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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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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hz

《傅恒x尔晴 双重生》春和重晚晴(四十一)

皇上如今已不让我再按班上值,平日里我都在下房歇着,待他下政后,传我前去,不过是下几盘棋,笼笼香或者沏沏茶,每每总是选在晚上,下钥后有李玉亲自送我回来。

如此一来,管事很快就要给我单独安排了一间房住,被我婉拒后,又极殷勤的告诫露秋,平日打扫屋子,端茶送水要伺候的勤快些,已经把我抬到了半个主子的位置,现在最新的传言是说皇上只待回宫后,将我给太后看过,再封个位份安置。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风言风语再多,也是该受的,况且我也不是个畏人口舌的。自那之后半个月,傅恒再没有来找过我,有时我还是能发觉明义跟着我,但也没有照面同我说话,倒是让我有些许吃惊。

 这日露秋才去当早值,尚早,我想着闲来无...

皇上如今已不让我再按班上值,平日里我都在下房歇着,待他下政后,传我前去,不过是下几盘棋,笼笼香或者沏沏茶,每每总是选在晚上,下钥后有李玉亲自送我回来。

如此一来,管事很快就要给我单独安排了一间房住,被我婉拒后,又极殷勤的告诫露秋,平日打扫屋子,端茶送水要伺候的勤快些,已经把我抬到了半个主子的位置,现在最新的传言是说皇上只待回宫后,将我给太后看过,再封个位份安置。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风言风语再多,也是该受的,况且我也不是个畏人口舌的。自那之后半个月,傅恒再没有来找过我,有时我还是能发觉明义跟着我,但也没有照面同我说话,倒是让我有些许吃惊。

 这日露秋才去当早值,尚早,我想着闲来无事去平湖秋月处逛逛,走到一半,就遇到袁春望叫住,将我带至一暗处,塞给我一小盒物件,悄声道:“你给皇上饮茶的时候,每日放上一小撮,无色无味,切记切记,少许便可。”

我两世都在宫中,对宫廷毒物也算有些了解,偷偷带回去看,只瞧的出是研磨的极细腻的白色粉末,入水的确无色无味,倒去后也没有任何异样,怕是从宫外来的。

晚间,我将此物呈给皇上,皇上略瞧一瞧,李玉在一旁,极有眼色的抱来一只猫,皇上点了点头,李玉便把粉末一点点的掺在水中,初时猫服下没有异常,皇上也不着急,道了一句无妨,让李玉慢慢加大剂量,隔一炷香时间,灌一次水,与我在一旁依旧下起棋来,我不如皇上那般沉住气,一边下着棋,一边观察着猫的反应。

前半局时,这猫还算乖巧,往后渐渐开始兴奋,左窜右跑,慌得李玉叫了人来,带着一个大大的竹篾笼子,把猫框在其中,往后越灌水,猫越发疯癫,狂叫不止,太监们都带着皮具护身防止给抓伤。

皇上只偶尔抬抬眼皮,或是喝茶间看上一眼,越看到后,我越觉得心惊,只觉得身子都有些生寒,顾不上失态连连用茶来取暖,这粉末竟不是简单的毒药,若真是一复一日的少量服用,是会使人举止疯癫的。

那猫叫越发凄厉惨烈,我心越发悬着,连看也不敢看了,突然间,猫叫停了,极静之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半软在椅子上,李玉白着个脸进来,皇上问他:“死了?”

皇上举止如常,执子欲下,我和李玉对视一眼,像是被糊了米胶一样,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李玉的声调听得惊惶,“回皇上的话,死了。”

皇上瞧了眼李玉,李玉忙的跪了下去,皇上猛地起身,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朕还在,你慌什么,把叶太医秘传来去查验那粉末和死猫,切记秘传。”

李玉一走,殿中越发尴尬起来,皇上极力自持,可其中的文章思付一番,叫我实在不敢深思,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给皇上续了茶,轻声道:“总有些个痴心妄想之辈,皇上金龙之体,必定不会为那些个魑魅魍魉所害。”

皇上嗯的一声,慢慢的喝起茶来候着,我料定这棋是下不成了,收了棋子棋盘,又拿出剪刀,挑了殿中的烛花剪短,皇上翻出本书来看着,我立在一旁,随侍不语。

李玉再进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夹着药箱的太医,满头大汗,面色倒还算镇定,我愣了一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叶太医正是和魏璎珞交好的那一位,上辈子他帮了魏璎珞许多,今生五阿哥的事情上也算打过照面,我刚才竟没有反应过来。

瞧他们都到了,皇上把书把边上一掷,“说说吧,是个什么东西。”

叶太医深深的一叹气,“看似是都是白色的粉末,推测是从五石散变化而来,稍稍服用会使人浑身发热,但是日积月累燥气集聚,体内冷热不均,渐渐的人会焦躁、烦闷、易怒。这五石散本是张仲景发明给伤寒病人所用,三国时被人调整了配方,魏晋时竟成了名流大士攀比的消遣之物,至唐时已死伤人甚多,故有药王孙思邈呼吁世人遇此方,需即焚,切勿留。至唐后,此方渐渐失传。”

皇上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五石散的,还说是从起变化而来。”

叶太医道:“臣年轻的时候游历至云南,见到一药方残卷还有此记录,臣敬遵药王教诲,阅后即焚,故得知。此粉末改了五石散的配比,更加隐蔽,同时致命物也不在于此,而在新加入的一味物料,这物料应不是我朝之物,虽可溶于水,但脾胃无法消化,长久服之,脾不通不达,最终脾胃溃烂而死,外表是瞧不出什么症状的。”

皇上眉心越发沉重,最后气急反笑,“这倒是还是个精细的死法,留着朕要慢慢的磨。李玉,让你找人盯着袁春望,同他有来往的人可都看好了。”

李玉忙回,“皇上吩咐的,奴才日夜找人盯梢,人证物证俱在,要不要现在就关起来。”

皇上的笑容渐渐的收起,直至一脸森然,“暂不必,继续暗查一干人等日常行踪,明日傅恒要跟朕汇报伪奏稿一事,这个题面,朕就差最后一个线索了。”

往后,皇上如常召见我,再没有谈起此事,只是不在多留,依旧赏个玩意,做个样子给众人看,我心中暗暗把事情又推敲一遍,若我真的按照袁春望所说将那毒粉慢慢兑在热茶中,毒粉起初的症状是让人浑身发热,热茶是极好的掩盖,那猫喝了一晚的水才死,换成人每日只一撮,必是要极久的时间才会毒发,期间皇上日益性情变化,到时朝纲受损,龙体有恙,前朝重用的傅恒,后宫得宠的魏璎珞,都容易变成幕后黑手的靶子,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一个奏折,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够了,就像前世她们对皇后娘娘一样。

幼子之殇击垮了娘娘,娘娘内部的不安、愤恨并没有得到大家的理解,反而后宫的那些个女人开始蠢蠢欲动,中宫无子,皇后失仪,多好的一个时机,连自己也为了一己私欲,同这无数双手去搅弄诡谲的后宫风云,皇后的确是自杀的,可也是我们杀的。

明明不相关的两件事,和着外头的蝉鸣声,在我脑中不断焦躁,日头越毒,蝉鸣越响,接连不断的声嘶力竭,将我这些年忘记的那些撕扯出来,在心里埋得太久,现在勾起来竟连起了血肉。

我不管不顾的出了房,朝长春仙馆而去,我要去对着娘娘的画像,烧上三炷香。

长春仙馆现已没有什么人在,只安排着杂役晨昏洒扫,我对着供位画像祭了酒,上了香,跪下道:“非年非节的,本不该来打搅娘娘,只是一时心中难安,便来了,望娘娘不怪。”

我说完,俯身叩拜,正在拜中,就听到身后有响动,一回头,就看到李玉推着门,皇上踏步而入。我一惊,忙的挪到侧边跪着,头抵着地。

皇上的御靴停在我的跟前顿了顿,然后转到一旁主位坐下,“起吧,朕也是突然想来看看,想对皇后说说话,没想到遇到你了,皇后生前就很喜欢你,你来陪陪她也好。”

李玉对我使了使眼色,我便和他一起退出殿外守着,里间不时有皇上说话的声音,时而丝丝细语不太真切,时而勃然大怒,可闻刁民可恨,竖子难教等话,估计这几日皇上对这次下毒之事,已经查到底,他位在高处不胜寒的云巅之上,能说一说的话,发一发脾气的也只有皇后娘娘了。

我和李玉相顾一言,眼观鼻,鼻观心,各自都知道要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咽在肚子里面,这一面的帝王不该是我们得以窥视的。

皇上在里面呆了足足一个时辰,待出来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摇摇扇子,“李玉,都抓了吧。”

隔了一日,皇上应了我的请求,让我去再见一见袁春望,李玉亲自带着我,领去了一处,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那屋子里依旧黑漆漆的,一股刺鼻的霉味。

袁春望被扒了太监服,一身粗布衣服,瞧见我来,恨恨道:“晚晴我看错了,不对,我应该道一句,忠勇公夫人,你竟然还忘不了他。你跟魏璎珞一样,都是要背叛我。”

我道:“我开始是真心当你做朋友的,只是你如此胆大妄为,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袁春望一声冷笑,“是因为我胆大妄为,还是因为怕威胁到傅大人。你和魏璎珞,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我会求皇上留你一命的,这是我最后能做的。”

“忠勇公夫人,多多保重,可要千万长命百岁。”

袁春望的告别是一句阴毒的诅咒,我落荒而逃,我骗了他,我和他都知道,弑君之罪,除了死别无其他,他也是曾真心对我,想要帮我的人,而我从不曾犹豫,这样做是推他去死。

从暗房出来,蒸蒸暑气,我走了许久才察觉到热,拿出帕子擦擦汗,李玉不知何时先走了。我曾以为圆明园不似紫禁城,这里宫殿稀疏,亭台楼阁、湖光山色交映,这等园林里待久了,会让人忘记许多事情,忽视许多事情,是我天真了,我现在无比清晰的了解,我从不曾出宫,我依旧在宫中。

我望着响晴的天,默默无言,只想回去下房,睡个囫囵觉,打廊下过,又迎上了一个人,大半月未见的富察傅恒。

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见到我,脱口而出,“尔晴,以后别再为我涉险了,好不好。”

我被他唬的一惊,幸而这里还算僻静,周围并没有人,不必担心被人听去,况且我晓得傅恒,他是个有分寸的,明义说不定就在附近把风,于是我平了平心气,“你想多了,我不过是为了我自己。”

他面色骤然激动起来,“你别撒谎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以为这事情只有袁春望么,你知道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是和亲王。袁春望是谁,和亲王又是谁,那么大一盘棋,你卷在其中,若是被他们看破,你处境将会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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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我会解释一下这个局,enmm,我尽力了,扯上和亲王,下一盘棋。老傅也差不多可以准备准备带夫人回家了。

♛Kyling

暗晴有恒 第十一章

魏璎珞在长春宫待了也有些时日了,虽然明玉她们俩常常互相看不对眼,但也都这样过下去了。

“这样也总归是好些的,前世的她们也一直这样闹,因为明玉想法简单,只要多让着她点儿也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魏璎珞终归不会伤害明玉的​,前世自己也是被她们俩打败的,那一碗毒药,实在是想忘也忘不了”尔晴想着

“娘娘,富察侍卫求见”​尔晴转回思续,便听见明玉的声音了

皇后也让明玉宣傅恒进来了

“奴才见过娘娘”​傅恒行礼道

“傅恒快些起来,坐吧”​

“尔晴,送送傅恒吧”傅恒告诉皇后家中一切安好后,也与皇后聊了一小会儿便起身准备走了​

“是,娘娘”尔晴福了福身道

“不…不…必劳烦...

魏璎珞在长春宫待了也有些时日了,虽然明玉她们俩常常互相看不对眼,但也都这样过下去了。

“这样也总归是好些的,前世的她们也一直这样闹,因为明玉想法简单,只要多让着她点儿也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魏璎珞终归不会伤害明玉的​,前世自己也是被她们俩打败的,那一碗毒药,实在是想忘也忘不了”尔晴想着

“娘娘,富察侍卫求见”​尔晴转回思续,便听见明玉的声音了

皇后也让明玉宣傅恒进来了

“奴才见过娘娘”​傅恒行礼道

“傅恒快些起来,坐吧”​

“尔晴,送送傅恒吧”傅恒告诉皇后家中一切安好后,也与皇后聊了一小会儿便起身准备走了​

“是,娘娘”尔晴福了福身道

“不…不…必劳烦尔晴了,傅恒自行离开便好”​傅恒听到皇后及娘娘的话,明显的一怔,便推辞道

“那便好吧”​皇后娘娘斜睨了傅恒一眼,微微无奈地摇了摇头便道,眼中满是笑意。傅恒对尔晴的不同她也看出些许,只道是他们自个儿的事,自己也不便说什么

待傅恒出门片刻后,尔晴也便不由自主的想看看他的背影

“看一下背影就好”​尔晴想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傅恒与魏璎珞在交谈些什么的画面,且魏璎珞还递给傅恒一个东西,他们的手似相互拉扯着,等魏璎珞先行离开,傅恒也就拿着东西离开了​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原来他一开始就从没有一点可能性属于我,原来这就是缘份么,即使前面一些事情发生改变,结果还是没有一点儿变的可能性么,现在才完全了解,曾经的我是那么自以为是,妄想取代,妄想改变,喜塔腊尔晴,不是说了么,不再打扰他们,离他们远远的,远远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滑过眼眶呢

“今天风真大呢,连眼泪都吹掉了”​尔晴擦了擦眼角,喃喃道

可,院中花木却没有一点摇晃的迹象,这风缘自何处呢​

♛Kyling

暗晴有恒 第十章

伺候皇后娘娘睡下后,尔晴及明玉处理完事务后也打算回耳室歇息。

“明玉,尔晴,晚上有可能下雨,你们俩快着人早些用油布遮住院子里的茉莉,听说娘娘极喜爱茉莉,遮住了也以防被雨打坏了”​魏璎珞刚一推开耳室的门就说道

“魏璎珞,白天我瞧着这天色还晴空万里,怎会有雨,莫不是你想引起娘娘的注意吧,今晚不可能有雨,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明天也还有好些事要做嘞,是吧,尔晴”明玉本就不喜魏璎珞,她也不想多一个人分走皇后娘娘的注意与喜欢,也看不惯魏璎珞,自是不想听她的命令,也不信她的说辞​

“对,应当不会下雨的,璎珞,你也早些休息吧”​尔晴也顺着明玉的话说,

尔晴自是知道前世如魏璎珞所说今日会下雨,但是她不想魏...

伺候皇后娘娘睡下后,尔晴及明玉处理完事务后也打算回耳室歇息。

“明玉,尔晴,晚上有可能下雨,你们俩快着人早些用油布遮住院子里的茉莉,听说娘娘极喜爱茉莉,遮住了也以防被雨打坏了”​魏璎珞刚一推开耳室的门就说道

“魏璎珞,白天我瞧着这天色还晴空万里,怎会有雨,莫不是你想引起娘娘的注意吧,今晚不可能有雨,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明天也还有好些事要做嘞,是吧,尔晴”明玉本就不喜魏璎珞,她也不想多一个人分走皇后娘娘的注意与喜欢,也看不惯魏璎珞,自是不想听她的命令,也不信她的说辞​

“对,应当不会下雨的,璎珞,你也早些休息吧”​尔晴也顺着明玉的话说,

尔晴自是知道前世如魏璎珞所说今日会下雨,但是她不想魏璎珞在这件事中的作用,也不会想抢功劳,因为自己的到来也改变了一些事,不能让过程改变太多,尽量让其如前世般发展,皇后也会更加喜爱魏璎珞,魏璎珞也会更加护着皇后,皇后也定当会顺畅些,毕竟凭自己一人能力还有限,不能时刻护着娘娘,再来,若魏璎珞真能嫁予傅恒,后面的结果也会改变的吧

“”哄,哄”打雷声响吵醒了人

果不其然,下雨了

“下雨了,我的花,我的花”皇后娘娘焦急地从寝殿内跑出来喃喃道

尽管赶紧去把花遮住了,但还是有一些被雨打坏了。

“明玉,尔晴,是璎珞说的那样吗?”魏璎珞向皇后娘娘道明了事情的始末,皇后也有些生气的呵斥道

“请皇后娘娘恕罪,都是奴才没有听璎珞的话,及时挽救结果的发生,奴才知错,娘娘罚奴才”尔晴立即拉着明玉一起跪下认错,她知晓会发生这些,为了避免了明玉与魏璎珞对峙会引起皇后不快,就赶紧认错的好。

“你们啊,都是本宫过于惯着你们,才让你们这样不成体统,就罚你们再用心些伺候本宫吧,切忌莫要再犯,不然本宫定当重罚,知道了吗”皇后对明玉及尔晴也是疼爱的,也不想真的处罚她们什么

“奴才知错了,必不会再犯了”尔晴及明玉也齐声认了错

“好了,处理完了这些就都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尔晴和明玉伺候娘娘回去休息

“有些人真是得娘娘欢喜呢,哼”明玉出来就直瞪着魏璎珞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玉,切勿这样说,璎珞,对不住,这次是我和明玉的错,请你见谅”尔晴温声说道

“尔晴姐姐不必如此,在长春宫伺候娘娘大家都是姐妹,我也不介意这些事的,我们都去休息吧”魏璎珞复又答道,说完又瞪了明玉一眼。

阿利斯泰尔

一时好光景【尔晴向】24

      尔晴病好后也不多留府邸,她拿着傅恒派人给她的令牌,说持此令牌进出宫中内外无虞。她在马车上翻来覆去看着这令牌,觉得十分陌生,往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令牌——罢了,想必是什么侍卫专用的令牌,既然叫她拿着,就先拿着回宫再说。


       “奴才尔晴参见皇后娘娘。”尔晴还没来得及放下包袱就匆匆来到富察皇后侧殿,红绡领她进来的,说众人都在那里。

       富察容音一见她便泪盈于睫,她心...

      尔晴病好后也不多留府邸,她拿着傅恒派人给她的令牌,说持此令牌进出宫中内外无虞。她在马车上翻来覆去看着这令牌,觉得十分陌生,往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令牌——罢了,想必是什么侍卫专用的令牌,既然叫她拿着,就先拿着回宫再说。


       “奴才尔晴参见皇后娘娘。”尔晴还没来得及放下包袱就匆匆来到富察皇后侧殿,红绡领她进来的,说众人都在那里。

       富察容音一见她便泪盈于睫,她心中激动,须得明玉扶着她才能走下来,扶起尔晴,不住地说:“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奴才……惹娘娘伤心了。”尔晴鼻头一酸,这是前世没有的感觉——有人惦念她的生死,一个奴才的生死。


       此番过去,富察皇后对她更加信任,长春宫上下再无人不服尔晴。她抢在了魏璎珞之前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心中不觉好奇,魏璎珞得不到富察皇后的看重,还能顺利嫁到富察府上吗?

       不过那也是他们的事了。



【捉虫:之前写的尔晴是汉军旗其实是错的,按理来说,尔晴应该是上三旗的正白旗包衣满洲籍,否则她祖父任刑部尚书和姓氏就说不通了,抬旗是为了脱离包衣身份,也就是家奴,魏璎珞是汉军旗无误了,魏姐的家世确实不如尔晴和明玉的,这么说来其实尔晴是不愿意当奴才,老实说谁爱当奴才,那不是有鬼!?】



      傅恒路过尔晴住过的院子,看着下人们正将屋子打扫干净,傅谦竟然在其中问话,他停下了脚步,侧耳细听。


      “尔晴姑娘回宫了麽?”

      “回四少爷,姑娘昨日回去的。”

      “如此……便罢了。”


      傅谦握紧手中的卷轴,神情沮丧,傅恒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合着这小子还在惦念尔晴,这是什么孽缘!

       “四弟。”

       “啊!”

       傅谦正在伤心着,被傅恒冷不防喊住,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落地,散开,是一副丹青。他匆忙蹲下想要遮住,脸色通红。


       “你,你画她作甚么?”

       傅谦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说:

       “三哥,《诗》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弟弟唐突了。”

       傅恒皱紧眉头,脸色尤其差。

       “你不要想那些浮沉的东西,她心不正,这样的女子要不得。”

       “心不正?我……我怎么没看出来?”

       “她才来府里一次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又是《诗》云又是丹青,这是清白女儿做的出来的事情吗!”

       “三哥!你这么说可不行吧!”

       傅谦难得硬着气,和傅恒争执起来。

       “人家……人家作甚么了就心不正?她都没和我说上一句话,不过是我瞧了她一眼,她的名字和身份还是你说给我的,怎么就在你嘴里那么难听呢?”

       “三哥,你这样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傅谦卷好画,搂在怀里,有些为尔晴感到不平。


       傅恒一时居然无言以对,他默然许久,看着傅谦认真地说:

       “那我把她的身份再说清楚些。她不仅是宫女,还是喜塔腊家的女儿,祖父是刑部尚书,傅谦,你懂了吗?”


       傅谦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讷讷不知当下,他心里明白傅恒的意思,尔晴就算再是个宫女,也是个身份品级出色的人,傅恒在警醒他不要错付痴心。

       “三哥……懂了,我懂的。”


       傅恒不想用这样的话打击这位庶出的弟弟,可是若真是傅谦娶到了尔晴,只怕又是家宅不宁,那女子是个惯来心狠手辣的美人花。


       傅谦知道自己必须放下不该有的妄念,可他对那人目成心许,前世今生,从来如此。






        对啦其实我是三更啦哈哈哈哈我本来早就想发了,但是还是决定自己帮你们养肥吧!新年快乐是不是有些晚!一定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有湖北的姐妹加油哦!我也有好朋友在湖北啦,但是心态还不错,就是憋得慌哈哈!

阿利斯泰尔

一时好光景【尔晴向】23

      “书房?”尔晴认识这个小厮,是傅恒身边的心腹,只是她有些好奇,之前她曾被禁止前去的书房居然可以去了,“富察大人可有说是什么事?”

      “尔晴姑娘,大人只吩咐带话,没有知会别的。”

      “那好,劳烦带路。”

       “是。”...


      “书房?”尔晴认识这个小厮,是傅恒身边的心腹,只是她有些好奇,之前她曾被禁止前去的书房居然可以去了,“富察大人可有说是什么事?”

      “尔晴姑娘,大人只吩咐带话,没有知会别的。”

      “那好,劳烦带路。”

       “是。”


       尔晴去时书房还没有人,小厮请她稍后,傅恒就快到了。她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奴才的身份,不敢落座,也不敢随意翻动什么,只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四下打量了打量。

       书房和前世一般,尽是傅恒的东西。她看到桌案上有厚厚一沓文书,满文汉文均有,最底下有一些纸稿,尔晴看到上面写着晏几道的诗词——那字迹稍显方正清秀,并不纯熟,远非上面文书的苍劲有力——不像他的字。

       “晏几道……”她低低念出这个,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傅恒看到门口站着的小厮就知道尔晴人带到了。

       她正站在一幅画前。

       “我有事和你说。”

       尔晴看到傅恒把门关上,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找出一封密函要她接下。

       “这是此次行凶之人的姓名家世,五湖四海,你看看有没有你见过的。”

       “行刺之事有大人经手就够了,奴才半分本事也没有,不能分忧。”

       她可不愿意碰这个烫手山芋。

       “好,不愿意看就罢了。”傅恒这样说,却没有收回伸出的手,“但你非收下不可。”他迎着尔晴疑惑的目光解释道,“皇上与我怀疑是亲王中有人作祟,此事不宜声张,我是御前侍卫,太多人盯着,必须由人去查证。你在府里治伤,外界并不清楚你的情况,经你转手最合适不过。”

       这是在逼她,逼她趟这浑水,逼她再不能离宫。

       “傅恒!”尔晴终于怒上心头,“你这是在逼我?你未免太无情了!我……我连过一个清闲的日子都不可以吗?”

       傅恒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还是低下头来没有正视她,不自觉捏紧了密函。

       “你不可以。”

       尔晴怒极反笑,信他真是一个笑话,尔晴你啊,到底是太相信他的为人了。


       “皇上知道吗?”

       “嗯。”

       既然皇上知道这件事,也没有阻止,那她还有什么拒绝的机会呢。

       “给我吧,”尔晴拿过密函,神情和语气都冰冷,“要怎么做?”

       “等下门外的小厮会送来男装,你跟着管家出后门采办富察府上的东西,在小叶氏上色沉檀拣香铺里有人会接应的。”

       “好。”尔晴背过身不想再看他一眼。

       “此后几日都是……”

       “此后……”居然还有好几次?

       尔晴真是快被气疯了——“这天下还真没有白得的买卖!”

       傅恒知道她说的是富察家为她治伤一事。

        “此事办妥就可以安排回宫了。”傅恒其实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明明是为了他才受伤,还要被这般利用,他想了想说,“我日后绝不会再怀疑你。”


       “随你。”尔晴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傅恒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他从未觉得这么对不起一个人过。


       尔晴来到香铺,说自己是傅恒大人派来的,便被人领到了后院去,顺利见到了暗探,将东西交予对方。香铺人来人往,又是一家上色香铺,未免被人瞧出不妥,她将帽子往下拉了许多,一时未能注意,险些将人撞倒。

      “对不住这位大人。”

      “哎叶大夫您没事儿吧?”香铺外忙活的小伙计见是熟人,连忙上前来问候。那男子摆摆手,低头蹲下去捡地上散落的东西,带着笑意说:“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赶紧的,帮忙捡一捡!”

       “对不住这位大夫,我帮您。”她自知理亏,说着也要蹲下来帮他捡。这男人抬头,看见帽子下尔晴的脸,有一瞬间的惊异,转而又笑了笑低下头,站起身来,拍拍她的肩膀:“不妨事儿,有伙计就够,你去忙吧,小家伙。”

       尔晴愣了愣,点头就去追管事了。心里想起那人有些惊讶的表情,难道他是宫里人吗?我们见过吗?应该不是吧,若真是见过,他不会鲁莽地就拍自己的肩膀啊,可莫名总有些眼熟……尔晴不再去想,反正是最后一遭,她马上进宫了,大约是不会和民间的人有往来了,况且这是皇上与傅恒交代的事情,他们自会处理。


       “看起来伤好得差不多了。”

       那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极为俊美得脸,不像个大夫,倒像个戏子,顾盼之间便能招蜂引蝶】。



       我估计你们也知道是谁了,反正【】里的内容都是原小说描述的,我会参考,毕竟谁都喜欢帅哥是吧!你们不要否认!( '-' )ノ)`-' )

阿利斯泰尔

一时好光景【尔晴向】22

       富察府里的下人都极为有眼力见儿,知道老夫人喜欢这位长春宫的姑娘,待她极好,还会领着她在院子里散心。富察家是马上得来的权利,男子大多在外领兵,内眷极少。

       今夜富察夫人让她陪着用膳,相处和睦,二人有说有笑,仿佛是相识很久——尔晴知道她所有的好恶,岂能不和睦。

      “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孩子,也要帮帮我,多开解娘娘,她心善多思,最需要你。”富察夫人轻轻拢住她的手,“也...

       富察府里的下人都极为有眼力见儿,知道老夫人喜欢这位长春宫的姑娘,待她极好,还会领着她在院子里散心。富察家是马上得来的权利,男子大多在外领兵,内眷极少。

       今夜富察夫人让她陪着用膳,相处和睦,二人有说有笑,仿佛是相识很久——尔晴知道她所有的好恶,岂能不和睦。

      “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孩子,也要帮帮我,多开解娘娘,她心善多思,最需要你。”富察夫人轻轻拢住她的手,“也要照顾好自己,此次春和得救,也多亏你舍身……”

      “奴才当然会为主子着想,夫人,不必多虑,这是奴才的本分。”尔晴俯下身子,她现在起,不会再少一份礼仪。


       尔晴从富察夫人处回来尚未天黑,她才走到回廊,跟着的小丫鬟突然想起来没有拿上富察夫人让尔晴带回的东西,得了尔晴许可,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去,说是等下来给姑娘领路。


       其实不必她领路,尔晴记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这条回廊,眼前仿佛出现安儿小腿乱跑的模样,真是可爱玲珑……


       “你是?”


       身后一声嗓音清朗的问候,尔晴回头,竟是故人——傅谦。


       此时离尔晴进府还有时日,傅谦仍是文弱书生的模样,带着毡帽,跟着一个书童。他还不认识尔晴,没有多余的念头,她甫一回头,闯进的是他清冽疑惑的眼神。在尔晴心里,他虽郁郁不得志,稍有不平,却未曾老过。


       这位公子,你我旧相识。只是前尘往事,天下独我一人知。


       尔晴眼前瞬间飘过他的许多样子,愤懑,羞怯,惊喜,沉郁,悲伤,喜悦,痛苦,沉沦,欲念……可老实说,眼下的纯净才最合适他。


       傅谦从外采风回府,他文采好过武功,在这八旗马上定天下的环境里却不得赏识。他匆匆领着书童回院里,想要将白日的见闻快快记下,省得散去了灵感。行至回廊,却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显然不是贵胄小姐的打扮,却也不像下人。

       他好奇喊了一句,对方回头,黄昏晦暗不明,夹杂着陌生气息的女人,傅谦有一瞬间失神。


       可真好看。

       没什么小姐与他来往,可毕竟是富察家的少爷,总不能说没见过人。

       这人,确实好看。


       “是,是我唐突了。”傅谦见她也不是妇人打扮,一水青色衣裳,嫩得俏丽,笃定是个姑娘家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姑娘是府上的客人麽?”


       “是长春宫的尔晴姑娘,前些日子救下我来,受伤不便回去,且先住下了而已。”傅恒忽然插足在二人中间,挡住了尔晴的身形,“四弟回来了?”

       “是,三哥。”傅谦朝他施礼,心中却想再看看,“三哥……”

       “我一切都好,你不必担心,早些回去休息吧。”傅恒直截了当地打断别人的话,“你向来身子骨不好,别累着。”

       傅恒又转身对尔晴道:“日落起风,我领你回去。”

       尔晴点点头,她难道还能有理由不走吗?只是……她侧了侧头,想要再回头看看傅谦,好歹也是从前抱团取暖的人啊,说无情就无情吗?


        “劝你收心,跟紧我了就别再回头。”傅恒不满地警告她。

       “是——富察大人。”尔晴撇撇嘴,还是没有回头。

       “知道就好。”傅恒回头瞧了她一眼。


       傅谦一个人落在后头,心里嘟嘟囔囔:我知道你身子好了,三哥几时这样自作多情了。也就是多问几句而已,何必口气不善。只是方才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总觉得她认识我?


       “你与傅谦……”傅恒皱起眉头看着她,“待到出宫,要和他……”

       “不必担心,我与他此生决绝,不必相识。”

       尔晴低头说话,他看不清她的脸色,可是他知道,她再也见不到福康安了。

       她甚少落泪,独独想起那个孩子时会失神——

       安儿,对不起。




      大概双更吧,我感觉我在家快疯辽~

Dear-夏浅歌

终于等到你(傅璎/得体)

太久太久太久没来了

你们还爱我嘛🌚

一如既往沙雕风🌚

双重生

沙雕少女魏璎珞×吃醋精傅恒

————正文分界线——————

不管在哪儿,不管怎样,只要是你,都可以。


楔子

  令皇贵妃薨。

  自此以后,再没了华贵旗装囚着的令皇贵妃了,只有,二十一世纪里满肚子怪心眼儿的少女魏璎珞。

(一)

      我叫魏璎珞,二十二岁。

      白月光集团的实习生。...


太久太久太久没来了

你们还爱我嘛🌚

一如既往沙雕风🌚

双重生

沙雕少女魏璎珞×吃醋精傅恒

————正文分界线——————

不管在哪儿,不管怎样,只要是你,都可以。


楔子

  令皇贵妃薨。

  自此以后,再没了华贵旗装囚着的令皇贵妃了,只有,二十一世纪里满肚子怪心眼儿的少女魏璎珞。

(一)

      我叫魏璎珞,二十二岁。

      白月光集团的实习生。

      没错,听到这个名字,就应该知道,是我们的白月光容音小仙女的集团。

      天知道当时我接到通知时有多激动。

      我简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容音小天使身边,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有更重要的是,傅恒,我的少爷。

      在我还是令贵妃的时候,我那条命是他从死神手里抢下来的。

      (p.s.要是早知道死了还能复活,我早就了结了自己来找小天使w)

      这二十多年,天知道有多难熬,没人知道一个二十几岁美少女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灵魂。

      更没人知道我每天都在思念傅恒,痛苦的滋味。

      如今终于好了,我就不信,上辈子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傅恒少爷,这辈子见了我的美色能不动心。

      为了让他看见我,我每天抱着材料送给主管的时候都要绕一个大弯,跑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晃一圈(不接受你们说不矜持!),好几次还被主管骂了。(www)

      好几次正面遇见他,他都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喂,大哥,不带这样的吧!)

      到他常去的咖啡馆蹲点,早上提前到公司给他投放早餐,晚上陪他加班到最晚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这些缺心眼的事儿都是明玉教我的!口嫌体正直的我,虽然嫌弃,仍然照做了。

      但是莫得任何用!

      好几次我要灰心丧气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放电影一样自动回放他曾经的“甜言蜜语”。嗯,又是满满的动力!

      直到有一天……

      我又一次绕道至傅恒的办公室门前时,哪个缺心眼把咖啡撒在这儿了?!

      吧唧一下摔了个大马趴。

      正好赶上他从办公室里出来,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白裙子!!!

      不过……

      我终于初步达到了我煞费苦心都没达到的目的。那个撒了咖啡的大哥,你出来,给你加鸡腿!

      “没事吧?”耳畔是温润又熟悉的嗓音,我一个没忍住差点哭出来。

      “你别哭啊……”我红了眼圈,大概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吧?我这样猜测的原因是,他慌了!

       于是我更加变本加厉,干脆放声大哭了起来。

      “你要不,回去换一套?”他几乎有点手忙脚乱的了。

      “我……崴到脚了……”我娇滴滴地哭得越来越大声。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蹲了下来——

      “璎珞,上来。”

      我瞬间止住了哭:“你刚刚,叫我,什么?”

(二)

      我叫傅恒, 二十七岁。

      白月光集团的总经理。(我姐,就是个甩手掌柜)

      没错,我就是璎珞的少爷,富察·傅恒。

      你猜的没错,我也是什么都记得的。

      那你一定想问了,为啥我要一直吊着璎珞?

      我吃醋了(超大声)!

      我看见,每天乾小四都接送璎珞上下班!

      每天他来接璎珞,璎珞把包递给他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极其流畅,要没个几年绝对练不出来!

      所以,每次璎珞从我门前走过,我都闭上眼睛,装看不见(自我安慰自我麻痹的可怜娃)。

      可今天,我真坐不住了。

      哪个家伙撒的咖啡啊?秘书,给他加鸡腿!(我终于有台阶下了哈哈哈)

      她就知道,我最受不住她撒娇了。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我蹲了下来,给了她一个信号——“璎珞,上来。”

(三)     

      “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

      魏璎珞家里,她坐在傅恒腿上撒娇。

      “嗯。”傅恒的声音倒有些不情愿似的。

      “那你干嘛装不认识我?”魏璎珞嘟着嘴。

      “你呢?干什么又和乾小四走那么近?余情未了?”傅恒语气里的醋酸味儿都要溢出来了。

      “傻瓜,”魏璎珞突然笑得好大声,“敢情你是吃醋了!那家伙,这辈子,是我哥!亲哥!”

      “亲哥?”

       傅恒的脸“腾”地红了。这是吃了哪儿的飞醋啊!

      “不信?”魏璎珞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到电视柜那边把户口本翻出来了,“我证明给你看!”

      长子魏乾四。

      这名儿,傅恒几乎想仰天长笑了。

      冷静下来,他突然握住璎珞的手:“你把户口本给我看,是想暗示我娶你吗?”

      魏璎珞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好看的脸,突然上手掐起了他脸上的一块肉:“你是我的少爷吗?好好的,干什么一脸流氓相!”

      “我当你同意了。”

       “我才没有!”璎珞别过脸,傲娇地摇摇脑袋,“看你表……唔……”

      良久,傅恒才放开她:“表现,怎么样?”

      最正经的表情说最流氓的话。

      “王八蛋!”魏璎珞红着脸捶他。

      “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本来就同意了……”声音越来越小。

      “我没听清。”

      傅恒坏心眼儿地眨眨眼。

      “我说,你是……”傅恒把耳朵凑近,璎珞却说,“王八蛋!”

      他无奈地笑了,一把把璎珞揽进怀里。

      “璎珞,”梦回当年,傅恒一如往常的温柔,“我爱你。”

      “我也……爱你。”璎珞扭扭捏捏。

      这一对有情人,兜兜转转,终于可以相守了。(画外音什么鬼wwwwhhh)

      不管在哪儿,不管怎样,只要是你,都可以。

————不正经分割线————

以后应该老福特上是沙雕浅

汤圆上是正经浅

汤圆上是原创古风哟😂

@是夏浅歌啊   汤圆名扔这儿就跑😂



      

      

52hz

《傅恒x尔晴 双重生》春和重晚晴(四十)

白日焦热,入了夜也是沁凉,这就是圆明园的奇妙之处,也许是这个原因,它从一个皇子赐园,备受宠爱,一步步扩建成了“避喧听政”的帝王行宫。

这京郊西北处地势比紫禁城高些,看着苍茫的星空好像离得也更近些,我倚在朱色廊柱上,看着满天星子看迷了眼,仿佛像是沉在水中的璀璨宝石,出神的看着,渐渐的星空又开始像一个人,像极他的眼睛。

念得多了,一激灵清醒了过来,默默不语半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拔了头上一只银钗,敲着栏杆,带着点民间小调的戏腔,哼了起来,“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恓惶戎旅下,蹉跎淮海滨。涧树含朝雨,山鸟哢馀春。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

隐隐感觉身侧有一团暖光,伴着衣角拂过草木...

白日焦热,入了夜也是沁凉,这就是圆明园的奇妙之处,也许是这个原因,它从一个皇子赐园,备受宠爱,一步步扩建成了“避喧听政”的帝王行宫。

这京郊西北处地势比紫禁城高些,看着苍茫的星空好像离得也更近些,我倚在朱色廊柱上,看着满天星子看迷了眼,仿佛像是沉在水中的璀璨宝石,出神的看着,渐渐的星空又开始像一个人,像极他的眼睛。

念得多了,一激灵清醒了过来,默默不语半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拔了头上一只银钗,敲着栏杆,带着点民间小调的戏腔,哼了起来,“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恓惶戎旅下,蹉跎淮海滨。涧树含朝雨,山鸟哢馀春。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

隐隐感觉身侧有一团暖光,伴着衣角拂过草木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只装不知,又压低着声音,哼唱,“安乐窝中三月期,老来才会惜芳菲。 自知一赏有分付,谁让黄金无孑遗。 美酒饮教微醉后,好花看到半开时。 这般意思难名状,只恐人间都未知。”

“朕倒不知,皇后宫里原还有个会唱曲的。”

“皇上赎罪,奴才下值,路过此处,看星星一时入迷,不知怎么的就......”

皇上慢悠悠的摇着扇子,“看星星?朕听你唱了两曲,又是我有一瓢酒,又是美酒饮教微醉后,还当是朕这圆明园养了个酒鬼。”

我微微眉眼迎上,看了皇上又瞟了眼一旁随行的宫女太监,“奴才惶恐,只是胡乱唱着玩罢了,不想惊扰了圣驾。”

皇上从我手中拿走了那个银钗,“正巧朕也无事,你再唱一首,唱得好呐,这个钗子还你,朕还有赏,这要是唱的不好,这钗子朕可就要留下来了。”

我思量了一下,这里随从不少,不能太过轻佻,又要把这出戏给得体的做下去,好把这风声传出去,让袁春望信任与我。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嗯,就这两句。也是本就是个断句诗。”

拂来一阵清风,吹得皇上衣袖猎猎,夜晚的光终究昏黄,映的他的脸色也比记忆中暗淡几分,他又低语:“安乐窝中三月期,老来才会惜芳菲。邵雍果道在是矣。 ”

我知道并非皇上喜欢这句诗,只是这句话让他想念起了皇后,年少夫妻,半生扶持,能称之安乐窝的只有富察皇后在的地方。

李玉饱含意味的打量着我,“皇上这夜风还是凉的,风口吹多了恐伤龙体。”

皇上收了神,含笑看看我,“今夜你就别下值了,陪朕再去下盘棋吧。”

我领命随去,入了屋,一盘棋下的很慢,皇上不喜奴才在前待着,说是败坏了兴致,下到最后,只余个李玉还在跟前站着。

李玉算了算子,“皇上赢了十三个子。”

我亦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皇上局中有局,奴才自愧不如。”

皇上只摆摆手,“朕也乏了,李玉也不是旁人,尔晴,你有何事?”

我应了声复跪下,“如今有人想叫奴才做个螳螂,只是黄雀不明,奴才不敢擅动恐危及皇上,所以奴婢不得不行如此手段禀明陛下。”

皇上“嗯”的一声,“朕自知你不是个有此等心思的人,说吧。”

我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通,只把傅恒其中的一些隐去不语,殿中本是寂静,李玉听完悚然惊道:“陛下,是否传傅大人。”

皇上只是微微变了些脸色,看看我,又闭目沉思。

李玉又进言,“陛下,狂徒在此,当以毙,以儆效尤啊。”

皇上嘴角微扬,冷哼一声,“狂徒?朕看不过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尔晴,你不怕朕疑你攀咬他人么?”

我答:“奴才不自量力,愿为车卒,供陛下驱使,陛下亦可一验真伪。且奴才觉得此事不必惊动傅大人。”

我看皇上这听着不搭话,复拜,“若果真其后另有主谋,敢行此悖逆妄为之事,砍掉爪牙,只是除皮毛,顺藤摸瓜,剖心挖脏,方绝后患。”

皇上招招手,让李玉端来一壶酒,“朕也想看看是何人,此事还不明朗,军机处的事情够傅恒伤神的了,的确不必知会他。这壶酒朕赐你,就当你陪朕一起饮的。”

我接过掩面一饮而尽,低声道:“谢陛下赏。”

皇上轻轻颔首,“李玉取一对双飞燕玉簪来,明日赐给晚晴。”

第二日,玉簪赐到,李玉又说昨夜辛苦,让我今日好生歇着,不必去上值了。徐管事见我都客气几分,像是对着主子说话一般,

顿时传言沸沸扬扬,口口相传道我夜中陪皇上饮醉,才从寝宫中出来,宫中人非议不断,不到一日,连我即将被晋位份的说法都传了出来。

这些流言蜚语自然都是袁春望告诉我的,他一边说,一边笑,“晚晴,你这功夫可以啊。这怕再过几日,真的能上拿绿头牌子了。”

我只听得耳边热的滚烫,啐了他一口,“这可不是为了帮你。”

袁春望得意笑着,“也是为了你自己,难道你不想做上妃嫔,站在高处狠狠的报复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难道不想报复富察傅恒,不想报复魏璎珞么。”

我不由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我接近皇上,我已经做了。”

袁春望凑近,细细低语,“别着急,还不够,你还是要再多亲近亲近皇上。”

他话毕离去,他刚刚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嘶嘶作响,唇边阴寒的轻笑,还有眼睛黝黑,活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我越来越怀疑他背后的主子是谁,又或者其实他本人对皇上就有着深仇大恨,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隔日我再去当值时,天色渐渐暗淡还不见皇上回殿,估摸着又有政事在忙,思量间就见李玉来了,“皇上想起了以前吃的樱桃果酪冰片,让姑娘做两碗,送去勤政亲贤殿。”

勤政亲贤殿乃是皇上在圆明园办公、召见大臣之所,比起九州清晏殿更为广阔开明些,进门时倒没见明义,想来他现在不当值,李玉领着我一路向东,过了一块板墙开门,去了一处暖阁,暖阁上位端坐着皇上,而下侧坐着的正是富察傅恒。

傅恒正道:“云贵总督硕色的奏折,奴才已核实,是有宵小伪造了一份工部尚书孙嘉淦的奏稿,稿中扬言皇上出巡劳民伤财、空悬后位子嗣不稳、坑杀能臣张广泗,金川用兵擅提姻亲等等。”

暖阁并不大,这话我听得分明,一时不敢近前,李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皇上的声音一如常日的淡然,“借孙嘉淦的名义,孙嘉淦倒是难得直肠子,还真是会挑人。查到伪稿的来源了么?”

傅恒又道:“云贵总督上报,虽在云南发现,但目前追查来源指往湖北。”

皇上点点头,“只怕湖北也不是源头,让湖广总督恒文速查,尽快上报。”

傅恒应了一声,李玉见此状才微微松了口气上去通报,我亦微低着头入内,跪下去轻声道:“请皇上用冰。”

皇上一面接过,一面对傅恒说:“以前在你姐姐那吃过,很是消暑,今日心火大,又想了起来,幸而有个可意的旧人在,你也尝尝吧。”

在这里遇到傅恒虽是意料之外,但想想他的职务也是情理之中,没成想给皇上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脸色倒是有些挂不住了,这玉碗含冰放了一会,碗面都沁出一层水,再端给傅恒的时候,险些滑了出去,被傅恒发现一握,扶住了碗面,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李玉在一旁,轻咳一声,努了努嘴,“怎的这般毛手毛脚,退下吧。”

皇上吃完,“无妨,朕吃了几口,火气下了不少,你回去再沏一碗冰饮吧,等朕回去喝。”

皇上说的话不过都是做戏而已,他极是养生,不久后回来招我又下了一盘棋,喝的乃是普洱膏茶,我边下棋,边把最近的情况上报,他道:“既然对方按兵不动,朕也不着急,要把这戏做的再全些。”

我应的一声,告退。

比下值的时候晚了一个时辰,一轮残月,几丝浮云,朱墙黄瓦下,冗长的甬道空无一人,前头廊道下打着灯笼迎面过来一个人,官靴踏在青石板上,,寂静的夜中,脚步声格外分明,是我很熟悉的一种节奏。

他看到我,夜本暗极,灯也昏黄,奇怪的是我一眼就看清他又蹙着眉,他似乎总是有心事的样子。

“尔晴,你告诉我,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圆明园里的这些风言风语终究还是传到他耳朵里,也是,今日皇上这些暧昧不明的话可不也是说给他听得么。

深夜的风果然还是冷的,吹得人心中一凛,我故作姿态的咦了一声,瞟了一眼却又不看他,“怎么,若是我图谋不轨,傅大人待如何,又想把我杀了么?”

傅恒竟没有恼火,“我只是不想你涉险。”

他不生气,我倒有些气了,呛着他,“当皇上的女人何来涉险之说。”

他怔了怔,我偏偏又接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为什么不要!”

今天的傅恒好生奇怪,他明明该生气的,可偏偏压着性子,等我说完,顿了顿才道,“你别再骗我了,我知道你接近皇上定是有原因的,究竟为了何事。”

他这样让我好像一通力气打在棉花一样,独角戏的感觉真是好没意思,“我就是为了名利,一宫妃嫔可比忠勇公夫人好多了。”

开了个头,就只能这么犟下去,他这么心平气和的,让人觉得无趣的生厌。

“尔晴。”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单独跟我见面。”

他听不懂一般,我在前面走,他在后面打个灯笼跟着,一直跟到快到下房的位置,他才立住了脚步。

那团昏黄的光不会跟着我的脚步动了,我一时也竟停了脚步,我好似听到他说了一句,“我绝不会就此放手的。”

我犹豫了片刻,待转过身去,他已经挑着灯笼走了,又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富察傅恒,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随你的便,我曾为你赌上自己所有的全部,真是输的彻底。此事之后,我会请求皇上给我自由,放我出宫,我们彼此再也不要干涉对方的生活了。

---------------------------------------------------------------------------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话的在家宅着,在家是不是宅的很无聊啊,无聊也尽量不要出门哦,来看电视看综艺看文吧~

这里把富察傅恒处理的更沉稳一些,我觉得经历过一些事情,他会越来越相信尔晴,所以做事也会更加隐忍

我之前跟韩女爱大大商量过了,袁春望不做重生人设的处理,所以这里他也不会怎么开挂的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尔晴都说要离开傅恒了,为什么在傅恒的事情上一直这么在意,我是觉得从视频来看,她一直做不到不爱傅恒,所以关乎傅恒,她是没办法置身事外的,会找各种借口,让自己去参与他的生活。

最后,大年初二,祝大家新年快乐,鼠年大吉,2020属你最帅最美最多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云九伊儿

【傅璎/得体】含情(6)

*大家新年快乐!我新年三发完成,以后应该不会这么勤了。


*春晚的关于肺炎的演讲其实快把我看哭了


*这文以糖为主,应该吧。


璎珞再到陵山的时候,就坐在草地上,既然她与傅恒已经是朋友了,那么傅恒应该不反感与她见面吧。


"富察少爷?"她一见着傅恒,便疾步上前,"好巧呀。"


傅恒看了她一眼,从马上下来:"不巧,你方才一直在这里等我。"


"原来你骑马呀。"璎珞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马儿,"我两个姐姐都会骑,可我不会。"


"哦,"傅恒淡淡地应着,随...

*大家新年快乐!我新年三发完成,以后应该不会这么勤了。


*春晚的关于肺炎的演讲其实快把我看哭了


*这文以糖为主,应该吧。


璎珞再到陵山的时候,就坐在草地上,既然她与傅恒已经是朋友了,那么傅恒应该不反感与她见面吧。


"富察少爷?"她一见着傅恒,便疾步上前,"好巧呀。"


傅恒看了她一眼,从马上下来:"不巧,你方才一直在这里等我。"


"原来你骑马呀。"璎珞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马儿,"我两个姐姐都会骑,可我不会。"


"哦,"傅恒淡淡地应着,随即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璎珞斜他一眼,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听不懂?她定定神,随即道:"我们约定一下好不好?我给你绣个帕子,你教我骑马。"


傅恒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不可,女子的物品不得随意送给男子,男子亦不得随意触碰女子身体。"


傅恒此话一出,璎珞便一脸懵懂地挠挠头:"什么男子,女子的,你不愿教我就直说嘛,扯出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来。"


秋怡心下一慌,赶紧上前道:"小姐,你千万不要骑马呀,若是摔下来……"


璎珞撇撇嘴:"好了,好了,不学就不学,我一个庶出小姐比不得那些嫡出小姐。"


傅恒奇道:"这跟你是庶出还是嫡出又有什么区别?"


秋怡道:"小姐庶出,不似家里的嫡出小姐那般,老爷夫人对小姐以前不好,小姐从小就不认输,却……"


璎珞红了眼睛:"算了,秋怡,不必与他说,他一个嫡出少爷又不会懂!"


"可是小姐,他是你的朋友,除了他以外,你又去哪说?姐姐,额娘她们……"秋怡大喊着。


"够了……"璎珞厉声打断她的话,随即对傅恒福礼道:"丫头不懂规矩,让富察少爷见笑了。"


"行了,"傅恒点点头,"璎珞姑娘,你或许说得对,我确实不懂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丫头也说得对,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苦衷,都可以与我说的。"


璎珞愣怔片刻,才道:"傅恒少爷,谢谢你。"


秋怡看看璎珞,忽而抿嘴一笑:"那小姐就说自己的苦衷吧,我就……"


秋怡这一走远,就只剩傅恒,璎珞两人了,气氛登时有些微妙了。


"瓜尔佳小姐,我以后叫你小姐可以吧?"傅恒先打破沉默。


"当然可以,我还可以叫你少爷。"璎珞道。


傅恒忽而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小姐,你家人待你很不好吗?"


璎珞顺手抓起地上的干草,点点头。


傅恒沉沉一叹:"我体会不了,不过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我的。"顿了顿,"我,可以教你骑马。"


"啊?真的?你答应教我了?"璎珞又惊又喜,直接上了一旁的马儿。


那匹马只认傅恒,璎珞刚一坐上去,就被掀翻在地,腿正好碰着地上一块裸露着的石头。


"啊呀!"璎珞揉着腿,神情痛苦。


傅恒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别说风就是雨呀,这马一般人可骑不上去呀,我到时候给你带匹温顺的小马,再教你。"


"你不早说?"璎珞苦着脸,"我这都站不起来了。"


傅恒掏出随身的药膏,放到璎珞面前:"拿去,这个对伤口很有用处。"


"我先检查一下。"璎珞慢慢掀起襦裙,却见傅恒转了头,看向远处的山,遂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傅恒面色通红:"男子不得直视女子身体,药涂好了叫我一声。"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云九伊儿

【傅璎/得体】含情(5)

(其实你们可以无视前三条)


*其实觉得挺烦的,身在疫区,这个年过得应是最差的一次了,团圆饭也团圆不起来了。


*过去其实外面挺热闹的,现在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唉。不过想着昨天收到了我一个帅老师及你们的关心,感觉就好多了。


*日常宅在家,觉得这应是最没年味儿的一年,好冷清。或许只能在华农晃荡吧,毕竟家里蛮闷的,写文写着写着感觉愈来愈差,想情节想得要崩了。


*大家除夕快乐!身体健康,照顾好自己,云九爱你们哦😘😘。


"小姐,你确定?"秋怡追上前,"你就肯定富察公子会把珠花还给小姐?那可是额娘留给小姐的呀。"


璎珞淡淡...

(其实你们可以无视前三条)


*其实觉得挺烦的,身在疫区,这个年过得应是最差的一次了,团圆饭也团圆不起来了。


*过去其实外面挺热闹的,现在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唉。不过想着昨天收到了我一个帅老师及你们的关心,感觉就好多了。


*日常宅在家,觉得这应是最没年味儿的一年,好冷清。或许只能在华农晃荡吧,毕竟家里蛮闷的,写文写着写着感觉愈来愈差,想情节想得要崩了。


*大家除夕快乐!身体健康,照顾好自己,云九爱你们哦😘😘。


"小姐,你确定?"秋怡追上前,"你就肯定富察公子会把珠花还给小姐?那可是额娘留给小姐的呀。"


璎珞淡淡道:"我知道,那珠花于我,是多么珍贵,可若是傅恒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没必要阻拦了,她们爱嫁就嫁吧。"


秋怡抿嘴道:"小姐何不考虑考虑自己呀?若是小姐嫁到富察府……"话还未说完,就被璎珞拧住嘴:"秋怡,你胡说什么?"


秋怡小声道:"可小姐…你脸红了呢。"


"才没有,因为我从未如此靠近一个男人过。"璎珞急急解释着。


"对了,秋怡,你说,傅恒肯定会还回来的是不是?他哪需要这个?"璎珞忽而又凑过来,"唉,我其实应该不拿这个的。可我除了这个簪子外,就没什么了……"


不过第二日,璎珞的顾虑就又加深了。


她在陵山等了一个时辰,都没等到傅恒,就在她已经决意要离开的时候,见着傅恒急匆匆地赶来,连官服还未脱,正喘着粗气。


"富察恩人……"她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才好,索性选择了这个。


"你来了。"傅恒看了她一眼。


"是,我的珠花不见了,想着昨日我只来过这里,便过来找找。"


傅恒拿出珠花:"昨日我便拾到了这个,然而你走得急,今日巡值又晚了些,所以我一出宫便急赶慢赶,就来还这个了。"


"那多谢恩人了。"璎珞盈盈一拜。


傅恒后退一步:"别这么叫我。"


璎珞眼底闪着点点泪光:"你或许不知道,这珠花,是我额娘留予我的遗物,你先救了我,又还了这个,便是我恩人。"


傅恒道:"好了,恩我记下了,我先回去了。"


"那我还是叫你恩人啦。"璎珞在他身后唤着。


"不用,你告诉我你是谁,做个朋友就好。"傅恒停下脚步。


"瓜尔佳璎珞。"


"哦,瓜尔佳小姐。"


"好,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你富察少爷。"璎珞笑道。


"啊?"傅恒一愣。


"富察少爷,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后会有期。"璎珞说完就走远了。


傅恒看着那两道背影愈来愈远,嘴角竟微微上扬。


一回到府,秋怡便看着正在小册子上奋笔疾书的璎珞:"小姐,珠花还了,你担忧的事没有发生,那我们下回……"


璎珞笑着:"你没听他说,要与我做朋友,以后要见面,肯定很容易了,到时候再按计划行事。"


"那小姐,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你就可以……"


"秋怡,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还得等。"璎珞挑眉道,"不过,已经成功了一半。"


"可小姐,六月你可能就要进宫了……"秋怡愁道,"到时候我就可能要与小姐分别了,我舍不得……"


璎珞重重地拍了秋怡一下:"这还有几个月,日子长着呢,若是实在没有法子,我就离开这里,我早就不喜这里了。"


"可璎宁小姐……"秋怡忧道。


"唉,姐姐……"璎珞重重一叹,"睡吧。"她忽的看向秋怡,"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让我的那两个‘姐姐’难受,我要与她们拼了!"


"那小姐可有法子?"秋怡帮着璎珞褪下衣物。


"还是先接近傅恒,先让她们难受。"璎珞恨恨道,忽而笑了,"要说这傅恒倒是个有趣之人,为了还东西竟然跑这么急,倒真真有趣。"


秋怡取下璎珞头上的珠花:"我想,他应该是个好人。"


"既如此,我就帮他脱离苦海。"璎珞浅笑道。

阿利斯泰尔

一时好光景【尔晴向】21

      尔晴得了宫中富察皇后的懿旨,可以养好伤病再回宫,于是她就在富察府中住下。前几日还不能下床行走,只能在床榻上老老实实地呆着。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她是大宫女,不敢和她闲聊;傅恒伤好得快,早就忙着查事情去了;长春宫的事情她不清楚,也无法了解魏璎珞走到了哪一步,心焦气躁,嘴角都长出了燎泡来。

       唯独富察夫人还会来看一看她。

       这位夫人似乎和前世一样,对她极为和善。...


      尔晴得了宫中富察皇后的懿旨,可以养好伤病再回宫,于是她就在富察府中住下。前几日还不能下床行走,只能在床榻上老老实实地呆着。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她是大宫女,不敢和她闲聊;傅恒伤好得快,早就忙着查事情去了;长春宫的事情她不清楚,也无法了解魏璎珞走到了哪一步,心焦气躁,嘴角都长出了燎泡来。

       唯独富察夫人还会来看一看她。

       这位夫人似乎和前世一样,对她极为和善。

       “宫里拿了许多补药来,你身体还虚,大补急不得,总该听太医的话才好。”富察夫人是内眷,平日里不与他人来往时也是无趣,忽然有个宫里的孩子来,她也心生好奇,“现在可还有别的痛处?”

       “夫人关怀奴才,奴才不胜感激。”尔晴吊着个手臂,语气口吻很是有礼,“奴才是主子的人,为主子出这份力,奴才值得。”

       “你虽是长春宫的人,可却是正了八经的宫里人,为我儿傅恒受伤,着实勇毅。”富察夫人笑着说,“从前见过姑娘一次,是稳重之人,听闻你家中也有人在朝为官?”

       “回夫人的话,奴才的祖父是刑部尚书,得祖父庇护有幸在主子身边伺候。”

       “你太谦和,汉军旗的喜塔腊氏也算的出色,我富察家从不鄙夷有识之士。”

       “谢夫人好言,奴才也以祖父为荣。”尔晴倒纳闷了,这老夫人是在做什么,怎么还能牵扯到前朝祖父的事儿呢?

       “春和在宫里忙着,得空才能来见你,我看他精神也不错,你不用担心他。”

       ???

       我不担心他啊,我担心他做什么?

       尔晴只能故作了然地抿唇笑笑,老夫人点点头,对她是一万个满意。


       傅恒好容易得空回了一趟富察府,硬是被额娘逼着去见了尔晴。他脸黑着,像是尔晴又逼婚了似的。这不,甫一进门便将下人们托辞出去了。

       “我这几日忙着,来不及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你也到这里来了。”

       尔晴知道总有他猜出来的一天,却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出错了。

       “富察大人此话怎讲?”她反问一句。

       “别装了,那日背着你回京,你伤得脑子一塌糊涂,早就说漏嘴了。”傅恒想起当时她在耳边的轻语就觉得头皮发麻。

       有故人的感觉,又欢喜,又恐惧。

       尔晴哪里想到是呓语出卖了自己。好罢,既然如此她又能说什么辩驳呢?

       “大人,我来这里没有害过他人,也没有伤过皇后,更没有动过魏璎珞,大人要看清楚啊。”尔晴早早择走自己的固有形象,省得惹出什么莫须有的罪来。

       “我知道,我都看着。可是今晚我额娘那里又是怎么回事?”傅恒双手在胸前交叉,一侧靠着内室门框,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她好像还是很喜欢你,总在我面前问你的家世和为人。”

        “大人也说了,是夫人自己问起,奴才还伤着呢,可不敢再打大人的主意。”尔晴抬抬受伤的手臂,也是一副懒得搭理的表情,“大人来兴师问罪,也要有个准确的由头。”

       “由头?”傅恒站直来,步步走近,一手按在尔晴耳旁的床柱上,眼底浮出一层怀疑,“你这样的蛇蝎心肠,我可不敢忘记。”

       “大人,我既然救下过你,你怎么还这般不信呢?奴才确实不敢了。”尔晴也不怕,抬头与他对视。

       这是二人来到这里许久以来,第一次完全正式地互相表达不忿。

       他们眼神互搏,像极了两头狮子。

       “你救我没有存别的心思?”

       “既然知道大人是故人,奴才费那么大个劲儿去伤害自己,能讨到什么好处?黑衣人不是奴才的人,大人肯定早早就怀疑了奴才,已经排查过了罢?”她慢慢地理顺语言,“带奴才住下富察府也是大人所为,奴才不可能预先算好,借此来老夫人面前混个好样子。还有,这几日奴才仍是病着,几乎未踏出这房间半步,都是老夫人自己来的,大人可不能算在奴才头上啊。”

       傅恒无话反驳,却觉得心里憋屈。他一拳打在棉花上,但又不得不承认,尔晴说的确实是那么个道理。

       “好。”他慢慢踱步,走得离尔晴远些,没注意到对方眼神轻松的瞬间,“你确实实想要过安生的日子吗?”

       “不敢求安生日子,只求各位主子无碍,待到奴才年满五五,清白出宫就好。”

       “不抬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骗我没意思的,我不和你绕弯子了。”

       “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易。”傅恒立刻严肃起来,看着床上的她说,“我再不会针对你,而你必须保护我姐姐。”

       傅恒要娶魏璎珞,也要富察皇后好好活着,他需要一个人守在长春宫。只有魏璎珞和尔晴换一换前世的身份了。

        “富察大人,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太无情了麽?”她扭过头不想看他,“我已经很不愿意同你们来往了,却还要我这一世继续看着你们恩爱。你难道不怕我再次生恨动作嘛?”

       “不怕。璎珞比你更有手段,你不用操心自己有机可趁,我会全部交代好。”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本来也不能嫁给你,除了皇后我还有别的路吗?我当然要一心一意地保着她。”尔晴语气淡淡,不似前世怨怼或娇羞。

       “你心里清楚,你护着长春宫,我护着喜塔腊氏,我能力之内,决不负你。”

       绝不负你。

       尔晴在心里慢慢咀嚼着这句话。

       原来这句话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我能力之内,也会的。”

       傅恒点点头,他得走了,他不该再留下去了。

        可是还有一句话他得说。

        “多谢相救。”

        “不必了,大人,你我亏欠止步于此。”

云九伊儿

【傅璎/得体】含情(4)

*一直在想傅璎的初遇怎么写,就这么凑合着看吧。


*昨日失眠了,天亮前才睡着,好难受。


*我其实现在就是呆在疫区,我是武汉人,我们现在被封了,没公交没地铁了,希望大家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新年快乐。


"富察公子?"秋怡歪着脑袋,"小姐知道他吗?"


"皇后的亲弟弟,御前侍卫。"璎珞叹道,"什么法子?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去找他吧?"


秋怡叹口气,仍是劝道:"小姐,你好歹想个法子吧,总不能…真的进宫吧?"


璎珞蹙了眉:"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嘛……"她...

*一直在想傅璎的初遇怎么写,就这么凑合着看吧。


*昨日失眠了,天亮前才睡着,好难受。


*我其实现在就是呆在疫区,我是武汉人,我们现在被封了,没公交没地铁了,希望大家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新年快乐。


"富察公子?"秋怡歪着脑袋,"小姐知道他吗?"


"皇后的亲弟弟,御前侍卫。"璎珞叹道,"什么法子?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去找他吧?"


秋怡叹口气,仍是劝道:"小姐,你好歹想个法子吧,总不能…真的进宫吧?"


璎珞蹙了眉:"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嘛……"她甩下手里的帕子,眉眼一挑,"皇宫,我是绝对不会进的我也不能让她们嫁给心上人。"


"所以小姐……"秋怡欲言又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


"秋怡,真要按你说的做了。"璎珞无奈道。


"什么?"


"找他。"璎珞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只有他了。"


"谁?"秋怡奇道。


"富察公子。"璎珞咬咬唇。


秋怡吓得一颤:"这…这怎么能行?小姐,未出嫁的姑娘怎么能见男人?再说了,我们又怎么出的去?"


璎珞扬起嘴角:"方法当然是有的,再说了,她们怎么知道那男人有多好?她们绝对已经见了那公子的,所以,我自然也可以见他啊。"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秋怡道,"哪个成亲不是凭父母之命的?你难道……"


"我要告诉他,不必将目光放在瓜尔佳府上。"璎珞眉眼清冷,"死马当作活马医,顶不顶用一试方知。"


第二日,秋怡便被璎珞拉到了陵山。


其实,璎珞自己也有些纠结,可她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若是那公子真的拒绝了她,她也只有再寻他法了。


陵山地处郊外,未经人工雕饰,山清水秀,据说陵山脚下的水直通紫禁城外部的金水河,而陵山,也就成了游赏的好去处。


傅恒作为皇后的幼弟,便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可他时常会觉得空虚,对说他好话的人多,说真话的人少,这几日又有人向他提起娶亲之事了,能拖一日是一日,他这般想着。


樟树林下,少女们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一幕,不时发出啧啧惊叹声。璎珞看看秋怡,忽而拉着她从另一边跑去。


"干嘛呀?"秋怡看着眼前的湖泊,只觉得奇怪,"小姐,我们不是来……"


璎珞嘴角一扬:"秋怡,想不想抓鱼?"


秋怡简直要哭出来了:"小姐呀,我们来这抓什么鱼呀?"


哪知璎珞却直往前扑去,吓得秋怡赶紧去拽她的手,却没把握好平衡,两人直往湖里扑去。


璎珞忽然感觉有一只手环住了自己的腰,把她往后拖去,终于,几个人一起躺在了草地上。


"多谢这位公子。"璎珞看着眼前那剑眉星目的男子,福了一礼,正要问话,就发现那公子已转了身子。


"喂喂喂,你等下,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璎珞赶紧唤住那男子。


"你难道不知道我吗?"男子挑眉看着璎珞,"你难道不是专门……"


"是,我是专门过来抓鱼的。"璎珞一本正经道。


男子明显一愣,随即教训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随意到湖边抓鱼?这乃是极其的不得体。"


璎珞撇撇嘴:"你究竟是谁?凭什么教训我?我想知道恩人的名字,也不行吗?"


"富察傅恒。"


"哦,多谢了。"璎珞冲着傅恒嫣然一笑。


傅恒看着璎珞的笑颜,面上一阵绯红,却教训着:"不要对男子这样笑,很失礼。"


"哦。"璎珞闷闷答着,转身就要离开,头上的流苏发簪随着她的幅度而落到了地上,她却浑然不知。


傅恒拾起落在地上的发簪,刚想唤住璎珞,却发现她已经走远。

阿利斯泰尔

一时好光景【尔晴向】20

       尔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安稳的床上,她口干舌燥,发出一点动静来就有人过来,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宫里的人,倒像是勋贵人家的丫鬟。

       “尔晴姑娘醒了,奴才这就去告诉主子。”那小丫鬟走向门外,同门口的家奴说了几句便又回来,问,“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尔晴想要抬手却钻心地疼,是啊,她伤了肩膀,还动不得。...


       尔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安稳的床上,她口干舌燥,发出一点动静来就有人过来,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宫里的人,倒像是勋贵人家的丫鬟。

       “尔晴姑娘醒了,奴才这就去告诉主子。”那小丫鬟走向门外,同门口的家奴说了几句便又回来,问,“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尔晴想要抬手却钻心地疼,是啊,她伤了肩膀,还动不得。

       “水……”

       “是。”

      总算舒服一些,她躺着,脸色还发白,但明显没有性命之忧了。

       “这里是?”

       “姑娘,这里是富察府,姑娘和少爷在外遇险,幸而少爷得猎户相助,将你们二人送回了京城。”丫鬟颇为贴心地蹲在她床头,低语道,“少爷说是姑娘为他挡箭,姑娘好生休养才是。”

       “皇上,皇后他们……”

       “姑娘,宫里一切安好。少爷今晨才进宫去,想必一会儿就回来了,姑娘先不要担心,奴才先去问问药,若烫好了就给您送来。”

       “好。”

      尔晴难得被人伺候一回,身心俱疲,也就懒得再说什么繁文缛节了。其实这里她最熟悉不过,富察府的客间,丫鬟们的衣着,只要稍稍回忆,就能去到那段悲喜交加的日子。

      她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回到这里来。

      “听人说姑娘醒了,我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看你。”富察妇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尔晴惊得没反应过来,好半天只盯着这位从前的长辈,她近乎要掉下眼泪来。

      富察夫人待她极好,因为傅恒冷落的缘故,她为了在府里站住脚,必须讨好夫人,也因此二人的关系胜似母女。可前世缘分仅此而已,如今再见,竟是隔世。

       “夫人……”她挣扎着想要行礼,却被富察夫人按住,轻轻给她牵好被子。

       “尔晴姑娘你是长春宫的人,我得幸进宫去见皇后娘娘时,见你就是个温和乖巧的性子,如今你不仅照顾着皇后娘娘,还救下我儿,我富察家当谢你。”老夫人说话斯文清晰,一派主母仪度,“傅恒去了宫里尚未回来,想来你担心宫里,他回来便亲自告诉你。”

       “多谢夫人,只是……只是尔晴毕竟是个奴才……怎得富察府上这般厚待?”

       “傻话,救人论赏不是最正常的吗?”富察夫人笑了笑,“性子倒真乖巧。”

       “那……富察大人可痊愈了?”

       “他是男子,平日里体魄就十分强健,他虽伤了手臂,可已经敷药,不及你这般伤重……”富察夫人想了想,忽然笑了,道,“待会儿你见他就明白了,你们说话,总比我转述的好。”

       尔晴点点头,没看出来富察夫人的用意。


       傅恒回来时听说尔晴醒来,立刻在宫门未上钥前将消息传回了长春宫,总算叫富察皇后她们安心许多。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尔晴的房间,一路上他有很多想要问她,见她苍白无色的面庞上那一双乌黑的眼珠时,却开不了口,只有一句:“醒了?”

       尔晴点头,她当对方是消息源,一时也忘了尴尬。

       “大人,娘娘如何,可有受伤,随行长春宫的人和侍卫都还好吗?”

       “你放心,宫人都还好,只是侍卫多少都有些受伤,大都不及你我二人严重。”

       “那便好。”尔晴放心地点点头,她还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想要皇上的命,甚至对着满洲镶黄旗的富察嫡子贸然下死手。

       “皇上和我会查清楚的,你不会白白流血。”

       傅恒此话一出,二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他是在安慰尔晴吗?

       傅恒看着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没有那么恨她了。

       不行,他在她面前,应该是一个活阎王才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几天都要去医院了,弟弟生病了要去照顾他,更新稍慢抱歉啊!

流光容易把人抛。

【前世已是梦中事】傅恒×魏璎珞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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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还是像往常一样每隔几日来一趟富察府,但不管是去容音的闺房还是院子里,只要见到傅恒,魏璎珞就黑着脸从他身边走过。


毕竟傅恒是京城里远近闻名的大帅哥,只要女子见过,必然是万分倾慕,看多少眼都不算够。傅恒真是头一回遇到魏璎珞这种冷石头,哪里忍得了!


(虽然此时的小傅恒胖乎乎的,像颗卤蛋,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果真,没几天傅恒就按捺不住了,只要魏璎珞一来他就咳咳示意要和她说话。可是魏璎珞毕竟是魏璎珞,她想装高冷就没人能让她低下头,自然又是高傲地昂着头走过去,继续无视他。


可爱的傅恒小胖子突然出现,在魏璎珞面前扮起鬼脸来。璎珞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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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还是像往常一样每隔几日来一趟富察府,但不管是去容音的闺房还是院子里,只要见到傅恒,魏璎珞就黑着脸从他身边走过。


毕竟傅恒是京城里远近闻名的大帅哥,只要女子见过,必然是万分倾慕,看多少眼都不算够。傅恒真是头一回遇到魏璎珞这种冷石头,哪里忍得了!


(虽然此时的小傅恒胖乎乎的,像颗卤蛋,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果真,没几天傅恒就按捺不住了,只要魏璎珞一来他就咳咳示意要和她说话。可是魏璎珞毕竟是魏璎珞,她想装高冷就没人能让她低下头,自然又是高傲地昂着头走过去,继续无视他。


可爱的傅恒小胖子突然出现,在魏璎珞面前扮起鬼脸来。璎珞当然受不了这种可爱攻势,都快笑喷了,但还是要咬着嘴唇表示矜持。


第一招儿不行,就换第二招儿。


傅恒和府里的大厨学做璎珞最喜欢的红豆酥,在她来之前放在姐姐屋子里的桌子上,自己则躲在一旁。


“姐姐,我说的一定要记住!”

“放心吧,傅恒。”


“容音姐姐,这个红豆酥很好吃!”

“璎珞,这可是傅恒辛辛苦苦专门为你学的,你就原谅他吧,好不好?”

容音一边摇着璎珞的手,一边眼神示意傅恒赶紧出来。


“璎珞,你就原谅我吧,那时我性子急了些,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不!接!受!”


魏璎珞甩了甩袖子走了。


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怀疑她的为人,但同她接触久了的人都知道,这姑娘就是嘴硬。


过了几日,魏璎珞家中后门的那一方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漂亮的风筝,风筝放的不高,上面有三个醒目的大字:对不起


“这要是被我爹看见可怎么办,他胆子怎么这么大!”魏璎珞很生气,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


心中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刚要发作,迎面对上一个纯洁的笑容,“璎珞,你会不会放风筝?”


老娘上辈子可是个放风筝的高手。


“不……不会……”

“不要紧的,我来教你啊。”


傅恒握住璎珞的手,一点点地拽风筝线。


魏璎珞不禁想起,那个时候,紫禁城的夜里,她和傅恒一起看烟花。


想着想着,突然被傅恒打断,“这样就算原谅我喽?”

“谁说的,我可没说原谅你!”

“反正你在我怀里,到时候你们家人发现了,我就说你赖着我,死活要嫁给我。你说你原不原谅我?”

“你……”


刚才是谁觉得他纯洁的,魏璎珞不禁翻了个白眼。不过这样挺好的,起码她的傅恒变聪明了些,不像以前那样老实,任人欺负。


成婚之后再收拾你吧,璎珞想。





看了很多太太的文真服了我这渣文笔😭坑难填啊,看延禧的时候还没进老福特。

无上阿么

【得体现代文】名字待取,第四十七章

一进病房,璎珞发现洪宁早就收拾好了,妈妈在爸爸也在,明玉海兰察在,孙和在,大家都在。洪宁手里捧着一束花,妈妈手里捧着一束花。璎珞刚走近,妈妈便把花递给了自己,“诺,傅恒给你准备的,怕你在法院门口会不好意思,你再不来啊,这花快等谢了。”

璎珞没想到,傅恒向自己求婚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大家一起来到饭店,说好为洪宁出院庆祝,可璎珞刚进包间,就发现包间里满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喜欢的布置,自己喜欢的花儿…

包间屏幕上放着的也是自己。一岁的璎珞在哭泣,五岁的璎珞在学画,……十五岁的璎珞上了高中,十八岁的璎珞满脸稚气第一次离开家,每一帧画面里,傅恒都P了一个自己在旁边。璎珞哭泣,傅恒想给她递纸;...

一进病房,璎珞发现洪宁早就收拾好了,妈妈在爸爸也在,明玉海兰察在,孙和在,大家都在。洪宁手里捧着一束花,妈妈手里捧着一束花。璎珞刚走近,妈妈便把花递给了自己,“诺,傅恒给你准备的,怕你在法院门口会不好意思,你再不来啊,这花快等谢了。”

璎珞没想到,傅恒向自己求婚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大家一起来到饭店,说好为洪宁出院庆祝,可璎珞刚进包间,就发现包间里满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喜欢的布置,自己喜欢的花儿…

包间屏幕上放着的也是自己。一岁的璎珞在哭泣,五岁的璎珞在学画,……十五岁的璎珞上了高中,十八岁的璎珞满脸稚气第一次离开家,每一帧画面里,傅恒都P了一个自己在旁边。璎珞哭泣,傅恒想给她递纸;璎珞学画,傅恒偷偷的看着;璎珞上高中,傅恒远远的给她加油;璎珞想家了,傅恒静静的陪着……

“璎珞,这一辈子,傅恒缺席了你的生命里前二十五年,可是你愿不愿意把余下的每一个二十五年都给我,让我用一生来还你。”

璎珞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傅恒,看着他手里的戒指,看着傅恒满身期盼的眼睛,

“我愿意!”


“好了好了,今天好歹是我们洪宁出院,你们小两口要腻歪一会儿回家去啊,洪宁肯定饿了。”

傅恒抱着璎珞,正感受着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重获新生,就被孙和打断了。璎珞听见孙和的话,一时羞愧,对啊,今天是姐姐出院。好在洪宁是护着妹妹的,看见妹妹有了好归宿,洪宁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饭桌上,大家一起庆祝洪宁康复,一起祝福璎珞和傅恒,趁着这个机会,洪宁跟大家说了说自己截下来的打算。

“我打算回学校去读博。我这次受伤,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至少短期内我没办法再上手术台了,而且经过这次的事件,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大。所以,我想回学校去读博,之后留校带带学生什么的,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更强大了或者身体条件允许了我会再回到一线的。”

洪宁说话眼里噙着泪,璎珞知道洪宁心里有多委屈,也许有一天这份委屈洪宁会彻底消化掉,璎珞希望这一天能够早一点到来。

捻眸

通知

《暮雪/重温》无期限停更。


理由:我第一次知道过度思考也会有问题。


第一次将一部剧来回刷了四五次,仔仔细细将每一个情节都思考了一下。


结果!


我失眠了!


延禧攻略不愧为2018的剧王之一,真的很容易引人深思,我也第一次被一部剧刷新了三观,好还是坏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反正是不可能再写下去了。


再写下去我可能会得抑郁症抑郁情绪,其实我要写的东西也早就有别的文写的更好了,我也没有写下去的理由了。


以下,是挺久以前傅璎全文总结的链接,别人总结的,大家可以去看,https://shi00095.lofter.com/post/1f16de2c_12b381fb9

《暮雪/重温》无期限停更。


理由:我第一次知道过度思考也会有问题。


第一次将一部剧来回刷了四五次,仔仔细细将每一个情节都思考了一下。


结果!


我失眠了!


延禧攻略不愧为2018的剧王之一,真的很容易引人深思,我也第一次被一部剧刷新了三观,好还是坏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反正是不可能再写下去了。


再写下去我可能会得抑郁症抑郁情绪,其实我要写的东西也早就有别的文写的更好了,我也没有写下去的理由了。


以下,是挺久以前傅璎全文总结的链接,别人总结的,大家可以去看,https://shi00095.lofter.com/post/1f16de2c_12b381fb9 

无上阿么

【得体现代文】名字待取,第四十六章

璎珞从没见过这样的傅恒。眉目低垂,眼里带着悔意却嘴角含笑,只脸颊上的泪出卖了他。璎珞动容,想伸手替傅恒擦掉那滴泪,手指刚刚触及傅恒的脸颊便被傅恒握进了掌中。

傅恒握着璎珞的手,柔软的有温度的手,正是这只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傅恒贪婪的想把这只手握在掌中,紧一点再紧一点,送到自己的唇边,闭上眼在这手上印上了自己的印记。傅恒微微皱眉,泪,蓦地就侵袭了傅恒满眼满脸。

“傅恒?”

“璎珞。”

敞开心扉时,有些话自不必说;想你所想时,便只将你拥入怀中。

璎珞感谢傅恒懂自己,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浓雾正被傅恒一点点驱散,心底陡然升起的悲凉正被傅恒一点点温暖,心尖上莫名涌动的酸涩正被傅恒一点点中和。值此...

璎珞从没见过这样的傅恒。眉目低垂,眼里带着悔意却嘴角含笑,只脸颊上的泪出卖了他。璎珞动容,想伸手替傅恒擦掉那滴泪,手指刚刚触及傅恒的脸颊便被傅恒握进了掌中。

傅恒握着璎珞的手,柔软的有温度的手,正是这只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傅恒贪婪的想把这只手握在掌中,紧一点再紧一点,送到自己的唇边,闭上眼在这手上印上了自己的印记。傅恒微微皱眉,泪,蓦地就侵袭了傅恒满眼满脸。

“傅恒?”

“璎珞。”

敞开心扉时,有些话自不必说;想你所想时,便只将你拥入怀中。

璎珞感谢傅恒懂自己,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浓雾正被傅恒一点点驱散,心底陡然升起的悲凉正被傅恒一点点温暖,心尖上莫名涌动的酸涩正被傅恒一点点中和。值此一刻,我不必说,你不必问,我知道你懂我,你知道,我亦全身心交付于你。

璎珞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因为傅恒。傅恒在,便是璎珞生命里的七色光,把一切都照亮。


在去接洪宁的路上,傅恒和璎珞一路无话,有时候,不需要任何言语,有情,便足以将一切都化进这深情里。


到了医院,傅恒先璎珞一步下了车,等璎珞从副驾驶上下来,就瞧见傅恒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璎珞,嫁给我好吗?”

璎珞没想到傅恒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求婚,一时怔愣,倒是傅恒,微微低头一笑,轻轻的牵起了璎珞的手。

“璎珞,我想和你在一起,很想很想。本来我今天是和大家商量好,一会儿接完洪宁大家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向你求婚,可是璎珞,我爱你,这份爱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要迫切。

璎珞,嫁给我好吗?在你的世界里,傅恒迟到了,所以让我用接下来的日子争分夺秒的爱你;璎珞,嫁给我好吗?让我守护你,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璎珞,嫁给我好吗?让我们在同一个世界里,相携相惜,我会爱你护你,只盼你能幸福快乐。”

是泪,滴在傅恒和璎珞交握的手上;是傅恒的泪,带着半生悔恨和两世的痴缠;是璎珞的泪,只为傅恒。

“好,我答应你。”


好,我答应你。

一如上一世,傅恒飘飘荡荡间来到她的寝宫,看见她倚在门板上,听见她轻轻一句:好,我答应你。这一句承诺太沉重,沉重到,傅恒辗转两世也不敢忘记;这一句承诺太虚无,虚无到将璎珞拥入怀中这一刻傅恒才感觉到一点真实。

璎珞,原来我一直在等的都是这一刻。

阿利斯泰尔

一时好光景【尔晴向】19

      傅恒早早安排好回京的路程,一路上除了官府暗中接应外并无他人,按理说,这已经是很平静的一场出巡了——可眼前的刀光血影晃乱了尔晴的心。

      车队行驶至京郊,眼看就要入城,为了不打扰百姓在城门的生计,弘历让傅恒夜班入宫即可,他们在一处山腰暂作休整。尔晴按富察皇后的吩咐,将一些点心送到皇上的车驾中,他正在批阅奏章,与皇后分开行进。尔晴才提着食盒没走几步,却听见刀刃破空的声音,清晰地砸向她耳边。...


      傅恒早早安排好回京的路程,一路上除了官府暗中接应外并无他人,按理说,这已经是很平静的一场出巡了——可眼前的刀光血影晃乱了尔晴的心。

      车队行驶至京郊,眼看就要入城,为了不打扰百姓在城门的生计,弘历让傅恒夜班入宫即可,他们在一处山腰暂作休整。尔晴按富察皇后的吩咐,将一些点心送到皇上的车驾中,他正在批阅奏章,与皇后分开行进。尔晴才提着食盒没走几步,却听见刀刃破空的声音,清晰地砸向她耳边。

      她尖叫出声,下意识地举过食盒,堪堪保住一命。精锐都立刻上前,将贼人拿下,正当众人目光聚焦于此,四面八方都发起了冲杀的声音,尔晴吓懵了。她不知道被哪个侍卫提起来往边上一扔,侧身摔到车轴上,但总算脱离了混战。反应过来的尔晴知道两位贵人身边才最安全,她不能把命丢在这里——至少也是为了贵人受伤才行。

       傅恒算贵人吗?

       算吧。


       尔晴跑的匆忙,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向前扑摔的时候,肩膀正好挡住了傅恒没看到的——来自身后的暗箭。

      奇怪的潜意识的动作,傅恒,这一定不是因为我还爱你,我再不欠你。

      尔晴迷迷糊糊地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被谁搂着,就昏过去了。


       傅恒一手揽住意识迷乱的尔晴,一手用刀劈开身前的黑衣人。他硬生生地被逼退好几步,无意中被带离了车队,直到对方被他逼得死前一搏,拼尽力气挥刀,割伤了他的手臂,傅恒也用力一斩,对方殒命。

      他的手臂被砍,流血不止,也因此松开了尔晴。

      他虽然厌恶,却绝非视人命如草芥之人。

      他没能拉住,一齐滚下了山坡。


      车队那边安然无恙,留下活口的刺客也自尽了。弘历震怒,富察皇后虽然是一介女子,却也努力克制恐惧,陪在他身边,尽量使他平静下来。

       “傅恒!傅恒呢!”弘历正需要一个人来和他厘清眼前的突发情况,却不见得力的小舅子。

       “富察大人……不见了。”

       “娘娘!娘娘!尔晴的食盒掉在那边,她人不见了!”琥珀奉命去找尔晴,只带回这个令人惊惧的消息。

       “来人!立刻叫来巡捕营!朕就在这里等着!”

       “皇上……傅恒……还有尔晴……”富察容音几近崩溃,她极为重要的两个人都不见了踪迹,岂能不心痛,在此情况下,只怕是凶多吉少。弘历按按她的肩头,安慰道:“人手到齐就立刻安排找人,此刻还未可知有没有余党,所有人都不得走开,只能留在原地保护。”

       “……臣妾……臣妾明白。”琥珀拿出帕子给富察容音擦眼泪。

       “把你主子扶回车中,车中安全些。”

       “是。”


       滚下山坡的二人都伤的不轻,傅恒毕竟是大内一等一的巴图鲁,体魄强健,早于尔晴醒来。

       他滚下来头痛欲裂,捂着脑袋休息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还有人和他一起。他立马起身,找到了摔在不远处尚未醒来的尔晴——肩上的宫服血污一片,她紧皱着眉头,看起来非常痛苦。

       真奇怪,你怎么会来救我,像你这么惜命的女人。


       傅恒一只手受伤,只好咬住衣角,另一只手撕扯下来,简单地给自己和尔晴包扎的伤口,暂时止血。

       当务之急是走出这山林,尽快回到京城了解情况,否则他的手废了还怎么为皇上和富察家分忧争光,还怎么保家卫国,还怎么护得住魏璎珞。他叹口气,将尔晴背在身后。

       纵然是从前做夫妻,他们也从未如此亲密。

      他隐隐约约听见耳畔浅浅的呼气声,还有女人低声呓语:

       “傅恒……这下,”

       “这下我都还给你,”

       “我……我不欠你了。”

       傅恒正在深山中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外走,他背着尔晴,满身污浊,两个人都是狼狈不堪。可听清身后人这句话,他的双手捏紧,不住地颤抖着。


       你来了,你也来了是不是。

       既然你来了,又何必救我,你为什么会救我。

       傅恒从未了解过她,他确实从未了解过这个人。




   关注冠形病毒去了,忘记更新,大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人心惶惶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52hz

《傅恒x尔晴 双重生》春和重晚晴(三十九)

这雨缠绵半月,总不见太阳,下的人心中郁郁,皇上摆驾圆明园的圣旨还是未下,所幸并没有听到地方上有什么严重的洪涝消息,放晴之后,烈日炎炎,盛夏真正的到来。

惹得人心烦躁的不止打头的热气,还有一个任免的信息。

“你不知道吧,宫里出事了。听闻那和亲王不知为何,被解管内务府总管大臣的职务,禁足府邸。”

袁春望说完抬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模样,“倒不是个坏事,是不是。”

我看着被暑气热得有些蔫的花木,假意垂头丧气,“同咱们有什么关系,我只怕这花再蔫下去,可就要挨板子了。”

袁春望随意摸一摸花木,“也对,我们只配为这些个事伤神。”

虽然前世袁春望发达的时候,我已经出宫,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我死的那一...

这雨缠绵半月,总不见太阳,下的人心中郁郁,皇上摆驾圆明园的圣旨还是未下,所幸并没有听到地方上有什么严重的洪涝消息,放晴之后,烈日炎炎,盛夏真正的到来。

惹得人心烦躁的不止打头的热气,还有一个任免的信息。

“你不知道吧,宫里出事了。听闻那和亲王不知为何,被解管内务府总管大臣的职务,禁足府邸。”

袁春望说完抬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模样,“倒不是个坏事,是不是。”

我看着被暑气热得有些蔫的花木,假意垂头丧气,“同咱们有什么关系,我只怕这花再蔫下去,可就要挨板子了。”

袁春望随意摸一摸花木,“也对,我们只配为这些个事伤神。”

虽然前世袁春望发达的时候,我已经出宫,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我死的那一日,可我晓得他不是个寻常人,也是有心思有手段的,更何况这一世在圆明园的相处,我再无察觉,就真是个傻子。

不过我现在无法深思,我在想另一个人,和亲王罢免是不是跟他有关。

第二日我当早值,夏日天亮的早,我在殿中笼上香,和煦的晨光中走进来傅恒,一袭黛蓝锦衣,朝霞之下,行走间似披水波流金一般。

他淡淡的笑道:“如今圆明园暂由我接管,你不必怕。”

他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情,我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像是看一件稀罕的物件,可他脸上的表情,连眨眨眼睛都像是愉悦的样子,没有一丝不痛快。

“和亲王那事是你做的吧。真想不到一向为人正直的傅大人,竟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靠着香炉边熏了熏衣裳,垂眼瞟瞟四周,我瞧他这模样,端来了茶水和早点。

他愣了愣,伸手接了过来,微微有些耳红,“今日起的早了些。”

我不搭话,看着他吃,想着是不是要离开,可现下我在这里当值,好像又没有理由可以走,更重要的是我有了好奇心,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停筷后,不徐不急的说:“这茶是你泡的吧。”顿了顿又道:“我呈上的可是真凭实据,勾结奏事处太监,打探职官任免,行为不轨,就算他现在没有心思,以后也会有的,我不过是提前为皇上将此祸害除去而已。”

奏事处掌管的是收受奏折的传递,而且本朝为防太监僭越,极是严苛,皇上登基的第二月就下了上谕,其中道:太监等乃乡野愚民,至微极贱,得入宫闱,叨赐品秩,已属非分隆恩......尔等当自揣分量,敬谨小心.......寻常以公事接见王公大臣时,礼貌必恭,言语必谨,不可稍涉骄纵,以失尊卑大体。

和亲王竟能拉拢太监打通到这个关节,宫里人私下说他是荒唐王爷,举止无度,不堪大用,现在看来是他在作伪,想不到他如此铤而走险,触天龙逆鳞,不知这步棋上辈子被和亲王用来布了怎么样的局。

“可惜了,看来我以前错过了好多精彩的事。”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皱着眉,片刻间又舒展开,移了话头,“皇上不日就要摆驾圆明园,皇上回宫前我都会住在这里,我先去安排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我说,“皇上来之后,我就不太方便来找你了,圆明园也会耳目混杂,九州清晏殿是皇上寝殿,你就在这里当值,少些出去,若是有事要办,只管找明义。”

傅恒走后,我收拾了食盒,走出宫殿,烈日一晒,刺的我一时晕眼,不知不觉竟已是日上中天的时辰,深深的吸气,热气入心,更觉得几分焦躁。

“那位傅大人似乎很紧张你,听闻你这名字也是皇上亲自赐的。”

声音在背后乍起,我被唬的一跳,袁春望替我扶住了斜下的食盒。

袁春望什么时候在这里,我刚刚跟傅恒的谈话,他听到了多少。

我忙定定心神,打起精神,“你是土行孙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袁春望侧头眯着眼打量我,“我见过你,乾隆十一年的元旦宫宴,在紫禁城。那时候你在高高的阁台上,我在墙角的阴暗处。可真快,你就从阁台你狠狠跌下,你从宫女走到高处,又变回了宫女,都是因为他们,可他们还在惺惺作态,高高在上的来照顾你,悲悯你。”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这番话像是在说我,也像在说他,或许到圆明园后他对我的亲近,也是早有预谋,甚至有魏璎珞的授意。

我叹了口气,故意极警惕的瞪着他,一副又惊又恐的样子。

他挑了挑眉毛,语气轻快的很,“你放心,我不是魏璎珞的人。晚晴,我有个计划,现在时机成熟,你若肯助我,一定能成功。”

“什么计划?”

“你怨恨傅大人,怨恨魏璎珞,我恨龙椅上的那个人,我恨他是皇上,我们结盟,一起把高高在上的那些人拉下来!”

我心中一抖,他居然存了谋反之心,那他前世是不是也......而且言语之意,我为何是这番境地,他是清楚的,可他又说不是魏璎珞的人,甚至他是恨魏璎珞,一个太监再能耐,也不敢独自行此悖逆之事,他背后又是有谁在撑腰。

“让他们也尝尝,在低处做人下人的滋味。”

我心乱如麻,半真半假的静默不语,可最终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他的荣辱早就同皇室一体,况且危及皇上的话,他更不会坐视不理的。

他处理了和亲王,解了我的围,就算再还他一个人情好了。

“你若真有把握,好,我帮你。”

袁春望眼底透着疯狂,硬生出了几许闪烁的泪意,与我重重击掌。

“晚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袁春望计划的第一步,是要我利用当值九州清晏殿之便,接近皇上,魅惑皇上。

魅惑皇上,又要走到这一步,这个皇上我前世以为自己看得懂,所以狠得下心,爬的上龙床,可两世之间活了过来,我要再这么想,我就真是个不计吃亏的傻子。

皇上以家国天下为重,个人情爱最最微不足道,这微不足道的真心如今想来尽数托付在了先皇后身上,即使是魏璎珞,看似极宠,细细思量,不过尔尔。

幸而皇上是个极聪明的人,而且通过假死之事,我与他之间,有种外人难懂的默契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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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些和亲王的剧情处理,尽量贴着历史向走。

快新年啦,我明天开始要放假啦,要收拾行李回家,预祝大家鼠年大吉。

最近新型肺炎的事情闹得,希望大家还是多留心多重视,做好个人卫生工作,少出门多宅宅,过一个平平安安的春节,相信我兔,我们一定可以好好地渡过这一关的!

卜卜

梦江南(傅恒&毓泰)

(一陆向海真的太香了,衍生同人也这么香,各位剪辑写手大大珠玉在前,我只是很想搞一下双侍卫,顺便抒发一下看了纳兰词的郁结心情…没啥预警的,很平淡的就…BE了…嗯…)


京城四月的天气,摆脱了乍暖还寒的冷,彻底温暖了起来。富察府百年老宅,亭台楼阁,花花草草都布置得恰到好处,桃红柳绿相互辉映,一切都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这一派生机和傅恒无关。他下了朝就直接进了祠堂,关了门半天不出来。一府的人急得团团转,可是又都不敢去打扰他—老爷是战场上十死一生的杀伐里走出来的人,规矩严,吩咐了别去打扰他,那就是万万不能去的。


先前老夫人还在世时,倒是能劝解劝解,后来夫人也能柔柔地说上几句,自打婆媳两...

(一陆向海真的太香了,衍生同人也这么香,各位剪辑写手大大珠玉在前,我只是很想搞一下双侍卫,顺便抒发一下看了纳兰词的郁结心情…没啥预警的,很平淡的就…BE了…嗯…)


京城四月的天气,摆脱了乍暖还寒的冷,彻底温暖了起来。富察府百年老宅,亭台楼阁,花花草草都布置得恰到好处,桃红柳绿相互辉映,一切都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这一派生机和傅恒无关。他下了朝就直接进了祠堂,关了门半天不出来。一府的人急得团团转,可是又都不敢去打扰他—老爷是战场上十死一生的杀伐里走出来的人,规矩严,吩咐了别去打扰他,那就是万万不能去的。


先前老夫人还在世时,倒是能劝解劝解,后来夫人也能柔柔地说上几句,自打婆媳两位福晋一前一后都去世,傅恒脸上就再没了笑模样,他尸山血海趟过来的肃杀之气,只要自己不想,那根本就盖不住,胆子小的人看他一眼都小腿打颤。


福康安拉着他乳母的手,满眼都是泪花却忍着不哭—他额娘告诉过他,真正的男子汉都和他阿玛一样,是大清的国之栋梁,是流血不流泪的勇士。他要像阿玛一样才行,那样额娘才能放心。


正当这个六岁的小勇士憋的都开始打嗝的时候,背后一双手把他稳稳地举了起来抱在怀里,“怎么了,谁惹我们安儿不开心了?”福康安回头,正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睛,憋了半天的眼泪一下憋不住了,哇一声就哭爆发了,“舅舅…呜呜呜(┯_┯)…毓…泰舅…舅”


身边跟着的乳母躬身福了一礼,“毓泰老爷,您来了。”旁边的管家跟看着救星一样,迈着大步子就跨到了毓泰眼前,要不是毓泰空出一只手扶了他一把,他就直接跪下去了,“我的舅姥爷,您可来了,进去劝劝我们爷吧,奴才们无能,哎…”


毓泰只是笑着冲他摇摇头,温言软语地哄了福康安一会儿,才把他放到了乳母的怀里,然后跟管家说:“伺候小少爷早点安置,这都什么时候了,福叔你就由着他瞎闹。”


管家急了,“那我家老爷…”


毓泰笑笑,“有我呢,我在这里守着。”


管家招呼着下人们都散了,毓泰说是守着,还真是守着—他在回廊里往地上一坐,抬眼看着天上——都说月明星稀,真是不假,今个儿正好是十六,一轮明月圆如玉盘,明亮皎洁,天上一颗星子都没有,或者说,都看不见。


是啊,星星月亮都在天上,可是月亮亮起来的时候,谁会看到星星啊。


毓泰看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腰疼脖子疼眼睛也酸,看了祠堂那扇门是没有打开的意思了,苦笑了一下,揉着腰站了起来。这个人,明明比自己还大几岁,却一直是自己哄他,这臭少爷脾气,自己都当了好几年阿玛了,还是不改。


他就会骗那些外人。


他就会欺负自己。



傅恒闭着眼睛,却不妨碍他听到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一个人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又轻轻地离着他大概一拳的距离也跪下了。这个人,从小就轻巧细致,做什么都是这样轻轻的,像根羽毛一样,轻轻地略过去,却让他的心一阵阵地酥麻,他原以为那是幸福的震颤,可后来,那羽毛变成了薄刃,一下下从他心上划过去。可毓泰到底是温柔的,就连伤害他,都是这么轻轻的。


沉默了很久,傅恒淡淡地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毓泰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把孩子吓着了,以后要是不痛快,这一府的人由着你发脾气使性子,你是没看到安儿那小可怜样儿…”


“知道了。”傅恒打断了他,睁开了眼,却没有去看身边的人,入目是一排排的灵位,他的先祖,他的长辈,他们都在这里,他曾经诚心地祈愿过,想要寻求他们的祝福和庇护,他们也许真的庇护了他这个不肖子孙的性命,却没有给他祝福,想想也许不久后他也会变成这样一块牌子,傅恒就想提前告诉儿子,你以后也不用来拜我,阿玛什么也给不了你,都是白费劲。


毓泰叹了口气,“三更早过了,你明日卯时就要出发了,好歹囫囵睡它几个时辰,不然要头疼的。”


傅恒无所谓地笑笑,“我去金川的时候,也是一个晚上没有睡,毓泰大人现在倒开始关心我的身子了?”


“傅恒!”毓泰恼了,嗖一下就站了起来准备走,傅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大半天了,终于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好了好了,不闹了,陪我一会儿吧。”


毓泰没有真生气,他更多的是害羞,傅恒自然也知道,所以也没太在意,可也不敢再去调侃玩笑了,毓泰大人年岁长,脾气跟着长,自己第一次出征前,毓泰难过,眼里包着眼泪,自己怎么闹他他都忍着,就怕自己出征在即心里有一丁点儿不痛快。现在可不会了,一个不高兴说走就是要走的,傅恒懂得见好就收。


毓泰僵着身子,到底是没动。傅恒拉着他手腕的手逐渐向下,宽大的手掌包住了毓泰微凉的手,一点点摩挲着他的手指。毓泰一下子又没脾气了,想想自己也是四十岁的人了,还在这里和小孩一样跟人呕气,又矫情,又可笑,他晃了晃手,语气有点不耐烦,“好了,少撒娇,去看看你儿子,安儿想你又不敢说,你这阿玛怎么做的?”


傅恒整个人虚虚地靠着毓泰,嘴里嘟嘟囔囔地耍赖,“不嘛。”


“你给我起来!”


“明天再去嘛。”


“傅恒!”毓泰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明日寅时就得起,安儿还睡着呢,你别去冲孩子的觉!”


“不去看了。”傅恒正了神色,立直了身体,“此一去云南,归期未知,也许,就没有归期了,不见,也省的安儿伤心。”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毓泰气的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只想着给这满口晦气的家伙一耳光,可抬头看看这里是祠堂,当着富察家先祖的面打他们的儿孙,又觉得大大地不妥,一口气出不去,一下子委屈地眼眶都红了,指着傅恒“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傅恒站起身来,长臂一伸,抱住了毓泰,怀里的人挣扎地厉害,傅恒不管不顾紧紧抱着毓泰,轻轻地哄着,“好了好了,别哭,我不是存心找你不痛快,但是有些话,我得跟你说好了。”


“你别说,我不要听。”毓泰摸了一把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傅恒忍不住笑了起来,“傻子。”他看着毓泰,红着眼睛鼻子,脸都气的红扑扑的,就还是止不住,又笑了起来,“毓泰大人,我不是十九岁了,去的不是金川和伊犁,到了云南缅甸,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还不兴我把后事安排好了?”


毓泰没有说话,他心里知道此去凶险异常,可却不愿意去想,更不想听傅恒说这些生生死死的事情,可不听又能怎么样?他闭着眼睛不去看捂着耳朵不去听,傅恒就能平安吗?


如果真的能平安,毓泰愿意后半辈子都做聋子和瞎子。他的少爷是最勇武的巴图鲁,是草原上的雄鹰,可云南这遍地蛮瘴的凶山恶水,不是雄鹰翱翔的地方,多少骁将折在了那里,傅恒也不一定能幸免。


毓泰吸吸鼻子,说:“少爷,我这次想和你一起去。”他十多年都没叫过傅恒少爷了,傅恒也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他在沙场驰骋了二十年,眼角有了细纹,唇上蓄了薄须,皮肤变得粗砺,可毓泰每次看着那双深棕色的专注地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就觉得傅恒还是他的那个少爷,那个他毓泰这辈子也挪不开眼睛去看别人的那个人。


“不行。”傅恒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哪怕在他听到那声久违的少爷,心又酸又甜又软又疼,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得留在这,做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等我回来。”


去金川的时候,毓泰要照顾家中多病的父亲和幼弟,因为不能陪着傅恒一起,他难过的大病一场,拖拖拉拉半年才好起来。傅恒大胜回京后,他们约定以后一起上战场,可等傅恒要去平准格尔的时候,毓泰还是没能和他一起。


没能一起就算了,毓泰在他出征前找他告别,就让他带着一颗血淋淋的心去了伊犁,九死一生地回来,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皇帝大肆封赏,一时间,高官厚禄,如花美眷,傅恒俨然成了世间人人艳羡的对象,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辈子,再也不能拥有幸福。


荣誉,责任,家族,使命。傅恒知道毓泰在帮他做选择,无论什么时候,毓泰总把傅恒的一切看得比自己更重。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傅恒把他摆在哪里。


毓泰,只要你说一句,我就卸下这所有荣光,塞上草原,塞下江南,哪怕是苦寒如宁古塔,让我背负着所有不忠不孝的骂名,我带着你走。


可是毓泰舍不得。毓泰知道傅恒背负着什么,他不允许傅恒通往山顶的那条路上有任何阻碍,他会替他把所有障碍都扫开,除去,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说来可笑,给一等公千挑万选的夫人,都是毓泰的族妹。他看着他们风光大婚,伉俪情深,生儿育女,他都会嘲笑自己,毓泰,你说你是不是贱?你到底把自己放在哪里?


毓泰已经忘了年少时因何情起,一往而深。傅恒也不太记得请了,他一直以为毓泰和他决裂就是从此相见路人,再无往来,可是兜兜转转,最后倒成了不远不近的亲戚,同殿为臣同朝为官,世交之家,最后竟也能像世交兄弟一样相处自然甚至相谈甚欢,傅恒有时候想起来,还会自嘲一笑,一往情深能深几许呢?对毓泰来说,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傅恒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还能再听到毓泰的这一声少爷。


是了,他想起来了,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声声软糯糯的少爷叫着自己,不知道第几声,他就沦陷了。


“少爷,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毓泰抬头看着傅恒,努力地笑着,他知道傅恒喜欢这样笑着的自己,“以前我笃定你能回来,可是这次…这次我真的不敢去细想,让我和你一起,不管能不能回来,我们一起…”


毓泰觉得自己真是贱。他都要后悔死了。他亲眼看着亲手推着傅恒走到了山顶,享受了无上荣光世人敬仰,可是到头来,他要再看着他陨落,从高高的山顶跌落下去,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就是亲眼看着傅恒也去走那不许人间见白头的老路吗?


少爷,我真的好后悔,早知道最后的结局不过如此,我干嘛要中途放开你?塞上草原塞下江南,苦寒如宁古塔,我应该牵着你一起走,什么家族,什么荣耀,这些哪有你活着重要?!


“毓泰…我的毓泰…”傅恒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还嫌不够似的,手臂紧了又紧,他们一起走过年少的青葱岁月,又离散在之后的似水流年,最后怀里还能抱着一点初心,傅恒突然什么都不再遗憾了——“没事的,没事,这样就很好了。”不为高官厚禄,家族荣耀,热血男儿为了保家卫国马革裹尸,本身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你要留在这里,为我守好后方,等着我,再次身披荣光回来。”


这次,为了你一个人。


毓泰知道自古行军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在户部,自然方便为他上下走动,留下来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真的还能回来吗?


傅恒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轻笑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放心,为了你,我爬也会爬回来的。”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毓泰兄!”傅清怀里抱着福康安,急匆匆地进了傅恒书房。他自小身子虚,体弱多病,没像傅恒那样去战场杀敌,建功立业,而是留在府里打理家业,照顾额娘。嫂子进门后,他很是舒服地当了几年散仙,可惜红颜薄命,到头来,兄长在外杀伐征战,他依旧打理家业,外加了照顾幼子。傅恒去云南之前,兄弟俩说了很多知心话,傅恒还是惯常地叮嘱着一些照顾身体打点人情的琐事,却在最后特别地告诉他,遇事多找毓泰商量,自己的书房,毓泰能随意进出。


傅清和毓泰同年,因着哥哥的缘故,他们也是年少时就相识,都是温柔内敛的性子,言谈之间颇为投机。说来好笑,别看傅恒大人现在是不怒自威不动如山的将军做派,年少时也颇顽皮,面上一派不动声色,私底下却是个能上九天揽月,能下五洋捉鳖的主,毓泰恋慕他,却也经常被气得火上山,要是让他选,他倒更愿意跟傅清玩。


傅清这边火急火燎地进门,抬眼看过去,毓泰倒是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坐着,背挺的笔直,头微微垂着,唇边有一摸淡淡的笑意。傅清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咋咋呼呼地进来有点不合时宜,正犹豫着是开口还是出去,毓泰抬头看过来,冲着他又笑了一下,顺便挥了挥手里白色的宣纸,“首战,大捷。”


“真的?!太好了!”傅清早晨已经听闻了一些战报,直到这些话从毓泰口中说出,他才真正有了实感,一口气松了下来,喜出望外,“我要去祠堂,感谢祖宗庇佑,太好了,太好了!”


他这边语无伦次地开心着,福康安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一路小跑又猴到了毓泰身上,“舅舅舅舅”的叫个不听。毓泰一手环着小小的身体,一手去捏白白嫩嫩软软的小脸蛋,“你阿玛又打胜仗了,高兴不高兴?”


“高兴!阿玛是大英雄!”


毓泰笑笑,“嗯,大英雄。”


傅清自己高兴了一阵,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又恢复成了他平时温柔持重的模样,“毓泰,今日就在府里住下吧,你有阵子不来了,安儿很是想念你。”小人儿一听,也立刻抱住了毓泰的胳膊,“舅舅,陪我嘛,陪我嘛!”


毓泰笑着点头,“好,今日就陪安儿一起用膳,好不好?”


“好!”福康安使劲儿点头。


因着老爷打胜仗的喜报,整个富察府都是一派喜气洋洋,厨子都不消吩咐,给两个大爷一个小爷整治了一大桌饭菜。福康安拍手大笑,毓泰掩面忍笑,傅清嘴里念叨着作践东西,却也忍不住笑了。照顾着富察小爷吃完饭把他交给乳母,傅清让人上了茶水,就把下面人都打发走了,和毓泰坐着,随意闲话几句。


就着云南的战事说了会闲话,傅清把两人的茶杯蓄满,又把茶点往毓泰面前推推,“你也好好照看自己的身子,这一个多月下来,你可清减了不少。”


“我自来如此,没事的。”


“是了,你记得咱们以前不?”傅清似是想起来什么趣事,脸上都是轻松的笑意,“大哥从金川回来那次,那算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督战得大捷,整个人又黑又瘦就进门了,你呢,刚刚大病初愈,看着比大哥更可怜,把额娘给心疼的,天天鸡鸭鱼肉给你们俩大补,过了一个月,大哥是补的脸又白又圆,你倒好,更瘦了,把额娘都愁死了,哈哈哈!”


“嗯,记得。”毓泰想起往事,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那时候,富察老夫人还健在,每次自己跟着傅恒一起去了府上,她都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毓泰,对他关怀备至,毓泰很是感激她,她的无微不至让从小没有母亲疼爱的毓泰感受到了无限的温暖。“夫人对我极好,怪我福气浅,让她老人家的心意白费了许多。”


“什么白费,额娘不知道有多喜欢你呢,你要是个姑娘……”傅清话头一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时无言,偷偷转头看了看毓泰,毓泰抿着嘴巴,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茶杯。


惨了,傅清的心突突突地极速跳了几下,这人从前就这样,生气了伤心了受委屈了,不会哭喊大闹,就这么抿着嘴巴不说话,傅恒一见他这样就头大,恨不得想出一百种花样来哄人,时间一长,傅清看他抿嘴也就变得如临大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次倒没让傅清担心太久,毓泰放下茶杯,还对着傅清笑了笑,“话说回来,傅清,你就没想过找一个好姑娘,也好好成个家?”


“我这形容…不是平白耽误人家好姑娘嘛,再说已经有安儿了,这富察府不会后继无人的。”


毓泰摇摇头,“都是托辞。”


傅清不乐意了,“毓泰,你比我大半岁你还说我呢,你……”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说了不该说的,傅清悔的肠子都绿了,低下头不吭声了。


正在懊悔着呢,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抬头一看,毓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走到了他身边,看他抬头,又拍了一下,“没事的。”


毓泰说没事的。毓泰知道他知道。


傅清咬了一下嘴唇,有些迟疑地说:“其实额娘她…”


“我知道傅清,”毓泰打断了他,“这事儿我没想过大肆张扬,也没想过藏着掖着,那是傅恒的亲额娘,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都装着不知道,那就还能离得近一点,还能装着没心没肺的再正大光明的看着他。


傅清叹了口气,“额娘给我说过,她说她觉得对不住你……”


“是我对不住福晋,”毓泰转身走到了窗前,看着天上那弯弯的月亮,“福晋待我那么好,我应该走得远远的,是我对不住她,我……”


我舍不得走,就算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是想看着傅恒,什么都不做,或者就做他的好兄弟。


他们肯定都觉得,这年少的糊涂春梦醒了就醒了,翻过去之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毓泰看着大家都笑,他也就跟着笑了。笑就好,高兴不高兴的,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可是后来富察老夫人不笑了,她有时候跟他好好说着话会突然叹气。毓泰以前没有细想,他觉得他连自己都能骗,那骗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又活了这么十几年,毓泰才突然明白了,假的就是假的,无论你说还是不说,大家都知道,唯一瞒天过海骗过去的那个,只有自己。他突然又想起福康安的额娘,他的族妹还活着的时候,有一次也很出神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毓泰没话找话地和她闲聊,问她身体如何,夫君对她如何诸如此类的废话。她笑着说傅恒对她很好,但她知道,她是老爷的夫人,是亲人,是家人,但只不是心里人。


没出阁的时候,她也是活泼爽利的女子。毓泰知道她心仪傅恒,说不清是一点私心还是自虐,多方走动,定下了亲事,看着傅恒的额娘和自己的妹妹都高兴得两眼发光,毓泰觉得自己做对了。富察家年轻有为的大清勇士和瓜尔佳氏艳冠群芳的八旗美人,这天下还有更般配的一对儿吗?


后来,看着小小的福康安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大眼睛里都是懵懂和无知,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毓泰这半辈子,亲缘淡薄,身世可怜,小小的年纪,也算吃够了苦头,受尽了磨难。长大以后,因着遇见了傅恒,他身边多了亲人,多了朋友,他们都对毓泰好,所以毓泰也加倍对他们好。可是到底哪一步走错了呢?毓泰想,到底是哪一步没对,我放弃了此生挚爱,可我珍惜的那些人,也没有得到太多幸福。


“大哥去平定准葛尔之乱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这一战之后,再无人会轻视富察家,轻视大哥,他不再是受伯父父亲庇护的少爷,更不是凭借皇后娘娘高升的外戚,他是真正正正的大清悍将,国之栋梁。爵位加身,无上荣光,娇妻美眷,神仙眷侣,谁人不羡慕他?可是我和额娘知道,他不开心,他心里有一块,死了。”傅清看着窗前那个瘦削的身体,很多个夜晚,他也见着傅恒站在那里,看着天空,面上有笑容,眼神却是一片空洞,“毓泰,额娘逼你选择,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怪她,她这辈子,也真的很苦…”


“傅清,你看天上,”毓泰的声音淡淡的,甚至有些空灵,“今天是初五,天上只有月牙,旁边是星星。可到了十五的时候,月亮又圆又亮,星星就一颗也看不到了。星星有很多,可月亮,只有一个。”


他和傅恒那注定不容于世的感情,永远都无法摊开在阳光下,只能在黑暗里踽踽独行。他只是万千星星中的一颗,在月亮还没那么亮的时候,在他身边陪陪他,等到月亮圆了,他就应该隐身了。“我不怪任何人,我感谢老天爷让我遇到傅恒,更感谢额娘生下这么好的他让我遇到。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心甘情愿的,所以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接受。”


傅清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毓泰身边。


“没有人会永远是月亮。”


“那就…也当一颗星星好了。”


纠结了半生,原来最终想要的,是最先抛弃的。但是这次,我等你回来。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缅甸战事胶着,听说不少将领士兵都感染了瘴气,迟迟不能痊愈。朝堂上也是一派死气沉沉,所有人都被这旷日持久且久无捷报传来的战事压到喘不过气来。


毓泰已经几乎一个月没回过家了。已经快九月了,天气却反常的热,战事胶着不下,将士多有不适缅甸闷热的气候,很多人都病倒了。这段日子,钱粮衣药一批批的物资都在往云南运,毓泰忙得脚不沾地,却一刻不让自己停下来。


他不敢停下来。情况不对劲,很不对。除了三日一来的军报,傅恒也会找机会让跟着自己的府兵传消息回来,路途险阻,危险重重,毓泰每次看到跑到口吐白沫的马儿和一脸风尘的兵士,心中都满是不忍,可这半月一来的家信,是他唯一可以多知道一点傅恒消息的来源了。


可毓泰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傅恒的消息了,自从军报传来,督战的主将成了海兰察,不详的预感就在心里久久不去,毓泰简直心急如焚。


对缅甸开战,一开始就是阴云笼罩,不算傅恒,四个云贵总督或是杀头或是自裁或是流放,一时间闹到人心惶惶。清军一路长途跋涉,加上不适气候,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也不占。除了首战腾越告捷,几次短兵相接,双方都是互有胜负。毓泰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安慰自己,傅恒连金川那样的尸山血海都能挺过来,这次也一样不会有事。可时间一长,心里就更没底,他不知道,傅恒的运气在哪里就用尽了。


傅恒是世人眼中常胜的福将,是皇帝和朝臣心里用兵的奇才,只有毓泰知道,傅恒,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只是每次出征,都做好了马革裹尸的觉悟,用尽最后一点热血罢了。


毓泰甚至都做好了跟着军资队伍一起出发的准备,只是一直头疼着折子该怎么写。论品级官位,谁去也轮不着他啊。


“毓泰!!!”傅清大清早起床,就看到傅恒书房还亮着灯,好不容易休沐一天的人,家也没回,先来了富察府,看了孩子,又说了些朝上讨论的缅甸战事,傅清看天也晚了,让下人收拾了客房让毓泰就在富察府里歇一晚。毓泰满口答应了,可看这个情形,他根本就是在书房待了一晚上!


傅清气呼呼地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毓泰直挺挺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桌上的镇纸,脸色无比苍白。他也不敢大喊大叫了,赶紧过去推了推人,“毓泰?毓泰?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做梦了。”毓泰还是直愣愣地看着桌子,“我一闭眼,就是他满身血的样子,我不敢睡觉。”


傅清眼睛一酸,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毓泰,你别这样,”傅清深深吸了口气,“你要信他,他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我信,我就是恨我自己,”毓泰撑着头,眼泪毫无征兆地就大滴大滴滚落下来,“怎么每次他出生入死命悬一线的时候,我都不在他身边?”


傅清抹了一把眼睛,“我扶你去歇歇,你不能这样作践身子,像你这样一天天熬着心血,可没命等他回来。”


毓泰也深深吸了口气,把眼泪抹掉,看着傅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晚上做了噩梦,一直心神不宁,这才在傅清面前失了仪态。傅清和傅恒是同胞兄弟,感情极深,想来只会比自己更担心傅恒的安危,现在反而要他来安慰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歇了,我得准备准备去上朝了。”毓泰推开傅清扶着他的手,站起身来,“我看皇上的意思,是还要派一员大将去督战的,估计今日,这个人就定了。”


“你觉得会是谁?”傅清问。


毓泰摇摇头,“天子的意思,谁又能猜透呢。”


其实毓泰心中隐隐约约有点预感,只是还不能确认,等到天子朝堂之上御口亲定了阿桂,他才放下心来。这个章佳家的将军,和傅恒一样出身名门,天纵英才,在金川之战中和傅恒有过命的交情,皇上这次又外放了一员虎将,看来是下定了结束缅甸战事的决心。


然而谁也没想到,阿桂刚点齐兵士,还未出发,缅甸的军报传来,让所有人先是大喜,后是大惊。


“报!老官屯我军大捷,缅甸王已上呈降书!”


“好,好!朕就知道傅恒能不负朕望!”朝堂之上看到龙颜大悦,所有人都是喜上眉梢,一扫几个月来的阴沉气氛。在一片喜气融融的氛围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主将傅恒大人如何?我大清将士现下如何?”


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报信的传令兵咬咬牙,附身跪拜下去,额头触地,“陛下,将士多有感染瘴疬者,傅恒大人也未能幸免,月前他还亲自带兵攻城,但因旧疾未愈,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所以一切军务大事,暂时由海兰察将军代管!”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说过的,你要身披荣光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啊…


九五至尊的天子也大惊失色,当即命令阿桂携大军出发缅甸处理余下事物,傅恒及征缅大军即刻班师回京。


毓泰浑浑噩噩下了朝,没理会和他说话的同僚,也没去管来接他回府的下人。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凭着身体的记忆,下意识往富察府走。


瘴疬,昏迷…他说的是谁?傅恒吗?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也是赶巧了,毓泰一步步挪到富察府都要未时了,正好碰上去他府里没寻着他又急忙回家的傅清。傅清已经听说了缅甸的新闻,着急再去找毓泰想问问详情,找了他大半天,他倒好,自己出现在家门口了。


傅清听到的明明是战事大捷,大军不日回京的大喜事,可看着毓泰的脸色,又不像这么一回事。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就看见毓泰抬头,看到自己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冲自己笑笑,然后说:“傅清,他要回来啦!”


傅清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毓泰眼睛一闭,直接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傅清吓得肝胆俱裂,赶紧把人扶起来冲着身边的人大喊:“请大夫!赶紧去请大夫!!”


毓泰知道自己被魇住了,可他就是醒不过来。梦里面,好像又重新过了一遍人生,毓泰想重新选择一遍,他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可是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是了,这不是重新开始的人生,这只是曾经发生过的,他的回忆。


他看见傅恒面色不善的拿着药瓶,把淡绿色的药膏涂在自己肩膀上,嘴里恶狠狠地说他活该,手底下却轻柔地推拿着让药都化进皮肤里。真奇怪,明明疼的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他看见傅恒小心地捧着食盒,在毓泰家他的房间里给他庆生。父亲病着弟弟还小,家里没人还上心他的生辰,只有傅恒,刚刚下了值,就拎着毓泰喜欢的点心和果酒,披星戴月地来了他家,怕打扰他的家人,蓝翎侍卫,富察家的大少爷,一手环着一个大食盒,一手就扒着墙壁,很是姿态不雅地就翻墙过来了。他跨在墙头上,动作滑稽得不行,可看到了毓泰,却笑得无比开怀,毓泰看到他笑,自己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又看见了一个哭兮兮的自己,是了,想起来了,傅恒要去金川了,可他去不了,傅恒扮鬼脸,说笑话,甚至要翻跟头逗他笑,可毓泰非但没笑,还一下哭到停不住,傅恒傻了眼,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毓泰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人可能回不来的丧气想法,这个人却没心没肺的给他耍宝,他气的想扇他耳光,手都举起来老高了,最后却搂着傅恒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


他还看见了那个狂热又缱绻旖旎的晚上,他们紧紧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心跳连着心跳,毓泰被顶的像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明明都要神志不清了,却还是紧紧搂着傅恒的脖子,去找他的嘴唇,去寻求一个热烈又缠绵的吻。


要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转眼之间,毓泰眼前的画面变了,还是傅恒出征在即,可这次哭兮兮的不再是毓泰,而是变成了傅恒。傅恒满眼都是眼泪,他质问他为什么,而毓泰呢,冷着一张脸,看着又残酷又冷血,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


傅恒没有看到毓泰的眼泪,毓泰自己看到了,不但看到了,连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都再次感受了一遍,他多想永远和傅恒在一起啊,可是他不能。


毓泰想要傅恒拥有这世间的一切,那些滋生在阴暗里的恋慕,感情,也都在阴暗里结束吧。


毓泰还看到了富察府门口那硕大的红灯笼,红色的锦缎,红色的蜡烛,一切都是红的,像热烈的血。他也曾幻想过这场红色的盛典里的主角会是他和傅恒,但是现在,只要有傅恒,他也觉得特别舒心,他一点都不后悔。


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假的现在的毓泰都想冲回过去把当时那个自己狠狠揍一顿,你怎么那么蠢那么蠢啊?!



傅清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毓泰,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皱眉,仿佛下一口气随时都上不来一样,心都疼死了,他拉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大夫,问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到底多严重?”


大夫叹了口气,“这位老爷,是心力耗损的太过了,爷,你要问我多严重,其实这也不是要命的急病,可他自己个不愿意醒来,我有老君的仙丹,也喂不到他嘴里呀。”


傅清觉得莫名其妙,“叫醒他不就行了?”


大夫赶紧摇手,“我的爷,您可别强行叫醒他,被魇住的人按理是叫醒即可,可这位爷的心脉太弱了,你强行叫他,轻的要痰迷心窍人就疯了,重的一口气不来,可能就过去了。”


傅清挥挥手,只感觉身心俱疲,“你先下去歇着,这几日有劳大夫就住在府里了,这位爷不能有事,我就全指望您了。”


大夫赶紧摇手,“大爷折煞我了,小人就在外间耳房,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伺候着。”


傅清点点头,大夫离开了,他坐到床边上,握着毓泰的右手,那只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傅清两只手捂着,后来干脆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希望它能重新暖和起来。


“算我求你,快醒来吧,你等的那个人要回来了,你看看他啊。”


整整一个月,毓泰一直病着,偶尔会睁眼清醒那么一会儿,然后马上就又陷入了昏睡。


他不是全然毫无知觉,有时也能听到身边的人谈话。他知道自己这次生病来得还挺凶险,可他还不想死,他还想再看傅恒一眼。毓泰努力让自己醒过来,可是身体无论哪一处都不听使唤,简直要气死了。


直到有一天,他好像又听到了身边的人说话,这次不但有声音,毓泰感觉到了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来来回回的抚摸,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抚摸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懒虫儿,怎么还不醒啊?”


毓泰就这么睁开了眼睛。他听到旁边的大夫惊呼:“真是神了,真是神了!”还听到了傅清又像哭又像笑的都沙哑了的胡乱祈愿,“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报喜声,脚步声,一切的嘈杂都像放大了一百倍似的往他耳朵里涌。可毓泰的眼睛,就只能看到一个人了。


毓泰咧嘴笑了,想喊他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可他还是努力动了动嘴唇。


少爷,你回来啦。


傅恒像是读懂了他的唇语,笑着点点头,“我回来了。”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你干嘛老看我呀。”毓泰搬了个小椅子坐院子里点火烧水,傅恒就在旁边廊下坐着,毓泰走到哪里,他的眼神就跟到哪里。那一道视线跟带着钩子一样,盯得毓泰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把扇子一丢,也死死地盯着傅恒看。


“你好看呀。”


“……”毓泰闹了个大红脸,捡起扇子继续扇风。


真是老大不小了还张口闭口撩拨人,脸皮真厚。


“过来坐会儿。”


毓泰不理他,就一张椅子,你让我坐哪里??才不上当。


“过来嘛。”


毓泰又想丢扇子了,但是想想还要捡起来,忍住了。“富察傅恒,你别闹了,你这药要煎够两个时辰,再闹天要黑了!”


傅恒撇撇嘴,“真是,又凶,前几天还叫少爷呢,现在就连名带姓叫,就差指着鼻子叫了。”


“你咕咕哝哝说什么呐?”烧着的柏树枝刚好爆了一声响,毓泰挠挠耳朵,看向傅恒。


傅恒就突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毓泰在侍卫所的小耳房里,偷偷摸摸烧火煎药。傅恒以前在演武场远远见过毓泰几次,每次都被尚书房的几位小爷当成沙包欺负的很惨。傅恒靠着门框,自言自语地嘟囔,“他又受什么伤了?”


毓泰也是这样转过了头,“你说什么呢?”那张白白净净的温柔脸庞就印在了自己的心里,再也抹不去了。


看着眼前的毓泰还歪着头等自己的答案,那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依旧还是少时那样,又清澈,又动人。


傅恒笑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回答了毓泰,“说你好看!!!”


……


毓泰还是又扔了扇子一次。


—FIN


就停在这里了,勉强当成HE了吧…一切魔改都是为了谈恋爱,不要纠结不要纠结😣

写历史人物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最后的结局走向都一样,而且容易撞梗…

有时候想想同人或者影视剧里的傅恒也是蛮可怜蛮惨的,历史中的本人绝对是爱情事业都大丰收啊,真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只娶了一个老婆,生了四个儿子俩闺女啊!(福康安因为太优秀了,所以成了傅恒避不开的儿子🤣)

不过从缅甸回来没过半年就去世了,真的算英年早逝了…(同去缅甸的阿桂就很能活,甚至活到了又和福康安一起去打仗,那个年代,那个职业,真的牛了…)

最后,陆海真的香,嗑到停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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