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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dec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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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房的黑外套

大概是AE复健x

选曲是拟剧论 晚上正好精神着就通了个宵搞了出来 偷懒用了之前画的图(你)

一向是很意识流的风格……!

总之坑给我挖好了 会不会填随缘了x

大概是AE复健x

选曲是拟剧论 晚上正好精神着就通了个宵搞了出来 偷懒用了之前画的图(你)

一向是很意识流的风格……!

总之坑给我挖好了 会不会填随缘了x

Akira
op里的小明 腰带俺放弃了😭

op里的小明

腰带俺放弃了😭

op里的小明

腰带俺放弃了😭

Gosho
买不起品红就买靛蓝.jpg (...

买不起品红就买靛蓝.jpg

( ͡° ͜ʖ ͡°)✧

买不起品红就买靛蓝.jpg

( ͡° ͜ʖ ͡°)✧

墨業

【士海】今生转世(第2章)

前修卡大首领门矢士x转世十九岁依然小偷海东大树

不定期更新选手来更新了嘻嘻

ooc警告⚠️

文笔渣又短小请多指教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月亮被乌云遮住大半,剩余不多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屋内刻下了长方形的亮处。


海东转着手中的diend驱动器。“到底在哪里见到过呢?”他自言自语道。他已经去过一片没人的小岛试过了,这是把真枪,神奇的是,它没有弹夹,枪膛里的子弹仿佛是无限的,已经打了几百发子弹了却丝毫没有出现过子弹不够的情况。


“先睡觉吧。明天还得上课。”海东今年十九岁,还处于上大学的阶段,学的是警校...

前修卡大首领门矢士x转世十九岁依然小偷海东大树

不定期更新选手来更新了嘻嘻

ooc警告⚠️

文笔渣又短小请多指教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月亮被乌云遮住大半,剩余不多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屋内刻下了长方形的亮处。


海东转着手中的diend驱动器。“到底在哪里见到过呢?”他自言自语道。他已经去过一片没人的小岛试过了,这是把真枪,神奇的是,它没有弹夹,枪膛里的子弹仿佛是无限的,已经打了几百发子弹了却丝毫没有出现过子弹不够的情况。


“先睡觉吧。明天还得上课。”海东今年十九岁,还处于上大学的阶段,学的是警校的侦查专业(可能是为了锻炼反侦察能力吧),作为拥有高智商的小偷,从不会为挂科和无法毕业而烦恼,偶尔听下课就能学会那些知识,因此就有闲工夫去当小偷了。






同一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位女士疯狂地奔跑着,可是总有人喜欢在狭窄的小巷里堆放东西,她被一个纸箱子绊倒在地,手机和包掉在了旁边。“别,你别过来。”她不断向后爬去,这是才看清了追她的人,不,不能说是人,应该说是怪物。


“砰!砰!砰!”怪物身后出现了扭曲的银色光幕,随即响起了三声枪响。怪物身上冒出了三束火花,并被强大的力道击退到了一旁。


“什么人!”怪物发出嘶哑的声音。


“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给我记住了。henshin!”数道银色的人影不断重叠分开,最后全部重合到那人身上,胸口处出现了几个竖块,一个个劈在了头部的盔甲上,黄色小灯闪烁,身上的盔甲由黑色转为粉红(划掉)品红色。


“Final Attack Rider DDDDecade!”


怪物身体发生了爆炸,明明是一场看起来足以让周围房屋倒塌的爆炸,却什么都没留下,甚至周围的纸箱都没有烧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是在梦境中发生的,但小巷中央的那抹品红却证明了那是现实。


那位女士在那人出现时就晕过去了,半个小时后被发现倒在了警察局前。


“应该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假面骑士了。”那人嘀咕了一句话后就转身走进了次元壁中。





第二天。

中午时太阳悬在高空,多云的天气带走了些许炎热,空气中夹杂着的灰尘随着微风飞起又落下。


海东躺在教学大楼顶层的天台上,用手臂盖住眼睛以遮挡太阳散发的耀眼光线,白色的耳机堵住双耳,一首《Treasure Sniper》循环播放,细长的耳机线不断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他的卫衣口袋中。校方为了防止某些学生心里太过脆弱或者行为太过疯狂便把通向天台的门一直锁了起来,与校园各处都有三五成群的学生叽叽喳喳比起来,这里就是海东为数不多的能够享受清静的地方。


“怪物啊!”总有些东西喜欢打破宁静,极其富有穿透性的女性声音一直能够引起众人的注意,话音刚落就是一片嘈杂,尖叫声不绝于耳。


海东一个起身,走到天台边缘,望向尖叫声的源头。三个穿着黑色的连体服的男人正试图抓住几名逃走的学生,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酷似蜘蛛的怪人在不断吐丝想把抓到的学生包成茧。


“嘶。”海东第一眼看到那些怪人之后,头就开始莫名作痛,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用大拇指搓揉太阳穴。





当他再次睁眼时,自己已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尽是黑暗。茫然地向四周望去,没有收获任何有用信息。几秒过后“噔”的一声响起,眼前亮起一块屏幕,紧接着又亮起两块、三块、四块……直至房间的墙壁被无数块屏幕挤满。所有的屏幕上都在播放着同一个人——海东大树。但很明显,这些画面并不属于海东大树这短暂的十九年人生之中。眼前屏幕的内容都不一样,同时的播放让海东眼花缭乱,所有屏幕发出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海东被喧闹包围。


每块屏幕播放到一定时间就会化为碎片慢慢消失。房间再一次回归到了黑暗之中,之前的喧闹骤然停止。


“这是…我前世的记忆…还不完整……但我想起来了,我是假面骑士diend。”





海东再次睁开双眼,已然回到了学校的天台上,校园的一切还在继续。


他从包中掏出diend驱动器,熟练地将卡片塞入枪身上的卡槽中,推出枪身,高举过头顶,扣下扳机。


“henshin!!”


靛蓝骑士参上!!!



TBC

夜に駆ける
b站地址 【mad?】品红👮...

b站地址

【mad?】品红👮‍♀️在线出警

我永远喜欢品红男.jpg

小明哥挺帅的,也一身梗()他一出场我就笑,无论是中之人的ytb频道还是角色都非常有意思()这次做的也想是要体现欢乐+装逼的两重氛围()插入梗要素挺多的……风格也挺奇妙的,不喜欢别打我吧……笑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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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哥挺帅的,也一身梗()他一出场我就笑,无论是中之人的ytb频道还是角色都非常有意思()这次做的也想是要体现欢乐+装逼的两重氛围()插入梗要素挺多的……风格也挺奇妙的,不喜欢别打我吧……笑笑就好()

佐藤翔太郎

【士海】鸽子

09tv人玩鸟并说话(?


鸽子,一只纯白的鸽子,羽翼极速地煽动,不知道掉不掉毛,毫无疑问活蹦乱跳。


“喜欢吗,士?”海东大树掐着鸽子的翅根,尽力保持着它的平衡。


“你做什么?”没法做出回答,用问句回复问句,门矢士身子往后稍了稍抵上椅背,避免鸽子尖利的爪子刮花他的品红相机或者被翅膀扇到脸。


和平,爱情,美丽与魅力,甚至是未赴的约定,可食用可药用可观赏,信使。


渊博如门矢士,鸽子的象征火速在他脑子里形成弹幕,而每一个字眼儿轻巧掠过后都留下毫无意义的问号。


“你既然不喜欢,那还是算了吧。”把鸽...

09tv人玩鸟并说话(?

 

鸽子,一只纯白的鸽子,羽翼极速地煽动,不知道掉不掉毛,毫无疑问活蹦乱跳。

 

“喜欢吗,士?”海东大树掐着鸽子的翅根,尽力保持着它的平衡。

 

“你做什么?”没法做出回答,用问句回复问句,门矢士身子往后稍了稍抵上椅背,避免鸽子尖利的爪子刮花他的品红相机或者被翅膀扇到脸。

 

和平,爱情,美丽与魅力,甚至是未赴的约定,可食用可药用可观赏,信使。

 

渊博如门矢士,鸽子的象征火速在他脑子里形成弹幕,而每一个字眼儿轻巧掠过后都留下毫无意义的问号。

 

“你既然不喜欢,那还是算了吧。”把鸽子往门矢士怀里硬塞无果后,海东大树装出一副黯然神伤但更通情理的模样来,把车窗撬开一个缝,圆滚滚的鸽子被顺着塞了出去,飞鸟振翅而行,重回蓝天,吝啬到一片羽毛都不留给这两个窝在火车车厢中的可怜人。

 

“…正如上述所提及,我很担心我的宝物会被这一带的怪盗偷窃,希望您能尽快赶来,确保安保工作以万无一失。旅途遥远,信封中另附了两张车票给您和您的助手,期待您的到来。”士撑开信封里面果然静卧两张远行的火车票。

 

“是外地的委托吗,士君?”光夏海问道,“你和大树先生出远门要注意安全啊!”

 

“大概已经懂了,不过我为什么只能跟那家伙一起去,如果有*…这个世界的我不是侦探吗,凭什么带着小偷做助手啊!”士抗议道,“明明我自己去就够了,他自己骑机车去不也可以吗!”

 

光夏海说,不许这么说大树先生,不要说这么孩子气的话,人家邀请了两个人就是要去两个人的,士敷衍到,啊啊,没办法啊,海东就是连机车也没有。

 

气不过的光夏海点了一记“光家笑穴手”,欢声笑语中,士和海东启程了。

 

也许邀请士前去的委托人已经囊中羞涩,这趟列车颠簸而缓慢,比嘈杂的人声更难熬的是各色机器发出的嗡鸣声,乏味又富有规律,这趟旅行不会因此更安全或危险,只是愈加的漫长,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窄小的卡座同样让人坐立难安,个高条顺此时对两位也是难辞其咎的负担,海东大树单支胳膊撑着唯一的小桌板看书,好让颈椎的负担不那么大,士只得还维持着靠在椅背的姿势歪着脖子看窗外没什么变化的荒原,他和海东的小腿憋屈地交叠在一起,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对方细瘦的身形。海东的脚踝一定很锋利,士毫无缘由的想到。

 

“喂,海东,”放走鸽子后,诡异的宁静被门矢士率先打破。“你把我诓到这火车上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变戏法吗?”

 

“你搞清楚点,士,是夏蜜瓜求我和作为‘路过的假面骑士’的前辈的涵养,我才过来跟你一起受罪的。”海东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反驳道。

 

“这么封信是你写的吧。”士把邀请函翻出来,对着光看了一会。

 

“士又没见过我写信。*”火车进入了隧道,沿壁的灯光透进来,把车厢内打得斑驳又破碎,海东翻了个白眼,把目光重新投回了书本。

 

“嗯……我的确是记得不太清了,”说到记忆的方面门矢士难免理亏,他把信重新放回口袋“ 感觉好像见过这种字迹。”

 

“你还会分辨字迹吗?”没理会士说的:除了拍照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海东继续嘲讽着“明明自己连‘写しんよろしければ’和‘心しんよろしければ’*都分不清。”

 

“在我还没有去各个骑士世界旅行之前,你就在我周围乱晃了吗?真是可怕的跟踪狂。”士无视掉海东怪异的表情,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开封过的香烟塞进微颤着的海东的夹克口袋,“那个夏蜜柑说你是之前把这个落下了*,还要我叮嘱你少抽几根。”

 

“看来你自己都会背叛自己——”士按住了海东企图去触碰diend驱动器的手,“你不是有什么把戏可以将人传送吗——”

 

“别说了!”

 

白色的驱动器蟒蛇般盘踞在士的腰间,大侦探门矢士的躯体逐渐具现出品红色的软甲,世界的破坏者质问道:

 

“你的把戏要我带到哪里去,海东(Kaitou)*。”



——————————————

后记:我非常喜欢在TV31集结尾处海东向士开枪是为了把他带到其他的世界这种说法,在这里我私设为TV海东将被他搞失忆的TV士带到了箱庭夏海的世界里,因为这个时候箱庭三人还没有开始同居,所以就趁箱庭士箱庭海东没有来的时候,暂时落脚在这里。但是TV士的记忆一点点恢复了过来,而在TV海东带他逃离的列车上,是士逐渐向海东摊牌的故事。


因为鸽子在很多的魔术和某些怪盗(KID)手法中都有作为道具体现,就无中生鸽真的很妙,有点蒙骗与传送的意味,而在文中门矢士所提及的鸽子的含义其实也挺有内味可以自行理解


标注

*1:士没有说完的话是:如果有其他的同行的伙伴就好了。这里指的是TV世界中的雄介。

*2:在TV中海东给士留过手写卡片,要求士不要在妨碍他了。

*3:在第一集中士放在机车旁边的勾涂招牌”拍张照片呗“

*4:箱庭海东意识到了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自己存在,参考在电王世界两个海东能毫不犹豫的拔枪相向,箱庭海东特意留下了烟,好让TV海东暴露。

*5:海东的罗马音Kaitou有怪盗的意思,指信中提及过的怪盗。


我在家里窝的要疯了,紧急写出无脑作品污染tag/呲牙,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荒水丧波

终于有机会手绘了

p2不太像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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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不太像呃啊啊啊啊

人丑话又多

换电脑来发gif不知道能不能动

嫂子劣质小动图

好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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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劣质小动图

好久没来了

无料红茶

【士海】白蛇代餐

门矢士养了一条白蛇/又名《如何用爬宠代海东大树》


下午的时候,门矢士签收了一个不知名的包裹。


盒子很轻,摇起来几乎没动静,像装着另一个世界的空气。思考无果,他从抽屉里摸出剪刀,拆开封口和里面的袋子。当指尖扯开丝带时,里面传出了嘶嘶的声音。


于是,一条玉米白蛇就这样流了出来。


被吓了一跳的士下意识扔开盒子,与沙发上的白蛇四目相对。乳白色的鳞片,水蓝色的眼睛,入侵者优雅地抬起细长的前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士。


包裹的用意不得而知,或许是恶作剧,又或者是寄错了人——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很非日常的状况。士以...

门矢士养了一条白蛇/又名《如何用爬宠代海东大树》




下午的时候,门矢士签收了一个不知名的包裹。

 

盒子很轻,摇起来几乎没动静,像装着另一个世界的空气。思考无果,他从抽屉里摸出剪刀,拆开封口和里面的袋子。当指尖扯开丝带时,里面传出了嘶嘶的声音。

 

于是,一条玉米白蛇就这样流了出来。

 

被吓了一跳的士下意识扔开盒子,与沙发上的白蛇四目相对。乳白色的鳞片,水蓝色的眼睛,入侵者优雅地抬起细长的前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士。

 

包裹的用意不得而知,或许是恶作剧,又或者是寄错了人——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很非日常的状况。士以前并没有考虑过饲养爬宠,毕竟没有人能为冷血动物的忠诚打包票。只是定时炸弹已经安下,也只能先稍作安抚。

 

白蛇偏爱铺好木屑的扁方盒。一番研究后,士把改造好的储物盒放在桌上,然后把白蛇放进去。当士把白蛇的身子轻轻捏起时,对方却轻车熟路地缠住他的手掌,在指缝和手腕之间来回游走,圆润的眼珠时而瞥向士。这种眼神并不陌生,但士不太喜欢过度解读。他放下了白蛇,让它自己去熟悉新家。白蛇蜷起身子,张开了嘴。

 

在灯光下,士看到了那条伤疤。白蛇的下巴与身体的交界处,有一条鲜明的灰色痕迹。大致可以想象出受伤时的场景:在捕食的过程中,凶猛的禽鸟张开爪子,深深地刺入了光洁的皮肉。无论褪下多少层薄皮,那个印记的颜色永远不会变旧,痛感消失了,而伤疤还和流血时一样光鲜。但白蛇本身似乎毫不在意,它只是盯着士。

 

士伸出手挠动白蛇的下巴。伤口是利落的V字型。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痛,他心想着,捏住了白蛇脆弱的喉咙。

 

也许是长途劳累,饥肠辘辘,白蛇以飞快的速度一口咬住了士的手指。细小的牙齿刺入指肚,可以感觉到皮肤压强过大后“呲”的破裂震动。白蛇抬起眼珠,幽幽地盯着前方,口腔含住了整个指尖,张成一个夸张的六十度角。士轻摁下去,感受到了那条嫩滑的舌头。涎液从白蛇的嘴角滴落,让士想起了一张危险的,潮红的脸颊。

 

不能过度解读。士想着,抽离了白蛇的口腔。进食结束的时刻注定伴随血液的喷溅,白蛇的确在士的身上留下同样的烙印,仿佛自己身上的伤痕就是士的责任似的。

 

从今以后,无论士用这个受伤的指头做任何事情——抚摸耳垂、拿面包片、按下快门,都会想起它湿漉漉的触感,以及那个漂亮的浅白色尖头。士停止联想,放入一盆浅浅的清水,试图让难以捉摸的白蛇稍微冷静下来。

 

食欲消退后,白蛇似乎也有些疲惫,它咽下士新鲜的淡血,身体在小水盆旁转了一个圈,凝视着自己在镜面上的倒影。不过几秒功夫,它伸出肉红色的舌头,小口地饮用着纯净水,倒是表现出了基本的礼仪。不过它很快便失去了耐心,转而把头没入水中,然后是身子,翻来覆去,水盖不住表皮,哑光的鳞片被清洁得一尘不染。

 

不是鸟雀,却是挺爱惜羽毛(当然是鳞片)。士趴在桌旁,和白蛇四目相对。手上虽然沾了点血,但并没有剧烈的疼痛。他怀疑白蛇没有当真,不如说,这就是个游戏。食欲并不需要确切摄入实体以果腹,当看到对方因自己而产生动摇的时候,那样的表情也是足够美味的。

 

但无论如何,为了生存,还是需要实在的进食。白蛇玩了一小会儿,很快就有些疲惫,逐渐缩入冷水中泡澡。

 

记得蛇可以吃尾巴。士在门口的角落找到了一条不起眼的蜥蜴的尾巴,他用镊子把它夹起,一路护送到白蛇的窝里。刚洗完澡,白蛇慵懒地躺在角落里,头对着阴影的部分,像在发呆。士夹着那根尾巴,蹭了蹭它的头。

 

然后,还不到一秒,白蛇突然逮住了那根尾巴,然后整条紧急收缩在一起,仿佛要把尾巴绞断直到窒息而死为止。这是蛇特有的扑杀,士饶有兴致地看着,而那对蓝眼只是淡淡地扫过他的脸,比某枪口的颜色更加冰凉。

 

进食的过程是安静的。几乎看不见食物的残缺,它就像抱着猎物睡着了那样,一点点吸入冷却的血与肉,陷入恍惚的状态之中。温和与凶狠的转换,无法捉摸的限时安定状态,对于目前的士来说,的确是件不错的礼物。

 

如果门口没有传来那串脚步声的话。

 

没想到士会喜欢这种宠物呀。

 

海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偷看见了那条白蛇,他走到士的身旁,把手大胆地伸进盒子里,此时的白蛇还未进食完毕,它翘起细尾巴,勾住了海东左手的的无名指。

 

一看他那娴熟的手法,想必对稀有爬宠也略有了解。也是,像士这样对爬宠无感的人,也能觉得算好看的纯白玉米蛇,价格怎么说都得有上十五万日元。海东抚摸着白蛇的脊背,等着它一口一口吃完蜥蜴的尾巴,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只是这次,士没说话,海东也没吭声。

 

过了不知多久,白蛇怀里的猎物消失了。它散开原先紧绷的身子,随性地游上了海东的手腕。海东不断地调整它的姿势,好让它不随意钻到别的地方去。白蛇吐着信子,细长的身体缠绕在海东瘦骨嶙峋的右臂上,让士想起前些天在橱窗里看到的,银色的仿古典螺旋形手镯。

 

这孩子挺可爱的,不如送我如何?

 

海东笑着说着,牙齿间的舌头若隐若现,嘶嘶的声音在士的耳边回响。士眨了眨眼,试图将幻觉抹去——但那好像又不算是幻觉。随便你吧,反正也不是我想养的。他低语着,走到海东的面前,捧起了那条白蛇的头颅。

 

————,————。

 

白蛇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它碰了一下士,又飞快地移开了。一小会后,就在士断绝亲热的念头时,白蛇试探性地靠了过来,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起了士的指甲盖。

 

 

 

 

神木泓之七
是社团之后要出的台历图! 问了...

是社团之后要出的台历图!

问了主催说可以提前发平台就发了!(但还是悄咪咪打了个小水印我知道在哪但是你们看不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画过来打相关了 这次画还是很开心www

私心士海tag见谅


甚至因为太久没画来打我感觉我画风都变了()

是社团之后要出的台历图!

问了主催说可以提前发平台就发了!(但还是悄咪咪打了个小水印我知道在哪但是你们看不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画过来打相关了 这次画还是很开心www

私心士海tag见谅


甚至因为太久没画来打我感觉我画风都变了()

快银

十年的风

                                     十年的风
             ...

                                     十年的风
                                                  by:快银
  
(人设严重崩坏 剧情狗血 快速撸的稿 第一次写 不要介意哈
老年士海 没有问题那就ok)
  昨晚的风很大
  门矢士家的玻璃窗被吹塞了条口子,一整夜的噼里啪啦的响,冰凉的雨丝飘洒而进,润了他书桌上摆着的那个浅色系的日记蒲。
   也携来了,不该来的幽香。
   躺在床上的士,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他的心,
却是醒的。
    约摸过了一沏茶的时间,他决定起来了,终止脑子里无限死循环的回忆,那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自己正在这海中,不停的往下坠落,无始无终。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
     这么久了,他早已接受他不是骑士的事实了。
     也习惯了。
     没有夏蜜柑的日子一个人静静的对着照相机发呆了。
     可他想不明白,那个小毛贼为什么没有跟来,是找不到自己了吗?还是,他厌倦自己了???
     就算是要离开,为什么不与自己道别?
     每每想到这,他都会同喝了几碗酒般难受,说不出话来。
     虽说当年只是把他当作生命中一个有意思的过客,但在不经意间,这个过客在与他擦肩的那一瞬间就已经……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用手掌拄着墙,慢慢的坐了起来,穿好直接搭在被子上的那件起球的毛线衫
     他掀开被子,在颤抖着的灯影中缓缓走向了书桌前,关窗。
    他抬起充满血丝的眼球,忽的愣住了
    绽在对面房顶上那朵初阳的花
    透明的花瓣中游弋着缕缕金色的光芒。
    “是刚刚升起的太阳 日出啊……”
    他不经意的喊道,虽然他的眼睛已疲倦于各地的美景,但每一个日出,都是美好的世界与自己的重逢。
   它连接着一切……就像……
    曾经的自己一样。
    他一笑,伸出皱巴的手去抓桌上的相机,他将相机对准房顶的那一刻,一片氰蓝的颜色飘了进了。
    他一惊,放下了相机。
    一只蝴蝶,蓝色的,正落在桌上
    这只小小的蝴蝶,蝶翼轻轻的翕动着
    这熟悉的蓝,一瞬间像是穿过了士的胸膛,冰冷着直入他的心。
    他想起了,那一封信,是海东写给他的,但却不是海东亲自送到他手里的,信封上用蓝色的彩铅潦草的画着一只染着一滴刺眼的殷红的蓝蝴蝶……
    他又想起,如果说他不能再见到他的话……
    他不明白,海东一直……
  ……
     而那封信,士至今都没有拆开过它,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自己一味的想逃避和忘却而已……因为这样做……
     会给自己造成那种美妙的错觉……
  
     他灰暗的眼睛,缓缓送出了一滴泪,他没去管它,任它在脸上渐渐风干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显得苍白无力了……
……
     昨晚的风,很大,落了一地白色的花瓣,一只蓝蝴蝶在风中忽高忽低的飞着,它忽的一闪,跌落了,动也不动的裹在了一瓣卷着的白花瓣中央,它的翅膀沾了水,在风中熠熠闪光,犹同那迷失者的眼泪般复杂迷茫,忽的,它不停的振动着它那残缺不堪的翅膀,不知是在颤抖,还是在给远方的那朵未开的品红色的花指引方向。
     但总之,它是飞不起来了,它只能冷冷的裹在花瓣中央,守候着它所期待着的远方。
     它黑而修长的触须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便止了
     止了
     生命,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戛然而止,它自己也是知道的,他已经无所谓了,可是……那朵花呢?想必他也在等着自己,可这么般苦苦的等待……换来的……又会是些什么?
     但仔细想来,值得作为慰籍的是,他是如此的美丽无芳,不至于被当作杂草处理掉吧……
      ……
     转眼,已到了花开的季节,它在一片翠绿中一点一点的释放出品红色,成了这杂草丛生之地最骄人的一朵。
     属于那只不会飞来的蝴蝶的那一朵。
     花无法忘却蝶,花很想蝶,虽然它知道它的心意无法传达到,但它还是在微风中晃动着枝条,极力遥望着,期待那暖阳中流泻而出那一缕轻纱般的蓝,它很想去找它,只可惜
     它是不能离开这土壤的。
     它的颜色渐渐褪去,泛着一种温柔而憔悴的微光。
      昨晚的风很大,一夜风刮,它被风所左右,摇摆着掉落下最后一瓣的花。
      都怪这风
      吹散了他脸颊间的温热,吹走了青涩与懵懂,吹走了时光的雨
      吹淡了他笑容的轮廓
      吹白了    那两人的头发
      那淡墨着小指般大的身影渐行欲远,偶尔会在朦胧中望见他,艰难着弯下腰去拾起那些蝴蝶破碎的翅膀与破碎的梦想
 
       
    

瓜豆/Алина
📷和🕒 截了一个可以当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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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了一个可以当代餐的部分当预告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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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了一个可以当代餐的部分当预告了x

Side Q

【士海】蜃気楼

和投哥作为新年礼物交换的,海存活if下的箱庭士海。

想塞进去的东西有点多就搞得很长,而且难产了很久ORZ到最后回过头发现已经完全是充满希望的青春系而一点都不箱庭了!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算士海了!是我太菜了dbq!

OOC预警!!


以下正文


门矢士在初雪中再次推开光照相馆的门。 

时隔四个多月,破旧建筑物里的灰尘呛得他咳嗽起来,他挥挥手驱赶掉周围的漂浮物,小心地踩上嘎吱作响的地板。 

摄影师助手的工作意外的进行得很顺利,导致士体验了这二十年人生中最繁忙的一段时间,眼看新年将至,才得到了一个像样的假期。对于一向对于麻烦的事退避三舍的士来说,能坚持这么久实...

和投哥作为新年礼物交换的,海存活if下的箱庭士海。

想塞进去的东西有点多就搞得很长,而且难产了很久ORZ到最后回过头发现已经完全是充满希望的青春系而一点都不箱庭了!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算士海了!是我太菜了dbq!

OOC预警!!


以下正文



门矢士在初雪中再次推开光照相馆的门。 

时隔四个多月,破旧建筑物里的灰尘呛得他咳嗽起来,他挥挥手驱赶掉周围的漂浮物,小心地踩上嘎吱作响的地板。 

摄影师助手的工作意外的进行得很顺利,导致士体验了这二十年人生中最繁忙的一段时间,眼看新年将至,才得到了一个像样的假期。对于一向对于麻烦的事退避三舍的士来说,能坚持这么久实在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如果夏海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地夸奖自己。 

这么想着,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士已经坐上了去光照相馆的车。 

下车再折返也很麻烦,只是去看看而已。而且只是稍微看看,也不一定就能碰到认识的人,很快就能回来。士这么带着侥幸心理说服了自己,在照相馆里如同往常一样,打开了相机的镜头盖。 

他低下头看了过去。 

 

夏日的热浪裹挟着蝉鸣声从他身后扑来。 

士抬起头,发现自己正站在室外,冬天的长大衣已经被换成了短袖,身体在阳光下一点点回暖起来。 

看了看太阳的高度,士判断这里大约是七月底八月初,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 

理解了这一点,士环顾起周围的建筑物,这是到达一个新的世界为了掌握信息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这座两层的还附带着小小花园的半旧宅邸,士敢肯定世界上可能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座建筑物的全部了。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他在大洋彼岸的双亲。 

因为这正是他出生长大,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士往前走了几步,门前确实地挂着“门矢”的牌子。 

通常他在光照相馆进行跳跃的时候,也只会出现在别的世界的光照相馆。不管是他突然出现在了自己家门前还是这个世界居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门矢家的事,都让他一时有一些混乱。 

而正当他在混乱当中的时候,有人从房子里面推开了门。士没来得及躲闪,被那人隔着生锈的栅栏和茂密的矮灌木捕捉到了身影。 

“诶?士君?” 

会这么叫他的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只有一个人,单手撑着门探出身来的女孩子,栗色的长发圆鼓鼓的脸颊,怎么看都是光夏海本人。 

而这进一步地加深了士的混乱。 

如果非要说的话,想见夏海和不想见夏海的心情大概在士的心中各占一半。毕竟是说了相当帅气的台词之后分别的,士想着他们的再会至少也是在自己的照相馆开了三家分店之后的事,而现在自己的口袋里只是装着这个月的打工费而已。 

“不是让你去买鸡蛋的吗?你还没去吗?”夏海也满脸疑惑。 

“马上就去。” 

士干脆地转头,顺着门口的大路往超市的方向走去。 

 

当他终于提着两打鸡蛋和一盒牛奶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大致把附近转了一圈。不管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但它和自己的世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如果他走进光照相馆去看那台相机的镜头,就会立刻回到自己家这里来,如同鬼打墙一样。尝试了几遍之后,他知道自己暂时没法逃离这个世界,也就放弃了。 

托这个任意门的福,他打开门的时候夏海并没有因为他回来得太迟而责备他,而是接过士手中的东西,还不忘叮嘱他:“要换上拖鞋哦。” 

士大致扫了一下家里的状况,被夏海打扫得井井有条,显然她已经在他家住了有一段时间。 

玄关里还放着一双男式拖鞋,士感觉脑子里隐隐约约回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东西,赶紧进了门。 

夏海的晚饭通常都是从下午三点开始做到五点半,这也是她让士在中午一点出去买鸡蛋的原因,丝毫不考虑夏日的暴晒对于男士来说也有极大的杀伤力。士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看起来跟自己的世界的房间也没有很大的差别,不如说那边的房间在夏海离开之后逐渐开始向着之前的混沌状态转变了,这里还是维持着正常的秩序。 

那么这边的,被夏海使唤着大中午出去买鸡蛋的门矢士,又去了哪呢。 

士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的世界里那个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的光夏海,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吵醒士的是楼下传来的开门的动静,有什么人用钥匙打开了门,紧接着是夏海开朗的“欢迎回来”。 

他居然就这么躺着睡着了几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转暗了。士从床上一下子跳下来,打开房间门。 

刚刚从玄关进来的男人见到他,相当自然地冲他打招呼:“哟,士。” 

士却惊得差点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这个摘下帽子露出一头翘翘的黑发,瘦削得过分的男人,毫无疑问就是海东大树。 

几个月前士刚刚亲眼目睹了海东被变成吸血鬼怪人的鸣泷在转瞬之间吸干了全身的血成为了一具干尸,尽管心里清楚死去的可能只是某一个世界的海东,其他世界的海东应该还存活着,此时他还是被死人复活的惊讶和恐惧震到说不出话来。 

海东大树看到他的表情,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下,随即将自己的挎包随意地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士看着他走到冰箱边取出几听冰啤酒放在餐桌上,打开了其中一听仰头喝了起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一口气便喝掉了大半罐的啤酒。 

而夏海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桌上的酒鼓起了脸颊——虽然已经很鼓了:“海东先生,没有谁会在吃蛋包饭的时候喝啤酒的。” 

蛋包饭吗……士看着那破碎得连炒蛋都算不上的黄色物体勉强地覆盖着不知用什么东西调过料的鲜红色的炒饭,心知这个世界的夏海的做饭水平大概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士,不过来吃饭吗。”海东招呼他。 

士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抓住别人把柄时的狡黠和得意,知道自己多半是已经暴露了,而这件事他并不打算让夏海知道,于是只好慢吞吞地朝饭桌边走去。 

夏海的蛋包饭做了三大份,带着必须把自己的那份消灭的气势放在他们每个人面前。士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立刻咳嗽起来。 

“喂,夏蜜柑,你这是什么炒饭?” 

“嗯?没有找到番茄酱,我就用辣酱代替了,应该味道也不坏吧?” 

如果仅仅是辣酱倒也还好,夏海似乎还是在辣酱与番茄酱的区别之间挣扎了很久,另外又加了许多的糖。上面的炒蛋也过焦了一些,咬起来似乎带着韧劲儿。 

士只吃了几口,便感觉自己的胃隐隐泛起烧灼感,怀念起照相馆的快餐饭来。 

对面的海东看起来也兴致缺缺,用勺子拨弄着鸡蛋和炒饭,却没有要吃下去的意思。 

“你不吃吗?”士有些坏心眼地开口提醒道。 

夏海这才注意到海东面前仍然满满的盘子,皱起眉头教育道:“海东先生,你这样可不行,该吃的饭还是要好好吃的。” 

“但我只吃白米饭的。”海东微笑着,面不改色地说着谎。 

“只吃白米饭营养可跟不上!”夏海大声强调着。 

虽然这种蛋包饭也谈不上有任何营养,但士选择了闭嘴,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夏海用笑穴指攻击了海东,在他哈哈大笑的时候把饭从他的嘴里塞了进去。 

这让士的心情一下子愉快了起来。 

 

士大概猜到海东会来与自己谈谈,却没有想到是在半夜里。他被人揪着领子粗鲁地摇醒,一睁开眼便看到Diend冰冷的枪口。海东的眼睛在夜里反射着冷冷的光,压低了声音问他:“你是谁?” 

被人打扰了睡眠的士有些不愉快,语气也不太友好:“在我的家里还问我是谁,能不能有一点自觉?” 

“别废话,我见过一百个能够拟形的怪物,怎么能证明你不是其中一个?” 

士无可奈何地拿出Decade的腰带,插入decade的卡片。 

品红色的骑士抓住海东的手腕,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移开了对准自己的枪口,随即解除了变身。 

“怪物是没有办法被腰带认可正确变身的,所以我当然就是门矢士本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是来自别的世界?”海东自己就曾经在不同世界穿梭,大概猜到了现在的情况。 

“是的,是和这里非常相似,但还是有一些微小的区别。” 

“看你下午看到我时的表情,所以那个区别就是我是吗。” 

士也想知道这个世界与自己的世界具体还会有些什么不同,开始向海东简要地叙述自己的经历。 

在海东放下枪后,士床头的台灯就被拧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士看到海东听到自己被鸣泷吸干死去的时候,默默地低下了头。 

这原本就是一个并不是很长的故事,很快便到了结尾的时候。 

他听到海东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那么士要听听我这里的故事吗。” 

他并不是在征询士的同意,说完便自顾自地伸手向自己的衣角,将自己身上那件长袖T恤脱了下来。 

像是在蜕皮的蛇。士没来由地这么想。 

海东将衣服扔到一边,突然抓住了士的手,贴向自己的胸口。 

即使是在夏天最热的时候,海东大树的体温也并没有随之上升,士先感受到了如同蛇一般的凉意,其次他便因为手掌下奇异的触感而皱起了眉。 

从他手下,有节奏地搏动着的心脏的位置为起点,树皮一样干涸的块状纹路向着海东躯干的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海东又迅速地甩开了他的手。 

“在那之后我被输了大量的血,代替了我全身被吸掉的血液,让我的心脏又重新跳动了起来。如你所见,以变成这个鬼样子为代价,捡回了一条命。” 

“其他的呢?没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没有了。” 

“所以在鸣泷的事件结束之后,一直是你和夏蜜柑还有这个世界的门矢士生活在这里是吗。” 

“是的。”海东收起枪,站起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看来你不离开的话,原来的士也就不会出现,这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门矢士’。”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也想尽快完成要完成的事快一点回去。”士回敬道。 

“那就先到这里吧。” 

海东离开了他的房间,关上门的动作却相当轻缓。 

托海东的福士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完全失去了睡意。从夏海在晚饭时只字未提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怪人怪兽邪恶组织,就是一个完全和平的,属于另一个门矢士的世界,那么为什么一定要他出现在这里,他应当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睡着的士理所当然地直到中午才睡醒,中途竟没有人企图来叫醒他。他下了楼,发现桌上放着夏海给他留的便条。 

“士君:我去采购食材了,桌上的早饭要好好地吃掉。” 

两个被捏得很难看的饭团裹着海苔放在盘子里,士掰开一看,是他并不感兴趣的梅子馅。勉强咬了一口,也不知是夏海特意做了醋饭还是放了半天的饭团已经变质了,带着一股酸味,士又把饭团放下了。打开冰箱,一半都是海东的啤酒,竟然一瓶他想喝的饮料都没有,士啪地一下合上了冰箱的门。 

明明并不需要她交电费,夏海居然关掉了楼下的空调。士在客厅的沙发上瘫了一会儿,越发觉得闷热得难受。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已经在照相馆吃盒饭了,而在这个世界,他的同居人们都默认了他这个时间还没有起床没有出门的状态,就好像一切都还没开始时一样。 

那时候他日复一日地待在房子里,靠着囤积的果汁和泡面过活。长年拉着的窗帘阻挡了所有阳光,整个门矢家如同一个密闭的盒子…… 

士睁开眼睛从沙发上跳起来推开了家门跑了出去。 

沿着坂道一口气跑下来,整个人也爽快了一些。士数了数口袋里的打工工资,可能是年底多给了一些奖金,数量还相当可观。他在街上转了一圈,随便找了个拉面店进去打算先把肚子填饱。 

“酱油叉烧拉面。”士在柜台边坐下,大致扫了一眼菜单,点了最基础的款。 

“好——酱油一份——”柜台后面的拉面师傅相当敷衍地应答了一声。 

由于声音过于熟悉,士抬头看了一眼。即便柜台内正将一把面条扔进锅里的师傅头上扎着毛巾,不听话的发尾依旧从毛巾下沿翘出来。 

“我要退餐。”士站起来就想走。 

“喂喂喂,”海东从里面用刚抓过面条的手抓住士的胳膊:“这位客人不要这么冷淡,对本店的口味要有一些信心。” 

“看到你在这里我就没有信心这种东西了。” 

“士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经过了相当严格的修行的。”海东的笑容异常的爽朗,士半信半疑地又坐了下来。 

海东熟练地烫面、沥水、配好汤汁、加上辅料,完全是一副清爽的帅哥厨师的样子。士怀疑店里那寥寥的几个女客人都是冲着这个来的,因为她们早就吃完了,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在另一个世界三人一同生活时,海东也是来去无踪,不管夏海怎么问他到底去做了什么,都会被他用各种高深莫测的话给敷衍过去。那时士可能是本能地感觉到了海东隐藏的敌意,一直对他没有太多的好感,因此对这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兴趣。而现在这个世界的海东,明明前一天晚上还一脸阴沉地拿着Diend枪潜入他的房间,白天的时候却在离他家两个街口的地方的拉面馆里当厨师。 

士开始觉得有点有趣起来。 

酱油叉烧拉面被放在他的面前。 

“……还挺好吃的……”士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一点面,非常不甘心地诚实地评价道。 

店里的其他女孩子走了,海东从柜台后走出来坐在士身边看着他吃:“士会夸奖我真是难得啊。你猜我是向谁学的厨艺?” 

说到厨艺,士的脑子里便浮现出了他们在旅行的最后一个世界遇见的,那个男人。 

“天道……?” 

“是的,他可是位相当严厉的老师。” 

如果是师承天道,那么能做出这么美味的拉面也不是那么奇怪了。 

“原来你喜欢料理吗?” 

“说不上喜欢吧,具体来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海东耸了耸肩:“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因为喜欢才去做一件事的。” 

但你做料理的时候看上去还挺高兴的,士心里想,但他没有说出来。除此之外他还有不明白的事:“你都跟天道学了做饭了,为什么还让夏蜜柑在家里毒害人?” 

“小夏海第一喜欢的是管闲事,第二喜欢的就是照顾人了,我不想剥夺她的乐趣。” 

士想了想吸血鬼事件刚刚解决时夏海的状态,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这让他更加觉得不正常:“我认识的海东大树可不是这么一个会去关心‘同伴’的人。” 

海东却反过来说:“我认识的门矢士也不是一个会在白天出门去一家从来没去过的拉面店吃拉面的人。” 

他看着士:“那个世界的你已经足够强大到做出改变了吗,士。” 

 

根据海东提供的情报,士在夏海回家之前回到了家里,销毁了那两个没有吃完的饭团。 

夏海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家中,稍微打扫了一下卫生,便立刻开始准备起晚饭,即便士只是躺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看着她忙前忙后,她也只是口头上抱怨了几句,并没有使用什么真正的武力手段来逼迫他起来劳动。 

士又想起海东对自己说的话,夏海的确是喜欢将自己的能量都用在让别人的生活变得更好上,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不管这个世界的门矢士和海东大树是不是真的依然需要夏海的照顾,他们真的有资格来绑架夏海的人生吗? 

他坐起身来,走到厨房边,把那句他之前想问过,最后没有说出口的话问了出口: 

“夏蜜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诶?接下来?做晚饭啊,快到晚饭的时间了。” 

“不是这个意思啦,我说的是‘接下来’。” 

夏海背对着他,正在削土豆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海东依旧像之前一天一样,在晚饭的时间回到了家,不知道晚市的拉面馆到底是谁在掌厨。今天的晚饭氛围有一些僵硬,士不说话,海东也很沉默,夏海虽然显得心事重重,却还是强打精神,从购物袋里掏出了一张宣传单。 

“今天去买东西的时候收到了这个。” 

传单上写着“冲绳 南国风情 3日游”。 

“那个……现在天气这么热,不正是去海边的好时候吗?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海边玩玩,怎么样?” 

她向士投去征询的目光,士又转头去看海东,海东拿起传单阅读了一下,便说:“我没有意见啊,完全可以。” 

“诶?可以的吗!”夏海喜出望外:“我还以为海东先生的时间会比较难协调,毕竟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上班。” 

“我完全没问题。”海东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我自己的旅费我可以自己来付。” 

传单下方明确地标识着一人30000元的旅费,虽然对于一趟海边的三日游来说算是相当划算的价格了,但是如今的情况是士和夏海两个人都没有收入,即便是每人三万日元也很难一下子掏出来。 

这没能打击夏海的积极性,她说着“士和我的旅费我会来想办法”,吃完晚饭便不知去了哪,留下士和海东两个人在家洗碗。 

海东将三人份的盘子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从不知哪个口袋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叼在嘴里。 

“呜哇……在这么小的房间里就不要抽烟了好吗……”走进来的士被烟熏得皱起眉头:“你不是戒烟了吗?” 

客厅里的日历上,夏海用非常花哨的字体画着“海东先生戒烟的第XX天”,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当已经有五六十天了。 

“我已经收敛很多了,再说要是戒烟那么容易还会有这么多抽烟的吗。”海东冲洗着盘子,模糊不清地说道:“你少管我。” 

士走到水槽边,看了他几秒,伸手将他的烟拽了下来,摁灭在了水槽里。 

士以为海东会至少给自己一拳之类的,没想到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了自己好一会儿,然后撑着台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士的话,大概会说‘我才懒得管你’,然后掉头就走。” 

“我现在是‘你不要我管你我偏要管你’这一派的。” 

“好可怕。”海东哈哈笑着,继续洗碗。 

士在他旁边慢吞吞地收拾着盘子,突然问他:“你喜欢海边吗?” 

“完全不。”海东回答得特别干脆:“我讨厌太阳暴晒的地方,更何况我现在不能穿泳装。” 

士领会到他是指身上的疤痕的事:“那你那么积极地答应夏蜜柑要去海边?”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啊,小夏海需要这次旅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说来你可能不会相信,自从吸血鬼事件结束之后,她再也没有要求我们俩一定要与她一起去做什么事了。海边旅行这是头一次。也许这是你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影响吧……” 

“既然这么好心,那你怎么不把我和夏蜜柑的钱也出了?” 

“我还没有打算暴露我真实的财政情况。”海东狡猾地一笑。 

“你也挺可怕的。” 

“彼此彼此。” 

两个人没再多说,专心地处理着剩余的家务,士听着海东将盘子放进柜里的叮咚声,心里莫名地觉得安定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不知去了哪里的夏海回来了,而士正站在她房间门口等她。 

“士君?不去休息吗?找我有事?” 

“夏蜜柑,我问你,你想去海边吗?不管我或者海东或者别的什么人,你自己,想去海边吗?” 

夏海思索了很久,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拿去吧。” 

士递给她六张崭新的纸币。 

“诶?士君?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别问了,拿去吧,趁我还没后悔。”士挥挥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任性一点,做你想做的,喜欢做的事就好。” 

 

海边的旅行迅速地被安排在了一周之后。士上一次去海边还是年纪很小的时候被父母一起带着去的,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他躺在阳伞下的折椅上,戴着墨镜,手边放着一杯火龙果果汁。 

旁边的折椅吱呀一响,他侧头一看,不经允许就擅自坐在他旁边的人果然又是海东。 

“士不去玩玩吗?”海东穿着长袖外套加T恤,下身也穿着长裤,士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热。 

“来了海边我才确定,我果然是不喜欢海边,具体来说我不喜欢水。” 

“难道士不会游泳吗?” 

“闭嘴。” 

海东露出了“又被我抓住把柄了”的愉快表情,但是士觉得并不是很有所谓,毕竟自己被他抓住的把柄已经够多了,某种意义上两人算是共犯。 

“你看见夏蜜柑了吗?” 

“在那边跟刚认识的女孩子在玩,完全把我们给抛在脑后了。” 

士又转过头来看了海东一眼,对方脸上露出老父亲般的慈祥神色。 

“把你的表情收一收,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你这么关心夏蜜柑,怎么在她面前还表现得那么冷淡?再说,为什么我要知道这种事啊?” 

海东舒服地躺在折椅上:“因为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并不是我所真正认识的那个门矢士吧。等你离开这个世界,我告诉你的这些事也就没人知道了,和灭口是一样的效果。” 

“有觉得你变得坦率一点真是我最大的错觉。” 

但士心里十分清楚,这里的门矢士是的确真实存在的,即便最终他会离开这个世界,这个和他认识的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幸运地获得了第二次生命的海东大树的样子,也会鲜明地留在他的记忆里。 

士在那之后又去了几次那家拉面馆,果然海东早早就从那里辞职,又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他知道如果不是正好被他撞见,不管是对他还是原来的门矢士,海东都没有透露自己更多信息的打算。他表现得好像随时都要逃走,却又在每天同一个时间打开门矢家的门。 

鸣泷的阴谋被摧毁了,现在的海东,在相信着什么,又在被什么束缚着? 

“你现在还在去不同的世界旅行吗?”海东突然问。 

“自吸血鬼事件解决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别的世界。说实话我甚至以为自己都没有进光照相馆的资格了。” 

“比起逃去别的世界,现在我想强迫自己去面对,在我自己的世界做一些我能做到的事。” 

“诶……这样啊……”海东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大海:“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的存活与否,就能让两个世界的同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区别吗……” 

 

吃晚饭的时候,士和夏海没有见到海东的身影。 

“联系不上呢,海东先生。”夏海有点担心:“是不是士君你又和他吵架了?” 

“我不是我没有。”士否认了。 

夏海显然没有相信他,自顾自地接着说:“虽然士君的确是救了海东先生两次,但是也不要总是高高在上地对海东先生那么冷淡嘛,毕竟在士身体情况还不是很好的时候,海东先生也一直有在照顾你;我低落的时候,他也给了我很多支持。” 

但士却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两次?” 

“是啊。”夏海说道:“第一次是在天道先生他们的世界吧,第二次就是在这个世界被鸣泷袭击之后啊。被吸干了血的海东先生,不是靠着士断断续续输给了他将近一半的血,才活下来的吗……相对于海东先生来说,士反而受到了更大的创伤呢,差不多半年时间里都只能卧床休息不是吗……即使痊愈了,精力也很难恢复,没有办法长时间去做别的事,这才像这样闭门不出的不是吗……我正是因为担心这样的士,才一直没有办法下定决心要离开。” 

“海东先生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一定在心里觉得现在的状况都是自己的责任吧……” 

士若有所思地听着夏海的话,感觉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你还真是神出鬼没。” 

士在一处很偏僻的沙滩的礁石上找到海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差不多找了整整一个早上。而海东则坐在礁石边缘晃荡着腿,显得很惬意的样子,让士看了觉得有点火大。 

“夏蜜柑很担心你哦,我先发个信息给她告诉她找到你了……” 

发完信息,士站在海东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虽然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自我中心的人,但是还是要跟你说,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以为这个世界的那家伙现在的样子是由你造成的。” 

海东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他。 

头顶上太阳的热气让士觉得自己的头脑也开始发烫:“我之所以选择现在这条路,和我的世界的海东大树是生是死毫无关系,这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选择。那家伙一定也一样,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才不是个为了让你愧疚所以才救你的家伙,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他……不,是我们——之所以那么做,只是因为我们想这么做,想要保护你而已。” 

“士……” 

“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不知道多少个世界线的变动,才有这么一个幸运的你能够逃离那个命运,获得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与其在这里因为无谓的愧疚日复一日地虚度,不如主动去找找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好吗?” 

“要不要试着做一些改变,海东?” 

海东仰头看着门矢士,一时不知是被阳光还是被这个突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教起来的家伙晃住了眼,伸手遮住了眼睛。 

而士拉住了他的这只手。 

 

旅行在第三天的中午时就差不多画上了句号,夏海整个人都晒黑了两个色号,抱怨着是不是买到了假的防晒霜。 

“没有关系反正夏蜜柑你本来也不白,没有人能看出来的。” 

“光家笑穴指——” 

在士捂着脖子哈哈大笑的时候,海东突然说: 

“士不是带了相机吗,我们来合影吧。” 

“好啊好啊。”夏海举双手赞同。 

士不是很愿意被人拍照,然而他一直在笑,没有找到反驳的机会。 

他的那个品红色的相机被拜托给了附近的工作人员,夏海站在中间,搂着两边的士和海东的肩膀让他们不得不弯下腰来,三人的脸凑在一起——相机完美地捕捉了这个瞬间。 

“会是一张好照片的。”冲洗要到回到门矢家后才能完成,但是夏海十分肯定地下了这样的结论。 

“希望吧。”士接回自己的相机,从镜头里看向这个世界。 

到最后,他要做的事,究竟是什么呢。 

他看到海东朝他投来带着笑意的目光,然后突然停止了动作。 

 

门矢士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落了一层雪。 

而他胸前挂着的相机里,胶卷沉默地转了一格。 



 

END

谁人还逝藏海花

不改了

我会画个🔨的画

是因为p2的歌词搞得

不改了

我会画个🔨的画

是因为p2的歌词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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