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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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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无零次方

见鬼⑤

·抱歉拖了一段时间,本来打算写完再放上来,然后……发现要写的太多了,我尽量在下一章完结。

·现代架空,牵涉鬼怪,本章涉及主要cp:莲北,俞飞,东谨。

·我真的很努力推剧情了(思绪杂乱jpg.)。

    

飞龙在空中画了个圈,金边翅膀一振,潇洒地俯冲下来,红色马尾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蹭过俞生耳边的碎发。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设防啊!”飞龙咧开笑,手里拿着从俞生身上掠来的珊瑚发饰,得意洋洋地摆了摆手。

    俞生有...

·抱歉拖了一段时间,本来打算写完再放上来,然后……发现要写的太多了,我尽量在下一章完结。

·现代架空,牵涉鬼怪,本章涉及主要cp:莲北,俞飞,东谨。

·我真的很努力推剧情了(思绪杂乱jpg.)。

    

飞龙在空中画了个圈,金边翅膀一振,潇洒地俯冲下来,红色马尾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蹭过俞生耳边的碎发。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设防啊!”飞龙咧开笑,手里拿着从俞生身上掠来的珊瑚发饰,得意洋洋地摆了摆手。

    俞生有点无力,笑容却很温柔:“对你没必要。”

    “那可不行!臭鱼,要是让我知道日后决斗你对我放水,我决不轻饶!”

    “不会。”俞生道。

    “要我说,俞生。”

    “嗯?”飞龙靠的很近,也很少这么认真地叫他大名,俞生忽然有点期待。

    “这边也没什么人,环境也挺宽阔的,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打一架?”

    “……”

    他着实不能对这个满脑子装着武力的家伙抱太大希望。这一趟出门,照老局长的话说是来“度蜜月”顺便解决天狗建立威望的,但俞生很怀疑这家伙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与“约会”“浪漫”相关的字眼。

    他还不如专心赶紧解决完天狗一事早点回去,省得还要担心这边房间门到底隔不隔音。

    俞生捏了捏眉心,看了飞龙一眼,手搭在他耳边凑近他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飞龙挑着眉揉了揉被吻过的地方,本能伸手攥住俞生的衣领拉过来,盯着他英气的脸,闭上眼冲撞上去。

    ——牙磕到对方柔软的唇了,很疼,但不妨碍俞生惊讶之余回吻过去。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热烈的冲动燃上大脑,在即将把两人焚烧殆尽之时,俞生猛地回过神,按住飞龙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

    飞龙不太满意的睁开眼,红色瞳仁里的欲望可见一斑,俞生也不例外,只能尽量克制道:“这里不合适……”

    他清了清有些哑的嗓子,抹了把唇角,指腹见红。

    “吻技还是这么差……”

    飞龙罕见地红了耳朵:“你不也一样?”

    俞生觉得自己的脸也微微发烫,他轻轻牵起飞龙的手十指相扣:“没关系,我们互相学习。”

    二人迅速达成共识,俞生理好自己的领子,忽然觉出哪里不对。

    “飞龙,你有没有发现天好像暗了许多?”

    “啊要下雨了吧?”

    天空中不知何时聚集了大片的乌云,风带起飞龙飘扬的马尾,阴暗得给人压抑感。

    还有扑面而来的不祥之兆。

    俞生挎包里有东西突然震动起来,他疑惑地拿出一只罗盘,上面指针剧烈的转动。

    飞龙看了一眼:“这破玩意儿原来没坏啊,我拿着它绕了明都三圈都没一点反应,怎么动了?”

    罗盘是北景给的,用来找天狗封印之处,不过现在看上去完全紊乱了。

    在这一瞬,骤然亮起的白光劈天开地般,闪耀苍穹。

     

      

    东璧拉下衣袖,拿起挂在镜子旁边的深色外套穿上。衣服是云谨买的,休闲款式,没什么风格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点缀,穿身上修身又舒服——就像云谨这个人,文文静静,细致踏实,优异也不过分出众,跟他在一块儿总能让天性多疑的东璧感到心安。

    于他来说,云谨是特殊的。不然或许他不会离开侦查处无处可去接受云谨同他“暂住”的提议,也没有拒绝多年前那次应酬后云谨回家倒在他怀里抢走的那个醉醺醺的吻。云谨的感情,是隐忍而克制的,他端不住积压过久的浓烈,往往都是在情事中被折腾得狠了才会小小声地告饶,其中夹杂几句模糊的“喜欢”。东璧强势擅长掌控一切,早已从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中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但他在这份感情中保持过分清醒,潜意识仍然妄图自欺欺人。

    就像他们从没对外宣称过除“前同事”以外的关系。

    东璧回眸,云谨闭着眼还在熟睡,面色隐隐愁容,眼角泛红,半边肩膀露出的暗红色印记还昭示着一夜欢情,东璧自觉做得过头了,却也没心虚,不怪他不怜香惜玉,他本来都已经打算停手,但是沾了酒格外主动的云谨不依不饶,两条长腿缠住他的腰肆意撩拨,东璧本就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更何况还抱着对云谨说一不二的感情。

    这些天云谨的情绪不对,从到见那副画时起云谨就变得紧张了许多,常常望着他欲言又止。他多年探案本行习惯了得,但他情愿违背本能对云谨不管不问。

    若非深入了解,从心喜欢,怎么会这般小心翼翼?

    东璧拉住被子一角往上扯了扯盖住那些暧昧痕迹,往床头柜上放了瓶眼药水,拿上武器,离开房间。

    他有自己的立场,云谨也有。他对千面之影一案耿耿于怀以至于最后丢了工作;云谨却早早将这些卷宗盖棺定论放在侦查处悬案的角落再不见天日,他们站在自己的角度试探对方的下线,明白一切却对彼此装糊涂——

    他们根本不是情侣。

    他们不过是互相知根知底的炮友罢了。

     

    

    “看这印记,确实是千面之影的预告函。”东璧接过北景递来的一张信封,仔细检查一番后说,“既是昨天发现的,那你这两日有丢失过什么东西吗?”

    “我没有。”北景扶着下巴做思考状,“莲华你呢?”

    莲华闭了闭眼,正欲摇头却忽然顿住,说:“我记得有样东西埋在这边。”

    “什么?”

    “不知道,一个方形盒子,有点像机关。”他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想,“我在义兄身上发现的,被一个小鬼夺了去玩。在墨门时,它掉在了裂缝下面。”

    “小鬼?”东璧眯了眯眼睛。

    “咳,这不重要。”眼见莲华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北景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记不得小时候与莲华的种种,却也隐约知道他那句话里说的是谁。

    他说:“那什么,莲华,你说的那东西就在这下面?”

    莲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好吧,北景想,那他就找一下。

    他从口袋里找出一张神符,将魂力灌注进去,手按着贴在地上,闭上眼开始联通地下。

    “不对!”几分钟后,他蓦然收回了神符,满脸惊诧。

    “没有吗?”莲华问道。

    “不,有。长方体,黑色的,上面有很多奇特的花纹。”北景将自己感应到的内容讲述出来,莲华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

    北景还是有点难以置信:“那个盒子,它在动!”

    “……”

    东璧怀疑道:“你感应错了?”

    “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说它动了,就是动了。而且,在往上动!”

    话音未落,窗外的花园里,传来闷闷的一声炮响。窗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在北景还未做出反应之时,身边仿佛狂风刮过,惊涛骇浪一般,玻璃碎裂声清脆,北景才感慨东璧感人的身速,顷刻,诡异的火光伴随剧烈的爆炸声充斥耳道,淹没一切。

    也包括莲华那句有些急切的小心。

    北景望着铺天盖地的碎石泥沙,被爆炸波及,弹飞在地迎面挨了“石雨”袭击。他咳了半天,扒开身上碍事的泥石,却见莲华持长枪立在他身前,枪尖处黑色气压凝聚,撞开了爆炸产生的强烈能量,周围声音仍然震耳欲聋,但他却不再受伤害。

    北景蓦地想起莲华说过的话。

    ——“我会保护你的。”

    北景莫名的有些恼怒,他站起来,二指夹住一张神符,指向天空,一瞬间风起云涌,天地暗了下来,橙色的发肆意飘散,黑色眼瞳中满是坚定。

    铿锵有力的振臂向下,聚集的黑云之中,一道强光从上至下,铺天盖地席卷这片区域。

    【他好像看见了神迹。】

     

    

    俞生对着塌了一半的房子半晌无语,飞龙探过头来,啧啧叹道:“这杀伤力,谁干的?”

    “我干的,有意见?”北景站位高处,缓缓转过头来,眉峰蹙起,小巧的脸上写满严肃,淡淡扫视一眼,威仪立现。

    飞龙:“小家主?看不出来啊。”

    俞生拽住飞龙往身后扯,眼神示意他少说两句,然后听见北景用压抑着什么的语调说:“莲华,你跟我过来。”

    他直觉不要打扰这一人一鬼,罗盘上指针缓慢停下,二人便往指示的方向走了。

    房子虽然毁了一半,万幸没波及到北景的房间,他踩着松动的石板进自己房间,打开抽屉,轻轻拿出一张神符。

    这是可以让莲华复仇的最直接方法,北景先前有过犹豫,但从刚才,一些零碎画面涌进脑海之后,他便下定了决心。

    在那烟尘中,他恍然回忆起一支逆风而来的光剑,不偏不倚地对准刚学会走路的自己时,凉凉滑滑的青丝轻扫过侧脸,他瞪大了双眼,愣愣望进一双深邃的红眸——尽管一瞬间之后,血污溅进眸子遮住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了。

    ……

    然后他跟龙井回到九重天,理所当然地把一切都忘了。

    北景从这一幕里抽身出来,手指死死扣住桌角,迅速平复了心情,对莲华说:“如你所见,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不只是千面之影,我怀疑现在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捣鬼。你不能一直困在这里,于你于我都不安全。现在,我有办法让你拥有实体离开此处,但是——”他微微一顿,表情是莲华从没见过的正经,“你必须做我的部下,只能听我指挥,如何?”

    莲华颔首,一字一顿道:“我早已发誓效忠于你,此身,任凭差遣!”

     

    

    闻讯而来的季符离对几乎成了废墟的零号别墅见怪不惊,闲庭信步过去晃悠悠到二楼,一手推开半掩的门,被一道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未出口的话全咽了,待眼睛好受一点季符离直接闯了进去:“北景你没事——”

    “——吧……”尾音在嘴边兜兜转转好一会儿才吐出口,季符离瞅着两只上下交叠的手一脸惊恐,满脑子的这世界疯了吧。

    北景听见动静正要缩回手,莲华指尖一勾牢牢攥住他的手,瞥过目光眼神有点不善,季符离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发凉。

    本来还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的北景顿时觉得脸上有点烧。莲华掌心温热,手指骨节分明,有点硌,硬硬的茧子一下一下磨着敏感的手腕内侧,带来异样感觉。

    季符离背过身:“……打扰了。”

    北景熟了,低声对莲华教训道:“放手!给我放手!”

    莲华云淡风轻的掩饰自己可以重新触碰实物的惊喜,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与季符离擦肩而过,坦然地消失在门后。

    兀自纠结的季符离宛若傻了,听见楼下愈传愈远仿佛癫狂发作的“哈哈哈哈哈哈”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即将不保。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莲华不是个鬼吗怎么还能拉北景的手怎么还能碰到他怎么还能关上门??

    他转过来,入目的便是已有倦容却还强撑着的少年,黑色眼睛有些失焦。

    “阿符。”北景中气不足,声音里都透着虚弱。

    “你做了什么?”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隐隐浮现,季符离上前几步捡起地上那张报废的神符。他不擅这个,却也在空桑管理局学过,认出上面残破的符号后大吃一惊。

    “同命符?你竟然和那家伙签订同命符?”季符离相当怀疑北景脑子是不是坏了,“你拿自己的寿数和那家伙共享?北景你疯了!?”

    北景手搭上额头,也不瞒着他:“麻烦,帮我保密。”

    “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符——”

    “当然不知道,否则他怎么肯签。”

    季符离只觉得难搞:“白老师不建议我们学这个教都不肯教,你倒好,自学成才啊!”

    “那当然,我是谁!”北景勉强扯起一个笑。

    “我可没夸你。”季符离没忍住一拳发泄到床单上,眼看着北景半死不活地瘫下去,“喂”了两声道:“这符的副作用很强的!你赶紧解了!别临死前怪我没提醒你!”

    “没解法。”北景闭上眼自暴自弃。

    季符离简直无语:“为他丢掉半条命,你蠢不蠢?”

    “他不一样。”北景死鸭子嘴硬,“要换成德州,你也这么做信不信?”

    “嘁,谁会为他那么做!不过你这意思,怎么?难不成那莲华还是你兄长?”

    北景听他这话气得直翻白眼,抓了个枕头冲他扔过去:“滚!我独生子!将来要继承父业成就一番大事的,哪儿来的兄长!”

     

    

    兜帽男人行走于绿洲边缘,脚下突然冒出一只外形奇特的小兔子:没有毛茸茸的可爱观感,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它手上举着一个零件,脸上挂着半片眼睛。

    男人蹲下来将食指比在唇上,转身下压滚到一边,兔子受了惊,跳入沙地瞬间消失。

    耳边的唐刀映出他的面容,鬓边白发垂入草色,青色眼瞳里带着一丝笑意。

    “不愧是侦查处前处长,竟然追上来了。”男人翻身坐起,脸上永远是那样具有迷惑性的笑容,“我猜猜,你是不是查到了那香料的来源了?”

    东璧居高临下:“千面之影,见一次你的真容还真不容易。”

    “哈~我是不是该说句承让?不知东处长此番前来所为——”

    话还未说完,刀锋直逼而来,千面之影倒也镇定,以退为进,二人交手几招,一时间僵持不下,千面之影紧握着一把轻巧的鱼骨刀,勾起嘴角:“看来来意不善啊。”

    “少废话!老实交代你的目的!”

    “目的?呵呵哈哈哈!”千面之影放肆笑起来,他行事准则便是全凭心情,目的这个词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很久以前,有个人告诉我说他想造一座广寒宫送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落刀快准狠:“但有些人妄图毁了他的广寒宫,而我,不过是要拿回原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东璧倾身躲闪,一双金眸霎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盯住了猎物的黑豹。

    千面之影在这场搏命的斗争中渐渐落了下风,兜帽因身速过快而滑落,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惊慌之意。

    避开东璧的杀招确实要费他不少功夫,千面之影拼尽全力避开与东璧近身缠斗,退到绿荫之外的黄沙上,飞出的暗器没入东璧脚下的草地。

    “今日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千面之影邪邪一笑,打了个响指,“好好享受我为你创造的惊喜吧,东处长!”

    东璧紧盯着他正欲追上,脚下的土地突然松动,瞬息之间片片龟裂,千面之影好笑地看着他重心不稳即将随之坠入深渊,眼前一抹浅蓝闪过视线。

    是云谨。

    千面之影愣了一下,随即浅笑着反手带上兜帽,蹲下来让黄沙之中突然出现的兔子跳到肩上,转身离去。

    我们已置身于魔鬼和深渊之间。*

TBC

*以前忘了在哪看到的,百度上搜也找不到确切来源,欢迎告知。

有任何不合适会改。

一只名叫楚地的鸽子

丝绸睡袍

虾桃/俞飞/品扬/龙燕

众所周知,少主身为一个小攻,却整日混迹在空桑受协兼搞事协会里……

这天,少主和灯影牛肉强强联手,进货了一批各个颜色各个大小的半透明丝绸睡衣……

通讯录里:“欢迎需要的食魂前来领取哦。”

1-虾桃

身为受协里混迹的唯二的小攻,吉利虾也很积极啊——他对这种事情一向诡异的积极。少主刚刚放下手机,就见吉利虾蹦蹦跳跳地冲进书房,兴冲冲地举高了手,伸出两个手指:“少主少主!我来啦!要两件粉红色的哦⊙∀⊙!”

少主不出所料地笑了笑,问道:“虾虾也要穿这个吗?”

“让桃花花一个人穿的话他肯定不会乐意的嘛!”吉利虾快乐地接过少主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粉睡衣,又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虾桃/俞飞/品扬/龙燕

众所周知,少主身为一个小攻,却整日混迹在空桑受协兼搞事协会里……

这天,少主和灯影牛肉强强联手,进货了一批各个颜色各个大小的半透明丝绸睡衣……

通讯录里:“欢迎需要的食魂前来领取哦。”

1-虾桃

身为受协里混迹的唯二的小攻,吉利虾也很积极啊——他对这种事情一向诡异的积极。少主刚刚放下手机,就见吉利虾蹦蹦跳跳地冲进书房,兴冲冲地举高了手,伸出两个手指:“少主少主!我来啦!要两件粉红色的哦⊙∀⊙!”

少主不出所料地笑了笑,问道:“虾虾也要穿这个吗?”

“让桃花花一个人穿的话他肯定不会乐意的嘛!”吉利虾快乐地接过少主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粉睡衣,又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此时的桃花粥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在日常勤勤恳恳地练武,争取早日把吉利虾压在身下。

别想了,桃花花,人家就算是奶御,那也是御品呀。

一直到日落,用了晚膳,桃花粥开始奇怪今天那个家伙怎么没有粘着自己,心里莫名有些毛毛的。

算了,不粘着就不粘着,当他稀罕哦!哼╯^╰。

果然,刚刚走进房间,就听见一阵响动,一个巨大的粉红色身影扑了上来:“桃花花!”

桃花粥下意识躲过,又听“哎呀!”一声惨叫,就看见吉利虾撞在了门框上,脑门红红的一片,眼中泪汪汪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桃花花……疼……”

桃花粥顿时知道大事不好。

他是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好了,不、不许哭!我帮你揉揉!”桃花粥刚刚伸手碰上那片皮肤,吉利虾就一个瑟缩闪开,眼中泪水更多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你要怎么样?说!”

“那、桃花花把这个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吉利虾连忙捧出剩下一身睡衣。

桃花粥这才注意到吉利虾身上正穿着一件半露不露的奇特睡衣,脸色顿时爆红,嘴上却不露怯,接过睡衣:“那可说好了,不许哭。本少侠身材可比你这种白斩鸡好多了……”

结果是吉利虾在听到桃花粥的话后大受打击觉得自己丢了攻组的脸桃花花会不会看不上自己了他会不会要失去美好的爱情了……然后桃花粥安慰了他一个晚上。

2-俞飞

说到底,飞龙汤就是个憨憨崽,对什么都感兴趣,和个小孩子一样,因此少主放出睡衣的图片是,他也没有想到哪方面去,只觉得这睡衣还挺好看的,兴致勃勃地去领了一件回来。

少主把那件睡衣交到飞龙汤手里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罪恶感和带坏小孩子的愧疚。

但总之最后飞龙汤还是穿上了那件衣服。

半透明的布料遮掩着流畅的肌肉线条,隐隐约约透出白皙的肉色,脸胸前两点的形状都描绘的清清楚楚。

俞生进入房间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不禁眸色一深,同时脸色也黑了几度。

“这是谁给你的衣服?少主?”

“你居然猜出来了!怎么样,我的身材还是很好的。”飞龙还在为自己充满力量的健美肌肉而得意,领口的口子都没有扣上。

俞生按了按额角,感到有些头痛,只能哄着他换掉这件衣服:“飞龙,你不觉得这件衣服并不适合你……”

“哪里不适合啦!不是很好嘛!”飞龙大大咧咧地张开手臂向他展示。

俞生的目光莫名下移,然后发现飞龙汤连亵裤都没有穿,脸色更黑了,语气变的严厉起来:“快去换一身衣服,天凉容易感冒。”

“哦。”飞龙汤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但介于他今天刚刚拆掉了两座房子害得俞生被教训了一顿有些心虚,没敢再提出要切磋一下,还是乖乖地去换了衣服,转头闷进被子里睡觉了。

俞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帮他掖了掖被子角,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

这种场景,要没有反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但是飞龙还小,只能先放过他,要是以后再这样,可就不会这么轻易了结了。

3-品扬

按照道理,扬州是不会参加这种活动的,毕竟是容易害羞的美人君子,这样的事未免有些“有伤风化”了。

但是他前些日子为了和龙井居士品尝新茶,忘记了要和一品锅一同出门踏青之事,一品锅虽然面上说“没关系”,但是已经整整三日不肯理他了。

这件事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想及少主一脸神秘地和他说“只要按我说的做,郭大哥肯定忍不住,”还有手中轻薄的和没有重量似的的衣服,扬州不禁微微低头,脸色绯红。

他快步回到房间,确定一品锅没有回了,拉上了屏障。

一品锅连着三天不和扬州说话,其实已经快忍不住了,但就是拉不下面子主动说话,关键是越想越气。

我不理你,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回到家中,正准备将手中的画卷放到书架上,就听见一声轻唤:“一品……”

一品锅下意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人半拉开床帘,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有些羞涩地垂着头,一身绣着红梅的浅金色睡袍,隐隐约约透出反正粉红色的白皙肌肤。

精致漂亮的锁骨,细窄的腰肢,半遮半掩。

可谓是良辰美景。

一品锅微眯着眼眸,推了下眼镜片,沉声问道:“扬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特别霸总的提问。

“当然……先前是我有错,叫一品生气了……少主说,我这般道歉,一品定会原谅我。”扬州眼神飘忽,羞得不敢抬头。

这身衣服,实在是……

“很好看。”一品锅欺身上前,将他罩在身下,“我不生气了。”说罢,低头吻住扬州的唇。

床帘落下,烛光里传来浅浅的低吟。

呐,这才是正常的结局嘛!

4-龙燕

子推燕一开始没有想要去拿什么奇奇怪怪的睡衣。

但是少主很快地找到了躲在树洞里的人,笑眯眯地把背上开了两个洞的特制睡衣交给了他。

子推燕双目无神地盯着桌子上那块布料,一直到龙井虾仁回来也没有换上。

“子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龙井虾仁收起了扇子,在手心点了点,目光一转,也看到了子推燕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的愣了愣,问道:“这是……”

“少主送来的……衣服。”子推燕斟酌了一下辞措,觉得如果自己说出这是一件睡袍还是那种款式,少主可能会倒霉。

但是燕燕,难道你不说少主就不会倒霉嘛?

龙井虾仁上前一步,直接拎起那件看上去十分可疑的衣服。

子推燕下意识后退半步,缩了缩脖子,觉得龙井虾仁的额头上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井字。

谁知道龙井下一句就说:“既然少主送来了,子推不妨穿上试试。”

什么……子推燕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双大翅膀往前拢了拢,有些纠结地询问道:“龙井你……想看?”

龙井虾仁难得地笑了笑,点头认下。

笑容让子推燕晃了晃神,鬼使神差地去换上了那身睡袍。

“子推,很好看。”龙井虾仁用扇子撑在下巴上,眸中有一些不含暧昧意味的惊叹,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纯粹伟大的艺术。他上前两步,抱住子推燕的腰身。

“睡袍什么的……还是消亡好了……”子推燕红着脸将自己躲在翅膀里面。

Liberal_Ironist
约的《双王》插图~俞飞的婚后日...

约的《双王》插图~
俞飞的婚后日常之海边打(yue)架(hui)


飞龙汤:不是说帮我束好头发我们继续打吗?臭鱼你磨叽什……(转头

俞生:啾~(翅膀太好rua了

飞龙汤:唔…(战意清零


感谢神仙 @四畳半宇宙旅行半分花@不授权 

私人约稿,所以请勿使用或改动~

约的《双王》插图~
俞飞的婚后日常之海边打(yue)架(hui)


飞龙汤:不是说帮我束好头发我们继续打吗?臭鱼你磨叽什……(转头

俞生:啾~(翅膀太好rua了

飞龙汤:唔…(战意清零


感谢神仙 @四畳半宇宙旅行半分花@不授权 

私人约稿,所以请勿使用或改动~

ChrisBlogLM

【俞飞】打架

(๑*◡*๑)男孩子打♂架好可爱,一颗小小的擦边球。


        风生水起刚刚进门,飞龙汤裹着怒火的拳头便直直朝他脸上砸去,还好他反应及时,扭着身子躲了过去,可飞龙出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饶是敏捷如俞生还是不小心被蹭到下巴,瞬间白皙的皮肤浮起一大片红痕。俞生彻底恼火了,借着身高的优势抬起左膝朝飞龙汤踹去,抓住对方手臂用力扭在身后。
        这个姿势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痛,即使被完全控制住,飞龙汤仍不老实,不住地抬腿向后踢去...

(๑*◡*๑)男孩子打♂架好可爱,一颗小小的擦边球。


        风生水起刚刚进门,飞龙汤裹着怒火的拳头便直直朝他脸上砸去,还好他反应及时,扭着身子躲了过去,可飞龙出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饶是敏捷如俞生还是不小心被蹭到下巴,瞬间白皙的皮肤浮起一大片红痕。俞生彻底恼火了,借着身高的优势抬起左膝朝飞龙汤踹去,抓住对方手臂用力扭在身后。
        这个姿势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痛,即使被完全控制住,飞龙汤仍不老实,不住地抬腿向后踢去。
        周围渐渐聚起了不少吃瓜群众,飞龙自觉难堪,不再挣动。俞生见他消停了,缓缓松开手臂,把人翻过来用力攥住领子,一路拽到电梯里。
        “去房间里说。”俞生面沉如水,一手死死抓着飞龙,另一只手试探着触碰自己的下巴,痛的眉头一跳。
        “好啊。”看老子不弄死你,飞龙汤心想。

        进了门,俞生便不再客气,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瞬间扭打在一起。
        飞龙打架的时候一贯没有章法,凭着怒火拳打脚踢,招招都是死手,俞生也是被他激出了骨子里的暴戾,一招一式毫不留情。
        地上翻滚之间飞龙在身后双腿用力夹住对方大腿,肌肉紧实的臂弯紧紧箍着俞生喉咙,仿佛要活活勒死对方,俞生眼睛发红,手肘用力向后击去,不巧狠狠打在飞龙太阳穴上,飞龙汤眼前一黑,松开手臂向后仰去,即便是这样,他仍然用尽全力抬腿踹向俞生腿间,俞生弓腰堪堪避开,起身之后怒不可遏,跟着压到摔倒在地的飞龙身上,一手卡住对方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啪——”重重抽了飞龙两个耳光。
        其实飞龙不是有意奔着对方下三路使劲的,刚刚打在太阳穴上已经让他神志不清了,反击动作完全凭身体本能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毁了人家命根子,昏昏沉沉之中最后这两巴掌彻底把他打懵了。
        飞龙从来没被人打过脸,连眼泪流出来都不知道,眼尾连着眉骨一直到鼻尖红通通一片,湿漉漉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脸?”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哭腔,飞龙像是进化到了最终阶段的BOSS一样,生命值到了百分之二十,怒意上涨百分之百,战斗力上涨百分之二百,嘶声怒吼:“老子杀你了!”
        他用力挺腰,想把俞生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俞生不得不更加用力按住对方四肢,伏低身体,把飞龙牢牢罩在自己身下。相比于拊膺切齿的飞龙汤,俞生沉默不语,仿佛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两个耳光,而是因为那个人的眼泪。
        飞龙的眼泪像是顺着眼角滴落在他的心尖上,要不他怎么觉着心里这么难受呢。
        在身下人粗重的喘息之间,俞生眼中暴怒退去可赤色愈重,那不同于愤怒的火焰燃起了飞龙看不懂的晦涩。

        不知为什么,飞龙的哭腔从刚刚钻进他脑子里就一直循环往复,在他耳边萦绕,让他想逼着身下人开口让他听见更多。
        伏地身子更是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对方棱角分明的五官清清楚楚毫无保留,鼻梁上交错的汗水,眼角边大颗滑落的泪珠,通通氤氲起潮湿的热气将飞龙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传向风生水起,二人严丝合缝的重叠,使得俞生无比清晰的体会到身下鲜活滚烫的躯体,饱满而有弹性的胸膛每一次的剧烈起伏,修长笔直的大腿每一次的挣动,还有那极具力量的精壮腰腹,不断的拱起又落下,仿佛是一匹永不知疲倦的烈马,从未驯服,也永不驯服。
        什么样的人才会使他心甘情愿的雌伏于身下呢?当他收起利爪尖牙一脸温顺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俞生想着想着猛然回神,自己脑中冷不丁浮现的念头让他心惊肉跳,也唤回他被飞龙撕扯四散的理智。他谨慎的微微抬起身体,强迫自己与身下这具性感却危险的躯体保持距离。
        飞龙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浑身骨头都在痛,此时只是咬牙硬撑着怒视俞生,眼底含着泪珠,脸颊泛红肿起,柔和了他瘦削的侧脸,不显凶狠更显稚气。
        俞生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对方,倚墙而坐。
        飞龙躺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腕被俞生死死捏了半天早就又麻又痛没了知觉,腰背也在挣扎之中运动过度酸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更何况脑袋还在一阵阵发晕,他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越来越冷。

        俞生面无表情的从凌乱的衣兜中掏出包烟,胀疼的手腕让他点烟的时候一直在微微颤抖,俞生不禁皱起眉头,火光映出他精致淡漠的侧脸而后模糊在云雾之间,很难想象这样高冷出尘的男人也会有刚刚那暴躁狠戾的一面。
        等他吸完了整根烟才发现飞龙汤还无声无息躺在地上。
        俞生指尖一弹,燃尽的烟头精准的飞入房间另一边的垃圾桶中,他起身活动下肩膀,抬脚踢了踢飞龙红肿的手腕。
        别看这人锻炼得十分结实,其实骨架不大,手腕脚腕都能轻轻松松单手圈住,稍稍用力就会捏出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别有一番旖旎意味。俞生甩甩头,把那些胡思乱想驱赶出自己的脑海,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和飞龙汤打架的时候仿佛被对方按到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关于对方想的全是一些不着调的东西。
        飞龙被踢了也毫无反应,像是很痛苦的睡着了。
        俞生略微整理一下自己,狠狠教训完飞龙他本应该是愉快满意,若无其事的离开,等等,临走之前还可以把对方这幅凄惨样子拍下来,等到下次飞龙再和他耀武扬威的时候亮出来好好奚落他一番。
        可他现在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眼神流连在对方乱七八糟的身上,神情比和飞龙汤打架的时候还要冷峻。男人的发带在厮打的时候不知怎么散开了,长发如赤焰般铺陈一地,衣襟在电梯里的时候就被扯松了,此时漏出大半个胸膛,脸上泪痕交错,双颊印着清晰的指印。
        丑,真是太丑了,俞生一边嗤笑,一边掏出手机各个角度拍下照片,甚至还有一张是他把对方半抱在自己胸前,拍了数张大特写。
        照片里自己只露出光洁的下颌,抵在男人头顶,把人紧紧箍在自己的怀抱中,俞生不知道这是独占欲的表现。高清摄像头把男人脸上的泪痕掌印纤毫毕现的保存下来,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过不甘不愿的模样,再仔细看看又像是哭累了依偎着自己睡着了一样,亲密的堪称暧昧。
        俞生没有对飞龙做其他侮辱性的动作,拍完照片就把手机放到兜里,搂住怀中的人用力站起,把飞龙汤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神色虽然如常,可动作是难得的温柔。
        给他用湿毛巾擦干净脸,衣服穿好,盖上被子,又低头看了好一会。背光让俞生的面容隐在阴影里晦暗不明,过了许久才离开房间。
        当天晚上,俞生第一次失眠了,他脑子里反复浮现飞龙汤的身影,一会是对方似笑非笑的瑞凤眼,一会又在他身下委委屈屈瞪着他的模样,他越想越烦躁,自己今天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打他的脸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意识到自己在关心对方的俞生立刻抿紧了嘴唇,他自认待人冷漠苛刻,没什么理由为了另一个人的情绪辗转反侧,更何况那个人是他的死对头飞龙汤。
        该死,俞生暗骂了一声,摸黑在枕下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一张张翻看今天下午的“战利品”。他越看越沉默,到最后一张看到那个人驯服的趴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模样时,无处抒发的怒火奇妙的平息下来,细长的指尖在屏幕上一点点描绘对方的面容,目光专注的近乎深情,然后鬼使神差的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他想,肯定是飞龙汤把他的脑袋打坏了,明天一定要找他算账。

莫儿小汐-秋

图在p2

柔弱飞龙(bu)只是被扑倒而已。

(飞龙翅膀被我砍了/冷漠)

至于为什么龙王殿下上身没衣服……

因为他那衣服太难画了啊啊啊!!

我!才!不!想!画!

我真的只是想 练 人 体,

顺便、磕磕cp而已,信我!

(看我真诚双眼.jpg)

迄今为止画过的最有颜色的图,

但是细想了又觉得没什么(沉思)

果然还是我太不成熟了/深沉/

我就是馋他身子!

我诚实,值得表扬/叉腰/


还有一张飞龙套上少主的小裙子。

那张以后再发ba……


我不管,我就要磕爆飞龙!!

你看他多好一孩子啊/感慨


图在p2

柔弱飞龙(bu)只是被扑倒而已。

(飞龙翅膀被我砍了/冷漠)

至于为什么龙王殿下上身没衣服……

因为他那衣服太难画了啊啊啊!!

我!才!不!想!画!

我真的只是想 练 人 体,

顺便、磕磕cp而已,信我!

(看我真诚双眼.jpg)

迄今为止画过的最有颜色的图,

但是细想了又觉得没什么(沉思)

果然还是我太不成熟了/深沉/

我就是馋他身子!

我诚实,值得表扬/叉腰/


还有一张飞龙套上少主的小裙子。

那张以后再发ba……


我不管,我就要磕爆飞龙!!

你看他多好一孩子啊/感慨







予辞

应该算是迟到了将近一整天的,现pa情人节贺图

一小时的产物,质量十分感人,没有平板,sai也用不惯,就随便画画吧【bushi

虽然菜,但还是让我为他俩送上迟来的情人节祝福(⁎⁍̴̛ᴗ⁍̴̛⁎)


应该算是迟到了将近一整天的,现pa情人节贺图

一小时的产物,质量十分感人,没有平板,sai也用不惯,就随便画画吧【bushi

虽然菜,但还是让我为他俩送上迟来的情人节祝福(⁎⁍̴̛ᴗ⁍̴̛⁎)


一只名叫楚地的鸽子

欲飞1

瞎七八搭乱写

——


要说空桑学院最出名的人之一,不得不提到大一的飞龙。

他出名,并不是因为他多能打,能一个人撂倒五六个身强体壮的alpha,不是因为他有多好看,英俊的面容和健美的肌肉线条能让多少小o心驰神往,也不是因为他是学院的赞助商之一的天族集团的大公子,家中富可敌国。

而是,他在满足以上条件的情况下,居然是个omega。

“Omega怎么啦?我照样能揍扁你!”飞龙脚下踩着一个想要调戏他却被反杀的alpha,赤红色的眼眸中暗含战意和未消的怒气,“不过是些个虾兵蟹将,居然敢犯到我面前来。”

他踢了一脚那个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的鼻青脸肿的家伙,转身就要离开。

“打架是不好的。”有...

瞎七八搭乱写

——


要说空桑学院最出名的人之一,不得不提到大一的飞龙。

他出名,并不是因为他多能打,能一个人撂倒五六个身强体壮的alpha,不是因为他有多好看,英俊的面容和健美的肌肉线条能让多少小o心驰神往,也不是因为他是学院的赞助商之一的天族集团的大公子,家中富可敌国。

而是,他在满足以上条件的情况下,居然是个omega。

“Omega怎么啦?我照样能揍扁你!”飞龙脚下踩着一个想要调戏他却被反杀的alpha,赤红色的眼眸中暗含战意和未消的怒气,“不过是些个虾兵蟹将,居然敢犯到我面前来。”

他踢了一脚那个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的鼻青脸肿的家伙,转身就要离开。

“打架是不好的。”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飞龙看着眼前那个蓝色头发的男人,撇了撇嘴巴,抱着双臂回答:“要是你愿意和我切磋一下,我倒是愿意放过这些家伙。”

“学院里禁止斗殴,你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蓝发青年抱着一本书,颇为冷静地回答。

眼前的人也是空桑学院又一位出名的人物,学院赞助商之一的海族集团的公子俞生。虽然是个武力值很高的alpha,但是俞生却是以他温和的性格和俊美的容貌出名,为人绅士有礼,和那些脑袋长在两腿间的自大alpha完全不一样,是无数小o的梦中情人。

当然,也是飞龙的对家。

要说起两人的关系,那可是从上一辈,上上一辈,上上上……有关。

说简单点就是“你看人家天族(海族)集团的公子……”吧啦吧啦的,懂?

说起来俞生并不介意,但是飞龙放不下呀!

毕竟小时候互相比较、整天追着喊打一架的小伙伴,长大后不出所料地分化成了一个alpha,自己却让人大跌眼镜地成了一个Omega。

偏偏自己还没有嫌弃小伙伴身上那股子齁咸的海盐味儿,小伙伴就开始不和他玩啦!

飞龙一下子不高兴了。

其实俞生并不是分化以后不愿意和一个Omega打交道,只是他的信息素过分强势,自己不太好控制,害怕伤到飞龙。

但是飞龙可不知道这点啊,他一把握住俞生的手,撞了上来。

“喂,你还是不是个alpha啦?怎么连和我切磋一下都不敢?”

俞生一下子顿住了。

Omega的信息素随着呼吸吐出,附在他后颈上面,带着诡异的夜宵摊烧烤串串味道的一点都不像Omega的Omega信息素丝丝缕缕地融进自己的海水味道里,俞生顿时目光一深。

他反手捉住飞龙的手,将人拽的一个踉跄,说出了所有霸总该说的话。

“我是不是alpha,你不知道?”

“我知道个鬼哦!”

俞生你ooc了啊喂!

寒域阿雪

【食物语/多cp】我能亲亲你吗?(上)

多cp预警,虽然里面有好几个食魂我都没有,悲伤。

半个月前策划的情人节特辑,结果我他喵昨天写别的情人节特辑把这篇忘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湘沅,俞飞,璧喻,蟹虾,屠焦,玉佛,雷者慎入。

——————正文分割线——————

【湘沅】

“我,我能亲亲你吗?”

沅白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他就是像往常一样跑去空桑神殿找冰莲,坐着看他发呆。然后他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而出。

完了……莲花仙人肯定又要生气了……

他这样想着,难过地低下头。

“唉……”

看吧!莲花仙人果然不开心了……唔!嗯?!!!

“如果想亲,下次就直接亲吧,不用提前知会于我。”冰莲脸上依旧没有...

多cp预警,虽然里面有好几个食魂我都没有,悲伤。

半个月前策划的情人节特辑,结果我他喵昨天写别的情人节特辑把这篇忘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湘沅,俞飞,璧喻,蟹虾,屠焦,玉佛,雷者慎入。

——————正文分割线——————

【湘沅】

“我,我能亲亲你吗?”

沅白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他就是像往常一样跑去空桑神殿找冰莲,坐着看他发呆。然后他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而出。

完了……莲花仙人肯定又要生气了……

他这样想着,难过地低下头。

“唉……”

看吧!莲花仙人果然不开心了……唔!嗯?!!!

“如果想亲,下次就直接亲吧,不用提前知会于我。”冰莲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神情满是笑意,复又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俞飞】

俞生和飞龙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正双双躺在沙滩上放空自己。

俞生忽然起身,凑近飞龙的脸颊亲了一下。

“你!你这人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啊!”飞龙此时精疲力尽,根本就没有甩他一个脸子的力气。

“好吧,那我能亲亲你吗?”俞生笑道。

“……好,好吧!”

【璧喻】

东璧一边往嘴里丢了一颗薄荷糖一边走到院子里醒神。

“东司马,我能偷走你的糖吗?”

房顶上传来一阵轻笑。他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传说中的怪盗。

“当着我的面说要偷东西,胆子不小。”东璧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那我换一种说法,东司马,我能亲亲你吗?”阿喻坐在房顶上,两只脚在房檐上一荡一荡的。

东璧抬头看了看他,朝他伸开双臂。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飞扑过来的阿喻以及一个甜腻腻的吻。

然后阿喻心满意足地勾走了他嘴里的糖。

【蟹虾】

“我能亲亲你吗?”蟹酿橙一脸正经。

“诶诶诶?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吉利虾满脸羞红。

“不是你说适当的亲密接触能增进感情吗?需要我把当时的视频放给你看吗?”

“不,不用了!”吉利虾红着脸凑过去,“你,你亲吧!”

【屠焦】

“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饺子笑着看空桑一个个成双成对的。

“除了自称老人家,你哪里看起来年纪大了?”屠苏瞄了他一眼,别开脸,“你如果也想亲,也不是不行。”

“可以的吗?”饺子颇为意外地看向他。

“如果你想。”

“那我要亲!一直让这些年轻人给老爷爷喂狗粮可不行呢!”饺子一屁股坐到屠苏的腿上,眼睛亮晶晶地等待着他的亲亲。

他很快就如愿以偿了。

【玉佛】

“我可以亲你吗?”玉相遥凑的极近,眼巴巴地看着佛跳墙。

“当然,只要你想。”佛跳墙也凑近了,直接消除了他们之间呼吸可闻的距离。


岚佑天
情人节快乐(22点开始的紧急摸...

情人节快乐(22点开始的紧急摸鱼,还没画完、分了俩图层,飞龙那个图层肉体太那啥我不放老福特了,在俞飞群发了闪照,反正是学院设定的壁咚,后续随缘画完......其实我是个鸽子

情人节快乐(22点开始的紧急摸鱼,还没画完、分了俩图层,飞龙那个图层肉体太那啥我不放老福特了,在俞飞群发了闪照,反正是学院设定的壁咚,后续随缘画完......其实我是个鸽子

川洪

【食物语/俞飞】竞赛题与破烂玫瑰以及无趣至极的你

【高中生的校园单恋成真故事(?)】

【想写个骂骂咧咧的小火炮学弟和满脑子国一金牌学竞赛的学长两个死直男在情人节的碰撞】

【赶在情人节过去一小时的情人节贺文】


————————————


高二竞赛班的俞生今天有些烦恼。


他的学弟来找他找得太勤了。


高一成绩最烂的平行班有个全校出名的体育特长生——十六岁个头就过了一米八,专攻长跑,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说是能跑到十公里半小时,还有人大年初一看见过他从早上五点半连续跑到八点半;人还特别凶,跟学校外面的社会人打架从来没输过,打出了个绰号叫飞龙,本名叫龙啥龙啥大伙都忘了,就连老师上课偶尔都会叫错名字——就这么个人,最近缠上他...

【高中生的校园单恋成真故事(?)】

【想写个骂骂咧咧的小火炮学弟和满脑子国一金牌学竞赛的学长两个死直男在情人节的碰撞】

【赶在情人节过去一小时的情人节贺文】


————————————



高二竞赛班的俞生今天有些烦恼。


他的学弟来找他找得太勤了。



高一成绩最烂的平行班有个全校出名的体育特长生——十六岁个头就过了一米八,专攻长跑,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说是能跑到十公里半小时,还有人大年初一看见过他从早上五点半连续跑到八点半;人还特别凶,跟学校外面的社会人打架从来没输过,打出了个绰号叫飞龙,本名叫龙啥龙啥大伙都忘了,就连老师上课偶尔都会叫错名字——就这么个人,最近缠上他了。


当然,说是缠,其实就是来找他;俞生是个好学生,作息规律,除了上课的时候会因为老师讲的东西难度不高而自己折腾那些化学竞赛题之外,没有任何让老师们不满的地方;明确走竞赛路之后就更没人来烦他了,眼下离省赛只有两个月,他正在紧张复习,狂刷竞赛题。



俞生第一次见到飞龙是在高二上学期,那时对方坐在他的座位上,好奇地翻他那本格林伍德绿木头。见他进来了,还对他很是乐天地打了声招呼。俞生有些疑虑(来者不善?坐得四仰八叉,穿件工字背心,校服系在腰上,实在是很有小流氓的风范),到底还是把住了自己的良好教养,问他是谁,又来竞赛班坐着干什么。


飞龙脚搭在桌子上(俞生注意到不知道哪几个倒霉鬼的竞赛真题被他拿来垫脚了),对他晃了晃那本又沉又厚的格林伍德,答非所问:“你就是俞生?”


俞生点头:“是。”又说:“那是我的竞赛书。”


飞龙却好像压根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让开。这是我的位置我的书。),又展示了一个称得上是爽朗的笑:“哈哈哈哈哈,我看了半天,没一个字能看懂!”


俞生只觉得这家伙真是个怪人:“格林伍德这本内容又多又杂,读不……”没说完又想起来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又问:“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我高一八班的!”飞龙对他挑眉,大声说:“你这人长得还挺帅的嘛!”


高一八班?俞生闻言点头,心下想到的却是:怪不得读不懂元素化学。




第一次见面之后俞生问了身边的同学,知道了那个坐在他座位上大言不惭“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的男生就是高一的风云人物飞龙。他一边觉得这人好像也没传说里的那么凶,一边又觉得他确实脾气古怪;体育生都是这样横冲直撞的吗?


大概体育生,或者飞龙就是这样?




第二次见面不像第一次那样有戏剧性——他们在跑道上遇见了。


俞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身材,苦读并没有让他的肌肉消退;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每每做不下题目就会放开手脚去操场上跑步。至于飞龙,他是田径类国家一级运动员,高二高三估计也是进省队乃至国家队去摘金夺银的主,所以夜跑能见到他,着实也不奇怪。


那时俞生戴着耳机,里面正在单曲循环他自己总结的分子式口诀,忽然就有人把他一撞——他有点怒意地转头,看见飞龙跑他外圈,对他咧开一口白牙。


他又把头转回去,不太想理这个有点脱线的人。


但飞龙却不愿意放过他,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用能够盖过他耳机的音量对他大声说:“俞生学长,身材不错啊!”


算了,大概体育生就是这样横冲直撞的。


俞生(纯粹出于礼貌地)取下了耳机,按着自己的跑步节奏运气,简短答道:“谬赞。”


“学习好的人都这样吗?什么谬赞不谬赞的,身材好就是身材好。”飞龙把头转回去(这样的速度对他来说似乎非常轻松?说话气连不断。也是,专攻长跑,耐力不可能不强),很是轻松的模样,操场惨白的大灯也没法照掉他明光奕奕的神色,“我看你身体素质也不错,咱玩一把怎么样?——不比长跑,我要靠这个吃饭,和你比胜之不武。你选个长度?五十米一百米还是一千米?”


我还没答应呢。俞生无奈。怎么会说话的时候还会下套?


“……我只是一般罢了。”俞生吸气道,“和运动员比不行。”


“扯吧,”飞龙笑,“我一看就知道,别人跑都是短脚短手地乱摇,你那步速长短,一看就是有人教过的。”


俞生默然。他确实短暂地练习过,但是和专业运动员比,没必要,他也没兴趣。


“我没兴趣。”他说。


飞龙立刻在他身边发出了相当懊丧的一声叹息。


然后他猛地抬腿冲进内圈,放开力气,每步落地如猎豹轻盈,转瞬已飞过了半圈。




第三次见到飞龙的地方是食堂。


那时俞生盛了一碟略拌了酱汁的鱼,一点点蔬菜,正要在位置上坐下来,却听见左边一个耳熟的声音对他扬声:“俞生!”


他看过去,果不其然,飞龙。


上回还叫俞生学长的,什么时候熟到直呼其名了?俞生觉得有点有趣,又有些好笑,便对飞龙点点头。然而飞龙却端着他的盘子走过来了——里面装的全是肉。烤的炸的撒香料的,味道大不说,实在不怎么健康,一看就是食堂加餐窗口弄出来的。


俞生皱起眉头来:“你怎么吃得这么油腻?运动员应该吃些高糖低脂肪的才对,再说了也要控制体重啊。”


“没事,我不长胖,肌重比一直合格——你怎么跟我教练一样?”飞龙已经坐在他身边并拎起了一只鸡腿,说着话忽而又高兴起来,“你还是头一次跟我说这么长的话!”


俞生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莫非自己那么不近人情?便道:“前两次都有事……说的话也少。现在吃饭,随便聊聊?”




之后他们越发熟悉起来,俞生渐渐就习惯了在校园的各种各样的犄角旮瘩里遇见飞龙,有时候去卫生间也会碰上(话又说回来,高一高二教室似乎不在同一层?)。夜跑的时候他们也能一块跑一跑,飞龙的理科成绩更是全靠俞生一下两下的点拨过活。春节假期里飞龙在QQ微信上狂轰滥炸,给他狠刷了好几次99+,俞生虽不能礼尚往来,也和他聊了好一阵。


唯一的问题是,飞龙找他找得太勤了,而且总是在他做题的时候找。




————————————————



2.14是情人节,俞生当然是知道的。这一天又是星期五,校内校外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他一早来就发现抽屉里塞了几盒巧克力,还有一朵沾了金粉的玫瑰花——无论是班内班外,问清楚了,是哪个女孩都会尴尬,所以俞生不打算问是谁送的——也就直接收起来,没有打开看。




第二节课一下课,飞龙就在他门口探头探脑。那时俞生正在和题目死磕,抬头看见飞龙往他身上看时还没反应过来。


飞龙眼睛钉在他身上,好像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


俞生便站起来——已经开始有同学的眼神往他们身上聚集了——向门口走去。飞龙见他出门了便往后退了几步,两臂一伸搭在栏杆上:“今天是情人节……”


“情人节。”俞生点头。试图把脑子里刚刚画的那个碳链记住,免得一会就忘了。


飞龙停住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俞生的脸,好像要从他的眼睫毛里看出世界的秘密。


“情人节……”俞生停了下,脑子开始转了,“飞龙,你来找我做什么?”


飞龙眉毛抬了抬,盯着他,十分明显地上下扫了扫。


“没什么……你仔细点看着东西啊。”他转身,头也不回,对他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俞生莫名,想了一会没想出来为什么飞龙态度这么奇怪,决定还是继续回去画碳链。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四处看过未果,只好继续吃饭。




吃过了饭,他又要回教室去。边走脑子里边想事(那个立体异构实在有点奇怪,是指对映呢还是也包括顺反?),背后一声将他惊醒:“俞生!”


“飞龙。”他停下脚步来,飞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


两人一同慢慢向前走去。


飞龙两手搭在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走。俞生沉默了一阵,见飞龙仍然没有开口,心头有些古怪。毕竟一般都是飞龙找话题,口若悬河……他便问:“今天课间来找我,是有事吗?”


飞龙一下转过头来,手也放了下去,眉头略拧,居然还是没说出话来。


俞生也觉得奇怪了:今天飞龙实在是不像他。


他想了想,有些别扭,但实在没话了,就又开口:“你特意说今天情人节……是不是有女孩子给你递东西了?”


飞龙撇嘴:“有!我没收。”


俞生决定把话题继续下去:“没收?”


“我又不喜欢她们。”飞龙看他,忽而笑起来,“做什么收,害人啊。”


俞生莫名心头一松,笑:“觉悟不错?”


“那是,我行得端坐得正,”说着飞龙握拳比划比划,高高兴兴的,“我飞龙可是凭良心干事的!”


俞生看他那得意的模样,不由得微微摇头轻笑。


走进教学楼的时候飞龙忽然说:“我要去体育馆训练,你仔细着看东西——我先走了,得消消食!”俞生还没应,飞龙就发挥出来他国家一级运动员的实力跑得脚下生风,走了。



 

第五节课下课,坐在门口的同学叫道:“俞生,高一的龙同学找你!”


俞生把刚刚算坏的草稿纸揉成一团,心头有些烦闷:怎么回事?


他走出门去,飞龙看他。他也看飞龙。


飞龙说:“你没看到?”


“看到什么?”俞生皱起眉头。


“算了。”飞龙两手叉在胸前,似乎也生气了,“还没看到……”言罢要走,却又顿住,“高二今天什么时候下课?你是走读来着?”


俞生道:“今天星期五,六点一十。”


“我跟你一块走——等我啊。”飞龙对他笑,一下又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俞生一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飞龙连续几次来找他打搅了他的思绪,往日里和善的衬线字体今天在他的眼里格外惹人厌烦,一贯听不进去的英语课也就罢了,一贯不听的化学课也就罢了,物理课上连老师画的图都让他走神走到了九霄云外,这种状态令他有些烦躁。没法平心静气,这可是个新体验。




他出门的时候,飞龙正站在门口,低头看不知道是什么的纸片。


见他出来,飞龙开口,语言中有些不耐:“还没看到?”


“看什么?”俞生叹口气。


飞龙瞪他一眼,冲进教室、在抽屉里翻翻找找地扒出了他从早上忽略到下午的那几块巧克力,还有那朵被他的竞赛书压得惨不忍睹的金粉玫瑰,捏起来就对着他一顿,大声道:“这个!”


——这一声登时引来了半个教室的目光。


俞生头皮发麻,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飞龙怒目圆睁:“我送的!”


俞生差点把书包砸上去。



————————————



“你这人忒他妈磨叽!”飞龙在他旁边走,一边吃巧克力一边骂,“忒——”


俞生在他脑门上狠狠一崩。


“做什么!”飞龙腾出一只手来捂额头,瞪他。见俞生硬着一张脸,又不瞪了,撇嘴看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走。


俞生叹气,伸手揉他后脑勺(个子差不多的好处就在这了):“做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出来?”


飞龙不说话了。闷声吃巧克力。


“你今天找我那么多次,就是为了问我有没有看你的巧克力里面夹的……告白纸条?”俞生问,“让我好一阵奇怪。”


飞龙暴跳如雷:“还能是因为什么!我哪一次找你不是因为喜欢你!”


饶是俞生也被这一记直球打得不好意思了起来,于是他轻轻咳一声,试探地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告诉我?”


飞龙闷头吃起了巧克力。


“你……清楚你自己吗?知道我家你家是什么情况吗?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来?”俞生问。“所以这是个轻率的决定?”


“我就是轻率了!”飞龙咽下去一口巧克力,捏着那包装纸,又两手交叉横在胸前,昂首挺胸,“俞生我告诉你,我刚进学校就知道你是谁了,没多久就开始喜欢你了!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这事改不了!”


俞生又笑:“我可比你高一级……”


“高一级怎么的,多长个胳膊还是多长个脑袋?”飞龙踢踢拉拉,似乎又不乐意了。


“……所以我会毕业得比你早。之后我也会比你忙,我去比赛你可能见不到我……你去比赛,我也见不到你。”


飞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磨叽!见不着有什么,打电话啥的不行啊?你考虑得也太多了——你等等,别动,就站这!”


俞生站在原地,看他向那边卖花的小贩走去。



哈,大概这人就是这样?他看着飞龙在花枝里挑挑拣拣。大概不是体育生都这样,而是飞龙就是这样。哪怕是告白都横冲直撞的,半点不顾忌,还能拉下脸来凶人。小男孩脾气。小学喜欢女孩子会扯人头发的主。



片刻后飞龙走回来,手里捏着一支和早晨如出一辙的沾着金粉的玫瑰。只是夜间的花远不如早晨,它看起来有点皱巴巴的。


飞龙捏着玫瑰,用它敲了敲俞生的肩膀,对他扬起眉毛:“虽然你这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聊,还很死板,还不通情理,还喜欢转移话题……你会怎么说,文化人,‘无趣至极’?——但是谁让你长得好看成绩又好,还身材好呢?”


“所以俞生学长,我喜欢你,你应是不应?”



俞生微微歪头,看着那支皱巴巴的玫瑰和皱巴巴的巧克力包装纸,笑:

“不敢不从。”




END


【是的,我就是特别想写“飞龙暴跳如雷”这六个字,为这六个字我写了这么长】

【飞龙确实找得很勤,但不是挑俞生写题的时间来找,主要是因为俞生一般都在学习】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权当添砖加瓦了……】





此号瞎摸

虽然没有画画,但情人节还是结个婚庆祝一下(。)
特邀嘉宾:年年有余

虽然没有画画,但情人节还是结个婚庆祝一下(。)
特邀嘉宾:年年有余

清水

俞飞/栖凰

(超级ooc的飞龙以及早就表白心意的俞飞cp)

(很大一部分是改的《栖凰》的歌词,没有脑洞的我来听歌写话了)

真的短,短到我自己不忍直视。

惯例的,能接受就开始。


月光洒落海平面,穿过厚重的海水,最终只剩一丝虚弱的白落在龙宫的门口。

飞龙饮尽杯中酒,微红的脸颊暴露他不善饮酒的事实。酒杯掉落地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龙宫的宁静。

“你合该是凡人眼中的白衣少年,纵马快活,才是你应该有的模样。”

桌上有仙杏师徒走前留下的棋局,黑白子厮杀激烈,最后只剩一场残局,看得出八仙的棋艺依旧比不上他的诗杏老师。可有谁知道会不会是故意的呢?

“我们也曾在天海会武的擂台上兵刃相接,如同这一场棋局...

(超级ooc的飞龙以及早就表白心意的俞飞cp)

(很大一部分是改的《栖凰》的歌词,没有脑洞的我来听歌写话了)

真的短,短到我自己不忍直视。

惯例的,能接受就开始。



月光洒落海平面,穿过厚重的海水,最终只剩一丝虚弱的白落在龙宫的门口。

飞龙饮尽杯中酒,微红的脸颊暴露他不善饮酒的事实。酒杯掉落地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龙宫的宁静。

“你合该是凡人眼中的白衣少年,纵马快活,才是你应该有的模样。”

桌上有仙杏师徒走前留下的棋局,黑白子厮杀激烈,最后只剩一场残局,看得出八仙的棋艺依旧比不上他的诗杏老师。可有谁知道会不会是故意的呢?

“我们也曾在天海会武的擂台上兵刃相接,如同这一场棋局,看似平手,却是有人故意相让。”

水红的珊瑚早已暗淡,如同那时的鲜血洒落。

“我总是在想,如果当时我拦住你就好了,我就不用受这相思之苦。”

这龙宫的光都是他的命换来的。

“人事难防,天各一方。”

这沧海余生,江山千里,我替你守,我替你看。

我改了旧模样,不像以往。

年少听书,英雄会归来。我以一生做一场豪赌,赌你会归来。


“你会不会嫌弃我话多啊,可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永远不能向你诉说的真心话。




大梦一场,俞生从酒醉中醒来,龙宫依旧冰冷,梦中的场景是自己的过往。他总是想,要是他能拦住他就好了。

他的魂散落海天,他的心一分为二,一半给了天下苍生,一半随他散落。

此生,除了黄泉路上,再不相见。




兰兰蓝

【情人节贺文】我的对象是条鱼

*现pa,小鱼成精俞x没翅膀的养鸡户飞

*勉强算情人节贺文

*文笔很烂,请谨慎戳入

——————————

飞龙是住在海边的出了名的养鸡户,但是为什么要在海边养鸡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家就在海边,他只知道跟着他家老头每天把那些小鸡崽喂饱,然后把它们卖出去就好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飞龙早早便起了床,准备沿着海岸跑一跑,健健身。呼哧呼哧跑了一段路,他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浅滩上有些动静——一条蓝色的鱼搁浅在沙滩上,正在拼命挣扎。“这是被浪冲上岸了吗?”飞龙自言自语道,走上前将那条拼命扭动的鱼捧了起来。那条鱼长得很特别,通体蓝色,身上居然还有些金色的鳞片,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仔细一看,它...

*现pa,小鱼成精俞x没翅膀的养鸡户飞

*勉强算情人节贺文

*文笔很烂,请谨慎戳入

——————————

飞龙是住在海边的出了名的养鸡户,但是为什么要在海边养鸡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家就在海边,他只知道跟着他家老头每天把那些小鸡崽喂饱,然后把它们卖出去就好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飞龙早早便起了床,准备沿着海岸跑一跑,健健身。呼哧呼哧跑了一段路,他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浅滩上有些动静——一条蓝色的鱼搁浅在沙滩上,正在拼命挣扎。“这是被浪冲上岸了吗?”飞龙自言自语道,走上前将那条拼命扭动的鱼捧了起来。那条鱼长得很特别,通体蓝色,身上居然还有些金色的鳞片,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仔细一看,它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飞龙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哇这鱼也太好看了吧,拿去卖应该能值不少钱呢。”那鱼仿佛能听懂他说的话,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险些从飞龙手里掉下去,那样子看上去又羞又恼又委屈。飞龙眼疾手快,赶紧又接了一把,哭笑不得:“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就当真了,放心,不卖不卖,看在你长这么好看的份上,放你回家,走你!”于是,飞龙用标准的掷铅球的姿势,将那条漂亮的鱼丢回了海里。


“噗通。”随着入水的声音,飞龙也转身离开,继续他的健身大业,殊不知那条鱼在入水后又偷偷从水里冒出脑袋,红色的眸子盯着飞龙的背影看了许久,才摆尾离开。

——————————

这天,养鸡户飞龙给空桑餐厅送完鸡蛋后,想着回去也是无聊得很,就跟着人潮,逛起了街。


也许是多年的养鸡经验培养出来的“嗅觉”,飞龙在众多店铺里,一眼就看到了一家宠物店。宠物店里除了宠物狗、宠物猫等,居然还有五花八门各种小鹦鹉,还有一些水里的动物。养鸡户飞龙饶有兴致地逗起了店里的鹦鹉,被店主一顿瞪。


似是有什么神奇的呼唤,本来撸鸟撸得还挺开心的飞龙鬼使神差地转了个头,对,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要转头,反正就是转了,然后他就看见了自己的不远处有个鱼缸,鱼缸里有一条亲切的、在他口中能卖个好价钱的,鱼。依旧是熟悉的蓝色,熟悉的金色鳞片,熟悉的红色眼睛。

飞龙:“……”

小蓝鱼:“……”


飞龙走到鱼缸前,扶额:“……我不是把你放回海里去了吗,你怎么会被抓来当宠物啊!!?”飞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他要对着一条鱼怒吼。而那条鱼在鱼缸里游了两圈,朝他吐了个泡泡,十分委屈。飞龙:“……”此时,刚刚还在干瞪眼的店主笑着出声了:“这位先生,这鱼看上去和你有缘,你就收了吧。”飞龙默默捂紧自己的荷包,颤抖着问:“多……多少钱?”其实飞龙和这个店主想的是一样的,哪有一个人能在茫茫大海里遇见同一条鱼两次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缘分不浅了。不如说是被盯上了。


冲着这不知道如何描述的缘分,飞龙认真考虑了一下,决定把这条鱼买回去,给他家老头解解闷也好,于是各种撒泼打滚求打折的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那店主闻言,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伸出五指后又在后面比划了两个0。飞龙:“500贝币?”店主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金玉。”飞龙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这鱼果真能卖个好价钱!还有,这店主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刚好赚了一笔!?故意的吧!!飞龙下意识想掉头走人,但是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他无语地回过头,就看见了小蓝鱼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连尾巴都开始轻轻晃动。在?为什么这鱼看上去那么像宠物狗,眼神像就算了,摇尾巴又算什么?飞龙一把捂住脸,万千吐槽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刷屏,他透过指缝又看见了小蓝鱼热切的目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能再便宜一点吗?”


于是,小蓝鱼就跟着飞龙回家了。回家路上,飞龙一副被掏空的样子,对他说:“本来那些钱我想留着吃点烧烤,给游戏氪氪金,剩下的做老婆本,结果老婆本变成了你,现在全身就剩50金玉了,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说着还把手伸进了水里轻轻碰了小蓝鱼两下。小鱼也不躲闪,任由他触碰,在飞龙收回手之前还将头伸出水面,轻轻碰了一下飞龙的手指,然后默默潜到塑料盒子底部窝起来。“嘿,倒是有意思,你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我说话?”飞龙看着被碰了的手指,兴致勃勃地问。但是之后,小蓝鱼都没有再理他了。飞龙轻笑一声,回家的步伐又快了些。

——————————

冲着这鱼这么好(áng)看(guì),飞龙回了家就跟伺候大爷似的给它好吃好喝供着,给他换了个好看鱼缸不说,还往里放了很多水草珊瑚之类的小装饰,甚至还发动养鸡场场主——也就是他家老头,朱雀一起养。虽然朱雀同志一开始并不是很乐意,但是他摸着良心说,这小蓝鱼是真特别。每次朱雀一回家,只要经过客厅的鱼缸,小蓝鱼就会朝他吐一串泡泡,还会朝他点头,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谁会不喜欢又聪明又好看的生物呢?真香。于是朱雀就这么沦陷在了小蓝鱼的美貌和高智商之下,主动揽下了喂食的工作。不过这小蓝鱼很少愿意吃东西,每次吃也只吃一点点。一开始飞龙和朱雀见他不愿吃东西还有点担心,但是时间久了,看它还是挺健康的样子,也就不管了。


就这样,小蓝鱼在飞龙家呆了一段时间,风平浪静。


个球。


这天傍晚,飞龙结束了养鸡场的工作,精疲力尽心力交瘁饥肠辘辘,可当他走到他家所在的公寓楼下的时候,猛然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朱雀刚出差,他自己还没进家门,但是他家的窗户却透出了暖黄的灯光。飞龙顿时警铃大作,以为家里遭贼了,便忐忑不安地上了楼,站在自家防盗门前,为保安全,他还顺手还把楼道里保洁阿姨放在角落的扫把拿在了手里当防身工具。他咽了口口水,用钥匙开了门——嗯?怎么会有食物的香气?小偷这是偷着偷着饿了还给自己做上饭了?


一脸懵逼的飞龙,手里握着扫把,轻手轻脚进了家门,四处环顾了一下,他发现他家厨房站了不明人士正在颠锅。飞龙想都没想,一边举着扫把冲向厨房一边大喊:“毛贼!受死吧!”那人顿时大惊,下意识举起了锅铲那么一挡——居然还挡住了。飞龙被挡得懵了一下,一时间没了下一个动作,那人趁机赶紧解释:“我,我不是贼,我是之前你买回来的那条鱼。”飞龙:“???你当我三岁小孩吗?”说罢,飞龙又想提扫帚再上,“毛贼”赶紧阻止他:“不信你看看鱼缸?”闻言,飞龙转过头去看客厅里的鱼缸——空无一物。飞龙顿时悲从中来:“我那么大条鱼呢??你把我鱼弄哪儿去了!!?”“毛贼”无奈道:“……说了我就是那条鱼啊,你看。”“毛贼”抬手撩了一下头发——他的耳朵居然是鳍状的!直到这时候飞龙才有一点点相信这“毛贼”的话,他放下扫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对不起,没有里,总之全方位扫了一遍“毛贼”,这人从头到脚除了眼睛是红的,哪儿都是蓝色的,符合小蓝鱼的特征,嗯,没毛病——养鸡户飞龙光速接受了自家的鱼成精的事实,而且这精成得质量还相当高,颜值身材全都满分。

——————————

小蓝鱼名叫俞生,被飞龙救了以后一心想着想要再见他一次,报他的救命之恩,结果在找人的过程中不小心被人抓了,于是就出现在了宠物店。说来也真是巧了,谁能想到在宠物店能再相逢呢?顺理成章的,俞生高高兴兴跟着飞龙回了家。在飞龙家的这段时间,俞生潜心修炼、祈祷,最终感化海神,成精了。不仅化成人,还化成了个万里挑一的帅哥,甚至连符合现代风格的衣服都一起化出来了。


“唔,所以你是来报恩的吗?啊这个真好吃。”吃着香喷喷的晚饭的飞龙问,“可是我也不需要你的报恩啊,可以换成许愿什么的吗?”俞生想了想,说:“我没有实现人愿望的能力,但是可以试着帮你达成愿望?你先说说看你的愿望是什么吧。”飞龙左手托着碗,右手拿着筷子,不由得想起了下班路上的遭遇。

——————————

今天是2.14,情人节,又称虐狗节,而飞龙就是被虐的那个,他都二十好几了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走在大街上显得格外寂寞。好巧不巧,他在回家路上遇到了空桑餐厅的店主伊芮和海鲜超市老板福寿全手拉手逛街约会。伊芮挽着福寿全的手臂说:“飞龙你也赶紧找个对象吧哈哈哈哈哈。”哦,有对象了不起吗?飞龙才不承认自己酸了。在告别福寿全小俩口之后,他又遇见了空桑派出所兄弟俩。弟弟阿符和哥哥德州手拉着手,说:“飞龙你怎么今年还单着?”“……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飞龙委屈。


简单来说,就是母胎solo的飞龙在情人节这天,被秀了一脸。

——————————

俞生眨了眨眼,往飞龙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所以你的愿望是有个对象?”飞龙严肃地点了点头。俞生犹豫了一下,又问:“人类有些词汇我还不太懂,对象是什么意思?”飞龙:“哦,对象就是那种,可以让我亲或者亲我的的人,呃,抱抱也可以吧。”俞生低头思考了半晌,在飞龙期待了眼神里起身,拖着凳子,往飞龙那儿凑了凑,然后亲了他的脸颊一下。飞龙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他,好久才发出一个音:“……啊?”俞生歪了歪头:“我可以亲你,所以我可以做你对象。”飞龙:“?????”俞生:“我还可以抱你。”说着还真凑上前把飞龙抱了个满怀。突然美人在怀的飞龙瞳孔地震:“?????????”但是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推开俞生。本来飞龙就想要个好看温柔贤惠的对象,俞生有哪一条不符合吗?情人节脱单也挺好的吧。


从此,养鸡户和一条鱼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nd—————


阿穸_2020安好

【食物语|俞飞】0214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鸭。

单身狗少主独恰柠檬(゚ ´Д`゚)


俞飞现代pa

品种很凶但安静如鸡的斗鱼俞和滋儿哇滋儿哇炸毛超凶只是虚胖秋草鹦鹉飞


本来提前3天开始画以为可以今天压点发的…

…结果昨晚被老妈拎去帮忙修改课件

还有一些小剧场来不及画完了等下次跟群里一些杂七杂八的脑洞图再一起发_(:з」∠)_

群里的少主们真可爱鸭~ฅ՞•ﻌ•՞ฅ

…要被老妈提溜去做微课视频了…

【食物语|俞飞】0214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鸭。

单身狗少主独恰柠檬(゚ ´Д`゚)


俞飞现代pa

品种很凶但安静如鸡的斗鱼俞和滋儿哇滋儿哇炸毛超凶只是虚胖秋草鹦鹉飞


本来提前3天开始画以为可以今天压点发的…

…结果昨晚被老妈拎去帮忙修改课件

还有一些小剧场来不及画完了等下次跟群里一些杂七杂八的脑洞图再一起发_(:з」∠)_

群里的少主们真可爱鸭~ฅ՞•ﻌ•՞ฅ

…要被老妈提溜去做微课视频了…

秋知gulu

雨衣

番外三·情人节贺文

   这个美丽而神圣的地方就是俞飞梦想多时的婚礼殿堂,一道清新悦耳的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俞哥。你在发什么愣呢,我问你这样好看吗?”俞飞回过神来注视着眼前的爱人,失神地抚摸着尹风的头发放置唇边亲吻着。


   
    脑中尽是尹风今天的模样,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衬着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像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这就是自己的爱人。...


番外三·情人节贺文

   这个美丽而神圣的地方就是俞飞梦想多时的婚礼殿堂,一道清新悦耳的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俞哥。你在发什么愣呢,我问你这样好看吗?”俞飞回过神来注视着眼前的爱人,失神地抚摸着尹风的头发放置唇边亲吻着。



   
    脑中尽是尹风今天的模样,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衬着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像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这就是自己的爱人。



   “好看,小疯子永远都是最好看的”也是我最喜欢的。



     俞飞突然感受到一阵推力,让他顿时措不及防地被推离出一米开外。“?怎么了。”只见眼前的尹风好看的双眸溢满了晶莹的泪珠,鼻尖微红。



    “为什么你身上穿的还是校服呢,对于你来说。和我结婚就那么不重要吗?”俞飞立即抬手看见自己的衣袖,霎时间愣了几秒。“不是的,小疯子你听我解释……”



    “不用说了…你心里就是觉得和我结婚很委屈吧。俞飞,我讨厌你。”尹风的声音在俞飞耳边回响,就像一根尖针刺入了他的心脏。



     “不!”伴随着嘶哑的吼声和迅速坐起的动作…



    惊醒!



    呼…呼……原来是梦。这种感觉真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令人害怕。仿佛只要他在说出任何一句话,尹风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样想着他的额间不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叮叮叮…”电话铃声响起,俞飞转头注视着屏幕上的字样“小疯子”,便立即伸出手将电话按通,听着电话里头少年略带不满的嗓音。



    “俞哥,你在哪啊?今天什么日子你忘了吗?”……什么日子?2月14日?…情人节?!啊…完全被这个梦弄懵了。



    “我在家里一会就出门,待会见宝贝…”俞飞的嗓音中带着没睡醒的嘶哑,很是撩人…不出意料电话传来“嘟嘟”的回音。



     太…太犯规了。尹风背靠着墙用手捂住眼睛,耳根泛红,心跳从胸腔中噗咚噗咚的快速跳跃,另一只手按在胸口试图缓解,衣服被抓住褶皱…



      俞飞微微敛了敛眸子,唇角满是笑意。



       某游乐场门口站着一名身形修长,样貌俊秀的少年正盯着自己的表看似平静得等待着…



      “快看那个小哥哥!好帅啊,他在等谁呢?”旁边传来细小的谈话声,另一个声音回答“说不定是另一个小哥哥…嘻嘻嘻”你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久后,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向他跑来,神情有少许的慌张,还伴随着略微急促的喘息声。



     “那个…我迟到了。对不起”尹风低了低头,不去看俞飞的表情。俞飞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弯了弯唇角,心情很是愉悦。



    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是俞飞握住了尹风的手。“我们走吧。”尹风愣了愣就被懵懵懂懂的拉进了游乐园。



    游乐园当然是要去鬼屋,到时候他害怕的话就会扑在我的身上,这时候我就可以揉揉他的头,然后把他按在怀里,说你怎么那么胆小啊。这样的话你就再也不敢说自己是攻了吧。



    尹风这样想着,立刻迅速拉着俞飞的手向鬼屋走去。“我们去玩鬼屋!”鬼屋?这家伙不会忘了自己怕黑吧…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假装不知道吧。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



  ……



  “好黑…”两个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交缠在一起,尹风顿时全身发抖,手心也蒙上一层薄汗。俞飞揽了揽他的肩膀,让他整个人落入自己的怀抱当中。



   ……可恶还是不行。克服不了……



  一阵暖意从他的手心中传来,温暖了他的内心深处的柔软。



  是俞哥的手…好温暖。



    “qiu~”



    ………



     从鬼屋出来的两人都耳根通红,尹风声音还有点打颤,别过头轻声道“去玩下一个吧。”



     “好”



    俞飞走在自己前面的少年,握了握口袋中的小盒子。下一次,一定要好好和你求婚。今天就先放过你吧,小疯子。



    情人节快乐。

 

退退
情人节快乐 拿前几天画的俞飞贴...

情人节快乐

拿前几天画的俞飞贴贴牵手手充充河图x

情人节快乐

拿前几天画的俞飞贴贴牵手手充充河图x

泠云凡

【俞飞】一见忠心

       东海龙王敖广认为自己的第十子俞生过于用功,生怕他醉心于剑术,变成跟朱雀神君的小鸡仔那种只会打架的憨憨,就以游历为由让俞生出去透透气。

       朱雀神君认为自己的小鸡仔过于憨比(划掉)过于活跃,生怕他一个高兴就把天打出个窟窿,只能羡慕着东海龙王的仔多么的听话,然后就把飞龙赶到隼之谷面壁思过去。

       他们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东海龙王敖广认为自己的第十子俞生过于用功,生怕他醉心于剑术,变成跟朱雀神君的小鸡仔那种只会打架的憨憨,就以游历为由让俞生出去透透气。

       朱雀神君认为自己的小鸡仔过于憨比(划掉)过于活跃,生怕他一个高兴就把天打出个窟窿,只能羡慕着东海龙王的仔多么的听话,然后就把飞龙赶到隼之谷面壁思过去。

       他们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正当俞生不知前行去哪,晃悠晃悠就来到了天族的领地,但对于从来未踏出龙宫一步的俞生来说,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悬崖罢了。

       不知名的鸟兽在空中盘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只见一抹火红色从悬崖上跃下,最后稳稳的站在一棵生长在悬崖半空的树上,手持双枪,火红色的双翼扇动着,长发被发冠束起。如同太阳般耀眼。

       只见那人展开双翅,高高跃起最后停留在半空中,挥舞着双枪,似乎还带起一阵火红色的残影,枪尖刺进离他最近那鸟兽的肚腹,鲜红色的血迹从枪尖滴落,点燃了周围其他鸟兽的战意,嘶吼着向飞龙俯冲了过去。

       那鸟兽大张着自己的喙,与寻常鸟类不同的是,这些鸟兽喙里满是雪白的尖牙,看样子是不从那人身上撕扯块血肉下来,今天这事就没完了。

       出乎俞生意料的却是,那人没有丝毫畏惧之情,反而更加猖狂的大笑,双枪及其巧妙的避开了那些鸟兽看似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的羽翼,刺中的都是鸟兽柔软的腹部,真可以是说,致命一击。

       不消多久,只剩余一为首的鸟兽,看着自己族人死在那人双枪之下,才堪堪反应过来,它们压根斗不过那战意爆发的飞龙。

       一转攻势,朝站在悬崖对面,正欣赏着战斗的俞生冲刺过去。

       飞龙其实早就看到了俞生,但对其看似毫无威胁性的外表,起不了丝毫兴趣。那鸟兽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俗话说得好,柿子要挑软的捏。打不过飞龙,难不成还打不过那么纤瘦,看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

       就在俞生要抽剑防卫,就在鸟兽快要咬到俞生时。飞龙的速度更快,使着十分力,用枪头穿透了那鸟兽的脊背,把鸟兽刺了个对穿。鸟兽嘶鸣一声便归西了。

       刺眼的红,溅在了俞生脸上,从小到大都在龙宫长大的俞生,哪亲眼那么近距离见过这些场面,当场就愣在了原地,连抽剑的手都搭在剑柄上没有收回。

       尚还沉浸于兽性爆发之中的飞龙,停留在俞生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俞生一眼,毫无任何感情波动。不屑的冷哼一声,随手将枪一甩,把原本已经死去但才刺在枪尖的鸟兽甩入谷底。

       宽大的羽翼扇动,带起不下的风,将飞龙带离了原地朝原处飞去。

       ‘实力,很强。’

       俞生看着飞龙展翅离去的背影,暗自感叹了句,似乎能感到别在腰间玄冰剑的轻颤是在渴望于强者交手的欲望。但身上背负的枷锁压弯的背脊,只得轻叹一声,微风卷起他淡蓝色的衣角,带走半分来自海洋的气息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该回去了。’

       俞生凝聚自身的力量化为一条水龙,龙盘踞在足边,只听沉闷悠长的龙吟声震耳。俞生不禁露出半分微笑,拍了拍那水龙的头,叫它带自己入东海。

 

       “俞生殿下,您唤我来何事?”铁骨龙马毕恭毕敬的站在俞生,等待着俞生给他下达指令。俞生见人来了也停止了挥剑的练习,剑刃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一道弧线后重新挂回了腰间。

       “对于天族,你了解多少。”

       虽然铁骨龙马很诧异俞生这种不问世事一心修炼的性子,居然向他打听关于天族的事情。但作为部下并不用寻根究底的了解那么清楚,他只需要把他知道的告诉给俞生就行了。

       “天族,为凤族后裔,同海族以海平面为分割线,掌管海平面朝上的领域…”

       铁骨龙马宛如背书一般,恨不得将古籍上记载的一字不落的背下来,但很快他的话语被俞生打断了。

       “铁骨,我想问的是,天族里实力不亚于我多少的,那人是谁。发色如骄阳般耀眼,锋利的双枪划出的光焰足以融化天地万物…”

       这一形容让俞生差点没停下来,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把自己从回忆中扯回,止了自己的话,等待着铁骨龙马给他回复。

       “俞生殿下说的莫不是,飞龙,天族第一战士。矫勇善战,性格直率。那一手双枪耍的可以说是无人能敌。”

       “原来,是他吗。无事,多谢了。”俞生冲铁骨颌首示意,“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那时初见,怦然心动,不假。

 

       “父王,您唤儿臣有何事?”

       俞生接敖广的召唤便去寻他了,见父王坐在那高椅之上,弯腰冲那龙王行了一礼,敖广见俞生来了也就放下了手上还在细品的温茶,一挥手受了这礼。

       “俞生,你可知天海会武?”

       敖广看着这最符合自己心中所想的未来继承人的十子,虽说离将龙王之位交于给其还有段时日,但也要带着他逐渐去接手龙王所掌管的事务。

       “回父王,儿臣知晓,是天族海族每百年举办一次的三界比武盛事。”

       “明日,一同前往天海交际处,与天族一同商讨事宜详情。”

       “儿臣明白了。”

 

       隔日

       俞生跟随在敖广身后带了一队虾兵蟹将缓缓离开了海族的管辖地,见阳光透过水面,已离目的地不远了,敖广挥手示意让虾兵蟹将们留守在水底,自己则带着俞生破水而出,踏上了汪洋中的一座孤岛,浪花拍在沙滩上溅起细小的泡沫,软风吹过带起一丝属于大海的气息,好不惬意。等待着掌管天族的朱雀来临。

       只见天际似乎划来两道火红色的流星,直冲俞生他们,俞生刚准备抽剑抵御但被敖广拦了下来,

       较为前面的‘流星’撞击在沙滩上,带起沙土一片,但被敖广挥袖挡了。这才让俞生看清那‘流星’的真实面目,一个半跪的背影,鲜艳的红色长发被发冠高高束起,背后的羽翼大张被阳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手握双枪缓缓站起。

       ‘飞龙。’

       只需那么一个背影,俞生瞬间想到了是自己先前遇见的那人,在悬崖那处。逆光停留在半空,一枪刺穿鸟兽,宛如神明降临一般。让自己念念不忘,甚至还向铁骨龙马询问。

       第二颗‘流星’并不像飞龙一般造成如此大的声势,在着陆的时候还减缓了速度,然后平稳落地,是朱雀神君。

       “哈哈哈哈,老头子你比不过我!”

       “飞龙。这可不是让你闹的时候。”

       朱雀神君有点后悔,自己是哪根筋没想通,这种大事还带着飞龙这个一根筋的家伙,疾步上前,一巴掌拍在飞龙的脑后,叫他安静点。

       “神君,好久不见啊。”

       龙王见自己等待的人来了,也不拖沓,直接上前与其交谈。

       “龙王,好久不见。”

       一阵寒暄,都互相给对方介绍了自己所带来的预备继承人,也算是先混个眼熟了。

       “你就是俞生?”

       飞龙虽然没亲眼见过俞生这号人物,但听说过,相传他可是天海两族最强的存在,飞龙可以说是一直很期待能与其较量一般,看着眼前这人似乎有点眼熟,翻查着自己的记忆,可算是记起来了,是那日在隼之谷,被那些小鸟吓愣的人,怕不是根本没有那些人嘴里那般厉害,瞧着一身穿着打扮,估计也就是花架子,但还是抱着一丝可能会遇到强者的心思。

       “来吧!俞生让我们战…”

       还没等飞龙说完话,就被朱雀神君一巴掌糊在后脑勺上,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倒也不含糊,扭头就向朱雀神君大声抱怨,一边说着还一边招出自己双枪,准备在此和朱雀神君来上一架。

       朱雀神君现在想掐死先前那个自己,还想着带飞龙出来见识见识,毕竟这小鸡崽子天天在耳边叫唤:‘带我出去转转吧’,一时心软把人带出来了,结果事情很快超出了自己预料,抬手掐住飞龙的腮帮子止了那无边无际的挑衅话,还用上了几分力气让飞龙挣脱不了,冲敖广尴尬一笑。

       “让您见笑了。”

       “要不让,俞生陪他过上两招?”

       有一说一,敖广虽然认为这飞龙不太懂礼数,但这性子还是深得敖广的心,耿直、活泼、外向,虽然有点好战,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对比起自家这个闷葫芦,一心抗下全部事情的十子,倒也希望让俞生和飞龙接触接触,沾了那飞龙的性子。

       “听到没,老头子快放开我!”

       飞龙听到敖广这话可真的是来劲了,虽然被掐着腮帮子说不清话,但还是含含糊糊的朝朱雀神君抗议这种单方面物理镇压。

       “那…有劳了。”

       朱雀神君其实心里也明白,若真让飞龙参与这次会谈,估计这会谈得要延后了。还了飞龙的语言自由后任凭他去了。

       即使被飞龙拽着胳膊,想要将俞生拖远一点,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互殴。俞生还是顶着巨大的拖拉力冲两位族长行了一礼才卸了被飞龙拖走。

       “拔出你的剑!和我打上一场。”

       “…”

       俞生没有应他,正如铁骨龙马所说的一般,这人是真的非常好战啊,但是自己所拥有的力量过于强大,还未能彻底将它掌控,若真的放开手脚与其相搏的后果,自己也无法预料。

       “你真的是瞧不起我。”

       飞龙被他这毫无反应的样子惹恼了,也不管其他,脚尖点地向俞生冲去,右手带着长枪率先向前一挥,俞生见这架势也不恼,没有丝毫想与其搏斗的心思,微微后退几步,就让那枪尖在自己胸膛前略过,没伤及自己半分,俞生见飞龙另一杆枪相续袭向自己,挥手间唤起周边的海水向飞龙冲去,自己则利用这股冲击的后坐力,后仰的身子后飞了一段,选择了避战。

       “俞生!为什么不正面和我相斗!拔出你的剑。”

       “力量,是用来守护弱小之人,而非是为了与人一争高下。”

       飞龙自然不会认同俞生的做法,但余光已经看见朱雀神君与龙王似乎已经会谈结束朝他们走来了,就知道这次打架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即使心有不甘,但后脑勺被朱雀神君拍的那处还隐隐约约有些作痛,高高扎起的马尾一甩,微微撇过头去,不想多看这‘怯战’的人一眼,手中的双枪也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心中暗自决定:‘趁着老头子不注意偷溜出来,再与这所谓的最强打上一场。’

       龙王带走了俞生,朱雀神君拎走了他这只还在生闷气的鸡崽子。

 

 

       俞生的日常生活其实很枯燥乏味,日复一日,游走在书桌伏案疾书和陆地挥剑练习之间,也许最近还添加了一项小小的爱好,想念下飞龙。

       这日,俞生一开始心无杂念的在一座荒岛上,挥动着自己的玄冰剑,控制着自己所带出的威力,也不知怎么了,心思被心中一直惦记的那一抹光给吸引了,逐渐开始失神,挥剑的手也渐渐缓慢了下来,一道声音突然炸在自己耳边。

       “俞生‘殿下’,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那一瞬间,俞生还以为自己想的太入迷而导致幻视了,但俞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走神已经到了别人接近自己都没有反应了,真是天大的失误。

       “何事。”

       俞生退后两步,与身前的飞龙拉远了些许距离,即使自己将这人放心里惦记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脸上所带着的的疏离也没有减少半分。

       “俞生!来和我痛快地打一架!”

       “手握强大的力量,却只贪图于战斗带来的快感。这样与野兽有何区别。”

       “那是自然,我飞龙汤骨子里流淌的都…”

       还没等飞龙说完这句话,就感到一阵来自远方地底的震动,飞龙和俞生也不是等闲之辈,自然第一时间感知到了,飞龙硬生生止了自己话语,用心去感受这次震动来自哪里。

       近些年来,也不知道是封印年久失修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上古封印接二连三的被解除,来自洪荒时代的凶兽哪是现在这时代可以抵御的,虽说飞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但是在真正的大事面前也是懂的孰轻孰重。

 

       “西海龙王,敖闰,请求援助。”

 

       “俞生,等事情解决了,和我打一架吧!”

       飞龙扇动着双翼,四周的景物在飞速的倒退,正以极快的速度赶路。与其并肩前行的俞生略带疑惑的瞅了飞龙一眼。

       对比起头发毫无拘束的在空中狂舞的飞龙,俞生就看起来优雅不少,即使水龙的移速极快,依旧不忘以能量化为一层薄薄的护罩,也正是因为这样挡住了风,但也隔绝了声音。俞生只知道飞龙在说些什么,但自己却什么也听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在作祟,俞生看着飞龙两秒后,不自觉的冲他伸出了手。

       俞生愣了,飞龙蒙了。俞生刚想把这意义不明的手收回时,飞龙已经握上了,俞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臂一使劲将飞龙拉到自己水龙上。毕竟他们还在高空之上,以不可计算的速度飞行着,为了抵御飞龙带来的冲击,俞生直接将他搂在了怀中。

       惊掉了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士兵们的下巴。其实他们所率领的不止是拥有飞翔能力的天族,还有根本不会飞的海族。天族确实永远飞行的能力,但终究不足以用来进行长途速飞,除了飞龙这个特例,所以他们一般会选择圈养坐骑来乘带自己。这次算是两族联手,共同去支援西海,权衡之下,为了保证海族的速度,两位首领灵光一闪,选择让那些坐骑共同承载着天海两族的士兵,由两位杰出的未来继承人为首,带领着,也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面对这种类似霸总言情现场版,众人可以说是议论纷纷,甚至还能听到一天族女战士高呼:“他们是真的!”

       “你刚才…在说什么?”见冲击已被抵消,俞生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举动,松了环在飞龙腰间的手臂,飞龙压根在意这些,就还略带怀疑的跺了那水龙两下,生怕自己掉下去,引得水龙不满的低吟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等事情结束了,和我打一架吧,俞生!”

       提到打架这一事,飞龙的眼睛里似乎有星星在闪烁,闪的俞生无法对上那人双眸,即使那人让自己魂牵梦绕,但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为了追求最强而整天与人相斗,沉浸在这快感里面,恕我无法苟同,强大的力量是为了用来拯救。”

       有的时候俞生也想不通,为什么飞龙这号人物能让自己那么念念不忘。也许是在悬崖那时的惊鸿一瞥,那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但一直被自己压抑的野性,被飞龙一眼激出。也许是飞龙心无杂念,一心斗争的淳朴,没有丝毫被人情世故污染。

       想要靠近、触碰,他那鲜活的生命。在俞生心里宛如神袛一般耀眼,也许俞生自己也没意识到。

       “不,追求最强不是为了武艺的最强、也不是为了享受战斗的快感,而是为了让我保持不断超越自己的决心。”

       “是…这样吗。”

       听到飞龙回答的那一刻,俞生隐隐约约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对他那么执着。

 

       四海之间相隔甚远,但众人的速度也不慢,只需要几个时辰的匆忙赶路。也不知飞龙是一直保持着那股热血而容易疲倦还是别的原因,在确认了不用自己飞到目的地后,便盘腿在俞生脚边小睡了一会。睡着睡着便弯了身子,侧靠在俞生的腿,睡的安逸。倒也难为了俞生,几个时辰里面为了不惊醒飞龙,一直保持着站姿直到到达目的地,才唤醒轻声将飞龙唤醒。

       “飞龙。到了。”

 

       只见两条龙,一黑一银在空中相斗,黑色那龙要比那银龙小上一号,缠斗之中自然会也危急到其他,海水翻涌,天边惊雷,暗红色的海水吞噬着岸边的渔村,听那惨叫声从四面传来不绝于耳,惨状远远大于那书信所描写的。

       飞龙从水龙头上跳出,双翼展开幻出双枪停留在半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实则在分辨哪条龙才是敌人,寻找着自己切入的时机。

       “守护渔民,是我西海一族的职责。”

       那黑龙威严的声音传到在场全部人的心中,狂风卷过,带起巨浪,将那天空之上正兴风作浪的银龙拍下。

       银色的四爪龙尾巴一甩将水面上的虾兵蟹将抛至上空,然后再一口将他们吞下,口吐龙吟声响彻天际,似乎在宣诏自己已经突破那上古的封印,现在降临人间。

       “是九翼天龙…他出来了…”

       俞生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倒是让飞龙疑惑的侧首瞧了他一眼。

       九翼天龙。大荒时期十大凶兽之一,是为东海神龙所变之兽化。实力远超在场众人,但在大荒时期,败于神农手下,被封进了天帝山,就在西海的不远处。也辛亏是被封印过了,即使现在他挣脱了那天帝山的枷锁,实力早就大不如前。

       虽说俞生并非生自龙族,但敖广已将龙王真意传授于他,再者来说,俞生已经越过龙门,成为了龙族一员,面对着九翼天龙,来自血脉中的恐惧和臣服感是避免不了的,但还是强忍着惧意,稳住自己的语调。

       “东海前来助阵。”

       东海的那些虾兵蟹将收到自己领队的口令,一个个纷纷从天族的坐骑上跃下,掉落在西海,即使他们自己知道也许将成为那些尸体中的一员,但他们毫无恐惧之心,挥舞着武器冲那九翼天龙冲去。

       “天族听令!上!”

       飞龙哪甘落后俞生半步,高声宣布了天族也将加入这个战场后,双翼挥动就向那九翼天龙。

       飞龙虽然将自己炼出龙翼,但血脉里终究还是凤意,丝毫感受不到那龙所带来的威压,即使很迷惑为什么俞生会有那一瞬间的恐惧,但是战斗不需要理通为什么,只需要击败他。

    

       器械撞击在那九翼天龙的鳞片之上,发出类似于铁器相碰的声音。一系列的连击没有造成任何效果,甚至只是在鳞片上留下些许划痕,飞龙见自己攻击对其基本起不了丝毫作用,也不是鲁莽之辈,羽翼扇动与这龙相隔了些许距离,脑内思考着对战的战略。红发在空中张扬的飘动,看着这几乎可以说是狼藉一片的战场,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双枪。计划在脑内已有雏形,正准备完善,注意力却被那一抹停留在半空中的蓝色拉扯了过去。只见那九翼天龙张开血盆大口直冲俞生那去,而那俞生似乎被威压震的愣在了原地,没有丝毫想要躲闪的举动。

       “俞生!”

       飞龙脑子‘嗡’的一声,在那一瞬间像是停止运转一般脑内一片空白,别说计划了,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身化为道流星一般砸偏了那龙头。

       银龙的那尖齿可以说是在俞生面前划过,辛亏没有伤及丝毫,飞龙也顾不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从手臂传来,没做任何停留直接飞到了那俞生面前,见那人还在愣神,气不打一处来,双的枪消散在半空之中,单手抓住那人衣领,抬臂一拳毫不留情的揍在了俞生脸上。

       “你是不是想死!”

       俞生这时才从与银龙对视带来的恐惧中脱离,即使刺痛从左脸颊传来,心中依然还是平静如湖面,没有丝毫波澜,倒是看到飞龙那不知气还是急而泛红的眼眶,就扰了这一池湖水。下意识垂首错开了这对视。

       “…是我大意了。”

       九翼天龙可不管这些那些,被飞龙撞开可以说是气愤到极致,龙身一扭让自己冲向了那一抹火红色的身影,哪料被这一直与其相斗的敖闰拦下。在九翼天龙眼里,这黑龙,第一次与之对视,血脉中对其的控制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自己为龙神所化,虽然被封印削去了七成实力,但对统治这条黑龙来说,足以。但这龙的不配合便是最大的嘲笑。

       ‘山洪暴发、海水泛滥,这一切普遍不过,为什么终究还是有人来阻止自己。’

       纵使众人使出全身之力也无法伤及那九翼天龙分毫,死伤惨烈,连那西海龙王的龙身被九翼天龙的爪子抓出道道血痕。

       “俞生、飞龙去寻那传说之中的神农氏所用的木剑,将其重新封印。”

       敖闰见这么继续下去,输赢一目了然,回想起古籍所记载后,直接传音给了那两人,以自己之力还能阻挡些许时日,若是有了那木剑估计就可以有一搏之力。

       俞生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立马领会了那敖闰的意思,回忆起自己所看的古籍,便得出自己还去哪里去寻找那木剑。时间不等人,一把抓住还愣在原地的飞龙,脱离了战场朝南边飞去。

 

       远在洪荒时期,凶兽横行,天下大乱,有神农氏,一人手持一柄木剑,将其统统收服镇压,这可以说是一代传说人物,后来为世人尝尽百草,被一毒性强烈的草药致死于南山,而他随身多带的那只肚腹透明的鸟和那把木剑也随之消失不见。也有相传,当银龙搅乱海水,天上划过红艳流星,神农所持之剑将会重新将其关押于深渊之下。

       而俞生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寻那柄木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终究不是那上古凶兽的对手,唯有那寄存着神农气息的木剑尚有一丝希望将那九翼天龙重新镇压。

       兴许是神农的葬身之地,南山的灵气浑厚,无数神灵化灵于此,古树参天,枝叶错横,飞龙见这处不宜于飞行便散了身后那巨大的羽翼。

       “俞生,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木剑将他重新封印,我们,杀不掉他。”

       这说寻木剑,一句话轻飘飘的,看似简单,但做起来难如登天,谁都说不准那木剑到底是在南山的哪个角落,也许被藏于山洞之中,也许被埋于土地之下,也许就是在俞飞两人刚路过的脚边,也未必能察觉。

       俞生和飞龙并肩走在那树木之中,四处张望着试图能瞧见那木剑,俞生也意识到他们目前处于被动状态,为了加快寻到那木剑,也便提议两人分头去寻找,飞龙也应了。

       也就分开不到半柱香时间,飞龙那儿便有了异状。

       只见,一女子坐于树干之上,栗色的长发垂于脸侧,白色纱质衣裙随着双腿晃动而在空中飘着,那层薄薄的纱也勉强将她胸前那对玉兔遮了个大概,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直到看到飞龙那一抹红色身影匆匆路过,也没瞧见别人,便跳下树干,赤足踩在那土地上也不嫌弃,也许是怕自己与飞龙错过,一路小跑将飞龙拦下。

       “公子,在寻什么。”

       飞龙就算没什么常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那女子都恨不得那胸前两块肉怼在飞龙脸上了,惊的飞龙急忙退后两步,两颊下意识的爬上红晕,侧首不去瞧她。

       “你是谁!”

       “公子唤我霜儿便是了,霜儿可以助公子寻那木剑哦。”

       那名为霜儿的女子也不遮掩什么,开口便点明了自己的来意,飞龙有些意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寻木剑之事紧急,也不管那女子是如何知道自己所寻之物。

       “你能带我去找?”

       那霜儿见飞龙上钩了,直接亲昵的揽过飞龙的胳膊,拉扯着他往西边走去,这一路上似乎是为了让那飞龙放下戒心,嘴可以说是没停过。

       “公子,霜儿是在这南山化灵的妖精,略懂那些许占卜之术,上天给予霜儿的旨意便是助公子你,霜儿可是等公子许久呢,公子的长相可真帅气,不管是面容还是身姿都让霜儿倾心…”

       飞龙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几个女性生物,更别说贴自己那么进,就算对其没有半点心动,也硬生生红了脸,想将自己手臂抽回,但又顾及会碰到她胸前那对柔软,不敢有半点动作,只能被人拽到一棵树下。

       “公子!就是这儿,在这棵古树之内。”

       霜儿伸出那纤纤素手,朝那颗粗壮的古树点了点,嘴角带着那恰到好处的微笑,给飞龙点明了地方。

       “公子只要将它劈开就成了。”

       飞龙刚想伸手召出自己的双枪,将这古树分尸,就被霜儿拽着右手的袖子微微弯了腰,霜儿踮起脚一吻落在飞龙脸侧,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便消散于空气之中。

       飞龙虽然有些搞不懂这变故,但还是为了那木剑选择相信那女子,双枪只不过是在空气之中划过,强劲的气就将那树体冲破,发出巨响引起了远处俞生的注意。一把看似简朴的木剑应声从树中掉落,并没有半点被那枪气所伤,躺在草地上等待着被人捡起。

       “飞龙!你没事吧。”

       还没等飞龙将它捡起,俞生似乎在害怕什么,赶了过来,就看到这一地狼藉,和不知是否受伤的飞龙。

       “无事,我想我找到了。”

       飞龙摆了摆手,然后捡起那木剑,冲俞生抛了过去,要俞生也瞧瞧是不是这就是他们所寻之物。

       一股来自远古的气息从那木剑散发出来,不需要仔细用灵力探索,就知道这就是他们在寻找的东西,俞生冲飞龙点了点头,正准备唤出水龙带自己和飞龙回去,就看见飞龙的双颊似乎不自然的泛着红。

       “飞龙?你刚刚遇到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姑娘带我寻到了这木剑,现在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怎么喜欢亲人…”

       飞龙自然也不会遮掩什么,跟倒豆子似的把自己所经历的全说了,甚至包括那霜儿亲了他一口这事,向俞生抱怨着。

       这让俞生听了很不是滋味,俞生不管怎么说,虽然两人皆为男子,还是心系飞龙,听飞龙这一说,心里的醋坛子都快翻了,但自己似乎目前还没有什么立场去争这些有的没的。但俞生的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拉着飞龙的手让他和自己一同在那水龙头上站立。

       “她亲你哪里了?”

       俞生面无表情,如同随口问了一句一样,但并没有给飞龙半点回答的机会,也似乎是不想听到他回答一样,掐着飞龙的脸颊,一吻落在那人双唇之上。舌尖舔舐过飞龙的唇瓣,划过飞龙的齿,与那僵硬的舌共舞。

       俞生对于飞龙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同于他人的存在,是他的命中不可缺少之人,是他的对手,是他所重视的人,但他从未想过俞生会亲他这种事情。急忙之下就将人推开,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擦了擦自己的嘴。

       “你…莫占我便宜。”

       也许飞龙怕和俞生闹僵了,以后没有机会去和他打架,脑内构思了半天,也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那脸倒是比之前还要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俞生没有回他,飞龙也没继续说下去的念头,对比起来时一人一语的场景,回去却是显得更为冷清。

 

       回到那西海。

       银龙在天上盘旋,不见半点疲倦,那西海龙王的动作比他们离开前迟缓了些许,飞龙被俞生刚刚举动搅了所有的心思,心里没有其他想法,只想快点结束,回天族睡上一觉,梦里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飞龙也许是真的急了,直接从俞生手上夺走那木剑,展开自己双翼就朝那银龙飞去。

       银龙被那神农封印后,在这数千年的沉寂之中,怨恨也是不断累积,对神农的气息可以说是印象深刻,包括飞龙手中的那柄木剑,哪愿意让飞龙近身,躯体扭动,张嘴便是冲飞龙咆哮,风速渐快,让飞龙的翅膀难以正常挥动。

       黑龙见飞龙俞生他们回来了,自然知道机会来了,强打起精神,如同倾尽全部之力只为这一搏一般,上前撕咬着那银龙的颈部来限制他的行动。银龙可以说是易攻难守,招来更加猛烈的风暴来阻挡着他们的进攻。

       飞龙只觉自己翅膀那传来阵阵剧痛,要在这狂风之中飞行,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但也不允许自己就此放弃,西海龙王已经不在意后果了,自己怎么可以退缩,双手握住剑柄全力将剑刃送入那银龙的胸部。

        那熟悉的封印带来的剧痛贯穿了银龙全身,恐惧着那漫无天日的镇压,睁眼只有疼痛和黑暗盘踞在自己身边,拼尽全力挣扎着,他的爪子撕扯着飞龙的翅膀,想将连人带剑拉离自己。

       翅膀被那龙抓住,飞龙也无法将它消散,翅根连接着肩胛骨,撕扯带来的疼痛让飞龙止不住自己的惨叫,但始终没有放手,颤抖着,将剑刺了进去。

       封印的阵法终究在飞龙将木剑刺入大半时启动,海面裂开了巨缝,无数根触手一般的东西伸出,缠绕在那银龙身上,黑龙见此场景,松了一直咬在银龙颈部的嘴,让自己远离了,以防被波及到。飞龙只觉自己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剥离一般,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飞龙的惨叫声俞生并不是没听见,可那银龙周围带起的阵法让他人无法靠近,只能听着心上人的叫声却无法去帮助他…

       风波止,俞生只见那飞龙被撕下的翅膀消失在半空之中,而飞龙那火红色的身影却直直坠入水中,没有半点挣扎。

       “飞龙……”

 

       等飞龙再次清醒已是几日之后了,俞生并没有着急将飞龙带还给天族。

       那一日,俞生接住了飞龙,袖袍遮掩住飞龙的身姿,并没有让其他人发现什么异常,只有俞生自己知道,飞龙,他的灵力弱了大半。

       这几日飞龙和俞生一直在西海旁边山的山洞之中,以飞龙需要温养为由谢绝了那西海龙王的看望,等待着,飞龙再一次醒来。

       俞生很怕飞龙就此一睡不起,那一日飞龙的惨叫让俞生寝食难安,时常探手轻触飞龙失去血色的唇,俯身亲吻着,渴望着飞龙如同那一日一般将他推开,红着脸说一句:你莫占我便宜。

 

       飞龙醒来时,情绪很平静,睁眼凝视着山洞顶许久,俞生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在等待着飞龙开口说话。

       “俞生,我,我可能永远不能打败你了。”

       俞生张口顿了顿,也没说出什么,他的太阳陨落了。

       飞龙起身忍着身后传来的刺痛,扶着墙面往洞外走去,俞生似乎在思考什么还是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只留给了飞龙一个背影。

 

       “公子,你若是哪日想要灵力了,来找霜儿吧!霜儿永远会在南山等待着公子来寻霜儿的。”

       这是霜儿亲吻完飞龙后,在他耳边说的。

 

       飞龙原本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但这次意外导致他的羽翼被撕,数千年的努力毁于一旦,饶是他性子坚韧,也终究抵不住那俞生的沉默。

       飞龙花了十几天去了南山,那助他寻到木剑的霜儿不一定可信,但…对于可以说是心灰意冷的飞龙,也许她就是那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公子!你来找霜儿了?”

       就在飞龙踏入南山一步之后,那霜儿就急匆匆跑到飞龙身前扑了个满怀,以男性最喜欢的征服角度,抬头轻笑看了眼飞龙后,侧首附在飞龙身上,搞的飞龙怪尴尬的,推着那霜儿的肩膀让她远离一点。

       “你先前所说的…灵力,是真的吗?”

       “公子,你是不是灵力散尽大半?”

       那霜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嗅了两下,似乎嗅到飞龙的实力大跌时,露出一抹看似心满意足的浅笑,重新贴近飞龙,双手环着飞龙的手臂,等待着飞龙肯定她的想法。

       “…你有方法吗?”

       “公子随霜儿来便是!”

 

(有些东西啊,wps也会屏蔽)

 

       飞龙向俞生索求,俞生也不苛刻自己的精力,待结束这场情爱之时,已是几日之后。飞龙还未苏醒,俞生侧躺在那飞龙身边,等待着飞龙的苏醒,想告诉他,自己的心中所想,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将所有心事憋在心中,任由那飞龙离开自己身边…

       “俞生…对不起,是我的错,麻烦你了。”

       飞龙清醒后,这几日的记忆没有丢失一点,轻叹了口气,第一反应便是向俞生道歉,毕竟在他看来,是自己麻烦了俞生,居然和自己上床,道歉完不等俞生回答,就想起身,拖着自己酸痛的全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这次等待飞龙的不是沉默,而是俞生拽住自己的手,身后传来俞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许莫名其妙的委屈。

       “飞龙,我喜欢你,你别走好不好。”

 

       飞龙愣在了原地,他可从来没想过俞生会喜欢他,毕竟从飞龙角度来看,俞生都可能有点嫌弃他,面对着来自俞生的直面球,飞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友情终究还是在俞生的温养下变成了爱情。

 

       那日,俞生表白虽然未得到回应,但飞龙并没有选择直接离开,而是待在俞生身边,俞生抓住这次机会也没有闲着,硬是带着飞龙如同普通小情侣一般,进行了几次‘约会’,骑海豚、野外求生、钻木取火、狩猎、烧烤这几种硬性约会,恰好合了飞龙的心意,这段时间的磨合让飞龙数千年沉寂的心因此而跳动,最终在星夜下的篝火旁答应了俞生。

 

       本着谈恋爱了就要告知家长,俞生和飞龙做好了被踹出天海两族大门的心理,手牵手并肩走进了龙宫,来到了那敖广面前。

       “父王,儿臣和飞龙私定终身了。”

       ‘啪’

       是敖广茶杯坠地碎裂的声音,敖广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出,飞龙那小鸡崽子有什么好的,只会打架,连为人处事都不会,怎么就让俞生看上眼了,但小辈之间的事情,自己也不想掺和多少,摆了摆衣袖,算是无声应了。

       俞生倒是没料到自家父王居然那么容易就松口了,赶忙带着飞龙鞠了一躬,就溜了。

       朱雀那边倒是有点难交代,朱雀养了那么久的小鸡崽子就出去转了一圈,不仅实力掉了大半,连人都被俞生‘吃了’,俞生有点怂,生怕朱雀不同意…都已经开始计划着如同带着飞龙离开了。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也不一定算得出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那飞龙被俞生带着回天族,就如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交代了,包括自己差点被霜儿给强了那事,重点描述了那俞生一刀斩是多么的帅气,俞生一时半会居然发现自己插不上嘴。

       朱雀听完的反应更是出乎俞生意料。

       只见朱雀轻笑出声,最后差点演变成大笑。

       “敖广那老儿最心爱的儿子,这不是被我家飞龙拐来了吗,哈哈哈哈,估计现在正窝在屋里哭呢,还有,飞龙,我方才检测一番,你那莫名其妙外出来的龙意顺着你被撕掉的龙翼一同消失了,根基完好没伤及半分,以你资质,我将这凤意传你,不消多久,你又可以和你的男朋友斗殴了。”

       朱雀如同调侃一般,还重读了‘男朋友’三字,最后恰了个手决将凤君留下了、一直准备给飞龙的凤意打入了飞龙体内。

       宛如童话故事一般美好的结尾,俞生和飞龙过上了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两下的幸福美好生活


Ann君要加油

情人节快乐快乐,哎,太极服也是情侣装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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