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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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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艳

第二卷第二章 殷哥哥,杨叔叔

担心穆紫因为换了地方不习惯,怕她夜里醒来哭坏了身子的杨逍,并没有如同从前一般回去自己的坐忘峰。而是以叙旧为由挤在了范遥的屋里。可是一想到上一世若不是自己这个小老弟武功不行,怎么会让穆紫落下心脉弱的病症,杨逍就决定这一世要好好训练范遥。于是大半夜不睡觉把他拎出去,两人过起了招。而他担心的小穆紫,因为终于能喝上人奶,又有美人阿姨和伯伯陪伴,睡得别提多香甜。

    第二天一早在议事厅里,阳顶天看着四只熊猫眼的光明左右使,再次强调了明教教众之间不可私斗的教规。之后就是因着儿子调皮迟到了的白眉鹰王,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抱着闺女的来请罪。“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正是调...

担心穆紫因为换了地方不习惯,怕她夜里醒来哭坏了身子的杨逍,并没有如同从前一般回去自己的坐忘峰。而是以叙旧为由挤在了范遥的屋里。可是一想到上一世若不是自己这个小老弟武功不行,怎么会让穆紫落下心脉弱的病症,杨逍就决定这一世要好好训练范遥。于是大半夜不睡觉把他拎出去,两人过起了招。而他担心的小穆紫,因为终于能喝上人奶,又有美人阿姨和伯伯陪伴,睡得别提多香甜。

    第二天一早在议事厅里,阳顶天看着四只熊猫眼的光明左右使,再次强调了明教教众之间不可私斗的教规。之后就是因着儿子调皮迟到了的白眉鹰王,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抱着闺女的来请罪。“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正是调皮的时候。”阳教主表示迟到这事没什么,之后接着对两个孩子说,“待会我们一起去夫人那,去看紫儿妹妹。”

    很想见小宝宝的众人厚着脸皮也都跟着。一进屋就听到穆紫开心的笑声,看到阳夫人正用一个小布老虎哄她玩。

    “爹,这就是紫儿妹妹吗?”七岁的殷野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团子。而只有三岁的殷素素则被抱上床,坐在了小团子身旁。

    “小紫儿乖,这位是你殷哥哥,这位是你素素姐姐,”阳夫人煞有介事的为女儿介绍着。冷不丁看到一旁熊猫眼的杨逍,“这是你杨逍叔叔。”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室内温度骤降。感受到变化的小穆紫第一个嚎啕大哭起来。于是阳顶天黑着脸把除了鹰王家两个孩子在外的其他人都“请”了出去,并且严令说明如下:

    杨逍和谢逊尽量不要在女儿面前说话。前者是因为他嘴太损,不利于女儿幼小心灵的成长;后者是狮吼功容易伤到和吓到女儿;韦一笑长得不好看,不利于女儿审美观的形成,也要少出现;周颠不洗头不许靠近女儿;和尚、道士这类方外之人,也是少出现为妙;冷谦有自闭倾向,更不行!

    总结下来就是除了长得帅,人又开朗,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右使范遥,其他人都得和自己的宝贝女儿保持距离,免得孩子长歪了、学坏了。

    “凭什么?!”杨逍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凭什么他只能做叔叔;凭什么范遥可以天天围着自己老婆转;凭什么穆紫看见他就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他的小穆紫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峰颖

三十

赵敏被云翼缓缓扶出,一交谈才知原来金花婆婆就是当年明教的四大法王之首:紫衫龙王。又得知了她与韩千叶之间的一段过往,不禁唏嘘。

张无忌却突然起身,对着赵敏鞠了一躬道:“无忌多谢赵姑娘救命之恩,还连累你受伤,我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从今以后,赵姑娘若有驱遣,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张无忌万死不辞!”

赵敏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衬着如今尚有些苍白的面色,倒真有些病美人的柔弱劲儿。

“张教主不必道谢,当时那种情况,救你就是自救,你就当我是不想与你一起赴死就好了。”

若是从前,赵敏巴不得明教教主欠她个恩情;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决定要和云翼一起浪迹天涯,就不像再背上什么包袱,她想要一身轻松地离开庙堂...

赵敏被云翼缓缓扶出,一交谈才知原来金花婆婆就是当年明教的四大法王之首:紫衫龙王。又得知了她与韩千叶之间的一段过往,不禁唏嘘。

张无忌却突然起身,对着赵敏鞠了一躬道:“无忌多谢赵姑娘救命之恩,还连累你受伤,我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从今以后,赵姑娘若有驱遣,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张无忌万死不辞!”

赵敏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衬着如今尚有些苍白的面色,倒真有些病美人的柔弱劲儿。

“张教主不必道谢,当时那种情况,救你就是自救,你就当我是不想与你一起赴死就好了。”

若是从前,赵敏巴不得明教教主欠她个恩情;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决定要和云翼一起浪迹天涯,就不像再背上什么包袱,她想要一身轻松地离开庙堂。

谁知一向温柔的张无忌这次却异常坚定:“赵姑娘,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想法,对我而言,你都是我的恩人,你可以不认,恩我却不能不报。”

说完,直接就去忙前忙后地照顾殷离去了,根本不给赵敏反驳的机会。

“这小子,吃错药了吧!”赵敏刚准备好的说辞,人家压根就不听,就像是走平地突然之间走空了的感觉。

“咳,嗯。”

“你还笑,让你笑!”赵敏伸手就向云翼的腰间摸去,相处了这么久,他有什么弱点,赵敏可谓是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一声号角平地响起,就见乌压压的人群已将天坑包围,处居高临下之势,拉弓搭箭。

又有几人飞身而下,正是早先见过的风、月二使,还有几个未曾打过照面的,不过却不见流云使,想必应该已经无法起身了。

“交出本教叛徒,饶你们不死!”当前一人喝道,看样子应是这帮人中的头头。

“别跟他们多说,流云使正是被那女人所伤,至今昏迷不醒,我们要为他报仇。”辉月使率先出手,手中圣火令递出,云翼此时正要去找他们的麻烦,这辉月使居然自己撞了上来,岂能放过!

阳春白雪出手,直击向辉月使手中的圣火令,左侧里突又有一枚击上,云翼空中无处借力,索性一招千斤坠使将出来,妙风使手中的圣火令堪堪从他面前掠过,同时手下变掌为指,一指禅功隔空击出,若要击中,辉月使手中的圣火令非得脱手不可。

辉月使急忙收令,但收招急促,下盘露出空隙,云翼出腿横扫,险些踢中了她小腿。妙风使一击未中,手中圣火令间不容发的向左手一递,当下拐了个弯,招数怪异无比,堪堪便要点中云翼小腹,之见云翼右手轻轻在妙风使手腕一拂,再一拉,妙风使就觉得那一刻手腕一酸,圣火令直直落入云翼手中,同时云翼左手一招阳关三叠,那妙风使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击飞而去。

领头之人看出云翼武功高强,便亮出底牌。

“我们已在上面布满炸药,若你等再行反抗,我们就会点燃,到那时纵使你武功再高,也无济于事!”

“那可不一定!”云翼嘴角一勾,腰间软剑抽出。

四杀颠日月!

只见云翼身形冲天而起,并不见气势有多么磅礴,只是以剑作引,像是御空飞行一般,竟要直冲首领而去。

“快,保护!”

一众侍卫都看出苗头不对,手拿令牌,忠诚地护卫于首领身前。

不过……

那看起来并不夺目的软剑生生刺穿数个盾牌,精准无比地停在帕莎首领眼前。随即轻轻一抖,身前的护卫都四散开去,云翼就这么径直擒过对方首领,飞身而去。

“大胆!快放了我们的王!”

谢逊沉吟道:“我有三个条件,贵方答应了,我们便恭送总教教友离开。”

那人道:“甚么条件?”

谢逊道:“第一,此后总教和中土明教相亲相敬,互不干扰。”

那人道:“嗯,第二呢?”

谢逊道:“你们放过黛绮丝,免了她的失贞之罪,此后不再追究。”

那人怒道:“此事万万不可。黛绮丝犯了总教大规,当遭焚身之刑,跟你们中土明教有甚么相干?第三件是甚么?”

谢逊道:“你第二件事也不能答应,何况再说第三件?”

那人道:“好!这第二事就算允了,第三件还妨说来所听。”

谢逊道:“这第三件吗?那可易办之至。你们答应就此离去,回到帕莎!”

那人大怒,喝道:“胡说九道!胡说九道!”

谢逊等都是一怔,不知他说些甚么,赵敏笑道:“此人学说中国话,可学得稀松平常。他以为胡说八道多一道,那便更加荒唐了。”

“我再说一遍,你们若不答应,我便杀了你们口中的王,不过,就算失去了人质,我也有本事让你们放不得炸药。是想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安安全全的离开中原,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玲珑

番外(九)

    各位新春快乐!年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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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美目一亮,伸手捧住张无忌的脸灿笑道:“什么呀?”张无忌与她温柔相视,故弄玄虚道:“时机未到,不可说,不可说!”赵敏闻言脸上轻轻一拧哼道:“那你此时提起,是什么意思?”美目又在他脸上狡黠梭视一番起身道:“好吧!正好不悔今日让我陪她下山,张大教主便好好将息,小女子去也!”说罢竟背着双手起身,还未踏出门槛,只听张无忌急道:“哎!你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赵敏回头见他眉头锁住一团,眼色唇角挂着几分可爱的‘幽怨’,忍笑道:“我怎舍得不管我的夫君,放心吧!我叫清风明月过来陪你!”张无忌愤然道:“谁要他们陪啊!赵敏!你欺负我!”赵敏此时...

    各位新春快乐!年后再见!❤️❤️❤️🌼



赵敏美目一亮,伸手捧住张无忌的脸灿笑道:“什么呀?”张无忌与她温柔相视,故弄玄虚道:“时机未到,不可说,不可说!”赵敏闻言脸上轻轻一拧哼道:“那你此时提起,是什么意思?”美目又在他脸上狡黠梭视一番起身道:“好吧!正好不悔今日让我陪她下山,张大教主便好好将息,小女子去也!”说罢竟背着双手起身,还未踏出门槛,只听张无忌急道:“哎!你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赵敏回头见他眉头锁住一团,眼色唇角挂着几分可爱的‘幽怨’,忍笑道:“我怎舍得不管我的夫君,放心吧!我叫清风明月过来陪你!”张无忌愤然道:“谁要他们陪啊!赵敏!你欺负我!”赵敏此时哑然失笑,故意道“张无忌,我一个弱女子,你竟好意思说我欺负你?”话未落地,张无忌已经三跳并着两跳凑到跟前,一把拉住手臂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弱女子,你可是比十个男子都厉害!”赵敏看他此刻气乎乎的模样,抬头欺近,与他呼吸相染,嗔道:“在你心里,我竟是这样的男人婆么?”张无忌心内一荡,趁此紧紧搂住道:“你这磨人的小妖女...我不许你下山。你得陪着我...”赵敏在怀里蹭了蹭:“我怎会舍得,只许你逗我,不许我逗你么?”说罢扶他坐下,张无忌柔声道:“敏敏,不是我故意逗你,只是那件东西,非得晚上才得其妙...”赵敏嘟嘴道:“好了,越说我越好奇...”张无忌在鼻尖宠溺一刮道:“总是这般急性子。”又故意道:“方才之言语怎么那么耳熟?”赵敏嗔他一眼道:“难不成你都忘了?”张无忌目光如水,伸手轻抚她脖颈道:“怎会忘记?那日你泪眼汪汪,说我欺负你...如今想到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这里仍然疼着呢?”说罢将她手心移至胸口,又在她额间吻了吻“你可知我见你那般,实是想抱抱你,亲亲你呢...”赵敏嗔道:“小淫贼...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你可是扼了我两次呢!我可一辈子都记着!”张无忌一阵心痛,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喃喃:“敏敏...糊涂的无忌需得你时时在身边..赵敏捋捋他的鬓发:“真是不害臊,一点小伤小痛就这般撒起娇来...”虽口上如是说,却是满含甜蜜的笑意,起身道:“来!我的乖无忌,还是去榻上躺躺吧。”张无忌却从后环住她的脖子道:“不敏敏,我要你陪我出去走走。”赵敏回头睨他一眼道:“你省省吧,都这样了还想出去走走?”张无忌长臂一伸,牢牢扶住她肩膀道:“有你在,怕什么?”赵敏笑道:“好吧,且做你几日拐杖!”说罢二人相扶相依出门而去,张无忌虽脚伤在身,却能因此正大光明的“挂”在赵敏肩上,脸上神色实比康健时还要神采奕奕。沿途遇得几名弟子,见状嘀咕道:  

    “小师叔有何喜事不成?”

    “为何?”

    “小师叔眉毛都在笑,你没看出来?”

    “难不成敏姑姑有小宝宝了?”

    “那可是太好了!”

    ...

    “敏敏,我们去看看太师父吧?”

    “你这副样子,确定要去见太师父?”

    “你每日必得去瞧瞧他老人家的啊..”

    “也好,反正他老人家也知道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唔...张无忌你干嘛?...讨厌!这可是在外面...”

    “敏敏,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手下败将...”

    

    二人见张三丰正在亭内泼墨挥毫,高声道:“太师父!”张三丰抬眼一望,责怪道:“无忌,你的脚伤了,怎么也不好好休息!”张无忌笑道:“孩儿和敏敏想您了,便过来瞧瞧!”张三丰一捋银须道:“好孩子!快过来坐下!”赵敏扶了他坐定,便去细瞧那书案,只听她叹道:“太师父真是了得!瞧这和字,遒劲有力,却又收于太朴!真是笔意相融竟在方圆之间。太师父把太极都使到书道上来了!”张三丰哈哈大笑,指着赵敏向无忌点头道:“无忌啊!你爹泉下有知,定为你高兴!”张无忌笑应道:“是啊!敏敏也是精于此道呢!”二人望向赵敏,只见她正细细打量案上砚台,眸子里透出无法掩盖的灼灼光彩,只听她喜道:“太师父!您这歙砚有些年头了吧?这罗纹形如春水,好不雅致!”又见她伸手把玩,“真真滑如凝脂呢!”张三丰见她如此欢喜,开口道:“小敏好眼力,这正是罗纹歙砚,太师父将它送与你可好?”赵敏两眼放光:“真的?”张三丰慈爱道:“太师父岂是那信口雌黄之人?”赵敏雀跃奔至,抱住张三丰道:“太师父!您真好!”张三丰笑容更深道:“此砚若有灵性,亦会欢喜!”张无忌看他一老一少这般亲密欢喜,又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书道之事,那乐享天伦的幸福在心间荡漾不止。

    

    

    张三丰回头见他静坐案旁,神色淡然,道:“小敏!我们可是冷落了无忌,哈哈,你小两口还是回去休息吧,无忌脚伤不便,这几日不必来我这里了...”张无忌忙起身道:“太师父,无忌看你们聊得开心,我实是欢喜,怎会冷落!直让我也想学这书道了!”张三丰闻言爽朗一笑:“好!好!此事容易你与小敏细细探讨便是!”赵敏负手踱来,在他身旁仰首顽皮道:“你叫我一声好师父,我便教你书道如何?”张三丰又是一阵哈哈:“你这丫头!”

    

    二人回到住处,张无忌果然雷厉风行,一刻不停的准备好笔墨纸砚,非缠着赵敏教他书法,赵敏诧异道:“无忌,你怎地突然要学书道了?”张无忌道:“爹爹素有铁画银勾之称,你与太师父也乐于此中,我可不想拖了你们的后腿!”话虽如是说,心中却是想着昔日那爱猷识与赵敏论书品字,虽时日已久,却仍然醋意难平。赵敏磨不过他,道:“也好,脚上有伤,习字正好静养。”说罢即取了逸少的《黄庭经》,道:“习书需得从临古开始,你既有家学天资,又有我这等良师,假以时日定会有所体悟!”张无忌却是听得一本正经,频频点头,赵敏又道:“习书贵在坚持,先从技法入手,待行笔熟练之后,方能得心应手...有些进益万不可冒求险奇,需知自然之奇方为神奇!”张无忌茫茫然点头,道:“敏敏,你先过来!”

    “怎么?”

    “你先握住我的手,带我感受一下起提按收之势。”说罢不由分说把赵敏卷入怀中,将那春葱般的手指按在他的大手之上,赵敏回首一笑,竟真握住他的右手,坐在他右腿之上,引他一起在那雪宣上落点划横。张无忌软玉在怀,馨香扑面,好不惬意。半晌赵敏方起身,立在案前为他挽袖磨墨。夕阳勾出她袅娜的身形,眉眼间认真的模样,直让他心旌摇曳。窗外霞光似锦,身旁美人如玉,好一番岁月静好!

    

    倏尔群山深林渐隐于暮色,草虫初啼,明月相照。二人账中相对,温言低语。张无忌柔声道:“敏敏,你闭上眼睛。”赵敏阖眼笑道:“到底是什么这般神神秘秘!”张无忌道:“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睁眼..否则,我可要挠你痒痒!”说罢趁势在她脚底一挠。赵敏扭笑道:“好哥哥!我听你的...”张无忌在她唇上一吻,便顺手摘下发间装饰,又无限温柔的将满头青丝梳理一番,赵敏只闭眼享受他指尖柔情。又觉他温热的呼吸在耳珠边跳动,紧接着外衫已被褪去,赵敏方娇嗔道:“张无忌,你...你不是要送我东西么,怎么...”张无忌在她肩头一吻:“敏敏,马上就好了...”言语间赵敏早已一丝不挂。只听得一阵细碎之声,一件柔软滑腻的物事便包裹在胸前,伴着丝丝玫瑰香甜,正要发问,只觉得张无忌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于雪峰之上,如宝似玉的磨琢不止,赵敏在他怀中带着战栗的绵软,“敏敏,可以睁眼了...”赵敏方见胸前一方如玫瑰莹润通透的肚兜,面上一红:“无忌..这是...你做的?”张无忌在她颈上一吻,低声道:“可还合身?”赵敏不禁亦将双手移至胸前,握住张无忌的手,细语道:“我的无忌真是无所不能...你快替我解开,待我好好瞧瞧...”轻解云带,赵敏将件明亮柔软之物凑至嘴边,斜倚在他怀中,任他手中的深情随意游走,喘息道:“无忌...这小衣好软好香...”张无忌道:“我特意取了玫瑰花汁浸润皴染,所以不仅有玫瑰之色,亦含玫瑰之气...”赵敏费力转身,将那肚兜故意罩在张无忌面颊之上,隔之一吻道:“让我细细瞧瞧所绣之物...”只见那花色不是寻常的牡丹鸳鸯,却是风中缠绕的杨柳与振翅双飞的灵燕,相随之态仿若正燕语喃喃,更有飞絮若雪。好不清雅。赵敏更是明白其中之意,深情唤道:“无忌...”张无忌拂开那抹玫红,眼中星火与她盈盈秋水柔情相映:“生生世世,只愿与你连理比翼...”言罢,二人已是青丝相缠,藤树交绕,燕喃双飞了...


北方的星空

豆腐

       刚出锅的豆腐白嫩嫩、热腾腾的。

       一只有力的大手用小汤匙小心的舀起了一块,举到唇边吹了吹,又送人了另一张唇边:“杨伯伯,快尝尝这刚做好的豆腐好不好吃。”

       薄唇张开,柔软的舌尖灵活的一卷,那嫩白的豆腐就消失在口中。

       那微微蠕动的唇角、那缓缓颤动的短须、那上下滑动...

       刚出锅的豆腐白嫩嫩、热腾腾的。

       一只有力的大手用小汤匙小心的舀起了一块,举到唇边吹了吹,又送人了另一张唇边:“杨伯伯,快尝尝这刚做好的豆腐好不好吃。”

       薄唇张开,柔软的舌尖灵活的一卷,那嫩白的豆腐就消失在口中。

       那微微蠕动的唇角、那缓缓颤动的短须、那上下滑动的喉结,似乎都在说明这块豆腐很好吃。

       杨逍看着他的小教主,微笑的说道:“无忌,这豆腐真的很好吃,你也尝尝吧。”

       小教主欢快的点了点头:“可是我总觉得还是杨伯伯口中的那块更好吃呢!好想尝尝啊!”

       明教的小教主一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PS:一过年就是各种吃吃吃,所以要开启美食篇了哦!

诺奈峰曦

〖忌若〗《芷心未止,忌情无失》

肆拾壹、


      那时光顾着陈友谅,宋青书早已离开不知去向,奈何心中执念无法释怀被有心人稍加利用走上不归路。


      “无忌哥哥,以成昆的个性一定会将义父带回少林带到群侠面前,在岛上被困时数许久现在在此逗留了些许时日,需早些与众人回合早做打算,而我身为掌门人也该回峨眉处理派中事务。”周芷若慎重说道。


      张无忌点头同意,“嗯,等我见到杨左使他们后便上峨眉找你。”张无忌跟着韩林儿去往明...

肆拾壹、


      那时光顾着陈友谅,宋青书早已离开不知去向,奈何心中执念无法释怀被有心人稍加利用走上不归路。


      “无忌哥哥,以成昆的个性一定会将义父带回少林带到群侠面前,在岛上被困时数许久现在在此逗留了些许时日,需早些与众人回合早做打算,而我身为掌门人也该回峨眉处理派中事务。”周芷若慎重说道。


      张无忌点头同意,“嗯,等我见到杨左使他们后便上峨眉找你。”张无忌跟着韩林儿去往明教方向。


      “你们峨眉是不是从来没有男子居住过?”


      “峨眉弟子虽可代发修行也有婚嫁之事,但并未有男子过,怎么,你想拜入我峨眉不成?”


      “你要是愿意收我也不是不可!”柳熙辰挑眉道。


      周芷若不再与他开玩笑,从怀中拿出倚天屠龙记抄本,“郭襄祖师与你们古墓派应是渊源不浅,你多次相救于我,这权当一点心意。”



      “倚天屠龙记?”柳熙辰看着本上的字眼略有吃惊,虽听父亲提起过但亲眼见过倚天剑也不觉有什么特别,现在周芷若又不携带倚天剑看来是已经不在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东西要送你。”柳熙辰从马匹上的袋中取出,“这倚天剑又大又锋利不配你,这鞭子轻巧硬实,你们峨眉武功又主阴再合适不过。”



      “呵呵,你之前说的大事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柳熙辰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这不过是想知道倚天剑秘密的套口费,我又不是你,跟你的张大教主在外快活都忘了抗元大事。”


      “我,我哪里是忘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不早点派船来接我们!”周芷若不服气地反驳。


      “我有大事要做...”两人拌着小嘴很快便来到峨眉脚下。


      丁敏君在两人刚到山脚下就听到弟子来报,早已等候在大殿上准备要周芷若交出铁指环,如此她便可名正言顺当上峨眉掌门。


      “掌门师妹。”贝锦仪听到周芷若回来的消息等在山门口,她与丁敏君不同,不管灭绝立谁为掌门她都会以她为尊尽心为峨眉,但想必丁敏君欺软怕硬的性子她更愿意是周芷若来带领峨眉。


      “贝师姐,众师姐妹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掌门师妹回来了有些事往后还要掌门师妹忧心。”


      “多谢师姐。”


     话音刚落那个带着尖酸刻薄的话不留情面的涌来,“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峨眉的叛徒回来了,”视线扫过柳熙辰讽刺道,“这怎么,师父尸骨未寒就跟魔教教主跑了,现在怎么被人家甩了从哪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师姐,芷若现在是掌门,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贝锦仪上前阻拦道。


      “掌门?哼,她也配!”



      “我不配,难道你这种人就配!”周芷若走到她面前举起手上的铁指环,“当日众师姐妹都在,师父的话各位也都听得清清楚楚,赵敏暗算师父我已将她打入荒海,今后我们峨眉当以广大峨眉驱除元兵为己任,明是非辨善恶。”周芷若一身黑衫褪去柔顺尽显孤傲。



      “是,掌门。”众弟子曲身道。


      丁敏君见软的不行拔剑指向周芷若,“你有什么能力拿着铁指环!”


      柳熙辰退后半步,“正好试试这鞭子如何。”


      周芷若翻手扣住剑身打掉丁敏君的剑,用鞭子将其缠住,走到她身旁低声道:“那日在光明顶上的事情恐怕大家都还不知道。”


      “我,”丁敏君听她旧事重提现在又被她抓住不禁慌了神,“我不是有意的,谁知道他张无忌出手那么恨,再说了你这不是没事嘛。”


      “呵,你一句不是有意我就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那现在我失手杀你了也不是有意的。”


      “师,师妹,对...对不起,我,我...”丁敏君看着她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急忙求饶。


      “师妹?”周芷若提声道。


      “掌门,掌门,我错了,掌门!”周芷若放开丁敏君,她这师姐除去叼酸刻薄欺软怕硬这点对峨眉对师父还算尽心,“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周芷若结束这场闹剧走进大殿站上那个熟悉的位置,还是回来了,“今后峨眉主两件事,这两件事也是师父身前交代的,一是光大峨眉,让峨眉能跟武当、少林齐名;二是驱除元兵恢复汉土。”


      “谨遵掌门。”


      周芷若转头看着又靠在柱子旁的柳熙辰,“这是柳熙辰,师出古墓派,先辈与我们峨眉郭襄祖师有颇深的渊源,现下于峨眉小住,静玄师姐,你稍后让弟子打扫一间出来。”


      “是,掌门。”


      周芷若又从怀中取出自己写下的《九阴真经》第一层交给贝师姐,“这是本派祖师的武功秘籍第一层,贝师姐你今后带着弟子们学习。”


      “是,掌门。”贝锦仪见她轻松就击败了丁敏君暗想师父的打算是正确的,现下周芷若拿出这武功秘籍想必她是学了这些才能如此厉害想来师父那时也是考虑到这些对周芷若带着几分敬佩。


      周芷若吩咐完这些事后放松的坐在座位上,“怎么了?”柳熙辰走到周芷若旁边,“你做得很好,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呵呵,”以前人们都只关心她做得好不好配不配得上,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谢谢你!”


      柳熙辰摆摆手,“客气客气,”转后又想到什么笑道,“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多,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


      周芷若疑惑的看着他笑着问道:“嗯,你想要什么,我有的肯定给你。”


      “嘿嘿,这个嘛...”柳熙辰转身思索片刻后故作认真道,“不如你把张大教主甩了跟我回古墓。”


      周芷若抬头看着他,第一次认真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的。”


      “阿勒,看把你吓得,”柳熙辰恢复笑容,“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能同时带两个女人回去。”


      “嗯?”周芷若凑到他眼前想看透他的心思。


      “你就下次帮我劝导劝导人家就行了。”柳熙辰退后几步说着,说完便抱头转身走出去,“这一路都没怎么包餐过,你们峨眉有什么好吃的让我尝尝。”


      周芷若急忙追上去不再深究那句话是真是假开玩笑道:“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吧...咦~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别把你恶心的思想放在我身上,”柳熙辰满脸嫌弃,“我那可是正经打交道。”


sunset晞影

倚天屠龙记2019年战绩和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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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月

[忌敏]等你,在风沙里 (16):患得患失

写得不好,见谅!

Ooc, 见谅!

拖更很久,见谅!

好难,好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怎么了?傻傻的。”


“你真美。“


即便看不清他的容貌,她知道那张傻里傻气的面孔已笑得合不拢嘴,正痴痴地望着自己。


仿佛离别在即,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好多好多的不舍。


那人却突然不再微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说了好多好多。


但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最后,


只听到他说,


“我给你做了这个。”


他拿出了一个木盒,交给了她。


她接过木盒,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盒子不大,但...


写得不好,见谅!

Ooc, 见谅!

拖更很久,见谅!

好难,好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怎么了?傻傻的。”


“你真美。“



即便看不清他的容貌,她知道那张傻里傻气的面孔已笑得合不拢嘴,正痴痴地望着自己。


仿佛离别在即,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好多好多的不舍。


那人却突然不再微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说了好多好多。


但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最后,


只听到他说,


“我给你做了这个。”


他拿出了一个木盒,交给了她。


她接过木盒,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盒子不大,但满是花纹雕刻。


她依稀记得自己身上也常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


“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嗯,我捣鼓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感动得落泪。


“这盒子,我很喜欢。“


掀开盒子的一刹那,她呆住了。


盒子里有支簪子。她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她拿出簪子,交给他。


“帮我戴上。”


那人微笑,接过簪子,柔声回答,“好。”



这时,


突然一阵狂风来袭,沙尘滚滚。


那人庞大的身躯不顾一切逆风而来。


已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因为心中的苦楚而落泪,还是被强风吹得直流眼泪,她忍不住闭上双眼。


他沉重的喘息着。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她心跳加剧。


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人的存在仍然是真实的。


他将簪子从右上方插进了她的发髻,动作出奇的温柔。


一种似曾相识的安全感参杂着离别之愁,顿时涌上心头。


她尝试将双眼睁开,却怎么睁也睁不开。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在哪里?”



她把手伸出去,却摸了个空。


突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她的心开始慌了。


他走了?


怎么会?


在这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她无助,她绝望。


但她还是不顾一切往前跑。


一直跑,一直跑。


漫无目的地跑。



只为了寻找他。


她手里仍然握着那个木盒,木簪却已不在发髻上。


她难过得倒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了马蹄声与车轮“咯隆咯隆”的响声。


她睁开眼。


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他,而是一具棺木。


棺木是打开着的。



她慢慢走上前,内心忐忑不安。



低头而看,棺木里躺着一位老者。



“爹爹.... “



她悲痛不已,抱着棺木痛哭失声。



“是你害死爹爹的。”



一位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抬头一望,竟然看到了一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眼眶泛红地怒视着自己。



“我.... 我不知道.... 爹爹他.... ”



“你不配叫他爹爹!你不配当他的女儿!”



女子继续瞪着她,指责她。


“不是的.... 到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


她捂住耳朵,大声呐喊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



忽然,她扑了个空,掉入了无底的深渊。


无奈又是眼前一黑…身体却继续地往下掉。



大声尖叫,拼命挣扎... 她感到即无助又害怕,

过了许久,她感觉到自己重重地被摔在地面上。


猛地睁开眼….赫然坐起身.....竟然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她从绝望到麻木醒来那一刹那还是分不清自己是在噩梦里还是在现实,但眼前的环境令她感到很陌生。


是一个山洞。


她只看到了一堆火,和睡得正香的阔真。


原来,又是一场噩梦。最近总是噩梦连连,她感到头很重很重。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她焦急地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囊,拼命翻,拼命找。


最后,她拿出了一个木盒。


是一模一样的。


原来那梦是真的。


心痛得像被针扎了几回一样,她抱头大声痛哭。


忽然,熟悉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她感觉到有个人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


那熟悉的喘息声,令她再一次感受到内心渴望得到的安全感。


她深怕再一次失去,紧紧地伸出手去搂着那个人,哭泣着道:“你终于回来了!”


“是不是又发噩梦了?没事了,不要害怕,想哭就尽情的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温柔的一把声音。


她猛然抬起头,望着那个将自己拥入怀里的人。



不是他。



“阿牛?怎么会是你?”


她的心里矛盾得很,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出一点头绪。



敏敏脸上写满失落,无忌的心也沉了。


他将她拥得更紧,声音微颤道:“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让我为你分忧。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他心中充满了苦涩。


自从那一晚,两人一夜缠绵之后,敏敏就开始闷闷不乐,话也不多了。他感觉敏敏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两天,


他们三人按照行程,带着奇迹,驾着马车,离开了被荒废的部落迅速驶往杭爱山。


一路上风起沙扬,他们仍然不顾一切,逆势而行。


两日后抵达杭爱山时,天色已暗。他们便找个山洞露宿一晚。



这一晚,无忌彻夜失眠,就坐在洞外吹着冷风,痴痴地望着敏敏当年临走前赠的锦帕和被她扔弃的木簪。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为她戴上簪子?他心想。


我应该把真相告诉她吗?


她是否能接受?


这会不会对她造成更多的伤害?


而我....会不会再一次失去她?


就算什么都不说,也是注定要失去的,不是吗?


他心绪乱透了,反复地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正对着手中的定情信物发呆时,他突然听到从洞内传来的哭泣声。


敏敏的哭泣声,他怎么会不认得。


他焦急地冲入洞内,见到了正抱头痛哭的她。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百般安慰。


她原本还深情地回应着,却不知为何会在一瞬间变得冷漠。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但偏偏又无可奈何。


当他发现敏敏手中拿着一个木盒时,他身体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但随即又闪过无数个画面。



她恢复记忆了?


不可能。



没想到她还随身带着那个盒子.... 可她怎么会突然将盒子握在手中呢?


她到底作了什么噩梦?



她....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他不敢问。他害怕知道。



“对不起,阿牛。我.... ”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这样扑上前,狠狠地锁上她的樱唇,深深地吻下去,不给她机会说话。



两人唇舌纠缠之间,他挤出了一句,“不要说对不起。”



她摇头挣脱。他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均,不让她逃脱。



两人便这样紧紧抱着,吻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柔软的唇瓣,闭上双眼和她鼻尖相对。


“我们可以谈谈吗?” 怀里的她动了一动。



“好啊。” 无忌收紧手臂将她箍在怀中,只听她缓缓道:

“跟你在一起时,我真的好快乐。我也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真心。但,那个人.... ”  她停顿一刻,哽咽道:“我不能欺骗自己... 他的确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我不能忽视这一点,更不能对你不公平。我一向果断,从未像现在这般纠结过。我觉得我是应该对你坦白的。”



无忌闻言一震,屏住气问:““你是不是.. 想离开我?”



就像当初你扶着棺,头也不回一样..... 是吗?



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敏敏没回答,只是反问:“你真的已经放下敏敏了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抬头望着他。只看到微光中映出一张呆涩的面孔,一双泛着泪光的大眼睛。


他的心开始慌了。


“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吗?不要让过去成为明天的负担。以后我只是阿牛,而你.... 也只是诺琪。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不奢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但求你再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好吗?” 


他已经很努力地去压制心痛的冲击,但泪水还是越积越多,决堤而出。



“阿牛,你到底... 想说什么?”



该来的始终会来,该面对的始终逃避不了,不如趁早面对吧。


或许,这就是天意。


太师傅说得对,天下万事,遗憾的事情不少,但憾事随时可以补。人力虽不能补天,但人心可撼动天下,自然可以穿透铁石。


舜琪自然,也许他暂时无法做到 。


但,即便得不到她的原谅,他可以等。


他摸到怀里去,寻找着那支一直等着女主人归来的簪子,仿佛簪子真能带给他勇气去面对一切。


“诺琪,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其实.... ”



“阿爹!阿娘!你们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啊!呜...... ”


话未说完就被阔真的喊叫声给打断了。


敏敏赶紧上前去安抚可怜的小姑娘。


她哭成泪人。一定是又梦到爹娘了。


阔真一睁开眼,就立刻扑入敏敏的怀中,寻求安慰。敏敏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帮她擦去额上的冷汗和脸上的泪水。


“ 呜.... 诺琪姐姐,我又梦见阿爹阿娘了,他们走了,这次真的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呜.... “



“不,他们没走。还记得姐姐跟你说过的吗?他们一直住在你心里,从没离开过。姐姐曾听格拉奶奶说,如果亲人一直出现在你梦里,代表着他们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是真的。” 说到这里,她想起出现在她梦中的那个“爹爹”,不禁心酸起来。



阔真擦干眼泪,瞪大眼睛望着一脸惆怅的敏敏。



“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你也跟着我一起难过了。”



“傻妹子,姐姐没事。”



无忌拍了拍阔真的头道:

“小时候,阿牛哥哥只要一想念爹娘,就会闭上眼睛去感受他们的存在,心里头跟他们说话聊天。阿牛哥哥真的感觉到爹娘从来都没离开过。你也试试看。”



“哥哥,那现在呢?你还常跟爹娘说话聊天吗?”



无忌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当然,我爹娘依然住在我心里。”



阔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心中自是开怀许多。


敏敏微笑道:“你阿娘不是给了你一个陶笛,教你吹了一首叫‘如燕’的曲子吗?”



阔真点头。



“你可以吹着曲子,在心中把想说的话念给爹娘听。他们一定能听得见你的心里话。”



“好!我马上做!”



说完,小姑娘掏出陶笛,顷刻间笛声四起。


在这小小的山洞里笛声显得特别纯真清脆,似乎比在草原中还动听悦耳 。凄婉哀怨的曲子也听得满怀心事的一对恋人肝肠寸短。


无忌满含深情, 情不自禁注视着敏敏。


她不是没有看到那对确定的眼神。温柔的深情,不闪躲,也不迟疑,满满都是自己的样子。她只是刻意别过脸去,不再与那眼神对上。最后,她当然没看到,那对眼神慢慢地从深情款款变得空洞无神。


这也许就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吧。


爱她,却怕会伤害她。


想把真心话说出来,却不知如何启齿。


若是当初,他执意不走下去,只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她,对她而言是不是会更好?


他真的不知道。


___________



杭爱山是一条很长很大的山脉。


阔真的母亲已在地图中画上了重要的标注。


依据地图上的指示, 他们驶向南方。


只要找到一块汉字石刻,必能寻得黑山派入口。

 


算上去,应该有半个时辰了。


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但仔仔细细巡视了四周都找不到那块汉字石刻。前方正好有一条小山路,他们决定顺着山路往上走去碰碰运气。


忽然, 无忌的视线朝向那被风沙所覆盖的遥遥远方, 沉声道,“那边有人!”


数日来,除了长长的河流,被荒废的部落和毫无生命迹象的草原之外,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时却有四人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敏敏本能地起了戒心,提醒道:“大家小心点!”


四人越走越近,却丝毫没有发觉他们的存在。


再仔细一看,这些人手无缚鸡之力,应该只是寻常百姓。看来是敏敏多虑了。


其中,一位老爷爷看似受了伤行动不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分别在他身旁两侧扶着他。他们身后跟随着一个年约十岁的男童。

看到老爷爷走得那么辛苦,无忌忍不住上前问候一番。


“老伯,您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那四人吓了一跳,满脸写着‘惊慌‘,缓缓地后退了几步。


见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无忌连忙解释道:“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


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呆呆地望着无忌一脸茫然。


敏敏道:“阿牛,他们听不懂你说的话。”


无忌恍然大悟。“唉!我真糊涂!都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懂汉语的。”


敏敏笑道:“让我来问吧。”  随即,她以蒙古语跟他们沟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们的来历。聊了许久,老爷爷才慢慢开始卸下了戒心,淘淘不绝说个不停。


原来,


他们不幸遇上土匪了。


土匪只是劫财,并没想要伤他们性命,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不过,他们最后还是失去了马车,连身上所有值点钱的物品都被劫走了。


老爷爷的儿子和媳妇在不久前出了意外离开人世,只留下一对年幼的儿女,也就是跟随在两位老人家身旁的少女和男童。两位老人家近几年来健康状况很不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两个孙子。他们还有两个儿子,远在他乡做事,但两老想带着孙子们去找正住在不儿罕山乞颜部落,生活过得不错的女儿,望她能收留两个年幼的孙子。


不幸的是,他们距目的地还有一大段距离,一路上水粮短缺精疲力倦,又找不到能施出援手帮他们一把的好心人。后来,老爷爷还不慎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踝筋骨,所以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使整个行程变得更为艰辛。


老爷爷说着说着,突然之间忍不住哭了起来,不停地责怪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家人。身边的老伴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两个孙子也泪眼汪汪地扑上前去给爷爷奶奶一个拥抱。老爷爷很自然地把脸贴在老伴的脸上,老奶奶爱怜地替他擦掉眼泪。两位老人家好恩爱,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看来已年过八旬,但依然互相扶持,不离不弃。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就是这样子的吧?


无忌情不自禁地望着敏敏。



她目睹了眼前感人的一幕,眼含泪光,猝不及防地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到底,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可曾出现在她梦里?


敏敏,你应该不记得了吧?


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你也曾那样伸出你的手为我擦干眼泪。虽然你一句话也没说,但我在你眼中只看到了自己。


我好后悔当初没及时抓住你的手,跟你说,好我跟你走,马上就跟你走。


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我真的好后悔。


好后悔。



他强忍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逼自己别再去想。


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为老爷爷治伤。  



无忌对着老爷爷比手划脚,用了不流畅的蒙古语参杂着一些汉语,一字一字缓缓地道:“老伯... 我... 是大夫.... 让我看看你... 的伤势,好不好?”



老爷爷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帮助。


无忌立刻将他扶坐在地面上,开始给他检查疼痛之处。原来老爷爷不只是扭伤了脚踝,连小腿也被利器割伤了。无忌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自己制作的药粉和一些零碎的麻布。


“我来帮你。” 


敏敏蹲在他身旁,靠得很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


无忌却不知发什么愣,呆呆地望着她。


“怎么啦?担心我越帮越忙吗?”


明知道敏敏是故意在逗他,他还是紧张地回应:“当然不是。” 。


我欢喜都来不及呢。他心想,却没说出口。



“你就拿点儿水来,帮老伯洗一洗小腿上的伤口,好吗?”


“好。”


无忌将真气输入老爷爷脚踝浮肿之处,帮他减轻疼痛。敏敏给老爷爷清洗伤口后,无忌便为他敷上消毒消炎药,包扎伤口。


“瞧你,满头大汗的。” 


敏敏悦耳的声音犹如美丽的音符。她伸手帮无忌擦去额头上的汗,动作温柔,竟让他有些恍惚。



“怎么啦?是不是很累?”


他温柔地握住了她为他擦汗的小手,大拇指轻轻搓揉着她的掌心,微微笑道:“不,一点儿也不累。谢谢你,诺琪”。


老爷爷和老奶奶瞧着两人的模样,觉得有趣而忍不住笑了笑,还说了几句话。无忌不太听得懂,只依稀听得出来其中一句似乎是在说,“你男人真有本事。” ,而敏敏也只是面红耳赤地微微笑。


微笑就是默认了,我是她的男人。



无忌内心不禁狂喜。



老爷爷试着站起身走两步,突然觉得行动自如,之前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他心存感激,不停地点头弯腰向无忌和敏敏道谢。无忌连忙扶着他,紧张道:“您... 别客气... 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快坐下,多休息,别乱动。” 无忌皱一下眉头,心中不禁为老人家还未完全康复的伤势而担忧。他望了望马车,却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把马车让给他们?”


无忌登时一怔,嘴巴微张望着敏敏。



“就把马车让给他们吧!反正咱们也快上山了。带着马车,行动不便。” 



这就是心灵相通吧?


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阔真天真的笑了笑道:“我同意!助人为快乐之本!”


无忌望着敏敏,嘴角扬起阳光般的微笑。“谢谢你诺琪!”



他们将马车交给老爷爷一家,还分了一部分的水和干粮给他们。


爷爷奶奶内心感激不已,但坚持不肯接受他们的好意。最后,还是忌敏两人不断地坚持才说服了他们。他们也明白,当下的情况,他们的确需要一辆马车,因此最终他们还是勉为其难接受了。


奶奶从自己和爷爷身上取下一对一模一样的七彩香荷包,一个交给敏敏,另一个交给无忌,硬是要他们收下,还说了好长的一番话。无忌听不明白,敏敏却听得整张脸都红了,偶尔还喵了无忌好几眼。


送走老爷爷一家后,无忌将剩下的水和干粮安在奇迹背上。


他拍了拍奇迹的马背,道:“委屈你了,朋友。“


敏敏噗嗤一笑道:“干粮分了一大半,奇迹也算背得少了。“


无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望着敏敏道:“对了,刚才奶奶把这对荷包交给我们的时候,她到底说了什么?我是真的好差劲,在蒙古生活了几年,到现在还是不太听得懂蒙古语。”  他边说边摸着自己的头,像个孩子一样,样子极可爱的。


敏敏却故作轻松道:“也没什么,就说了些感谢的话,说你医术了得,说我们是好人啊,好人有好报。”



“就只是这样?”



“嗯。”



“真的?奶奶不是说了一大堆吗?”



“她就只说了这些.... 好了好了!快走吧!再不上山天就暗了。”

敏敏强忍笑意,牵着奇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不再回答无忌的话。



“阿牛哥哥。才不是这样呢。”


阔真笑脸吟吟轻声道。



“哦?”




“奶奶说那对荷包是一位长辈在他们成亲时送给他们的。是一个多子福荷包。也是多亏了这对荷包带来的福运,他们才怀上孩子的。这对荷包啊,能驱邪,能保他们夫妻平安,多子多孙白头到老。奶奶说要把那份祝福献给你们两位好心人,愿你们也像他们夫妻俩一样恩恩爱爱到白头。奶奶还说荷包里有个生子秘方。呵呵... ”



原来是这样。他心想。



他伸手去触摸那个做工精细的七彩荷包。


一对荷包,分别挂在我和她的身上。


她没摘下,代表默许了自己做我的妻子。


想到这里,他不禁内心欢喜。原来快乐可以那么简单。


“阿牛哥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阔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但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_____________


他们顺着山路走。



往远处可见深谷, 深到似乎感觉到自己在黑夜之中。



杭爱山上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而山路也越来越狭窄,崎岖不平。他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暂时将奇迹留在半山处的一道小树林里,先行上山寻找黑山派入口。


山上风很大,像野兽在呼啸着、怒吼着。每走一步都感觉好像是被强风推着走一样。


行不多时,山路就到了尽头。




前面是条宽约尺许的石梁,就横架在两座山峰之间。四周云雾笼罩,望不到尽头。




“石梁下是道深谷,大家可要小心点。” 敏敏道。



“不如,让我上前去看一看?“ 无忌道。




“那你得小心点。”





“嗯。”





这时,敏敏抬个头,偶然之下看到了一个刻着字的石刻。




奇怪。她心想。刚刚怎么没看见?



“等一下!”


无忌立刻停下脚步。



“你们瞧,那是什么?” 敏敏伸手指着上方道。



他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也都看到了那个说大不大,却突然变得很显眼的石刻。石刻后方似乎什么都没有,不像是能找到什么黑山派入口的样子。


 

望着岩石上刻的汉字,无忌轻叹一声。



“阿牛哥哥,你怎么啦?” 阔真关心地问道。




敏敏道:“石刻记载着当年中原汉朝时代,班固军队北上作战,将侵扰此地的游牧民族击退,死伤无数。为了宣扬国威,一位名叫窦宪的将军便命人刻下了这篇铭记,以此来纪念这场战役的胜利。” 





“从石刻的内容来看,完全可以想象那场战役有多残酷。” 无忌不禁感叹。




“战争都是残酷的。” 敏敏望着无忌若有所思道。




“如果世人都能和平相处,就不会有战争了。” 无忌道。



 

“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你争我夺,弱肉强食。如果人人都像你那么想,当然最好,但那是不可能的。人类永远都不会知足。一旦有了私心,就会越来越贪心,想要的就越来越多。对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有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连手足也不放过。” 敏敏道。



 

“就像大汗那样,伤害自己的亲兄弟。结果连我阿爹阿娘也陪上了性命。” 阔真想起爹娘,不禁落泪。



敏敏正想上前安慰,突然一声巨响不知从何而来,脚下的地基摇摇欲坠。



一切仿佛地震来袭一样,天摇地动的,狂风也再一次刮了起来。



忽然间,喀喀两声响过,敏敏猛然感觉到头顶有一股疾风压将下来。她抬头一望,只见半空中一座小山般的巨岩正对准了自己压下。这巨岩离自己还尚远,但那股强风已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危急之中,她往后跃,都忘了身后是道山谷,待后脚踩个空时,她猛然清醒过来,但为时已晚,只感觉自己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来袭的沙尘也使眼睛睁不开。



“敏敏!” 


只听到无忌撕心裂肺地喊着,叫的的不是诺琪,而是敏敏。


此情此景,她却好像曾在梦里见过。


但她已无暇多想。



无忌的声音仿佛很遥远,他的手臂却已稳稳地抱住了她的腰身。她猛地睁开眼,只看到眼前的男人正泪眼愁眉地望着自己,另一只手牢牢地抓着一个凸出来的石壁。原来他也不顾性命地随她跳了下来。



无忌将两人的身子轻轻往后一甩,避过了往下坠的巨岩。他那抓着石壁的手慢慢地溢出血来,敏敏哽咽道:“你不要命了吗?快放手。别管我。要不然我们会一起掉下山谷的。”




“你又在说傻话了!如果你死了,我岂能独活。” 



 

你别骗自己了,我是诺琪,不是敏敏。



话到嘴边,却因为看到阿牛深情款款的双眼而说不出口。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流了下来。




这时,阔真已吓得魂飞天外,大声呼叫着,“阿牛哥哥!诺琪姐姐,快把手给我!我救你们上来!” 她伸出小手,想把他们拉上来,无奈手不够长,无能为力。



“阔真,你先让开!”



阔真听从无忌的指示,迅速后退数步。



无忌将敏敏搂得更紧,脸贴上去吻上她的额头。



这场生死之劫,或许是结束难逃了。



但他们知道,只要一个不离不弃,另一个必定生死相随。



此刻的敏敏已经不在乎两人彼此心中是否只有对方。在这生死关头,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她只知道,无论生死,她都要和他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



无忌一股劲气飞跃而起。他使开轻功提纵术,手脚并用攀上石壁。石璧常年在云雾之中,石上溜滑异常,攀得越慢,反而更容易跌下去。有好几回,他们都差一点跌得粉身碎骨。虽然不容易,但总得试一试,才有一线生机。两人一个用右手,一个用左手,合体而行,合作无间,同时施展轻功一步一步跃上去。终于看到平地时,他们相视而笑。


“抱紧我!”无忌喊着。


敏敏本能地信任他,松开抓着石璧的手。


身体往下微微一沉,无忌立即猛力一奔。两人一同跃到半空中,身体旋转而落在地面上。溜滑的地面使两人差点失足。敏敏一时情急,抓着无忌腰间的手突然不小心往下拉扯.。“咯咯” 两响,一样东西从无忌的腰间口袋掉落在地面上。无忌毫无留意,只专注把脚步站稳,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阔真泪眼婆娑奔向忌敏二人。



“你们没事就好了,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


 

三人紧紧拥作一堆,刚才的经历恍如隔世。



“天有不测风云,我们还是赶紧看看,能否在这一带寻得黑山派入口。” 话才说完,敏敏赫然发现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一样东西。她弯腰将它捡起来握在手中,手不停地颤抖着。


她记得,


她在梦里见过它。



她记得,


这东西是从曾阿牛的怀里掉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神情恍惚的样子令她感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害怕。




“这簪子..... ”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簪子是谁的?”



他没回答.....也不敢正眼看着她... 只能怔怔地望着她手中握着的簪子。




“是敏敏的,对吗?”



(待续)


峰颖

二十九

“都别跟过来!”赵敏意外受伤后,云翼的心就乱了,他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外婆当年去世时的情景,也是像现在这样,躺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

“不,现在的我跟之前不一样!”

云翼轻轻将赵敏扶起,盘坐在她身后,内力自周身汇聚而上,源源不断向身前那人流去,赵敏是因勉强使用七杀诀,反而被它强大的力量反震,真气郁结于胸,而体内丹田枯竭,无法自行运转抵消,此时云翼正是运起和赵敏同宗同源的小无相功,让自己的内力流于她身上的诸多要穴,以此来让她散于各经脉的点点内力自行汇聚,并引导它们自行运转,使得她枯竭的丹田重新充盈,那时再行引导,逐渐化解胸中郁结的真气方可无碍。

如此运功了两个多时辰,赵敏才逐渐醒转。

“别动...

“都别跟过来!”赵敏意外受伤后,云翼的心就乱了,他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外婆当年去世时的情景,也是像现在这样,躺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

“不,现在的我跟之前不一样!”

云翼轻轻将赵敏扶起,盘坐在她身后,内力自周身汇聚而上,源源不断向身前那人流去,赵敏是因勉强使用七杀诀,反而被它强大的力量反震,真气郁结于胸,而体内丹田枯竭,无法自行运转抵消,此时云翼正是运起和赵敏同宗同源的小无相功,让自己的内力流于她身上的诸多要穴,以此来让她散于各经脉的点点内力自行汇聚,并引导它们自行运转,使得她枯竭的丹田重新充盈,那时再行引导,逐渐化解胸中郁结的真气方可无碍。

如此运功了两个多时辰,赵敏才逐渐醒转。

“别动,收心摄神,感受我的内力流动,跟着我。”云翼叮嘱道。

赵敏也知此时正是关键时刻,连忙收摄心神,暗自运转小无相功。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两人才缓缓收功,此时云翼一头大汗,显然消耗不少。

“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赵敏点头,平日一向狡黠的神色中平添一抹苍白,反倒更令人怜惜。

“下次不许再这般胡闹!”云翼难得对赵敏命令道。

“这次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若不这么做,只怕我们几个都难逃脱。”赵敏辩解,她又何尝不知自己这是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只不过她相信云翼,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救自己。

云翼看着她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禁生起气来,十分粗暴的将赵敏拥入怀中,霸道又带些令人心疼的恐慌与无助缓缓地说:“赵敏,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知不知道当我看见你被张无忌抱着回来,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那种感觉如跗骨之蛆,直到现在也无法消散。赵敏,我曾经失去过所有,如今好不容易重新得到,如果再失去,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我知道,知道你也没有选择,可是,我就是很生气,我也不知道是该气你,还是气我自己,我现在真的很乱,自我遇见你之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不知所措过。”

说着说着,云翼干脆将头都埋进了赵敏的怀中,只有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暖,他才能觉得心安。

赵敏就这么默默的陪着他,给他依靠,给他温暖。她知道,在云翼的心里始终有着一道结,在他桀骜的外衣下,隐藏着无尽的孤独与苍凉。他曾说过,自己是他的所有,当时她只道是玩笑,可是今天赵敏终于知道,云翼真正拥有的真的只有她了,所以他才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那样失态,自己从未体会过孤身一人游荡于世间,孑然一身的感觉,但是云翼的伤与痛,她却能深刻的体会到。这个傻子,在遇到自己之前究竟遭遇了多大的变故,经历了多深的黑暗。

赵敏很是心疼,轻轻地抚摸云翼的头,温柔地说:“翼哥哥,从今以后,敏敏会永远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只要有你我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家?”

“是,我们的家。”

方大可爱今天磨刀了吗

逍灭 西楼月

世人皆知逍芙喜,无人知晓方氏悲。


峨眉山又下了一整天的雨,淅淅沥沥落在山水之间。早晨起床的时候还和徒儿打趣,今天会不会,又是一个不得出门的日子。


雨声潺潺,像是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他那时还拿这个打趣过她,说他堂堂一个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光明左使杨逍,怎么就这么像是被他养在金屋里的美娇郎,整日里等着她的宠信。


那时候一下雨,峨眉山上的姑娘们都不乐意出去行侠仗义,一个个的都一起偎在屋子里,谈天说地,说说山下的的郎君何等风姿,少室山的小和尚,逗弄起来羞煞了耳尖。


若是天气好,她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下山去寻他,可若是下雨,姑娘家的活动,怎么缺席...

世人皆知逍芙喜,无人知晓方氏悲。


峨眉山又下了一整天的雨,淅淅沥沥落在山水之间。早晨起床的时候还和徒儿打趣,今天会不会,又是一个不得出门的日子。


雨声潺潺,像是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他那时还拿这个打趣过她,说他堂堂一个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光明左使杨逍,怎么就这么像是被他养在金屋里的美娇郎,整日里等着她的宠信。


那时候一下雨,峨眉山上的姑娘们都不乐意出去行侠仗义,一个个的都一起偎在屋子里,谈天说地,说说山下的的郎君何等风姿,少室山的小和尚,逗弄起来羞煞了耳尖。


若是天气好,她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下山去寻他,可若是下雨,姑娘家的活动,怎么缺席的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若是约好了见面,即使下了雨,他也会在街口,打着一把竹骨伞,立在烟雨蒙蒙里。


后来啊,他已习惯了她在雨天的每一次爽约,只是在峨眉的雨季里,在这边寻一个小屋定居,而后等着每一次雨停了,她去寻他的时候,叼着根狗尾巴草,腿儿搭在屋檐上,一晃一晃的打趣她。


他成亲的消息传来,也是这样一个风雨如晦的黄昏。


他没有派人来送信,也没有来见她,只是在那个下雨天,有个姑娘再说起这次游历的见闻时,轻描淡写提了一笔。


突兀又自然。


她恰好在剥一个橙子,鲜亮的颜色像极了活泼的少年郎,谁也没注意到她的指尖停在了那里,而后微微用力,发出汁水破开的轻微声音。她也没有说些什么,神色一如往昔。


即使是这些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教导的小姑娘们,也什么都没有发觉,只是顺着话头去吐槽了几句明教,而后又被更新鲜的话题吸引了注意。


她依旧微笑着,任谁也看不出她的神色来,即使这群小姑娘,一无所知。


她其实已经要记不起来他的模样了,只知道应该是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或许也已经不是个少年郎了,他们都已经老去了,时光向来最寻常。


在江湖里,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巧合,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峨眉与明教之间的故事,写起来能铺满说书人的话本子,那些刀光剑影爱恨情仇,也不知道愉悦了多少羡慕江湖的,少年人。


可他们确实很久没见了,好像自他走后,峨眉的雨都格外长,没什么事情可以来打发时间,年轻女孩子的小心思,她已经过了在乎的年纪啦,只有独自在漫长的时光里,思念他。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那间不知名的小客栈里,她要去训屠龙刀,而他,是来阻止她的。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分开啦。


他刚出来的时候,她居然还在想,好久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有没有照顾好自己。这里离峨眉那么近,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吃的惯峨眉山的辛辣,会不会肚子痛呀?


本就是急匆匆的赶路,走的时候又能有多缓慢。一直到离开那家客栈,她还在回想他弹琴的模样。


她记得,以前的时候,他弹琴还没有这么的风骚,迷了一大群小姑娘的眼。他只会安安静静坐在原地,故作一本正经的等着她,从背后悄咪咪捂住他的眼睛,偷偷用娇滴滴的声音去问他,“我是谁呀。”


他手臂上好像多了一道新伤,新长出的浅白色的嫩肉刚好有一截在腕部。


如果是他们还要好的时候,她大概又是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凑他一个满怀,而后凶巴巴扒了他的衣服检查伤口,再气呼呼给他做一个月他不喜欢的川穹天麻猪骨汤。


黄昏散去,烛火惺忪,月光也黯淡,闲聊时光不知不觉也散了场,偌大的峨眉一片静谧,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她又搓揉起指尖的新橙,明黄色的橙子在灯光下,似乎也没有那么热烈,失去了少年人的青葱。


自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好似长夜自今起,格外冷清。

sunset晞影

演员曾舜晞

#曾舜晞#少年出道从艺大概5年,演员出道也已3年,很多演员3年演的角色很重复,我看到有的因为一部古装反响大便一直演古装,少年很棒一直在挑战自己,涉及不同类型的本子,我认为这样才能得到锻炼,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以后演什么都会更加自如更加自信一些。玄幻、偶像言情、漫改喜剧、武侠剧、家庭伦理剧、还有之后的《我在香港遇见他》是悬疑题材,盗墓笔记也是ip改编现代戏,现在进组这部剧看起来应该是古装言情。你真的很棒,即使剧不吸粉对自己长远发展是有利的。很棒棒,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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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晞#少年出道从艺大概5年,演员出道也已3年,很多演员3年演的角色很重复,我看到有的因为一部古装反响大便一直演古装,少年很棒一直在挑战自己,涉及不同类型的本子,我认为这样才能得到锻炼,成为一名真正的演员,以后演什么都会更加自如更加自信一些。玄幻、偶像言情、漫改喜剧、武侠剧、家庭伦理剧、还有之后的《我在香港遇见他》是悬疑题材,盗墓笔记也是ip改编现代戏,现在进组这部剧看起来应该是古装言情。你真的很棒,即使剧不吸粉对自己长远发展是有利的。很棒棒,加油😊


安妮想吃火锅

炖肉的两篇我看见的留下邮箱的都发了 谢谢小可爱们支持~ 有些邮件有问题 试试这个吧~ 两篇都在这儿

https://shim(自己)o.im/doc(删)s/HcPVrk3cCgP(括号)q8R(内容)H9/ 《1."好姐姐"还是"好哥哥"?》,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https(自己)://shim(删)o.im/docs/(括号)QWJWjkW6j86(内容)CkwKg/ 《2.在能被他人看见的地方留下吻痕》,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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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艳

第二卷第一章 养父养母

“呦,杨小哥独自外出做任务竟带回来个孩子,快点让我看看!”早就听到教里风门传回来消息的明教高层众人,齐齐的等在光明顶的大门口,等着看这千载难逢的奇景。看着晚回来半个月的青年,一脸珍重的抱着个漂亮的小襁褓出现在他们面前。

    “教主、夫人!”杨逍躲开周颠的那只脏手,单膝跪地向阳顶天夫妻行了个礼。

    “逍儿,你安全回来就好!”阳顶天示意杨逍起来,“这孩子……”,话刚说到这儿,本来就有点醒了的小女婴在杨逍行礼的时候被晃醒了,因为饿了,瘪着小嘴哭出声来。

    “光...

“呦,杨小哥独自外出做任务竟带回来个孩子,快点让我看看!”早就听到教里风门传回来消息的明教高层众人,齐齐的等在光明顶的大门口,等着看这千载难逢的奇景。看着晚回来半个月的青年,一脸珍重的抱着个漂亮的小襁褓出现在他们面前。

    “教主、夫人!”杨逍躲开周颠的那只脏手,单膝跪地向阳顶天夫妻行了个礼。

    “逍儿,你安全回来就好!”阳顶天示意杨逍起来,“这孩子……”,话刚说到这儿,本来就有点醒了的小女婴在杨逍行礼的时候被晃醒了,因为饿了,瘪着小嘴哭出声来。

    “光明顶苦寒,孩子这么小,有什么事进去说吧。”阳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杨逍的怀里接过小女婴,口里温柔的哄着她。

    进了正厅,杨逍就看到2位奶娘已经等在里面。其中一个笑着说,“夫人,这孩子怕是饿了,先交给我们吧。”然后就抱起孩子和另一个奶娘一起去后面喂奶了。

    阳顶天看着杨逍不错眼神的跟着这个小女婴离开才收回来,连范遥和他说的话都没听到,就咳嗽一声,“逍儿,江湖传言不必当真,我们自然都清楚这不会是你的女儿,只是这孩子到底是?”

    听到了教主带有试探性的问话,杨逍暗暗心道,“她当然不是我女儿,她是我媳妇。只是这实情是万万说不得的。第一这么离奇的事情,一定是不会有人信的;其二,他不确定穆紫是不是有上一世的记忆。老人们不是都说婴儿是有前世记忆的,可是到了他们会说话的时候,这记忆就会消失从而开启新的人生吗?”一想到穆紫会忘了从前的点点滴滴,杨逍的心就疼得不行。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是我无意中捡到的,当时被卷在破被里,只有歪歪扭扭的两个字‘穆紫’,我猜有可能是她的名字。

    “逍儿,这么小的孩子由你一直扶养太辛苦了,你自己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大孩子呢,不如交给我和教主吧。”阳夫人一听杨逍说完这话,急急的说出了她和阳顶天在之前就商量过的说法。“你放心吧,我们也不会亏待这个孩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她的亲生父母了!”说完目光就在自己丈夫和杨逍中来回穿梭。

    “从今以后,‘阳穆紫'就是我和夫人的亲生女儿!”阳顶天一言九鼎的定了下来。正厅中明教的其他人都赶快站立起来躬身道喜,恭贺教主、夫人喜得千金!

    杨逍随着其他人在行礼的过程中,在心里默默说着,“穆紫,不管你有没有记忆,这个选择对你来说都是最好的!”再来一世,我一定会让你在父母身边快乐的成长!”

    又听得耳边范遥说道,“教主、夫人放心,不该让小主子听到的声音,绝不会出现在她耳边半句!”

    喂过了奶被抱回来的小穆紫,一副困厌厌的样子,被阳夫人小心的抱在怀里哄着。

    “夫人,小主子的心脉有点弱,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提前接到了杨小子的信,准备好了药。夫人放心,有我在,保证小主子定会平安长大,一世无忧!”

    “那就辛苦胡先生了。”阳顶天一边说着,也一边凑到女儿面前亲了亲她的小手,一脸的慈爱!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镜圆》【逍芙|再续前缘|14章】

杨逍不是没想到韦一笑会将不悔托与纪无无看护,但在女儿见血和他再见已拒倾慕者的尴尬之间,他毅然地选了后者,毕竟拒绝过太多女子,习惯了。

去接小不悔的时候,小不悔已在義心堂滋润快活了月余,虽然长高了不少,但是也胖了不止一圈,不过在老父亲眼里,自家女儿怎么都是美若天仙的,他抬手轻抚了抚小不悔乌黑的发丝,慈爱溢于言表:“乖女儿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杨不悔一边嘎嘣嘎嘣地吃着糖葫芦,一边含糊道:“爹爹,我们可以不走吗?”

“不行。”一对上不悔,杨逍连拒绝都温柔三分,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糖霜,虽是责问却满眼宠溺道:“你看你又吃的满身都是,衣服都脏了,嗯?”

小不悔撒娇地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轻快道...

杨逍不是没想到韦一笑会将不悔托与纪无无看护,但在女儿见血和他再见已拒倾慕者的尴尬之间,他毅然地选了后者,毕竟拒绝过太多女子,习惯了。

去接小不悔的时候,小不悔已在義心堂滋润快活了月余,虽然长高了不少,但是也胖了不止一圈,不过在老父亲眼里,自家女儿怎么都是美若天仙的,他抬手轻抚了抚小不悔乌黑的发丝,慈爱溢于言表:“乖女儿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杨不悔一边嘎嘣嘎嘣地吃着糖葫芦,一边含糊道:“爹爹,我们可以不走吗?”

“不行。”一对上不悔,杨逍连拒绝都温柔三分,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糖霜,虽是责问却满眼宠溺道:“你看你又吃的满身都是,衣服都脏了,嗯?”

小不悔撒娇地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轻快道:“我还有好几套,换着穿就是了。”

杨逍目光微沉一瞬,又笑笑柔和道:“去把行李收拾了,我们回坐望峰。”

小不悔瞅了瞅杨逍,又觑了觑纪晓芙,她其实早已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此时犹豫再三,终是听话地进屋打包了。等她拿着鼓鼓囊囊的包裹出来,杨逍目光一扫,眉头微蹙道:“这几个不是你来时带的,又吃又拿,爹爹平时可不是这么教的。”

说着将一叠颜色娇嫩的漂亮小衣拿出来,只见剪裁十分用心,针脚亦是细腻。他将衣服礼递给纪晓芙,清淡低平道:“谢过姑娘好意,只是无功不受禄,烦请收回。”

纪晓芙心头如针刺一般,勉强笑了笑,哑声道:“不过是些小物件,既是再难相见,算是以此作别可好?”

杨逍向来不收倾慕者送的物件儿,尤其眼前之人跟纪晓芙如此相似,更不想再有瓜葛,正欲婉拒,就见小不悔将衣服一把夺了过去,撅嘴道:“这是我要穿的衣服,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

杨逍不赞同地皱眉,语意微重:“不悔。”

“本来就是!”小不悔心知杨逍不会将她怎样,得意洋洋道:“我喜欢这些衣服,比爹爹给我买的好看多啦!”

杨逍确实拿她没办法,那一双极像晓芙的圆杏眼瞧他一瞧,他所有的训斥不满,都会在瞬间冰消瓦解,一颗老父亲的心,霎时如春水,化微风,柔和细雨中,便什么都答应了。

喟叹一声,从怀中拿出两锭银子放于桌上,礼貌而疏离道:“近日小女多有打扰,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纪晓芙连忙推拒:“这怎么行。”

杨逍不容拒绝:“烦请姑娘收下。”

“使不得……”纪晓芙的话音未尽,小不悔已手脚灵活地将两锭银子收入了怀中,嘻嘻笑道:“你们不要我要!”

“不悔!”一声来自不可置信的老母亲。

“不悔!”一声来自不敢苟同的老父亲。

小不悔却气定神闲,歪理一套一套的:“你们都不要它,银子知道了该多伤心啊,我收留无家可归的它,没毛病!糖葫芦也会开心的!”

杨逍再欲开口,小不悔已经一把勾住了他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往外走:“爹爹不是说要回去嘛,再拖天色都晚了,赶快走吧!”

杨逍无奈摇头,手臂向身后一背,长袖一扫,两锭雪花银便轻巧地落在了桌面。

纪晓芙不再勉强纠缠,心中难舍,默默将杨逍父女送离,行至门口,小不悔问道:“爹爹,我以后还可以再来吗?”

杨逍板着脸道:“最好不要。”

小不悔不情愿地撅嘴,转身一把拉住纪晓芙的手:“娘亲,我可以常来找你吗?”

“不悔!”杨逍喝住她。

小不悔吐吐舌头:“姐姐这些天照顾于我,细心呵护一如娘亲,我觉得十分亲切,我想娘亲了。”

杨逍心下一软,又酸涩难平,慢慢蹲下与她平视,缓声道:“爹爹也想娘亲,可是不悔的娘亲只有一个,无可替代,不可乱叫,明白吗?”

小不悔乖巧点头:“知道了。”

杨逍轻轻“嗯”了一声,抱着不悔站起来,致歉告辞。

纪晓芙目光落在他鬓间几缕白发上,轻声道:“珍重。”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隐隐还能听到小不悔在小小声抱怨:“爹爹你真是个大木头,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

杨逍只能无奈苦笑,内心不禁暗暗叹息,纪无无与晓芙实在太过相似,不要说不悔年纪尚小,即便是他,偶尔恍惚间也不免认错。

如果不是确证有纪无无此人,甚至亲眼看过此人画像,他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相像却又毫无亲缘的两人。

纪无无自小腿患顽疾,又年少容貌损毁,因患传染病被家人遗弃,遭族人驱赶,后被云游的林医师所救,这女子生命力也甚是顽强,本来都送到坟场埋了,竟然又被野狗扒了出来,林老喂了把草药,就死而复生了。诸多细节他都一一验明,证实此人确是纪无无。

天知道,他多么多么强烈地希望,希望纪无无就是晓芙,即便她不愿相见,他也愿意等,等到她想通的那一天。总好过如今,人人都道她死了,只他拼命攥住那湮灭火星一般的希望,日日锥心剜骨,夜难成寐。

 

 

自那日分别后,小不悔便时常下山来医馆陪伴,鲜有杨逍应允,大部分是故意寻茬赌气。

杨逍却很少出现,只偶尔吵狠了担心极了,才会亲自下山接她。

纪晓芙与他所见寥寥数面,只觉他似昆仑山上的经年积雪,愈加清寂寡欢、孤冷岑郁。

每每思及,心中忧心难过便如烈火在焚,曾经远远的知道他在那里,尚能克制思念,如今近在咫尺,牵挂却反而日益加深,难以隐忍。

于是便忍不住偶尔潜上山去,在竹林外逗留一阵,看着杨逍日渐孤瑟的背影,心下也愈加愁肠百结,不免默默抽取一片竹叶,与他的笛声相和,也算变相陪伴。

如此反复,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竟又熬过去五、六年。

这日杨不悔又下得山来,一进医馆,便气呼呼地坐在了纪晓芙的身边:“我再也不要理爹爹了!”

纪晓芙将一杯清茶放到她面前,柔声道:“你已经长大,不要总是与他怄气。”

“我若不日日找茬吵架,月月赌气下山,娘亲跟爹爹怎么见得上面呀。”杨不悔撅了噘嘴,煞有其事地叹气道:“真是为你们这些大人操碎了心。”

纪晓芙无奈一笑,和煦问道:“这次又在闹什么别扭?”





嘿嘿我今天提前更了!骄傲\(^o^)/~

你说真有纪无无这个人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

明天要跟盆友们出去玩儿~停更一天,请假请假~~(✿◡‿◡)

啊呜一口小甜饼

【逍敏】倚天剑的自白(沙雕慎入)


这一篇视角清奇,文风沙雕。虽然不太明显但确实是我爱的逍敏CP,单独成篇一发完结,无后续。这一篇我估计也上升不了真人,但还是要吼一句,年前我有点儿脱线,忙着过年也写不出虐恋情深的东西,之后的文风都会恢复正常。相信我,我保证,如此沙雕的只有这一篇~

—————————————————

我是剑,别误会,我是一把不世神锋,大名鼎鼎的倚天宝剑,一句“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便使江湖人趋之若鹜。为了我自相残杀,为了我死伤无数,为了我血流成河,为了我......我编不下去了,再说我就要变成红颜祸水了。


不过说起红颜,漫长剑生中我还真见过几个,有一句话叫物比人长久你们听过没有?无论多好看的皮囊也经不住岁...


这一篇视角清奇,文风沙雕。虽然不太明显但确实是我爱的逍敏CP,单独成篇一发完结,无后续。这一篇我估计也上升不了真人,但还是要吼一句,年前我有点儿脱线,忙着过年也写不出虐恋情深的东西,之后的文风都会恢复正常。相信我,我保证,如此沙雕的只有这一篇~

—————————————————

我是剑,别误会,我是一把不世神锋,大名鼎鼎的倚天宝剑,一句“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便使江湖人趋之若鹜。为了我自相残杀,为了我死伤无数,为了我血流成河,为了我......我编不下去了,再说我就要变成红颜祸水了。


不过说起红颜,漫长剑生中我还真见过几个,有一句话叫物比人长久你们听过没有?无论多好看的皮囊也经不住岁月急催,最终不过一杯黄土。但我不一样,我有生无灭,几百年来世事浮华我见过太多了。


且先说说我的身世,君子剑知道吗?淑女剑听过吗?什么?不知道?!你们简直孤陋寡闻!杨过和小龙女你们总知道了吧。我就是用杨过、小龙女的佩剑君子剑和淑女剑铸成的。算起来我也是出身名门,屠龙刀虽然和我齐名但不客气的说他照我差远了,香江有位金大侠写过一本书叫《倚天屠龙记》你们听听,谁在前谁在后,这还不明白吗?


我第一个主人叫郭襄,她是个机灵的貌美姑娘,我虽然是把剑但也爱看漂亮姑娘~郭姑娘哪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满天下的找杨过和小龙女。她擦拭我的时候偶尔神情凄凄、暗自垂泪,嘴里还嘀咕着“大哥哥。”什么大哥哥,我是你剑哥哥!等等...我是男的吗?我也不知道,不过不重要,只要你长的好看无论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


我跟随郭姑娘第二十五年时她在峨眉山出家,创立峨眉派,我成了峨眉的镇派之宝。听听多气派!感觉剑生达到了高潮,感觉剑生达到了巅峰~当然这也是凭借我自身素质过硬,可不是浪得虚名。


几十年后郭姑娘过世了,我很伤心,再也没有人带着我游历天下了。一把不出鞘的剑每到深夜都会感受到深深的孤寂,所谓高处不胜寒大概就是如此吧,最让我难过的是我身边净是一群丑尼姑,啊啊啊啊,剑剑想要小姐姐,小哥哥也行啊~


又过了一百多年静如死水的日子我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一把绝世神兵,一名叫方艳青的女弟子把我交给了她师兄孤鸿尊者。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我就不说了,那点儿小儿科根本瞒不过我。


我被孤鸿尊者带下山,重见天日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但孤鸿尊者好像心事重重,不过他长得不好看,我管他死活呢。


直到那一天我的生活轨迹彻底被改变,我至今忘不掉那一日天光大明,孤鸿子带着我和一个束发侠客决战,他是个白衣猎猎的年轻人,满身舍我其谁的傲气,是自我问世后百年来都不曾见过的风采,我想我无缘得见的神雕侠杨过大概也就是如此吧。剑心萌动,小哥哥~看看我,看看剑剑~


“恶贼杨逍,看剑!”听孤鸿子大喝,我急死了,生怕自己伤了这个小哥哥,结果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还不曾出鞘便被小哥哥夺了过来。


剑心怒放,小哥哥一定是听到我的呼唤,小哥哥~带我走吧,让我做你的神兵利器,剑剑超厉害,剑剑保护你一辈子好不好~哦对,原来这个小哥哥叫杨逍,剑剑太喜欢这个名字啦,又潇洒又好听,倚天剑配杨逍高颜值组合~


可是,可是......杨逍只看了我几眼,我在他眼里看不到贪婪或欣喜的神情,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把绝世宝剑,你这个表现我很没面子的。杨逍冷笑说了句:“什么旷世神兵,在我眼里不过是破铜烂铁,还你罢。”然后啪的一声就把我摔到了地上。


你们听到心碎的声音了吗,我被喜欢的人说成破铜烂铁,你说也就说了把我一起带走啊喂,你给我个机会证明我自己啊喂,杨逍你太过分了,嘤嘤嘤嘤嘤嘤嘤~你伤害了一柄纯情的宝剑~


最后杨逍只留给我一个背影,飘然远去。我被失魂落魄的孤鸿子捡起来,他又哭又笑又喊又叫,没一点武学大家的风范。当然,我也好不到哪去,我觉得我似乎体会到了当年郭姑娘的心情,不求和你在一起只想长长久久的陪着你,哪怕偶尔看到你,这是我仅有的小小心愿。


然而,我并没有回到峨眉,半路上孤鸿尊者竟然病死了。我被一群蒙古士兵捡去,他们用我杀掉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百姓,用我杀牛宰羊。我跌下神坛,不再是镇派之宝,我感到深深的屈辱,但依然想着杨逍会不会有一天路见不平,会不会有一天剑剑能回到他的身边......


没有,并没有。辗转几年我被一名将军发现,他看我削铁如泥,欣喜若狂地把我献给一位尊贵的蒙古王爷。虽然和蒙古王爷上阵杀敌也不错但我依然记挂杨逍,记挂着那个绝情狠心的坏人。


让我意外的是汝阳王并没有带我上阵杀敌,他把我转送给了他的宝贝女儿赵敏。我在她手中出鞘,被她明媚英气的笑容晃了眼。“真是一柄绝世好剑。”她看着我赞叹不已,汝阳王说:“这剑流落数年,在军营里劈柴杀羊真是大材小用。”赵敏轻蔑一笑又说:“留斩泓下蛟,莫试街中狗。爹放心,敏敏定会善用这把宝剑。”


你们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受到了尊重~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除了我第一任主人郭襄外所有人都是觊觎我的锋利和我背后的秘密,剑剑觉得自己遇到了真正欣赏我的伯乐,剑剑好开心~


虽说是伯乐吧,这位赵郡主的武功着实一般,至少和郭襄、方艳青、孤鸿尊者、还有那个坏人杨逍比起来真是太一般了。可是没关系,我欣赏她,她欣赏我,我爱美女,她是美女,足够了~说起来这位赵郡主是我百年来见过最美的姑娘,灿若玫瑰,艳而不妖,在她面前星晨也要黯淡几分。


可是在这我有一个情敌,是一对羊脂玉佩,偶尔夜阑人静时赵敏就会拿出来看,若有所思的样子。敏敏除了剑剑心里还有别人吗,嘤嘤嘤~有一天我发现了个大秘密,那天深夜她看着那对玉佩突然很生气,抄起我就跑到院子里舞剑,一树树桂花被她砍的七零八落,她自言自语说:“杨逍,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和你痛痛快快的斗一场。”


?!敏敏认识杨逍啊,是和他有仇吗?呜呜提起那个坏人剑剑就好生气,但是剑剑也好想他,这些年来让我念念不忘的人除了郭襄、赵敏就是杨逍了。后来我才知道敏敏和杨逍没什么仇怨,但似乎从前有一段往事,我觉得跟着敏敏总有见到杨逍的一天,不过见不到也无所谓,我有敏敏也很知足了。


好景不长,有一晚我安安静静地躺在敏敏的剑匣里,有个穿夜行衣的人鬼鬼祟祟摸进来,翻开剑匣露出笑容说:“本门宝剑果然在此。”


本门?啊啊啊,这女的不是方艳青嘛!她施展轻功把我带离汝阳王府,我又回到了峨眉,这时的方艳青已经出了家,叫灭绝师太。我在峨眉的时间越久就越想念敏敏,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很伤心,她会不会背着我有别的剑了,哭唧唧~


两年后灭绝师太带着我下了山,还跟了一群弟子,说要围攻光明顶,我是无所谓了,剑生无聊,去哪都一样。在光明顶上峨眉的小师妹周芷若拿着我刺伤了一个叫张无忌的傻小子,说是不敌,呸!分明是看人家长的有点儿好看,看傻眼了。


电光石火间我也傻眼了,广场上的白衣男人,就是我记挂了十年的杨逍啊,我真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他受了伤,少了几分当年的傲气凌人但多了几分儒雅风流,诶~我不管看他多少次依然被他的颜值所折服。


张无忌很厉害,六大派都灰溜溜的下了昆仑山,路上又生事端遇上了伏击,所有人都被下了十香软筋散,我又被一个扮作家奴的武功高手抢走,可你们知道他把我交给了谁吗?就是我的敏敏啊~敏敏握着我擦拭了一次又一次,剑锋映出她明媚的笑,两年不见,我观察了一圈她没有其他剑,剑剑依然是唯一,剑剑很满意~


再后来敏敏用我抵住杨逍的胸膛,娇笑道:“杨左使,你也畏惧这把宝剑?”杨逍挑眉,指尖轻弹剑锋道:“我是畏惧伤了你。”


什么情况?这俩人有戏啊,我的男神女神要在一起了吗?天啊,定情信物也已经有了吗?我同意我同意啊,我命令你们原地拜堂!


还有一次真的是万分危急,敏敏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我当时真的以为她要死了,我杀过很多人也伤过很多人,作为一柄剑我对生死真的没什么感觉,但那一次我感受到了什么叫撕心裂肺。敏敏把我递给杨逍,强打精神说:“杨左使,你武功高强,拿着这把剑一定能逃出生天,不必管我了。”可杨逍不肯,他抱着敏敏柔声说:“赵姑娘,你也把我瞧得太小了,今天连人带剑我要一并带走。莫要多想,等你好了我们就成亲。”


我果然没看错杨逍,这才像我男神说的话。最后我追的CP当然是修成了正果,剑剑要努力保护他们一辈子,还是那句话,我可以单身,我的CP一定要结婚~


(完)


—————————————————

我再次保证如此沙雕的文风只此一篇~

书里倚天剑真的就是这样,先在峨眉派,孤鸿子死了被蒙古人捡走后到了汝阳王府,又被灭绝师太偷过去,但在六大派遇袭后又一次回到赵敏手里。

方艳青是灭绝师太的俗名,这些都和原著一样哒。


下一篇新年番已经写好了,超短,1月24放粗来~

峰颖

二十八

赵敏随着张无忌所说之处赶去,果不其然,见到金花婆婆正与昨天夜里他们交手的云风月三使,而且旁边还多了不少蓝眼睛、白皮肤的帕莎人。

“看来这次来的使者不少啊!”赵敏咋舌。

“公子,快,那人快支撑不住了!”小昭见金花婆婆接连受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赵敏自然看在眼中,心中的那原本的猜想此刻更加强烈。

场内,辉月使手中的圣火令眼看就要击中金花婆婆的后心,突然间手腕一紧,圣火令已被人夹手夺了去。她大惊之下,回过身来,只见一个少年的右手中正拿着那根圣火令。

张无忌这一下纵身夺令,快速无比,巧妙无伦。流云使和辉月使惊怒之下,齐从两侧攻上。张无忌身形一转,向左避开,而那妙风使不知何时从后方摸了上来,张无...

赵敏随着张无忌所说之处赶去,果不其然,见到金花婆婆正与昨天夜里他们交手的云风月三使,而且旁边还多了不少蓝眼睛、白皮肤的帕莎人。

“看来这次来的使者不少啊!”赵敏咋舌。

“公子,快,那人快支撑不住了!”小昭见金花婆婆接连受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赵敏自然看在眼中,心中的那原本的猜想此刻更加强烈。

场内,辉月使手中的圣火令眼看就要击中金花婆婆的后心,突然间手腕一紧,圣火令已被人夹手夺了去。她大惊之下,回过身来,只见一个少年的右手中正拿着那根圣火令。

张无忌这一下纵身夺令,快速无比,巧妙无伦。流云使和辉月使惊怒之下,齐从两侧攻上。张无忌身形一转,向左避开,而那妙风使不知何时从后方摸了上来,张无忌不妨,后心便中了一击。

那圣火令质地怪异,极是坚硬,能与屠龙刀比肩。这一下打中,张无忌眼前一黑,几欲晕去,幸得九阳神功立时发生威力,当即镇慑心神,向前冲出三步。波斯三使立时围上。张无忌右手持令向流云使虚晃一招,左手倏地伸出,已抓住了流云使左手的圣火令。岂知他忽地放手,那圣火令尾端向上弹起,拍的一响,正好打中张无忌手腕。他左手五根手指一阵麻木,只得放下左手中已然夺到的圣火令。

张无忌的武功不似云翼一般飘渺无迹,他不懂凌波微步,自然不能游刃有余的在对敌之中随心所欲地抓住一人猛打,再加上他为人淳朴,出手都是光明正大,绝无半丝阴招,一时之间竟落了下风。

可一时之间云风月三使也同时被他拖住,剩下的一些小喽啰赵敏很轻松的便已解决,转眼之间,金花婆婆就已被救出。

眼看金花婆婆无碍,小昭骤然松了口气,却不知她一切的变化都逃不过赵敏的眼睛。

“张无忌,走了!”赵敏出声叫道。

可这时却由不得他们,帕莎三使已经在他们手中接连吃亏,眼看对方又要救走金花婆婆,又惊又怒,都全力出手,势要困下张无忌。妙风使双手两根圣火令急挥横扫,流云使突然连翻三个空心筋斗。张无忌不知他是何用意,心想还是避之为妙,刚向左踏开一步,眼前白光急闪,右肩已被流云使的圣火令重重击中。

经此几个回合的接战,张无忌心知这三人功力,每一个都和自己相差甚远,只是武功怪异无比,兵刃神奇之极,最厉害的是三人联手,诡秘阴毒,匪夷所思,只要能击伤其中一人,今日之战便能获胜。但他击一人则其余二人首尾相应,拳法连变,始终打不破这三人联手之局。

正在张无忌被困之际,一抹剑光猛地袭来,原是赵敏见张无忌陷入困境,出手相助,一下子便缠住了兵刃已失的妙风使。一下子张无忌压力骤减,情势逐渐逆转过来。

那妙风使原先尚未把一个小丫头放在眼里,可谁知这小丫头手中的宝剑竟如此锋利,只是一抹剑光,已经划破了他的手臂。

“你这可是倚天剑!”妙风使惊骇道!

“正是,今日你若死在倚天剑下,倒也不亏。”

赵敏的凌波微步已修至大成,小无相功也渐入佳境,原本内力上的短板已荡然全无,此刻赵敏剑招一变,就像那流云使一般连翻三个空心筋斗,妙风使大惊,他只当这招是他们帕莎独具,可今日竟被一个小姑娘使将出来,纵使她天赋异禀,有过目不忘之能,可内里的内力运转又如何可知?

妙风使从未听说过小无相功这般可模拟天下武学的内功,竟还以为赵敏来自帕莎,分神之际,躲闪不及,竟被倚天剑剑尖刺伤右肩,索性赵敏第一次用这一招,有细节尚不纯熟,否则,妙风使的整条手臂都要废掉!

“两位,你们同伴已经受伤,若再打下去,双方都没有好处,不如咱们同时各收内力,罢手不斗如何?”流云使连连点头。张无忌大喜,当即内劲一撤,突然之间,一股阴劲如刀、如剑、如匕、如凿,直插入他胸口的“玉堂穴”中。

张无忌不曾想这流云使竟如此不讲信用,眼看那圣火令就要向自己的天灵盖袭来,只听铮的一声,斜里伸出一剑,硬生生架住了即将落下的圣火令。

赵敏用力一荡,身子接力一转,整个人就像是陀螺一般,正是七杀诀中第三式:三杀寂天地!

此招一出,天地似都被那不停旋转的剑光震慑,那光挟着无上的威势,渐渐汇成一个漩涡,要将一切吞噬。

赵敏自然不像云翼使出的那样可令天地变色,可是要对付妙风使等人却已足够,高速旋转的剑尖似要将一切都斩断,那流云使手中的圣火令刚一接触竟然被生生击成两半,而流云使本人也被这招的威力所击飞,不知死活。

张无忌此时也冲穴成功,见得赵敏刚才的一剑,也是暗自震惊,刚刚那招的威力,怕是自己也无法抵挡,不想短短时间,赵姑娘竟已如此厉害!

张无忌正想着,忽听得赵敏一声痛哼,弯下了腰,竟是一口鲜血喷出,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无事,方才出招勉强,可能内力不济。”

张无忌又急有惊,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一把将赵敏抱入怀中,带上小昭和金花婆婆匆匆离开。

天坑内,见赵敏等人迟迟未归,云翼心下担心,想出去寻找,却被周芷若拦下。

“云公子,张教主武功不弱,而且对赵姑娘也是关心得很,有他保护,你大可放心,反倒是这里,需要像云公子这般高手坐镇。”

云翼知道她心下的主意,索性转过身去,连看都不看,冷冷地说:“我做什么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教!”

“云大哥!”云翼话音刚落,张无忌慌张的声音便自远方传来,随后,便见到在他怀中,双目紧闭的赵敏。

云翼大惊,身子一晃,就已出现在十丈以外,一把将赵敏从张无忌手中接过,右手抵住她后心,怒道:“张无忌,你怎么能让她用出七杀诀!她现在的内力还不足以支撑这第三式所带来的冲击。”

这七杀诀乃是他自己独创,是以一探赵敏体内内力流转,便知这是她勉强使用所带来的反噬,那时的情况究竟如何艰险,竟逼得她不惜用两败俱伤的打法,不过现在云翼不想追究,现下第一重要的事是将赵敏的伤治好,那些帕莎人,云翼眼神一冷,若是赵敏此刻醒着,必会看出那目光中蕴含着浓浓的杀意。

玲珑

番外(八)

    这个婚后日常写得也真够长的,不知各位是否觉得腻味了?我争取尽快结束....😅😅😅

[图片]


仲春之阳透过窗棂,流光在轻拂的床幔上漾动,空气中裹着怡人的木气花香,张无忌昨日与赵敏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梅桩太极,纵伤了脚踝夜里却又是不可描述的噬骨缠绵。一向勤勉早起的他,此刻虽尤日上三竿却依然睡得深沉,一早起身忙碌的赵敏透过幔隙,瞧见他俊朗的面容,瞬时眸色温柔,朱唇含笑。遂放下慢火熬制的鹿筋粥,取来一盏浓郁的药酒,轻身在榻间坐下。小心挪过他微肿的左脚置于腿间,不免又是心疼一叹,遂将嗔恋的目光移至那安宁的睡颜,可不知他做着什么梦?起伏的唇线间挂着一丝浅淡的笑。赵敏舀起一匙药酒,又...

    这个婚后日常写得也真够长的,不知各位是否觉得腻味了?我争取尽快结束....😅😅😅



仲春之阳透过窗棂,流光在轻拂的床幔上漾动,空气中裹着怡人的木气花香,张无忌昨日与赵敏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梅桩太极,纵伤了脚踝夜里却又是不可描述的噬骨缠绵。一向勤勉早起的他,此刻虽尤日上三竿却依然睡得深沉,一早起身忙碌的赵敏透过幔隙,瞧见他俊朗的面容,瞬时眸色温柔,朱唇含笑。遂放下慢火熬制的鹿筋粥,取来一盏浓郁的药酒,轻身在榻间坐下。小心挪过他微肿的左脚置于腿间,不免又是心疼一叹,遂将嗔恋的目光移至那安宁的睡颜,可不知他做着什么梦?起伏的唇线间挂着一丝浅淡的笑。赵敏舀起一匙药酒,又怕凉着了他,直在手心中搓得热热的,方细致温柔的为他涂抹按揉。张无忌睡梦中只觉脚间传来阵阵酥麻,梦中浮现的是赵敏昨夜如醉如痴的模样,她的发丝在胸膛脸颊拂动,带着让人意乱情迷的芬芳,偏生那情动时份外软媚的声气,萦绕在耳畔:“无忌.. 无忌..”“敏敏...”他以同样的难耐与温柔回应她,他多想告诉她,自己爱死她那忘情的呻吟。纵然他万分克制想要尽可能多的品味那份销魂,却总是在那软语娇吟的撩拨下一发不可收拾。情急之中,他恋恋不舍放过那玉峰花蕾,又去噙住那樱桃檀口,一手紧搂纤细腰肢,与他紧密相贴,一手托住雪颈,不住在她耳珠上摩挲,喘息的间隙低哑道:“敏敏...你好甜...”

    

    赵敏方为他按揉完毕,只觉张无忌一阵颤栗,抬头看时,不禁面颊一红,原来却是张无忌腹下蓦然耸立,忽让她忆起昔日之“无邪”之举。张无忌终于从一番春梦中醒来,睁眼便见着赵敏神色复杂的瞧着他,虽二人爱意甚笃,此时也不免脸上一热,唤道:“敏敏...”赵敏一笑,却是十分正经的靠上前来,一把握住道:“张教主,可不要尿裤子噢!”二人相视,相拥哈哈大笑。赵敏好容易挣开他的怀抱,嗔道:“无忌,粥凉了!”遂起身为他披好外袍,径直端了粥来,自己试了试:“嗯,正合适,我特意从不悔那里寻了鹿筋,快些吃了...”张无忌将那搅动、吹气的玉指芳唇温柔的收入眼中,心下一片满足的悸动,原来平凡的幸福断少不得这女子的体贴温柔,他含笑接过碗勺,却递在赵敏唇边道:“敏敏,你先吃!”赵敏柔声道:“无忌,我已经吃过了..你...”话未说完,张无忌已经不由分说的喂了过来:“我不管,这一勺你须得吃了!”见赵敏乖乖吃了一口,方各自儿狼吞虎咽的用了,“敏敏,真好吃!”赵敏接过碗,摇头道:“越来越像个孩子!”

    

    赵敏又将那伤脚审视一番,疼道:“可不能受了凉..唉,可惜当日...”此时,她想起了少室山下那双足袜,如果此时为他穿上该有多好?可叹她不知来来回回翻了多少遍,也未能寻得,虽然当时不精此道,却是她第一次为男子动针线,一番情意还未来得及与他,却已是丢了,张无忌见她神情忽而落寞,仿佛心有灵犀似的,从榻间一跃而起,勾起一只脚向犄角旁的箱柜蹦跳而去,赵敏急道:“无忌,你干什么?小心些!”只见张无忌拿出一个锦囊,又蹦回赵敏身旁,搂着她坐下道:“敏敏,你信不信这里面装着你想找的东西?”赵敏道:“我才不信!”所以当张无忌含笑拿出那双足袜时,赵敏又喜又惊,一把抢将过来,看了又看,方一头钻进张无忌怀中,好一阵撒娇捶打,道:“张无忌!你害我好找!你几时拿走的?”张无忌笑道:“某人睡梦中强霸美男子的那天晚上!”赵敏伸手在其脸上一刮,嗔道:“好你个小淫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张无忌抚着她的秀发,怜爱道:“你睡得跟个小猪似的,哪里知道?”他的目光顺着小窗飘远开去,仿佛没入了无边回忆:“敏敏,在那些以为你已离去的日子里,它给了我多少痛苦..多少慰藉...敏敏...”赵敏只觉额头上印下深沉一吻。赵敏蹭了蹭,柔声道:“先苦后甜,甚是圆满..”y说罢,亦探头在他颌下一吻。方起身,为他穿上亲做的足袜。两人相视,眼中温润有光。张无忌笑道:“敏敏,我也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北方的星空

扁食

       杨逍祖籍是江南人士,口感偏甜。

       而他的小教主小时候生活在冰火岛,长大后到处走,口味也是不拘一格,属于有啥吃啥的类型。

       自从两人互通心意之后,小教主总是在吃食上照顾和偏向他的左使的口感,真正是做到了伯伯吃啥我吃啥。

       杨逍看在眼里,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杨逍祖籍是江南人士,口感偏甜。

       而他的小教主小时候生活在冰火岛,长大后到处走,口味也是不拘一格,属于有啥吃啥的类型。

       自从两人互通心意之后,小教主总是在吃食上照顾和偏向他的左使的口感,真正是做到了伯伯吃啥我吃啥。

       杨逍看在眼里,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这天,大雪风飞。

       怕冷的左使窝在他小教主温暖的怀中,懒洋洋的拿鼻尖蹭了蹭少年那光滑的面颊:“无忌,天这么冷,你想吃点什么?”

       小教主温柔的回蹭了一下:“都行!伯伯想吃啥我就想吃啥。”

     “难道你就没有特别印象深刻想吃的东西吗?”

       小教主黑亮的眸中闪出回忆的光泽:“嗯...还记得七岁时和爹娘离开冰火岛,踏上中土吃的头一顿饭就是扁食,可真是好吃啊...”

       看着小教主眼中闪动的水光,杨逍温柔的笑了笑:“好,我们就吃扁食。”

       当厨房中小教主看见一个个整齐的元宝状扁食,像变戏法般的出现在他的左使的手中之时,眼睛就睁得更大了:“杨伯伯,你好厉害啊!”

       杨逍伸出修长的手指抹去小教主下巴上沾染的一点面粉:“无忌,你喜欢就 好。“

       下一刻,他就又落入了那个温暖的怀里,耳边是他的小教主欢快的声音:”  当然喜欢了!我好想像这扁食一样,你是馅、我是皮,我就这么紧紧的包裹着你,水里、火里,我们一直在一起...“



       PS:还是那个甜言蜜语的小教主呢!我们左使就是应该被宠着的!

       (话说大家都知道扁食就是饺子吧?)





千万不要放弃西兰花

《镜圆》【第12章增加文段】

当初写陈明和晓芙的对话,就是想来个逍芙回忆杀,没想到写着写着给忘了-_-||

在此小更一下,第十二章正文已经更改完成。


陈明一见纪晓芙,眼中便闪过一丝恨色:“纪姑娘好口才、好手段,连明教光明左使都驱使得动。”

纪晓芙并不接话,只道:“陈叔可还记得義心堂宗旨?”

“自然记得,義字为本,一心惠民。”陈明喟叹一声:“可谁又能真的做到?”

“有的。”纪晓芙一双明眸如寒夜中璀璨的星辰,骤然亮起,只简短两个字,却是笃定非常。

她知道一个人,虽被天下人称为魔头,却仗义行侠,古道热肠。

他说:“正也好,邪也罢,人活一世,但求心之所安。”

于是他便真的任谣言如滚水入沸油,仍昂然自若,不辩一句...

当初写陈明和晓芙的对话,就是想来个逍芙回忆杀,没想到写着写着给忘了-_-||

在此小更一下,第十二章正文已经更改完成。


陈明一见纪晓芙,眼中便闪过一丝恨色:“纪姑娘好口才、好手段,连明教光明左使都驱使得动。”

纪晓芙并不接话,只道:“陈叔可还记得義心堂宗旨?”

“自然记得,義字为本,一心惠民。”陈明喟叹一声:“可谁又能真的做到?”

“有的。”纪晓芙一双明眸如寒夜中璀璨的星辰,骤然亮起,只简短两个字,却是笃定非常。

她知道一个人,虽被天下人称为魔头,却仗义行侠,古道热肠。

他说:“正也好,邪也罢,人活一世,但求心之所安。”

于是他便真的任谣言如滚水入沸油,仍昂然自若,不辩一句。

他说:“鞑子占我国土,欺我百姓,实在可恨。”

于是他便真的敢为人先,十年如一日地驱除胡虏、持正除奸。

他还说:“我们明教的宗旨,又何尝不是惩恶扬善、惠世济民呢?但我们从来不标榜自己。”

于是他便真的除暴安良,扶危济困,了事拂衣去,不屑功与名。

他不会知道,他的敢作敢为,知行合一,给了她驱伪秉正、惩恶扬善的勇气。

而她也不会知道,她的生死不渝,育女名不悔,给了他‘世人皆知你爱我’的底气。





君子有礼

第二十四章 七星麟儿险中生(一)

炎炎夏日,纪晓芙7个月大的孕肚已经开始让她行动不便,但按外婆的嘱咐,纪晓芙每天早上都会打一遍太极拳,以便日后顺利生产。

按往常一样,纪晓芙午睡小半个时辰后起身散步到花园,还没踏进花园,远远的,就听到外婆爽朗的欢笑声,不由地会心一笑。纪家如今已是四代同堂,曾被丧子之痛笼罩的纪老太太和纪宅,现在已被曾孙们的嬉闹声一扫而空。

纪晓芙依靠在柱樑边,恬静地看着孩子还有外婆,再轻轻地抚摸早已圆圆的肚子,心满意足。

老太太眼角看到了乖孙女,忙招呼她过来坐在自己身边。纪晓芙右手撑着腰,左手由婢女撑扶着,慢慢走过去。

纪家第四代长孙纪皓轩一看见纪晓芙就颠扑颠扑跑过来甜甜地叫“姑”,晓芙拿出帕子为纪皓轩拭...

炎炎夏日,纪晓芙7个月大的孕肚已经开始让她行动不便,但按外婆的嘱咐,纪晓芙每天早上都会打一遍太极拳,以便日后顺利生产。

按往常一样,纪晓芙午睡小半个时辰后起身散步到花园,还没踏进花园,远远的,就听到外婆爽朗的欢笑声,不由地会心一笑。纪家如今已是四代同堂,曾被丧子之痛笼罩的纪老太太和纪宅,现在已被曾孙们的嬉闹声一扫而空。

纪晓芙依靠在柱樑边,恬静地看着孩子还有外婆,再轻轻地抚摸早已圆圆的肚子,心满意足。

老太太眼角看到了乖孙女,忙招呼她过来坐在自己身边。纪晓芙右手撑着腰,左手由婢女撑扶着,慢慢走过去。

纪家第四代长孙纪皓轩一看见纪晓芙就颠扑颠扑跑过来甜甜地叫“姑”,晓芙拿出帕子为纪皓轩拭汗,笑得合不拢嘴,她自从怀孕后,母性激增,特别特别喜欢看到孩子。

纪晓芙自被诊断出有孕后,纪老太太为了武当、纪家和晓芙的声誉着想,就不让她外出,也让纪家里里外外所有人三缄其口,直到“小宝贝”平安生产为止。而纪晓芙自幼被约束惯了,甚少出门,也不觉得有什么。

此时,纪家长子——纪焱华走进花园恭敬地纪老太太施礼请安。纪晓芙也不拘礼,坐着向大舅问安。

纪老太太拉着大儿子往远处走去,直到确定纪晓芙听不到才开口问:“事情怎么样了?还是无半点音讯?”

纪焱华摇摇头道:“没有,江湖上都是明教囚拿六大派的消息,有的还说六大派已被明教杀害。”

“胡扯!”纪老太太怒道,“之前传说杨逍奸杀了晓芙,现在又说明教灭了武当,传这些的人肯定是不知道杨逍与咱芙儿的关系。”

“母亲请息怒,当心气坏了身子。”纪焱华宽慰道:“我们就真的不把这事告诉晓芙?”

纪老太太立马看了一眼“小宝贝”,见她正开心地和皓轩玩耍才放下心,“当然不说。你看芝华都急成什么样了,晓芙知道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让她挺着大肚子出去找爹?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不能受惊。”

“母亲教训得是,是儿子考虑不周。”纪焱华连声认错,只听老太太又道:“我估摸着这些谣言是离间明教和六大派之间的关系,远桥他们未必有什么事。……要真遇到什么强敌,武当诸侠武功高强,他们都对付不了,我们又能做什么?”

纪焱华道:“孩儿明白了。儿子会继续派人秘密打探消息,也会提前备好大夫和产婆,好让芙儿平安生产。”

“嗯。”纪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数日后,纪晓芙午饭后不同往常,向前院走去,行至弯角处听到几个小丫鬟在那里窃窃私语,丫鬟们声音极细,但晓芙乃练武之人,耳力自是比旁人要好。

声音悦耳动听的丫鬟道:“你们说宋姑爷是不是真的被杀了?”

“不要胡说八道。”一声音低沉的丫鬟左右看了一下道,“忘记老夫人的吩咐啦,万一让孙小姐听到了,该如何是好?”

“静姐,你这也太小心啦,孙小姐大着肚子不会来前院的,万一遇到外人怎么办?现在嘛,应该在后院散步,散完步就该回屋里午休啦。”另一声音粗糙像男声的丫鬟道。

那位叫静姐的丫鬟不怒而威道:“你也知道这里是前院有外人,还胡说。”

两个小丫鬟见静姐生气,连陪不是,可待三人转身,却看到纪晓芙杵在那里,不由地全吓破胆跌跪在地。

纪晓芙强作镇定地走上前问:“你们刚才为何要说我爹是不是真的被杀?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三个丫鬟跪倒伏身在地,全身颤抖不敢回话。

纪晓芙看了她们几眼,转身快步向里屋走去,她的随身丫鬟梅香扶着她着急道:“小姐别急,她们只是没事干在嚼舌根而已。”

纪晓芙也不搭话,只是急匆匆地穿廊过道,走向里屋找外婆。其实三日前她已有所察觉,总觉得家里人有事瞒着自己,所以今日饭后才特意到处走动,看是否能找出些许端倪,只是没想到竟让她听到这么骇人的消息。

纪晓芙快步走到里屋外,远远看到外公外婆正在里面沏茶低头细语,心里更急,总觉得他们是在说父亲的事。于是,她不顾礼数,疾步前去,在跨过门槛,刚要开口问话时,腿脚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将要扑倒在地。幸亏梅香一路过来紧抓扶着她的左手,此时眼看着自家孙小姐将要着地,更是一把向前包揽着她,而纪晓芙反应极快,右掌向地面一拍,稳住了身子。

纪家二老面对突然闯进的外孙女,先是一愣,之后纪老爷毕竟也是习武之人,率先反应过来,走过去撑扶起纪晓芙道:“芙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已是……”

没等外公说完,纪晓芙就打断道:“外公你告诉我,爹爹是不是出事了?”纪老爷一呆,看向妻子,纪老太太也看向丈夫。这下纪晓芙更加确定,爹爹一定是出事了,哭问:“外公外婆,你们不用瞒我,爹爹出事了,对不对?”

“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啊?”纪老太太连忙查看纪晓芙,看有没有哪里受伤,确保没事看向梅香说:“什么出事了?你听谁胡说啦?”。梅香低眉不想出卖姐妹,只说:“小姐,你还是赶紧上榻躺坐,免得惊了孩子。”纪晓芙知梅香心意,依言上榻靠在靠枕上躺坐好,随即,紧握着外婆的手,颤声问:“我没听谁说,我…我就听外婆的话,外婆你告诉我,爹爹怎么了?”

老太太也知道瞒不下去了,回握纪晓芙青葱小手,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江湖传言罢了,说明教擒拿了六大派,把他们关押了起来。这不就和你谣言一样嘛,不可信。”

“那娘呢?娘有没有来信说什么?”纪晓芙追问道。

老太太实话实说:“远桥他们没有回武当,芝华来信问是不是来我们这里做客,我们才知道的。派人出去打听了好些天,除了谣言,什么消息都没有,没人真的看到什么,都是以讹传讹。”老太太搓了搓纪晓芙的手安慰道:“‘小宝贝’不用担心,你当初不也是谣言满天飞嘛,可把我们吓坏了。远桥他们武功高强,普天之下能打赢他们的没几个,更何况还同时拿下六大派,这就是挑拨明教和六大派的谣言罢了。”

“那爹爹他们为何还没回武当?”纪晓芙想外婆说的话有道理,而且杨逍没理由抓六大派,更不会伤害爹爹他们,但还是担忧他们的去向。

“兴许有别的事要忙也不一定啊。”老太太知道已经把纪晓芙稳住,继续说道:“没事的,无需担心,男人做事不可能事无巨细都交代清楚的。”

纪晓芙细想,确实如此,杨逍就经常这样,美其名曰不想你担心,却不知道越不说越担心。而且就算真有事,自己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能做什么呀,徒增烦恼,全家瞒着自己也是这个理。当下向二老表示不会再纠结此事,安心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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