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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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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二十四)

如此折腾了数日之后,张显宗总算过足了瘾,暂且放过李承泽,连着几天没来。


李承泽拽着锁链移到窗边,捧起一本《精校神峰辟谬命理正宗》,享受久违的独处时光,只觉耳根清静。


窗子虽紧紧封着,但屋外莺啼鸟啭之声仍不绝于耳,隔着厚厚的磨砂窗玻璃,仍能想象到屋外绿意盎然之景。


盛江边的泡桐花该开放了,这个时间本应该瘫在小舟里一边随江飘去一边发呆才是。


越是入地无门,越是珍惜那些久违的闲散日子,李承泽由衷感慨。


傍晚,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李承泽躺在床上假寐,听见动静将眼睛掀开一条狭缝。


脚步轻巧,不像是张显宗。


不是张显宗的话,又会是谁?


疑惑在心,李...


如此折腾了数日之后,张显宗总算过足了瘾,暂且放过李承泽,连着几天没来。


李承泽拽着锁链移到窗边,捧起一本《精校神峰辟谬命理正宗》,享受久违的独处时光,只觉耳根清静。


窗子虽紧紧封着,但屋外莺啼鸟啭之声仍不绝于耳,隔着厚厚的磨砂窗玻璃,仍能想象到屋外绿意盎然之景。


盛江边的泡桐花该开放了,这个时间本应该瘫在小舟里一边随江飘去一边发呆才是。


越是入地无门,越是珍惜那些久违的闲散日子,李承泽由衷感慨。



傍晚,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李承泽躺在床上假寐,听见动静将眼睛掀开一条狭缝。


脚步轻巧,不像是张显宗。


不是张显宗的话,又会是谁?


疑惑在心,李承泽不敢妄动,只是静静躺着。


那脚步声正正好好在门前停住,空气回归静谧,只有微风吹动铃铛似的叮铃叮铃的响声。


片刻,一阵云雾缭绕,猩红色的雾气慢慢将整个门包裹,然后,一个红衣少女穿门而入,表演了一出鬼打墙。


还是熟悉的配方,来人便是府上那个吃人的九姨太,岳绮罗。


“又见面了,没想到你能从我手上活下来。”


李承泽身板一怔,见少女识破了他装睡的小伎俩,便索性坐起身来,回以一个假笑。


岳绮罗嗤得一笑,说道:“果然是你!你可真是福大命大,能从我手里逃出来。”


她前些日子还在疑惑,明明已经将他的精魄吸食的一干二净,为何每每经过这个紧锁的小屋,都还能感受到那股气息。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岳绮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话头。


能从她的手中逃脱的人这世上只有两个,一个是不老不死的无心,还有一个,就是他!


李承泽犯难地笑了笑,让一个哑巴说话,这不是为难他吗?他慢慢起身,在岳绮罗警惕的目光下走向书桌,拿起桌上的钢笔缓缓写下一行字,然后把它递给她看。


上面写着,


[绮罗姑娘,我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原来如此……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岳绮罗问道。


李承泽继续执笔写着,


[张显宗天天提你。]


岳绮罗眉头一皱,满眼嫌弃。


“他真是闲出病了!”


[鄙人也这么觉得。]


二人确认了眼神,遇见了对的人。




俗话说气味相投自成友人,也许凭着那对张显宗同样的嫌弃,二人迅速建立了初步建交关系,岳绮罗干脆坐在床上吃起点心,李承泽写一句话她便回一句,顺便抱怨一句点心一点糖都不放十分难吃。


[鄙人先前一直误以为是自己侥幸才从姑娘手中逃脱,没想到竟是自己的灵魂本就有所不同。]


“切,一般凡人的灵魂在我眼里不过纸般脆弱,你还以为如何?”


[多谢姑娘解惑。]


“呵!不过仅凭你区区只言片语还是不够,将你的生辰八字给我。”岳绮罗放下糕点,将手一摊。


[生辰八字?这东西事关身家性命,在下实在恕难从命。]


“哈?”岳绮罗眉头一皱,将纸揉成一团“你当我要给你下咒吗?要杀你方法多的是!你当本姑娘屑于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李承泽无奈又拿一张新纸,写道


[姑娘想要了解在下身世可以,但在下仍有一事相求,现如今在下被困于此举步维艰,只希望姑娘能够慷慨相助。]


想要生辰八字可以,但得帮忙。


“可以!你说!”岳绮罗到是爽快。


李承泽眯起眼睛笑了笑,缓缓写道,


[既然姑娘依已然承诺,那在下边放心了。至于所求之事,容在下再想想。]


“真是个老狐狸。”岳绮罗侧目,还是收下了李承泽所写的生辰八字。


接着,她掏出了怀里的一打小纸人,捏了个诀后,将生辰八字和小纸人揉作一团,起了团火烧了,盘起腿便开始打坐,接着再不动弹。


李承泽好奇地凑上前去凑热闹,看岳绮罗眼珠子飞转好似真的看到什么东西似的,自觉神奇。


他给的是俞浩飞的生辰八字,如若真能看出什么,这女魔头也是个厉害的。


约么有一盏茶的工夫,岳绮罗睁开了眼,看向李承泽的目光略有深意。


[看出个什么了?]李承泽低头写道。


“确实奇怪……虽然还是没看出来你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


[不过?]


“你和张显宗貌似纠缠不浅。”


李承泽下意识撇嘴。


这是哪里话?这都能看出来,那不全看出来了?


“我只能看到你有两世,上一世你好像是个皇帝……让张显宗杀了不少人,最后却因为猜忌赐了张显宗一死,然后被变成厉鬼的张显宗咒死了,哈哈哈哈哈,怪不得现在沦为他的阶下囚,都是报应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哪一出跟哪一出?李承泽看她的表情,好似听到范闲好死不死说了一句“殿下相信一见钟情吗。”一般愕然。


[姑娘,你当真不是随口糊弄我?这玩笑可不兴开。]


“我岳绮罗从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们俩之间的种种因果报应我也毫不关心,我只关心你的灵魂。”


[那从中可能窥探到什么吗?]


“不曾,这便是我的疑惑。明明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拥有两世轮回的普通凡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能真的是我失手了吧……介不介意再被我杀一回?”


介意,非常介意。


李承泽笑着在纸上写道,


[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姑娘可别忘了帮在下办的事。]


“什么?那我岂不是白费功夫!出力不讨好!”


[做人要讲诚信,再说,我所托之事于姑娘来说并无坏处。]


“你这人心眼儿倒是不少。那你且先写下让我看看,若真如你所说,我再做打算。”


[我这事说来简单,你不也烦张显宗烦的紧吗……]


李承泽在纸上款款书写,犹如真的在耳边娓娓道来一番,末了,岳绮罗会心一笑。


“这个办法好,我答应你了!这样一来,我也能彻底断了他的痴心妄想,早早和我的无心在一起……”





别了李承泽,岳绮罗满心欢喜地回去睡觉,脑子里满是未来的宏图大计美好愿景。


可刚走到房门口,她才发现不对劲。


这人灵魂如此强大,怎么可能只有两世?


会不会是他故意只让自己看到了两世?


那家伙这么精明,肯定一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故意等着她上钩,明摆着早就想好了要摆她这一道。


她越想越气,偏偏自己还傻了吧唧答应他要帮他办事!可是事情若是没办成,在想要掰开这人的嘴就难上加难了。


真是不得好死,等知道了他的秘密,她早晚要杀了他!


李承泽在床上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说实在的,他也是第一天知道,原来俞浩飞可能并不是他的转世,单纯只是长得像罢了。


可这张显宗又作何解释呢?难道世上真的有那样的巧合,每一次都恰巧能和他相遇吗?


李承泽向来对神鬼怪谈什么的缺乏概念。相比于业力深厚的说法,他更相信,可能冥冥之中,有某些东西正从中作梗。


但现在只是猜测罢了,待时机成熟,一切都会拨云见日。


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二十三)

兜兜转转,作者的文风,又回到了原点˃ ˄ ˂̥̥ 


近日里张显宗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李承泽看着一桌子的芸豆糕,蟹黄包,珍珠什锦酥……


他在纸上写下:


[你们家很兴浪费粮食?]


督军摇了摇头,微笑回应,


“不,你都尝尝,吃一种,写一句评语。”


督军活得很闲,九个姨太太陪他闹腾都不够,还要来折磨一个囚犯。


李承泽便每个都敷衍地咬了一口,末了挥笔写下五个大字做结:


[难吃的要死]


张显宗不觉过瘾,又让李承泽画画,折纸,敲鼓,吹唢呐……


让他画画写字还好,这唢呐是个什么玩意儿?......


兜兜转转,作者的文风,又回到了原点˃ ˄ ˂̥̥ 


近日里张显宗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李承泽看着一桌子的芸豆糕,蟹黄包,珍珠什锦酥……


他在纸上写下:



[你们家很兴浪费粮食?]



督军摇了摇头,微笑回应,


“不,你都尝尝,吃一种,写一句评语。”


督军活得很闲,九个姨太太陪他闹腾都不够,还要来折磨一个囚犯。


李承泽便每个都敷衍地咬了一口,末了挥笔写下五个大字做结:



[难吃的要死]



张显宗不觉过瘾,又让李承泽画画,折纸,敲鼓,吹唢呐……


让他画画写字还好,这唢呐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大庆国二皇子穷过,落魄过,被人毒打过,但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在纸上写,给张显宗看。


张显宗显然愣了愣,然后,乐了,


“这么想死?还挺有志气的吗……”


不死也要被你给逼疯,李承泽内心抱怨,回想上上辈子,他对待范闲也不过如此,与张显宗碰见倒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张显宗平日里不爱笑,笑起来也好像是皮笑肉不笑,看着渗人。


他转而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就让你死,倒是便宜你了。”


李承泽听闻,原本舒缓的眉头一紧。


张显宗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李承泽床边,“你是安插在赣南方面第三军区的特务,泄露了一级作战情报后搭乘轮船准备逃往日本,却被我的军队扣在了海关……我说的没错吧,俞浩飞?”


俞浩飞?许久不听这个名字,李承泽差点忘了这人是谁。意识愣是在脑子里转了大半圈才会想起来。


哦,原来俞浩飞是他自己。


张显宗继续说道:“你泄露的情报直接导致我部署在第三军区的十万军队折损,5000吨粮草毁于一旦,相当于我东三省几乎一年的总产。”


“我知道你是富人家出身,肯定没吃过什么苦,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我本来是打算把你折磨个底儿朝天然后一枪崩了……”他低头若无其事般地抬起胳膊拧了拧手表带子,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缓缓俯下身,凝视着李承泽的那张脸,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你这人有点儿意思,无论是脸,还是这性子。我打算……留着你,慢慢玩儿。”


意思是不会让他死的那么快,当然,也不可能放他逃出去。


督军府围墙很高,被抓进来时李承泽曾抬眼匆匆扫过,周围宪兵把守,除非是死人,否则谁都逃不出去。


就算逃出去了,想要出城还要通过重兵把守的关口。


张显宗笑了,笑得真心诚意,没有平日里那么假,却毛骨悚然。


李承泽却好像并没有对他的话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眯起了眼睛,仰着下巴和他对视。


这个时候,气势上输了反而会让这种失心疯变态失了兴致,然后他的结局大抵逃不过再次被丢回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监牢或直接被一枪解决。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上上辈子当变态有经验了。


果不其然,张显宗瞧着李承泽这个宁死不屈冰霜美人的样子,高兴坏了,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李承泽内心亦笑容安详,希望有朝一日上了督军你遭报应断头台,也能笑得这么灿烂。



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二十一)

来了来了


“从没见过被督军抽了十几鞭子还能挺到现在的人呢!”


女佣跪在地上,贴心地给李承泽缠上绷带,用消毒棉签清理他喉咙处的溃脓。


李承泽扯了扯嘴角,报以一个假笑,倒不是故意,只是真的笑不出来。


毕竟他向来“宅心仁厚”,尤其是对张显宗这种“恩人”。


不仅不杀他,还给他饭吃,虽然隔三差五就要过来在他身上试一些新花样,但之后还都派人过来“贴心”地帮他疗伤。


李承泽扯了扯干裂的嘴皮,僵硬地躺在地上,越是想着,越为自己不值,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好笑,嘴角扯出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你笑什么呀?被打这么开心,真是个怪人。”


女佣在府里干了好几年了,督军......

来了来了


“从没见过被督军抽了十几鞭子还能挺到现在的人呢!”


女佣跪在地上,贴心地给李承泽缠上绷带,用消毒棉签清理他喉咙处的溃脓。


李承泽扯了扯嘴角,报以一个假笑,倒不是故意,只是真的笑不出来。


毕竟他向来“宅心仁厚”,尤其是对张显宗这种“恩人”。


不仅不杀他,还给他饭吃,虽然隔三差五就要过来在他身上试一些新花样,但之后还都派人过来“贴心”地帮他疗伤。


李承泽扯了扯干裂的嘴皮,僵硬地躺在地上,越是想着,越为自己不值,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好笑,嘴角扯出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你笑什么呀?被打这么开心,真是个怪人。”


女佣在府里干了好几年了,督军娶二房姨太太之前她就在这儿,也算是这儿的老人。


说实话,命硬的她见过,命再怎么硬也抗不过督军玩儿上三天的,可像这人这样命硬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从热水桶里拿出毛巾拧了拧,给他擦拭血污。


对方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地方是完好无损的,前胸后背几乎被绷带包了一圈又一圈,解下来的绷带也都被污血给浸透了,堆了一麻袋。


可能是出于同情,女佣的目光不由自主在李承泽被纱布包裹紧实的身体上停驻片刻,猛然间注意到对方腹部起伏的线条,慌张的移过视线,转而去给李承泽擦脸。


要说这个人有什么不一样,在她心里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人比之前所有人都好看。


一开始满脸血污看不清长相,可这脸一抹干净,就瞬间不一样了,居然长的有金贵又帅气……


她猜他一定是哪个大户人家出身,想到这里,脸颊不禁有些臊得慌,身子不安得挪了挪。


这时,对方的眼皮突然抬起,视线射过来,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似的,女佣一惊,差点将抹布掉在地上。


不过很快,李承泽又阖上了眼。


女佣脸颊通红,继续给他擦拭。


过了一会儿,她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这人就这样被督军扔在这儿,没有人搭理也没有人心疼,估计这辈子也碰不到个女人了吧……


这人就这样静静地卧着假寐,也不理人,看着也怪心疼人的。


这样想着,她心一横,干脆将那抹布一扔,抓起那人的手,大着胆子摁在自己的胸脯上。


反正他也并不会喊叫,也没有人会来这儿……


女佣嘴里念叨:“我也知道你的苦,你受委屈了……”


说着,她微微俯身,离那张脸更近了些。


望着那人上挑的眉眼和秀丽的唇形,她便彻底陷进去了,好像不能自拔。


今天就算搭上一条命也值了。


身下人并不动弹,好像并不反抗她的动作,她的胆子更大了些,弯下身子凑近那人的唇。




突然,门外“砰”的一声枪响。




上一秒还在靠近的女人宛如坍塌的石像一般轰然倒地,李承泽睁开眼,看到了一身灰蓝色的军装,


还有一张阴沉如墨一般的脸。




李承泽蛮不高兴地啧了一声。




那人大步上前,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揪着李承泽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拔起,砰的摁在墙上,声音打得仿佛能将墙面震碎,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淫荡啊!”




李承泽面色淡然,耷拉着脑袋,随意瞥了张显宗一眼,好似早已完全忘记了头皮与脊背的疼痛。


还从没听范闲将“淫荡”二字安在他身上。


这督军大人也是整日里闲的慌,不去带兵打仗反而来看囚犯和女佣私通。


李承泽轻蔑一笑,成功换来一个巴掌。



……妈的……



自从占了俞浩飞这幅身子,之前赵楷骨子里那点儿狗腿子怂包劲儿便彻底烟消云散了。虽说俞浩飞并不是一个上赶着找死的人,可这人估计是个炸药包,一点就着的那种。


不然依他李承泽沉稳的性子,已经挨了张显宗那么多顿打了,犯不着为了一个巴掌,胸腔里就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四处冒火。




“呵!没想到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护国人士,到头来也不过就是见着女人就发情的渣滓,”张显宗说着说着,视线变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手也悄无声息地贴着腰系的绷带缓慢下移,“还是说,你不分男女都会……”


李承泽一惊,瞪着张显宗,用手去阻拦。


他的脸逐渐惨白,浑身发抖,两手掰着张显宗的手指头,手背已经青筋暴起,腹部当即被揍了一拳,吃痛弥留之际,两只手被张显宗扼住,强硬地别在头顶,另外一只手继续下移。


范闲……你敢……


他用口型一遍又一遍地重读,死死地盯着张显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喉咙嘶哑,泛出一股又一股的血腥味……


可对方的眼睛里只有阴险,轻蔑,毁灭欲……那张脸,好似范闲,又完全不像范闲……


张显宗的手越收越紧,好似手里是什么沙包似的,狠戾的手劲儿直接要将那玩意儿捏碎。


巨大的疼痛无孔不入,从下腿传到太阳穴,好像要将脑子给麻痹掉。渐渐的,周遭的视线越来越暗,登时,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李承泽彻底昏死过去。


张显宗遭报应倒计时:)

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二十)

下手是不是有点狠?都是作者的锅QAQ……


张显宗有九房姨太太,最喜欢最宠爱的,莫过于那第九房。


张显宗的宠爱,体现在他那无微不至的关心。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也给她摘下来。


她讨厌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照杀不误。


“张显宗,我讨厌狼。”


岳绮罗的声音稚嫩,听上去好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


“我讨厌狼看我的眼神,张显宗,你把东北三省的狼都给我杀掉,好不好?”


他的九姨太虽然可爱,却又嗜血又残忍,简直和他天生一对。


只可惜,就是他把全中国的狼都杀掉,都换不来岳绮罗一个笑。


“啪!”的一声,一道鞭子划破......

下手是不是有点狠?都是作者的锅QAQ……




张显宗有九房姨太太,最喜欢最宠爱的,莫过于那第九房。


张显宗的宠爱,体现在他那无微不至的关心。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也给她摘下来。


她讨厌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照杀不误。


“张显宗,我讨厌狼。”


岳绮罗的声音稚嫩,听上去好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


“我讨厌狼看我的眼神,张显宗,你把东北三省的狼都给我杀掉,好不好?”


他的九姨太虽然可爱,却又嗜血又残忍,简直和他天生一对。


只可惜,就是他把全中国的狼都杀掉,都换不来岳绮罗一个笑。




“啪!”的一声,一道鞭子划破空气狠厉地抽下来。


阴暗狭小的暗房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仿佛流淌着血腥味,贴着人的脊背便牢牢地附在上面,使人寒颤发冷。


挨了十几道鞭子,李承泽颤抖的手攥紧了铁链,身体痛苦地扭在一起,喉喽却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他死死地盯着张显宗,那视线幽暗凶狠,仿佛要烧穿了皮肉。


而张显宗的整张脸都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那一身肃穆的军装好像也与阴影融为了一体。


这个人,这张脸,竟然会再次出现,而且还是叫张显宗这个名字……


十几道鞭子抽下来,对方好像玩腻了,干脆将鞭子一扔,面无表情地俯下身,端起地上盛着盐水的铁盆,劈头盖脸地浇在李承泽身上。


“多少天没喝水了?渴了吧……来,喝吧,喝吧。”


刚添上的几道鞭痕在盐水的冲刷下仿佛蚂蚁啃噬般剧痛无比,未愈合的旧伤被新伤牵扯,激得李承泽青筋暴起,颤抖不止。


张督军丢下手里的铁盆,看着对方痛苦不堪的表情,露出一抹凌冽的笑容。


他缓缓蹲下,无意中注意到对方自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一声叫喊,好奇地摸上对方的喉结。


喉结硬硬的,肿的很大,冰冷的皮手套顺着喉结在摸上脸颊,强硬地掰开李承泽的嘴,喉咙边缘溃脓发黑的伤口暴露出来。


怪不得连抽了十几鞭都听不见叫唤,这么没劲,原来是个哑巴。


也不知道是他手下哪个二愣子下的手,搞的现在他连个屁都听不到。


张显宗将李承泽的脸松开,满屋子踅摸点儿什么好玩儿的东西,瞅见了审讯桌上的纸笔,干脆拿过来,扔到地上,问李承泽:


“会写字吧……不会写就杀了你……”


虽然这听起来并不像是问句。


李承泽老老实实地抬起手臂,颤抖地拿起笔握在手里。


“会写字就好,把你的名字写下来,”张显宗干脆蹲下身,带着皮手套的手敲敲地上染上血污的纸,“写这儿,写好看点儿。”


李承泽颤抖地举起笔,因为手指无力,笔从指间掉落,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愣,张显宗出乎意料地没吭声,只是静静等着他捡起地上的笔,好像长时间没有使用过钢笔一样,手法并不熟练地一字一顿,歪歪扭扭地写着一笔又一笔。


虽然每一笔都写得又沉重又缓慢,张显宗却意外地兴致勃勃,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


终于写完,张显宗把纸拿走,去看上面的内容。


李承泽则悄无声息间抬起眼睛,观察张显宗的反应。


半晌,张显宗脸一黑,上一秒的闲情雅致荡然无存。



纸上赫赫然四个大字:鳏寡孤独。



最怕空枝血泪无人见,别后难相关。



张显宗将纸揉作一团,一把扼住对方的脸颊,与那双幽深墨绿散发凶光的眼睛对视,嘴里发狠地念叨,


“你啊你……我真想把你的眼珠子给扣下来……”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家绮罗讨厌狼了。


明明已经是垂死挣扎了,却偏偏还要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屠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反咬一口,负隅顽抗,真是令人恶心……


最恶心的是,看着这样的眼神,他反而不想轻易地杀了他……


他将手一丢,把李承泽的脸被甩到另一边去,起身开口说道:


“既然咱们如此有缘,我把你捡了回来,注定不会再轻易让你溜出去……也不会轻易让你死掉。你就乖乖待着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罢,他整了整衣袖,推门离开,只剩下了李承泽一个人。




稀碎潮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李承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望着门缝里泄出来的那一抹光。


他突然感觉就这么死在外头也是挺好的,这里太黑太冷了,没有人气儿,还是外头好。


活很多世所带来的不止是永恒的记忆,还有时空的错位感。就好像上一秒还牵着你的手说爱你的人,下一秒就把枪抵到了你的脑门上。


挫痛的不止是伤口,好像胸口那个地方也涨得难受。


那是一种复杂的感觉,李承泽说不上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极力压抑了又反复浮现出来,让他想一头撞死。


老天爷真是在打他的脸。




李承泽:我后悔了,爱会消失对吗?我要回家。


张显宗:都是狗比作者让我干的,我很无辜,浩飞别走₍•Д•)




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十九)

感觉叫位面里的名字确实挺别扭的,以后都改成“李承泽”本名吧,这个顺口一点( ̄ ‘i  ̄;) 

前面的称呼闲了再改|•'-'•)و✧


[安全警报!检测到精神熵值过高]


……


[系统将自动重启,倒计时,3,2,1……]


……


[滴!重启成功]


[精神熵值恢复正常域,安全警报解除。]


头好痛……就好像被一千个肖恩踩过一样……


李承泽揉了揉太阳穴,艰难地把眼皮掀开一道缝,月色伴着荒郊刺骨的冷风呼啸而来。


“咳咳……”


咳嗽不小心牵动了韧带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冲上颅顶,血肉撕裂的疼苦一瞬间激得李承泽恨...

感觉叫位面里的名字确实挺别扭的,以后都改成“李承泽”本名吧,这个顺口一点( ̄ ‘i  ̄;) 

前面的称呼闲了再改|•'-'•)و✧




[安全警报!检测到精神熵值过高]


……


[系统将自动重启,倒计时,3,2,1……]


……


[滴!重启成功]


[精神熵值恢复正常域,安全警报解除。]



头好痛……就好像被一千个肖恩踩过一样……


李承泽揉了揉太阳穴,艰难地把眼皮掀开一道缝,月色伴着荒郊刺骨的冷风呼啸而来。


“咳咳……”


咳嗽不小心牵动了韧带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冲上颅顶,血肉撕裂的疼苦一瞬间激得李承泽恨不得满地打滚。


可惜现在稀巴烂的身体硬件并不适合“打滚”。


缓了小半分钟,待全身的痛楚渐渐消退,李承泽支起一把皮包骨头的身子勉强坐了起来,思绪重新在脑袋里打转。


幸运的是,他莫名其妙活下来了,还从那阴森的监牢里逃了出来。


可能是那些卒子见自己没气了,以为他已经死了,就直接丢出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想到老天真是赏他的脸,也省得他费功夫了。


不幸的是,他现在还是俞浩飞,十级残废爱国选手,站都站不起来了,还被“抛尸荒野”。


李承泽微微转动脑袋,在能忍受疼痛的范围内四处环顾了一下,


周围都是些高大的落叶松,遮蔽了天空,一眼望去,远处山势绵延不绝,犹如蛟龙盘踞。


可能是看他浑身血肉模糊,死了保不准变成个恶鬼,这些人还挑了块风水宝地来扔他。


默默把头转回来,李承泽望天长叹。


虽然侥幸生还,但在这有上梢没下梢的地方,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被饿死,好不容易混了回爱国忠义人士,还挺惋惜的。


夜风卷着高山上的的冰碴子呼啸地吹下来,狂风在树林里穿梭,深林发出呦呦的低鸣,将静谧的夜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此情此景,不来个女鬼狐狸精,他都觉得可惜。




不知是怎的,老天偏要称他的意。


那密林深处幽深黑暗的地方,突然嘭的冒出来两团明明灭灭的光,撞进他的眼里 。


李承泽吓得一抖,又惹来一身抽痛,只好僵硬地看着那两团在空中上下飘动的光。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火光照亮了黑暗,密林之中仿佛有数百只眼睛在瞅着他,悉悉索索地说着密语。


鬼……不会真来了吧……



   

  

远处,


猎户老曹一手牵着老马,一手举着煤油灯在前面带路,后背渗出来的冷汗还没有完全干透。


这张督军平日里捣那些特务间谍的窝子不过瘾,还好钻到山里来掏狼窝子。


老狼比人还记仇,周围猎户没一个敢陪这位大爷的。


但老曹情况特殊,他是张督军手下崔副校的小叔,人情面子摆在这儿,大侄儿的礼都漂漂亮亮送过来了,交代好生招待着,谁也不敢怠慢了。


虽说大字不识一个,但老曹还是明白事理的。


惹了几匹狼大不了换个山头打猎,东三省的天王老子要是不高兴了,他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第二天备了干粮,喂了自家的猎狗和老马,老曹就领着张督军一队人上山掏狼窝子去了。


后来的大场面,老曹不忍回忆。


军队用的炸弹埋了半个山头,炸响的时候,人就像站在雷云里,周遭都是轰隆隆的雷声,一声比一声响,虽然身处在浓雾中,脑袋里却都是那些被炸得残肢断臂的狼。


这哪里是掏狼窝,分明是要把狼赶尽杀绝……


然后张督军的那些士兵分别出动,围着山搜寻侥幸逃脱的狼。张督军则靠在椅子上休息,点了一支烟,和老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山间烟雾弥漫,好像人间仙境一般……


老曹斗胆问了督军一句,问他为什么要把狼杀的如此干净,难道是怕狼寻仇?


督军一笑,说他并不担心狼会寻他仇,只是习惯了斩草除根。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后来士兵带回来几条刚出生的小狼崽,老曹实在不忍心,说从小养大的狼和狗差不多,督军听后,虽然表情并不相信,却出奇地留下了几只狼,让手下现回去,自己留在老曹山脚的小屋里喝了两盅热酒暖身子。


天擦黑后,老曹取了两盏煤油灯,领张督军下山进城。


这深山老林确实吓人,老曹打猎这么多年,也还是会被半夜林里刮来的阴风给吓一跳,有的时候半夜狐狸怪叫,也吓的人不轻。


今天这林子就给老曹带来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督军,小心脚下,夜里山路难走。”


老曹心虚地回头提醒,确认身后有人,勉强安心一些。


“曹叔啊……你说这林子里,晚上会不会有什么狐仙儿啊?”


“这……咱也没见过……不好说……”


“我怎么瞅着前头那东西长的像个人?”


老曹心里咯噔一跳,顺着督军的手看过去,确实有个黑黢黢的东西,姿势好像人坐在地上的似的……


“估计,肯定是山里的野狍子!督军别慌,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的……都是人心作怪……”


嘴上这样说,老曹的脚步却满了下来,反倒是这张督军好似不怕鬼似的,硬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赶。


“督军,走慢点,晚上路不好走……”


“快去看看,一会儿那玩意儿跑了!”


胳膊拧不过金大腿,老曹亦步亦趋,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越走近他的心就越打鼓,那东西简直太像人了,好像还能看见它的胳膊腿儿,还有一个脑袋,黑黢黢的,满脸都是血……


老曹不敢瞎想了,硬着头皮往前冲。


一旁的大老爷已经把枪上了膛,准备随时崩开这家伙的脑花。


随着煤油灯照亮的范围逐渐增大,之间那家伙艰难地缩了缩腿,似乎想要逃跑,可却站不起来,只能缓慢地往后蹭。


最终,督军一扬胳膊,煤油灯的灯光撒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那确实是一个人,一个活人,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血的活人 。


但那人的眼睛却亮的反光,就好像深夜里盯着你看的狼。


他先扫了自己一眼,转而去看张督军。


然后,那人的眼神再也没用从张督军的脸上移开过。


督军打量片刻,拽起那人的衣角看了看,随即了然,扫兴一笑。


“啧,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神啊鬼啊的……只是个逃跑出来的死刑犯……”


“啊?哦……原来是人……是人啊……”


老曹喃喃着,看着督军熟练地拿枪抵住了那人地头顶,下意识闭上了眼,以免看见这人的死相。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害怕自己睁眼的一瞬间枪就响了,一直不敢睁眼。


长久的静默,老曹的心一直悬着,枪却一直没响。


直到,督军叹了口气。


老曹睁看眼,见督军早就把枪放了下来,看着自己。


他嘴角尴尬地抽了抽。


“曹叔啊,”督军说,“还得麻烦你那匹马,帮我把这东西驮回去。”


“好,好!”老曹忙牵马过来,将人扯起来,让马驮着。


要开始了。


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十八)

假期来了,识相地滚回来更文了……

跪求打轻点(o´Д`o)ノ


俞浩飞在苏联留学的时候读过一本书,叫《浮士德》


人类最大的两个敌人,恐惧和希望,书里是这样说的。


清洁女工每晚都回来,当铁栏杆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吱呀声,几个人的脚步声随之传来,李承泽死水般的心脏会猛地跳动,耳朵去听那些人的脚步,仿佛每一个人的脚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


但那些女工只是清扫,简单的清扫结束就会迅速离开,不多说一句话,也丝毫不在意这里囚禁着的其他两个生命。


后来他明白,希望根本不存在,而恐惧永远与他们相伴。...


假期来了,识相地滚回来更文了……

跪求打轻点(o´Д`o)ノ



俞浩飞在苏联留学的时候读过一本书,叫《浮士德》

 

人类最大的两个敌人,恐惧和希望,书里是这样说的。

 

 

清洁女工每晚都回来,当铁栏杆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吱呀声,几个人的脚步声随之传来,李承泽死水般的心脏会猛地跳动,耳朵去听那些人的脚步,仿佛每一个人的脚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

 

但那些女工只是清扫,简单的清扫结束就会迅速离开,不多说一句话,也丝毫不在意这里囚禁着的其他两个生命。

 

后来他明白,希望根本不存在,而恐惧永远与他们相伴。


铁门被拉开,再关上,拉开,关上……一天又一天。

 

黑暗阴森的监牢里永远像死一样的静谧,唯一能够证明他还活着的只有自己和老人的呼吸声,呼吸声此起彼伏。而随着时间推移,老人如同拉风箱一般粗糙沉重的呼吸声渐渐的,变得微弱,有时又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

 

他不知道老人在这儿关了多久了,但没有人送饭,也没有水喝,可能老人快要不行了。

 

等老人死了,那下一个等待死亡的,就是自己。

 

 

某一天,沉重的铁栏杆再次被拉开,刺耳的声音再次惊醒了意识朦胧的李承泽。


这次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因为栏杆很长时间都没有被关上。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铁门被拉开了,传来铁链卡拉卡拉的碰撞声,一个沉重的躯体被放倒,在地上缓慢地拖动。

 

声音沉重而没有生机,像是一口装满面粉的口袋。一阵漫长难耐的拖动后,砰的一声,躯体被放了下来。

 

然后是一阵银铃随风摇动的清脆响声。

 

长期的缺水和耳朵伤口化脓让他的耳朵好像蒙上了一层浓雾,再加上声音距离很远,尽管他强撑着精神,模模糊糊间还是只能听到“九姨太”,“交代”这几个字。

 

那几个人好像交谈了好一会儿,然后往这边走过来。

 

 

铁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外面的月光倾泻进来,映出了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

 

空气中散出一缕妖冶的馨香,熏得李承泽脑袋嗡嗡响。

 

“恶……好脏……怎么这么脏……”


那是一个少女。

 

厌恶的语气难敌那声音如同少女般的甜美,虽然满是嫌弃,几番犹豫后但她还是摸上了他的脖子,用锦缎一样细腻的手指仔细摩挲他的皮肤寻找脉搏,在终于感受到了跳动后,她兴奋地笑了,

 

“哈哈,是个活口,太好了。”

 

虽然声音很幼稚,但少女的手指很冷,比俞浩飞被血污涂满的脖子还要冰凉。

 

“犯了什么罪啊?”她喃喃低语,手指无意中划过跳动的血管,就好像玩毛线的狸花猫。

 

“……”

 

“不想说啊……也没关系。我一看你就嘴硬的很,不然不会被送到这儿的,对吧?你们凡人就是这样,喜欢给自己找一个奇奇怪怪的信仰,然后为了这个莫须有的东西打来打去的,不管是百年前还是现在都是这样。”

 

“……”

 

“哈哈,其实你的这些信仰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对于永存的人来说,你心里再宝贵的东西最终全部都会化为尘埃……唉,算了,说这么多干什么……”

 

少女纤细的手指一发狠,白玉般的指尖瞬间插进了满是肮脏血污的皮肤之下,引起对方“呜”的一声闷哼。

 

他认命般地紧闭双眼,这个动作意外惹来少女一声戏谑的轻笑。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种头皮一紧的窒息感,上空好像有一直无形的手拉扯着他的灵魂似的,将所有的生机活力一缕一缕地抽出来。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

 

黑暗之中,那种走马灯的感觉再次来了。俞浩飞的记忆好像皮影戏一般闪现,好像雾中看花,朦朦胧胧。

 

留学,归家,诀别,父亲教导的声音,母亲手上的皱纹,还有未婚妻眼角的泪水……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有一张不属于此世记忆的脸突然浮现出来。李承泽一惊,下意识极力想将这张脸从记忆中抹去,可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反而愈加清晰。


那人一会儿一身青衣负手而立,说着“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转而又变成了一袭白衣飘飘,说着什么“我心里有你”。

 

临死之前会想起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到底是挺丢人的一件事。

 

他也想不明白,他的国家大义,他的新仇旧恨,他的凄凄惨惨,为什么会被这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所替代。

 

只不过是两世都恰巧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凭什么?

 

他想不通,也没来得及想通,因为到这里,他的意识便彻底消失了。

 

 

 

雎早

[快穿/闲泽及衍生]听说你想重新做人?(十七)

李承泽脑中的画面里并没有太多关于张大帅的信息,只是知道他是东北三省的督军,也就是这里的军头,占山为王的土皇帝。


传闻中张督军杀死了挚友的父亲上位并不断对外扩张自己的势力,是一位铁血无情地君主,也是一个无比贪婪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现在,身为俞浩飞,一个俘虏,他不知道自己走出的这一步是否正确,对张督军用激将法,虽然可能会暂时解决眼前的危机,但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不好过。


喉咙处伤口的撕裂样痛一刻不停,李承泽无力地被两根铁链吊着,眼中只剩下了那两名狱卒嗤嗤的怪笑。


终于,那个约定好的夜里,这一班看守离去,他静静地等待着。


监狱里的晚上无论是何种季节都无比阴湿,...



李承泽脑中的画面里并没有太多关于张大帅的信息,只是知道他是东北三省的督军,也就是这里的军头,占山为王的土皇帝。


传闻中张督军杀死了挚友的父亲上位并不断对外扩张自己的势力,是一位铁血无情地君主,也是一个无比贪婪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现在,身为俞浩飞,一个俘虏,他不知道自己走出的这一步是否正确,对张督军用激将法,虽然可能会暂时解决眼前的危机,但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不好过。


喉咙处伤口的撕裂样痛一刻不停,李承泽无力地被两根铁链吊着,眼中只剩下了那两名狱卒嗤嗤的怪笑。


终于,那个约定好的夜里,这一班看守离去,他静静地等待着。


监狱里的晚上无论是何种季节都无比阴湿,每到夜晚降临,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受了潮气便会冻伤裂开,旧伤加新伤,剧痛无比。


两辈子从未有过的新体验,在这辈子完全实现了。


但李承泽还是默不作声,远看就如同死人一般被吊着不动弹,近看才能发现他的嘴里还在喃喃无声默念着些什么,


虽然发不出声音,那口型却好似在说着,


“万里悲秋,百年多病,高堂明月至尊,绝我生路,忠肝义结之人,断我前程,茕然一身,鳏寡孤独......爹......娘......”


突然,铁门传来钥匙解锁的声音,下一秒,门沉重地吱呀一声,开了。


听脚步来了三个人,脚步轻捷有素,不似寻常小兵杂役。


好像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虽然还没抬头确认,李承泽已经松了一口气。



“此人身上疑点颇多,甚是可疑,军座勒令将其转移到督军府看押亲自审问。”


“是!”


两名士兵立马训练有素地上前解开缠绕在左右胳膊上沉沉的铁索,架起他的身子,迅速跟上领头士兵离开上了卡车。


李承泽想抬头观察沿途的路线,却被一个士兵狠狠将头按下,并呵斥道:


“低头!老实点儿!”


他只能老实地低下头,靠听力辨别周围的环境。卡车行驶中有叶子沙沙作响的声音,应该是穿过了树林。走了一段儿之后,能听见车轮子撵到地上石子嘎嘣嘎嘣的声音,路面一开始并不平整,但走着走着,声音越来越小,路也不是很颠簸了。


刹的一声,卡车稳稳地停了下来,李承泽被人架着押送下来,回望那个只在记忆里见过的巨大铁盒子,内心别说还真有几分感慨。


这个世界不但有这样自动运作的铁块,还有能喷火的铁块,能千里传音的铁块,能将人的影像吃进去的铁块,就好像几千年后,人们都掌握了妖术一样,并将其赋予铁块灵活运用。


“看什么看!好好走!”


被呵斥一声,他收回了目光。


一路押送,李承泽进入了督军府地下二层的审讯室。说句实话这里与监狱的构造差别不大,唯一的区别,这里比监狱的设施更齐全,阴森感更强烈。


定时的清洁并无法掩饰空气中强烈的血腥味,除了那些折磨人的小玩意,他还看到了勾人琵琶骨的铁钩,就这样赤裸裸地吊在天花板上。


他祈祷自己这辈子不要用到这东西。


两名士兵面无表情地将他推进一间小房子里,手脚各捆十二圈并结实的绑在铁架上,绑好后二人离去,顺便砰地关上门。


铁门只有一个手掌大的小窗,士兵的背影很快便从狭小的窗格里消失,随着外部的铁栏杆被吱呀吱呀地拉下来,周围再次回归寂静,好像死一般地寂静。


李承泽闭上了眼,再次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约莫过了快半个时辰,他的意识逐渐朦胧,睡意袭来之际,耳边似乎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


他猛地睁眼,下意识抬头望向窗外却看不见人影。


他故意用脚磕了磕铁架,弄出些哗啦哗啦的声响。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年迈老人虚弱不堪的声音,


“别整出大声音,新来的,小心女鬼瞅见你。”


女鬼?


李承泽从声音的方位可以确定老头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应该也是关押在这里的囚犯,他心中疑惑,沙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磕了磕铁架表示听到了。


老人仿佛懂得对方心中意思似的,继续独自喃喃道:


“你不知道吧,督军老爷养的女鬼,吃了俺家二丫,”老人的声音抽噎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止住了,“被抓到这儿的,都是老爷看上的祭品,养鬼用的,你可别被她瞧见,女鬼吃人,生吞活剥。”


李承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养猫养狗,头次听说过有人养女鬼,虽然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一说......


“你是府上的下人?还是被抓来的俘虏?”老人问道。


李承泽用脚后跟磕了两下铁架,表明自己是后者。


老人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是府上的伙夫,我姑娘是府上的丫鬟,那天晚上,老爷放女鬼出来吃人,我给二丫送的炉果,路上撞见,女鬼穿了一身红,煞白煞白,长得像个小女孩儿,抱着我姑娘的脖子啃,血呼啦擦的......我想跑,没跑成......我姑娘今年才十六岁......”


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李承泽也闭上了眼。


有生者,必有死;有始者,必有终,自然之道也。他自幼便兄弟相残,母亲寡淡凉薄,父亲喜怒无常,自然没有什么亲人的概念,也就不会同情。


但他想此时,如果能说上一句同情的话,或许是比较好的,可惜他说不出话。



本章无彩蛋。


汪柠

午夜场

一点点熬夜党的做梦素材

来自俞浩飞小少爷

bgm:Bloodshot-Lexy Panterra

歌词排版:过儿和咕咕 

cut来源:方顾识君 


午夜场

一点点熬夜党的做梦素材

来自俞浩飞小少爷

bgm:Bloodshot-Lexy Panterra

歌词排版:过儿和咕咕 

cut来源:方顾识君 



JOY兔兔
感觉好长时间没动笔了呢。手绘了...

感觉好长时间没动笔了呢。手绘了几个端端饰演的角色~~

因为这个假期比较惨一直养病啥也没干成~( 。ớ ₃ờ)ھ算复健一下~

感觉好长时间没动笔了呢。手绘了几个端端饰演的角色~~

因为这个假期比较惨一直养病啥也没干成~( 。ớ ₃ờ)ھ算复健一下~

给我饭吃!

【闲泽衍生】信寄千里

#闲泽角色衍生,要是tag打得不妥可以直说,我从学校里回来后改。←已经返校了,不在,骂我我也看不到

#唐山海(麻雀)×俞浩飞(策反)


时隔多年,俞浩飞从未想到自己会回到上海。公寓多年不用,钥匙早就找不到了,门锁锈迹横陈,所以这花了他一点时间撬锁,当年为了撬唐山海的抽屉,他为此修炼成这方面的一把好手,而现在他的手艺却有些生疏。明明只是一把旧锁罢了。

打开门时欢迎他的是空气里的浮尘,带着旧时光的气味如钝刀子一样划割他的鼻腔,害得他连打三个喷嚏才赶走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家具都摆着他当场走时的位置,好好地盖着当年那块白布,现在已经泛了黄,看不出当年的白皙。...

#闲泽角色衍生,要是tag打得不妥可以直说,我从学校里回来后改。←已经返校了,不在,骂我我也看不到

#唐山海(麻雀)×俞浩飞(策反)

  

时隔多年,俞浩飞从未想到自己会回到上海。公寓多年不用,钥匙早就找不到了,门锁锈迹横陈,所以这花了他一点时间撬锁,当年为了撬唐山海的抽屉,他为此修炼成这方面的一把好手,而现在他的手艺却有些生疏。明明只是一把旧锁罢了。

打开门时欢迎他的是空气里的浮尘,带着旧时光的气味如钝刀子一样划割他的鼻腔,害得他连打三个喷嚏才赶走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家具都摆着他当场走时的位置,好好地盖着当年那块白布,现在已经泛了黄,看不出当年的白皙。想到这里俞浩飞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眼角玉兰花花瓣细纹般的皱纹,才恍惚着发觉离他出生入死的岁月确实过了好多年。他已经记不清是谁帮他将家具一件件罩好防尘套,就像他已经快把那个人的名字忘了一样,时间总是能能很轻易地带走任何东西,何况他确实有很多故去的战友,所以不算那么不可原谅。

那个人,那个人,你是谁?

灰尘积攒了十几年,大扫除需要花一段时间,请来的阿嬷都捂着鼻子用沪上话骂了许久,到最后她连张嘴都懒了,只是推掉了他的雇佣,说什么也不再来了。不过好在是把这些古董家具全部搬出去了。墙面上没有留水渍斑驳算是不错,美中不足只是墙角有个老鼠洞,得麻烦大少爷纡尊降贵亲手去掏。不过恶心人的长尾巴老鼠没跑出来,倒掏出来一个小方盒,不是很大,勉勉强强是一封文件的大小,木质的,没被朽烂真是奇迹,锁扣合页都是青铜,雕花精致,看起来完全是那个人的风格。

是那个人藏的?藏了什么?

他把盒子扯出来,这次不用撬锁了,背面的合页不知道浸了什么,摇摇欲坠快锈断了,他只消拿起枪把来上一下,就能轻易砸开。盒子被砸开时一震,里面藏着的东西飞出来一张。

不是那个人的。

俞浩飞弯下腰,将那页从盒子里飘出来的泛黄纸张捡起来,字迹工整,笔锋裹挟着竹兰一般凛然的风骨傲岸,一笔一划潇洒收弛,看得出笔者很明显可以练习过书法。落款处签着的名字依旧清晰可见——山海亲笔。

这时他记起来了,全部记起来了,那些刻意被他埋藏的记忆也好故事也罢,他全都记起来了。

唐山海。

于是他把那沓厚厚的信纸取出来,他自诩不是一个心思细缜的人,但纸页竟被收拢得很妥帖,一页一页对整平齐、朝着同一个方向。阅读起来便很方便。

放在首页的都是唐山海的情书,和他本人沉静严肃的外表不同,他的文字都是诚挚滚烫的,其间的温度狠狠灼了他一下,烫出了眼泪。白色的信纸早就像家具防尘布一样泛了黄,黑色的钢笔字依旧清清楚楚地钉在纸面上,字迹风骨卓绝,如云卷云舒,潇洒捭阖,带着十几年前某个人化不开的情意,浓得像是胶水,黏住他的视线,往前尘往事里拖——唐山海的行事作风,有种土生土长沪人的精致,所以他曾经问过唐山海的籍贯,那时唐山海在写极司菲尔路二队长的文件,笔尖顿一下,点开一个墨斑。他怎么回答?

他说:“国已不国,什么是家?”

俞浩飞被文字的热度蛰得痛了,便不敢再看,加速往后翻,不知哪一张,笔迹陡然一改,之前取悦人的漂亮字全改成了工工整整的板正楷书,轻薄柔软的锦纹纸改成了情报专用的便于折叠揉搓是莎草纸,措辞也收敛所有情绪,严谨缜密一板一眼像台机器。所有的落款都是明明白白的“阅后即焚”。

俞浩飞突然迷惑了,这真是当年他自己藏起来的吗,他当初究竟用怎样的心绪将这一张张足以招致灭顶之灾的情报信留下收藏,又是以怎样的情愫阅读唐山海的情书?

他闭上眼睛,想象唐山海是怎样在夤夜更深提笔写下一封封机密的情报,然后怎样将它们同一封封滚烫灼热的情书封在一起寄送给他。光是寒夜孤灯他独身伏案写信这一条,就足够让人怦然心动。

于是他将信往后翻。

信纸的最后,不是唐山海一直用的惯用的莎草纸和松烟墨,而是一块粗糙撕扯的破布布料,唐山海贵公子习气,这种布料他定然不穿,看都觉得扎眼睛。笔迹也相当粗糙潦草,细的地方细、粗的地方粗,呈现出一种阴谋般的沉沉的暗红色。俞浩飞凑近嗅了一下,果不其然闻到了穿越时间而来的稀薄的血腥味、稻草味和劣质烟草味。他抖开布料,用映入眼帘的落款拍板自己的猜想。

山海绝笔。

是唐山海在狱中蘸着自己的血写出的绝笔信。

他难以抑制地发起抖来,又想起唐山海慷慨就义那天,那是他唯一一次看见唐山海衣衫褴褛头发不整的狼狈模样。要知道,这个贵公子的头发,无论任何时候都是精心打理、一丝不苟地背在额后。

只有那个时候,也只有那个时候。

不过好在他的背脊依旧是很挺直的,显出一副很傲的漂亮样子。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的眼型生得很好,板着脸时一等一的正经,但只要嘴角一挑,所有的笑意便都堆在眼角,要满溢出来。他轻声哼着他的歌,有一种解脱的潇洒,却留他一个人活,独自挑起潜伏生死的担子往前走。

唐山海,你好狠,丢下我一个自己走。

唐山海不知道他的抱怨,眼睛依然含情脉脉地凝着作为污点证人出场的他。俞浩飞当时同这时一样迷惑,你在看着谁呢。

他没有兑现自己活到解放的承诺,不算个大丈夫,不过好在到最后死都没有求饶,还算一个男子汉。

唐山海最后带着他的理想死掉了。而且,俞浩飞想,肖正国也死掉了,这两个相貌肖似的贵公子、军统间谍,都死掉了。只有像自己和陈山这样的人活到了最后,肖正国唐山海这样的军统贵公子式的人物都留在了他们追寻光明的路上,这有一种可笑的命运的暗示意味。唐山海还好,怀揣着他的信念慷慨赴死,留下凛然的身前潇洒和光明的身后事供后人瞻仰缅怀追忆凭吊,可肖正国只留下一张照片和他众口铄金的故事,在岁月里洇成一个谜。如果这是命运的暗示,实在太残忍。

俞浩飞捏着那沓信纸,又哭又笑,突然就有了想把他们全部烧掉的冲动,反正他们本来也该在十几年前被烧掉的。但是他又不想,最危险的岁月都熬过来了,为什么呢。

他还是想唐山海,想知道自己多年后婚娶佳人生儿育女含饴弄孙又是一生时,还会不会记得这段露水情缘?

肯定会吧,这世上有几人抵得过唐山海给他的惊艳?

他摸摸后颈,他那里中过一枪,取弹片时一声不吭,但其实真的蛮痛的。那么唐山海呢,他怎么死的至今还是俞浩飞的梦魇。

肯定更痛。

他没有兑现自己活到解放的承诺,不算个大丈夫,不过好在到最后死都没有求饶,还算一个男子汉。

多年后俞浩飞偶然翻到张爱玲的某段文字,说红玫瑰和白月光,他才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原来唐山海早成了一朵红玫瑰扎在了他的心头,所有的尖刺都埋在他的骨肉里,渗出了血。

红玫瑰,红玫瑰。红到发疼,红到发烫。

俞浩飞作为潜伏的地下党,后来的岁月是很光鲜的,常有人请他去讲座,常有人给他授表彰,说他当年如何出生入死,如何斗智斗勇。

当年当年当年。

上面的人夸夸而谈,他便坐在下面画乌龟戳小人,心里暗暗的想,你说的我才不怀念呢,我最怀念的是晚上回家吃唐山海放的雪菜肉丝面,怀念早上起床吃唐山海剪的溏心鸡蛋,怀念龟毛贵公子数落他一边把防尘布在家具上罩好,怀念他给自己上的药,怀念他对自己说“善谋者必不动其情,动情便是输”。

唐山海,原来我输了。但为什么死的确是你呢。

他突然很想问问唐山海,他当初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提笔写下那一行行冷静缜密的情报,又将他们附在一行行滚烫热烈的情书里寄送过来;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又究竟透过自己在看着谁。他发现自己有那么多问题要问唐山海,于是他将手腕一翻,把酒泼湿在刻着唐山海名字的墓前。

墓林里只有风声。俞浩飞闭上眼睛,又听见唐山海的声音响起在耳畔,那是无数个梦寐难眠的夜里陪伴他的声音。

他说。善谋者必不动其情,动情便是输。

你在告诫谁?你看见过。自己的命运吗?

墓林里还是只有风声。




【第一封信】

浩飞亲启: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俞浩飞,你好。我是你的搭档,唐山海,代号熟地黄,隶属飓风锄奸队,具体情况已于见面时具体阐述,便不再赘述。合作愉快。


       上周你同我讲的提案,我已于周三整合正式提交给飓风,经多方讨论,于本日正式得到首肯批准。飓风指示:该计划由你全权策划负责。本次行动是国共在上海的第一次联合行动,于双方都有重要意义,行动的成败甚至可能影响到对彼此的信任,希望你好好考量,仔细斟酌每一步动作,千万不要留下疏漏。


       我本周一直在忙,所以本周你才在公寓找不到我,我因为组织机密不能将动向如实相告,至少不能告诉得详细具体,万望见谅。之前你曾坦言飓风行事为人不齿,成言不可收回,而飓风曾为暗杀一名日军特工炸掉一整辆火车,行事确有偏激之处,也只望各自磨合,多多担待。于率领锄奸队而言,无人优胜于他。


       我已联系上李默群的侄女徐碧城,很幸运她也是组织内部的人,如无意外,半个月后她将帮我们引入极司菲尔路。下周我将为你我潜伏卧底的工作做最后的准备,影不及形,踵不接地。你若有事要联系我,将信装在信封里封好,去横街二百八十三號的洪记裁缝铺,接头暗号是“掌柜的,扯一尺黑底洒金的缎子”。若他回你“抱歉,客官,我们绸缎不卖这种缎子”那意思就是有特务在盯梢,危险,你快离开;若回了“一尺?客官您别说笑了,一尺能做什么衣服”,那就是安全。你需答:“谁说是做衣服了,我拆了去蒙扇面,红木的折骨扇。”他会告诉你这种布料很贵,你能不能付得起,这时你只需信封递给他,豪气干云地说:“不用找了!”他便知道这情报是给我的了。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笑他,这暗号很有你的风格。


       至于那些能过审察的柴米油盐的信,正常的邮局投递就好。


上海阴湿,不比北境,及时添衣,保重身体。革命路远,万望珍重。

                                           山海亲笔


【随信情书】

我说山海不平,万里戎关。

你说山海不可平,相思犹可追。万里戎关追不过千载明月,江河万代,不过一夜飞渡。

愿你有一个佳期好梦。晚安。
                                           山海字



【第二封信】

浩飞亲启: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一切顺利,不必挂念。目前所有文件及道具已准备停当,不日即可开展正式行动。望你也尽早提交行动策划案。值此风急雨骤山河动荡之际,早一日行动便是为天下安平多奉一份力。


       你我将往之潜伏。潜是沉入水底与暗潮博弈分拨逆流,伏是低入尘埃泥土仍不忘根系蔓延。是从此将身陷于生死临头的未知与迷茫,唯有信念并肩。是持冷静与孤勇傍测、沉湎或浮跃于一场场没有对错的善恶抉择。我不敢妄言未来如何,只是国将不国,连年战乱得见山河破碎满目疮痍,我辈自将投身洪流,蹈死不顾。我知此后前路唯有风雨欺身晦暗不明,生门在后死路通前。身侧将有万千灯火哑然沉寂,而你我皆不能回头。


       俞浩飞,潜伏生活漫长而凶险,我希望你认清形势。如果哪一日我不幸被俘,必要时刻,你可以出面做我的污点证人洗清并保全自己。我和你说这个,不是关心你,而是告诉你,要是你被俘了,我也会这么做。


        此信阅后即焚,为防敌寇来日审查,后附情书一张小心保存,以备他日不时之需。
                                        山海亲笔


【随信情书】

  三千里江南,杏花春雨;三千里塞北,胡马秋风。九万里关山,戎机铁衣;九万里冰河,朔气金柝。明月照九洲,千里万里,不及你一轮小月亮,皓皓皎皎,映水潭苇荡故里,照思人心里。




【绝笔信】

他日解放,新中国成立,你用眼睛替我好好看看这山海,再替我献束花吧。衬底要阔叶尤加利,配三枝杜若,并一支紫玫瑰,能撇几叶兰草最好。不过国内百废待兴生机未愈,就罢了吧。你去山上,采一枝葵草给我吧。

我为党国而死,并无遗憾,若能为国家添一砖半瓦,死得其所。这条命,拿去也罢,确不足惜。只是俞浩飞,你会痛吗,你会在某日为我祭拜吗,你会为我而哭吗,你会记住我吗。

忘记吧,尽早投入下一场战斗。切记善谋者必不动其情,动情便是输。

山海绝笔

棺材铺

【520套图】少爷-俞浩飞 《策反》


我有我喜欢的人

victory? 嗯,胜利……

虽然我们干的是同样的工作,但是我们的信仰截然不同。

任何人都可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你愿意接受我吗?


图片来源:电影《策反》截修

【520套图】少爷-俞浩飞 《策反》


我有我喜欢的人

victory? 嗯,胜利……

虽然我们干的是同样的工作,但是我们的信仰截然不同。

任何人都可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你愿意接受我吗?


图片来源:电影《策反》截修

细九9

【泽乾衍生】【俞浩飞×秦川】是双箭头的小甜饼呀

哈喽大家好呀

这个剧情就是个简简单单小甜饼呀,碰上俞浩飞就没有不甜的吧!虽然这里是俞浩飞先喜欢上秦川,但是!是小秦川先表白哒,俞少帅太会撩啦这谁忍得住害!点开p2

(p2在b站搜BV1uE411c7i5或者直接戳https://b23.tv/BV1uE411c7i5/p1)看秦川可爱舞姿以及俞浩飞一见钟情全过程,你们真的可以看看!!!秦川太可爱了差点跳错还偷瞄旁边的人真的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一丢丢粗糙剪的婚后小小日常嘿嘿嘿最后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bgm:那时的我们、Old Memory、River ...

【泽乾衍生】【俞浩飞×秦川】是双箭头的小甜饼呀

哈喽大家好呀

这个剧情就是个简简单单小甜饼呀,碰上俞浩飞就没有不甜的吧!虽然这里是俞浩飞先喜欢上秦川,但是!是小秦川先表白哒,俞少帅太会撩啦这谁忍得住害!点开p2

(p2在b站搜BV1uE411c7i5或者直接戳https://b23.tv/BV1uE411c7i5/p1)看秦川可爱舞姿以及俞浩飞一见钟情全过程,你们真的可以看看!!!秦川太可爱了差点跳错还偷瞄旁边的人真的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一丢丢粗糙剪的婚后小小日常嘿嘿嘿最后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bgm:那时的我们、Old Memory、River Flows In You

黎明之前

【闲泽/衍生】往后余生 1

伪三生三世,轻微治愈救赎向,清水无差


(我杀lof排版...来来回回编辑的我快si了)


-

距离反而让我们更近


正文ON: 


1.

“浩飞!”

“文哥!”俞浩飞向着周卫国招手,心中满是难以掩盖的激动和思念,“好久不见了,你之前回上海也不来找我。”

“我那时候经历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着俞浩飞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意识到那句对不起应该就在嘴馋了,周卫国突然觉得自己把天给聊崩了,“去你的,什么表情啊,我当时刚回来,这上海的街道都快忘了,你也不来找我,我凭什么找你。”

“行行行,我的错,先进屋吧,我爸等你呢!”俞浩飞把人往屋子里面...

伪三生三世,轻微治愈救赎向,清水无差


(我杀lof排版...来来回回编辑的我快si了)


-

距离反而让我们更近

 

正文ON: 

 

1.

“浩飞!”

“文哥!”俞浩飞向着周卫国招手,心中满是难以掩盖的激动和思念,“好久不见了,你之前回上海也不来找我。”

“我那时候经历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着俞浩飞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意识到那句对不起应该就在嘴馋了,周卫国突然觉得自己把天给聊崩了,“去你的,什么表情啊,我当时刚回来,这上海的街道都快忘了,你也不来找我,我凭什么找你。”

“行行行,我的错,先进屋吧,我爸等你呢!”俞浩飞把人往屋子里面拉。

“叔叔还记得我呢?”

“废话嘛这不是,我爸天天就念叨你呢。”

两个人打打闹闹,和小时候无异。

 

“是,保证完成任务。”周卫国刚从德国回来就在自己大哥刘远的引领下领了命令,奉命在上海与原地下情报人员接头。

 

自从抗战胜利,他再也没有站上过前线,他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走上战场,以为自己可以按照从前的规划过日子。

陈怡的死,打破了他所有的规划。

日本人遗留的特务,军统的暗线…他的身边总是跟着这样的人。

日本人想干掉他,军统在监视他以防他投敌。

像周卫国这种人,和双方都有联系的军官,军统并不想轻易地干掉他,更不可能养虎为患。

失去战友的痛苦和被人监视的无奈之下,他选择了逃避,去了德国完成他的学业,祭奠他的恩师。

 

这次刘远找到他,拜托他帮忙去接头,毕竟他的身份特殊,对方也是打入军统内部的官员,让周卫国来做,会轻松些。

周卫国很荣幸的接受了任务,对他来说,党派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国家可以永久的和平昌盛。

他反对不正义的战争。

他去找了自己的好兄弟——俞浩飞。

当年在上海匆匆一别,16年都没再见,大家都是军人,国难当头,依然是以国家大局为重。

只是…俞浩飞是军统的人。

或许这次,可以把他拉过来,从俞浩飞下手,进行策反,保证上海的顺利解放。

 

现在俞浩飞父亲面前,周卫国收起了自己不正经的样子,装的像模像样的和叔叔聊天,简单近况也仅仅是尴尬一笑。

“都过去了。”

“是啊叔叔,都过去了,咱们别提了,人要往前看嘛。”

看到周卫国面露难色,站在边上看大戏的俞浩飞也加入了。

“对啊爹,说点开心的。”

“别插嘴!”俞父很明显不想让自家儿子开口,“你看看你,平时多跟阿文学学,别总是到处鬼混。”

“得得得,我闭嘴。”他在嘴边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一边蹲着看戏去了。

周卫国的父亲和他父亲是生意伙伴,后来发现志同道合也算是兄弟了,当年周继先离开上海全家搬去苏州,把自己在上海没办法处理的家当交给了俞云卿保管。

这次俞父找周卫国除了叙旧以外,就是商量周继先老先生遗产的事情。他是周继先唯一的亲生儿子,这是他理所应当拿走的。

“不必了,俞叔叔,您帮忙留着吧,这么多年,也算是还您的利息了。”

“不可。”虽然俞父还是不同意,但也拗不过周卫国,只好要是答应先帮他保管着,让他在俞家先住下,什么时候想回周公馆了随时再回。

“那爸,我们出去转转,文哥都好久没回来了。”

“行,去吧。”

 

2.

胡楠听着自家店里的小姑娘讲着她们新看的这种各样的故事,渐渐的出了神。

他对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没有任何的兴趣,当年黄依依那一走给他带来的打击才刚刚有好转,这次打击,也他更倾向于细水长流的生活,三五好友,隔三差五的聚一聚,情分别淡了就行。

当年他为黄依依画了专属于两个人的漫画,记录两个人曾经的如胶似漆的生活,弗朗明戈那个曾引起过轰动的名字也永远消失在了三年前。

“叮!”

是何安宁发来的短信。

【有时间来我这儿一下吗?】

他和何安宁是在画展上认识的,或许是两人气质相投,或许是品味相近,短短的驻足观赏的几分钟时间,两个人互相留了微信,何安宁也经常出入他的梧桐餐吧,喝上两杯,和胡楠一起聊聊艺术。

何安宁是个画家,经过那么多年的努力,他的画终于得到了认可,可以凭借画画来养活自己了,签约的那天他也给胡楠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那天,他在胡楠面前出了车祸,腿部神经受到创伤,导致了腿部瘫痪。

那之后,胡楠总是给他送饭,可是当何安宁的身体达到出院标准的时候,他失踪了,后来联系过,但也仅仅是告诉胡楠,他去美国接受治疗了。

 

【好啊】

【去你家吗?】

 

【是】

 

胡楠本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何安宁了,自从那次不告而别之后,他们发消息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

一个月前,他在医院遇到了何安宁。

那时他在给寻找交住院费办手续,在医院里横冲直撞的跑来跑去,然后…他撞到了一个熟人。

轮椅上的何安宁比以前更瘦了,除了复健运动量大以外,应该也是因为没有人给他做饭了,胡楠猜得到何安宁这些时间是怎么过的。

“好久不见。”是胡楠先开的口。

何安宁看着气喘吁吁的胡楠,“你有事儿就先忙吧。”

“好,等我啊,马上回来。”

等到胡楠再次回到那个地方找何安宁的时候,早已没了人影。

 

再次去到那个熟悉的地方,胡楠走的很顺利,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连胡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何安宁家依旧这么的熟门熟路,甚至…愈发清晰。

敲门的时候他的大脑还是完全放空的。

打开门,他见到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满心欢喜地何安宁,和一个月前的那个忧郁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你看起来…很开心。”

“还好。”何安宁依旧是从前的习惯,说话很温吞。他没有什么朋友,对他来说,胡楠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和他聊得来的。

大概…是因为身世吧。

胡楠从小就是跟着老一辈的人长大的,自己照顾自己,何安宁是个孤儿,从小在国外长大,类似的生长经历,让他们都缺乏安全感。

“你找我来,什么事儿啊?”

“我想让你看看我的画。”

“好啊,在哪我去拿。”

何安宁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画板。

画上是两个男人,从着装上来看,应该是不是他们这个年代的人。

他们都是束发,穿着长袍,其中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嘴角留有鲜血,血迹蹭到了两个人的衣服上。

一人身着青衣,另一人也是一席白衣。

胡楠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很痛苦。

“他们…看上去是恋人,亦是仇人。”胡楠惊讶的看着何安宁,他知道何安宁向来都是只画景物从不画人像的,“怎么想起来画这些啊?”

“梦到了。”

半个月前,一个影视公司的人找到他,想让他帮忙画一个宣传画,给了他一本剧本。

他简要的翻看了一下,当天晚上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梦到了那个二皇子自杀的场面。

那天,他是被吓醒的。

因为那个人…长得和胡楠很像。

 

3.

“不错的剧本,你画的也很贴合。”胡楠点评着何安宁的画作,顺便夸夸他画功越来越好了。

何安宁没有回应。

 

从他第一眼见到胡楠开始,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说不上来是那里来的感觉,总之就是胡楠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下意识觉得亲近的人。

他不适合喜欢与人亲近的人,可是谈生意聊合作的时候却免不了商业假笑,久而久之,何安宁用下意识的给人以距离感的微笑。

胡楠也一样。

胡楠就像是一个小甜豆,他总是用自己的温暖去照亮别人,无论见了谁都是一副阳光青年的样子,喜欢以笑容示人。

可唯独何安宁,一眼就看出了他笑容下的伪装。

“你笑的不累吗?”

胡楠震惊的看着眼前那个温和的男人,他们不过才交谈了几句,何安宁就拆穿了胡楠的伪装,“习惯了。”

这伪装,就连自己的好闺蜜艾丽莎有时都难以辨别,一瞬间,胡楠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你…还画画吗,弗朗明戈?”

“你怎么知道…”

这个名字,胡楠已经很多年没有提及过了,他当年完全的封闭了自己,就连平时喜爱的绘画创作也都暂停了。

“没什么,我最近看到了一本漫画,《喵先生》是你画的吧。”那里面的恋爱,很甜。

胡楠机械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胡楠就逃似的离开了,他第一次觉得在何安宁家那么的不舒服,曾经的那种对黄依依的感觉突然又出来了。

很奇妙,但他想逃。

爱情这东西没给他留下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留下的只有抑郁症,和克服的过程。

 

 

tbc 

 


JYnn是低功热机

“过了好一会儿,俞浩飞才贴到他耳边,说要带他出去吃饭。许金生想摇头,却被人按着头搂着背动弹不得。”


还是橘子的野草闲花逢春生 

快去看小玫瑰!!

“过了好一会儿,俞浩飞才贴到他耳边,说要带他出去吃饭。许金生想摇头,却被人按着头搂着背动弹不得。”


还是橘子的野草闲花逢春生 

快去看小玫瑰!!

毛椰味儿老面团

【泽乾衍生】夜玫瑰刺青

民国香の艳肉,拉郎配预警

《策反》俞浩飞  x  《温州两家人》许金生


玫瑰刺青设定,去微博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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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反》俞浩飞  x  《温州两家人》许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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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椰味儿老面团

【泽乾衍生】媳妇儿和我灵魂互换了咋办?

《纸醉金迷》的售后,民国au拉郎配,灵魂互换梗沙雕甜文,此生不俞,4k3字一发完

《策反》 x 《温州两家人》


腹黑军阀俞浩飞x乖顺软糯娇妻许金生


(1)


俞浩飞一脸懵逼


他看着镜子里倒映着的人影,又看了看床上正沉浸在梦境中,甜甜地酣睡,甚至还意犹未尽咂吧嘴的自己,对,就是自己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究竟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事情是这样滴,在一个无比明媚的休息日早上,如金子碎片...

《纸醉金迷》的售后,民国au拉郎配,灵魂互换梗沙雕甜文,此生不俞,4k3字一发完

《策反》 x 《温州两家人》


腹黑军阀俞浩飞x乖顺软糯娇妻许金生






(1)


俞浩飞一脸懵逼


他看着镜子里倒映着的人影,又看了看床上正沉浸在梦境中,甜甜地酣睡,甚至还意犹未尽咂吧嘴的自己,对,就是自己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究竟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事情是这样滴,在一个无比明媚的休息日早上,如金子碎片一般耀眼的阳光洒进来,入眼是一张豪华舒适的席梦思大床,像是给床铺上了一层金绸子


俞浩飞成功被生物钟叫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哼唧了几声,他正准备动一动,却突然发现自己被一双手牢牢箍住了腰,搂在怀里无法动弹


于是俞浩飞抬头看了眼


好家伙,眼前居然是自己那张英俊帅脸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等,不对啊


卧槽,俞浩飞不敢置信地又揉了揉眼


       “我tm咋会看到自己的脸呢?!?”


可怜俞少帅大早清儿的,被活生生吓得一个鲤鱼打挺挣脱怀抱坐起来


噔噔噔跑下床对着镜子一看


嚯,这不是我媳妇儿的脸吗???


可不是,镜子里赫然是一张乖乖软软披着刘海散发着奶味儿的许金生的脸,此时许是睡眠质量很好,肉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


俞浩飞摸了摸镜子,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自己”


此时许金生也被俞浩飞一大早的动静吵醒了,迷糊着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俞浩飞的同款懒腰


然后下一秒就看见自己在镜子边儿上惊诧地望着自己,嘴张得老大


                               嗯?!?!?


许金生赶忙也凑到镜子边上,他和俞浩飞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顶着自己的脸作出疑惑的表情


    相对无言,他总算知道书里那句话的意思了


(2)


“金生,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俩这,摊上灵魂互换了?!”


唯物主义者俞浩飞和自家亲亲老婆一番谈话后,皱着眉抽了抽嘴角得出了结论


“嗯,照我以前看的话本子里头,就是这样的”


许金生略作思考了一下,他本来也想用更合理的理由解释他们这种情况,但奈何


                 这种情况它就不合理啊!!


俩人不说话了,正各自思量着解决方案,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硬是吓了他们一个激灵


      “少爷,少奶奶,该起来用早膳了”


卧槽,和许金生又对视了一眼,俞浩飞翻了个白眼,差点忘了他们今天还要应付俞家大大小小的仆人,可不能轻易露了马脚


他扯着嗓子极不乐意地回了声


“哎呀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下去!”


门外的小丫鬟应了声诶,心里却生出几分疑惑,今天怎么是少奶奶的声儿,听起来心情还不太好,往常可都是少爷


算了,人家夫妻乐趣也不是自己一个下人能妄加揣测的,小丫头虽疑惑,但也只能心里嘀咕嘀咕,下楼准备饭菜去了


殊不知房间里的俩人正在进行头脑风暴


“金生,这样吧,先别慌,咱们这个情况暂时跟赵叔他们解释不清,要不我们就先照对方模样撑一天,看看明天咋样再说”


俞浩飞拉着许金生的手,许金生垂眸思考了下,也只能答应了这个疯狂无比的主意,毕竟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要是真让赵叔知道了,还不得直接把他俩打包送医院神经科


“行,你放心浩飞,我,我努力撑着,不会让赵叔察觉”


俞浩飞笑了笑,正想亲自个儿乖乖的媳妇几下,却还是跨越不了心里的坎儿


谁能对着自己的脸下手啊!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俩人还是安慰地握了握对方的手,打开门下了楼


一桌子新鲜出炉的早点正等着他们,苏式和西式的糕点香甜诱人,搭配着清粥小菜,被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一旁还搭配着牛奶,红木筷子和刀叉,勺子,规规矩矩地摆放在洁白的瓷盘旁边,一溜子仆人毕恭毕敬地站着,等着服侍主人用餐


俞浩飞愉悦地伸了个俞氏懒腰,慢悠悠无比自然地一屁股坐到餐桌的俞家主位上


仆人们却都一下子鸦雀无声,不晓得该说什么好


还是赵叔悄悄给顶着许金生脸的俞浩飞提醒了一下


“咳,那个少奶奶啊,你坐的是俞家的主位”


                        “啊?噢噢噢噢”


俞浩飞突然想起他现在是许金生,赶忙让开座位让许金生上了座儿


“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来后劲有点大,有点糊涂”


许金生小心翼翼地坐上主位开始拣菜,他极慎重小心,特意没拣自己爱吃的,换了俞浩飞的口味,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没问题,所幸他也不是很排斥那人的口味,勉强撑了下去


俞浩飞可就难受了,放着自己往常喜欢的油条炸糕和肉粥不能动,得按许金生口味吃些甜的,桂花糕绿豆汤红糖馅儿薄饼,甜的他眉毛都快能弹野蜂飞舞了


服侍用餐的众人纷纷纳闷极了,少爷今日吃相怎么那么文雅了,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倒是少奶奶,今儿一反常态皱着眉大口吞咽桂花糕还差点被呛着


好不容易挨完了这顿饭,俩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各忙各的去了,毕竟再待一块尴尬症都快憋出来了


只是怎么可能让他们顺心顺意


就说俞浩飞,正琢磨着要去他心爱的古董珍藏室好好赏玩一把,结果被一群小丫鬟撺掇着去了许金生的书房,把俞家少奶奶上次没看完的书一股脑翻了出来,末了还摆上一盏温热的清茗


                                “额........”


被迫看书的俞浩飞只感觉十分的憋屈,他望着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就天生不喜欢,无奈要维持这个样子,不情愿地抽了本红楼翻翻看看消磨时光


再看许金生那边,也不太好受,心爱的书房被占了,然后还被赵叔带到了俞浩飞的屋子,里面尽是古董,还有各种刀和枪的秘密藏品,简直琳琅满目,看都看不过来


唉,他们一同叹气


既来之则安之,俞浩飞专门要了一碟瓜子和卤水豆,一边嗑一边翘着二郎腿看书,有一页没一页地哗啦啦翻,一旁的丫鬟小翠贴心地给自己眼里的少奶奶披上外褂,越看越觉着自家少奶奶长得温润如玉,心肠也没的说,真的是十全十美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老实,以至于总被少爷欺负


有了,小翠滴溜转了几下眼睛,笑了笑,趁着给俞浩飞换上热茶的空档子,插了句话


“少奶奶,我看您啊哪都好,就是太惯着少爷了”


“哦?”


俞浩飞正无聊着呢,一听这丫头竟然在许金生跟前告自己黑状,来了点儿兴趣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小翠一听更是来了劲,转头看了看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跟俞浩飞说


“您看,每次,唉不说每次,就说上个星期,少爷又来了新花样,买了兔子发箍和女装,硬要您穿上,说不穿就不让您看书,您只能答应了,第二天都是扶着腰从房里一步步挪出来的,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我觉得就该晾着少爷几天,甭理他”


俞浩飞活生生被气笑了,感情他俞浩飞在这丫头眼里就是个强迫她们少奶奶的色胚子


“小翠,你这个月的俸禄没了”


“您看我就说吧.........啊???”


话还没说完,俞浩飞就见着许金生急匆匆打开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给小翠求情


“浩飞,不是,金生,你别生气,她也不容易,扣俸禄就算了吧”


小翠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自家少爷进来,说得话却简直没把她吓个半死


少爷!竟然!!在!给她求情?!?


小翠被这双重“惊喜”吓得大脑直接罢工了,张着嘴瞪大眼睛不知道说啥


许金生赶紧给她抛了个眼色,让她退下,然后走到俞浩飞身边拉着他的手,软软地劝着


“浩飞,小翠不懂事,你就放过她吧”


俞浩飞气呼呼地,“许金生我怎么觉着你对她们比对我还好呢,这群丫头就是被你惯出来的,就会胡说八道出馊主意”


许金生被俞浩飞这幅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直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而且你不也是我惯出来的吗”


“那不一样!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妇儿!”


俩人嘻嘻哈哈闹了一通,俞浩飞突然看着许金生


“金生,你得学着我平时的样子,别这么乖,记住,你现在是俞浩飞”


许金生皱了皱眉,有点犯难


“我,我好像不太行,只能尽力吧,模仿你我都害怕被赵叔识破,找了个想你的借口才过来了”


还没来得及好好聊会儿天,突然就有丫鬟急急忙忙来报,说林家的大小姐又来闹了,拦都拦不住


看到这你不免要问了,这林大小姐是何许人也


当今上海某高官的掌上明珠,大名林雨儿,因是独生女,从小备受宠爱,眼光高的不得了,可就是不知怎的对俞浩飞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就连他明媒正娶许金生结了婚都念念不忘,非嚷着要让俞浩飞休了许金生让她当太太


此时又带着府上的人来俞家闹事


俞浩飞真的是对这林小姐不胜其烦,恨不得带着全家躲到天边儿去


这给他气的,不顾许金生劝阻,抄起扫把棍就冲了出去


林雨儿正等着俞浩飞下来呢,没成想等到了俞家的少奶奶,实际是顶着许金生脸的俞浩飞


“呦,这正主没来,倒是来了个跳梁小丑”


林雨儿尖酸刻薄的嘲讽传了出来,她虽也貌美可人,但眉眼间的傲慢无礼给她拉低了不少好感


俞浩飞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我道是哪家没有眼力见儿的人呢,原来是我错了,来的根本不是人啊”


“你!”


林雨儿气的满脸通红,狠狠跺了跺皮鞋根


“你个狐狸精!下贱胚子!不知使了什么迷魂计让浩飞娶了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只有我才配得上浩飞!”


俞家上上下下的仆人听了这话都是暗暗握紧拳头,自家少奶奶可比这泼妇好了不知几百倍,现在都憋着气等着一声令下开始活动筋骨


“还说我呢,您也不看看您自己,一张脸扭曲丑陋地跟个深闺怨妇似的,长得挺好但嘴就跟刚喝了马桶水似的,麻烦涮涮再开口成不,熏不死人熏到我俞家的花花草草也不合适吧,画妆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俞浩飞都后悔被你看上,天天做噩梦!害搁这儿腆着脸倒贴呢,我要是你爹我都害臊!!!”


这要是许金生,估计就懵逼了,但俞浩飞可不是,张口就是一串朗朗上口的怼,直骂的林雨儿气急败坏哑口无言,让俞家上下解了气,纷纷称赞自家少奶奶的好口才,骂的痛快!


林雨儿冲过来就要打他,俞浩飞轻轻松松捉住她的手腕,反手狠狠照着人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林雨儿打懵了,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俞浩飞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俞浩飞呵呵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


“知道啊,不过打的就是你!!!”


一声令下,大家伙一块儿上,拖把扫把菜刀一齐上,愣是在俞浩飞带领下赶跑了林雨儿众人


俞家的仆人们一阵欢呼,他们早就看这林小姐不顺眼了,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俞浩飞勾了勾嘴角,嘱咐丫鬟收拾战场便转身回了房


(3)


不知不觉这一天就这么鸡飞狗跳地快结束了,到了晚上,俞浩飞特意拿出自己珍藏的拉菲让许金生陪自己一醉方休


“诶金生你尝尝嘛,这葡萄酒我藏了好几年了,特别好喝,度数也不高”


“..........是吗?”


许金生半信半疑地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只感觉入口酸甜,不由得一口气喝掉,却也没什么感觉


他用的是俞浩飞的身体,自然酒量也变得极好


俞浩飞就惨了,只不过几小口,许金生的酒量便让他满脸酡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正纳闷能不能换回来,就见天上一颗星子拽着尾巴跑过去


俞浩飞和许金生俱是眼前一黑,再睁眼,灵魂已然是回到了各自体内,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只是因为俞浩飞刚刚用许金生的身体喝了酒,许金生现在回来了,不免也变得醉醺醺


一只诱人可口的白嫩醉兔子🐰,望着俞浩飞傻笑了几声,便倒在了他怀里


俞浩飞心满意足地拦腰抱起大兔子,放下窗帘


一夜旖旎


(4)


许金生觉得一切都平静下来挺好


就是自那以后总有丫鬟仆人用崇拜的星星眼看自己,嘴里还念叨什么少奶奶好威武霸气什么的


这就得另作他说了


End

毛椰味儿老面团

【泽乾衍生】后续

《纸醉金迷》的后续,民国au,9600+字超长后续剧情


 是@橘生淮南则为枳 要的


拉郎,《策反》俞浩飞 x 《温州两家人》许金生


《纸醉金迷》的后续,民国au,9600+字超长后续剧情


 是@橘生淮南则为枳 要的


拉郎,《策反》俞浩飞 x 《温州两家人》许金生





毛椰味儿老面团

【泽乾衍生】纸醉金迷

拉郎配,《策反》俞浩飞x《温州两家人》许金生


7k+长文


本文分三段,具体不好描写,去微博看吧,微博名一坨毛猴味的面条


温柔腹黑军阀俞浩飞x老实巴交小可怜许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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