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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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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

【修霞】魔女和她收养的人类小孩(日常)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

大家记得戴口罩勤洗手勤通风啊

————————————————————————————————

1. 

  李修平有一阵很犹豫到底是叫海霞小海还是小霞,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两个称呼她都是混着叫的。

  直到有一次周涛和董卿过来玩,听到李修平说:“小霞,去帮忙倒杯水。”

  周涛端起水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海霞,问:“你想成为水系神奇宝贝大师吗?那来看看能不能感受到这杯水的情绪。”

  海霞:“???修平老师她在说什么?”

  李修平(和善的微笑):...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

大家记得戴口罩勤洗手勤通风啊

————————————————————————————————

1. 

  李修平有一阵很犹豫到底是叫海霞小海还是小霞,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两个称呼她都是混着叫的。

  直到有一次周涛和董卿过来玩,听到李修平说:“小霞,去帮忙倒杯水。”

  周涛端起水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海霞,问:“你想成为水系神奇宝贝大师吗?那来看看能不能感受到这杯水的情绪。”

  海霞:“???修平老师她在说什么?”

  李修平(和善的微笑):“没事,她的意思是她们下次带你去捞金鱼。”

  周涛(迫于压力):“对,我只是觉得你挺适合养金鱼,感觉你特有爱心,养海星大概也行。”

  董卿:“周涛你串戏串够了吗?是不是需要被十万伏特电一下才能好?”

  从此之后,李修平再也没叫过海霞小霞。

 

2. 

  董卿收了传音法术,跟周涛感叹:“修平姐真的太宠海霞了。”

  周涛不解:“怎么说?”

  “她刚传音过来,说海霞还小,只吃素怕营养不平衡,居然买了肉回去,刚传音问我要怎么煮才好吃。”

  “emmm她买了什么肉,你猜她知不知道兔肉能吃?”

  “周涛你闭嘴,我不想脑补这种场景。”

  “你说我们下次要不要教海霞‘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我看你其实是想教‘兔兔这么可爱就要吃兔兔’,然后快乐吃瓜吧?”

  “嘿嘿,还是媳妇儿懂我。”

  “别皮了,我还不想守寡。”

 

  (然而,最终海霞还是“吃了”李修平)

 

3.

  这片森林里其实不止住着李修平,而是一整个妖怪社区,只是大家都有各自的领地,一般也不互相打扰。

不过李修平觉得还是要把海霞的情况告知一下新来的负责人。

  负责人叫康辉,也被称为康帅,是一只年轻的松鼠精,也是李修平和周涛的学弟,虽然修为还不是很高,不过脾气很好,李修平觉得,带海霞去见他一面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然而,海霞一看到康辉,就猛地揪住了他的尾巴,硬生生地把他拖到了李修平面前,一脸天真地问:“修平老师,这是我晚上的加餐吗?”

  李修平掰开了海霞攥着松鼠尾巴的手,认真地就不能吃野生动物这一主题教育了她二十分钟。

  康辉委屈巴巴地在旁边揉着尾巴,可怜兮兮地问:“就没有人同情我一下吗?”

  李修平白她一眼:“被一个毫无法力的人类小孩拖着走,学院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康辉只能哭唧唧地给海霞办好了身份手续,腹诽:这小孩一看就是你的心头肉我哪里敢动哦……

  不过当天晚上,康辉还是收到了李修平送来的一大包仙品松果。

 

4. 

  如果康辉当时就知道,收下那包松果意味着他正式成为了海霞的玩伴,他大概会直接辞职搬家。

  为什么不是拒收?当然是因为他打不过李修平。

  海霞在李修平面前乖乖巧巧的,偶尔有个什么要求也就是撒撒娇,最多瘪瘪嘴,可爱得不得了。

  然而,到了康辉这里,海霞就放飞了自我。

  其实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事故”,海霞并没有跟他有太多肢体接触,但康辉怀疑这是因为李修平觉得松鼠作为野生动物有病毒不让海霞触摸,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好啦,其实海霞也没有那么小恶魔,只是偶尔怼他而已,反正他还可以去怼隔壁的小撒、小尼和广权儿。

  况且每次被海霞怼完他总能收到李修平送来的松果。

  这买卖也不坏。康辉快乐地啃着瓜子。

  直到有一天,海霞认真地问他:“松鼠也会发腮吗?”

  “嗯?松鼠当然不发腮,不是只有猫才发腮吗?”

  “哦,我这个啊?这不是发腮,这是我储藏的松果,你看……”

  康辉往外拿松果的动作猛然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是人形,根本就不会存松果在腮帮子里。

  那是他的肉。

  “你胖了。”海霞冷漠地下了审判,转身离去,留下康辉一个人呆滞在原地。

  “我!要!减!肥!”


然茶

修霞 | 除夕

  海霞回到家已将近凌晨一点。

  小年时她们就已经计划好除夕晚上该怎么过了。待海霞播完《一年又一年》回家,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

  肺炎病毒的传播越来越严重,除夕夜的凌晨,上头临时决定,在春晚中加一个诗朗诵,呼吁全国人民预防、重视肺炎。

  当看到总台群里公布的诗朗诵人员的名单上有她时,海霞怔住了,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她本想着怎么告诉李修平这件事,却突然想到她也在这个群里。

  她咬咬牙,拨通了电话,“修…”

  “没关系的,我明白的,...

  海霞回到家已将近凌晨一点。

  小年时她们就已经计划好除夕晚上该怎么过了。待海霞播完《一年又一年》回家,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

  肺炎病毒的传播越来越严重,除夕夜的凌晨,上头临时决定,在春晚中加一个诗朗诵,呼吁全国人民预防、重视肺炎。

  当看到总台群里公布的诗朗诵人员的名单上有她时,海霞怔住了,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她本想着怎么告诉李修平这件事,却突然想到她也在这个群里。

  她咬咬牙,拨通了电话,“修…”

  “没关系的,我明白的,好好准备吧。”

  电话里,听不出任何语气,平静。

  “嗯。”

  海霞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你等我”憋住了。

  挂断电话,海霞整个人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对着天花板上的光亮,发呆。

  这时,康辉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件披肩,轻轻地放在海霞桌上:“修平姐刚刚到门口,让我转交给你,让你别冻着。”

  仿佛一颗石子击向平静的湖面,海霞心中突然出现一道光。

  彩排时,候场时,走下舞台,海霞一直披着它。

  工作人员望见这披肩,都夸一句:“海霞姐,你这披肩可真好看。”  

  海霞只是笑,心里却盛开了花。

  将近一点,她披着披肩到家了。一开门,便看见电视机的光亮。春晚已经开始重播了。第一个节目开始了。

  海霞悄悄地坐到李修平身旁。

  李修平带着淡淡的笑问:“你还记得2013年的春晚开头吗?”

  “你觉得呢?”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把饭菜热了吧。”李修平说着,便起了身。

  

  

荔香西柚四季春茶

【除夕】一年又一年,送走过往,把未来都给你

-春到福来,春下黄河冰雪开;

-春到福来,春潮四海歌豪迈。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们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一号演播大厅,给大家——拜年啦!

-dbq我太拖了…大家就当这个年过了三天!


12:00p.m

“李梓萌,你给我在里头穿上内搭。”

“哎呀穿上那怎么能好看嘛!”

新闻播音部的办公室里,李梓萌和欧阳夏丹站在敞开的衣柜门旁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欧阳夏丹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像早些年咬肌还没那么发达的康辉,叉着腰不太高兴,对面的欧阳夫人一手撑着柜门儿一脸无奈。

大红的对襟儿上衣,袖口和衣面儿绣着暗纹,传统盘扣整整齐齐,就是领子开成了到...


-春到福来,春下黄河冰雪开;

-春到福来,春潮四海歌豪迈。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们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一号演播大厅,给大家——拜年啦!

-dbq我太拖了…大家就当这个年过了三天!

 

 

 

12:00p.m

“李梓萌,你给我在里头穿上内搭。”

“哎呀穿上那怎么能好看嘛!”

新闻播音部的办公室里,李梓萌和欧阳夏丹站在敞开的衣柜门旁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欧阳夏丹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像早些年咬肌还没那么发达的康辉,叉着腰不太高兴,对面的欧阳夫人一手撑着柜门儿一脸无奈。

大红的对襟儿上衣,袖口和衣面儿绣着暗纹,传统盘扣整整齐齐,就是领子开成了到锁骨下方的深V。

可这种衣服不就得干干净净穿嘛,里头穿个内搭那还能好看咯?李梓萌暗自叹气,却又不敢驳了正在气头上的李太太的意。两人一时无话,办公室的气压被带的有些低。

下了一年又一年直播刚刚进门的康辉一时不知道该坐到座位上还是转身再退出去。

胡蝶紧跟在后面也定在了原地。

海霞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捯饬,一声不出。

朱广权默默低头看稿子。

“你俩干嘛呢不进去?杵这儿当门神?”一声泠泉,打破了莫名其妙有些尴尬的沉默,李修平拎着一大兜子东西踏进办公室的门儿,身上还带着北京城除夕的寒意,看着康辉和胡蝶有点儿好笑。

一屋子人从低气压里解脱出来,决定未来一个月对修平老师有求必应。

“呦嗬,修平姐带什么了这么香?”朱广权闻着香味儿第一个凑了上来,其他同事也就都念叨着围了过来。

“知道大家今天上班儿累,我这在家里头包的饺子给你们带过来,赶紧吃啊,趁热。”李修平把保温桶一个个从兜子里拿出来摆上桌,手肘悄悄碰了碰身边吃的正欢的朱广权:“她俩,”眼神一瞟还相对无言的俩姑娘,“闹别扭了?”

“嗐,”广权儿摇摇头,“为梓萌儿晚上联播的衣服穿不穿内搭呢。”

“呵…”李修平笑着摇摇头,眼疾手快一巴掌拍下了一边纳森伸向牛肉馅儿饺子的筷子。

“师…姐?”纳森一脸委屈抬头,揉揉被拍红的手。

李修平“啧”了一声,端了牛肉饺子往海霞那儿走:“给我们小海留的你凑什么热闹呢。”

海霞趁着化妆师拿化妆刷的空当儿,扭头冲纳森得意地皱皱鼻子,伸手抱住了身边李修平的腰。

“那…”欧阳夏丹终于出了声,“那你看海霞姐除夕上播的衣服不都严严实实也挺好看嘛…”

“诶,”海霞一筷子饺子还没喂进嘴里,听见夏丹的话急忙回头,“你俩可别带上我。”

李梓萌偷偷捂嘴笑,然后在看见欧阳夏丹飞来眼刀的瞬间憋住。

“好啦李太太,”李梓萌去牵欧阳夏丹的手,俯身在她唇上打个啵,“不生气啦,就这一次,嗯?”

“那你可——唔李梓萌你干嘛!”欧阳夏丹一个激灵,脸刷的一红:“我下午还有直播呢!”

李梓萌从欧阳夏丹颈窝里直起身,眯眼笑得满足。

“你不听我话还欺负我。”欧阳夏丹撇撇嘴。

李梓萌伸手抚一下自己刚刚在欧阳夏丹脖子上留下的红痕,贴在欧阳耳边:“那今天晚上把我自己补偿给李太太,好不好?”

闻言,欧阳夏丹咬着唇一跺脚,脸更红了。

 

 

 

3:00p.m

“怎么老抢我话儿呢小强。”导播切出一年又一年的定帧画面,海霞杵着稿子一脸无奈。

刚强笑得一脸尴尬。刚才直播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和师姐的话头儿叠到了一起,后来还得一伸手:“您来。”

“师姐我错了。”

刚强深知在广院里“师姐师妹都是宝,师哥是来背锅的,师弟是用来坑的”这一亘古不变的道理,乖乖低头认错。

“行了,”海霞笑着一拍刚强的肩,“跟你开玩笑呢。诶妮儿最近忙着也没见着,都还好吧?”

“谢谢师姐惦记,都挺好的。”

两个人从直播间走回办公室,一路上身边不停跑过往一号演播大厅去的舞蹈演员。

“又一年了啊……”海霞小声感叹着。

“是,诶师姐你看。”刚强一抬头,瞧见一个熟悉却不该出现的身影推开了播音部办公室的门儿。

“那不是……”海霞眯着眼看了看,“那不白岩松吗?”

推门进屋,白岩松果然在里面,同事们也都在。

“正好你俩回来了,”白岩松推了两把椅子到二人跟前,“坐,有急事儿。”

“东升临时在春晚加了一个关于武汉肺炎的情景报告,目前是定在第五个出场。”

康辉看了一眼白岩松,手指了一圈儿:“那是——需要我们上?”

白岩松点点头。

海霞听着有点儿不靠谱:“可这离春晚就五个小时了,我们就算上也一次没排过呀。”

“是啊老白,”欧阳夏丹跟着点头,“稿子怎么写?情景报告形式怎么来?这都不知道呀。”

“我写,没时间彩排了,直接上。”

白岩松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舞台是央视春晚,题材是武汉肺炎,时间只剩五个小时。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这个压力都太重太大。他们都是央视的国家门面,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对全国甚至全球看到的观众负责。

“好,”之前一直没出声的贺红梅却点了点头,“只要你有把握,老白,我们就能上。”

“……姐你放心!我还叫了小水一块儿。”

贺红梅点点头,碰了碰身边坐着的李修平:“师姐,您给点个将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李修平一人身上。

尽管李修平已经退居二线多年,但播音部仍对大师姐敬重有加,每当有重大突发情况时,康辉拿不准的,总要来让李修平拿主意。

李修平低头想了想。

“上,肯定是必须要上的。今晚联播是谁?”

李梓萌举起手:“是我和康帅。”

“那就六个人吧,老白,均益,红梅,”李修平手指了一圈儿,“小海,夏丹,小强。”

“修平姐,”刚强推了推眼镜,“不然我替师哥上联播吧,这种场合我觉得还是师哥上更合适。”

“别瞎说,”康辉轻轻推了一下刚强,“哪儿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刚强却摇了摇头:“师哥,那可是春晚,我真不行。”

“行了,”李修平一抬手,“就这样吧,康辉上春晚,小强和梓萌联播。”

“还有问题吗?”

一圈人摇头。

“没了就该直播的去直播,该准备衣服就准备准备衣服,老白你抓紧时间出稿子,尽量匀出时间来练几遍。行了,就这儿,散会。”李修平挥了挥手,率先起身。

“好嘞!我去和春晚组报节目,咱情景朗诵啊!”白岩松飞快一点头,算是松了口气,快步出了办公室。

海霞看了看墙上已经指向三点半的时钟,叹了口气。

“放宽心,”李修平揉了揉海霞的头发,“我相信你,也相信大家。”

 

 

 

5:00p.m

前面的直播时间有点儿长,五点档往后推了十多分钟。欧阳夏丹站在镜子前,衣领儿整了一遍又一遍,李梓萌坐在一旁划晚上的通讯稿,当作没看见。

她今天忘了带遮瑕,化妆师的正好也用完了,现在欧阳夏丹只能祈祷直播的时候左半边脖子别露出来。

“夏丹,”海霞从办公桌上探出个脑袋,把手伸了过去,“春晚的稿子。”

“诶,好嘞。”欧阳夏丹决定不再管了,接过稿子顺进一年又一年稿件的最下面,掐了一下李梓萌的腰,向直播间走去。

除夕的北京城人难得的少,或许也因为有疫情的蔓延,颇有些空城的意味。

隐隐约约有从远处传来的炮声,街上偶有几个戴着N95行色匆匆归家的人。

董卿和周涛在家里和着面,客厅的电视里正放着朱广权和欧阳夏丹的一年又一年。

“又一年了。”董卿在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面粉,上客厅倒了两杯水出来。

“适应吗?”周涛笑,抬手拂了去粘在董卿鼻尖儿上的一点儿面粉。

董卿一时却无话,她知道周涛说的是什么。

解决思绪凌乱的最好方法,就是把话题抛回去。

“那你呢周涛,你适应吗?”

“我?”周涛一愣,随即笑开,“我已经不主持春晚四年啦,可不就慢慢儿适应了嘛。”

董卿看着又重新忙活起来的周涛,坐了下来。

“周涛,我不知道这种感觉要怎么说。”

“春晚是我自己要求退下来的,之前十几年习惯了除夕夜的忙碌,突然歇下来确实有些不适应。”

“不过现在能和你在家里一起包饺子,有香香有秘密,就像平常人家一样,这都是我前些年想都不敢想的。”

“走下春晚的舞台,我也是个普通人。周涛,我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烟火气。”

周涛听着,手中沾了面粉的木制擀面杖速度慢了下来。她数了数案板上的饺子片儿,想着六个大人三个孩子大概能吃多少个,坐到了董卿旁边。

“卿卿,”她揽住了董卿的肩,“我特别开心特别自豪的是,见证了你在春晚舞台上这一路的成长,我为能与你并肩而庆幸。”

“我们已经在这个舞台上创造了属于我们的时代,这就够了。”

董卿认认真真看着周涛,倾身在周涛唇角落个吻:“我懂。”

门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周涛起身去开门,听见甜甜一声“涛姨”。

门外的姑娘一米七的个子,长马尾扎在脑后,把口罩摘了下来,笑起来右脸颊一只酒窝。

“哎呦!”周涛惊喜一拊掌,把姑娘让进门里,扭头冲着厨房喊:“卿卿!快来!”

“怎么了?谁——呀!囡囡!”董卿声调都高了起来,走过来拉住姑娘的手:“诶呀,我们囡囡真是大姑娘了,我和你涛姨都好久没见你了。”

“真是,我这一开门儿,嗬,这么高个儿了。”周涛手一比划:“我记得囡囡还是个小豆丁儿的时候,净跟着海霞和师姐去台里,小团子一个,拽着妈妈衣角儿,见谁都笑,台里同事都可稀罕了。”

“诶呦涛姨!”姑娘害羞地一捂脸,“都小时候的事儿了。”

“可不嘛,”董卿把姑娘的手拉下来,“小时候可黏我们了,现在也不经常给我们打电话了。”

“卿姨我错了!以后天天打电话!”囡囡心里一惊,赶紧哄,把手上拎的东西递给董卿:“这是泸溪河的桃酥和桂花儿糕,知道您和香香喜欢甜的,在南京他们家卖的不错。”

“你说你这孩子,”董卿接过东西看了看周涛,后者冲她笑笑示意收下,“这跟你开玩笑呢,上个大学怎么还真跟我们生分了呢。”

“孩子这是长大了,”周涛走过来揽住囡囡的肩,“怎么——没见修平师姐和海霞?”

“我妈她们……”囡囡笑的有点儿无奈,“临时被拽着上春晚情景朗诵了,丹姨也是。”

“嚯,临时上?杨东升可真行。那今儿晚上这年夜饭就咱们几个准备了呗。”董卿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推开了香香房间的门:“出来看看谁来了。”

“谁呀?”香香放下手里的数学卷子,跟着董卿出了屋。

“知平姐姐!”小姑娘的眼瞬间亮了起来。

“哎呦。”知平笑着接住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揉了一把香香的小脑袋。

“别把你姐给撞坏了,”周涛拍了拍闺女的腰,“我可给你修姨霞姨赔不起。”

“您操那心,”香香抱着知平回头冲周涛吐吐舌头,“我没那么重。”又转过头看着知平:“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

“怎么啦?不是还有秘密吗?”

“他……”香香一顿,趴在知平耳边小了音量:“弟弟还是小嘛,说的话很多时候他都不懂。还是跟你有话说嘛。”

知平低低笑出了声,捏了捏香香的脸:“你啊。”

“香香别拉着你姐姐说悄悄话了,”周涛和董卿往厨房走,“快,洗洗手咱包饺子了。”

“来咯!”

 

 

 

7:00p.m

新闻联播的开场曲准时在电视里响起,知平的手上下翻飞,饺子在她手里快速成型,漂亮小巧。

“新闻联播就是要有这种感觉啊。”知平扭头看见电视里正在拜年的李梓萌和刚强,叹了口气。

“新闻联播还有感觉?”董卿有点儿意外地笑,抬眼看了一下目光定在电视上的知平。

“有呀!”知平把头转回来,“我平常在宿舍里看都得戴耳机,我舍友说我又红又专。”

周涛一下笑出声来:“那你说她们思想觉悟不够高。”

“真是,”香香也跟着点头,“霞姨丹姨萌姨不好看吗?三个叔叔不帅吗?”

“关注点歪了啊!”周涛敲了一下香香的小脑袋瓜。

知平笑着摇摇头,手里的饺子还在继续包,目光却不知道落去了哪儿。

“新闻联播就是要这么听,才有家的感觉呀…”知平眨了眨眼,抿回去一点点的眼泪,目光落下时瞧见了香香手里捏的四不像的饺子,一下又笑出了声。

“照你这个包法儿啊,下锅就是片儿汤。”知平解救过来香香手中的饺子,重新捏了几下放到盖帘儿上,拍了拍手中的面粉,牵起了香香的手:“走,姐姐带你贴春联儿去。”

 

 

 

8:00p.m

一号演播大厅里响起了全场倒计时的声音,六个人围在一起站在后台,进行最后的顺稿。

“修平姐,我有点儿紧张。”李梓萌和李修平站在离六个人不远的地方,一人手里抱着一件儿羽绒服。

“你还别说,”李修平看着默稿的海霞,“我也有点儿紧张。”

“是吧,比13年自己上春晚那会儿还紧张。”

演播厅里响起了最后十秒倒计时。

同一时间,知平和香香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电视里刚刚开始的春晚。

“一上来就春节序曲?”香香小声吐槽着。

“这开场曲让我想起来13年春晚。”知平听着熟悉的调子,脑海里浮现出十二岁那年的春节,自己被瑞英阿姨牵着站在台侧,看两个妈妈唱“正月里正月正,家家户户种田忙”。

厨房里,四盖帘儿饺子整整齐齐码在一旁,周涛切好了葱姜蒜往罗非鱼上撒,董卿盯着紫砂锅里的汤。

“涛姨!”知平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在厨房的炉火声里听得不甚清楚。

“哎!”周涛高声应着,手上动作没停,恢复了平常音量向身边的董卿:“去看一下孩子怎么了。”

“好,那你看着点儿锅,差不多能关火了。”董卿指指炉子上的锅,解了围裙往外走:“怎么啦囡囡?”

“啊卿姨,”知平跳到董卿跟前,“今天我妈车限号儿,能借一下涛姨的车吗?”

“…可以啊!”董卿点头,从包里掏出来车钥匙,有些疑惑:“你去接她们?夏丹梓萌不一块儿回来?”

“emmm…”知平有些不好意思地垫了垫脚,“我想…我想去现场看看妈妈。”

董卿一愣,随即笑着把车钥匙塞进知平手里:“好孩子,路上注意安全。”




8:20p.m

夏黎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绕开台侧的一群人离开演播大厅。

临了儿,她还是因为人手不够被临时借调春晚组。

“喂?知平?”

“师姐,”电话那头传来知平有些无奈的声音,“能出来接我一下吗?我在五号门。”

“现在?你在台里?”夏黎有点儿懵。

“嗐…我这不…想来看我妈,结果忘跟卿姨借出入证了…”知平看着门口的体温检测人员和保安,扶额叹气。

“把你给能的…行吧你等着我,马上来。”



夏黎拿着工作证一路把知平领到了演播大厅的台侧,台上任鲁豫和尼格买提正好开始说情景报告的串词。

“你等我一下?我刚看见修平老师好像在后台。”

“诶师姐!”知平拉住了夏黎,“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过去找她们吧。谢谢啦。”

“谢什么,”夏黎笑了,“那你在这儿看吧,我得去工作了。”

“好。”

知平的目光重新落回台上,六个人刚好站定。

台侧的工作人员和舞蹈演员来来往往,知平就站在角落里,看着看着,突然红了眼眶。

海霞开口的瞬间,知平眼里的泪就落了下来。

这是她思念且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声音,半年来一人在外求学空出来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朗诵结束,全场的掌声经久不息。

六个人下台,李修平把海霞揽进怀里,李梓萌把羽绒服披在了欧阳夏丹身上。

知平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

康辉似乎还在和大家交代着什么,央视新闻公众号的工作人员在拍视频,周围的舞蹈演员慢慢少了。

她看见康辉叔叔终于和其他人挥手说再见,李修平牵着海霞,李梓萌揽着欧阳夏丹转身要往这边走。

“囡囡!”海霞抬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女儿,一拽李修平,两个人停在了原地。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也停了下来。

李修平冲知平招了招手:“来,宝贝儿。”

知平冲过去扑进了海霞和李修平怀里。

“不是说好了在家里等?”李修平揉着女儿的头发,“怎么跑过来了?”

知平抬手一抹泪儿,笑了笑:“我…我想看现场的了。”

“怎么样?”海霞侧侧脸。

“特别棒!特别好!”知平一边说一边点头,脑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她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海霞笑着捏捏知平的脸。

“囡囡。”看母女仨说的差不多了,李梓萌才牵着欧阳夏丹过来打招呼。

“好久不见啦囡囡。”欧阳夏丹向知平伸了伸手。

“丹——不行,我还是叫姐姐吧,姨我实在是叫不出来。”知平笑着迎上欧阳的手,抱了抱。

“梓萌姐。”

“哎呦,”李梓萌拍拍知平的后背,“我以前抱她还得弯着腰,现在个头儿比我都猛。”

“别再窜了,我可不想她长那么高。”李修平一手牵着海霞,一手牵着知平,五个人走进北京除夕的茫茫夜色中。




9:00p.m

打开门的一瞬间,各种声音都糅杂了起来。

“回来啦!”周涛把一盘儿刚捞出锅的饺子端上了桌,“正好,你们到家饺子出锅。”

“涛姨我帮您端。”知平先换了衣服跑进厨房,顺带把香香也拉了进来。

“好家伙这么丰盛啊!”李梓萌把羽绒服挂好,探头看一眼满满当当荤素对半的餐桌。

“那可不,”董卿垫着棉布套端了紫砂锅从厨房里出来,“这一年一次的年夜饭可不能委屈了。”又转身冲着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看春晚的秘密:“儿子过来吃饭了,叫阿姨们了没有?”

“叫啦。”秘密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来把董卿的围裙解下来。

“嗬,这么香。”海霞数了筷子出来,一双双递给坐在饭桌旁边的人,揭开盛着汤的锅盖儿放在一边。

周涛看着知平和香香把最后两盘饺子也端了出来,伸手从后面的木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囡囡能喝酒吗?”

知平拉开椅子的动作顿在原地,看了一眼李修平和海霞:“…听我妈的。”

李修平和海霞交换一个眼神,冲周涛点点头:“少给她倒点儿。”

“你俩就喝果汁儿吧。”董卿拿过两个玻璃杯,给香香和秘密倒上汇源的桃汁。

“来。”所有人落座,周涛率先起了话头:“又一年了啊,这一年咱们家出了个大学生,以后也是同行,今年事儿又多,忙忙乎乎的,大家都辛苦了。”

海霞点点头:“今年属夏丹和梓萌最忙,全国各地飞,总得出报道,还有不少主持。”

“嗐,”欧阳夏丹笑着扶了扶额,“也没见台里给涨工资。今年康辉要再给梓萌排这么密集的外出工作,我就不给他投喂松果了!”

大家都笑开。

“修平姐,”董卿手向李修平抬了抬,“说两句。”

“说两句?”

一桌子人点点头。

“那说说祝愿吧,希望新的一年,像夏丹说的,台里能给涨涨奖金。”

“希望卿儿的朗读者三能够今年上档。”

“周涛……我知道你总自诩女超人,但我们都希望你别这么累,学会停一停。”

“夏丹和梓萌兜兜转转二十年,终于还是能以妻子的身份陪伴对方,希望你们一直幸福。”

“小海……”李修平低头笑了笑,桌子下无名指勾住了海霞的,“小海的我想单独说给她听。”

“希望小秘密能健康快乐的长大,香香今年能考上自己喜欢的高中。”

“囡囡今年上大学了,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知平冲着李修平抿嘴一乐,笑出一个酒窝,眼一浅,差点儿落下泪来。

“这个春节过得不太一样,希望这场疫情快些过去,希望我们都能过一个平安健康的年。”

“哎呀,”李梓萌喟叹一声,“要不说每年得修平姐说点儿什么,才感觉这年过得实在。”

“师姐就是师姐,”周涛举起酒杯,“来吧,新的一年,都平安,健康,顺遂。”

“过年好!”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起,混杂着客厅电视里春晚歌舞和窗外零星烟火的声音。




11:59p.m

董卿给香香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头落个吻,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卧室里,周涛靠在床头看书,见董卿进来了,把书放在床头,拍了拍一侧的枕头。

董卿上床,钻进了周涛怀里。

“周涛。”

“嗯?”

“这些年有你真好。”

“我有你也真好,”周涛俯身在董卿唇角吻了一下,“我们都会一直陪伴彼此。”

手机显示的时间数字一跳,零点了。

“过年好。”

“过年好。”




欧阳夏丹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左侧脖子,李梓萌留下的红痕仍然清晰。

万幸今天下午的直播没有露出来,春晚朗诵的时候借了学妹的遮瑕救急。

新年第一吻?李梓萌,你完蛋。

欧阳夏丹把睡衣穿好,打开了门,李梓萌正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卧室里暖风开得正好,李梓萌只穿了一件吊带儿睡衣,半长的头发柔柔顺顺垂下来,微微卷起扫过令人羡慕的锁骨。

欧阳夏丹看的心尖儿一热,走了过去。

“欧阳夫人。”

“嗯?哎夏丹你——”

“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嘶……宝贝儿你轻点儿——”




“妈妈晚安!”知平在海霞和李修平脸上一人亲了一下,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夜晚的空间得留给修平老师跟海老师表白。知平想。

李修平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海霞站在她身前。

“修平老师,您今晚……想和我说什么?”

李修平的手抚上了海霞的脸,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望着海霞,一点一点的看。

“小海,”手落下,环上了海霞的腰,“你知道吗,今天看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我好骄傲。”

海霞凝视着李修平的双眼,没有说话。

“现在疫情蔓延滋长,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非典的时候,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别胡说,您不会失去我的,”海霞抱紧了李修平,“我也不会失去您。我们都会好好儿的。”

“嗯,”李修平点点头,“都好好儿的。”

“修平老师,您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我啊,”李修平手一用力,海霞就稳稳当当坐到了自己腿上,“我现在很知足,姑娘上大学了,专业课很优秀,你也在我身边,而且一直都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小海,真的,这就够了。”

“新的一年,”李修平的额头贴上海霞的,紧了紧自己收在她腰间的手,“新的一年,我只希望,我的小海永远都平安,健康,快乐,永远都是那个笑得很甜的小姑娘。”

“小海……我爱你啊。”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12”。

“我也爱您,修平老师。”

海霞的手抚在李修平的后颈,她的唇贴了过去,闭上眼,坠入这个绵长的亲吻。




这个年过得不太一样。但是总有一盏暖灯,有你在我身边。







2020.1.26

旗袍川

【央视】2020,爱你爱你❤️

|我早就料到了二十九三十两天的联播班!我嗑丹萌天天嘴开光!但我千算万算算不到春晚竟然给排了个临时节目并且联播现役播音员六个上了仨!

除夕,李梓萌值联播班。

六点。她坐在化妆椅上,看着大镜子上贴的一张张易错字音纸,任着化妆师在自己脸上加上一层层“防线”。

欧阳夏丹刚刚结束了晚班《一年又一年》,这会儿刚刚赶回播音部。

“嗬,咱俩一个早班一个晚班,这跨越时间的爱恋。”李梓萌瞅着镜子里从身后走过的李夫人。

“欧阳夫人辛苦,除夕联播班。今年春节小劳模。”欧阳夏丹拿了桌子上的香膏,重新绕到李梓萌旁边。低了低头,想到什么似的。“但其他两个联播现役播音员也静不下来。修平师姐今天晚上又要无奈了。”...

|我早就料到了二十九三十两天的联播班!我嗑丹萌天天嘴开光!但我千算万算算不到春晚竟然给排了个临时节目并且联播现役播音员六个上了仨!

除夕,李梓萌值联播班。

六点。她坐在化妆椅上,看着大镜子上贴的一张张易错字音纸,任着化妆师在自己脸上加上一层层“防线”。

欧阳夏丹刚刚结束了晚班《一年又一年》,这会儿刚刚赶回播音部。

“嗬,咱俩一个早班一个晚班,这跨越时间的爱恋。”李梓萌瞅着镜子里从身后走过的李夫人。

“欧阳夫人辛苦,除夕联播班。今年春节小劳模。”欧阳夏丹拿了桌子上的香膏,重新绕到李梓萌旁边。低了低头,想到什么似的。“但其他两个联播现役播音员也静不下来。修平师姐今天晚上又要无奈了。”

“啊?”被点名的李姑娘疑惑地抬起头。

“师妹姑娘,”欧阳女士往前凑身。“我呀,还有水哥,贺师姐,辉辉,海霞师姐,老白,被春晚插了个节目。情景报告。”

“师姐夫人,”化妆师转头找眼线笔,发现用完了,打算去“外交”借一支。李梓萌也就趁着这个空闲,在欧阳夏丹的唇上任着性子啄了一吻。“恭喜,咱俩回家又得推迟了。”

夏丹师姐看着自己的梓萌师妹一副郁闷模样:嘴嘟起来,满脸不能准点吃年夜饭的苦涩,语气里都是感伤。内心觉得,她实在是可爱呀。便悄悄卸掉自己的口红,重新上了一层。然后趁着口红干掉前,亲上欧阳夫人。

“放心,我接到消息之后就跟三嫂打电话啦。”

化妆师回来的时候还纳闷,梓萌姐口红啥时候化完了?

 

七点半。

“李甜豆儿呀,”欧阳夏丹看着屏幕上新闻联播片尾落完,准备切一年又一年,便关掉十三套直播,望向门口刚下班的夫人。“那么郁闷么?拜年的拱手礼都给做出了结拜的架势。”

“反正,不太开心。”李梓萌看着眼前人是心上人,找到依靠似的,顾不上手上稿子被自己怎么虐待,赶紧挨着她坐下,放心大胆地撒起了娇。

“不开心的都断句了。”欧阳夏丹手掌交叠放在唇上,眉眼弯弯,一看就是在笑。不过很快,她撤下手掌,抿了抿嘴,把小甜豆儿的假发套摘了,起身绕到她身后。梳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间,把一头头发分成三股,编起了麻花辫。

李梓萌头发不算长,所以这段无人说话,惟有呼吸的时间,也没有尴尬很久。

“来,看。”欧阳夏丹把她的头转到镜子前。

李梓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辫子是紧的好看的,夫人手艺完全可以。就是自己的嘴,撅得能挂油瓶。她抬眼看去,只见欧阳夏丹的笑咧得越来越大。自己再想想也就那么回事吧,晚回家就晚回家反正夏丹比她还晚拉个垫背的。没有任何办法。想到这儿,她抿出两个酒窝,咧开嘴笑了,又变回了小甜豆儿。

“是嘛,我欧阳夫人笑起来才好看。”欧阳夏丹揉了揉夫人的脸颊,空出手拿过香膏,小拇指打匀一圈,抹在眼前人的太阳穴上。“都说嘛,2020,爱你爱你。”

“爱你,特别爱你。”李梓萌比了个心。“辛苦李夫人,除夕不光得等我,自己还被临时安排多了趟班。”

“不不不,欧阳夫人贤淑善良,除夕出图像,现在还要等春晚的我。”

“谁让你是欧阳夏丹。”李梓萌的无名指勾上身后人,往后抬起头,笑弯眼睛。

“那谁叫你是李梓萌呢。”欧阳夏丹微微踮脚。

唇吻的声音在寂静的化妆间里炸开,像北京难得的烟花。

 

你等我的联播,我盼你的春晚。

李梓萌窝在化妆间里,手机供了电,正看着春晚的直播。下一个节目,就是临时供出来的,情景报告了。

“嗬,梓萌姐,等夏丹姐呐?”编辑背着包路过播音部,她终于要“今年下班”啦。

“可是啊。”不管是谁,只要一提到欧阳夏丹,李梓萌肯定能笑出来,并且笑得很甜。“这个姑娘,十年之后又正儿八经站春晚台上了。别问我为什么不是七年,我俩都在上边,她那几十秒,不够看的。”

 

一身蓝衣,还是我熟悉的那个你。

包括高跟鞋。佯装一米七。

 

“让我们春天再相逢。”

“隔离病毒,但绝不会隔离爱。”

这个妆,太熟了。完完全全联播上工妆。今天的李夫人,也扛住了这魔鬼的口红颜色。李梓萌抚抚嘴唇,想着。

 

这个时候,李修平坐在家里,看着自己的海小姑娘。

“分明看着这么娇小,抱起来也是。可今天这么英气。”修姨的笑完满了。

她今年不无奈。不光是因为没给海霞排班——

还因为那青装白衣的,坚强硬气的小姑娘。

好骄傲。看你出现在屏幕面前。还有现场观众眼前。虽说见你在电视上很多次,可这次格外不同。

2020,爱你爱你。

为你骄傲,小姑娘。

 

欧阳夏丹用最快的速度奔回播音部。

一到门口就落入了李梓萌的怀抱。

“恭喜李夫人,顺利下班。”

欧阳夏丹揪住了李梓萌的衣角,头埋进她怀里,更深处。

她坚信她的萌萌有体香。是玉兰花的香气。

“嗯,也恭喜欧阳夫人,望妻石终于望了个妻回来。”

 

“修老师!”海霞拎着包敲开家门。

“小海,”李修平张开双臂,把海霞一把揽了进来,反手带上门。“好棒,你真的好棒,小姑娘。”

“我今年联播没排班。你不许无奈。”

“本来吧我听着你穿个上工装被临时加了个节目去了春晚,还无奈来着。结果我的小姑娘一开口,什么是无奈啊?”最后一个问句,修姨松开怀中人,歪了歪头。

“修老师还是这么可爱啊。”海霞笑眯起眼睛。

“还是你比较可爱。可被爱,值得被爱。”

海甜甜·说实话我真的被撩了。

 

“我不知道你这节目几点,我还打算着就在这屋里等它一晚上来着。”李梓萌挽了挽头发。“结果很快啊。”

“台里难得体恤我们。但是吧……今年真是把十三套当三套用了。”欧阳夏丹无奈。“节目真是临时加的,也就开场前几个小时吧。跟老白说的一样,来不及排练,我们还得一遍过。结果不错。”

“岂止不错,特别棒。我夫人往那儿一站,我就觉得啊,又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的你。”

“你别觉得了,二十多年前我脸都没瘦成这样,我法令纹都没这么深。岁月真的催人老。”欧阳夏丹嘴上说着法令纹,可酒窝还是出现了。

“那就是我心里没有岁月。”李梓萌·我的目标,突然撩人。

 

海霞回家,李修平就赶紧揽着她洗漱睡了。

“我好激动啊我现在都好激动。”海霞揪住被子角。

“那你许新年愿望了吗?”李修平眨了眨眼。

“许啦。新年希望武汉继续加油,医护人员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全国啊,能从这次疫情里挺过去。”海霞把自己半张脸都缩进被子。“挺大的,但很真心。”

“我想着,咱俩的新年愿望,怎么如此一样。”李修平笑笑。“我们都加油。”

 

“李夫人,你新年有愿望吗?”李梓萌坐在床上,问坐在飘窗上的欧阳夏丹。

“有,两个。一个是希望全国治愈病例成倍增长,医护人员们还是辛苦,最辛苦。也希望武汉加油呀我们都在一起的。第二个啊,就希望欧阳夫人平平安安,新的一年什么都会称心如意。”

夏丹回过头,给欧阳夫人比了个心。

“我呀,就希望疫情早点过去,李夫人万事顺遂。”

欧阳夏丹爬上床。

“我好爱你。新年会更爱你。”

 

你才是我的称心如意。

抱着海霞的李修平想着。

吻着李梓萌的欧阳夏丹也想着。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年二十九到初三粗糙过节实录

|忘掉春晚吧各位 嗑糖能让你快乐

|全文11811字 我果然一到什么大型场面就破万

年味儿的浓度面临破表的时候,是腊月二十九,年三十儿的前一天。这天晚上,传说中的“京城六美”之二,周涛和董卿把其余四个,修霞丹萌约去家里吃了顿提前一天和朋友们的“专属”年夜饭。

毕竟年前六个人相聚,仅这一次了。


七点三十,欧阳夏丹回到化妆间,摘下耳机,抽了片化妆棉,按一泵卸妆水,把自己眼上的厚重上工妆卸掉,自己重新补了个更清爽的妆。完工后的眼睛往包里一瞟,发现了自己买的一盒面膜和一瓶卸妆水——快递的地址留在了台里。

一旁把美工刀收起来,发出咔啦咔啦响声...

|忘掉春晚吧各位 嗑糖能让你快乐

|全文11811字 我果然一到什么大型场面就破万

年味儿的浓度面临破表的时候,是腊月二十九,年三十儿的前一天。这天晚上,传说中的“京城六美”之二,周涛和董卿把其余四个,修霞丹萌约去家里吃了顿提前一天和朋友们的“专属”年夜饭。

毕竟年前六个人相聚,仅这一次了。

 

 

七点三十,欧阳夏丹回到化妆间,摘下耳机,抽了片化妆棉,按一泵卸妆水,把自己眼上的厚重上工妆卸掉,自己重新补了个更清爽的妆。完工后的眼睛往包里一瞟,发现了自己买的一盒面膜和一瓶卸妆水——快递的地址留在了台里。

一旁把美工刀收起来,发出咔啦咔啦响声的李梓萌,一看就是刚拆完快递。

“欧阳夫人。”她看过去。

“嗯?”被点名的人抬头。

“走吧。”

“好。”李梓萌凑过去,在化妆镜外围的灯带照映下,撩开欧阳夏丹额前的乱发,微微低头亲上夫人的额。

本来吧,又是丹萌日常虐狗。可结果,却不这么着。

“一嘴粉底。”这是李梓萌亲完的第一句话。

“你都把我粉底亲没了,虽然说后边不用上工了,可我没了粉底就是大素颜,也没法看啊。”夏丹嘴上调侃,手上又给自己补了点粉。看着恨不得就想来个嘴部杀毒的夫人,语调轻快。

 

 

“你们两个,倒是挺舍得啊。”李修平感慨万千。看着自己面前掏钥匙的董卿,和同时在掏钥匙的周涛。“香香和秘密就这么原谅你们抛女弃儿了?”

“他们回淮南了。也不算特别抛女弃儿。”董卿看来是找到了钥匙,半张脸藏在驼色大衣里,马上就又要因为难得的一天二人世界而得意的笑出来了。“我和周涛,我们就赶着这一天可以两个人过,明天要是都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就直接从北京飞安徽了。”

“这啊,就是什么,不愿意也得愿意。”周涛赶上这一句,可劲儿吐槽自家崽。“不过也好,香香现在啊,恨不得抛母弃妈。赶着放假放飞自我,这会儿指不定在院儿里怎么跟她弟闹腾。”

“是,自从发现了她弟的好。”董卿一偏头,落入周涛的深邃眼底。

 

也就是进门没五分钟,门铃就响开了。

“今天联播挺累啊。我们刚开电视,才切到焦点访谈没多久。”

“嗐,师姐你就别提了。我今天上工累还行毕竟二十九嘛,原谅了。要是明天大年三十儿给累成这样,我这是真的要控诉中国中央电视台不干人事。”欧阳夏丹解着围巾……与其说是解,不如说是几个八拍的头部运动。

“我当初啊,连了两年,都是我年三十儿值班。当时啊和你们修平师姐谈恋爱,她这两年都给气的啊。”海霞一想起李修平那两个大年三十儿抱着手坐在电视前气鼓鼓的样子,就笑出了梨涡。

“我们的小海啊,年年春节小劳模。”海霞虽是普通响度,可在厨房水池里逮住一群要跑走的虾的李修平听的清清楚楚并且发表了即时评论。“不容易啊,一下班就往家里跑。我倒是只有一次是在春节值班,但是还好,没有太过。我下班之后跑的那个快啊,临时送纲要来的编辑都没我快。所以说坐联播班的,遇上什么节假日啊,不光得沉得住气,还得练个短跑长跑的。”

“我记得我是有一次除夕出图像,但就一次。夏丹也是一次。”李梓萌抬眼回想。“其他时候,师姐都特惨,年年赶上除夕值班。”

“几天前同事们在办公室统计了一下,大年三十儿,就有了拜年的拱手礼的联播,随手抽了六次,四次都是师姐值班。除了一次是梓萌一次是我,其他时候,师姐都是晚上七点陪伴全国观众度过春晚前的倒数第二个半个小时。风里雨里节日里,都在联播等着你。”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海霞笑得特别甜。“但是,我不是最无奈的,家里还有比我更无奈的。”

 

做饭的事实,让周涛把李梓萌,海霞给拉进了厨房。

外边儿的董卿,欧阳夏丹和李修平闲着也不能闲着,就一边包饺子一边等呗。

其实修姨会做饭的!就是有很多时候手一抖——但其他时候发挥还是很平稳的!

但是……周涛拉进去的两个人,好像也不咋靠谱……李梓萌做饭像化学实验,海霞也先前被康辉爆料过不怎么做饭。

看来今天晚上饺子得多包点。

 

李梓萌中途出来喘口气的时候,发现饺子已经包满了一盖帘儿。三个人排坐在桌子前,表情一言难尽,反正就是一副审问的架势。

“你们这是后备了一手啊哈哈哈哈哈”

“得了,我们仨要是不多包点儿,你们三个在厨房里要是调出什么菜系新品种我们可受不动。”李修平又开始了固定动作——剥橘子。一边剥一边笑,眼角的细纹都给笑出来。

“我不担心二位师姐的手艺,李甜豆儿我跟你说,我就怕你又一时放飞了自我。”欧阳夏丹一脸“你救救孩子”。

“放心啊,照现在这架势,这饭还能吃!”周涛从门口探出个头。

“周首席,你不保证就是最好的保证。”董卿吧,不听还行,一听不行,听了自家周首席的话,担忧是真担忧。

 

 

结果吧,说什么,这饭还真的可以吃,并且很好吃。

饺子也可以吃,并且很好吃。只是三个人三种包法,煮出来的饺子形状不太统一,其它的还是很完美的。

“明天就年三十儿了,”欧阳夏丹对着饺子一口咬下去——没咬到馅。无奈地扯扯嘴角。“一看今年我终于不用被催婚就没来由的激动。我现在一想到七大姑八大姨知道我结婚然后看见欧阳夫人那惊讶的表情我就忍不住了,好想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丹一看就是真被催怕了。”欧阳夏丹一笑,一桌子人都忍不住开始笑。李修平强行憋住不要让自己笑走形,抓紧呼吸几口,一通气儿说完这句话。

“其实之前我和夏丹我们回那个,辽宁就已经被,被问到了,但是没见非常多的亲戚,因为大年初一,大年初一你们敢信,”李梓萌的手立起来做了个“1”,眼睛放大,直到现在还觉得惊讶似的,有点儿破音。“我得上联播?!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梓萌你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霞这会儿先是撑不住了。“你们两个真的太快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两个啊,拆开换了别人都再也不可能这么契合。浑身上下所有点都长在同一个地方,就是,仿佛她们是彼此共生的。”董卿发表观点。坐在她旁边的周涛觉得,卿卿的声音是真好听啊,卿卿笑起来是真的甜啊。卿卿就特别好啊!

“真的是,”当事人周涛补上一句。“就没见过能这么配上的昂。很神奇。”

 

“怎么就觉得这么快呢,仿佛上一个二十九都才是昨天,就又要到今年过年,然后半个多月就又要生日了这是个循环啊。分明很久都不过了结果还是有人记得。”李修平顺了顺头发,不知怎的想到这个话题。捂住胸口。“关键吧,不过就没人记得还好,一过吧自己就忍不住要去算。我这回都直接给自己心理安慰了,嗯,过了年就生日,又往六十靠了一步。好吧就这样吧。”

“对真的就是这样,”李梓萌感受到了话题的统一。“仿佛就过了三十岁人就不喜欢过生日——虽然之前也没怎么好好过过昂。但是每年就还是有人会记得,然后到了那天就开始祝你生日快乐,就让你反反复复想起你今年到底多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年,就去年,到我生日那天我没什么感觉,甚至都忘了。夏丹过了三十也不太喜欢再过生日了,我俩都已经达成共识,在生日那天就把它当作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二星期三工作日嘛,结果,结果就我大学室友提醒了我这件事!我就没办法自己满脑子都是今天自己过生日了又老了。”

“这就是很神奇。我也经常被迫想起要过生日了。然后次次都心不甘情不愿好吧好吧今天就是生日那么过。15年那年我生日当天出图像,一下班好几个同事祝我生日快乐,我还想着你们千万别想起来千万别想起来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18年梓萌就在我生日那天出图像结果她下班为了伤害我还特地回家给我带来了同事们的问候。然后我就说了啊,姐啊你可真是我姐,一言不合就动嘴。”欧阳夏丹·回忆不动,太硬了。

“我和夏丹,我们两个,能动手的绝对不动口。手上我们两个顶多就掐起来拧一把互相就跟撒娇一样没什么攻击力地打一打,但是动嘴那场面是谁都想不到的。”李梓萌·欧阳夏丹专业补充说明。“真的想不到把两个播音员尤其是我和夏丹放在一起动嘴的场面,就,壮观。海霞师姐和修平师姐因为都是特别温婉的,她俩还好不会吵架,要闹别扭也是单方面,就是什么离家出走上班啊。她们是,在一块儿就一张岁月静好景。但我和夏丹不一样,我俩生活气息浓厚到了没法好好说话了就,动嘴真的直接能互怼个天昏地暗。就生理上不累。让我最心累的是,夏丹之前在上海台播新闻语速特别快,甚至回来在二套也是,来了联播之后播了两三期,导播还特地打电话说什么,你们那个夏丹啊,没有别的不好,就语速有点儿快听不太清楚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女士一跟我动嘴吵架,她一激动语速上天我就心累,但是又不能尴尬着还得别别扭扭吵下去给个面子。所以,所以能动手的事情我们绝不动口,动口绝对是,有大事发生。”

 

 

几个让人怀疑人生的话题聊完,六个人没事儿干了,只能尴尴尬尬地喝茶。

但就在这空气凝固的时候,香香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周涛顺手捞起手机看了看,摁了接受。

这视频算是让在沙发上坐着没事儿干的其他五个人重回生机。一个个全都精神起来。

“妈!我还特地发来来自淮南的问候,虽然我们明天就有很大可能要见但是我还是得拜个早年。”香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北京可挺冷的,大冬天动辄零下,记得穿秋裤和多喝热水。”

“你这祝福挺实在啊周小姐。”董卿笑了。

“不实在妈能是周涛嘛!”香香笑得一脸“淳朴”。还顺带扯了自家妈下水。

“行了你嘴歇会儿,比你夏丹阿姨梓萌阿姨吵架架势都狠。”周涛先堵住女儿的话头。“秘密呢?”

“四仰八叉搁床上躺着呢。看来是睡着了。”香香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从房间里出去。“您和卿妈把我俩送走之后今天清静了吧?”

“二人世界你觉得呢?”周涛·能堵一句是一句。“主要是,今天年三十儿前一天,纪念意义嘛,我和你卿妈吧看着不能就给它这么过去——”

“然后我们六个又同框了。”董卿把手机拿起来,重新横着抵在纸巾盒上照了个全景。

“哎哟我天这个太带劲儿了!”香香惊讶到差点给手机摔出去,一口东北味儿让在场唯一一个东北人——李梓萌听来甚是亲切。“阿姨们过年好过年好给您们都拜个早年,新年想啥有啥,能正常作息,吃得开睡得着,所有愿望通通实现!拜个早年。”

“你这祝福这么有用呢。”海霞变身海甜甜,笑得香香一看就忍不住跟着笑。

“嗐,说一堆万一都没成真多尴尬,立一面旗还好说。”香香·业务能力我最强。

“香香啊,等你回来带你去看毛毛。”李修平看着这个话把落下去,自己抛了一个,顺带笑出了人寿年丰的气势。

“兔姨,我可能得初六跟着我俩妈一块儿回去了,从上海回。”

“行,我初九的配音班。又感觉很久没见你了。”

“妈,真的,您俩要是再在家里树立老妻老妻美好模范动不动把狗骗进来再杀我真的要跳槽去兔姨和大姨那儿了。”香香一听李修平一口答应,觉得自己是时候揭发卿涛天天在家老妻老妻般秀恩爱模式的罪行了。公开处刑了两个老母亲。

“你现在的嘴皮子,我觉得你可以跳槽去你夏丹阿姨和梓萌阿姨那儿了,我和你卿妈包邮寄付,当天到家。权当为人民服务。”周涛·营业微笑.jpg

“可别介我所有阿姨在我心里都是仙女我不行不能给拽到人间历练去。”香香一想这时候得吹个彩虹,赶紧开口。

“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还是多祸害祸害我和你涛妈吧。”董卿强行忍住自己不要突然笑崩。其实她是真的很想笑了。果然,周氏母女对口相声这么精彩呢。

其实吧这就是女儿闲下来对双亲难得撒撒娇甩甩嘴皮子,但人家口才是很好的!正式场合往那一站被人直接说接班俩妈!周涛一想到这点,就强行压下了想扔女儿的愿望。

“对了,涛母后,前几天我看一个话题叫什么,周涛的粉丝都是海豚。我就想了这么奇异的场景真的存在吗?我不是海豚还不能当您粉丝了嘿——”

“对啊师姐,我看见一个什么,周涛的粉丝都是哨子精。”欧阳夏丹突然想起,说着说着自己就快绷不住了。“我当时想着哨子精是什么神奇的名字?!”

“没有,当时是那个,我去晚会主持,粉丝她们去看。到了谢幕那会儿,看来给孩子憋的,是真的激动,尖叫起来特别像海豚哨子啊什么的,就有了这种梗。还是她们台后跟我说的。”

“哈哈哈哈哈哈妈您就是顶流!”香香战术后仰。“绝,太绝了!送周女士C位出道!”

“行了行了一天天的绝不绝干啥呢,你最绝行吧周小姐。”周涛看着香香笑到无法自拔,装作一脸嫌弃。

“哎香香——”李梓萌进入镜头。

“哎呀妈呀!梓萌阿姨您今天就是仙女!我不行了!贼好看!真的!”香香见到李梓萌的时候,双眼放光,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一吹就是天花乱坠。

“香香你这一嘴流利的东北话,可以,真可以。”欧阳夏丹笑倒。“一听就那个味儿来了。”

“哎哟呵,小姑娘,也就你和你夏丹阿姨对着我这模样夸得出来了,我都不敢相信。”

 

所以李梓萌今天被香香狂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纯素颜。真是纯素颜,粉底都没有,素脸怼镜头里打。

据李女士暨欧阳夫人的“前线报道”,今天实在是不想化妆了,反正也不出图像,就这么待了快一整天。

 

“彩虹还是你会吹,赶不上赶不上。”李修平扶额。

“兔姨竟然知道彩虹的梗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梓萌阿姨您这上头真的上头了我滴个亲娘,皮肤好是真的好,手机前置都不带怕的!自我美颜!!!”

“香香夸的是真的。梓萌的纯素颜是真的可以。”海霞也表示惊叹。“底子好,经得起联播化妆师的考验。”

“但是上工妆必须得我笑得一脸正气才能显得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梓萌·萌萌无奈萌萌真的很想笑。

“欧阳夫人是最不用化妆的。要不是新闻联播新闻直播间必须得带妆昂,直接素颜上去打就行。”欧阳夏丹侧头看着自家李甜豆儿。“这里边所有人——除了我,都能直接素颜怼镜头的。底子太好了真的。我不化妆就会显得整个人蜡黄蜡黄的没什么精神。好吧这也是事实。”

“兔姨真的可以!我妈都可以不吹!兔姨我可以吹一天!”香香·在线抛妈。

“老了还是老了。”李修平嘴角拉起。

“真的很好看!都很好看!大姨笑起来好看因为特别甜,夏丹阿姨显得很攻啊!”香香·夸人我真强。“我不行了我要流泪了阿姨们都是宝藏!”

“我觉得我和你卿妈明天就不用回去了。让你们度过一个难忘的没妈春节。”周涛·微笑。

“哎哎哎妈!妈!别别别!您老回来我信不信吹的整个淮南都知道周涛董卿是有多可以。”

“你涛妈啊就省点吧,安徽之光。”董卿憋笑。

“别别别上海之光您先压着点儿啊!”

“哈哈哈哈哈哈您们都能吹起来嘛,我就只听过夏丹阿姨和梓萌阿姨互夸辽宁之光和广西之光。兔姨和大姨……她俩互夸我是真没听过一耳朵。”

 

李修平觉得,自己和海小姑娘达到了这种安宁祥和的目的。真好。

因为小海不用夸,夸了她反倒会有点害羞。自己吧又受不住她那么一低头脸那么一红,干脆就切断根源——不夸。

也因为有人夸,有非常多人夸!!!

但是兔姨坦白讲,还是想夸一夸自己的海小姑娘。

 

 

“你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包的饺子什么馅儿的吗?”周涛一看什么都打不过香香,干脆抽出底牌。

“别告诉我是韭菜虾仁还蘸醋蘸蒜蘸辣椒的啊……!”

“哎哟嗬你说,这不就巧了吗!”周涛装作一副是真的巧了的样子。明知道这馅饺子香香逢年过节就得吃,况且家里包饺子也经常调,可这会儿就还要吊足女儿胃口。

“!!!我决定了以后过年我再也不说要抛母弃妈的事儿了!妈我爱您!可爱您了!”

“香香啊,那个,十五你在北京吧?”海霞开口。

“肯定的!还赶着要过节。况且为了您们,京城六大美人次次节日相聚,我怎么不在。我这寒假大,放心!”

“正月十五来兔姨家吃汤圆吧。”李修平笑得很淡但是很好看。“正好又赶场啦,小花。”

“得,我看着六朵花迟早得六朵半。”香香笑出来。“但说实话,我纯粹就是董卿女士和周涛女士的附属品。”

 

六个人一直都有不成文的相约,除了过年,所有节日都在一起过。

结果还真的做到了。

 

 

又这么聊了一个小时,视频挂断。

周涛随眼一看时间:
“嚯,一个半小时。”

“可能聊了,真的是。”欧阳夏丹感慨。“香香啊,就是那么个让人觉得特别舒服,不管是哪方面的女孩子。”

“可能是因为她特别能聊。”董卿决定,既然女儿不在,那就拆一拆台。

“哎卿姐可别,香香好是真的好。要是我女儿我都不忍心嫁。”

“其实我们,也不是想过她嫁人啊。”周涛揪了揪下巴。“她特别独立就是因为我和卿卿我们都在工作,就剩她和秘密在家的时候,她无形中就知道了自己是家里的大姐了。每次我们很晚或者深夜回家看到她和秘密就都睡着了,我们那时候都不太忍心要去想以后万一她嫁人了怎么办,但每次她放假闲着天天单口相声说来就来,我们又觉得怎么还不长大快点嫁人怎么这么烦啊快点找个女婿领走了就这样。”

“亲妈,真是亲妈。”李梓萌带头鼓掌。

心灵感应似的,这时候,香香给她梓萌阿姨发了个音频。

周涛,《掌声响起来》。

欧阳夏丹瞟了一眼,笑倒在沙发上。

“哎哟我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香香真的是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嘛,这种怎么不早点嫁出去!”周涛一看,也笑得一点办法没有。

心里其实还是一遍遍的:亲生的!这是亲生的!忍住!处理掉都是犯法的!

 

 

等到六个人分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几天前北京下了雪,现在还没化干净。

街上灯笼已经挂好,对联也都贴上,欧阳夏丹开着车,瞟了瞟外景,心里像有只兔子一样在蹦着。甚至这种愉悦已经在等绿灯的时候到了指尖。她实在是想分享给身边人,就牵起李梓萌的手摇了摇。

“李夫人?”

“欧阳夫人。”欧阳夏丹笑出两个酒窝。“你说这一年,咱俩见了家长,为了人妻,我每逢峰会特别节目必出镜,顺带还有各届315,人送外号央视打假一姐。你几次三番被骗来主持晚会发布会各种会,顺带咱们两个不善良的,绑架了一只大橘,彻底就进了一家门。你给我写了信,一本正经的说了情话,虽然吧隔着纸都听得出播音腔,但是你爱我我反正接收到了。我也超爱你。这会儿又要过年了,你给我好好的。”

“遵命。”李梓萌咧出一个笑。“你也要好好的。”

“收到。”欧阳夏丹笑笑。

 

“修老师。”海霞站在家门口。

“嗯?”李修平有点疑惑。“小姑娘又想说什么了?”

“嗯……还是待会再说吧!”海甜甜果然是海甜甜,修霞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笑起来都那么好看。

 

周涛和董卿现在在庆幸六个人吃完饭就把碗给刷了。

要不然这会儿还真是难办。

洗完澡后十一点四十。两个人再干点别的,双双靠在床上就十一点五十了。

董卿在看书,周涛在回消息。明天啊,她和董卿彻底解放,台里没事。

“明天没事了,可以订最早一班回淮南。”

“好,听你的。”互损是真的,可董卿信任周涛也是真的。除了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其它事听周首席的,已经成为家里常态。

 

李修平和海霞靠在床上,是十一点五十一分。

“修老师,明天上午解决完台里最后一点事儿,下午一点就走吧,北京直飞兰州了。晚饭前就可以到。”

“好。”李修平果真是个笑里都藏着从容的人。

要和你回家。

 

“三嫂,我和夏丹回去呀。”李梓萌尾音上拐。“嗯,哎呀我知道,不问结婚了谁知道又会有什么。放心,夏丹我护着。凭本事嫁人我们都是。我们初二还要回桂林。好,挂了,三嫂再见。”

“李夫人啊,给你打个预防针。可能初一,我在北京的亲戚们都轮番登场,明天晚上爸妈应该得来视频。”挂掉电话,李梓萌转头给欧阳夏丹简单交代一声注意事项。

“啊,比我预料的好一点。人还不是太多。”欧阳夏丹放心了似的。李梓萌却有点疑惑。“我是说,我本来都做好了被你七大姑八大姨轮番盘问的准备,结果我忘了咱俩辽宁回不去呀。”

“但是我们初二回桂林啊。”李梓萌为自己捏把汗。

“放心,我姐都认你干妹妹了,我拦不住还有她。虽然她都给我开除出家门了……我妈也好说。算了不扯那么多了,我护着你。放心啊,就我这十几年与七大姑八大姨年年唇舌交战的,保证三句话就给你带下一个话题。”

“那真是谢谢李夫人了。”李梓萌在她太阳穴上落个吻。“我嫁给你那么幸运呢。”

 

十一点五十九分。

“呀要十二点了。”周涛一看屏幕左上角时间。

与此同时,北京城内发生的还有李修平看表,欧阳夏丹亮屏。

“要年三十儿了,李甜豆儿。”

“是啊。”李梓萌卡点吻上她。“新年还有二十四小时。”

“修老师,大年三十儿啦。这句话可是来自除夕的小姑娘跟你说的。这个年呀,会一样爱你。”

李修平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既淡淡的,又用了力气吻上海霞的唇。

“春节啦。”董卿合上书。

转头就接上了周涛的亲吻。

在淮南卡点的香香,也给周涛录了语音。

“妈,想你啦,想你们啦。年三十儿了,我和秘密等你们回来。”

卿涛的吻,伴着香香消息提示的手机亮光,随着钟表的滴答,深入了。

 

 

兰州。

海霞果然是老人缘极好的,到了兰州李修平家,甜甜一笑就被全小区逮着夸。

李修平看着看着就笑开了。

“哎哟,修平呀,这姑娘是真好啊。”邻居是个老奶奶,见了海霞那是喜欢得不行,一顿夸还不够,见到下楼倒垃圾的李修平都再逮着夸一顿。

“奶奶,她确实挺好的。”李修平微微低头,藏住脸上一点粉色。

“哎呀自信点,就是好的啊!特好!”拐杖敲地,响声清脆又混沌。“修平啊,要你是我女儿,那我兴奋啊!还嫁的这么好,做梦都想不来的啊!”

“修老师!”海霞趴在窗边向下看。正想着李修平去扔个垃圾怎么扔半天了还……然后就看见了这一幕。

“哎,奶奶,她叫我了,我先上去了啊。”李修平觉得她的海小姑娘叫得真是时候。给了她一个逃脱的借口。有了这凭证,她可就放心地嘴上跟邻居奶奶告别,脚上滑走了。

 

“你老人缘多好啊,咱俩回来,所有人见你就夸。刚才隔壁奶奶看着我倒垃圾还拉着我夸你给我都快夸不好意思了……”李修平回家带上门。一抬眼就是海霞。

“那我就夸我的修老师好了。”海霞笑出一排小白牙。“修老师最好了。特别好,特别值得爱。”

 

 

淮南。

“妈妈!”秘密见了董卿,转头就忘了玩具和亲姐姐,嗖地就跑过去。董卿也在离着他还有几米的时候,蹲下,伸出胳膊接住了他。

“秘密啊,姐姐这几天没怎么在家作事儿吧?”谁都想不到,董卿张口一句给人问懵。甚至香香站在旁边都一头黑线。直到看着弟弟疯狂摇头,自己才能稍稍安下心来。

不是,我有那么作死吗?涛母后都能收拾死我卿妈我就想叫您歇会儿,才特地不“压榨”我弟。

“香香。”怕什么来什么。天空一声巨响,周涛在她背后闪亮登场。

“哎……妈……”香香营业微笑。

然后就被周涛抱住。

“本来还想着早点给你嫁出去吧我快被烦死了,结果现在见着你又不想了。你说怎么那么矛盾。”

“嘻,妈,”香香其实也实在不习惯这种煽情时刻,可是难得一见,格外珍惜。“等到以后嫁出去您才知道,女大不中留。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都是那么个真理。”

 

 

北京。

“三嫂,开门!”

“萌萌儿!哎呀夏丹!进来进来!一家啊算是凑齐了!”门一开,三嫂看见两个大姑娘立门外,脸上笑得啊,一次开花。

“三嫂过年好过年好,梓萌刚下班就往这儿一路飞奔啊。急的真像赶着吃年夜饭的!”欧阳夏丹·生命不息,怼夫人不止。更别提自己长得风调雨顺还被姐姐怼过笑起来特别喜庆,年味儿啊算是给带进来了。

“得了你,谁刚才在车上不争气的饿了?”李梓萌·我终于会怼夫人了。但是吧又一脸无奈,只能宠着。

果然刚结婚就比较甜腻。

“萌萌儿,刚才本来你大爷们叔叔们在北京的都来了,结果吧我跟他们说萌萌儿啊上班嘞忙着呢嘛!现在就一个人没有了。明天吧,他们可能就明天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是该感谢您挡箭牌还是该感谢台里排班儿?”

“哎哟啥都别说了明天大年儿初一,你啊带着夏丹先做个心理准备。就我看着今天这给门槛儿踏破的架势。”

李梓萌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应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就悄悄抓紧了李夫人。

夏丹倒是看来一切尽在掌握,握了握夫人的手,贴近她耳边用气声说着:

“没事,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

 

晚上李梓萌的父母视频电话打过来,看着自己女儿一谈到夏丹就笑得一脸甜蜜,不由得感慨这回是真一把就遇上真爱了。又看到欧阳夏丹一脸风调雨顺,笑起来小姑娘一样,再感慨一通这姑娘是真好,给萌萌儿算是吃得死死的。

欧阳夏丹的母亲随后就来了视频电话。姐姐已经回家了,看着屏幕对面冒着粉红泡泡的两个人,姐姐都感慨,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这会儿算是给自家姐姐忘的干干净净。

 

年三十儿是这么过的。虽然没有了炮声,但赶回家吃年夜饭的温暖足够让人忘却春晚一年比一年烂的事实。

 

生活其实就是熬不煳的粥和喝不完的,不加糖的果茶。

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我们又期待着会发生什么。

比如说,李修平和海霞守岁时交握的手;董卿和周涛与孩子们的独处;欧阳夏丹和李梓萌躲开众人的绵长的吻。

新年会好的。

新年前最后一声晚安,给所有生活中的值得。

 

 

售后

大年初一。

北京。

果不其然,亲戚们轮番登场。

得亏俩播音员,什么大场面都见了,什么急事儿都撞见过,心平气和的。即使一上午过去,两个人依旧淡然。

到了中午,终于难得清净,李梓萌回想着五叔六舅七姑八姨,乱七八糟的,都说了什么。

嗯……结婚必问不算了,夸夏丹的,一个,两个,三个……十八个,十九个,二十三个……不数了怎么可以这么多!

“李夫人,你这真是长辈缘极佳。统一了我家上上下下大部分亲戚的审美审人观。”李梓萌扶额。“大工程,了不起。”

“我干啥了?”欧阳夏丹却不自知。

“你可算了吧你还干啥了,”李梓萌一脸不可置信。“就一群人围着桌子一坐,你那么一笑,俩酒窝,嘴还甜,一群人都算是被你征服了。怪不得所有人都说你长得风调雨顺笑起来河清海晏的,真理,真理。”

 

 

兰州。

“真的是,我家啊,从我,我儿子,我孙子都顶喜欢海霞,都说,好看!”也是一群人围坐,李修平和海霞坐在一块儿,听着修姨的亲戚们轮番发表评论。

“海霞这播音专业功底就是扎实!修平也是,两个人就,顶配合!”

“看看,小海底子长得就好,笑起来甜甜的,讨人喜欢啊。要我有这么个闺女儿,做梦都笑醒百百次了!”

全程吧,海霞是不想插话也插不上话,每次夸自己,要不就喝茶,要不就笑。一笑吧两个梨涡,甜出天际,又给抓住夸一顿“喜庆”“有人气儿”。

李修平在旁边坐着,嘴角挂着标准微笑。

“哎,我说,你们都在这夸小海,修平这不还在这儿呢嘛!”同张桌子上,姐姐开口。

“哎哟对对对,修平啊,就不见得这纹长,就保养的好啊,现在就修平这同龄的,哪个不都放弃了?”

“之前啊女儿还问修平到底多大为什么看着稀年轻的,我一说吧她就无法相信。”

海霞这时候倒可以稍稍放松一下,转头看着李修平,人已经被七大姑八大姨们夸的有点害羞。

害羞的修老师——也是很可爱的嘛。

 

 

淮南。

“哎哟!卿卿和涛儿都回来了哈!”同样,周涛家的门槛也要被踏破。只不过两个人,拉着香香和秘密,坐沙发上,等着唠嗑。这会儿曾经邻居来拜个年,一进门就看见被香香赶着去多喝热水还没来得及再坐下准备营业的卿涛。

“哎,是,李姨,我和卿卿都没事儿就回来了。”周涛自动接过话茬。

香香看着俩妈都不想多聊,把话头拿自己面前。“大娘您先坐会儿,玩儿秘密也行,我去泡个茶。我先叫我妈她们多喝个热水您看给这天儿干的,就没办法,您多保重。”

看着香香转身进厨房,把热水喝完的董卿和周涛相视而笑。

女儿长大了。

 

秘密算是还没完全听懂姐姐的话里有话,一脸懵圈等待被迫营业。

 

香香这回在淮南算是唠嗑功底全部用上,也算是为了给妈们减轻负担,来一个唠一个,嗑着瓜子打包给人唠走,如此自如。

然后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据悉,亲戚们拜完年回家,要不揪着自家孩子叫着学香香,要不感叹孩子不争气。

当然,到了俩妈专业区域,小姑娘就自动闭嘴开始剥橘子。

 

也不知道,过年是不是得跟橘子挂钩。

 

“你说你,这回在淮南长见识了啊。以前还那么羞涩,特别小时候,拽着我或你卿妈衣服角怯生生探出个头叫人,这会儿直接撸起袖子跟人唠嗑了。”

“这叫什么,高兴,上头!”香香手上动作停下,把橘子递给周涛。“给您二老啊,分担分担,这一年工作都挺累,怕您二老过年还得营业彻底给累着。我在家里见你们早回来也不太多,得亏秘密还受得住没被我带跑偏。”

周涛无奈地接过橘子,又给董卿一个“你看吧,香香是真的长大了”的眼神。

董卿接收了,并且回了个“我不想嫁女儿”的眼神。

都懂。

 

 

大年初二。

桂林。

欧阳夏丹还没跟自家姐姐掐起来,亲戚们就上场了。

各亲戚进门儿看了李梓萌,第一句就是感慨。

欧阳夏丹看着这初二一役要打响,一套套话出去,连忙把攻击对象转移到自己。

李梓萌等着夫人结束,及时兜住话柄,结束了第一个话题。

后来的两个人,一个抛梗一个接,嘴皮子利索得一两个来回结束一个话题。

 

 

淮南。

“妈,我和周涛回来啦!”董卿敲敲门。

董母一开门,脸上就笑开了。

“你俩啊,可是回来了。”

周涛看着母女两个诉说相思之苦,瞟了瞟表,又望了望厨房。自己悄没声儿的,开始上手做饭。

所以就出现了,等到董母和董卿说完想念之情,董父插上话:

“涛儿啊,在厨房都快一个小时了。”

然后周涛就被董母赶了出去。美其名曰歇着。

 

 

郑州。

李修平和海霞一早上嗦着河南烩面,听着电视新闻。

心疼了一下初二排班的同事们。

晚上海霞要奔回北京出图像,李修平要赶着回京配音,处理爱的分贝理事会相关事情。所以早饭就都给吃的一副悲壮情景。

难,太难了。

“小海,”李修平想到什么似的。“明天还是你的班么?”

“不是了,”海霞嚼完最后一口。“明天是夏丹。她们可能今天晚上回北京。联播一共就我们仨,还有俩内部消化,谁受得住啊。”

 

 

大年初三。

北京。

“今天班我给李夫人上了吧,我俩凌晨到的北京,这会儿她状态不太好。”李梓萌·替班专业户。

“你俩惺惺相惜。”康主任即时评论。“互相心疼也就丹萌。”

“单押跟广权学的吧康主任!”李梓萌一脸惊讶。

“可不敢,怕他突然就不正常。”

 

初七开始,李梓萌手头刚忙完春节,又摊上三天连班。

看着自家小甜豆儿天天忙到免疫力变低,欧阳夏丹把那三天班要来。

“你如果要这三趟班,那你四连班了?”康主任看着面前的广西姑娘。

“要!欧阳夫人都累得快感冒了啊!”

“你俩……央视模范妻妻,学不来。”康辉遭受无数次暴击。

“可不。要不怎么结婚的。”欧阳夏丹把热水递给李梓萌。

 

李修平感冒了。

海霞担心的啊,笑都不笑了,兢兢业业上完班往家里赶,就为李修平。

这会儿下了联播,一脚油门踩回家,李修平正把药吃完。

“修老师——”

“小姑娘。”药吃完后有一段时间鼻子立马通气,李修平才不带着鼻音,虚一点嗓子叫海霞。

“要快点好啊。”海霞的手背蹭蹭李修平的。

修姨嗓子还有点哑,但基本已经没事了。这会儿拉着海霞,就那么看着她。

“爱你。”她做口型。



年就这么来了又走。

但你不会。

荔香西柚四季春茶

【抗击进行时】晚钟

-第一人称纪实向。

-都戴好口罩!勤洗手!做好防护措施!!!

-别佛,都听话,都好好儿的。


我和一众导播编辑看着眼前不断刷新的数据,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我们已经超过24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昨天上面下达紧急命令,整个新闻频道的各个栏目都联动起来,全体台前幕后坚守新闻第一线,二十四小时轮流备战,确保新数据能够第一时间传达向全国观众。

图像播报、公众号、官微、官网、报纸。我和同事们都聚集在新闻频道最大的一间会议室里,好确保前线同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我们。

我们的战斗地点就在这里。

耳边是不绝的跑步声和键盘敲打声,我们的节奏甚至比播音员...


-第一人称纪实向。

-都戴好口罩!勤洗手!做好防护措施!!!

-别佛,都听话,都好好儿的。

 

 

 

我和一众导播编辑看着眼前不断刷新的数据,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我们已经超过24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昨天上面下达紧急命令,整个新闻频道的各个栏目都联动起来,全体台前幕后坚守新闻第一线,二十四小时轮流备战,确保新数据能够第一时间传达向全国观众。

图像播报、公众号、官微、官网、报纸。我和同事们都聚集在新闻频道最大的一间会议室里,好确保前线同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我们。

我们的战斗地点就在这里。

耳边是不绝的跑步声和键盘敲打声,我们的节奏甚至比播音员都要快不只一拍。

每一秒都珍贵,每一字都慎重。

一阵急促脚步声,会议室大门“砰”地被打开。

“夏黎呢?夏黎在这儿吗?”是编辑主任。

“在在在!”听见自己名字,我条件反射就站了起来。在过去的二十多个小时里,我们一会议室编辑导播的名字不断被呼叫。

“出来一下。”主任冲我招了招手,出了会议室。

我绕过仍在工作的同事们顺在地上一条条的数据线充电线走出会议室,站在了主任面前。

“夏黎,”主任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现在也在春晚的现场导演组,春晚很快就要五彩了,东升那边在找我要人。但是现在的情况紧急,不允许导播两边跑,我知道这个机会对你来说很难得,不强迫,你自己选择一下吧。”

我猜到主任要和我说什么,其实这个答案早在疫情出现的时候就有了,到现在已经在心里走了百转千回。

“主任,”我沉了口气,“虽然我是学文艺编导的,春晚的机会确实难得。但是在十三套在联播这么久,我更希望我现在是一名新闻导播。”

主任似乎做好了我会选择春晚的准备,听我这么一说倒是愣了一下。

“我能导播,也能写。如果人手不够,我完全可以和同事们一起写报道。”

“影像是一种力量,传播是一种责任。这是我上大学第一天,我的老师就告诉我的。”

虽然放弃了春晚,可我一点儿也没觉得可惜。

“好,”主任冲我点了点头,“我和东升去说,导演组还可以从三套再调。”

“辛苦了,”他拍了拍我的肩,“小新闻工作者。”

“应该的。”

我看着主任快速离去的背影,又一头钻回了会议室,继续开始战斗。

 

 

 


通知声响起,会议室临时搭起的数据显示屏上的数字再一次变动。

全国最新确诊新型肺炎病例:440例,死亡9例。

会议室里有一瞬的安静。

紧接着,耳边的敲打键盘声更加密集急促了起来,几个导播的师哥师姐已经向演播室跑去。

“小夏,送新闻直播间,盯一下图像配音和制作。”手边传来几张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还滚烫的新闻稿,总导师哥和我讲话时眼都来不及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好,马上。”我在桌子上磕齐了稿子,穿上外套快步出了会议室。

从会议室到直播间要经过毗邻总台大门的过道,我之前一直没往这儿走,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境况。而现在我奔走在去核心岗位的路上,终于和“隔离”了二十多个小时的世界有了短暂的接轨。

所有人,无论是台前还是幕后,甚至是管财务运行的同事,无一例外地都戴着口罩,要经过门口的体温检测,才可以刷卡进楼。

人们脚步匆匆,我认不出他们的模样。

推开播音办公室的门,除了正在直播的,所有播音员都在位。

套装外裹着羽绒服,妆面整整齐齐,随时都可以坐在主播台前。

我甚至还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王宁老师和张宏民老师。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突然的震慑,我有些怔愣。

“新消息吗?”最先开口的是李瑞英老师,她这两天一直都坚守在配音第一岗。

“是。”我点点头,把手中的一叠稿子递过去。

李老师低头快速过稿子,一屋子播音员都在等她排配音。

夏丹学姐这时候站到我旁边,把一条速溶咖啡塞进我手里:“梓萌前两天刚买的,你黑眼圈儿怎么这么重?”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俩能听见。

“嗐,”我低头看了一眼雀巢的标识,把声音降到最小,“基本所有导播和编辑从昨天上午开始,到现在都没合过眼儿。”

“也是,”夏丹学姐吹了吹手中杯子里的热水,“这疫情扩散的太快了,时时刻刻都得有人盯,你们也够辛苦的。”

“可扛住了,咱都不能倒下。”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夏丹学姐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可却在我脑海里不停回响。

扛住了,都不能倒下。

我想起来刚才路过台门口看见的情景,第一次有一种特别强烈的触动。

我第一次对新闻工作者有了清楚而具象的认知。戴口罩除去保证自己的生命健康,更多的是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倒下。

这个时候的我们,不再仅仅是播音员和编辑了。

作为传播媒体的重中之重,我们需要冲到最前面,也必须得从一而终坚守在新闻报道第一线。

我们倒下了,谁去深入、谁来传播呢?

 

 

 


“现在是谁在直播?”李老师一手在稿子上勾勾画画,看了一眼康辉师哥。

“小言,”师哥看了看排班表,“十一点是纳森。”

“好。”李老师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稿子分出了三份儿递了出去:“小海,修平,还有胡蝶。离十一点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小海你先把最新疫情报道的这条儿配出来。”她又转头看向了我:“小夏这几条是你盯制作吗?”

“是我。”

“行,你我比较放心,就不跟着去了。”李老师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圈儿:“大家加油,一定稳住,别慌。如果我们自己都乱了阵脚,观众一定看得到,恐慌就会扩得更大。”

“我是看着在座的每一位播音员从03年那场大灾难里磨砺出来的,你们都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播音员。”

“我相信你们。”

不知为何,听着李老师明明是鼓劲儿的话,我却红了眼眶。

 

 

 


海老师进了配音间,我调配好设备关门退了出来,看见修平老师也等在外面。

“修平老师。”我打了招呼,和她站在一起。

“非典那年,你还小吧?”修平老师原本隔着窗户看着正在配音的海老师,却突然问了我一句话。

“非典?”我一懵,“03年………嗯,两岁,还小。”

“两岁,你是01年的吗?”修平老师的目光转向我。

我点点头。

“几月的?”

“五月。”

“你和我们家姑娘一般儿大。”修平老师笑了笑,又看向了配音间里的海老师:“那么小,你们应该都对非典没什么印象吧。”

“确实没什么印象,不过……我还挺好奇的。那年的老师们也都像今天一样吗?”

“想听听吗?”

我没说话,直直看着修平老师。

“03年之前,我们还都是一套的播音员,”修平老师坐在配音间外的椅子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我也坐下来,“非典爆发后,为了实时监测报道,特意划出来了新闻频道,全天二十四小时无间断播报最新数据和情况。”

“那时候联播组还是我、罗京老师、瑞英姐、邢老师、张宏民师哥还有王宁。我们六个必须要随时准备紧急稿件的播出,台里下令让我们全天候着,还特意批了休息室给我们,说这种时候我们绝对不能倒。”

“当时把小海派到新闻厅做出镜记者,偶尔还得去疫情区。我特别担心害怕,但是也不允许我们打电话,或者说,我们是根本没时间打电话,就只能从前线同事返回来的新闻报道的图像里看见她,知道她还好好儿的。”

“她回来之后瘦了整整一圈儿,又被隔离了三天,确认没有感染才放回来。我当时啊,哎呀,我当时抱着她眼泪就下来了,真的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我感觉到修平老师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口。

“我没事儿孩子。”修平老师握了握我的手,又挂起了笑:“不过要比起你夏丹学姐,我们这都不算什么。”

“夏丹学姐?”我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那个时候她应该还在上海台。

“对。当时虽然夏丹还在办理转调手续,但其实已经是中央台的人了。”

“二套狠,直接把夏丹派去了浙江,跟着柴静儿一起。”

我倒吸一口冷气,浙江正是当年非典的核心疫情区。

“我记得当时梓萌,”修平老师突然笑了起来,“当时梓萌听说她师姐调过来了,特别开心,结果第二天就听说夏丹被派去了浙江。”

“虽然她们还没在一起——或许那时候还压根儿就没往那方向考虑,但是梓萌特别紧张,配音的时候总出错。记者不允许接打电话,她就给他们随行的编辑打,基本一天一个,总要确认夏丹还安安全全健健康康。”

我突然想起今天台里那位被派往武汉的记者,她是我的直系师姐,毕业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央视特别优秀的新闻记者。

那些医护人员和冲在第一线的新闻媒体,他们哪里是什么天使什么喉舌,他们也只不过是披着白衣、拿着话筒的一群孩子。

一群不得不冷静沉着的孩子。

“大家都是奋战在第一线上的人,”我叹了口气,“老师们都太不容易了。”

“非典是七千多人,按照这两天的病例增长率,真怕有过之无不及。”

修平老师却摇了摇头,抬手顺了顺我梳在脑后有些散乱的马尾,动作和海老师如出一辙:“没有扛不过去的灾难,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经历过这些,你就会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我们那个时候是,你现在也一样。”

“你不是常说嘛,影像是一种力量,传播是一种责任。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棒。”

“小夏,你还有很多时间,我相信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导播和新闻工作者。”

“……谢谢老师。”我冲修平老师眨眨眼,把要出眶的泪忍了回去,突然感觉连轴转了一天一夜的疲惫感都被这句话撇了去。

配音间的门一开一关,海老师结束了配音工作走出来,修平老师揽了揽她的双臂,进了配音间。

赶在十点五十九前把制作好的图像配音带送进导播间,我准备回到会议室继续备战。

到目前为止,没有新的病例再确诊,我默默祈祷着这场疫情快些过去。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这篇真不太能算是cp文了。但为什么要写它呢,或许是因为同样身处其中的共鸣。我现在正在省级的报社实习,也算是一名非职业的新闻工作者。虽然我所处的部门是文化新闻部,但周围的记者老师们也在出相关的新闻报道。今天中午下班的时候,我刚刚敲了八百多字儿,等电梯的时候,我看见电梯是从16楼下来的。电梯门开的一瞬间,里面的人都惯性地看过来。我看见所有人都戴着口罩无一例外。上午做版时我听同屋的主任说总编室派去了北京两个人出报道,可能就看见电梯里人的那一下吧,心里头挺不好受的,因为16楼的记者全部都是时政新闻部和民生新闻部的,这些天版面与疫情相关的新闻都是他们写出来的。虽然河北省目前还没有通报病例,但我们总怕,怕疫情真正来的时候,本该在最前线的我们却倒下去。我想这应该就是新闻工作者们的那种使命感吧,无论是医护人员还是新闻媒体,还有钟南山老先生,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还是希望这场疫情快些过去,大家出门都戴好口罩做好防护,少扎堆,勤洗手。

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健康度过20年代的开局之年。

 

 

 

 



 

2020年1月22日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结合时政!阿中哥抗击病毒加油呀!

|结合时政 我又来短打了 一遍过不动脑

“我昨天晚上看的还是291啊?”李修平点开微博,一看就是热搜第一,冠状病毒确诊324例。秀气的眉难得皱了起来。可心中脑中的疑惑却只化成越来越小的声音和逐渐放低的音调,伴着疑问句。

“好了,”海霞站在她背后,手向前伸,手指把她眉间拧成的结融开。“都会没事的。”

“兰州已经被夹住了。”李修平最后看一眼,放下。眼角流出的都是担忧。

“他们都说,河南已经退出决赛圈了。”海霞的表情意味深长。她也不太好受。“你说,老家多好的地方,现在就遭受了这种事。”

“我给爸妈都打过电话了。希望传播还没那么快遍及全城。都加油,熬过去就是头了。这比上回...

|结合时政 我又来短打了 一遍过不动脑

“我昨天晚上看的还是291啊?”李修平点开微博,一看就是热搜第一,冠状病毒确诊324例。秀气的眉难得皱了起来。可心中脑中的疑惑却只化成越来越小的声音和逐渐放低的音调,伴着疑问句。

“好了,”海霞站在她背后,手向前伸,手指把她眉间拧成的结融开。“都会没事的。”

“兰州已经被夹住了。”李修平最后看一眼,放下。眼角流出的都是担忧。

“他们都说,河南已经退出决赛圈了。”海霞的表情意味深长。她也不太好受。“你说,老家多好的地方,现在就遭受了这种事。”

“我给爸妈都打过电话了。希望传播还没那么快遍及全城。都加油,熬过去就是头了。这比上回非典啊,有准备,还可控一点。就一点。”

“不愿回忆了。”海霞笑笑,把头埋进李修平的肩。

 

 

“324了。”李梓萌瞟了一眼头条推送。

“昨天晚上才291啊!”欧阳夏丹一听数不对,吓得本来坐在床上都弹了起来。“广西和辽宁都已经有疑似了。千万不要真沦陷。”

“我给爸妈都打过电话了。他们好像更担心咱俩。”李梓萌倒进床里。“姐姐电话也来了,咱俩现在仿佛就是高危人群。”

“我姐快把我手机打欠费了。妈倒是还好,苦口婆心只教育了我一个多小时。”欧阳夏丹看着夫人来了,就靠了过去。

“正常,北京毕竟已经被入侵了。”李梓萌理了理夏丹的头发,转头就用三根手指掐住李夫人的脸颊。手上微微发力,欧阳夏丹脸上仅有的几两肉就都被掐了出来。

“丹丹啊,”李梓萌看着她的欧阳可爱。“你给我好好的。我除了你别的都不要,就要李夫人。”

“好说,萌萌儿,你也得给我平平安安的。你算是把你这辈子全权交给我了,你要是出事儿,我可过不去。”

这两个人的称呼真是飘忽不定。

 

 

“妈!我出去买个东西!”香香站在门口换鞋,冲着里屋周涛喊了一句。

“你给我把口罩捂上!”不愧是在春晚上呼号的女人,周涛一嗓子就穿透云层,喊住了要出门的女儿。

“不愧是干过春晚呼号的女人,这声儿就这么有穿透力……”香香戴上口罩,心里嘟囔了一句。“我防毒面具都戴上了!”

“成!走!”周涛看着微博热搜居高不下的324例确诊,只心里拧成一团。

“行了,再这么下去嗓子累吧。”董卿喝了口茶,一杯热水递给周涛。“多喝热水,多洗手,多戴口罩。”

“董老师贤惠善良。”周涛放下手机,喝了口水。

董卿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

“324例了?”来自瓜即的难以置信。

“是。”

“这么多了吗?”

“安徽疑似两例,上海确诊六例疑似三例。北京现在确诊十例。”

“咱们都被包围了啊。”董卿把头发梳开。

“爸妈来过电话了,问过都好。香香的学校推了一天开学。国际学校时间还是自由。”周涛把最近消息都复述一遍。

“都要扛住。”董卿淡淡的扯出一个笑,手却不由自主抓紧周涛。

 

 

售后

播音部最近死一般的沉寂。隔半小时洒消毒水,甚至进门的人都被量了一遍体温。

“我天这么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了。”海霞靠紧李修平。“分明都知道同事们没事,可还是没来由的紧张。”

“联播都不能慌。声音全都不能抖。”现役联播播音员们凑在一块儿,郭志坚难得开口。“稳住。”

郭志坚微笑吧,倒是能让人安心下来。“夏丹和梓萌,放心,疑似还是未知数,阴性的可能性很大。海霞,河南会好的,得重回决赛圈。山西和河北还扛住了,不管我们播出去到底又增了几例,都加油。”

“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职业素养啊。”欧阳夏丹深吸几口气。心里还是担心。“会稳住的,那可是联播啊。保证全国观众看见的我们出图像正常。”

“本来我都要崩了,静不下来,结果师兄吧你这么一说好很多了。”李梓萌笑了。“给专业争口气。”

“其实我也担心啊。别的我可以扛不住,联播必须扛住。”

“这段会熬过去的。我这几天没少被媳妇儿调侃一个山西人比她上海人还紧张。”

“加油加油,上工了!”李梓萌整整领子,看了看表。

 

 

今天也是全国和武汉在一起抗击疫情。

武汉真的要扛住啊。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到底怎么扫和谐福?!

|我怎么都扫不到和谐福产物 一个小短打 1919字

欧阳夏丹最近扫福扫的有点狂。

不对,不是扫福很狂,是扫和谐福很狂。


看着周围同事纷纷开始扫福,就连姜岐有时候来播音部都带着张大福字,供给全办公室人扫,欧阳夏丹才发现原来自己都给时代抛弃了。当天晚上回家就抽了张纸,大笔一挥老大一个“福”写上去,拿了手机就开始扫。

战果挺可以。两张沾福气,五张爱国福,五张富强福,十张友善福,一张敬业福。

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夏丹一看“我的福卡”。得,还差一张和谐福。

就为了扫一张和谐福,她使尽浑身解数。坐着躺着站着扫,画符一样转着手机扫,甚至有一回直接把手机怼瓜子儿大脸前头。

这不福吗...

|我怎么都扫不到和谐福产物 一个小短打 1919字

欧阳夏丹最近扫福扫的有点狂。

不对,不是扫福很狂,是扫和谐福很狂。


看着周围同事纷纷开始扫福,就连姜岐有时候来播音部都带着张大福字,供给全办公室人扫,欧阳夏丹才发现原来自己都给时代抛弃了。当天晚上回家就抽了张纸,大笔一挥老大一个“福”写上去,拿了手机就开始扫。

战果挺可以。两张沾福气,五张爱国福,五张富强福,十张友善福,一张敬业福。

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夏丹一看“我的福卡”。得,还差一张和谐福。

就为了扫一张和谐福,她使尽浑身解数。坐着躺着站着扫,画符一样转着手机扫,甚至有一回直接把手机怼瓜子儿大脸前头。

这不福吗!是大橘不喜庆了还是你AR脸皮厚了?

到最后今日扫福次数都用完了,欧阳夏丹一瘪嘴,手机随手一扔,抱了瓜子儿,一边撸一边躺尸。


就在撸猫的第五分钟,她突然想起来——

家里还有人呢。

“李甜豆儿——!”和东北姑娘在一块儿,这不锈钢嗓子就容易被练出来。她冲着屋子里就是一嗓子。

“你又干啥!扫福嘛你!”李梓萌本来还在里屋呼呼大睡,这会儿被李夫人一嗓子给嚎起来了,抄了手机站屋门口,迷迷糊糊一睁眼就把手机对着沙发上扔。还特地避开夏丹。

“得嘞,谢谢了您!睡吧啊!”欧阳夏丹冲她晃晃手机。指纹一下就开了锁。


欧阳夏丹发誓,自己真的是在变着花扫,可是为什么李梓萌的手机也扫不到和谐福!

爱国福敬业福各开十张出来,友善福八张,富强福五张。

扫着扫着,夏丹的心态算是彻底给扫崩了。

“我扫不动了,我不干了,和谐福是什么啊!”一郁闷就撸猫对于夏丹来说,是真理。



海霞的扫福大计,两天前就在家里的大桌子上开始了。

她啊,也是花式扫福,也是怎么都扫不出和谐福。倒是爱国福富强福成堆出现。

“是我不够和谐嘛。”又是开不出和谐福的一天。海甜甜嘟囔了一句。

修姨一脸无奈又宠溺的微笑。

“哟,夏丹发了条消息。”手机响了一声,李修平举起方块,盯。“呀,这个和谐福这么难扫么?她把梓萌的次数也用完了,两个人都扫不出和谐福。”

“我扫不到。太难扫了。”

海霞已经郁闷地开始撸猫了。手一下轻一下重地给毛毛全当梳毛。

“修老师——”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海甜甜星星眼看向修兔兔。

李修平的扫福次数也用完了。无数张敬业福,爱国福富强福友善福也不少,和谐福一张都没有。

“修老师,您还挺敬业啊。”

这回是修姨思考人生地撸猫了。

毛毛的喵生也挺艰难。


李修平也往群里发了条消息:

“没有和谐福”

彻底宣告扫福事业暂时失败。



扫福大业在卿涛家来的更早一点。两天半前的事情。先是周涛看着同事们都开始举起手机对着福字一通乱扫,后来才知道,年年都有这个活动。

她又被刷新了世界观。

回家之后,她先举起手机,扫董卿。

是啊,合逻辑啊!卿卿长得一张国家富强民族振兴的脸,怎么扫不出爱国福富强福嘛!

董卿被周涛这么一扫,有点懵圈。

“你干什么?”

“扫福!”

“扫福???”董卿一脸疑惑。

“哎哎哎董老师不要把您五官皱到一起扫不出来了!”

“周涛!你自己长得国泰民安的!扫你自己去!”


“香香。”周涛放弃了。

她也扫不出和!谐!福!不知道为什么,敬业福格外多。

很敬业,真的很敬业,我立刻就改名,我叫周敬业行吧?

“哎!妈!我——”香香突然就在里屋叫了起来,仿佛抽到了和谐福一般。

这一声让周涛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全家福。”

“有用吗咱家花呗又不用还很多……”

“确实,确实。但我次数没了啊。”

次 数 没 了 啊 。

周涛·我觉得我仿佛尝到了被雷劈的滋味。

“行吧……”


群里。

李梓萌北京总萌:周涛师姐!有和谐福了吗!

欧阳夏丹北京总丹:有了call我

紫兔脩脩:没办法了。

🍑:对不住了各位,没扫出来。香香也给扫没了,最多一张全家福。

李梓萌北京总萌:我们两个人抽一张全家福都谢天谢地

海霞:修老师扫福可郁闷了


“你说我怎么就扫不出和谐福呢?”周涛眉头微微一皱。

“行了妈,这看天意的。或许广权叔刚强叔他们扫出和谐福了呢?”香香随口一提。


结果李梓萌还真的看见了96播同学群里有人和谐福换友善福。

李梓萌北京总萌:六张友善福换六张和谐福,换不换!

死亡般的沉寂。


五分钟后,李梓萌的和谐福多到没办法。

甚至还有的给力同学换都不换直接白给。


李梓萌北京总萌:大学同学是伟大的

紫兔脩脩:有了?

欧阳夏丹北京总丹:成了!@🍑 @海霞 

🍑:梓萌可以的啊!


从此,李梓萌又多了一个特长。

在养猪,养猫,长高,做饭,学习等方面开发完全后,她又将扫福纳入副业。


今天六个人终于有了和谐福。



售后

周涛专门把董卿拽来扫福。

瓜即一扫——和谐福。

李梓萌铆足了劲儿,对着夏丹的脸扫了一把——

爱国福。

“嘿我说你长得风调雨顺的吧你还能给扫福?!”

“它是怎么扫出来的???李梓萌你长得正气凛然怎么就扫不出来???”

修霞自从凑齐了五福,就终止了今年了人类扫福大业。

春妮来要李梓萌一张爱国福。

要不然她真的要去扫刚强了。

李梓萌表示,缺爱国福您可以试试欧阳夏丹哦亲!


孤生安衾

pass away time(2.)

       午后的阳光没有那么耀眼,柔柔的落在海霞的肩上。


         她在医院楼下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虽然楼层和病房号早就问清,但她还是不敢迈进那扇玻璃门。


         山里到底不比城市,下午的气温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单薄的衬衣被风无力的吹起。海霞摸了摸微红的鼻头,心里暗自打着草稿 :“修平,我来看你了。哎,不...

       午后的阳光没有那么耀眼,柔柔的落在海霞的肩上。


         她在医院楼下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虽然楼层和病房号早就问清,但她还是不敢迈进那扇玻璃门。


         山里到底不比城市,下午的气温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单薄的衬衣被风无力的吹起。海霞摸了摸微红的鼻头,心里暗自打着草稿 :“修平,我来看你了。哎,不行不行,吓到她怎么办。嗯……”


        “小朋友偷偷跑来可是不乖的。”一个温厚的声音扰乱了她的思绪。她转头去找寻声音的主人,发现李修平正站在她的身后。海霞第一次发现,对面人的眼神,竟然比暖阳还让人心安。


         “……你瘦了。”在脑海中排练了多次的开场,还是落得个俗气的结局。李修平只是笑了笑,两人能在一起,超过了太多不必要的叙述。


         “不是说不用来嘛,是不是还把工作推掉啦?”李修平牵起她的手,缓缓的向病房走去。“我过两天就出院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划了个口子,缝了几针。”走廊里没有拥挤的病人,两人就像普通情侣一样,陪伴着对方。


         “还说呢,怎么被砸了?还不让我来?说什么不是我的性格?”海霞忽然想起电话里李修平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气鼓鼓的停下来质问她。


        “呀,小朋友记性就是好,陈年往事都记得住。”李修平难得拿她打趣,笑眯眯的看着她。


        “老人家自己走吧,最好再摔一下。”海霞丢下她快步往前走,奈何抵不过修平腿长,一把被拉了回来。


       “你看那对夫妇,是我刚住进来的时候认识的。”李修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病床。床边的老妇人细心的为丈夫擦脸,床上的男人静静的看着妻子。“海霞,有的时候我在问自己,真的能像普通夫妻一样陪伴着你吗?你还年轻,还来得及过一个平平淡淡的幸福的生活。我们在一起,未免委屈你。”


         “你就是这么想的吗?”海霞用力挣脱了她的手,“亏得我赶过来看你。”海霞只觉得委屈极了,她在她心里,连被爱都勇气都没有。而李修平却是她心中柏拉图式的爱人。


        眼泪滴落在瓷砖上,迸溅出一朵不大不小的花。透明,澄澈。海霞走的很慢,她多想听李修平再哄哄她。



        “结婚吧。”


        李修平望着她的背影,喊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抵住了墙壁。“如果你愿意的话。”


         李修平本来是没有自信的,正想借住院的机会让海霞“认清”自己,宣告自己才是赢家。偏偏海霞一转身,她就先输了游戏。



         海霞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盯着她。



“我愿意……还来得及吗?”

“我的小朋友还有很久才长大呢。”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论新来新闻频道的小姑娘是怎么个惨法

又是一年毕业季。

央视从中传应届毕业生里调了几个来补导播空位。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被分到联播的,就一个。小姑娘扎着马尾,眼里有星星,笑起来特别灿烂。一看就是过年回家亲戚见了就夸的那种。

正好,她来播音部报道,接受康主任训话的时候,李梓萌刚从外边进屋。今天也是她的班。

“来新人了?”她一进门就自然而然朝着欧阳夏丹靠过去,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

“嗯,”欧阳夏丹抱手站着。“台里这回调了很多毕业生进来。专业前五的被拉来竞争联播导播嘛,最后就录了她一个。哎还是老了,没想到这一届都毕业了。”

“你以为呢,咱们毕业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李梓萌笑了笑。

“现在一看到小师妹满脸胶原蛋白,未经生活打磨...

又是一年毕业季。

央视从中传应届毕业生里调了几个来补导播空位。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被分到联播的,就一个。小姑娘扎着马尾,眼里有星星,笑起来特别灿烂。一看就是过年回家亲戚见了就夸的那种。

正好,她来播音部报道,接受康主任训话的时候,李梓萌刚从外边进屋。今天也是她的班。

“来新人了?”她一进门就自然而然朝着欧阳夏丹靠过去,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

“嗯,”欧阳夏丹抱手站着。“台里这回调了很多毕业生进来。专业前五的被拉来竞争联播导播嘛,最后就录了她一个。哎还是老了,没想到这一届都毕业了。”

“你以为呢,咱们毕业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李梓萌笑了笑。

“现在一看到小师妹满脸胶原蛋白,未经生活打磨的,我羡慕啊。”欧阳夏丹叹了口气。“岁月催人老。也就你不老。”

“你不也是,李夫人。”

 

李梓萌这几天要去台里处理的事情比较多,小姑娘也就在她面前混了个眼熟。

“别叫我李老师,我真给上次这叫怕了。也别叫姐,留给夏丹。就正正常常叫师姐不是学姐挺好的。”康辉把交代细致注意事项的任务就这么交给了李女士。“我已婚,法定配偶欧阳夏丹。实际身高一米七四以后就别看着我发出惊叹叫声了。之前看联播吗?”

“高考那会儿看。”

“高考……”李梓萌一推算。“应该是没看过……今天修平师姐……那个,以后要是在化妆间或者什么别的地方看到海霞师姐和一个跟我这么高的人贴在在一块儿还特别喜欢剥橘子的,那个是83级的大学姐,李修平。这个是可以叫修平老师的。她俩法定了。文静和广权两个人双生子一样,特别默契,别被吓到。康主任一直在减肥,每周六他要排班别惹他。有时候欧阳女士可能会突然要调班不过概率很小,这时候就别出声。办公室大部分同事家里都有猫主子,我们一般下班走的特别快绝对是因为想回去撸猫。可能你除夕的时候还需要值班这点记好。如果看到刚强左手红了一片要不是被冻的要不是去倒水了。你可能会在郭师兄以及其他同事那边儿听到他们叫我和夏丹各种翻了花的称呼,其实习惯就好。最最重要的一点,上工的时候别切错片子。”

“好,谢谢学姐。”

 

然后吧,上班第二天,小姑娘就被暴击了。

早班除外,其他人一律是十点上班。这会儿上班第二天,她就正正好好和丹萌上班卡点了。

“哎,岐岐。”李梓萌,传说中长得高看得远,一眼就看见离自己不远的,眼里有星星的小姑娘。把她招呼过来。

“学姐!”姜岐看见李梓萌,眼里都放了光。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仗着身高差就被锁在怀里的欧阳夏丹,立马像面试一样正经。“夏丹学姐好。我姜岐,台里刚调来的,就在联播导播这儿上班啦。”

“欧阳夫人你知道我看不了小师妹啊一看就觉得自己真的太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夏丹拧了李梓萌一把。结果第二秒又是一副标准营业套势。“欧阳夏丹。别绞尽脑汁找夸的词儿啦,95播音班的,够老了已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岐发誓,这是毕业之后吃的第一口狗粮。

夏丹师姐真人比电视上的更好看,我发誓。笑起来有酒窝是真的甜。

但是好看的都嫁给好看的了。(微笑

 

“那以前搁联播干的都被发配去共同关注新闻直播间那块儿了?”欧阳夏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李梓萌。

“现在还没有,台里想的是先让小姑娘看着,不当主导。以后事情发展了再上手。”李梓萌手上撸着瓜子儿,看着欧阳夏丹动作一顿,苹果差点给削自己手上。“哎哟我的李夫人啊您可悠着点儿吧。”

“姜岐啊,多好一姑娘。”欧阳夏丹想着。“年轻人,闹得起来。不像我们这种,天天过着跟退休了似的。”

“她今天还问我,是怎么把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过得那么有乐趣的。”李梓萌捞过一把瓜子开始掰。“我就说,有欧阳夏丹啊。”

“你放过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毕业这会儿给你怼怕了都。”

“现在看啊,她其实有点怕你。可能就是你一股总台总攻气场,刚过来的同事都不太习惯,你看中午来找她一块儿出去的她那同学,你走过去她俩都抖了一下。我们今天好几个人给她洗脑,让她勉强接受了你欧阳可爱的事实。天天吓人家小姑娘啊欧阳夏丹。”

“我是真没你那么有亲和力哈哈哈哈哈哈你性格多好,轻而易举和小姑娘们打成一片,聊个天嗑瓜子嗑它个十来斤不带事儿的。”

“其实吧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要不然你就突然告诉她,她夏丹师姐上班攻气爆炸下班是个猫奴她也受不了啊。”

 

 

李修平发现了台里最近新来的小姑娘。

“修平师姐!”李梓萌叫住正要走的李修平。

“梓萌啊,”李修平一笑,花都有要开的架势。

“最近台里调来个小姑娘,导播,这几天刚上班,先让她都给同事们过个脸儿。”李梓萌笑出梨涡。“哎顺带,周涛师姐说这几天香香放假,想着要来台里来着。”

“成。我是时间比较多啊。”来自修姨独特的温暖如春。“李修平。”

“修平老师,我姜岐。刚毕业。”姜岐是真的被李修平惊艳到了。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纯素颜就能出来打还一打打一片的人!

但是为什么长得好看的有气质的优秀的全都结婚了!!!还是内部消化!!!

 

后来姜岐就被带到各个播音员前进行刷脸。感慨感慨了无数遍。

甚至自己都快怀疑是不是光感慨就快被感慨洗脑了。

这班儿还能好好上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小姑娘先后看到了剥橘子的李修平,笑的特别甜的海霞,又搁新闻直播间里微微嘴瓢了的李梓萌,押韵狂魔朱广权,随口就是段子的文静,暖男郭志坚,倒水绝活的刚强,以及经常来串门的四字兄弟尼格买提。

还有各位手语老师。一开始先去共同关注练练手的时候认识的。

姜岐再也不觉得总台尤其是十三套总是高高在上的了。

分明是一群人人前正儿八经人后哈哈哈哈哈哈嘛!

不过真正让小姑娘感到次元壁破裂的时候,是某天月亮来找李梓萌,约着一块吃饭。就这么出现在了播音部。

姜岐就看着她的童年本人出现在自己眼前。难以置信。

“我和月亮我俩大学同班同学,还有刚强,我们仨都是一个班的。只不过现在去向都不同了。况且啊,我和你夏丹师姐,还是同年同月生的。”

“总台是个圈啊!”小姑娘狂拍大腿。

“是啊。”

 

姜岐终于不那么怕欧阳夏丹了。

自从巧合发生后。

那是个星期六,康辉在排班。早班的都去了,午班的在准备,就只有下午场晚场和深夜场的在化妆间看稿子的看稿子学习的学习该放松的放松。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就夹在这群人中间。

“欧阳夫人。”欧阳夏丹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郁闷一点。

“嗯?李夫人这是终于看不下去了?”李梓萌把眼睛从书上拔开。

“看不下去归看不下去,我只是在想……”

“等等,我冥冥之中觉得咱俩要说的是一件事。”李梓萌把手立住。“3,2,1——”

“我(你)想吃桂林米粉了。”异口同声get√

姜岐在旁边看着这对她来说简直神奇的画面,吓得手上的栗子都掉了。

“第一次见吧,”肩膀上出现海霞的手,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

“嗯……这怎么做到的……”小姑娘惊魂未定。“除了她们,我认识的所有已婚人士都做不到这么默契……”

“我也不知道,可能这是爱吧。我和修老师,到这地步,是做不到。”海甜甜人如其名。“甚至她们两个当初结婚,司仪定谁都是上班想好了,然后回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数三个数同时说,说的都是一个人,广权。决定养猫的时候也是这样。仿佛她俩早就知道彼此要干什么。”

 

“哎——咱俩怎么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梓萌快笑出眼泪来了。

“我跟谁都不行,跟你就默契得要死。”欧阳夏丹坦白。

“咱俩就跟命定安排一样,从谈恋爱结婚到现在各种默契各种异口同声,一个狮子一个巨蟹还能这么搭的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李修平摊手。“梓萌干啥都行,这会儿又开始谈星座了。”

“我搭你,好吧我最搭你。”欧阳夏丹鼓鼓嘴,对着夫人势力就低头妥协。

姜岐倒是被刷新世界观。夏丹师姐原来这么可爱!表面上就怎么看着那么攻气……

爱了爱……不敢爱了梓萌师姐你放过我啊啊啊啊求求了不跟你抢夫人!

 

中午,食堂。

我是姜岐,我现在在食堂。

我看到了梓萌学姐和夏丹学姐进来了。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桂林米粉窗口的阿姨和打酸菜饺子的食堂阿姨能这么激动?!

 

后来我才知道,夏丹学姐曾经连着一个月顿顿吃桂林米粉,饭卡都要给刷爆,现在看来好像还有继续的架势。

梓萌学姐甚至晚上下班,冲进食堂连打了一盆儿酸菜饺子。

不敢惹不敢惹。

 

上班一个星期后,姜岐终于适应了播音部闹闹腾腾的环境。

然后她就要搬去导播那边儿了。真是个扎心的事实。

 

 

售后

姜岐去上工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播音部门口,欧阳夏丹揣着一摞稿子和李梓萌吻别。

“人生一个李梓萌,足够了。”

“你曾经是我对爱情的最高级幻想,但是成真了。”

李梓萌就这么看着特别认真说着情话的李夫人。

“你今天成功撩到我了。”一个wink.

 

不!敢!看!

小姑娘捂住脸。

我经历了什么!!我才刚毕业男朋友都没来的及找!

然后一回头就看见了——

海霞踮起脚和穿了高跟鞋的李修平亲在一起。

 

歪,我受害人,姓姜名岐,我现在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并且现在严重怀疑单位把我分进一个全员脱单的部门里就是拿我当大电灯泡使的,国家能派发个男朋友吗?啥?正常工作还不给发?干啥?歪?歪?!(破音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既然人都有了,那就养只猫吧

|我真的只是想过把手瘾 我特想撸只大橘 但我没有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最近在盘算要不要养一只猫。

其实之前两个人谈过对于宠物的问题。结果都以“家里有人了还要再拉一个大电灯泡嘛”为理由开脱。

结果这回倒不知道她俩是怎么心平气和坐到一起再次谈起这个话题。

“我……”两个人同时开口。

“哎呀。”异口同声双杀。

“你先说。”异口同声三杀。

“我说了?”长久的沉默。李梓萌终于开口。

“我冥冥之中觉得咱俩说的要是一件事。”欧阳夏丹把手抵在额头上。“3,2,1——”

“养只猫吧。”异口同声四杀。

“哎哟我天咱俩都到这个地步了吗!”李梓萌一脸不可置信。“欧阳夏丹你就,真,说...

|我真的只是想过把手瘾 我特想撸只大橘 但我没有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最近在盘算要不要养一只猫。

其实之前两个人谈过对于宠物的问题。结果都以“家里有人了还要再拉一个大电灯泡嘛”为理由开脱。

结果这回倒不知道她俩是怎么心平气和坐到一起再次谈起这个话题。

“我……”两个人同时开口。

“哎呀。”异口同声双杀。

“你先说。”异口同声三杀。

“我说了?”长久的沉默。李梓萌终于开口。

“我冥冥之中觉得咱俩说的要是一件事。”欧阳夏丹把手抵在额头上。“3,2,1——”

“养只猫吧。”异口同声四杀。

“哎哟我天咱俩都到这个地步了吗!”李梓萌一脸不可置信。“欧阳夏丹你就,真,说啥是啥啊你!”

“咱俩要是不到这个地步那结婚的意义是啥呢……”欧阳夏丹其实也被两个人如此默契给微微吓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既然我们都这么想着那干脆直接办了。”李梓萌想了想排班。“正好明天是师姐的班我今天上完了。”

“成,就明天。我后天得排班了。”

 

人的效率吧,有时候你是真不可预料。

头天晚上想着养只猫,第二天中午就给抱回来了。

但在这之前,也就是两个人谈判冷静下来后,拟签了份协议。达成了和平的战友关系。

然后才沦陷于猫奴身份的。

“没想到啊,你们两个也沦陷了。”海霞中午下楼去上班,一出楼道就碰见李梓萌和欧阳夏丹抱着一只橘。心里还是没忍住,就撸了撸猫毛。“之前修老师也想养一只,看来我真得跟她再谈谈了。”

“我和夏丹主要是,我俩平常都会觉得特累,撸人毛吧那叫薅头发还会被掐,就特地买了只大橘。”

 

“哎康辉,你知道吧,梓萌和夏丹养了只猫。”海霞手上整理着稿子,嘴上问了一句老同学。

“啥?”康辉一抬头。“她俩成天一个比一个忙……这得养了只橘猫吧?”

“你别说,你这嘴开过光吗,还真是。”海霞一脸神秘,不过很快又自如转换日常表情。“她俩啊,又让我想起修老师之前跟我说养猫的事。看得我都想——”

 

是的,快给海甜甜安排!

 

“修老师——”

“回来啦。”李修平放下笔,看着挂着衣服的海霞。

“修老师,”海霞拉过她的手。“还想养猫么?”

“你说真的话,那还真是有点想。”李修平歪歪头。

 

两个人神情愉悦地拟签了份养猫协议——和丹萌一个性质,平等分担养主子义务。就是空了一天才去收的猫。

所以第四天康辉才发现,修霞也沦陷了。

全员养猫。

随着养猫大业席卷了播音部,所有人都逐渐变得心平气和。甚至一天天累得上边一口气喘不完下边一口气又给怼进来的生活,都逐渐有了那么点乐趣。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延续了白天主业开花晚上挑灯夜战的“优良传统”,只不过堆在两个人面前的书被挪到了旁边,换成了只睡着的橘猫。

 

不得不说,李梓萌在养猪,不是,触发大橘方面很有造诣。当初在大学里盛传的一套“养猪秘籍”现在彻底都给用在了养猫身上。一个星期就把手掌大的小橘猫给促成了半橘。

要想得到大橘还得再多费点时间。

 

“它真的,一个星期就快到理想中的大橘了!”欧阳夏丹把笔扣上,书一合一推,上手撸了撸毛。“李甜豆儿你可以的啊!”

“要不然上大学的时候被宿舍里说什么成天给她们传授养猪秘籍。”李梓萌昂起骄傲的小下巴。

“强,你除了会做饭还会养猪不是养猫啊。”欧阳夏丹的腿微微往后一拖,把自己整个挂李梓萌身上。

然后就被自家主子拽裤腿一顿扒拉。

 

主子的名字是它两个妈嗑着瓜子讨论出来的。

对,就叫瓜子儿,儿化音是整个名字的灵魂。这是一个与大橘的身份体态极度不符合的名字。

不过看着主子没反抗什么,这事儿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因为先前的主意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欧阳夏丹窝在沙发上,一边撸猫一边拽了拽旁边李梓萌的袖子。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给主子赐名了。”

“我想了,叫米粉得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么一叫我又想起了那天食堂阿姨看我连着吃了一个月顿顿桂林米粉的眼神哈哈哈哈哈哈多不容易啊台里找出来一南方人。”欧阳夏丹抓起一把瓜子开始嗑。

“李夫人。”李梓萌看着她。

“啊?”欧阳夏丹被突然一叫,吓得瓜子皮径直掉落在地板上。

“决定了,叫瓜子儿。一定要有儿化音,这是灵魂。”

“灵魂,太灵魂了!”夏丹放下一把瓜子,向欧阳夫人送上最高的敬意——啪啪鼓掌。

窝在李夫人怀里的小公猫——俩姑娘最后还是去领了一只公猫。听见这名字只是动了几下并没反抗。

这故事也就很愉快地结束了。

 

“说实话,李夫人,我对不起你。”晚上十二点,李梓萌抱着欧阳夏丹,还是睡不着。

“嗯?”

“我一开始吧,本来想叫瓜子儿叫,棒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好啊棒槌搁东北话里就是人参。”

李梓萌自动省略了脑子里刷屏的一句“你个棒槌”。

“嗐,咱俩都一样,我甚至还想过要不然叫瓜皮得了。”

“瓜子儿,”李梓萌捞过被欧阳夏丹快撸秃了的大橘。“妈妈们对不起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不靠谱呢。”

 

李修平第一眼看到英短的时候,觉得少女心被激发了。

多圆实的猫啊!一看就好养活!

海霞内心同样。对圆不溜秋的英短简直爱得没法走。

后来她们就领走了一只英短。蓝的,还是只小猫崽。

海霞先前了解了英短到底怎么个不好养法——

然后就把它的猫粮卡得死死的。吃多了会胖,少了又不长。

但看着可怜的小猫喵喵叫着,海甜甜还是不忍心,每次又再几颗几颗的往上加。

“真的不可以再吃了。”

 

李修平一直听信着“缺啥叫啥”。比如说,人啊,五行缺水,起名就得玩了命的往水上靠。这猫毛短,修姨眼珠一转——

“毛毛。”

“我觉得可以。”海霞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们领的是只母猫。毕竟同性别的可能都有共通之处。

欧阳夏丹知道了这件事后,还去搜了搜红虎斑异国短毛猫能不能和英国短毛猫杂交。

第三天再见才发现两家主子都去绝育了。

 

 

前文说到,欧阳夏丹和李梓萌曾经在家里买了个大橘的抱枕。

现在彻底踹走落灰。

哦不,除了谁不在家可以暂时替代一下,其他时候都不带用的。

因为有了一只真的大橘。

工作压力大难得休班的时候,早上七点,窗帘拉开,李梓萌一声哑哑的“瓜子儿”并拍了拍床垫,大橘即刻出现。结果因为腿短,还得李甜豆儿胳膊一捞给捞上床。这是个巨大的工程,李梓萌举着它胳膊累,径直砸下来自己疼,啥办法没有,只能往欧阳夏丹身边扔。次次都能扔准,砸不到李夫人也扔不了瓜子儿下床。

然后两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抓住猫就撸。

 

相比丹萌特接地气,同化主子的生活方式,修霞就过得稍稍飘高一些。每天早上起来,两个人都搔搔英短的下巴,看着它大早上跟一盘奶较劲。毛毛还是比较亲海霞,在她的脚边蹭蹭再睡着。

李修平这时候赶上一把撸——

哎呀这手感是真可以。

 

毛毛早上蹭着海霞的裤腿,到了中午就自己窝进李修平怀里。修姨中午抄经,海甜甜就在旁边看着,自己整稿子。

一副岁月静好。

尤其是花瓶里插了支花。

两个人对于单支花的感情真的很深。李修平虽每次都会收到一束花,以前也是一束一束插上,但现在才发现,单支也这么好看。海霞总觉得,细口花瓶和花枝是绝配。

就这么开始了,两个人,一个花瓶,一只猫,一块大落地窗的生活。

 

 

欧阳夏丹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大橘砸是个什么感觉。

那天她正在沙发上躺尸,李梓萌在里屋。突然,一直在家里走来走去也没走出个结果的瓜子儿往沙发上一个飞扑,咣就砸她身上了。

“啊——!”欧阳夏丹一砸都给砸清醒了,躺沙发上哀嚎。

“李夫人?”李梓萌从里屋探出个头来。

“欧阳夫人我跟你说你儿子快砸死我了。”夏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手上一把把顺着大橘的毛,顺够了还腾出手给李梓萌比划刚才的惨剧发生情景。“就那么大一只咣一下砸我身上我腰差点没给砸断。您养猪太有造诣了比不过比不过。”

“对你妈都这么狠,说砸就砸啊。”李梓萌把和欧阳夏丹粘住的瓜子儿捞——可能真有点儿费事。起来。“下回别砸她了,砸我。”

“哎哎哎这个妈也不能砸!”夏丹一个扑棱把李梓萌拽住。“我俩互相心疼你砸坏一个都不行。”

 

瓜子儿:猫生艰难。

 

 

李梓萌见到修霞家的英短时,感慨着这猫和认知中的英短不一样啊!

还不是海霞死死的卡着猫粮的量让猫无法快速长胖。

 

欧阳夏丹考虑着把瓜子儿改装成个炮弹。

 

自从上次砸了欧阳夏丹之后,瓜子儿天天往她身上扒拉。她莫得办法。

看着腿上的一团大橘,夏丹悄悄把它一条腿放出来。

失去梦想变成大鸡腿。

 

售后

香香知道阿姨们纷纷养猫,是在高一上学期。

她看着修霞丹萌家的猫都有一种共同特性——解压。

没办法,长得太解压了,也不凶。

少女心啊,就那么被激发了。

 

后来董卿和周涛就发现香香和秘密的“共同话题”变得异常多。

究竟是不是共同话题,也无从而知了。

白龙

【修霞】魔女和她收养的人类小孩(上)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无脑甜

其实没多长但我今天写不完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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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人说,森林里的那个女人是个邪恶的魔女,她会在晚上走出小屋,吃掉那些乱摘花木、欺负动物的小孩。

  可拉倒吧。董卿看了看在厨房忙活的李修平,暗叹自己居然又信了周涛的鬼话。

  周涛说的传说中的魔女——李修平,是个兔妖,温柔大气,高挑纤细,是周涛在妖怪学院的师姐。这次听说周涛带了女朋友路过,非常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修平姐人真的很好,董卿感叹,但只有一个问题。...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无脑甜

其实没多长但我今天写不完了orz

————————————————————————————————

村子里的人说,森林里的那个女人是个邪恶的魔女,她会在晚上走出小屋,吃掉那些乱摘花木、欺负动物的小孩。

  可拉倒吧。董卿看了看在厨房忙活的李修平,暗叹自己居然又信了周涛的鬼话。

  周涛说的传说中的魔女——李修平,是个兔妖,温柔大气,高挑纤细,是周涛在妖怪学院的师姐。这次听说周涛带了女朋友路过,非常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修平姐人真的很好,董卿感叹,但只有一个问题。

  一只狮子精要怎么优雅地吃下一顿全素宴呢?在线等,挺急的。

  看看跟师姐相谈甚欢的自家桃妖,卿卿有点委屈。

  “修平姐你自己一个妖住在森林里会不会有点孤单啊?”周涛自从追到董卿,就仿佛觉醒了桃妖本能,非常热衷于劝人脱单。

  “唔,本来是没觉得,但看你们小两口这么亲亲热热的,我也确实有点羡慕了。”

  “修平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等等周涛你要干啥?”被周涛坑了一次又一次的董卿有了不详的预感,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周涛的法术了。

  “卿卿你放心,这是我们桃妖的本命法术,看我直接把她的真命天子召唤过来。”

  “周涛你等一下!你那个符看起来不太对劲!”

砰!

 

“真命天子?周涛,你可真行。”董卿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对周涛的法术嗤之以鼻。

  这人是怎么从学校毕业的?靠美色蒙混过关的吗?

  “不对啊,我这是本命法术,不可能出错啊。”周涛看着眼前的一小只,开始怀疑自己的血统。

  李修平已经懒得理会她们俩的争吵,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周涛的半吊子法术召唤来的是一个睡眼惺忪的人类小女孩。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董卿不太忍心吐槽自己女朋友,刻意地转移了话题。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她送回……”

  “兔兔!”李修平还没说完,小女孩就欢呼一声,冲上去抱住了她。

  李修平一低头,就看到女孩水灵灵的大眼睛冲她眨啊眨的。

  “兔兔我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不行你得回家,爸爸妈妈要担心了。”

  “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女孩说着垂下了头,在李修平身上蹭了蹭。

  好吧。李修平摸了摸女孩柔软的短发,对周涛董卿说:“我要留下她。”

 

  周涛董卿离开后,小屋里就剩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修平柔声问到。

  “海霞。”海霞坐在沙发上,抱着李修平递过来的胡萝卜形状抱枕,看起来乖萌极了。“兔兔叫什么?”

  “我是李修平。你叫我老师就好,以后就是我照顾你了。”李修平蹲下来,平视着女孩的眼睛。

  “好的,修平老师。”海霞非常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李修平的脖子。

  李修平顺势抱起小女孩,放到屋里唯一的床上,犹豫了一下,亲了亲她的额头:“现在该睡觉了,晚安。”

  “晚安。”海霞刚闭上眼睛,却感觉李修平要走,猛地睁开了眼睛,大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泪眼朦胧地看着李修平“兔兔……修平老师不跟我一起吗?”

  “我去睡沙发。你乖乖睡觉。”

  “不要!换我去睡沙发,修平老师睡床。”海霞说着就掀开被子往客厅跑。

  李修平赶紧拦住了她:“好吧好吧我们一起睡床,你不要不穿袜子在屋子里跑。容易受凉。”

  “嗯!”

  海霞幸福地缩在了李修平怀里,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一个小姑娘的中考

|我肝又没了 全文8273字 您们阅读辛苦

“喂,夏丹啊,明天上午有时间吗?”

“嗯,香香明天就考完啦。”

“好,台里再见。”


“师姐,明天一块出来吗?”

“成,师姐再见!”


此时的香香看着英语,自动屏蔽了她涛母后打电话放低了的声音。

不愧是央视出来的,这不配字幕压低声音都还听的清清楚楚。她走了会儿神。

哎算了吧,明天最后一场,可得缓着点儿。香香又晃晃头,集中精力看英语去了。

可她不知道,明天考完,奔出考场,会有六个她最喜欢的人在等她。


“香香去考了?”李梓萌拨拉着假发套,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别...

|我肝又没了 全文8273字 您们阅读辛苦

“喂,夏丹啊,明天上午有时间吗?”

“嗯,香香明天就考完啦。”

“好,台里再见。”

 

“师姐,明天一块出来吗?”

“成,师姐再见!”

 

此时的香香看着英语,自动屏蔽了她涛母后打电话放低了的声音。

不愧是央视出来的,这不配字幕压低声音都还听的清清楚楚。她走了会儿神。

哎算了吧,明天最后一场,可得缓着点儿。香香又晃晃头,集中精力看英语去了。

可她不知道,明天考完,奔出考场,会有六个她最喜欢的人在等她。

 

 

“香香去考了?”李梓萌拨拉着假发套,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别扭。腾出嘴来问撑着下巴回着消息的欧阳夏丹。

“嗯。”夏丹又把打好的一串字改成了语音。

“师姐啊你放宽心,相信她,莫得问题。我和梓萌,我俩嘴今天开光,我就说香香她全科高分稳过您就放心吧。”

“你可不嘛,天天开光。咱同事家孩子哪个中考高考考研四六级不来拜你的。”李梓萌听着语音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顺嘴怼了欧阳夏丹一句。

“你就是个艺考小神仙。要艺考的来拜拜你都能给理想院校录走,还动辄省前三。1996年辽宁省专业课第一考进广院还是很可以啊。”

“你这就不是小神仙了,欧阳夏丹你就是尊大佛。文科生高考的来拜你文综爆发,中考的拜你文科暴涨十几个百分点,考研的拜你本来不能上岸的都擦边爬上来了。1995年广西文科高考状元这欧气真是一冲几十年。”

“得了你,反正咱俩现在锁死了。开光谁不是一样开。”

 

交卷铃打响了。

卷子被收走了。

中考生们彻底解放了。

答题卡收走后,香香三秒钟收好包,等着监考老师的指令。

“好可以走了。”

分明是陈述句,可听起来如此振奋人心。

整座教学楼爆发出欢呼声。

马路对面,人群外围的董卿,周涛,李梓萌,欧阳夏丹,李修平和海霞同时被这“平地一声惊雷”给吓得一哆嗦,六个人十二只眼睛纷纷盯紧了考场大门。

“出来了!”李梓萌眼微微一眯,很快抓住了人群中身高可观还够使,这会儿跟同学……前同学告别,拎着包出考场的香香。

“这里边儿啊,也就梓萌和修平师姐看得见了。我眼前全是人。”周涛叹了口气。

“这里边儿就梓萌看得见,我眼花。”李修平今天没上妆,真真正正的纯素颜。可看着依旧是可以惊艳时光的美人儿。

“哎哟就我这眼睛,最近稿子看多了,没看过去全白纸黑字儿不错了。”李梓萌笑得极甜。“小姑娘过来啦。”

一分钟后,香香就绕过人群跑了过来。

“兔姨!!!”她见着这六个人全搁这等她,心里自然是惊喜的。可是吧,两个妈天天见,梓萌阿姨和夏丹阿姨,之前自己还没备考的时候经常在她周末放学后,接她去台里,大姨又次次在台里的时候给她一把又一把包装特漂亮的糖块儿,就兔姨,很久不见了。况且香香也特喜欢又瘦又高有气质细声细语的李修平。这会儿好不容易见了,小姑娘抛弃了其他五个人,扑向了她。

“香香啊。”李修平抱住怀里的小姑娘,手顺着她的头发。“好久不见。”

“嘻,想兔姨啦。”香香抬起头,笑得露出八颗小白牙。李修平用了个眼色,她就一转头。“夏丹阿姨!”

“小姑娘啊,考完了,不容易。”欧阳夏丹看着小姑娘笑意盈盈的样子,举起了自己和李梓萌的左手。“这么久不见,我和你梓萌阿姨都结完婚啦。”

“可以啊!就好像我没去成……但是有婚礼录像吗!”香香虽然有那么一刻眼里的光因为可惜而暗淡,不过最后还是强行忍住尖叫的欲望,星星眼都出来了。

“有!拉你回台里看!”李梓萌搂住欧阳夏丹,对小姑娘的要求一口答应下来。

“那今天晚上是谁的班啊……”香香想着晚上肯定有联播,可是现在三个现役都站在自己面前。

“我的呀。”海霞笑出两个梨涡。

“大姨您怎么最近光连班儿啊。”她吐吐舌头。

“啊,最近吗?”海霞一脸惊讶。“前几天你梓萌阿姨四天连班,还穿插了一天下午五点新闻直播间。可把夏丹心疼的啊。结果你夏丹阿姨之后就连了两天班儿。这会儿真该我了。”

“这真是把人往死里逼啊。”周涛扶额。

“对不起对不起妈们我错了把您二老搁这释放无限魅力。”香香一踮脚,揽住董卿和周涛的脖子。又一人一口亲了上去。

“行吧,看在你今天实在辛苦,不跟你掐了。”亲妈果然是亲妈,周涛还笑得出来。

“香香。”董卿碰了碰她。“我看着,你的同学们马上就要看见你了。”

 

“哟呵夏丹开车是真猛啊。”海霞从车里出来。“我从后边看着,这车跟要随时随地漂移似的。”

“我也不知道欧阳女士什么时候突然一个加速给我差点甩出去。”李梓萌撑在欧阳夏丹肩膀上。

中央电视台,香香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想当初,课业还不太忙的时候,周末一空下来,自己两个妈忙于工作,她夏丹阿姨就去校门口等她,拉她一块来台里。有时候她有班,香香六点放学,实在来不及,李梓萌就扛起了这“重任”。

所以吧,香香和她的阿姨们关系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考虑到新闻频道24小时无休,十三套的楼层比较低,电梯一层就到。但是三套就惨了,跟十三套隔着好几层楼。

董卿在电梯里突然想起自己还落了东西在办公室。没办法,只好多坐好几层电梯去三套。周涛吧又不放心,就跟着董卿去了,把闺女扔了。

李修平突然被加了一段播音稿,这会儿要赶着去配音。海霞纯粹家属陪护。

于是顺路的,只剩欧阳夏丹和李梓萌了。

 

“你俩妈吧,这又一夜回到解放前。”李梓萌转着钥匙,无奈地看着香香。“十三套这播音部,来的比三套次数都多了吧?”

“可不吗,”香香弯了眼睛。一转头,看见了前边正收拾刻章工具的朱广权。“权叔!”

“哟,香香,考完啦?”朱广权手上收着,腿上迈进办公室找文静。“文静儿!”

“哎哎哎在这儿呢!”文静急急火火揣着稿子出来,看见香香的那一刻眼都放大。“香香!”

“文静阿姨!”

“哎哟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不见给我抱会儿。”文静一看就是早班上伤了这会儿寻求点精神安慰。“今儿刚考完?”

“考完啦。”

“恭喜恭喜,人生中一大坎给迈过去了。”文静一个大喘气。“接下来就是更大的坎了。”

“文静姐啊,你和广权儿就真是,全十三套,就你俩搭得起来。”欧阳夏丹看着这和朱广权如出一辙的段子,无奈地咧咧嘴。

这一路上啊,同事路过无数个,一个个都对香香表示了考完的最高祝愿:挺好,就以后会有更长更硌脚的路,无数道坎。

 

十三套办公室里,李梓萌被康主任叫走,有次日联播相关事宜。欧阳夏丹跟香香插上耳机,划开手机看起了婚礼录像。

“说实话,其实吧,我觉得,这录像没有实物好看。”欧阳夏丹·在吹李梓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梓萌阿姨那天真的是,美到不可方物。”

香香看着屏幕里披着婚纱的李梓萌。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给她美得不可方物了。实物得好看成什么样……

“夏丹阿姨,你们的婚纱好好看啊……”香香看着镜头切到了李梓萌两米长的头纱,一米长拖地的婚纱,尤其还是,一米七四的人穿了两厘米的带跟鞋,整个人看着又瘦又高。“梓萌阿姨就是仙女,真的是仙女。”

“婚纱啊,我设计的。”欧阳夏丹一想到这个就笑开了。“这俩都是。掉了我半头头发。”

“但是值得啊。”香香抬起头。“夏丹阿姨啊,亲自设计的婚纱,这真的是很爱很爱了吧。”

“岂止是很啊,”李梓萌出现在门口。“你夏丹阿姨啊,台里出了名的讨厌麻烦,粗枝大叶的。这回肯耐下性子设计婚纱,她自己都说了,非我不嫁,一嫁还不反悔。以后到了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都要跟我死死的锁在一起。”

“您们神仙爱情。”香香抹了把脸。“这么看,我觉得卿妈结婚那天跟被涛母后劫持了似的。”

“没有。周涛师姐结婚那天,可浪漫了。”欧阳夏丹回忆起来。“我跟你梓萌阿姨在底下坐着,那会儿我俩刚谈恋爱。我俩就,看着看着就哭了。哭的就像刚看完康辉的与妻书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到了自己结婚,还是没把住。”李梓萌笑到失声。“那天你权叔充当婚礼司仪,我们本来以为他一套段子出来我俩就不用哭的那么破相,结果他一声礼成下去,我俩隔着头纱哭得那叫一个狠啊。”

“但是梓萌阿姨,您啊,是真的,好看。”

“得了,你夏丹阿姨更好看。别跟我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听,就是底子好,化妆才好看。况且还什么都会,这是最可怕的。”

“没有,还不是什么都会。家里的厨房大权还是得交给你,李女士。我一进去保证炸了。”欧阳夏丹·老实人。

“哎我发现了,”香香突然睁大双眼。“您二老特别像兔姨和大姨!”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同步扶额:

“哎呀。”

“修平师姐,专宠海霞姐去了。”欧阳夏丹双手交叠,靠在李梓萌肩上。“我们两个啊,吵架掐架,互相嫌弃。有时候,我就看着同事们啊,家庭和睦甜甜腻腻,结果转头一看欧阳夫人,得了,她张嘴就怼我。”

“谁怼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梓萌捶她。“香香我跟你说,婚前我和你夏丹阿姨,就一年四季都在热恋期,结果结婚之后两个人性情大变,动不动就要掐起来。她还跟我说那个,花了一晚上,跟我说我嘴瓢?!嗯?!怎么回事儿?!嘴瓢?!”

香香听着李梓萌一下就拔高的音调,笑得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去。

“哎哟我的天啊,您们啊要是不甜我就自我惩罚。”香香喘匀了几口气。“我周遭这么多人,属您俩甜。婚前婚后都甜。婚礼那天梓萌阿姨戴完戒指亲夏丹阿姨真是扑过去就亲啊。我喝醋。”

“那我们就保佑你以后能遇上更好的人。”李梓萌笑着束了一把小姑娘的头发。

“好嘞我就指着这句话了。到时候要是嫁不出去那真是……天理难容!”

“女孩子不怕嫁不出去的。就怕嫁得晚。”欧阳夏丹一想到这扎心的事实,内心真是“心如刀绞”。“就像我和你梓萌阿姨嘛,我俩都到了四十多岁才嫁。就不像,前几天台里来了个编辑,三十多岁,孩子都俩了。当时真的是,觉得自己老了。”

“现在看着你都觉得我们老了。”李梓萌又接续了这个扎心的话题。“香香啊,你真的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就从那么一小个到现在这么高,我今天早上看着你我都想着,啊,这个小姑娘现在都这么高了吗,为什么我一眼就看见了。”

“你俩在这儿说自己老了,那我怎么办啊。”李修平迈进播音部。

“师姐你这叫从小好看到大,从大好看到老,岁月从不败美人儿。跟我和夏丹它不是一个性质的。我俩扛不住啊。”

“梓萌啊,不拿婚礼说事儿了免得你又说是化妆化的。就说那个,起航2020.你是不知道,你跟编导对流程那张图传出来,小姑娘们一个个都疯了。都说‘啊李梓萌真的就四十多了吗!’还说你啊,是小神仙。还有夏丹,你之前那个,中国声音中国年的一套图,都不知道撩了多少花季少女。你们两个啊,能不能对自己的认识清晰一点。”

“很清晰了。结婚之后就没有比欧阳夏丹能认识我更清晰的了。”李梓萌学会了抢答。其实也是为了堵住夏丹不要再让她对着自己一顿狂吹。“我刚醒过来没刷牙没洗脸大素颜嗓子还没开那副样子她都见过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儿吗。但其实吧,也就夏丹受得了我。”

“我这不是受得了你主要是咱们的生活习性太相近了没办法。你看吧咱们不像卿姐腹有诗书气自华,也不像周涛师姐长得那么好看素颜能打。没有修平师姐那么优雅也没有海霞姐甜,咱俩干啥呢你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夏丹得出结论。

“我俩就,专业互补。夏丹除了做饭什么都会。我就正好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一站厨房里还跟做化学实验似的一点儿都不贤惠,但是就她看上我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看上我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啊,欧阳夏丹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哎你们知道吗,今天我出考场,看见董卿了。”

“你真的追星追疯了吧。”

 

香香看着手机屏幕上上午一块考试的同学给她这么发消息,她心里咯噔一下。

得亏她们就光喜欢董卿……不看新闻联播不关注话剧也对朗诵不大感兴趣。

“完了。”香香划掉后台运行的应用程序,抬起头一脸凝重地看着面前四个大人。“我上午出考场的时候,您们啊好像被看见了。”

“你同学看新闻联播吗?!”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李梓萌下意识一问题出口了。

“不看不看梓萌阿姨放心。”小姑娘连忙摇头。“她们对新闻联播的唯一印象就是夏丹阿姨长得特好看还跟我说来着……”

“替我谢谢她们了真是。”欧阳夏丹把手掌并到一起贴到额头上。

“我觉得她们下一秒就要把我挖出来了。”香香一脸担忧。“我去门口看看她们二老来没来。”

 

你说这是什么运气,香香一探头,周涛就拉着董卿走了过来。

“妈!”她赶紧跑过去。“你俩快在我初中同学群里暴露出来了。”

“你同学有人要跟你考同一所高中的吗?!”周涛先确定了这一点。看着女儿玩了命的摇头,她松了口气。

“可以,要是实在是骗不过去,就说事实吧。”

 

“我觉得不是假的,我真看到董卿了。”

“要是当初有那么一个桃子。”

“吃点花生米啊。”

香香一看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要暴露了,赶紧敲了一条。“不是假的,真的,实锤,董卿是我妈”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我就说吧,我就说什么”

“我就说为什么香姐一股董老师的气质”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我长得不太像我卿妈,我像涛母后更多。”香香一边打字一边惊叹同学们的接受能力。“顺带,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我们都猜出来啦。初一第一次家长会,您啊,被班主任拉出来表扬,全场就您妈笑得最欢实。然后我妈那晚上跟我说,她就这么看了过去,跟我说,哟那不是周涛吗。我当时还在想谁?”

“后来啊不是一模吗,一模是不是……你卿妈来的……?哎不是,我记得好像……”

“不是,一模考完试,周首席和董老师都走不开,我夏丹阿姨梓萌阿姨和大姨都被扣住了。兔姨去的。李修平。”

“么?夏丹?欧阳夏丹?!”

“是的你没看错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结婚当天上了头条的欧阳夏丹,和梓萌阿姨结婚后依旧保持了衩台的总攻地位”

“欧阳夏丹我敲!我当初考政治前还专门拜了拜,1995年广西文科高考状元啊我敲!”

“香姐可以啊!”

“说吧您家里还有啥大型人物快点儿的”

“没有。我俩妈一个叫董卿一个叫周涛。至于阿姨嘛,直接报名儿就是李梓萌,欧阳夏丹,海霞和李修平。然后我不是平常周末都不跟你们出去吗,因为我一般都得去台里,就央视楼里跟我卿妈一块儿再走。她仿佛就有一挑子的事……但遇上大假,我就被扔进了新闻频道那一层。就没人管我了,光和一群阿姨们一块儿。哎对了,你们眼看来没残。因为夏丹阿姨啊,真人比电视好看。总攻也是真的,和梓萌阿姨的神仙爱情也是真的”

“丹萌女孩表示蒸煮结婚一口大糖给我噎死了,真噎死了。”

“姐,你醒醒,要是当初有那么一个桃子”

“我……”

“我开电话,香姐你来吗”

“来,开。”

 

香香插了耳机,躲进水房。

“歪?”

“香姐哎妈呀!我今天才知道你拯救了银河系!”

“哎哟行了你们,一个个比我都激动怎么回事儿”

“我不行了1551我嗑了多久的丹萌你突然告诉我原来我离她们这么近我真的哭了”

“你们还说我嗑老阿姨组,怎么了修霞不好嗑吗!”

“修霞,哎呀,你们嗑的都是真的。兔姨平常真的宠极了大姨。两个人啊我的天,awsl,甜的我肝颤。我就被一句‘海霞啊,我的海小姑娘。’给死死的摁在修攻坑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天嗑我俩妈嗑阿姨们嗑爆整个央视……”

然后香香就突然静音了。

“???”

“香姐???”

 

刚强进了水房。

“考完啦?”他笑得腼腆。

“考完了。哎哟叔,您又这杯子,倒水悠着点儿。”香香看着刚强抄起暖瓶要倒水,嘴上连忙应了一句,脚上却撤得异常快。

“来了来了。刚才在水房里聊着聊着刚强叔进来倒水我就给静音了。”

“我不行了我现在一想到刚强倒水我就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跟我说这个梗球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初嗑李梓萌的时候顺道就给嗑了春妮的周末时光结果哈哈哈哈哈哈”

“我现在一看他要倒水就心惊胆战的。”香香捻了捻耳机线。“我现在还回不去。我就在大走廊里,手足无措。妈们去了新闻播音部聊天聊地去了,这会儿六个女人一台戏,我找谁去。”

“一个人没有???”

“就是啊。”香香开了摄像头,照了照空荡荡的大走廊。“真的一个人都没有。算了吧,我回去陪她们聊天了,有空再聊。”

 

 

晚上。

海霞的高跟鞋声在门口响起。六个人弹射起来。

海霞下班,标志着晚饭时间的到来。

“我的天终于下班了。”海霞一进门,就如重回人间般放松地笑弯了眼睛。“今天口播播的我心慌。总觉得快完了但是还没完。甚至都有越读越多的架势。”

“辛苦了我们海小姑娘。”李修平走过去,把海霞揽进怀里。

“这几天口播都特别长。”欧阳夏丹揪着衣角。

李梓萌表示了赞同。

“在央视上工这脑子啊……转的得是真快。”周涛发出感慨。“董老师……”

“周首席,以后就别拦着我上工啦。”董卿一想到周涛看自己又得忙它一整天就一脸惊恐的样子,使劲儿憋住自己不要笑出来。

 

七个人终于正儿八经坐在一块儿——围着火锅。

“今天,我们难得七个人全坐在这儿,庆贺香香中考解放,暨海霞姐圆满下班,暨周涛师姐话剧巡演顺利结束,暨李梓萌女士终于放弃了化学实验般的做饭,干了!”欧阳夏丹深刻诠释了什么叫感情深一口闷,虽然干的是茶。

“哎哟嗬夏丹和梓萌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把可以。”海霞一脸姨母笑。“要不然都说,欧阳夏丹喝酒喝出东北人的气势,李梓萌倒茶水倒出啤酒范儿。”

“师姐你真是亲的啊。”李梓萌笑倒在夏丹身上。

“可不吗,”李修平抿了口茶。“那边儿还有周涛呢。师姐可都是嫡系的。广院它排着辈。”

“梓萌你可算了吧这儿属你进广院小了。你说要是咱俩同年吧可还行但事实很骨感。现在你就处于了个团欺的位置上。”欧阳夏丹顺了顺李梓萌的头发。

“我哪团欺了,我这叫丹欺。除了你,我其他师姐对我多好。你就干什么,不给师妹做表率,还天天嘴上说的好听,特殊关怀,实际上就是霸权主义欺凌。哎对了你今天是去找广权儿偷师了吗段子张口一连串。你不会跟他那年坐一年又一年班的时候给坐傻了吧?!”

“夏丹这叫采取合理合情的自我防卫。”董卿开口。“我吧不太去十三套那边,但是每次我一去,你说准不准我肯定看到她们两个啊,在那里掐架哈哈哈哈哈……但其实这也挺好,有年轻人的活力。”

“真挺好,闹得起来。同事们啊都说她俩是最贴近婚后老妻老妻状态的一对儿。我吧就被说是什么,宠妻狂魔?宠你们师姐——周涛的师妹啊,无下限。有吗?”李修平·来自修兔的灵魂发问。

“师姐您怎么没有。”周涛接上话茬。“您这宠的啊,从十三套飘到三套,是全楼上下都知道。”

全员权化。

“兔姨!”香香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把嘴里吃的咽了。“您和大姨可甜了,真的!”

“修平老师。”董卿唇边划出梨涡。“有目共睹啊。”

“我呀,算是今天栽在你们这里了。”修姨羞涩,修姨微笑。

“哎呀在哪儿不是一样栽。”周涛自动接过梗。“多好。”

果然同时代的心灵就比较相通。李修平向周首席抛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欧阳夏丹和香香正埋头苦吃,结果俩人一抬头看见如上情景——

李梓萌赶紧解救差点被块笋呛住的夫人。董卿看着旁边被一块豆腐烫到这会儿捂住嘴光哈气的女儿。

 

太带劲儿了。

 

香香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她放下筷子,举眼前一扫——

???我看到了什么???

李梓萌发了条朋友圈。

“梓萌阿姨您发啥了这是这么稀罕呢……”

“哟,梓萌还真给发了。”海霞低头一看。

“之前不是只在台里,就光是同事们知道,你们都知道,我给夏丹写的信啊。”

“你还有这个闲心?!”欧阳夏丹一下眼都瞪大了。

“我趁着你那天靠着我睡着的时候写的。哦对啊你还一次都没看过。”李梓萌突然想起来。本来之前只是十三套的同事们知道,卿姐师姐和香香知道,今天要公开也只是突发奇想。可她忘了,正主看都没看过。

“没事儿,一块看了。”

“我不行这个我得再看一遍这个真的太浪漫了。”海霞赶紧点开。

 

沉默,是今夜的火锅店。

 

“梓萌啊你还有这一手。”董卿和周涛共享完手机后抬起头。“看不出来啊。”

欧阳夏丹已经用双手捂住整张脸表示没法再看了。指缝间窥到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粉。

“但是梓萌啊,这是真后备了一手哈。”李修平和海霞共享完手机——自己的不想开了。抬头冲着李梓萌就发出了和董卿相同的感慨。

“为什么你之前写了我一次都没看过?”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世界,夏丹开始质问了。

“我的错,我忘了。”李梓萌·委委屈屈。

“李女士啊,你还真的是,”脸上肌肉绷不住又想笑,欧阳夏丹只得又捂住脸倒在身边人肩膀上。“哎哟我天受不了了。我今天控诉你糖分严重超标。”

“嘻。”李梓萌侧过头看着现在还没缓过来的欧阳夏丹。“叫你成天一副总攻模样。现在不还是这种都受不住啦。”

“不是,这是什么,一,你竟然有时间写这个。二,年纪大了感情很容易就被挑起来。”

 

还真是吧。

 

李修平和海霞都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表达过爱意了。

于是,两个人回家之后,没谋划的,笑着对视。

后来海甜甜一踮脚,吻上了修兔兔。

分明都还很可爱。

 

董卿和周涛两个人坐在床上。

突然,瓜即拿着翻开的《围城》挡在自己唇前,对着粥桃。

然后她撤下书,给了对面人一个吻。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两个人回家之后什么都没说。

一开口就要笑崩了怎么说啊!

“咱俩约定不许笑,想笑也憋着。”欧阳夏丹强行忍住。

李梓萌·装作板板正正。

“你眼里有湖。”第一吻在眼皮。

“你唇边有月光。”第二吻在嘴角。

“你心里有我。”欧阳夏丹抱住她。

“全部都是你。”李梓萌把自己的脸埋进心上人的发间。

 

 

售后

欧阳夏丹觉得,中嗓萌萌太撩。

海霞觉得,自己的霞攻道路越来越坎坷了。

董卿手上一本《围城》翻了几十遍了。每次要亲周涛的时候这本书肯定当个大电灯泡。

她也是才习惯这种“跨过围城吻你”的情话。


香香约了和同学第二天去外边逛一逛。

自从吃完那顿火锅,她就想着一定要把自己顶喜欢的六个人一切所作所为无私的分享给嗑cp的小姐妹。

荔香西柚四季春茶

【小年】小团圆

-我果然把《一如少年时》写成了系列😬

-卡在南北方小年儿交际处,大家小年儿快乐!


【上海】

视频通话铃声响起,正在择菜的董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抹了抹手上的水,瞟了一眼备注显示,冲着书房喊话:“卿卿呀,涛涛来电话了,你出来接一下好不啦?”

“来了来了!”听见周涛二字,董卿立马放下手中正读的入神的《红楼梦》,一个箭步冲出书房。

没人能打扰董卿看书,没人能打断董卿写寒假作业。

唯独周涛是个特例。

她突然特别庆幸自己给周涛的备注就是正常名字,不然她还真没想好现在要怎么和妈妈解释。

视频接通,周涛的手机中出现了两张脸。

“呀,阿姨好!”周涛原本窝在椅子中的...


-我果然把《一如少年时》写成了系列😬

-卡在南北方小年儿交际处,大家小年儿快乐!





【上海】

视频通话铃声响起,正在择菜的董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抹了抹手上的水,瞟了一眼备注显示,冲着书房喊话:“卿卿呀,涛涛来电话了,你出来接一下好不啦?”

“来了来了!”听见周涛二字,董卿立马放下手中正读的入神的《红楼梦》,一个箭步冲出书房。

没人能打扰董卿看书,没人能打断董卿写寒假作业。

唯独周涛是个特例。

她突然特别庆幸自己给周涛的备注就是正常名字,不然她还真没想好现在要怎么和妈妈解释。

视频接通,周涛的手机中出现了两张脸。

“呀,阿姨好!”周涛原本窝在椅子中的身子立马坐直,咧出一个又乖又甜的标准微笑。

“诶!涛涛你好呀。”董妈妈看见周涛的小脸儿就高兴,眼都笑弯了。

“行了啊妈,人周涛给我打电话呢。诶您那锅是不是开了?”董卿抬脚往自己屋走,手指了指厨房。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董妈妈一拍手,“去吧去吧。”

董卿溜回了自己屋,关好门坐在桌前,屏幕那头的周涛低声笑着。

“笑什么呢!”董卿一个准备好的白眼儿翻了起来。

“我突然有种…见未来丈母娘的感觉。”周涛低头笑了笑,再抬头,眼睛亮亮的。

董卿“嗤”地笑出了声:“你看你刚才怂的,看见我妈一秒就乖!”

“那…那我要给阿姨留下好印象嘛!”周涛的脸突然一红。

“好好好,”董卿扬扬下巴,“到家了?”

“嗯,上午刚回来。”

董卿点点头,没再说话,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一方小屏幕里的周涛。

就这样看着你,我都觉得美好。

“卿卿。”周涛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嗯?”

“…我想你了。”周涛抿着嘴角一歪头,脑后的马尾辫跟着一晃,几缕搭在了肩前。

董卿的嘴角露出了小梨涡:“我也想你。”

“我明天坐火车去上海看你好不好?”

董卿却摇头。

“不,周涛,我去淮南。”

周涛露出“淮南没什么好玩儿的呀”的表情。

“我想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沈阳】

进了村口儿,零星的炮声密了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炮仗芯儿混着刚出锅的小米糖的味道,厚厚白白的积雪层上一簇一簇落着火红的鞭炮皮儿。

李梓萌牵着欧阳夏丹的手放在自己兜里,有些担心地看着羽绒服里套着棉服还是红着鼻尖儿的人。

她本想带着欧阳夏丹直接回父母家,可夏丹却执意要先见长辈——李梓萌的奶奶。

刚和二哥结婚没多久的二嫂听说了,点着头称赞:“这闺女懂事儿!”

一路牵着女朋友的手回了家,开门的是妈妈。

“妈!萌萌儿和夏丹回来了!”李妈妈嗓门儿大,冲着里屋的一句东北话把欧阳夏丹给喊楞了。

“阿姨,这几天麻烦您了。”欧阳夏丹回过神儿来,冲李妈妈抱歉地笑了笑。

“嗨呀麻烦啥啊麻烦!来来来快进来!”李妈妈拉住欧阳夏丹被冻得发冰的手,暖意就一点点儿传进她心里。“夏丹就跟搁自家一样儿哈!诶呀这路上冷吧,能适应不?”

看着妈妈拉着欧阳夏丹的手絮絮叨叨,李梓萌站在玄关才放下心来。

梓萌奶奶从里屋迎了出来,欧阳夏丹笑出两个小酒窝,甜甜叫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年近八十健步如飞,走过来拉住夏丹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哎!这姑娘长得俊诶,我大孙女儿这是捡着啥彩儿了。”

“哎呦奶奶,瞧您这话说的!”李梓萌真怕家里人吓着欧阳夏丹,赶紧把话头儿扯断:“我们先去洗个手,咱不是包饺子嘛!”

“对对对,快去,咱家一会儿包饺子!”李妈妈重新系上围裙,招呼着哥哥嫂子拾掇面和馅儿——为了照顾欧阳夏丹的口味,她特意调了偏甜口儿的猪肉玉米馅儿。

院子门前跑过几个裹着棉袄、小脸儿冻得通红的孩子,手里拿着烟火棒儿。

饺子下了锅,窗户上腾上了一层雾气。欧阳夏丹用手抹出一小块儿,看见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还有空中不断绽放的烟花。

身后的客厅中,家里人的说话声混着电视里不知道什么频道的背景音,厨房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大了起来,饺子也快要出锅了。

身上多了一份温暖的重量,欧阳夏丹扭头看见李梓萌俯身抱着自己。

她把视线重新落回窗外的夜空,反手抚上李梓萌的脸。

“年近了。”





【郑州】

“旅客朋友们,列车前方到站是郑州东站,停靠站台12分钟,请需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在车门处等候。”

车厢中响起列车员的声音,列车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李修平微微侧脸看着正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海霞,轻轻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亏得她网速够快,才抢到了两张春运第八天从北京西到兰州西,中间停靠郑州的高铁二等座。

海霞是中传今年的艺考志愿者,虽是年后才正式开始校考,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要在年前结束,李修平就陪着她忙到了腊月二十三。

前方站台的影子近了。

“小海,小海?”李修平柔声唤着身边的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快到站了,醒醒,嗯?”

“唔……”海霞揉了揉眼,没睁开,伸手抱住了李修平的腰蹭进她怀里:“就眯一分钟。”

李修平也就不再催,拨了拨小姑娘额前的刘海儿:“好,再缓一分钟的神儿。”

列车缓缓进站,“郑州东站”绿底白字悬在顶棚上方。

空旷的站台上瞬时人流涌动,归家的人们提着拉杆箱迫不及待地向出站口涌去。

待到车厢空了大半儿,海霞才起身穿好外套,拉着行李箱和李修平出了车厢。

“大包小包坐地铁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李修平给海霞戴上围巾,又往外套里掖了掖。

“嗯。”海霞垂着眼点点头,左手小指去勾李修平的手:“修平姐你也是,到家了告诉我。”

“好,”李修平笑着把手顺进海霞的指缝,“小海放心,那罐儿腊八醋记得除夕饺子蘸着吃。”

“好。”

列车里传来了发车提醒,还剩两分钟。

“回去吧修平姐,我看你走了我再走。”海霞晃晃李修平的手,示意她上车。

李修平却笑着摇摇头:“还有一件事。”

“什么?”海霞不解,眨眨眼看着她。

“今天是小年儿,得吃糖瓜儿。”

“啊…”海霞小小惊呼了一声,“临出校门儿我还想来着,结果还是忘了…”

“不碍事,我买了。”李修平变戏法一样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小袋儿沾着芝麻的糖瓜儿,捻出一颗递到海霞嘴边。

海霞瞬间红了脸,就着李修平的手咬住。正要撤开,却见修平学姐的唇贴了过来。

海霞的脸更红了。

糖瓜儿在两人的唇齿舌尖融化,很快消失殆尽,只剩甜丝丝的味道。

李修平伸手揽住海霞,最后加深了这个吻。

车厢中传来即将关门的警示声,李修平又低头吻了一下才放开海霞,跨回车厢里。

“开学见,小海。”李修平隔着正缓缓关闭的车门上的玻璃窗望着海霞,警示声大得快要淹没她的声音。

可海霞还是一瞬间就读懂了修平学姐的话。

她笑出一个小梨涡,比刚才的糖瓜儿还要甜上千百倍。

“开学见,学姐。”

列车缓缓驶离站台,海霞看着车窗里的李修平,顺着站台地面的黄线一直送到不能再走的地方才停下,大力地向加速的列车挥着手,直到它消失在铁路尽头。

站台上人不剩几个了,海霞拉着行李箱慢慢往出站口走,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有些好奇地凑了上来:“刚才…是您爱人?”

海霞看了一眼工作人员,腼腆一笑:“是,我爱人。”





又要一年欢声时。





作者有话说:

看完《余温》的朋友们还好吗…?

我修霞果然还是适合这种甜腻腻的画风!

小年儿快乐!





2020.1.17

荔香西柚四季春茶

【修霞】余温

-记昨天晚上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BE预警


五月下旬的气温已然仿佛盛夏,蓝得透亮儿的天上飘着几丝儿薄薄的云,下午三点的日头正烈。

今天是附中承办的北京市高中生竞技集体舞比赛。

各校代表队已经检录结束等在操场,附中抽到了第一个上场,正候在场地一边。

体育老师在主席台上拿着话筒哇啦哇啦地整队,混着蝉鸣。

聒噪。

高二十班班长就是这个时候看见站在一侧阴影中的李修平的。

“修平老师?”十班班长嘀咕了一句。她初中也是附中的学生,听当时的高中学姐说过李修平,教语文,特别好,带的毕业班届届都出单科状元。

她还悄悄蹭过一节公开课来着,不过李修平并没有发现她。

她初二那年,高中...


-记昨天晚上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BE预警




五月下旬的气温已然仿佛盛夏,蓝得透亮儿的天上飘着几丝儿薄薄的云,下午三点的日头正烈。

今天是附中承办的北京市高中生竞技集体舞比赛。

各校代表队已经检录结束等在操场,附中抽到了第一个上场,正候在场地一边。

体育老师在主席台上拿着话筒哇啦哇啦地整队,混着蝉鸣。

聒噪。

高二十班班长就是这个时候看见站在一侧阴影中的李修平的。

“修平老师?”十班班长嘀咕了一句。她初中也是附中的学生,听当时的高中学姐说过李修平,教语文,特别好,带的毕业班届届都出单科状元。

她还悄悄蹭过一节公开课来着,不过李修平并没有发现她。

她初二那年,高中部突然传出来李修平结婚的消息,从此没再带过班。

当时说什么的都有,有些不堪入耳。一年后,李修平嫁的那个人成了附中的新一届校长,就是现在正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穿灰蓝色西装的男人。

校长姓张。

操场上的队伍规整了起来,张校长携着夫人上台,开始了冗长无聊的致辞。

要是修平老师说就好了,起码声音好听能盖过这无聊的言辞。十班班长想。

大概都要到了学生们睡过去的状态时,张校长终于结束了发言,各校代表老师开始上台入席。

李修平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笑得温婉贤淑,没有一点儿变化。

一个学校来的带队老师大约有七八个,和张校长还有校长夫人一一握手。

附中作为东道主,带队老师排在最后。

“诶海主任您去哪儿啊?”附中教师队伍里,朱迅一把拉住了从自己前面转头要走的高二年级主任,海霞。

“啊,我,我去趟洗手间。”海霞被朱迅拉住了胳膊,尴尬止住下意识想逃跑的脚步,冲她咧了个勉强的笑。

“噢那您快点儿啊,我看前面学校不多了。”

“诶,好。”

海霞快速逃离了主席台侧。

她背靠着教学楼的墙紧紧闭着眼,刚才随着教师队伍的上台入席,她才看见站在台上穿着白色西裙的李修平,还有她一旁的校长。

仿佛一下子坠入冰窖,周身寒凉。

几乎是一瞬间,海霞一口气哽在胸腔,扭头就跑。

可是跑什么呢?明明三年前一声不响丢下自己结婚的是李修平。

明明三年来都没有出现在高中部过的是李修平。

但一千多个深夜的想念,谁知道呢。

海霞攥紧拳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睁开眼站直,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样一身白的西裙,挂起一个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海主任的笑,踩着高跟鞋重新走向主席台。

海霞站在最后一个,随着队伍向台上走去。学生们认出是自己的老师,欢呼声鼓掌声一波高过一波。

校长正在和区长讲话,台上与老师们握手的只剩下了李修平。

前一个女老师似乎曾经和李修平是一个教研组的,握手时间长了些。海霞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速从两人身边向座位席走去,经过台侧时,跟自己的课代表、十班班长笑着打了个招呼。

主席台前坐了一排领导一排裁判,没人注意到海霞的“不礼貌”和略显慌乱的脚步。

海霞也没有注意到李修平眼中一瞬间黯淡下去的光。

老师们你推我让,把离校长和李修平最近的那个位置,留给了海霞。

一个就在李修平座位旁边的位置。

这次真的无处可逃。

“诶,老师们快坐!”张校长招呼着老师们入座,身后是李修平。

“啧小海你坐啊站着干嘛呢!”张校长手向下一挥,率先坐了下来。

老师们这才敢坐到位子上。

“哎,校长。”海霞笑着冲张校长点点头,又转头冲向李修平:“…夫人。”

于情于理,海霞这次都不可能不和李修平讲话。

没人看见海霞死死嵌进掌心的指甲。

李修平一愣,点点头也坐了下来。

比赛终于开始了。

同事们推让,是因为觉得能坐在校长夫人旁边的,应该是自己学校老师中职位最高的海主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也是海霞最有资格、却最没身份坐的位置。




海霞回到家中已近九点,她好像突然卸了劲儿,靠着床边滑坐到了地上,连衣服都没力气换。

她把自己的身子蜷在一起,好像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一点点安全。

眼泪顺着捂着脸的手滑落,肩头不受控地剧烈耸动。

她太累了,仅仅一个下午就耗尽了她三年来沉下的全部力气。

普通同事?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和李修平再有这种坦荡自然的关系了吧。

急促杂乱的敲门声拉回了海霞的思绪,她抹了把泪,起身扶着墙去开门。

浓烈酒气扑面而来,李修平扶额靠在海霞家的门框上。

“…你怎么来了?”海霞一怔愣,眼疾手快接住了站不稳就要倒向自己的人。

“怎么喝这么多酒?”

“小…小海…”李修平借着酒劲儿,紧紧抱着海霞不松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出的气带着伏特加的滚烫。

海霞喉咙一紧,推也推不开眼前的人。

可就算李修平身上酒气再浓重,也掩盖不了那股融在她身上、刻进海霞骨子里的清冽茶香。

“你…你今天…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李修平完全没了往常的沉稳端庄,语气里满是委屈,“你为什么要叫我夫人啊…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小海,我不喜欢…我不喜欢…”

李修平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海霞心里却酸得发苦。

“没人喜欢,没人喜欢的,李修平。”海霞的语气很淡,她望着玄关处挂着的一副方方正正的小墙画,那是很多年前的春节,她和李修平一起去年货市场买的。那时候的李修平还是一个普通的班主任,海霞也只是一个教政治的任课老师。

她的手轻轻抚着李修平的发,一下一下,轻柔缓慢:“可是李修平,是你,三年前一声不吭就离开我了。”

“是你不要我了啊……”

海霞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喟叹,李修平差点儿没能听见。

她未必醉了,或许只是想找个借口来看看她,抱抱她。

她有太多的不可说和不甘心。

这段婚姻是李修平一辈子都挣不开的牢套,可她愿意用这个牢套,去换海霞的平安坦途。

“我没有不要你!小海,我没有,没有。”李修平看着海霞的眼,急着摇头。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穿这条裙子吗?因为这是…这是我过生日的时候你给我买的…我只有…我只有今天才能见到你…”

“我没有不要你,小海…”

两双眼都哭得发红,兔子似的,都跟玻璃珠儿一样清澈透亮。

海霞看着急着辩解的李修平,注视着她微红的眼角,方才的话让她心里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

看吧李修平,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让我怨恨不起来。

“好,”海霞吸吸鼻子,看着李修平,“那你要我。”

就放肆这一次,就这一次。海霞想。

“就现在。要我。”




两双唇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谁引导着谁,她们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三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只有对方才是彼此最契合的伴侣。

灵魂上,身体上。

李修平拉开海霞裙子后面的拉链,手指一节节数着她的脊骨,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她熟悉这具身体,想念这份细腻。

李修平的外衣掉落在玄关的地上,两条纯白的裙子交叠在一起堆落在卧室门口,内衣散在床边。

她们相拥着跌进床里,吻得急切,吻得动情。她们拼尽全力去贴近对方的身子,仿佛那才是唯一能温暖自己的。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随着微风落地,聚成一汪柔水。




第二天是周末,海霞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

她光洁的后背贴着李修平不着寸缕的胸膛,一只胳膊紧紧圈在自己腰间。

昨晚一次又一次近乎抵死的缠绵,她们直到天边将泛鱼肚白才沉沉睡去,连睡衣都没力气再穿。

身后人的呼吸仍是熟睡的平稳,海霞强忍着酸痛起身,洗漱后套上衣服出了家门。

李修平醒来时,窗外已日渐西斜,身边只剩下一点点残存的余温。

她猛地坐起身。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我原以为只有我总不肯抽身,后来发现你也一样。但是别再等了,我也不会再等了,去开始各自的人生吧。』

李修平攥着那张纸条,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

“小海,”她抱着她的小姑娘,看着出租屋窗外的夜空,“你说,这么多男孩子追你,你会不会哪天就把我丢下了。”

“瞎说什么呢!”小姑娘从她怀里起身,嗔怪着打了她一下。

“永远都不可能,除非…除非哪天姐姐不要我了。”

“不会的,小海,”她俯身去吻怀里的人,“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那拉钩!”

“好,拉钩!”

————————————————

她的小海那时眼中清明纯澈得就像一把苍穹,总叫她姐姐。

昨晚她终于又从海霞口中听到了这个久违的称呼,可李修平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捧过那杯凉透的茶,隐约的香味还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她抿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那天李修平红着眼眶离开了海霞的家,没看到楼梯转角处捂着嘴哭得无声无息的人。




“再见,小海。”

“再见,姐姐。”







2020.1.17

荔香西柚四季春茶

我最近为什么…磕修霞这么上头?????

有朋友点梗给我写吗?

我最近为什么…磕修霞这么上头?????

有朋友点梗给我写吗?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一个不知道是由几个故事拼起来的故事

|曾经立下的flag 这个系列的文全篇都是3000+字 结果到这给我出了个4000+(微笑 全文4864字

新闻播音部里,播音员,化妆师,编辑所有人站了一排,侧着头朝门外张望着。

“她俩来了。”

刚强拿着又绿又细如黄瓜一样的水杯,从外边快步走来。左手又是标志性红了一片。

一看就是刚刚去水房扛着暖瓶哆哆嗦嗦倒完热水。

不过这回,他不止是去倒水的。

还是去放风的。


“礼成——!”

两位新娘,顶着镁光灯,淹没在花海里。

昨天下午13:14:20:00,一分一秒——甚至一毫秒不差,掐准了北京时间,欧阳夏丹和李梓萌宣告完婚。

这对于两个岗...

|曾经立下的flag 这个系列的文全篇都是3000+字 结果到这给我出了个4000+(微笑 全文4864字

新闻播音部里,播音员,化妆师,编辑所有人站了一排,侧着头朝门外张望着。

“她俩来了。”

刚强拿着又绿又细如黄瓜一样的水杯,从外边快步走来。左手又是标志性红了一片。

一看就是刚刚去水房扛着暖瓶哆哆嗦嗦倒完热水。

不过这回,他不止是去倒水的。

还是去放风的。

 

“礼成——!”

两位新娘,顶着镁光灯,淹没在花海里。

昨天下午13:14:20:00,一分一秒——甚至一毫秒不差,掐准了北京时间,欧阳夏丹和李梓萌宣告完婚。

这对于两个岗位北京时间的人来说,真是职业素养办事。

至此,中央电视台算是又内部消化一对儿;广院95、96播又成功泼出去两盆儿水;联播乃至整个十三套迎来大喜事,提前过年;新闻播音部门外,文静还写了对对联给贴门上了;李梓萌光棍琅琊榜让位,避免了蝉联几届冠军场面出现;欧阳夏丹终于被免去了七大姑八大姨关于什么时候结婚的问候,还特别开心的卖起了夫人的安利。

甚至两个人还在婚后第十个小时,卸了妆,摘了耳环,光明正大,素面朝天,十指相扣去和同事们吃了顿饭。

欧阳夏丹怕冷,就把李梓萌的衣服拿来套上。

反正里边还可以糊上好几个暖宝宝。

夫人身上还香。

 

 

这会儿俩人正甜着来十点上班。

就有了前文。

全员板正站一排,仿佛领导视察。

谁都没出声,空气凝固了。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地在十米开外响起。以声音的音调和响度来看——

李梓萌·又是不配拥有高跟鞋的一天呢。

全体有关人员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撒花的扛花篮,塞份子钱的划开转账界面,还有一些等着口头庆贺的。

李梓萌的卷发这时出现在门口。随后是欧阳夏丹的痣,酒窝,笑起来的弯眼。

 

她俩一进门就被围了个严实。

朱广权带头撒花,没来得及去婚礼的化妆师带头转账,刚强吃了颗糖抚慰一下第无数次被烫的手。

“虽然说昨天就说了无数遍,但是这话不嫌多嘛。新婚快乐!”海霞笑出梨涡。

“恭喜啊梓萌儿夏丹!”朱迅后方拽着张蕾董卿和周涛,玩了个闪现。

“谢谢谢谢谢谢十七姐今儿个来挺齐啊?”欧阳夏丹好不容易进入状况内。

李梓萌还在状况外等着被救。

“嗐,我们三个就是三套代表,涛姐领导代表,待会可能四套五套各种频道,他们派代表来了。今儿好容易你俩一个联播一个配音还赶在这么喜庆一时间,全台人这不都得来。沾点儿人间烟火喜气。你俩啊,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哎哟嗬给您说的跟我费多大劲儿才跟棵大白菜变卖出去似的。”李梓萌终于回过神来,随嘴调侃。

“你呀……”周涛开口。“夏丹那是,不管开工不开工,都是飒的啊。没男朋友是因为怕帅不过。梓萌儿你这就是,新闻联播班坐久了,给人一种压迫感。况且给你介绍对象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会儿嫁出去,不得是台里开年大喜事儿。”

“师姐啊,真是亲师姐。”李梓萌扶额。“行嘞,各位都在这儿啊,都当个公证人。我今天啊,要来宣布一件事儿。是口头上的小事,可是是行动起来的大事儿。”

 

 

“这还叫大事嘛!”欧阳夏丹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一头乱发明显宣告着主人蹂躏力气之大。

“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李梓萌理了理身边人的头发。“你是我最上心的情书,所有人公证了。”

 

欧阳夏丹受不了李梓萌一不小心用播音腔说小姑娘们才会说的情话。

更受不了此时被她这么顺毛。

啊,

沉睡甚至都快没有了的少女心想泛滥。

又被事实狠狠堵住。

衩台总攻地位不能轻易让出去。

 

李梓萌一直觉得,自己除了小时候过于淘气捞了一帮小姑娘一块儿拔了一车场自行车气门芯儿后来被母亲挨家挨户拽着道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外,还算是个正常的人。

不,是说话算话的人。

十三套里所有人都发现,欧阳夏丹,最近真是被李梓萌过度宠溺了。

以前那个A到爆炸,走路带风,一抬眼一甩发强势狙击各花季少女的欧阳夏丹,现在被李梓萌彻底宠成,欧阳可爱。

 

不过四套同事有话要说。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新闻主播透露事实:

前几天他被指挥去十三套找康辉核对个文件,正好碰上欧阳夏丹要和刚强一块出图像,自己就在路上和堪称十三套最攻气的两个人擦肩而过。结果你说说,擦谁肩不好,这苦命同事非跟欧阳夏丹擦肩而过。

据他所言,夏丹当天是这样的:

“高跟鞋就,敲地敲到我觉得地都在震,脸上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走路真的带风,我当时差点一个腿软,一句‘丹姐今天砍谁’差点出口。”

这绘声绘色的描述飘进了李梓萌的耳朵。她看着躺大腿上,还搂着她的腰,把头埋进她怀里的自家夫人,满脑子问号。

 

见这招数不太带劲儿,二套的同事又来插了一杠子:

“你们十三套是不是有什么粉丝滤镜?夏丹师姐前几天在食堂,跟梓萌师姐一块儿,俩人一进来我都觉得冰天雪地的。就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护妻欲爆发了似的,我还以为这俩人又彼此当彼此的天使,结果直到梓萌师姐笑盈盈地从我身边走过去看着前边的夏丹师姐,我才反应过来。师姐攻啊!绝对总攻那茬子的!你们十三套最近是不是值班值的眼花了!”

这故事,劲道。海霞再次确认了刚配的眼镜子,又看看这会儿和李梓萌挂在一块儿说悄悄话,笑得特甜的欧阳夏丹。

没错啊,度数不低啊。

 

十五套的同事表示这件事情不能没有我的姓名。

“夏丹,典型的,不娶何耽,一娶压不住那种。到现在都这样。得亏你们内部消化,国家包分配给梓萌分配了过去,要不然啊,我们其它频道的同事,看着是喜欢是爱慕的,但是就可惜,怕扛不住。你就说说,上次咱台里大聚会,五套那个谁,忘了,一米八多大男人,喝酒干不过夏丹。不过听说第二天夏丹还神志清醒上了联播,这可以啊。十三套啊,就数着这姑娘狠。”

李修平正整着配音稿子,就被自家海小姑娘看到领子歪了。海霞上手整,她也就抬头。

结果一抬头看到欧阳夏丹和李梓萌两个脸颊吻。

修姨惊吓。

给世界贡献了兔子受惊的素材。

 

所有人都看着欧阳夏丹A的要命,就十三套看她变成了欧阳可爱。

这滤镜是真厚了吧。

等等,为啥不看李梓萌?

 

官方给出的回答是,李梓萌本来就是新闻部小甜豆儿,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偏偏这两个相差如此大的人,最终结了婚。

还一爱就是一辈子。

两个人几乎没出过大事,唯一一次能算得上大事发生,还是欧阳夏丹那天忙到前所未有的崩溃,工作二十多年第一次给累成这样,偏偏李梓萌人被台里发去外边出外景。自家夫人不在身边,她是直到凌晨两三点都睡不着,连续好几个星期,中间还连着好几个通宵,这会儿又给累成这样,饶是欧阳夏丹,到这地步都受不太了了。

换别人早猝死了。

又经历了两回,看着大黑天变亮,实在是忍不住,第三天晚上就给李梓萌通了视频,朝思暮想的人一出现在镜头前,夏丹的眼泪就拉开了闸。

真的是被宠坏了,到这会儿,苦都吃不了了。

哎还是老了……

李梓萌看着屏幕对面的人,眼圈通红通红,一看就刚哭过,这会儿估计看见自己又忍不住了,再来一遍。眼睛下方的黑眼圈特别明显,也不知道是通宵几天才熬出来的。嘴一看就是自己咬过,还有点红肿。记得之前夏丹跟她说,自己一犯困就咬自己,嘴唇啊胳膊啊甚至手背各个都经历过。

然后我们的李氏正夫人就还带着哭腔抽着鼻子跟李女士控诉最近失眠心路历程,康辉怎么不做人,自己是真的很想她到底什么时候台里才能放人回来。到最后自己都看不下去——

“就我今天哭的,十个孟姜女都干不过,十座长城得让我哭倒喽。”

“夫人受苦了,后天台里就把我发回您身边儿,最后一天了,撑住啊。”

 

李梓萌是第三天凌晨三点半,欧阳夏丹还在失眠的时候,用钥匙轻轻开了家里的门。

“你回来了。”

李梓萌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不睡?!”

“多少天了,李甜豆儿,没你在我这几天几乎都没睡过觉。你要是再不回来,化妆师真的要质问我为什么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了。”欧阳夏丹靠近她,把衣服一件件解开,只剩一件羊绒衫。她揽住李梓萌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几十天高压工作下终于真正达到了睡眠状态。

“我回来了,”李梓萌摩挲着怀中人颈间皮肤。“去床上睡好不好?你再这么下去,脖子都给睡前倾了。”

欧阳夏丹微微动了动点了点头,就没了下文。

李梓萌想着,还是得自己上。回头看了看那个外景营业必备的超大行李箱,决定就让它晾在那儿。把欧阳夏丹一个打横——哎怎么抱起来了?这工作这么折寿吗都把夏丹给累瘦成这样了?!

这会儿就这体重要是有七十五斤还好说,比这数低小松鼠你等着。李梓萌咬牙切齿。

此时的辉辉打了个喷嚏。

辉辉委屈,辉辉不敢。

小甜豆儿把她的大可爱拿被子裹住,自己换了睡衣上床,给人一拉拉进怀里。

“晚安,哦不,快该说早安了。”

 

李梓萌回家之后,接到了海霞的电话。

“梓萌儿你刚出外景回来是吧?哎哟可算回来了这几个月给夏丹累的,化妆椅上打哈欠能打无数个就算了,还成功地一个星期用完了一整瓶遮瑕。那眼圈黑的啊,看着就心疼。正好这几天你修平师姐忙于各种副业,不急着要用我啊,这几天我上班!你跟夏丹好好离别重组一会儿,都不容易。”

“谢谢师姐!爱您!”李梓萌小声欢呼。看了看一旁还睡着的欧阳夏丹。

 

海甜甜答应上班一时爽,修兔兔登时守家火葬场。

没办法,小姑娘最近和自己又闹脾气了。

哎……能做饭养活自己当时就应该被推广普及。

我就应该去学学。

 

“梓萌……”欧阳夏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你真回来了啊……我都以为是我困出幻觉了……”

“我要是再不回来,你就真出事儿了。”李梓萌用手背试了试床上人的温度。

她一回来这是啥病都搁夏丹身上发作了。等了她好久的人一见她就给烧到三十九度不见要降。现在几个小时过去,虽然这会儿整个人不太清醒,但至少被夫人化学实验一样灌了几包药给强行喝进了三十八度。

“得亏咱俩不用上班儿啊。”李梓萌划开手机准备搜索红烧松鼠的做法。

康辉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平常夏丹出图像班少,这会儿就给人累成你上工的状态。你以为这个欧阳夏丹给累没了还有新的长出来啊,你当我夫人可再生资源呢是吧?她翻了个白眼。

辉辉:我不是我真没有!

 

海霞正收拾着晚上上班的东西。即使现在早上八点。

李修平在旁边站着,一脸担忧。

担忧她小姑娘这么上班给累坏了,担忧这几天的厨房可能要被自己炸了。

但是又一想,新闻联播三个女主播,这波连着几个月的大赶工完了,一个创造了人类奇迹——高压连工逾百小时挺住了,最后见着自家夫人立马病倒。一个创造了世界奇迹——在全国各地出外景扛住了冬天最后一波寒流,一回北京箱子一扔鞋子一甩一把扎进床上结果没过几个小时又起来看着自家病号。再看着自己的小姑娘一脸疲惫还得连班——

虽然说自己也熬了几个通宵现在有点花眼但是想出图像了。

 

“师姐连班啊?!”欧阳夏丹吓得嗓子都通气了。

“我回来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说,修平师姐这几天不着急和她干什么她要上班,应该是又闹别扭了,这会儿想着上班不理她。”

“哎……”

李梓萌这时抽过体温计看了看。

“三十八度四,欧阳女士,老实躺回去吧。”

欧阳夏丹无奈地栽了回去。

“我跟你说,这回真的,我要控诉,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不干人事儿。连着几个月大赶工,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反正一瞬间就是堆积如山的稿子那么摞起来,那架势跟新闻联播一天二十四小时光在那儿播似的……我都算是最后累倒的一个了。本来以为就十三套忙成这样,看着刚强一连几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海霞师姐配了好几遍镜子,我就这么想啊,十三套这回是玩大的啊,彻底给我们几个月无休二十四小时都对着稿子转。我就第一回体会到了播音员太难了。结果一看,央广的同事们都比平常忙,台里编辑送来的不是稿子那直接搬了棵树来,页码都数不清的那种。两个字,惨烈。除了少儿频道,这回几乎全台都被拉上,唯一幸存的还是五套。这叫什么,央视之殇。”

“我这回出外景算是全国的寒流经历了一个遍。”李梓萌一脸“萌萌不能慌萌萌要端庄”。“我真是没想到,大南方都冷成这样。本来我跟我妈说我这次出外景,可能要回去。结果她直接就给我打回北京不让我再去北边了。东北这会儿冷的受不了。”

“有耳闻了。我妈给我打电话过来也是这样。她说,广西也有入冬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连月赶工的风波趋于平静,欧阳夏丹连着烧了两天也终于回归正常体温。正常上班的第一天,四个人黑着脸进来。

李梓萌,欧阳夏丹,李修平,海霞。

你说巧不巧,三个新闻联播现役,一个退居幕后可还在配音。

康辉看着四个人跟冰块似的。

不敢动。

 

两个人结婚后就这一次连月赶工,还差点因为这事儿爆发一次起义算大事。其它的那是想找都找不出来。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可能是台里最奇异的一对儿。两个人不吵架,不开战,虽说有时候嘴皮子擦枪走火,但二十分钟过去肯定又抱在一块。

嗐,别问,问就是真爱。

 

 

售后

欧阳夏丹一上体重秤:

七十四斤。


荔香西柚四季春茶

【小寒】抖落一身寒气,从此长居你心

-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都一周了我的妈呀…我也太拖了…


1.

降雪总牵动着人的兴奋神经,今天也不例外。

海霞今早罕见地定了闹钟,尽管她在响铃的瞬间就按了停止,可还是吵醒了身边的人。

“唔…小海…”李修平因为感冒低烧,鼻音浓重。她困倦着不肯睁眼,抓住了海霞的手。

“乖。”海霞伸手探了探李修平的额头,降下来的温度让她稍微放下悬了一整晚的心。她捏了捏李修平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我今天还有配音,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轻柔的还带着仿佛哄孩子的语气让李修平睁开了眼,看着俯身在自己跟前的人笑了起来。

她...


-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都一周了我的妈呀…我也太拖了…





1.

降雪总牵动着人的兴奋神经,今天也不例外。

海霞今早罕见地定了闹钟,尽管她在响铃的瞬间就按了停止,可还是吵醒了身边的人。

“唔…小海…”李修平因为感冒低烧,鼻音浓重。她困倦着不肯睁眼,抓住了海霞的手。

“乖。”海霞伸手探了探李修平的额头,降下来的温度让她稍微放下悬了一整晚的心。她捏了捏李修平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我今天还有配音,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轻柔的还带着仿佛哄孩子的语气让李修平睁开了眼,看着俯身在自己跟前的人笑了起来。

她还真不适应。

“不许笑。”海霞伸手勾了勾李修平的鼻尖儿,起身穿衣。

李修平一只手撑起略有沉重的脑袋,也顾不得头昏脑涨,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忙活着的人。

“昨天朗诵会的后续事宜我让彭坤帮忙了,一会儿去台里我问一下,你就别操心——看什么呢?”

李修平冲已经穿好大衣端着一杯热水和感冒药进来的海霞伸出一只手,海霞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床头,会意地走过去牵住。

李修平却拦腰抱住了海霞,难得地窝进了她怀里:“看你。”

海霞一愣。

“谢谢。”李修平紧了紧双手,海霞身上的味道让她安心地在她怀里闭上眼。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海霞低喃,揉了揉李修平的头发:“今天哪儿都不许去,乖乖在家,乖乖吃药,乖乖休息。”

“是——海老师——”李修平笑着,故意拉长了尾音。

“乖了,”海霞也笑,低头在李修平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我回家。”





2.

临近春节,大大小小的事儿全都堆上台面,人们连走路的步子都比其他人快了好几倍。

欧阳夏丹好不容易瞒着李梓萌抽出了一小段儿空闲的时间,扽着小夏跑去了京郊的一处庄园。

这是周涛帮忙找师姐借的,作为欧阳夏丹和李梓萌的婚礼场地。

绝大部分的布置都已经完成,就差礼台和灯光音响了。

由于婚礼和场地的特殊性,不允许欧阳夏丹请来专业的婚礼团队,她就找了联播制播组自己最信任的人。

其实小夏最近一段儿时间,每天都要在台里消失个两三个小时,就是跑来这儿做技术调试。 天知道她有多怕说漏嘴,这几天在直播间外都绕着梓萌学姐走。

还好年底工作繁重,李梓萌没心思注意学妹的异常。

自然,也注意不到李太太的反常。

“学姐你看一下,这是最终流程,可以的话我们就定式了。”小夏从层层叠叠的流程中翻出最终定下来的那一版,递给欧阳夏丹。

“诶,怎么没见…其他同事?”欧阳环视一圈儿,发现偌大的庄园里只有自己和小夏两个人。

“差不多都定下来了,我就让大家回去休息一天,他们这几天台里和这儿两头跑挺累的。”

欧阳夏丹垂了垂眼:“辛苦你们了。”

“诶呀学姐!”小夏反过味儿来,揽了下欧阳夏丹的胳膊:“您别瞎说!我们都为你们感到高兴,真的。”

“我特别羡慕您和梓萌学姐,能遇见自己爱的人携手一生,多好啊。”

欧阳夏丹笑了笑,视线落回手中的流程纸上:“你也会遇到的。”

小夏却只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没再说话。

“…嗯,没问题了,你是专业学这个的,我相信你。”欧阳夏丹扬了扬手中的流程,对小夏点点头。

“我希望…我希望能给梓萌一个完美的婚礼。”

我想让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啊,我都会以李太太的身份陪伴她,爱她,至死不渝。

“您放心,”小夏重新扬起了笑脸,“还是那句话,保证完成任务!”





3.

大雪堵路,北京的夜晚被无尽的车灯染成橘红色。

周涛坐在会议桌前和摄制组商讨着最后的事宜,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慢向“10”靠拢。

“好了,就这样吧,明天早上我们全体进场地。”

周涛一声令下,会议桌前的十几个大小伙子立即作鸟兽散。

京演的大楼里原本的一层灯火通明,现在只剩下了一扇窗。

周涛依旧在埋头工作。

办公室没关的玻璃门外闪进一个身影,周涛没来得及反应,眼睛就被一双沁着凉意的手轻轻覆住了。

陷入熟悉安心的佛手柑香味儿中。

“休息一下。”身后人的低沉嗓音仿佛带着魔力,周涛乖乖闭起眼,向后靠进董卿怀里。

覆在双眼上的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起来。

一时间,安静的只有清浅呼吸。

周涛忽然特别想念董卿,哪怕这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身后。

董卿是绵延长江的月明,璀璨过万家灯火映衬下的东方明珠。

融于骨肉血液,刻进生命长河。

“董卿,你总是这样。”

“什么?”

“你总是在我最难熬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因为你也总是这样,周涛。”





4.

康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难得认认真真叫师哥的欧阳夏丹,点了点头。

“婚礼司仪这活儿我真的没试过,我努力。”康辉有点儿局促腼腆地笑了笑:“不过说真的,从你们俩进联播到现在结婚…我这心里头还真——”

“真有种看着孩子长大嫁闺女的感觉吧?”海霞接过了康辉没说完的话头儿,伸手揉了揉欧阳夏丹的短发。

康辉点点头。

“师姐……”欧阳夏丹鼻尖儿突然一酸。

“夏丹,我们为你和梓萌感到高兴,欣慰,真的。”海霞笑到,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家里的人。

“行了我得赶紧走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证婚的事儿我和修平老师说,你放心。”

“谢谢师姐!”欧阳夏丹抱了抱海霞,转身冲本来也想要个抱抱的康辉鞠了个躬:“谢谢师哥!”

留康辉在原地哭笑不得。

海霞刚走没多久,李梓萌就穿着上联播的红西装回到了办公室。

“下班儿啦。”欧阳夏丹起身去迎,接过李梓萌手中的稿件夹重新帮她整理。

“谢谢李太太。”李梓萌俯身在欧阳夏丹的酒窝上落个吻,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卸妆。

今天的口红干的有点儿快,蹭在皮肤上凉凉的。

“梓萌,你20号是没班儿吧?”

“嗯,没有。”

“那…把时间给我吧,想带你去个地方。”

“好。”

欧阳夏丹不说,李梓萌便不问,这是她专属对方的信任。

可她又不傻,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李梓萌不戳破,她期待着她的李太太会给她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回忆。




董卿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久,还是没选出一件儿称心的衣服来。

“你都挑了半个多小时了。”周涛笑着斜靠在门框上,看董卿因纠结而皱起的眉:“平常上节目都没见你这么过。”

“那能一样吗!”董卿瞪了周涛一眼,又把目光投向衣柜中:“诶呀周涛你快来给我看看。”

“嗬,我这眼光儿您放心吗。”周涛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扫一遍董卿的衣服:“我觉得你穿啥都好看,真的。”

“啧,”董卿回身掐了一下周涛的腰,“没个正形儿。”

周涛嘻嘻一笑。

“穿咖色的吧。”

“嗯?”董卿搭在衣服上的手一顿,转头看着周涛。

周涛起身站过去,从层层衣架中勾出一条浅咖色的针织长裙:“我有一件儿褐色的休闲西装,正好和你搭。”

“这个颜色比较柔,不会抢了两个新娘子的风头。”

董卿看着周涛一眯眼:“行啊周涛。”

“有长进。”




海霞带着一身寒凉细雪赶回家的时候,李修平正披着一件大衣坐在床边看雪。

她换了衣服端了杯热水走过去,摸了摸李修平的额头,温度终于让她舒了口气:“不烧了。刚才想什么呢?”

李修平双手合十握住海霞冻得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里暖着:“我想起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来组里实习,那天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雪。”

“修平老师……”海霞眨眨眼,突然感觉眼前蒙上了一层水汽。

李修平笑的轻柔,抬手蹭了一下海霞的眼角:“今天我一个人在家,想起来早上你和我说的话,我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你。”

海霞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

“同事们总说我宠着你,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是我离不开你。”

“小海,我……”

李修平不是善于情感表达的人,那三个字她不知如何说出口。

唇上有绵软的触感,是海霞的吻落了下来。

“我知道,修平。”

“我也爱你。”

她翻身上床,把李修平揽进怀里:“今天就换我宠你,好不好?”

李修平红着脸笑,在海霞怀里闭上眼:“嗯,那你给我念首诗吧。”

“好。”海霞掖了掖被角,调暗了床头灯,轻轻拍着李修平的后背。



“我要用这山涧积雪的清冽

作为笔调

写封信给你

寄往整个冬天都未下雪的城里


我决定称呼你  亲爱的

这三个汉字

像三块烤红薯


我要细数山中岁月

天空的光辉,泥土的深情

沟壑里草树盘根错节成疯人院

晨曦捅破一层窗纸,飞机翅膀拨开暮色

世间万物都安装了马达


我在山中行走

每次走到末路穷途,都想直冲悬崖继续前行

我已经为人生绘制了等高线

我有地图的表情


我想说,那些气喘吁吁的问题,我都弄明白了

并打定主意

向季节学习抽芽萌长、凋零、萧瑟

向星辰学习闪烁和隐匿

向地球学习公转自转


最重要的是,我要告诉你

经过了这样一个冬天

我依然爱你


在信的结尾

我要用一粒去年的橡树果当句号

落款署名小鼹鼠


我要趁着这山涧积雪尚未融化

快快地把这封信写好

让南风

捎给你”






2020.1.14

旗袍川

【央视】李甜豆儿和欧阳可爱-结婚啦!

|婚礼第一版 2020.1

|全文13875字 人生中第一个万字给了我爱的两个小神仙❤️

|1.13留 我福至心灵


“咱们拍这张照片特别有意义。因为我们各奔东西以后,以后也许每个人都无法参加对方的婚礼了。不能够看到对方变成新娘的样子。但是今天大家穿婚纱,我们彼此眼中都留下了你做新娘最美的样子。”

“这里面我看看真的可能都穿上婚纱了,都结婚了,可能就剩梓萌了。我们都特别期待你穿上婚纱时候的样子。肯定比这照片还好看。”

“那绝对是女神级的。”

“加油。”

“录完就有了。”


“就是,此时此刻作为老同学,你最操心梓萌的事是什么事?你爆...

|婚礼第一版 2020.1

|全文13875字 人生中第一个万字给了我爱的两个小神仙❤️

|1.13留 我福至心灵

 

“咱们拍这张照片特别有意义。因为我们各奔东西以后,以后也许每个人都无法参加对方的婚礼了。不能够看到对方变成新娘的样子。但是今天大家穿婚纱,我们彼此眼中都留下了你做新娘最美的样子。”

“这里面我看看真的可能都穿上婚纱了,都结婚了,可能就剩梓萌了。我们都特别期待你穿上婚纱时候的样子。肯定比这照片还好看。”

“那绝对是女神级的。”

“加油。”

“录完就有了。”

 

“就是,此时此刻作为老同学,你最操心梓萌的事是什么事?你爆个料。”

“我相信我们的操心,也是全国人民的操心,她年年上榜,所以……希望梓萌赶紧……开始爱!”

“所以如此美丽的李梓萌,到现在确定还是单身吗?”

“Bingo.”

 

“对,我爸说了,我爸就是跟我说,让我千万不要太挑了。他说光有这个儿就已经pass了80%了。你再挑这个挑那个,就已经基本没了。”

 

“我的同学李梓萌 你颜值太高 个子太高 小糊涂又注重赶脚 你会嫁给谁呢?快点给她介绍 我想见她男盆友 群里红娘爱好者行动起来吧”

 

“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在那一年的11月11号,就上了一个光棍琅琊榜,榜首!李梓萌。”

“好,说有一份网友投票,还是投票评选出来的。2015年中国十一大光棍排行榜正式出炉。第一位就是李梓萌同学。”

“然后我们同事看见了这份儿,这就这个嘛,看见这个,然后又跟我关系特别好的,平时说话都是这样风格。就都是我身边都是这样风格的。看见我了说,祝贺你,得冠军了!然后我,我说你也看,她说祝贺你得一连冠 两连冠 三连冠 然后得终身成就奖!”

 

“李梓萌,师姐,你要嫁给谁!”

“欧阳夏丹!”

 

“当初你们嚷嚷着要看我穿婚纱嫁人,这次目的达到了吧。”

 

“梓萌啊……本来之前还催着你结婚,怎么到现在你嫁了我还有点舍不得……”

“得了吧您发个朋友圈说啥,就说那个,网络征婚宣告失败啊。名……不名花有主我们中央电儿视台内部自我消化啊。哦对了,要是有人评论区问,你就说是那个十三套长得特古典声音贼好听开工特别帅比我还矮九厘米的欧阳夏丹。正好给她也排排雷。”

“李!梓!萌!”

 

“李梓萌女士,以后你的二百有人靠着了。你嘴瓢我不能嘴瓢,你不嘴瓢我也不能嘴瓢。”

“欧阳夏丹女士,我尽力。以后万一我再哪天嘴瓢,还请多坦待。”

“成,为了建设不扣二百关系,咱俩都加油。”

 

“当初我拉梓萌回桂林,我妈就想着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姑娘能这么高。因为我身高在南方姑娘里都算是中上游已经很不错的了,结果她给半道杀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她这个儿,只有俩好处。一个是打羽毛球儿高的球她打,另一个,举我。”

“你可得了吧,就那球飞过来你一蹦比我都高。打球特刚欧阳夏丹。”

 

 

北京。家中。

欧阳夏丹看了看表,四点五十。李梓萌的飞机一个小时后落地。

她该走了。

 

北京。机场。

李梓萌的身高或许真的是优势,出了行李中转站,往黑压压的人群里低头一看,得,现在捧着手机笑得一脸幸福的,欧阳夏丹没跑了。

“干什么呢。”她绕路从背后搞偷袭,这一下吓得夏丹差点把手机径直扔出去。

“你啊。”终于回过神来,欧阳夏丹锁屏,跳上大行李箱。嘴上抱怨,胳膊却自己挂上李梓萌,到嘴角和眼角要了两个吻。

“李甜豆儿。”第一个。

“爱你。”第二个。

“也爱你。请柬都发了吧?”李梓萌笑了。

 

她和欧阳夏丹的婚礼,就定在一个月后。这会儿请柬纷纷发出,好吧,还随着一盒伴手礼。

里面都是些什么,一根味道很淡但是闻了就忘不掉香味的蜡烛,一块香膏,一块香水皂,喜糖盒被两位新娘取消了,改成了一构造特神奇的喜糖袋,巧克力啊硬糖软糖酥糖各种糖都进去了,况且据欧阳夏丹说,喜糖赶着婚礼前吃完了也没事,来婚礼继续吃,管够。

然后就被准夫人嫌弃了。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李梓萌在准备包盒子的最后关头,突然一拍脑袋,又往盒子里扔进一包扩香球和一支护手霜。

 

咱也就知道了为啥周涛一开盒子就被香的接连后退到沙发沿上。

“这可挺像她俩的爱情,甜到不散味儿。”主任捂住口鼻一副逃生架势,还赶着满嘴跑火车。

董卿看着自家周首席趴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笑着开了自己的盒子——

沙发上趴了两个人。

 

“发了,放心啊。”欧阳夏丹仰起头。

 

但其实她们两个香到仿佛没法过的伴手礼,里边还是有正儿八经的东西的,比如说婚礼请柬。

也就这一个正经的了。

信封香槟金打底,绕了一圈细麻绳,回到封口打成蝴蝶结。涟漪蓝的火漆印覆在封口,凸起部分正好是欧阳夏丹和李梓萌的姓的首字母用意大利斜体连写在一起,周边随着字母的收笔盘成一个花纹圈。

请柬不是光面卡纸,原因是折起来会有个痕不完美了(李梓萌语 。于是在她折了几乎几百种纸之后,终于定了,白棉纸。

 

为了让请柬更独特一点,某天下联播后,李梓萌突然想,不如在请柬尾把两个人名签上。

她立马给欧阳夏丹打电话。

当时夏丹还想着,圈子小,签几个,手断不了。

结果一签才发现,朋友真的多。

李梓萌倒是在这事上乐此不疲,第二天一起床捞过请柬就开始了,一连下去几十封。

反正今天联播班是海霞。不急,一点都不急。

欧阳夏丹全程围观,被自家李小姐的毅力震惊。

“你强是真强。”等到李梓萌签完,欧阳夏丹捞过一摞全等着自己签名的请柬,无奈地叹了口气。

结果谁知道,李梓萌签完,一松开笔,手立马跟抽筋儿似的。她哀嚎,抱着手倒进沙发。

欧阳夏丹就这么看着刚刚签名签到手疼现在抱着手躺在沙发上的李梓萌,由衷的为自己接下来的工程感到担忧。

“可别了。我觉得我都把这辈子签的名都签完了。现在一看见李梓萌三个字就头疼。”

“我名儿四个字。”欧阳夏丹捞过还带着李梓萌手上温度的笔开始了。

“对啊!”李梓萌一拍沙发坐起来。“夏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午四点,欧阳夏丹就开签了。结果签自己名儿一签直接签到了共同关注开始。地球出水的画面出现在电视上,欧阳夏丹笔一扔,右手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签到手软,这就是。

“李女士!”欧阳夏丹已经打不动劲儿摁手机看台里刚刚发来的新闻稿邮件了,径直栽进沙发。

“欧阳女士啊,体会到什么滋味了吧!”李梓萌自愈,现在人站厨房,从门口露出头回夏丹的话。

“体会到了啊!真真切切手疼!”

“我的错,让我的大可爱手疼了俩小时。”

“咦。”欧阳夏丹一脸嫌弃。“你没错,是我名太长。”

“你名儿长,我爱你命长。”

 

李修平下配音回家,正好听见自家小姑娘叫自己来拆盒子。

一看,哟,梓萌和夏丹的伴手礼来了。

说实话,修姨一开盒子,也被香到手足无措。

“哎这味香啊。”

海霞这时候在看婚礼邀请函。

白棉纸上烫金的三个字母,与火漆印上的设计一模一样。往下是一小束百合干花,一小支一小支粘在一起,固定在纸上。

一翻开,没有疯狂抒情,简单几句话挑明目的,人物,再加上两位新娘的签名。

不愧是新闻播音员啊。简单明了。

海霞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收到过的最不扯废话的婚礼邀请函。

李修平凑过来。

“可以啊两个小姑娘。”

“嗯,”海霞笑得甜了。“废话少。”

“婚礼那天可不能穿三件套去了。咋的也得安排一下礼裙去。”修姨看着自家小姑娘的笑颜,上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对啊。我觉得,修老师,您那条红礼裙,是真好看。”

“喜欢?穿……”李修平刚想顺手转裙,结果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小姑娘不是一码衣服。

“嘻嘻修老师我穿不上您衣服呀。”尾音都在上翘,海霞一下让李修平怀疑掉进了蜜罐。

“总会有穿的地方的。比如说大冬天。”

大冬天,要是冷,我的羽绒服还能给你裹住,让你暖暖和和的。

 

周涛和董卿的是在昨天晚上收到盒子的。

虽说周首席一开盒子就被香到无法自拔,董瓜即也一时不知道干啥,但两个人同时翻开邀请函,感叹还是同样的。

就一句:

“这两个人啊……”

周涛不由得想到了当年自己和董卿的婚礼。

有“央视十五金花”别名“装垫台十五个台花儿”之称之一的董卿,和有着“央视领导部花”之称的周涛的婚礼,拉来了一众主持人和播音员。

那时候刚公开的李梓萌和欧阳夏丹和十三套同事们在一桌看着台上披着婚纱的两个人,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上婚纱干正事儿,对方是什么反应。

结果这会儿还真要等到了。

婚礼自始至终,所有人眼就没离开过董卿和周涛。束腰的婚纱和高跟鞋拉长腿部比例,躯干部分雕花服帖,往下是层层叠叠但不完全撑起来的纱。

这婚纱都配对,俩人看着就是彻彻底底锁在一块儿的那种。

新娘吻新娘的时候,三套的桌子有相机的举相机,没相机的抬手机,咔咔的拍啊。十三套的桌子上,结了婚的没结婚的,都红了眼眶。就连四套,一桌子人看着看着姨母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恭喜啊,董小姐,嫁了。”松开唇,周涛对董卿悄悄说了这句话。

“你不也是。”

“是啊,周涛结婚了。你说这事公开,我微博淹了。再说周涛是和董卿结的婚,咱俩又得被说央视内部自我消化,好看的都嫁给好看的,有气质的找对象气质都不差。”

 

婚礼请柬,李梓萌和欧阳夏丹自己留了一份。原因,后来想怀念的时候怀念怀念。

 

北京。家里。

“好看吗?”门被打开,李梓萌披着婚纱走出来。

欧阳夏丹一眼惊艳。

“好看!特别好看!非常好看!我这婚纱没白订!花了我好几个晚上各种掉头发换来的婚纱啊……”

“好啦,你也有这个基因啊。”

“我爸……建筑师画图纸的啊!他画了无数张建筑图纸,遗传我我也不该画婚纱稿啊……我妈又没这个基因……”

“比我好。反正……我喜欢。喜欢得想传家。”

“传家?传谁啊。”欧阳夏丹抓住问题关键点。

“嗯……传自己,自己留着。欧阳可爱亲手设计的婚纱实物我可要留好。”

“谢谢李甜豆儿重视啊。”欧阳夏丹抱住她,落了个吻。

“你把你婚纱换上。”

“我不。我要让你在婚礼那天看见我当新娘的样子。这样才惊喜啊。”

“那你哄骗我换了婚纱?!”

“你大学不拍了婚纱照吗……再说先看看你的效果。”

“行,好,没问题。”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在司仪这方面出奇的一致,已经到了一个上着班突然有这个想法另一个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说的这个。

她俩为了让婚礼不那么严肃——

“喂,师弟,一个月之后有空不?空着?………得,我和你夏丹师姐的婚礼就交你手上了,婚礼见,拜拜。”

“搞定。”李梓萌挂了电话,朝欧阳夏丹比了个“OK”的手势欢庆战略实行成功。

“行啊,可以啊。”欧阳夏丹笑着看她。

“都东北人,其实老实在了。”李梓萌反手抱住夏丹。“这样,咱俩婚礼的事儿,算不算全盘办完了?”

“算啊,咋不算啊,可算了。我反正是真搞不动了老了老了……就等着婚礼那天走个程序就得了。”

 

 

一个月后。

“哟,权叔,一块来婚礼了啊。”

“可别了,我这专程跑来当司仪了。为这活儿我还特地穿了两层内增高,不怕夏丹,怕压不住梓萌。”朱广权看着自己的鞋,脚动了动,感慨感慨内增高这回真是挺好。

 

另一边,换婚纱的真·一般人压不住·的李梓萌打了个喷嚏。

“哎别动梓萌儿!”月亮一边给李梓萌绕后背的丝带,一边感慨师姐这婚纱设计的是真实在。

 

月亮和春妮自从收到请柬,早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内心。几年了,征婚几年了,李梓萌,光棍琅琊榜几连冠后,终于避免了终身成就奖的出现。所以俩人一大早就来了。刚强跟着春妮,其实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清醒。纯粹被迫营业。

 

“好了,我的新娘子啊,来,看看。”春妮看着月亮给李梓萌上完最后的口红,手抬起她的脸看了看妆面。

李梓萌侧过头,看着欧阳夏丹。

“李女士——”

“也就你现在还能叫叫。俩小时之后你要不然叫我甜豆儿要不然就是夫人了。”

“没有,这比较正式。”欧阳夏丹一笑就是两个酒窝,她揽过李梓萌的脖子,看着镜子里的她们。

“夏丹你这婚纱,挺特别的啊。”月亮手上盖着口红盖子,眼睛弯成月牙,嘴上调侃着两个人。

“欧阳女士高产,一个人画了我们两个的婚纱稿。她还说什么差点就得戴假发来了。我反正不敢动。从小在画画这方面我的手就像个假的。关键是我不知道婚纱这事儿,全程我被她安排。”

“我从和梓萌谈恋爱开始就为了这两套婚纱攒钱。我想完美嘛,结婚就这一次,一结一辈子,我想着要是自己画稿光婚纱就得斥巨资。我就,连夜看播音稿子就想着,不能嘴瓢不能嘴瓢梓萌嘴瓢就嘴瓢我反正不行稳住保住奖金哈哈哈哈哈哈……后来去把婚纱订了,一大心事儿解决了。好,我想着,就这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夏丹一想当初自己心路历程,笑出声。

“爱情,这真的是爱情。”春妮点了点头。

“这不就说嘛,夏丹这两件婚纱实体物,我得好好留着。”李梓萌一脸“看吧欧阳夏丹真的很厉害可是马上就要嫁给我啦”的小骄傲。真的只是小骄傲。

 

“人都来齐了。走吧。”月亮往外探头看了看。

“嗯。我在这边,夏丹得从大后边绕过去。”李梓萌碰了碰欧阳夏丹的手。“待会儿见,我的夫人,大可爱。”

 

婚礼台不是一般的T型,李梓萌想着一条道盛两套婚纱盛不开,干脆把台改成“+”的形状。她和欧阳夏丹从两边走到中间,正好有个道儿看人看婚纱。彩排效果还极其良好。

 

“好现在让我们把目光共同关注到两边儿等着出来的新娘啊,欧阳夏丹,李梓萌。”朱广权蓄力中。随后声音低了下去。“这俩都是我师姐,我可不能把今天给砸了。”

此处哄笑。

“今天啊,这婚礼是什么,要想新年脱单,多看欧阳夏丹。要想海誓山盟,记得看李梓萌。地球爆炸,我们放假,今天特批,来见证师姐们喜结连理。现在,就请我们的新娘,出场!”

今天全台人也是被朱广权的rap无奈又笑倒的一天。不过很快,笑着笑着一群人就不笑了……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一出来,全场死一般的沉寂,被震惊,又被震惊。

一米八长的头纱周围缀了一层花瓣,从欧阳夏丹的头上温柔地垂下,落地。项链搭过脖颈抚过锁骨。这是她参加工作后买的第一条项链,至今已经保留了二十多年,可依旧无锈无划痕。

关于婚纱,夏丹觉得,设计的正好,拖了个尾,手臂处都是镂空的雕花,小到雏菊大到玫瑰,还缠着几片叶片和几株藤蔓。本来这婚纱是个露背装,从后背开出来的丝绸折出几个弯,搭在后腰。结果因为婚礼当天还是有点冷风在吹,所以到最终稿,夏丹可惜什么似的叹了口气,还是把这一大块用纱缝上了。但保留了那一大块弯折。针脚藏在弯曲的丝绸下。前端是个被天气限制的60%深V,肩膀到胸口下两厘米的直线距离,金线飞上去,绣样似凤凰的羽毛铺开,其中藏着些碎金花。欧阳夏丹的婚纱稿画到腰的时候,特地设计了束腰。而底下又是七层纱承托着,纱摆绣上几枝玉兰,不过都是散开的枝。

所以整套婚纱看起来就是:腰上部分是个倒梯形,腰间细如瓶口。腰下部分是虽然长的不行但是服服帖帖的七层纱,从内到外叠上来。

婚纱自己画稿子搞出来是个拖地的,但欧阳夏丹还是很上心地搭了婚鞋。

母亲送给自己的第一双高跟鞋。被她找出来穿来结婚。

是个长情的人儿。

欧阳夏丹知道,自己遇上李梓萌,结婚就这一次,一结就一辈子。这条项链和人生中第一双自己的高跟鞋都是她生命中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仿佛只有这些东西在,这婚才结得安心。

 

夏丹给朋友之前剧透婚纱的时候只说一句话:

“我的相比起梓萌的来说,还是太保守了。”

于是各大好友就看到了:

李梓萌的婚纱,头纱净长两米,婚纱拖地长一米。头纱手臂处的处理倒是与欧阳夏丹的如出一辙,只是改了个一字肩,露出锁骨和肩膀。脖颈修长,连过肩背,在肩尾端拐出一个近九十度的角,锁骨不能盛水不能养鱼但可以锁住夏丹。后背不像是“李夫人”那般强行缝住,而是两边丝绸被柔软的布料吊住,自然下垂,在上面开了九对孔,撑得微微大一点,再箍上银环。中间背露了45%,铂金和砂银的丝带交错着穿过对孔,就这一个细微设计,实践的时候,差点没给可怜的月亮绕晕过去。

怪不得她感叹着师姐这设计的婚纱真实在。不光一个大拖尾和大长头纱,连丝带绕法都得特定。

前边不同于欧阳夏丹缝住的深V,李梓萌的婚纱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只不过,狠还是一样的狠,腰处也做了束腰,下面同样是七层从内到外围住的纱,下垂幅度完全相同。

据欧阳夏丹说,这两套婚纱,真的可以称“对纱”。但为了不被人看出来,留点神秘感,她连本来应出现在李梓萌后背的绣样都半道砍了,改成纱摆绣着的另半枝玉兰。

这会儿再秀恩爱真要被追着打了。

简直把狗骗进来再杀,犯罪啊。

当然不能忘了还有两米长的头纱。据欧阳夏丹说,自己的头纱,很容易就想出在哪要绣什么。可到了李梓萌这儿,整整两米长的头纱。草图画出来,一下就有点手足无措。于是在经历了连着一个半星期狂掉头发,狂出黑眼圈,每次出图像,化妆师的遮瑕急剧减少后。完工前两天,她毅然决然在纱尾补上了一只凤凰的侧影。

结果成品非常好,特别好!

夏丹又一想,分明是李梓萌底子好。

 

两个人还是找了“最靠谱的”月亮和春妮来化妆。

化妆之前,这两个人恶补了新闻联播,看上工妆。结果李梓萌淡淡地飘来一句:

“夏丹上浓妆好看,越浓越好看。眼影照着——不是最近流行什么大地色?给她整个沥青马路那茬子色就完全可以。哎对了,春妮儿,她几年前去那个,春妮的周末时光那个眼影我觉得挺好看。就是睫毛膏别一上上太多。口红别舍不得,可劲儿抹,用完了化妆间还有,红色调衬她,越红越好。”

“哎李甜豆儿你说吧,我听了你这话是应该感动还是应该掐你?”欧阳夏丹看着自己面前一字排开的粉底遮瑕睫毛膏,修容口红眼影盘,又听了旁边李梓萌的话,翻了个幸福的白眼。

“夏丹你急啥,梓萌儿不还没上妆吗!”月亮一语点醒梦中人。

“哎对啊!”欧阳夏丹被点醒。“梓萌就……20年1月1号新闻联播你们看了吧?那个上工妆我觉得挺好。眼影能不上就不上,眼线只化上眼线就,挺好。粉底千万别黑了要不然上什么口红都整个人蜡黄蜡黄的显老。其它的,随便搞。底子好,化什么都不带慌的。”

“我这时候是应该掐你还是应该感动感动?”李梓萌·故技重施。

“你觉得呢?”欧阳夏丹上着粉底,手指在手机上划过来划过去。“哎对了,你们要不然让梓萌笑着化?她笑起来可甜了。”

“我真应该把化妆师们都给拉过来。”李梓萌翻了个白眼。“嚯这粉底真可以啊。”

“免得您到时候又得说我这粉底显得黑。”

“哎我说你们两个,四十多岁了,谈恋爱像小姑娘就罢了,都要结婚了还像小姑娘一样。”春妮试着眼影盘的色,觉得都黑成一坨了。脑补了一下沥青到底什么颜色,后来决定还是放过欧阳夏丹。

“这叫什么,爱情永久保鲜。”本来一个人的回答,两个等着出嫁的人硬是没约定过,来了个异口同声。

“你俩这不叫保鲜,这直接给塞冷冻里了。说句话都默契成这样。”

“没办法,要是不默契,这会儿我跟谁结婚去。月亮就你说,要是我这会儿没嫁出去,你那朋友圈,得挂到什么时候。”李梓萌笑得眼弯起来。

良久的沉默

月妮飞快的手速。

 

“好了,完工!”春妮一声宣告了结束。

李梓萌侧过头看欧阳夏丹。

“好看!真的好看!特别好看!哇就真的是,我认识你二十多……三十多年还是……不管了记不清了!这回真的是!没话说!”她反正是被夏丹的妆深深震惊。直接化到她心坎里,满足了她内心对婚礼上的欧阳夏丹的所有幻想。

老同学就是老同学,化个妆都这么默契。

“你俩要不央视当化妆指导去吧我天手艺可以啊能挣钱不失业的!”李梓萌直接震惊到捂嘴。

“你看看你激动的跟从来没见过夏丹化妆似的……”月亮嘴上疯狂吐槽老同学。“不过好看也是真的好看。”

“非常真实。我把刚强叫来去。”春妮觉得,这种时候,一定得拉一个“旁观路人”来亲眼鉴定。

于是在外边和同事闲聊的刚强就被春妮拽了进来。

欧阳夏丹觉得今天就是被96播围攻的一天。

“嗬,师姐这妆真不错。”

“是吧有水平吧,月亮跟春妮的手笔。”

“可以,非常可以。”

 

欧阳夏丹这回粉底上得是真不容易。本来粉底比原肤色白了一个色号,结果四个人一看真不太行,没有血色。月亮赶紧翻包又翻出来一瓶,结果单用显得黑。春妮到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两种粉底掺了起来,75%+25%的配比,李梓萌做饭一般的实验数次得出结论:

这方法可以。

很明显,欧阳夏丹也觉得两个人做实验一样,又给李梓萌插了把刀:

“你俩调粉底液像极了李梓萌做饭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那种跟做实验一样,一堆乱七八糟的,觉得缺啥就往里塞啥。”

“看过,一年又一年嘛。”月亮抿出只酒窝。

底子稳住了,上边的就容易。春妮盯了欧阳夏丹的脸五秒,就用魔鬼般的手速飞快上了修容和遮瑕。

“哟春妮这个,可以啊。”

“夏丹师姐除了黑眼圈之外都好办。生的就很好。”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别让我笑了我再这么笑下去法令纹就真的全部暴露了。”

“慌啥啊,咱俩都一脸这纹那纹的。”

眼线月亮就上了一半,光是上眼线。考虑到后边还有睫毛膏,月亮决定,化完上眼线就收手了。

要不然真的是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睫毛膏在李梓萌“悠着点儿轻点可慢着点吧”的声音里,欧阳夏丹自己上手上完了。一根苍蝇腿没有的睫毛让李梓萌感慨了无数遍:

“夫人以后我睫毛膏你给我上吧我是真玩不了这个……”

“大学里我们播音系,就每个宿舍姑娘都在学化妆,李梓萌就呼呼大睡,还跨着宿舍跟我们传授什么‘养猪秘籍’……不好意思是长高方法,给我们剪个刘海儿,导致了现在心灵手一般巧吧这种场面。”春妮扁扁嘴,手上刷子刷了刷腮红,准备上了。“得亏夏丹师姐是个心灵手巧的。”

“亲同学,亲的!”

“在师姐面前一切同学全是亲同学。都一家的。”

“我跟夏丹同年同月才差了二十来天。”李梓萌得为自己正名。

“我七月底的生日。”欧阳夏丹顺着李梓萌的话接下去。

“那你俩什么时候进的广院?”

“九五。”

“九六。”李梓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这就得了!”月亮手一摊。

“行吧……”

“哎那个,口红等着梓萌上完妆我俩一块吧。”欧阳夏丹突然提议。

李梓萌还一脸问号,月亮和春妮就心领神会,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这边李梓萌上妆倒是快,因为脸部结构特殊,鼻影一层就够,所以很快就到了要上口红的环节。

欧阳夏丹起身,正对着李梓萌。

她的甜豆儿眉毛被修了修,眼影倒是没自己那么重,眼线也化了一半,就是底子实在是好。毕竟大学的时候拍自来水敷黄瓜片鸡蛋清,工作之后成天面膜上脸,皮肤在广院上下四届播音系里说翘楚根本不为过。所以粉底上去,不凑近看真的是觉得没有瑕疵。

她拧开唇釉,描了李梓萌的唇线出来。然后利索地给自己上个完整的口红。力度刚好,完完整整压着唇线。趁着口红还没来得及干,搂过李梓萌的脖子——

往唇上就贴了上去。

在月亮的印象里,两个人的唇型不太一样。欧阳夏丹的上唇是比李梓萌的上唇宽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亲上去再松嘴,口红没溢出唇线。

后来欧阳夏丹跟她说,亲李梓萌根本就不敢把自己整个嘴唇放上去。因为一定会把口红给亲出来。后来其实上唇还有一块亲不上去,但是有口红兜底啊。

“我跟你说,我一这么一亲就真的代表了咱们两个互为女朋友关系的终结。待会再亲我们就老妻老妻了。”欧阳夏丹看着脸颊变粉的李梓萌。

“不正经。”李梓萌笑了。“你再这么下去我可要换高跟鞋了。”

其实后来她真的换了一双两厘米的“高”跟鞋,背着欧阳夏丹。

 

两个人,拖着婚纱,走到台中央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欧阳夏丹觉得很神奇,自己平常可以不笑的,但是一见李梓萌,面部肌肉跟已经记忆了一样,不自觉地提起。

在哪都是,这是最神奇的。

李梓萌反正也因此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

“大家都不是喜欢在婚礼上听一大长串的人,我也是。但是今天,我还是想费费时间,来唠唠二位新娘结婚之前特意跟我捋了一遍的,关于她俩的故事。”朱广权飞速调动记忆。主要是这故事,太深刻了,啧。

“李梓萌,师姐,1996年进了广院,在新生动员会上看见了当时做主持人的夏丹,一见钟情。”

欧阳夏丹那一刻隔着头纱看着李梓萌,瞳孔都放大。

“费心费力想了自己的师姐三年,直到95播毕业,在毕业典礼的后台,梓萌都没敢坦白。”

这时候夏丹就一脸“有这事儿李梓萌你当初刚一点啊?!”的疑惑表情。李梓萌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后来欧阳夏丹,本来保送了研究生——”

除十三套和春妮外,全场人倒吸一口气。

“就被上海台给要走了。两个人异地了四年。终于,2003年,台里又把夏丹给调回来去了经济频道。2009年,调进十三套,2011年,得,俩人一块待在了新闻联播。”

“这爱情简直传奇。”周涛一脸不可置信。

她和董卿,虽说也是当时的一道传奇,但没有像欧阳夏丹和李梓萌一样几经波折。

“19年国庆特别节目大家都看了吧?当时梓萌被台里拉去做记者,夏丹跟她连的线,那天两个人是穿了套情侣装。后来这就被我们戏称做‘铁打的爱情’。”

李梓萌低头笑了。是真有这事儿。有一段时间,这名场面还被说是婚礼现场。

“对于欧阳夏丹呢,她十九岁主持了96级的新生动员会,当时啊,李梓萌在跟同学说小话,她眼往那儿一瞅,嗬,当时就看上了这个师妹。”

这下就换李梓萌一脸惊讶了。

“但是吧,夏丹这故事就比较简单,没那么多少女的心思。她搁96播一打听,李梓萌,单身状态。本来要追,结果,一,时间不让,二,打算正式特别正式地开始的时候——毕业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欧阳夏丹是真的忍不住了,自己必须得这时候笑一笑。要不然真给憋死了。

正好,自己的笑声混在台下所有人的笑声里。

朱广权,台里,不是,国家一级段子手,这都是以后的历史要考的。

“后来就算人生经历大起大落,北京到上海再到北京,经济到新闻再坐上联播的板凳儿,她心上都挂着个李梓萌。二十多年。”

李修平在台下抿了抿嘴。都说欧阳夏丹是十三套里最长情的人,这话真的不假。

李梓萌就轻而易举被感动了。

“她们03年,夏丹刚回来,某次楼里不经意相遇,光看眼神儿就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了。可偏偏就还多等了十年。十年多,窗户纸刚捅破,这要不是真的就决定和对方一过过一辈子,谁能等下去这个?”

朱广权想着,自己终于给讲完了,松了口气,把梗甩给李梓萌。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本来以为接下来就是平常走个程序,结果……这俩人给改了。李梓萌。”

李梓萌一个激灵。

“我谨代表欧阳夏丹女士,向你发出三问。你是否愿意,将往后的生命交上她,两个人心灵相通,意趣相合,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永久贴合?”

“我愿意。”

“那你是否愿意嫁给她,保持感情贞洁,对她做出一辈子的承诺?”

“我愿意。”

“好,最后,李梓萌,师姐,你要嫁给谁!”

“欧阳夏丹!”李梓萌的眼角泛了泪。

她是真的,爱了她的师姐很久很久了。

 

欧阳夏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哭。朱广权的三问这么灵魂。

 

“欧阳夏丹。我谨代表李梓萌女士,向你发出三问。你是否愿意,余生交付给她,两个人天纹相合,红线缠腕,成为彼此生命中永久留印的一部分,并永久贴合?”

“我愿意。”

“那你是否愿意嫁给她,保持事实坦白,对她做出一辈子的承诺?”

“我愿意。”

“最后的最后,欧阳夏丹,师姐,你要嫁给谁!”

“李梓萌!”

礼成。

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其中96播打头。

终于给李梓萌嫁出去了。

李梓萌和欧阳夏丹,两个人在这环境里,隔着头纱,都哭了出来。

“哎哎哎平复下心情戒指还没戴!”朱广权一下刹车。

于是所有人又得板板正正坐回来看戴戒指。

欧阳夏丹鼓鼓嘴,从大理石台上的盒子里拿过戒指。和订婚戒指不一样,她又背着李梓萌去订了个婚戒。

订婚戒指上的钻石只能折射五种光,这回她想着,还是折七种光的好看。

结果没想到,李梓萌也背着她把婚戒订了。正好订的,还是另一个牌子的相近款戒指。

于是就出现了又一个名场面——两个人事先未曾谋划,订了对“对戒”。

 

其实真的是没谋划。

欧阳夏丹订的戒指,真的是单卖,可巧合就出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她俩订的戒指不是一个牌子,而这俩牌子偏偏又正好这一款戒指做得那么像对戒。李梓萌和欧阳夏丹的审美又早高度统一,都想着对方戴这个好看。

所以……

 

李梓萌看到那戒指和自己的如此相近,微微呆愣了一下,可马上就又反应过来,乖乖被圆环禁锢住。

那一刻她是什么感觉?可能就是归属感吧。

 

欧阳夏丹其实看到那戒指也是懵了一下,可理智还是带着她做出了本能反应——伸手,戴戒指。

至于被套上戒指什么感觉,可能也是归属感吧。

终于从自我归属,变成李梓萌的所有人了。

 

至于戴完戒指该干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李梓萌把头纱翻上头顶。两米长的纱,她特地卷了几下,到头顶,放手。

至于那纱在头顶呆不呆得住,就是后话了。

“欧阳女士,我可要亲你了。”她做了口型。

“来吧。”欧阳夏丹回她的口型,把纱翻上去。

 

下一刻,李梓萌的脸在自己面前无限变大,到最后,嘴唇随着眼睛闭上,被堵住了。

她觉得什么都听不见了。周围所有人的欢呼都被摁了静音一般,只有自己的血液疯狂流过,心跳陡然加快的声音震着鼓膜。

过了一会儿,竟然还落下泪来。

 

李梓萌也闭了眼。

反正口红干了,这回亲也不怕沾妆。

头顶的纱倒是禁不住这一下,顺着李梓萌的头发滑下——婚礼之前,她还被欧阳夏丹摁住去烫了个头发。今天就只简单打理打理,散着就来结婚了。

头纱毕竟两米长,够用。就这么轻轻柔柔地,像水泼下来一样,罩住了两个拥吻的人。

欧阳夏丹想着,李梓萌今天一定踩高跟了。要不然自己也不用头仰得这么高。

六厘米,高跟鞋穿上结果还差六厘米。这就是道人生的鸿沟。夏丹觉得快崩溃了。到最后脖子已经撑不住了,李梓萌和她却又都不想放开。于是她垫了垫脚,让两个人的身高差,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也解放一下自己的脖子。

 

李修平的手机相册里出现了这么一张照片:

李梓萌低下头,欧阳夏丹仰起头,两个人的嘴唇就这么碰在了一块。两米长的大头纱落到地上,罩住了两个人。顺着光,还有花瓣粘到了纱的下摆上。

海霞看了都觉得,自己的修老师,是真的可以。

是可以发展一下副业。

 

后来李梓萌和欧阳夏丹看到了这张照片。

两个人把原图要来当自己屏保了。

还肯定了修姨的拍照技术。

强。

 

这亲的亲完了戴戒指戴完了搞什么什么都完了,二位新娘就被拉下去换衣服去了。

走的时候,李梓萌揽住欧阳夏丹说悄悄话。

“以后就是我的正牌夫人啦,欧阳女士。”

“你也。准夫人转正了,李女士。”欧阳夏丹笑着看她。“但我跟你说,其实你在我家啊,咱俩还没结婚,你就被认定是我正一品挂牌儿夫人了。就那个,我带你回桂林那次,不光我妈,我姐也看上你了。之后她还跟我打电话说‘以后啊,梓萌就我妹妹了。’我说‘那我呢?!’她说什么你知道吧,她说,‘丹丹啊,你先歇会儿,当了四十多年我妹了我看你挺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是亲姐了还把我开除出家门儿哈哈哈哈哈”

“你不也是。从辽宁回来还好说,我爸还挺欣慰看着我终于嫁出去。结果,就咱们上次,跟我哥他们出去,后来他也跟我说,就欧阳夏丹,不许换人,换人我不认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我当时跟他说,有人要我就挺不错的了我挑三拣四个什么啊。不过你也是,多好的一个人儿。”

“不不不还是你更好。我姐成天嫌弃我活得糙。不是哪糙了?”

 

就在这种争论里,俩人拖着婚纱,进了化妆间。

再出来,就都是一身旗袍。

欧阳夏丹只把婚纱自己盘了出来,其它的,她说自己搞不动了。

李梓萌又实在不敢保证自己的手——

她俩某天窝在沙发里就决定,旗袍定纯色的,绣花自己设计。

 

鉴于欧阳夏丹之前实在是搞婚纱给自己搞透支了。李梓萌就冒着生命危险,上手画开了绣样的稿子。

“我跟你说,我画画不好看。”某天,欧阳夏丹在刷着手机,还想着什么样的花衬上李梓萌——

本人就拎着稿子出来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

“嗬这花挺好看。”海霞看着绕回来的李梓萌和欧阳夏丹。

“好看,肯定啊,梓萌一手画出来的。”

“梓萌儿你还有这功底啊?厉害啊。”海甜甜人如其名,笑得眼睛弯成月亮。

“别,我这是被夏丹逼着上手的。不会画画真不会画画。”李梓萌应回去,

“你俩,心灵手巧成对儿啊。正好,天造地设。”

 

月亮和春妮显然也关注到了两个人旗袍上的绣。

“你们说要看我穿婚纱嫁人,这次目的达到了吧。”李梓萌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达到了,彻底达到了。就,你俩这,好看啊。”

“李梓萌女士全盘上手。我是真的,搞不动了,画完婚纱就透支了。”

“梓萌儿你会画画?!”春妮瞪大了双眼,仿佛自己第一次认识这个“老同学”。

“要是你硬说吧,可能还会那么一点儿。”李梓萌想了想。“要是你看都不看,那得,根本不会。”

 

这场婚礼到最后,话题讨论度最高的,三个。

婚纱,欧阳夏丹的手究竟是什么变的怎么什么都会,李梓萌竟然会画画

“夏丹啊,我成年后第一次上手画画第一次就给你了。我的同学们,就那反应,一看就是没见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太荣幸了,能看见你画画。第一次还是给我。”

“得了,就这一次,以后永久封笔。”

“行,好,没问题。我的甜豆儿说啥是啥。”

 

 

月亮晚上给李梓萌打电话,来述述想念之情:

“梓萌啊……本来之前还催着你结婚,怎么到现在你嫁了我还有点舍不得……”

“得了吧您发个朋友圈说啥,就说那个,网络征婚宣告失败啊。名……不名花有主我们中央电儿视台内部自我消化啊。哦对了,要是有人评论区问,你就说是那个十三套长得特古典声音贼好听开工特别帅比我还矮九厘米的欧阳夏丹。正好给她也排排雷。”

“李!梓!萌!”欧阳夏丹就在她旁边躺着,听到这话,上手掐了她一把。

 

月亮果然发了条朋友圈。

“很高兴见你披上婚纱的样子,也很高兴见证你和你的姑娘❤”

还特别贴心,配图配了那张有着身高差的拥吻。

评论区清一色:

“李梓萌结婚了?!”

月亮一条条回了过去:

“结了,和欧阳夏丹。就昨天的事儿”

欧阳夏丹一直对吞定语的月亮,很有好感。

 

“李梓萌女士,以后你的二百有人靠着了。你嘴瓢我不能嘴瓢,你不嘴瓢我也不能嘴瓢。”欧阳夏丹看着台里发来的邮件。第二天的配音稿。

多惨烈啊,结婚第二天欧阳夏丹就值配音班,李梓萌得出图像。

其实她俩结婚那天是海霞的班……多亏是中午就完事儿。

“欧阳夏丹女士,我尽力。以后万一我再哪天嘴瓢,还请多坦待。”

“成,为了建设不扣二百关系,咱俩都加油。”

 

欧阳夏丹和李梓萌出现在化妆间的时候,被祝福淹没。

甚至夏丹还被化妆师们追问“到底是怎么拴住这么高一姑娘的心的”。

“这么高哈哈哈哈哈这个是关键点吧,当初我拉梓萌回桂林,我妈就想着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姑娘能这么高。因为我身高在南方姑娘里都算是中上游已经很不错的了,就够用了。结果她给半道杀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夏丹一想到这就笑出声。“不过我们两个都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对方喜欢自己,也没费太大劲儿就套牢啦。更何况,就她这个儿,只有俩好处。一个是打羽毛球儿高的球她打,另一个,举我。”

“你可得了吧,就那球飞过来你一蹦比我都高。打球特刚欧阳夏丹。”李梓萌凑过来。

化妆师们觉得,果然世道变了,现在流行把狗骗进来再杀。

 

 

七月,北京已经热得像烤箱。

可这个月,有两个人要光明正大过生日。

 

于是,八月初,所有人都知道欧阳夏丹嫁了李梓萌,李梓萌嫁了欧阳夏丹。

众多少女少男纷纷失恋。

这又代表了什么?

以后十月一号国庆节,每当十三套有特殊节目,白岩松和欧阳夏丹肯定坐演播室时,央视可以光明正大把李梓萌发出去。

她们以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穿情侣装,再也不用换配色了。

 

 

 

售后

十三套所有在新闻播音部的人们都觉得,李梓萌和欧阳夏丹,老了之后就会变成李修平和海霞。

只不过是互宠的。不像修姨那样,宠小姑娘没下限。

多好。

 

 

婚礼之后,李梓萌和欧阳夏丹穿了整整一个月的情侣装。

上工三件套都给穿出强烈的CP感。

最巧合的是,每次欧阳夏丹出完图像,第二天肯定是李梓萌的班。

 

 

十一十二月特别冷的时候,康辉就看着欧阳夏丹穿着李梓萌的羽绒服来开工了。

 

 

结婚一年之后,一个大雪天,欧阳夏丹和李梓萌又看到了对方白头的样子。

 

 

李梓萌偶然发现夏丹长了根白头发。

吓得她在那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拿着剪刀,开着手电筒,给那根白头发剪掉了。

 

 

结婚两年之后,李梓萌终于能对着欧阳夏丹亲亲抱抱举……个半高。

 

 

她们甜了一辈子。


白龙

香水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只是想发个糖


   又一次,当李修平从背后靠过来指导她联播稿中的某句话时,海霞的大脑进入了宕机状态。

  修平老师到底用的是哪款香水?海霞趴在桌子上闷闷地想着,怎么一闻到就害我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呢?有些像茶,但又不太一样,清新,舒适,放松。深呼吸感受了一下仿佛还存在于鼻腔里的气味,海霞微微红了脸,补上了一个词——令人着迷。

  要不还是去问问吧?好像,女人之间问问香水品牌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吧?想到这儿,海霞转头看了看正在认真看稿的李修平,给自己鼓了鼓...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只是想发个糖


   又一次,当李修平从背后靠过来指导她联播稿中的某句话时,海霞的大脑进入了宕机状态。

  修平老师到底用的是哪款香水?海霞趴在桌子上闷闷地想着,怎么一闻到就害我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呢?有些像茶,但又不太一样,清新,舒适,放松。深呼吸感受了一下仿佛还存在于鼻腔里的气味,海霞微微红了脸,补上了一个词——令人着迷。

  要不还是去问问吧?好像,女人之间问问香水品牌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吧?想到这儿,海霞转头看了看正在认真看稿的李修平,给自己鼓了鼓劲儿。

  “修平老师,你用的是哪款香水啊?”李修平闻声抬头,就看见海霞弯弯的笑眼,不自觉地也勾起了嘴角,却又有点疑惑:“我不用香水啊。倒是小海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啊?”

  “啊,我也不用香水的啊。”

  “那难道是牛奶喝得多吗?我每次都闻到你身上有股奶香来着。”李修平突然收住了话茬,转过头假装整理稿件,耳朵尖却有些红。

  海霞奇怪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又大着胆子凑近闻了闻李修平,肯定地说:“绝对没有,要不难道修平老师你闻起来像茶是因为茶喝多了吗?“

  但李修平没有再回应她,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在忙。

  难道是体香?可是人不是只会闻到自己特别喜欢的人的体香吗?想到这儿,海霞不禁捂住了脸。

  海霞你没救了,不止是对她心动,还彻底沦陷了。

  等等?修平老师说闻到我身上有奶香是怎么回事?


  鬼使神差地,海霞下班后直奔商城香水柜台,一阵忙乱,总算在嗅觉失灵之前找到了一款“像修平老师”的香水。

  愉快地买下回家后,海霞却看着这瓶精致的小东西犯了愁。

  送给修平老师吗?那会不会盖住了她好闻的体香?况且,最近也没什么节日假期,突然送礼物也很奇怪。

  那要不就,自己留着?可我如果突然换上茶调的香水也有些欲盖弥彰了,修平老师一定会注意到的,如果问起我该怎么解释呢?

  最终,海霞在睡前小心翼翼地喷了一点香水在枕头上,关了灯,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嗯,就假装是修平老师在我身边吧。海霞这样想着,笑着进入了梦乡。


  小小一瓶香水很快就用完了,海霞一边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不能每次都靠这种方法来留给自己幻想的空间,一边还是走向了香水柜台。

  柜台前,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在和店员交谈。

  “您还是要那款甜蜜宝贝是吗?不试试我家经典的大吉岭茶吗?那款可能更搭您的气质。”

  “不了,我还是要原来那款谢谢。”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海霞走近,看到了熟悉的脸。

  “修平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李修平有些慌张,把刚拿到手的香水往身后藏了藏:“我,我过来买瓶香水?你怎么也在这儿?“

  海霞刚要开口,店员先插了话:“您来啦,这次还买大吉岭茶吗?我倒是觉得您二位应该换换,不如您试试我们这款甜蜜宝贝?”

  “甜蜜宝贝?什么甜蜜宝贝?”海霞有些疑惑,目光扫向李修平,这次没有漏掉李修平迅速泛红的耳尖。

  “就是,这款。”李修平定了定神,还是从身后拿出了那瓶香水,打开给海霞闻了闻。“我听别人提了觉得跟你特别搭所以买了想送你来着。”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海霞心想,“可是您刚刚可是说‘还要原来那款’,难道是之前还买了送别人?”

  李修平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反守为攻:“那你之前也买大吉岭茶又算怎么回事?”

  “那我就也是觉得跟你搭准备送你的。”海霞说着买下了那瓶大吉岭茶。

  这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李修平心想。

  两人各自拿着香水,默默地走出了商城,走过一个拐角时,海霞突然反身抱住了李修平,深吸了一口气。

  “我错了,修平老师身上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海霞红着脸,却还是感觉到李修平身体的僵硬。

  太唐突了,海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却听到李修平轻轻叹了口气,回抱了她。

  “是啊,我也觉得小海身上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听说喜欢一个人才能闻到她的体香”李修平凑近海霞的耳朵,气息吹的她耳朵痒痒的“所以小海喜欢我吗?”

  海霞靠在李修平的怀里,闻着她的味道,感觉大脑又开始宕机。

  趁着宕机之前,她乖乖地回答了李修平的问题。

  “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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