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倓俶

27299浏览    108参与
白染墨

风雨如晦

白著:正税之外没有名目的横征暴敛。高亭《讥元载》:上元官吏务剥削,江淮之人皆白著。佚名《大唐传载》:乾元二年,御史中丞元载为江淮五道租庸使,高户定数征钱,谓之白著榷酤。


元载,虽然号称代宗朝的李林甫,却实打实是肃宗朝提拔至拜相的,是肃宗朝的王鉷。代宗朝元载从依附宦官(李辅国)摇身一变成了忙于替主上收拾宦官,那时候经济改革反而是刘晏在操持了。

不过你看,也不能全怪元载。天宝末华北平原已经相当富庶了,安史之乱使唐廷失去了河北只能坐吃江淮,关中又整天闹灾,蜀道又曲折难运,仗打到第五六年,唐廷是真没钱了。不仅军费,连官员俸禄都削。举例嗣曹王李皋,因为在长安吃不起饭请求外调,当然不...


白著:正税之外没有名目的横征暴敛。高亭《讥元载》:上元官吏务剥削,江淮之人皆白著。佚名《大唐传载》:乾元二年,御史中丞元载为江淮五道租庸使,高户定数征钱,谓之白著榷酤。


元载,虽然号称代宗朝的李林甫,却实打实是肃宗朝提拔至拜相的,是肃宗朝的王鉷。代宗朝元载从依附宦官(李辅国)摇身一变成了忙于替主上收拾宦官,那时候经济改革反而是刘晏在操持了。

不过你看,也不能全怪元载。天宝末华北平原已经相当富庶了,安史之乱使唐廷失去了河北只能坐吃江淮,关中又整天闹灾,蜀道又曲折难运,仗打到第五六年,唐廷是真没钱了。不仅军费,连官员俸禄都削。举例嗣曹王李皋,因为在长安吃不起饭请求外调,当然不被批准,结果他主动犯了点小法只求被贬出去,贬出去,出去……宗室王带着母妃逃荒出长安,你能想象吗,那是曾经东方最繁华灿烂的长安啊……

    

当初,李泌要让李倓郭子仪李光弼直捣范阳,才是真心实意想平叛;肃宗满脑子收复两京,只是求速证明自己有功于社稷不是谋篡罢了。结果先杀李倓,又使郭子仪李光弼溃败相州,真的把除恶务尽的希望全都败光了[微笑]不该在这么严肃的话题里插表情,可精神唐朝人真的太恨了,策划胡来算个屁,李亨胡来才叫登峰造极……

你俶怎么会喜欢藩镇呢?魏博成德卢龙这河北三镇,可都是安史老人、反复小人,他也是上过沙场有过血性的,藩将作乱毁了他长孙承统平安守业的一生,为什么就点了头纳了降一忍再忍?是,真的打不动了。唐廷真的穷到找富户抢钱粮了,吐蕃还要断绝商路,回纥还要敲诈马匹,老天爷还要闹灾,现在叛将们的姿态摆出来了,你却不受降,全国就都得继续往里扔税出丁,百姓答应吗?

说来又好笑,他继位三四年,有言官上书要他裁军一半省钱,他没答应,就被写下来了……不主动用兵已经是休养生息委曲求全了,再裁军,我的玛雅哈哈哈!言官初衷虽好,但把盛唐中央积弱的教训转头就忘了,现在就裁军可不是等着给吐蕃和河北送人头吗?天下失衡,朝中亦要失衡,因为裁军就等于罢将、等于释兵权,李光弼仆固怀恩这样的头号功臣都拥兵自重了,这世道还让天子怎么办呢?

     

对不起但是他越难我越忍不住补刀:

午夜梦回,他会记起至德二载的彭原吗?

那个元帅府,那份计划,两位皇子一位帝师,夜深千灯,剑指舆图,憧憬触手可及……

他是不是特别想弟弟?



——————————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不管西山居还想怎么作,我都得感谢它给我启迪这样一个cp。我对游戏盛唐的满足,对历史中唐的憾恨,救赎延续,像极了圆满。

钧天和代宗绝配。

我曾经梦见,就在《舟船明日是长安》那片可以俯瞰西京的龙首原上,不过是很久,很久之后,有人故地重游,齐王一声长笑,雪舞龙吟,惹来天子永不失时机的循循劝问。

这一次答语却坦然之至。

“但想今日之我。烂柯十年,补子玄微以侵造化;扶摇九万,培风北冥以图南海。敢当世一俊彦耳!犹有所待者,只待这世间最贵重的良人。” 


于归,于归!



白染墨

倓俶·鸣珂 _记梗贰

747-751-753-755

倓俶,(民成)。

万字聊天记录罢了。

人不能随口编出这么多所以我嗑的是真的。


——————————————


“隐太子是真正的美人。我最后见到他时,仍觉得他比弟弟们更像他们的祖母,元贞皇后独孤氏。他的眉高颧低、鼻挺唇薄,皎然明朗,显然遗有胡风;而那一支并非黄发鲜卑,属于黑发鲜卑,李氏隔得又远,隐太子紧阖的双目中曾几何时只舀满乌浓如墨的汉家雅意。岁月对他偏爱得几乎凝迟,但那一次,他静悄悄平卧于此,荼白从额心湮没到指尖,弯弯花萼似的睫与唇珠一夕枯寂。我瞬间就明确发生了什么。其实没人准备告诉我这个终南野叟,贞观天子的冠服未及褪去贵重,不知已伏在...


747-751-753-755

倓俶,(民成)。

万字聊天记录罢了。

人不能随口编出这么多所以我嗑的是真的。


——————————————



“隐太子是真正的美人。我最后见到他时,仍觉得他比弟弟们更像他们的祖母,元贞皇后独孤氏。他的眉高颧低、鼻挺唇薄,皎然明朗,显然遗有胡风;而那一支并非黄发鲜卑,属于黑发鲜卑,李氏隔得又远,隐太子紧阖的双目中曾几何时只舀满乌浓如墨的汉家雅意。岁月对他偏爱得几乎凝迟,但那一次,他静悄悄平卧于此,荼白从额心湮没到指尖,弯弯花萼似的睫与唇珠一夕枯寂。我瞬间就明确发生了什么。其实没人准备告诉我这个终南野叟,贞观天子的冠服未及褪去贵重,不知已伏在床畔多久,晃了晃手,是令我看伤。我只好去摸隐太子的颅部。医家一触手便弃文辞,苛严精准,他的蝶骨、顶骨、枕骨,逐块逐块完整地浮现入我的神识。最后,我挺直自己这把老骨头。我知道斗室之内,尊卑长幼僧俗都晓彻实情,却真真假假痴痴颠颠地等待着我来判决。我思遍今生所学,委婉劝道:‘右颞碎裂均匀,破大搏脉,然其伤之深,止血亦无用。贵人当时便去了……不会有痛苦。’”

“前列那位宫中打扮的老嬷无声无息软倒,婢子们扑将相扶,顷刻团成呜咽。一句佛号沉响,几名师父渐次低诵起往生经文。太医宦侍小沙门等无差别地紧紧匍匐,因为压抑恐惧而啜泣喘息。他们预感到即将面对的天颜震怒,这似乎正常,戎马十年的至尊战神杀弟篡父犹昨,唯有逼兄迁延至今日,甚至用三个月散尽掖庭宫,这场忤逆又盛大的求而不得,难道可以无所陪葬?”

“只有皇帝本人对这一切毫无所察。算来他水米未进不朝不休应也三昼夜。他们兄弟中,皇帝拥有更令少女少年痴迷的体魄,此时却仅余眼底殷殷缕缕,荼白竟像他的兄长。他原来不是神,终将无力给予任何仁与恶,恕与罚。他的面容放空了,一寸一寸覆下去,不知那是个更催生惊恐的亲吻姿态,幸而,止于埋在那人的领襟。他开始反复呢喃,接着小声又哭又笑,直到呼吸变得平缓,再一动不动。”

“贞观三年正月,以妖言罪流徙僧法雅,罢司空裴寂,关闭大兴善寺,赐波颇、法琳、慧乘、元谟等十九硕德居此译经。次年慧乘示寂,乃重开此寺,传闻中大雄宝殿前那有唐长安城第一座、三丈高的八角莲台石经幢却不知所踪。此后,再无讲述如来降魔破军的《宝星陀罗尼经》幢,直到高宗永淳初,始以新译《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刻幢,历百年迄今。”

“那个傍晚,弟弟轻轻环抱着大哥。他最后说:‘你不会有痛苦了……朕也不会有痛苦了。’便在暮鼓中退了出去,退出寺宇,退出靖善坊。他走得不太快,却竭力很稳,总共又走了二十年,从玄甲骁骑的宫变者,走到丰稔黎庶四百万户、凌烟图画二十四贤的君父,走到东西万里诸国赞拜的天可汗,走到英睿旷古垂范千秋的太宗文皇帝。又过了些年头,我应诏去探望他的继承者,听闻他到底枭悍不改,巧取豪夺王右军的真迹《兰亭集序》,并将那八个字葬进了昭陵。”

“——暂得于己,终期于尽。”

“总说画家看皮、医家看骨、史家看传、酒家看奇缘。隐太子是真正的美人。绝代容华,文武兼备,优柔寡断,玉碎无存,简直何处不美人?太宗皇帝却是不世出的雄主。一身刀痕箭瘢饮马长城,一篇列鼎鸣琴百鸟朝凤,自刘汉以降,中夏威烈莫过于此!你家便安心享此、保此遗德罢,至于他自己的倥偬情孽,做儿孙的又何必替他周全呢?”



——————————————

* * *

——————————————



我看了一下果然需要呼应,单提一段太不明确。

平铺直叙:玄武门前李世民已经派兵强请孙思邈,他想掌握一切金屋藏娇,但我说的那些道理摆着李建成绝无可能接受。他们拉锯两年,水滴石穿,弟弟渐渐相信了哥哥已经不想自杀也不想杀他,会和他共度余生。站在《宝星经》前,李世民是帝王也是如来,他天下无敌他功德圆满,就在他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候,哥哥给他三十大寿送了一份大礼。上次是心肺脏腑,这次是太阳穴,孙思邈也回天乏术。不存在调兵遣将蓄谋已久,是他自己兴高采烈把这座浮屠塔一样雄美坚硬的石经幢送到哥哥面前,而哥哥只是再也等不及了。贞观三年,太宗封锁大兴善寺,拆幢为石在碑林造丘,成为无名衣冠冢……一百多年后,玄宗朝的凌雪阁终究没有查到隐太子的确切葬地,但这对皇长孙足矣,李俶只知道他绝对不想重蹈任何一方的覆辙

不是天王本身,是“毗沙门”背后佛教信仰,乃至延伸到与世俗儒学并列的佛教和道教。太宗隐太子、高宗武后、高宗子李夕入少林(方丈玄正)、玄宗杨太真、玄宗子李瑱入纯阳、韦妃为尼其子六郎李僩为道……皇权对神秘,禁欲对纵欲。李倓说内道场,“香阁金地,看朱成碧,我们家里最不清净的难道不是空门”


——————————


李倓747八月归唐,甫一回来就让小无名卖掉以前跟凌雪楼的部分合作。李林甫急于拉拢老对头隐元会,说明李俶的行动已近尾声;这时候李林甫越惶恐迷惑,隐元会越容易敲诈盘剥新的玄鹤别院。

“李林甫举荐的董延光正在陇西攻打石堡城。我六岁就研究石堡城了,他那个打法不是奇诡而是奇怪,我认为董延光有意虚耗粮草兵力,和吐蕃暗通款曲。此战胜与不胜,或许意在王忠嗣,希望军中有人提醒王常侍;但交易存与不存,却难保没有意在我——要知道,大举开战之后,逻些城也清洗过和亲队伍,突厥亡国又内迁,这几年凌雪阁向西向北都是断了线的。李俶不会为了一点旁门左道兜售军机,李林甫可说不准。如果赝品楼不死透了,被玄鹤别院借到了整个外阁的路子,那可不太行。我在吐蕃回纥总有些私事,事关九天,任何人想碰,都留不得。李林甫六十四了吧,惟独我们,才是恒久。”

这个动作客观上推进了九月李俶完成为时两年的凌雪阁大清洗。当时薛北辰就玩味这套说辞的动机,说我痴长了十几岁,听说钧天小时候和广平最是要好,怎么现在一口一个李俶,有必要撇清关系吗?李倓沉吟片刻,忽然微笑:我回朝至今,当面都没再叫过他“哥哥”,幽天没听说吗?

十月,李林甫就以党附东宫之嫌陷害四镇节度王忠嗣。玄宗开始质疑李倓,既是借军中使者身份入京,之前滞留吐蕃不知所踪,会不会也是王忠嗣和东宫串通一气欺上瞒下?(诶,还真不是。)不过大家都有基本素养,小心驶得万年船,王三十二郎的《击踘图》就夹带有王忠嗣主动报备这事给东宫,李俶并不紧张,力证力保,只说弟弟年轻不懂走程序。玄宗翻过卷宗认可了,加上哥舒翰帮忙求情,只论王忠嗣延误军机。史书评价“玄宗有逸德,而拓地太大,务远功,忽近虞,逆贼一奋,中原封裂,讫二百年不得复完”,这“远功”日后还有怛罗斯之战高仙芝惨败于大食阿拉伯,可惜大唐从此再无西扩之能,不表。

以后他俩长安过日子都是这个调调儿,大案主导,小虐小甜。


只是东宫和老友的陈芝麻烂谷子为什么会进李林甫的顺风耳,这就要问广平王妃。崔妃刚知道有个三弟要住进来,张口闭口“丢了十年的”,等听说三弟是个飞鹰走犬舞枪弄剑的游戏高手比他哥野得多,看腻了国之礼器漂亮花瓶皇长孙的崔妃立刻来了精神。李俶回凌雪阁年度述职(吏部十月考功,西府九月开会,意思过不了这一关、那一关你也不用过了)收网大清洗的半个月,李倓直接躲开侍奉东宫,跟王孙公子们游猎饮宴,夜宿城外咸阳原,城里平康坊。(这种吃喝嫖赌三教九流广植人脉的好日子不会太久哥哥就宝钗式管他辽。)

可能人会奇怪贵妃家既然把外甥女嫁给皇长孙、为什么又要害太子吧,从李林甫时期帮着李林甫害,一直到安禄山起兵了杨国忠还在阻挠太子监国。因为崔妃也不过是舅舅姨姨们“吃着碗里占着锅里”的产物。太子亨继立十年,再如履薄冰也有了根基,哪天老圣人归西一定算总账;就算贵妃最终也没有亲儿子,太子也是越新越弱越好。三省六部职位就那么多,利益集团之间从来是不进则退你死我活,权力牢牢在手比什么联姻都靠谱,“废掉李亨”和“等崔妃当皇后”杨家选都不选,当然,以胜利者姿态捞一个王妃离婚免死他们会乐意施舍。崔妃各种意义上伤天害理过,最后在马嵬驿,李俶没有株连仍然放她走,除了她毕竟是邈儿和梨娘的生母,也可怜她被家族利用而自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及时行乐。写梅妃和李隆基高力士的《随风潜入梦》中唱——“此生如,他人棋珍珑,风月晓情浓,爱恨太匆匆。”双皇子相关女性多为贵眷,传奇如沈笑、江采萍,完满如和政公主李潇,无不略同她们的主友父兄王侯仕宦,在煌煌长安城溯游逆旅。又有惊鸿一瞥如前太子瑛之女李裁冰,并列京中两大奇观,建宁王不娶是心有所属,博平郡主不嫁却是心无所属,也不趋赴李家那不清净的释道法门,自在庭前开落,其实也是难得的幸运了。


李倓748五月第一次出塞是同哥舒翰西征青海,李俶已于三月先行按察长江州郡并剿匪,恰好错开了没有送别。当时安禄山馋害长歌老门主杨尹安,李俶写信回京李倓答应尽力,临走面圣以“祖龙焚书刘项亡秦”弦外发音,果真竟劝妥了。李俶在宣州谢朓楼遇牵连贬谪的王昌龄,仍对李倓远行心有余悸怅然若失,王昌龄笑着开解他:殿下不也没有因为守着三殿下而放弃南巡吗?

八月又圣寿。去年千秋节今年改作天长节,去年马球新冠,今年却是万里长征人未还(王昌龄:反复被cue。)三十二郎也不知揣的什么心思,又送了一卷兴庆宫龙池殿前建宁王使枪和陇右悍将王难得比武的《横槊图》。

以后他俩分别出差散排刷币也都是这个调调儿,半年左右;出差而又组排上分以749春名剑大会为首例,以后还有别的案件、战事。


李倓749冬第二次出塞是劳军高仙芝、巡视陇右群牧。李俶置酒践行,李倓觉得如此小事不劳挂怀,李俶夸他军旅气概,话锋一转却似有怨意,说当年渭水杨花未尽他就是这么和姐姐走了一眼也不回头看,果然总是长安不值得。李倓一时语塞,只能说:不是,不是。他在西域途径弱水,兴之所致存取了河水。

其实这时候他俩已经开始“不对劲”了不是吗。李俶被崔妃和虢国下类似魏晋五石散的X药(这东西孙思邈认为害人已经毁去配方,但别问为什么宫里还有),哥哥恍惚间竟然会想到弟弟,绝不止于陈年心病了。750春李倓回来问明此事血往上涌当着哥哥面骂出一句“我杀了他”,谁又知道是指崔妃虢国还是杨铦杨锜杨钊,还是杨贵妃,还是小惩贵妃回娘家个把月就做主息事宁人的“圣人”?


两次出塞,李倓都物尽其用接触着址在姑墨的陆危楼明教,并先后顺手牵羊了陈和尚和萧沙两枚棋子。他按萧沙的武学路数写出武典让其尽快精进,索要的第一笔利息却是临时让萧沙破坏封禅西岳华山。这年关中久旱无雨,百姓难以春耕,朝廷还要为巫祝之事大兴徭役,李俶久病不朝为的是敌明我暗,借修祠贪赃向李林甫党羽王鉷宋浑开刀。

以后他俩种种联手也都是这个调调儿,始于这一次亦敌亦友不谋而合。

李倓没有自负到准备在凌雪阁眼底下横行不法。阁罗凤登上王位两年南诏之谋已紧锣密鼓,他此时抛出烟雾弹,引导凌雪阁去查他一个“结交红衣教买凶报复”。阿萨辛唯恐天下不乱,当然不会尽如李倓所愿,因与陆危楼之旧又对某些事情特为敏锐,给凌雪阁放话却不说“建宁真的是买凶报复吗”,而说,“建宁真的不是买凶报复吗”?言下之意,你李俶自己选,选择相信你弟弟是莽夫、是良助、还是经过大风大浪心沉手稳什么都做得出来?(双教主szd,离婚了那种)


天,我都废话了些什么。这都是为了:六载747到九载750,倓总特别会细节性直男冷淡口无遮拦,特别会打感情牌扎心,如愿把他哥虐得百依百顺,结果他自己先扛不住这个温柔乡了。一方面清楚自己对哥哥已经是占有欲爆发,一方面清楚哥哥对他还是宠不是爱。原计划顺其自然稳扎稳打,但不料750秋冬南诏这一局失算了哥哥的敏感程度、也小瞧了凌雪阁的牛逼程度和封建统治者思维下定人反罪的流氓程度(按钧天君的话说“二十二岁第一次谋反缺乏经验因为是你我就不反抗了”),被李俶反将一军逼他投诚(凌雪阁主:感情牌好不好使,你回答我?)

俶哥为什么“懂”。他身边有三十二郎那个浪漫主义万花,口口声声太原王氏“惜蓝田无玉精,失广平为娇客”(王维蓝田辋川别业,所谓日暖玉生烟)“嗐我要是个妹妹肯定嫁你”然后转头就追双皇子远房表弟、太子李亨母家郑国公弘农杨氏的嗣子追得死去活来。至于这个“有匪君子如圭如璧”的文举探花郎长歌,751会因为李倓巴蜀之乱蝴蝶效应,而弹劾杨国忠疯狂往剑南征兵挽尊(征兵实况参见杜甫《兵车行》白居易《新丰折臂翁》)被贬出京,到753李林甫死后还会卷进他们和安禄山的大较量,一二年间殒身河北,也留下其他人所执着的谜团……不表。


李俶是在十载751春、从西入长安前的最后一个官驿,马嵬驿,跟李倓摊牌。(从东入长安最后一驿则是青泥驿,在前文那个蓝田。)地点存了心机,万一这混账小子要撕破脸,也稍微容易控制局面。然而李倓确实沉默了——差点本能动武了却戛然而止干脆沉默。李俶知道李倓已向自己低头,苦心孤诣劝他将兄姊私事看开,克己正身,徐图大事,而天家子注定畸零,事已至此自己同罪也要保他……二十多年真真切切生死离合,哪里用得着演戏,数度对月哽咽,最后已是伏窗啜泣。李倓走过去抱他,蹭他,问:如果我索求这个,今夜、十年、一辈子,兄长还容得下我吗?李俶看上去竟不意外,自嘲一笑,傲然道:你还要我这个兄长,一夕、百年、千秋万代,我什么许不了你?李倓最终没有再动作,只说,哥好好想一想,我也好好想一想。


六载八月——十载二月(故人新愁)

十载二月——十二载正月(对赌试爱)

十二载正月——十五载六月(谶似情深)

十五载六月——改元八月(一晌贪欢)

至德八月——二载二月(决裂争储)

二载二月——二载十二月(死生契阔)

758乾元——762宝应四月(三宫)

宝应四月——779大历十四年(二帝)


十年,一生,千秋万代。

来跟我念:“与君世世——”

(李唐C位太宗文皇帝:你不仅穿越赵宋还犯了朕的名讳,解释一下。)


——————————


终于快“告白”了我好慢。

把具体情节全拿出来写不完(也可能会小改反正是瞎嗑),截取成文拿出来没有衔接还是看不明白啊QAQ删删改改一天了我能长话短说就短说吧。


他俩经历了“兄友弟不太恭”纸糊的和平时期不曾有过的尴尬、疏远、误会、出错、争吵……之后,终于发觉问题所在。李俶说,你不要提之前,你冷静下来看看我。这些年祖孙父子西府东宫,只是为了护着你们吗?

“维德之基,修政美俗,定序不乱,好士而荣,爱民而安。倘使我也私门成党,以智饰非离间朝廷,此例一开难禁,必致白黑无别、四海瓦解——此乃馋臣、贼臣、亡国之臣,与李右相、杨中丞又何异?”

“你哥哥文领太常,武兼凌雪,因为前路多艰,无暇做你的添香解语;即使前路多艰,无意做你的蒲苇丝萝。我诚惶诚恐,想恭以纳士、想俭以济民,也当然……想过什么都由着你。可从始至终是你不信我,你不理我,我好言好语追了你三年,一不留神你就闹出那般大事!建宁王雄才大略,自诩有心于我,能不能先有心于我的道义?”

“人言长兄如父,我长你还不到两岁。李倓,我也会累的。你若只是弟弟,累我也认了;你却说你对我——那,屈请这纵雪域下冰山的猛虎,低一低他高傲的头颅,些许照顾注定困死金玉牢笼的同类的感受……你随便罢。”


吐蕃与南诏皆有虎崇拜,殊功勇士赐披头尾俱全之虎皮袍。这段君臣理论源自《荀子·王道》和《贞观政要·择贤》。以前哥哥“由着”弟弟是全方位的,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原谅他少小离家音书绝断,默许他走马眠花结交豪侠,承诺他娶妻娶爱不事权贵,放手他陇云汉塞逐竞功勋……这样毫无道理或者全凭道理的予取予求,真就只是“发乎情止乎宠”而已,哪够牵系一生心意?

你选择了【B】。

你失去了【柔软宽容以你为准的哥哥】。

你获得了【庄静多思心怀天下的____】。

俶哥:我不伺候他了谢谢大家。

倓总:谢谢大家我悟了我追他。

娱记:别做金玉其外表面兄弟了,也不要囿于回忆一味掠夺一味补偿了。二位风华正茂龙章凤姿赶紧坦诚相见英雄相惜吧求求你们了,wps统计破5000字了。


——————————


这个时候,以前点点滴滴的情意都可以不经意间品出味道来了。

比如。

从南诏回来李倓反而是彻底搬出去了。他的建宁王宅早就落成,可搬可不搬,此时选择搬出去住,倒颇有些深意。

而时日迁延,在这拉锯、说开、又试探的过程中,广平王因事移步建宁王宅——

他们终于来到一个小书斋。

两进院,主配殿,复刻孤本有之、抄录国史有之,赫然全力还原了广平王宅的万卷藏书。

还有一道珠帘,隔开镜像般的两个空间,案几砚墨,软枕茶炉,熏笼灯饰,形制产地毫无二致,却只,备了一个蜡花金剪。

寒梅雪重,绮窗幽明,刹那间回到那年,弟弟的失礼脱口而出,却望进兄长惊讶又从容的笑眼:

“又不是刑部过堂,还能不让我过来吗?”


一赴绝国,讵相见期?

紫台稍远,关山无极……

“千夜不短,万卷不长,我只把你的《别赋》换成了《恨赋》……”

“李俶,你怎么,才过来?”


他想不到

他没话说了

他放弃抵抗了

三殿下您可以吻他了!!!!!

娱记咆哮,娱记太难了,娱记5500了,娱记为了证明您盛唐中唐第一Alpha的自我修养,简直比知乎答题还长了。

(娱记为什么点名绕开初唐,您体谅吧。)


不是柳下惠,但钧天一言,四柳难追。

自打两个人说开之后,西府王孙当真换做一副大彻大悟心归止水不起波澜的样子,全神贯注在王鉷和李林甫身上,连高力士和左相陈希烈获得的瞩目都更直接些。人前,李俶会微微放远视线,泰然自若做一对已经分家但还志趣相投的兄弟;人后,便是两个极端。

他似乎极擅于给谈话设下小小陷阱,陷阱没入马蹄高的春草是那么和妩难察,总在浅斟低吟时,忽然迎上他,又暮云舒卷地退开去,半是轻谑半是沉邃,乐此不疲。

并不太使人着恼。实则类似的目光李倓堪称熟悉,宰治庙堂与江湖的枭雄们谁也不愿克制苦心修炼的慧眼和狂意,李倓想必自己只会比他们更加戏蔑不恭。可如果是他的皇长兄,他便无法着恼、而要着魔,因为他完全清楚对方无意炫耀,反倒是他溅起沙石或能割伤那一蓬春草。

但这好也不好。李俶舍不得伤他,这一弱点泄露得太早,未免失去了弱点的用处,才会弄到如今这种局面,物极必反无懈可击,皇长兄无喜怒无言语地任他抱、任他亲吻、任他临近亵渎,比起冷漠顺从得多,比起顺从又多像疏落,在最最无法解脱的情动里,有一次激得他暴怒地掐了上去。他解释不了这唐古拉山脉虎豹豺狼般勃发的血气,更解释不了为什么兄长的不悦只留痕于还手力劲,神色竟回光返照了当年便使他萌生碎去之妄念的宽容、忧愁,仿佛迷离一眼之后便舍给他一座泥胎瓷塑玉器铜樽,回到冥冥中太息:

你何苦,你何苦呢。

那才是李倓难于忍受的。钧天之天上,俯觑人间世,却对另一种传说里的神佛无可奈何。


——————————


“所以为什么我执意等一个回响。

逻些城金乌耀日,拔西海、越天脊,沐洗十洲浑然宇宙,我要只要,蓬莱殿银龙出水,吐瑶宫、纳汉阙,云散九霄月影秋河。

我们本生并蒂,要只要,完完整整,朝朝暮暮,叶叶心心。”


——————————


“华至诸菩萨即皆堕落,至大弟子便著不堕。一切弟子神力去华,不能令去。

华不著者,已断一切分别想故。

我只是菩萨座前的弟子。

我曾在菩萨座前,想你明日便还家。


杳霭青冥,毗岚色界。

天女试来,繁花染衣。”


——————————  


《颇有深意》

建宁王:得搬出来,九天和凌雪阁留点空间为上。至于——弟弟当然是霸着他,男朋友当然是另买房,不然我入赘啊。

娱记:你最后不是入赘大明宫吗?

齐王:……得买个太极宫玩。

哥哥:咦,太极宫承天门承天大街的商标转让还没到位?难道叫门下省封驳了?

承天皇帝:没有。得兄如此夫复何求。你这小娱记怎么回事,6400了别废话了快回人家。



——————————————

* * *

——————————————



发现有些磕研我并不用补。那条747-751大纲虽然是浓缩版,比冬天初始版详细得多。《孤》发微梁怀吉,《十二》发微张小敬元载,天宝中后期发微“长歌”常衮杨炎、“凌雪内阁”曹日升、“凌雪外阁”刘昇朝高瑗什么的快乐无法估量。记得第一次翻到常状元郎我沉默了,怎么又有狷介孤高权臣弟弟箭头温柔淡定天子哥哥。


不过“友达以下情敌未满”,双皇子又能有什么棋逢对手的正经情敌呢,我想得出来我早写了。常杨论看头,倒是小作精杨炎箭头渣男你倓稍有看头?杨炎当时和师弟杨玦并称二杨,但杨玦出身外戚有门廕之嫌,杨炎偏要清高反其道行之拒不入仕,待价而沽,遇上建宁救美荐官一条龙,十年谋士一朝跻身台省。

常衮倒是江湖上结识的广平,开始并不想称臣。但作为李林甫死后753年天宝十二载初张九龄和李白以收徒为名召回长歌准备埋棋范阳的二十名可塑之才,他固执本性发作坚决不信杨玦卖身求荣,同时得罪了江湖中人和安禄山。李俶无奈相劝,若还想为国分忧不负师恩,只能收敛他一身莫问内功,读圣贤书走科举路,凌雪阁无法名正言顺袒护一个白衣百姓,常衮只能以入仕来自我保护和证明。此时已是754年天宝十三载三月,杨玦已死,再多分说都无意义,常衮应允了。755年天宝十四载春闱,二十六岁的常衮一举高中状元,授太子正字。虽职务轻微,从此便是至亲朋党,从此便是至疏君臣,那年有凤来仪翙翙青羽,终已不得。


753年天宝十二载阿布思之乱六节度军同征(安思顺哥舒翰安禄山),杨炎短暂出任河西节度掌书记,与当时已拜入狼牙的河东节度掌书记杨玦分庭抗礼。743年天宝二年信安王李祎病故,建宁王回朝填补了此缺;杨炎却于此次随征后又辞官,直到763年宝应元年代宗即位才骤升司勋员外郎,766年大历元年已是兵部郎中。

阿布思之乱对建宁广平百利而一害。于公,李林甫方倒毙,杨国忠剑南屡败,东宫二子先后顶上塞北前线,是笼络朔方诸军的绝世良机。于私,有什么比终于两心相印之际的与子同袍更折磨更甜蜜呢。于后却是圣人论功行赏,广平晋二品特进、建宁改太常卿,并赐皇孙五十余人三品,府藏紫帛为之空竭。双双被夺权。

持续到秋天的平阿战争改变了大唐整个北疆布防。河东安禄山招降残军声势大振野心愈狂;河西节度却由朔方安思顺代领转移陇右哥舒翰,哥舒封西平王,与东平王安禄山对峙;北庭程千里入朝宿卫京师,安西封常清代领。当年高仙芝是战败入避,程千里却被大胜雪藏,真叫人费解:玄宗无人不疑,何不疑安禄山?


除了杨炎入幕府、浑瑊显锋芒,除了李俶李倓把黑豹三妹带在身边还改了名这种小事,河东范阳平卢参战对杨玦之局也大有影响。杨玦引荐苍云侯绍臣,两人背尽骂名,从七品翊麾校尉累迁从五品归德郎将、从九品郴县尉累迁从三品邢州刺史。玄宗非无犹疑,却仍信安禄山有用,杨国忠献策弃车保帅,构罪折去杨玦。

754年初天宝十二载腊月,召安入朝:不来反象毕露,来则…调虎离山。旬日内,以僭言礼乐,杨玦自刎于河南滑州白马驿。临刑抚琴叹曰:“白马山常有白马,群行悲鸣则河决,驰走则山崩。”无人能知晓,再一百五十年,朱温也将在此杀死三十余位朝臣,并投尸黄河。有唐二十一世,大圣遗音,至彼绝响。


十二载这年,春夏水旱相继,至秋八月又霖雨,关中大饥。京兆尹李岘正是信安王祎之子,屡屡言灾皆为杨国忠所阻,杨国忠嫉恨北胜南败,更阻止李俶持节出京宣慰州县。对子孙、对百姓、对功臣、对文人,玄宗天地不仁的无情制衡激急了双王,李俶令林白轩传讯颜真卿,以万花唐门首唱,入华清宫行刺安禄山。

是冬,雇京城丁户一万三千人筑宫墙起楼观,杨国忠又与虢国夫人昼夜往来,京畿与骊山均有松懈。京兆府力保东宫嫡系在城内外对杨国忠党人动作,但刺安仍铩羽;王郁林连夜避走江南,至湖州方得杨玦讣告,万念俱灰割腕求死,被诗僧皎然救回。安禄山虽重用杨玦以结士子之望,此时却也疑其出卖自己事败遁逃,遣心腹军师徐归道赶至杨玦故里京畿华州,发棺大惊,天子生疑而杨国忠固不能相容,岂敢再留西京。

李俶深知即日起自己要扛的不仅杨右相更有河朔三镇,当年送入纯阳的六弟僴、送入万花现已执掌浩气盟的十郎倩必须回收启用;李倓则终下决心染指侯绍臣暗线,不得已时,将这把双头利槊同时抵向范阳和长安——


747秋,取道回纥返唐共事;751春,南诏暂平城下盟约;752冬,借杨杀李攻守调转。弟弟从又冷又硬又酸柠檬冰,转型又冷又粘微甜糯米糍,(又热又粘贼甜蜜枣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叫哥哥瞧明白了自己真是个好朋友好情人。噫。但753整整一年的枕戈汗马天灾人祸,还是隐隐指向新的迷题和答案:

他们的祖父,大唐的圣人,从没打算坚定地站在谁身后。当李相倒台而东宫得意,杨相便可无需理由扶摇直上,胡人藩将也能异姓封王,大家举杯按剑、三足鼎立,便似乎——永远没人威胁得九重天去。闻到长安似弈棋,这一百零八坊囚龙困凤,他们清清楚楚被摆在至尊的游戏之内,不死不休。死,或者……除非……


754-755,天宝十三、十四载,东宫大好形势出现倒退,稍加振作又会反复。玄宗“一巴掌一个枣”策略已不加掩饰,东宫宰相藩将都不得不努力在剧本里争夺一职一位。过去三年751-753,为示诚取信西府凌雪阁,李倓自封九天大穴,只与新友近交勉力周旋,颇存依恋长兄之意;至此既决心另备图谋,一时舒筋活络,伸张利爪,啸聚山林,蚀月驰风。李俶在朝与杨国忠针锋不让,在野则将江湖阵营门派暗棋悉数启出,当年“不肯私门成党”言犹在耳,虽云忠岂忘心,怎不痛恨煎熬……两下皆有避意,悄然蔓生隔阂。于理、于情,今日皇长孙却已承受不起如南诏般再豁出一试的后果,他无法怀疑三郎爱他,亦无法不困惑他们的前路:

他不知道这样昏天暗地的甘美欲爱,会在哪一夜被带蝎尾的剧毒权柄所勾开,炙裂于一丛丛只扑向别人的道德火把之下;不知道那个含沙射影的旖旎梦魅,会在哪一日被携白羽的惊天图谶所摄取,染血于一卷卷必直指自己的史书刀笔之前?


废话2400原本是为了:代宗朝,同为中书舍人知制诰,常衮擅除书(任命)杨炎擅德音(恩诏),两人心里憋屈推诿论战“追谥活蹦乱跳的齐王为承天皇帝诏”算除书还是德音……他们的当朝皇帝听呀听终于听困,给他们叫来外卖之后自己走了,起驾前劝架:“这是家事,和他商量着朕写写算了。”



——————————————

* * *

——————————————



我说过不知道多少次钧天建宁像那个谁。

那个谁……啊。


750融天岭之后,李承恩同志单等李倓到东都办江湖事,再搞一出模棱两可的小大光明寺——绕着外阁,人精李局不硬碰东宫。李俶一来警醒内阁重提南诏,二来不肯早早毁约屈了弟弟的才,三来又确实查他不透,亲自过天策府捞人。殿上喝茶,李局忽然提及太宗像,玩笑说眼前有小秦王,大家都微微变了颜色。 ​​​

肃宗上元年间760,盛唐双子去西内苑大安宫(太宗的弘义宫,高祖退位所居)刷开唐双子副本。

长安禁苑十分大。国服pv帝玩家一朝删号,除了借号堂弟嗣郢王倩继续pv帝,最新的乐趣就是仗着来去无踪做一个快乐的pv截图pv苑。这一年,他三十二岁,已经经过漫长的黑暗,也见过极致的风景,尝过蚀骨的相思,可乎称作三世为人,当年天策府朱剑秋也不能看透的渊渟岳峙之态冲淡了,问出话来便常有几分像游侠儿胡搅蛮缠——

“哥可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没来过?”

“你跳上西市口问问,几个土生土长的长安人来过这儿?”

“你们都不好奇这种没人的地方啊。”

“……?跟人打交道还打不过来,要怎么想起这种没人的地方啊。”

突然可爱.jpg

谁说以前不可爱了能被倒追三年再反追三年还没沦落火葬场的男孩子除了帅怎么会不可爱呢

然而一点心理准备不做就带着你玩鬼屋历险记的男朋友臭弟弟怎么会可爱呢


他和他哥蹉跎十载相试相猜的源头。

他唐开国一百五十年,无一朝不宫变,长子失位、太子横死的魔咒。

我写中唐大将郝廷玉祖上汉末曹魏术士郝孟真就预留过方士系统,搞隐太子就用了方士系统,那是4月9号的事,没想到俩礼拜之后西山居开预热也用了方士系统。

“把话说清楚我们就HE”




白染墨

镜·锁

嗑了那么多文档字数竟还有一个从未想去过的点。灵光乍现,我感觉我要疯。


那场美人计诚可让人津津百年,但其实,我想得不太明白:李倓为什么容忍对方拿感情设计他。即使那一幕重影倒下让他恐惧不能自已,即使那一声李俶喊出让他清醒无以复加,可当他知道哥哥是先拿了他的把柄才来欺他认心,他却靠什么消弭杀意,图什么不留芥蒂?就算形势,就算爱情,都最怕不够心悦诚服后患无穷,这种拿他当男孩儿就叫哄骗、拿他当男人就叫挑衅的事,为何可以从此忍下,日后还能摇头付笑谈,难道真就色令智昏吗?

这问题绝难想清楚,好像是因为你我谁也没有那么个血脉同源阔别十载的...


嗑了那么多文档字数竟还有一个从未想去过的点。灵光乍现,我感觉我要疯。

     

那场美人计诚可让人津津百年,但其实,我想得不太明白:李倓为什么容忍对方拿感情设计他。即使那一幕重影倒下让他恐惧不能自已,即使那一声李俶喊出让他清醒无以复加,可当他知道哥哥是先拿了他的把柄才来欺他认心,他却靠什么消弭杀意,图什么不留芥蒂?就算形势,就算爱情,都最怕不够心悦诚服后患无穷,这种拿他当男孩儿就叫哄骗、拿他当男人就叫挑衅的事,为何可以从此忍下,日后还能摇头付笑谈,难道真就色令智昏吗?

这问题绝难想清楚,好像是因为你我谁也没有那么个血脉同源阔别十载的兄弟故人。

    

一直以来,你其实都以李俶的视角被讲故事。所见幼弟苦求无应决绝西行,所思十年胡窥青海烽交紫塞,所闻阿姐宛转蛾眉玉殒沙场,所感一个忽然自回忆中长大了、高大到可以拍案而起两步上前抓住肩膀、俊美面庞倾下酒气和怒气的年轻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你们长安都在干什么?

那一刻做哥哥的一定又惊又痛,十年的牵挂十年的怜惜逼仄到咫尺,把握他收刀睡倒的机会才堪表达出一点或许只有自己还在乎的亲昵,温柔又坚定地纠正他:你讲点道理,你相信我。

李倓那时候不是没有欺没有骗。

一夜碧桐絮雨西风征梦,此刻贴在兄长暖如秋阳的手心中,他无比冷静地睁开眼,比闭眼更心安理得,他无须言说,他料定任谁、任兄长自己沉浸在这个故事里也都会陪他想:

李俶,你该于心有愧。

     

如果仅仅这么抱屈抱怨,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理解,却反而能容忍对方再一次精准扯了他心脏的背叛——就太奇怪了。

一直到……你也以李倓的视角被讲了回故事。

原来他选择和胞姐走后,哥哥便是一个人。鱼龙夜舞独自灯火阑珊,万户团圆独自林深雪重,金玉其外是长安,十面埋伏是长安,原来哪有什么慈爱漏网出天家,哪有什么弊病隔绝于朝廷,只有一个人承命,一个人成长,要熬去多少心血,多少次掩门叹息,才够走回噩梦开始的地方千秋一诺,才终于忍不住扯着他的心脏回刺他:你是不要哥哥了?

     

是隔太久了。十年铁笛金鼓羁旅入西京,灞河宽了水道,灞柳迷了长堤,却是晓风残月良辰,等他的人影近了,衣冠按剑,疲惫温柔,唤作凌雪阁主广平王。男孩长成男人,理想化为现实,钧天建宁王一声“哥”再叫不出口,淹着恨,藏着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先走了,他们小小的开元盛世直接醒转,容不下一个人留在原地。他哥哥恐怕就在心里写好了他很多年后的质问,等他回来,由他发泄,就想答给他一句,可以相信我。

     

大千惑尘因果不昧,谁又无寄,谁又无待。

倘使他也,于心有愧呢。

   

   

    

白染墨

从推栏到正式服:剧情走向探微

2019.11.28 - 2020.05.22


李俶、李倓、李隆基改设定了吗?


——————————

——————————

——————————


【初始版】


原凌雪阁担任秘药坊坊主副使的乌夜啼,在接触变装后的史思明后决定反叛,并作为奸细留在凌雪阁。在与狼牙勾结后,他奉命前往暗杀李俶,待其得手后不得不叛逃至狼牙堡寻求史思明的庇护。而为了救助兄长,李倓一方面秘密派遣独孤九前往狼牙堡寻求解药,另一方面派人将李俶生命垂危的事情压了下来。乌夜啼本以为,李俶中毒之后,唐军营中会大乱,然而唐营却如往常一般平静井井有条。这令乌夜啼疑惑不已,不知道是毒药失...

2019.11.28 - 2020.05.22


李俶、李倓、李隆基改设定了吗?



——————————

——————————

——————————



【初始版】


原凌雪阁担任秘药坊坊主副使的乌夜啼,在接触变装后的史思明后决定反叛,并作为奸细留在凌雪阁。在与狼牙勾结后,他奉命前往暗杀李俶,待其得手后不得不叛逃至狼牙堡寻求史思明的庇护。而为了救助兄长,李倓一方面秘密派遣独孤九前往狼牙堡寻求解药,另一方面派人将李俶生命垂危的事情压了下来。乌夜啼本以为,李俶中毒之后,唐军营中会大乱,然而唐营却如往常一般平静井井有条。这令乌夜啼疑惑不已,不知道是毒药失灵,还是下错了对象。史思明也因此对于乌夜啼的能力打上了问号,故派他守卫狼牙堡入口,绊住那些欲入堡之人。

——狼牙堡辉天堑首领介绍·乌夜啼


公元757年,李倓擅自出兵援助太原,……李俶审时度势,认为当前只有李隆基才能救李倓,于是隐晦地将李倓的九天身份透露给李隆基。……同年,李俶被乌夜啼下毒,李倓多方寻找解药,无果。李俶自知命不久矣,将林白轩拔擢至外阁阁主。

——凌雪藏锋资料片初版推栏·李俶


公元757年,李倓擅自出兵援助太原,肃宗大怒,派凌雪阁收押李倓。李隆基得知李倓的九天身份,便派出凌雪阁内阁精锐,在天泣林制造了李倓遭劫死亡的假象。李隆基与假死的李倓达成瓦解九天的共识。

758年,李俶病死。李隆基与李倓秘不发丧,并由李倓代替李俶,重新出入庙堂。

——凌雪藏锋资料片初版推栏·李隆基


公元758年,李泌的爱徒李俶(此时已为李倓)被封为皇太子,掌管凌雪阁。李泌回到太白山,接管凌雪阁内阁阁主。

762年,肃宗驾崩,太子继位,是为唐代宗。李泌……察觉到代宗的阴鸷,与自己的学生李俶完全不同。李泌留在代宗身边,密切留意代宗的一言一行,愈发觉得不对。

——凌雪藏锋资料片初版推栏·李泌



——————————

——————————

——————————



【正式版】


结庐在江湖资料片预热任务:


谢长安:

冰髓毒,最初兴许只是觉得有些寒意,慢慢到了最后,身体里的血与水都会凝结成冰。

张皇后手下有裴羡和李辅国,想要阻止她,就得先斩了她的左膀右臂。那么,此事就需要我凌雪阁内阁阁主、骠骑大将军高力士从中斡旋。


凌雪阁弟子版·高力士:

当今圣上于灵武登基时,殿下趁势收归了凌雪阁的全部力量,成为了凌雪阁的最高统帅。当时兵荒马乱,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广平王殿下到底年轻,还是需要太上皇手中掌控的势力相助。


李辅国:

广平王战功、谋略、皇上的喜爱一样不缺,而皇后的儿子年幼,能不能健康长到成年还未可知,更不提未来是否能有功绩。陪着张皇后挡广平王的路,于我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吗?

可高大人这是想点播我还是另有所图谋?可就算他有所图谋,只要我能明哲保身,让他图谋又如何呢?


岩鬼:第一,离开辉天堑,张良娣是如何知道我与杀人蜂的行踪,又如何知道我与风絮是姐弟?第二,凌雪阁的行动,我并非每次都推测准确,裴羡前去阻止,却次次都成功。

谢长安:因为张皇后不止你一个帮手,她背后还有一股势力。

岩鬼:沸血散被张良娣拿走了,她是直接毁了,还是握在手中做筹码,这个我也不确定。

谢长安:你是猪吗?咱们殿下的身体,如何在宴席上畅饮三百杯?若在宴席间有了差池,殿下所中冰髓毒之事被皇上知道,他如何再将太子之位交给殿下?


算命先生:啧,想用绛尘草代替血魄草,倒也是个好想法,可惜,并不能够完全替代。

我:你是何人?

算命先生:顺应天命之人。你把这瓶药带回去,给懂得药理之人,会有用的。只是……本不该有这劫数……

卢长亭:煅灵丹也是一种珍稀之药,只要不遇酒,便可让虚弱之人在一段时间内恢复到身体康健的模样。当然,相应的,等这段时间过去,此人会更为虚弱。这是想让殿下先去赴宴,……,是谁把药给你的?!

我:他说他是顺应天命之人……


我:姬…姬…姬台首,这是煅灵丹,……,可能会变得更加虚弱。

李倓:不成,此药吃了,王兄怕是病得更重,不若我代王兄去,此前我也代王兄去过阵前。

李俶:移花接木,骗得过外人,又岂能骗得过父皇?况且有高将军在宫中接应,我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李倓:高力士未必帮你。

李俶:不,他会的。我在灵武收归了凌雪阁的全部力量,成为凌雪阁阁主,这件事皇爷爷一定不太高兴,但是这点不高兴比张皇后幼子李侗(应为皇后长子李佋,虽然也幼)成为太子,张皇后逐渐把持朝政,显然皇爷爷会站在我这一边。高将军能做到现在的位置,可不是因为嘴甜。

况且,长安城破那日,江斋主带凌雪阁弟子死守皇宫,我凌雪阁自暗处走到明处,死了多少弟子,皇爷爷心里不会不清楚,凌雪阁经不起第二次了……灵武时我若不收归凌雪阁的全部力量,上一辈,从皇爷爷到苏无因、闻人无声、容闲……这一辈,从李泌到林白轩、姬别情……这么多人,为凌雪阁的建立、壮大所付出的一切,都将化为尘土。咳咳……

李倓:皇兄!

李俶:没事。

李俶:这世上,至少在天家,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既然我和皇爷爷拥有共同的敌人——张皇后,高将军就不会不帮我。这宴,我自己去赴。


姬别情:殿下性命暂且无虞,只是陷入了昏迷,不知何时会醒。此处不安全,我得带殿下返回太白山。

李倓:皇上本便有意立皇兄为太子,宴席上皇后奸计并未得逞,想来圣旨很快便到。

我:可殿下如今昏迷着……

李倓:只能由我代皇兄去了。问题是,宫中有父皇、皇后、还有自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宫人,高力士再有本事,也捂不住所有人的眼睛。

南宫茗: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倓:方才你救皇兄一命,我暂且愿意听你说说。你有何妙计?

南宫茗:这世上有人有毁天灭地之能,有人有号令群雄之能,有人有乘风御兽之能,自然也有人有阴阳通幽之能。

李倓:卖关子就不必了。

南宫茗:我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便是广平王殿下。让我假扮成宫女、侍卫、小太监都行,能随你进宫,我便能瞒天过海。


我:太子殿下,也就是你们阁主后续如何,日后可否告知于我?

十三:我尽量,告辞。


《东宫来信》元公辅(元载):

五月之事,大侠亲涉险境。东宫上下,心中铭感,日思相投琼瑶,以报君之高义,全太子之衷。


《密信》十三:

殿下暂安,勿念。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我:暂安,那……也就是还算平安了。

虽然,我只是莫名其妙被卷了进来,虽然这件事似乎也不够完美,但是……希望以后一切都好。

江湖路远,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但是只要好好活着,总有再见的一日。

啧,这肉干真好吃,像是……猪肉。


凌雪阁弟子版:

谢长安:所幸南宫茗保住了殿下的性命,殿下也顺利拿下了太子之位,只要殿下还活着,便不算绝境,便一定能找到转机,转机或许在北方……

我:北方?那个传说中的药宗吗?

谢长安:谁知道呢?

我:我能告诉我那个爱哭鼻子的别的门派的战友,殿下还活着吗?

谢长安:可以,但不可多说。



——————————



疑似改设定(一):

冰髓毒的药性



【初始版】


在乌夜啼的计划中,“李俶中毒,唐军营必大乱。”唐营井井有条,使乌夜啼“疑惑不已,以为毒药失灵或下错了对象”。757年至德二载十二月,狼牙堡系列即史思明降唐之前,李倓委托独孤九时李俶已经“性命垂危”。758年乾元元年五月,“此时已为李倓被封为皇太子,掌管凌雪阁。”


——推知乌夜啼暗杀发生于757年至德二载九月开始的唐收复两京之战中,冰髓毒被叛军当成了“擒贼擒王”解决主要矛盾的法宝,此毒立竿见影,能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碰上李倓救急、阴谋被粉碎,李俶却确确实实性命垂危了,以至于没有撑到第二年夏天,皇太子和凌雪阁主已经彻底换了芯子



【正式版】


谢长安:“这种毒,最初兴许只是觉得有些寒意,慢慢到了最后,身体里的血与水都会凝结成冰。”


——这明显与初始版不同,将冰髓毒从急性改成了慢性。试想这独家专利如果最初是微寒机制,赶上九月授衣秋季渐冷,被医者和中毒者一时忽略都是有可能的,至少足够行动如常,怎么有机会当场闹得沸反盈天军心涣散?然后因为没闹起来,连制毒者本人都对自己失去信心?


预热任务已经到了“第二年夏天”。地图对话中,李俶神智绝对清醒,一度咳嗽但并无气息难继词不成句的迹象,服下煅灵丹便亲赴端午家宴,只是意外暴饮咯血,李倓在南宫茗的幻术护持下短暂出面替兄接旨。

姬别情:“殿下性命暂且无虞,只是陷入了昏迷,不知何时会醒。此处不安全,我得带殿下返回太白山。”

谢长安重复:“所幸南宫茗保住了殿下的性命,殿下也顺利拿下了太子之位,只要殿下还活着,便不算绝境,便一定能找到转机,转机或许在北方。”


——这也明显与初始版不同,将李俶的健康状况做了极大改善,明确将生命延长,明确未动摇皇太子凌雪阁主双重身份,并明确将转机引至新门派北天药宗



——————————



疑似改设定(二):

外阁·广平·李俶的角色定位



【初始版】


757年至德二载初至二月,唐保卫太原之战,李倓抗旨救急。“肃宗大怒,派凌雪阁收押李倓。李俶审时度势,认为当前只有李隆基才能救李倓,于是隐晦地将李倓的九天身份透露给李隆基。”


——这是句胡话,说得就像“甄嬛被皇帝禁足,眉庄赶紧去找太后求情”,完全无视了钧天建宁和凌雪广平这两个年轻帝国副总裁的实力。李俶堂堂十二年凌雪阁外阁阁主、天下兵马大元帅,竟然要在没有飞机和网线的唐朝跨过半个中国,为太原弟弟求助成都爷爷,活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牌面的传话筒。在“他”还没死的这一年里(请原谅我这个语气),他突然对本该最熟稔的政治斗争束手无策,更有甚者,却到处派人找沈笑;而沈笑这位王府媵妾德宗生母,则在战乱之初主动请缨去誓死保卫谋士,和李泌失踪了;而李泌,又神奇地从上一刻还老当益壮权倾天下的太上皇和高力士手中抢走了整锅羹,成为内阁阁主……



【正式版】


谢长安:“此事需要我凌雪阁内阁阁主、骠骑大将军高力士从中斡旋。”

高力士:“当今圣上于灵武登基时,殿下趁势收归了凌雪阁的全部力量,成为了凌雪阁的最高统帅。当时兵荒马乱,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广平王殿下到底年轻,还是需要太上皇手中掌控的势力相助。”

李俶:“这件事皇爷爷一定不太高兴,但是比起张皇后逐渐把持朝政,显然皇爷爷会站在我这一边。”“长安城破那日,江斋主带凌雪阁弟子死守皇宫,我凌雪阁自暗处走到明处,死了多少弟子,皇爷爷心里不会不清楚,凌雪阁经不起第二次了……灵武时我若不收归凌雪阁的全部力量,上一辈,从皇爷爷到苏无因、闻人无声、容闲……这一辈,从李泌到林白轩、姬别情……这么多人,为凌雪阁的建立、壮大所付出的一切,都将化为尘土。”


——那版推栏说它ooc都是客气。ooc还分往好、往坏、往不相干,它得算严重的心志和能力全方位矮化正式版与那个初始版可谓天壤之别,终于重现门派动画凌雪楼旧事的风采:这位皇长孙当年犹未及冠,一开口,便让整场乱局鸦雀无声;一抬手,便有无数精锐包抄四面;一点名,便有卧底归位朗声谕罪;纹丝不动,便有苏无因出列为他挡招并就地格杀岳寒衣。庙堂凛然正气、江湖潇然傲气、东宫湛然贵气集于此身,平声呵斥逆党:“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

正式版对李俶在灵武的事迹进行补笔,从阅读理解的角度,是契合了、跟进了一位心志公诚能力卓越八方归顺的皇太子形象;但从文学创作的角度,又未尝没有召唤我们、尤其凌雪阁门派弟子之意:灵武革新,并不是孙儿图谋私利便对祖父发起党争,却是在大唐天子率先逃避了责任、辜负了百姓和宗庙和凌雪阁的生死关头,公认的代理人继承人站了出来,凝聚众心力挽狂澜。灵武革新,其剧情作用约等于一场“挽救三连”的遵yi会yi,不仅确立了故事内部李俶对凌雪阁的独立领导地位,同时标志着故事外部李俶和读者间情感联系的成熟。他可不是什么“没有出场”什么可以随便字里行间被捏扁揉圆的路人甲。于姬别情于谢长安,于你于我,他就是凌雪阁。



——————————



疑似改设定(三):

钧天·建宁·李倓的角色定位



【初始版】


半年前我就试论过“李倓和李隆基联手瓦解九天”是多么滑稽的命题。九天的事,部分见华康古籍木兰字体原图。

“李倓多方寻找解药,无果。李俶自知命不久矣,将林白轩拔擢至外阁阁主。

758年,李俶病死。李隆基与李倓秘不发丧,并由李倓代替李俶,重新出入庙堂。

758年,李泌的爱徒李俶(此时已为李倓)被封为皇太子,掌管凌雪阁。李泌回到太白山,接管凌雪阁内阁阁主。

762年,肃宗驾崩,太子继位,是为唐代宗。代宗逼李泌娶妻吃肉。李泌察觉到代宗的阴鸷,与自己的学生李俶完全不同。李泌留在代宗身边,密切留意代宗的一言一行,愈发觉得不对。”


——说说,啊,就这么几个人的设定,就能把凌雪阁的两阁全部搞到自相矛盾,一会儿让李倓和林白轩抢外阁,一会儿让李泌和高力士抢内阁,恕我直言,这不审核吗,梦里点的保存网页?

——“他”,之前连自保“假死”一次都做不到,还求助私仇国恨梁子最大的太上皇,忽然就能成功欺瞒全天下甚至凌雪阁内部高层的耳目视听而“假活”二十年?他是究极工具人,我们是究极背景板,一点儿逻辑都不顾了?

——“他”,以专注找解药开始,以挫骨扬灰毁尸灭迹鬼鬼祟祟鸠占鹊巢阴鸷暴戾“代人一生”结束。(请原谅我这个语气)算了别原谅了,我这就开始骂人,不知道唐避李世民讳改“世宗”为“代宗”把庙号当菀菀类卿是什么文盲行径?李倓是传奇,郎艳独绝,他像火光像剑光像电光,把他框进世俗本来已经是委屈他,他以下犯上犯上作乱一回生二回熟,各种明规潜规只能服务他不能约束他,他理想得偏执,他危险得浪漫,只是因为他哥爱他又爱民,和那些人,那些盛唐夜唱下穷奢极欲的擅权嗜杀的明哲保身的都不一样,让他看到了修整这座蠹木华堂的可能性,感到了不破而立的希望,所以雪域天极之鹰才微微低头了,偶尔也学梁间燕子那样啄啄他的哥哥,但这完全不等于他能变成他哥,你要把他塞进他哥那套正统教育隐忍经历怀柔政治休养国策,非得把他浑身骨头打折重组,重组还不够,你看看最后代宗睿文孝武皇帝写成什么了,《隋唐演义》版隋炀帝杨广



【正式版】


“不成。”“皇兄!”

“高力士未必帮你。”


——能看出他对他哥真关心。你嗫嚅着喊姬姬姬台首,说有种粉饰太平的抗生素,姬姬姬台首和病人都还没应声,你的倓总当即斩钉截铁。唐军克复长安李俶欲与回纥叶护谈判那次,李倓就是如此,不容拒绝的关心和耀眼的自信:我在这里,怎会让你冒险


——能看出他和太上皇势力疏远

抹去强行插入九天解释天泣林那回事,原本正式服的李倓高力士太原动画其实已经换成精美重制版了,应该可靠,当时建宁铁卫和凌雪内阁发生了正面冲突,高力士为替太上皇重夺兵权而来,直斥李倓援助河东不是热血上头而是“另有所谋”(李复也曾这样解读,李倓未否认,这大体与李俶灵武革新同理。他俩生为皇子,忧天下十年,身负太多理想、责任、旁人性命,事事须为长远计,不可能做个普遍定义的贞臣纯臣),李倓二话不说闪现高力士背后,高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李倓传音入密对建宁铁卫长歌门李复方乾交代妥当,从容随之离去。这一段完全证明,李倓连求助现场另外两位九天都不需要,千万别提什么为活命出卖九天了

区分对待高力士的态度,李俶向来是太上皇的好孩子,又与高在凌雪阁多年共事,人后犹敬称“高将军”;李倓则因为太上皇从小到大就没顺心过,与高力士素无私交还颇有过节,自然不会给好脸色,人后直呼其名。且联系全局,李倓显然会认为,李俶在灵武的动作、自己在太原的动作,不谋而合堪称双管齐下,都是“瓜分太上皇的天下”,太上皇各种“不高兴”,现在却要把哥托付与人,他怎么能不疑虑?


这就说到他们兄弟的异同。

志存高远,不忘初心,是他们斗转星移天涯海角却终能走回一起的根基。

谋定而动,措施断然,是他们各自成就、彼此吸引、互相理解支持保护、甜蜜共赢的充要条件。

但在审时度势借力打力的具体操作上,他们却完全相反。

李倓,离唐日久身兼九天,侵略性横向,从南诏到安史到明教,表现为外部版图蚕食。他积累了太多叛逆因素,不自觉地追求以武犯禁,想杀杨妃张后李局叶护都不算什么,南诏摊牌之夜他察觉苦肉计美人计一瞬间手上用力对哥哥起了狠心才是最惊绝的。

李俶,长安之巅太孙之实,控制欲纵向,从右相到弟弟到外阁,表现为内部架构建设。他濡染了十分稳定思想,很自觉地秉承以理服人,愿收建宁叶护天下豪杰属普遍现象,伪楼收网之日他按捺弟子仇百姓苦宣公文证应刑律对凶徒笑侃铁券才是最叹赞的。

李倓这么野性难驯,优点当然是锋锐纵横其乐无穷,缺点却是不易信人。顺境中他要合作谁利用谁当然收放自如物尽其用,逆境中却显得极为孤僻倨傲。或许幼时为保姐姐跪求皇祖父和父王无果给他留下的伤害和仇恨太过深刻,他归国后是如何一度抗拒哥哥的照顾,后来就如何百倍不肯妥协李复方乾周墨、万倍不肯应付李重茂之流。长歌门儒侠肝胆,想必是最不触碰他自尊的选择;而今为了世上于他珍重无双之人苦无良策,骤然让他相信身份敏感的高力士甚至仰仗高力士,他怎么反应得过来?

李俶如此谙达情势,缺点当然是殚精竭虑忧抑自知,优点则是容易近人。平日他是和蔼可亲之君、干练得体之臣,特殊时刻又不惜放下身段对赌一把。当年建宁王动向诡谲,如今太上皇养精蓄锐,他们都有随时反悔的可能,却也都与他有千丝万缕斩不断的利害和情分。这对他而言已经足够稳妥、足够值得。千丝万缕皆能修补,更可待蔓生新的,所以他何必不接受,何不主动一步,便如烈日当空林荫浓盛,何妨由他先示出一片影,一份试引对方棋路的诚恳脆弱?


继续主题,答应高力士、南宫茗之后。

李俶:“移花接木,骗得过外人,又岂能骗得过父皇?”

李倓:“宫中有父皇、皇后、还有自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宫人,高力士再有本事,也捂不住所有人的眼睛。”

南宫茗:“让我假扮成宫女、侍卫、小太监都行,能随你进宫,我便能瞒天过海。”


——双皇子考虑的是像与不像的客观层面、仗势遮天的主观层面,而南宫茗则考虑了施术的条件性和局限性,即必须随侍在侧才能使幻术见效。这起码包含一定逻辑,不再空口白话把所有人当小聋瞎了。


最后看两个组合:

李倓、李复、李光弼、乌承恩、独孤九;

岩鬼三人组、谢长安、姬别情、卢长亭。


——与初始版李倓找药、凌雪阁人间蒸发的想当然耳不同,正式版对东宫局势做了明确分工:李倓代政,解药由凌雪阁来拼

凌雪阁的医生谋士杀手,高层中层基层,全部为解药运转起来了。这合情合理,这可爱可泣,昨日全阁生死攸关,今日阁主命悬一线,这不是别人,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为私(遇刺)为公、昔年(李林甫)昨日(长安城)均把凌雪英烈铭以金石放在心上的皇孙阁主,是和凌雪阁一起长大的那个翩翩少年啊!

李复和李光弼皆认为安庆绪已是囊中之物,唯虑史思明收其部众,割据益难平。李倓提出未雨绸缪,即刻以利禄分化范阳诸将。对于使者乌承恩,一方面承诺凌雪阁保其全身而退,另一方面也许以功成之后由乌代史为节度使。断绝渤海莫离宗与河北的兵马贸易则在江湖中进行。“九天”话题明摆着已经不能再为天下大事提供什么噱头,不能再供人物形象挥洒生机了。只有眼下这场战争,只有永远动荡的历史社会,才是文学取之不竭的源泉



——————————



疑似改设定(四):

内阁·上皇·李隆基的角色定位



【初始版】


“九天”在李倓和华康古籍木兰字体原图反反复复提到,但因为这个事儿太过邪门儿,所以我总要忍不住再说再再说。

此前,老太爷从未和九天有过搭戏。此时放着安史之耻不雪,放着儿子篡位儿媳乱政无动于衷,一心结识那位当初帮儿子篡位的不太熟的孙子,兴致勃勃搞学术课题。这是中邪啊还是老年痴呆啊。

进一步说,九天从组织上也已经分崩离析,终止无谓制衡。或者说,自从幽天老无名和朱天伊玛目将筹码压给安庆绪史思明、把钧天李倓推回守序阵营,九天早就没有阴谋、只剩阳谋了。方今山河兵燹,李倓李复独孤九周墨在中原出力,剑圣退隐后其传人浩气盟可人与穆玄英往返中原和东海出力,方乾赵涵雅亦是先在中原、现在东海。“瓦解九天”如果是挑拨离间或者把成员干掉的意思,我们有理由怀疑李隆基是反派卧底吧?



【正式版】


可以称得上总纲高度的变化。

“凌雪藏锋”赛季四小时被回档推栏:

——李隆基合作对象为李倓,方向为九天

“结庐在江湖”赛季正式服预热活动:

——李隆基合作对象为李俶,方向为宫斗


唐朝的宫斗题材是真的不容错过。

太上皇退位后,最初住南内兴庆宫,交通便利,经常坐在楼上跟楼下百姓打招呼,身边也围绕着很多近臣和亲眷。他确实寂寞,更确实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政治影响。

皇帝对此当然不满。于是李辅国和张皇后乘机离间、邀功,李辅国更是把上皇强行挪去了西内太极宫。宦官和皇后嚣张过火,皇帝也会弹压,比如李辅国拜相和张皇后上尊号就没有被通过;但在太上皇的问题上,皇帝格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太子的作用就出来了。

从汉朝天子谥号始以孝字,选士举孝廉,孝行赐旌表,到清朝皇后谥号始以孝字,孝文化既是统治手段,也是统治者自己必须尊重的正义。“俶”字释义为初始,皇太子论齿序是太上皇的长孙,正位东宫更成为嫡孙,宦官和皇后没有过分阻拦太子侍奉上皇的理由,甚至太子作为皇帝的代表对上皇尽孝还具有程序正义。上元末年,玄宗肃宗同时病重,代宗往返两宫,亲尝药膳衣不解带,不至于被隔绝危急局势。这对继承人的保护作用是显见的。

如果当事人还共有“凌雪阁”话题,这段历史能衍生出的故事必然极为丰富和刺激,不愁剧情进度和群众满意度


华康古籍木兰字体原图是我2019.12.01发给阳宝哥的私信。那时候我就提出,“玄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话去斗倒儿子扶乖乖长孙上位”“乾元九节度围相州”“凌雪阁可斗安庆绪史思明史朝义日本渤海吐蕃总之大有用武之地”。

一方面,我觉得官方会关注舆论,不然不会四小时快速回档推栏。另一方面,我又完全没把握阳宝哥看不看他微博私信……

所以,策划听劝的可能性我默认微乎其微,会这么改设定,只能说是:正常的逻辑都差不多正常



——————————

——————————

——————————



自从新赛季当天凌晨我四小时肝完任务大彻大悟游戏也不过是一部“穿书”同人,我就对奇怪的中唐会不会增加撤除大惊小怪了。我只希望正常逻辑保持下去,宫斗水准保持下去,李倓、李俶、李隆基和他的老伙计高力士、凌雪阁姬别情李泌等等,大家的智商和人品,都保持下去。历史人物何必怕在文学里死?文学人物写矮写丑了就真死。珍惜李家祖孙,珍惜凌雪阁吧,别画蛇添足狗尾续貂,也等于珍惜九天了


最后请朗读这句话:

他改设归改设。

我嗑的是真的!



——————————

——————————

——————————



附:“华康古籍木兰



4. 擅自出兵太原?只有玄宗能救?


——“擅自”二字直接把家国情怀吃没,“只有”二字彻底把九天逼格拉负。卢延鹤被伊玛目弄死,从来鲜为人知;王毛仲从玄宗手下假死,暗中浪得飞起。一百多年了,九天除了钧天君俱是白身百姓,无碍他们有条不紊的实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么多年,和李倓有恩的、和唐廷有仇的哪个势力不能救他金蝉脱壳,比如长歌门就毅然伸出援手、李重茂也迫不及待抛出橄榄枝了?如果不止想金蝉脱壳、还想保留明面上的皇子身份,玄宗来救或可达到这种效果,但那是要求玄宗直接以太上皇之名、以慈孝之义,向行宫下诰阻拦肃宗;兜这么大圈子还是搞了暗中假死那一套,宫斗水准何在


5. 不仅向哥哥,甚至向玄宗告密九天,与玄宗达成共识瓦解九天?


——这……从何槽起呢。

第一,李倓对玄宗的仇恨太浓墨重彩了。我即使相信:他能原谅出于愚蠢想杀他自己的肃宗,都难以相信:他能原谅浑然不觉害死他姐姐并造成盛世没落的真凶玄宗

第二,玄宗要是知道了这十几年的根底,会不计被迫当流亡皇帝、流亡丧偶皇帝、流亡丧偶太上皇这个看起来蛮厉害的前嫌吗

第三,李倓和九天的关系,怎么能用到“瓦解”概念?九天给了他眼界、武学、人脉,没有九天就没有他李倓自主命运的今天。九天反面人物为他提供施展棋局的空间,九天正面人物则更像导师,并未在他偏激时置他于死地,而是力图将他的观念引导回和平渐进上来。九天唯一不鼓励的是他共有钧天君和俗世帝王两个身份,同理还有东海三家不支持方乾共有苍天君和蓬莱门主两个身份。

所以九天目前到底碍着天下、碍着他什么了呢?在天泣林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讨论瓦解九天,我该说这个“李倓”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简单粗暴给新东家递投名状呢?还是这些年根本虚情假意从来没把他哥那个宗法制顺位继承人兵马大元帅放在眼里、一早就真被张良娣李辅国猜中“倓恨不总兵,郁郁有异志”?九天之乱的轴心现在站出来瓦解九天,咦,是准备在国际法庭上求锤得锤自绝于人民群众



其实,我以为九天不科学的并不是他们试图左右上层建筑。李倓被艺术加工得夸张了,但钧天之意在历史长河中并非没有实现过。自汉末“四世三公”发展而来的门阀政治,就是士族垄断教育、和皇室长期合作制衡的表现。直到唐代,“五姓七族”在新旧《唐书》中的占比还蔚为壮观。

不太科学的是九天宣称他们掌握了全部经济基础。就到今天,我们也是多种经济成分并存的啊……

伊玛目都死了,下一个干掉周墨吧(不是

社会存在是运动的,社会意识也必将随之改变。“九天”已经在脱离人民群众自行创造历史的边缘反复横跳一百五十年,确实可以凉了。

而且这一代九天似乎格外好凉,老的老、少的少。老的已经被家族斗争和区域冲突搞得焦头烂额,少的基本都有情之所钟。通共剩下一个支持安庆绪的老无名,758年乾元元年九月不就要九节度围相州了吗?都来打老无名打安庆绪鸭!

当这九个人中,危险分子被去除、不稳定分子被安抚、顽固分子被软化、先进分子走上改革开放道路,九天就自然烟消云散了

隐元武卫还是存在的好,双手合十。

玄宗当然可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要拉上一个仇最大的孙子对名存实亡的九天使劲儿,似乎哪儿哪儿都透着邪门儿。梦想大一点,斗倒儿子重归帝位它不香吗?现实一点,斗倒儿子扶那个乖乖长孙上位它不香吗?又或终于认识到自己沉迷声色阻塞言路酿成藩镇大祸的错误,从此其乐无穷地投入到跟安庆绪、史思明、史朝义、日本、渤海、吐蕃的斗争中去它不香吗?凌雪阁有那么多用武之地呢





    

白染墨

算啦对不起这梗我忍不住。

磕研自古空余恨,总是沙雕得人心。


“哪来的送分题,不就是白素贞吗?”

“我说的是你唐代宗广平王皇长孙李俶。”


你游倓俶真的奇奇怪怪啊……

左手玄宗,右手肃宗,你掉的是哪个老头? 


——————————


现在是唐·白雪公主·白素贞·代宗李俶。


西山居闭麦吧别泥了别泥了


算啦对不起这梗我忍不住。

磕研自古空余恨,总是沙雕得人心。

       

“哪来的送分题,不就是白素贞吗?”

“我说的是你唐代宗广平王皇长孙李俶。”

         

你游倓俶真的奇奇怪怪啊……

左手玄宗,右手肃宗,你掉的是哪个老头? 


——————————


现在是唐·白雪公主·白素贞·代宗李俶。


西山居闭麦吧别泥了别泥了


    

白染墨

奇怪的中唐增加了。

安史之乱后,“中兴”成为中唐乃至晚唐的核心命题,得以先后有宪宗元和中兴、武宗会昌中兴、宣宗大中之治。

实则从中唐首位天子代宗,治国纲领就是“大中之道”。此语出《尚书洪范》。李俶“继守恭勤,而益之以和惠,惠则有感,和则有亲,虽时继艰屯而众不离析。”良将或强藩、良臣或权相不过双刃,如果再搅一场人心思背、民不聊生,所谓硬气恐怕并不值得夸耀。“自大历以来节度使多出禁军”,何尝不是步步为营循循而争;改革漕运盐铁,常平法稳定市场富国救民,更是保全社稷的必由之路。

李俶在位十八年,不可能来得及完成他理想的中兴,却充分养缮了唐帝国的上下根本。中唐,拼尽全力去复刻汉帝国的振兴,汉有文帝景帝武帝,中唐有代...


安史之乱后,“中兴”成为中唐乃至晚唐的核心命题,得以先后有宪宗元和中兴、武宗会昌中兴、宣宗大中之治。

实则从中唐首位天子代宗,治国纲领就是“大中之道”。此语出《尚书洪范》。李俶“继守恭勤,而益之以和惠,惠则有感,和则有亲,虽时继艰屯而众不离析。”良将或强藩、良臣或权相不过双刃,如果再搅一场人心思背、民不聊生,所谓硬气恐怕并不值得夸耀。“自大历以来节度使多出禁军”,何尝不是步步为营循循而争;改革漕运盐铁,常平法稳定市场富国救民,更是保全社稷的必由之路。

李俶在位十八年,不可能来得及完成他理想的中兴,却充分养缮了唐帝国的上下根本。中唐,拼尽全力去复刻汉帝国的振兴,汉有文帝景帝武帝,中唐有代宗德宗宪宗——否则又有哪个王朝,能经此劫乱而不起义、不分裂、不迁都,再延续一百四十余年?

代宗,本曰世宗,唐避太宗名讳而改之,以誉守成令主也。

哥哥的时代最好磕就是:脆弱中柔韧。他的睡颜曾抱在盛唐晶莹的茧里,飞出来,没有死于漫漫八年冬雪余寒,没有折给猛禽见血相斗,他仍怀念王维,仍愿重植开元花圃、抚平锦绣人间,他做了一个合格的开始,夜雨落红吹未断、明春仍上海棠枝,这何其美。

 

李俶这个人实在是不可更换的。哪怕是李倓。尤其是李倓。

开元中,左丞相张说谓学士孙逖韦述,“尝见太宗写真图,忠王英姿颖发,仪表非常,雅类圣祖,此社稷之福也。”这是说肃宗李亨。李亨后来的遭遇和性情众所周知,仪表再像,恐怕没法真正“类太宗”。可你品品,他们家又出了一个——“英毅有才略”“善骑射”可以“专征”的建宁。

当然那时候弟弟是爱哥哥的,哥哥也爱弟弟,自打兄弟二人扈从玄宗西行肃宗北上,他们就是涸泉之鱼相濡以沫,李辅国觊觎他们的内外兵权,张良娣贪图财富和储位,两京安史、江南永王都狼顾虎视,他们还不可能有心、也不可能已有余力自相猜忌。

那么三年之后、十年之后,弟弟能作周公姬旦、召公姬奭吗?

这当然可能。但不得不说还有很多可能。反,就是汉文帝刘恒和淮南王刘长;差点反,就是景帝刘启和梁王刘武;逼取皇太弟,就是北齐孝昭帝高演和武成帝高湛;抢先夺取皇太子,糟就是隋炀帝杨广,幸就是唐太宗李世民。

要是最后那样,还真不必遗憾。从马嵬起事、搜兵灵武,到绝对拥立广平王的山人李泌也毫无保留地在《彭原对策》中举荐他与郭子仪李光弼三将并列、行霍去病故事千里出塞奔袭范阳——建宁王李倓,或许是真切地和光芒万丈的青年秦王相像过。

即使,李倓既能如此取信于一生神童宰相、此时元帅司马的李泌李长源,而没有如李世民般遭到一生凌烟功臣、当年东宫洗马的魏徵魏玄成的全面抵制强烈杀意,即使,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年近而立未娶无嗣,基本都可以将他的个人野心划到最低。即使即使!建宁还是像秦王啊,像到你即使惊鸿一瞥,都忍不住再次犹豫玄武门的成败道理……

惜世殊事异,唐已经强震,内外同时畸形,他面对奸佞,只需一次态度强直锋芒毕露,就有无数掖庭潜规横加摧折,根本难待什么功高震主渐行渐远的剧本。最终,是对内恭孝对外仁恕、将弟弟前鉴忍成心上一刀、各种相像汉之太宗孝文皇帝的哥哥代宗定下了道路,薪火相传去打这场比削藩王更加艰苦卓绝的藩将宰辅权宦制衡战争。中唐,复刻先汉已是极限,实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再出一个栉风沐雨梦入兰亭,自己的太宗文皇帝。


如果还是,钧天建宁。

他是走遍吐蕃雪域、回纥草原、南诏苍山的浪子;是以大变争大治、亦行大逆、亦证大节的疯子;他一己之力将苗疆番君、西域教主、河北节度、河东守军如数串联,一局十五载进退自若简直半神之能……

“大破之,乘胜逐北,一昼夜行二百余里,一日八战,俘斩数万人。世民不食二日,不解甲三日矣。”——《资治通鉴》

“日数十战,倓以骁骑数百从,每接战,常身先,血殷袂,不告也。”——《新唐书》

“错入宫廷帷幔间,半生功名系马前。气横江野何所欲,临事一决答苍天。”——《苍雪龙城太原第四阶段》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是太原,北都太原啊,只要此时架个空,他便做什么你都容他做了,谁能不磕到目眩神迷,谁能不代到二凤,谁能不忘乎所以呢!

请他入世,唯做开唐二郎,辅政周四公子,才堪得始终;却无法想象,将他独一人填进夜雨落红吹未断、明春仍上海棠枝的纯现实版幽远文质代宗朝史,九曲回折的中唐长恨?

…………。

那就是南辕北辙毫不相符,粉身碎骨碾泥碾尘,是强把“北周明帝宇文毓中毒不治、亲口传位‘沉毅有智谋’的四弟”故事捏压抄篡,又当然拿不出一个“诛杀宇文护便能腾出手灭北齐统北方的北周武帝宇文邕”代餐,拾人牙慧索然无味,削足适履杀头便冠。

真不妨这一朝到此,改换门庭断绝宗庙,舍离旧笔避让真唐,否则古闻存荣没哀、今闻没荣存哀,求生得死,无如之甚也。



    

笑记有可能五个月

前已知全貌的

移花接木。

       

        

        

白染墨

倓俶·鸣珂 _记梗

“清风明月苦相思,荡子从戎十载馀”

王维《伊州歌》


——————————————


李俶心事萦回,席间照例的十几杯敬酒便格外作数,圣人赐肩舆相送,他没有推辞,原想示弱观观三弟的态度,不料真醉了,怎么出宫入坊一概不知。睡至后半夜,便茫然一惊,地下月色积水,他看清身在书房,立刻挣扎下榻,在案边一把捉到王三十二郎的画卷,稍微才定住了神,头里胃里的难受同时泛上来。他瞧着扎画的丝带结子空怔一阵,心里也难受得不知所以,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迎面几树馥郁桂香,振人精神,李俶不敢贪凉举手掩额,正见碧云流散,瑶天寥渺,坠着亘古长清的广寒...


“清风明月苦相思,荡子从戎十载馀”

王维《伊州歌》

    

——————————————





李俶心事萦回,席间照例的十几杯敬酒便格外作数,圣人赐肩舆相送,他没有推辞,原想示弱观观三弟的态度,不料真醉了,怎么出宫入坊一概不知。睡至后半夜,便茫然一惊,地下月色积水,他看清身在书房,立刻挣扎下榻,在案边一把捉到王三十二郎的画卷,稍微才定住了神,头里胃里的难受同时泛上来。他瞧着扎画的丝带结子空怔一阵,心里也难受得不知所以,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迎面几树馥郁桂香,振人精神,李俶不敢贪凉举手掩额,正见碧云流散,瑶天寥渺,坠着亘古长清的广寒仙宫,往昔光景走马灯似的荡去,一年一年,一步一步往山池园而行。

忽闻静夜中隐隐送来吹乐,皇长孙谙熟梨园大曲,但这一曲小巧迂折,羌怨万里如织,犹道离人不如雁,岁岁还故乡。他如梦初醒,怯然后退,弟弟今夜在此思悼的姐姐,一样是他骨肉至亲,从千秋节到中秋节,人也不过归来十日,他有什么道理妄图分担他去国十二年的苦悲?

想着,心头稳住了做兄长的宽爱,可另一头止不住环复圣人轻描淡写,“他所答所述西府记档,眼下无谓真假,但看来日对簿无差……”冰火交替恍惚欲逃,数箭之地也被他一时奔了回来,两步台阶,谢却好风佳月,灯亮起,冷冷地唰啦一声,卷轴便彻底抖落开。





——————————————



委屈是累哒。

这算道德绑架自己吗哈哈哈,哥以为弟吹羌笛是故意的。这十二年我就不难吗,怎么他拿我撒气啊?

弟是故意吗,弟还真是故意的……但弟有弟的逻辑!李倓也委屈。我演他李俶一半几率而已,他李俶演我不是已经百分百成功了?房东喝倒了不是逼我跟班看一路吗,试人态度的人还把人态度睡误了?(这招我学会了他家酒没了。)



李俶是长孙没错,但要说皇太孙早前却也轮不到他——太子瑛与薛妃有嫡男二人;瑛废,太子玙(亨)与韦妃亦有嫡生的僩;韦妃废,这才顺位到长子俶。

这几年,右相李林甫废立储君,血洗兵部六十余吏、逼左相李适之辞职,天子略有不满起意分权,任十八岁的孙儿对抗六十二岁位极人臣。李林甫不以为意,疯狂反扑,继续诬杀陇右河西节度天策皇甫惟明和刑部尚书韦坚,勒令广平和政兄妹敬爱的养母韦妃出家为尼。诸杨却有些感知到李俶的潜力,去年,强把韩国夫人和博陵崔氏之女嫁他。沈媵人虽肯定有些来历,总归暂时安分淡泊;崔妃却仗着士族门阀和贵妃外戚,认为根本是皇孙仰自己鼻息,要权财、要专宠、要嫡子……



其实是李倓逍遥过。

他七岁去国,十五岁服齐衰,十六岁回纥兴起他见天下有变,上表推称哀毁难行,实则起身北去匿其所踪,东达室韦西抵金山,青海大漠尽入胸怀。簇簇艳烈山丹百合或比阊阖报晓紫微升霞更动心魄,钧天浪子渴望人世万象的烧灼,这使他无不知而无畏。他正在回避宰相所讦、窥探君王所悦,他还在雕刻足够的筹码、演算独绝的时机,他并不急于回去。河西诸镇连年用兵,唐蕃边界之乱往往军情也无法保全,凌雪阁找不到,宗正寺闲得好,东方最繁华的帝国之都最善于遗忘,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建宁王再也不能回去了。

唯独,哥哥还在等他,漫无止境地等他。



还是不要用“等”。这字眼过于无辜脆弱,金泥玉朽长安窑中二十岁便淬成风标人物的西府王孙愧不敢当。就算不狠毒,也堪称强悍,否则无数个响起凤槽琵琶的花萼楼幻夜,哪只笑眯眯的老精怪不能把他吃到不吐骨头。那便算“想”吧——

他想他,怎么能不想啊。

红尘一落地他们便都是忠王宅的庶子。张氏生下李倓没几月便走了,吴氏是籍没掖庭的罪眷,虽无依靠,幸而读过诗书,会握勺子的稚子就能握笔习字。后来吴氏也走了,滂沱雨幕外,文华瘦小的身子搂着弟妹三个不让他们出去,几乎要搂不住。韦妃过门,待他们如亲,这家渐渐又热闹几分。旧历二十年多好的年光,契丹奚破、日本遣唐、帝幸东都、礼书新成,天下户口四千五百万,开元全盛如日蒸蒸。春燕拂绿了古原,他们家的孩子们都席坐地上,和政到处拉人帮她放小风筝,李倓嘟着脸站起来,李俶一见有他服徭役去,自觉坐到文华身边理着竹骨纸张,母妃笑道:潇儿好会和三哥哥玩,沁儿是另养出更像的弟弟了。

李倓比自己习武要早。那样婀娜的治世中,向往垂衣拱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圣人御注《道德经》刊行中外,李俶生得白玉一样的小郎君竟读得有模有样,端在那儿像座小小的玉神玉佛,李倓颠得猛也饿得快,顾不得架好剑就歪过案头掰糕,倒像个吃贡品的泼猴。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笑出声。李俶问,你忙着练这个做什么?李倓反问,你读这做什么,你以后想做什么?李俶想想,合了道书说,一州刺史、与民休息,十郎——他说的是皇太子的嫡长子倩——若十郎放心我,中书门下我也进得。李倓眨眨眼说:十郎才四岁,有空做神仙不如上门逗逗他。刺史么,你来朔方做啊,咱们去登受降城。

他和他许这样的诺言时实不过六七岁大。无须夸耀英才天纵,不过是不逊于同时代任何刘晏李泌式的神童。李倓的口气更像笃定了从军,做第二个信安王知节度李祎。长安不禁时他们真的会爬上戍楼看月,月就在人边,伸出手,就触到万里之外的荒碛冻垒、流金大河……他们还这样小,什么都不多想,只想在盛唐四千万烟火下建传世功勋,他们有父有母有姐妹,有家有国有明君,梦里尽是英雄豪杰,风流皆未散,谁会想一个立志都立往一处去的兄弟?……

李俶八岁拜苏无因,终于拿起断水链刀。他将双腕扎紧戴上手套的片刻有种奇妙的预感,仿佛这一扎扎住的是陇道萧关,渐行渐远无故人,而他将被手中链子永远地锁在了长安。直到十年后接手那个地方,他其实还并没有进去过几次,一个比兵部和三司更机密的所在怎可能让人人耳熟,宫里朝里一知半解的,敬讳这龙潜之地为西山王府,天宝元年改州为郡,岐州的名号却比扶风郡适合他们这些人,岐路就等于歧路,进了岐州地界他们能化得晒干了井水也找不着人。初时,未来中书门下的骄傲不允许皇长孙喜爱这座不见天日的隧洞城池,即便要他斗又怎么见不得兴庆宫,即便十郎换成了六弟,十郎的去所又是什么真正神仙福地,东西横秦岭那是万花谷这是太白山……他一进去就没了话,太白山不授医学,可把脉独步天下。明年,李林甫和杨玉环两位贵人拆了他的家,他便彻底爱上了凌雪阁,他甚至在山腰合适的地段起别院,海棠花坡会纷繁至暮春,空谷绣幄笼住白衣的年轻阁主,对月练刀不知疲倦,刀风拈起胭脂细雨,蒙蒙地似是人影又是香魂……那一景满阁上下几乎无敢去看,只有李俶自己最后跪倒在猩红业狱间,宛在水中坻。第十二年,他寄梦的祖父的盛世老了,但他的未必,这一次轮到他把西府推向东宫、推向北内去,四海升平同乐何惜他奉陪百鬼夜行,只要他还可以想另一个人,只想那个人明日便回来。





微琼

你吃甜元宵还是咸元宵?

提前把元宵篇撸了出来,关于凌雪阁内的甜咸之争,大概是新年篇的后续。

时间线成迷,多CP,想哪写哪,乱七八糟。


1.

  新元没有放假的外阁弟子上元依然没有放假。

  理由与之前一样,忙。

  吴钩台弟子:“别问,问就是在巡逻。什么,你说这是圣上御笔钦点的假期?那跟我们吴钩台又有什么关系呢?”

  百相斋弟子:“你听说过探子也能放假的吗?明明越是假期事儿越多。”

  昭明苑弟子:“……是的,你没想错,姬台首又双叒叕来巡查了。总之一句话,加练,争取上元完了能打得过太白山的野猪。”

  几人抱怨完了,百相斋弟子拿肩膀撞了下精密坊弟子:“诶,你怎么不说话?我...

提前把元宵篇撸了出来,关于凌雪阁内的甜咸之争,大概是新年篇的后续。

时间线成迷,多CP,想哪写哪,乱七八糟。








1.

  新元没有放假的外阁弟子上元依然没有放假。

  理由与之前一样,忙。

  吴钩台弟子:“别问,问就是在巡逻。什么,你说这是圣上御笔钦点的假期?那跟我们吴钩台又有什么关系呢?”

  百相斋弟子:“你听说过探子也能放假的吗?明明越是假期事儿越多。”

  昭明苑弟子:“……是的,你没想错,姬台首又双叒叕来巡查了。总之一句话,加练,争取上元完了能打得过太白山的野猪。”

  几人抱怨完了,百相斋弟子拿肩膀撞了下精密坊弟子:“诶,你怎么不说话?我们忙就算了,你们精密坊有什么好忙的,连个假期都没有。”

  精密坊弟子沉默半晌,弱弱道:“包、包元宵?”

  “……哈?”

  “伙房一直归我们管的啊。不然你们以为每年吃的元宵哪儿来的?外面买的?”

  “……”

  “你们吃甜吃咸?回头我端两碗来给你们。”

  “……甜的吧,我要芝麻馅儿的。”

  “你什么口味,元宵哪能吃甜的?”

  “你味觉才不正常吧,元宵不是甜的能吃?”

  “咸的。”

  “甜的。”

  “咸。”

  “甜。”

  ……

  外阁弟子们为甜咸问题争得脸红脖子粗,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路过的内阁弟子忍不住出声打断:“你们在干嘛?还不快准备一下,等会儿要赶不上灯会了。”

  外阁弟子大惊失色:“什么,高大人又给你们放假了?!”

  “是啊,虽然只有一天……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喂喂,你们要做什么?喂!”

  外阁弟子:这种阶级敌人当初就该揍了!




2.

  天山碎冰谷。

  “啪”的一声,萝卜一鞭子抽在地上,顿时溅起了一大片碎冰雪粒。

  “说,你吃甜元宵还是咸元宵?!”

  对面策藏秀面面相觑,许久,军爷小心翼翼道:“……咸的?”

  “异端!”萝卜眉毛一竖,链刃一甩就是个铁马冰河,一边挥舞双刃一边怒喝:“元宵就该吃甜的,所有吃咸的都是异端!异端!吃我一记乱天狼!”

  倒霉的军爷就这么被摁死了,虎都没能开出来。

  “你!”萝卜杀气腾腾指向二少,“你说!你吃甜还是咸?!”

  二少打了个哆嗦,斩钉截铁回答:“甜的!我们藏剑都吃甜的。”

  “砰”的一声巨响,萝卜又一个铁马冰河甩飞二少,链刃刷刷几下打爆了他的片玉。

  二少:“……我明明不是异端,为什么也要打我QAQ”

  萝卜:“公平起见,你队友都挂了,那你也去陪他吧。你!”她手还没抬起来,对面的秀姐已经干脆利落地自绝经脉了。

  下一把,墟海之眼。

  “说,你吃甜元宵还是咸元宵?!”

  ……

  “萝卜今天受什么刺激了?”站在后边就没动过一步的李泌小声问。

  叶未晓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道:“大概……是因为师父让她吃了连续三天的咸元宵?”

  李泌:“……”




3.

  “阿嚏!”

  刚打算从树上下来的姬别情猛地打了个喷嚏,差点一脚踩空栽进雪里。

  祁进无奈叹道:“早便说了,大哥直接进屋就成,何苦要在外头受冻。”

  姬别情耸了耸肩膀,拉起祁进往屋里走:“无妨,许是萝卜又在念叨我了。进哥儿,你今儿可备酒了吧?”

  祁进笑道:“自然。还有些新做的元宵,大哥可要尝尝?”

  “行。”姬别情没想太多直接应了,末了顺口道,“对了,你们纯阳吃的什么馅儿的?”

  “桂花的。”祁进理直气壮。

  姬别情:“……”对哦,祁进喜甜口。

  ——这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眼看姬别情因这一句话,满面的纠结就连覆面红巾都要遮不住了,祁进忍不住朗笑出声,抬手轻柔拂去他鬓边的细雪。

  “逗你的。大哥的口味,我怎会忘记。”

  耳鬓厮磨间,姬别情有些晕眩地想:进哥儿真是……学坏了。




4.

  江采萍倒是没有这个烦恼,毕竟她打小就被高力士捡回凌雪阁,口味早跟着对方跑了。




5.

  李倓和李俶就不一样了。

  “这是甜的还是咸的?”李倓指着元宵问。

  “当然是咸的。你不是爱吃咸元宵吗?”

  李倓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李俶。

  李俶微笑回视:“这种东西一尝便知,能有什么好骗的?”

  李倓不为所动。

  “唉。”李俶长睫微垂,看上去竟有几分难得的脆弱,“也罢,这碗我就带走了,回头我叫人再给你送一份来。”

  素来沉稳冷静的兄长忽然露出黯然之色,李倓顿时心中一紧,忙拿起调匙温声道:“是倓的不是,皇兄勿要多想。倓多谢皇兄好意。”

  李俶便支着下颌看他舀起元宵送入口中,片刻后……

  “李、俶!!”李倓那个恨啊!

  明明被骗了那么多次,他怎么就总不长记性呢?

  见李倓被自己气得脸都黑了,李俶扑哧一笑,曲指在他脑门上轻轻一弹:“好啦,火药坛儿,现在可心情好些了?”

  李倓一怔。

  李俶却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临出门时又回头问:“今日正是上元,夜里长安必然热闹得很,倓儿可要与为兄同游灯会?”

  “……”

  “嗯?”李俶扬眉。

  李倓压了压舌尖,品着赤豆馅儿残留的一丝清甜,紧锁的眉宇终于舒展开去:“好。”




6.

  盛元宵时,多数弟子是吃一份盛一份,独独江行舟一人盛了两份。

  还是一份甜一份咸。

  他将咸的那份摆在自己面前,甜的那碗则摆在了江潮的腰牌边上,等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儿又把江潮的端了过来。

  花生馅儿甜蜜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江行舟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道:还挺好吃的。

  “江潮师兄,今天是上元啦。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怎样,能吃到元宵吗?”

  “今天阁里做了元宵,可惜你吃不到。不过也没浪费,我都吃掉了,一个没剩。话说甜元宵吃多了真的好腻啊……”

  他躺在屋顶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握着腰牌慢慢贴上自己的心口。

  “江潮师兄……”

  “你怎么,从来都不给我托梦呢?”




7.

  苏无因照例在树下摆了两份汤圆,一份甜口,一份咸口。

  “诸位,元宵快乐。”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07(补档)

最近这篇坑居然被刨的不少…

补个凹三的档…

最近沉迷追锦衣无法自拔ing!

各位请凹三搜索 lvxinlulu

保命要紧

最近这篇坑居然被刨的不少…

补个凹三的档…

最近沉迷追锦衣无法自拔ing!

各位请凹三搜索 lvxinlulu

保命要紧

痴人粉角色撩痴人

【倓俶】装B的醋王ABO(修改版)

这个是修改版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E6k8iHuS4BGzWG6WoWbdTA 提取码: j57c

这个是修改版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E6k8iHuS4BGzWG6WoWbdTA 提取码: j57c

滚蛋了。



李俶的死让李倓真正地成长,焚尽李俶的那把火将年少的离经叛道与轻狂不羁烧得干干净净,也把他彻彻底底地钉在正道上,往后半生他为李俶殉葬的天下鞠躬尽瘁。 ​​​



李俶的死让李倓真正地成长,焚尽李俶的那把火将年少的离经叛道与轻狂不羁烧得干干净净,也把他彻彻底底地钉在正道上,往后半生他为李俶殉葬的天下鞠躬尽瘁。 ​​​


白染墨

倓俶·见云归

凌雪藏锋互动剧全文案,填名排序无改。

我玩着玩着就惊了,惊着惊着就跪了。

好像啊……好像双皇子啊。

走微博。



凌雪藏锋互动剧全文案,填名排序无改。

我玩着玩着就惊了,惊着惊着就跪了。

好像啊……好像双皇子啊。

走微博。




花满咻
•李倓x李俶•剑三式兄弟情(成...

•李倓x李俶
•剑三式兄弟情(成功骗我充了钱
•年下爱好者很满足థvథ

•李倓x李俶
•剑三式兄弟情(成功骗我充了钱
•年下爱好者很满足థvథ

滚蛋了。

  “证据,只此一份,”李俶指间夹着密信送至火烛之上,烛火燎过那信纸,悄无声息地将无数秘密付之一炬,“我可以既往不咎。”李俶随手将燃了大半的密信丢进茶盏里,慢条斯理地抬眼望向李倓,“但犯了错,总要挨罚的。”他撑着桌案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李倓,“随我来。”


  李俶言罢,越过李倓径直走了出去,穿过九曲回廊,推开偏苑的一扇门,拧过屋内的一个烛台,一道暗门随着轰隆的声响,自书柜间缓缓打开。他弹指,给暗道里的火烛送去一星火苗,一盏亮起,随后的一盏盏逐一亮起,暗室大亮。李俶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直到在暗室中间站定,才终于回首望去。他无比笃定李倓会来,就似笃定严冬过后,暖春总会降临——李倓心底有一颗种...

  “证据,只此一份,”李俶指间夹着密信送至火烛之上,烛火燎过那信纸,悄无声息地将无数秘密付之一炬,“我可以既往不咎。”李俶随手将燃了大半的密信丢进茶盏里,慢条斯理地抬眼望向李倓,“但犯了错,总要挨罚的。”他撑着桌案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李倓,“随我来。”


  李俶言罢,越过李倓径直走了出去,穿过九曲回廊,推开偏苑的一扇门,拧过屋内的一个烛台,一道暗门随着轰隆的声响,自书柜间缓缓打开。他弹指,给暗道里的火烛送去一星火苗,一盏亮起,随后的一盏盏逐一亮起,暗室大亮。李俶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直到在暗室中间站定,才终于回首望去。他无比笃定李倓会来,就似笃定严冬过后,暖春总会降临——李倓心底有一颗种子,他用血去浇灌,用情去滋养,如今雨露春风已过,那颗种子要发芽了。


  李俶负手而立,待李倓在面前站定,这才稍稍扬了扬下巴,目光轻描淡写地在地上点过,又意味深长地回到李倓面上。李倓稍稍蹙了眉,挣扎地凝视着李俶,列齿来回地咬着下唇,手指不自然地蜷起,抓皱了袍摆,半晌之后,他放弃一般地垂了眼,松了手,利落地走到墙边,一撩袍面对着李俶跪了下去。


  李俶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慢慢地走近李倓,他将掌心搭在李倓的发顶,轻缓地揉了揉,“倓儿,脱干净。”李倓僵在原地,一言不发地仰头望向李俶,四目相对,暗潮汹涌,李倓看见李俶眼底不容置喙的冰凉,从他踏进这间暗室开始,或者说,从李俶烧了那封密信开始,一切就由不得他了。李倓别开眼,妥协地将衣袍一件件脱下,衣袍与玉饰散了一地,而他在锦缎簇拥之中,赤身裸体地跪在李俶面前。


  李俶终于满意地笑了笑,赞赏一般在他发顶拍了拍,随即他扯过连在墙上的镣铐,反剪过李倓的双手,镣铐扣上李倓交叠的腕,彻彻底底地断去了李倓的去路。李俶侧首,在李倓耳尖蹭过一个似有似无的吻,“待会儿要听话。”他起身,踢开李倓的双膝,逼迫着对方在他面前门户大开,鞋尖逗弄似的地掂了掂李倓疲软的下体,慢慢顺着柱身向下滑去,轻轻地踩在对方的囊袋上。





还是一个短打,真·急刹车。

开车比学习累好多啊!!!


滚蛋了。

  李俶衣衫不整地仰躺在榻上,一把扯了束发的玉冠,乌发如瀑,顷刻间便洒了满床,他抬腿勾住李倓的腰,脚跟暧昧地在人腰后摩挲,一手抚上李倓的衣襟,顺着交叠的领子,环上李倓的脖颈。李俶仰起头,温热的唇贴上李倓的下巴,沿着对方的轮廓,啄着细碎的吻。他呼吸有些急促,鼻息撩过李倓的唇,终于在李倓的唇角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咬,“倓儿,再看看我吧。”


  李倓端的是一副谦恭有礼的模样,坐怀不乱地半弯着腰,“殿下是千金之躯,臣不敢造次。”李倓半垂着眼,目光落在床尾——散乱的袍摆衬着整齐的床褥,无声地鼓动着李倓压抑的欲。


  李俶充耳不闻,搭在李倓腰后的脚愈发放肆地拨扯着对方的腰封,他半撑起身,只手捧起李...

  李俶衣衫不整地仰躺在榻上,一把扯了束发的玉冠,乌发如瀑,顷刻间便洒了满床,他抬腿勾住李倓的腰,脚跟暧昧地在人腰后摩挲,一手抚上李倓的衣襟,顺着交叠的领子,环上李倓的脖颈。李俶仰起头,温热的唇贴上李倓的下巴,沿着对方的轮廓,啄着细碎的吻。他呼吸有些急促,鼻息撩过李倓的唇,终于在李倓的唇角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咬,“倓儿,再看看我吧。”


  李倓端的是一副谦恭有礼的模样,坐怀不乱地半弯着腰,“殿下是千金之躯,臣不敢造次。”李倓半垂着眼,目光落在床尾——散乱的袍摆衬着整齐的床褥,无声地鼓动着李倓压抑的欲。


  李俶充耳不闻,搭在李倓腰后的脚愈发放肆地拨扯着对方的腰封,他半撑起身,只手捧起李倓的脸,又在那张总说着不讨喜的话的唇上咬了一口,转瞬又像心疼了一般,用湿软的舌尖细细地舔过那一圈看不见的齿痕。


  李倓压着渐重的呼吸,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他合了眼,似乎要做一个无欲无求的苦行僧,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地攥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却引来了李俶的发,作一把勾魂索魄的钩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那道道青筋,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李倓绷紧的心弦。


  “倓儿,我也只剩你了啊。”李俶以额抵额,鼻尖碰着鼻尖,二人的呼吸杂乱地交错在一处,几乎让李倓有了殊途亦能同归的错觉。李俶绷着脚尖,用力地拉扯下李倓的腰封,膝盖拨开半敞着的长袍,直直地抵上李倓的下体。他双手环住李倓的脖颈,以吻代笔,描摹过李倓的眉眼鼻唇,“倓儿,再看我一眼吧。”他附在李倓耳边,低声哑气地唤着李倓,他的膝蹭弄着李倓的下体,脚趾抓着对方松松垮垮的亵裤,狠狠地向下扯。松垮的亵裤受不住下拉的力量,将李倓半勃的下体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二人之间。


  李俶忍不住地笑,蓦地松了支撑着上身的力量,勾着李倓直往榻上跌。他的五指强硬地钻进李倓的拳缝里,一点一点地撬开对方的手,再蛮横地带着那双手掀去自己欲盖弥彰的衣物,肆无忌惮地用温热的胸膛迎了上去。李俶半眯着眼,张扬地笑着喘着,他含住李倓的耳垂,舌尖画着圈,在人那块小小的软肉上打着转,“我想要你,倓儿。”




一段看完外观宣传片后的激情小短打。年下真好嗑。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027

  邺城临时皇宫内,一片歌舞升平。
  安庆绪披头散发的坐在皇位上,一个仰脖,又一杯酒喝了个底朝天,一个美艳的奴婢立刻拿着酒壶上前满上,不慎手一抖,酒壶盖掉落了下来,满壶的酒洒得安庆绪整个衣袖都是。
  安庆绪不满的一挥衣袖,酒杯“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所有人吓得一颤,歌舞骤停,全部人都本能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呼饶命。
  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安庆绪挥了挥手,舞姬乐师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宽敞的大殿上只留下他一人。
  安庆绪心里很烦躁,他不是安禄山,没有把杀人当游戏的乐兴趣,他只是心烦,他已经是燕国的皇帝了,为何沈珍珠还是不爱他,他自问才能武艺胆色都不逊于李俶,为何在沈珍珠的心里,自己就是不如他?就...

  邺城临时皇宫内,一片歌舞升平。
  安庆绪披头散发的坐在皇位上,一个仰脖,又一杯酒喝了个底朝天,一个美艳的奴婢立刻拿着酒壶上前满上,不慎手一抖,酒壶盖掉落了下来,满壶的酒洒得安庆绪整个衣袖都是。
  安庆绪不满的一挥衣袖,酒杯“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所有人吓得一颤,歌舞骤停,全部人都本能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呼饶命。
  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安庆绪挥了挥手,舞姬乐师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宽敞的大殿上只留下他一人。
  安庆绪心里很烦躁,他不是安禄山,没有把杀人当游戏的乐兴趣,他只是心烦,他已经是燕国的皇帝了,为何沈珍珠还是不爱他,他自问才能武艺胆色都不逊于李俶,为何在沈珍珠的心里,自己就是不如他?就连一向跟对他没好脸色的独孤靖瑶,居然能放下骄傲委身做妾?凭什么?他安庆绪到底哪一点比他差?
  正思索间,一宫侍战战兢兢的进来禀报:“陛下,唐军使臣求见。”
  “何人?”
  “回陛下,楚王……”
  安庆绪不由坐直了身子,想了想,又缓缓躺了下去:“他倒是胆子不小,宣!”
  李俶带着两名死士踏入大殿,就看安庆绪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仰躺在龙椅上喝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看看看看,我这可是来了稀客啊!”安庆绪笑的很大声,略显沙哑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阴森中有些刺耳。
  李俶皱了皱眉:“我不想跟醉鬼谈判,你要是不清醒,那便作罢。”
  “谈判?”安庆绪一个激灵站起来,仰天大笑:“李俶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你是来谈判吗?你是来求盟的!”
  李俶挑了挑眉:“看来,你真的醉的不轻。”
  “李亨那个老匹夫,刚派了个草包来吃了个败仗,我就知道他会派你出马。”安庆绪在台阶上走来走去,情绪有些不稳:“你们还有多少人我还是有数的,你以为那些兵马是败走撤退的吗?我告诉你李俶,那是我送你的!免得你输的太难看了!”
  “说了,我是来谈判的,我人数少,可不代表我就会输。”李俶有点失去耐性了,眼前这人简直无法沟通:“不想跟你正面开战,不过是不想让史思明白捡便宜,开战不开战我自有对策,不过到那时候,你可就不好说了。”
  沉默了一会,安庆绪突然一摔酒杯,展袖大剌剌的坐在了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拿珍珠来换,我就跟你联手!”
  寒芒从眼里划过,李俶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安庆绪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挑衅的看着他。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皆不言不语,气氛顿时僵持了起来,整个大殿充斥着剑拔弩张的味道。一盏茶过去,李俶脸色未变,突然扬声笑了:“原来你安庆绪居然会找一个卖妻求荣的人结做同盟,那就恕本王不愿奉陪了!”
  被那个加重的“妻”字刺到,安庆绪眯起了眼睛,越发觉得眼前这人着实可恶,不由嘲讽道:“怎么?不敢?还是不舍得?”
  李俶作势掸了掸盔甲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冷哼道:“你这邺城,围了十来天就能饿殍遍地成为空城,可是以史思明多疑的个性,我不进城他就不会动,我就喜欢风餐露宿住在城外,你们又能奈我何?”
  安庆绪狠狠瞪着他,这换一般男人,早气的怒发冲冠了吧!李俶居然能忍住气,还一眼就看出其中关键?
  “李俶,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爱不爱珍珠?”同样的羞辱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安庆绪自问做不到他的冷静自持。
  冷冷扫了他一眼,李俶转身就走:“今夜子时,每隔两个时辰,向范阳求救一次,四个时辰后改为一个时辰一次,其余的交给本王就可以了。”
  安庆绪不死心的大叫道:“你回答我!为什么刚刚你可以无动于衷,你到底爱不爱珍珠?!”
  李俶站住,回身有些无语的看着他:“珍珠不会允许本王,用人命做交易筹码,不管是万民的命还是她自己的,你纠缠不休了这么些年,到底又懂她多少?”
  安庆绪一时语塞,仔细想想竟有些深受打击。
  李俶不再理他,抬脚正准备出殿,就听安庆绪在殿内大笑道:“李俶!你有种!哪天我真想看看你失去冷静自持的模样!!”
  李俶顿时无言,只觉得安庆绪又陷入了癫狂,着实病的不轻。

——————————
久违的更新呀!!亲爱的们我没弃坑哈!我只是……呃……需要重新建设下心理,角色是角色,演员是演员嘛!!所以我需要调整下我cp的方向~就酱~
没坑没坑,之前太忙了而已~

叶梓湛

有人还在萌安俶吗……再不行倓俶呢?好想吃粮啊我把能找到的粮都吃了个遍,寂寞如雪,饥饿似狼…… 〒_〒 阿广那么貌美……
小天使你们有人萌吗!?有吗!?我想吃rou 〒_〒(疯狂蹬腿) 

有人还在萌安俶吗……再不行倓俶呢?好想吃粮啊我把能找到的粮都吃了个遍,寂寞如雪,饥饿似狼…… 〒_〒 阿广那么貌美……
小天使你们有人萌吗!?有吗!?我想吃rou 〒_〒(疯狂蹬腿)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026

这一章写的好艰难啊啊啊!最近宣宣搞事情61杀青,我都快爬墙了!坚持住坚持住!!

  大军日复一日的行走,安营扎寨,再起拔,前行。
  军中的生活,枯燥而无味,但又充满了危险和挑战。
  到了新的营地,士兵们打扫的打扫,站岗的站岗,各司其职,也不会想太多,离邺城越近,各路将帅的压力也渐渐大了起来,可看李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不敢问询。
  主帐内,李俶看着沙盘暗自盘算,帐帘微动,一身黑衣的风生衣闪身进来了:“殿下!”
  那动作,那角度,李俶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学点好的?”
  久别重逢的喜悦还在风生衣眼睛里未散去,被他这么一问顿时生生卡了一下,换上了一眼的疑惑,不过风生衣习惯性的没有多问,直接呈上...

这一章写的好艰难啊啊啊!最近宣宣搞事情61杀青,我都快爬墙了!坚持住坚持住!!

  大军日复一日的行走,安营扎寨,再起拔,前行。
  军中的生活,枯燥而无味,但又充满了危险和挑战。
  到了新的营地,士兵们打扫的打扫,站岗的站岗,各司其职,也不会想太多,离邺城越近,各路将帅的压力也渐渐大了起来,可看李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不敢问询。
  主帐内,李俶看着沙盘暗自盘算,帐帘微动,一身黑衣的风生衣闪身进来了:“殿下!”
  那动作,那角度,李俶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学点好的?”
  久别重逢的喜悦还在风生衣眼睛里未散去,被他这么一问顿时生生卡了一下,换上了一眼的疑惑,不过风生衣习惯性的没有多问,直接呈上了手里的纸条:“这是刚刚截获的。”
  李俶展开一看,只见上面草草几字:粮草五万,营灶十万,不禁微微一笑:“到底是憋不住了,放消息的是什么人?”
  “一个伙头兵。”
  “盯着他就好,此次的纸条照样原样绑回去。”
  风生衣不由得迟疑:“这次信鸽明显就不是往邺城飞的,很可能是史思明的人,将这实际人数泄露了出去,万一…”
  李俶自信一笑:“史思明疑心重,如果不是自己的密探报上的消息,他如何能信?我不玩这一手十万人的假象,他更不会信,我等的就是这万一!”
  风生衣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
  李俶让他退下,再次看着沙盘,眉头却不由得皱起,伙头兵在军队中地位不高,也只能上报这些基础的情报,足以让史思明中计即可,以史思明的自私和自傲,听到自己只有五万兵马,肯定会按耐不住出兵邺城,在唐军与安庆绪斗得两败俱伤时一举一网打尽,只要趁着他出城,围攻邺城时袭击范阳,绝对能给他一击重创,但最关键的还是在安庆绪,安庆绪这边的联盟是成败的关键,可惜…
  范阳城内,史思明捻着胡子看着手中的密报,阴险一笑:“这李俶就区区五万兵马,即使把邺城攻下来,怎么也得损失三四万,这倒的确是个好机会,不过,你家主人此时派你过来,不会只是想要我出兵那么简单吧?”
  座下跪着的使者闻言抬起头,赫然是灵儿的脸:“禀将军,主人要的自然是李俶的命!”
  “我自然也想要他的命。”史思明慢悠悠的说道:“但是李俶智谋过人,手下忠心耿耿,要趁乱取他性命可并不容易,除非,你拿到此人。”
  手指沾酒,史思明缓缓的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看的灵儿眼睛一亮。
  “我相信,你家主人会很乐意做这件事的!”史思明大手一挥:“人一旦抓到,我即刻出兵!”
  邺城外树林,李俶有些焦灼的在中军营帐内走来走去,大军已于两日前抵达了邺城,目前邺城已处于断水断粮的状态,城内粮草撑不住多久了,可安庆绪像是完全不在乎似的,什么动作都没有,同时更诡异的是,史思明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了。
  肯定有事情脱离掌控了。
  “风生衣!”
  一声呼唤,风生衣立刻如鬼魅版出现在帐内:“殿下?”
  “你果然没走远,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暂时没有,百三门的弟兄最近一直有信息往来,但没有很值得注意的消息,堂主已经带着千五门的人到达范阳了,可是史思明龟缩在城内,好像还在等消息。”
  “这个老狐狸,在等我开战哪!”李俶咬牙:“看来这第一战是免不了的了。”
  既然事已至此,李俶当机立断,召集所有将领帐内开会,将进攻事宜一项项安排了下去。
  而此时的长安城已进入宵禁,城内静悄悄的,朱雀大街上的楚王府此刻却灯火通明,独孤靖瑶神色凝重的看着屋内的人,素瓷歪在一边哭成了泪人,严明整条左臂全是血,一脸苍白的低垂着头。
  “事关重大,对外就说王妃病了,不可作任何声张!”独孤靖瑶深吸一口气,冷静的布置任务:“将消息派人通知殿下,除今天在场人外不能有任何走漏。”
  看着眼前满地鲜血的楚王府,独孤靖瑶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这伙黑衣人武功高强熟悉地形,一击即成后即刻便退,无法撤退的立刻就拔刀自刎,可见是严格训练的死士,可为何在这种时候掳走沈珍珠呢?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25

好久没更新了,到年底真的是忙成🐶啊!累死了最近!但是每次登陆都看到好多点心和评论,不更新对不起大家啊!放心不坑,就是更的慢……这一章算是过渡吧,下一章差不多要点题了!终于啊!省得老是有朋友问我这个顾到底是什么意思……
----————————
  楚王府外,沈珍珠带着李适,再一次目送着自己的夫君出征。
  看着李俶骑在马背上渐行渐远,沈珍珠只觉得一阵恍惚,这不是李俶第一次出征,可她总有种要失去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心里焦灼着,烧的她坐立不安。
  被蛊虫反噬而大病了一场的独孤靖瑶也站在送行的队伍里,看着面有愁容的沈珍珠,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她一直在想要跟沈珍珠一争长短,可原来自己也好,沈珍珠也好,在李俶...

好久没更新了,到年底真的是忙成🐶啊!累死了最近!但是每次登陆都看到好多点心和评论,不更新对不起大家啊!放心不坑,就是更的慢……这一章算是过渡吧,下一章差不多要点题了!终于啊!省得老是有朋友问我这个顾到底是什么意思……
----————————
  楚王府外,沈珍珠带着李适,再一次目送着自己的夫君出征。
  看着李俶骑在马背上渐行渐远,沈珍珠只觉得一阵恍惚,这不是李俶第一次出征,可她总有种要失去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心里焦灼着,烧的她坐立不安。
  被蛊虫反噬而大病了一场的独孤靖瑶也站在送行的队伍里,看着面有愁容的沈珍珠,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她一直在想要跟沈珍珠一争长短,可原来自己也好,沈珍珠也好,在李俶心中,也不过是寻常女子,也许是妃子,也许是妻子,是躲在他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女人,即使是英武如她,可以跟他战场上并肩作战的女将军,也无法让他安心交出后背。
  信任自然有,却永远别奢望全部。
  自领了出征的旨意,李俶深锁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之前李係刚刚折损了十万军马,大部分禁卫军要保卫长安,此次能出战的兵马只有区区五万人,而史思明部加安庆绪部总共有近三十万,此次真是棘手。
  又一次安营扎寨,主账內,李俶盯着地形图在发呆,此次人数悬殊太大,所以李俶吩咐下去将人数严格保密,一路上安营扎寨,五万兵马的口粮,却按十万兵马支灶台,避免因人数太少在路上遇到叛军围剿。
  安庆绪盘踞的邺城是座山城,四周树林围立,在这种地势下,军队的人数多寡差异其实并不大,但邺城正门口是一片平坦的平原,只要叛军在城门上布置弓箭,则易守难攻,敌众我寡,也不适合短兵相接,最好能把敌军引出来。
  只是安庆绪戒心一向很重,人又偏执,一般的理由很难骗他出来的。
  谈判?威逼?摩挲着下巴,李俶苦苦思索着跟安庆绪谈判的可能性。
  帐门微动,一人闪身进了主帐,李俶定睛一看,却是一身黑衣的李倓,不由得又惊又怒:“你疯了?军中你都敢独闯!”
  “事情紧急,顾不上了。”李倓倒是难得的凝重神色,递过来一张纸条:“刚刚千百堂的暗哨截获的。”
  李俶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赫然一行字:李俶领兵一万,已离长安。
  李俶的拳头豁然捏紧:“这密信是发往哪里的?”
  “看方向,不是邺城。”截获的时间较早,李倓就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不是邺城……李俶暗暗思索:那极有可能是史思明了,以史思明多疑又排除异己的性格……李俶眉头一跳,计上心来。
  将计划细细跟李倓说了,李倓挑挑眉:“这计策倒是极好,只不过你这边人数不宜再分散了。”
  “丛林诱敌不需太多人马……”话未说完就让李倓直接粗暴打断:“丛林诱敌还是你自己去诱敌啊?想都别想!”
  李俶不说话了。
  李倓知道他不死心,只好换了个说法:“算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跟回纥借兵也来得及。”
  沉默着看着沙盘良久,李俶有点闷闷的:“默延大哥那边出现了内乱,这时候我也不适宜向他借兵。”
  李倓气急:“王兄你有没有想过,这场仗,不管军队是输是赢,做为一军统帅,你若是有任何闪失,这仗赢了也相当于输了。”
  李俶闷不吭声,既不反驳,也不表态。
  李倓最看不得他那个样子,从小总是被说遇事不冷静鲁莽,可是遇到这种冒险犯险的事,李俶总是仗着自己艺高胆大,比他还要激进冒进,看他神色,知道根本劝不回来,李倓气的在帐内转了两圈,突然一回身:“我带着千百堂去!”
  李俶一下子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啊?”李倓火也起来了:“我一无编制二无职级,我就是一江湖门派,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需汇报吧?楚王殿下!”
  “你……”李俶气急,但他深知李倓的脾气,还是压了压火:“千百堂不理世事都已经上百年了,两军交战,本就是两方政权的事,又何必卷进来?”
  这人,什么都想自己扛,现在还跟他分这个?
  李倓抿紧了嘴唇,凝视他半晌,最终幽幽开了口:“自我做了这堂主,这纷争,他们便已逃不掉了,你放心,几万回纥兵没有,搞到几万套衣服总是容易的,断不会让任何私养军队的传言出现!”
  说罢,不理李俶呼唤,闪身出帐,深夜里,身形如大雁一般撩过军营,兀自往南边去了。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24

  至德二年,安庆绪弑父,接管了安禄山的所有军队,同年,李亨改年号为乾元,元年末,派二皇子李係为帅,出兵邺城,势要缴清叛贼。
  乾元二年春,除夕刚过,天气还冷得很,万物未复苏,景物有一种萧条的美感。
  李俶难得清闲,让人在湖心小筑四周挂上帷幔,拉着沈珍珠和适儿在湖心游玩。
  沈珍珠踏进小筑一瞧,石桌上摆上各种珍奇水果,小筑中央烧起了围炉炭火,架上烤网,烤炙着各色野味,旁边一个石盆里还温着一壶酒,散发着丝丝香气。
  沈珍珠凑近闻了闻:“醉仙酿?”
  “这万事通别的不说,嘴巴倒是没得说,喜欢的东西绝对差不了。”李俶一边烤着肉,一边按住频频想要伸手拿的适儿。
  适儿正是好动的年纪,沈珍珠怕他冷,把他...

  至德二年,安庆绪弑父,接管了安禄山的所有军队,同年,李亨改年号为乾元,元年末,派二皇子李係为帅,出兵邺城,势要缴清叛贼。
  乾元二年春,除夕刚过,天气还冷得很,万物未复苏,景物有一种萧条的美感。
  李俶难得清闲,让人在湖心小筑四周挂上帷幔,拉着沈珍珠和适儿在湖心游玩。
  沈珍珠踏进小筑一瞧,石桌上摆上各种珍奇水果,小筑中央烧起了围炉炭火,架上烤网,烤炙着各色野味,旁边一个石盆里还温着一壶酒,散发着丝丝香气。
  沈珍珠凑近闻了闻:“醉仙酿?”
  “这万事通别的不说,嘴巴倒是没得说,喜欢的东西绝对差不了。”李俶一边烤着肉,一边按住频频想要伸手拿的适儿。
  适儿正是好动的年纪,沈珍珠怕他冷,把他包的像个小棉球一般,父子俩这么一来一去折腾了几下,小脑门上就出了一排汗,李俶赶忙给他把外面的狐皮小袄脱了下来,又打开靠近湖边的帷幔透风。
  “哇!湖面好漂亮!”湖面还未完全化冰,阳光一照,冰面亮晶晶的,照得适儿眼睛都亮了。
  “这冰面看似坚固,可脆弱着呢,你可别跟你母妃似的,掉下去了还得父王救你。”
  “冬郎!”沈珍珠跺脚。
  正嬉闹着,适儿突然一指湖面:“有个怪人!”
  李俶蹙眉,定睛一看,来人黑衣黑斗篷,银面具遮面,踏着冰面而来,不是李倓是谁?
  “适儿太过分了,什么怪人!王叔你都不认识啦?”几个纵跃跳进湖心小筑,李倓大喇喇的坐下就开始喝酒吃肉。
  “你这千里迢迢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壶酒吧?”
  “当然有事,出大事了。”李倓咽下一口酒,看了眼沈珍珠跟适儿,虽然知道无妨但还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邺城大败,李係差点被安庆绪活捉,丢盔弃甲的跑回来了。”
  李俶不由睁大了眼睛:“父皇已经收到信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最迟日落之前,八百里战报就会到了。”李倓闷了口酒,看了看有些惊慌的沈珍珠,叹气道:“王兄还是做好出征的准备吧,这次出征会很辛苦,知道李係笨蛋草包,但没想到草包成这样,兵力财力都败光了。”
  李俶恨恨的拍了下桌子:“几万将士的性命就这样白白丢出去了!他还不如别回来了!”
  被他的举动吓到,适儿不由往沈珍珠怀里躲了躲,李俶连忙缓和了脸色,让沈珍珠带着适儿先告退去收拾行装,李倓捏着酒杯,脸色一时晦暗不明。
  “倓儿,你觉得父皇此次会治罪吗?”
  李倓冷笑一声,回答得有些答非所问:“依你看,父皇为什么要改年号为乾元呢?”
  李俶沉默不语。
  “至德和乾元,说明父皇对自己的定义产生了变化,他之前只要求自己做一个仁德之主,现在,却希望自己能做中兴之帝。”李倓喝了口酒,语气淡淡的:“中兴之帝,需要又仁慈又有能力,对败军之将只惩戒却不治罪,是他的仁慈,派出新的元帅力挽狂澜,是他御下的能力。”
  李俶不由捏紧了拳头:“所以在父皇的帝王之术面前,这几万将士的性命,以及他们背后悲苦的亲人,都不值得挂心。”
  “亲儿子的命都比不上他的帝王权术,又何况平民百姓的命。”李倓苦笑一声:“我有时候常常在想,父皇执意要我死,到底是认为我杀弟谋逆,还是介意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李俶回头看他,李倓惨然一笑:“其实我自己也明白的,死的是张皇后也好,死的是李佋也好,不是他授意的,就是挑战他皇权的谋逆之徒。”
  “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别想了!”李俶默默的抱住他,无声的安抚。
  拥人在怀,李倓趁机贴近他耳边:“这次情况会很严峻,朝廷能够给予的军饷很少,要用宝库吗?”
  李俶身子一僵,思索良久最终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到时候。”
  李倓挑起嘴角,无声的笑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