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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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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俾塞】无题2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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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见wb

酉时天星

p1 沸羊羊的营业立牌没拍好 我的锅……

p23 买家秀vs卖家秀 味道嘛emmm娃喜欢吃就行,我的口味不重要……

p4 动画截图是真的吃藕 要不是冷门谷少  谁想…… 拍一对德国双打 还有一对沸羊羊vs宙斯 

  

但是趁着动画东风蹭了不少高中生谷挺开心hhhh 太乱了还没整理 就先拍个相卡吧

p1 沸羊羊的营业立牌没拍好 我的锅……

p23 买家秀vs卖家秀 味道嘛emmm娃喜欢吃就行,我的口味不重要……

p4 动画截图是真的吃藕 要不是冷门谷少  谁想…… 拍一对德国双打 还有一对沸羊羊vs宙斯 

  

但是趁着动画东风蹭了不少高中生谷挺开心hhhh 太乱了还没整理 就先拍个相卡吧

不容易

【俾塞】水土不服

又名《从德国人的视角看表演赛》

——————

远离故土,脱离熟悉的环境,搭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南半球,除开时差,还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花了一天半时间倒完时差,队里头一回出远门的小孩又开始闹肚子。赛事方给他们调整的时间并不多,俾斯麦出门找药店给塞弗里德买肠胃药,回到房间,人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

“明天的表演赛,还上吗?”俾斯麦担心生水里的微生物会与塞弗里德脆弱肠道起反应,拿起煮沸了的开水过来让他吃药。

“上啊,怎么不上?”金色的小揪揪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博格去抽签了吧,抽到哪个队了?”

“是去年排名23的队伍,日本队,也是国光的……母队?”俾斯麦说到最后一个......

又名《从德国人的视角看表演赛》

——————

远离故土,脱离熟悉的环境,搭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南半球,除开时差,还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花了一天半时间倒完时差,队里头一回出远门的小孩又开始闹肚子。赛事方给他们调整的时间并不多,俾斯麦出门找药店给塞弗里德买肠胃药,回到房间,人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

“明天的表演赛,还上吗?”俾斯麦担心生水里的微生物会与塞弗里德脆弱肠道起反应,拿起煮沸了的开水过来让他吃药。

“上啊,怎么不上?”金色的小揪揪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博格去抽签了吧,抽到哪个队了?”

“是去年排名23的队伍,日本队,也是国光的……母队?”俾斯麦说到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笑着挤挤眼,“他说日本队的初中生,实力不容小觑。”

塞弗里德惊讶道:“哈?难道他们每一个人都和国光一个水平吗?怎么可能!”他才不信像手冢这样的日本选手能满地走,如果真的遍地都是,明年德国队岂不是要塞满日本籍的选手了。东亚人向来谦逊,说的话他就当是在故意吓人。塞弗里德就着俾斯麦伸过来的手,把肠胃药含进嘴里,又伸脖子去够他另一只手举着的杯子。

吃药时温热的舌尖轻轻划过手心,俾斯麦微微抿唇,没跟他这个病号计较,喂了药又翻出垫肚子的小面包,考虑到他这个状况,他选的牌子都是德国空运进口产品。

塞弗里德今天拉了一天,胃都是空的,接过来开始吃,任队友摸摸他的额头,捏捏他的脸,然后蹦出一句:“你脸是不是肿了。”

“啊?”塞弗里德迷茫地抬头,俾斯麦凑过去观察:塞弗里德眼睛挺大的,就是平时老皱着眉所以嫌小,现在瞪着蓝眼睛,却还是只能看见一条缝,脸颊也有些变形,拍个照除了发型完全认不出是本人的程度,俾斯麦拍拍他可怜的发揪:“别人以为我换队友了也说不定。”

“有这么夸张?”塞弗里德倒不是很在意,他是去打球的,又不是去走秀的,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够获得观众的掌声。

表演赛当天,他也的确收获了热情的掌声——塞弗里德一球就被击飞,落进观众席时,观众给予了热情无比的惊呼。他回到赛场,屁股还有点痛,俾斯麦看出他的不适,伸手将他拎到场边:“你就在旁边蹲着看。”

塞弗里德本来就肿的脸因为被球揍了之后更肿了,满脸不甘心地在场边蹲下,摆出一副认真划水的姿态。实际上当然不会那么听话,旁边认真观察那两位对手:那小个子的初中生招数的确华丽而惊艳,以扣杀回击扣杀,但对即将踏入职网的俾斯麦来说,也就仅仅是惊讶那么一下罢了。

真正棘手的,还是那位看似憨厚老实的高中生,根据德国队的资料,这位日法混血的选手在两年前还是法国队的队员,人称“破坏王”……塞弗里德摸了摸自己的左颊,脸已经不疼了,杜克开场的这一球留了力,他真正的实力是——下一秒,当着成千上百观众的面,杜克身上的衣服爆裂开来,露出藏在臃肿衣物下的壮硕肌肉,球风变得更加爆裂,令俾斯麦疲于奔命,艰难救球。

但这毕竟是双打,对面可是有两个人,身姿灵活的初中生抢至场右,黄绿色的小球砸在球拍的边框上,高高飞起,塞弗里德看着因救球还横在地上没时间爬起来的俾斯麦,心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一步、两步、三步,塞弗里德跃至网前,扬起球拍,他注意到不二已经站了起来,此时扣杀迎接他的必定是对方的新招数“葵吹雪”,他又怎么会给不二这种机会呢?

以扣杀回击扣杀,的确很了不起,但塞弗里德在旁观察,已经熟知了他的路数——这一球从不二的左侧飞过,有机会够到这一球的唯有杜克!

不出塞弗里德所料,杜克果然飞奔而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没用的!这个角度——你的全垒打是被封死的!”

这位浑身肌肉的高中生并没有机会他的叫喊,他的球拍由扬起到放下,网球在球拍上轻轻一跃,宛若落在湖面上的碎石,如水漂般弹出一个轻巧的弧线,过网,往德国队方的场地落下……

在向大众展示自己惊人的爆发力后,这出乎意料的细腻一球着实令人惊讶,然而还是那句话,这是双打,球场上不止有一个人,在塞弗里德愣神的间隙,俾斯麦又冲了出来,飞身救球之余还不忘夸他一句:“干得好,塞弗里德!”

网球从杜克的头顶飞过,飞向他的身后,不二横向握拍,赋予它更强的旋转,它向上飞,向后飞,直直砸在后场的最边缘,然后猛得弹起——落入观众席上某人的手中。

这是挑衅!是挑衅吧!塞弗里德回头看去,那位一向沉默寡言的日本籍队友开口说了句什么,没等他问俾斯麦他说了什么,裁判就宣判“比赛结束!日本队获胜!”

赛后握手的时候塞弗里德手都没伸,狠狠瞪着眼前那位还笑眯眯的初中生,他一定……他一定要百倍奉还!

全场都是对日本队获胜的欢呼,塞弗里德听得难受极了,俾斯麦揽着肩膀回去,嘴里安慰道:“不过是一场表演赛而已。”

塞弗里德更加咬牙切齿:“怎么可以连表演赛都赢不下来?”

俾斯麦听得无奈起来,这场比赛明明是他自己托大要表演1V2,任由塞弗里德在旁挂机,要说输掉的责任,怎么也是他大一些,怎么这小孩看起来比他还自责难受?他只好转移话题:“脸还疼吗?”

塞弗里德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现在的水肿也说不清是水土不服的后遗症,还是被打得肿了。

俾斯麦便捏捏他的脸,指着在场边的银发青年:“放心,Q·P会给我们找回场子的。”

两人回到观众席,博格转头看向俾斯麦,金发的高中生吹了声口哨:“我刚刚1v2帅不帅?”

博格面无表情地把目光转至下一个,相比之下初中生的脸皮就薄很多了,脸上的愤愤之色还未消除,耳尖就因为俾斯麦的厚脸皮发言变得鲜红,一看就是已经反思过,博格便简单道:“坐下来看比赛吧。”

弗兰肯帮塞弗里德拿了冰敷让他敷脸,塞弗里德坐下来,场中的比赛也进行到一半——Q·P与手冢完全没有给对方机会,比赛在沉默中进行,记分板一球一球地往后翻动,直到6比0,对面金发的初中生体力不支地单漆跪地,拿球拍勉强支撑身体,手冢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塞弗里德立即要求翻译:“国光说了什么?”

俾斯麦回答:“他说,‘你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塞弗里德头一回对自己的日本队友如此满意,这闷葫芦居然还会挑衅对手,真看不出来啊!

有Q·P和博格撑场,后面两场胜利显得如此轻松而又顺理成章,塞弗里德拍了拍弗兰肯的背恭喜他的赢下比赛,红发的队友谦逊道:“是博格的,功劳。”

Q·P也随口附和:“第二把多亏了国光,我也就发挥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实力。”

塞弗里德不说话了,眨了眨眼,总算品出点不对来,都是高中生带飞,怎么就他没赢呢?

某装逼1V2失败的高中生往后挪两步,再挪两步,越走越往后,眼看就要消失在队末,金发的小揪揪总算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冲过来掐住他的胳膊:“下次不许故意扔我到一边了!双打该是两个人的游戏!”

俾斯麦按了把他头顶的发揪,答应道:“好好好~下次一定。”

【END】

不容易

【俾塞】万里送

背景是《脱敏药》那篇的俾塞线,没塞进本子里,就直接放出来了。

预警:含几句话冢不二

——————

俾斯麦还未毕业时就接拍过平面广告,毕业后直接进入模特行业发展,名气不怎么响亮,绯闻倒是异常的多,与Omega或者Beta的就算了,居然连一起走秀的Alpha模特也能传出绯闻……塞弗里德闹了好几回,情况也没有好转,同校的同学还以为他们早就分手了,他解释了几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于今年初办理了与日方的交换手续,三月份就逃离了欧洲,来到了日本做交换生。

俾斯麦震惊于这么大事怎么不跟他商量,飞来日本检查了一番确定塞弗里德不是偷偷怀孕要带球跑才放下心来。这一批交换生还有与塞弗里德同龄但已经在读博的贝尔......

背景是《脱敏药》那篇的俾塞线,没塞进本子里,就直接放出来了。

预警:含几句话冢不二

——————

俾斯麦还未毕业时就接拍过平面广告,毕业后直接进入模特行业发展,名气不怎么响亮,绯闻倒是异常的多,与Omega或者Beta的就算了,居然连一起走秀的Alpha模特也能传出绯闻……塞弗里德闹了好几回,情况也没有好转,同校的同学还以为他们早就分手了,他解释了几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于今年初办理了与日方的交换手续,三月份就逃离了欧洲,来到了日本做交换生。

俾斯麦震惊于这么大事怎么不跟他商量,飞来日本检查了一番确定塞弗里德不是偷偷怀孕要带球跑才放下心来。这一批交换生还有与塞弗里德同龄但已经在读博的贝尔蒂,俾斯麦拜托了他照顾自己的小男朋友,就又放心地回去闯荡时尚圈了。

贝尔蒂对俾斯麦交代的任务应付得极其敷衍,直到俾斯麦发现塞弗里德怎么连着一个星期没更新推特,他才告诉对方:“去山沟沟实习去了,晚上八点才有信号。”

日本的晚上八点,也就是德国的下午一点,一旦错过就得再等一天,俾斯麦试了两天才联系上塞弗里德,对方说自己跟着教授来实习了,那个叫国光的日本人好凶,那个叫国光的日本人德语说得好烂,那个叫国光的……

没有任何一个Alpha能接受自家Omega与自己在每天不到一小时的聊天中疯狂提到另一个人。俾斯麦完结了手上的工作就气势汹汹地杀到日本,傻逼似的在小镇上等了五天,第六天才有人骑着电动三轮车接他。

茶发的Alpha还同他解释:“我们一般一周来一次镇上,你正好错过了。”

俾斯麦哭笑不得,这电动三轮还是个班车?他旁敲侧击地打听实习团队里那位叫“国光”的是个什么人,听名字就是个中央空调没有男德到处勾搭Omega的暖男。

茶发的Alpha:“……我就是。”

俾斯麦坐在车后座上脸都没红一下:“Mein Japanisch ist nicht gut, kannst du es wiederholen(我日语不好,能重复一遍吗)?”

手冢:“……”


好不容易见到塞弗里德,对方却没空理他,忙着在地里挖土,吃晚饭的时候听他挑挑拣拣伙食太差,你就天天吃这些吗,不耐烦道:“那你就回去啊,是你自己硬要来的!”

俾斯麦闭上了嘴,安静吃完泡面配榨菜,趁着洗碗的功夫同他解释:“宝贝,我没有嫌弃伙食不好,只是觉得你每天吃这些营养不够。”他边说边捏捏他的腰,见他没躲,得寸进尺地手往下摸上屁股,“都瘦了。”

塞弗里德一把拍开他的手,阴阳怪气:“当然是比不上你每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香槟红酒……”

“我哪有?我是有身材管理要求每天要吃固定食谱的好不好。”

好说好歹,晚上一间房的待遇总算没落下,塞弗里德臭着脸帮他调好洗澡水,面对他要不要一起洗邀请时理都没理就扭头走了,俾斯麦洗到一半才明白对方临走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这热水器里的热水就那么多,他头发都没冲干净,热水就“唰”地变成了冷水。

出来的时候俾斯麦还哆哆嗦嗦的,塞弗里德坐在被炉边写实习笔记,脖子上猛地一凉,被冻得一哆嗦,破口大骂,掀开被炉的一侧示意他钻进来。

日式的被炉很保暖,只需要盖上被子,炉中的电热器不断电,就能源源不断地提供温度,连地板都是暖烘烘的。

俾斯麦烘好了手,塞弗里德的笔记还没写完,他用余光瞥,这小孩早就写完了,只是在拖延时间不想与自己说话罢了。

挨到十一点,塞弗里德合上本子,从被炉里掏出枕头,往里一缩躺下来就准备睡觉,俾斯麦有样学样,长腿一伸就发现了问题——不到两米的被炉当然足够塞下塞弗里德,可身高足足有189的俾斯麦来说,就必须缩着腿才能避免脚漏在外面。他倒是想让塞弗里德一起睡普通的被子,但这小孩还在生自己气,愿意让他进门就不错了,哪里还会答应他别的要求。

俾斯麦躺下来:“宝贝一点都不想我吗,都还没正眼看我呢。”

“不想!”

“可我想你嘛,转过来让我看看?”他边说边扒拉Omega的衣领,他后颈贴着抑制剂,之前自己咬上去的牙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一通好哄,塞弗里德总算转过身来,俾斯麦伸手拨开他微卷的刘海,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小脸,他伸手去戳,塞弗里德反应快,侧头张嘴就是一口,咬得狠,俾斯麦也没挣,等他解气了才收回手。

Alpha皮糙肉厚,根本咬不疼,俾斯麦却还是装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塞弗里德骂了一句“活该”,终于愿意跟他说话:“你突然过来做什么。”

“来看你啊。”愿意沟通就是好兆头,俾斯麦心里松了口气。

“我有什么好看的。”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Alpha借着被炉的暖光,凝视着Omega的脸,他似乎真的瘦了一点,下巴尖得可以扎人,骚话转到舌尖换了词儿,变成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再不来看看,你就要跟别人跑了。”语气要有多生硬就有多生硬。

塞弗里德莫名其妙,听明白后勃然大怒:“你乱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见一个喜欢一个看到个好看的都要勾搭一下?!你个混蛋我要跟你分手——”他生起气来嗓门极大,眼看就要跳起来打人,俾斯麦伸手摁住他的嘴,重重捂进怀里。

不怎么隔音的房间传来隔壁的敲墙声,随即是手冢用德语确定道:“没错的话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

“抱歉,我们很快解决。”俾斯麦朗声道歉,摁住还在用脚踹自己的小孩,无奈道,“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绯闻……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猛踹。

“我没有真怀疑你和Alpha有什么,我就是听你一直提国光,我吃醋了,我急了。”

踹人的动作停了,塞弗里德嘴被捂着,一双蓝眼睛瞪得大大地看他,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俾斯麦确定塞弗里德已经冷静下来,捂着他嘴的手刚一拿开,就看到Omega偷偷翘起的嘴角,又飞快地压下去。

这就是原谅他了,俾斯麦假装没看到,继续问:“真要分手啊?”

“分、分啊!”塞弗里德没退让,继续翻旧账,“反正你也找好下家了吧,你那个,那个经纪人,不是挺漂亮的。”

“你跟谁学的这词,还下家,”俾斯麦哭笑不得,“Q·P眼光可高了,他还看不上我呢。”

塞弗里德怒道:“那我是眼光低所以看上你了?”

这话让他能怎么接?俾斯麦转移话题:“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放屁、你、你就喜欢做饭好吃长得漂亮的……”塞弗里德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你初恋女朋友、就、就是这个类型的……”

俾斯麦愣住:“谁告诉你的啊?”

还能是谁告诉的,八卦新闻呗!拍了几个广告后,俾斯麦的成长与感情经历全被扒了出来,他也没隐瞒自己有男朋友,只是大家都以为他的男朋友是一直跟在身边的经纪人Q·P。

俾斯麦逗他:“知道我喜欢会做饭的,你怎么不去学?”

“你想得美,我才不学!”塞弗里德又忍不住踹他了。

俾斯麦把他的乱动的脚抓起来揣进怀里:“还好意思气这个,你忘了你自己喜欢什么类型了?”

“我才没有像你那样……”

这下轮到俾斯麦翻旧账:“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信誓旦旦地说想要个女朋友,让我教你怎么把妹,女Alpha也行女Beta也行,总之不考虑男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哦。塞弗里德说不过他,恼羞成怒:“那还不是你……借着教学……对我……是你硬要跟我一起,我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那我不同意分手,一直不同意,死也不同意,你就勉为其难地别跟我分手了嘛?”Alpha一边说一边将他抱紧,生动形象地表演什么叫死缠烂打,“我不分我不分。”他边说边往他怀里蹭,直接蹭开了他的领口,在他锁骨上咬一口。

“嘶!你轻点……”


昨天晚上隔壁闹到半夜,手冢难得起晚了,关掉电暖炉,将烘干的衣服收好,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俾斯麦探出头来,金发的Alpha一脸神清气爽,闻着味儿都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朝手冢比了个wink:“请问能帮我给塞弗里德请个假吗?”

手冢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经过:“对不起,我德语不好。”

“喂喂喂,我是用日语说的啊?”

嘴上拒绝了帮塞弗里德请假,实际上见到龙崎教授,手冢还是如实说明塞弗里德估计下午才起得来的情况。龙崎发出八卦的“啧啧啧”,也没有责怪,毕竟实习生的工作本来也不重,一周本来也有两天假期,只是因为地点太偏,他们之前也没别的地方能去罢了。

啃着作为早餐的小面包,手冢已经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期盼——不二要什么时候才会过来看自己呢?

【END】

不容易

【俾塞】粉丝来信

德国队训练基地的地址是公开的,世界赛结束后,尽管俱乐部已经明确说明不收粉丝礼物,但粉丝的表白信件仍然纷至沓来。

塞弗里德回到宿舍,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客厅的地毯上堆满了各色信件,雷特鲁与Q·P正在按照收件人分拨。见到他来,银发青年朝他招手:“过来帮忙。”

将球袋放下,塞弗里德走过去,有些垂头丧气:“都是你的和国光的吧。”毕竟在最重要的半决赛场上,就Q·P与手冢赢了下来。

雷特鲁笑了一声,举起手里一封喷了大量香水的粉色信封,无视Q·P下撇的嘴角:“怎么会,我都有收到呢!”

体育竞技,成绩说话,他也没指望自己能收到多少粉丝信件,坐在茶几边上乖乖开......

德国队训练基地的地址是公开的,世界赛结束后,尽管俱乐部已经明确说明不收粉丝礼物,但粉丝的表白信件仍然纷至沓来。

塞弗里德回到宿舍,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客厅的地毯上堆满了各色信件,雷特鲁与Q·P正在按照收件人分拨。见到他来,银发青年朝他招手:“过来帮忙。”

将球袋放下,塞弗里德走过去,有些垂头丧气:“都是你的和国光的吧。”毕竟在最重要的半决赛场上,就Q·P与手冢赢了下来。

雷特鲁笑了一声,举起手里一封喷了大量香水的粉色信封,无视Q·P下撇的嘴角:“怎么会,我都有收到呢!”

体育竞技,成绩说话,他也没指望自己能收到多少粉丝信件,坐在茶几边上乖乖开始帮忙。

这不分不知道,一分吓一跳,除了半决赛没上场的弗兰肯稍微少一点,其他人的信居然都比塞弗里德想象中要多,尤其是俾斯麦,比博格都多出厚厚一叠,看得塞弗里德十分不满:“他怎么这么多?”

Q·P冷静分析:“形象好,个子高……而且还没正式入职网,比较方便趁虚而入。”

雷特鲁:“……这是你跟国光学的新词?”

Q·P:“怎么?不是这么用的?”

“嗯……应该不是吧,毕竟……”雷特鲁瞅瞅嘴巴已经不满地撅起来的小揪揪,准备好听今晚的塞弗里德大闹俾斯麦了。


俾斯麦回到宿舍,拎起装小熊软糖的袋子正要邀功,面对的就是塞弗里德的一张臭脸,转头看到自己满床的信,眼珠一转就明白过来他在喝什么飞醋,张口道:“收到这么多情书啊。”

塞弗里德把自己的信理好,没接他递过来的软糖,盯着他让他拆信:“你现在看吗?”

“有空再看……”

塞弗里德炸毛:“你准备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看?”

俾斯麦忍笑:“那我当着你的面看?”

塞弗里德沉思后做出决定:“你、你现在看!免得你偷偷存别人的电话……”

他能说出这种话,自然是他自己收到的信里有女生热情地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俾斯麦扬起眉毛:“有人给你留电话?”

塞弗里德脸蛋微红:“有那么四五个呢!”

“哦~”俾斯麦把袋子放下来,在塞弗里德的监视下坐到床边开始拆信。

第一封,男粉寄的,张口就问能不能送他一件签名球衣,塞弗里德瞥了眼就没再看。

第二封,淡紫色的信封上用火漆贴了一株鸢尾花,一开启,信纸带着的幽香便扑鼻而来,塞弗里德怕被气死,没敢伸头去看,开口问:“写了什么?”

“嗯哼,”俾斯麦应了一声,写这封信的人应该是位与手冢同籍的少女,整封信分为两部分,上半部分是日语,下半部分是机翻英语……俾斯麦看了两行那狗屁不通的英语就选择破译上方原文,“她夸我金发很漂亮。”

“哦。”塞弗里德趁着自己站着俾斯麦坐着,毫不留情地薅一把他的头发,被发胶磕了一手,“然后呢。”

“蓝眼睛很迷人。”

塞弗里德哼哼两声,谁还没有个蓝眼睛了!

俾斯麦的语气略带迟疑:“……说我傲娇起来特别可爱。”

塞弗里德:“?”

俾斯麦老老实实地把信交出来:“也许是我翻译错了。”

“傲娇?什么叫傲娇?”

俾斯麦心说就是你这样的,嘴上:“要不我们问问国光。”

行动派说走就走,塞弗里德拿上信,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三楼,一脚踹开阁楼的门:“国光!傲娇是什么意思!”

手冢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电脑屏幕遮起来,免去了穿睡衣的男朋友被队友看到的风险,接过那封淡紫色的信,看了看:“……这封信应该是写错名字了。”前面的几行彩虹屁还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中间开始狂吹俾斯麦在双打中的表现也没什么大问题,到了最后祝俾斯麦顺利读高中就再明显不过了……这大概是记错了俾斯麦与塞弗里德的名字,把塞弗里德写成了俾斯麦。

“所以这是写给我的?”

手冢点了点头:“她说自己很喜欢你,想和你联系,电话是……”

“停停停——”塞弗里德表示不听不听,拿回信就又走了,手冢面无表情地目送他们离开,起身将门锁上,掀开了遮屏幕的防尘布,屏幕里的栗发少年笑眯眯地:“还是这么有精神啊。”

手冢叹了口气:“……就是太有精神了。”

“怎么,不加她电话?”塞弗里德咚咚咚跑回来,俾斯麦已经憋笑到不行,小揪揪气哼哼地摇头:“我才不加!她连我名字都没记住……”

俾斯麦大笑:“那记住名字的就可以加电话了?”

“记住名字的也不可以!”塞弗里德大怒,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抢,俾斯麦缩手就躲,两人打打闹闹,信封滚了一地,最终俾斯麦还是仗着身高优势将对方压了下来,扣紧塞弗里德的手腕,低下头,对准他的嘴唇亲下去——

他当然能明白塞弗里德的忧虑,若不是这届U-17硬性要求初中生参与,塞弗里德根本没有机会来基地参加选拔,也不会与自己相遇。相比同龄人一步一走,他总会比塞弗里德快上两步,会比塞弗里德更早地看见更广阔的世界,面对更多、更有诱惑的选择,不安,再正常不过了。

塞弗里德同他咬完嘴唇,又去咬他耳朵,嘟嘟囔囔地不准收女孩子电话。俾斯麦问他为什么,是不是吃醋,咬耳朵的力道变重,小揪揪恶狠狠地:“狗才吃醋,你实在想加你就加好了!”

俾斯麦怕自己再不答应耳朵就要被咬掉,忍笑着表态:“我不加我不加……”

“你也不许找别的双打搭档!”

俾斯麦委屈:“我不可以打双打吗?”虽然双打奖金少,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塞弗里德一想也是,便后退一步:“和国光的话可以。”

俾斯麦听得想吐血,要说全俱乐部最没双打天赋的,也就博格能够与手冢一争高下:“这会让其他人不敢和我双打的。”

塞弗里德哼哼了两句什么,俾斯麦笑着让他大声点:“欸?宝贝说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吗!”

“没听清没听清。”

“……我让你等我、等我一起双打!”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俾斯麦笑着亲亲他:“首先……”

“首先什么?”

“考上高中?”俾斯麦顿了顿,“你作业写完了吗?”

好吧,从塞弗里德的表情他就看出来了——一个字没写!

【END】

不容易

【俾塞♀】无题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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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新气象,俾斯麦能够认识塞弗里德,正是新学期报道的时候帮她提了行李。现在过去一个月,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出去吃了几次饭、玩了几次,已陷入绝佳暧昧期,俾斯麦估摸着应该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他拿下。

果不其然,周五的晚自习结束,塞弗里德扭捏半天,脸蛋微红地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来她家写作业。

俾斯麦就故意逗她:“写作业不能在图书馆写?”边说还做势要去捏她的脸蛋。

塞弗里德读书早,人也显小,一张脸水灵灵的,捏起来像刚剥皮的桃子,只是这小桃子脾气可不好,还没等俾斯麦再逗她几句,她就气恼地跳起来:“你爱来不来!”

好嘛好嘛......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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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新气象,俾斯麦能够认识塞弗里德,正是新学期报道的时候帮她提了行李。现在过去一个月,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出去吃了几次饭、玩了几次,已陷入绝佳暧昧期,俾斯麦估摸着应该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他拿下。

果不其然,周五的晚自习结束,塞弗里德扭捏半天,脸蛋微红地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来她家写作业。

俾斯麦就故意逗她:“写作业不能在图书馆写?”边说还做势要去捏她的脸蛋。

塞弗里德读书早,人也显小,一张脸水灵灵的,捏起来像刚剥皮的桃子,只是这小桃子脾气可不好,还没等俾斯麦再逗她几句,她就气恼地跳起来:“你爱来不来!”

好嘛好嘛,(未来的)女朋友都做出这种邀请了,俾斯麦还能不答应吗,约定好了时间,他拎着零食上门,说是“家”,实际上是塞弗里德在学校附近租的学生公寓,虽然是个单间,但由于房型设计的原因,离室友的房间隔了一整个客厅,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也不会被室友吵到。

俾斯麦将自己带过来的冰激凌往桌上一放:“写完作业再吃?”

水蜜桃鼓了鼓,塞弗里德放下笔,翻出自己喜欢的口味,朝俾斯麦露出个笑脸来:“……谢谢。”

不容易

【POT】碰瓷

德国队日常,含微量冢不二和俾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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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7选手村由迹部财团注资建设,除了最基本的场馆、住所、训练场地,选手村内还设有购物步行街,各国美食、服装名牌大牌潮牌一应俱全,非常方便赛程已结束的队伍进行一场报复性消费。

这一伙在步行街走的就是刚结束比赛的德国队,领头的那个正在大家介绍分区:“买衣服可以去那边,纪念品在那个方向……”

“你之前来逛过?”俾斯麦听他如此熟练,好奇地问道。

Q·P回头瞥了他一眼:“去那边看过衣服。”

俾斯麦顺着他指的方向一望,忍不住喷了:“你去看女装干嘛啊。”

Q·P目光萧瑟地看了他几眼:“当然是为了研究决赛的对手。”谁知道......

德国队日常,含微量冢不二和俾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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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7选手村由迹部财团注资建设,除了最基本的场馆、住所、训练场地,选手村内还设有购物步行街,各国美食、服装名牌大牌潮牌一应俱全,非常方便赛程已结束的队伍进行一场报复性消费。

这一伙在步行街走的就是刚结束比赛的德国队,领头的那个正在大家介绍分区:“买衣服可以去那边,纪念品在那个方向……”

“你之前来逛过?”俾斯麦听他如此熟练,好奇地问道。

Q·P回头瞥了他一眼:“去那边看过衣服。”

俾斯麦顺着他指的方向一望,忍不住喷了:“你去看女装干嘛啊。”

Q·P目光萧瑟地看了他几眼:“当然是为了研究决赛的对手。”谁知道德国队居然没进决赛,他为了西班牙队所做的准备资料也白费了。

手冢听了倒是很有兴趣,德国队没进决赛,日本队进了啊,也许有什么消息能与不二分享呢,只可惜Q·P没有继续说下去,Q·P与博格已经朝商业街的地图往看中的地方出发。

虽然是一起过来的半个集体活动,但也没到买个东西还得手拉手一起买的程度,几人很快就分散开来。手冢给家人寄了明信片,纪念品挑了半天,在憨态可掬的棕色小熊与蓝色翅膀的燕子里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小熊挂件。

手冢国光的购物之旅就这么结束,他连购物袋都没要,直接将挂件系到手机上。时间还早,今天是日本队的队内选拔赛,他现在过去的话应该能够赶上……

他这个念头还没从想法化为行动,从背后伸过来的两只手就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


相比手冢,塞弗里德的目标就明确很多,直接就往零食店冲了,只可惜选手村物价太高,掐指一算并没有在免税店买划算,金发小揪揪只好买一点供这几天吃的。

俾斯麦没什么想买的,就跟在塞弗里德屁股后面给他拿东西,看他结账的时候还被收银员挑出了一盒酒心巧克力,说未成年不能买这个,忍不住笑出声:“都让你别拿了,这种地方管很严的。”看塞弗里德嘴上都能挂个油瓶,他低头小声哄他,“等回国我帮你买?”

也只能这样了……塞弗里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把酒心巧克力还回去,拎着剩余的东西回到步行街的主干道上,正要冲击下一家店,自己的三个队友坐在步行街中央大树下的休息长椅上,手冢在中间,博格和Q·P一左一右。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可疑,金色的发揪迅速支棱:“他们在给国光开小灶!”

俾斯麦哭笑不得:“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队长和参谋左右夹击,不是开小灶还能是什么!塞弗里德十分警觉,立即把手里的袋子往俾斯麦怀里一甩,猫着步子躲到树后,探出一只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

俾斯麦拎着袋子跟上,三人零零散散的对话也听了个大概——博格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远在德国的母亲大人的电话,质问他怎么在球场上把对手打得吐血了,让他赶紧买些礼物赔礼道歉。刚刚博格就是去选礼物了,而Q·P也被博格要求一起去,毕竟他的对手可是被这位号称“最强肉体”打得疑似骨折了呢!这两个德国人礼物都选完,才想起来语言不通这个问题,当即就将手冢抓过来,想要补习一番工地日语。

塞弗里德听得云里雾里,朝俾斯麦指指自己脸上贴的OK绷:“我也被打伤了,怎么那个海藻头不送我礼物?”这一嗓门也没压低音量,引得三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塞弗里德和俾斯麦。

手冢解释道:“对日本队来说……他们大概已经习以为常。”

见队友们一脸震惊,手冢连忙举例子:“切原,也就是塞弗里德的对手,在比赛中曾把我的队友打成了致盲状态。”

俾斯麦问:“是像你上一把的对手,幸村精市那样,剥夺了他的视觉?”

手冢诚恳地摇摇头:“就是真的瞎了。”

“……”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镇住,手冢抬起左手,给队友看自己的左臂,还没来得及科普,Q·P就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必说了,我看过你的病例,那也是在比赛中造成的?”

“初伤不是……但病情加重的确是因为比赛。”手冢正要接下半句“你看被打得那么惨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他们早就习惯了”,博格就站了起来,连带着将手冢也拉起来:“不能再拖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国光,你帮我们翻译。”

……他就不该随着塞弗里德将话题带开了,本来教博格Q·P几句日语之后自己就能去找不二,现在还要去充当翻译。然而博格是发自己工资的人,他都发话了,手冢只能收拾东西陪着他俩一起去找人。

那搅了局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打岔加速了进程,跟在他们后面就要去找“那个海藻头”的麻烦:“我也要得到道歉!”

俾斯麦附和:“嗯嗯嗯走快点吧。”

“走那么快干嘛……你别推我!”

“慢点去你脸上的伤都要好了。”

“俾斯麦你他妈到底是哪边的!”

Q·P忍无可忍:“安静!”

暴脾气的小孩登时闭上了嘴,眼睛不服气地瞪人,但好歹是安静下来了。一行五人赶到日本队的训练场地,看到门口黑板上的对战表,俱是一愣,Q·P:“这是队内赛?要打这么多场?”

“他们人多嘛~”俾斯麦顺着塞弗里德的意思,帮他看切原在哪个场次,庆幸于他们的名字不全是片假名,还算好找。

手冢一眼过去没看到平等院和鬼的名字,正要再细看,博格就担忧起来:“难道是去医院了?”

“昨天吃烤肉的时候,他们不是还在吗?”

“也许吃完就回医院了?”

确定对照表上的确没有平等院和鬼的名字,手冢在他俩要把自己“挟持”去医院之前开口:“我们先去场地里看看吧,也许前辈们正在观战。”

世界赛已进行到最后阶段,仍有赛程的队伍只剩下日本队与西班牙队,场地的租借当然也优先这两个队伍。日本队就十分豪爽地直接租了一整天,不同的小组离得也不算近,方便众选手发挥。这就苦了忙着找人的几个人,他们得一个个场地寻过去。

找到切原的时候塞弗里德火气冲冲地就冲过去,手冢都看到切原对面那一抹栗发身影了,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博格与Q·P就用眼神无声地催促他继续找人。

走到尽头的球场,是D1一轮的比赛,看记分板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看着场地上两名戴着面具的猛男,三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Q·P顿了顿:“对方回击的时候,我确定我听到了骨折的声音。”

博格:“我看着他流血的,七窍流血,流了一地。”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所以他们一晚上就活蹦乱跳、还能打别人6比0了?”

手冢回忆起全国大赛时,自己手肿成了那样,一把不到的时间就恢复了;而被打成木乃伊的乾,下午就能站起来行走……顾及德国队友的精神承受能力,手冢斟酌语气:“大家恢复能力都很好。”

银色的眉毛紧紧皱起:“那他当时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大家都以为我把他的手打骨折了。”

博格用眼神表示,好多人以为平等院是被自己打得吐血的,他真的好冤啊!除了握手,他就没碰过平等院一下。

手冢回答:“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碰瓷’?”

【END】

不容易

【俾塞】流放者(5)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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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俾斯麦已经离开,塞弗里德在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开始找能够割断绳索的东西。开什么玩笑,比赛的范围每两天会缩小一次,他留在树洞中的物资自然能维持两天,可他双手还被捆着,吃饭喝水还能勉强应付,拉撒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拉裤子上吗?!

复合材质的水瓶砸了数十下才微微摔出裂痕,塞弗里德满头大汗地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痛骂这个比赛准备质量这么好的杯子做什么。终于,杯子被砸烂,他挑了一块尖锐的碎片,开始割手腕上的绳索。

双人重获自由,塞弗里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把物资稍作整理,又忍不住骂了出来——俾斯麦几乎将所有东西都留了下来,他这几天在外面是准备靠光合作用解决温饱吗?!...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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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俾斯麦已经离开,塞弗里德在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开始找能够割断绳索的东西。开什么玩笑,比赛的范围每两天会缩小一次,他留在树洞中的物资自然能维持两天,可他双手还被捆着,吃饭喝水还能勉强应付,拉撒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拉裤子上吗?!

复合材质的水瓶砸了数十下才微微摔出裂痕,塞弗里德满头大汗地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痛骂这个比赛准备质量这么好的杯子做什么。终于,杯子被砸烂,他挑了一块尖锐的碎片,开始割手腕上的绳索。

双人重获自由,塞弗里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把物资稍作整理,又忍不住骂了出来——俾斯麦几乎将所有东西都留了下来,他这几天在外面是准备靠光合作用解决温饱吗?!

塞弗里德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最终,他还是选择只拿一部分食物和水,剩下的留……“我只是拿不下了、放在这里……而已!”塞弗里德拉上背包拉链,移开挡住树洞的隐蔽障碍,小心地处理完自己的行动痕迹。

俾斯麦是往海滨区走的,塞弗里德果断往相反的草原方向去了。

他觉得自己运气好又不好,好在他注意到敌人的踪迹,坏在对方大概也注意到了他。塞弗里德判断这是一支五人小队,与之对应的是第一和二区主导的五名选手。

四名Alpha、一名Beta,还有一名剥去腺体的Omega……几个人在赛区里绕圈圈到太阳落山,他们终于停止了搜寻,回营扎寨。

这群从小训练只为比赛而生的人倒是很会享受。塞弗里德远远潜伏着,用望远镜眺望他们营地,发现他们居然抓到一头没基因变异过的羊,架了个巨大的火架子烤得正开心。

“……操!”塞弗里德愤愤地放下望远镜,脑袋缩回山坡后,在寒风中裹紧了自己的兜帽,咬下手里的压缩饼干。

十二点,环绕整个赛场的广播开始播报剩余人数:饥饿游戏,余二十一人,离毒圈缩小,还有48小时。今日的Mvp,是位于丛林区的亚当斯……获得了一次申请物资包的机会。

这才第一天,丢了性命的就有三个人,塞弗里德不知道这个mvp是如何评判的,是这个亚当斯解决了两个人?还是他与俾斯麦一起干掉的人所以只算0.5个?

待到半夜,气温更低,守夜的人也被冻得钻进了帐篷。塞弗里德潜伏至营地附近,灵敏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从帐篷中传来的……不能说细微,毕竟他们并没有掩饰的意思——

“今天、今天也要吗……”

“当然啊,不然我们养你做什么。”

“可是……”

“别啰嗦了,快把衣服脱了。”

塞弗里德听出来问话的那位Beta,亚娜。令他发愣的是,帐篷里明显不止两个人……他又等了一会儿,数齐了五个人的声音,深深吸了口气,从营地中撤出,回到隐蔽处。

实力不够的选手想在饥饿游戏中多延续几天生命,的确会选择与前三区的选手合作,这是亚娜自己的选择,塞弗里德趁着夜色,继续完成他的计划——白天与那群人绕圈圈的时候,塞弗里德已经弄清楚了整个草原区的地形,现在他正站在上风口的山坡上,前方堆着辛苦捡来的枯草与落叶,暖黄色的火柴跃入草堆里,窜出深红的火星,它们燃烧起来,仿佛点亮了一颗太阳,呛人的烟味卷成火蛇,汹涌着朝那五人组的营地席卷而去。

这么大火,可能会吸引别的选手过来……塞弗里德对这效果也有些咋舌:火墙已经烧到了营地,黑色的人影在火光中挣扎,其中一个人冲过火墙,在被烧过的草地上翻滚,企图扑灭身上的火星。迎接他们的是蹲在暗处的塞弗里德,成功补刀。

一个接一个,刀死四个人后塞弗里德靠向了被烧了个精光的营地,防火的帐篷布还完好无损,上面盖着厚厚的一层草木烟灰,他划开布料,看到被留在里面的尸体,她是被活活闷死的。

搜寻了能用的物资(主要是武器和药品),塞弗里德找到了草原区的水晶,趁着被这场火灾吸引的选手还未赶到,及时撤离现场。

一晚上团灭了五名选手,且抢到了水晶,塞弗里德感觉自己要上今晚的mvp了,会被公布一次坐标,这可有些棘手。

他得午夜前转移到方便隐藏行踪的森林区,于是穿越沙漠区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俾斯麦的箭囊里所剩下能用的箭矢并不多了,用起来得更加精打细算。几天的风餐露宿、睡眠不足让他的那张俊脸显得有些憔悴,往常用发胶认真打理清爽的金发也乱了,但现在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饥饿游戏进行到第四天,入场时所附赠的物资大部分已消耗殆尽,随着毒圈第二次缩减,选手们相遇的概率增高,冲突也激烈起来。第五天的午夜播报显示,二十四名选手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

第三天午夜播报时他听到了塞弗里德的名字,心知他已经逃了出去,便没有返回树洞,而是继续游走起来。

今晚过后,毒圈又会缩小,所有选手不得不继续往中心区域靠拢,所能藏身的地方越来越少,俾斯麦刚刚揪出来的那名Beta就是一名没什么武力值靠制作陷阱苟成冠军的选手,他身上自然也没有积分水晶。

各个区域的水晶已经被拿齐,想要获得水晶,只有从别人手中夺取这一条路。俾斯麦轻叹了口气,要是塞弗里德在……他大概并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击杀完对手后,他短暂地松弛了神经,即使他来自第三区,从小有得到了职业选手的训练,但当拔出箭头时,温热鲜血从逐渐变凉的伤口里流出来,弥漫上来的死亡气息缠绕心头,也就他深呼吸的短短数秒,脚下的草皮突然就陷了下去,他仓促地抓住一大把草,这才没有直接跌进插满了削尖竹刺的深坑里,而仅仅是右腿擦伤。

陷阱并不会因为主人死了而失去作用……俾斯麦暗骂一句自己太大意了,正要找准力气往上爬,匆匆靠近的脚步声就让他心里一凉。

飞快地掏出腰间的备用匕首,用力插进土块中,左腿使劲往上蹬,将身体翻了上去。被陷阱塌陷吸引而来的敌人已经赶到,他的弓在刚刚掉入了坑里,现在他腿部受伤,全身上下只有一把匕首防身,这形式是他9比饥饿游戏中遇到最糟糕的情况——

灌木一晃,塞弗里德那警惕的小脸出现,见到他,蓝眸惊讶地瞪大:“俾斯麦?”圆滚滚的眼睛顿时被怒火填满,抄起匕首就要和他拼命——他还记着前几天强捆他之仇呢!

“啊!”俾斯麦顷刻之间就放松下来,做作地哀嚎一声,“我不小心跌进陷阱了,腿受伤了。”

“骗鬼呢!”嘴上这么说,塞弗里德一眼扫到他满是鲜血的右腿,眉毛皱了起来,“我、我得先把你运到别地方,再跟你算账!”

“欸,好呀。”俾斯麦满口答应,塞弗里德飞快地捡起他的包裹,没收他的武器,将肩膀借给他让他靠着……俾斯麦没急着走,将那具尸体丢进陷阱,伪装成是他触到的陷阱掉进坑里的弓却是拉不回来了。

塞弗里德嫌他走得慢,搀扶着走了三米远,就快走两步,在他身前半蹲下来:“我背你走。”

俾斯麦瞪着这170身高Omega的小肩膀,好想笑,但这又不是时候:“你能行吗?”

“?我能扛十箱啤酒上楼,你说呢。”在第十区打工的经历能是盖的?

189的Alpha与十箱啤酒还是有差距的吧……俾斯麦颤颤巍巍地趴了上去,塞弗里德双手老道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屏住呼吸凝住气:“喝——!”居然还真的把俾斯麦给背了起来,然后就开始一路快步走飞奔而去……

俾斯麦低头瞅着他毛茸茸的卷发,他几天没洗漱仪容不整,塞弗里德也没好到哪里去,头上的揪揪已经散得不成样子,乘坐人肉快车的俾斯麦觉得自己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于是他拆散了乱成一团的揪揪,重新扎了一个,变成了冲天揪……嗯,没关系,反正塞弗里德看不到。

【TBC】

今天依旧没睡醒
小伙伴说tag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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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俾塞】五伏天

一发完,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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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最热的那几天,天气热得根本不想出门,房间里即使开了空调,空气中也蕴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燥热。俾斯麦拿着啤酒进门,客厅里四仰八叉躺着一人一狗,躺在地板上的柯基犬听到人来,甩了甩没被断尾的长尾巴,很给面子地鼓起眼睛瞅了他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年则头都不抬,张嘴问:“我要的东西呢?”

他要的是弗兰肯的作业,新的学年,这一轮高一也要升入高二,令人头痛的作业只多不少,他磕磕绊绊写完了物理题目,一交卷错了一大半,这自动改卷的作业学习网站还不标注具体是哪题错了,逼迫他重新检查,只得去借手冢的作业来看看。

“借出来了,但路上遇到了QP,又还回去了。”很显然,要求严...

一发完,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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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最热的那几天,天气热得根本不想出门,房间里即使开了空调,空气中也蕴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燥热。俾斯麦拿着啤酒进门,客厅里四仰八叉躺着一人一狗,躺在地板上的柯基犬听到人来,甩了甩没被断尾的长尾巴,很给面子地鼓起眼睛瞅了他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年则头都不抬,张嘴问:“我要的东西呢?”

他要的是弗兰肯的作业,新的学年,这一轮高一也要升入高二,令人头痛的作业只多不少,他磕磕绊绊写完了物理题目,一交卷错了一大半,这自动改卷的作业学习网站还不标注具体是哪题错了,逼迫他重新检查,只得去借手冢的作业来看看。

“借出来了,但路上遇到了QP,又还回去了。”很显然,要求严格的美丽参谋并不赞同他们互相参考作业的事,否则塞弗里德也不需要派俾斯麦去要了。

塞弗里德的脖子往后仰,被扎起来的发揪也顺从地撇下去,双颊鼓起来:“那你还过来干嘛。”

“欸,让我帮你借作业不是借口吗,”俾斯麦笑他,拎着手里的袋子蹲到他身边,捏捏他柔软耳垂,“真实理由不是因为你想我了吗?”

“你少自恋了!”塞弗里德吼了一句,被那还冒着阳光气息的右手按上额头,胸口又没了脾气,这么热的天出来一趟需要极强的心理建设,塞弗里德抬眸看他,确认这臭屁男人临出门前还涂了防晒,没什么底气地重复道,“谁想你了啊……”嘴上这么说,却是任对方捏脸揉头了一番,他不满于只有对方能摸自己,拽住了俾斯麦的手,将他拉下来接吻。

这个姿势亲起来并不方便,俾斯麦也没强求,安抚着交流了一番体温,就拉着塞弗里德起来:“作业呢,给我看看。”

“那个不急……”塞弗里德本以为拿到了答案就能快速解决这次的作业,现在计划泡了汤,自然也就没有先前热切了。他都做了第三遍了,提交上去的答案还是错的,短时间内实在是不想看到它们。

也不知道是谁又急又怒带着哭腔同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他拿作业的啊!俾斯麦没顺着他的话继续,翻了翻自己带过来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袋甜牛奶,装作不经意地说:“我过来的时候都没看到国光呢,他回日本了?”

“这么快?他不是准备写完作业才回去?”头顶的发揪瞬间一个支棱,塞弗里德叼着吸管,蓝眼睛瞪得大大地,“他已经写完了?”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眼看刚刚还拖拖拉拉的塞弗里德,立即就从茶几下把笔记本拿出来,轻晃鼠标结束待机:“欸,你、你帮我看看这题,哪儿错了啊,怎么算都不对……”

年长男友的用处就该在这种时候体现。俾斯麦自信地拿了草稿纸,对着题目一通计算,得到数字,上传答案,硕大的红色叉叉刺痛了他的双眼。

塞弗里德皱着眉看他:“……你不是毕业了吗?”

“那也不看看我体育加了多少分……!咳咳,让我检查一下。”装逼失败,脸皮厚如俾斯麦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又重算了一遍。新提交的答案是正确的了,总算能将做题方法讲解给塞弗里德,还挽尊:“我方法没错,刚刚是不小心算错了,来,你先套入这个公式……”也就是俾斯麦才毕业不久,所学知识还没忘光,要是再过几年,他的文化程度退化为高三失忆水平,想要教塞弗里德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浓厚的学习氛围中,一下午匆匆过去,塞弗里德总算搞定了这门作业,激动地挥了挥拳头:“我这就发消息告诉国光!我也写完作业了!”

俾斯麦忍笑着帮他把电脑收起来,他过来的时候当然不仅只带了甜牛奶,还需要一份限量蛋糕,他刚把那抹着绚烂糖霜的蛋糕块拿出来,塞弗里德眼睛就转不动了,看清了蛋糕盒上的牌子,嘴角的弧度都压抑不住:“给我的吗?”

“不是,是我带过来专门吃给你看的。”俾斯麦作势就要切一块下来,刚刚还略有矜持之意的小揪揪立即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抢叉子,俾斯麦笑着躲,两人一路从沙发滚到地板,叉子早已不知踪影,塞弗里德气喘吁吁地压在他身上,扣住他反抗的手,不容许他反抗,郑重声明:“进了我家的蛋糕就是我的了——”

“哦?那我进了你家的人呢……”俾斯麦假装挣扎了几下就随他抓着了,仰头看他尖尖下巴,玩味道,“我也是你的,你不对我做点什么?”



不容易

【俾塞】流放者4

前文见wland或者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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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二十四位参赛选手搭载直升飞机来到了场地上空。塞弗里德由窗往外看,这个场地被分成六个区域,森林、草原、海洋、沙漠、沼泽,和中心的祭坛部分,他们需要找到每个区域里藏着的逃生水晶,每一枚水晶被找到,场地的范围就会往中心缩小,直到所有水晶都被找到,再在中心祭坛决出最后的幸存者。

很快,第一区的两名职业选手已经决定了要去搜寻的区域,经过草原区的时候,一共有六名选手跳了下去,塞弗里德看着在半空中绽开的降落伞,回头同俾斯麦商量:“我们跳森林?”

“可以,晚一点跳。”俾斯麦凝眸观察着这个巨大的场地,他们手中并没有地图,这是难得的获取大地图的机会。

经过...

前文见wland或者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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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二十四位参赛选手搭载直升飞机来到了场地上空。塞弗里德由窗往外看,这个场地被分成六个区域,森林、草原、海洋、沙漠、沼泽,和中心的祭坛部分,他们需要找到每个区域里藏着的逃生水晶,每一枚水晶被找到,场地的范围就会往中心缩小,直到所有水晶都被找到,再在中心祭坛决出最后的幸存者。

很快,第一区的两名职业选手已经决定了要去搜寻的区域,经过草原区的时候,一共有六名选手跳了下去,塞弗里德看着在半空中绽开的降落伞,回头同俾斯麦商量:“我们跳森林?”

“可以,晚一点跳。”俾斯麦凝眸观察着这个巨大的场地,他们手中并没有地图,这是难得的获取大地图的机会。

经过沼泽与沙漠的时候又有几个队伍跳了下去,下一片区域就是森林,塞弗里德转身去拿降落伞,却发现数量不对。

想也知道是前面跳下去的人偷偷多拿了,他回头朝还待在飞机上的选手喊:“降落伞不够了!”

“不够用?!那群贱人——”很快有人反应了过来,当即骂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这比赛才刚开始……”

“还剩几个?”

他们并不知道是哪一波人多拿了,也许前面也有人发现数量不对,但都瞒着没说,也就塞弗里德实诚,没有拿了自己小队数量的降落伞跳下去就不管其他人了,还出声告诉他们。

一伙人顿时围了上来,有人直接就将手伸来抢,塞弗里德干脆利落地就把匕首掏了出来,一刀劈在了那人的指缝之间:“滚远点!”

“还剩几个总要告诉我们吧?”有人不满地嘀咕,然而塞弗里德“狂犬”的名声太响,那动作大有如果不退后就把所有降落伞都扎烂大家一起死的架势,只能配合地往后退开。

塞弗里德抿了抿唇,降落伞只剩下三个,眼下飞机里却还有七个人,降落伞最多让两个人使用……他努力想找到能让所有人都安全降落的方法,脸色却是渐渐白了下去。

众人看他的表情,已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目光不由地朝一个方向聚拢,那里坐着第九区的参赛选手,是一位失去了视力的少女,名叫劳拉,她感受到大家的视线,紧张地抱紧了怀里的小熊玩偶。

饥饿游戏势必会死人,在场的几人都是曾经的获胜者,手上都沾着几条人命,人人都想活下去,就算活不下去,也是想活得更久一点。塞弗里德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大家能谦让一番然后顺利解决此事,他站了起来,从物资箱里拎出对应的物资和降落伞,走到机舱门边,洞开的舱门吹进来的风将他两鬓的卷发弄得乱七八糟,他没再看角落里的劳拉,强硬道:“我和俾斯麦要一个,剩下的你们解决。”

俾斯麦这才施施然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伞包背上,直升机已飞行至森林区,塞弗里德不想看剩余的人如何争执降落伞的分配,任俾斯麦搂着自己,跳下了机舱的门。

“我还以为你会把伞包让给那个女的。”风很大,也就塞弗里德离得近才听清了他说什么,他抬头瞪他:“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会用两人的安全换这一份莫名其妙的绅士风度。

俾斯麦勾勾唇:“欸,你之前就是,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当年那次比赛,塞弗里德一开始与本区的另一位选手合作,那是一位长相柔美的成年女性Alpha,看起来也没有大多数Alpha的通病,将塞弗里德哄得团团转,直到塞弗里德受伤,那名Alpha毫不犹豫地就将他抛弃,任他留在原地被毒气激发出发情期。

塞弗里德翻了个白眼:“我不记得了。”不记得的就是不存在,不存在就是没有。

俾斯麦示意他抱紧自己,分出一只手打开降落伞的开关,下降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优哉游哉:“再往前飞就是海洋区,掉进水里的话也不一定会死。”

“……嗯,”塞弗里德应了一声,俾斯麦已经决定好了降落地点,拽着平衡的绳子控制落点,怀里的人又轻轻问,“我以前真的……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

他疑惑的小表情特别可爱,俾斯麦忍不住抽空低头亲他一下,忍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谁问你介不介意了!!!”


在他们之后,又有一组人跳了森林区,他们很快收拾好一个营地,就开始搜寻。然而他们的运气不太好,找到森林水晶点的时候已经晚了,祭坛上只有一具男性Omega尸体,她生前被反复侵犯过,根据周围打斗的痕迹,显然,这位并不在参赛者的名单内的Omega是被作为这场游戏中的道具放置在了这里。

怒火瞬间冲上塞弗里德的大脑,他正要再上前,俾斯麦用力摁住他的肩膀:“有人来了。”

塞弗里德听话地没从草丛里冒头,天色已有些晚了,他勉强认出来人是第二区的Alpha选手,他拿着刀走到尸体边,挑挑拣拣着什么,终于从里面拿出了一枚带血的水晶。

水晶藏在身体里?!塞弗里德瞪大了眼睛,在他冲出去的刹那,俾斯麦的箭也射向了Alpha的心脏,两人配合默契,一个逼近走位,一个远程放冷箭,很快就将Alpha摁倒在地。割断对方喉管的时候塞弗里德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在确定断气后伸手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

这地方不宜久留,两人迅速收拾了战利品撤离,没走几步,俾斯麦就回头拉住他的手,塞弗里德无语:“干嘛,当我三岁小孩?”还怕他走丢呢。

嘴上这么说,塞弗里德仍是把手伸了出去,这一握就发现他双手冰凉,也不敢多言,直到回了营地,塞弗里德推着他钻进树洞,伸手去掀他的衣服:“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刚刚的战斗并不算激烈,这人还是个远程,是哪里被石头磕到了吗?

金发的Omega满脸担忧地在他身上乱摸,俾斯麦深吸口气,一把将他抱住:“……只是激起了一些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塞弗里德看他表情,隐约觉察大概和自己有关,他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抬手轻抚他的脊背,俾斯麦顺势将他搂得更紧一些:“……那个Omega,气味跟你很像。”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位Omega并没有死去多久,空气中仍残留着他被强制发情时弥漫的信息素,略甜的月桂味让他在一瞬间以为那倒在血泊中肠子都破了的,是怀里的这个人。

他抱得太过用力,塞弗里德肩膀都开始发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深吸了口气,转头亲吻了他的嘴角。

嘴唇迅速被捕获,他仰头同俾斯麦接吻,Alpha揉着他的后脑,一点一点吻他,像是要确认他的绝对安全。温热的吐息侵占了彼此的呼吸,塞弗里德无措地蜷起手指,他将右手放在俾斯麦的左胸,感受下方有力的心跳。Q·P曾警告过他,不要完全信任俾斯麦,他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Alpha有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是依靠本能的生物,但是……但是……

他望入那对海蓝色的双眸,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对方尖锐的犬齿划过他的舌尖,塞弗里德轻哼出声,立即得到温柔舔舐,想问的话在嘴里兜了一圈又咽下,最终仍是伸展手臂将他抱紧。

他直觉这样下去会很危险,俾斯麦向他倾灌的情感,多得几乎能将他溺毙,将他浸泡得飘飘然的,几乎要醉死在这个温柔绵长的亲吻里,“要做吗?”他听到自己问他,期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他就能从这暧昧气氛中挣脱出来,回到所谓的“交易”关系。

令他失望的是俾斯麦摇了摇头,低声说自己没有心情,他的下巴枕着他的脖子上,塞弗里德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偷偷流泪,只好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他勉强将乱成一团的思绪塞回心里,装作自然道:“我不会有事。”

“嗯,塞弗里德最厉害了。”俾斯麦摸了把他的后脑,声音仍有些发颤,他已经失去过塞弗里德一次,只要想到那一幕,胸腔下的器官就窒息般绞痛起来。

他来自第二区,从十二岁起被作为职业选手培养,由于相貌出众,俾斯麦尤其受到赞助商的青睐,也许是一路都太过于顺风顺水,包括在饥饿游戏中遇到塞弗里德,打破了游戏的规则将他也带了出来,让他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自己办不到的。

他太过膨胀了……打破规则的行为仍是冒犯了中心区的人,赞助商能给他一切,自然也能收回这一切,他是明星冠军,拥有多年以来积攒的人气,他们不敢动他,但塞弗里德只是一个第五区的人,他们便朝塞弗里德下手了。

“对不起,如果我再小心一些……”俾斯麦喃喃道歉,侧头亲吻他后颈的伤口,“你就不会……”

一泼冷水彻头浇下,塞弗里德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努力忽视后颈传来的酥麻,对自己说,俾斯麦所倾泄的爱意与愧疚,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拥有甜甜月桂味信息素、能被他标记的Omega。

今天的那个Omega毫无疑问是为俾斯麦准备的,如果他没有先一步死去,遇到了最喜欢的信息素的Omega的俾斯麦,又会怎么样呢。塞弗里德后退了一步,拉远了彼此的距离,他靠在树洞口,背光让俾斯麦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压下心中的怒火,塞弗里德非常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你饿了吗?我去拿干粮。”

俾斯麦直觉不对,疑惑开口:“……塞?”

这过分亲昵的称呼终于压断了他绷紧的弦,塞弗里德愤怒地扑了上去:“你闻清楚了吗?!我没有气味!!!不是你的塞了!!!把你那恶心人的喜欢与愧疚收起来啊!!!”他用力打了他一巴掌,张嘴去咬他的喉结,俾斯麦愣了半秒立即反击,两个人在树洞里迅速扭打成一团

塞弗里德只知道他的箭术不错,上次近身搏斗输了还是这人作弊用了手环上的电击,然而俾斯麦实在是对他太过了解,把他捆住压在身下的时候,脸上新鲜的巴掌印那股泛红的劲儿还没过,塞弗里德咬牙切齿:“你杀了我!杀死我啊!”

俾斯麦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我只会操死你。”

塞弗里德大怒:“你敢打我屁股?”

金发的Alpha毫不留情地扒下他的裤子又来一下:“怎么不敢?”

“我杀了你——”塞弗里德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俾斯麦一队,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爹。“我操你全家我不跟你一组了你现在给我放开!”

俾斯麦歪了歪头:“你确定?”

“死也不跟!”

俾斯麦闻言,毫不留情从树洞里退了出来,收拾好了树洞里多余的物品,只将食物放在近处,又用掩体挡住了这个树洞。

这是他早先就计划好的plan B,如果塞弗里德不愿意跟自己一组,他就将塞弗里德敲晕,控制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苟也要苟到最后一名。

塞弗里德看出他想做什么,大惊:“你要把我丢在这里?”俾斯麦离开后,他根本无法求救,毕竟在饥饿游戏中,所有人都是敌人,他还得避免被其他人发现才是。

俾斯麦把最后一片青苔糊上书皮,朝缝隙里的塞弗里德道:“我会在毒圈缩小前回来。”

【END】

不容易

【俾塞俾】Share(完)

虽然写完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直忘记发lof,反正也是通知用……总之去文澜德看吧!


预警:含俾斯麦♂×塞弗里德、塞×俾斯麦♀、俾斯麦♀×塞

第一人称,俾斯麦(文中的“我”)=俾斯麦♂,米夏尔=俾斯麦♀

时间线在世界赛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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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写完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直忘记发lof,反正也是通知用……总之去文澜德看吧!


预警:含俾斯麦♂×塞弗里德、塞×俾斯麦♀、俾斯麦♀×塞

第一人称,俾斯麦(文中的“我”)=俾斯麦♂,米夏尔=俾斯麦♀

时间线在世界赛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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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俾塞】彩色蛋糕

时间线在手冢刚到德国队不久,正选队刚刚确立,U17出征之前,含半句话冢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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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比国光差在哪里?”

银色的汤匙上沾了浓郁的褐色酱汁,Q·P正握着它在碟子上抹出一道痕迹作为摆盘的底衬,听到塞弗里德这么问,银色的眉毛一挑,手一抖不抖地把该做的事做完,大脑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能够单枪匹马地来到俱乐部参加U17的训练,塞弗里德自然有他成熟的地方,只是他当时毕竟是一个14岁的少年,青春期的小孩情绪敏感,喜欢与同龄人比较,易受外界环境的影响,还非常需要他人的肯定,这都是正常现象,需要好好维护,让树苗茁壮成长。

Q·P这么掂量一番,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时间线在手冢刚到德国队不久,正选队刚刚确立,U17出征之前,含半句话冢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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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比国光差在哪里?”

银色的汤匙上沾了浓郁的褐色酱汁,Q·P正握着它在碟子上抹出一道痕迹作为摆盘的底衬,听到塞弗里德这么问,银色的眉毛一挑,手一抖不抖地把该做的事做完,大脑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能够单枪匹马地来到俱乐部参加U17的训练,塞弗里德自然有他成熟的地方,只是他当时毕竟是一个14岁的少年,青春期的小孩情绪敏感,喜欢与同龄人比较,易受外界环境的影响,还非常需要他人的肯定,这都是正常现象,需要好好维护,让树苗茁壮成长。

Q·P这么掂量一番,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开口询问:“为什么这么问?”如果是指球技,塞弗里德并不是不愿服输的人,他与手冢早在一次次约战后就已经和好,塞弗里德也就是嘴上不服气罢了。

塞弗里德嚼着嘴里的软糖,伸出手指:“昨天体检,国光他重了这么多——”他边说边比划出一个数字来,在向手冢提出挑战之前,他可是从弗兰肯那里得到了关于手冢的详细资料,别说身高体重,就是三围都一清二楚,这才发现这人的重大变化,“明明我们吃得都差不多!他却连胸都变大了!”

这完全不合理啊!

原来是在指体重,Q·P放下了提起的心吊起的胆,敷衍道:“大概是体质问题。”

这蓝眼睛的小孩凑近了他,头顶上的小揪揪微微摇晃:“你真的没有给他偷偷加餐?”

搞了半天原来是在怀疑自己偷偷给手冢加餐——Q·P握紧了手里的汤匙,忍住了对着这颗金色脑袋来一下的冲动,克制地回答:“没有。”说完又觉得不解气,“今天你的饭后甜点没有了。”

“为什么呀!”

Q·P不做回答,面无表情地将这个无关人员丢出厨房。

他也不明白塞弗里德怎么就盯上了手冢,明明同龄的还有个贝尔蒂,比塞弗里德还小了将近一个月……两人生日的日期晃过脑海,Q·P把最后一片装饰的小树叶放到餐碟上,意识到塞弗里德的生日已经很近了。

尽管并没有把塞弗里德单方面的抱怨当回事,第二天训练的时候Q·P仍是忍不住顺着塞弗里德的思路,看了手冢好几眼。这来时(在德国人眼里)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的东方人,在几周大猪肘子的灌溉下,已经飞速发育起来,显得异常可靠。

提前设置的跑步机渐渐停止,手冢拿了毛巾擦汗,走过来我们眼神询问Q·P,是否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帮忙的。

Q·P简短地总结了塞弗里德的看法:“他觉得我偏心你。”

手冢看他的表情,也明白Q·P在心里早已有了处理方法,他也没问银发男人准备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并不偏心,只略略点了下头,就整理了包上楼冲澡准备视频去了。

如手冢所料,Q·P的确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这件事还需要另一个搭档来配合,银发的高中生目光一转,没怎么犹豫地就选好了人。


俾斯麦一回房间就看到塞弗里德伸长了两只手,努力够天花板。他还以为天花板上有些什么东西,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摸高,笑着伸手去扯他因为拉高而露出腰的衣摆。

这手举久了也累,被俾斯麦一打扰,塞弗里德便把手放了下来,任俾斯麦拉着自己坐到床边,扬起下巴:“你说我能长高嘛?”

能自然是能的,还不满15岁的小朋友还有好长的发育时间呢,只是塞弗里德一向志向远大,如果他以施耐德的身高为目标,那也太难以完成了。

然而多给他一点鼓励,就能看到塞弗里德抿着唇的高兴样子,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可以!你晚上不还多吃了一碗饭吗?”

金色的小揪揪就翘起来,塞弗里德挎着手臂,把胳膊架到俾斯麦肩膀上:“你觉得Q·P是不是偏心国光啊?”

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有喜好与偏向,这是个人的自由,然而对于一个队伍的管理者来讲,公平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更何况手冢是博格的陪练,拥有不少私下训练指导的机会;塞弗里德也能得到俾斯麦的开小灶……于是Q·P的立场就显得更为重要,要是他不能一碗水端平,塞弗里德有所不满也将会是常态。

虽然塞弗里德的这份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非常好哄。

俾斯麦极具话术地回答:“我觉得他挺关心你的,会督促你不能吃太多软糖,担心你的蛀牙,却不会去管国光。”他趁塞弗里德的没再深思,又继续道,“要是Q·P知道你怀疑他,他一定会难过。”

啊,那的确是他做错了。塞弗里德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可我下午直接问他了。”

“……Q·P不会和你计较这些。”见塞弗里德失落,俾斯麦连忙转移话题道,“你明天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吗?”

塞弗里德双眼登时亮了起来:“打败国光!”

“……我帮你打赢算吗?”

小揪揪顿时满脸鄙夷:“你怎么可以欺负初中生?”

这主意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然而塞弗里德似乎因为他的一句话获得了灵感,决定将打败国光作为自己的15岁生日礼物,拉着俾斯麦就要下楼跑步。

晚间难得的放松时分,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提前录制的大胃王节目在循环播放,俾斯麦嘀咕了一句Q·P和国光怎么不关电视机,刚要去摸沙发上的遥控器,塞弗里德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厨房里有人。

有大胃王的节目声做掩盖,他们下来的动静并没有被发现,塞弗里德静悄悄靠近厨房,通过毛玻璃模糊的轮廓判断出里面的人有两个。

烤箱微弱地发出一声“叮”的提示音,随着开门的声响,幽幽的蛋糕香气从门缝传来,塞弗里德正要推门而入分享蛋糕出炉的快乐,就听见Q·P的声音:“快点吃,别被塞弗里德发现了。”

回答他的是手冢冷静的一声“嗯”。

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塞弗里德已经听不进去,俾斯麦看着跟前塞弗里德僵在半空已经哆嗦起来的手,果断一把将他捞起来,抱着他就快步溜出宿舍,一路跑到球场才把人放下。

塞弗里德眼眶含泪,憋了好大的劲才没让它们落下来,坚强道:“不讨人喜欢也是了不起的才能,对吧。”

“噗……”俾斯麦想安慰他的话还没想好,就又被逗笑了,“谁说你不讨人喜欢了!”一边说还一边去玩他头上的揪,“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是非常喜欢塞弗里德的。”

他直白的安慰也没有太令塞弗里德开心起来,令他在意的是,明明下午他才问过Q·P,有没有给手冢偷偷加餐,Q·P回答说没有,结果晚上就被自己亲耳听到了这一切,Q·P怎么可以欺骗他呢。他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高中生都是坏蛋!撒谎精!”

“喂喂喂,你可不要地图炮啊,我也是高中生。”

塞弗里德充耳不闻:“撒谎精!大骗子!”

“……行行行,你长得可爱,你说得都对。”


塞弗里德这一气甚至没气满3小时,与俾斯麦在楼下跑了十几圈后,洗完澡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忘了这事儿,第二天又是一个不高兴的小揪揪。吃早饭的时候倒是没忘努力用最凶狠的眼神瞪了手冢好几眼,以鄙视他用偷偷加餐的方式赢得了他单方面决定的增肌比赛。

手冢莫名其妙,下意识拿着餐碟坐远了一点,担心塞弗里德把眼珠子瞪出来跌进自己的碗里。

贝尔蒂撑着下巴在一旁看他凶,拿膝盖顶了顶他的腿:“今天你生日啊?那你有半天假呢。”

“啊?啊!”塞弗里德被提醒了,正要表一番雄心,说自己不会浪费时间休息,生日假也会认真训练,这德国队的天才就拜托他:“你有空的话,帮我去镇上的超市买瓶护发素?我的昨天用完了。”

“护发素?”塞弗里德略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他的头顶,心里的话自然而然地出了口,“你还用得到这玩意啊……”

“是我用!我还是有头发的!又不是尤尔根!他那才是真用不上!”贝尔蒂毫不犹豫地捅了自家胞兄一刀,惹得手冢又不得不换了个方向坐,他担心博格的眼珠子掉自己碗里。

塞弗里德又嘀嘀咕咕:“可能就是用多了才脱发呢。”左右就是不太乐意去。

Q·P端了南瓜粥出来,看了眼还站着的塞弗里德:“你的牙医下午还有排期,你正好能去复诊。”

啊,那也只能去了,毕竟等医生的档期太难了。塞弗里德参加完上午的训练,就换了衣服出门看牙。加上排队等候的时间,塞弗里德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邻近晚饭,他想起来自己忘了帮贝尔蒂买护发素,打电话想问清楚他要什么牌子的,那边却是迅速挂了电话,发消息给他说不用了。

奇奇怪怪,难道被自己的说法劝服了?塞弗里德帮俾斯麦买了两听啤酒,很熟练地藏在了可乐汽水里,进基地的时候没被发现,他雀跃着走到宿舍,发现一楼的窗帘全被拉上了,屋子里漆黑一片。

这是怎么了?塞弗里德疑惑地推门进来,刚放下手中的购物袋,《Happy birthday》的音乐就响了起来。

15抹被点亮的烛光被人从厨房中端出来,他的队友与蛋糕一起围上来,大声唱着生日快乐歌,塞弗里德看见Q·P被橘色光芒照亮的蓝色眼睛中蕴含的笑意,再看这明显是他亲手制作的蛋糕,也明白了昨晚他和手冢在偷偷摸摸做些什么。

在歌声中,几位初中生起着哄让他许愿,塞弗里德美美地许了愿、吹灭蛋糕,总算被哄笑着放开。其他人拥着去开灯,趁着黑暗,俾斯麦从后面探过头来,悄悄亲吻了一下他的脸侧,揉了一把他发烫的耳垂,笑道:“这下高兴了吧。”

“……这有什么!”塞弗里德踩了这偷袭的人一脚,嘴角都飞到了天上,灯开了,Q·P也将这五彩缤纷的蛋糕正式交到了塞弗里德手里,自己则转身去厨房拿刀。

说这蛋糕五彩缤纷,色彩的确也足够绚烂,主体应该是酸酸甜甜的草莓慕斯味,上面用五颜六色的小熊软糖做点缀,在塞弗里德眼里漂亮得不成样子,眼睛放上去就挪不开了。他欣赏了好一会儿,又叫俾斯麦帮自己拍了数张和蛋糕的合影,还嫌不够,得意地捧着蛋糕给其他人(主要是给手冢)看:“是Q·P单独给我做的蛋糕呢!”

人小孩子过生日,手冢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识气氛,眼看他就要到自己眼前晃一圈,还提前准备好了羡慕的眼神,然而凡是总有意外发生,塞弗里德脚下一绊,手里的东西一个倾斜,这如果冻般光滑的慕斯蛋糕就从碟子上滑了出去,以一个流畅的抛物线,“吧唧”甩在了手冢的身上。

“……”

“……”

“……”

多方沉默,万籁俱静,Q·P一听到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就深觉不妙,举着刀出来一看,就是一伙人围着泫然欲泣的小揪揪:“蛋糕、我的蛋糕……”旁边是一个被五彩缤纷的蛋糕玷污了身子的手冢国光。

Q·P一眼扫去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迎着塞弗里德愧疚的眼神,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明显是一场意外,就一个蛋糕,今天又是塞弗里德的生日,他又怎么会同他生气,便安慰道:“材料还有多的,我再给你做一个……我带你一起做?”

塞弗里德狠狠吸了一下鼻子:“……那我可以重新许愿吗?”

“?”

没等Q·P反应过来,俾斯麦就“噗”地笑出了声,他知道塞弗里德的愿望是什么,再看一眼被“打败”的手冢,可不就是完成了么?这可能是他实现愿望最快的一年吧!


U17会面后,不二拿着手冢主动上交的体检报告,认真体验了一下上面的三围数据,确定完美而真实,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又问他:“所以‘讨厌的食物’里新增的这个‘彩色蛋糕’……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手冢把被掀开的浴袍拉好,目光深远而忧虑:“这件事情,要从一个快过生日的德国人说起……”

【END】

不容易

【俾塞俾】Share(中)

预警:含俾斯麦♂×塞弗里德、塞×俾斯麦♀、俾斯麦♀×塞

第一人称,俾斯麦(文中的“我”)=俾斯麦♂,米夏尔=俾斯麦♀

时间线在世界赛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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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含俾斯麦♂×塞弗里德、塞×俾斯麦♀、俾斯麦♀×塞

第一人称,俾斯麦(文中的“我”)=俾斯麦♂,米夏尔=俾斯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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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俾塞俾】Share(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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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俾斯麦(文中的“我”)=俾斯麦♂,米夏尔=俾斯麦♀

时间线在世界赛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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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弗里德这个周末一回来,能看出米夏尔大概已经将他完全拿下了。
  倒不是我观察仔细,而是这小孩实在是表现得太过明显,谈恋爱的人时不时就会在发呆的时候突然露出幸福的傻笑,训练一结束就摸出手机和人发消息,打个电话还偷偷摸摸避着人,浑身上下都泛着恋爱的酸臭味,看得我只想磨牙。
  就连手冢也有些看不下去,时常反思自己的日本人在在塞弗里德突然傻笑起来的时候转头问我:“我也会这样吗?...

预警:含俾斯麦♂×塞弗里德、塞×俾斯麦♀、俾斯麦♀×塞

第一人称,俾斯麦(文中的“我”)=俾斯麦♂,米夏尔=俾斯麦♀

时间线在世界赛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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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弗里德这个周末一回来,能看出米夏尔大概已经将他完全拿下了。
  倒不是我观察仔细,而是这小孩实在是表现得太过明显,谈恋爱的人时不时就会在发呆的时候突然露出幸福的傻笑,训练一结束就摸出手机和人发消息,打个电话还偷偷摸摸避着人,浑身上下都泛着恋爱的酸臭味,看得我只想磨牙。
  就连手冢也有些看不下去,时常反思自己的日本人在在塞弗里德突然傻笑起来的时候转头问我:“我也会这样吗?”
  我回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那得问你家周助,我可看不出来。”
  手冢便放下心来,又低下头去和不二继续发消息了。
  胳膊被戳了戳,我转头过去,塞弗里德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杂志,上面正是米夏尔那张同我一模一样的脸,问我:“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
  亏得这小孩还记得我生日,我有点感动,点点头,他就又继续下去:“那米夏尔的生日也要到了?你们是同一天吧!”
  “……那当然。”胸口刚提起来的那口气被强行压下,我努力用轻松的口吻回他,“我们是双胞胎,自然是同一天生日,你要送礼物吗?”
  “要!她……”塞弗里德话说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突然红了,瞥了一眼旁边的日本人,合上了嘴。
  我顿时好奇起来,难道米夏尔向他提出过什么奇怪的要求?我也没急着问,吃完晚饭后我们回到宿舍,看着塞弗里德从衣柜里翻内裤准备去洗澡,我才又问了一遍:“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呃……也许、项链之类的吧……”
  他明显没说实话,然而他越犹豫,我就越好奇,走过去拍拍他的脊背:“不好意思说的话用同调悄悄告诉我?”
  “你敢!”塞弗里德差点就吓得头上的揪都竖起来,像突然看到黄瓜的猫,他抬头看着我,整张脸都红了,看得我挠心挠肺,努力忍住不上手揉他,让他调解好心中的情绪,把他和米夏尔的小秘密告诉我。
  他装模作样地在衣柜前扒拉半天,深吸口气,努力装出一副淡定样子:“你和你女朋友……应该也会这样吧?”
  女朋友?指的是前女友吗?我找着了他话中的重点:“这样?哪样?”
  “嗯,呃,就是……”小眼神飘来飘去,他声音也变小了,“……她会想要你的后面么?”


后续wland Wid.9292179


【TBC】


隰有游龍

【俾塞】Cruel Summer

第一次写俾塞。  车车

齐格弗里德还是塞格弗里德还是塞弗里德都随翻译去吧不要在意

全篇观看走WLAND。  Wid.5541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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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座的迷你电风扇嗡嗡地转着,伴随夹杂的热风塞弗里德躺在冰凉的地上,手中拿着蒲扇不停地扇着,额头上还顶着冰袋:“好热。整个人都要化了。”


酷热的夏天,俾斯麦和塞弗里德都换算了背心短裤,若不是塞弗里德阻止:“这里是日本,你穿好衣服!”,俾斯麦可能会全裸地呆在屋内。


“吃着冰棍都不能堵住你的嘴吗?”俾斯麦坐...

第一次写俾塞。  车车

齐格弗里德还是塞格弗里德还是塞弗里德都随翻译去吧不要在意

全篇观看走WLAND。  Wid.5541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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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座的迷你电风扇嗡嗡地转着,伴随夹杂的热风塞弗里德躺在冰凉的地上,手中拿着蒲扇不停地扇着,额头上还顶着冰袋:“好热。整个人都要化了。”

 

酷热的夏天,俾斯麦和塞弗里德都换算了背心短裤,若不是塞弗里德阻止:“这里是日本,你穿好衣服!”,俾斯麦可能会全裸地呆在屋内。

 

“吃着冰棍都不能堵住你的嘴吗?”俾斯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无聊地转台。

 

“最近,日本全国各地持续的高温天气……”电视上的天气预报主持人还未说完话就被打断了。不仅如此连塞弗里德最后的慰藉—那台电风扇也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塞弗里德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停电了吧。”俾斯麦看到电视自动黑屏就猜知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塞弗里德气急之下踹倒电风扇。

 

“嘿,就算拿电风扇出气也没用。”看到自家的小男友又炸毛了,俾斯麦顺势起身去检查屋内的电表。

 

过了一会,俾斯麦检查好屋内的电表回来靠着沙发用手划拉手机,他甚至没注意到手机摄像头的照明还开着。

 

“什么情况?”

 

“不是电表的问题。停电了。”

 

“你在找日本停电后接电的方法么?”塞弗里德看着俾斯麦专注着刷手机,有些好奇地凑上前看了看。

 

“塞,你有出租屋联系人的方式吧?”

 

“哪个?”

 

“当然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乡下屋。”或许是因为闷热的夏天,热暑带来的温度让俾斯麦的回答也稍有那么不耐烦。

 

“噢……我记得我给你了?可能在卧室,我去找找。”塞弗里德对于这段记忆出现了断片,他说完就有点心虚地溜回卧室,俾斯麦一脸“我什么时候拿屋主联系方式的?”看着他匆匆跑回卧室的样子,俾斯麦有些感叹:快被热傻的小男友也是那么可爱。

塞弗里德光脚踏着地板声音似乎在房间内还有余声。

 

为什么俾斯麦和塞弗里德会在日本某乡间的屋子,还要把时间倒退回几天前。在手冢的建议下二人选择了到日本旅行作为正式交往半个月的纪念。虽然手冢接到俾斯麦的电话后还是不能理解欧洲人奇怪的哪天都要搞个纪念日的思维,但是还是给出了“你们可以来日本看看”的建议。不过手冢是从QP口中才得知俾斯麦带着塞弗里德来日本进行旅游形式是骑摩托带着自己心爱的小男友环游日本这还是后话。

 

塞弗里德环顾卧室一圈,看着榻榻米上非常有生活痕迹的皱乱的被子,他在那块战场上摸到了没拆封的套遗落的房间钥匙,还有自己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就是没有屋主人的联系方式。塞弗里德突然有点后悔当时来到这个日本小山村见到屋主人时就随手地接过他递来的名片。“噢,想起来了。”塞弗里德脑袋一拍,精准地拿上挂在衣架上的皮衣,那是俾斯麦的皮衣,或者说是骑摩托必耍帅的好装备。他马上从皮衣口袋找到了那张已经是皱巴巴的,上头还有着已干汤渍遗留的名片。看着名片上的联系方式,塞弗里德直接用手机对着名片拍照发给俾斯麦,打量了一会卧室没什么需要带的,才走出房间。

 

俾斯麦一见塞弗里德出来就问:“从哪找到的?”

 

“你的皮衣里。”

 

“我怎么没印象?”俾斯麦坐在和室廊下,他双腿盘坐,手里摆弄着刚刚被塞弗里德踢倒的小电风扇。

 

“刚来第一天,跟房主对接好租房的事后我们就去村里吃饭了。”

 

“噢,拉面。”俾斯麦的记忆一点点被带着那顿山野菜的猪肉高汤拉面找回。“我不记得我拿了房主的联系方式?”俾斯麦唯独对这点毫无印象,他只记得刚来村里时联系房主的电话是房主的女儿留下的,因为房主已经搬到东京和女儿一起住。当时房主接待了自己和塞弗里德后随返回东京了,所以空闲的房子也挂给外来旅客租住。

 

“当然是我放进你衣服里的。”塞弗里德有些别扭地抬脚踩了一下俾斯麦盘起的腿。

 

俾斯麦也不恼,顺势拉住小男友的脚腕让他失去平衡地跌到他怀中:“在暗示什么?,是不是要纪念一下在日本停电的经历,所以要让肉体也记住这次带着酷热有趣的回忆?”

 

流汗的时候男性荷尔蒙散发愈加壮烈,更何况有着日本现在高温的加持,二人又是欲望上头。

 

“很热啊,别黏着我。”明明靠在俾斯麦胸前的塞弗里德如是说。

 

“日本乡下的老房子还真是有意思,即使没空调还是挺凉爽的。据说就是在房间铺设榻榻米的缘故。”俾斯麦逗弄着怀间的塞弗里德。

 

塞弗里德学着日本本地人拒绝的方式回了句:“打咩。”

 

“这么怕热啊,运动的时候流汗也看你没有那么在意呀?”俾斯麦笑着,没心没肺地揉着怀间塞弗里德的头发,在塞弗里德躲开时顺便还摸了一把他头上扎的小啾啾。

 

“不做。”塞弗里德背对着俾斯麦坚决抗争道。

 

“我刚刚收到房主的简讯,他说村里确实停电了,不过一个小时候后就会恢复。”

 

“要那么久。”塞弗里德不满地转回俾斯麦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太热而脸红的小男友,俾斯麦想到了热到躲进冰箱而走红的小狗。

 

塞弗里德盘腿而坐,闭目想让自己宁静下来,当然就算学着悟禅的动作,也没办法改变日本高温的现状。世界上的蝉鸣在夏季都一个样的吵,塞弗里德在又热又被“知了知了”叫的攻势下完全静不下心,他只能努力地紧闭双眼心中默念着“心静自然凉。”

 

“嘶。”感受到脸上突如其来的冰凉的塞弗里德睁开了眼。

 

塞弗里德定了定眼,一块冰块正贴在他发烫的脸上。

 

“爽吗?”俾斯麦笑了笑。

 

“你从哪拿来的?”塞弗里德别扭地撇开脸,脸上似乎还能感觉到方正的小冰块余留的凉。

 

“当然是冰箱咯。”俾斯麦像变魔术一样地从背后拿出一碟冰块。

 

在太阳的投射下,冰块变得透亮。阳光透过塞弗里德金色的头发显得他更柔软,他长长睫毛下的绿色眼睛此时就像闪耀的绿宝石。“你就用这下三滥的魔术手法骗其他女孩子吗?”塞弗里德的语气有点失落。

 

“唔!”在塞弗里德还没反应过来时,俾斯麦将那块贴过他脸的冰块塞到他嘴巴里。

 

“你连日本的女孩的醋都吃啊?”俾斯麦笑得没心没肺。

 

塞弗里德不爽地咬碎冰块,像个炸毛的小熊玩偶舞着手臂抱怨:“来了日本为什么女孩子还不喜欢我啊?都是因为你在她们身边吸引了注意力吧!”

 

“她们不是夸你可爱了吗?”俾斯麦回想着在日本的一路旅行中,一旦有女孩子搭讪他马上告诉对方,自己和塞是同性情侣,女孩们也以“你的小男朋友真可爱”作为回复。

 

“可爱和帅是两码事!”塞弗里德当然知道“卡哇伊”一词在日本语是夸人可爱而不是英俊。

 

“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俾斯麦突然认真地回答道。

 

“哼……谁在乎你啊。”塞弗里德觉得自己的脸又发热了。

 

见塞弗里德回答了自己想听的话,俾斯麦又一秒切换回不正经:“哎呀,就算是长了一对大胸的你我也很喜欢。”

 

“你个混蛋!”塞弗里德顺手拿起碟子的冰块砸向俾斯麦。

 

俾斯麦敏捷地用左手抓住那颗冰块,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压低,脸色也严肃许多:“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能和本真的你……”

 

“……”塞弗里德沉默着看着俾斯麦,刚才吵闹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此时塞弗里德的脑海内浮现那张如同冰的脸。

 

俾斯麦有些尴尬地把那块握在左手的冰块喂进嘴里,似乎是因为手心的热力,那块冰入嘴时就融化了。

 

“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你在模仿国光。”

 

“嗯。”俾斯麦没想到小男友的反应如此冷淡,他甚至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个小丑。

 

“你还好吧?”塞弗里德少见地看到俾斯麦居然有“失落”的那一面,他好像不是装出来逗自己玩的。

 

“在电力恢复前,做点更能流汗的事情吧。”在塞弗里德凑近自己时,俾斯麦手臂反制住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的小男友。

 

“很热啊,都说了不要—”塞弗里德挣扎着想要脱开俾斯麦的怀抱,但是俾斯麦早有准备地把冰块放到他的背心下。

 

冰块一按到自己的腰下,塞弗里德马上感受到那透心凉的冰。但在俾斯麦的视角下,现在的塞弗里德好像一条被针管突然刺入而激起的小蝴蝶犬。


不容易

【俾塞】流放者 续续

wb 横图,看起来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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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POT】至高领域是如何练成的

主德国队日常

————————

临睡前的一小时,是德国队难得的放松时间,一般手冢会选择洗完澡后就在床上等待不二的视频电话,今天却出了一点意外,不二大概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迟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拿着手机下楼转转,Q·P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冢扫了一眼,正是上周他推荐的大胃王节目,最新的一期他还没看,便站到沙发后看了起来。

“国光,”Q·P没有回头,开口同他打招呼,“你加入德国队也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等他回应,银发的高中生就继续问他,“有没有关系好的队友,愿意一起组成双打组合?”

世界赛的赛制为三场单打两场双打交替进行,前期隐藏高中生...

主德国队日常

————————

临睡前的一小时,是德国队难得的放松时间,一般手冢会选择洗完澡后就在床上等待不二的视频电话,今天却出了一点意外,不二大概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迟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拿着手机下楼转转,Q·P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冢扫了一眼,正是上周他推荐的大胃王节目,最新的一期他还没看,便站到沙发后看了起来。

“国光,”Q·P没有回头,开口同他打招呼,“你加入德国队也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等他回应,银发的高中生就继续问他,“有没有关系好的队友,愿意一起组成双打组合?”

世界赛的赛制为三场单打两场双打交替进行,前期隐藏高中生的实力,由两位初中生出战,后期则是赛事方规定需要由一位高中生加一位初中生的组合来应对双打比赛。可以说双打能力突出的初中生选手更受欢迎,手冢回忆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双打经历,本来放松的心情也开始紧张,这方面他可是毫无经验与优势。

见手冢半天不回话,Q·P回过头来看他,两张冰山脸面对面一照,Q·P也没能读出什么信息来,压沉了语气:“和他们关系不好?”

“没有,”手冢连忙否认了Q·P的猜测,“弗兰肯教我德语,塞弗里德前天还邀请我玩桌游。”

听了他的话,Q·P挑起的眉梢也放松下来:“那是怕配合不好?训练赛不计入表现分,不需要担心。”他说完就又把头转了回去,单方面敲定了这件事,电视里的大胃王比赛正进行到最紧张刺激的部分,手冢却已经没了再看节目的心情。

他拿了杯水上楼回房间,路上遇到博格,手冢朝他点头致意,又忍不住问他:“您双打过吗?”

博格微微一愣,目光幽远地抬起头来,明显是陷入了回忆:“我的头发还很茂密的时候……是双打过的。”他说完就摇摇头走了,手冢却是在一瞬间双手冰凉,几乎是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不二已经发消息说自己现在有空了,他连忙拨通视频。

没几秒,视频就被接通,背景还是U17基地的饭堂,不二把刚用完的辣椒酱放下,看到屏幕里的手冢忧心忡忡的一张脸就笑起来:“手冢怎么这个表情?看到我不开心吗?”

“没有,”手冢连忙调整心情,让那股忧虑不要再往外溢出,“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

“欸,临时开了个会。”下课后再“多说两句”大概是每个老师的通病,三船教练也不例外,这次就通知大家要抓紧双打练习,尤其是那些个一看就没有双打天赋的……把越前给气得帽檐都翻上了天。要是手冢还在日本,同样也是要被三船教练骂的人群之一,不二发现手冢听着自己的复述,脸色越来越差,眨了眨眼:“难道……”

手冢深吸口气,给予了他肯定的答案:“我们也准备训练双打。”

他们基本上每天都有通话,不二当然也了解他几位队友的情况,明白手冢担心的并不是和队友的默契——他还完全没到那步呢,毕竟手冢国光的双打就从来没有双打的样子,还不如称之为手冢国光和场上的障碍物。在日本队大家知根知底的不会安排他双打,而德国队这边……这要面子的人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和Q·P说自己双打不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真是难得,手冢也会为这种事忧虑。不二伸手抚过屏幕上对方微皱的眉头,正准备将自己的双打经验无私分享,手冢就叹了口气:“我在担心输了之后的惩罚。”

想当年越前和桃城的双打一人一半场,即使赢了比赛,也被龙崎教练罚跪,德国人自然不兴罚跪这套,结合博格那暗示性的话语……

“我们双打打得不好,好像得剃光头。”

不二一个字一个字微笑着听完,缓缓把自己的手从屏幕上收了回来,蓝眸睁开:“那手冢可一定要加油哦。”


第二天一早,塞弗里德就接到了要开展双打练习的要求,贝尔蒂还未归队,基地里只有三位正选初中生,他理所当然地准备去找弗兰肯,却被告知他已经和手冢一组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应该公平竞争……”塞弗里德骂骂咧咧地,像是被抢走了女朋友似的骂了一整个晨练的时间,“那你们练双打,我在旁边干什么?当拉拉队吗?凭什么国光一邀请你你就答应了。Q·P呢,Q·P是不是偏心,为什么昨晚就告诉国光今天要练双打,而我今天早上才知道……”直到Q·P来到场边,让塞弗里德和俾斯麦搭档,这小揪揪才闭上了嘴。

“赢定了!”塞弗里德得意洋洋地叉腰朝网对面的人比划,先发球的是俾斯麦,塞弗里德眉头一皱,回头狠瞪了自己的搭档一眼,这发球软绵绵的,一看就没有用全力,正要说话,Q·P就在旁边开了口:“要适应球场上的另一个人,不要乱看。”

塞弗里德连忙将注意力集中回来,认真应对手冢和弗兰肯。

Q·P拿着笔在旁记录,在俾斯麦伪装成初中生实力,不指挥的情况下,不到半局,两人就已经基本上摸清彼此的行动习惯,逐渐默契起来,而手冢和弗兰肯……Q·P总感觉哪里不对。

俾斯麦和塞弗里德6比4赢下第一局,小揪揪得意的尾巴还没翘起来,就听到Q·P:“下一盘交换搭档。”

交换搭档?双打训练才刚刚开始,为了看适配度,的确应该多多尝试。塞弗里德和手冢交换身位,一过来就把领子拉起来挡住嘴唇,小小声问弗兰肯:“国光有什么弱点没有?”

弗兰肯刚要回话,塞弗里德就立即抬手遮住了他的嘴,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商量完战术,信心满满地开启第二盘。

换了俾斯麦作为搭档,手冢的问题就更加明显了。弗兰肯脾气好还会算球,一些两人都能接到的球他会主动让给手冢,而俾斯麦则频频出现想接,结果被手冢抢先了的状况,比分走到2比1,俾斯麦就忍不住开口:“国光,你背后是有个双打搭档的。”

“……嗯。”手冢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自己会尝试放球给俾斯麦,然而两人的默契度明显没到这程度,接下来要不就是球拍打架,要不就是直接走空,弗兰肯和塞弗里德连下四局,赢得了第二盘。

“不会下一把又要换搭档吧?”连着打了两盘,体力告急的初中生在场边补充水分,得到肯定的答复,塞弗里德很是不满地和手冢走到一边,“……你今天能赢一把吗?”

连他都看出来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手冢也不好再装傻,塞弗里德和他商量着:“像乒乓球那样,你一球我一球,可以吧?”这样就必定不会出现球拍打架或者漏球的情况了。

这的确是个好方法,手冢点头同意,两人还真如乒乓球那样你一球我一球地开始打,他们这副操作哪里逃得过弗兰肯和俾斯麦的眼睛,立即就开始根据他们的接球规律往相反的方向打。

这已经是第三盘训练赛,他们的体力已经耗费得差不多,本就是比拼意志力的时候,手冢还能用手冢领域来保存体力,塞弗里德就只能满场乱跑,忍无可忍:“刚刚那个球就在你旁边啊你不能接一下吗!!!我跑过去要那么远!!!”

Q·P摇了摇头,要是手冢有这样的意识,那就是迈出双打第一步了,可惜他却迟迟踏不出来。他隐约觉得是搭档的问题,然而U17德国队就这几个人,他上哪儿去给手冢找完全适配的双打搭档呢,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注意到Q·P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手冢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头发保不住,福至心灵,朝塞弗里德保证:“我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不会早点用?”塞弗里德嘀嘀咕咕,嫌弃地走到后场发球,第一球是手冢接的,绿色的网球经过他的球拍,被加上了充足的旋转,回击过来之后,直接飞到了界外。

塞弗里德哑然地看着手冢一球手冢领域,一球手冢魅影,自己只需要在该发球的时候发发球,接一下偶尔轮到自己的第一球……轻而易举的又是一场胜利。

虽然赢是赢了,但塞弗里德却没有一点儿双打的真实感,委委屈屈地想同Q·P抱怨,又找不着词儿,Q·P叹了口气,合上了手中的本子:“等贝尔蒂归队……看看该怎么办吧。”他感觉自己拿手冢是没办法了。

手冢却是感觉自己摸到了新招式的入口,要是他将手冢领域和手冢魅影完美结合……


不二听完手冢的双打后感,笑得不能自己,他只需要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手冢这招有多厉害,关键时刻掏出来绝对能将对手震住,谁能想到是这人为了逃避双打才发明的呢。

他轻叩了下话筒的边缘,扬起笑容:“要是手冢跟我双打……不会也用这招吧?”

“……绝对不会。”

【END】

Steelosun

【俾塞】Sechs Jahre

*俾斯麦生日快乐(鼓掌)是老板约的贺文。

*⚠️俾斯麦性转🈶(所以本篇是麦姐),塞弗里德狗里狗气。

*标题是德语的“六年”。学制查了资料,不是重点反正不要深究就对啦。

*交/际花文学,我流ooc,总之感谢老板。


CP:米海尔·俾斯麦x埃尔默·塞弗里德(俾塞)

本篇麦姐一律叫米歇尔,但是一般称姓,不影响。



01

埃尔默·塞弗里德推着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德国已经入秋了。这一次距离他上一次回家,已经过了三年,在外求学和训练让他几乎没有空想回家的事,多数是在什么大比赛或者大考后和妈妈通电话。

父母知道他要回来,很高兴地张罗晚饭...

*俾斯麦生日快乐(鼓掌)是老板约的贺文。

*⚠️俾斯麦性转🈶(所以本篇是麦姐),塞弗里德狗里狗气。

*标题是德语的“六年”。学制查了资料,不是重点反正不要深究就对啦。

*交/际花文学,我流ooc,总之感谢老板。


CP:米海尔·俾斯麦x埃尔默·塞弗里德(俾塞)

本篇麦姐一律叫米歇尔,但是一般称姓,不影响。



01

埃尔默·塞弗里德推着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德国已经入秋了。这一次距离他上一次回家,已经过了三年,在外求学和训练让他几乎没有空想回家的事,多数是在什么大比赛或者大考后和妈妈通电话。

父母知道他要回来,很高兴地张罗晚饭,以至于塞弗里德回到家附近的时候,久未谋面的邻居都提前知道了,一个个友好地和他打招呼。

说实话塞弗里德不怎么认得清人,也许他和邻居们寡淡的几面并不能建立起亲切友好的关系。他草草地打了招呼,准备一步踏进家门去。

踩上台阶之前,他无意瞟了一眼邻栋的大房子——顶楼的窗子关得紧紧的,在漆黑的夜色里根本看不清楚内里。不仅是顶楼,楼下的窗帘甚至是拉紧的。

正是晚餐时分,没有人。

“埃勒,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

塞弗里德呼出一口闷气,被姐姐笑着推进门去,没有再回头。

他也正好错过了,顶楼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02

过了小学的阶段,塞弗里德上的是文科中学。这间中学学风过得去,同学相处融洽,没什么不好的,特别他那个学校还着重发展课外运动项目,于是热爱网球的塞弗里德第一年就带着满腔热血加入了男网部。

虽然一开始都是捡球的份,但到七年级的时候,他已经能凭借内部排位赛扳倒学长成功上到正选位置。

那时候的塞弗里德还是一个只会闷头打球的愣头青,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学校的女网部和男网部就是互为邻里的关系——或许他注意到了,只是没多少印象。

某一天休息的时候,运动神经粗大的少年们一边咕噜咕噜地灌着水,一边肆无忌惮地对着场外走过的女网部成员开着粗鲁的玩笑。

塞弗里德被吵得不耐烦,他抬起了头。

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孩从场外走过。她身边簇拥着不少人,可塞弗里德一眼只看得到她。她有着一头及腰的浅金色头发,前额头发微微翘着,露出光洁的额头来。她穿着一身纯白的网球服,按说这颜色是肤色的大杀器,可穿在那女孩身上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反而显得阳光下她的腿//白嫩得像豆腐。她的网球裙很短,随着她的走动波浪似的摆动,看不出是不是有小开//叉的设计——塞弗里德觉得是有,不然怎么多看两眼好像心都要酥了去。

这时候人群里的女孩偏过头,极快地朝这边眨眨眼,一双桃花眼里是挡都挡不住的风情。

男网部骚动起来。

“哟,塞弗里德你这家伙终于肯看一眼女人了?虽然年纪小,但是多学学也没什么嘛。那就是米歇尔·俾斯麦,是不是美得想让人狠狠地……”队友笑嘻嘻地搂上塞弗里德的肩,随口扯了一句玩笑。他还没有说完,猝不及防面部挨了一拳。

“Mistkerl!(德式脏话好孩子不要学喔)你这个狗崽子发什么疯!”

狼狈爬起来的队友骂了一句,抬头正对上塞弗里德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鸷的眼神。队友哽住,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

那一年的塞弗里德初见俾斯麦,看一眼就知道她身材丰//满,穿上纯白的网球服不知怎么有种欲,丰//乳//翘//臀遮也遮不住。于是当自己还没来得及起心思、队友却持续开着女人的下//流玩笑时,不知是急于掩盖波动的心绪还是出离愤怒,他一拳揍上了队友的鼻梁。


03

揍人事件终于还是引来了家长。

妈妈拎着塞弗里德的耳朵回家的时候,塞弗里德的脸上已经在男网部休息室挂过彩了。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被领着去了校长室,又被领回了家。只不过妈妈带着塞弗里德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她临时接了个电话似乎要出去,瞪了一眼塞弗里德让他好好换药,顺便把院子里的草除干净,就匆匆走了。

塞弗里德没精打采地站在院子里,脚边围了一圈萧瑟的落叶,他踢了一脚。这时候他听见一声少女的轻笑。

下午才惊鸿一瞥的米歇尔·俾斯麦站在栅栏边,笑着朝他招手。

现在近距离看她,看起来是比他年长一些,但也没有差多少的样子——只是作为女孩子来说,她好像过分高了。塞弗里德自己年前才量过是168cm,但这女孩看起来都快有180cm。

“嗨,没想到又见面了。真是巧啊,小金毛。”俾斯麦已经换下了网球裙,现在穿着宽松的长袖长裤——没什么遐想的空间。塞弗里德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你在想什么塞弗里德。他僵着脸点头:“你好。”他身侧握着的拳头里开始出汗。

“看起来我的新邻居是你,真不错,”俾斯麦的眼底波光流转,她低了低头,柔顺的浅金色长发搭在她的胸前。女孩款款伸出手来,“米歇尔·俾斯麦,你呢?”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圆润可爱。

“……埃尔默·塞弗里德。”塞弗里德走过去,伸手握住俾斯麦的手,女孩子手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头一震。

俾斯麦笑得温柔地抽开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塞弗里德的腕骨。

塞弗里德脑子一空,只听见面前的女孩说道:“你怎么破相了,真可怜……要不要来姐姐家上药呀?”塞弗里德觉得自己快迷失在她的笑容里,话音刚落就答了一声“好”,在俾斯麦促狭的笑声里又暗暗懊恼自己的迫不及待。

俾斯麦有趣地多看了两眼这金发小孩,在心里漫不经心地给他加上了“不经人事的金毛小狗崽”的标签。


04

“我先去换个衣服,你在这里等我哦。医药箱在柜子第二格,你先找出来……”俾斯麦解了围巾,塞弗里德看着她随手从衣柜里抓了一团什么,大概是换洗的衣服,施施然往浴室里走。

不多时浴室就传来了水声。

磨砂的浴室门上影影绰绰地映着俾斯麦的赤//裸的身体。

塞弗里德拿了医药箱之后不经意地瞟一眼,仿佛被烫到了似的,惊得几乎跳起来,再也不敢看。

他抓了抓自己的短发,觉得这个小空间开始热了起来。但没等他缓出个所以然,一道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等久了?”

塞弗里德稍稍抬头,却被定在原地。

面前的姑娘泛着大蓬的水汽,浅金色的头发半湿着,发尾还滴着水,水滴沿着曼妙的锁骨线一路溜到v领的睡衣,塞弗里德的视线跟着水滴游走,猝不及防撞进一大片白//嫩的颜色里——他几乎要混淆那是不是她衣裙的颜色。成年的女孩发育得很好,吊带的蕾丝睡衣几乎裹不住,装饰性的扣子沿着镂空衣料的中线往下延伸,刚巧卡在腰际。晚风一吹,她的裙摆竟荡漾得比那网球裙还要动人。而此时177cm的少女正对着塞弗里德勾勾手,笑得温柔:“小塞弟弟,过来上药了。”她跪坐在床上,非常矜持守礼似的拉了拉裙摆,示意塞弗里德躺到她的腿上。

塞弗里德浑浑噩噩地走到床边,受了蛊惑一样依言躺下。

小金毛的头发刺痒刺痒的——俾斯麦小幅度地挪了挪腿,恰巧这时候她的裙摆飞起来一点,而又那么恰巧,塞弗里德脸上上了药正抽了口冷气,不自觉转了半边脸,正对着裙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塞弗里德又急又羞,意识到是什么之后,他感觉被上药的脸一瞬间滚烫起来。

他猛地起来,说话开始结巴:“可,可以了!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他弯着腰,慌忙冲出门,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男人瞟了他一眼,没多管,进了俾斯麦的门就急吼吼搂上了人。

塞弗里德心里疑惑,勉强压下羞燥,刻意放慢脚步,偏头去看时就看到这一幕。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爱好?”

“邻居家的小弟弟罢了,还在上学呢。我看他打架,拉他来换个药,哪那么严重。”俾斯麦哧哧笑,她暼了一眼不远处目露震惊之色的塞弗里德,一把关上了门。

那年他13,她19,他第一次接触女人的柔情蜜意后被狠狠隔绝。

却着了魔一样忘不掉她。


05

塞弗里德十年级的时候,俾斯麦凭着优异的成绩去了外地上大学,偶尔周末会回来。而塞弗里德曾怀着隐秘的心思,挑了一个俾斯麦回家的、周末的时间,爬过俾斯麦的窗子,却恰巧撞见她准备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俾斯麦见塞弗里德来了也丝毫不怵,优雅利落地把那男人踢下床,无所谓地拢了拢衣襟,娇笑着和他打招呼:“晚上好。”

地上的男人被撞破好事恼羞成怒,指着坐在窗沿的塞弗里德朝俾斯麦怒吼:“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他谁啊!”

俾斯麦就着那夜色,也没去看好事被打断的男人,静静地看了塞弗里德好一会,倏然笑了:“我弟弟不懂事,见笑了。”塞弗里德愣住,还没等他脑子转过弯来思考俾斯麦那股笑意,就见俾斯麦一把搂住他,对地上的不知名男人下了逐客令。

男人骂骂咧咧地离开后,塞弗里德按着窗台,望着俾斯麦白皙的下颔,被俾斯麦搂住的身体升起滚烫的温度,胸腔里的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忍不住凑近这个魅魔一般的女人。

“姐姐。”

“嗯?小塞想说什么?”女人的红唇一开一合。

“我做你的男人,不行吗?”

塞弗里德含上她的唇。

俾斯麦任由他动作,等塞弗里德觉察不对退出唇舌,迎面对上的是俾斯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的样子。

“你真好笑,小塞。”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她眼角一耷,讥嘲地垂了手去,不轻不重地对他不知何时已经不能自控的分//身弹了一记。

“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说什么大话呢。”

塞弗里德一僵。

那份少年的悸动,在心爱的人的轻蔑下,溃不成军。

那年他16,她22。那个时候的塞弗里德清楚地认识到,他和俾斯麦之间,除了有一道相差6岁的年龄鸿沟,还有着来自俾斯麦对恋爱的不信任和刻薄。


06

那次的败北之后,塞弗里德没有多气馁,偶尔会偷偷买一张票,去俾斯麦校外的小公寓看她。

少年人的身体长得快,塞弗里德离13岁时又蹿高了2cm。现在他18岁,眉眼完全长开了,一头卷翘的金发却还是凌乱不羁,不打理的时候像一朵炸开的烟花。有一次他又跑到俾斯麦那边去,俾斯麦皱了皱秀气的眉,让他把刘海扎起来好好梳一梳,他一贯对俾斯麦的指示没有抵抗力,他于是往后扎了一个小揪揪,照做之后果然清爽很多。

两人谁也不知道关系是怎么变得亲密的,却不约而同对塞弗里德16岁那年的那个月夜闭口不谈。当然,这几年间足够塞弗里德把俾斯麦的本性翻了个底掉。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迷恋上这样的女人,但这确实是实现了——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她迟迟不肯接受自己。

熟悉之后,他时常对她说:你别玩了,哪个男人玩得过你。

俾斯麦也习惯了在塞弗里德面前醉酒,甚至贴着塞弗里德的耳际吐气如兰:那不行,老娘这个年纪就是要好好玩。

她不光自己喝,也要灌塞弗里德喝个烂醉,醉了之后也不知道谁轻谁重,互相搀扶着双双倒在公寓里睡个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满屋酒气,衣服乱飞肢体交缠,已经是常态。

塞弗里德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算什么,某一次在俾斯麦的公寓里、和俾斯麦喝酒的时候,他又问了和往年一样的问题:

“姐姐,我当你男朋友,不好吗?”

俾斯麦握着酒瓶子,酡红着脸看他一眼,嗤了一声:“可我不想要男朋友……”

她声音越来越小。

塞弗里德凑近了听。

“……我想要小狗崽子。”俾斯麦抱住塞弗里德,响亮地“啵”了一口。

塞弗里德站起身,沉默良久。

半晌后,他低声说道:“狗……我可以学。”他等不到回应,看见女人已经趴倒在了吧台上。

塞弗里德烦躁地骂了句脏话,照常地给女人披上披肩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走就是三年。

带着郁气出门的他自然也没听见俾斯麦醉眼朦胧的喃喃:

“好呀。”


07

“埃勒,怎么不吃?”

塞弗里德不说话,只看着窗外。好像很多东西都变了,好像又没有变。

“你不知道,你求学那三年,邻居那个俾斯麦家的女儿还来问过你。你说要潜心训练,我们放着放着,和你通电话的时候也忘了。”

“啊呀,好像她现在27岁了?这几年见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埃勒你去哪?”

“不吃了有急事!”

塞弗里德疯了一样跑上楼,在窗前停住。下一秒,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去爬她的窗。

出人意料的是,窗子根本没关,在风里吱呀响。

塞弗里德落地,被一双手臂搂了满怀。

“可算等到你回来,”那人伏在塞弗里德的肩窝叹息,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往下探去,精准地搓搓那支起来的物件,“跑这么远,还没来得及给你拴狗绳啊,啧。”

塞弗里德的眼睛忽然湿润了:“我问过你了,你明明……”他望着俾斯麦的眼,说不出话,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崽子。

俾斯麦心说她明明回答过,看着塞弗里德的眼睛又嘲讽不出来。两秒钟后她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妥协的神色:“好吧,那你再问一次。”

“姐姐……可以当你的狗吗?”

“当然。”俾斯麦亲了亲小狗崽子的唇,于是换来了新任犬科动物激动的撕咬。

今年他21,她27,两个人纠纠缠缠的青春终于有了画上句号的迹象。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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