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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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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 book

扫文:六爻BYpriest

  • 全文字数:529422字

  • 修真/HE

  • 事儿精攻X尖酸刻薄受


是这样的,看完了,但是完全忘了。


作者文案:

修真故事,讲一个没落门派如何在臭美猴,捣蛋精,刻薄鬼,二百五和小杂毛的手里重振的故事

CP为大师兄 年上~

[图片]


  • 全文字数:529422字

  • 修真/HE

  • 事儿精攻X尖酸刻薄受


是这样的,看完了,但是完全忘了。


作者文案:

修真故事,讲一个没落门派如何在臭美猴,捣蛋精,刻薄鬼,二百五和小杂毛的手里重振的故事

CP为大师兄 年上~




熊喵二胖

当苟帝去了修仙世界

第七十章 各有计划

————————

    融离悄无声息地回到牢房,收好傀儡。他眼中闪烁着晦暗的光芒,似在算计些什么。

    但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押他出去,似乎要继续之前的审问。他继续维持着之前的张狂,即使身披枷锁也走出了大摇大摆的气势。

    “报!犯人已带到!”

    再次来到正厅,融离能见到玉琼宫,禅寺和太清殿的掌门及长老,已经看不到玄天宗的人。他思索着,表面上仍然是那副欠揍的样子。......


第七十章 各有计划

————————

    融离悄无声息地回到牢房,收好傀儡。他眼中闪烁着晦暗的光芒,似在算计些什么。

    但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押他出去,似乎要继续之前的审问。他继续维持着之前的张狂,即使身披枷锁也走出了大摇大摆的气势。

    “报!犯人已带到!”

    再次来到正厅,融离能见到玉琼宫,禅寺和太清殿的掌门及长老,已经看不到玄天宗的人。他思索着,表面上仍然是那副欠揍的样子。

    那个法号渡厄的僧人依旧在怒视着他,而其他人则目光平静。

    “你们魔修的规矩,我也懂。”白玥慢悠悠地说道,“我也不废话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你能不能活就看你有多少价值。你也可以负隅顽抗,反正已经开战了,我们也不介意先拿你祭旗。”

    “白掌门什么话,”融离收敛了张狂的伪装,转而一脸笑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又怎么会自讨苦吃呢?”

    “如此最好。”太清殿掌门北堂越冷哼一声。

    “我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我教已经知道你们的行踪了,我就是其中一个打头阵的探子。不久之后,还会有其他魔修潜进来。”融离基本上是在捧读人尽皆知的事情,“尊主有令,打探清楚你们的一切行动。”

    白玥眉头一皱,看向了禅寺的渡尘大师。

    融离咧嘴一笑:“我只是一个小喽啰,其他的东西我也无权知道。”

    “阿弥陀佛,这个魔修对我们似乎并未有什么作用。”渡尘大师对众人道,“各位道友有何想法,皆可以提出来。”

    “还能如何?这邪魔外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北堂越冷笑道,“倒不如交给我太清殿的戒律弟子,相信一定能问出来一些别的东西。”

    “我认同北堂掌门的看法。”散修当中,有人率先喊了出来,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附和声。白玥和渡尘大师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是没再出声,算是默认。

    “来人,把这魔修押进刑房!”

    这北堂越真是帮了大忙,融离正好想在这里逛上一圈。

    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在两名戒律弟子把他押下去以后,他顺从地跟着那两人走到了一处暗室。面对那两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融离也坦坦荡荡地跟着走了进去。

    只不过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戒律弟子刚刚才拿起带刺的鞭子,就听见了锁链落地的清脆响声。他们愕然地回头,正好看到融离把脚边的锁链踢开,活动着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

    鬼城,高塔巅峰。

    高耸的塔顶盘踞着一条身形修长神骏的黑龙,庞大的躯体仿佛浑然不受力一样飘浮在空中,龙目紧闭,仿佛在沉睡。一向昏暗的天空电光闪烁,闷雷滚动,天劫的威压已经笼罩了这片区域。

    元婴期的雷劫本来不会有这么大阵仗,但东方祈本身是天界龙族的血统,又已经结了魔婴,自然不能一概而论。况且天界神龙本就能影响天象,风雨雷电尽在掌握,东方祈虽然并不似传说中的神龙那样掌控天象,但这雷劫对他并不构成威胁。

    况且这雷劫,他另有用处。

    劫云的酝酿已经足够,所以雷劫落下的时候毫不含糊,缸口粗细的雷电集中落到黑龙身上,明亮的电光照彻鬼城。电光在鳞甲上流淌,东方祈也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更加专注地催动血脉之力,并且暂时自封灵力和魔气。

    雷霆本就是天地间最为刚烈的力量,而鬼魅属阴,原本不属三界之内的鬼城,也因为这份力量而波动起来,让天雷在半空中撕开了一道联通外界的通道。原本滞留在这里,错过了离开鬼城时机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飞身而起!

    其中修为最高的罗刹女动作最快,她看了正在渡劫的黑龙一眼,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率先离开了鬼城。而紧随其后的白皎溪则是无暇分心,只是临走前往身后瞥了一眼,也是暗自记住了这条黑龙。其他滞留的修士也是抓紧时间离开,根本没有人在意正在渡劫的黑龙。

    不久之后,电闪雷鸣中响起了悠长的龙吟,黑龙舒展身躯,浑身鳞片熠熠生辉,一双龙目犹如两颗闪耀的星,夺目非常。黑龙身上的龙威也在暴增,转瞬之间就跨过了元婴初期,魔气和灵力都是齐齐飙升到了元婴巅峰!

    又是一声高亢激昂的龙吟,带着难掩的兴奋,雷劫结束,劫云应声而散。黑龙也抓紧时间,腾空而起冲向半空中的裂缝通道。

    鬼仙蓝钦静立在塔顶,目送着他离开。

    离开鬼城的方法,其实就是蓝钦告诉东方祈的。只要鬼城与外界联通,未被鬼城同化的生魂都可以趁机离开。

    “龙雅兰,我当初欠你的人情,现在已经还了。”蓝钦自言自语,抬手放出一团阴冷的鬼气,合拢了那道裂缝通道。

    随着不属于鬼城的生魂全数离开,鬼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不久之后,幽魂又会重新出来活动,重复着无数年来的安宁和静谧。

    蓝钦打了个哈欠,有些累了,因为他本来就是在睡梦中被外来者吵醒的,他打算去补个觉。只是沉睡数年以后,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且说这边东方祈离开鬼城以后。

    东方祈在离开鬼城的那一刻就收到一个传音符,是由一片紫金色的鳞片制成的,里面记录的是紫金蛟蟒的嘶鸣声,只有东方祈能听得懂其中含义——泷州,溪山城。

    他的师尊,现在在溪山城。

    紫金蛟蟒确实是实用,没有枉费他之前耗费精血给它开启灵智。

    东方祈勾起嘴角,祭出了噬天剑。

    龙型本体虽快,但不便接近凡间,还是人形更为方便,而黑剑噬天本就是神器,速度自然只快不慢。他一路风驰电掣,马不停蹄地赶往泷州边境。

凌凌凌凌天

35、誓取神丹

他们伫立于高空,盯着眼前的大片闪着金光的山与海,内心的震惊感久久不散。


身下是一片无垠的大海,与那仙海不同,这片海域是金色的,闪耀着黄金的辉光。


龙娃似乎从来没想过,空间节点后会是这样一副梦境般的画面。


“这就是千年前灵境宗众人躲进的空间吗,这手笔可真是太大了。”三泱羽翼振动,仔细俯瞰着脚下的样子。


“看样子是的了,这里似乎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生命气息,想必不死丹还未曾被炼化过。”剑天阑说道,显得无比喜悦。


这样的话,龙娃离成功仅仅近在咫尺了。


他们此时离开了神林的范围,因此不再受禁制的影响,个个伫立高空,身周荡漾着充盈的能量,散发着强大的波动。


三人...


他们伫立于高空,盯着眼前的大片闪着金光的山与海,内心的震惊感久久不散。


身下是一片无垠的大海,与那仙海不同,这片海域是金色的,闪耀着黄金的辉光。


龙娃似乎从来没想过,空间节点后会是这样一副梦境般的画面。


“这就是千年前灵境宗众人躲进的空间吗,这手笔可真是太大了。”三泱羽翼振动,仔细俯瞰着脚下的样子。


“看样子是的了,这里似乎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生命气息,想必不死丹还未曾被炼化过。”剑天阑说道,显得无比喜悦。


这样的话,龙娃离成功仅仅近在咫尺了。


他们此时离开了神林的范围,因此不再受禁制的影响,个个伫立高空,身周荡漾着充盈的能量,散发着强大的波动。


三人的功力在此刻全部恢复!


龙娃从惊讶回过神来,转身对着两人深深抱拳,随后双手合十,双眼陡然爆射出两道无形的能量,尽数灌注于两人的身上。


“龙娃?”


“你这是?”


三泱和剑天阑顿时感受到一股玄妙莫测的能量充斥了自己,里面有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规则之力,随即散布了全身。


他们双双惊讶不已,这种规则之力极为罕见,对他们感悟天地道法有着极佳的帮助,是最为顶尖的机缘,可修炼出极其可怕的修为。


龙娃的举动明显是将那一道力量送给他们炼化,帮助他们在修炼的路上远超同龄人,日后甚至可以轻易成就绝世高手之位。


“三泱姐,天阑哥,先前你们冒死救我,这只是一点点心意而已,是我小小的感谢。”龙娃郑重地说道,眼目清澈无比。


“不行,这怎么算是一点点心意,太贵重了!”三泱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并运起功来,想把这道力量逼出体内还给龙娃。


“那是我们应该做的,完全不用这样道谢!”剑天阑也急忙连连摆手,同样伸手运功发力,学着三泱的做法。


两人没有任何贪心,都明白这道力量无比珍贵,其价值甚至不亚于这灵境洞天的顶尖机缘,根本不愿接受。


毕竟,规则这种事物代表着世界的运行,太过于虚无缥缈,就连历代最强的修炼大能都不敢说自己炼化透析规则之力。


眼下虽说这仅仅是一道,但给人带来的好处怕是无法估量,会让他们更亲和贴近人间界的大道规则,前途拥有无限的可能。


龙娃绝对也知道这些,却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们。


“两位,你们救了我的命两次了。不仅是上次遇到神禽族六大高手,还是这次奋力为我挡下致命的攻击。”


“与性命相比,这一点规则之力算得了什么呢。”


龙娃轻轻微笑,看着两人说道,语气真诚且柔和。


他看到三泱的背后缺了一对羽翼,看到剑天阑双臂上的荒剑近乎断裂,心不由得一痛。


两人不顾性命拼上一切救他的画面,他永远也忘不掉。


“但是,这真的太珍贵了...”三泱咬了咬嘴唇,还是不太敢接受。


“是啊龙娃,心意我们领了,你愿意为我们考虑成这样真的已经足够了!”剑天阑朗声说道,显然也不愿意龙娃付出这样的代价。


龙娃一笑,没有说话,合十的掌心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秘莫测的波动。


下一刻两人便震惊地发现,各自身体里的规则之力陡然融入了血肉里,已经融为一体,再无分开的可能。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俩还没来及抗拒,便是进入了一阵玄妙的悟道状态。


“轰隆!”


几道惊雷在他们的身边炸响,随后有着成片的光雨和圣芒萦绕在他们的身边,宏大超然的气息迸发开来,影响了这片金色的天穹。


他们的身后一下显化出阴阳五行的虚影,似乎在演绎着至高的天地道法。这般异象简直惊人无比,如同真正的仙神悟道突破一般。


龙娃的眼眸里不断倒映着他们身周的光雨,见状微微松了口气。他明白,规则之力已经开始给他们带来天大的机缘。


他强行将两道规则之力打入两人的体内,就是怕他们不愿意接受。


这一路走来,三泱与剑天阑的恩情简直如山一般,他在感动之余暗暗决心要做些什么。


而这份大礼,便是最好的感谢。


两人虽有很高的天赋,却没有感悟大道规则的机会。眼下机缘绝佳,说不得能让他们一飞冲天,蜕去旧我,塑造出大道之身。


龙娃放下心来,开始为他们护道,防止有人暗中突袭。


虽然这儿目前看起来没任何人,但他总是能隐约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一缕危险气息极为模糊,连他都无法精确定位,只能谨慎地守护着两人。


好在,两人的悟道过程一切顺利。


不一会儿,三泱最先从玄妙的状态中醒来,睁开了双眼,全身神曦灿灿,光芒四射,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圣洁无比,仿佛真正的天界圣女一般。


那第四翼的幻影越来越强盛,隐隐有着化实之感,极端强大的波动不断迸发而出,连虚空都不断破碎开来,让人心惊不已。


显然,她由内而外获得了巨大的蜕变!


龙娃甚至恍惚觉得,三泱此时虽然还没晋入神海境,但那股压迫感却极端恐怖,仿佛能以化神境的修为抗衡神海境!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眼下她似乎可以办到,一切都来源于那一道无形的规则之力。


“龙娃...”


她此时得到了巨大的机缘,第一时间却没有感到开心,漂亮的脸庞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龙娃看出来她在愧与过过意不去,于是笑着安慰说:“恭喜三泱姐修为更进一步,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她感受到了眼前少年最纯真的好意,只能抿着红唇,对他深深道谢。


她明白自己受了多大的恩惠,暗暗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加倍回报他。


接着,剑天阑也醒了过来,满身绽放着剑气,有着一道道剑影围绕着他旋转,荡漾着极其强大的波动,让人压抑不已。


他手上的荒剑“咔嚓”一声直接断开,随后缓缓长出了新的荒剑。


这两把荒剑远远比先前的更加锋利,似乎可以刺破苍穹,威能惊人至极,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新剑的恐怖。


轰!


他的头顶上竟是缓缓出现了朵朵乌云,有着可怕的暗金神雷在云间缓缓酝酿,一股毁灭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场景极为骇人。


“那是...神海劫!”三泱看到了这般景象,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这就是神海劫吗...”龙娃望着这惊天动地的异象,不由得忌惮不已。他敢肯定,自己目前的境界甚至撑不下这暗金神雷轰击三秒,很快就要灰飞烟灭。


“真可怕啊...难度竟然这么高。”他感叹道,内心对那些神海境高手又多了一分谨慎。


此等劫难都能渡过的任何人,恐怕都是一方拥有名号的豪强。


但紧接着,天上的乌云忽然散去,露出天光,这片天穹很快就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剑天阑竟然强行压制了神海劫!


要知道,若是错过这次突破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待到何时。


龙娃顿时瞪圆了眼睛,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了他。


“渡神海劫需要的时间太长,我不想在此地浪费时间,只愿帮你赶紧寻到不死丹。”剑天阑笑道,爽朗不已。


“可是,这是很好的突破契机...”龙娃内心涌上了莫名的滋味,他明白剑天阑甚至愿意放弃这份契机,只为了尽力帮他寻到不死丹。


“一切突破契机都是拜你所赐,眼下当然要以你的事为主。不然我剑天阑可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了。”他说道,无比坚持。


无奈,龙娃看着他英俊的笑脸,更加珍惜这个朋友。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看到了剑天阑缓缓闭目,随后双手结出了一个特殊的印法。


一道纯白光芒顿时从印法上流淌而出,竟是缓缓形成了一根翎羽。


这根翎羽好似一把剑,羽尾锋利至极,波动着极其精纯的能量,看着极其珍贵。


“龙娃,这是我的一根本源翎羽。”


“我将其送给你,这是我们神禽族的最高礼节。”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翎羽直接飞入了龙娃的手掌心里。


龙娃惊异地看着手中能量四溢的剑状翎羽,内心震动不已,又听到他遗憾说:“可惜这远远不如那道规则之力来得贵重...”


“怎么能这样说!”龙娃很严肃,在他看来这道翎羽的价值简直胜过一切,这是来自朋友最隆重的谢礼,意义无比非凡。


而且这道翎羽有着剑天阑的本源力量,浓缩了他一生的道法,完全可以从翎羽里窥探他修炼的奥秘,是一座巨大的宝藏,绝非外人可得之物。


他愿意将其送给龙娃,说明对他信任到了极致,连自己修炼的感悟都愿意与其分享一二。


“喏,龙娃,接着。”三泱也弹过一道翎羽,圣光四射,散发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上面还雕刻着三道羽翼。


显然,这是三命鸟族的本源翎羽。


“这...”龙娃更震惊了。三命鸟族的修炼之法虽说十分强大但很是神秘,从不外传,那涅槃之术更是极为高深,不容旁人窥视。


眼下三泱竟是也将一道本源翎羽送给了他,毫无半分吝啬。


“等凤娃复活后,这道翎羽会对她很有帮助。”她展颜一笑,很是开心。


“你不怕被族内长老责罚嘛?”龙娃拿着手中荡漾着圣光的本源翎羽,小心地说道。


他十分清楚,此等族内秘法绝不可外传,若是外传很可能面临极其严重的惩罚,还会有杀头的风险。


“哈?他们要知道凤娃的真实来历,恐怕第一时间能直接跪下,将她尊为上宾,誓死相护。”三泱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是事实,凤凰一族对整个神禽族有着天大的养育之恩,是神禽族强盛鼎立的主要原因。所以按照凤娃的身份来行事的话,他们就算集体敬拜也不是什么惊讶人的行为。


面对两人的好意,龙娃不愿矫情。若是推脱的话,无疑是在打他们俩的脸。


他将其郑重地收起,放到了空间戒指里,想永远保存下去。


两人见龙娃未曾推脱,也是极为满意,都放松地笑了。


这两道本源翎羽是友谊长存的象征,不管今后会去哪儿,这段美好的回忆都值得永远被铭记。


突然,一股危险的气息陡然来袭,并且愈放愈大,直逼人心。


龙娃内心一紧,察觉出来这是先前那股淡淡的危险,没想到现在越来越旺盛,让他不由得更加重视起来,浑身上下的警惕性都升至了最高。


“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在这片天地里?”剑天阑也感受到了这危险的感觉,眉头微微一皱,浑身爆发出了强猛的波动,震荡了周围的灵气。


“对,而且来者不善。”三泱冷声说道,全身萦绕着圣洁的白光,在感应与锁定着暗中的杀机。


他们话音一落,身下的金色大海便开始翻滚波涛,涌起浪花,如同被煮沸的水一般,声势动静汹汹如雷,似乎有着什么要从海底冲上来。


下一刻,成百上千道身影从海底里一跃而起,掀起滔天大浪,将三人团团包围住。


此时,外面黑压压的一大片,望不穿边际,如千军万马一般将三人逼在了中心之处。


这些人类身影身上滴落着水,穿着破烂的古代道服,似乎经历了无尽的岁月,沧桑感十足。


但他们脸庞惨白,毫无生机,眼神猩红,根本不像真正的人,反倒像...活死人。


“他们是灵境宗的弟子!”三泱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变故,身上慢慢散发出强大的波动,她已经进入随时战斗的状态!


“确切的说,应该是弟子尸体,他们都是被人操控的傀儡武器。”她补充道,五指并拢握拳,有着洁白如玉的能量缓缓显化而出,萦绕着她全身。


“难道是有人寻出了他们的尸身并用对付我们?”龙娃看着眼前的身影,紧皱眉头。


一道金光闪过,祥龙剑被他握在手中,提剑蓄势待发。这些“人”来者不善,个个都散发着一股杀意,显然想剿灭龙娃他们。


“对,我似乎嗅到了某种赶尸秘法的味道...”


“有人想害我们!”


三泱说道,眼里泛冷,显然对那种秘法极为抵触。


“那就与他们一战!”剑天阑也提起荒剑,眼眸深处战意滔天,将两柄荒剑磨出“哗”地清脆声音。


虽说是粗略估计有着近千敌人,但大多都处于渡劫境左右的水平,若是单对单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随意碾压。


只不过,眼下的人数实在太多,这一股大军所集合的力量已经不得不逼得他们认真起来,若是肆意轻视定会阴沟翻船,有身殒的可能。


尸海慢慢靠近压迫着他们,两方人马所剩的空间越来越小,马上就要狠狠碰撞在一起了。


轰!


三泱动了,她伸出白雪般的手臂,遥遥一指,顿时有着奇异地洁白能量迸发而出,幻化为一道巨大的白鸟之形。


白鸟一声清啸,如同百鸟之王一般,狠狠撞向逼来的尸体大军,所到之处这些尸身尽数湮灭消失,连半丝血肉都未曾留下,场景看着十分可怕。


她从未暴露过自身功力,如今一出手便是惊为天人,这般实力太过强大,近乎无可争锋。


在三泱的狠辣一击之下,密密麻麻的尸群包围圈顿时缺了一道大口子,无数尸体被她的强大手段所融化,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嗖!”


同时,一道迅捷的金光悄然闪过,只见上百颗头颅直接飞起,腐腥的血浪顿时冲天而上。


被斩去头颅的尸身直接失去了动力源,不受控制地向下栽去,一个个都掉进了海里,再也爬不出来。


龙娃这一击看着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极端可怕的力量,为他的全力一击,刹那间便斩掉上百尸身。


他不敢留手,生怕因轻视而大意翻船,因此一上来便是祭出祥龙剑进行斩杀尸群。


刹那之后,滴血的祥龙剑回到了他的掌心间,被他牢牢握紧。此时,漫天尸群只剩下一小部分,但最后的尸群还是无畏地向前冲,嘶吼连连,声音吓人。


只见剑天阑手臂的荒剑猛地泛出一道寒光,随后向前闪烁,身形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唯能瞧见一道飘渺的残影。


下一秒,最后一部分尸海全部被斩得四分五裂,一道道血浪爆射开来,随后一块块掉入海里,溅起重重浪花,发出了“扑嗵”“扑嗵”地声音。


唰!


一道身影闪回了原地,他伫立虚空,神色微冷,那荒剑还在往下滴血,画面极为让人震撼。


血雾在高天弥漫开来,那股血腥的气息久久不散。短短几息间,三人以最为雷霆的手段直接击溃了这尸群大军,化解了先前的危机。


他们都为顶尖的天骄人物,更是经历了一大波强化的机缘,旁人觉得棘手无比的尸群大军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碾压的盛宴罢了。


可龙娃却发现,那种危险之感却依旧未散。


他明白,这暗中操控尸群的人还未出现,显然这股危险之源便来自于那神秘的控尸人。


三泱和剑天阑也明白这个道理,浑身的谨慎丝毫没有放松。


他们都放出神识检测着海域四方,试图把那个暗中的人揪出来。


“呵呵。”


一道突兀的笑声陡然响彻这片海域,在这般无人的地方倒是显得十分违和。


“何方鼠辈,赶紧滚出来。”三泱丝毫不给任何面子,声音清甜却泛着十足的冷意,显然对先前尸潮的偷袭余怒未消。


龙娃和剑天阑没有说话,但眼里都有着丝丝寒意,站在了三泱旁边,与她立场一致。


“原来是尊贵的三命鸟族之人,怪不得口气那么大。”不远处的云层突然炸开,一道男性身影暴露在三人的眼下,顿时让人心头一紧。


这道身影看着年岁仅仅二十有余,身穿灰蓝色深衣,头戴一道紫晶灵镯,项颈之处挂着一颗五芒之石,长相尚可,气度极为不凡,似乎是来自哪一方超级势力。


他仅仅是凌空站在那里,便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笼罩而来,实力恐怕十分惊人,不容小觑。


但三泱看见他的时候,瞳孔竟是悄然一缩,因为她瞧见了他衣服上绣着的金色大字。


寰!


“原来是千寰国的人,倒失了几分礼节。”三泱笑道,神情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显然,她虽然被此人的身份惊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任何畏惧,那客套话里都带着几分火药味儿。


那人不可置否地一笑,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三人,仿佛以一对三都丝毫不惧。


龙娃此时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千寰国!


凤娃曾经和他说过,她刚开始出现在人间界时,是一位名为白轩的前辈为她指点了迷津,同时也提到过“千寰国”这个名字。


按照白轩前辈的话来说,凤娃理应在三千多年前从天界传送至人间界,原目的地正是这千寰国。


可不知为何,她这一传送便是三千多年,更是在一处人迹罕见的原始森林出现。


若不是那里有着白轩前辈留下的灵身,凭她的伤势恐怕凶多吉少,而且没有龙灵丹无法复活自己,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严重到了极点。


这里有着重重无法解释的谜云,龙娃对真相根本无从知晓,只能被困在朦胧的迷雾中。


但他似乎有一种感觉,这一切的发生定是和千寰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这样想时,那人开了口,竟是夸赞了他们。


“各位身手真是不俗,若是一般的化神境巅峰可无法胜过这上千尸潮,早已被啃得尸骨全无。”


“特别是这位化神境初期的小兄弟,可真是让人开了眼界,年纪如此轻轻便真气化神,当属人中之龙,前途无法想象。”


这人话语声和善无比,似乎真的在由衷地赞叹,满脸佩服。


三泱则是不吃这一套,直截了当地说道:“先前是你偷袭我们吧。”


“也不算偷袭吧,如果这关你们都过不了,也不用去找不死丹了。”他淡淡一笑,神色平静无比。


“与你何干?”三泱言简意赅,直接对冲。


那人眼皮似乎跳了一跳,仿佛没想到这个漂亮少女如此之刚,让人意外。


可他依旧保持风度,脸庞上那缕微笑没有散去。


“是与我无关。”


“但你们如果在不死丹上抱着心思,我劝你们早点离去罢。”


“此丹是我们千寰国的囊中之物,没有任何人可以染指。”


他语气平淡至极,宛若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般神态却显得自负且霸道。


三泱冷笑一声,直接刺道:“凭什么?”


这三个字气势尽显,掷地有声,充斥了满满地不屑。


他也不恼怒,淡笑着开口。


“就凭我们千寰国为人间界的顶尖势力。”


“当然,我知道你们会不服,光凭名号在这里确实有点不对。”


“我并不是靠常规手段来到这里,而是通过千寰国特制的传送罗盘抵达这处空间。我只是一位探路先锋,也并没想到会有人成功穿过神林。”


“而再过一两个时辰,将会有四位千寰国高手通过同样的方式传送到这里,他们与我都处于准神海境。”


话语声无比平淡,内容却足以让人脸色一变。


五位准神海境的高手!


这份恐怖的实力,早已能够支配目前的灵境洞天,基本上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与其相斗。


从他的话语间可窥探一二,这千寰国能伫立在人间界的巅峰,的确有着几分理由。


他的语气虽说淡然,却透露着极其明显的威胁之意,三人不可能没注意到。


来自五位准神海境天骄的威胁,简直让人心生胆寒,没有一丝反抗的勇气。


但三泱却完全不怕,只是冷笑着开口。


“万一一两个小时后,千寰国一方只剩四位准神海境和一具尸体呢。”


话音刚落,那人脸色直接微变了一瞬,只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这更具威胁性的话一出,瞬间反将了那人一军,双方的地位刹那调换。


这准神海境再强,也不过带了个“准”字罢了,并不是真正凝练出神海的神海境强者。


况且,三泱他们皆为天骄中的天骄,每人都集中了强大的机缘和天赋,单凭一人便可以靠强大的手段独自面对那种层次的高手,更别说是三人一起联手了。


在这殒龙空间的争夺战里,可不兴什么正规的单挑,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


那人也明白这一切,倒是直接承认说道:“我若是以一对三,确实无法胜了你们。”


“你们能成功穿越那片神林,确实是人中豪杰,这是我们千寰国高层都未曾预料到的。”


“所以,阁下若是退出,我们千寰国会给予你们无法抗拒的报酬。”


他淡笑着说道,接着开始列举好处。


“第一,每人两万灵元丹,当场便可以获得。”


“第二,每人可来我千寰国的藏经楼挑选一本罕见的上等功法,由我亲自带领。”


这两项条件看着极为诱人,光是第一条就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诱惑。


两万灵元丹的价值已经堪比一些宗门的全部家当,也完全可以买到绝世神器与惊天功法,直接让人一飞冲天,根本无法拒绝。


而千寰国的藏经楼更是赫赫有名,收藏了无数从古至今的百家功法,个个都是极为不俗,拥有着极深的奥妙与威能,让太多修炼者为之眼红狂热,无数人求之而不得。


但三泱却一口回绝,不带半丝犹豫。


“两万灵元丹和一本功法就能买你的命?”她问道,略显玩味。


那人闻言,见三泱竟是丝毫没有动心,眼里露出了一缕罕见的惊讶,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在他的认知里,没人能抵挡住这两项诱惑。


随后他微微一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抛出第三个报酬。


“我还可以为你们争取到下一届'仙娃古祭'的参赛资格,这是最大的底线了。”


说完,他似乎都有些头疼,显然这个条件对他来说要付出的代价很高。


仙娃古祭!


听到这四个字,三泱微微一怔,随后美目里顿时闪过一丝紧张,看向了一旁的龙娃。


她生怕龙娃的情绪出现异常。


仙娃古祭是为了纪念天域仙娃击退东方神娃而设立,想必龙娃也清楚这件事。


这一类庆典活动会让大部分人族都极为兴奋与喜悦,愿意前去天域敬拜守护神“天域仙娃”,感谢他们当年的巨大功绩:将罪大恶极的“东方神娃”打败后还人间界一片和平。


但唯有他们明白,龙娃凤娃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一旦锤实了两人的绝对清白,那么当年那段所谓的“事实”则会自动出现很多无法圆上的漏洞。


三泱曾经仔细想过那段史料,仙娃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仿佛被安排好了一般。而天域府先前武断的定论“神娃是凶手”也极为让人怀疑,他们并未给出证据物证,事后也无人过问。


当年的事情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隐情,那流芳百世名传古今的天域仙娃恐怕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


她与剑天阑都明白这一切若是仔细思考的话,会有很大的漏洞,但这几百年来都无人敢研究这一切,因为很容易被激愤的人群批斗与声讨到死。


可龙娃并无任何反应,面色自若,平静如初,似乎是根本没有听见。


那人继续开口,语气神秘兮兮地,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告诉你们一个绝密的消息,仙娃大人这次会亲自上阵,与强大的参赛者斗法,无论输赢都有莫大的荣耀和奖励。”


说完,他嘴角浮现起一丝自信的淡笑,觉得无人可以抵挡这般条件。


在他眼里,能见仙娃大人一面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每个人都不可能不愿意,更别说亲自与仙娃大人斗法切磋了。


但想象中三人激动的画面并未出现,让他略有失望,同时也惊了一分。


别说心动,眼前三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仿佛对“天域仙娃”的名号没有半分喜悦。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以仙娃大人为尊?”他喃喃自语,略有困惑,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三泱开口了,仅仅是一个字。


“滚。”


这个字太过简单粗暴,直接让那人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整个人都怔在那边,似乎完全不敢信这一切。


“见仙娃就是一种荣耀了?”


“不过是你们自己的造神运动罢了。”


三泱继续说道,言语犀利无比,直接让那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翳之色。


他从未听过如此放言。谁面对仙娃不是恭恭敬敬的?


但很快,他又笑着说:“可能这位小姐来自于神禽大族,对人族之事并无半分了解。”


这句话的口吻虽尚存几分礼貌,但里面蕴含的嘲讽之意却不言而喻。


仙娃击退神娃的功绩被整个人间界都知晓,就连一些隐世不出的异族都听过两分仙娃之名,更何况是活跃在人间修炼界的神禽一族了。


那人的话语无非是嘲笑三泱什么都不懂罢了。


三泱捏紧拳头刚想发作,却突然被龙娃挡了下来。


“三泱姐,不用跟他多纠缠,我似乎感应到不死丹的位置了。”他平静地传音道,似乎对那“仙娃”之事根本不在乎。


闻言,三泱顿时变得有些欣喜了起来,原来龙娃一直沉默不吭声,是一直在探测不死丹的位置。


这个少年的心性太过可怕,在这种环境下都可以波澜不惊地专注找出不死丹的位置,连她都有些动容。


那人见三泱突然沉默,以为是服软了,更加肆意地追问道:“虽然你没听过仙娃大人的功绩,但应该知道人间界曾经一对名为'东方神娃'的恶人吧?他们让神空大陆一度生灵涂炭,正是仙娃大人挽救了这一切。”


面对这番话,就算是好脾气的剑天阑也气得额头青筋跳了一跳,更别说直来直去的三泱了,简直是怒火中烧。


但龙娃突然抢在他们以先开口了,并没有愤怒,也没有提到仙娃神娃之事,只是平淡地说道:


“你寻到不死丹的位置了吗?”


那人一愣,接着说道:“还没有,但是不死丹是我们预定的宝物。”


龙娃顿时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地说道:“你们千寰国可真是厉害啊,还未定位到的宝物就说是自己的。”


“你们怎么不把整个殒龙空间都预定下来?”


这两句话直接一针见血,让那人脸庞顿时阴沉了下来,但随后便是恢复了从容。


“不管你怎么说,等两个时辰后我们千寰国的强者传送过来,拿着'神物罗盘'便可轻松定位到。那时候,不死丹还是我们的。”他不急不缓地说道。


“那你慢慢等吧,我们先行一步。”龙娃一笑,随后浑身真气暴涨,脚掌凌空一踏,瞬间冲上了苍穹之上。


“加油等哦。”三泱扇动着羽翼微微笑道,嘲弄不已,下一秒便化为一道流光紧跟龙娃。


剑天阑直接懒得废话,“唰”地一下展开重重剑锋般的羽翼,霎时之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人顿时瞳孔一缩,先前的平静尽数消失。


“难道,他们找出了不死丹的位置?”


“不可能!”


他急急低吼,内心却涌出一阵后怕。


随后,一缕杀机出现在他的眼里,他一声不吭,竟也缓缓起飞,跟随着三人一起飞向天穹最深处。


...


这片空间的最高峰,是一片暗蓝的空间,时不时有着低沉的雷鸣声响过,溢散着天崩地裂的气息。


这片空间充斥着闪电与雷霆,根本无法容纳生灵的存在,简直就像人间炼狱一般可怕。


在那最深处,似乎有着一颗模糊的圆影,正在荡漾澎湃的生命气息,与此地充满了毁灭的万重雷霆格格不入。


龙娃第一个飞了上来,看到了眼前炼狱般的景象。有着几道雷霆“轰隆”一下向他打来,直接被他硬生生承受住。


他看见了最深处的那颗丹药,确定了是他梦寐以求的不死丹。


这不死丹似乎成灵了一般,躲避了修炼者的追寻,藏到了如此之深的地方。要不是他感觉太过敏锐,恐怕还真难寻到。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按下心中的激动之情,随后冷静地分析了眼前的局势。


照他估计,必须要通过这片空间,到达最深处,方可拿到不死丹。


但这中途,要经过无数雷霆轰击,忍受住巨大的煎熬和痛苦,才能有机会抵达最深处。


常人光是看一眼这些盘旋幻灭的雷霆恐怕都会被吓到魂不附体,直接转头就跑,因为场面实在过于恐怖与震撼。


但龙娃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前路不管是何等刀山火海,他都要拼尽全力去闯。


他定会付出一切将她复活,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拦他的脚步,就算是冤屈的屈辱和前路的万难,都不可能阻挡得了。


这时,三泱和剑天阑也出现在了这片空间,满眼惊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他们猛然发功,阻挡着“轰隆”袭来的雷霆,瞬间明白了龙娃所要经历的一切。


前面雷霆之路,光是看着便汗毛倒竖,让人不得不心寒与胆怯。


“龙娃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打扰你。”三泱说道,随后转头看向刚刚飞上来的千寰国之人。


她眼神冷漠,浑身气息不断暴涨,洁白无瑕的能量如汪洋般溢散在体外,气势强大万分,遥遥锁定了千寰国的人。


剑天阑也表现得无比冷冽,他双瞳深处竟是缓缓浮现了两柄黄金之剑,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意顿时似火山般爆发开来,与三泱并排站立,挡住了那人的前进路线。


两人的架势不言而喻,要为龙娃争取宝贵的时间。


“不死丹是我们的东西,你们若是识相就赶紧滚开。”


那人脸色沉如水,直接警告道。


但两人一动不动,身形如山伫立,三泱甚至露出讥讽的冷笑。


“看来你们两族是铁定与我千寰国交恶吗。”那人冷冷说道,也真正动了杀机。


他胸前挂着的五芒之石缓缓发光,刺眼夺目,璀璨至极,随后身周竟是浮现了一道五芒之阵,将他包裹在了阵心里面。


无穷无尽的威压顿时席卷而出,这五芒之阵缓缓萦绕着他,透着一股古老的道法本源,震撼整片空间,强大到连万千雷霆都无法近身。


“寰宇五芒诀!”


他一声高吼,浑身爆发出一阵极强的波动,这道神秘功法的强势已被他施展出一角峥嵘。


同时,他全身上下溢散着准神海境的波动,配上这道惊天动地的功法,简直强到不敢想象,连空间似乎都震了一震。


“准神海境罢了。让我来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几分本事!”三泱冷冷一笑,双手极快结印,传说中的第四翼瞬间爆发出漫天的光芒,玄妙莫测的能量直接蔓延了这片地方,与那人的威压遥遥相对,根本无惧于他。


这便是第四翼的强势之处,就算是低了半个境界都丝毫没有落了下风,甚至有隐隐压制之感。


剑天阑浑身杀气冲天,眼里黄金之剑不断流转,臂上荒剑映照出两道逼人眼目的寒光。下一秒他直接消失在原地,速度极快,直接狠狠击向那人。


刹那间,巨大的打斗声爆发而出,三道强大的气息猛地碰撞了起来,就连轰鸣的惊雷都无法掩饰这一波动静。


三泱与剑天阑已经开始将那人死死拖住,龙娃绝对不能放弃这宝贵无比的机会。


他眼目坚定,一步踏出,咬牙顶着万重雷霆向着最深处缓缓走去,决然到了极致。


那模糊的丹影如同烙印一般刻入他的眼眸里,是他此刻唯一的目标。


凤娃,等着我。


很快,我们就能重新相见了。




未完待续



****本章万字,会不会太长了🥺拆开来感觉水两章也没意思嘤就没拆了 小伙伴们应该看着不累吧?👀











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万神之祖-神迹(62)

          寻找碎片(30)


          午时左右,李尤带着几名属下来到郡守府,琉璃与小环及张赟岳早已坐在前堂凉亭等候多时。

          李尤到...


          寻找碎片(30)

          

          午时左右,李尤带着几名属下来到郡守府,琉璃与小环及张赟岳早已坐在前堂凉亭等候多时。

          李尤到来时见到琉璃三人坐在凉亭内,忙走到琉璃身旁五步远距离想要再走近几步,看到琉璃身旁的小环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时停住了脚步。

          他最终坐在琉璃三人面前石桌的另一面,也就是琉璃对面,看着琉璃温柔道:“琉璃,你们今日可有什么收获?”

          琉璃还没有说话,小环接口道:“我们刚刚只是出去转了转,有些小小的意外收获,不值一提,七日后自然会有结果。”

          琉璃道:“不知李公子可否派人调查了陈县的事?张叔叔没有撒谎吧?”

          李尤道:“我派去陈县调查的人已经发来传书说明调查结果,抓捕奸细时有许多人当场见到,而且无论客栈小二还是老板和附近的人都证实了张赟岳所言非虚,另外,陈县县令也证实了这点,至少在这件事上张赟岳没有撒谎,至于是否是因此有人栽赃陷害他,我们还没有证据,不得而知。”

          此时齐枫煜带人赶到,见到李尤和琉璃几人,看着李尤道:“李大人,我刚刚亲自核实了下那份账本,确实没有问题,看来真是那个崔福搞鬼,这该死的杂种,死了算便宜他,要是落在我手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赟岳冷声道:“是谁当初轻易听信诬陷之词?是谁没有调查清楚就对我滥用重刑,想要表功获得提拔的谁?”

          最后一句戳中了齐枫煜的心思,像是把他扒光衣服游行般难堪耻辱,他脸色难看至极,原本他就嫉妒张赟岳比他官位略高又受百姓爱戴,自己只是辅助他,此时对张赟岳更加憎恨。

          齐枫煜阴阳怪气道:“怎么还怪起我了?我当初调查过,都是针对你的证据,我只是接到举报按规矩办事。”

          小环冷笑一声,道:“呵,你说的证据不就是一面之词嘛?你有没有用心去调查过?我看你打心里是想落井下石吧?”

          齐枫煜见小环对自己如此说话,原本没忍住要发作,被李尤挥手阻止打断,他看着小环慢条斯理道:“小环姑娘何必如此刻薄,对于账本之事,齐大人即便有失职之罪,也不一定是他本意,他也是心急又失察,我会请示后给他应有惩罚,包括我自己,也连带有失察之处,如今还是赶快去取回那份名单为好,这事可耽误不得。”

          张赟岳起身道:“走吧。”说完向外走去。

          琉璃和小环也紧随着张赟岳起身走在他身侧,李尤和齐枫煜及他们几个手下带着工具跟在后面。

          张赟岳带着众人出了郡守府,穿街走巷竟然走向东城外,人烟也越发稀少,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密林,张赟岳停下脚步,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张赟岳看着密林一处道:“当初我将那位黑衣义士命人安葬在了这里,去看看吧。”说完向密林深处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琉璃等人跟着张赟岳沿着密林小路向东南一处走去,行走在阳光照射不透的林间,感受着微风徐徐,让刚刚赶路时的闷热感降低不少,也舒适很多。

          张赟岳走到树林尽头,前面一条小溪阻隔了去路,小溪对面依旧是一片密林,溪水潺潺的悦耳声音传近众人耳朵,同时一座简单的坟墓出现在小路东侧林间,他脚步不停的走向坟墓,琉璃姑娘小环跟在他身后,李尤和齐枫煜略一迟疑也跟在后面。

          张赟岳走在坟前停下脚步,对着坟墓道:“这位义士,我又过来打扰你了,这次是取回那件东西。”

          李尤道:“没想到你能将东西藏在这里,是个好地方。”

          齐枫煜扭头吩咐属下道:“你们两个,去把坟挖开,取出名单。”

          那两名属下刚刚要走向前,被张赟岳阻止,他看着齐枫煜冷声道:“你挖坟做什么?我说过名单与这位义士的尸身埋在一起了吗?”

          齐枫煜噎住片刻,道:“那你带我们来此做什么?”

          小环嗤笑一声,道:“这么蠢,怪不得什么也查不清。”

          齐枫煜忍无可忍,终于发作,怒道:“你一个外族之人,何时轮到你说话?你……”

          李尤打断道:“够了!”

          齐枫煜被李尤阻止才不得不闭嘴,他也知道苗人巫蛊师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对自己没有好处。

          李尤看着张赟岳道:“张赟岳,快说说在哪里?”

          张赟岳指着坟墓右侧一处小树道:“那颗树下,去挖吧。”

          齐枫煜两名属下拿着工具走了过去,开始在那里挖了起来。

          片刻后,一个木盒出现在众人眼中,那两名属下其中一人取出木盒,恭敬的拿到李尤和齐枫煜面前。

          李尤扫了眼木盒,道:“打开!”

          那名属下打开木盒,一份简陋的纸张出现在盒子内,就是这份名单,李尤拿出打开查看,只见上面有二十几个人的名字,都是镇守各地的要员,他看完后将名单又放回盒子。

          琉璃道:“这名单足可以说明张叔叔是因为调查这些人被他们先下手为强,威逼崔福嫁祸污蔑张叔叔。”

          李尤思索片刻,道:“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是要抓住真正幕后指使之人,人证物证俱全才可定罪,我会将此事通报朝廷,将他们尽快抓捕审讯。”

          琉璃道:“此事已经通报给了皇帝,他已经下旨将这些人尽快抓捕送到京都由他派专人审讯,相信不久后,你就收到皇帝的旨意了。”

          李尤道:“这样也好,那我们先回去吧。”



面包包

沉默寡言剑君娘亲,和黑心黑血纨绔女儿


(4)


数日后,断天峰,清风殿。


端肃古朴的殿宇中,燕瑕喜滋滋的捧着手中的青铜丹鼎。


这座山河青鸟铜鼎,当日她眼睁睁的看着被某个土豪修士拍走,万想不到土豪竟是自己娘。


也不知她一个堂堂剑修,素来不修丹鼎符箓的,拍走这个做什么,倒是自己,这些年在倾天宗涉猎甚杂,修士五道,丹鼎、符箓、阵法、炼器、傀儡,自己均有涉及,尤其在丹鼎、傀儡上,小有心得。


当日拍卖会上三件宝物,玄色高阶法衣,山河青鸟铜鼎,《千幻法决》,母亲经不过她的央求,有两件已然被她收入囊中,唯一剩下的,便是那本最令她心痒不舍的法决。......



(4)

 

数日后,断天峰,清风殿。

 

端肃古朴的殿宇中,燕瑕喜滋滋的捧着手中的青铜丹鼎。

 

这座山河青鸟铜鼎,当日她眼睁睁的看着被某个土豪修士拍走,万想不到土豪竟是自己娘。

 

也不知她一个堂堂剑修,素来不修丹鼎符箓的,拍走这个做什么,倒是自己,这些年在倾天宗涉猎甚杂,修士五道,丹鼎、符箓、阵法、炼器、傀儡,自己均有涉及,尤其在丹鼎、傀儡上,小有心得。

 

当日拍卖会上三件宝物,玄色高阶法衣,山河青鸟铜鼎,《千幻法决》,母亲经不过她的央求,有两件已然被她收入囊中,唯一剩下的,便是那本最令她心痒不舍的法决。

 

燕瑕觑着上首的母亲神色,试探着道:“母亲既如此大方,索性把那本法册也赐给我得了。”

 

话说一半,燕千翎轻飘飘瞪了燕瑕一眼。

 

燕瑕缓了缓,仍是不甘心:“那日的拍卖会上,明明是我先瞧上的宝物,俱都被母亲拍走,俗语说先来后到。。。”

 

她还要掰扯,眼见着上首的母亲眼神愈发凌厉,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燕千翎斟酌片刻方才开口:“那本法册内容正邪莫辨,许是出自一位邪修尊者之手,我拍下它,本就是防备着流传于外,祸害了旁人,当然更是不能给你。”

 

为何更不能给我?燕瑕心里奇怪,又问道:“母亲可是瞧过了《千幻法决》的内容了。”

 

燕千翎轻“嗯”了一声。

 

“既然母亲都不怕被祸害了,我又有何惧。”

 

这小魔头,若是顺着她说,要滔滔不绝和人掰扯上半日,燕千翎心生不耐,挥袖带来一阵飓风,把女儿逐了出去。

 

燕瑕被飓风带的左歪右倒,好不容易攀住殿门才站稳身子,人已然到了殿外。她捏着下颚,暗忖:母亲还是这般性子,说不过就撵人。倒也不妨,待我再寻他法,定要把法决弄到手。

 

她素来是见到猎物必要到手的性子,此刻对那《千幻法决》的内容,生出一万分的好奇,且要看看,邪道尊者所撰写,到底是何等惊人的法决。

 

燕瑕正要回去自己洞府,侧眼瞥见一个矮小的身子,颇是惊惧的望着自己,正是母亲新近收下的小徒弟,名唤林轶凡,他本来是倾天宗新招的弟子,后来被测出身有剑根,遂由师父昭华尊者做主,送来了鼎剑楼拜师,据闻还是大师姐林霜的族人。也是这层因由,虽然剑根资质一般,仍旧顺利拜入了断天峰内门。

 

只是不知为何,这小师弟望着自己的眼神,颇是惧怕。

 

燕瑕只以为小师弟怕生,抬手把他招来,送了件小玩意做见面礼,才回转自己洞府。

 

林轶凡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竹筒,有些想扔掉,又想着这位师姐是师尊的独女,不能得罪,颤巍巍的打开竹筒,只见一只色泽五彩斑斓的奇异爬虫,慢慢慢慢的沿着竹筒内壁攀爬了出来。

 

他唬的手一松,竹筒即将坠地时,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接住。

 

林轶凡一愣,俯身行礼:“祖姑母。”

 

丹霞真人林霜被族中晚辈唤的面皮发热,摆摆手道:“都是同门,以后唤我师姐即可。”

 

林轶凡应下,又听丹霞真人叹了一声:“我那师妹,还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林轶凡看着那竹筒壁上,颜色诡异的爬虫渐渐爬到了祖姑母的手指尖,唬的小心脏都停滞了。

 

林霜却是温柔的摸了摸爬虫的小脑袋,安慰道:“莫急,这是一种珍惜灵虫,并无毒性,且入药极佳。我那师妹性子怪奇,你以后见着她多躲着些,也就是了。”

 

林轶凡吞吐了半晌,踟蹰着开口:“若我不小心得罪了她老人家,又该如何是好。”

 

林霜却以为这位族中晚辈,是害怕得罪了师父独女,才被赠予灵虫吓唬,笑道:“你以后就知晓了,她对谁都这般。”

 

她梗了半晌,实在说不出师妹没有坏心眼这等昧良心的话语,只得叮嘱道:“你以后小心着些,万万不可得罪了她,不然她定会变着法的折腾人。”

 

林轶凡闻言,更是面色青白如丧考妣,整整一月都无法安稳入眠。若是让小师姐知晓,那日向倾天宗告状,形容她是邪修的正是自己,岂不是要生生磋磨死自己。

 

一个月后。

 

燕瑕盘膝坐于蒲团上,面前置了一口鼎。她仔细分拣出处理好的药材,按照某种既定的顺序,一一掷入鼎内,绘制着山河青鸟图样的鼎身下紫火闪烁,正是此界闻名遐迩的幽冥火。

 

炼丹足足持续了一整日,随着鼎身“噗”的一声,昭示着丹药已成。

 

燕瑕取出她亲手炼制的丹药,与寻常灵丹不同,没有成丹后的药材清香,灰扑扑的一粒,也不知是做什么使的。

 

千辛万苦搜刮来的药材,一整炉只得了这么一粒,万一事情没成,母亲看她看得紧,她又去哪里寻摸这些药材。

 

燕瑕以指腹轻轻摩挲着丹药,凝神思索了片刻,才展眉一笑。

 

又过了数日,正是鼎剑楼一年一度的门内大比,许多年轻剑修纷纷登上试剑台,一展所长。

 

断天峰上值守的弟子陈守静唉声叹气,能入内门的剑修,皆是爱剑好剑之人,偏他今日轮值,不能前去试剑台观战。

 

俄而,陈守静忽感微风拂面,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用神识感应了片刻,却是一无所获,不由心中生疑。

 

只是他看不见的是,他一旁活生生的站了个人,盯了他半晌。

 

“这隐身丹果然药效不凡,能隐去身形遮蔽神识搜查,只是时间有限,自己得抓紧些。”燕瑕暗暗点头,一边向着清风殿的方向行去。

 

她自小在断天峰长大,自然是熟门熟路,一路上的弟子只觉身侧异风拂过,但无论是视线过处,或是神识探视,皆一无所获,成了今年试剑台大赛期间的一件异事。

 

不多时,燕瑕就摸到了清风殿内殿,正是母亲收藏各类宝典、器物的地方。

 

这一处地方,就是作为母亲独女的她,亦没有来过,一边对着满目的宝物啧啧称奇,一边感叹元婴修士果是富裕无比,那日拍卖会上出手,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虽然此间修士,大多将贵重丹药法器贴身收藏,但总有那么些多余物品,须得存放在外。眼前这些博物架上琳琅满目的宝物,便是母亲瞧不上眼的物品了。

 

燕瑕在其间仔细挑拣了小半盏茶功夫,果然在最顶上的博物架上寻到了那本她心心念念了两月的《千幻法决》。

 

她迫不及待翻开来看,只见第一页上首酣畅淋漓的写了八个大字:逍遥天地,我意自在。

 

这语句甚贴合她的脾性,原想再往后翻阅,又省得如今这情景不安全,须得速速离去才是。

 

。。。。。。

 

两峰之遥的裂崖峰试剑台上首。

 

掌教重楼尊者看着下首弟子们的剑术,频频拈须而笑,忽而他微侧过身,便见左侧本来正在神游天外的师妹回过了神,眸中异色一闪。

 

“师妹,可是有事。”

 

燕千翎唇角微弯:“无事,不过是藏宝楼跑进了一只寻宝鼠罢了。”

 

虽不知晓是何事,重楼真君仍是有些不放心:“若是宝物有了损失就不妥了,师妹竟可自便。”

 

“不妨事,寻宝鼠左右还在断天峰内。”

 

见师妹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样,重楼尊者也就不再劝了。


小脑fu二号

《反派跟我穿回来啦》作者:熊米

作者文案:


乔明昔演艺生涯如日中天,突然穿书了

书中仙法时代,异能迭起,他个小虾米整天被追着打。

“别打我,我超弱!”乔影帝弱小可怜无助。
然而没人愿意听他的话,直到又一个人在他眼前嗝屁了。
“说了别惹我啊。”乔明昔擦着他的法器“铁蛋”不咸不淡。

“铁蛋”似有灵智,亲昵地蹭了蹭他。
乔明昔亲了亲能干的宝贝:“走,听说最近要去讨伐什么九天妖君,咱们也去捞好处。”

*
结果莫名又穿回去的乔明昔看着家里沙发上妖冶闲适的男人。

九天妖君:听说你想从我身上捞点好处?
乔明昔:……打扰了,告辞

妖君把人拉了回来:“当初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不负责了?”
“……铁......

作者文案:


乔明昔演艺生涯如日中天,突然穿书了

书中仙法时代,异能迭起,他个小虾米整天被追着打。

“别打我,我超弱!”乔影帝弱小可怜无助。
然而没人愿意听他的话,直到又一个人在他眼前嗝屁了。
“说了别惹我啊。”乔明昔擦着他的法器“铁蛋”不咸不淡。

“铁蛋”似有灵智,亲昵地蹭了蹭他。
乔明昔亲了亲能干的宝贝:“走,听说最近要去讨伐什么九天妖君,咱们也去捞好处。”

*
结果莫名又穿回去的乔明昔看着家里沙发上妖冶闲适的男人。

九天妖君:听说你想从我身上捞点好处?
乔明昔:……打扰了,告辞

妖君把人拉了回来:“当初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不负责了?”
“……铁、铁蛋?”
知道真相的乔影帝眼泪掉下来。

①本文cp:九天妖君姬离*娱乐圈影帝乔明昔,武力值爆表护短攻x武力值也很高腹黑受
②本文穿书+反穿,攻是反派,受是反派白月光,攻受穿来穿去穿同一本书N次
一句话简介:超级大反派跟着我穿回现实世界


香菜远离我

极限一拖九 01

*🈲上升崽崽

*主邓佳鑫视角

*穿越 系统 无三观 无脑 无圣母

*左邓 苏朱 极禹 童余 豪丞

*会有些all邓或邓all


[图片]


姓名:邓佳鑫

性别:男

爱好:看小说


*正文


   邓佳鑫用自己的生命告诉我们,千万不要熬夜,真的会死人的


   邓佳鑫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

   “叮咚”一个机械音响起,...



*🈲上升崽崽

*主邓佳鑫视角

*穿越 系统 无三观 无脑 无圣母

*左邓 苏朱 极禹 童余 豪丞

*会有些all邓或邓all








姓名:邓佳鑫

性别:男

爱好:看小说





*正文


   邓佳鑫用自己的生命告诉我们,千万不要熬夜,真的会死人的



   邓佳鑫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

   “叮咚”一个机械音响起,“宿主你好,我是0723号系统”

   邓佳鑫等了足足40秒,系统竟然还没继续往下说,他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那里也是一片混沌,唯一不同的是 哪里好像比别处更黑一些?



   他又等了足足30秒,还没说话!

   邓佳鑫有些不耐烦,“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系统似乎是没想到 他竟然这么冷静



  “你被主系统选中,要去拯救世界。”

   邓佳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兴趣”

   然而系统并不死心“世间有无数个各种各样的小世界,但由于出现了一些意外 其他世界的一些大男主都将降生一个蕴藏着巨大能量的世界,但多个大男主同时出现在一个世界 就会使这个世界变得不稳定,最终走向崩塌的结局”

   邓佳鑫邪魅一笑“有意思”

  “是这种吗?”



   系统缓了一会儿才明白邓佳鑫的意思,“系统统计过的,大概是九个男主,有种马男主,有黑化男主,有万人迷男主,有病娇男主,有疯批男主”

   “这才五个啊?”

   “黑化男主有两个,疯批男主有三个,病娇男主有两个”

   “有我看过的小说里的男主么?”

   “可以这么说,几乎全是你看过的”

   哦吼,这下邓佳鑫可感兴趣了


   “宿主,你对哪个男主最感兴趣?”邓佳鑫想都不想“童禹坤和朱志鑫” 系统有些惊讶“毫不犹豫的吗?”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他俩‘天下第一美女’和‘天下第一美男’称号的不尊重!”


   没等系统回答,邓佳鑫又问它“如果看上了可以谈恋爱吗?”如果系统有脸 那么它此刻一定裂开了“……我能说不可以吗”

   邓佳鑫微笑着看向它“当然不可以”

   “……那就可以”









二次编辑:男主类型那里做了些改动哦

   

   



川朴

穿成雪妖病美人师尊后

作者:风吹花不谢


文案:


“你是我过去所有男人中,技术最差的一个。”


     这是雪清尘昏过去之前对那条魔龙说的。


     这本是一句气话,魔龙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气红了眼,从此,雪清尘再无一日安宁日子。


     三年前,男主被正道追杀,雪清尘在他殷切的眼神中一剑刺了过去,穿心而过。


     三年后,男主化为魔龙复仇归来,将昔日的师尊掳至魔界囚禁伏鸾殿下。......

作者:风吹花不谢


文案:


“你是我过去所有男人中,技术最差的一个。”


     这是雪清尘昏过去之前对那条魔龙说的。


     这本是一句气话,魔龙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气红了眼,从此,雪清尘再无一日安宁日子。


     三年前,男主被正道追杀,雪清尘在他殷切的眼神中一剑刺了过去,穿心而过。


     三年后,男主化为魔龙复仇归来,将昔日的师尊掳至魔界囚禁伏鸾殿下。


     纤细的脚腕被套上铃铛,走起路来铃铃作响,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君成为了魔界低下的脔宠。


     雪清尘一袭红色舞衣跪伏在地,魔龙居高临下挑起他的下巴,用一种恍若看着脏物的眼神看他。


     “师尊这幅模样,本尊殿内最美的舞姬也不及你一分,难怪能勾的那些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尊殿内的舞姬,师尊,你不是想要男人吗?”


     “取悦我,本尊给你想要的。”


面包包

沉默寡言剑君娘亲,和黑心黑血纨绔女儿

过度章节,随便看看吧



(3)


仙人灵药,本就非比寻常,虽然给燕瑕用的是次一等的伤药,过了三日,臀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燕瑕长到这般年纪,甚少受伤,对伤势恢复需耗时多久不大知晓,竟让师父糊弄了过去。


这日,燕瑕正斜倚在榻上,百无聊赖,忽而感到洞府禁制消散,她来不及起身,就瞧见母亲踱步进来。


她薄唇紧抿,慌忙翻身下了床榻,垂手侍立,轻唤一声:“母亲。”


燕千翎望着自己独女,眸色沉沉,半晌方道:“你在倾天宗耗费数十年,也未有什么长进,成日里颠三倒四,不若随我回鼎剑楼。”


虽是商议的语......

过度章节,随便看看吧



(3)

 

仙人灵药,本就非比寻常,虽然给燕瑕用的是次一等的伤药,过了三日,臀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燕瑕长到这般年纪,甚少受伤,对伤势恢复需耗时多久不大知晓,竟让师父糊弄了过去。

 

这日,燕瑕正斜倚在榻上,百无聊赖,忽而感到洞府禁制消散,她来不及起身,就瞧见母亲踱步进来。

 

她薄唇紧抿,慌忙翻身下了床榻,垂手侍立,轻唤一声:“母亲。”

 

燕千翎望着自己独女,眸色沉沉,半晌方道:“你在倾天宗耗费数十年,也未有什么长进,成日里颠三倒四,不若随我回鼎剑楼。”

 

虽是商议的语气,但燕瑕心知,母亲也没有同自己商量的意思。此间世界,拜入宗门后断没有随时返家的道理,只是一来母亲剑术境界奇高,战力远胜同辈元婴,即便是倾天大宗也不愿轻易开罪她,二来嘛,倾天宗上下,约莫巴不得送走自己。

 

燕瑕心中的小人暗搓搓的摸着下颚,心道,虽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但在这呆了许久,也有些腻味,不若回鼎剑楼,寻些新人新玩意,来得趣致。

 

想罢,她欣然应下:“孩儿愿随母亲回去。”

 

竟是如此容易就答应了,燕千翎心中微有纳罕,尚记得闭关前,若是令女儿做些什么不情愿之事,必得同自己纠缠许久,莫非是先前一顿好打,让她生了畏惧?

 

燕千翎冷了两分语气:“你在倾天宗的荒唐事,你师父已然同我说了,回了鼎剑楼,还是这么胡乱行事,我定然没有昭华尊者那般温和待你。”

 

燕瑕听得心中一凛,但还是做出一副顺从乖巧的模样,喏喏应下,既不开口保证日后如何行事,亦不提及三日前的事情。

 

只因她深知自己秉性顽劣荒唐,再是如何巧言令色,都是唬人的屁话,若等着日后被拆穿,还不如不说。

 

燕千翎也未提及先前的荒唐事,只嘱托了几句,令燕瑕收拾好洞府,次日一早便动身。

 

燕瑕敛容一一应下。

 

待母亲走后,燕瑕收拾了洞府,先去同自己几位修二代狐朋狗友辞别,赠送出去些许法器灵丹,又搜刮回来更多物件,再去拜见师父昭华尊者。

 

昭华尊者应是早就得知了,面对关门弟子,虽是敛肃容颜,眉眼间依稀有几分敛不住的喜意,挑眉吩咐道:“你母亲虽那日打你打得狠了些,这三日也一刻未曾闲着,为了你在宗门的琐事,日日奔波。”

 

林清尘话说得客气,实则是旭旸剑君为了孽女的恶行,在倾天宗各峰峰主那里致歉罢了。

 

昭华尊者顿了顿又道:“剑君到底是剑修,最重锋锐杀伐之道,若是气得狠了,你实在熬不过,遁走片刻又有何妨,待你母亲气消了再回去。”说罢,取出一叠符箓,递予燕瑕。

 

燕瑕恭敬接过,挑眼一看,正是宗门箓堪峰首座亲自制作的符箓,符箓上神光阵阵,极是不凡,竟能保她从元婴剑修手底下逃出,必得玄阶符箓以上才可,师父这是大手笔了。

 

 

燕瑕本打算从师父这里搜刮些天材地宝,如今得了保命的遁走符,天材地宝也不讨要了,喜滋滋的把符箓收好,假作没看出师父眼中的几分欣喜,高高兴兴的叩谢了昭华尊者,才辞行出来。

 

次日清晨,一轮金日跃出层云,霞光照亮万里云海。

 

层层叠叠的云层上,一只硕大的紫瓢葫芦急行而过,其上依稀有两个身影。燕瑕不言不语的跪坐在葫芦上,眼神左右探看,不时掠过前方抱臂伫立的母亲。

 

剑修者,一剑荡平天下,御剑可行万里。

 

剑修原本对法器符箓这些身外物需求不大,这紫瓢葫芦,还是燕瑕幼时喜动,在灵剑上不肯安生,燕千翎才费心请宗门内练器峰锻造的一件法器,没有什么额外的功用,只是速度极快罢了。

 

燕瑕跪坐久了疲累,换成跽坐的姿势,身子下移,臀处抵着脚跟,接触的地方隐隐有些麻痒,挠得人心生烦躁。她撇了撇嘴,冲着前方锋锐挺拔的身影,狠狠翻了个白眼。

 

似是有所感应,燕千翎身子微侧,淡淡瞥了女儿一眼。

 

燕瑕立即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仿若前面白茫茫的一片云海叫她看出了花儿。

 

燕千翎视线在女儿身上停驻了片刻,方才回转身子。

 

唔,记得宗门书册记载,剑修对外界感应最是敏锐,方才母亲应是有所察觉。燕瑕一边暗暗记下,一边思忖待入了鼎剑楼,该如何在母亲眼皮子底下寻些乐子。

 

她虽幼时由剑君独力抚养,到底母女两分离了数十年,对剑君来说,这些年月皆在自己洞府内闭死关。

 

修真无岁月,弹指已经年。

 

一经出关,世间种种仿佛还是昨日。但于燕瑕而言,却是历经许久,她也从少年时的筑基初期进阶大圆满境界了。况且她并无剑根剑骨,是位货真价实的法修,即便少时耳濡目染知道些剑修的神通,到底未曾亲身经历,关于剑修种种,一半是从鼎剑楼内获晓,一半是从书册中窥得。

 

她暗自警醒,定下日后行事(作恶)的行动方领。

 

。。。。。。

 

紫瓢葫芦速度极快,倾天宗与鼎剑楼并称当世修仙大宗,间隔万里之遥,寻常金丹修士得花费十来日方能穿行两宗,燕瑕清晨出行,黄昏时分在云海边瞧见了几缕灿烂霞光时,紫瓢葫芦已然按下云头,飘然降至鼎剑楼断天峰顶。

 

断天峰内弟子们早得了消息,大师姐丹霞真人林霜领着诸师弟妹,恭谨的守在峰顶,迎接剑君回归。

 

燕瑕落后母亲身侧两步,侧眼瞧着,只觉母亲先前的冷肃容颜缓和了几分,大约是看见爱徒,抵消了几分身边孽女带来的郁气。

 

燕瑕未晋升金丹真人,便仍是住在旧时的洞府中,这座洞府位于半山腰,离着峰顶颇远,实则是她幼时顽劣,不愿住所离母亲太近的缘故。


木色花韵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篇--第一千两百二十七篇

1221——1227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篇

【现耽】

《哥们儿,结个婚?》by黎暮


第一千两百二十二篇

【娱乐圈】【先婚后爱】

《万人嫌作精和大佬联姻后》by金玉其内


第一千两百二十三篇

【古耽】

《破阵》by昔日


第一千两百二十四篇

【星际】

《元帅请淡定》by莫土


第一千两百二十五篇

【种田】

《小牧场》by春溪笛晓 


第一千两百二十六篇

【修真】

《灵植师》by萤火蝶 


第一千两百二十七篇

【先婚后爱】

《再婚》by五军

1221——1227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篇

【现耽】

《哥们儿,结个婚?》by黎暮


第一千两百二十二篇

【娱乐圈】【先婚后爱】

《万人嫌作精和大佬联姻后》by金玉其内


第一千两百二十三篇

【古耽】

《破阵》by昔日


第一千两百二十四篇

【星际】

《元帅请淡定》by莫土


第一千两百二十五篇

【种田】

《小牧场》by春溪笛晓 


第一千两百二十六篇

【修真】

《灵植师》by萤火蝶 


第一千两百二十七篇

【先婚后爱】

《再婚》by五军

凌凌凌凌天

34、力挽狂澜

巨树睁开了眼,直接把在场的人都震撼住了。


唯有亲自见过这种画面,才能明白那一分诡异到极点的感觉。


三泱捂着胸口,呼吸略有急促,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妈耶,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


她不停地拍着胸口处,试图减缓体内不断上涌的冰凉紧张,有些害怕地说着。


“你还好吗?”剑天阑投来关切的眼神,但显然他也被有些吓住,脸色略白,自己的情况都太好。


“还行还行,你怎么脸色比我还白?”三泱瞥了他一眼,问道。


“哪有!我那是太阳晒白的。”剑天阑有一丝无地自容,强行辩道。


三泱翻了个白眼,表示你把谁当傻子呢。


龙娃本来很紧张地思考对策,但听到两人...


巨树睁开了眼,直接把在场的人都震撼住了。


唯有亲自见过这种画面,才能明白那一分诡异到极点的感觉。


三泱捂着胸口,呼吸略有急促,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妈耶,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


她不停地拍着胸口处,试图减缓体内不断上涌的冰凉紧张,有些害怕地说着。


“你还好吗?”剑天阑投来关切的眼神,但显然他也被有些吓住,脸色略白,自己的情况都太好。


“还行还行,你怎么脸色比我还白?”三泱瞥了他一眼,问道。


“哪有!我那是太阳晒白的。”剑天阑有一丝无地自容,强行辩道。


三泱翻了个白眼,表示你把谁当傻子呢。


龙娃本来很紧张地思考对策,但听到两人的对话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三泱看到龙娃的神色,纤手捂嘴轻咳了一下,随后正了正色说道:“我们要想办法闯进去才行了,要不然这辈子都进不去这空间节点。”


但,这难度可并不是一般的高。


或者说,眼下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只要靠近这棵苍天大树的人,全部凄惨死去,无一幸免。


在禁制下,三人此时体内没有一丝能量,和普通人差不多,全靠强大的身体素质撑到现在。


前面不管是行走还是飞行的人全部遭劫身死,仅凭身体的话似乎也只有这两条路,但两条路全部被卡死。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靠近巨树无疑是天方夜谭。


这似乎已经是一个没有解法的死局了。


三泱和剑天阑也都清楚这种情况,因此皆是眉头紧皱,静静思考。


眼下唯一幸运的,就是他们还拥有着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对策。


“我们现在很安全,说明巨树的检测范围并没有达到我们这里。”三泱仔细观察着,得出了这个结论。


龙娃和剑天阑两人都是微微点头,赞成她所说的。


到了现在,他们都没有遭受过巨树的攻击,它的眼睛似乎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位置,显然暂时还没有敌意。


但只要进入了它的范围,迎来的一定是毁灭般的打击。


“该怎么办呢...”三泱柳眉微蹙,白皙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思考之色,似乎正在绞尽脑汁。


“掘地呢?到空间节点处在挖出来。”剑天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等你好不容易挖出来,刚露头,一藤条抽过来你就没命了。”三泱一下否决了这个想法。


“...也是。”剑天阑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而且我们不确定地下会是什么情况,这种古树一定是扎根极深而且非常广,万一根部也能杀人怎么办。”三泱继续说道。


她的话很有道理,考虑得很谨慎周全,龙娃都不由得点头。


他没有开口参与讨论,只是再次抬头,仰望高天上的太阳,慢慢沉思着。


眼下的局面,常规手段一定是没有办法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用都没有。


他必须要走点非同寻常的路才行。


太阳光依旧照耀着万千大地,炙烤一切,天地间燥热不堪。


在这股炎热下,人会产生出晕眩之感,浑身都难受不堪。


他也被晒得微微眯起眼,后背近乎被汗打湿,但依旧盯着那三轮挂在高天的太阳,似乎略有所感。


自己曾经在幼年之时获得过日月神石的力量,整个身躯被至刚至阳的太阳之力造出根基,怎么会怕太阳光的照射?


他总是觉得,自己抵抗不了这股燥热的原因便是这反常的三轮太阳,里面定有着什么玄机。


被晒得燥热得不仅仅是龙娃,三泱和剑天阑同样也受不了。


他们都身穿神禽族的特殊紧身羽衣,护住了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看似轻巧却刀枪不入,防御力惊人。


但眼下,这羽衣在极端天气下却显得闷热不已。


往常他们可以动用浑身能量调节体温,就算在极度炎热的情况下也会感到凉爽。但现在禁制之下没任何阻挡,使他们晒得发慌,燥热不堪。


三泱坚持了一路,实在热得不行了,迫不得已伸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凝雪白皙的锁骨,隐隐可见胸前那饱满的轮廓,略显香艳。


她不敢解开第三颗,因为这里还有两个男人,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就算是仅仅开了两颗扣子,三泱也有些微微脸红,显出一丝羞态,但没有办法。


目前这个状况,若是稍微不透透气,很容易会产生普通人的中暑症状。


剑天阑也热得受不了,直接粗暴地“哗啦”一下扯开羽衣,将其脱了扔在一旁,英俊的脸颊上这才出现了几分惬意。


他穿着羽衣的时候显得瘦削不已,看似弱不禁风。脱了以后却是线条分明,腰腹比例极好,隐隐有着八块精致的肌肉。


“喂!你干嘛!”三泱清丽的俏脸更红了,咬了咬红唇,忍不住嗔道。


“凉快一下,等下就穿上,对不起哈。”剑天阑也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重新穿衣服的动作,显然也被热坏了,想享受难得一时的凉快。


“这样有助于思考。”他说道,听起来极为有道理。


三泱难得没有反驳他,只是心脏一时狂跳,脸上羞红之意迟迟未散。


她甚至直接闭上了眼,不想看他。


可一闭眼,脑海里就会出现他极好的身材曲线。


想到这里,三泱只觉得心脏跳得更快了。


似乎突然感受到一股悄悄的目光,于是睁开双眼,发现剑天阑原本停留在自己胸口的视线连忙转移到了别处。


她一下捂住饱满的胸口,微微咬着银牙,羞怒道:“再看就给你杀了!”


虽说是带着几分恼意的话语,却怎样都有些小女儿家的娇软,让人听了欢喜不已。


“错了错了!不小心的。”剑天阑连忙解释,还拿出了刚刚摘下的叶片作为扇子,给她扇起了风。


感受到阵阵清爽的风,在这炎热的天气下极端珍贵,她不由得感到由衷的舒适,内心被触动得一阵柔软。


“你自己不热?”三泱语气软了许多。


“不热!”剑天阑微微一笑。


这句话太假了。他此时满身热得微红,汗水随着坚实宽阔的胸膛缓缓下滑,随后滑到分明的腹肌线条里,滋润了他白皙透红的皮肤。


三泱也明显看出他在掩饰自己的燥热难受,不由得伸手阻止他挥扇的手,故作嫌弃地说道:“别扇了,我不热。”


“哎呀,没事,你别动。”剑天阑随手抹了把汗,坚持要给她扇下去。


“不行,我真不热!”她不想他继续忍受燥热,继续开口道。


“别闹哈,乖。”他温和笑道。


顿了顿,继续说:“思考也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


“你想法比我的更好,感觉比我更敏锐,快为龙娃思考如何破关吧,这是目前最要紧的事。”


“我就在这边让你稍微舒服点。”


他大大咧咧地承认自己的不足,甘愿辅助她。


她一下顿住,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里面有数不清的情绪。


剑羽鹏族的本体为一只白色大鹏,全身所有翎羽都如剑锋一般。因此他化成人形也显得皮肤很白,气质也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利剑一般锋利逼人。


可他此时眼里的温柔却与本能的气质极端不符,远远没有剑羽鹏族一贯的杀气和冷意,这种反差倒是极为迷人。


“谢谢你,但别太累了。”


她柔和开了口,似乎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随后逼自己转头看向巨树,闭眼细细感应了起来。


龙娃一直在望着天空,沉浸在长时间的思考中,太过专注,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的眼眸此时已经不怕那耀眼刺目的阳光,似乎能承受住了这一切。


而他的脑海,此时已然是出现了茅塞顿开之意,仿佛发现了什么。


“这三轮太阳...似乎并不是人间的太阳。”


“更像是一种无上的伟力,是一种规则的体现。”


“有可能是另一界之物,也有可能是某位绝世大能的大手笔。”


他喃喃轻语,随着自己的话语落下而不断豁然开朗。


这三轮太阳,他算是摸清了一些本质。


一个大胆到极点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心里,让他内心刹那出现一阵颤栗,凶猛地颤过全身上下。


“如果...我能借用这规则伟力,说不定可以破局。”


他内心暗道。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自古以来,谁敢随便打规则的主意?这是天道,是不可亵渎与抗拒的力量,是人根本无法控制的,稍微落个不好便是神形俱灭的代价。


这简直太过于胆大包天。


但他眼里出现了几分野心,脑海里冷静无比,不断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最终,他考虑了许多,权衡了利弊之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可行!”


“我拥有独一无二的补天石之身,也受过日月神石的力量,更是拥有真龙之力,本身便属于一种天地神物。因此,规则对我的容纳度恐怕很高。”


“只要我短暂地借用太阳里的一分规则伟力,与此地的禁制对冲,便可以勉强施展出一道功法,轰击这巨树。”


“而且所施展的功法因为有规则伟力的加持,那等威能定是如天罚一般,不可想象,无法阻挡。”


他急忙退出思考状态,顾不得炎热,和旁边两人说了自己的想法。


“啊?!”


两人都直接被吓了一跳,简直比看到巨树睁眼还要震惊数倍。


他们真的不敢相信,龙娃居然胆大到敢去打规则的主意。


龙娃也不丝毫隐瞒,将自己生平所受的造化都简单说了一遍,告诉他们自己的底气何在。


“光明水土为天地初开所诞生的神物,本身就是逆天之物,集合了万千大道与规则,是这个世界的本源,我的娘亲女娲用其塑造出了我。”


“日月神石也是极端强大之物,将日与月的精华尽数浓缩,在天地间只有一颗,我吸收过它全部的能量。”


“我还受过真龙的千年元气和天之神气,更是在太阳精气里淬炼了三千多年,前面在仙海也获得了巨大的蜕变,再塑真我。”


“两位不用担心,这一系列分析下来,规则对我的容纳度恐怕很高,这不是送死行为。”


龙娃说完,两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简直是...太多顶尖的机缘都加在他的身上了。


“龙娃,没想到你还受过日月神石和太阳精气的洗礼,这也太过离谱了。”剑天阑回过神,不禁感叹道。


“怪不得可以那么容易地真气化神。”三泱也赞叹不已,一想到这点就为他感到开心。


唯有史书里记载的惊天大人物在化神境时才能真气化神,龙娃已经隐隐有着他们的影子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目前没有功力,吸收规则之力也是个问题。”她继续问道。


龙娃微微一笑,眼里却陡然燃起一分狠意和斗志。


“我要进入巨树的检测范围,挨下一击,垂死爆发出浑身最大的潜能,或许可以在绝境中逼出一分补天石之力。”


“然后,用那一分力量炼化规则伟力,施展出最强一击。”


“这一击,我要保证可以重创这棵巨树。”


他的话语不禁让两人深深担忧起来,很想阻止他,可眼下似乎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这巨树先前的一击必杀,真的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阴影。


虽说龙娃浑身上下集合了许多顶级机缘,但是他此时再怎么说都只是普通人,硬实力太过脆弱。


他们俩非常担心,但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事,我应该扛得住。”龙娃安慰两人,坚定无比。


“...好,那我们也会尽力帮你。”剑天阑忧虑却决然地说道。


他担心龙娃的安危,直接亮出了荒剑蓄势待发。


三泱也是轻轻扇动羽翼,内心也在想着什么。


“我就算折损掉全部羽翼,也要帮你拿到不死丹。”她声音极低。


但龙娃摇摇头,不想他们再出手了。


他临走前,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想牢牢记住两人的样子。


他生怕自己再也看不见这对生死之交,因为对这一战也没有把握,一切都只是分析而已。


这巨树的恐怖,他自然十分清楚。


要以普通人的薄弱力量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只是想借助自身的基础,去拼那一丝生机罢了,实际上恐怕凶多吉少。


只是眼下,为了凤娃,他不得不拼出性命试一试。


“天阑哥,三泱姐,认识你们我特别开心,是我此生的幸运。”龙娃深呼吸一口,缓缓说道,似乎在交代遗言一般。


“如果,我说如果,我真的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你们不必难过,快点跑就行了,千万不用管其他的了。”


“这里很危险,我不想你们也出什么事。”


“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


他柔声说完后,也不管两人是何种神情,直接决然地转身走向巨树的检测范围。


三泱听到这些遗言一般的话,看着他坚决离去的背影,都快哭了出来,眼里弥漫着水雾。


但她下一刻眼目里满是坚定之色,红着眼眶看了一眼剑天阑。


“我有三条命,你不要跟过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剑天阑一下知道三泱的决心,也知道她想保护自己,猛地摇头,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玉手。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你敢!你上去不也是送死!”三泱怒视他,想挣脱他的手。


“三泱。”他突然变得特别认真,眼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牢牢拽着不让她挣脱。


“我不愿看着龙娃有事,也不愿看着你有事。”


“你就算三条命,那也不过是多撑几秒而已。”


“如果你们都没了,我一个人活着也不过是苟活罢了。”


三泱的美目闪烁着水光,神情出现了动容,但还是严肃说道:“怎能是苟活,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


她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


他前所未有地认真起来,紧紧盯着她泛红但倔强的眼眸,坚定说道:“我的人生我来定义。” 


“我不可能看着你和龙娃全部身殒在我的眼前。” 


“绝对不可能!”


他语气加重,到最后竟是吼了出来。


“你一直说我脾气好,那么今天就给你看一次我固执的时候。”他声音突然降低,变得柔和起来,随后将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往巨树检测范围走去。


这是三泱眼里,剑天阑第一次如此失态,也是第一次这般执拗。


“傻瓜...”


“我也不会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的。”


她被他感动得轻轻擦了擦眼泪,嘴角却微微上扬,笑意嫣然,美得令人惊艳。


两人怀抱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一前一后往前走去,跟随龙娃的身影,随时准备支援龙娃。


此时龙娃疾步快走,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两人。


他不愿拖累这对重要的朋友,只愿自己可以速战速决。


很快,他一脚踏入了巨树的击杀范围。


“来吧!”


他一声怒喊,吼出了灵魂最深处的声音!


很快,那巨树毫无波澜的眼球慢慢转向他,似乎在看一只蝼蚁。


一根藤条刹那间降临,速度快到根本看不见,狠狠抽在他的背后。


嘭!


那一瞬间,他只感觉五脏六腑全部碎开,“噗”地一声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连浑身的毛孔都开始渗血,景象凄惨无比。


前所未有的剧痛直接爆炸开来,远超以往任何痛苦,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他只觉得面前的世界慢慢失去了颜色,变得灰暗下去,耳里也慢慢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似乎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他张不开口,浑身的力量疯狂流失,唯有在心里喊出这一个苍凉的字。


刹那间,生平一幅幅画面闪过脑海,似乎在最后放映他曾经的过往。


画面里,大部分都是凤娃的一举一动和音容笑貌。


从小到大所有的时光都有着她的陪伴,她早已融入了他生命里的一部分。


不管是并肩斩魔,还是同享清福,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分开。


凤娃的样子一直在他的脑海浮现着,她似乎一直在笑,美得如神仙一般。


看到了她,他灰暗下去的眼眸似乎闪出了几分光。


我不能死在这里。


绝对不行。


她还在等我。


突然,一股炽热到极点的感觉瞬间从心头涌出,流动过破碎的五脏六腑,蔓延到了全身。


他死死撑住即将坠落的身躯,眼目里慢慢出现色彩,喉咙里挤出不灭不屈的最后吼声!


“我...不...会...死...!!”


伴随吼音的落下,这片天地仿佛都震了一震。


他竟然缓缓站了起来,眼目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可以焚烧一切。


回光返照的狠劲回到他的身上,此时的他全被一股深深的执念撑着,灵魂不死不灭!


巨树毫无感情的眼睛,在那一刻似乎出现了一分惊讶。


紧接着,又是一根藤条凶猛坠落,往他的背后再度打去!


突然,场上一道白光一闪,一道倩影挡在了龙娃的身后,为他挨下了这狠狠的一击!


嘭!


三泱背后的羽翼直接爆碎了一道,她漂亮的脸庞满是痛苦之色,身躯摇摇晃晃,嘴角猛地溢血。


但她却毅然决然地站稳,扇动起最后三对羽翼,誓护龙娃的后背。


很快便有两根藤条同时落下,对着三泱和龙娃同时打去!


这时,一道身影霎时之间挡在他们的面前,伸出双臂。


唰!


两剑下去,他竟是斩断了那两根藤条。


同时,手臂上的荒剑竟是出现了一道裂痕,看起来很快就要断裂开来了。


荒剑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是他的骨,此时近乎被折断,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从手臂席卷全身。


他一口鲜血吐出,身躯摇摇欲坠却没有离开,脚步死死扎稳在地上,如一道山一般巍然挡在两人的身前。


龙娃看着三泱和剑天阑的死命相护,热泪直接夺眶而出,内心那股炽热感越涌越多,直到充斥了他整个人。


“三泱姐...”


“天阑哥...”


此时,他浑身的血都是热的,沸腾滚烫,纵使五脏六腑俱碎也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他猛地抬头,仰天长啸,一股发自灵魂的龙之怒吼狠狠爆发而出!


“吼!”


一道惊天动地的龙啸声瞬间席卷全场,冲上天穹,随后深深蔓延开来。


这一刻,整片神林的修炼者都在刹那间听到了这一声巨大的咆哮!


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发生了异变,一道绚丽的七彩光芒从他的体内一下绽放而出。


那一瞬间,彩霞四射,光耀八方。


无穷无尽的力量霎时间回归到了他的身躯,极快修补了致命的伤势,爆发出睥睨天下、战力无双的气息。


他在这一刻,真的突破了禁制!


两道七彩之光极速闪过,将三泱和剑天阑全部卷起,轻柔地送到了远远的场外,并且环绕身周守护着他们。


安顿好两人后,他直接冲上了高天,俯瞰大地上的一切。


那棵巨树的眼睛也冷冷望着他,与他遥遥对峙着。


轰!


数不胜数的藤条与树枝瞬间飞出,狠狠攻向龙娃,远远看去密密麻麻地一大片,遮住半片天地,简直如死亡的洪流一般。


龙娃的身影却显得极其渺小,似乎很快就要被淹没进去。


他却是冷冽一笑,随后双手合十,缓缓闭目。


刹那间,高天上的三轮太阳似乎收到了某种吸引一般,陡然间凝聚出三道无形的能量。


这无形的能量看似轻巧,但凝聚之时却连整片天穹都暗了下来,开始缓缓扭曲,呈一片可怕的混沌之色。


而无尽大地开始慢慢晃动起来,不断有着震耳欲聋的“咔嚓”声响起,道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出现在地面上,不少树木巨树坍塌倒下,连那棵苍天大树都在摇摇晃晃,一片末日般的地震之景。


似乎,这无形的能量代表着世界上最为至高的伟力,是不容违抗的天威!


这般异象并没有持续一会儿,便缓缓停息。


因为那三道无形的能量猛地冲入龙娃的体内,所到之处空间尽数扭曲,连时间都微微停滞了一刻。


轰!


无穷的太阳光从他绽放开来,普照着整片大地,如真正的太阳一般。


此刻,他受到一股极其奇妙的感觉。


他似乎觉得,这整片天地都为他掌控,都行在他所定的规则之下。


那股无形而神秘的能量更是融入他的脑海,带领着他的意识进入了一片未知的地方,是他从未去过的。


他似乎进入了时空长河,一股古老的的气息扑面而来,回溯到了极其久远的太古岁月,看到了一片苍茫洪荒的景象。


这规则之力,竟是超脱了时空长河,高高在上!


他看到了一把巨斧劈开重重混沌,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影怒吼着撑开天地,最后力竭而死,以身化成九个大世界。


他看到了世界上万族的诞生与繁衍,和平与战乱,生存和灭亡。


他看到了冲天的煞气和绚烂的神力不断交织与弥漫,看到了无尽的战场上洒满了鲜血,看到了无数道神与魔的巨大身影,看到了一场场旷世的史诗大战。


他看到了宇宙万物的兴盛和衰败,看到了大星坠落,看到了大片光雨在飞舞,看到了成片的混沌黑影笼罩世界。


他还看到了诸天万道的运行,看到了苍生规则的演化,看到了阴阳五行的轮转,看到了轮回炼狱的转动。


而他望向未来,则是一片虚无和混沌,很难看清一些具体的东西。


只是隐约间,他在未来里模糊地看见了一座宏伟超然的建筑,看见了一道令人绝望的巨大黑影,看见了世界的崩碎毁灭...


仅仅是几息之间,他不知经历了几世几劫,只是朦胧地感觉一步步走过数个纪元,回望着这一切。


轰然间,他周围的时间长河不断崩碎,接着一片熟悉的天地进入眼帘。


神林的世界!


此时,他静静伫立在虚空上,眼目里深邃到了极致,似乎经历了数不清的沧海桑田。


那巨大的树眼依旧冷冷盯着他,无数藤条和树枝如汪洋般席卷而来,在他的瞳孔越放越大。


他似乎不为所动,仅仅是抬起手,五指缓缓握拳,随即有着一股炽热到极点的超然气息迸发出来,整片天地瞬间弥漫起一股燥热。


这股气息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规则秩序,是不容抗拒的天道之力,万物苍生都要臣服于此。


此时,他就是太阳,是整片天地唯一绽放光芒的身影!


他面色平静,向着巨树一拳轰出。


仅仅是最简单的一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甚至看着有些轻飘无力。


轰隆!!


下一刻,袭来的藤条树枝节节爆碎,连带着整棵巨大的苍天大树都轰然爆炸开来!


无尽的枝叶炸碎飘零,数不清的藤条树枝化成碎粉,慢慢从天空掉落而下。


这片天地陡然下起了一阵巨树的碎屑之雨,淋得满地都是,有的地方甚至堆起了高高的残枝碎藤,连那冰寒的太阴之河都差点被填满。


而巨树的中心,那颗巨大的眼睛似乎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裂痕和血丝,满眼都是极深的怨恨,随后便被从天降落的碎屑掩埋,再也看不到了。


这一阵碎屑雨下了好久才停,只见这片大地上近乎被铺了一层树屑碎叶。


危险之感陡然散去,天地间再无遮天蔽日的苍天大树,淡淡的光芒流动在整个世界,一股祥和的气息溢散开来。


而三泱和剑天阑也坐在碎屑堆成的小山上,极为放松地看着这一切,满心都是劫后余生之感。


他们相视一笑,脸上有着满满的喜悦和欣慰。


龙娃他,再一次创造了超然的奇迹,冲破了无解的绝境。


他真的借用了规则之力,力挽狂澜这死局。


神林之行,被他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此时,龙娃浑身的光芒也开始缓缓消失。


他能感受到,那道规则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禁制的感觉不断冲入体内。


他咬咬牙,抓紧着宝贵的时间,极快地冲向原来巨树后面的空间节点。


早在先前,他便靠着那道规则之力精确地感应出了节点的位置。


他用最快的速度对着三泱和剑天阑传了音,示意寻到空间节点了。


两人感受到了他的传音,接着一齐站立并展开翅膀,朝着他的方向极速飞去。


唰!


光芒一闪,龙娃眼目微眯,随后便跃进了空间节点,进入了新的天地。


不一会儿,两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惊奇地打量着这片新世界。


一股浓郁无比的生命气息顿时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闪着金光的天地。


不管是山河湖海,尽数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如同梦境一般。


(未完待续)












古木兮hm

剑宗之主和他的战兽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喜剧 / 修真 / 玄幻

剑宗之主林陌予不忍舍弃陪伴千年的战兽风镭独自登仙,决定与风镭双修,助其进阶。

然而尺寸不合困难重重,自家战兽狂暴的独占欲和无法控制的标记欲望更是让这冰冷桀骜的剑宗之主无比头疼,可惜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哦。

受是武力担当,攻是一只拥有逆天技能的寻宝神兽,兽形巨大人形绝美,但即使能分化出人形,也依然是一只兽,会按照追求母兽的方式来对待他家宗主大人。

嗯,这就是一个真正的人兽恋……很甜的那种,前世今生互相救赎,有剧情有肉,走...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喜剧 / 修真 / 玄幻

剑宗之主林陌予不忍舍弃陪伴千年的战兽风镭独自登仙,决定与风镭双修,助其进阶。

然而尺寸不合困难重重,自家战兽狂暴的独占欲和无法控制的标记欲望更是让这冰冷桀骜的剑宗之主无比头疼,可惜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哦。

受是武力担当,攻是一只拥有逆天技能的寻宝神兽,兽形巨大人形绝美,但即使能分化出人形,也依然是一只兽,会按照追求母兽的方式来对待他家宗主大人。

嗯,这就是一个真正的人兽恋……很甜的那种,前世今生互相救赎,有剧情有肉,走心的。

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万神之祖-神迹(61)

          寻找碎片(29)


          琉璃与小环来到张赟岳住处,此时已经巳时,张赟岳站在屋外一棵梧桐树下,旁边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他神情悲伤的盯着树发呆,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寻找碎片(29)

          

          琉璃与小环来到张赟岳住处,此时已经巳时,张赟岳站在屋外一棵梧桐树下,旁边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他神情悲伤的盯着树发呆,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这颗树是他几年前来上蔡上任那年与妻子及儿子和女儿一家四口亲手栽种的,父母已经故去,又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就连妻子和儿女都全部遇难,只留下自己独留世间,他的心仿佛都被剜去了般,似乎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是自己连累了妻儿如此遭遇。

          琉璃和小环见张赟岳如此什么,便大概猜测出他在缅怀自己的亲人,无论放在谁身上,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琉璃和小环距离张赟岳几步远停下脚步,琉璃轻声温柔安慰道:“张叔叔,您别难过,等我们查清事实,为张婶她们讨回公道。”

          张赟岳听到琉璃的话,扭头看向她道:“阿璃和小环姑娘来了?我们坐下说话吧。”

          琉璃与小环点点头,与张赟岳围着石桌坐在石凳上。

          张赟岳通红的眼睛看着琉璃轻声道:“阿璃,我是不是做错了?当初你爹爹与我闲聊时曾经玩笑说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逍遥自在赛神仙,也可以尽自己的力量为国为民,可我却想着只有为官才能为国为民让百姓生活更好些,但事实却如此讽刺,自己差点身死就罢了,就连家人的性命都丢了。”说完,他眼睛更加通红。

          琉璃忙道:“张叔叔,您没有错,我很敬佩您,我爹爹也经常对您赞扬有加,说您是难得的赤子之心为国为民的好官,那些陷害您的人会付出应有的惩罚的。”

          小环也接口道:“张伯伯,这世间之人形形色色,您高风亮节有坚定的信念,又挡了别人的路,自然被人视为眼中钉,正邪总是对立的,但邪永远不能胜正,即使暂时占据上风,也终究会失败。”

          琉璃看着张赟岳道:“张叔叔,有件事与您说,我昨日睡前联络了我爹爹,他对您的事也很愤怒,让我转告您要保重好自己身体,一切都有希望,让我们保护好您,另外,他派不少高手暗中协助我们,我已经安排他们去了您所说名单上的那些人所在处,如果那些人有所动作,他们会第一时间抓捕,相信很快会有结果传回来。”

          张赟岳道:“各地相差很远,飞鸽传书也要不少时日,怕时间上来不及,即使及时抓捕,押送路上风险依旧存在,况且这么大的事要事先通报朝廷说明。”

          琉璃道:“张叔叔放心,我们目前不用飞鸽传书,直接可以通话,而且可以瞬间到达想要去的地方,您昨日见到的二位仙人授予我们的法器,就是要我们习武且功力高深的人才可以使用,还有,我爹爹已经将此事通报给了皇帝,皇帝对此事也很关注,交代抓住那些人直接押送京都,由皇帝派专人审讯。”

          小环也看着张赟岳道:“张伯伯,还有件事,关于崔福的,……”

          她将刚刚与琉璃出门寻找古玉、将崔福的魂移到人形玉石的事告诉了张赟岳,最后拿出玉石给张赟岳看。

          张赟岳心内五味杂陈,他对崔福没有多少恨意,只是觉得他也是个可怜的、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自己当初对他不薄,无论生活还是其他都很照顾,更是依据他的才能破例提拔,他对自己也一直都很敬重,只能说命运弄人,始作俑者才是丧尽天良。

          他看着小环道:“小环姑娘,人真的有魂魄吗?还能转移到其他东西上?”

          小环道:“张伯伯,人有三魂七魄,…………”

          她将魂魄之事大概讲述给张赟岳听,最后道:“人刚刚死亡之时的魂最易收集,养起来也很轻松,死亡时间越长的魂收集起来越繁琐复杂,因为那时的三魂在不同地方,需要特殊秘法收集,一般都是不收集的,让它们遵循自然而去投胎,但最近发生的一些怪事,有些人的天魂无法收集到,这让我觉得死魂似乎遇到什么事,天界和地界似乎也有事发生,这事是大事,也只是我们猜测,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有我们苗人少数几人知道,刚刚也与琉璃讨论过,否则一旦传开,会导致混乱。”         

          张赟岳震惊的睁大眼睛,半响喃喃道:“小环姑娘,这么重大的事,我明白,不会告诉任何人。”

          小环点点头,琉璃若有所思,接口道:“小环,能否将张叔叔家人的魂先收集起来?对了,还有那位黑衣义士?”

          张赟岳也看向小环,小环思索片刻,道:“我试试,但不保证能成功。”

          张赟岳起身拱手行礼道:“多谢小环姑娘,无论是否成功,我都会铭记于心。”

          小环也忙起身道:“张伯伯无需客气,举手之劳,请坐,我们还有事说。”

          琉璃也随着起身道:“张叔叔,请坐下说吧。”

          三人又重新坐下,小环道:“昨日,我派遣看门的蛊虫少了一个,不过,我知道它在哪里,随时可以让它带着宿主过来。”

          琉璃道:“小环,我昨夜也察觉有人到了后堂门口,随后马上逃离了,要不是你阻止,说放长线钓大鱼,我就捉到他了,你觉得是谁夜间派人过来?目的是什么?”

          小环冷笑一声,道:“幕后黑手,具体是谁还不好说,捉到他也不会问出什么,搞不好又会自杀。”

          张赟岳道:“我们还是按照计划,一会叫上李尤和齐枫煜,去拿名单。”

          琉璃和小环点点头,张赟岳起身去屋内泡了壶茶与茶杯一起放在托盘,随后端着托盘走到石桌前,将托盘放在石桌上。

          琉璃拿起茶壶斟了三杯茶,三人坐在树下喝了起来。



咖啡方糖

《当读者穿成恶毒女配》——“君逆光而来,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自当相报。”

“浮生太短,不及你我,岁月长情,此生相惜,君心亦我心。”

“不过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你...徒劳无功,何必自寻麻烦。”

“头一次见到救命,人还不愿意的,大魔头,你又怎知,我救不了你?”

她叹了口气,有些吃力地背着封焱,一步步,走出这无尽深渊。

祯澜阁少主.臭名远扬.洛竹栖X魔界君主.城府极深.封焱

两个被世所唾弃的恶人,相互利用,步步为营,竟也相识相惜。

或许,之前封焱救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相貌与叶北汐有几分相似,

还剩着那么些利用价值,可以当作对峙仙门百家的一颗好棋子,

所以才出手相救,可要不是封焱,她可能真就面临死亡结局了。

仙门百家唾弃她,伤害她,诬陷她行事浪荡,她...

“浮生太短,不及你我,岁月长情,此生相惜,君心亦我心。”

“不过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你...徒劳无功,何必自寻麻烦。”

“头一次见到救命,人还不愿意的,大魔头,你又怎知,我救不了你?”

她叹了口气,有些吃力地背着封焱,一步步,走出这无尽深渊。

祯澜阁少主.臭名远扬.洛竹栖X魔界君主.城府极深.封焱

两个被世所唾弃的恶人,相互利用,步步为营,竟也相识相惜。

或许,之前封焱救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相貌与叶北汐有几分相似,

还剩着那么些利用价值,可以当作对峙仙门百家的一颗好棋子,

所以才出手相救,可要不是封焱,她可能真就面临死亡结局了。

仙门百家唾弃她,伤害她,诬陷她行事浪荡,她偏偏,就要反flag。

正派女主与恶毒女配有着鸿沟,待遇可谓云泥之别,

她是原著恶毒女配,衬得女主绝世无双,不得好死,

但作恶多端的坏人,知恩图报,还是晓得几分。

也罢也罢,她大人不记小人量,

暂且放过之前封焱给她下焚心丹的种种不快,

此人扮猪吃老虎,野心勃勃,倒是装得一副拿手好戏。

总归也算救过自己好几次,这次救他,一笔勾销罢。

抱团取暖,她又何尝不是利用封焱,来摆脱困境呢?

面包包

沉默寡言剑君娘亲,和黑心黑血的纨绔女儿

好难啊,真的好难



(2)


(修仙文常见设定: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就是某种力量等级)


燕千翎凝眉瞅着女儿,面色清冷,思绪却是翻飞千里,乍然回忆起数十年前的往事。


修士者,修仙问道逆天而行,本就子嗣艰难,凡俗修士多是在金丹期以前诞育的子嗣,偏这孩子,是她一时心动,金丹时与人欢好的一段露水因缘诞下的孩子。即是金丹修士所生,天资比旁人生来好上许多。而那段露水因缘,对方却在晋升元婴时抵不过天雷,化为了劫灰。


她只是如寻常修士一般抚育子嗣,既不如何纵容,也未如何苛责,可这孩子,生来比常人皮实许多,七八岁上下,方进入修炼之境,......

好难啊,真的好难



(2)

 

(修仙文常见设定: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就是某种力量等级)

 

燕千翎凝眉瞅着女儿,面色清冷,思绪却是翻飞千里,乍然回忆起数十年前的往事。

 

修士者,修仙问道逆天而行,本就子嗣艰难,凡俗修士多是在金丹期以前诞育的子嗣,偏这孩子,是她一时心动,金丹时与人欢好的一段露水因缘诞下的孩子。即是金丹修士所生,天资比旁人生来好上许多。而那段露水因缘,对方却在晋升元婴时抵不过天雷,化为了劫灰。

 

她只是如寻常修士一般抚育子嗣,既不如何纵容,也未如何苛责,可这孩子,生来比常人皮实许多,七八岁上下,方进入修炼之境,引气入体有成时,自己便瞅见这孩子,翘腿斜倚在床榻上,悠然的翻阅一本正邪莫辨的功法,被自己收缴去后,还振振有词:“母亲,我这是学习百家所长,有何不可?”

 

及至略大一些,更是撩鹤摸草,无所不为。鼎剑楼上下,瞧着自己的面子,对她诸多包容,恰逢自己临上元婴期大圆满境界,亟需闭关精进修为,又虑及燕瑕在宗门内早晚是个祸害,不如撵去别的宗门,兴许离了鼎剑楼的庇护,能有所收敛。

 

如今看来,收敛是半分没有,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罢了。

 

燕千翎素来寡淡的面上露出一丝青白气,抬手把女儿提溜到洞府的榻上,她闭关那时燕瑕正当二十,形貌与现今没有差别,修真无岁月,她只还当自己方离开女儿不久。

 

燕瑕被母亲遣来倾天宗前,做下了一件大事,挨了顿狠收拾,心里很是生了些畏惧,即便数十年未见,到底还是惧意不减,又知晓自己逃跑无望,只恨不得兜头蒙住头脸,缩在角落里迎接即将到来的狂浪惊涛。

凌凌凌凌天

33、惊险之行

“让我来。”正当绞尽脑汁思考对策时,剑天阑拍了拍龙娃的肩,随后走到了前面。


他伸出手臂,那无坚不摧的剑刺闪出了两道寒光。


唰!唰!


两剑下去,前面的杂草全部被斩断,开出了一条平稳的小路。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剑天阑斩掉的杂草并没有长回来,更是直接变得枯萎了,显出衰败的景象。


很快,他往里面走去,继续挥着手臂之剑,所到之处杂草尽数拦腰折断凋零,看得龙娃惊叹不已。


“这'荒剑'是剑羽鹏族最为独特与可怕的力量,就算在禁制下都不受影响。因为它并不是能量化形,而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三泱对一脸惊讶的龙娃说道,自己也啧啧称奇,显然同被剑天阑的手段折服。


他听到了...


“让我来。”正当绞尽脑汁思考对策时,剑天阑拍了拍龙娃的肩,随后走到了前面。


他伸出手臂,那无坚不摧的剑刺闪出了两道寒光。


唰!唰!


两剑下去,前面的杂草全部被斩断,开出了一条平稳的小路。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剑天阑斩掉的杂草并没有长回来,更是直接变得枯萎了,显出衰败的景象。


很快,他往里面走去,继续挥着手臂之剑,所到之处杂草尽数拦腰折断凋零,看得龙娃惊叹不已。


“这'荒剑'是剑羽鹏族最为独特与可怕的力量,就算在禁制下都不受影响。因为它并不是能量化形,而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三泱对一脸惊讶的龙娃说道,自己也啧啧称奇,显然同被剑天阑的手段折服。


他听到了夸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要想的话我还可以把天灵树挖过来。”


“没有功力打不开空间戒指,你想扛着一棵树走吗?”三泱说道。


“哈哈,不想。”剑天阑干笑一声。


就这样,由他带着两人,一路斩着杂草,向前缓缓推进。


龙娃跟在剑天阑后面心中暗想,没有这“荒剑”,恐怕根本进不去这神林,怪不得大部分人不想来这里。


烈日当空,暴晒着大地,就算是仙气弥漫的天灵树都挡不住这可怕的温度。


三个人走在林间,只觉得温度越来越高,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燥热不堪。


身为修炼者以来,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他们不得不选择一处树荫比较多的地方慢慢前行。


“感觉我在跟个火元族高手同行一样,热死人了。”三泱终于忍不住,吐槽一番。


“要是有个风元族的人在旁边就好了,自动给我们吹吹风。”剑天阑也哀嚎道。


“风元族那帮家伙傲得鼻子翘上天,你竟把他们当扇子,不怕被打一顿。”三泱翻了个白眼。


“没事儿,这里不是有禁制嘛,它们根本放不出什么飓风,只能勉强吹点小风给我散热。”剑天阑说道。


龙娃听着两人的发言,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这两人心态可真好,这般燥热的环境还能如此打趣。


他随意地抬头望向天空,活动一下脖颈。


突然,他怔在原地不动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天空,满脸一下写满了震惊,似乎看到了什么未曾预料到画面。


“怎么啦龙娃?”三泱将一丝沾湿的刘海撩至耳后,回头发现他突然不动了,略有些疑惑。


龙娃一时竟然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不敢相信这一切。


“嗯?”三泱也好奇地抬了头,随后直接惊得捂住了嘴,发现了一个极其震撼的事实。


剑天阑看着两人接连变了脸色,也好奇朝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很快,他也被狠狠惊住了。


高空之上,竟悬挂着三轮太阳!


“三个太阳??”


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怪不得这么热...”三泱也恍然大悟。


龙娃却陷入了沉思。他一直很奇怪,就算失去了功力,体质也是极其罕见的“太阳之体”,更是被太阳精气淬炼了千年,怎么可能会怕热?


眼下,他实实在在地觉得这里炎热无比,感触极其真实。


“怎么回事...”


他微微皱了眉,仔细思考着,整个心神沉浸到天上的三轮太阳之中。


烈日炎炎,绽放着可怕的自然之威,打击着人内心脆弱的防线。


这三轮太阳,绝对有着什么秘密。


静静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惊觉似乎有人在喊他。


他猛地摆脱那种思考状态,才发现三泱和剑天阑早已走远,在远处招着手,喊着他。


这一走神,竟是走了这么长时间。


“来了!”


龙娃喊道,随后疾步前行,避开一旁的杂草,试图赶上两人。


“你想到什么啦?”剑天阑擦了一把汗,笑道。


“感觉这天空有点问题。”龙娃如是说道。


“这片神林诡异的很,我甚至怀疑我们目前头顶上的天空,与神林之外的天空并不是一个。”三泱说道,并不像开玩笑。


这个猜想有点吓人,难道说他们进入了一片新的世界?


“不管怎么样,这也太热了。”剑天阑不停地擦着汗,显然热到了极点,脸庞都被烤红了。


“我...”龙娃看着他用带剑刺的手臂擦汗,自己倒是忍不住为他捏把汗。


他好担心剑天阑在擦汗的时候,被手上的荒剑刺穿脸颊。


三泱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一下笑了出来。


“没事,剑天阑刚出生的时候擦汗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是他们祖辈的基因。”


三泱的话语让龙娃恍然大悟。


“但他比较笨,也有可能发生。”三泱的语气突然转折,轻笑着说道。


剑天阑就有些无奈地看着三泱笑盈盈的脸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天天取笑我!”他终于说道,佯装生气。


“这不是夸你会擦汗嘛,别装啦快带路!谁都知道你剑天阑最没脾气。”三泱推了推他,依旧笑嘻嘻地。


被戳破了性格,剑天阑只好转身带路,随后嘟囔了一句:“这算什么夸奖。”


“当然算!”三泱听到了,踢了他一脚,直接让他哎哟叫唤起来,但丝毫不敢怠慢,连忙继续斩着杂草。


就这样吵吵闹闹地,他们一直前行,虽然速度偏慢,但十分安全。


这树林里的禁制太过可怕,也长着许多奇异的花草,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命丧此地。


比如一些泛着血光的剪刀草,张着血盆大口的可怕魔花,色彩妖艳的幻觉蘑菇等等,都能让他们轻易葬身在这里。


他们亲眼目睹一位蓝衣散修被一朵巨大的魔花一口吞下,什么都不剩,当场成为魔花的养料。


三人看得胆战心惊,只能悄悄绕开这些奇怪可怕的花草,尽力使自己动静很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里不仅有着变异的花草,更有着不起眼的致命之物。


剑天阑就差点中招,一剑差点斩到杂草上盘踞的一只剧毒怪虫,随后给对方惹怒,直接喷了一口致命毒液,溅了他一身。


若是平常人,很可能直接被神秘的毒侵蚀,然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还好剑天阑的体质太过强大,被他硬生生扛下,休息一会儿就很快生龙活虎了。


虽然毒虫后面被他斩掉,但整个事情还是很让人惊悚心寒,让龙娃和三泱都不断注意着周围的不对劲。


甚至有一回,他们看到偶遇的一位修炼者不小心踩到了一团灰色的泥,随后整个肉身都诡异地融化了,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沾湿了大片林地。


这般景象直接骇住了三人,让他们吓得每一步都盯着脚下,生怕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就这样小心且煎熬地走着,还没一会儿,远处突然涌来了一阵诡异的雾气。


艳阳天下的大雾,绝对没什么好事。


果然,这雾气所到之处连植物都变得黯淡枯萎,失去了生机,惊得三人转身就跑,原路返回。


三道身影在林间狂奔,还要随时小心脚下,过程太过于煎熬。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雾才缓缓消散。


他们停下来了,气喘吁吁地弯着腰,看着原来的路径上植物全部死亡,就连天灵树身上的仙气都消失了,变得枯萎起来。


“这神林深处也太诡异了吧!”剑天阑喘着粗气说道,显然有些被吓坏了。


他们仨刚才如果再慢一点,恐怕就要被雾气吞噬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下又要重新找路了,刚才的路不能走了。”三泱也扶着纤细的腰苦笑道。


而龙娃则是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继续抬头观摩着那三轮大日,似乎在研究与发现着什么。


太阳依旧绽放着光芒,带来巨量的炎热,炙烤着这片诡异神林。


他敢确信,这不同寻常的三个太阳绝对是某种关键线索。


“走!”


剑天阑费力起身,来回磨了一下荒剑,想继续带路。


三泱伸出纤手,捏捏按按着一些特殊的穴位,随后顿时感觉精神多了。


“怪不得族内长老一定要我们化为人身,人体真的妙处太多了。”她感受着脑海里的清明,暗暗惊叹。


“我知道走哪条路了。”龙娃看着太阳,突然说了一句。


“嗯?”


“真的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略有喜悦。


他们知道,龙娃的体质特殊,感知力非常敏锐,恐怕事情出现了转机。


若是不赶紧出这森林,危险会越来越多。


“天阑哥,你往西南方向带路,然后到了远处那棵血红色的巨树旁后再往北方走。”龙娃蹙眉闭眼感知着这一切,说道。


“好!”剑天阑不再犹豫,手起剑落,杂草尽断,开辟了一条路出来。


三人朝着这个方向前行,一路上避开了不少可怕的剪刀草,随后绕过红色巨树,往着龙娃所说的方向前行。


这一段路更不好走,那食人花和剪刀草满地都是,一个不慎就会含恨此地。


三人只好爬上树,借助强大的身体素质在一棵棵树上跳跃,顺着北方前行。


就这样,他们竟是慢慢出了森林,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看到了一处破败不堪的吊桥。


这悬崖绝壁看着极其可怕,似乎有万丈之深,下面还有着一条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死亡之河。


“终于出来了!”剑天阑从树上跳下,叹了一口气,浑身近乎被汗液打湿。


三人被禁制掩盖住了功力,完全靠一身体力硬撑,此时终于可以暂时松口气了。


“禁制还没散去吗?”龙娃检查了一下依旧干枯的气海,苦笑了一下。


“这里也属于神林的范围,只要不从空间节点出去,都会被禁制影响。”三泱回答道,显得很是无奈。


就连她也没想到,这禁制法则覆盖面积如此之大。


龙娃点点头。他明白,在这禁制之下,能安全走出这片林子已经是很惊人的事实了。


大部分修炼者可能连杂草都清不掉,就算以特殊办法进入其中还有可能迷失方向而原地等死。


“我们要过这悬崖吗?”剑天阑抹了一把汗,询问起来,看着这万丈悬崖,眼里有些惊疑不定。


只要一个不慎,便会摔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断有着道道冷风吹来,似乎让燥热的身体都涌出阵阵寒意。


“要!我也感受到了空间节点的气息,就在悬崖另一端。”三泱紧紧闭目,这样说道。


这吊桥看着破烂无比,摇摇欲坠,似乎风一吹便会掉下悬崖下的河里。


这条河不断翻滚着波浪,至寒的阴气不断弥漫开来,竟全是太阴之水。


他们在悬崖旁都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阴冷,与天上太阳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水极端冰寒,腐蚀性也极强,就算是他们全盛时期都极难抵抗,更别说目前被禁制限制了功力。


若是掉下去,定是万劫不复,连血肉尸骨都会被融化,一丝也不剩。


龙娃看着这危险无比的太阴之河,微微沉吟起来。


这等太阴之水,此时的他就算沾上半点,恐怕直接尸骨全无,魂魄寂灭。


在禁制之下,他也完全飞不起来,唯有通过这座吊桥。


但这桥看着如此脆弱,万一刚踩上去就掉落悬崖,直接死无全尸。


可若是不过去,这一趟就白来了。


唯有过一过试试看了。


“我去试一下。”龙娃说道,随后往前跑去,在悬崖边停了下来。


他屏住呼吸,看向下面的万丈深渊,伸出了一只脚稍微试探一下。


“哗啦!”


吊桥微微晃动了一下,顿时让龙娃心头涌上一阵紧张。


一阵风吹来,拂过他沁出冷汗的额头。他目前在悬崖边上,吹得整个人略有冰凉。


他鼓着勇气又加了一点力道,踩在第一块木板上,那木板看似斑驳腐朽却承受住了这一下。


似乎,没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他试探性地在脚上加重力道,重心慢慢偏移,直到他一半的重量都到了吊桥上,才发现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危险。


整个过程极为惊险,后面的三泱和剑天阑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他保持沉默,连气都不敢喘,保持着这般动作,缓慢地试着将另一只脚也踏进去。


终于,在极度小心之下,他终于平稳地站在了这座吊桥之上!


“呼。”龙娃稍微呼了一口气。


小小放松了一下,他继续屏住呼吸,谨慎小心地移动,慢慢踏到第二块木板上。


接着,是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不知不觉,他已经过了一半的吊桥。


整个过程中,他都小心到了极致,生怕出了什么变故。


桥下的深渊散发着阵阵阴冷,似乎随时等着他掉下去。


他因为一直死死盯着木板,所以不得已看着下面的翻腾的太阴之水。每一眼都让他紧张不已,浑身都有些颤抖。


龙娃生平从未恐高过,甚至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个问题。天天翱翔在万里高空上,怎么可能会恐高?


但眼下,他真实地感受到了阵阵晕眩,甚至不太敢看这一望无际的深渊,四肢都有些冰冷,站在桥上的脚不断微微发抖。


这时他才深深明白,恐高的本质是生怕摔死。


人类心中原始的恐惧无孔不入地渗透他全身,每一寸角落都没有放过。


内心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快退,快退,再进就要掉下去了!


但他狠狠摇头,已经过了一半,再无退路。


而且对他来说此时不可能退后,不死丹还在前面,凤娃还在等着他。


若是不拼一把,她真的很可能回不来了。


“凤...”


他暗暗咬牙,脑海里出现了她的样子,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热流,驱散了几分冰冷的恐惧。


下一刻,他不再犹豫,随手擦了把冷汗,一步迈出,继续前行。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远远看去,破烂的吊桥上只有一个渺小的人影缓缓前行,速度虽慢但异常坚定。


而剑天阑和三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眼下,他们根本无法帮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内心默默祈祷。


上天没有忘记这个咬牙坚持的人。


终于,他成功过了后半段,一脚踏上了另一端悬崖,随后浑身瘫软了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龙娃咧嘴笑了,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轻松,他真的过来了!


他仰躺在地,浑身放松,自由呼吸着空气。


这一路的惊险,唯有他自己知道。


内心的成就感疯狂放大,他对后面寻找不死丹的路又自信了好几分。


两人看到这一幕,才放心下来。


“唰!”剑天阑的背后突然闪出了一对锋利的铁翼,翎羽之处如剑锋一般,寒光逼人。


这便是他的羽翼,可以用来飞过悬崖。


三泱背后四道羽翼也齐齐振动,整个人缓缓飘了起来。


两人身形慢慢起飞,随后直接飞过了这悬崖,毫无悬念地来到了另一边。


龙娃也不意外,这两人都来自神禽族,就算化成人形,最为核心的翅膀也不可能消失。


“走!”他一下站了起来,和两人一起开始向着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两百多米,他们老远便是看见了一棵宏伟的苍天大树。


这棵大树极其高大,直入云霄,如一道擎天之柱顶在天地之间。


那伸展而出的茂密枝叶近乎覆盖了大半片天地,远远看去简直是遮天蔽日,壮观无比。


“生命气息似乎浓厚了一分,我敢说这大树后面就是空间节点!”三泱无比肯定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龙娃内心一阵激动得发颤,但他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在他的感应下,这大树似乎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树木,竟是透着一分阴冷的危险气息。


“嗯?”剑天阑眉头皱了起来,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很快,龙娃和三泱也嗅到了。


这个地方会有血的味道,定不是什么好事。


三个人谨慎地向前走,很快就到了那棵巨树的附近。


这时,龙娃突然瞳孔一缩,远远发现那巨树之下竟是有着两具修炼者的尸体!


那血腥的气息便是从他们的身上发出来的。


三泱也沉下了脸,认出了这两个人曾经一直在他们的前面,此时竟是死在了这里。


“怎么会...”剑天阑喃喃,仔细观察了他们的伤口。


鹏族的视力极好,可以远远就看到十分清楚的画面。


“他们身上并没有打斗的迹象,显然不是其他修炼者所为...”


“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击打碎了五脏六腑。”


剑天阑细细查看,皱着眉分析道。


这时,龙娃看到另一个方向里,有着四道身影窜出丛林。


那四道身影离他们很远,他并没有神禽族的视力,因此看得朦胧模糊,不知道来自哪方势力,只能看到四个黑点。


这四人也在禁制下费尽心机摸到了这里,恐怕也是来寻找空间节点的。


这时,有一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慢慢逼近这棵大树。


而龙娃三人却没有轻举妄动,此时都默契地远远看着他的前行。


那两具尸体的莫名死因让他们察觉到了几丝危险,并不想随便就上,没有被空间节点的诱惑冲昏头脑。


那道人影慢慢前行,离大树越来越近,似乎是一切正常。


但就在这时,一根藤条突兀地从天而降,狠狠地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啪!


隔着老远,他们也听到了那一声可怕的脆响。


紧接着,那人影直接瘫软在地一动不动,连惨叫都没发出。


“他死了...”剑天阑看得无比清楚,一脸骇然。


而这时,另一道人影缓缓起飞,身后有一对巨大的翅膀,直直飞向那棵大树。


他的想法瞬间被龙娃三人知晓。可能是觉得走路不行,但飞到一定高度的话就可以通过。


可他才飞了一半不到,一道树枝猛地伸长,“啪”地一下将他抽了下去,这一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人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直直坠落,一下摔在了地上,失去了全身的生机。


这一幕看得龙娃三人冷汗直冒,内心涌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棵巨树竟然是最大的挡路者!


眼下走也不行,飞也不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功力,完全没办法靠近大树,局面近乎无解。


“可以绕路吗?”剑天阑抱着一丝侥幸问道。


“不行,不管从哪里走,都不可避免进入巨树的检测范围,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攻破这巨树。”三泱的语气沉重无比。


听了这话,龙娃才明白眼下的局面有多么可怕。


他们要在禁制下,闯过这一击必杀的巨树,方可破局。


但目前看起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时,那巨树的树干之处发生了一些异变,不断扭曲,随后竟是长出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这般惊变直接骇住了三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他们远远看去,这顶天立地的巨树突然显得诡异无比,惊悚至极,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树干上的眼睛极其漠然地看着这片天地,似乎在监视着什么。


一股浓浓的压抑感渐渐散开,让三人甚至有些呼吸不畅,心寒不已。


巨树睁眼,这幅邪异的景象太过让人震撼。



(未完待续)

凌凌凌凌天

32、诡异神林

三泱的话语一出,龙娃的心便陡然沉了下来,满眼都是凝重之色。


不死丹,是他来灵境洞天的唯一目的,其他皆为次要,就算是借助机缘强化己身也只是为不死丹铺路罢了。


眼下,他拥有了一份可以正面对抗各路天骄的实力,还拥有着两位强大的盟友,自然而然不用太过避退,可以将全部心思放在不死丹的上面了。


“在进化出第四翼后,我对于生命气息敏感到了极点,范围近乎可以覆盖整片灵境洞天,所以方能捕捉到不死丹的一丝气息。”


“这片灵境洞天的面积范围远超我们预期,眼下这广袤无际的仙海、一旁的无边沙漠、草原和神林只不过是窥探了一角之地而已,还有太多未知的地方。”


“而不死丹,便在极深之处,恐怕...


三泱的话语一出,龙娃的心便陡然沉了下来,满眼都是凝重之色。


不死丹,是他来灵境洞天的唯一目的,其他皆为次要,就算是借助机缘强化己身也只是为不死丹铺路罢了。


眼下,他拥有了一份可以正面对抗各路天骄的实力,还拥有着两位强大的盟友,自然而然不用太过避退,可以将全部心思放在不死丹的上面了。


“在进化出第四翼后,我对于生命气息敏感到了极点,范围近乎可以覆盖整片灵境洞天,所以方能捕捉到不死丹的一丝气息。”


“这片灵境洞天的面积范围远超我们预期,眼下这广袤无际的仙海、一旁的无边沙漠、草原和神林只不过是窥探了一角之地而已,还有太多未知的地方。”


“而不死丹,便在极深之处,恐怕有着很远的路途,要经过不少未知的危险才能达到那里。”


三泱罕见地严肃起来,说出了这些话,每多说一句便让龙娃的心多沉一分。


寻不死丹的艰辛,远超他的想象。


“若是按照正常路线来看的话,需要横渡整片仙海,再穿过魔灵谷、天雷山和南凌界,最后还要通过一处禁法天阵,才可达到。这路途太过遥远,恐怕需要最少五日一百二十个时辰才能到达终点。”


“不死丹目前的气息很微弱,我很担心它的药效会因时间而磨灭,所以五日已经是个很长的时间了。”


三泱看着龙娃略微变化的脸色,接着赶紧继续说道:


“但是,我依靠着第四翼,发现了一条很偏僻的近道,若是成功穿越很可能只要几个时辰,但危险系数非常高,恐怕就算神海境强者亲临都无法硬闯。”


话音刚落,龙娃便说:“我选这条近道。”


随后,他看了看两人,神色很郑重地抱拳:“我能想象到这路途会有多危险,二位陪到至今已是非常足够...”


他还没说完,便被三泱打断,后者精致的脸庞上出现了几分愠怒。


“龙娃我跟你说,就算姐姐这次四对羽翼尽数折断,都要帮你拿到不死丹。”


这句带有怒气的话话瞬间触动了龙娃 ,他内心一阵悸动,刚想开口便听到剑天阑沉声说道:“龙娃你不用劝退我们,我明白你为我们担心,但若是不帮你取到不死丹,我们绝对不会回头。”


这两人气势如虹,话语的力度坚定磅礴,不由得让龙娃心头震动不已。


他尽力压下内心那股直冲而上的暖流,发现一只手拍上了自己的肩膀,转眼一看是剑天阑。


只见他爽朗笑道:“没关系,不要有太多负担,这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


“而且,那路途太过危险,你一个人我们都不放心。”三泱补充道,非常认真。


听了两人的话,龙娃只觉得内心的暖意即将暖化他整个人,也不多矫情,狠狠点头。但这个极大的人情,他已经深深记下来了。


于是,三人一下离开了仙海,飞上了高天,朝着那条近路赶去。


根据三泱的消息,他们第一关便是要从那片神林里走,要在树林最深处找到一处很隐蔽的空间节点,从那里绕进去,便可以几乎直达不死丹的地方。


刚开始龙娃听了之后愕然无比,没想到语言来描述的话这么容易,先前要五日才到达的路程,此时居然只需要一个空间节点?


但三泱却罕见地再次严肃,告诉了龙娃这有多难。


首先,这片神林便是灵境洞天里危险度最高的一片地域,连关于神林的信息都是寥寥无几。


这也是被族内长老们划分为危险系数最高的地方,可知信息极少,深处似乎蕴含着大恐怖,还涉及到了不属于这一界的东西。


而且,这处空间节点极度难寻,那点波动连她都检测得无比模糊,更别说精确定位了。


此时,不少修炼者散布在这片天地,寻找着自己的机缘。但更多隐蔽在背后的强者们则是背负着族内的任务,要寻到一些顶尖天物的蛛丝马迹。


灵境洞天里奇宝机缘数不清,无从估量,但赫赫有名的只有不死丹、一篇涉及到天道的残缺帝经、只存在传说中的超级功法《十皇葬界录》的第一篇、一把太古时期便失传的古神之戟,还有来自于另一界的神秘之物。


这里的宝物没有一样平凡,甚至可以说这里任何一样都能被称为顶尖天物,放进人间界里定是会引来一番不敢想象的血雨腥风。


就连修炼千载岁月的绝世大能都有可能心动。


这些消息都来源于各方大族的绝密消息,旁人很难外传得知,但三泱和剑天阑明显不在此类,他们对这些消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死丹,拥有着违反常规的逆天功效,可以让人就算只剩一丝魂魄或血肉都可以原地复活。


涉及到天道的经文一般都是连伫立修炼界绝巅的强者都极度渴望的,可以借助于此经文悟透生死,超脱世间甚至扭曲时空。


而且这并不是一般的经文,是一篇世所罕见的帝经,帝道法则近乎无敌于世。就算是残缺之物,也足以震撼世人。


《十皇葬界录》更是只活在传说中的功法,听名便是让人胆寒心惊,但来头不明,神秘到极致。


只听说这功法的出世消息甚至惊动各方大族之主,一时之间天地震动,万族胆寒。


他们连夜下了死令,让族内最顶尖的天骄赶往殒龙空间,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它,就算仅仅是一篇。


关于那把太古时期失踪的古神戟,来头极大,似乎可以堪比那“开天神器”,仅仅比东皇钟、伏羲鼎、盘古斧等开天神器低一个档次,据说可灭尽万物,破碎乾坤,此时传闻遗落在这灵境洞天里。


而关于另一界的神秘之物,并没有太多具体的信息,只是牵扯极大,不仅无数强者都被震撼。


连少数极其低调的太古家族都相继出山,有绝世圣人布下禁忌阵法推演天机,得出来很可怕的结果,此物似乎牵连了人间界的命运存亡。


但是一些天大的消息未曾泄露,连三泱都不曾了解。


龙娃听闻后,惊叹不已,想不到这灵境洞天会引来这么大的波澜。


他自然对其他宝物也有着些许心动,但此时坚定不移地要去夺取不死丹,这是头等大事。


等复活了凤娃,或许可以再度回来探查。


三人飞过一片仙境般的草原,那神林便在草原的尽头之处。


草原之上满是仙草神花,还有着稀有的古兽奔跑跳跃,一片静谧与祥和。


但这种祥和只是一面,另一面还有着不同的修炼者大战起来,可怕的威压不断溢散,剧烈的能量风暴不断席卷着这里,伴随着一股血腥之气。


还有试图渔翁得利的修炼者在暗中耐心等待,静候一些人拼个你死我活,然后突然出手一网打尽。


龙娃放眼望去,诺大的草原上最少开辟了六处战场,有的甚至打到了天空之上,巨大的余波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差点波及到他们。


不断有着奇珍异草被摧毁焚烧,原本蓝宝石一般的湖泊时不时被余波击得大浪冲天,一些稀有古兽在不断拼命逃跑,试图到安全的地方。


但哪儿有安全的地方呢?有着修炼者远远祭出一道宝物将它们尽数捕捉,甚至挥剑屠杀,根本无法反抗。


外界近乎灭绝的古兽在这里四处可见,自然成了极好的研究对象,一些宗派的任务里含有抓捕异兽,所以有着族内天骄前来实行。


满地厮杀的血腥气不断荡漾在天地间,这幅画面刻入了龙娃的脑海,丛林法则的残酷也被他深深记住。


在这里,唯有活着才是强者,其他一切底线和原则皆为飞灰。


剑天阑和三泱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他们本身就是自然界厮杀上来的神兽,对丛林法则太过熟悉,知道这个世界实力为尊。


修炼界的竞争比普通世界的丛林更加可怕。


龙娃也在努力适应,在这里根本无法仁慈。就算他什么都不做都会被人暗算,唯有战斗到底,磨练意志。


这时,他背后有着模糊的危险感觉,他似乎被人盯上了。


他将自己警惕心再度提高,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感应着周围环境的变化,生怕遭到什么暗杀和袭击。


这不是开玩笑的,很有可能因为松懈片刻便含恨此地。虽说他的体质被洗礼后非常强大,但无法轻视惨烈的竞争。


好在,他们一路有惊无险地飞跃草原,降落到了神林附近的草地上。


那种感觉渐渐消失,暗杀者似乎放弃了他们。


难道,暗地里的修炼者害怕这神林?


龙娃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的树木都是人间界难寻的“天灵树”,枝叶之间荡漾着仙气雾霭,一片自然且神圣的景象,令人心旷神怡。


就连见多识广的三泱都忍不住惊叹起来,剑天阑更是运功感受着天灵树汪洋般的灵力。


天灵树蕴含着丰富磅礴的灵力,能对修炼产生不可想象的好处,亦可以将其炼制成强大的兵器,堪比真正的神铁。


龙娃内心暗想,光是一棵完整的天灵树在外界都要被抢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一些大型商会势力都提供不了。


但罕见的天灵树在这里一眼望去简直数不清,如大白菜一般,甚至不乏千百年以上的上等天灵树,若是能带走绝对会赚得盆满钵满。


在场不止他一个人这样想,还有其他修炼者也有同样的想法。


龙娃的不远处是三位身穿青色道服的人类修炼者,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的剑气威压,他认出来这些天骄都来自于“天剑山”。


天剑山为神空大陆最为顶尖的大势力之一。他们拥有不外传的特殊秘法,将危险的剑气化为可控制的能量进行修炼,强大且可怕。


因此他们气海所容纳的都是剑气,而不是正常的真气。


这般秘法威能十分恐怖,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无坚不摧的剑气,在修炼界的评价极高,是大众都认可并羡艳的修炼法门,连不少强大的异族都对天剑山的秘法有所惊叹。


只不过天剑山收徒要求太高,就算普通的外山弟子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级人物。


更别说内山弟子,个个都是极为可怕的青年豪杰,对剑气的修炼造诣极深。


这三人皆为外山弟子,最低都列位化神境巅峰,为首的一人甚至隐隐触及了神海境,和剑天阑一样,处于可以引动神海劫的地步,实力十分强大。


他们神情微冷,握着手中的长剑,一齐出手,狠狠斩出三道磅礴的剑气,试图劈开几棵天灵树。


唰!


三道声势浩大的剑气直接斩出,荡漾着玄妙的气息,周围直接刮起了巨大的风暴,天地间都隐隐暗了一分。


那等威能近乎能撕裂这片大地,不断有着虬龙般的裂缝爆开,沙尘弥漫,可怕到了极点。


龙娃一行人连忙避开,不愿触及半分。


轰!


剑气冲撞上神林,震耳欲聋的声响顿时爆发而出。


风暴席卷开来,烟尘滚滚荡开,显然这三剑威力奇大,恐怕要被他们砍掉不少天灵树。


但龙娃再往神林看去,结果却令他惊讶不已。


这三道势不可挡的剑气竟是没有对神林造成一丝破坏,许多天灵树连一片树叶都未曾落下,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似乎,有一层神秘的防护挡住了这一切。


神林里面宁静美好,外界却因剑气引起的风暴依旧未散,不断刮过众人的身躯,吹得地上的神草仙花摇摇欲坠。


“果然,这里有着禁制,根本带不走天灵树。”


天剑山的天骄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随后不再多纠缠,直接和剩下两人御剑而起飞上低空,离开了此地。


天剑山的人都走了,一些远远围观的修炼者也轻轻一叹,随后转身离去,不再打天灵树的主意。


龙娃心一沉,远远看去,高空上还有修炼者在斗法,打得漫天云层都激荡起来,似烟花般不断炸开。


但他们打得再凶都只在远处那一片空域激战,似乎都不愿意靠近这里,仿佛这是什么不详之地。


这片地方表面上荡漾着灵气雾霭,如仙境福地一般,背后可能并不是这样。


“只要穿越了这片神林到达另一端,就可以找到那处空间节点了。”三泱说道。


龙娃点点头,第一时间将浑身的真气调动起来,走向神林里面,三泱和剑天阑紧跟其后。


“唰!”


当龙娃踏入神林的第一脚,他缠绕身躯的真气便陡然散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波动,连气海内的真气都消失了。


“怎么回事?”饶是以他的心性都暗暗吃惊,修炼者失去了能量无疑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转头看到,身后的两人身上也没有功力的波动,全部被这道可怕的禁制削去了。


龙娃当场冷汗就冒了下来,他根本没想过这禁制会如此可怕,若是没了功力,他们便和普通人一样再无差别,在这灵境洞天里无疑和找死没有区别。


正当龙娃深呼吸时,三泱笑道:“别紧张,这仅仅是暂时屏蔽了我们的功力罢了,并不是失去。”


“只要出了这片神林,这种禁制就没了。”剑天阑也提醒道,看着丝毫不慌乱。


看着两人比较轻松的样子,龙娃这才松了口气,悬挂在心口的石头落了下去。


他又看到前面的树林里似乎隐约有着两三位修炼者,也同样被削去了功力变为普通人在树林里摸索着前行。


“这就是没有功力的感觉吗。”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力量,他唯有苦笑一声,随后小心翼翼地想试探着往前走,但失败了。


虽说这里长着一大片天灵树,但树下全是带着锋利锯齿的杂草,满地遍野,大概一米多高,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划开口子。


在这个没有功力的神林里,他变得十分脆弱,连一般的杂草都棘手无比,贸然乱闯很有可能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这些杂草极为奇怪,吸收了四周浓郁的灵气,变得杀伤性极强,而且生长速度极快。


他小心翼翼地拔掉一根,但一下就长了回来。


这速度简直太快了。


龙娃本来想沿着前面修炼者的路走,但发现挡路的杂草实在生长速度太快,个个如刀一般锋利,完全不能轻易硬闯。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杂草竟是阻挡他的第一道关卡!


若是攻破不了这些杂草,他只能站在这里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龙娃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没人来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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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皇朝教修真》by琉璃醉月

文案:

 主攻

 龙归音从仙人遍地走的仙界穿到传承断绝的皇朝,成为一个落魄的异姓王爷。

 这个皇朝修者凋零,还要时时被得到修真传承的敌国残忍打压,动不动就来一场屠城。

 身为一条来自仙界的龙,龙归音表示培养出一个修真大国还是很轻松的。

 于是传承没落的皇朝迎来了一场修真文化的强力冲击。

 只是他好像搞得过了点,一个不小心就功成名就了。

 阵修和符修每天求着闹着要给他塑雕像

 炼丹师和炼器师们都把他捧成了神

 以前看不起他的左相都眸光深沉的看着他

 原本要把他送去敌国求和的国师......

文案:

 主攻

 龙归音从仙人遍地走的仙界穿到传承断绝的皇朝,成为一个落魄的异姓王爷。

 这个皇朝修者凋零,还要时时被得到修真传承的敌国残忍打压,动不动就来一场屠城。

 身为一条来自仙界的龙,龙归音表示培养出一个修真大国还是很轻松的。

 于是传承没落的皇朝迎来了一场修真文化的强力冲击。

 只是他好像搞得过了点,一个不小心就功成名就了。

 阵修和符修每天求着闹着要给他塑雕像

 炼丹师和炼器师们都把他捧成了神

 以前看不起他的左相都眸光深沉的看着他

 原本要把他送去敌国求和的国师也千辛万苦挽留他

  ……

 这些他都能应付,就是这皇帝怎么每天变着法折腾他?

 起初以为是怕他功高震主卸磨杀驴,可他恢复听音天赋后……

 某次皇帝在他面前摆poss腰闪了。

 皇帝嘴上:“唯独昭王不准踏进寝宫半步!”

 皇帝内心:【坚决不让他看到朕丢脸的样子,朕这么美!】

 龙归音:“……”

 以为你在搞什么阴谋的我真是个傻子!

 天下第一盛世美颜(暂时封印)真龙王爷攻vs天下第一绝顶修为人族皇帝受




投桃

《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反派魔尊》&《退休魔尊养夫日常(快穿)》

        PS:这篇文的攻真的是太可了好吗!受也很强,我有足够理由相信他是是被美色迷了眼,被“萌”骗做受的。可盐可甜,能屈能伸,一心相信受是爱他的,别说外人挑拨了,受自己说他都不信,委委屈屈可可爱爱求抱抱亲亲,还记得自己是个仙尊么啊喂!两篇文可以单独看,但我个人推荐先看合格反派,不然可能会觉得攻和受在快穿世界感情有点太快了,还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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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反派魔尊

作者:幕琅

类型: 原创-纯爱-架空历史-仙侠

进度:已完成

风格:轻松......

        PS:这篇文的攻真的是太可了好吗!受也很强,我有足够理由相信他是是被美色迷了眼,被“萌”骗做受的。可盐可甜,能屈能伸,一心相信受是爱他的,别说外人挑拨了,受自己说他都不信,委委屈屈可可爱爱求抱抱亲亲,还记得自己是个仙尊么啊喂!两篇文可以单独看,但我个人推荐先看合格反派,不然可能会觉得攻和受在快穿世界感情有点太快了,还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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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反派魔尊

作者:幕琅

类型: 原创-纯爱-架空历史-仙侠

进度:已完成

风格:轻松

视角:主受

字数:565702字

简介:谢非言穿书了,穿进了一本跌宕起伏狗血与热血并重的修真男主文里。
但他既不是主角,也不是BOSS,而是BOSS手下的第N号小弟的第N号小弟。踢寡妇门,挖绝户坟,什么缺德事都干过。
而更悲惨的是,他穿越到的时间点,正是这位第N号小弟把少年主角一脚踹翻,不怕死地准备强纳主角姐姐为妾,为自己三章后的死亡埋下伏笔的时机。
谢非言:“请问现在洗白还来得及吗?”
谢非言:“好吧大概来不及了,那就这样吧。”
于是正经的谢非言按照自己的缺德人设,摸了把少年主角的脸蛋,并热情洋溢地邀请他成为自己的第十八房小妾。
众人:目瞪口呆.jpg
多年后,当二人名头响彻修真界,路人纷纷用敬仰的语气提及仙尊与魔尊时,他们往往会说到这最初的一幕,并为此潸然泪下:啊,这是多么美好的神仙爱情啊!
魔尊谢非言:???
#全修真界都磕了我跟仙尊的CP#
#你们这群感动怪怎么什么都能感动?!#
【正经版文案】
佛说,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然而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渡过这茫茫苦海?
谢非言不愿自渡,也不求渡人,只想以怒火点燃己身,痛快活过这一生!
如果这世上注定好人不会有好报,那就让恶人终有恶报!
若世上没有报应,那么就让他来化作那个报应吧!
为此,他化作人心最狂妄的恶念与报应,活得肆意张狂,从道途无望的纨绔子弟,走到人人闻之色变的魔尊。
他既是为了一饭之恩跨越万里之地,为其报仇雪恨的狂侠;也是为了一己之恨不惜摧山倒海,令人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恶鬼。
世人憎他、畏他、羡他、敬他,但却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想要来渡他。
人生苦海,唯爱可渡人。

小狼狗 X 老流氓
年下,主受,1V1
排雷:
1、受是个疯批。
2、攻半人半神第一美人,受英俊潇洒男女通吃。
3、不是正经的文,作者随便写,大家随便看,拒绝人参公鸡与写作指导。
4、后篇可翻专栏《退休魔尊的养夫日常(快穿)》

一句话简介:魔尊真的很正经

立意:拂尽尘埃,始见初心


           

退休魔尊养夫日常(快穿)

作者:幕琅

类型: 原创-纯爱-古色古香-爱情

进度:已完成

风格:轻松

视角:主受

字数:528737字

简介:作为一代魔尊,谢非言在历经千辛万苦完成救世后,好不容易跟自己对象修成正果,却没成想自家老攻因救他而令自己魂魄碎成了一片片,不得不进入轮回,去一个又一个的异世界修复魂体。

更令人发指的是,因为老攻魂魄太碎的缘故,他的每一世的身世都格外凄惨。

于是退休魔尊只能重操旧业,揪起自己的无能系统,追上老攻的脚步,陪他一同渡过这一个个的轮回。

每一次的分别,都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

除了你,再没有人值得被我所爱。

沈辞镜X谢非言

……

【少年将军X狸猫太子】(已完成)

假太子不陪玩,并决定干掉皇帝

【契约情人】(已完成)

极限运动第一人之路

【星际天师】(已完成)

一切为了人类的利益!

【修真界万人迷】(已完成)

逍遥真仙意,天地任我行

【灵异直播】(已完成)

生时被鬼追杀,死后把鬼炖菜

扫雷:

①本文是隔壁《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反派魔尊》的外篇,但本故事独立,不看前传不影响阅读;

②攻是看起来不正常的正常人,受是看起来正常的不正常人;

③本文本质是老夫老妻谈恋爱+装逼,其它都是扯淡,请勿考据;

④作者随便写,大家随便看。

一句话简介:魔尊日常hold全场

立意:拂尽尘埃,始见初心



清风明月

【古剑奇谭网络版/古剑二/清遥南熏】太华逸闻录 17

17.

清遥回到无涯涧时,只见南熏正在临水抚琴。他就着平日南熏教他弹琴的那张琴桌坐下,默默抚琴。南熏收手聆听,只听清遥奏的是一曲《长门怨》。此曲乃描述陈阿娇遭汉武帝遗弃在长门宫的哀怨情绪。南熏虽也会得此曲,但向来将它弹得刚硬直爽。不比清遥此刻弹来,曲调如怨如诉,细腻幽咽,奏至高音处越发哀婉缠绵,教人心驰神摇。

南熏闭目聆听,片刻后摇头笑叹:“为师总算明白,为何你合朔师伯说你将来于琴道妙法之领悟,必在他之上。莫说你合朔师伯,就是为师也奏不来你这哀怨之情。”

清遥停手止弦,淡淡道:“师尊不明白哀怨之情?那弟子可真希望有一天能令师尊知晓。免得师尊修仙修得无心无情,还未炼成仙身,就先断了凡尘。”......

17.

清遥回到无涯涧时,只见南熏正在临水抚琴。他就着平日南熏教他弹琴的那张琴桌坐下,默默抚琴。南熏收手聆听,只听清遥奏的是一曲《长门怨》。此曲乃描述陈阿娇遭汉武帝遗弃在长门宫的哀怨情绪。南熏虽也会得此曲,但向来将它弹得刚硬直爽。不比清遥此刻弹来,曲调如怨如诉,细腻幽咽,奏至高音处越发哀婉缠绵,教人心驰神摇。

南熏闭目聆听,片刻后摇头笑叹:“为师总算明白,为何你合朔师伯说你将来于琴道妙法之领悟,必在他之上。莫说你合朔师伯,就是为师也奏不来你这哀怨之情。”

清遥停手止弦,淡淡道:“师尊不明白哀怨之情?那弟子可真希望有一天能令师尊知晓。免得师尊修仙修得无心无情,还未炼成仙身,就先断了凡尘。”

南熏不明他话中深意,微笑问:“清遥,你这彻夜饮酒、夜不归宿,难道还不够教人生气?如今竟还来指摘为师如何修仙……看来为师如今是管不住你了,不如将你交给执法长老处置。”

“师尊不是早已将我交给别人了么?”清遥问:“师尊也精通妙法,为何总是让合朔师伯为我把脉检查我灵脉中已积蓄了多少清正之气?”

“……”南熏心想,清遥多半已经知道了。她早知清遥的身世与天元无极阵之事迟早瞒不过这孩子。她想起幼时所居住的村庄里,各家养了鸡鸭牛羊,养到大了有了感情,自己不忍宰杀,便牵去交与屠夫。再去接回时,已是切割好的肉块。以为这样便可不心疼,且当自家牲口只是走失了。现今太华让她养着清遥,却让合朔来为清遥检查清正之气,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心血献祭之时,我的心头血,是否也要由合朔师伯来取?”清遥又问。

“……”是。只是这个答案,南熏不忍道出。她别过头去,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清遥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笑意:“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希望是师尊亲自来取弟子的心头血。弟子不想死在除师尊以外的其余人手里。”

南熏心下一痛,更是不敢直视自家爱徒双眼。只听清遥一字一句:“师尊,我的父母,是谁?”

南熏心想至此也再无隐瞒的必要,道:“你的生父,是昔年与我太华颇有交情的散仙宁远先生。他受魔物蛊惑,堕仙而亡……”

“魔物?”清遥冷笑:“原来在师尊与其余修道者眼中,我的魔女母亲,只是一件物事、一只妖魔?而我的父亲,是一名受她蛊惑的、堕落的修道者……”

南熏喝道:“清遥!”

“……莫非在师尊眼中,世间所有男女之情,皆是堕落?!我父既是修仙者,便懂自制。而我娘若非当真倾心于他,大可不必生下我!”

“……”南熏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自家小徒提及情爱之事,不禁惊讶于清遥竟会有这等推断与看法。这推断合情合理,甚至可能更接近事实真相,使她不知如何反驳。难道自己与其余修道者认为宁远是自甘堕落的想法,当真错了?她素知清遥聪敏,却不料他于某些方面竟悟得比自己这做师尊的还要透彻。这使她终于意识到,清遥长大了,并且已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想得这么多,走得这么远。

清遥不再是小孩子了,清遥懂得怨恨她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认知与事实完全相反的南熏起身,遥望着远山万里层云:“清遥,你只记得你的生身父母。莫非这十一年来,为师教导养育之情,你都不念?”

清遥听见那「教养之情」,心中一动,道:“师尊养育深恩,自是远大于生身父母。然今日师尊既是提及师徒之情,而不是恩,足见师尊并不愿挟恩图报。那么,弟子敢问一句……”他深吸一口气,半跪于地:“……师尊待我之情何如?您当真舍得我入天元无极阵,做那心血献祭之人?”

南熏望着晴天白云,仙鹤于太华群山之间翱翔。其实这么多年来,她抚养清遥长大,所愿也不过是他一生逍遥自在。她想清遥既是离了魔域,那便永远忘却自己的身世,忘了自己身带魔气,就在这尘寰之上,太华山清气鼎盛之地,做一名修仙者,御剑遨游天际便罢。这徒儿还传承了自己的剑术与琴艺,甚至于书法造诣上亦得自己真传,能在悬崖峭壁上刻下惊世之作,只为献与她……

她又怎么舍得看着他去做祭台上的牺牲品,怎舍得看他在自己面前死去?!

她忽然心下透亮,至此更加坚定无疑。她想回护清遥,一如赤霞疼爱她与正阳合朔。一如正阳合朔亦全心爱护着门下弟子。凭什么清遥就不同?她想,她是他的师尊,是清遥全部的信赖与依靠。她有权,也有能力掌握他的生死。就算是违逆赤霞,并且与所有太华同门相抗,她也要保清遥平安。

于是,不善于直白表达感情的她,望着远山白云,沉声一字一句:“为师将历天劫……而为师最不希望的……便是看见我唯一的弟子殒落在我之前。”

“……”

南熏久不闻徒儿回话,回过头来,竟见清遥俊秀面颊上犹有泪痕。

……也许是因为五岁之前生长于弱肉强食的魔域,清遥自幼性情极为坚忍,年纪虽小,却几乎从不哭闹。长大之后,更是从不曾见过他落泪。而现在清遥竟然因这师徒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哭了?南熏正满腹惊疑,却听清遥哽咽道:“师尊,你此话当真?”

南熏一怔,不由摇头笑道:“我岂能说假话?清遥,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为师希望有一天能将坐忘剑亲手传与你。”

“不是这句。”清遥一字一句:“师尊,你近日将历天劫,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熏莞尔一笑:“怎么,难道为师告诉了你,你还能助为师渡这天劫不成?”

清遥道:“师尊,你也忑小看了仙魔之子。”

南熏心想你是我养大的,你有多少本事为师还不知道?于是她微微一笑:“是,清遥,你长大了……”……长大到开始别扭了,长大到懂得顶撞为师了。都说少年人叛逆。清遥自来乖巧,却原来只是比别家孩子迟了些。现在果然开始叛逆了。

然而,这一句话显然使对方会错了意。清遥脸上微微一红,别过头去。南熏并不知这徒儿在别扭什么,兀自坐下继续抚琴,道:“清遥,你师祖最近给我出了个难题。她问我,这世上,何物不知所起?”

清遥一怔,摇头:“弟子不知。”

南熏一笑:“为师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你师祖当时弹了一首小曲。我依稀记得是这样的……”她说着,便凭着记忆,弹奏出不久前赤霞为她奏的那曲《皂罗袍》:

「却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然而接下来的曲调她不记得了,因此反反复复奏的只是这两句。她并不解曲中意,只将当时赤霞清丽哀婉的曲风依样仿奏。她依稀记得当时赤霞说,此曲盖描述江南风物,清遥于琴道妙法悟性甚高,定能解此曲深意。因而此刻她也就白试一试。也许这徒儿悟性真在她之上呢?

清遥坐在一旁闭目聆听,片刻后,他睁开眼,微红着脸望向南熏。这曲调哀婉悱恻,竟隐隐有女子思春之意。他作梦也没想过有一天南熏会琴挑他……这是梦境么?南熏还问他何物不知所起……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问他?

于是他试探道:“师尊,这曲调一唱三叹,哀婉细腻,似有未尽之处。后面却是什么?”

南熏道:“你师祖当时就弹奏了一遍。后面的曲调,为师不记得了。”

“这琴曲似是配有唱词,师尊记得么?”

南熏笑道:“这也给你听出来了。此曲确为琴歌。只是为师当时亦没有听清你师祖唱的是什么。只依稀记得此曲是描述江南风景秀丽,奼紫嫣红。”

若她知道赤霞唱的是什么,她也不会将此曲奏与清遥听了。

清遥道:“师尊,无涯涧花木扶疏,钟灵毓秀,风光更胜江南。”

南熏笑道:“你师祖也是这般言说……可你又没去过江南,如何得出这般论述?”

清遥道:“江南再好,亦是别人眼中的风景。弟子于诗中所见多矣。天下之大,唯有无涯涧与别处不同。唯有这里有师尊的气息……每当师尊于此抚琴,一时繁花初绽,草木不动,静水无波,万籁俱寂。这是何等奇景?”

南熏摇头笑叹:“清遥,我真该带你去江南走走。为师实不该这样拘着你,以致你生出这般想法。天下之大,岂可困于太华一隅?”语罢,她垂目继续抚琴。清遥为那清丽旖旎的琴音意乱神迷。他何尝不知南熏未能听明白他话中深意,此刻弹奏这等艳曲,亦是无心为之,他仍忍不住道:“师尊,弟子斗胆,妄猜此曲歌词。”

南熏好奇:“这你也猜得出?”

清遥吟道:“琴声怨声,两下无凭准。巫峡恨云深,桃源羞自寻。你肯把心肠铁石坚?岂无春意恋尘凡?……”

“……”南熏严声道:“清遥,你这是哪里看来的唱词?观里弟子们传看的混账书,你也看了?”

清遥道:“何须看他们传看的市井小说?这是藏经阁内收录的前朝戏曲唱词。弟子还没说完……”

南熏又气又好笑:“你还要继续说?”

“……你肯把心肠铁石坚?岂无春意恋尘凡?仙姑,你是个慈悲方寸,望恕却少年心性。”清遥软声道。

“……唉。”南熏哭笑不得。她只当爱徒在撒娇,并未作多想,摇头叹道:“什么仙姑不仙姑的?好吧。且恕你这次。”

清遥怔怔望着她。方才南熏这一笑,直让他觉得骨头都酥了,忙收摄心神,续道:“师尊曾言,琴可以导养神气,宣和情志。琴曲或写景,或怀古,或寄淡泊之志、出尘之心,或抒壮志难伸之悲郁。更有一种写情之曲……如《忆故人》是怀念已失之远人。至于师尊方才所奏此曲……”

南熏好笑道:“此曲便是什么?”

“……此曲当亦是写情,且是念想一求而不得之人。”

南熏指着爱徒,笑骂:“你还当真敢说!有本事在为师面前胡说八道,你怎么不去说给那名师妹听?”

“并没有什么师妹。既是师尊问我,那我便只回师尊的话。”清遥深而认真地凝望着她:“师尊,这世上,唯有情字不知所起。”

“……”南熏颇愣了片刻,而后笑斥:“……当真胡闹!” 

清遥的脸更红了,他起身转头奔回自己屋中,还不忘“砰”地一声甩上门,将自家师尊关在外面。好像她是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妩媚女妖。

“……”南熏摇头,微微叹息。唉,少年人啊。清遥这般,定是喜欢上太华观里哪一名师妹了。可他身中魔气不稳,不可擅离太华方圆百里之外。若是哪天真要与人家结为道侣,相偕下山,有哪个女子会愿意这般与他困于百里方寸之地?万一对方发现清遥身世,又能否不介怀他的魔族血统,依旧待他如故?唉……

她起身回至长老房,来到书架前,捡起一本字帖,想随意看看,排解心绪。一翻开书页,却见其中夹着几张清遥幼时临摹的字纸。她看着爱徒昔日稚嫩字迹,会心一笑。却听门“砰”地一声又被撞开了。她忍着扶额的冲动,斥道:“清遥,开关门轻些。门会被你弄坏的。”

然而清遥没回答她,只是走到她身后,越过她肩头望过去,颤声问:“师尊在看弟子幼时的字?”

南熏笑道:“你小时候总不收好字纸,到处乱扔……这也不知是何时混进去的。”她回过身来,只见清遥靠得很近,俊秀双颊尚自微微泛红。他再克制不住,伸手欲抓住南熏双手,他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对她说,而且要握着她的手说……

然而他方才碰到南熏持着字帖的右手手腕,南熏便退了一步,笑斥:“莽莽撞撞的,干什么?”

清遥一怔,心下狂跳。南熏本该斥他踰越,本该一挥衣袖震开他。但她没有将自己的爱徒往欺师灭祖、心存轻薄上面去想,只当他少年人莽撞……勇气只有一次。现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抓南熏的手了,当下他半跪在地,沉声道:“……弟子必竭尽全力,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护师尊安渡天劫。”

南熏失笑,摇头:“天劫何等凶险,又岂是你所能替为师担当……”她说着,踌躇片刻,又道:“清遥,打从你十二三岁起,为师便暗自猜想,那令你变化成如今这般模样的师妹是谁。如今你也大了,不若将心意与人家道明白。好过这般将心思藏着掖着……”

清遥惊讶地抬头望着她:“师尊?”

南熏点头道:“为师从不曾与你提及此事。但如今看来,你这憋了数年,莫不是要闷出病来?”

清遥恼道:“师尊,您觉得弟子有病?”

南熏微笑:“可不是么?你这俗虑萦心,眷恋凡尘,还修什么道?不如出师下山去。”

清遥道:“师尊,你别撵我。弟子已说过,不愿出师。师尊在哪里,弟子就在哪里。”

南熏思量片刻,点头叹道:“罢了,这样也好。你还是莫与那师妹坦明心迹。唉,你这身世……难哪。若是人家知晓你身带魔气,惧怕弃嫌于你……”

清遥咬牙:“师尊,那女子早已知晓弟子实为魔物,亦不曾存了嫌弃远离之心。”

南熏一怔,问:“你已与人家说了?那名女弟子是谁?她可能为你守住这秘密?你……”

然而她还没说完,清遥便红着脸起身冲出去了,不忘又砰地一声甩上门。

“…………”才刚说过他,怎么又摔门?南熏扶额叹息。唉。徒弟大了,不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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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看文别忘了红心蓝手与留言呀。随便说说什么,冒个泡让我知道你们还在追文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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