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假面骑士exaid

34238浏览    1418参与
叶韵

帕梦UP主paro-一百万粉丝直播福利(上)

额。。。为了逃避惩罚让大家早点看到更新,我先把写好的一半放上来吧(虽然大概也不会有人看?)


直播平台捏他小破站,基本是原著世界观,大概就是普通的日常+混乱不清的游戏通关教程


 撒,一狗!


@天才玩家M:破站粉丝终于到100W啦,晚上8:00直播庆祝,大家想看什么呀?

——想看UP主女装!

——想看女装+10086

——想看PM合体!

——前面的!!帕帕这么奶怎么可能在右边!!明明是MP!!

——想看PM合体女装!!!

——前面过于生草,顶你上去!


宝生永梦看到热门回复里明晃晃挂着的“PM女装”,十分无奈。

“女装?”帕拉德也看到了永梦...

额。。。为了逃避惩罚让大家早点看到更新,我先把写好的一半放上来吧(虽然大概也不会有人看?)


直播平台捏他小破站,基本是原著世界观,大概就是普通的日常+混乱不清的游戏通关教程


 撒,一狗!


@天才玩家M:破站粉丝终于到100W啦,晚上8:00直播庆祝,大家想看什么呀?

——想看UP主女装!

——想看女装+10086

——想看PM合体!

——前面的!!帕帕这么奶怎么可能在右边!!明明是MP!!

——想看PM合体女装!!!

——前面过于生草,顶你上去!

 

宝生永梦看到热门回复里明晃晃挂着的“PM女装”,十分无奈。

“女装?”帕拉德也看到了永梦的WB界面,“这又是什么梗?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吗?”

Bugster没有性别的概念,以檀黎斗妈妈檀樱子为宿主的poppy是女性形象,但是以百濑小姬为宿主的graphite却是男性形象。所以在帕拉德的意识中,男女不过是角色形象的改变,并不会影响角色属性和游戏过程。

“嗯……”永梦也不知道怎么跟帕拉德解释,“性别对人类来讲是非常重要,有男女的分别,人类才可以繁衍下去……”

永梦还在绞尽脑汁怎么给帕拉德讲为什么要分男女,回头一看却发现一个长发大胸细腰短裙的帕拉德正在新奇地四处打量自己的新形象。

“你——”

“永梦永梦!我好看吗!”帕拉德拽着永梦的毛衣拉他从电脑前站起来,要他好好欣赏一下自己。

“嗯……虽然说……”还蛮好看的。。。但是。。。。“还是之前的帕拉德看着更习惯一点……”永梦边打量帕拉德,边说。

女性形象的帕拉德也保持了她一贯的穿衣风格,黑色的卷发长长地垂到屁股,黑色的超短群是洛丽塔风格,紫色的丝袜上有着完美拼图风格的彩色格子,黑色的短靴,英气中带着一点俏皮。

“诶?永梦不喜欢吗?”帕拉德挥挥手让自己变回正常的形象,“那你也扮成女孩子给我看看嘛!我肯——定会喜欢哦!”

“决定了!一百万福利,就我俩合体直播吧!”永梦“刷”地从电竞椅上站起来,“帕拉德你想玩什么游戏呀?”

帕拉德果然马上就被永梦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一颠一颠地跟着永梦去厨房,看永梦从冰箱里倒了一杯冰水,又跟着永梦回到了书房:“嗯……我想想啊……人类一败涂地又出了新的官方场景了,我一直等着跟你玩呢!还有疑案追声最近更新了一个灵异的DLC,看起来也不错,如果你想玩竞技游戏我也完全不会手下留情哦,不过难得的百万粉丝合体直播,还是轻松愉快的合作向游戏更有趣一些吧?”

“嗯,那就这样吧,人类一败涂地的冰雪关卡!”永梦拍板定论,顺便发到了WB上。

 

@天才玩家M:应大家的要求,今晚八点,我和帕拉德会一起给大家直播,玩人类一败涂地冰地图,不见不散哦~

 

评论回复也相当的迅速,瞬间就有十几条WB留言。永梦并没有再多关注,带着帕拉德吃晚饭去了。晚上是妮可攒的局,请了CR里面相熟的大家,一起去一家寿司店吃寿司。不愧是年薪一亿,持股幻梦集团的职业玩家N,在一众每月领工资和没有工作(指帕拉德和小黑屋中的檀黎斗)人和Bugster中,简直就是大金主的存在。

酒足饭饱之后,永梦和帕拉德没有跟着其他人去续摊唱歌喝酒吃烧烤,直接回了家。其实天才玩家M的人气和在游戏界的知名度完全不输天才玩家N,只不过因为永梦作为医生工作非常忙碌,只有休息的时候才能玩游戏,因此几乎不会接商业的游戏推广和活动。特别是正式转正成为小儿科医生之后,更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返回医院去加班,跟隔壁音乐区经常直播几分钟就消失不见人影的送子观音baby大神共称为“两只白鸽”。

回到家,开电脑,接上麦克风和摄像头,进入网站。离八点还有十几分钟,直播间里已经有四十万人在蹲守了,弹幕刷的飞起,都是在期待两人合体的直播。

“哈罗大家好~我是M!”永梦坐在沙发上,隔着摄像头跟大家打招呼。

准备游戏的帕拉德也拿着两个手柄过来,坐在了永梦旁边:“大家好呀,我是帕拉德,今天如约来找M合体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M!】

【脸啊啊啊啊啊这么帅我TM舔爆!】

【合体合体合体合体合体】

【AWSL】

【awsl+10086】

【大型阿伟乱葬岗】

弹幕瞬间霸屏,几乎满满都是AWSL,惹得永梦都多看了好几眼,然后选择性无视了“我不管我就要看UP主女装”的几条弹幕。

“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游戏吧!”永梦把手柄拿在手里,指挥帕拉德去调出游戏界面。

“今天要玩的是人类一败涂地的新地图冰,其实新地图出了有一个多月了,因为工作原因一直都没有抽出时间来玩,对不起呀帕拉德,每次都爽约。”游戏更新的时间里,永梦在跟弹幕的小伙伴们闲聊。

“没关系啦M,”帕拉德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他将拍摄永梦和自己的小镜头拖到左下角,全屏游戏界面,“冬天人类小孩抵抗力弱,很容易生病嘛。而且我今年冬天也有在医院里好好帮助M哦,每天都和M一起工作,我其实也很开心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帕帕你是什么样的大天使】

【一起工作……呜呜呜我也好想跟PM一起工作啊啊啊啊啊啊】

【都不知道该羡慕谁,那就恰个柠檬吧】

【所以我机智地报考了圣都大学医学院!!哎嘿~】

两人都坐回沙发上,帕拉德还拽了一个圆滚滚的粉色mighty抱在怀里。

“那我们开始吧!”永梦说。

“来吧来吧!为了和M一起玩,我之前论坛啦别人的视频啦什么都没有看哦,这样玩起来才有趣!”帕拉德选关,进入。人物还是两个人一开始玩人类一败涂地的时候一起涂的角色,粉红色的Ex-aidLV.2和红蓝双色的Para-DX LV.99,帕拉德操作着角色在标题界面来回来去地走,围着永梦的角色转来转去,“M,我们要不要换一个皮肤呀?今天不是百万粉福利嘛?我们换上双子玩家的皮肤呗?”

双人动作玩家的皮肤,是刚刚开放创意工坊,官方找永梦做商业推广的时候,送给他的福利,因为还邀请了帕拉德参与关卡的开发和调试,于是官方建模师就通过永梦的草图设计了这一套皮肤。橙绿配色,两个角色的肩甲拼到一起,还是一张完整的大脸。帕拉德非常喜欢这套皮肤,不过因为两人配色过于相同,在多人游玩的时候经常会导致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尴尬情况。

“好啊。”永梦说着,首先先换上了自己的右双子。帕拉德也从皮肤库里换上左双子,然后一蹦一蹦地双手拽着永梦的角色,要跟他拼肩甲。右双子被他拽地随着他一蹦一蹦不住地摇晃,配上左下角小窗口里面永梦看帕拉德的无奈又宠溺的笑,简直要甜到掉牙。

“M快点快点,我们合体!”

“好啦帕拉德,不要拽我啦,你放开我,我跟你拼肩甲。”两人玩闹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并排站在一起,肩甲上的大脸也完整地展示了出来。

【合体留影!!】

【截图干什么,愣着呀!】

【AWSL】

【把朕的皇家狗粮端上来!】

【我想看真人合♂体~~】

【为何我的手中多了汽油和火把】

“走吧!”永梦也截了几张图准备待会发微博,之后就选关进入了。

冰的地图,顾名思义,是一个冰天雪地的解密地图。天上纷纷扬扬下着雪花,地上也是皑皑白雪,地上还有冰块,非常有冬天的气氛。出生点是一个特别小的平台,一侧有护栏拦着,护栏外面是河水,另一侧是一个崖壁,高度看起来应该不是用来爬的。墙壁的阴影里,放着两块不到一人高的冰块,应该就是可以互动的道具了。

两人一落地就撞在了一起,碰撞使得还没有站起来的永梦就要往平台下面滚,帕拉德立马两只手拽住了永梦,一边开始疯狂按跳想要让自己快点站起来,于是。。。两个角色跌在一团,还在不停扭动……不过帕拉德很快就站了起来,于是放开永梦,两人默契地各自转换视角走来走去探索新地图的特性。

“诶?M你看!”帕拉德把冰块从阴影中拖到阳光下,冰块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融化,最后不见。

“哦,原来如此,冰块在阳光下是会融化的。那帕拉德,你试一试融化了一部分的冰块放回到阴影里能不能复原呢?”永梦说。

“诶多。。好像不能诶。。而且冰块融化的速度跟接触到阳光的面积有关系,接触的越少融化的就越慢,感觉后面应该会有利用这种特性的关卡。”帕拉德拽着一个冰块来来回回做实验。

【大佬的直觉.jpg】

【我玩这一部分的时候都没发现冰块会融化!】

【基操,勿六,皆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

“刚开始还蛮简单的,用冰块垫脚,从右边矮墙爬到上一层平台,那边原木拼成的部分应该就是路了。”永梦用软软圆圆的手指着平台的部分,两人从阴影处拖过去那块冰块,垫着脚爬到上面一层。

很明显之后就是顺着原木小路的方向走,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垫脚的东西。永梦先爬上来,于是就到处去探索,原木小路旁边有一个山缝,从风里进去,里面依然是墙壁阴影处两块冰块,一小片阳光。

“哇还藏起来的?”永梦边感慨边拖着这块冰往外走,正巧帕拉德走进来,永梦就让他去搬另一块,以防其他的情况。

“可是M,好像出不去唉。”帕拉德说。

永梦此时正好在门口的部分,因为之前是拽了冰块的一条楞,此时冰块的对角线卡在了门里弄不了了。帕拉德又说了一遍“好像出不去唉”。

“你帮我把冰块正一下,应该可以出来的吧。”永梦说着,也在自己调整着冰块的方向。

“我们可以把冰块融化掉一点嘛,刚刚那一个平台如果是告诉我们冰块阳光下可以融化的话,那这一个point应该就是告诉我们融化也是有好处的。”帕拉德两只手抱着永梦,把他和冰块一起往阳光下拽。

“哎呀好啦好啦帕拉德,我自己可以走的,你拽着我我行动不太方便,冰块融化太多了怎么办呀?”游戏里的永梦手里拽着冰块,现实中可没有,永梦一只手拿着手柄按着抓取,另一只手去拽帕拉德的衣袖。

“没关系啦,两块冰全部融化掉之后,会再刷新的。”帕拉德完全没有受影响,把晒过太阳的永梦和冰块一起往山缝出口拖。永梦一边无奈地笑,一边调整角色手上拽着的冰块的角度,两人顺利地出了山缝,搭上冰块,进入了下一个区域。

【WDM这俩人简直没眼看】

【所以现在到底谁是谁啊救命我已经分不清他俩了】

【皮的那个就是帕拉德,认真解谜的就是M】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

下一个区域是一个凉棚样的架子,头顶有一个木头搭的网格架子,一边的网格可以通过下面的链子拖动,另一边不能,在可以拖动网格的架子一端有一块冰块。

“不能直接爬……”帕拉德在架子边上蹦跳了很久,又尝试拽着链子左右摇荡,最后做出了这样的结论,“所以是要用冰块和网子,拖到架子另一头的阴影里,再穿过破了王子的架子,到达原木小路吗?”

“嗯……”永梦一只手托着下巴,“可是这路也太远了吧,感觉半路上就会化光了。”

“这样,我拖着网格,你贴着原木栅栏那边的阴影走,这样就能最大程度减小融化,总之先弄到对面再说呗。”帕拉德说,“我们跑快一点,应该可以吧。”

永梦不拖东西,在路线上来回跑了一趟,“嗯嗯,试试吧!”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但是到了架子另一头之后,依然化掉了三分之一的冰块。永梦皱着眉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帕拉德却已经操作角色又一次抱住了永梦,并把他给举了起来。“庆祝一下,完成一半了,耶!”

永梦的视野随着角色移动有些微的移动,于是……

“等等帕拉德,你放下我,我好像有办法了!”永梦操作角色一扭一扭,企图逃离帕拉德的双手。帕拉德笑眯眯笑眯眯,突然双手一松,手柄“啪嗒”掉在膝盖上。

于是永梦使用的右双子,就“bia”地掉下来,顺便把帕拉德的角色压倒。

站起来的永梦朝他们拖过来,现在还有一大半的冰块走去,结果……走不动。果然,躺在地上的帕拉德已经伸出了一只邪恶的圆手,拽住了永梦的腿。永梦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不停对抗自动站立的系统,只为一直躺在地上的帕拉德一眼,只好拖着一个巨型腿部挂件把冰块竖起来,爬……不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帕你在干什么啊帕帕】

【M这么宠的嘛!MP我磕了!】

【前面的,反啦反啦,PM才是真的!帕帕才是真的宠,他俩一起打怪猎什么的,都是帕帕引怪M输出,没事挡个刀啊补个血啊什么的简直没眼看】

【真。抱大腿】

【请问这种大可爱腿部挂件要去哪里领?】

“帕拉德你先放开我,我看到上面好像有木板,我们可以盖在冰块上面把冰块推过去。”永梦说。

帕拉德别别扭扭站起来,然后就趴住了永梦的头,三下五除二就顺着永梦踩着冰块爬上了架子顶。

“你不用上来啦,我把木板递给你呀。”帕拉德说,把上面的四块木板全都推倒。一块顺着边缘滑下去,掉进水里,结果不像冰块一样,立刻就又在原地刷出来了一块木板。

“诶等一等。”帕拉德给永梦看他的显示器,“你看,立马就会刷新木板,是不是有特殊用处,还是说,这一关必须要用四块木板才能过啊?”

“应该不至于。上一个台阶而已,一块木板搭个桥就能够过去了,为什么要四块全在呢?”永梦说。

“四块木板都不一样,难道是说只有一块木板可以用?……诶等等,是哦,搭桥就能过!不愧是天才玩家M!”帕拉德说着,挑了四块里最长最宽的丢下来。

“所以说其实冰块就是垫脚上架子的咯?然后在架子上拿木板……啊原来是这样,用木板搭出一个阴影来,然后推过去冰块,应该是这样过的吧?”永梦突然就知道了玩法。

“哎呀条条大路通罗马啊,我下来啦,我们搭个桥过去呗。”帕拉德直接从架子上跳下来,过来拽永梦到木板前。

两人稍微花了点功夫,把木板搭在台阶上,爬上台阶,进入下一个存档点。

 

TBC



摩卡

【镜梦】无路可退

❗黎→梦结婚前提

❗年下 强制 abo

年下

❗黎→梦结婚前提

❗年下 强制 abo

年下

Rioalto

[梦帕]渊海

前思后想还是写了,可能有点雷

是人鱼帕帕和梦,架空世界观。

我真的是干啥啥不行,雷文一大堆。

最近太危险了,tag里的太太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啊!


在宝生永梦的记忆里,海是个奇怪的概念。

儿时的回忆中,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只打开过一次。那是一个小小的纸箱,里面除开一些玩具和一封印着“送给18岁的永梦”字样的信以外,有一本牛皮纸装订的绘本,是母亲亲手绘制的,幼年的永梦对这本书爱不释手,每当孤独席卷而上时,他总会抽噎着翻开这本书,随即沉浸在那些吟游诗人传唱的歌曲中。

那些音节最常叙说的事物是海,在故事中,那里无一不是有着无边无际的蓝,乘着浪花拥吻太阳的海鸟,宏大无比的...

前思后想还是写了,可能有点雷

是人鱼帕帕和梦,架空世界观。

我真的是干啥啥不行,雷文一大堆。

最近太危险了,tag里的太太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啊!

 

在宝生永梦的记忆里,海是个奇怪的概念。

儿时的回忆中,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只打开过一次。那是一个小小的纸箱,里面除开一些玩具和一封印着“送给18岁的永梦”字样的信以外,有一本牛皮纸装订的绘本,是母亲亲手绘制的,幼年的永梦对这本书爱不释手,每当孤独席卷而上时,他总会抽噎着翻开这本书,随即沉浸在那些吟游诗人传唱的歌曲中。

那些音节最常叙说的事物是海,在故事中,那里无一不是有着无边无际的蓝,乘着浪花拥吻太阳的海鸟,宏大无比的鲸鱼和成千上万的鱼群。永梦没有见过海,他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那里的景色有多么地迷人,辽阔无比的海面与自己蜗居的天地究竟是何等地天差地别,他皆无概念。

他只知道那里没有这个家一般冰冷潮湿,没有父亲可憎的言语与无边无际的孤寂。

年幼的宝生永梦相信海能够帮助他解脱一切。

直到他真正看到海的那天,他确信了这个想法。

又一次的搬家并不是他所期望的,宝生清长的工作变动总是飘忽不定,导致他从未能够在一个地方交上什么长期的朋友,永梦对此曾还有过抱怨,但随着时间增长他渐渐学会了沉默。反正父亲对于他变成什么样子也不会有任何想法吧?他这么想着,盯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感受着车辆有一搭没一搭的颠簸,渐渐睡着了。

男孩做了一个梦。

海水的冰凉从指尖传来,正午的阳光招来银色的鱼群包裹住男孩,永梦看到了被海水分割成无数线条的金色光线穿过波浪洒在幽蓝色的水底,随着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眼前华丽的鱼群逐渐散去,留下了空旷无垠的深海,寂静无声,唯有巨鲸在身下兀自吟唱。

唤醒永梦的,是海浪拍击岩壁的咆哮声。男孩从一个暗蓝色的房间里醒来,月光透过玻璃洒在永梦的床榻上,海浪投影而来的光影在墙壁上起伏着,将整个房间至于水底。永梦缓缓爬下床铺,趴在了窗台上,映入眼帘的是嵌在黑色天空上的满月,打开玻璃窗的一刻,海风涌进狭小的房间,混杂着海洋独有的清凉。永梦的手僵直在窗框上,眼中只有碾碎星辰的汪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陌生的房子里逃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找到通向沙滩的路途,他只是凭着一种本能的冲动穿梭在陌生的街道里,直至城市的边缘。他看到了绘本里描绘的海洋,宁静而又宽厚。触摸听到到海水的一刻,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母亲离世后他再也没有从父亲那里体会过所谓“家”的温暖,能够让他脱离那种无助感的除开游戏就只剩那本老旧绘本中所描绘的奇异色彩,现在那些书页上描摹的画面化为实体流动于自己的指尖,冰冷的海水亲吻着他的手掌,仿佛在邀请他深入一场盛宴。

宝生永梦感觉到了海水从脚踝处慢慢向上延伸,直至脖颈,海水温柔地抚摸着男孩纤细的颈部,一点点地加重力气,带来的窒息感让永梦的眼睑变得沉重,从未有过的乏力蔓上四肢,他看到了月光碾碎在海洋中的银色,像极了葬礼上铺满的白花。

意识随着波浪散去,永梦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向着海面伸出了手臂,在陷入黑暗前,他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永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他花了好久才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溺水过后的脱力感让他无法动弹,昨晚如同噩梦一般的经历还时时刻刻展现在眼前,他扭过头去,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阳光从窗台上倾斜而下,洒在脸颊上暖暖的。

永梦疑惑地打量着四周,自己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手掌的触感上,他用力抬起了自己的手,突然感觉到皮肤包裹着的棱角,男孩把手移动到自己的眼前,呆呆地盯着手中里紧握的贝壳。

自己是什么时候拿着这个的?

仔细打量过贝壳后,永梦被上面的花纹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白色的扇形,由蜷缩的尾部向外张开,如同雀尾般的末端染上了海洋的蓝色,交错着一点点珊瑚的朱红,像是用笔刷轻轻点缀上去的一样。永梦将它举到阳光之中,白色贝壳上的沟壑发出了一点点闪亮的光点,夹杂着一闪而过的七色光线,那些是堆积在缝隙里的结晶所发出的,带着阳光的色彩。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永梦的思绪,来的人是主治医生。永梦顺声望去,却看到了父亲的背影从门边一闪而过。

之后的一切永梦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主治医生很巧妙地将自己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别处,聊着孩子喜欢的话题,鼓励着刚刚陷入迷茫的他,甚至送给了永梦一台游戏机。这一切都让他忘记了那个在门后一言不发的人,那个月夜对于孩子的一切毫不知情的男人。而永梦自己的内心,却萌发出了一种小小的祈愿。

医生走后,永梦一个人坐在床上摆弄着刚刚获得的游戏机,在响亮的一声通关音效后,男孩满意地向后倒去,陷入床榻的柔软之中。他将贝壳和游戏机一起放在了床头,裹上被子,心里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让他觉得暖暖的,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激着那两双将他带离深海的手。一双是医生的,另一双便不得而知了。永梦隐隐地感觉那可能和手里的贝壳有关,但年幼的他无法顾虑到那些,他只是希望痊愈后,再去那片沙滩看看。

也许能够找到对方也说不定。

年幼的孩子带着这些仿佛被阳光抚摸过的温暖的心愿,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出院后的好几天,永梦都被父亲禁足,关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男孩百无聊赖地将通关过无数次的游戏关掉,将游戏机放入收纳盒,盒子里放着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自己母亲留下的水晶吊坠缠绕在前几天他放进去的贝壳上,永梦拿起它们,贝壳有些冰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自觉地趴到了阳台上,窗外的海洋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下,与之前在月夜看到的景色不同,现在的海边充满了来自远方的旅客,喧闹无比。永梦觉得无趣,他从窗沿上下来,将贝壳和吊坠缠绕成的结解开,将两样小巧的饰品放在桌上的相框边。相框里的女人让永梦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照片,记忆里熟悉的笑容现在正呈现在那块玻璃后,却让男孩产生了一种不真切的违和感。记忆本该清晰的母亲的模样却让他产生了怀疑,模糊了对方的样子。

永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父亲打开自己的房门。

对方一言不发地看着坐在桌前发愣的永梦,目光落在那张旧照片上,本就阴沉的脸上新添了更多的阴云。他告诉永梦他的禁闭结束了,该下楼吃饭了,永梦摇摇头不去看他,宝生清长也不愿多讲,转身关上了门。

永梦听见对方的脚步声消失在了玄关,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屋里只剩下了男孩一个人。他从阳台上看着对方坐上汽车离开,随即抓起了桌上的吊坠与贝壳,皮质的线在脖颈上一绕,吊坠便轻敲在胸口上。

男孩推开了家门,寻着海滩的方向走去。

抵达海滩时,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多数,天色已经暗淡了许多,周遭不少的旅店都亮起了招牌,招呼着旅人归去。永梦逆着人群向海边走去,他看见夕阳最后的光芒淹没在地平线后,血红的天空最后也染上了黑夜的色彩,驱赶走了人群。男孩呆呆地看着褪去的人潮,有些失落地坐在了海边的礁石上,那里翻滚着的海浪轻轻拍打在他的脚踝上,带来夏日闷热天气中唯一的凉爽。永梦伸手去触碰那些轻柔的浪花,手中握着的贝壳触碰到了海水,变得愈发冰凉。

肩膀上冰凉的触感让永梦回过神来,一双湿漉漉的手搭在那里,吓得男孩条件反射地向后一躲,落到了礁石间,狼狈地躺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他才看清来的人,那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手部撑在礁石上,歪着头打量着自己。

他向永梦伸出手,后者条件反射地握住了那只体温低地可怕的手,借力攀上了岩石。永梦这次发现对方的不对劲,他清晰地看到细长的鱼尾代替了对方本该是双腿的地方,反射着灯火的鳞片从腰部一直覆盖到鱼尾,手侧则生有像是鱼鳍一般的器官,耷拉在手臂下方。

永梦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他本以为人鱼只是绘本中编造出来的奇异生物,是那些模糊不清的歌词中徒增浪漫的佐料,但眼下发生的一切无不告诉着他,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对方朝他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告诉永梦自己无法说话,随即又掰开永梦紧握住的手,将那枚贝壳摊在自己的手心中,永梦这才发觉贝壳的颜色和对方的鱼尾一样,都是红蓝色相交在一起的,只不过鱼尾的颜色更加鲜艳,贝壳更加暗淡而已。

“是你吗?救了我?”永梦小心翼翼地开口,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够听懂自己的言语,只能尝试性地指了指贝壳,又指了指自己。

人鱼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尔后的日子,永梦只要是休息日都会去海边,到那片被标为危险区域的礁石滩去,永梦并不害怕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朋友会保护自己。对方每天都会准时在那里等候自己,他们的游戏方式很少,但他们都乐此不疲,永梦已经通关过的游戏他会带来和对方一起玩,而这个不谙世事的人鱼似乎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很快地,他就刷新了永梦的记录。永梦对此一开始还有些小抱怨,但他看到对方沉浸在游戏中那双充满兴奋的眼眸时,他的那些抱怨便烟消云散了。

他只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好朋友,这就足够了。

永梦在海边的城市生活了四年。

这四年间,人鱼学会了自己的语言,当然只会一些简单的表意词汇和破碎零星的句子,还没能达到可以和他无障碍交流的地步,可能是因为发声器官的不同,对方与他交流时更多时候都是一些含糊的发音和他简单的手语,但至少对方可以准确无误地念出永梦的名字,能够在少年踏上礁石的第一刻就扑上来大喊一声“永梦!”,然后被男孩一把按回去,听着对方恼怒地抱怨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之类的话。

永梦曾经尝试询问对方的名字,但对方好像对此缺少一些理解能力,以至于过了这么久永梦连这条人鱼的名字都不知道,然而他转念想了想,名字实则对于他两都不重要,那只是个称谓,只要对方能够陪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但这一切都被父亲的一句“搬家”给击碎,散落一地。

男人的咆哮和撞击家具的巨大声响被永梦拼命甩在身后,男孩穿梭在暴雨中,面颊上的泪水被雨不断冲刷而下,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头顶上尖叫着雷雨照亮了他瘦小的身影,又瞬间将他吞没。跌跌撞撞的男孩无助地如同骇浪中的纸船,狼狈不堪。他第一次觉得离开是件残忍的事情,像是将他的骨肉深深剥离。

“永梦?”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永梦抬起头,惊雷在对方身后炸开,将人鱼的身形描摹成一张黑白的剪影画,他这才发觉自己身处海礁旁,永梦努力从暴雨中睁开眼睛,对上对方饱含关切的红蓝异色瞳。

永梦的哭声被淹没在暴雨之中,海浪在他们身后低吼,人鱼的细长尾部轻轻拍在男孩不断耸动的脊背,他不知道在自己怀里抽噎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用自己聊胜于无的知识来安慰男孩,人鱼笨拙地抱上男孩,后者胸口佩戴的吊坠按在了两人胸口,冰冷的触感像是刀刃一般,刺入他的肌肤,几滴鲜血滑落,瞬间被雨水淹没,消失殆尽。

雨下了很久,久到他们忘却了时间。

永梦摘下了自己胸口的水晶吊坠,系在了对方的脖颈上,人鱼的双眼被困惑填满,他一直以来都看到永梦将这个小饰品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从未摘下过。现在,那颗透明的人工合成物正挂在自己的脖颈上,永梦告诉自己这是贝壳的回礼,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欣然接受了。但人鱼的内心却被一种说不出口的伤感所填满,他感觉自己似乎和永梦的距离变得有些遥远了,中间不知是谁筑起的高墙让他看不清男孩低垂的面颊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他在雨中大哭了一场。人鱼知道自己和人类的不同,他知道不能让永梦一直在雨中待着,所以他花了很大的劲才将对方带到海边的洞窟中躲避风雨,此时的永梦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精力,只是昏昏沉沉地将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他感觉到睡意正在席卷他的全身,灼烧的感觉爬上额头,占领了男孩的意识。

而对方似乎也发现了永梦的不对劲,他晃了晃迷迷糊糊的男孩,而对方则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尾巴上,滚烫的感觉顺着皮肤传了上了,他慌张地抱起永梦,企图用自己身体的低温唤醒对方,但这徒劳无功。无奈之下,人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咬在了男孩的脖颈上。

传说中的人鱼的吻,其可起死回生。

但传说终究只是传说。

人鱼的吻与其说是治愈,更像是诅咒。

他们只会亲吻熟识的人,会将对方的病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则代为受苦,而对方所支付的筹码便是忘却这一切。

忘却一切的回忆。

人鱼的泪水滑落到永梦脖颈上的血牙印上,那里方才还是鲜红的两个小孔已经变成了痣,像是人鱼的烙印,灼烧感爬上他的额头,人鱼耗尽最后一丝的力气趴在男孩的耳畔,用力说出了他自己的名字,那本是他练习了好久,想在对方生日那天亲口告诉的礼物。

帕拉德。

他说。

 

 

 

__

 

 

永梦合上了笔记本,将自己的白大褂脱下,换上了衬衫。

走出医院的一刻,他被扑面而来的闷热天气吓了个够呛,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痣,心里抱怨着夏天快要到来了。

低头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永梦将自己的耳机罩在了耳廓上,隔绝了那些外面的吵闹声,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行人。

他和别人撞了个满怀。

“抱歉抱歉。”年轻的医生慌忙地道着歉,耳朵上的耳机被撞落在地上,来者拾起耳机,动作有些僵硬地递了过来。永梦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耳机,手指接触的一刻,他被对方过低的体温吓了一跳。医生的本能让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但一抬头,对方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仿佛刚才只是永梦一个人在原地。

“诶?”

人群开始向前移动,携着永梦向更远的地方走去,年轻的儿科医生被挤得喘不过气来,刚刚指尖还存留的最后一丝冰凉也被蒸发殆尽。绿灯亮起,永梦走下台阶,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转身跟着人潮离开。

 

_诶?遇到了奇怪的人?

_对啊,明明是夏天,体温还这么低,总感觉不太对劲。

_一定是永梦你想太多啦!

_但愿吧……

 

永梦关掉了和poppy的对话,陷入了沉思中。耳边扫地机器人嗡嗡的运作声混杂着厨房里烤箱的哒哒声形成了安宁的生活气息,永梦自从大学毕业后就自己单独一个人住了,远离了父亲的视线,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把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拿走,那里有一封重要的信和自己儿时最珍贵的回忆。

医生翻了个身,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榻上,目光落在台灯下放着的黑色盒子上,永梦鬼使神差地抬手将盒子握在手里,金属的卡扣随着清脆的一声弹开,红色丝绒垫上的贝壳久违地暴露在光线下面,发出不减当年的微光。

永梦举起那枚小巧的贝壳,把它的背面反过来,那里有一个自己在儿时划上去的印记,那些划痕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不清了,只认得开头一个歪歪扭扭的“P”。记忆中,自己在8岁那年溺过一次水,是他自愿的,但是后来有人救了他,那枚贝壳就是在那个时候突兀地出现在永梦的记忆里的。永梦一直认为是那个救了他的人留下的,可无论是父亲还是当时的主治医生都说不清究竟是谁在半夜会发现一个孩子落水的事情,父亲大可不必谈,可连医生都说不清个所以然,那也过于诡异了。宝生医生不是很擅长抽丝剥茧,论起思考这些怪事,隔壁那个每天喊着“天才”的物理老师才是这种事的内行,想到这里,永梦抓了抓脖颈,把贝壳放回了盒子。

还是少去想点这种事吧。

永梦翻了个身,起身走向厨房。

但那里已经有人了。

厨房的窗户大敞,湿答答的脚印从窗台一路延伸到客厅,永梦顺着脚印走进客厅,一个黑色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湿透了的上衣浸透了身下的沙发,将白色的布料染成灰色。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永梦的到来,翻了个身,这个不速之客一直紧握的手顺势垂落,一点亮光从指缝中透出。

永梦愣住了,放下了手中准备报警的电话,稀里糊涂地走上前,他掰开了对方紧握的手,一枚熟悉的吊坠落在了永梦的手掌中,后者抬起头,对方沉睡的面孔与儿时模糊的记忆相重叠,脖颈上的印记在隐隐作痛,永梦将那个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却发觉那是如此地熟悉。

“帕拉德?”



——

碎碎念:

最近特殊时期,我也不知道写这些合不合适,我真的希望各位能够平平安安的,我的妈妈和奶奶已经回到医院为抗疫情做准备了,我们城市的疾控中心最近是最高程度的警戒。明天就是团圆的日子,大家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不要出门,准备好酒精消毒,人多封闭的地方也不要去。我知道大家都知道这些事项,但是我还是想重复一遍,一定要平安啊。

Kajill Recaller

就由我这个最终的boss 亲手让假面骑士编年史进化

就由我这个最终的boss 亲手让假面骑士编年史进化

angelalu85

轉自飯島寬騎的Instagram


------------------------------------------------------------


Miss Dior ROSE 'N ROSES💄💋 一定是很棒的香味🧚‍♀️


------------------------------------------------------------


單純覺得不愧是Ex Aid, 粉色系果然適合他, 而且照片很有男人味


(翻個大概意思)

轉自飯島寬騎的Instagram


------------------------------------------------------------


Miss Dior ROSE 'N ROSES💄💋 一定是很棒的香味🧚‍♀️


------------------------------------------------------------


單純覺得不愧是Ex Aid, 粉色系果然適合他, 而且照片很有男人味


(翻個大概意思)

名言歧
(我画画太菜被关起来了.jpg

(我画画太菜被关起来了.jpg

(我画画太菜被关起来了.jpg

腿毛妮
我又开始画弱智画了

我又开始画弱智画了

我又开始画弱智画了

紫云紫气东来
就像永梦小天使所讲的那样, 这...

就像永梦小天使所讲的那样,

这次冠状病毒的疫情,

一定会挺过去的。

就像永梦小天使所讲的那样,

这次冠状病毒的疫情,

一定会挺过去的。

缪时棂

娃娃机,

“献上吻的话,会有奇迹发生。”

——————————————

想要帕帕的玩偶……

娃娃机,

“献上吻的话,会有奇迹发生。”

——————————————

想要帕帕的玩偶……

八方菌菇面

搞笑

投稿链接放评论可以捧捧场哒。

搞笑

投稿链接放评论可以捧捧场哒。

Yuki已饿死,咕咕咕
太难了,画的都不想上色了x

太难了,画的都不想上色了x

太难了,画的都不想上色了x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