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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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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年

今天我听到了

我们一边大度,一边残忍。


我们一半理解,一半偏见。


今天我听到了,你和你的故事。


玫瑰少年,永远是那朵玫瑰,那个少年。🤧

我们一边大度,一边残忍。


我们一半理解,一半偏见。


今天我听到了,你和你的故事。


玫瑰少年,永远是那朵玫瑰,那个少年。🤧

阿白想上简大

裁了一些情头♥(。→v←。)♥

(第一次看这个漫画)

裁了一些情头♥(。→v←。)♥

(第一次看这个漫画)

给老子使劲磕

深柜加恐同者(文艺版)

你到底要我什么

我要你那颗心

他死命崩着的手放开了

我看见了

他说这话时,如此地不甘心,如此地憎恨

如此地别扭

届时

满天没有星斗

这里如此隐秘

群山中的沟壑那么清晰

月光铺陈西北大地

山影照得澈然

他向我极偶然地投降

向我招手

让我与他并行

他一向极顽固

可是他哭了

他用手掩着脸

这夜的月光

好像这月光闪了他的眼睛

你到底要我什么

我要你那颗心

他死命崩着的手放开了

我看见了

他说这话时,如此地不甘心,如此地憎恨

如此地别扭

届时

满天没有星斗

这里如此隐秘

群山中的沟壑那么清晰

月光铺陈西北大地

山影照得澈然

他向我极偶然地投降

向我招手

让我与他并行

他一向极顽固

可是他哭了

他用手掩着脸

这夜的月光

好像这月光闪了他的眼睛

七南渡笳

📝54.人与命运

用一生治愈童年的人

好比戎马归来的英雄

满身伤口都是他的勋章


记忆不等于事实

而人相信自己的记忆

跟相信自己的偏见一样顽固


观念是前人嚼过的馍馍

它在你的命运里鸠占鹊巢

让每一个“自己”徒有其名


我是我

我亦非我

自始至终一个“我”

用一生治愈童年的人

好比戎马归来的英雄

满身伤口都是他的勋章


记忆不等于事实

而人相信自己的记忆

跟相信自己的偏见一样顽固


观念是前人嚼过的馍馍

它在你的命运里鸠占鹊巢

让每一个“自己”徒有其名


我是我

我亦非我

自始至终一个“我”

千万人吾往矣

UWU人类观察日志

这届网友并不想听你讲道理,他们在意的只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
你在认认真真打辩论,对方只想人参公鸡。你费劲巴力123论点论据键盘噼里啪啦。

对方:傻口
不代表你说道理说得不好,嗯嗯....说服对方的前提是对方要认真听你说再思考思考对吧!现在只是秀才遇到兵了罢了.............!!!
大部分人都持有相当的偏见(很多时候自己无法意识到),比如说一些道德上奇怪的坚持,持有一些zz正确(符合大潮流)的偏见。
我这样说,看到的人大概都是支持我的,但是我要是敢拿出几个有争议的话题出来站队(哪怕我有充分的理性论证),大家或多或少心理都会膈应,或者干脆就dis我了!!这个现象挺普遍的,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人...

这届网友并不想听你讲道理,他们在意的只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
你在认认真真打辩论,对方只想人参公鸡。你费劲巴力123论点论据键盘噼里啪啦。

对方:傻口
不代表你说道理说得不好,嗯嗯....说服对方的前提是对方要认真听你说再思考思考对吧!现在只是秀才遇到兵了罢了.............!!!
大部分人都持有相当的偏见(很多时候自己无法意识到),比如说一些道德上奇怪的坚持,持有一些zz正确(符合大潮流)的偏见。
我这样说,看到的人大概都是支持我的,但是我要是敢拿出几个有争议的话题出来站队(哪怕我有充分的理性论证),大家或多或少心理都会膈应,或者干脆就dis我了!!这个现象挺普遍的,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嘛,难免主观。


想必大家都遇到过赛博疯狗狗啦!那拿着种道理说不清的类人生物咋办捏?如果不想麻烦的话,拉黑举报一条龙是最好滴........放弃交流嘛!作为一个人类滴自尊心!(不是

不过.......观察下来你要是有兴趣跟他们打嘴仗消磨消磨时间的话也可以!不过请不要顺着他们的思路辩驳。

他们一般喜欢从道德层面进行公鸡。
比如小A是疯狗狗,它想要攻击我:你是道德败坏罄竹难书!
我:我就是道德败坏罄竹难书惹!咋样!UWU

(我们被道德指责第一时间肯定是难受.....但是你想想,道德是什么啊?!道德本身就是相对的存在好吧!况且难道他说啥是啥吗?)


这个时候往往对话就会陷入一种诡异的僵局,等你掌握了主动权之后会发现对方辩驳的一种气急败坏和脆弱的无力感!千万要记得,我们和疯狗对话是因为要消磨时间找乐子,没其他目的,别自己上头了就好了!发了拉黑为啥不行?气死你,略略略
不过我们也应该避免成为赛博疯狗啦.......不过你要说我他喵就喜欢当疯狗,汪汪汪汪汪,咬人不犯法耶,那好吧,祝你开心祝你自由:)

安东三废.

论偏见

    我们对于一个施害者怒不可遏,恨不得生啖其肉;对于另一个又要感叹时代不公,痛苦不已。

    自负为“刚正不阿”的“城市精英”,我们要经常摄入相反的观点,以防信念出现偏执的成见,也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公正无私的。然而这样的“公平”充其量只是一堆成见相互拉扯的结果罢了,它们完全没有“融合并反作用于认知”的能力。一旦我们身处事件之中,就只会受情感支配,调用其中一种偏见,忘了用另一种偏见去拽住它。只有等到事后,我们才会责备自己当时对某一方太过苛刻,而这又会使我们会感到对某一方默许的谅解是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们就...

    我们对于一个施害者怒不可遏,恨不得生啖其肉;对于另一个又要感叹时代不公,痛苦不已。

    自负为“刚正不阿”的“城市精英”,我们要经常摄入相反的观点,以防信念出现偏执的成见,也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公正无私的。然而这样的“公平”充其量只是一堆成见相互拉扯的结果罢了,它们完全没有“融合并反作用于认知”的能力。一旦我们身处事件之中,就只会受情感支配,调用其中一种偏见,忘了用另一种偏见去拽住它。只有等到事后,我们才会责备自己当时对某一方太过苛刻,而这又会使我们会感到对某一方默许的谅解是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们就会在这种偏见、反偏见和反反偏见的路上越走越远,甚至还会发现这条路就像我们脚下的大地一样连成环状,没有终点。

    如果缺乏具有泛用性的道德准则,如果不像程序员训练拟合模型一样去训练我们的道德模型,我们就只能陷入这种无限循环。

Wenxiang

罗素每次在其论述走到纠结处时,

会插播说,真理涉及主体的信任问题。


即,无论如何,在人身上,真理是被需要的,

否则,它无法传播,无法对心智起作用。


我向来认为日常对话是无关真理的,因为它不被需要,

人与人日常说话的意愿,是满足情感需求。


所以“不要跟女人讲道理”是个偏见,却也是个事实,

其实,照我的经验,我想建议,不要跟男人讲道理。

罗素每次在其论述走到纠结处时,

会插播说,真理涉及主体的信任问题。


即,无论如何,在人身上,真理是被需要的,

否则,它无法传播,无法对心智起作用。


我向来认为日常对话是无关真理的,因为它不被需要,

人与人日常说话的意愿,是满足情感需求。


所以“不要跟女人讲道理”是个偏见,却也是个事实,

其实,照我的经验,我想建议,不要跟男人讲道理。

一肆四零

【啊,我的垃圾狗生】

动画制作不算精良,请多包涵!谢谢观影!

动画创作:procreate 背景音乐:库乐队  

画师:野人红天   编剧:谢时省


【啊,我的垃圾狗生】

动画制作不算精良,请多包涵!谢谢观影!

动画创作:procreate 背景音乐:库乐队  

画师:野人红天   编剧:谢时省


日常失踪的竹惑行
我们的审美与思想是自由的 吗?...

我们的审美与思想是自由的...


我们的审美与思想是自由的

                                                   吗?

全图lof不过审……有兴趣可以去bcy或者企鹅看

云祥

人道主义灾难下的幸灾乐祸。

    日本地震的事看到了吗?

    我希望所有人都平安。

    我知道我可能说出这句话来就要有人说我叛国,愧对祖宗,小日本就应该xuě债xuě偿等等。

    我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件天灾这么无感,人性中这么冷漠,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

    没错,日本jūn guó主义思想和fǎ xī sī固然可恶,可是难道发生人道主义灾难我们就因为...

    日本地震的事看到了吗?

    我希望所有人都平安。

    我知道我可能说出这句话来就要有人说我叛国,愧对祖宗,小日本就应该xuě债xuě偿等等。

    我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件天灾这么无感,人性中这么冷漠,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

    没错,日本jūn guó主义思想和fǎ xī sī固然可恶,可是难道发生人道主义灾难我们就因为历史原因坐视不管吗?

    这让我想起疫情时期我们写作文,有些人写的就是对某些国家的幸灾乐祸。这我就要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的母亲是华裔,因为各种原因加入了日本国籍,此时她正在灾难现场受灾。按很多人的逻辑来说国籍是日本就是日本人,日本人就该死。但是你想起你的母亲对你的种种关爱,你爱你的母亲,你还希望你的母亲死吗?

    凭什么持有日本国籍的人就该死?又凭什么日本人就该死?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平凡的生活在世界上,他们也是人,凭什么你像个奴隶主对待一群狗一样就说他们该死?他们的生命不可贵吗?你还回去照顾一条狗说是爱护小动物,怎么到了人却说该死呢?

    人道主义灾难,是全人类都要为此感到难过,遗憾与反思的。地震是天灾,又有多少平凡的老百姓因为这场灾难而失去家园,失去一切,甚至失去生活的希望走向堕落,又有多少无辜而珍贵的生命因为这次灾难而永久的丧失,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孩子失去父母,多少妻子失去丈夫,多少家庭失去顶梁柱……换任何一样砸在你的身上,你掂量掂量,你受得了吗?

    那你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冷漠的站在一旁看着濒死之人不管,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朝他脸上啐一口痰还幸灾乐祸的对他说:“你该死。”的呢?

    在乌克兰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人拿战争开玩笑,国家也采取了制止的措施。现在地震,这也是人道主义灾难,只不过这是天灾,战争是人祸。那凭什么不祝愿他们平安呢?连死刑犯都有人权,更何况一群没杀人没放火的平民百姓呢?

    而且,就算人家真的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帮助他,那你更应该蹲下身来拉他一把。这是羞辱人最好的方式!真正让人难受不是在气头上打他一拳,而是在气头上噎死他,恶心死他。

    我特别讨厌一个老师,但是ta却因为我要评优给我稍微改动了成绩,让我评上了优。我依旧恨ta,但是我无可奈何。我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因为良知告诉我要感恩,但是对ta我实在感恩不起来。你看,ta恶心人的战术就非常成功。

    我们为什么非要狗咬狗,而不是把狗扶起来当一回人呢?

    我知道很难忍,但是用灾难开玩笑真不是个“人”该干的事。

    说一句糙话吧:

    任何拿人道主义灾难开玩笑甚至幸灾乐祸的人都是SB!

小涵今天努力了没

佛说

我是在五岁那年看见佛的。

  按理说五岁这个年纪看见神啊鬼啊可以说是鬼都不信,毕竟老人都说小孩只有刚出生的时候才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可我就是看到了,很离谱是吧?那天我坐在沙发上,我爸又在打我妈,用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声音,漏风的房间风吹过裂缝的声音,细长物体滑过空气时的声音,细长物体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嗖——噗,嗖——噗……我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声音,二十九,三十……,看是不能看的,要不然那细长物体抽的便是我的肉,虽然这场单方面的打架结束后我妈还是要骂我贱货再甩两个巴掌给我,但我总觉得比“嗖——噗”声要好一些。战争结束了,我爸揣起手机甩门而去,我妈依旧低着头...

我是在五岁那年看见佛的。

  按理说五岁这个年纪看见神啊鬼啊可以说是鬼都不信,毕竟老人都说小孩只有刚出生的时候才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可我就是看到了,很离谱是吧?那天我坐在沙发上,我爸又在打我妈,用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声音,漏风的房间风吹过裂缝的声音,细长物体滑过空气时的声音,细长物体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嗖——噗,嗖——噗……我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声音,二十九,三十……,看是不能看的,要不然那细长物体抽的便是我的肉,虽然这场单方面的打架结束后我妈还是要骂我贱货再甩两个巴掌给我,但我总觉得比“嗖——噗”声要好一些。战争结束了,我爸揣起手机甩门而去,我妈依旧低着头坐在地上,跟每一次结束后一样像个死人瘫在地上。

   我这时才敢抬头,第一时间我是没反应过来那是佛的,毕竟这儿的老人都说幸运的孩子才能看到佛。佛真的就和隔壁小孩家的电视里一样,冒着金光一只手端在胸口,最具有标志性的还是他的笑,嘴角勾起,眼睛眯起,标准的微笑,37.5的弧度我保证一分不少,多少有点诡异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现在我坐在海边依旧能回忆起他的笑,是嘲笑?讥笑?怜悯的笑?习以为常的笑?五岁的我怎么可能懂他到底是什么笑,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干嘛要笑。

  然后我看到他开口,嘴巴一张一合,他说我是佛,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佛。

  我说你是不是虎啊我当然知道你是佛你——

  我还没说完我妈就爬起来了,不得不说真的很像原本躲在茧里的毛毛虫甩开粘液破开硬茧慢慢爬出来的样子,好像要冲破什么,但似乎每次都失败。她嘴里一边说着什么,她不用讲我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贱货,婊子,扫把星,只配出去卖,反正只要是能羞辱我的话都可以说,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我七岁时才在女人们讨论镇上的唯一一个“正经”妓女时知道那些就是用来羞辱女人的。然后就是司空见惯的巴掌,拧大腿,她一边哭一边说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是个赔钱货为什么你不是个带把的为什么……

  每次这个时候我鼻涕眼泪早糊一脸了,但这次我没注意她接下来又说了什么,我只是从撕打里努力探出头来问他你来干什么,我看见,

  我看见佛在说话,他说这是你应得的

  这是你应得的

  我说凭什么就因为我是人你是佛?

  佛笑了,他说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你爸你妈把你生下来是你的福气你能活就不错了,你看看你周围的女孩哪个不是这样?我脾气真是遗传我爸妈,我火腾一下上来了,我说你跟电视里的佛还真是不一样哈,还会说普通话,凭什么电视里的小孩都可以穿好看的衣服吃美味的饭爸爸妈妈不打他?电视里的小女孩要什么有什么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佛笑笑,说是笑还不如说嘴角抽动了几下,他的嘴角由37.5到了45度,他没有回答我,他只说这是你应得的,随后再怎么问也不讲话了。

  他说这是你应得的,

  凭什么。

  

  之后每一天都一个样,起床吃饭拉撒偷看别人家的电视去小卖部卖个笑得颗最便宜的糖听我爸妈骂人打架饿着肚子找我妈说饿吃了几口剩饭骂道谁叫你不回来可根本没人叫我与看看海吹吹海风在沙滩上乱涂乱画洗澡睡觉。复制粘贴复制粘贴复制粘贴……佛也没在说过什么,只是在我又被打骂的时候说声阿弥陀佛造孽啊这是你应得的。

  日子像公共厕所里的生锈水龙头,啪嗒啪嗒肮脏的水一滴一滴掉进无底洞,九岁,十岁……日子怎么这么慢。由小学到初中再到好不容易争取的免费高中,我竟然活到十五了,真稀奇。这么多年我发现好像只有我能看见佛,不管什么时候我指给别人看别人都只会说小疯子去边儿俩去,少给我嘴不浪叽的,佛是你能看见的?

  上高中了他还是跟着我,一周回一次家我不想回去挨骂就留在学校他也跟我留校。我无聊躺床上就问他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来干嘛的吗,他就是不回答我,脸上还是挂这他37.5度的微笑,真的看着很欠。

  我成绩不算好,就是没怎么将心思用学习上,反正没人管我,要不是得到高中免费生的名额我爸妈恨不得现在就让我出去打工要不就嫁人,幸亏初中校长好说歹说才把我留在这。课上完了作业写完了我就画画,用铅笔画毕竟颜料我买不起,我画我爸我妈镇上的花草和大海邻居家里电视的画面……反正想到什么画什么,我觉得画画对我而言可能算是一种叫“救赎”的东西?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词是具体什么意思,但我觉得没有我的铅笔和草稿纸可能会跨掉。画画应该是唯一让我高兴的事因为我觉得自己可能画的还蛮好的吧,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就画呗,时间在铅笔下好像走的快了点,水龙头开的大了点。 

  高二的时候她转学过来了,听说是镇长的闺女,南方人。她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整个班都吓一跳,这大东北还是这么温柔的小姑娘啊。你是不是以为现在要像小说那样介绍她是个全知全能大美女了?拉倒吧,她倒说不上多好看,平平常常的小姑娘,但是她说话真的好温柔,是那种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风轻轻吹过的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这么说话,尤其是对我说话,毕竟除了佛和老师以外其他人都是夹枪带棒的。那时候我穿得不咋地没人愿意跟我同桌,她自我介绍完了就走到我旁边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我还能拒绝吗我只能点点头。开始两天我俩都没讲话,后来还是她主动跟我讲话的。晚修下课她在背后看我画画半天不出声,直到我把镇上那天流浪狗画完了她才小小惊呼一声,她一把抢过我的画仔细观察,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就随她去了。一时半刻她才抬起头,眼睛第一次直视我,她急急地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学美术,我帮你和老师说让你免费学,我说真的你简直就是为艺术而生的……后面的话我都忘了,毕竟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只记得我低低地说了好。该怎么形容她那时的目光?像怯生生的小鹿一样害羞,像看见转瞬即逝的流星一样惊喜且期待,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没有人。在此之前我像身处宇宙的创世纪,浓黑如墨包裹着我,我只能看见画画这颗星星一闪一闪,在稠黑中如微亮烛火,但只能是杯水车薪,依旧看不见前路,但她那天的目光让我的宇宙爆炸了,幼年的星系热烈而又灿烂地成型,舞蹈,放出炽热火焰,在不停的分子运动中碰撞出一个个有机分子。我好像能看见前路了,爸妈佛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一刻我明白,我的余生都会与她有关。

  在那之后我跟她一起学习,一起画画,我没怎么跟人相处过于是在一次次闲聊中把我自己全盘托出,她真的被保护得很好,什么都信,天真过头,我说我的童年我的生活我的佛,她惊叹落泪然后坚信不疑,于是这个世界便有两个人知道我的佛了。佛站在一旁倒也很少说话,只是微笑,偶尔在谈及我们未来时叹口气,现在想想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们两个逐渐密不可分,被老师笑称连体婴。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水也清澈了,这是我一辈子里最快乐的一年,直到,

  直到高考结束。

  在高考之前我爸妈不知道我究竟学什么,考完回家他们说考完了是吧我们给你找了个人家,男的腿有点瘸,但有钱,愿意给你这个女高中生出十万彩礼,下个月一号你就过去吧,正好月底你成年了。

  什么人家,什么彩礼,他们在说什么啊都?!我一下子跳起来吼着说不行我要画画我要上大学!

  他们也跳起来了,什么画画什么大学我们都找好人家了你说你要上大学??你画,你要当梵高啊还是达芬奇你个赔钱玩意还想上大学??

  我把画给他们看,我说这是我考试之前画的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啊老师说我是天才我一定要画下去啊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画!!!

  他们脸色变了,嘴角抽搐眼睛上挑整个脸就是皱巴巴的茄子他们开始尖叫大笑他们说就你也想画画?这画的都是什么?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出去画画你必须给我出嫁!你妈又怀了医生说是男孩,这么多年我们花大价钱求来的男孩你不出嫁哪来的钱给弟弟花?你太自私了!

  劈头盖脸的打,用文字用语言用手用皮带用晾衣杆,你到底嫁不嫁?!你到底嫁不嫁?!我用我一生里最大的声音说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从来没有爱过我疼过我只会奴役我满足你们的自尊心与高高在上掌控别人的感觉,却想将我卖出去给别人奴役将彩礼给我从未谋面的弟弟!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人我有子宫我生下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的就是烂命一条吗?你们崇拜我的子宫却痛恨我将我不当人看,身为女人厌女,爱女人又厌女,贱不贱啊!!我听到佛又在说这是你应得的。应得的,凭什么我应得!

  血流了下来灌到眼睛里,耳朵好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吵我,我的脑子是蒙的我只能依靠本能把他们推开,我带着我的画我只会跑,我跑,肺要爆炸了也要跑,眼睛看不清路了也要跑,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再不跑就再也跑不出去了——

  我停下时,我又来到了海边。

  大连的海一直都很美,风轻轻抚摸我的伤口,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我慢慢坐了下来,海真的有魔力,每次我都能冷静下来。我无视身边的佛也懒得在计较他刚才的话毕竟他从小说到大。我将她送我的旧手机掏出来,平静呼吸压抑我所有的情绪到海面之下,我打给了她。

  接通了,忙音后她的声音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哎一西我跟你讲我爸妈又给我报了个速写板每天又要开始画画画还说要不然大学就没希望了说真的我真的不想每天当卖炭翁把手弄得黑不拉几画……

  我呼吸急促起来,我想我的肺可能要爆炸了,或许不是肺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要压制不住了。我的头向后仰,仰,仰,我开始发抖了。吸气,呼气,我对自己说,不要将刚整理好对情绪又散落一地,冷静,冷静……去你妈的冷静!!!

  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从我的嗓子眼里挤出来了,我朝着大海发出对她对爸妈对佛对命运的怒吼,我干呕般地吼叫,像是要把一切委屈肮脏包括内脏都吐出来。她吓一跳,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还有脸问怎么了?我第一次吼她我说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你!!你踩在脚底下视为烂泥铺路的东西却被我捧在心尖手心上视若救命的鲜花,你不想画画,不想继续奋斗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呗你妈骂婊子半夜被拽起来打吃不饱穿不暖好不容易熬过成年却被你爸妈一口价卖出去的滋味?你怎么会知道画画被视为救赎希望却被本该爱我的父母一脚踩在底下踩脏踩烂说画画算个屁你就配当生育机器的滋味?你怎么会知道每次被打被羞辱时佛在我旁边说这是你应得的滋味?我在海底沉溺在宇宙挣扎看不见光的时候你被你爸妈爱着宠着支持着做你想做的事想做的人,你不知道我连活着都要用尽我全部的心思!为什么你可以这样灿烂地活着而我就配当烂泥,为什么!!!

  她愣住了,她说那为什么你不听听佛说的呢,接受就好了呀。

  她说虽然我无法理解你,但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她说接受就好了呀。

  佛说这是你应得的。

  哦。

  好了这就是我的一生,我把电话挂了之后就写下这篇遗书,我恶心的一生终于快结束了我并没作出什么贡献,自然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人们都说以后都会好的,可是我不想等了。

  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我梦见我沉入海里,我挣扎,我努力想探出头来让空气充满我的肺让我活下去,但我做不到,有两只手压着我,把我不停推向海底,想让我下沉,溺毙。

  我用尽所有力气,终于翻过身想看看那是谁的手,却发现那手上写了两个字,

  一只手是“父权”另一只手是“偏见”。

  然后我醒了。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了,现在活着是一场梦还是现实?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可以听听佛说的,这是我应得的,接受吧。

   

  海浪打湿我的脚趾,试图吞噬我,我顺着它,学着梦里的样子让自己下沉,下沉。海底真的好安静,好舒服,我想我终于可以把我肮脏的一生埋藏在海里了。这一次,我没有再听到佛的声音,

  我再也没有醒过来。

珙尘
你的语音系统是怎么回答你的?

你的语音系统是怎么回答你的?

你的语音系统是怎么回答你的?

布谷 不被 补气

新增,关于我的章节

[图片]


荆棘木,徘徊骨,璀璨临死祷告出声

寂色祭奠我的舌尖下恐惧

从前缓慢割裂现实,翻色上涌

隔膜刻毒痛泣你的白皙

颅壳崩坏,髓液蘸湿多孔海绵

寄生眼睑前无措至腮部离析

蚀心的,夜的第一乐章

主宰我的方寸中指尖,辞别

口袋妄图盛装痛苦

洗净后撕开胃囊,甘心于溺死孤独

齿痕诉告碾作微尘般的目光

作为维生的必需,作为罪行的呈状

冠脉失眠彻日,加害啃咬尖端的幻觉

恳请黑幕麻痹逼迫,哀求长眠醉晕苛责

赐你绞绳为夜色施刑

开裂,窗缝及其一切具有嫌疑

衣帘洇上暗淡,曾以黑暗作喻

器脏均拥护管腔相连,无法贯穿椎与言语

电压附耳低语,同时垂泣偏见里的卑微...




荆棘木,徘徊骨,璀璨临死祷告出声

寂色祭奠我的舌尖下恐惧

从前缓慢割裂现实,翻色上涌

隔膜刻毒痛泣你的白皙

颅壳崩坏,髓液蘸湿多孔海绵

寄生眼睑前无措至腮部离析

蚀心的,夜的第一乐章

主宰我的方寸中指尖,辞别

口袋妄图盛装痛苦

洗净后撕开胃囊,甘心于溺死孤独

齿痕诉告碾作微尘般的目光

作为维生的必需,作为罪行的呈状

冠脉失眠彻日,加害啃咬尖端的幻觉

恳请黑幕麻痹逼迫,哀求长眠醉晕苛责

赐你绞绳为夜色施刑

开裂,窗缝及其一切具有嫌疑

衣帘洇上暗淡,曾以黑暗作喻

器脏均拥护管腔相连,无法贯穿椎与言语

电压附耳低语,同时垂泣偏见里的卑微


遭遇我,如何用褒贬概括


流苏参差,根扎拥聚之中

锈灼伤颌关节

机械穿刺角膜,须发阻堵我的乞怜

雾散尽风花凋零此晨

安赏我的空缺,一并慰藉侧睡的呓语


【有点难受,但还好】

川川川泽

不能飞

      传说人是无翼的神族,只有极少一群人知道,这是真实,不是传说。

      人是无翼的羽族。

      数万年前没有人间,只有神族居住的天空和海族居住的海洋,陆地是空荡荡的分界线。羽族内乱,天生无翼的羽族从云端坠落而下,在荒芜的陆地苟且,大地偷偷孕育生息,至此,才有人间。

      金乌善火,麒麟祥瑞,羽族不比其他神族,与生俱来的飞行能力...

      传说人是无翼的神族,只有极少一群人知道,这是真实,不是传说。

      人是无翼的羽族。

      数万年前没有人间,只有神族居住的天空和海族居住的海洋,陆地是空荡荡的分界线。羽族内乱,天生无翼的羽族从云端坠落而下,在荒芜的陆地苟且,大地偷偷孕育生息,至此,才有人间。

      金乌善火,麒麟祥瑞,羽族不比其他神族,与生俱来的飞行能力是羽族最大的倚仗,无翼是天生残疾的羽族,脆弱的无翼折辱了羽神的威名,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我之所以清楚,因为我就是一名在人间的羽族,拥有洁白双翼的真正羽族,不是这些神力稀薄、懵懵无知的落羽后裔。

      我曾经不懂他们憎恶的是什么。

      直到我飞行时不慎坠落,才知道什么是人间。

      她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人,那时她身着素雅的蓝白小裙,站在小溪边看鱼,见我远远伫立不动,转回头弯唇一笑,问我是否迷路了。

      她双眸乌黑明亮,粉肤盈盈,立于溪边就像一头灵鹿,一点笑意正是神来之笔,就连落霞谷里,那盛誉天界的雪上落英,远不及她半分灵气。你们大可以说我夸张,我不在乎,你们亲眼见过落英美景,却不知她在我眼里就是这般美。那时我还惊异人族竟也有这般神采,后来才知她是海族。但她说,人族中美胜天仙的更有人在,她对人间了解甚多,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不慎落入人间,已然违反长辈规训,心中惶恐,本想立马返回,一见到她却不愿走了。我看着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才不会打扰眼前人。

      她见我傻愣愣地站着,又是一笑,只当我是一个迷路的外乡人,收留我住在他们村子里,又随她四处游玩。这一玩就不知道多少年,长到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诉说心意,长到我没心思考虑离开。

      “你怎么又在给小孩儿讲故事?”她看到我,声音清脆,还没走近就听见出里面盈盈笑意。

      “不讲了,”我看见她总忍不住要笑,傻笑着问她:“你母亲怎么样了?”

      没想到她轻轻皱起了眉,悄悄对我说:“母亲很好。她叫我当心,说是族里的牧鱼看见我了,大概是上次去海里的时候没仔细周围。”

      我一听就紧张起来,对人间,海族大多远远睥睨,也偶有二三与人同居一地,不像神族那么排斥。但是青霓不一样,鲛人四处找她,希望她做他们的新族长。因为她是蓝鲛,天生的强者。我每每想到这点,总是既担心又骄傲。

      并非所有能者都向往权力。

      鲛人族强大,身为老族长的孙女,她自小见惯各族纷争,蝇营狗苟趋炎附势,自认为无力与这些别有用心之人虚与委蛇,自成年后便远离族群,游历人间,音信杳然。

      “你又大惊小怪。”她见我满面严肃,扑哧一笑,反倒宽慰起我来:“不要紧,就算他们找来,我也不会跟他们走的。”

      她虽与我言笑晏晏,但我全然信任她,她的承诺向来是一定兑现的。

      那此事便暂且揭过,我忽然想到一事,转回头问她:“上回黄兄家宴上的鱼,你喜欢吗?”

      再过半月就是人间的新年,我琢磨着,除夕夜要多给她准备几道大菜才行。虽然平日里也不愁吃喝,但她爱热闹,一年一回的节日也不隆重,怕不是要扫兴了。

      闻言,她抬眸看向我,笑而不语。

      我心中有了定论。

      没两日,我提着两坛好酒,两条肥鱼,上黄兄家讨教去了。

      黄兄的妻子黎玉打趣说青霓真是好福气,让她羡煞。我只能笑着摇头,这分明是我的好运才是,而她呢,我只怕自己亏待她。

      黎玉嫂子是极好的老师,下厨的时候更是有条不紊,详详细细地给我讲解需注意的要点。索性我平时略有经验,学得还算快,没耽搁人家太长时间。

      黄兄和黎玉嫂子都是热情的人,眼见天色不早,黎玉嫂子说正好好酒好菜,请我留下吃饭,又说正好顺道叫青霓一块过来。这就与我的目的背道而驰了。黄兄倒是懂我,见我面露难色,手一挥,大笑道:“走吧走吧,想你也不愿留,今晚过来陪我喝酒啊。”

      我顿时笑着应下了。

      晚上我应约去找黄兄,黄兄真当洒脱,黎玉嫂子说他上屋顶一人喝酒呢。

      我将信将疑地上去一看,月光如水般淌在青瓦上,瓦片上泛起柔柔微光,他正躺在其上,对月独酌。夜风吹起他的衣襟,好似神仙人物。见我来,他把酒一扬,道:“羽兄快来,今晚顶上好风光!”

      我学他的模样往上一躺,确实如他说的一般,今晚的夜色极美。圆月高悬,夜色澄明,柔和的月光在其间流淌,点亮了流云,一汪水月后面,几点星辰悄然亮起,像碎在海底的黄金。

      我忽然难得地想起了家乡。

      这时黄兄忽然感慨道:“沧海桑田,却只有这夜空恒久不变啊!”黄兄只年长我七岁,说的话却像老头子一般,换做往日,我定会这般调侃他,但今日,我却忽地深有同感了。

    “说起来,你来这里都有好一段日子了。”他坐起来,注视着前方,喝了一口酒,对我说。

    “是啊,有六年了。”说罢默然,不愿提起的事,并不代表记不清楚。

    “有空还是回去看看好,可别输给了时间。”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没等我回答,他眯起眼睛远眺一会,忽然喜道:“巧了,村长还没睡呢,我得找他说年节的事去,哈哈哈,羽兄弟也早回去陪弟妹吧!”

      说罢便从一跃而下,快步往前去了。

      黄兄虽然豪放不羁,但也是心细如发的人,想必他是看出我心中长久所思,特来提醒。可现如今我进退两难,怕不是要辜负这番好意。

      起身站在屋顶远眺,远处灯火连绵,透着几分热闹,我心中一暖,赶忙道别回家去。

      先前还担心她被带走,如今却是我先离开。

      那会我还在考虑用什么调料,村口李叔的小儿子就慌慌张张地跑来,说一伙人指名道姓要找我。

      开始还疑惑,除却一二好友,我在此举目无亲,怎么会有人找来。然而见他神色惶惶,我的心中隐隐不安。青霓闻声从屋里出来,眸中担忧。

      我对她说:“等我回来。”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后玩笑道:“等你就是了,去吧,可别又是大惊小怪吓唬我。”

      我跟着十几岁的小孩子一路沉默地走,远远就见到一队人守在村口,个个人高马大,面容严肃,来势汹汹。不巧的是,为首的那人我不仅认识,还熟悉的很,可就是如此,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羽乾。”我喊他。几年过去虽稍有变化,但这张端正俊俏的脸,正是我族中最好的玩伴羽乾。

      “阿翊!”他看见我,面上闪过欣喜,气势倒是没有刚才那般唬人了,他拉过我想说什么话,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看的村长和李叔,只说:“族中的长辈让我带你回去。”

      他这般高兴,而我看着他喜悦的面容,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见我不说话,不解道:“你怎么了,叔和姨都在……都等你呢。”

      我闻言,心中一颤,顿时败下阵来。我转过身,低声对村长道歉,又央他告诉青霓我一定早回来。村长虽然不知其详,但在一旁看了半天,心里也多少有数,叹一口气,答应了。

      羽乾带着人在一旁盯着,像是用眼神在催我快走,见我说完,看也不看一眼村长,直拉着我走了。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才卸下马上就要绷不住的严肃相,彻底换上笑脸来,周围三四个陌生的羽族人也没那么板板正正了。

      “阿翊,真是好久没见了,你让我们担心死了。”他搂着我的肩膀,亲昵地向我抱怨,他说:“我们回去说。”然后又笑起来,展开双翼,转头看向我笑得灿烂,像多年前,我们一起站在羽神节大赛的起点那样。

      我看着久违的白羽,一时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还会飞吗?”忽然有人冷哼一声,质问道。

      羽乾顿时怒目而视,不等他开口,我拍拍他的肩膀,眼望天空,展翼而起。羽乾开怀大笑,紧跟在我身后,余下的几人很快也追了上来。

      飞行技巧在我身体里从未离去,哪怕许久不曾飞得那么远,依旧游刃有余,还能不时转个花样。在天空中,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沉寂许久的羽翼,甚至连风划过羽毛的震颤,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可我飞得这般自如,却觉得远不及在江南划船自由。

      微凉的云雾拂过我的脸颊,重重叠叠的云层之后,赫然是神界与人间的交界要塞,巍峨古老的云上之城,我远离许久的故土。

      在城门前落地入城,跟随的几人便离开了,剩下羽乾一人陪我入城。走在街上,大约是因为服饰有异,引来各色目光,我倒不在意,初到人间时已经见惯了。

      羽乾心情极好,兴致勃勃地给我讲最近的新鲜事。云上城没什么变化,于是我认出羽乾领我走的正是我家的方向。随着两旁的人逐渐减少,他的神情严肃几分,薄薄的担忧冲淡了脸上的笑意,他低声道:“他们说你是自己留在那下面的,是真的吗?”

      云上人管人间叫“那下面”。

      我注视着他焦急的面容,回答说:“是。”

      闻言,他睁大眼睛,又急又快地追问道:“那你跟下面的女人成亲,也是真的?”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她不是人族,是海族。”

      他一怔,兀自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也沉默了。

      我知道他为何如此,却无心指摘,也许他没有什么错。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

      “前几日父亲带我去天海盛筵,我听见了鲛人跟长老谈话。”他闷闷地说。

      我了然,心中顿时有些恼怒,但或许他们也没什么错。

      “你家到了,我先走了。”

      临近家门口的时候,他看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就快步走了,颇有种落败而逃的模样。战胜他的人肯定不是我,因为我此刻也同样狼狈。人道近乡情怯,而我不单单怯于此,因而我面对眼前这扇普普通通的木门,连推开的勇气也没有。

      “进来吧。”熟悉的声音从门后响起,干脆、严肃,却不见分毫怒火。一如我儿时犯错不敢回家,那人也像这样在门后让我进门。

      我推门而入,门后的正是母亲。神族寿命极长,这么几年过去,她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看上去依旧年轻,依旧平静而坚定。

      “母亲。”我叫她。

      “六年没回家,你都已经成年了,”她看着我说,我以为她会像以往那样责备我,或者质问我为什么不回家,但是她都没有,她只问我:“你过得好吗?”

      我的心像风浪中靠岸的航船,残破的白帆在狂风中瑟瑟颤抖,万般滋味皆涌上心头。

      我哑声回答:“很好,她很好,人族很好,人间也很好。”

      “好,我很高兴。”她终于露出笑来,又回到了平时雷利风行的模样,严肃地告诫我说:“马上带你去长老处问话,如果还想待在这里,这样的话一句都别说。”

      我与母亲去时,父亲正与长老说笑,我刚一进门,他就沉下脸来,只是碍于旁人没有发作。管事的长老是个年长的白胡子羽族,羽翼有些黯淡蓬松,他倒不生气,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只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年轻人,做点错事很正常,知错能改就好。你父亲来请罪,让我罚你守城门一年,我从小看你长大,知道你是好孩子,抄抄书也就够了。下面的……人间污浊,那些低贱的无翼,心思狡诈,诡计多端,你被蒙骗也实在是难免……”

      “人间不是您说的那样。”我平静地反驳他。

      父亲在一旁闻言,怒得喘不上气来,下一刻,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声震如雷,怒吼道:“闭嘴!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长老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叫住父亲:“副统领,稍安勿躁。”

      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我,脸上的皱纹好似无数深渊,半劝诫半威胁道:“你被那些叛徒蛊惑了,若再执迷不悟,就只能让你去羽神面前忏悔了。”

      最高大的羽神神像就矗立在神狱前,去羽神面前忏悔,含义可想而知。

      我当然清楚这番话的后果,来时我早已设想过这番场面,但我无法沉默,我站得笔直,脸皮胀痛得发热,依然说:“我很清楚,亲眼所见,人间山川秀丽,人族虽亦有背信弃义之辈,但大多热情赤诚,并非那般不堪。”

      长老被冒犯了权威,阴沉着脸让护卫拉我下去,直到我诚心悔过。父亲在殿内暴怒地大骂我愚昧,背弃父母,不敬羽神。母亲拧起眉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父亲发火,我被押出门时,她看了我一眼。

      

      羽族的神狱是四面封闭的石室,除了石门,唯一的出口是一个高高窄窄的小窗,灰扑扑的壁上画满了符文,此外,整座神狱本身也是一个锁灵阵法。只有这样,才能困住穷凶极恶的神族罪犯。

      而我正身处于此。

      我入狱已经两天,期间并没有人来看我,兴许是想让我好好反思,于是我便独自在阴暗的石室里胡思乱想。

      说起这个,羽人喜光,就连夜晚也里里外外灯火辉煌,今日才知道原来族里还有这样阴沉的地方。不过也是,牢房哪有不吓人的。

      一开始,我在牢中来回踱步,愤愤不平。我不知道族里对人间的看法竟然偏激至此,简直要到冥顽不灵的程度,我虽不知当年的“背叛”所为何事,但我想,被蛊惑的人绝不该是我。可我无能为力改变他们,那么他们说的就是事实。

      紧接着我想到父亲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满腔的愤慨霎时熄灭了,剩下一地黑灰呲呲地冒着烟。如果说这话的人是父亲,我还能轻松地把他叫成“他们”,远远避之吗?母亲,她对此又是怎么想的?

      在这死寂的、阴沉的石室里,我忽然很想念青霓,也只有她的笑容足以驱散这一室阴森。青霓……她会愿意来这里生活吗?如果羽族不能接受她,我们还能去哪里呢?除非……我颓丧地靠着墙坐下来,盯着微微亮的小窗,久久没有动静。

      第三天母亲来,我已经精神多了。我做好了决定,只是觉得愧对母亲,不敢看她的眼睛。

      母亲说:“你想好了吗?”

      她就站在那儿,目光温柔而坚定。我的眼眶湿润了,抬起头,说:“我要离开,请您帮帮我。”

      她点点头,递给我一个海螺。

      我把熟悉的白色海螺放在耳边,里面传出青霓的声音:“阿翊,别难过,我等你呢。”

      我握紧了海螺。我犹豫着问母亲:“您为什么不走?”

      她沉默一会,无奈地笑说,她在人间没有牵挂,不必要走。沉默一会,又说:“并非所有羽人都不能改变。”

      我从未像此刻一样感受到她的强大和温柔。

      她后来说,倘若我说要留下,她绝不会让我看到那个海螺,但偏偏我那天坚定得简直不像她的儿子。于是她知道他的儿子要彻底地走了,但她不能留。

      父亲和长老继母亲之后来了,父亲依旧痛斥了我一通,长老在一旁,等他骂痛快了,才慢悠悠地问我是否忏悔了。

      我说,明天会在城门口给你们一个交代。

      长老点点头,父亲看了我一眼,说我总算是清醒了,还算没被不长翅膀的东西蒙了心。

      我只觉心灰意冷,不能飞,有什么错?

      到底是谁被绑在地上不能飞?

     

      我高高地站在庄严的城门上,看着地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人敢展翼飞上城门来探究竟。我看到父亲和长老带着一拨人慌张地赶来,母亲远远地站在人群之外注视我,下面背生双翼的人们或惊恐或愤怒地瞪视我,内心忽地升起一种莫名的痛快感,凝起光刃,猛地斩断背后的双翼,羽翼落下城门,鲜血与白羽肆意横飞,染红层云。

      仰天大笑三声,我从城门上跃下,一头扎进云里去。

      我飞速地下落,背后的伤口散落出血珠,落在身后,云雾空气划过脸侧生疼。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来自天空的恐惧,空旷、渺远、永无止境的下落,以及随时来临的死亡,但我的心底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让我在此刻甚至能睁开双眼,最后一次注视熟悉的高空。

      我离人间越来越近,已然感觉不到云,在我还没准备好迎接死亡之时——

      落入了一片温柔的水中。




      “羽兄!羽兄!”门外人把门锤得哐哐响,在外面大笑,隔了一扇门也难掩他的喜悦,他喊道:“我当爹啦!我有闺女啦!”

      我和青霓相视一笑,一开门,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站在门后手舞足蹈。

      “黄兄,恭喜!除夕夜迎新生,这是真是双喜临门!”

      “哈哈哈,改日请你们喝酒!”

      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隔壁的门口。

      背后锣鼓喧天,张灯结彩,恰是一片锦绣人间。


云家卿酒

偏见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偏见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无冥释

血花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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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人牧×吸血鬼星


  这几日戴尔古堡的主人心情很不好,因为古堡旁边的庄园里住进了人。


  是狼人。


  尹南星活了近千年,从来到这片地方定居起就看到那座华丽的园子,虽然他曾一度好奇,但无奈他父亲留下的老管事极力阻...

  OOC致歉 

           

               狼人牧×吸血鬼星


  这几日戴尔古堡的主人心情很不好,因为古堡旁边的庄园里住进了人。


  是狼人。


  尹南星活了近千年,从来到这片地方定居起就看到那座华丽的园子,虽然他曾一度好奇,但无奈他父亲留下的老管事极力阻止,只能作罢。


  老管事闯进书房的时候,尹南星正百无聊赖的将杯子中的鲜血滴在白绸上作画。


  看到来人,尹南星搁下酒杯,老管事走近,尹南星将着一副高贵姿态瞥他一眼。


  下一刻扑进来人怀里。


  “柏叔,为什么要搬家呀?!”


  柏叔习以为常的推开怀里的人,“殿下,庄园里的,可是狼人!”


  外面的那些侍奴只道他们的殿下矜贵典雅,生人勿近。


  却只有柏叔知道南星殿下的另一面,幼稚还自恋。


  柏叔劝说尹南星,“狼人和我们血族的恩怨已经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开的,殿下,要为大局着想。”


  尹南星撇着嘴嘟嘟囔囔,“一个狼人罢了,我可是血族最强的王子殿下——”


  “殿下,不可妄言。”


  听到柏叔如此不信任的训斥,尹南星深受打击,将柏叔推搡出门。


  “搬,3日后便搬!”


  于是柏叔安心去安排迁移的事宜。


  却不知,他家那大大咧咧的殿下,当夜便飞进了人家庄园。


  “这么大的园子一个人住,真是奢靡成性。”


  尹南星从庄园的花园绕上来,上了别墅的二楼。


  “明明几百年都没回来,现在回来干什么,回来还要连累本殿下搬家。”


  尹南星一点闯人家家的自觉也没有,一路碎碎念,将这园子的主人翻来覆去说的一无是处。


  临了还同自己做个对比,显然是他更胜一筹。


  在转过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尹南星被站在3楼的男人吓的魂飞魄散。


  白发男人嗤笑,“吸血鬼还会怕鬼吗?”


  尹南星仔细打量面前这人,直觉他就是那狼人,虽然被主人抓包私闯住宅,也有血族和狼人恩怨羁绊,到底还是自信过头讲出那他直想掐断舌头的话,“狼人也不怎么样嘛。”


  3楼的人踏着梯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尹南星差点后退。


  “半个小时才绕到这儿来,难道是路痴?”


  “?”


  尹南星惊觉自己已然被这狼人掌握行踪,恼怒他的戏弄,“你早知道本……我进了你的家,竟然躲在暗处偷窥,简直——”


  “怎样?”


  狼人居高临下,借着月光,尹南星看到他血红的眼睛盯着自己,忽然弱了气势。


  “你就是那个狼人?”


  尹南星换话题,狼人也无所谓,回他,“如何,还满意吗?”


  尹南星一头雾水,按照柏叔的说法我对你满意个什么劲儿,不是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毕竟两族是世敌。


  “我为什么……”


  要对你满意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口便听狼人轻笑出声,“你的夫君,殿下可还满意?”


  !!!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说法?


  尹南星呆愣在原地几秒后落荒而逃。


  狼人没有追他,食指碾过嘴唇,翘起的唇尾预示即将发生的不可控。


  “明天见,我的殿下。”


  

  ♡♡♡


  

  尹南星在被柏叔责问私闯狼人住宅之前反客为主,“柏叔!那狼人说是我夫君!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老管事沉默了好久叹了口气,尹南星一度觉得自己好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事实果然如此。


  尹南星的父亲,也就是现任血族的亲王,为了解决血族和狼人多年来僵持的关系问题把尹南星许给了狼人首领的儿子。


  尹南星那不靠谱的爹在事情定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家的也是个儿子。


  于是才交代柏叔带着他东奔西走避祸,谁知尹南星选个家都能选在祸源旁边。


  尹南星听完简直匪夷所思,“柏叔,你的意思是,我父王,为了他的大业,牺牲了我?!”


  “……是这样没错,不过殿下——”


  尹南星没等柏叔说完便昏厥在地。


  次日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的人于是再次一脸抛却生死的闭上了眼。


  “吸血鬼不是不在晚上睡觉吗?”


  尹南星想反驳,却被柏叔抢先一步,“秦牧少主,那已经是几千年前了,现在我们血族为了适应时代变化,基本和人类一起作息了。”


  尹南星一度觉得柏叔是笑着说这话。


  那的确也是没有感觉错,柏叔把红酒递给秦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秦牧少主慢用,殿下应该快醒了。”


  尹南星听秦牧轻笑了声,“嗯——”


  察觉到炙热的目光赤裸裸的看着自己,尹南星从床上一跃而起,“柏叔!准备好了吗?今天就走!”


  柏叔笑着安抚尹南星,“殿下说什么胡话,明天就是婚礼了。”


  尹南星难以置信,反复确认柏叔的眼神才相信自己真的被卖了。


  柏叔笑眯眯的交代尹南星,“殿下,老臣先去安排了,您与秦少主交流交流。”


  末了门口补一句,“秦少主性子温和,您不要欺负他。”


  卧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尹南星依旧不能接受这个晴天霹雳。


  “你怎么贿赂的柏叔?!”

   

  什么叫性子温和?!


  秦牧放下酒杯,“没有。”


  ???


  那就是柏叔看人找上门了,跑不掉了,所以把我推出来了!


  可真是我的好父王!


  柏叔在大事上只听尹南星父亲的,所以自然是亲王的授意。


  尹南星认命的缩回被窝,想他大好年华,即将一去不复返,悲伤贯彻心房。


  秦牧扯开被子,将人拉近,鼻息喷洒在尹南星的耳畔,“殿下,别想逃,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尹南星挣扎着,秦牧放开他。


  “你简直——大胆!”


  秦牧笑着应了。不过看起来比较戏谑,这让尹南星很不爽。


  尹南星对上秦牧总是棋差一招,尽管秦牧看起来不讨厌他,尹南星还是心里犯怵。


  他们待在卧室一整天,柏叔很有眼力见儿的没来打扰,可室内的两人却是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气急败坏。


  晚上的时候秦牧可算走了,只说明日一早来接他。


  尹南星没理他,秦牧拉着人在额上落了一吻。


  尹南星大脑一直当机,直到他的父王给他发来微信,是一段还算正经的视频。


  亲王说他很忙,来不及参加儿子的婚礼,很难过,说着还潸然泪下,看的尹南星心软。然后又说祝他新婚快乐,让他和秦牧好好相处,受委屈了找他,虽然可能没有用,尹南星一阵无语。最后说给尹南星寄了新婚礼物,明天晚上到。然后尹南星隐约听到他叔叔叫他父王去搓麻将,他的父王匆忙结束视频录制,最后一句话只有一个字。


  “来——”


  了。


  尹南星越想越觉得他的父王把他嫁给世敌的儿子其实很开心,也不是没有时间过来,就是舍不得麻将。


  

  ♡♡♡


  

  尹南星被秦牧接走的时候柏叔掉眼泪了,尹南星觉得柏叔在做戏。


  尹南星其实不抵触秦牧,大概一见钟情吧,说起来肤浅。


  可是抗拒结婚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冒犯了。


  他有些怕秦牧,即使死皮赖脸。


  亲王的礼物真是别出心裁。


  尹南星从侍奴手里接过的时候当下就要毁了它。


  却被秦牧一抬手送上了3楼的卧室。


  尹南星憋着通红的脸坐在床上。


  不敢动那些瓶瓶罐罐。


  秦牧穿着V领睡衣上床来,尹南星悄悄挪开一截。


  被秦牧捞了回来,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呼吸灼烧着他肩上的肌肤。


  尹南星把人稍稍推开一些,被抱的更紧了。


  “殿下,我对你,可不止这两天的时间。”


  已经喜欢你好几百年了。


  尹南星不知道,他虽然见色起意对秦牧一见钟情,可是他不知道秦牧的感情。


  他很别扭。


  直到带着满身吻痕被秦牧从浴室抱回床上的时候,他才听到那让他雀跃的话,“殿下,我喜欢你好几百年了,只是你不知道。”


  尹南星觉得自己很草率,可是谁规定的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就不行,何况那也是几百年前就一见钟情的事儿。


  所以他们一个一见钟情念念不忘,一个日久生情蓄谋已久。


  总也会交汇到一起的,因为是命中注定。



无冥释

圣诞贺文|礼物

  OOC致歉   无厘头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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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南星从练习室出来的时候,走廊上漆黑着,人已经走完了。


  他身上汗津津的,燥热的很。


  拉开大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浇不灭他身上的火。


  话说秦牧那家伙,把他一个人扔在练习室,到底是回宿舍做什么?


  尹南星手里捏着羽绒服,将高领毛衣往下拉了拉,脖子上有些大小不一的斑点红痕。


  尹南星推门的时候燥热因子已经悉数离去。


  “小牧,我——”


  尹南星大概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回来了”...

  OOC致歉   无厘头小甜文


       尹南星从练习室出来的时候,走廊上漆黑着,人已经走完了。


  他身上汗津津的,燥热的很。


  拉开大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浇不灭他身上的火。


  话说秦牧那家伙,把他一个人扔在练习室,到底是回宿舍做什么?


  尹南星手里捏着羽绒服,将高领毛衣往下拉了拉,脖子上有些大小不一的斑点红痕。


  尹南星推门的时候燥热因子已经悉数离去。


  “小牧,我——”


  尹南星大概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回来了”三个字卡在喉头销声匿迹。


  尹南星捏紧了手里的衣服,不自觉提起方才拉下去的衣领。


  尽管他此时比从练习室出来那会儿还要兴奋。


  “哥,进来”


  秦牧放下手中的彩灯,招呼尹南星。


  尹南星磨蹭着挪进屋,“小牧你搞这些做什么——”


  秦牧把猫耳夹给尹南星,他的前辈放下衣服乖顺的别在发上。


  耳根被冻红了的样子,看起来外面很冷。


  秦牧伸手捏他的耳朵,是热的,有些烫手。


  “哥耳朵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尹南星躲闪开,“……没有”


  秦牧转而去握他的手,“那是热的?”


  尹南星由他握着,含糊道:“嗯,跳舞了——”


  秦牧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尹南星炸毛抽开手,“就是练舞热的!”


  秦牧说:“嗯。”


  尹南星不想同他辩解,秦牧总有办法让他溃不成军。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秦牧放在那的苹果啃。


  再环视一圈屋子,绕了金色的穗,贴了他们的照片,还有尹南星才进来就看到的衣服。


  猫咪装?!


  尹南星啃完苹果就嚷嚷着今天累死了,要休息,秦牧放任他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秦牧和风细雨的说:“哥,穿给我看——”


  尹南星白眼一翻绕过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事实上他们的宿舍虽然两张床,不过早就是没有明确的所属。


  秦牧还是成功让尹南星穿上了那套猫咪装,红色非常晃眼,也非常诱人。


  尹南星包裹在里面跟衣服整齐划一。


  红的诱人。


  秦牧抱住他,“哥,圣诞快乐。”


  尹南星浅浅的应他,“嗯。”


  秦牧拍了照片,给相册上了锁。


  尹南星没有心思管,只觉得自己太好说话,容易心软。


  尹南星后来几日里活动都是不同款式的毛衣。


  高领毛衣。


  尹南星对圣诞这种节日一向无感。


  秦牧以前也不过。


  他们都不喜欢。


  至于这次,大概是秦牧找的理由,想要一个礼物的理由。


  尹南星不拆穿,不说破,作为哥哥,宠溺他。


  大概是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独一份。


  那么,“圣诞快乐”就作为我们之间打开礼物的钥匙吧。

Wenxiang

你有偏见

凡人都以偏见看世界,

因为全能全知的只能是上帝。


这是个易懂的逻辑,也是个浅显的事实,

但却不是人尽皆知或人尽可知。


有偏见的人常指责别人有偏见,

而不知自己有偏见。


你指责别人无知,

勇气可能来源于自己无知,而不是梁静茹。


以偏见对偏见,最好的情况是各自纠正,

最坏的情况则是,吐口水淹死人。


人类历史上被口水淹死的,大有人在,

在诸如长城以东,大清帝国,未名湖,微博等等。

凡人都以偏见看世界,

因为全能全知的只能是上帝。


这是个易懂的逻辑,也是个浅显的事实,

但却不是人尽皆知或人尽可知。


有偏见的人常指责别人有偏见,

而不知自己有偏见。


你指责别人无知,

勇气可能来源于自己无知,而不是梁静茹。


以偏见对偏见,最好的情况是各自纠正,

最坏的情况则是,吐口水淹死人。


人类历史上被口水淹死的,大有人在,

在诸如长城以东,大清帝国,未名湖,微博等等。

姚贝贝

给一位自大的班主任

我为什么要向他们学习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比他们低人一等

我办什么不能喜欢追星和原耽

我为什么不能看书

我去学校只是学习知识,

不是学做假和虚谓

你是一个老师

你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碰我的雷点

我不是一个喜争第一,不喜出风头的人

你的大宝贝喜欢我就让给他们了

你的大宝贝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的大宝贝比谁都要做作

你也别总是要去说我们只相差了十几岁而已,你其是比我大一轮,你懂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懂自己吗?你又怎么懂我?你的教学方法就是不好的,你一星期五节课,三节自习,一节骂我们,一节公开课,你上的太好了。也请你别什么事都告诉我爸妈,说多了都是废话。

我...

我为什么要向他们学习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比他们低人一等

我办什么不能喜欢追星和原耽

我为什么不能看书

我去学校只是学习知识,

不是学做假和虚谓

你是一个老师

你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碰我的雷点

我不是一个喜争第一,不喜出风头的人

你的大宝贝喜欢我就让给他们了

你的大宝贝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的大宝贝比谁都要做作

你也别总是要去说我们只相差了十几岁而已,你其是比我大一轮,你懂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懂自己吗?你又怎么懂我?你的教学方法就是不好的,你一星期五节课,三节自习,一节骂我们,一节公开课,你上的太好了。也请你别什么事都告诉我爸妈,说多了都是废话。

我不做虚假又做作的玫瑰

不做自大又虚假的向日葵

我只做我自己,做自己的满天星

高中的你教会的东西全部都是以成绩为重要的,教的是什么虚假的,又毁三观的事。我非常讨厌你去说追星,看原耽的事,你说一次我就会骂你一次,因为在教育这个圈子里,和我来这个学校并是因为有你,是因为校长,而且我也没有在教育平台上看到你的大名,但我以他们为动力,他们鼓励了我很多,他们在他们的圈子里是前辈是作者大大。而您是抵毁的人,搞笑的是你还是人民教师。

我的初中班主任是一个阿公又如何,他从来不会以成绩会对我们有意见,他总是告诉我们读书是老师与学生共同进步的,我希望你们永远都是你们自己,不要学习任何人的经历,因为他们是他们而你们只是你们自己,仅此而已。你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最棒的。高中班主任说的却是你们考的不好是你们自己的事,你看我的大宝贝不就考的很好,别总把坏事推到我身上,你们自己不努力的,我能怎么办了。

我是上学的人,不是听你吹牛的人。

下次叫你的大宝贝吧。



祝每一位学生都能遇到一位好老师,一位没有偏见的老师,如果可以一定要去重点班,因为那里老师超级棒,超级好。真的比那些吹学历的人好太多了,也祝大家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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