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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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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溪溪

(银帕)这个中秋节不一样

cp是银帕

是糖还好吃


中秋节特供www



今天是中秋节。


银爵和帕洛斯靠在一起,坐在草地上望着月亮。


今天是中秋节,但不太一样。银爵想。



往年的中秋节他们是怎么过的呢?


大概也就是陪着帕洛斯去逛逛街,买盒月饼,然后顺便吃个充满油炸食品的晚饭,一边吃还一边和他说别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这个时候帕洛斯就笑咪咪地望着他打趣,说反正也不会胖。



今年的中秋节……他们没去逛街,没有一起吃晚饭也没有买月饼,只是坐在草地上看月亮。


银爵看着天上的月亮定定的挂在那里,一丝不动。黑夜像是卷风来袭的黑豹,试图用烈爪撕开无暇的月,然后来来去去折...








cp是银帕

是糖还好吃


中秋节特供www




今天是中秋节。


银爵和帕洛斯靠在一起,坐在草地上望着月亮。


今天是中秋节,但不太一样。银爵想。




往年的中秋节他们是怎么过的呢?


大概也就是陪着帕洛斯去逛逛街,买盒月饼,然后顺便吃个充满油炸食品的晚饭,一边吃还一边和他说别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这个时候帕洛斯就笑咪咪地望着他打趣,说反正也不会胖。




今年的中秋节……他们没去逛街,没有一起吃晚饭也没有买月饼,只是坐在草地上看月亮。


银爵看着天上的月亮定定的挂在那里,一丝不动。黑夜像是卷风来袭的黑豹,试图用烈爪撕开无暇的月,然后来来去去折腾个遍。风刮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同夕阳下的血色潮水淹没了视线一样堵塞封闭。只有几丝残云一飘一飘的挂在夜空,和星屑组成马斯黑为题的画。




好冷。




比起看着月亮什么也不做,他更想去逛街,然后牵着帕洛斯暖呼呼的手去住一夜酒店,拥着彼此入睡。


他和帕洛斯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亲人”,自己早就不和那些人联系,帕洛斯就更不用说,一个骗子,能有几个人像自己陪在他身边都是个谜。




迎面而来的寒风打断了他回忆的过往。于是,他只能用无趣的目光打量着一片黑暗,几粒星星和看上去并没有很圆的月亮。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




他低下头去看这帕洛斯,低声对映着月亮的石碑说“我在月亮上看见了你。”




我在月亮上看见了你。


你也会在天上看见我。




对吧?

是阿韭呀。

【胜出】梨花酿(3)

【胜出】梨花酿(3)

古代设定 ooc撞车现场。


  如果说绿谷爱爆豪像是欲火焚身,那丽日爱绿谷就像是情不自禁。


  对。丽日对绿谷就是很俗套的一见钟情。

 


  但是。

  并不是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3年前。

  绿谷15岁。


    深秋。

    他还未脱去那一点点带着奶味的稚气,圆圆的娃娃脸还点着像是上天眷顾的可爱的小雀斑。显得少年有点还有点青涩。


  刚见面的时候,丽日根本就不喜欢他。


 ...

【胜出】梨花酿(3)

古代设定 ooc撞车现场。


  如果说绿谷爱爆豪像是欲火焚身,那丽日爱绿谷就像是情不自禁。


  对。丽日对绿谷就是很俗套的一见钟情。

 


  但是。

  并不是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3年前。

  绿谷15岁。


    深秋。

    他还未脱去那一点点带着奶味的稚气,圆圆的娃娃脸还点着像是上天眷顾的可爱的小雀斑。显得少年有点还有点青涩。


  刚见面的时候,丽日根本就不喜欢他。


  怎么长得这么奶里奶气,这种人就活该被肌肉男给按在床上喘。


  绿谷:......丽日我其实有腹肌的

  丽日:一块?

  绿谷: .............................


  深秋时分了。

  一股强劲的风直接吹跑了丽日手中嫩绿边角绣着小花的手帕。深秋的风冷得能把人冻个半死不活,丽日打个了寒颤,不敢向前追自己随风飘起的手帕,瞪圆自己浅棕的眼瞳看着手帕被风无情的摧残着吹到树上孤零零无力地挂着。

 

  丽日想爬上去捡,但丽日是当朝流行的襦裙半臂穿着打扮,爬上去太过于困难。


  而且。

  有损形象。

  旁边还有行人经过呢。


  “那个……”有人友好地轻轻拍了拍丽日的肩膀。

  

  “我帮你捡回来吧?”

  绿发的少年青涩地一笑,脸上的雀斑也跟着嘴角一同扬起。


  “……你吗。嗯……”

  丽日看着少年的瘦削的身板想拒绝。

  但是,看着他温暖的笑容,就是下不去口啊。

  “那……”迟疑。

  “试一下吧。”


  少年看似瘦削,但是行动很灵敏。顺着有着复杂的树皮纹一下一下地爬了上去,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像是有点吃力。

 


  这样,反而让丽日更加担心。

  他反而就像每一天都在不懈进取的阳光向上的小蜗牛,弱小又无力偏偏要燃着想要成为强者的火焰。


  少年的行动比想象中的要快。挂着手帕的树枝比较脆弱,他就在下面比较粗壮的的地方站着。他小心翼翼地踮起脚来,手五指张开僵直缓缓地伸向手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有点发抖,他像是决定了些什么手向上快速地一挥。手挥出的弱弱的风倒是带动手帕绣着小小的牡丹的一角。


  看得丽日是越发担心。白皙的双手不安地来回搓动,小浓眉的眉梢都挂满了少女的担忧。

  “我不要手绢了你下来好不好……”丽日迈着小碎步走到树底下。

  “没事啦……就拿到了!哎哟。。”少年满是疤痕的手又挥了一下,扑了个空。粗布鞋在结实的树干上滑了一下。


  “果然还是不行的吧……你快下来吧这种手绢我再绣个十百千条都没关系的。”


  “没事的。”少年稚气的脸上露出执拗的神情。


  “能回应他人的期待那不是很帅吗。”


  “就算被别人说是理智全无都好。”


  “干这种帅气的事情,是我的不顾一切。”

  “是我的乐意之至。”

  “也可以。。。说是我的浪漫。嘿嘿。”

  少年傻笑着。眼角边露出一丝丝不属于这个性别的小粉红。


  少女的芳心暗许了。





  “啊……啊啦!拿到了!”少年轻轻地一小跳,终于拿到了树上挂着的那一抹淡绿。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向她炫耀手中的战利品。就像一个孩子从一个难缠的大人手中拿到了那一串甜丝丝的糖葫芦一样。












  不。他的笑比糖葫芦更要甜。

 


禾安

我请大家磕糖

情人节快乐

1,三十五岁的时候只听到了耳边的一阵阵水浪声而已,那个人还是没有来呢。

2,我最爱的少年笑着告诉我,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喜欢我。

3,我听说胖爷和云彩是可以一起过情人节的。

4,萧景琰站在一方矮矮墓前,笑着告诉我他的苏先生今天过的很不错

5,我路过了戏台,《霸王别姬》居然还在演出只是我问起程蝶衣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

6,我听一个人告诉我,他希望他的六妹妹喊他一句“元若”

7,萧楼主,你终其一生想要守护的东西,终究还是没有了呢。只是见他喝了一口酒,再也没有理会我一下。

8,德拉科想,他最后悔的事情,大概是没能告诉他的救世主,自己有多爱他。

9,其实青铜门...

情人节快乐

1,三十五岁的时候只听到了耳边的一阵阵水浪声而已,那个人还是没有来呢。

2,我最爱的少年笑着告诉我,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喜欢我。

3,我听说胖爷和云彩是可以一起过情人节的。

4,萧景琰站在一方矮矮墓前,笑着告诉我他的苏先生今天过的很不错

5,我路过了戏台,《霸王别姬》居然还在演出只是我问起程蝶衣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

6,我听一个人告诉我,他希望他的六妹妹喊他一句“元若”

7,萧楼主,你终其一生想要守护的东西,终究还是没有了呢。只是见他喝了一口酒,再也没有理会我一下。

8,德拉科想,他最后悔的事情,大概是没能告诉他的救世主,自己有多爱他。

9,其实青铜门没有被打开,后面的事情是吴邪自己想出来的。

10,蓝忘机的抹额不见了,听说是他亲手放进一口棺材里的。

11,他(她)爱上别人了,他(她)和别人结婚了,他(她)永远不会想起来你是谁了,他(她)把从前的故事美好的誓言,全忘了。

12,要不要去宇宙看看星星,也许星星会跟你说情人节快乐?

13,六七从床上醒过来四下左右的看,他对着一面镜子看了好久。奇怪,我是不是遇到过一个人和我长的很相似来着?可是不管那么想他都就不起来了。

14,你说顾小五?他啊只是给我抓萤火虫去了,你知道吗?非常好看的萤火虫呢。

15,“我会睁大双眼去找的,只要那颗星星是属于我的”我听见一个宫装女子笑眯眯的对我说话,后来再见面我忍不住问她“星星找到了吗?”她似乎是病了带着几分疲倦的口吻回应了我“找到了,又不见了,找不到了。”

16,“如果我早出生八年……”一个男子说了这样一席话让我不禁停下了步伐,我愣了一会说“可是没有如果啊。”他笑了又继续道“是啊,嫁人吧,沉鱼。”

17,乾隆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皇贵妃因病去世。我看到诺大延禧宫里似乎有个人坐在梨花木雕椅上痴痴发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他说道“你啊,可要在下头等等我才好。”

 

18,好不容易成功的做出来一盒巧克力,结果这一年还是只能往你的墓地上送。

19,公主殿下和他的王子依旧生活在这个高大城堡,只是他们如今的状态只能说是和平,根本谈不上什么幸福。

20,因为他是一个偶像,所以就算他不认识你,他也要笑着说自己很喜欢你。

21,“情人节快乐”我说话,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我转过身去,对着刚刚自己站的方向笑了笑
“情人节快乐”

一袋海盐兔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51-day22

依旧没有评论啊... ...但是收到了第一个喜欢和第一个粉丝,说明还是有人关注的,接下来就是最后的部分了。当意识到糖是不可能了之后,开始往刀子的方向发展,甚至还立了flag。好了!日常碎碎念结束。
接下来是正文部分啦www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15-day21)
day15   大雪
正好半个月,今天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大雪,所以户外的工作再次暂停了。今天大家都很安分,老师也没有困,所以今天一天很悠闲,于是法斯就拉着我打牌了,他夸口说自己已经好好的研究过了,今天一定会赢我,但是还是一局没赢,不仅这样,还每次都一手烂牌。
这家伙,不仅是牌技不好,运气也很差啊。

day16 ...

依旧没有评论啊... ...但是收到了第一个喜欢和第一个粉丝,说明还是有人关注的,接下来就是最后的部分了。当意识到糖是不可能了之后,开始往刀子的方向发展,甚至还立了flag。好了!日常碎碎念结束。
接下来是正文部分啦www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15-day21)
day15   大雪
正好半个月,今天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大雪,所以户外的工作再次暂停了。今天大家都很安分,老师也没有困,所以今天一天很悠闲,于是法斯就拉着我打牌了,他夸口说自己已经好好的研究过了,今天一定会赢我,但是还是一局没赢,不仅这样,还每次都一手烂牌。
这家伙,不仅是牌技不好,运气也很差啊。

day16   阴转中雪
今天上午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大雪的积雪清除了一下,然后再去处理浮冰。今天真的是很忙,积雪清除到一半的时候老师就撞上了柱子,只好从屋顶上下来,给老师盖上白布。下降的气温导致浮冰增加,工作量比平时多了一半。但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又开始下起了不小的雪,感觉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这么大的工作量,法斯那家伙也是累的不轻,因为毕竟那次打牌输的工作量还没做完呢。

day17   多云
今天法斯和我说,他在锯浮冰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浮冰在说话?他幻听了吧,浮冰没有自己的意志怎么可能说话,只是发出类似说话的声音而已吧,看来冬眠结束之后要和露琪尔说一声给这家伙再做一个全面体检。这事。。。最好还是别麻烦老师了。
和昨天一样,学校的地面积雪全部都是法斯清除的,虽然上次打牌的时候说好的,但是他还是一个劲的嚷嚷说我欺负他。

day18   小雪
虽然下雪了,但是今天的浮冰却没有增加,好像还比平时少了点,可能是温度没有下降太多的关系吧。昨天前天的除雪工作把法斯累的不轻,所以今天就没带他去清除浮冰,而是像上次一样留在学校。但是回来的时候却看到法斯满脸裂痕,听他说是因为老师撞上柱子的时候离得太近,结果站在边上受到了冲击。
这都能给我增加工作量,真的是服了他了。

day19   多云
虽然是多云的天,但是阳光还是把昨天一点薄薄的积雪融化了,所以虽然昨天下了雪,但是今天却没有除雪,今天法斯没和再和我说浮冰说话的事了,所以那天他应该是幻听了吧。
熟悉了同伴之后日子又变的一成不变起来。但是。。。最起码不再孤单了。

day20   阴
刚刚让我放心一天,今天法斯居然又和我说他听到了浮冰讲话!而且比上次听的清楚,虽然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还是陪着他去向老师报告了一下。法斯居然说出了和浮冰搞好关系这种话!?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既然腿能换,那头应该也能换吧,索性给他换一个头?或许他还能聪明点。。。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day21   阴转小雪
这样的失态!还是第一次!都是我的错,我没看好法斯!都是我的错!法斯的双臂被浮冰夺走了,我虽然跳下去寻找,但是还是没找到,自己还受伤了。只能带着法斯回去向老师报告。老师没责备我们,只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想再去寻找的,但是老师拦住了我,把我抱了起来。虽然法斯说这是他自作自受,但是我还是很介意的好吗!第一次这样失态啊!第一次!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不适应团体行动疏忽了。。。已经没有适合法斯的材质了,所以明天老师让我们去绪之滨寻找材料,法斯因为失去双臂所以丢失了绪之滨的记忆。。。那家伙还真是忘了不少东西啊。。。
窗外下起了小雪。。。希望明天雪不要变大,因为绪之滨很遥远。

———回来后法斯发现了安特库留下的日记———

day22   中雪转晴
安特库代替我被带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遥远!
我再也走不出,你不再孤单的那个永恒的冬天了。。。老师。。。我会照顾好的。。。

一袋海盐兔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8-day14

接着昨天的部分发喽,真是的,看到有阅读为什么没评论啦QAQ你们这样我很慌啊QAQ真的是写的不好吗QAQ
接下来是正文部分喽www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8-day14)
day8   阴
法斯还在继续适应打碎浮冰的节奏,比昨天稍微好些了于是就没看着他。但是。。。一旦不看着,他好像比浮冰还吵。。。惨叫声不绝于耳啊。。。真是拿他没办法,其实他的进步已经很大了。在学校他负责盖白布和一部分的地面除雪,屋顶的除雪。。。还是自己来吧。修复完之后法斯就说自己累了于是去先睡了。
今晚天上有星星,明天估计会是个晴天吧,尽管很喜欢阳光,但是月人回来呢,明天要做好警戒。

day9  ...

接着昨天的部分发喽,真是的,看到有阅读为什么没评论啦QAQ你们这样我很慌啊QAQ真的是写的不好吗QAQ
接下来是正文部分喽www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8-day14)
day8   阴
法斯还在继续适应打碎浮冰的节奏,比昨天稍微好些了于是就没看着他。但是。。。一旦不看着,他好像比浮冰还吵。。。惨叫声不绝于耳啊。。。真是拿他没办法,其实他的进步已经很大了。在学校他负责盖白布和一部分的地面除雪,屋顶的除雪。。。还是自己来吧。修复完之后法斯就说自己累了于是去先睡了。
今晚天上有星星,明天估计会是个晴天吧,尽管很喜欢阳光,但是月人回来呢,明天要做好警戒。

day9   晴
今天果然是个晴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来了一波月人,法斯去通报的,他现在的速度是真的很快呢,一下子就跑不见了。这波月人很好对付,就像以前那样战斗就好,所以在老师来到之前就已经结束了战斗。老师过来之后表扬了我还摸了头。被摸头的时候像平时一样脸红了,可恶,居然忘了法斯还在边上。
那家伙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欠揍啊。。。天哪,卸了他哪一部分才能让他忘记这件事!

day10   中雪
也就只有昨天放晴了啊,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下起了中雪,准备出去巡逻的时候老师又撞上了柱子,于是给老师盖上白布出去。雪稍微有点大,于是两个人走的很慢,一路上法斯给我讲起了换腿的原因,还有他们其他季节的事,好开心的样子。
春天,真好啊,但是那不属于我呢。

day11   阴
昨天下雪之后气温又下降了许多,身体状况更加好了。今天法斯第一次成功的从浮冰上面跑了下来,但是转身的时候没站稳,索性只是摔出了一点裂缝。他真是碎不得啊,感觉今年冬巡结束之后自己的医术可以赶上露琪尔了。。。下午是清除学校的积雪,积雪不是特别厚,所以很快就清理完了。法斯拉着我说还想打牌,于是就陪着他打了。
于是,接下来两次的除雪工作除了屋顶,就都归他了。

day12   阴转多云
上午是阴天,下午稍微出了一点阳光,差点以为要放晴了,索性没有。因为今天工作的地方比较远,即使是老师赶过来也要一点时间,但是即使月人来了也没什么吧,我自己可以的,主要是法斯那家伙。下午波尔兹又梦游了,大家睡得地方也改变了不少。。。睡相。。。已经不能用很差了形容了。。。
总之,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day13   多云到小雪
白天是多云的天气,黄昏时飘起了一点小雪,昨天的路程看来对法斯来说还是太长了一点,于是今天起床也晚了,今天是我一个人去击碎的浮冰,他留在学校。
回来的时候他和我说,今天在检查大家的时候发现,双晶在睡觉的时候也会无意识的碰头,真的假的,听起来好危险。

day14
今天法斯第一次成功的从上面跑下来并且转身把刀插进了冰面。但是。。。冰没碎他却碎了。。。真的好脆啊,硬度明明比我还高了0.5,于是只好让他收手,给了他一把砍刀,慢慢的在一边锯冰块,只是好像我的动静太大了。等我做完事再看到法斯,他一脸怨念满脸裂痕的看着我。。。说实话这样看起来有点小恐怖啊。
真是对不起啊,这是我的问题呢,从前一个人习惯了呢【冷着脸】

一袋海盐兔

【宝石之国】安特库的22天日记,分段更新

才用老福特,于是想起来把自己的脑洞发上来,当初看宝石 之国真是虐的可以。实在是太喜欢也太心疼安特库这孩子,于是就写了这个,原来想往糖的方向写的,但是好像最后还是写成了刀子。中间已经尽量合着剧情并且避免了bug。写的不好,纯粹个人脑洞,轻喷欢迎提意见。会努力发展更多文风的哦www
接下来就是正文啦!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1-day7)
day1   阴
今天是今年冬巡的第一天,和往年一样,身体状况很完美,也得到了老师的那个。但是,今年法斯那个家伙居然奇迹般的醒着,和老师全被看到了,好羞耻啊。老师居然叫我和他一起冬巡?这真是疯狂。
不过... ...今年,终于有同伴了呢。

day2...

才用老福特,于是想起来把自己的脑洞发上来,当初看宝石 之国真是虐的可以。实在是太喜欢也太心疼安特库这孩子,于是就写了这个,原来想往糖的方向写的,但是好像最后还是写成了刀子。中间已经尽量合着剧情并且避免了bug。写的不好,纯粹个人脑洞,轻喷欢迎提意见。会努力发展更多文风的哦www
接下来就是正文啦!

安特库的22天日记(day1-day7)
day1   阴
今天是今年冬巡的第一天,和往年一样,身体状况很完美,也得到了老师的那个。但是,今年法斯那个家伙居然奇迹般的醒着,和老师全被看到了,好羞耻啊。老师居然叫我和他一起冬巡?这真是疯狂。
不过... ...今年,终于有同伴了呢。

day2   阴
今天和法斯开始了第一次巡逻,他那双奇怪的腿是玛瑙材质的,换了腿的法斯速度确实快了很多,但是也只有速度吧,其他依旧和以往一样不可靠。果不其然第一天就因为光照不足跟不上了。打碎浮冰时的震动他居然就碎了,回来就和我抱怨。
而且。。。对老师的小心思,好像被他看穿了,有点想敲碎他啊。总之今天他没帮上什么忙。

day3   阴
今天除了打碎浮冰的任务我们还做了其他的日常工作。波尔兹的睡相依旧很差,老师也依旧抵挡不住睡意撞上了柱子,其实有点奇怪。。。这个声音比浮冰的要响很多啊,为什么大家都没反应呢?
这工作比起打碎浮冰要简单很多,我想这个教过他下次应该就能做了吧。

day4   大雪
外面的雪很大啊,打碎浮冰的工作于是就暂停了一天,工作还是在学校的日常任务,法斯可以帮上一点忙了,但还是笨手笨脚手忙脚乱的,让他给波尔兹盖上白布,我去给老师盖,回来时居然发现,他给波尔兹盖布的时候手臂磕到了波尔兹碎了?学校的任务都能受伤,真是够笨的。
不过。。。有了同伴,冬天,开始变的有趣了呢。

day5   多云到阴
昨天下了一天的暴雪终于停了,学校的积雪很厚,但是好在大家都还睡得安稳。骤降的气温让海边的浮冰一下子多出了不少,法斯这家伙虽然已经能拿起刀,但是还是无法正常挥动,于是今天也没帮上忙。下午的时候我们去清除了学校的积雪,大概光是来回路程就让法斯精疲力尽,铲雪的时候也一副快睡着的表情。清除屋顶积雪的时候没注意他的站位,于是他就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去,摔碎了。这还真是对不起他。。。只是一边修复的时候他还一边在抱怨。
真是的,我都道过歉了啊。

day6   阴有小雪
今天的法斯进步有点大,适应了冬季的光照不足,也能正常的挥刀了,看来他还是有在努力的。明天应该就能带着他稍微开始工作了,老师也表扬他了。晚上法斯说无聊,于是带着我打了牌,从前都只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从来都没打过。第一次打呢,不过那家伙牌技也真是够差的,我第一次打居然都赢了他好几次。
今天一天都挺顺利的,有伙伴,真好呢。

day7   多云
今天带着法斯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工作,借了他一双高跟鞋,虽然他已经尽量在模仿我的动作了,但是还是出现了很多状况,比如起跳落地的时候中心不稳,又或者是力度不够踏不碎冰面,每次都是到了一半就没法继续,还弄的浑身裂缝。给他修补完之后又开始了接下来的日常,不过现在学校的工作他能好好的完成了呢。
嘛,他的进步也不是没有不是。

真化

[凹凸世界]开头日常ooc
P3前几周的摸鱼……(混更)(҂ṑ_⌣ō)

[凹凸世界]开头日常ooc
P3前几周的摸鱼……(混更)(҂ṑ_⌣ō)

李慎独

傻子


*一年一年又一年,应个景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几年前,周嘉高中毕业就跑出去倒腾自己的事业。公司刚有些起色的时候,一个人开着车从老家同样人丁单薄的远亲一系带回了一个八岁的男孩。

长在农村的男孩子纯朴而腼腆,踩着泥泞印子的拖鞋爬进他的车后座。周嘉从倒后镜里看到男孩把不知道是否原色的灰色短袖衫领口拉起,遮住了口鼻,嘴唇叼住皱起的衣料,缩在银灰色的座位上,露出的脚趾头无意识地一勾一勾。

周嘉静默地扣上安全带,踩下油门,离开了这个小村。

男孩以八岁的高龄进了市实验一小的一年级,笑开了眼的班主任揣着上千的购物卡要领他进课室时,他攥着周嘉的衣角缩在后面弱弱地喊,阿爸。

那年,他二十三岁,...


*一年一年又一年,应个景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几年前,周嘉高中毕业就跑出去倒腾自己的事业。公司刚有些起色的时候,一个人开着车从老家同样人丁单薄的远亲一系带回了一个八岁的男孩。

长在农村的男孩子纯朴而腼腆,踩着泥泞印子的拖鞋爬进他的车后座。周嘉从倒后镜里看到男孩把不知道是否原色的灰色短袖衫领口拉起,遮住了口鼻,嘴唇叼住皱起的衣料,缩在银灰色的座位上,露出的脚趾头无意识地一勾一勾。

周嘉静默地扣上安全带,踩下油门,离开了这个小村。

男孩以八岁的高龄进了市实验一小的一年级,笑开了眼的班主任揣着上千的购物卡要领他进课室时,他攥着周嘉的衣角缩在后面弱弱地喊,阿爸。

那年,他二十三岁,刚刚有了大人的模样,而他的男孩才八岁,稚嫩的不曾长大,不懂离别。

男孩不是念书的料,夏日的午后,四合院里的葡萄藤架下,借着绿荫的凉光,他趴在藤椅上迷蒙,叨叨咕咕地再次述说要回乡下种田,要去外面打工,村里隔壁的阿光就是去城里打工了,每年寄回来好多钱……

周嘉说,你现在就在城里。

他的男孩说,那我去打工。

周嘉说,我挣钱养你。

他的男孩说,那我回乡下。

周嘉说,宝贝,听话。

他的宝贝说,不要这样叫我……

周嘉抱起男孩,进了屋,放在床上,调好空调,扯过被单一角盖在他肚子上。男孩睡下了,含糊地喊了一声,似乎是嘉,脸上的细绒毛好像闪着光。周嘉坐着床边看了一会,用手指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描他稚嫩的眉眼。宝贝,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那年,他三十一岁,正当男人最好的风采,他的宝贝才十五岁,只是个半大少年,不懂爱情。

男孩成年那一年,不肯再继续读书,去了参军。周嘉送男孩去车站,山海人潮中,到处是送行的家属们的哭喊声。周嘉想到一句诗,万里长征人末还。

而他的宝贝倔强地走向远方。不肯留给他一个眼神。

在周家干了八年的老保姆方姨把行李从自家大雇主手里接过来递给小雇主,满心疑惑。她知道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父子,可实际上比一般父子还亲。

她见过周嘉小心地把熟睡的男孩抱回房,也见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横躺在周嘉胸口耍赖,两人亲密得像对兄弟。虽然也曾疑心,可他们近日却像是闹了别扭,想是大雇主不愿让男孩去参军受苦。

只有周嘉心里清明。他的宝贝说,嘉,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为什么。

乡下不让这样的。要批斗的。

周嘉哭笑不得。

嘉,方姨说你是周家长孙,你要传宗接传的。

周嘉沉默了。

宝贝,你爱我吗?

他的宝贝不说话了。

那年,他三十四岁,他的宝贝十八岁了。

五年后,周嘉从火车站接回了他退役的男孩。在一片军绿色的海洋里,他一眼看到被一圈军装小伙包围在中间的他的男孩。他的男孩长大了,在军队里练出来的颀长健挺的身板,像只英勇的军用黑背。他的男孩笑着,憨厚地天真着,唤他阿爸。周嘉怔在了原地。

小队长红着眼圈向周嘉说明了一切。男孩是优秀的军人,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只是在最后的时刻,被敌方的震撼弹带飞,摔倒时伤到了后脑,智力从此停留在八岁的时候。

周嘉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他们至少给他送回了一个完好的男孩和一身军装的荣誉。

男孩长成了男人,可是又变回了男孩。只是这样而已。

那年,他三十九岁,他的宝贝二十三岁,正好是他第一次见到男孩时的年纪。

周嘉放下了一切,包括他打拼多年的公司,带着他的男孩,回到了小山村。

村里渐渐传开了,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傻儿子过日子,家里连个持家的女人都没有,实在可怜。

后来,周嘉和村里人相互有了走动,传言又转了风向,那男人身姿健挺,面貌正气,不像乡下人,那傻子也是个瘦高个,笑眯眼,看着挺正常的。

说亲的开始纷纷上门。

周嘉觉着这不是个事,于是给自家男孩买了个傻媳妇,养着。

再后来,有醉酒的浪荡汉子说看到那家的男人半夜把自己的傻儿媳妇抱出来,不知道干了什么。

又有不堪的流言传了出来,成了各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知是谁家的新妇说了一句:管人家是谁用,反正不都是他家的种吗?

众人静默,又恍然。嬉笑声里带着不明含意。

渐渐地,流言又淡了下去,新的话题总是不缺的。

只有夜半时分,周嘉房中的夜灯长明不灭,他的男孩不耐地挣动,阿爸,阿爸,细弱的唤声,猫叫一样。周嘉抚着他带着弹痕的背,安抚地重复,别怕,阿爸在这。

想起日光下,傻儿媳妇逐渐隆起的肚子。

周家的血脉也算传下去了,你不怨我吧。

阿爸?

宝贝,你爱我对吧。

阿爸……

我们就这样过吧。

阿爸,我困了。

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地过下去。

鸿雁在云鱼在水.

【魔道祖师】晓薛/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菩提是你,世界也是你。
  
  
  
  晓星尘很久没有见过春天了。
  
  他不记得芳草如茵繁花似锦是什么样子,他也很久没有关心过什么叫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了。
  
  直到那天,少年用略有几分柔和的声音跟他说:“道长,春天来了。”
  
  春天?
  
  晓星尘愣了一下,被少年轻轻拉到外面去。恍然觉出清风拂过耳畔,阳光落到脸颊,听见耳畔莺出云岫,百鸟啭啼。
  
  他看不到义城的春天,但是他可以嗅到馥郁芬芳,听到莺歌燕舞。一朵花的绽放,一只鸟的振翅,都那样清晰地落到了他的心里。
  
  “道长看不到世界也没关系。我知道道长心中,自有一个世界。”
  
  他...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菩提是你,世界也是你。
  
  
  
  晓星尘很久没有见过春天了。
  
  他不记得芳草如茵繁花似锦是什么样子,他也很久没有关心过什么叫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了。
  
  直到那天,少年用略有几分柔和的声音跟他说:“道长,春天来了。”
  
  春天?
  
  晓星尘愣了一下,被少年轻轻拉到外面去。恍然觉出清风拂过耳畔,阳光落到脸颊,听见耳畔莺出云岫,百鸟啭啼。
  
  他看不到义城的春天,但是他可以嗅到馥郁芬芳,听到莺歌燕舞。一朵花的绽放,一只鸟的振翅,都那样清晰地落到了他的心里。
  
  “道长看不到世界也没关系。我知道道长心中,自有一个世界。”
  
  他想起阿箐十分认真执拗地跟他如此说过。他不知道那时少年心中想啊,也许他心中真的有一个没有肮脏污秽的,洁净无瑕的世界。
  
  因为他看不到,所以他认为少年在一片朦胧缥缈的融融暖意中,眉眼弯弯,露出小小的虎牙,笑得毫无戾气,反而有几分温柔。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只是他还是没参透,没看清。
  
  
  
  薛洋抬头,看着一枝悄然越过墙探进义庄中的红杏,抬手,只听清脆地“喀”一声,深褐色的树皮下掩藏的嫩白显露出来,汁液顺着指尖流下。
  
  他轻勾唇,懒懒地将花枝整段折下,又小心地取下一朵,别在晓星尘耳边。
  
  看着晓星尘一脸茫然,薛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道长真是国色天香,风华绝代,与红杏真是极相配。”
  
  “别闹。”晓星尘觉得耳边似落了什么东西,抬手取下,摸索出是朵花,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一时心念所致,将杏花别回薛洋鬓边,指尖在发丝间流连缱绻了一会,手拿下来时带着几分余温,竟让人有些不舍。顿了顿,又递给他一颗糖。
  
  “你也是风姿绰约,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还未等少年出声,他便被自己逗笑了。
  
  “来了玩笑,便用糖偿还好了。”
  
  
  薛洋猝不及防,被人摸了一下头,感受人的手在他头顶停了片刻,安抚般揉了揉,才心满意足地收回去,怔怔地呆了片刻,连拿糖的手伸到眼前都险些没注意到。
  
  默了默,他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笑得极好看。
  
  “谢谢道长呀。”
  
  
  
  那时薛洋想起了一首诗,是他在金家做客卿时听到金光瑶极为失落地叹的一句。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或许,仙人抚我顶,就是这样吧。
  
  
  那年春,除却花开不是真。
  
  那天阳光正好,落在人身上,温暖得有些不真实,似一场旖旎旧梦,轻触即碎。
  
  
  
  ——没过多久,就真的破碎了。
  
  
  
  分明还是那个义庄,曾经的融融暖意落到晓星尘惨白虚弱的脸上,添了几分可怖。
  
  静得出奇。
  
  面前晓星尘脸上两道血痕,素白的衣袍上悠然绽开一朵凄婉诡艳的花。
  
  满目鲜血。
  
  他呆住了,怔怔地,愣了许久。他想伸出手去,想摸一摸他的头。
  
  他好像碰到了,晓星尘的温柔一直透到了发丝,又轻巧缠上了他的指尖。
  
  十指连心。
  
  痛彻心扉。
  
  那一句话在耳边萦绕,久久不散,成了难以忘怀的梦魇。
  
  
  “饶了我吧。”
  
  
  
  薛洋猛然从梦中醒来,从棺材旁起来,看着棺中十指交合放在胸口,姿态极为安详的晓星尘,默然无言。
  
  他想起来那首诗的下一句了。
  
  
  ——我抚仙人顶,一掌断长生。
  
  
  
  
  执笔/苏云雁

李慎独

病历本


*只是想写一个突然离开的人和一个被留下的人

*突然就有甜甜甜的错觉

陆郝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了。

那是个晴好的午后。

他们一起用过午餐,牵着手回的宿舍。那时候的心还是放纵的不懂得收敛。

打个嗝还带着胃里泛上来的麻婆豆腐的咸辣味。

“他们家炒苦瓜之前肯定没洗锅,我点的清炒苦瓜也是辣的,又苦又辣,难吃到了新境界。”

陆郝听着身后的人在抱怨,笑着去拿漱口杯。

对方似乎不满他的不予回应,截住他开水龙头的手,从背后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开始索吻。

“别闹,我先刷个牙,嘴里都是饭味……”

“我都没说嫌弃你……”

水龙头还是被打开了,水流声伴着夏日的蝉鸣,盛着牙刷和牙膏...


*只是想写一个突然离开的人和一个被留下的人

*突然就有甜甜甜的错觉

陆郝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了。

那是个晴好的午后。

他们一起用过午餐,牵着手回的宿舍。那时候的心还是放纵的不懂得收敛。

打个嗝还带着胃里泛上来的麻婆豆腐的咸辣味。

“他们家炒苦瓜之前肯定没洗锅,我点的清炒苦瓜也是辣的,又苦又辣,难吃到了新境界。”

陆郝听着身后的人在抱怨,笑着去拿漱口杯。

对方似乎不满他的不予回应,截住他开水龙头的手,从背后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开始索吻。

“别闹,我先刷个牙,嘴里都是饭味……”

“我都没说嫌弃你……”

水龙头还是被打开了,水流声伴着夏日的蝉鸣,盛着牙刷和牙膏的漱口杯却被搁置在洗梳台上。陆郝的手从水流中穿过,拧过身扶在了背后的人肩上,两具年轻的躯体挨在一起,紧靠着,缠绵着,唇舌交抵。

陆郝用带着湿意的双手把许惠用力按向自己的方向,温暖的皮肤相触,在盛夏的温度里迅速转为热意,原本就蓄势着的汗水急不可待地冒了出来,单薄的衣料被浸得透明,贴合。拥抱着的双方却都不愿意放手,用仿佛要把那人嵌进自己体内的力道,叙说着偷欢的不安与紧张。

他们就站在半开放的阳台,对面五楼正在装修,不少工人进进出出,只要有人出来一眼就能看到,躲都没地方躲。陆郝却不想遮挡,似乎是在外面的掩饰已经让他厌烦了。

他侧过身的时候远远地看了一眼,可能是晌午的缘故,正在施工的对面楼层还没有动静。

陆郝拥着许惠靠在了阳台的围栏上,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了贴着白色瓷砖的台面上,背对着外面。相仿的身高让陆郝有些吃力,但白日和露天的刺激却使他显得有些激动,唇与唇始终不曾分开。

许惠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也或许是同样有些动情了,顺着他的动作,伸出手搂着陆郝的脖颈,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吮咬了一下那柔软的粘膜,吃吃地笑着。

陆郝仰着头,献祭一样送上自己脆弱的唇舌,裸露在空气中的喉结微微发颤。他透过许惠看到他身后的晴空,阳光映照下来,打在那人深棕色的发梢上,发着光。

太亮了,陆郝想着。

他双手撑在许惠身体两侧,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压力和唇齿间的味道。

他从不曾担心安全系数的问题,许惠的重心一直放在他身上,更逞论他们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做过无数次相似的事情。

白天的太阳光照在身上,灼热的温度和恍惚间防佛一切都是明亮的,白色的,美好的错觉让陆郝迷乱了。

他感觉到身上的人把他推开了,带着微弱的苦味的吻离开了,淡淡的苦味却还在。

“你啊……”

他好像听到他说了什么,也看到他天生带笑的唇角上弯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许惠坐在背光里,太阳光在他周身打出一圈刺眼的剪影,陆郝眨了眨眼,似乎被刺到了,太亮了,他想。

陆郝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太过温暖的梦里,对现实失去了感知和反应。

他看着许惠推开他,把重心逐渐后倾,在他眼里像是慢动作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往后倒,直到那一抹白色的衣角也消失在了阳台上。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像是陷进了一场哑剧,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陆郝怔愣地站在阳台上,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太阳光太亮了,刺得他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还打算刷牙来着。

突然一道女性的高音尖叫破空传来。一切声音回拢现实。水龙头的流水声,风吹过楼道间的声音,对面楼层施工的嘈杂,飞往东方的飞机路过的汽鸣声,还有遍布耳边的密密麻麻的分不清远近的虫鸣。

陆郝一步一步地挪到阳台边上,手撑在许惠刚坐过的仍带着他体温的白色瓷砖上,向下看去。

高温的白色太阳光宛若有了实体,扭曲了他的视线,隔开的几十米空间中间好像隔了厚厚的几层玻璃,空间边缘像是被火焰炙烤着一样,扭曲着,荡漾开来,始终无法看得清晰。

只有那个躺在灰白色水泥地上的人体映在了他的眼底,肢体不自然地扭曲着,身下有喷溅状的血流缓缓绘成一副难解的图画。

陆郝喉咙发涩,一股冷意爬上脊梁骨,在脑海中炸开,他想尖叫,喉头却像是被一只手抓着一样,发不出声音。

陆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腔里的心脏兀自怦怦地激跳个不停,眼前满是实际上并末看到的带着血迹的微微上翘的唇角。他又梦到那天,他爱的人在他面前,跳楼了,在他们激烈地亲吻之后。

从那之后,他一紧张就像患了失声症一样,喉头发涩,泛着苦味。

他一直没想明白,直到后来发现了那个病历本。许惠有严重的狂躁症。

他一直在想,如果他早点发现,如果他没有采取那个动作,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一直没明白,那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陆郝只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了。

他一辈子都没能忘记这个人。

++璇芥++

【瑞金刀糖赛/green组】童话

金记得很清楚,上一次见到格瑞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格瑞那时在给自己讲童话,虽然是自己要求的幼稚行为。
就像有预感一样,金第一次没有在格瑞低沉而好听的声音里睡着。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打在格瑞的侧脸上,让偷偷睁开眼的金一阵脸红
——这人帅得没理了。
但是金注意到今天的格瑞似乎并没有照书上的念。
童话是老套的骑士与公主,而且骑士公主还是青梅竹马。
实在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格瑞嘴里不知道能不能算结局的结局。
公主没有被恶龙叼走,骑士在一个夜里永远离开了自己的公主。
没有理由。
就在金默默吐槽格瑞编故事的能力的时候,格瑞合上书走了,还没有忘给金掖一下被角。如果不是金还醒着,估计没人听得出有一扇门打开又关上。
没来由的,金有一种...

金记得很清楚,上一次见到格瑞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格瑞那时在给自己讲童话,虽然是自己要求的幼稚行为。
就像有预感一样,金第一次没有在格瑞低沉而好听的声音里睡着。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打在格瑞的侧脸上,让偷偷睁开眼的金一阵脸红
——这人帅得没理了。
但是金注意到今天的格瑞似乎并没有照书上的念。
童话是老套的骑士与公主,而且骑士公主还是青梅竹马。
实在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格瑞嘴里不知道能不能算结局的结局。
公主没有被恶龙叼走,骑士在一个夜里永远离开了自己的公主。
没有理由。
就在金默默吐槽格瑞编故事的能力的时候,格瑞合上书走了,还没有忘给金掖一下被角。如果不是金还醒着,估计没人听得出有一扇门打开又关上。
没来由的,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格瑞就是那个离开自己的骑士,永远会离开。

不过当金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的错愕格瑞时,突然觉得童话果然是骗人的。
就像他和格瑞,骑士和公主一样,一定,一定还会在某一天相遇。
因为这都是童话啊。
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种酸涩,不过他以为只是太久没见到格瑞太感动了。于是金也没有多在意,与格瑞不分天时地利地黏在一起。
「格瑞你来凹凸大赛都不和我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而且你之前说的童话结局太不靠谱了,骑士和公主会分开,这怎么可能嘛?」
「会的,毕竟我一直都不想让你来。」格瑞的声音小得难以听见。
「什么?」
「没什么。」
「……」
习惯了格瑞这样冷漠的性格,金也没顾忌太多,继续往前走。
格瑞望着金在前面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骑士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公主,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一直到凹凸大赛的最后,金才明白,格瑞的童话才是对的。
看着周围遍地的荒芜与死尸,抚摸着格瑞逐渐冰冷的脸颊,想起格瑞在最后将插入他自己身体的烈斩。
金终于知道,童话是真的来源于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就像自己和格瑞,骑士和公主一样,一定,一定会按着已经写好的剧本,作下永远的别离。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召唤组织)
#人设属于凹凸,ooc于我
#这么短小我也很无奈,其实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谁说童话都是糖,反正我真的写不好刀子
#别说了,永远的green组。
#如果金不是我的小天使,格瑞大人还是我的。

潇潇羽夏

牢笼

阅读前看这里——

第一次发文有点紧张hhh

ooc属于我

假糖,我真的是后妈

结局其实是开放性的

没问题的话往下读吧√

————————————————————————————————————————

    “滴答——”

    水滴摔在地上的声响无助的徘徊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之中。阴冷、潮湿、冷漠、无情――无不充斥在这冰冷牢笼的每一个角落。

    黑暗的尽头,传来一阵阵铁链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

阅读前看这里——

第一次发文有点紧张hhh

ooc属于我

假糖,我真的是后妈

结局其实是开放性的

没问题的话往下读吧√

————————————————————————————————————————

    “滴答——”

    水滴摔在地上的声响无助的徘徊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之中。阴冷、潮湿、冷漠、无情――无不充斥在这冰冷牢笼的每一个角落。

    黑暗的尽头,传来一阵阵铁链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吱呀……仿佛一阵令人心碎的惨叫,一道一道锥在他愈渐黯淡的脸上。

    一声声脚步声,慢慢传入他的耳中。
   
    他抬起了头,那犹如蓝色宝石的瞳孔倒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格瑞!”

    他挣扎着,手腕处早已磨破了,破旧不堪的铁链上凝固着点点殷红,可他的眼神从未动摇。

    不甘,质疑,不解,以及,那一丝丝的希望。

    “格瑞,你告诉我你只是在和我开玩笑,好不好?”

    来的人不觉握紧了手中的剑,紫色的眼瞳中,倒映着金发人的样子。 可念,却不可说。

    “金……不要再逃避了。”

    他如此说到,眼中亦是同样的坚定。

    “你的朋友,已死了。”

    “被我杀死了的啊。”

    格瑞的双唇缓缓蠕动到。

    是啊……自己不是亲眼看到了,格瑞他……把……凯丽…他们……杀…了……吗。

     我到底还在渴求些什么!……随即一片苦笑便在金的脸上晕染开来。

    金攥紧了那双被铁链紧缚着的拳头。蓦地,一滴液体慢慢的,渗出眼眶,划过眼角,略过脸庞,最后,狠狠地砸到了监狱的泥地上。地上便浮现出一块暗斑,恍若金心头未长好却又被撕裂的痂。

    悔恨,愤怒,以及,绝望,一点点的在他并不大的身躯里攒促,积累……

   金发褪去,那湛蓝的双眸也不再透亮,取而代之的,是那令人绝望的眼神,但,却也是令格瑞安心的良方。

    今晚,一切都将结束。他所流的血,他所犯下的罪,一切的一切……

     黑色的箭头如他所愿的突破监狱,没有丝毫犹豫,向他袭来。

    他的父母,他的过去,他的计划,他的誓言……不知怎的,格瑞的脑海中竟浮现出这些曾经的美好与信誓旦旦。

    和秋所说的一样,金的确是个重感情的人,就如他们计划的一样,金――真的会为了朋友――而黑化。

   他的耳畔又回荡起那日秋的声泪俱下: “对不起!格瑞,让你承担这一切。”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个一向坚强隐忍的她,竟然流露出了和平常人一样的情感。

    “嘿嘿,格瑞,陪我玩嘛~”旧时金干净的笑脸在他的脑海中的那一方净土里氤氲着;金的笑脸在他的脑海中始终不能散去,是微风般轻抚他的心,犹如是他对他的感情,那般美好,却又不敢触碰。然而现在,金仍然笑着,只是,斯人已逝,信任不再。

    但――

    金,我爱你。

    把你囚禁,是我对你最好的保护。但你不能停下你的飞翔,突破牢笼,回归苍穹,找回属于你的天空。

  

     “格瑞,求你帮帮我——神已经注意到金了,他们会抓走他的…会的……”

    “不行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神…对,是神!……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成为第八位神。”

    “……”

    “对不起,格瑞。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很困难的抉择,你可以……”

    “不用了,其实,我也没得选啊。”

     一抹微笑消失在这最后的话语中。

      “金,我爱你。”

——————————————————————————————
关于为什么格瑞要把金囚禁起来大家可能不懂——其实是为了金不被神发现之类的——
最后感谢各位阅读√

   
   

吾名音哒乃邪王w

「来自ooc了的遥贵党最后的残念qwq.」

________很长_____没耐心就摔系列_____233
 

  “ENE这个家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可恶!”因为ENE故意更改程序导致游戏一直无法通关的shintaro碎碎念着,索性将手机扔在沙发一角闭目养神。
  亮着的屏幕将hibiya的视线吸引过去,突然一个鬼点子蹦了出来——如果让konoha沉迷游戏的话,kiyori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既没有志向又无可救药的人吧!到时候我就可以趁虚而入...嘿嘿嘿。
  “喂,接着。”于是hibiya拿起手机朝konoha扔去,对方十分轻松的接住了手机,屏幕上正闪烁着‘重来一局’的提...

________很长_____没耐心就摔系列_____233
 

  “ENE这个家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可恶!”因为ENE故意更改程序导致游戏一直无法通关的shintaro碎碎念着,索性将手机扔在沙发一角闭目养神。
  亮着的屏幕将hibiya的视线吸引过去,突然一个鬼点子蹦了出来——如果让konoha沉迷游戏的话,kiyori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既没有志向又无可救药的人吧!到时候我就可以趁虚而入...嘿嘿嘿。
  “喂,接着。”于是hibiya拿起手机朝konoha扔去,对方十分轻松的接住了手机,屏幕上正闪烁着‘重来一局’的提示。
  重来一局。

  ENE还以为shintaro会就此放弃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耶,藏在了游戏背景当中。
  “哟不错嘛,居然学会了正确姿势,等等,不对啊,这个笨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的,莫非请了外援,我去瞅瞅,谁在帮他。”这么想着ENE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向外面观察着。
  “呜哇——居然、居然是konoha?!”
  她吓了一跳,在空间里摇摇摆摆地滚动了几下。
  一阵红光警戒以后,ENE插着腰站到了屏幕中间,瞪大了眼睛望着屏幕外的konoha,脸上着急地晕开了红色。
  “ENE酱?”
  “诶——你这个家伙,记得我的名字啊。”上次见面的自我介绍可是很不甘心呢,这个家伙什么都忘记了,真是不可原谅!ENE暗暗赌气。
  Konoha点了点头,接着一言不发地紧盯屏幕。
  “不要总盯着我啦!尤其是你...啊!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嘛?”
  Konoha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个沉默
寡言的家伙啊...你要玩游戏吗?不过你和以前一样嘛,还是这么厉害。”
  “以前?”konoha疑惑地摇了摇头。
  “啊...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啦,真是的——我给你推荐一个游戏吧?”

  这么回应着,ENE迅速翻出一件由深夜美食节目同名改编的图鉴收集游戏。
  ‘是啦是啦,我坏心眼啦,可是我只想要和——他再次相遇而已,才不是重新认识,这可没什么不对的吧。’ENE闭目自我安慰道。
  才过了十分钟而已,近一半的图鉴被收集起来了。图鉴上都是令人垂涎欲滴地美食。
  这才不是...这才不是他啊!ENE生气急了。
  “喂喂,难道你不想吃吗?就连欣赏的欲望也没有嘛?你的眼里只有闯关嘛?”
  Konoha不明所以地歪了头。
  “笨蛋!!!”ENE将亮度调到最低,背过身去抱膝坐着。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连ENE也觉得konoha离开了,转过身来想看一看——
  Konoha两眼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连着触碰了两下屏幕。
  ENE自觉性地放大了自己形成的图像。
  “干什么呀!不要烦我啦,虽然你也不怎么说话——啊啊...你干什么啊?!”
  Konoha慢慢地向ENE所在的区域靠近,对准了往ENE脸上亲了一口。
  “笨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啦!!”

  
彩蛋&花絮

PART ONE

突然来了兴致的抖M ——shintaro突然坐了起来找手机,不料手机竟然落入了konoha之手,而且那家伙,是在舔屏幕吧?ENE好像还发出了鬼叫,不会是...我精心私藏的腿照不小心被——ENE泄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ART TWO

  前几天kiyori把konoha拉到一边悄悄地对他说,
“如果觉得一个人可爱或者很喜欢她的话,就可以亲她哦,而且被你这种帅气又成熟的大哥哥这么对待,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事情了!”
  说完kiyori带上了可爱的兔耳朵道具并且向konoha走近了一点。
  Konoha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跑开——找到了hibiya,将kiyori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他。
  “第一次听你这家伙说这么多话诶,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如果不是的话,走着瞧!”
  ——“hibiya!离我远点啦!死!变!态!”



不甜.....因为我文笔渣.....
我想甜.....教练我想写段子QAQ
遥贵万岁!!!ヽ(*・ω・)ノ
另外我不知道人名错了没「????」

君为佑乙

[邦信]您的好友痴(zhong)汉(xin)信已上线(2)

算是番外,视情况可能会修正,假装是糖。

可于正文分开食用,内容略有偏差。

附注正文系列。

-

01.


入定关中那天,君主大醉。


直至午夜,筵席方散。


在这一天,就算是看守的将士也不免要醉上几回。


而庆功宴上喝得最多的,自非君主莫属。


我站在帐外醒酒,静默地望着一只只大小参差的飞蛾从暗中探出身子,义无反顾地扑进帐旁烧了大半夜仍未燃尽的火把里。


四下寂静无声,无人看守的军营里少了些森严的味道,迎面拂来的阵阵凉意惹的人神经也不住松弛了几分,这时候,那嘈杂的虫鸣也若除却了什么阴霾,越发得...

算是番外,视情况可能会修正,假装是糖。

可于正文分开食用,内容略有偏差。

附注正文系列。

-

01.

 

入定关中那天,君主大醉。

 

直至午夜,筵席方散。

 

在这一天,就算是看守的将士也不免要醉上几回。

 

而庆功宴上喝得最多的,自非君主莫属。

 

我站在帐外醒酒,静默地望着一只只大小参差的飞蛾从暗中探出身子,义无反顾地扑进帐旁烧了大半夜仍未燃尽的火把里。

 

四下寂静无声,无人看守的军营里少了些森严的味道,迎面拂来的阵阵凉意惹的人神经也不住松弛了几分,这时候,那嘈杂的虫鸣也若除却了什么阴霾,越发得清晰可闻,即使是飞蛾撞进火光里发出的噼啪声响,也不过瞬息就淹没在了虫声里。

 

忽然营帐里有了响动,我抬头去看,正是君主。

 

他踉踉跄跄地撞出帐帘来,帘侧通红的火光更替他增添了几分醉意。

 

君主半眯着那双醉眼,迷茫地四望了一会儿,然后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慢慢向我走来。

 

我没有迎上去,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他笨拙地朝我走来,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我的心弦上。

 

当君主快要站到我面前的时候,他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脚下却突然一个不稳,就要往下栽去。

 

我连忙搀住他,鼻腔里一下子满溢了君主身上刺鼻的酒味,我从没见过他喝这么多的酒。

 

他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肩上,却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韩信,韩重言?”

 

君主低沉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鼻息在微凉的夜色里无疑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然后它的跳动开始慢慢加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思量了片刻,半晌才清晰地应道。

 

“是我,君主。”

 

我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拼命压下胸口那些不断翻腾着快要冲破心腔的感情。

 

许是今日多喝了些,这些东西,是我从来不曾想过,也从不会去奢求的玩意。

 

幸得盔甲极厚,他不会听到不该在我身上出现的声音。

 

“我得出去醒醒酒。”君主喃喃自语,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俨然像是已经忘了我在。

 

这是我早该料到的事。

 

我的心中反而放下了很多,没有多言,将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半背着他走出了营地。

 

我在路上慢慢走着,君主却突然停了步子。

 

“多好的夜色啊。”他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说得又轻又慢,几乎没进了虫鸣里。

 

好一会儿,便再没了声响。

 

“君主?”我低下头,轻声唤。

 

他已睡熟。

 

他的头倚在我的肩上,自反叛以来,头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我伫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我知道我不会喊出他的名字,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有了。

 

我吃力地背起君主,回头看一眼本该黑沉沉的天空,慢慢往营地走去。

 

那里,星汉灿烂。

 

02.

 

项王毁约以后,君主、张良和我都不曾再睡过一次安稳觉。

 

更不必说前些天君主突然耍性子,不顾劝阻执意不穿铠甲出城叫阵,条条数落项王的罪状,

 

哪想果真被恼羞成怒的项王派人射下了马。

 

箭伤在胸口。

 

他仍然大笑着奚落了项王一气,惹得项王暴跳如雷,自己却气宇轩昂地回了城,可城门一闭,便栽到在地不省人事。

 

也是后来听大夫说起才知道,那箭若是再偏上一点,纵然是神医扁鹊也救不回来了。

 

那段日子里,张良处理军务,我除却营中巡视以外,剩下的闲暇便守在君主身边,处理些琐碎的小事,直到他完全醒来为止。

 

谁人不知他那一举是为了振奋士气,却弄巧成拙,不但自己受了重伤,军心怕也反而有所影响。

 

好在君主急中生智,中箭后那一番嚣张的气魄,即便是我,也看得不禁疑心那渗出了献血的胸口是否只是一种错觉。

 

简直愚不可及。

 

张良如此评论道,然后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书。

 

结果还是张良再出策,让尚未痊愈的君主去巡视军营,以稳固军心。

 

而军心虽定,他却又病倒了。

 

伤口进一步恶化。

 

又过了些日子,形势开始逐渐严峻,君主不得不拖着他抱病的身子处理军务,只不过在众人

的要求之下,每天仅可起一个时辰。

 

剩下的事依旧由我和张良两人分摊。

 

左臂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我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起身去看那处伤口。

 

前些日子受的伤还没有全好,这些天再这么一折腾,怕是要隔个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

 

蜡烛已经熄了,文书被我枕在头下,仍摊在桌子上。

 

虽已是半夜,动作一大,眼前仍能看到有一件衣物晃过,我连忙抓住,拿起来一看,却是君主的外袍。

 

我怔了怔,抬头望向君主营帐的方向,手上捏着外袍的力道不禁加大了几分。

 

我起身,慢慢走到君主的帐外,果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朝门外的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我悄然掀起帐帘,果不其然,桌边的蜡烛几乎要燃尽了,君主单手支着脑袋,面前摊着一本文书,却是也已经睡熟了。

 

我轻轻抖开捏在手心里的袍子,覆在他的背后,又取过一支新的红烛换了点上,将烛台放得稍远些,免得他不慎撞倒。

 

我静静地望着那支将君主的侧脸映红了的蜡烛,那小小的红烛似是要燃尽他的生命,来替他驱走所有的严寒。

 

03.

 

项王自刎,君主一统天下。

 

为王的第一天,也是最后一次,他将我单独唤到他的跟前。

 

他说:“韩信,我真的是个君王了。”

 

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悲喜。

 

我张了张口,什么话也无法说出。

 

04.

 

我托病在家,已有许久。

 

那一日君主喊我去,与我立下了不杀之约。

 

见铁不杀,见君不杀,见天不杀。

 

我知道他会遵守约定,除此以外,我也再无奢求。

 

但求马革裹尸为君死,不怨命终长乐全功名。

 

闲来无事,我信笔写下这些杂碎的琐事,未等墨迹干透,便折起借烛引燃了一角,看它完完

全全化作了一纸灰烬,不留下一文一墨。

 

 

写于十年。

 

-THE END-

 

附注:

1.韩信于十一年被杀。

2.正文韩信死前第一次喊出了君主的名字。

3.君主与韩信立下的不杀之约,确实未毁,韩信死时君主在外征讨陈豨,且身处长乐钟室。当时兵器多为铁制,因而被竹制的刀枪所杀。

4.“但求马革裹尸为君死,不怨命终长乐全功名”是韩信自己立下的约定。

5.事后吕后并未受到斥责,可见此事君主是默许的。

6.蒯通当初建议韩信谋反,但韩信不愿谋反。

他说,君主授予他上将军印信,让他统领数万人马,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穿,把自己的食物分给他吃,听从他的意见,采纳他的计谋,君主这样真诚地亲近和信任他,他不能背叛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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