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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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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夕日

*大号旧文放到小号来整理,

是去年zio连载时写的。


夕日


  明光院盖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半个小时前他们搭上了开往东边城郊的列车。这主意还是坐在他旁边的人提出来的——据说是去城郊的观星台看难得一见的狮子座流星雨。  SNS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流星雨大爆发,又恰好遇上晴朗的夜晚,于是他—常磐庄吾,未来的逢魔时王——拿着两张列车票在救世主面前挥了挥。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刚想还接着说什么,抬头却撞上时王含笑的眼神。  “欸?反...


*大号旧文放到小号来整理,

是去年zio连载时写的。



夕日

 

  明光院盖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半个小时前他们搭上了开往东边城郊的列车。这主意还是坐在他旁边的人提出来的——据说是去城郊的观星台看难得一见的狮子座流星雨。  SNS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流星雨大爆发,又恰好遇上晴朗的夜晚,于是他—常磐庄吾,未来的逢魔时王——拿着两张列车票在救世主面前挥了挥。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刚想还接着说什么,抬头却撞上时王含笑的眼神。  “欸?反正我要去的话盖茨你也会去的不是吗?毕竟你要监视我不是吗?”

 

  有理有据,他被呛得无法反驳。于是他们——准确来说是跟上来的未来人和现年18的高中生一起坐上了这趟列车。  现在是傍晚六点,夏半年的日本黑夜总是降临得很晚。这班列车里除了他们再无他人,让明光院盖茨差点疑心以为是又落入时劫者的陷阱里,又或者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车窗外树影掠过,缝隙间依稀可见燃烧西坠的夕日。偶尔列车驶过村庄,孩子们光着脚丫在河边嬉戏。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一切如此宁静,只剩下列车的轰隆声。  

手边静静躺着一瓶波子汽水,是上车前时王买给他的。现在他拿起来,透过瓶内小小的玻璃珠注视着外界,落日的余晖在透亮的玻璃珠间折射成斑斓的颜色,流光溢彩,让他想起在未来读的书。

 

 “在60年前,逢魔时王尚未毁灭的时候,一切都是平和而美好的。没有战火,没有饥饿。——那个时候,夏天常常会举行‘夏日祭’,一种特殊的庆典。人们会穿上浴衣,去捞金鱼,去看升在夜幕转瞬即逝的烟火,摊位上灯火通亮,饴糖琳琅满目。——那真是美好的时代。”

 

  这样昏昏沉沉落日的景色又让他想到记忆中被战火侵染的故乡,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仍旧是这般赤红的夕日,燃烧着发出不详的余晖。他的同胞们在安置处里等待着一天唯一的热粥,没有人会像这个时代的人一样停下脚步欣赏落日。

 

 在2068年的时候,他一点也无法想象2018年的平和;但回到2018年的时候,他却忽然理解未来人对这个时代的向往了。这个时代如此安稳,以至于有好几次他甚至忘记他此行的目的。在夜里他站在时王的门前,却又犹豫不决。

 

  他真是太没防备了,他想。明光院盖茨有时没办法看透时王的内心,18岁的常磐庄吾看起来天真善良,明明他和月读是来杀死他的,他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朋友。有时候他又没办法看透时王深不见底的心,他看不见常磐庄吾的影子。他甚至在想,这样的人未来真的会成为那个视人命为草芥的的逢魔时王吗?显然,明光院盖茨无法将现在这位高中生和未来那个恐怖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就像现在,在明光院盖茨发呆的时候,他已经靠在座椅的靠垫上睡着了。他看着在车窗边安然睡着的人,心中忽然升起一份悸动。他没来由的觉得烦躁,这种困扰了他很久的悸动就像一张糖纸,但他却不愿戳破,仿佛那样做一切就无法挽回。这是什么——他想——他难以掩饰这份心情,尤其在对上常磐庄吾闪闪发亮的眼睛的时候,在他邀请他们去吃便当的时候,在夜里他们在彼此房门前互道晚安的时候。如果现在常磐庄吾睁开眼,他兴许会看到身边人难以言说的精彩表情和逐渐通红的耳尖。

一定是这暑气的原因,他想,将令人心烦意乱的一切归罪在夏日的炎热上。  车厢里充斥着夏日炎热的气息,滚滚的燥热让人只想昏睡下去。此刻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夜星逐渐在天幕里浮现,宣告着夜晚的来临。列车逐渐减慢,他知道终点站要到了。于是明光院盖茨长叹一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又微妙地偏了视线,拿着空空如也的玻璃汽水瓶起了身。 

 “醒醒,时王。终点站到了。”

已经没什么东西能救我了

【庄盖】呕

对不起我不会起标题对不起 
很恶心的催吐行为对不起对不起
好危险好恶心好雷的呃呃呃呃
ooc死我了
  
 


 
  
  恶心死了。
  晚饭中途突然离席的明光院盖茨关上了厕所的门。
  为什么会这样?
  反胃。即使摆在面前的是叔公的饭菜也毫无食欲,白天每一次战斗都恶心得像是快要吐到对面的异类骑士身上,恶心到头晕眼花。
  吐不出来。不管怎样都只是梗在喉头,最多弓着身子干呕,流下来的最多只有口水,粘糊地流下一长条,被重力拉断。
  跪在坐便器前无力地干呕,堵塞感无法排解,似乎能想象出那些消化成浓稠糊状的食物卡在食管的模样。
  唾液不断地分泌,整个口腔都是苦味的,明光院盖茨只能不断地吐出多余的又怪又稠的口...

对不起我不会起标题对不起 
很恶心的催吐行为对不起对不起
好危险好恶心好雷的呃呃呃呃
ooc死我了
  
 



 
  
  恶心死了。
  晚饭中途突然离席的明光院盖茨关上了厕所的门。
  为什么会这样?
  反胃。即使摆在面前的是叔公的饭菜也毫无食欲,白天每一次战斗都恶心得像是快要吐到对面的异类骑士身上,恶心到头晕眼花。
  吐不出来。不管怎样都只是梗在喉头,最多弓着身子干呕,流下来的最多只有口水,粘糊地流下一长条,被重力拉断。
  跪在坐便器前无力地干呕,堵塞感无法排解,似乎能想象出那些消化成浓稠糊状的食物卡在食管的模样。
  唾液不断地分泌,整个口腔都是苦味的,明光院盖茨只能不断地吐出多余的又怪又稠的口水。
  有没有什么办法……
  咚咚。
  “盖茨?你没事吧?”
  隔着门板传来的是常磐庄吾试探的询问。
  回不出话,总觉得自己这样很虚弱。
  “肚子疼吗?有在上厕所吗?没有的话,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
  勉勉强强斥责了过去,但是听起来像虚张声势。确实很虚弱,长时间的反胃,完全没怎么好好吃饭,精神也很差。
  “听起来完全不像没事啊……总之没在上厕所的话我就进来了。”
  听见了门把手慢慢转动的声音,简直是处刑的节奏。
  跪得太久腿麻得厉害,站起来阻止他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常磐庄吾进来了,然后又轻轻合上了门。
  “盖茨!没事吧?”常磐庄吾蹲下来扶着他,“肚子不舒服想吐吗?我去问叔公有没有药可以……”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却被明光院盖茨胡乱地抓住了衣服。
  “……不行……”
  大概不想被知道吧,这副虚弱的样子。
  “……”
  他低着头,看不见沉默的常磐庄吾,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模样。
  “我知道了。不想被知道对吧?”
  点头。
  “想吐但是吐不出来对吗?”
  点头。
  “那我来帮你吧。吐出来就行了吧?”
  不对。
  常磐庄吾俯下身,手伸过来。
  明光院盖茨当然想要反抗,神经反射式地抬胳膊去推,被常磐庄吾抓住了手腕。
  “盖茨都没好好吃饭,没力气了吧。”
  他抓得不用力,却挣脱不了,明光院盖茨反抗地晃了两下身体,甩不开,放弃了。
  倒是常磐庄吾松了手,绕开他去了洗手台,明光院能听见他打开水龙头,应该是要洗手。
  要干什么?
  不管常磐庄吾要做什么,他现在都没什么力气去拒绝。
  水龙头被关掉,最低最恶的魔王拿毛巾擦干净手,去锁上了门。
  然后回到了盖茨身边,救世主下意识地还要打他一下,又一次被抓住了。
  “盖茨真不老实。”
  听他有点抱怨的语气,明光院盖茨就有点生气。
  “谁让你自顾自进来的。还有,你要做什么?”
  “催吐吧,吐出来就好受了。”
  明光院盖茨对那个词没什么概念,只是隐约觉得不太安全。
  “盖茨,张嘴。”
  “你要……”
  突然就伸进来两根手指,还带着点潮气,不过干净清爽没什么味道,就这么强硬地顶开他的牙齿,压到他的舌面上。
  “不要闹别扭了,张开点啦。”
  不是闹别扭的问题吧?!
  慌忙中只能想到用舌头反抗,却被压着动弹不得,抬起的只有舌尖,轻轻地扫过了常磐庄吾的指腹。
  “呜呃……”
  毫不顾忌的常磐庄吾径直继续伸下去。
  “呜……不……”
  口齿不清,但还是想要阻止他,太危险了,指尖差不多到舌根的地方他就不太行了,有种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的感觉。
  “好了别乱动。”
  常磐庄吾扣在他手腕的手用力了些,他只能紧紧握拳,任由魔王压着他的胳膊。
  手指突然动作起来,两根手指上下分开挤压着他的口腔,又往里深入了些,明光院盖茨被刺激得溢出了眼泪,过度分泌的多余的唾液从张开的嘴角流下。
  “张开些可以吗盖茨?有点挤啊……”
  “呜呜……呕……”
  干呕了一声,但是仍然没有吐出来,却能感觉到梗塞感往上移动了些,常磐庄吾顿了顿,将手指抽出些,又重新往里面探去。
  好像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有只手,在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得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像寻找救命稻草一般胡乱抓上了常磐庄吾侵犯着他口腔的那只手。
  本意是想要推开吧,混乱之中却忘了该怎么动作了,只是别扭地抓着,然后因为又一次的刺激再次干呕出声,手里抓得紧了些,又涌出了眼泪,这次可是货真价实地流出了眼眶。
  “快了吧……盖茨再忍耐一下。”
  “咕呜……”
  在他嘴里随意屈起来的手指蹭到口腔上壁,又慢慢地伸直,最后一次令他已经敏感无比的喉咙发出呜咽声,常磐庄吾眼疾手快地抽出手指,明光院盖茨趴在坐便器上吐了起来。
  “……呼——”
  出了一口气的常磐庄吾发现自己出了不少汗,稍微有那么点热了起来。
  他看了看大吐特吐的明光院盖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亮晶晶地黏着些液体。
  他开始会想刚刚的情况。
  真柔软啊,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原来舌头和嘴里的肉都那么柔软吗?盖茨无意识地反抗的时候,舌头从他指缝划过,那一瞬间他有些走神。
  真好啊。
  慢慢洗了手,救世主已经吐完了,常磐庄吾接了一牙杯的水递上去,得来的是一记眼刀,虽然毫无威慑力。
  不过他这才注意到盖茨也出了汗,汗水打湿了头发,有几缕发丝垂下来。
  看着明光院盖茨漱了口,顺手扶了一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救世主大人,被推开之后被狠狠地警告了。
  “不许说出去,也不许再这样。”
  “我知道了。盖茨,有好点了吗?”
  “嗯。谢了……”
  “不用客气。盖茨好了就好,我们可是朋友。”
  看着常磐庄吾的笑容,明光院盖茨莫名其妙地心虚。
  “盖茨,庄吾,你们两个还没好吗?”
  这次敲门的是月读,听起来有些焦急,大概是真的要上厕所了吧。
  “喔喔,来了!”
  常磐庄吾打开了锁上的门。

吴鸭鸭

乌尔小可爱怎么可以走了呢?!!!(ʘ̆ωʘ̥̆‖)՞

乌尔小可爱怎么可以走了呢?!!!(ʘ̆ωʘ̥̆‖)՞

鸽之王子方耀辉

庄盖。目标是偶像No.1! 02

最近状态好差,是存货

可恶,好想回学校跳舞。

“常磐庄吾。”

“在!”被叫到的常磐庄吾颇有精神地举起一只手。

“上了好几节课了…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舞蹈其实并不是弱项,而是你的强项?”明光院盖茨抱着手臂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常磐庄吾。

“……诶?”后者无法分辨这话里的含义,困惑地挠挠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这家伙,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吗?柔韧度相当好,也有爆发力。基础很好,学得也很快,明明就是很有天赋的…”

这是在夸我吗?常磐庄吾弯起眼睛。

“但是不要得意!”明光院盖茨的措辞一下就严厉了起来:“明明是有能力的,为什么不尽全力?基础训练很轻松就觉得已经够了吗?”

常磐庄吾被说教得有...

最近状态好差,是存货

可恶,好想回学校跳舞。

“常磐庄吾。”

“在!”被叫到的常磐庄吾颇有精神地举起一只手。

“上了好几节课了…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舞蹈其实并不是弱项,而是你的强项?”明光院盖茨抱着手臂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常磐庄吾。

“……诶?”后者无法分辨这话里的含义,困惑地挠挠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这家伙,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吗?柔韧度相当好,也有爆发力。基础很好,学得也很快,明明就是很有天赋的…”

这是在夸我吗?常磐庄吾弯起眼睛。

“但是不要得意!”明光院盖茨的措辞一下就严厉了起来:“明明是有能力的,为什么不尽全力?基础训练很轻松就觉得已经够了吗?”

常磐庄吾被说教得有点懵,向后退了一点点:“我有在认真跳啊…”

“…刚刚的两个八拍再跳一次让我看看。”明光院盖茨相当随便地坐在地上,一面数拍子一面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常磐庄吾。

两个八拍跳完了,常磐庄吾期待地眨眨眼。

“我知道了。”明光院盖茨仍然盯着镜子里的常磐庄吾,“你反而是跳得太认真了…来,恢复到起始动作。”他噌地站起来走近后者,敲了敲他举得正直的手臂。“你是idol吧?不好好理解自己在唱的歌怎么行。这种轻快的歌要带着感情,不要绷得这么紧。副歌那里不是有写吗?……”

像是有谁踩下了刹车似地,明光院盖茨的声音戛然而止。

“咦?盖茨听过我们的新曲了吗?连歌词也记得?我记得之前只有我们组合的电台有放过这首歌…”

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半秒钟。

“……当、当然的吧这是!”

“哦…因为还要教我对吧!”眼前的常磐庄吾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到,还在继续自言自语,“盖茨每天都很忙,还要抽时间听我们的新曲,真是辛苦啊……”讲到这里他突然拍拍头,“啊!时间快到了!得回去跟大家一起合练了!!今天晚上就是新曲初披露,盖茨会看吧?”

……明光院盖茨别过脸,但舞蹈室的镜子里仍然映出他的表情:如果是在漫画里,那他现在大概就是那种脸上挂着红晕、额头却青筋暴起的人物形象吧。“…我很忙,不一定会看。”

那边常磐庄吾已经欢快地穿上外套背起背包,“一定要记得看哦!因为是盖茨指导的舞,所以这次感觉能行…!!”他戴上口罩,在拉低鸭舌帽帽檐的前一秒对明光院盖茨笑了笑,露在外面的一双眼乖巧地弯起来。

目送常磐庄吾欢快地小跑着离开后,明光院盖茨确认了自己之后的行程:这之后居然相当“凑巧”地再没有一节课,他也就相当“凑巧”地在七点整的时候走到前台。接待处此时并没有客人,本应该坐在柜台里的月读此刻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电视。

“来得正好。”月读指了指电视,“刚刚开始,是庄吾的团体哦?”

明光院盖茨只瞥了一眼,“我要走了。”

“诶——?”月读不解地看向这边,“之前不是一直很看好庄吾嘛,从练习生的时候开始?”

“只是看那家伙不顺眼而已,哪里有看好他了?”明光院盖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什么时候出场?”

常磐庄吾的确是个特别的存在。

身为专业的舞者,明光院盖茨一向是不太瞧得起idol的舞蹈。但月读经常会在前台看,他来回路过的时候多少也是能看到些片段的。

而听见常磐庄吾这个名字,就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午后。他刚一推开工作室的门,便听到电视里传出一句:“我要做偶像界的王!”

明光院盖茨有些反感地撇撇嘴,又听电视机的人继续道,“因为我喜欢舞台,想站在舞台上,想做偶像中的王!”

明光院盖茨连吐槽都懒得了,干脆走去做自己的事。又过几分钟他出门来,月读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见他出来赶紧招招手:“盖茨快来看,这孩子跳舞还挺不错的嘛。”

“哦?”明光院盖茨这才走近细看。

这孩子太过于拼命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看来他的话是认真的:站在舞台上的常盤庄吾与刚刚采访中的他判若两人。身体完全地舒展开,但又控制地相当好。该说是因为太认真了吗?完美得有些不真实,似乎并不具有自己的感情,是在为跳舞而跳舞——明光院盖茨又皱起了眉。

“这家伙叫什么来着?要成为王的这个。”

这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但似乎是被月读给误会了,每次只要是常盤庄吾的舞台——伴舞的时候比较多,月读都会拽着他来看。明光院盖茨能感受到他扎实的基本功的同时,也在暗暗地替他着急。要是能加上更多对音乐的了解就好了,他在顾虑些什么吗?

越想越是在意,到几个月后居然看着他出道了……明光院盖茨哭笑不得地被月读拉去看他们的现场,这回终于是伴舞围着他了,他也依旧相当认真地在跳舞。

而那些当王的话似乎也是认真的。很快常盤庄吾就因为这些古怪的发言跟精致的脸蛋引起热议,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明光院盖茨本打算什么时候跟月读好好说明一下自己并不是常盤庄吾的粉丝这件事的,在这个紧要关头,常盤庄吾本人却来找上他了。

……这不是巧了吗。

明光院盖茨结束了回想,因为常盤的组合马上就要登场了。他相当紧张地紧盯着屏幕,介绍,MC,抛出两个梗来活跃下气氛——果然有提到要做王这个梗,然后在掌声中舞台的灯光渐暗。

起始动作摆好的时候明光院盖茨就已经松了一大口气:常盤庄吾跟着他学了两个月,终于慢慢地找到了自己的感觉。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常盤庄吾仍旧相当认真地做好自己的部分,但总觉得有哪里跟往常不同而显得更为出色,眼睛似乎也在烁烁闪光。至于明光院盖茨,他嘴角得意偷笑的弧度就没变过,一旁的月读注意到了这点也只是笑而不语。

然后他的好心情就结束在出工作室的大门的五分钟后。他回家的路程走着也不过十五分钟,但路上竟下起了大雨。雨来得相当急且来势相当猛,他只好仓皇地躲进路边的一家音像店。一进大门明光院就看到了常盤庄吾的组合的碟摆在门口一个醒目的位置,一旁还有一排大字:关注度极高的○○系新人团!

明光院盖茨简直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恶搞他了,不然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他环视店里一周,发现大家都在各看各的,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于是他又转了两圈,看到外面雨势小了些,咬咬牙走回来拿了一张交给柜台。是因为在店里躲雨,而正好没有想买的东西才勉为其难地拿一张的,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别的理由。他暗暗地进行着自我催眠。这种idol组合的歌他怎么会买回家听呢?只是这张单曲封面上刚好出现了认识的面孔而已。就像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认识的人那样,只是觉得惊讶跟新鲜罢了。没错!不会有第二次了。

看见👴请叫👴去复旦

【MAD】【假面骑士】庆贺吧,成为逢魔时王吧!见证生命的轮回!

【MAD】【假面骑士】庆贺吧,成为逢魔时王吧!见证生命的轮回!

popicu

草草直播真的好好笑(感谢字幕组)

稍微截了点灭亡迅雷相关

P1-“中东迅雷”3人团

P2-经常性被省掉的恶役组ww

P3-展示了和平日不同的sngw君

P4-渡边&中川的塑料友谊

P5-关于变身动作

P6-是白沃兹推的文哉君

P7-或人“庆贺吧”!!!

全员都超可爱 指路AV89171342

草草直播真的好好笑(感谢字幕组)

稍微截了点灭亡迅雷相关

P1-“中东迅雷”3人团

P2-经常性被省掉的恶役组ww

P3-展示了和平日不同的sngw君

P4-渡边&中川的塑料友谊

P5-关于变身动作

P6-是白沃兹推的文哉君

P7-或人“庆贺吧”!!!

全员都超可爱 指路AV89171342

殁

【庄沃庄】Die

(二)——2038年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常磐庄吾在指针指向7的时候清醒,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再次梦到缠绕多年的梦境让常磐庄吾有些失神,他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不远处的表盘,脑海中似乎有一个不合实际的念头--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很快就能见到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清楚,那个能力,叫做预知。

快速洗漱整理一番之后,常磐庄吾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人并不清楚他有早起的习惯,毕竟更多的时候,常磐庄吾的早起,是为了在一天中最清醒的时候处理些棘手的事情。上一次这么早的出现在走廊里,似乎还是上学的时候,可一转眼,20年已经过去了。

楼梯口,常磐庄吾停下了脚步,...

(二)——2038年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常磐庄吾在指针指向7的时候清醒,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再次梦到缠绕多年的梦境让常磐庄吾有些失神,他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不远处的表盘,脑海中似乎有一个不合实际的念头--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很快就能见到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清楚,那个能力,叫做预知。

快速洗漱整理一番之后,常磐庄吾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人并不清楚他有早起的习惯,毕竟更多的时候,常磐庄吾的早起,是为了在一天中最清醒的时候处理些棘手的事情。上一次这么早的出现在走廊里,似乎还是上学的时候,可一转眼,20年已经过去了。

楼梯口,常磐庄吾停下了脚步,他回想起和盖茨月读嬉笑打闹着的过去,那样无拘无束的过去已经随着时针的转动永远定格在回忆中,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的回到过去,作为逢魔时王,他可以自由的穿越时间;但作为逢魔时王,他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时间之王的责任让他不能如幼年一般任意妄为。常磐庄吾等于逢魔时王,这个观点深深地印在2038年每个人的心里,但是为什么、什么身边却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呢。王、不应该是这么孤单的存在啊

‘我的魔王,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成王之路注定是艰辛痛苦的,王,也注定是孤单的’

缓缓照进房间的阳光照亮了屋子,常磐庄吾眯着眼看着楼梯下的模糊不清的人影,那是声音的来源,也是他梦里的声音。迫切想要见到声音主人的想法让原本沉稳的魔王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跌跌撞撞的跑下台阶,一步一步的走近声音的来源,常磐庄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比以往快出很多,仿若即将面见梦中情人的紧张感让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双手即将抚上人影的时候....

“早安,庄吾。大清早的你在干什么呢?墙,脏了?”

晨跑之后,拎着早点的盖茨推开门,就看到他的王‘含情脉脉’的盯着墙壁,如果没有人制止,大有要把墙壁抱在怀里的阵势,得不到的回答的盖茨沉思着,王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梦游了,应该和月读商量一下解决办法的时候,才听到常磐庄吾的声音

“我饿了,盖茨。你买了早点对吧,我闻到香味了,快去叫月读,我们一起吃早点吧,很久没有一起了吧,以后都和你们一起吃”

自觉敷衍过去的王乐呵呵的接过早点,推走了尚且一脸迷茫的盖茨,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有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你到底是...谁”

把玩着手里的粉红相机,门矢士打量着眼前的新世界。在他的眼里,世界和世界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除了各个世界里各不重复的假面骑士们。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栏杆,快速按下快门拍下照片,门矢士掏出卡夹看了看各式各样的卡片撇撇嘴

“希望不要用上这些东西。走了,海东。”

 

 

前辈的场合之假面骑士Decade篇

 

“喂,你真的要这样做么,明明也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吧”

“做起来还挺有趣的,而且,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假面骑士了,不是么?”

“他明明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你想过后果么”

“该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说的不算。况且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多他一个”


诗与花褀生

黑白沃兹x你/一样的月光

*是车 三人行

情人节快乐🌙

(我居然搞出来了呜呜呜QAQ

链接走评论√

*是车 三人行

情人节快乐🌙

(我居然搞出来了呜呜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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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眠歌

【Zi-O】【盖茨x白沃兹】架空/Training

原本也应是游戏产物,即那个A开头B结尾我中段的游戏。但因为太自由放飞,想要当成情人节贺太过寒酸,临急扩充了部分内容,延续了结尾而破功。

是个架空,或许是我能想到的,最平淡克制下的“甜蜜”。关于这两人究竟如何,我当然知道一切是假,我也乐于嗑假的CP——我还未正正经经写过任何一篇恋爱,至少在我不堪其辱(指东映)之前,还算留下过痕迹。


补充:文中提及“流感”和“隔离”,并非映射现实。此文于2019年11月开头,剧情在12月写就,1月便已完结。希望不要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解。


CP:盖茨x白沃兹

庄吾x黑沃兹提及


粗体部分为开头 @Kirihara 

白沃兹的...

原本也应是游戏产物,即那个A开头B结尾我中段的游戏。但因为太自由放飞,想要当成情人节贺太过寒酸,临急扩充了部分内容,延续了结尾而破功。

是个架空,或许是我能想到的,最平淡克制下的“甜蜜”。关于这两人究竟如何,我当然知道一切是假,我也乐于嗑假的CP——我还未正正经经写过任何一篇恋爱,至少在我不堪其辱(指东映)之前,还算留下过痕迹。


补充:文中提及“流感”和“隔离”,并非映射现实。此文于2019年11月开头,剧情在12月写就,1月便已完结。希望不要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解。


CP:盖茨x白沃兹

庄吾x黑沃兹提及


粗体部分为开头 @Kirihara 

白沃兹的书找不到了。

虽说“祸不单行”一词早从强调戏剧性退化成叙述众生常态,但是霉运接连临头,除了最直接的金钱损失外,更难以痊愈的是精神损伤。事发之后一周内盖茨和他从教学楼到图书馆找了一路,两个平时相对也没甚好脸色的人甚至低声下气,询问各色管理员、巡查员、清洁工等是否有看见一本电子书。

书是沃兹自己的改装,大致可认为是两块平板之间添了衔接,因而能如书本那般合为一块。价值连城算不上,里面的信息也全有备份,系统上了锁,强行破译就把里面内容全部销毁,极有白沃兹本人狠厉的风采。但盖茨亲眼(或者说因为同居而不得不)看着他打磨各色组件,当时还感慨这人究竟都学了些什么——瞧他那认真劲儿,估计用上二十年也不会扔。

但的确是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没了。

与此相对出乎意料长的是他俩的交往时间。“也许能撑两周吧。”黑沃兹优雅地思考过后下了结论,庄吾不支持他的悲观,但他对谁都表现出一致的乐观,在他口中说出的话简直是透支了人类未来三千年的福分。有时盖茨会想,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和黑沃兹打赌?起码他多了一样可以拿来辩驳的胜迹了。而且交往时间越久,反驳就越有分量——即使多半会被黑沃兹用一句轻飘飘的“盖茨君还真幼稚呢”带过。

只是他俩还在交往这个事实本身就持续地在耀武扬威地提醒着黑沃兹的错误。

“哎呀,我们竟然已经撑过两年了。”

白沃兹慢条斯理地切开自己面前浇了黑椒汁的牛扒,动作堪作礼仪课上的范例。盖茨还在和鱼扒搏斗,他在国内的时候还好,真正出国竟然奇异地开始对刀叉苦手,好像凭空多出些弱点来证明自己对故土的深情。白沃兹总嫌他此时手忙脚乱,不由分说地伸手,餐碟便在平整的桌布上直直滑来。

盖茨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因此而对白沃兹黑脸了,他已经习惯白沃兹论心不论迹的种种举措,比这更过分的比比皆是,所以也没必要为了白沃兹擅自帮他切鱼扒多说什么。锋利刀具切开肉块的声响几不可闻,白沃兹最终奉上的成品是完美的卖家秀,不过也扣除了大约百分之三十的分量作为自己的代工费。盖茨出于麻木,除了谢谢什么都没说,竟然让他很扫兴,白沃兹有些气鼓鼓地,还回去同等分量的牛扒——而且没浇汁,他知道盖茨更喜欢原汁原味。

这是久违的约会。是白沃兹被“那个该死的绝对对黄种人种族歧视”(白沃兹语)的教授针对之后两人第一次约会。其他时间里白沃兹忙着测试、编译、撰写报告,然后被吹毛求疵、冷嘲热讽、打回重做。

“真是难以置信,竟然有人敢那样评价我的作业。”上菜之前白沃兹不咸不淡地用这句话总结了自己所有怨气,实话说盖茨对他的学术水平如何没有准确概念,但知道他在性的索求上绝对是一骑当千的豪杰。不过最近他俩连一打安全套都没用完,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那时候那本书就摆在白沃兹的左手边。

是不是他在换餐碟时失手把它扫落在一旁,因掉落在柔软椅垫上,而未被察觉?盖茨无意中找到失踪物存活于记忆中的又一点痕迹。他告诉白沃兹,失物物主并未露出喜色,只是摇摇头:“我已找过那里,折回的第一处就是那里。”

国外交换生的约会能有什么花样呢?虽说在国外开放一些,仗着天色较好,在彩虹之下可以牵牵手。但他俩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自发地、出于甜蜜心思的牵过手。盖茨意外弄伤眼睛的时候牵过,不过是导盲犬性质,跟庄吾和黑沃兹那种不可同日而语。用完饭之后他们去看了个展览,刚好和他俩专业都扯点关系,因而还能就此聊上几句。看电影永远是灾难,他俩真的不能一起看电影,否则就像把活跃金属放入水中,立刻冒起火花,嘶嘶作响。

究竟是怎么开始恋爱的来着?黑沃兹、月读甚至庄吾都表达过自己的疑问。作答的人永远是白沃兹,他对不同人说不同的答案:“是认识许久后突然一见钟情。”——他这样告诉月读;“不呢,我们没有在一起。”——听到这个答案的是庄吾;“我睡错人了,不得不负责。”这无疑就是对着黑沃兹说的了。这只是第一次作答的答案,此后无论是在大型聚会、小型聚餐还是私下谈天,白沃兹复述的起因永远不一样。但其实至少还有一点是相通的:

这场恋爱的确是随手所为,心血来潮。论白沃兹的上心程度,甚至比不过那本电子书。

有心栽花与无心插柳同样已成普遍现象。盖茨曾经怀疑,对方宁可用分手换他的书回来。这个想法是在他同样被课程与论文折磨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早些时候他一直觉得自己手持安乐死的针,守着濒死的病人。他和白沃兹弯弯绕绕不太正常的关系,但凡再往神经质一些的方向滑一毫米,他就要立刻为病人实行安乐死。但他想完之后又狐疑起来:实在不至于吧,怎么说也已经两年……

啊,已经两年了!他想起对方在餐厅说的那句话了。那时被他思考论文时,当做环境音忽略过去。这下他突然放下心来,白沃兹不会那样换的。毕竟也的确没办法换。他心中闪过环境音般的窃喜,依旧浑然不觉。

原来约会当晚,用掉了一半套子的做爱是二周年庆祝。怪不得那天晚上,盖茨错觉白沃兹有他兄弟常年对庄吾倾泻的包容与柔情。年长些的情人像画那样展开,一团白色火焰在床铺上安静燃烧。他无论如何也算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早被差不多一个月的禁欲折磨得差点主动开口,于是心安理得接受他的顺从。

心意相通着实不同凡响,即使只是霎时,或许仅此一次,也让他尝到严丝合缝的亲密。事后白沃兹半倚在床头,他的脸侧就是盖茨的肩膀,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温情距离。年长方把手举高,他手里拿着装安全套的盒子——剩余的小包装一整条掉下来,他拿指尖夹住了拈起来,只扫了一眼就笑意吟吟地对盖茨说:

“这次用了六个。”

但纵使再温情,这的确很蹊跷。任何一个与白沃兹有过交往的人都知道,他是流动的钢铁,看似会谦让配合,实则固执无比,无畏灼烧锻打。目前得到他最高程度温顺与谦逊对待的是他在国内的导师,也是盖茨的长辈,但那份温顺也是绵里藏针。他和黑沃兹一胞双生,相貌相仿,枝条却舒展向不同的方向,追求的自然也不尽相同。

盖茨不可避免地在这段关系有些飘飘然。虽说他未被白沃兹摆在多重要的位置上,但白沃兹活在俗世之中,总难免入乡随俗。于是“恋人”位置上的男孩总比“路人”要高一点点,享有恋人一职应有的基础权利与义务,抚摸、拥抱、亲吻、交合,循序渐进,像游戏中推进剧情,自然而然解锁进度。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没有太过认真,先天重疾的病人竟然拼死挣扎,在一次次争吵、爆发与毁灭之间,在两人短暂抛却忘记对方的静止之中努力自救,最终苟延残喘到今天,看似还恢复了几分康健。苦心准备许久,安乐死的针剂竟然没有用上。

不过说到安乐死——他们也为此辩论过,更为无数个其他相似的命题辩论乃至争吵。在他们发现“明光院盖茨和白沃兹不能一起看电影”这条宇宙法则之前,也曾没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当世俗情侣的一份子,把“看电影”列入普通、温馨、和谐的约会事宜与消遣方式之中。

只不过意外有点多,意外之一:白沃兹虽皮肤柔软,却是铁石心肠,无论是血浆满地鬼魂飘飞的恐怖片,还是挑战人伦道德杀一救百的伦理片,都无法让他颤动眼睫半分。他很少能投入到故事之中,常把自己当做高一等的存在,冷冰冰地笑着看一场场“闹剧”。

意外之二:盖茨也不如他外表的那般铁血冷峻,他只是在控制表情和言辞上都相对笨拙,因而在旁人看来总摆着一张目中无人的脸。但实际上他俩给人的印象相互对调才是最终真相。盖茨根本抵御不了鬼神之说,突然惊吓式的B级恐怖片就能把他吓得够呛,鬼气森森帘布沾血的医院手术台会让他想起身走人。那些拷问心灵的伦理片,更会让他久久沉思,但白沃兹只会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这么说:你怎么会选不出来呢?

很长一段时间里,互为恋人的两人对对方私下的评价都是“不可理喻”——无疑,是各自之“理”。盖茨总觉得白沃兹把自己,因是恋人又顺带把他,都视为铁血战士,能为了文明、未来或者类似的崇高东西果决地牺牲掉其他人或物,救名画还是救人的问题根本无法让他动摇,他对生命没有同理心。

但那时盖茨对他了解亦不够深,看人的目光仍带着人类天生的傲慢与偏见。幸运的是在盖茨为一切判处死刑前,还有机会看清楚白沃兹的真面目——如何对自己也如他人那般冷峻无情的真面目。

那可能是在同居前的某次吵架之后——他们吵得太多,具体而言谁都记不清,只能采用笼统说法——盖茨顺理成章地选择冷处理。他俩关系最和谐时也鲜少每日联络,吵架后只在他人言语中知晓对方动态也是常有的事。但那次不一样,鸵鸟收到了一通电话,是不在同一学校的黑沃兹打来的,语气急切严峻,要他赶紧找到白沃兹。

“我最近没联系他。”盖茨回答得硬邦邦,但黑沃兹的语气多少透出事情严重性,因而早就忘记具体愤怒的心骤然软了下去,“他最近有项目还是比赛。我和他半句话没说。”

“盖茨,立刻把他带到医院去。”黑沃兹叹了一口气,下起命令来语气和白沃兹出乎意料地像,毕竟本质上他们的构成都是相同的,现在各自呈现出不同是后天选择的软硬件差异,“去之前给自己准备个口罩,如果你没有他公寓的钥匙,最好提前去借,我怕他自己开不了门。”

我有他公寓的钥匙。盖茨硬生生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自己也不知这件事有何好掩饰。事情具体起来大抵是白沃兹身体不适,曾去看过医生,当时诊断为普通感冒。但现在根据诸多其他病人的表现,那似乎是种变异的流感,不好好处理情况不妙——但医院联系不上白沃兹,转而联系了被列为紧急联系人的黑沃兹。黑沃兹恐怕也没能劝服他从公寓走出来,不,听起来好像是也联系不上,所以十万火急拜托了盖茨。

盖茨原本在离白沃兹公寓很远的地方,现在受人所托又自发担心,当即骑上自行车一阵狂蹬。周遭的景物飞速往后退着,模糊成完全无法让人记住的成片虚影。剧烈运动的缺氧感反倒易于习惯与承受,在竭尽全力想确认一个人是否安然无恙的途中感受到的焦虑才让他真正无法抵御。

他好像已经试过一次了,是在之前他那位长辈突发疾病的时候,他先是骑车,枉顾行人与红绿灯,发疯一样往前;然后转入拥挤路段,他直接跳了下来,车子随便安置在不扰民也不引起安全问题的地方就一路狂奔。他跑到了,几乎忘记怎么呼吸,长辈的学生守在手术室门口,眼睛发红,却给他递来一张手帕。手术室门口的电子钟灯光红得瘆人,他和学生沉默地坐在家属等候区,那个时候他的心脏比现在跳得更加剧烈,还好等到的是手术成功的消息。

老人术后仍在麻醉的作用下昏睡,他的学生忙前忙后跟医生交流。再怎么说他才是真正的家属,盖茨想帮把手,却被青年微笑着摆摆手劝住了。医生交代急病来得险,手术成功后仍需慢慢疗养。后来盖茨转给学生他垫付的医药费,青年陪他原路折返,车子不见了,所以盖茨是走回去的。分别之前青年告诉他自己要回医院看着,起码要看到老人转醒了才好——盖茨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沃兹。”青年告诉他,“如果你认识我的兄弟,或者未来会认识他的话,叫我白沃兹也可以。”

这次他要探望的对象就换成了白沃兹。如果不是这一幕似曾相识,他都快忘记自己曾在手术室门口见过白沃兹的眼泪了。他骑行得很顺利,但自行车锁出现迷样的故障,盖茨不得不再一次把它草草塞进单车堆中,佯装它也是被主人锁好的一员。乘电梯到对应楼层后按门铃果然无人应答,盖茨捏着已经温热的钥匙往钥匙孔送,咔哒打开未上锁的门。

客厅一如既往没有人,白沃兹卧室房门紧闭。盖茨小心地敲敲门:“沃兹?”隔着门听不到什么回答。他毫不迟疑地拧下门把,门一下子开了,几乎要撞进去的人却看到白沃兹坐在电脑桌前面。补充,是差不多裹了一床厚棉被地坐在电脑桌前面。

“……噢,你来了。”白沃兹微微侧过头,眼神说不出是呆滞还是平静。他脸色很差,惨白且发青,平日眼里的光芒也折损三分,窝在电脑椅里,平板放在并拢至胸前的膝盖上。电脑桌上所有的屏幕都亮着,各自闪过数据列。盖茨一下子哽住,人还在不知所措,身体已经自顾自走了过去。

“你该去医院。”盖茨走近了才发现他的手机屏幕也亮着,有人正在呼叫他,号码没有备注,但似乎是黑沃兹的。白沃兹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右手依旧握着电子笔在平板上继续演算:

“我时间不够。死线就要到了,我以前弄错了一部分,得赶紧补好。”

“喂,你现在完全不行吧?棉被都挂在身上了,……”他试着抓沃兹的手腕,让对方原定写下的符号抽象成了古怪的标志。青年恶狠狠地瞪他,十分不快地意图甩掉妨碍自己的东西——但没有成功。

他的手冷得像冰,盖茨笃定放任不管他真的要出事,也枉顾病号情绪(反正他俩彼此经常这么做),要把他从椅子里抱起来。白沃兹不忘好好放下平板和笔,却很厌恶地挣扎着,眼圈迅速红了一片。

盖茨怀疑他明明知道前因后果却还如此是在跟自己对着干,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愤怒,还是看在那张病颜的份上:“等回来再说不行吗?!”

白沃兹像一头抗拒被抓捕的豹子,绿眼睛里的光简直要择人而噬:“我要做完这个再去!进了医院会被隔离,根本继续不了!”

盖茨哽住一口气:“你还知道会被隔离啊?”

“……我吃过应急药,没有事。”白沃兹马上恢复了镇静,“这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我自己出的错,理应负责到底。”

盖茨知道,那不是镇静,而是冷漠,一贯的冷漠。“带病为什么不能工作呢”——某场电影之后白沃兹发出如此疑惑。电影着实不是什么好片,寡淡无味,如同生嚼棉絮一样无聊,最终还得吐出来。因为一切的进展都太过无聊了,所以甚至没有什么让盖茨想起来特意表扬或者批评的某一点;但如果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平庸无奇的电影,其实就得问他俩究竟为什么一开始会交往一样。这些都是意外,没人从一开始就觉得电影拍出来会让人那么提不起劲。

盖茨记住的全部,就是白沃兹在问为什么会有女主角生病而积攒下工作,让男主角伸出援手的剧情。起初他以为是在抱怨情节老套(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听完许久,才发现他在发自内心的疑惑。但此时已过争执或辩论的最佳时机。白沃兹走路很快,超前他许多,他望着白沃兹的背影,望了又望——那时是冬天,对方穿着心仪的灰色大衣。他的身形在衣服的裹藏下称不上纤细,却在盖茨的眼里越变越小越抽象,最后简直成了《呐喊》里那个变形的人。

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这就是个能将一切事与人划分出等级与重要度,逐一比对,无情舍弃的人。因为他自己也在阶梯的某一级上,反而不能理解他人为何居于平地;而仰望他的人,也只能看得到他站在山巅,没看到他一层一层选择扔掉的东西。

但那时他还未明悟,于是心底只是洋溢起一种介于愤怒与惋惜之间的情感。他松开手,白沃兹仍警惕地望他——他的直觉一如既往地准,只是他的虚弱让这份正确变得毫无作用。盖茨只是在蓄力,同时抛却了顾虑,完全把对方当成比赛中的对手,用绝对的力量把他强抱起来。这当然又引发了白沃兹一阵挣扎,只是没有用。

“……放我下来、……”

他大口地喘息着,眼睛被愤怒与疲惫烧得通红。盖茨能列出诸多沃兹愤怒的原因:他被亲密地抱了、他被限制了行动、他的自我意志没有被贯彻、他的项目肯定要搞砸了……此刻沃兹的情绪是沸腾的,而非过去冷战或相互指责时,虽面露不悦,口吐讥讽,核心终究是稍加辨别便能确认的冷淡。白沃兹似乎考虑着是否做出更过激的举措,但他的精神气全靠刚才几乎一动不动地窝在靠椅上而来,现在回归为虚弱病患,的确是无能为力。

盖茨理应事先准备好交通工具,但他来得急,连口罩都是在白沃兹家里拿的。他怕这个烧得滚烫心却依旧冷淡的病患逃跑,一路抱着对方,按俗名来说姿势应叫“公主抱”。沃兹们身量修长,但又瘦削,白沃兹又是当中更瘦的那个,对盖茨来说未成负担,难题更多是出于爱护与谨慎,而畏手畏脚地像抱着一团名贵的猫。

白沃兹状况不妙,因此盖茨早联系了救护车,所有难题止步于救护车鸣笛而至。不明事态的路人纷纷侧目,白沃兹自知项目或比赛泡汤而面如死色,盖茨视若罔闻一同上车。到院后白沃兹迅速被带去救治,盖茨也必须留下来做份检查。诚如病患本人所预言,他飞速地被隔离了,盖茨倒是没被感染——再后来证明这场流感感染性不太强,白沃兹是因为忙于项目昼夜颠倒,于是理所当然地被趁虚而入。

当时医生的评价相当戏剧化:“晚一些病情再恶化会很危险”——多出现于各国的狗血言情剧中。白沃兹自然也在住院期间听到过这真相,最起码在盖茨和黑沃兹他们前来探望的时候,就听说了一次。

医院里住了大概一周,白沃兹便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脸色不善,也不知是因为病的残余还是项目泡汤。他出现时众人还在聚餐,兼而担忧他的病情,因此本应在医院的话题中心突然出现,又造成一次戏剧效果。他身体恢复了大半,除了虚弱没有病症,实在无法适应无所事事,于是一个人办理了出院。多一个人不过是多一个座位和一份碗筷,白沃兹罕见地加入了大聚餐。至于他是不是趁周围嘈杂时对盖茨说了谢谢,盖茨没听清。

归根结底,盖茨先前以为白沃兹是利己主义者,多少恐惧于被对方那么冷酷无情地随手抛掉;没想到对方是更狂热的殉道者,自己也做好了随时从悬崖上跳落的准备。他甚至因此释然:对方只拥有世人十分之一的感情,献出十分之九,也不如旁人的十分之一多。白沃兹善于活在寒冷处,阳光或许太热烈,会灼出烫伤;待在他身边,就像藏在海沟深处般平静冰冷,反倒让对方畅快。他也无法自夸自己在性格上优越多少,大概因为彼此都奇形怪状,与其他方正圆润互不兼容,偶尔贴合,发现缺陷与缺陷比缺陷与完美融洽得多。

他又想起白沃兹在做决定之前跟他说的话:

“我想做一本电子书。”

那是某个午后——在他们的生活里,大多数形容都是“某个”。无甚不可忘却的重要日子,因为他们活着且不断向前。他们都不是需要征求他人的认可与赞同才有气力往前的人,因而做什么只关乎自己的决定之前,几乎不会告知对方。

如今想来白沃兹那时似乎就有所不同。他声音几乎称得上温和,甚至是心情愉快地告知着盖茨这个决定。

“噢。……”盖茨当时的讶异是挑挑眉的程度,他身边的确存在关系密切又喜于与他分享生活点滴的朋友。正因白沃兹的突然反常属于旁人的正常范围,他才没有霎时反应过来:“电子书?”

“具体而言……最简单的理解是,可以漂亮地‘啪’地合上的两部平板电脑的嵌合产物。”白沃兹沉思片刻,屈起的指节点在下巴上,“没有其他合适的,又刚好认识了懂得怎么改造的新朋友。那就自己做吧。”

“嗯……”盖茨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附和或鼓励对方的经验,但他得说点什么,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或身份都应当说点什么,于是僵硬得像情窦初开的小孩语无伦次地说道:“……好好加油。”

“除此之外呢,言外之意是最近在公寓的时候我都会准备这件事。”白沃兹补充,他突然往盖茨那边靠得近了,午后阳光角度恰好,落在他长得过分的睫毛上,竟然让盖茨有点脸红,“我会尽可能控制音量的。”

“……好。”

“也可能劳驾你做点苦力活哦。”

“没问题……。”

他的心有跳得这么快过吗?但他只把那种过分的频率理解为长时间行走与烈阳骚扰的产物了。此后的接近两个月,他看着白沃兹在照常生活的缝隙,见缝插针地亲手制作能自行制作的部件,看他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尽管总有恶意之物碰撞过来,白沃兹仍是肆意自由起舞的独舞者。

是不是就是在那段时间发现对方的生活里就算没有自己,所有齿轮也依旧严丝合缝地高速运转。过去他认为是极佳的相处状态,如今却变得不那么妙了。书做好之后情况也没有好转,白沃兹抱着电子书,的确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加之那个“绝对有种族歧视”的教授开始折腾他,就算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连确认对方每晚睡觉的时间都做不到——此前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互道晚安的习惯。

等到好不容易约会,结果之后书却不见了。白沃兹急匆匆地跑来告知他时,他除了惊异还有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那点满足马上被白沃兹焦虑憋屈的表情冲淡。他那么焦虑,在心爱之物面前终于失掉一贯的自持。人形的天平急匆匆化身为人,寻找那样喜爱得能让他偏颇的事物,把报告、论文、项目都置之脑后——去看一个永远遵守自我准则的人手忙脚乱是一种恶意的享受,但盖茨好像已经无法再对他袖手旁观或冷嘲。别担心,别担心,会找到的,找不到我会陪你重新一起再做一本,……

我陪你一起。这是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白沃兹的书两人已找数日。毕竟仍是学生,时间常被各类活动冲得零散,所到地点又不固定,想要用笨办法逐一排查丢失地,还得依照每日的行程与实际安排。两人又一次聚头,看起来却有些茫然:他们找不到一个既定目的地了。虽说二人因专业原因,几乎在第一时间便本能地把所有可疑地点以最后离开时间为排序标准表格列出,但表格上每项都已打上了钩,再无目的地等于宣告书的失踪已成定局。

盖茨与他站在秋日下午中的凉意微风中,满目匆忙与踌躇。盖茨有心安抚他平静下的烦躁,便谨慎地询问:“实验楼有去找过吗?”

白沃兹叹了口气,虽应正焦头烂额,语气竟然很平常,像从黑沃兹口中所说:“……我从实验楼走的时候,把它带上了。”

寻物的失主往往会不断质疑自己的记忆,即使是对自己的记忆力引以为傲的白沃兹也不例外。即使他曾经斩钉截铁地对盖茨说他走的时候带上了,盖茨也提到过在餐厅里见过,但毫无方向的瞎猫还是打算到处碰碰死耗子。约会当然是在学业之后的。白沃兹最近和同学们在跑模型,过程漫长枯燥,还讲究一点虚无缥缈的运气。盖茨隐约记得,路上白沃兹还提到有同学实在倒霉,acc一次比一次低之类的。

既然有了目的地,那么路总是会有。盖茨不太来白沃兹这边的实验楼。虽然专业有所交叉,但始终是不同大类,没想到交换来第二或第三次来,是陪苦主寻找失物。白沃兹看出他不熟情况,走路时领先他半步,往日常常如此,状况只有是否刻意之分。他从半个身位后往前看,青年脸侧的碎发挡住了嘴角,看不清究竟笑了没有。白沃兹一路领他上实验室,脚步稳健,不像备受打击。

他明显感觉到,白沃兹到实验室来似乎比在家还畅快。走廊上没人,白沃兹的实验室里只有一个打扮很随意的白人同学。盖茨以为他会无视白沃兹,又或者只是礼节性地点个头,没想到对方看到他进来,几乎“唰”地起立,满脸诉苦之情:“啊,沃兹!”

“下午好啊。我是来找东西的,请当我不存在?”白沃兹对着他本来坐着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径直地,往自己的座位去。

“找你的书吗?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但当你不存在不行。”青年也没走过去,就在原地,满脸悲色,指了指屏幕上字节正在跳动的电脑,“这两天我跑第七次了,你猜结果如何?”

“acc越来越低了。”白沃兹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明显带上了同情,他顿了顿,甚至宽慰起对方来,“去买彩票怎么样?想买什么反着买。要是中了大奖,你这辈子也不用跑模型了。”

此前就被沃兹提到过的终极倒霉汉叹了口气,又坐回座位上,大有往无脊椎动物退化之势:“要是我中了大奖,我天天开心跑模型感谢它。也希望你能找到。”

“放心吧,就算我书没找到,你最后也肯定会成功的。”白沃兹座位上东西很少,一眼望去历历在目。实验室的标配、一个简单的插着几支笔的笔筒、一个简约电子钟,还有两本笔记本,这就是全部。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呆立了十几秒,又补充道:“反正……深度学习模型*嘛。”

实验室——也当然是没有。盖茨不好入内,站在门外的不显眼处静静等候。他看到沃兹出来时,甚至拍了拍那同学的肩膀,笑着说了什么,却没听见。在之前他的确想象不出白沃兹也会做那样的动作,不过此前,白沃兹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也的确不好说。

两人大败而归,于是不得不下楼。书已经宣告失踪,但白沃兹却好像已经忘掉了他心爱的书,一路都笑着。盖茨忧心他是否物极必反而悲极反喜,不料白沃兹回过头来,眼里透着狡黠,又有奸计得逞的意思:“盖茨,你说过陪我一起重做一本吧?”

盖茨愣住。倒不是因为想反悔却被旧事重提,对盖茨来说此前说过的话自然都算数,他出于性格许多事总不会说出口,但说了自然履行。

只是白沃兹刚刚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手仍是很冷,却不再是当年那种刺骨的病态寒意,也不是他出于强迫地伸手,想要把对方从电脑桌前拉起来,或者他视物不便时伸过来的援助。如他本人那般瘦削而长,抓在手里,骨头硌人。

盖茨被他牵着,下楼中途予以肯定回答。“对,我的确说过”之类的,像是挑衅的句子,说出来却有点像应允求婚。

“去吃饭吧。”走到楼下时白沃兹说,“反正这回也没什么可弄丢了。”

玩笑话是冷的,然而伤害不到谁,白沃兹的手也在盖茨手里一点点暖起来,正好应对接下来入夜的寒气。现在天色不妙,没有彩虹,但本就不需要在意天色如何。

忽然一阵风来,他抬手按住帽子,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天气明显已有凉意,风中又卷入碎了的落叶,情形多少带点萧瑟。但沃兹照旧满面笑容,一语不发,自顾自走着。按理没有遇见什么好事,他近来反而愈发精神,银白衣装的缎子面料在秋日天光中发亮,像一身油光水滑的狐狸毛皮。他一点也不似盖茨预料中沮丧:不如意之事虽说在他身上极少,大约也难免会有,总回头悼念损失则是不智的。

周遭未见行人,每当向前迈出一步,他越发体会到空荡荡街路的开阔感,同时自身存在却鲜明依旧。旧皮毛已经换下了;在冬眠到来之前还有许多努力可做。

从那之后白沃兹又重振旗鼓,借着上一次的遗失,给自己搞到了更高配置的电脑。性能会优越多少,散热又如何出色,最重要还减负以及内置了定位器之类的,白沃兹谈起这个来像黑沃兹谈历史一样兴奋。盖茨果然守诺,有时被支出去跑腿,顶多回来抱怨两句,却从不拒绝。

他们的关系大概可以算越来越和缓,爱当然做,会也约,不怎么吵架,也可能是因为能吵的早就吵完了,就是没再牵手——但是并非争吵或冷战期的恋人以“和缓”形容关系,本来就不正常。这段关系还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哪天会轰然崩塌,好像两人都从未想过。

过了段时间,有以色列的剧团来此,演出汉诺赫的《安魂曲》。原本此事与这两位理工生关系全无,然而兴冲冲在开票便抢了首排票的那对情侣偏偏后来才知当天脱不开身,在社交网站发帖求换也并无结果。黑沃兹始终是不知道他俩之间的禁忌:切记切记不要一同接触人文艺术,贸贸然就把票转赠给了盖茨,而且还附赠威逼,“如果不是月读也没空实在不想交给你们呢”、“管好白沃兹让他少口出狂言”之类的话——说起来是不是只有面对盖茨,沃兹们才如此嚣张——交票时和之后都没少说。

盖茨差点反驳他怎么管好白沃兹,又想想近日他说话对方竟然会认真考虑,于是把话重新咽下去。他们三人都没担心过白沃兹不愿意去——他似乎总是对一切都冷漠,实际上又一切都好奇,本质是未谙世事的孩子,得到之前诚心诚意,到手片刻就随处丢弃。

白沃兹果然欣然应约,还不忘借阅当天演出剧目的原作。演出日出于尊重剧情二人打扮得七分正式,已经入冬,白沃兹又穿着当年去看电影的那件灰色大衣。盖茨怀着对他当年冷漠观影的后遗恐惧入座,后来顾不上白沃兹,已被话剧内容压得喘不过气来。全场没有剧中休息,盖茨偶尔往旁边扫一眼,看到白沃兹难得脸色肃穆着,盖茨疑心他是碍于全场肃杀的氛围,才没有像往日那般以神之视角视人。

两小时后一切结束,盖茨觉得心有所空落,但不好和白沃兹说。观众们排着队离场,他俩排在最后,延续剧内的沉默。剧院前排的入口好似已经封上,又不知是否后排出口出了什么事,人潮越积越密,两人本又在前排,竟然有被堵在场内的征兆。

盖茨不好说自己刚刚掉过眼泪,手里却攥着用过的纸巾,柔软的白被他抓成一团。室内开了暖气,所以白沃兹的大衣还搭在手臂。他想讨论些什么,又想着,身边的可是白沃兹,即使真的要,最好还是先离开,免得吵起来制造骚动——

冷不丁地,他的手腕被抓住了。白沃兹望着面前的人潮,好似漫不经心地伸过手来,又一路滑下,探向手掌。说出来的话,莫名其妙又意有所指:“只要想要的话,糖是很容易用自己的双手制得的。”

他摸到纸巾,不满地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极迅捷地将其交接,于是终于得以两手交握。白沃兹牵着他,也许说“拽着他”为妙,往那个好似封上的出口而去。直接的出口的确封上,白沃兹又顺着另一个方向走,竟然真找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出口。

“开场前来这边我看到的。”沃兹解释道,头也不回地拉着盖茨出了剧院,语气一如既往轻描淡写,“死死排队当然会领不到……还是得自己去走,自己去找……自己去做。”

剧院外萧瑟的冷风吹来,白沃兹再抗冻,穿着单衣也只能乖乖地打了个冷战。盖茨还在消化他说的话,本能地从他手臂上拿下外套欲披,对上白沃兹的双眼时有些退缩,却又大无畏地披了上去。白沃兹又莫名其妙在笑,把衣服穿好了之后,又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孩子终将成长为完整的人,阶梯上也会有被留下的东西,要排队领的那一把糖大可自己去做。

此时,新的电子书也已经做好,而且做好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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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学习模型——感谢提米提供的概念。整篇文之所以叫《Training》,大概也想强调二人的关系像是跑模型一样不断又不断,总会有契合的那天……

*中段的粗体字:是 @清醒红茶 原定的结尾,我觉得断在那里不适宜作为正式的文,只好狗尾续貂。

*最后二人的对话:出自汉诺赫·列文《安魂曲》:

老人:你从来没有站在哪个十字路口吗?

母亲:没有,先生。

老人:你从来没说过:我要走这儿,不要走那儿?

母亲:没有,生活带着我走,我就走。

老人:这是什么生活呀!

母亲:跟所有人的生活一样,先生。我站在长长的队里,领我那一小把糖,队很长,我没有排到。

——选段为话剧某一段高潮,那时观众席内抽泣声不绝。


tag我也不想打这么多。但我又要怎样才能表明我写的是这对C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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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大喵

朝九晚五食堂的饭菜【4】(庄沃无差)

#是在群里产的短打无差 所以两边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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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小心心小手手

#洁癖慎


1.烤酸奶


「我的魔王,学习很累,歇息一下吧。」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自家魔王的一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叫我去学习的嘛,沃兹。」埋怨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感觉。下一秒,之前还带着头巾端坐在书桌前的魔王,就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我饿了~」嘴上抱怨着自己的食欲没有满足,身体却直接靠到了沃兹的身上。太近了,太近了。心里嘀咕着,辅佐官的身体在魔王突然凑过来达到逾矩的距离时候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下意识地想...

#是在群里产的短打无差 所以两边都打

#群号在评论欢迎来玩

#求评论小心心小手手

#洁癖慎





1.烤酸奶

 


「我的魔王,学习很累,歇息一下吧。」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自家魔王的一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叫我去学习的嘛,沃兹。」埋怨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感觉。下一秒,之前还带着头巾端坐在书桌前的魔王,就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瞬移到了自己眼前。

 

「我饿了~」嘴上抱怨着自己的食欲没有满足,身体却直接靠到了沃兹的身上。太近了,太近了。心里嘀咕着,辅佐官的身体在魔王突然凑过来达到逾矩的距离时候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下意识地想抬手做出自卫的动作,却在下一个瞬间迅速放下。魔王难得地有了魔王的样子,也许是长大了一点吧?


「可是您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饿了的样子啊。饿了不是更应该去找吃的东西吗?赖在我身上,会让我有点为难啊,我的魔王。」连低头看看都不必,自家魔王已经挂着自己的脖子赖在自己怀里。刚想说魔王长大了一点,原来还是孩子气占了上风。「那,就沃兹来喂我!这是王的命令~反正是沃兹先提出来的,要我去找东西吃的吧?」看着辅佐官让自己稍等便去拿零食的样子,庄吾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在沃兹面前,撒撒娇有的时候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吗。

 

明明最开始说肚子饿只是为了分散沃兹的注意力好偷偷靠近,想在辅佐官的唇上佯装无意地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切都是自己的渴望,却不知道是不是被沃兹发现,该说不愧是自己的辅佐官吗,能言善辩,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表露自己的心意。


这样的沃兹,是不是看穿了自己想要什么呢?一定的吧。不然也不会对自己过分的投喂要求而妥协了。坐在沃兹怀里闭上眼睛张开嘴,感到冰冷的勺子舀着什么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舌头扫过那勺子,感到了冰凉的酸甜。

 

是酸奶。贪恋美味的舌头细细品味着味道,却如同被什么击中一般。那不是平时所喝的酸奶,而是带着些炭烧味道的,有些焦香的酸奶,不是焦糖染上的甜味,也不是加热后的焦糊,只是恰到好处,夹杂着浓醇的奶香,让人想起北地的无尽雪原与桦树林。奶酪的香气形成了酸奶的协奏曲。如此美味的它一定有着美丽的颜色吧,也许是淡金色的?

 

睁开眼睛,看见了沃兹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许是在沾沾自喜自己选的酸奶对魔王口味吗?瓶子里被舀出一个圆润缺口的酸奶,的确是淡金色的,在白色的瓷瓶中静静躺着。庄吾不再猜想,继续躺在沃兹怀里撒娇,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整瓶酸奶都被吃光了。「沃兹,这酸奶真好喝,是什么呀?」「是烤酸奶,我的魔王,工艺有些特殊,发源于俄罗斯。不同于其他酸奶,只能用纯牛奶制作,制作时间也较长,所以很少见。在您喜欢的话,下回我再买一些来……但是,您要好好学习才行。」

 

「知道啦~在那之前,先让我再歇一会儿嘛。」魔王又开始撒娇了,偶尔娇惯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就被庄吾用来在沃兹的腿上装睡了。





晚上回来的盖茨,发现了睡了一个下午什么作业都没写的庄吾,一个腿麻了站不起来的沃兹,还有——「去丢一下酸奶瓶子,盖茨君。」

 




2.咖喱饭

 


下雨的天,不想出门。 


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剩下的好了,偶尔也随便做顿饭吧。


在冰箱中翻找着,很不巧的,冰箱中也没剩什么适合做饭的食材。绿色的叶子菜只剩了小小一把,连自己吃的分量都不够。盖茨月读和叔公一起出去买东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沃兹最近两天身体好些不太舒服,也许是阴雨连绵,得了感冒,正在低烧,本想强撑着自己为魔王做饭,却少有的被魔王以命令的口气禁足在房间里,现在正无聊地猫在被子里睡着觉。


看着冰箱里剩的最多的茎类菜犯了难,叔公是什么时候买这么多萝卜和土豆回来的……?自从沃兹住下来,自己本就不多的做饭时光早就被缩减殆尽。一时还想不好做什么饭比较适合,炖一大锅汤未免显得太敷衍,而且又有点麻烦,准备的本来就晚了,耗时太长,沃兹该饿了。翻遍了冰箱,在冰箱的角落,庄吾发现了惊喜。

 

那是半包日式咖喱块。未曾烹煮却已散发着成品独有的诱人香味,甚至有一丝想直接舔上去的冲动。切了多半个土豆与胡萝卜,强忍着泪水切着紫色的洋葱,已经化冻的鸡腿肉被少年小心地从骨头上一丝一丝剔下,在煎锅上发着嘶嘶声,边略微卷起来。锅里的咖喱已经融化在水里,与土豆和胡萝卜一起炖着。比起原来自己经常做的咖喱饭,这次的咖喱煮的比较稀,病号吃太刺激的东西也不利于康复,但是掩饰不住的香味还是冒了出来。

 

从锅里舀出来饭的时候瞟了一眼厨房外的餐桌,沃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那里了,迷迷糊糊地,像好奇的孩子一样吸着鼻子,猜着今天中午的饭是什么。



“不是叫你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的嘛……”睡的有些久醒来就迷迷糊糊地循着香味下来的沃兹还没完全清醒,小声的说着“可是让我的魔王做饭…”“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不要让我做饭,沃兹先好好养病,不要让我太担心啦。”沃兹还没来的及反驳,一大口咖喱饭就被庄吾送进了嘴里。

 


金黄的咖喱汁在嘴里爆开,煮到软糯的土豆,加热后变甜的洋葱,略带弹性的鸡肉块都在刺激着味蕾,吸足了汤汁的米饭给人一种满足感。温和的刺激感,成功地激发了沃兹本来因病一蹶不振的食欲,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勉强自己全部吃完,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现在需要注意的,就是控制住自己吃的速度,虽然很想,但是绝对不能太狼吞虎咽,太有失辅佐官的体统。

 

“我的魔王,吃饭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庄吾头一回发现,美味的食物居然也可以用来治病。眼前吃的很开心的沃兹,完全不像早上那个病恹恹被自己塞回被窝里的人。


打了个饱嗝儿,洗完碗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庄吾,大摇大摆地躺进了沃兹的被窝里,名正言顺地以“做饭很累”为由,抱着自己的辅佐官睡了个午觉。




然而庄吾忘了开窗通风,咖喱的香气还是暴露了两人的美好午餐时光。

 

 



3.意大利面

 


半夜起来肚子有点饿了的魔王,本想偷偷摸摸下楼翻开冰箱,在盖茨和月读他们都发现不了的前提下,偷偷如仓鼠一般,扫荡一波冰箱,再满意地舔舔嘴唇,回屋继续睡大觉。

 

可是美好的计划,在他蹑手蹑脚踩在楼梯上却发现楼下的灯光时,全然破灭了。由于生闷气没有吃晚饭的庄吾,此时此刻看见,那未归家让自己担心的罪魁祸首,此时坐在饭桌前打着暗黄的灯光,如往常一样,仔细翻阅着那本从不离手的,据说是属于自己的历史。


少年的脚步太轻,以至于沃兹回头发现自家魔王时,被猛的吓得打了个激灵。“我的魔王?怎么还不睡?都这么晚了。”少见地带上了些责备的语气,更多的是关切。魔王的身体还在发育,要是不好好休息,可就……长不高了哦。


“我饿了~”少年的声音很小,不仅是怕吵醒楼上睡觉的众人,也为了在辅佐官面前偶尔发泄一下自己的些许埋怨与不满,“谁让沃兹回来那么晚,盖茨做的饭不对胃口。”

 

辅佐官叹了口气。魔王又在撒娇了。明明自己出门前已经说过不回来吃晚餐,却还是这么任性。还是个孩子吗……“我去为您做夜宵。”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也仅仅冒出这么一句话。冰箱里还有西红柿和肉碎,储物柜里的香料也有存货。翻出一把意面,扔到咕嘟嘟的沸水里。

 


小心的搅动着黄色的面以免糊锅,旁边的小锅里炖煮着自家魔王想吃的番茄肉面酱。虽然说罗勒青酱和奶油海鲜白酱的材料自己也有准备,但是考虑到魔王因久久未进食与情绪低迷而低沉的食欲,还是做了最传统而开胃的番茄红酱。用刀背碾的细碎的番茄将酸味渗入了肉碎中,泛着诱人而犯罪的气息。

 

在略微凉凉的面上浇上一勺酱,为魔王端过去,欣赏着魔王如梦初醒般大口朵颐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可是,面有点不太够,只做了庄吾的一人份……

 

“沃兹有好好吃晚饭吗?”好像看穿了沃兹的想法,刚吃了几口的少年放下叉子,审视着自己的辅佐官。“没有。”撒谎骗过魔王什么的,还是做不到啊。

 

于是沃兹的手里自然而然地被塞了叉子,与魔王一起吃起了同一盘意大利面。

 

吃到同一根面条而脸红之后被魔王凑近以吃面条的名义亲吻,也是后话了。

 





4.薄荷糖

白色透明的硬质糖果被自己漫不经心地从银色反光的糖纸中剥出,半圆形的一块,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放到嘴里,魔王低估了这块小小的糖果。原本以为是荔枝味的水果糖,在嘴里最先绽出一丝清凉,然后在舌尖爆炸,清凉的感觉漫溢出来直击心头,本来就是冬天,突然的刺激令庄吾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本来昏昏欲睡,期待着糖果的水果味在嘴里一点一点发酵带来的幸福感的少年,在一瞬间彻底回归清醒。

 

"原来是薄荷味的吗……还以为是水果味……"少年虽然嘴上不满的嘟囔着,但手却灵巧地拨开了另一块汤的糖纸。舌尖挑逗着清凉又带着植物清香的糖果炸,庄吾不禁想着,在夏天吞下一颗冷冻的糖和在冬天喝一碗浓郁的姜汤哪个更加幸福。少年感到了冷意,却不是来源于嘴里的。望向窗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年年初的第一场雪已经悄然落下。

 

庄吾小时候,曾经偷偷把初雪放在嘴里品尝,以为会像冰淇淋一样甜蜜,却因那彻骨的寒冷气息牙齿打颤。倔强的孩子咽下了雪水,因寒冷打了个喷嚏,把脖子和脸缩在厚厚的羊毛线围巾里,看着雪花飘落在鼻尖上。那时候所感到的冷,是幸福的啊。想吃雪,就吃掉了,虽然过程没想象中美好,但他还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雪。现在嘴里的薄荷糖,也在不断地融化,只是速度比那时的雪团慢很多。口腔适应了清凉感觉后所带来的舒适感,甚至比吃普通的糖果来的更强烈些。

 

想让沃兹也尝尝。倒不如说……

 

少年在把第二颗薄荷糖扔入嘴中的时候,模糊不清地嘟囔着辅佐官的名字。


"我的魔王。"和平时一样快速出现的辅佐官,看到了庄吾跪在榻榻米上静静欣赏窗外雪景的美景。"有什么事情吗?"魔王沉浸在雪景中,直到沃兹出现才从恍惚中回到现实。少年张开手心,露出自己刚剥好,被汗液略微融化的第三颗糖。


"想让沃兹尝尝这个。来,张嘴。"

 

辅佐官一如既往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魔王行动。下一秒,嘴唇却感到了柔软。魔王的舌头探了进来,在他的嘴里试探着,带着一颗小球。清凉的感觉在嘴里炸开,魔王的试探更加大胆,沃兹越发不敢睁开他的眼睛,只能任凭魔王摆布。

 

魔王与他分开的时候,沃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津液拉出了细丝。他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说什就被魔王喂了那颗晶莹剔透,一直被攥在手心的糖果。魔王的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轻轻放在沃兹的双唇上。

"嘘。感受一下和雪味道很像的,冬天的味道吧。"

 

常磐庄吾总能在飘雪的冬日里吃到他心心念念的东西,无论是儿时的雪团,还是少年时叔公熬的驱寒姜汤,更不用说……他心心念念的辅佐官,沃兹。




 

5.啤酒炸鸡

 


“我回来啦,沃兹~”

 

早早因为没课提早回家的历史老师沃兹因为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惊吓抖了抖,然后才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把手中的一攒姜末加入碗中搅了搅,看着它和先前加入的百里香罗勒粉牛至混合到碗里的液体中,然后停下手里的工作,去看看常磐庄吾在做什么

 。

看着自家魔王把书包甩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就地融化淌在沙发上,瘫在那里,沃兹叹了口气,从冰箱里取出一听饮料,打开拉环后插入折成心形的吸管,再挤入两滴柠檬汁,把还带着白霜的柠檬可乐塞进自家魔王的手里,继续去做饭。

 

吸溜吸溜,身后的少年猛吸了一口可乐,一口气吸去了大半听,长吁了一口气。听声音他坐起来了,从冰箱里拿出奶酪沫拆开包装把奶酪们倒在碗里的沃兹仔细聆听着身后的声音,先让魔王放松一会儿吧。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放下手中将奶酪剁的更细的刀,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而揉着碗里的东西。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试卷,伴着庄吾那得意的声音:“沃兹,我达成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哦?你看,61分,及格了。”“不愧是我的魔王。”沉住气,看看物理试卷上少有的几个圈,不能叹气,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我的魔王的自信心。“沃兹说了要做美食犒劳我的吧?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要能让我感觉到快乐和满足的食物。”


“放心吧,我的魔王。再稍微等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回身一看汤锅早就开始咕嘟嘟地冒泡,好像在抱怨什么,赶紧加入之前化冻的年糕片,让它冷静下来。拿出另外一个盆,加入提前混好的天妇罗粉与淀粉和面粉的混合物,倒入香料水开始搅拌,直到形成小小的颗粒。从碗里拿出腌渍好的晚饭主角,沃兹的魔王胃满足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开始了。

 

给粉嫩的鸡腿鸡翅肉上一层粉,把油热好,稍等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丢下一粒小面块,看着面块迅速上浮泛起金黄,沃兹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时间刚刚好。调小火把鸡肉投入锅中,听着滋滋响的声音,油的香味飘了出来。


拿筷子翻动着炸鸡以免炸糊,鸡肉慢慢地浮了上来,用筷子一戳很轻很轻。再次把火调大,滋滋的油炸声更响了,过了一小会儿,他就把诱人的炸鸡捞出来,装到白瓷盘里配着刚刚热好的半固体芝士。把汤倒在碗里刚端出厨房,就对上了庄吾的星星眼:“做了什么,好像很香的样子……是炸鸡!沃兹最棒了!”

 

“请您尽情享用。”沃兹话还没说完,庄吾就急不可耐地夹起一块炸鸡沾了芝士扔在嘴里,感受着人类最本源的美味感。蛋白质,卡路里,脂肪……听起来就很罪恶,但是也充满了诱惑,再加上油脂类高温产生的美拉德反应造成的独有香气,是个人都会为之痴迷的好吗?


炸鸡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混着奶酪的香气,奶酪在牙齿间略微冷却带上了些嚼劲,鸡肉的劲脆让这一切更加美好。沃兹做的炸鸡不仅出乎意料地不油腻,而且超出想象。


常磐庄吾突然觉得,沃兹说自己有信心让他告别麦x劳叔叔和肯x基爷爷的话,似乎并不是空话也不是威胁。

 

稍微有点油,喝一口蔬菜年糕汤继续战斗的常磐庄吾,看着沃兹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吃炸鸡的同时还愉快的喝着啤酒。“我也要喝。”庄吾稍有不满地抗议,听说炸鸡配啤酒的味道美味到可以让人立刻飞上天。“不行啊,您还没成年……”“我就要喝。”“这是最后一听了…唔?”


沃兹还没有从自己说教中反应过来,啤酒罐子就被庄吾抢走,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交回沃兹手里。炸鸡热,啤酒冰,混杂在一起,虽然有点摧残身体,但是真的很美味。

 

不知道为什么,沃兹的脸开始红了。

 

庄吾打了个饱嗝,看着洗碗的沃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卷子是放学才发的,提早归家的沃兹不应该知道成绩才对啊……还是他本来就打算无论我考多少分都给我做美食犒劳我?

 

还有沃兹刚刚脸红什么……就是对着他喝过的拉环口喝了口啤酒,也没生气嘛。等等,他喝过的拉环口…?

 

比辅佐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应差阳错地间接接吻,年幼魔王的脸,也开始红了。

 

 

 

Ksk的小饼干🍪

感謝の気持ちを、花言葉に込めて伝えたい。渡邊圭祐と過ごすフラワーバレンタイ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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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眠歌

【Zi-O】[接文游戏/无cp]喵呜猫乌

去年10月写的,大概是老年庄和老年盖收养了黑白猫猫的故事

主要是救世主和白(猫),庄吾和黑(猫)有出场www


游戏规则是A基友写开头,B基友写结尾,AB互不知情,我来写结尾。


开头 @清醒红茶 


【沃兹喜笑颜开地接过那枚水果咬下去,立刻被酸味呛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只勉强来得及捂住嘴免得过于失态。】


小白猫立刻怒目而视,但不是对着他的饲主,而是对着他兄弟的饲主——常磐庄吾果然笑得后仰,脸上和蔼全部变成了忍俊不禁,他对白猫解释说:“这是对小白偷吃小黑罐头的小小惩罚。”


被偷吃罐头的黑猫没有化为人形,懒洋洋地趴在庄吾腿上,亲亲昵眤地蹭来蹭去。罐头不...

去年10月写的,大概是老年庄和老年盖收养了黑白猫猫的故事

主要是救世主和白(猫),庄吾和黑(猫)有出场www


游戏规则是A基友写开头,B基友写结尾,AB互不知情,我来写结尾。


开头 @清醒红茶 


【沃兹喜笑颜开地接过那枚水果咬下去,立刻被酸味呛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只勉强来得及捂住嘴免得过于失态。】


小白猫立刻怒目而视,但不是对着他的饲主,而是对着他兄弟的饲主——常磐庄吾果然笑得后仰,脸上和蔼全部变成了忍俊不禁,他对白猫解释说:“这是对小白偷吃小黑罐头的小小惩罚。”


被偷吃罐头的黑猫没有化为人形,懒洋洋地趴在庄吾腿上,亲亲昵眤地蹭来蹭去。罐头不是什么珍宝,至少庄吾在的时候,对小黑来说并不是。小白看着他蹭得开心,莫名其妙发了更大的脾气;递交水果的帮凶看着自己的猫张牙舞爪,脸上依旧冷得像冰,却招招手让他坐自己旁边。小白忿忿不平,凶巴巴地往他怀里一扑,却是在两人略显惊异的注视下在空中变换回猫咪模样。庄吾又一次由衷夸耀“小白真漂亮”,盖茨却再一次担心起长毛猫飘飞的猫毛。


再往后的日子里,盖茨偶尔会有些后悔做了庄吾的帮凶——不得不提的是,庄吾本人要比他更愧疚。原因很可笑:从那枚酸得沁入五脏六腑的水果之后,白猫就拒绝食用水果了,连带着蔬菜也顺带拒绝。“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化作人形正和两位老人吃饭的少年黑猫说,他嘴里塞满食物,“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说那跟我们两个没关系,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吃蔬菜水果,只不过小白比较任性。”庄吾解释道,盖茨早就放弃深究对方是怎么听懂黑猫含糊得只像是拟声词的话了。黑猫兴致很高,因为白猫宁可保持猫形吃猫罐头也不吃一根菜,因此对方的甜点苹果派也就归他所有了。白猫在远处哼哧哼哧舔着猫罐头的底部,听到谈话而发出咕噜咕噜的怒声。“来吃点黄油烤土豆泥嘛。”庄吾对猫招呼,“很好吃很好吃。”


“喵喵,喵呜。”小白翻了个白眼,喵呜声里倒有点沾沾自喜,盖茨提醒他:“那是他做的。”说完之后觉得不对:“你怎么又在我家蹭饭?”


庄吾老夫聊发少年气,笑眯眯地看了看小黑:“让他俩一起玩。”

那这就是纯属扯淡了。


他们从路边捡回来的猫猫是个大厨!黑猫不是。黑猫比较擅长吃。但谁都没觉得不对劲:猫们在猫形态长得几乎像反色照片,变成人之后更是没差别,盖茨估摸他们是双胞胎——一模一样的异卵。黑猫特别喜欢做什么,白猫就尤其讨厌做什么,这是大多数情况下可以直接判断的。因此黑猫喜欢吃,白猫喜欢烹饪,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猫的寿命和人的寿命不同,能变成人的猫也不例外,一开始还是幼儿形体,大概过了几个月就是少年们结伴上街采购了。所幸猫也并不是一直在疯长,人类含泪送猫猫这种事看起来不会实现。他们的感情还没有被害,但风评估计已经受了暗伤。独居老人家中为何突然出现俊美得不辨男女的精灵似的青年,无论画成漫画还是写成小说都很有遐想空间。


“我是猫,不是人。”小白张牙舞爪地强调着,他和小黑不一样,没有什么美少年的包袱,表情狰狞起来跟其他人没啥两样。他尽情享受人类科技的便利时倒是不会想起这一点。盖茨再年轻三十岁,现在就该把猫按在腿上打屁股。


“ 你总要交点朋友。”


小白嗤之以鼻:“他们都是蠢货。”


盖茨要气坏了!劝人交朋友这事儿他一向是被劝的那方。因为人老了,被迫积累了大堆人生经验,出于对猫的宠爱,才勉强说些劝告的话。猫依旧高高在上,傲气逼人,他的这一点在所有猫中都是名列前茅出类拔萃的。在这一点上小黑又表现出和他截然不同的态度来——黑猫很喜欢和大家交朋友,人类也好,猫也好,最近他还试着出去打工。这倒不是说小白没出去尝试,猫们聪明又漂亮,化作人形也带有猫的神秘吸引力,从事正经服务业前途无量。


但小白不交朋友,小白觉得除了自己全世界都是笨蛋!或许除了小黑和盖茨。庄吾必定是个惊天笨蛋。年岁渐长,他热衷于和盖茨对着干,虽然对方是他名义上的主人,但盖茨并不是一个能对可以化身为人的猫猫摆出主人脸来的人(庄吾也不是)。但白猫偶尔会让步,他不会对盖茨固执太久。


只不过这次他真的很坚定。不要,就是不要!不要交朋友,不和他们玩,我只和你待在一起就够了。也不知道猫哪来这么强大的执念,这些话全部写在他的绿眼睛里。盖茨无语,心想你和我待在一起不也就是抱着平板打愤○的小鸟吗。


后来小白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租到的房子,连小黑都没探出口风。当黑白两人不再经常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就重新独占了“沃兹”这个名字,起码在他的交际圈里。庄吾有点忧心,连带着他俩以外唯一知道猫会变人的月读也担心:他没事吗?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


盖茨不说话。想撬开臭老头的嘴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俩有时间机器,又或者有吐真剂之类的,说不准能亲临现场,或者把吐真剂加在白猫热爱的小鱼干里。


“你得交朋友,我总是会死的。”盖茨那样对猫说,猫感到了莫大的愤怒:死亡和离开关联起来,离开等于不再陪伴等于背叛。猫们不背叛人类,起码沃兹不会。白猫一时哽住,生气得嘴唇都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掉下一滴亮晶晶的眼泪:


“那不如我先死了!”


这话说得盖茨也生气了。不许死,猫有九条命的,可爱小孩还能活得很长很长。一人一猫一饲主一宠物(说宠物也不尽然)相对黑脸黑了三天,猫做饭的时候怒气满满,他俩吃了三天糊状食物。


然后猫就出走了。


猫刚出走时,盖茨觉得猫在闹脾气。他的猫能到哪里去呢?总会好好回来的。但是猫好像被他的死亡宣言激怒了,或者说激发了什么自我保护机制:他要先体会没有盖茨的世界,这样不至于在盖茨真的死掉之后自己疯掉。小黑靠着气味探到了他的住处,小白难得给自己的兄弟好脸色,留他吃了顿便饭。小黑回去之后满脸不可思议:这人……这猫什么时候学了编程赚这么多钱?理科天赋为零的庄吾立马口头表示头晕,盖茨却想:毕竟是我的猫啊。


让步是盖茨先让的,毕竟他是年长方必须有这风度。猫从九月离家出走,十月盖茨就按捺不住了。小黑答应了小白不能透露他的住址,但表示自己可以代为送信。哦,盖茨发过短信和邮件,电话也没少拨,猫一律不回。盖茨差不多有二十年没好好提笔写信了,但为了猫这很值得。他一个星期给沃兹写一封信,有时候是贺卡,猫都不回复,全靠黑猫回来复述:他笑得很开心,他瘪嘴了,他怒气冲冲,他好像想回来。


结尾:@提米

年末的时候,沃兹去便利店买东西,柜台人员说他是第多少个幸运来客,送了他一叠贺年状。店员十分热情,他竟没能推辞下。他拿了一叠贺年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张一张仔细看了,也都是些富士山,梅花和樱花之类的图案。与他相熟的人本来就不多,更遑论关系好的。但他还是凭着自己的兴致写了一张,也没寄,就放在书的夹层里,至于写了什么,写给谁,那都是他自己才知道的事了。


一片纸棱

【来打x你】致我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说好的【被鸽了好久的】姐弟✓

崽崽篇下次一定写. jpg

ooc我的

有私设

有长有短

这次又删删减减了些人,哪天有机会再补上吧……咕咕咕

含:战兔/龙我/永梦/虾饺/或人/迅/进哥/盖茨

桐生战兔

很少有人知道恶魔科学家葛城巧还有个姐姐。光从外貌来看很难看出来你们有血缘关系,更何况比起你大名鼎鼎的弟弟你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公司小员工。

桐生战兔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个意外,你一时之间无法把眼前可爱到让你想使劲揉一把的男人和记忆中顶着一张苦瓜脸指出你物理试卷上错误题目的弟弟联系在一起,然而事实如此,你的心情就算再复杂也得抱着慢慢消化这一庞大信息量的心态来承认这一点。大不了就当再认个弟弟好了?...

说好的【被鸽了好久的】姐弟✓

崽崽篇下次一定写.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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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设

有长有短

这次又删删减减了些人,哪天有机会再补上吧……咕咕咕

含:战兔/龙我/永梦/虾饺/或人/迅/进哥/盖茨








桐生战兔




很少有人知道恶魔科学家葛城巧还有个姐姐。光从外貌来看很难看出来你们有血缘关系,更何况比起你大名鼎鼎的弟弟你只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公司小员工。

桐生战兔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个意外,你一时之间无法把眼前可爱到让你想使劲揉一把的男人和记忆中顶着一张苦瓜脸指出你物理试卷上错误题目的弟弟联系在一起,然而事实如此,你的心情就算再复杂也得抱着慢慢消化这一庞大信息量的心态来承认这一点。大不了就当再认个弟弟好了?战兔比起巧来说完全不需要你去操心,最起码在打架方面如此。

你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弟控没错,只是你自己一直否定自己罢了。从小到大你和他除了名字差不多其他方面压根就不一样,作为女生却在体育方面比同龄男生还要优秀的你在巧被坏同学欺负了的时候都是第一个冲过去把对方暴揍一顿,长大后你更是处处替他操心生怕他受了什么委屈,直至你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他也成了独当一面的科学家这才消停了许多。同事本来还会问你几句关于你弟弟葛城巧的情况,见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无关紧要的也就没什么兴趣,或许都认为你和弟弟的关系并不好吧。

你真的认为自己只是出于亲情,而不是弟控。

同理葛城巧真的认为你只是想找借口多管闲事而已。

“嗯……所以你要吃厚蛋烧吗?”

你绞尽脑汁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可以说是相当尴尬的话,问就是你们明明才刚刚一起吃过午饭。这天战兔突然郑重其事地说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就把他约到了常去的餐厅。

就连你这个钢铁直女都以为战兔是要向你告白的时候他一句“其实我是你弟弟”当场把你嘴里的意大利面都呛了出来。好不容易等你消化完这件信息量已经不是一般大的事之后又迎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结果你不是哭的死去活来也不是大骂害我为你小子伤心了这么久而是问他要不要吃厚蛋烧。

聊天鬼才开个排行榜,你绝对能排到前十。

战兔显然也愣了好一会儿,随后不知所措地点点头,于是你们俩这刚吃完午饭不到两小时的人又回到了你的出租屋开始吃厚蛋烧。

老实来说你的厨艺没有差到哪里去,但也着实说不上好。能吃,但不会和中华小当家里的一样幸福到升天。

“这么算来我已经好久没吃到姐姐做的厚蛋烧了呢……【】。”

上学时父母偶尔会有都不在家的情况,那晚餐自然是由你一手准备的。你当然没有像母亲一样往厚蛋烧里搁很多糖的习惯,这也导致了巧经常吐槽你的手艺。

“吃太甜的会胖的!”

这句话说到后来你干脆也不做厚蛋烧给巧吃了。

桐生战兔放下了筷子,你也没有抬头直接就问是不是糖又放少了。战兔摇了摇头,把盘子里剩下的厚蛋烧都吃了以后轻轻敲了敲你面前的桌面。

“战……巧?”

你对上了他的眼睛,纵然你在脑海中与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弟弟重合了无数次却怎么也找不到哪怕一点点属于他的影子,但现实却是这位桐生战兔确实是你“去世”了好久的弟弟葛城巧。

“不用改口了,桐生战兔就是桐生战兔。现在想来,姐姐真是为我做了好多呢,但我却……”

战兔沉默了。你一时有些失神,着急忙慌之下竟然是把自己那份还没吃完的厚蛋烧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对,战兔就是战兔。”

你又说了句十分生硬的安慰话。

结果过了一会儿战兔还真就笑出了声,一边用手给你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

你眨了眨眼睛,还能是什么?我现在喜欢吃搁了盐的厚蛋烧吗?

“桐生战兔喜欢【】哦。

所以,可以和我交往吗?”









万丈龙我




“去**的,龙我这臭小子平常扛桶装水上楼都要五分钟,你说他杀人我看他是被杀的那一个还差不多!!!”

这是你在看到电视新闻播出万丈龙我杀害科学家葛城巧时的第一句话。

虽然这小子憨了点皮了点和你扳手腕从来没赢过但说他杀人你可不信,你就差直接打碎电视屏幕钻进去和新闻播报员直接打一架了。

“喂,我哪里憨哪里皮了还有掰手腕我明明赢过你几次啊姐姐!!!”

龙我在听你讲完这段话的时候当场猛拍桌子跳起,桌上的玻璃杯都滚到地上碎了几个。

“果然肌肉笨蛋的姐姐也是肌肉笨蛋。”

战兔默默拿出扫帚和簸箕扫掉一地的玻璃渣,周围其他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如果只从外貌来看你简直是个标准的淑女,腿长腰细胸正好肤白貌美惹人爱,万丈龙我一拳头就能撂在地上的那种。好多变态男就是被你这迷惑人的外表给骗了,结果里面好几个现在都还躺医院里打吊针。

“你要是去打拳的话绝对能成为世界冠军的,姐姐。”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我把你胳膊都卸了!”

为了避免造成更大损失石动惣一郎选择了请你们去附近的公园里再打架,啊不是,叙旧。

呃……或许说打完架再叙旧更加准确一点。

“没想到你小子进步了不少啊。”

用你们姐弟俩独特的方式寒暄完过后你们找了个长椅肩并肩一起坐着,龙我朝你递了罐运动饮料。

“别把我说得好像个废柴一样啊姐姐!”

龙我刚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就被你的这句话给呛到了,你翻了个白眼往他嘴里怼了好几口自己刚喝过的运动饮料。

“咳咳……我说你再不改改这样的性子会找不到男朋友的。”

龙我抹了抹嘴终于喘过了气,颇为无奈地看着你。

“要你管。”

你将喝完的易拉罐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伸了个懒腰后也不问他就往他肩上一靠。

“借我休息一会儿。”

“……算了,随你吧。”

你闭上了眼睛,享受阳光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龙我犹豫了一会儿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外套盖在了你身上。

“我也睡一会儿好了。”









宝生永梦




“真为你感到高兴呢,永梦。”

你伸手摸了摸眼前比你高了要好几个个头的永梦的脑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还是小时候那位拿着游戏机的男孩,兴冲冲地跑过来只为了你的一句夸奖。

“嗯,姐姐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永梦握着你的手看了眼病房门口,再三嘱咐了你要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之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作为永梦的姐姐,你一直把这个明明只比你小了两分钟的的弟弟当孩子看。很长时间里你都肩负了姐姐和妈妈的双重责任,永梦也因此格外黏你,即便长大了也是如此。

医生说你的腿伤再过几个月就好了。期间永梦来看过你几次,有时候还带着伤。你问他怎么了,他总是笑嘻嘻地说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然后用着手里的游戏机转移你的注意力。

直到与檀正宗的决战前他才将这个隐瞒了好久的秘密告诉你。空气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孩子了吧?他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假面骑士了。

“我不想姐姐再为我担心了。”

“如果姐姐知道了我做这样危险的事的话,一定会很生气吧。”

“姐姐……”

永梦见你叹气连忙解释道,但解释到最后却哽咽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永梦,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你的决定?打游戏也好,想成为医生也好。”

你张开双臂将他揽到了怀里。永梦忽然哭出了声,你有些不知所措地为他拭去泪水。

“所以,去吧,我为你感到骄傲。”

你将他扶了起来,为他整理好有些皱巴巴的白大褂,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要是成功的话回来亲你一下也无所谓。”

这是你们小时候永梦每次说要和别人去打游戏时你都会说的一句话,现在看来幼稚到令人脸红。永梦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俯下身亲了下你的额头。

“我一定会带着胜利凯旋而归的,姐姐。”









檀黎斗




“姐姐,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我好害怕……”

“乖,黎斗最坚强了,不哭不哭。”

你将比你小了一整个个头的男孩拥入怀中,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着他。檀黎斗渐渐止住了哭声,在你的怀中重又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你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这才蹑手蹑脚地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你和檀黎斗的童年大多是这样度过的。

父亲经常夜不归家,病弱的母亲终年躺在病床上,你们这俩孩子白日里在幻梦游戏公司晚上回到家就只剩下姐弟俩独守空荡荡的大房子。檀黎斗难免会因为一些小孩子气的原因而大哭大闹,身为姐姐的你只能负责照顾这个明明才比你小了两岁的男孩。周末也都是你一个人带着黎斗去看望母亲,檀正宗这个生理意义上的父亲你直接把他当空气。从小被你带着长大的檀黎斗也习惯性将刚设计好的游戏先交由你,得到你提出的建议后才交给檀正宗。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难免多多少少会长歪,尽管你已经尽可能让黎斗在一个健康的环境中成长了,但你又何尝不是一个孩子呢?这也促成了你们就算长大以后也都成天腻在一起,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已经结婚领证的夫妻而不是姐弟。

误解你们的包括宝生永梦镜飞彩花家大我九条贵利矢西马妮可balabalabala之类的一大串人。在众人得知真相后你和檀黎斗齐声回答:“你们又没问我。”

一段可以说是极其混乱而又不平常的日子过去后你和黎斗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除了他被关在游戏机里偶尔才会出来放风。

“姐姐。”

“怎么了?”

成年以后檀黎斗就很少用这个称呼喊你了,你难免有些好奇地趴在桌上盯着屏幕中的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领带歪了。”

“我知道了啦!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快点把我放出去,这是神的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没人我就偷偷放你出来一会儿,只有一会儿。”

你打断了他的台词把他从游戏机里放了出来,刚想郑重其事说些什么的檀黎斗低头又看见你为他将歪歪扭扭地领带重新打好,一句话哽在喉咙里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不是有重要的事和我说吗?”

你为他整理好了领带,后退了一步踮起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着实有些费力,得亏他自己把头低了下来。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生日快乐。还有,我喜欢你。”

檀黎斗目光闪烁以极快速说完这两句话后转身飞快钻进了游戏机里拉上了写着“请勿打扰”的帘子。

“作为神却连告白都做不好,太可恶了!!!!!”









飞电或人




自从你的弟弟成为飞电集团的社长之后你们便很少见面了,往往是你加班到凌晨回家发现或人已经睡了,等你醒来又发现或人已经去了公司上班,有时候就算是下班了路上出现个失控的修玛吉亚他也得跑过去和他战斗。偶尔你们都得了空闲或人会给你讲他最新创造的搞笑段子,你配合着他笑出声来,再鼓鼓掌表示对他的肯定。

除此之外你们姐弟的日常简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或人很喜欢吃你做的饭,你也就想方设法变着花样做给他吃,就算工作到很晚也不忘记先为他准备好第二天的便当。

“社长,这是你女朋友给你做的爱心便当吗?”

“咳咳……这是我姐姐做给我的。”

或人差点把饭喷在福添准的身上。

某一天你等公交车时或人打电话给你说很抱歉今晚不能回来了之后匆匆挂断了通话。大概又是有修玛吉亚变成魔机了吧?这么想着你也没有责怪他自己难得早回来却又去做那些危险的事等等等等,放好了手机走上公交车回了家。

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只在动画片和电视剧里发生的例如“反派绑架英雄家属来当人质”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绑架你的魔机看着飞电或人咬牙怒道原来是调虎离山,拿出卡带想要变身却被威胁。

“如果你敢变身,你的姐姐就没了。”

“或人,别管我,快消灭他!”

“…………”

飞电或人沉默了,你一闭眼干脆抱着赴死的觉悟自己贴近了架在脖子上的刀刃,皮肤被划破的痛感传来后你却跌进了一个怀抱,睁开眼是变身高跃飞蝗的或人。

“或人,你刚刚才战斗完,这样会很累的吧?”

你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起来,他却将你抱得更紧了些。

“姐姐,相信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消灭失控的修玛吉亚,还有保护你的安全——一定是我或人!”














灭说你是一个失败品,因为你没有憎恨人类,想要亲自将你摧毁时迅站了出来。

“让我动手吧,灭。”

“不要让我失望了。”

迅一路带着你来到了堆放废弃修玛吉亚的垃圾场,嘱咐你在这好好待着不要乱跑,他明天再过来看你,然后捡起地上修玛吉亚的残肢准备回去交差。

“为什么要救我?”

你开口问道,冰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感情。迅蹲下身直视着你的眼睛,忽然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把你的头发。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我的家人啊。”

姐姐、家人……

你低下头开始在庞大的信息库中搜索这两个词汇,回过神来迅已经不见了人影。你歪着脑袋喃喃道:

“姐姐……家人……吗?”

迅隔三差五会来垃圾场看你,给你讲着外界发生的事。你总觉得自己的系统中出现了什么本不该有的情感,并且随着时间逐渐变得更加强烈。

“姐姐,其实你笑起来会很好看哦。”

一天迅这么说着,两手的大拇指抹过你的嘴角向上抬去。

“像这样——”

“是这样吗?迅。”

你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迅很开心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躺在你的怀里让你摸摸他的头这样撒娇道,你拗不过他只能把他抱起来摸了摸头又亲了亲脸庞。

“?!”

迅似乎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姐姐,你刚刚……亲了我吧?”

“是啊。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最喜欢姐姐了——”

夕阳下,迅像个人类一样伸了个懒腰躺在了你的膝盖上,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泊进之介




你是泊家收养的孩子,从小就流浪街头的你瘦弱到比进之介小了好几个个头,根本就看不出来你比进之介还大了两三岁。

“要好好保护你姐姐哦。”

父亲这么嘱托着进之介,将你们的手牵在了一起。你下意识想抽回来又被进之介握得更紧了些,这时他转过头对你说道:

“交给我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姐姐。”

你感觉面颊有些发烫,慌乱之下胡乱点着头。进之介笑出了声,拉着你的手说一起去玩吧。

——————

“好久不见了,【】。”

“亏你小子还知道回来看我。”

已经继承了父亲衣钵成为警察的进之介将车窗摇下对着你招了招手,你咂咂嘴抱怨了一句后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他爱吃的奶糖剥开塞进了他嘴里。

“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再说了小时候不都是我照顾的你吗?姐——姐——”

他一边咀嚼着奶糖故意将末尾的语调拉长,你懒得理他,伸了个懒腰后靠在了椅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进之介无奈表示你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喜欢在别人开车载你兜风的时候睡觉,不过你已经听不见了。

等红绿灯的时候进之介突发奇想开始打量起你的睡颜,禁不住越靠越近差点就要直接贴你脸上了。你很不合时宜的睁开眼睛,进之介显然也吓了一跳——然后十分狗血的,你们亲上了。

“……”

“……”

“咳咳,绿灯了。”

进之介见状找了个借口回过头继续开车,你使劲摇了摇头不断自我催眠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明光院盖茨




常磐庄吾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盖茨这样一个……勇敢的人为什么会被自己温柔的姐姐给训的服服帖帖的。

同理月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面对你时盖茨如此听话。

如果盖茨知道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十有八九会一拍额头说你哪里温柔了,光是小时候和比自己还要高的男孩子打架也没输过,还都是以一敌五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

不过你除去这些外确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抢沃兹台词武能学不破谏徒手掰卡带……等等好像串戏了。

其实实际上你的战斗力也就那样,比起变身了的盖茨简直可以说弱爆了。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靠着他来保护你。于是乎你们的分工很明确:在家听你的,在外面听盖茨的。

沃兹:“盖茨,帮我盛碗……”

盖茨:“自己盛去!”

你:“帮我盛碗饭吧,盖茨。”

盖茨:“吃多少?”

沃兹:“……【这人双标!!!】”

鸽之王子方耀辉

庄盖。目标是偶像No.1! 01

偶像小庄×人气油管跳舞博主盖

(头衔太长了啦)

是存货  人物原型是skekw~j

(文末公布)

轻松愉快[?]的轻小说,是小朋友们的快乐[?]日常♪

常磐庄吾扭过头,留给镜头的只有一张侧脸。他踮起脚,向着某个方位挥挥手露出牙齿,笑得清爽好看,弯起的眼睛使人联想起烟火大会上望着暗恋对象的女高中生,那之中显而易见的天真与温柔足以将一湖冰水融开。

这一刻的他连额角的汗都是闪闪发光的。

这张生写就这么与#常磐庄吾  天使饭撒#这样的羞耻tag占据了ins数天。

而当事人则坐在镜子前面玩着手机嘿嘿地笑:“那是个意外啦,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明光院盖...

偶像小庄×人气油管跳舞博主盖

(头衔太长了啦)

是存货  人物原型是skekw~j

(文末公布)

轻松愉快[?]的轻小说,是小朋友们的快乐[?]日常♪

常磐庄吾扭过头,留给镜头的只有一张侧脸。他踮起脚,向着某个方位挥挥手露出牙齿,笑得清爽好看,弯起的眼睛使人联想起烟火大会上望着暗恋对象的女高中生,那之中显而易见的天真与温柔足以将一湖冰水融开。

这一刻的他连额角的汗都是闪闪发光的。

这张生写就这么与#常磐庄吾  天使饭撒#这样的羞耻tag占据了ins数天。

而当事人则坐在镜子前面玩着手机嘿嘿地笑:“那是个意外啦,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明光院盖茨皱起了眉。

明光院盖茨陷入了苦恼。

眼前这家伙是个大麻烦。

这事要说起来也很麻烦。

常磐庄吾作为idol出道是一年前的事,一出道就在网路上颇有名气:凭着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并不算强的业务能力。他在同期甚至事务所中的练习生中年龄都算是大的:其他的练习生都是十三四岁,只有他是十七岁进入事务所,并且只做了一年的练习生就被选入团体出道,未免太过于幸运了。

然而更幸运的还在后面:在做为center出道后的不久便凭着live中无死角的好看脸蛋成为话题人物。在之后的综艺中被问及是否感觉到自己比起其他成员有些过于耀眼这件事。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呀。”常磐庄吾这样回答,讲完这话还附上了一个极其无辜的笑容。

就这样理所应当被看成是有点嚣张的小男孩也有自己的苦恼。

那就是舞蹈。

常磐庄吾自小学习古典芭蕾,进入事务所也多多少少是有这个优势在。但idol的舞蹈与芭蕾毕竟有很大不同,在不到一年的练习时间中就转换过来有些困难。当然对于自己的饭来说这并不影响什么,但平日里的练习仍然是觉得不顺心。或者说,常磐庄吾是因为没达到自己的要求而苦恼。

也询问过组合的经纪人沃兹先生,对方却摆出一副“您做什么都是对的”的神态:“我认为您不必苦恼,只是有不懂欣赏您的人罢了,何必跟那种人计较呢”

……总感觉跟他说了也白说呢。

这个时候倒是团员给出了建议,“要不然去找一个厉害的舞室吧?我知道有一个老师超有名的喔,说不定能帮到庄吾。”

“可是我们平时也有上舞蹈课啊…”常磐庄吾愁眉不展地鼓起脸来。

“就当是课外补习嘛!如果是庄吾的话跟事务所说一声应该就能行。”团员继续道,“庄吾不是说要当偶像界的王来着吗?”

“是啊!”提到这个常磐庄吾便重新振作起了精神,霍地站起来握紧了双拳。“我现在就去找沃兹商量!”

结果自然是相当地顺利——有谁能拒绝小男孩因烦恼而有些委屈的请求呢?常磐庄吾得到的答复是只要跟工作不冲突、不影响身体,怎么补习舞蹈都可以。

于是常磐庄吾根据团员给的地址,在休息日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舞室。

前台的女生看他裹得相当严实便露出了然的微笑:“是偶像吧?最近来这儿的偶像倒是变多了。不过我们这里的老师脾气都很古怪,先登记一下吧。事先声明一下,你可能会被拒绝噢?”

“没关系,我想试一试。”常磐庄吾道。

“咦诶诶诶诶————?”前台的小女生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你是庄吾!!”

之后几秒内发生的事情常磐庄吾也无法说明,大概就是慌乱的女孩子尖叫着打开身后的小门冲了进去,把不知所措的常磐庄吾晾在了接待室。

……自己原来已经这么有名了吗?常磐庄吾不知道这女孩是兴奋还是惊恐亦或是他的黑粉冲进去要叫人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这里等着还是走为上策,一时间愣在了原处。

过了大概三分钟从门里出来另一位青年,看起来和常磐庄吾差不多大,短发剪得相当合适,衬得这人目光灼灼:不,他是在生气也说不定。青年的眼里有莫名其妙的怒火,这让常磐庄吾有点胆战心惊。

“常磐庄吾,我看过你的live了。”

“哦哦、哦……”常磐庄吾乖乖地点点头,莫名有种考试发成绩的紧张感。

“完全不行啊你这家伙,还说要成为偶像界的王?真让人不爽啊。”

“是想当王没错,以前也是以后也是想当,所以我想来进行特殊的补习,拜托请接受我吧!”常磐庄吾双手合十向前走了一步,凑得更近了些。近了他才发觉这青年也是很好看,唇红齿白还颇为可爱。短发看起来也很有趣,很想摸摸看——

“你这人还真是让人火大,我拒绝。”青年扭过头小声嘀咕,“一点斗志都看不出来。”

“诶?”常磐庄吾傻掉。

“因为当上了有话题性的idol就洋洋得意起来了,所以才一时兴起来学舞吗?这样迟早有一天会被甩下的。像你这种心态不端正的我见得多了所以不会教你的。快点给我回去!”

“…拜托了!”常磐庄吾抱着相当大的决心向男人弯下腰深深地鞠躬。

“…………茨。”小声低估。

“诶?”常磐庄吾抬头,看到青年的脸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些泛红。

“我说,”青年蹙着眉,看起来颇为不耐烦地伸出手,“我叫明光院盖茨。因为你是偶像倒是可以给你安排单独上课但是别想我会算你便宜,也不要随便就跟别人说有在我这里突击补习,如果因为你给舞蹈室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话,你这家伙就再也别想来了。怎么,这样也能答应吗?”

咦,说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但仔细一想都是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算没有说过常磐庄吾也会做的事。

常磐庄吾的眼睛一下亮起来,伸出两手紧握着明光院盖茨的手:“那就拜托你了!”


小魔王的原型是杰尼斯的中岛健人,是我的推(直球)

至于盖原型很杂[…]因为我有好多喜欢的跳舞超棒的油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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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火) 夜7時〜の3時...

2/11(火) 夜7時〜の3時間スペシャル


『そんなコト考えた事なかったクイズ!トリニクって何の肉!?』

に出演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平成生まれとして奮闘してきました。

是非見てくださ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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