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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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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六章

  被公子景拉到身边的傅成勋还他被下狠手在手臂处狠掐了几下,瞬间清醒了几分,懵懵懂懂的跟着他走。

  而清醒过后恐惧伴随着抗拒席捲而来,院内那奇怪的花朵更是越看越让人颤栗。

  就特别不对劲,怎么会有朵花莫名其妙的飘在院里?而且他第一眼看到它时,根本没发现它有什么不对还被它迷住了心神,一心只想往里走!

  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想引他们进去!

  然而像证实了他的想法似的,他们刚进屋内不久,大门便迅速自动关上,那朵迷惑性的花也随即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漆黑和窒息般的寂静。...


  被公子景拉到身边的傅成勋还他被下狠手在手臂处狠掐了几下,瞬间清醒了几分,懵懵懂懂的跟着他走。

  而清醒过后恐惧伴随着抗拒席捲而来,院内那奇怪的花朵更是越看越让人颤栗。

  就特别不对劲,怎么会有朵花莫名其妙的飘在院里?而且他第一眼看到它时,根本没发现它有什么不对还被它迷住了心神,一心只想往里走!

  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想引他们进去!

  然而像证实了他的想法似的,他们刚进屋内不久,大门便迅速自动关上,那朵迷惑性的花也随即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漆黑和窒息般的寂静。

  傅成勋寒毛瞬间就炸了,门关上的声音,和突然其来的黑暗吓得他一下紧紧的抱着公子景的手臂!

  公子景咬了咬牙,心情不悦得直想让他滚开,但手臂传来的他颤抖着的感觉让他口中讽刺的话不禁哑了声。

  “小主人,你行不行?”

  清冷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传进他的耳里,像是找到寄托似的,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傅成勋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说“我……我还好。”

  “那东西伤不了你。”

  傅成勋一顿,向他看去,但漆黑一片的环境中他根本看不清他,更看不出此刻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感觉似乎……他在安慰他。

  几乎是话一出口,公子景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像是对刚才说的话很是不满,他别扭的补了一句:“别这么窝囊。”

  果然,想太多了……

  傅成勋垂下眼,轻声回道:“嗯。”

  然而就在他的声音刚落,整个大宅刹时亮了起来,待在漆黑中的两人突然直面灯火通明的亮堂局面,眼睛因为不适而眯了起来。

  待他们看清眼前的事物后,气氛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灯光照耀下,整座宅子的轮廓清晰明了,就和普通富商的宅院差不多,布置装饰温馨而不乏诗意,亭台楼阁,湖泊雅桥,锦池假山,应有尽有。

  分明是一副明亮,鲜活且朝气的样子,看着却十分的别扭,甚至心里发毛,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傅成勋不自觉的往公子景身上靠近,嘴里喃喃道:“为什么有种怪异的感觉?”

  “你看出来了?”

  “什……什么?”

  “你看仔细些,这里的东西很僵。”

  傅成勋脸色一白,恍然大悟的重新看着眼前的事物,灯光、饰品、桌椅、景物都透出一股僵然的状态,虽然和外界的东西一样,但有种刻意的完美。这感觉怎么形容,就像在看纸扎品时的感受差不多。

  公子景皱着眉看着前方说:“太奇怪了,这里怎么全然没有阴煞之气?”

  “什么意思?”

  “先离开,这个地方不对!”

  反手紧拉着傅成勋,他警惕的想带他原路返回,怎知一转身,原本的大门已消失不见,变为无边无际的房屋院子。

  “想困住我?”公子景嘴角轻蔑的勾起一抹笑:“就算困住了又奈何得了我什么?”

  像是回应他的话似的,一阵冷冰的僵硬的轻笑声从四周漫延开长,亲昵的回荡在他们耳边。

  紧接着阵法的纹路之光亮起,正式启动,阴煞之气刹时如潮水般从地面渗了出来化为各种形态冲向他们,然而公子景虽没有灵力但仙骨仍在,煞气还没触碰到他就已全部烟消云散。但傅成勋不一样,他身上虽有辟阴煞之气的灵符,此时却像没多大用处似的,阴煞之气很快就缠上住他的身体,还往里渗。

  “糟!”

  看到他有危险,公子景神情严肃的低咒了一声,快速的把惊惧的瞪着眼的傅成勋拉进怀里抱住,依靠身上仙骨的力量逼退阴气。

  “这个小镇可以啊,这种邪阵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凡间的修真界是怎么回事?禁术都开始有人用了!”

  而被公子景抱进怀里的傅成勋整个人处于懵逼的状态,温暖的怀抱,皮肤贴近传来的热度,这种亲昵的状态让他慌乱得呼吸都急促了,身体不自觉僵直起来。

  似乎是听到自己心脏狂乱跳动的声音,傅成勋窘迫不安的偷瞄一眼近在咫尺的公子景,然而那放大的冷艳得让人窒息的绝美容颜让他顿时迷住了心神,被他的美冲击得有些头晕目眩。

  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傅成勋,公子景被他气笑了:“小主人,你傻眉愣眼的干什么?机灵一点行不行,碍手碍脚的毫无作用!”

  傅成勋被训斥了自知理亏,小声道歉道:“对不起,现在情况很糟吗?”

  “让你带身上的辟阴煞的灵符都没用了,你说呢,还问。”他毫不客气的怼道,接着继续说,“原本在外面没看到阴煞之气,我还以为只是能力不足的小鬼,又或者顶多是会隐蔽气息的厉鬼而已,不足为倶,没想到这里会被人设了养神葬魂阵,可真是惊喜啊!”

  傅成勋疑惑的问:“养神葬魂阵?”

  “嗯,这是种凶险的献祭阵法,以禁锢的至诚至善灵魂为主,培养他的怨气,磨灭绞杀入阵之人,再将灵魂以及灵力输送供养连接的对象。任何人一旦进入阵中都会被禁锢在这个空间,反复受阴煞之气折磨,直到作为养料死在阵中为止。”公子景神情严肃道。

  “那……有破解的办法吗?”

  “有,找出阵眼,击毁它阵法就会失效。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为了吸收怨气,主魂肯定会出来卸掉我们的抵抗力,让阵中阴气更好折磨我们至死。然而他就算倾尽所有力量也杀不了我,阵法就会因需要更强的力量猎杀阵中人而让他再经历生前设阵的经历,我们就能从他的经历中找出阵眼。”

  “现在我只有身体能抵抗阵中的阴煞之气了,我的小主人,聪明一点,见机行事,配合我移动,你再这样呆头呆脑,掉以轻心,到时把命给玩脱了我可不管你,啧~麻烦。”

  傅成勋闻言表情认真的保证说:“我会小心配合的,你放心。”

  而另一边,花无谢和齐衡已经进到了宅院,并往里面探去,然而虽然阵法已经启动,但阴气还是试探性的俏然渗出地面,束绕上他们的脚。

  齐衡见此捏了一个法诀,挣开反击束缚着他们的阴气,然而这个做法像按了启动器一样,倾刻便有源源不断的阴气冒出,袭卷而去。

  他惊愣看着眼前涌动的杀戮气息深重的阴气,一边运行灵力抵抗它们的侵蚀,一边带着花无谢跑了起来。

  “这个地方果然有很大问题,刚才就有阵法启动的感觉,现在又有这么浓郁的阴煞之气从地下涌出,十分棘手难缠,我们尽快找到周公子,他可能凶多吉少了。”

  “好,你说有阵法启动的感觉?那你知道是什么阵法吗?”

  “不知道,力量十分阴邪,杀戮之气浓郁,很危险。”

  “嗯~死亡的气息,负面的情绪开始弥漫开来,越发浓重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们抓紧时间。”

  两人一路奔跑,齐衡接连施展法术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袭卷而去,逼退紧缠不舍的阴气。

  一番查找之下,两人终于在花园里看死寂般睁着空洞的双眼,阴气缓缓向里渗进,表情扭曲恐怖的周致凌。

  “哎~都成这副模样了!”

  “他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死已经算幸运的,看来进了这里也不是被立刻猎杀而是慢慢折磨至死。走,先处理一下。”

  “好。”

  花无谢和齐衡走到周致凌面前,齐衡施法逼出他身上的阴气,再给他附上层防身结界。

  周致凌体内的阴气感到有人要将它们抽离出来,拼命的反抗还意图攻击宿主身体,最后在输进去的灵力融渗包围下,扭曲的带离他的体内,然而阴气最后还是自爆着奋力一击连同灵力一同爆烈开来,还形成冲击将齐衡和周致凌逼开了一些。

  周致凌神智渐渐清明过来,已经吓傻的他看到人影本能就抱头尖叫,声音之凄厉,响彻天际!

  “冷静,你冷静下来,周公子,你看清楚我是人,我们是来带你出去的。”

  “对啊,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的。”

  惊恐万分的周致凌依然抱着头,余光俏俏的偷瞄着他们,在看清齐衡的脸后,惊愣,诧异紧接着一种异样的感动从心底涌出来,心脏仿佛重新鲜活了般,眼眶也不禁湿润了,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没人能懂,此刻齐衡在他眼中就如同是神的化身,身上还带着圣光。

  “救……救、救命!”他颤抖着话都说不利索道。

  花无谢在他身边扶他起来说:“来,跟我们走。”

  知道他是齐衡的人,周致凌安心的往他身上靠,而此刻,妖风四起,浓郁的阴气中勾勒出一个萧条的身影,力量呈倍数增长,杀戮之气直冲云宵,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齐衡面色一凝,在周致凌害怕的躲在花无谢身后时,召唤出本命法器紫云琴,他屏息调气着盘膝而坐,眼神冷利,指运灵力,抚拨琴弦。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五章

  话音刚落,还在哭闹的周夫人瞬间哑声了,只见她泪眼朦胧,神情惊愣的顺着姚柯的视线看向花无谢,还忍不住打了个嗝。

  而突然被人盯上的花无谢无辜的眨了眨眼,对上姚柯的视线看了一会才认出他是谁!

  “是你。”

  姚柯见他认出自己,心潮澎湃道:“大师,您还记得我啊!上次幸亏您出手相救,我才逃过一劫,如此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我也没做什么,你不必谢我。只是下次再有人给你提醒,你还是记在心上的好,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还好愿力起效了,不然……

  姚柯连连点...

  话音刚落,还在哭闹的周夫人瞬间哑声了,只见她泪眼朦胧,神情惊愣的顺着姚柯的视线看向花无谢,还忍不住打了个嗝。

  而突然被人盯上的花无谢无辜的眨了眨眼,对上姚柯的视线看了一会才认出他是谁!

  “是你。”

  姚柯见他认出自己,心潮澎湃道:“大师,您还记得我啊!上次幸亏您出手相救,我才逃过一劫,如此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我也没做什么,你不必谢我。只是下次再有人给你提醒,你还是记在心上的好,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还好愿力起效了,不然……

  姚柯连连点头,殷勤的想要开口向他保证,周夫人却已经踉跄的上前一把把他推开,对着花无谢求道:“大……大、大师,救救我儿子吧,我求您救救他!您本事这么大,都能帮我侄子死里逃生,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的对吧!我儿子还小,人生的路还长,他不能出事啊!”

  说着她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使劲的抓着花无谢的腿。

  花无谢被她这一出整得人都懵了,求助般的看向齐衡。

  齐衡见此,说:“周夫人,你先起来。”

  “你闭嘴!”

  姚柯看着舅母的举动,再回想如今孤苦无依的表弟,也跟着求道:“大师,您是心善大义之人,定不会见死不救!如果我表弟出了什么事,舅舅一家就会破碎的。大师,求你帮帮我们吧!你能力这么强,一定能把我表弟平安带出来的,对吧?事成之后,我们必重金酬谢!”

  花无谢看到周夫人喝斥齐衡那一幕,眉就开始皱了起来,以至于没怎么听姚柯在说些什么。

  双眼活络的转了一圈,他摊手说:“好了,你们求我有什么用,在齐府齐衡说得算,我听他的吩咐。”

  齐衡一愣,转眼看他,只见他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周夫人双眼呆滞的看了一眼花无谢,再看了一眼齐衡,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明显已经把人得罪透了,心顿时凉了半截。

  只是儿子还等着人救,无论做什么,只要能把儿子救出来,都是值得的!

  周夫人跪着向齐衡挪去,委屈求全的嗑头道:“齐公子,求您帮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蛮横无理,来齐府大吵大闹!还把怒火迁移到您的身上,对您出言不遜,是我教子无方。可是齐公子,孩子出事对母亲来说是剜心之痛,我对您无礼的地方,您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我只求你救救我儿子!”

  姚柯呆愣的看着她嗑头,反应过来也跟着跪了下来嗑着。

  齐衡连连退后,实在不想让她继续闹下去,看在她爱子心切的份上,他心软了。让人立即制止他们,顺便把人扶了起来。

  “好了,周夫人你们不必行如此大礼,你刚才在我府上闹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令公子的事我也尽量帮忙,只是我希望令公子下次惹什么事,闯什么祸,你不要第一时间把责任全部推给无辜的人,他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应该懂得,溺爱有害!”

  周夫人被姚柯扶着,垂着眼看不清表情,声音低沉的回他说:“齐公子说的是,我会认真反醒。”

  齐衡没管她有没有听进去,下逐客令道:“你们先回去,等下我会和无谢一起进去城西宅院,把令公子带出来。”

  周夫人眼神期盼的看着他说:“我、我能不能留下来?”

  齐衡朝她温柔笑道:“你可以继续留下来,只是,我看你时间久一些,脑海里不愉快的回忆就不断翻涌。等下我后悔的话,你可别怪我。”

  “……”

  周夫人不敢吭声,乖乖带着她的人夹着尾巴离开了齐府。

  打发走周夫人,齐衡看向花无谢说:“你倒是可以啊,把这烫手山芋转丢给我。”

  “不丢给你,她对你的态度怎么会转变,又怎么肯道歉?虽然她似乎很可怜,但她在齐府又吵又闹,应该给你交代才是。再说,她苦苦求我救他儿子,如果我真的做了选择,你会是什么感受呢?不如,由你来做选择。”

  “我只是,尊重你的想法而已。”

  齐衡失笑着看他说:“呵~无谢如今是越发巧舌如簧了!也罢,我本来就打算等周夫人走后去城西宅院看一看情况,如果真有逢进必死的凶宅不可能一点阴煞之气都没透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这么说来幸好你答应帮忙,不然就现在你说的情况,我去救人的话不用法力把周家公子从凶宅里带出来估计有些难度。”

  齐衡疑惑的看他:“不用法力?”

  花无谢笑了笑说:“嗯,我是出来历练的,榕树伯伯嘱咐过我不能使用法力,不能暴露身份,除非受到伤害和攻击。”

  “……”这么说的话这只小妖第一天跟喝他酒时就把嘱咐给忘了,他长辈也真敢放心让他出来历练。

  “嗯~不对,刚才周夫人的侄子不是说你帮他躲过一劫吗?你不用法力是怎么做到的?从他身上看出他应过劫了才是。”

  花无谢笑道:“是愿力,这是诚心向上天请求的祈愿,有没有效全靠运气。”

  “原来如此。”

  “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先准备些东西,以防万一。”

  “好。”

  明艳的落日,给附近的云雾染上鲜亮的红色,越渐昏暗的天空与夕阳霞雾的赤红融成一片,透着诡异的美感。

  黄昏黎明,皆属阴阳交替之时,又称逢魔时刻,传说妖魔鬼怪在这个时间段最为活跃。

  而此时城西宅院门前,还留守在这里的周家仆人看着渐渐西下的太阳以及越发让人惧怕的宅院,整个人变得极其焦躁不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从申时开始,他就感觉周围的气温骤降,身体寒毛炸开,刺骨的寒意一点一点从毛孔钻进去,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惧意。

  然而他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时,并没有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一切都如他跟着少爷来时一样。

  长长的街道,平坦的路面,高大的宅院,寂寮而冷清,风一吹过,卷不走任何东西。

  黄昏微弱的光让整条街显得褪了颜色般,格外苍白,更为面前的宅院添上几分冷意,显得异常庄严肃穆,仆人害怕的盯着门口等着少爷出来,它却像深潭一般平静却让他想不断的看进去,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像要陷在里面似的!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他忍不住移开视线,然而这时,他却感到一道泛冷视线正在注视着他,身体本能的颤抖起来。

  仆人不敢把目光移回门上,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实在怕得厉害,跑了。

  被傅成勋拉着躲在隐蔽地方的公子景戏谑的看着仆人逃跑的身影,说:“胆小如鼠啊,逃得可真快。”

  而傅成勋内心却很不安,他从进入这条街开始就感觉到了,这里很安静。还不是一般的安静而是死寂,仿佛没有外界的声音能传进来的那种。

  肃条、荒凉、空洞,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那恐怖禁锢般的窒息感,想想都不寒而栗。

  虽然知道公子景厌恶别人触碰他,他却不禁拉住他的衣袖:“我也怕。”

  公子景没甩开他的手,只是居高临下的嘲笑他说:“你怕?辟阴煞的符你都带上了!你怕什么?胆小如蚊还异想天开!”

  傅成勋垂下眼,呐呐道:“我、我只是想拉着你的袖子,能安心些。”

  公子景冷哼了一声:“小主人,你可真是个麻烦啊。”

  “……”

  “进去,趁现在没人,我不想再跟你偷偷摸摸的躲在这里了。”

  “嗯。”

  话音刚落,两人在昏暗的天色中向宅院大门走去,然而等他们来到门口时。

  “咿呀”的声音响起,门缓缓的打开,漆黑幽深的院里,一束美丽花朵傲然盛开,通透的花身闪着莹莹光茫,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一下锁住人们的心神。

  “好美~”傅成勋神情呆滞,喃喃着往里走。

  公子景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回自己身旁,轻笑的看着那朵花:“雕虫小技。”

  接着,他带着傅成勋一起越过门槛,走进了宅院。

  然而还没等他们往里面走两步,只听闻“砰”的一声巨响,门紧紧关上。而刚才还在院里的花瞬间消散,四周只剩下死寂和漆黑。


  

雪花糕

巍峨派(二)

  这天练完晨功后,沈巍把大家召集在一起。

  “我宣布一件事情。我今天收了两个新徒弟,白璧和花无谢。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们的师弟了。”

  沈巍说着,他身后就走出两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动着,也挡不住他绝色的容颜。

  一个则穿着鲜艳喜庆的大红色,有些奇怪。但他面容白皙、五官清秀,看起来非常养眼。

  下面的徒弟们都很惊讶。

  峨眉派收徒弟,是一年比一年难,他们当初为了求沈巍做师傅,可是使了浑身解数的,更多的则是被淘汰的。怎么又不声不响地,就收了两个徒弟了呢?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师弟了,与你们一同做事。”沈巍说完,朝着不远处的公子景笑了下...

  这天练完晨功后,沈巍把大家召集在一起。

  “我宣布一件事情。我今天收了两个新徒弟,白璧和花无谢。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们的师弟了。”

  沈巍说着,他身后就走出两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动着,也挡不住他绝色的容颜。

  一个则穿着鲜艳喜庆的大红色,有些奇怪。但他面容白皙、五官清秀,看起来非常养眼。

  下面的徒弟们都很惊讶。

  峨眉派收徒弟,是一年比一年难,他们当初为了求沈巍做师傅,可是使了浑身解数的,更多的则是被淘汰的。怎么又不声不响地,就收了两个徒弟了呢?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师弟了,与你们一同做事。”沈巍说完,朝着不远处的公子景笑了下,又朝他走去。

  大家也都解散了。

  连城璧去找沈巍和公子景。

  “师傅,这两个师弟,就是公子景推荐的吧?”连城璧说道。

  “很聪明。”沈巍说道。

  “可是师傅,我真的不信任他,我始终觉得,是他动了我的割鹿刀!”,为了割鹿刀,连城璧无所畏惧,鼓起勇气对公子景说,“是不是你动了我的割鹿刀?”

  “无礼。”,沈巍蹬了一眼连城璧,对公子景温言说道,“是我管教不周,不要见怪。”

  “不,是我的错。我之前没告诉你,是有特殊原因的,现在也不太能告诉你。”,公子景垂下头,很不好意思,“可是请你们理解一下,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们。但我保证,遗失的东西,迟早会还物归原主的。”

  这算什么事情?迟早又是多迟?连城璧还想再问,却终于被沈巍冷峻的眼神吓退了。

  这个师傅,轻易不发威,可谁知道他会不会为这个公子景,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呢。连城璧还是怂了,深深地叹了口气,低落地走了。

  他该想想,以后冰冷漫长的黑夜,没有割鹿刀的陪伴,他该如何入眠。

  正想着,看见有几个人围着新师弟说话。

  一向不喜爱凑热闹、与人打交道的傅红雪,傅红雪竟然也在其中。

  旁边的傅成勋和齐衡,也站着说着什么。

  “那两个人真好看。”齐衡发自内心地说道。

  傅成勋的语气里,明显有些吃味了:“对啊,比我还好看了。”

  齐衡拉住傅成勋的手哄着:“你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与你想必,都逊色很多。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那一个!”

  “油嘴滑舌。”傅成勋嘴上嗔着,脸上却已经笑了出来。



        连城璧摇头走过这对腻歪的情侣,直走到傅红雪那里,看着花无谢火红的衣裳,不禁觉得晃眼,皱起了眉头:“你能不能换件衣服。你不觉得这件衣服,非常违和吗?”

  “我,我这身衣服,不好看吗?”花无谢被连城璧的语气吓得后退一步,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你这是来成亲的吗?还穿着大红色衣服,真俗气。”连城璧的心情显然很不好。

  花无谢立即面红耳赤,双手抓着衣服,低声说道:“不……不是……”

  他也不知道为何,被公子景的仙气一化,一变就是这样的了。也没来得及换。

  白璧想,幸亏他趁着空闲时间快速换衣服了,不然割鹿刀的棕褐色很有代表性,被看出来就麻烦了。

  傅红雪看见花无谢这个样子,立即挡在花无谢身前,对连城璧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自己的割鹿刀丢了,就迁怒于一个新来的师弟?这是巍峨派的君子做派吗?”

  连城璧惊讶了。一直与世无争的傅红雪,居然会为了维护一个人与他争论。还是当着几个人的面。

  傅红雪说完,回头就朝花无谢笑:“无谢师弟,你别理他,他在我们这里,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你穿红衣服的样子好看极了。”

  花无谢仍旧低着头,挠挠头说道:“那我还是换一件吧。”

  说完就赶紧跑走了。

  “你怎么拿新来的撒气。”傅红雪埋怨地盯了连城璧一眼。

  “行了,我给你说要紧事!”,连城璧说着,朝其他人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什么要紧事情?”傅红雪说着,眼睛还往花无谢走的方向瞟。

  连城璧气道:“不想知道红发带的事情就拉倒!”

  “想知道,想知道!你看见了?有线索了?”傅红雪立刻正经起来。心爱的东西不在了,确实着急。

  “就是那个公子景拿的,他自己都招了!”连城璧眉宇间有不平。

  “真是他?”傅红雪有些不敢相信。

  连城璧把刚刚的对话给傅红雪说了。

  傅红雪皱着眉,日有所思。

  “师傅真是鬼迷心窍了,不但毫不犹豫地,收了那个公子景推荐的徒弟,还容忍公子景偷东西!色令智昏!”对于连城璧来说,谁动了他的割鹿刀,他就看不惯谁。

  “好了,公子景不是说了会还吗?”傅红雪这样说着,还是对拿他红发带的人有了点不满。但是不满又能怎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师傅对那个人,喜欢得紧。

  这时,花无谢换了纯白衣服,天蓝色的领口下,水蓝色的里衣领微露出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真真是美人如玉。

  “无谢你……”傅红雪看呆了一会儿,说道。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脸都红透了,眼睛里发着光,目光钉在花无谢身上似地挪不开了。

  “入乡随俗,既然大家不喜欢,我换一套就是了。”,花无谢笑道,“红雪师兄,你看这套怎么样?”

  傅红雪只恨自己不会形容。

  “你迟早也鬼迷心窍!”连城璧看见傅红雪这个样子,摇了摇头走了。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四章

  心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快动手,脑海里却回想着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日常。

  “齐衡,梨花酥好香啊,你尝一尝!”

  “齐衡,烤鸭喷香油亮,皮酥肉嫩,你赶紧尝尝!”

  “齐衡!酱肘子真是太太太美味了,你快吃上一口!”

  “齐衡,你为什么吃东西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吃得这么放肆啊?”

  “没有,我只习惯了,这些规矩一直遵守着,长久也成了自然。”

  “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么吃?”

  “不讨厌啊...

  心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快动手,脑海里却回想着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日常。

  “齐衡,梨花酥好香啊,你尝一尝!”

  “齐衡,烤鸭喷香油亮,皮酥肉嫩,你赶紧尝尝!”

  “齐衡!酱肘子真是太太太美味了,你快吃上一口!”

  “齐衡,你为什么吃东西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吃得这么放肆啊?”

  “没有,我只习惯了,这些规矩一直遵守着,长久也成了自然。”

  “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么吃?”

  “不讨厌啊。”

  “我觉得大口吃肉最幸福了,齐衡,你要不要试一试?”

  “……”

  “猪蹄拿起来大口啃的幸福滋味,是小口夹着吃体验不到的!”

  “……”

  “你好像并不喜欢,算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为什么想让我试?”

  “因为那样吃东西时候的我感觉是世界最幸福的蛇了!你对我这么好,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让你也感受这无比幸福的滋味。”

  “谢谢你,可我不太习惯。”

  “我知道,你又不一定喜欢我喜欢的,我太心急的想跟你分享。所以……我不是有意的,可能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修者,帮我赎身,对我好,给我好吃的还陪我玩。遇到你是我来凡间发生的特别美好的事了!其实说实话,我对修者是有一点点的敌意,因为我初生灵识不久后曾在深山看到过修者大肆进山屠殺妖类,夺取妖丹,这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影响,但后来榕树伯伯跟我说了,修者也不全是那样的,也有很多正直善良之辈,等我有机会去人间历练,我会见识各种各样的修者和凡人。”

  “你看,你就是和那些坏修者完全不一样的人,是顶好的!”

  “我原本以为,你赎我是因为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待我仍旧这么好。”

  “真幸运啊,能遇到你。”

  “感觉人间之行特别有趣了呢!”

  “齐衡,你真好!”

  凝聚灵力的掌心停下了运行,齐衡深深看着仍熟睡在他肩上的花无谢,自嘲的笑了笑。

  最终,他没忍心下得了手。

  卸下全身的力量,他迷茫的瘫靠在身后的树上,双眼直直看着晴朗的天空发呆。

  错过了他,他的修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有所增长,希望他不会后悔如今他所做的决定。这个他更倾向无辜且活泼纯真的小妖,对人抱以无限的信任,他又怎能硬生生碾碎他眼里美好人间的同时让自己成为以前的他心中最不屑的那种人?

  时间俏然流逝,等花无谢从梦中醒过来,太阳都已有些西斜了,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嗯嗯~睡得好舒服啊!”

  齐衡看向他微笑道:“醒了?”

  “嗯!我是睡了多久,你的肩还好吧?”

  “没事,还好,你又不沉。”

  “齐衡~你真好!等我以后化龙,我就带你去天上玩。”

  “呵呵~真的吗?我可等着了!一定要修炼成龙啊,无谢!”

  “好的,没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就在气氛极其融洽的时刻,仆人们着急忙慌的赶到后院向齐衡通报道:“少爷,周夫人带着人闯进了府内还在前院吵了起来,您快过去看看吧。”

  齐衡皱着眉说:“周夫人?好,我即刻过去。”

  花无谢听着有些好奇,也跟着他一起往前院的方向走,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近,就听到周夫人失控的怒骂声。

  “齐衡呢!让齐衡滚出来!和乐钱庄的少东家又怎样,在丰泉县里他还妄想能只手遮天吗?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还躲着不敢出来!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他必须出来给我交代。还有你们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们拦我,赶紧滚开!”

  齐衡见到周夫人失控至此,全然没有之前见面时的端庄模样,走向前问道:“周夫人你冷静些,不知你前来找晚辈有何事?”

  周夫人看到齐衡过来,已经哭红的双眼十分憎恨的看着他,几乎是要扑上前去,但她身边的随从死死拉住她,不停安抚着让她不要冲动!

  “齐衡!你还我儿子!都是因为你,我儿子如今生死未卜,身陷险境!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害我们周家!”

  齐衡满脸疑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耐心冷静的对周夫人说:“你是不是对晚辈有什么误解,我从未见过令公子又怎会害他?”

 他的态度让周夫人情绪更加激动,只见她声嘶厉竭道:“你闭嘴,如果不是你最近搬来县里定居,一副什么事都不清楚的模样,我儿怎么会为了想把城西凶宅卖给你而做这种进凶宅待一段时间,然后把误导信息传达给你的决定!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我儿进去的!城西宅院是什么地方?只要是走进里面的从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来,我儿子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我怎么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拿什么赔给我,你赔得起吗!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进凶宅去,我儿子出不来,你也得给我陪葬!”

  一旁围观的花无谢听到周夫人这么无理取闹,强词夺理,不禁反驳道:“听你这么说,似乎是你儿子自作孽不可活,想害人反害己啊,你现在来找齐衡算账不可笑吗?太不讲道理了吧!”

  “我儿子危在旦夕,你跟我讲道理!有什么道理可讲!当然,你不我,肯定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理解我如今多么撕心裂肺,心在趟血!我告诉你们!我活不成也决不会让害我儿子的人活在世上,齐衡,我就是倾尽所有,也会把你弄进城西院宅里,我要你血债血尝!”

  已经癫狂的周夫人挣开随从,厉声命令:“你们一个两个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把他抓起!”

  仆人们也是见夫人死活闹着过来找齐衡算账,实在是拦不住了才跟过来看看情况,顺便拉架的。再说齐衡是什么人,就算是夫们叫他们动手他们也不敢有所行动,到时实在把人得罪透了,老爷不会怪夫人,只会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处理不好!

  但主子说话,下人又怎么敢插嘴啊!

  表少爷啊,您赶紧过来吧,夫人要把齐府的人得罪透了!

  而齐衡看着这么一场闹剧,真的不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真是无妄之灾。

  “周夫人,我对令公子的遭遇表示同情,但你把事情的责任全怪罪在我身上,在我齐府上大吼大闹,是真以为我齐衡是这么容易任你欺负吗?虽然我很理解你现在崩溃的心情,但这也不你能在我府上肆意撒野的理由!事到如今,我不妨跟你直说!别说令公子如今是自作自受,就算真是我害的,你也奈何不了我什么!怎么,你觉得我仗势欺人?就你们周家那么点产业,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说着,齐衡往前走了两步,温和的笑道:“周夫人,我要是你,就不会做出今天这么鲁莽的举动。而你儿子的事,很显现是家教问题!你好好想想,害他至此的人不是我,是你呢!”

  “啊!!不是的,不是的,你胡说!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儿子,我可怜的儿啊!”周夫人被齐衡字字诛心的话语弄得当场崩溃,大声哭喊,泪如雨下!

  花无谢觉得齐衡说得太有道理了,接着补刀说:“对啊,要是你们没把他教得目空一切,剑走偏锋,还蠢钝无脑,也不至于这么能作死,这么说来的确是你们做爹娘的没有尽到责任!”

  “夫人,老爷已经找人去救少爷了,您就跟我们回去吧,少爷会没事的。”

  “对啊,夫人,少爷还要您等他回来!”

  “我不走,齐衡,我跟你拼了!!”

  说着,周夫人一手扯下头上的珠钗,发疯似的想要冲上去攻击齐衡,仆人们见突生变故,连忙拉着她,同时齐府的仆人也上前拦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靠近齐衡。

  不为脸都绿了,对齐衡说道:“少爷,这个周夫人已经癫狂了,还是让下人把她丢出去吧!”

  他皱着眉看她:“嗯!”

  “舅母!“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姚柯喘着气,心急如灾的跑了过来!

  这个下午周家是乱成一团,先是表弟的仆人带来了表弟进了凶宅的消息回来,弄得舅舅心乱如麻,急忙搬救兵去救表弟!还吩咐下人要瞒住舅母,接着让他接手看管处理店铺的事。

  怎知,舅母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就寻死觅活的开始在家里闹,等仆人匆匆赶来通知他回家安抚舅母激动的情绪时,他是第一时间赶回去的,只是回到周府才知道她已经去齐衡闹事了,立即又赶了过来,弄得心力交萃!

  “您这是在做什么啊!舅舅正在想办法,您要相信他会救表弟出来的!”

  姚柯苦口婆心的劝着周夫人,余光不经意瞥到看戏的花无谢,一时间他如遭雷劈般瞪着双眼愣愣的看着他,心脏紧收着吊了起来,声音颤抖而又激动的蹦出两个字!

  “大师!!”

犯二犯傻我乐意

番外篇~傅成勋.宫铁心~爱是你恨是你…我爱你

番外篇~傅成勋.宫铁心~爱是你恨是你…我爱你

54阿半

『全员向』爱魅第四部-第九章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CP关系图可看置顶😉


照爸爸的日常


正文开始~~


罢工的总裁就这样赖在爱人家里,天天黏腻着,日常工作是拿着手机替爱人拍照。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盛世容颜,小元宝的心砰砰跳,第一个反应,伸手从床头柜捞手机,对着熟睡的美男子,先是好几张独照,各个不同角度的狂拍,然后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再拍几张合照。


通常到这时候,睡美男已经无法再装睡。


「早安,元若。」一双琥珀色的大眼微微张开,看着齐衡,井然微卷的发丝还没...

『全员向』爱魅第四部-第九章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CP关系图可看置顶😉



 

照爸爸的日常





正文开始~~







罢工的总裁就这样赖在爱人家里,天天黏腻着,日常工作是拿着手机替爱人拍照。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盛世容颜,小元宝的心砰砰跳,第一个反应,伸手从床头柜捞手机,对着熟睡的美男子,先是好几张独照,各个不同角度的狂拍,然后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再拍几张合照。

 

通常到这时候,睡美男已经无法再装睡。

 

「早安,元若。」一双琥珀色的大眼微微张开,看着齐衡,井然微卷的发丝还没整理,慵懒的姿态,像猫一样迷人。

 

「早…」齐衡心虚的回应,正襟危坐,赶忙将手机藏在身后。

 

井然不喜欢他偷拍他睡觉的照片。

 

「元若啊…」这些小动作那能逃过井然的眼睛,坐起身,伸出手摊开掌心。

 

齐衡不甘愿的将手中的手机上缴。

 

「留10张?」讨价还价。

 

井然摇头,开始删照片。

 

「8张?」

 

看着井然删照片的动作,齐衡急了,

 

「6张?」

 

「那至少各留一张。」可怜兮兮,齐衡卑微的祈求。

 

唉!井然暗暗叹气,停下删照片的动作。

 

「不可以传到朋友圈。」下最后通牒。

 

「啊!」这怎么行!然然这么帅!

 

井然无情的将照片删到剩两张,不明白睡觉有什么好拍。

 

「手机先没收。」直接把手机往自己口袋收。

 

「咦!」

 

井然好笑的看着沮丧的齐衡,那有跨国企业总裁的范儿,跟个孩子似的。

 

没收手机也是没办法的事,让齐衡拿着手机,接下来他刷牙洗脸梳理,吃早餐、工作,他会没完没了的跟拍。

 

这些日子,这些戏码天天上演,讲了几回,逮到机会他还是这么做,只能采取强制手段。

 

「元若,过来。」

 

齐衡嘟着嘴,一脸不开心,井然搂着他,亲亲他的脸颊。

 

「早安。」井然只能哄哄小孩。

 

「早安!」摸摸额头,齐衡开心的笑了,瞬间恢复精神。

 

「你先刷牙洗脸,我整理一下床铺。」井然摸摸齐衡的头说。

 

「好。」

 

换好衣服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客厅去,餐桌上摆好白亚茹准备的早点。

 

「妈早。」

 

「白阿姨早。」

 

「早安。」

 

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白亚茹身边。

 

「哇!好丰盛的早餐,白阿姨做的早餐看起来好好吃。」这话可不是在讨好,等会齐衡会用行动证明,他是真心的,盘子绝对不会有剩食。

 

齐衡一边说一边替白亚茹装盘,白亚茹跟井然是上海人,家里的餐点多半是上海菜,早餐也是以上海人的喜好做的。

 

早餐的餐桌,经常出现的就是大饼、油条、粢饭和热乎乎的豆浆,这四个黄金组合搭配在一起,就是一顿丰富营养的早点,上海人的早餐很多样,每天可以不重复,遇上爱吃的齐衡,白亚茹恨不得能将看家本领全搬出来,天天翻新,奈何遇上疫情,采买不易,只能将就几样菜色替换着。

 

齐衡在井家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完全没有作客的不自在,井然每回工作到一个段落,出来活动筋骨或倒杯水,就会看到齐衡陪着白亚茹,不是准备食材,就是弹琴陪白亚茹练嗓子,两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有时屋里看不到人,就听见外头两人一边照顾盆栽,一边谈天说地,天南地北的聊着,。

 

他能想象,他人还在罗马的日子,齐衡就是这样陪伴着母亲,难怪母亲会舍不得齐衡,他对母亲是真心付出,没半点虚假。

 

「英国那边的工作如何?」晚上用餐的时候,井然关心的问。

 

「嗯,我跟成勋联系了,能线上处理的,我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我听你跟他谈到疫情,他的口气听起怪怪的,怎么了?」

 

「他心上人住的那区,听说被社区感染,全区隔离防疫,他很担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能出门很危险,隔离防疫也是为大家好。」

 

「他很担心想回来,但是公司那边又走不开,没人顾着不行。」齐衡叹气,也很担心傅成勋,要知道傅成勋的个性,若不是真的担心,他不会轻易显露情绪,刚刚视讯,傅成勋脸上写满忧虑,齐衡很舍不得。

 

「怎么了?」注意到井然衔在嘴角的笑意,齐衡纳闷的问。

 

「没事。」

 

傅成勋走不开的原因在这里,因为总裁跑了,现在正在跟他聊他的员工没办法离开公司的事,可总裁没有自知之明。

 

「他这么烦恼,我也很担心,所以我跟他说,我会去了解一下状况,让他不要太担心。」

 

「嗯,成勋人在英国,我们就帮他多留意留意。」傅成勋身体不好,井然也是略有所闻,别让他太操烦了。

 

「其实英国回国内的班机还是有的。」真的想回来就回来没关系的。

 

欸!总裁你在这里,你的员工真的回不来,群龙无首是不行的。

 

井然但笑不语,每次听齐衡在跟他家人通电话,井然都替他家人心疼,有个这么任性的总裁。

 

例如今天下午,他画图到一个段落,起身过去看齐衡在做什么,这时间,白亚茹都在午休,齐衡会趁这个空档忙英国的工作。

 

然后,他听到齐衡跟朱厚照的对话,他们正在视频,应该是谈完公事,中途在闲聊。

 

「…(前略)我也很无奈啊!」齐衡说的好像他没得选择。

 

「你无奈什么,我让司机去载你。」朱厚照又好气又好笑,不知该不该拆穿他。

 

「司机也是有家庭的人,照照,你不可以为了个人的利益,残害他人的权益。」齐衡这话说的义正严词,正义凛然,却没人听的下去,连井然都没法跟齐衡站在同一线上,视频那头安静了一会,井然以为朱厚照会教训齐衡。

 

这阵子光是物资往返,齐衡最起码可以回三次家了。

 

不需要看萤幕,他都想象萤幕另一头朱总的脸色有多难看,他跟朱厚照交过手,非常霸气霸道,蛮横不讲理的一个人。

 

没想到,那么霸气的人,这回传出的声音,却是带着宠溺的口吻,虽然语带调侃。

 

「好,那我残害我自个,不祸害别人,我去载你行呗!」这口气,井然相信只要齐衡说好,朱厚照会马上出发。

 

「不要嘛…照照出事我也会舍不得。」

 

听到这,井然忍不住笑意。

 

这个元若……就是不想回家。

 

井然见识过他们家的人有多难缠(朱厚照跟花无谢),在过完年假后,就问过齐衡,他这样一直在他们家住,家里跟公司的人会不会说话。

 

齐衡死命摇头,说他们没意见。

 

看来有个小骗子,编谎话骗他。

 

「你就这么不想回家是吗?」充满无奈又舍不得骂的语气。

 

井然突然明白,当初朱厚照的种种刁难是怎么回事了,这跟老爸爸发现女儿有男朋友的情况一样,就怕好不容易拱大的小白菜被坏男人拐跑。

 

「没有啊…」回答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你就不想我们?」回来这么久,只有除夕晚上到初三早上在家,再来就没见到人影,他准备了一堆他爱吃的点心,只能快递送到井家。

 

「想啊!所以我天天跟你们视讯啊!」说的像天赐的恩惠。

 

「对,你还天天晒图,告诉我们,你有男人就不要这个家了。」

 

「哎呀!我是让你放心,我在然然家过的很好,让你不要担心。」不知道感恩,现在然然不给晒了,以后想看还没有呢!

 

「呵!你说我信吗?」狂晒那个男人的照片,还有他家的三餐,跟他齐元若过得好不好有何干系?

 

「我昨天做的上海菜吃了吗?」齐衡聪明的把话题带开。

 

「吃了。」

 

「好吃吗?」献宝中,那可是他跟白阿姨一块做的,请快递专件送达。

 

「好吃,儿子长大了,会做菜了,可以嫁人了。」老父亲虽然是取笑的口气,但还是希望儿子想想老爸爸,说句好听的,例如他才不会想嫁之类的话,可惜儿子听不到老爸爸的心声。

 

「哎唷!照照,你取笑我。」齐衡娇羞的模样真像想嫁了。

 

「你就否认一下,说你没有要嫁人很难吗?让老父我开心一下都不行吗?」心碎,就这么急着想嫁。

 

矜持点行吗?

 

「喔…可是我不能跟你说违心之论啊!」要是井然听到,误会了怎么办!花花好不容易才帮他追到然然的。

 

「齐元若,你…」太不中用了!一点出息也没有,男大不中留。

 

「照照,你还想吃什么上海菜,我给你做。」讨好皇帝老爷,齐衡还是有一套,一听齐衡要给他做菜,朱厚照眉开眼笑。

 

「是给我做,还是做给你家然然,顺道一块做我的?」不忘调侃。

 

「问你,当然是专门为你做,顺道做他的。」反正井然爱吃上海菜,那道都行。

 

「那我想吃北京菜可以吗?」老爸爸最近上海菜吃太多,想换口味了。

 

「不行,你又不是不喜欢上海菜。」一口回绝,他这边只提供上海菜

 

心塞。

 

这孩子白疼了,还是成勋懂事。

 

「行,你就看你家然然爱吃什么,顺道给我们做一份。」他这个皇帝爷太没尊严了。

 

「好,我回头问问然然。」

 

朱厚照脸黑,答应的这么爽快,连点表面功夫都不做,从前的小暖袄呢?

 

井然只听到这里就没再听下去,否则真成了偷听。

 

井然没听到的另一半,是朱爸爸日常关心儿崽,嘘寒问暖,各种挑剔儿夫,嫌弃,觉得配不上他家元若,只会画画,什么都不会,然后,齐衡努力帮井然洗白白,逼老爸爸夸自己老公好棒棒。




朱老爹在元若那边伤透的心,要靠另外一个乖崽安抚。

 

居然逼他夸井然,那个男的他又不是没见过,不就是一对眼睛一只鼻,跟一般人没两样,有什么好夸?

 

「成勋,元若不在,你那边还行吗?」朱厚照每天一通视讯关心。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你在国内一切要注意,外面疫情这么严重,进出都要多加留意,公司的事,我跟勤耕连系过,财务目前都还过得去,不用担心。」

 

贴心,就是贴心,还是这个崽崽乖。

 

「需要帮忙说一声,我让无谢过去帮手。」朱厚照照例关心。

 

元若谈恋爱谈到丧尽天良,虽然他对井然不满意,看他那么开心,就随他去吧!让他好好的度个假,等这波疫情过去,再回英国。

 

成勋这里要是有需求,就让花无谢顶一下,反正九门那个当家的不理他,孤家寡人,无牵无挂,就让他去好了。

 

花无谢卑微,不得宠的就是该死。

 

「没关系,元若在国内还是有处理公事,一些会议都改用视讯线上开会,没有什么大问题。」

 

「别太操劳,有什么不舒服的,让薛自牧看着点,他很闲,天天就是在看书,别太宠着他,有什么事情尽管交代。」

 

另一个不得宠的也该死。

 

「自牧现在都在帮我照顾随听、随意,已经很忙了。」

 

嗐!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好照顾的。

 

「就两个小孩有什么好忙?你看过哪家医院的医生这么闲,三个病人。」

 

「也不是,一些高级主管也都是自牧在照料。」傅成勋替薛自牧说话。

 

薛自牧算是公司的专任医师。

 

朱厚照才不管,在他眼里傅成勋比较重要,其它闲杂人等,就是太闲,否则傅成勋怎么会累病。

 

「宋楚玉那边,我让人送了几箱的口罩跟酒精,食材也是每天换新的,你不用太挂意,她那边我保证替你顾得妥妥当当。」

 

知道傅成勋牵挂什么,朱厚照也不等他开口,先开口交代了,国内有什么能让他担心,他们这群人,谁会被疫情传染,就算感染也死不了,大不了躺个几天,休息休息。

 

傅成勋多会做人,比那个没良心的元若懂事多了,绝口不提宋楚玉的事,关心皇帝爷先,感觉就舒服多了。

 

「劳驾了,你在国内那么多事情忙,还让你为我的事操心。」一听朱厚照替他张罗这些事,傅成勋感激的道谢。

 

「小事一桩,就一通电话的事,跟我客气什么,倒是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又病了,我就差人把宋楚玉家的物资通通撤走。」

 

「我能有什么事。」

 

「是啊!能有什么事,问自牧跟小景,每句话都是很好,没事,一切安好,比应声虫还像应声虫。」

 

这群人越来越有默契,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合着一块瞒他骗他,叶凡直接装死,十次电话九次不接,一次讯息不好。

 

好!很好,英国的讯号最好这么差,可以让他一通电话都接不了!

 

装得又不像,什么…「喂喂喂,我我听不到…」尾音还会慢慢变小声。

 

他打的是市话!最好是讯号不好,公司电话要是这么糟,可以收起来不用经营了。

 

不会说谎,就别学小景说谎,演技烂到他都不好意思拆穿。

 

这个小景,越来越成精,十句话里九句假,剩下一句问候语,可真诚了,问他他专门拿来珍藏古董字画的保险柜密码。

 

这事能说吗?

 

谁说他单纯来着?他只是不害人,一点都不单纯。

 

花无谢才从他这边要走一批古董,又来一个公子景,这些黑心鬼,天天打他古董字画的主意。

 

「呃…真的没事。」傅成勋回答的很心虚。

 

「我不是只有这几个人能问。」英国那边又不是只有他们几个老鬼,要找眼线还怕找不到吗。

 

哼!小朋友最好拐了,有随听随意在,他还需要去问那几个老鬼吗?他们爸妈的物资可是掌握在他手上,几句话就让他们乖乖成为小间谍。

 

「再不好好休息,整天在那边瞎担心,我就飞到英国找你。」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身体。」劳动万岁爷怎么行。 「楚玉的事,谢谢你了。」

 

下线前,傅成勋补上一句。 「我买了些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寄回去,这几天应该就会送达。」

 

「知道了,我也寄了些东西,就不知道到不到得了你那边。」现在国内的邮包到国外不容易。

 

「我再留意。」

 

还是成勋好,没白疼。

 

那像元若,太让人心寒,干脆当没这人算了!以后专宠成勋就好。对!就这么办!

 

拿起手机,万岁爷准备把齐衡的电话跟微信删号。

 

同时间,管家推着一个行李箱进来。

 

「老板。」

 

「嗯?」朱厚照停下删号的动作。

 

「要给齐少爷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看看。」立马收起手机。

 

管家把行李打开,朱厚照仔细清点,确定都是齐衡喜欢的衣服及配件,满意的点点头,让管家整理好。

 

「给他送过去,就带那么几件衣服怎么够穿。」朱厚照瞬间把刚刚的决心忘光光。

 

「是。」已经送三次了,应该不会不够穿,老管家看破不说破。

 

「喔!对了,早上送来的新鲜草莓给他送一些过去,还有点心。」

 

「是。」

 

「等等。」还是不放心。

 

「是。」

 

「让司机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这次我自己送。」

 

这个花无谢东西一到手,就跑得不见踪影,让他连个能差遣的人手都没有,他自己去也好,看看这个井然有没有欺负元若。

 

「是。」决定亲自出马了?

 

管家见怪不怪,只要事关齐衡少爷,老板就是这个样子,上回送个点心也是这个不好,那个不妥,最后逼花无谢少爷专程跑一趟,光是送衣服也让罗先生去了两回合。







待续~~~~~~~

###########

 

偏了,本来想写井衡,

 

照照突然串场,

 

这篇章文风瞬间从甜文

变成照爸爸的日常关心崽崽文

 

其实照照年纪比齐衡跟傅成勋小

可是老父亲的心跟年纪没关系

 

沈府的人全跑去找媳妇了.....


只有照爸爸去找儿子跟儿夫

 

难怪小风要生气气


醉磨象牙果

三界,斗地主-第三章

夜尊是攻!

雪儿也是攻!

两攻相逢,需要别的受,哈哈哈~

三界,斗地主-第三章

夜尊是攻!

雪儿也是攻!

两攻相逢,需要别的受,哈哈哈~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三章

  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的蓝天中,烈日灼灼。

  嘈杂的街道里人潮涌动,各种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话声交叠在一起,一幅热闹繁华的景象。

  疲惫不堪的傅成勋心情低落的同时又害怕看到公子景脸上越发冰冷的神情。

  他在生气,他知道!

  由于这个县城比较富饶,房子要年租且租金普遍较高,再加上他们是外地人,租这里的房子要多交一倍的压金。而傅成勋全部财产也只有五两三吊钱,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公子景在傅成勋身旁看着他低声下气的一处一处和各个...

  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的蓝天中,烈日灼灼。

  嘈杂的街道里人潮涌动,各种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话声交叠在一起,一幅热闹繁华的景象。

  疲惫不堪的傅成勋心情低落的同时又害怕看到公子景脸上越发冰冷的神情。

  他在生气,他知道!

  由于这个县城比较富饶,房子要年租且租金普遍较高,再加上他们是外地人,租这里的房子要多交一倍的压金。而傅成勋全部财产也只有五两三吊钱,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公子景在傅成勋身旁看着他低声下气的一处一处和各个房东交涉,却直至如今都一无所获,不禁冷言讽刺道:“连个房子都租不起,还说什么新的生活!穷困至此也没半点自知之明,好好想想吧,你也配在这里生活?”

  傅成勋脸色青白的咬了咬唇:“再找几家看看,好吗?”

  公子景冷哼道:“冥頑不灵!”

  当然,继续去问的几处房子傅成勋依然租不起,但其中一位房东在这县城有好几处房产,分布很散,但在这两天内却接连见了他好几次,也有些同情他,就给他透露了些消息。他给出的价位能租得起的,一个是郊外两百里拐角处小村内的茅草屋。另一个是城西三巷尽头的宅院,但那是座凶宅。

  傅成勋得到这个信息后,出来看了好一会在外面等他的公子景,才小心翼翼的问:“你会抓鬼驱邪吗?”

  公子景冷眼看他说:“你想干什么?”

  “城西有处凶宅,我觉得适合我们租。你看你既然是仙,我就想你会不会有办法解决?”傅成勋说道。

  “抓鬼驱邪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啊?!是因为你无法使用法术吗?”

  “区区小鬼,不用法术也能解决。”

  “真的!那你能不能……”

  “不能!我堂堂一个上仙,才不会去抓鬼驱邪。”

  “可是……不租凶宅,我就要去租茅草屋,你能住得习惯吗?”

  公子景听了他的话宛如晴天霹雳,对上他那双黑溜溜看着自己的双眼,他咬牙切齿道:“你竟敢威胁我?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卑贱无能,愚笨执拗而以,没想到你还胆大包天,得寸进尺了。”

  傅成勋被他的斥责得心头一窒,憋红了脸连连辩驳说:“不是的,我没有威胁你,只是我的钱能租得起的只有这两种。本来我住茅草屋是住习惯的,根本不会考虑凶宅。但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考虑到你会住不习惯,我才开口问你会不会抓鬼驱邪,如果你会我们就能住好些。而且,如果可以,希望住得好些难道是错的吗?我为什么要被你说的这么不堪!”

  公子景冷着脸说:“走。”

  正在气头上的傅成勋一声不吭,别过脸侧身背对着他。

  “去看看那凶宅长什么样,被什么小鬼占着,不去拉倒。”

  闻言,傅成勋的眼神稍稍一亮,急忙说:“去。”

  他别别扭扭的转过身来,跟在他身后,公子景余光看他跟上来,心里不是滋味,就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感觉。

  城西三巷一座四进的宅院门前,一位衣着讲究,浑身贵气的公子哥带着身边仆人站在那里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宅院。

  “你说这个宅子多好啊,空置了这么多年可真是可惜了。”

  “少爷,咱们还要在这里看多久啊,老爷回去见不到您,您不是又得挨训了吗?”

  “爹成天骂我不务正业,一事无成。小驰,你说我要是能把这宅子卖出去,是不是就能令我爹刮目相看?”

  高驰听闻自家少爷的话,忍不住提醒说:“少爷,这是城内有名凶宅,没有人会想买下这么一座宅院的。”

  “知道的当然不会买了,那不知道的或知道得不多的呢?近日不是有位叫齐衡的公子来到我们县里定居吗?刚好能把宅子卖给他。”

  “少爷,那是老爷都要接待的人物,你这么做要是得罪了人家可怎么办啊?再说那位公子不会去查吗?我们怎么能瞒得过?”

  “所以咱们要做的就让他以为凶宅是误传的,再抬高价卖给他。再说了,我能把宅子卖出去是我的本事,秋后算账他也太没肚量了吧。况且我们周家也是城里有名大户,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我的地盘,本少爷得罪他不起吗?”

  “少爷,您别……您要做什么?”

  “我近日特地去灵云寺里求了一道灵符,这道灵符是大师亲自开过光,能辟任何邪魔妖道,只要我们进去待上一晚,再派人把消息传到齐府,这么好的一个宅院,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不行,老爷吩咐过,这个宅子太过邪门,不让周家的人进去一步。据说,敢进这宅子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少爷,您不能赌上自己的命!”

  周致凌不耐烦的看他说:“哪有这么夸张,这就是个闹鬼的宅子而已,我还偏不信进去就会死呢。”

  高驰见劝他不听,便示意其他仆人联手抓他回去,怎料周致凌有所查觉,连忙躲避着往宅子里逃!

  “少爷,别进去!求您跟我们回去吧,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十条命也不够赔啊!”

  “放心,我就进去待上一段时间,很快就出来。”

  仆人们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喊道:“少爷!咱们再缓一下,从长计议做好准备再进去也不迟!”

  周致凌翻了个白眼,不悦且嚣张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都得听我的,我说得算!哪轮得到你们吱吱歪歪的,是不是看不得本少爷将要出息了!就知道你们心里妒忌,下人就做好下人的本分!”

  仆人们一个个皆有苦难言,畢竟少爷听不懂人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少爷,您先回来!”

  “怎么办?我们会被老爷打死的!”

  “少爷三思啊!”

  “求您了,饶了我们吧!”

  仆人求饶声以及劝告声激起了他内心的不满,周致凌觉得他们看不起自己,嘲笑他的决定,无视他的用心,心里莫名有道火气窜了上来,他愤愤不平的看着那些仆人,赌气的踏进那座宅院。

  仆人们顿时万念俱灰,手足无措了,最后,高驰最先冷静下来,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其余的全跟他回去找老爷上报这件事,想法子把少爷救出来!

  相对于将要乱成一团的周家,齐府倒显得格外平淡,还有种岁月静好的氛围,虽然府上的仆人不是全都用心伺奉花无谢,至少有齐衡陪着他的时候,他们能做到毕恭毕敬!

  “齐衡,荡高一点,哈哈~对,就是这样,再高一点!”

  “不行,太高容易摔下来。”

  “不怕,我摔下来又不会有事。”

  “会很痛,不行。”

  “好吧。”

  “哈哈哈~齐衡,荡秋千真的好好玩,周围繁花盛开,我像在花海中飞诶!”

  “花美吗?”

  “很美,特别特别美!看着就好开心啊!”

  后院紫薇林中,花无谢坐在昨日工匠新装好的秋千上荡着,灿烂的笑容,活泼的样子在粉色花海的衬托下格外明媚亮眼。

  齐衡站在秋千右后方,面带浅笑的一边推着秋千,一边注视着他跟他搭话。

  “无谢,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荡秋千?”

  “因为,感觉像在飞一样!”

  “你想在天上飞?”

  “当然,就像你们修仙的人想要飞升,我呢,想在天空自由翱翔,当一条特别帅气的龙!”

  “这条路感觉很艰难。”

  “哪有一条路是容易走的,你修炼也不容易。我们唯有好好努力,总会修成正果的。”

  “我跟你说,其实我最像在天空中飞翔的体验,就是用风筝飞下山的那次。如果不是担心我摔下来会砸到人造成孽果,我还想再来试一次呢!”

  齐衡失笑道:“别了,这样很危险!”

  “哈哈哈~也是,上次都把傅成勋吓傻了,对了,齐衡,你推了我这么久,是不是累了?”

  “还好。”

  “不如你试着荡一下吧,很好玩的。”

  “不用了。”

  “来嘛,一起玩才好玩,好东西我也想分享给你,来……”

  花无谢等秋千停下来,就硬拉着齐衡坐上去,接着推他荡了起来。

  花无谢兴高采烈的说:“怎么样!齐衡,是不是很好玩!”

  齐衡坐在秋千上荡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动态的粉色花海带着极其震撼且瑰丽的美。微风夹带着片片花瓣轻柔的抚过他的身旁,清爽的凉意沁人心脾,似乎能忘掉烦恼般的,他整个人松驰了下来。

  “好美~”

  两人在紫薇林里玩闹了几个时辰,皆感到疲乏了,花无谢还枕在齐衡的肩膀上安心的睡了过去,看着毫无防备的花无谢,齐衡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他知道此刻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他凝尽全身的灵力往他最脆弱的地方、七寸上痛下一击,但凡他的修为不是远远高于他,将必死无疑。

  看着他恬静熟睡的面容,齐衡垂下眼,掌心开始凝聚灵力。

  该下手了!齐衡,杀了他!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二章

  周府,周家人面面相覷站在姚柯房间里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拿着茶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而和他一起同行的友人陆聪则他旁边一直安慰着说他没事,不要怕。

  周思贤不安看着侄子,心里很是担心,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上个月见他时还好好的,昨天他却毫无预兆的突然到他府上,慌慌张张的要他收留他。如今休息了一晚,他还是这么害怕的模样,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下可怎么跟妹妹交待!

  周夫人看局面这么僵持着,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陆公子,你一直跟柯儿身边,他怎么会吓成现在这副模样?”

  陆聪看向周思贤夫妇,有些恍惚道:“姚兄这...

  周府,周家人面面相覷站在姚柯房间里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拿着茶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而和他一起同行的友人陆聪则他旁边一直安慰着说他没事,不要怕。

  周思贤不安看着侄子,心里很是担心,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上个月见他时还好好的,昨天他却毫无预兆的突然到他府上,慌慌张张的要他收留他。如今休息了一晚,他还是这么害怕的模样,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下可怎么跟妹妹交待!

  周夫人看局面这么僵持着,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陆公子,你一直跟柯儿身边,他怎么会吓成现在这副模样?”

  陆聪看向周思贤夫妇,有些恍惚道:“姚兄这趟遇劫死里逃生,有些后怕。”

  周思贤面色一凝,连连逼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有个人从楼上摔下来砸到姚兄。”

  陆聪含糊的回答着他们,因为再详细的他也不清楚,那时他刚走开买点东西,等他回来,就看到姚柯和一个陌生人已经瘫在了地上。

  听了他的话,周夫人接着追问说:“差点被人砸到?好端端怎么会有人从楼下摔下来?陆公子,你能说得详细一些吗?”

  被陆聪安慰了好一阵的姚柯喝了几口茶后情绪已经安定一些,他见陆聪不知怎么开口,便接过他的话说:“我说吧,我比较清楚这件事。真对不住,舅舅,舅母,让你们这么担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柯儿,你先喝杯茶再慢慢说,不说也没关系,我和你舅母可以等你状态好些再问。”

  姚柯双手捏着茶杯,开始回忆,声音有些颤抖

道:“是这样的……”

  一个星期前,姚柯为家里预备开的铺子找货源而出了一趟远门,等事情谈妥后,生性贪玩的他便和陆聪一起游玩这个县城,还来到了县城标志性的食街里最出名的珍品酒家,这是一栋华丽且整体框架都是珊瑚红的七层高楼大酒家,在整条街中是最醒目。

  所以两人第一时间来到这里并打算进去饱餐一顿,尝上一尝这有名的美味。只是陆聪突然想起他妹妹让他带些胭脂回去,他怕自己等下又忘了就跟姚柯说他要去卖点东西让他先进去。姚柯同意了,但他觉得他应该不会去多久便站在原地等他回来。

  然而这时意外突起,食街内闯进了匹失控的马在这个地方肆意横冲直撞!接连惊动了附近的马匹,伴随马的嘶叫声,已想进珍品酒家躲避混乱的姚柯突见离他不远处有匹马向他扬蹄而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整个人都傻了,本能的退了几步。

  脑海里顿时响起清朗的说话声,隐隐回荡在耳边。

  你近期有一凶劫,忌远行,记得了,红楼,马匹,街道三合一处勿近。

  然而马还没来得及伤到他,就被赶来的马主人给阻止了,他拽住马的缰绳往边上一拉,紧接着快速安抚着受惊的马儿。

  姚柯心有余悸的愣在原地,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怎知与此同时,珍品酒家三楼,被兄长带出来放松心情的袁秀儿站在外面阳台透着气,眼看到下面突然乱成一团,紧接着还惊见疯马踩人一事,彻底刺激她想前段日子开始练习骑马时被甩下来的阴影,惊恐的大叫起来,而在偷偷观望妹妹状态的袁凯见她失控立刻过去安抚她,但此刻的袁秀儿惊慌且非常抵抗有人靠近她,一翻挣扎之下她失手一推,袁凯脚底一滑失重的摔了下去。

  “那是什么?”

  “啊!有人摔下来了!”

  “快!快躲远点。”

  “小心,公子快走!”

  “天呐!”

  看到群众们纷纷朝他呼喊,姚柯脸色刹白的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直直向他砸来,他脑子顿时当机了,想躲开,脚却僵得动不了。

  愿!平安~

  就在他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似乎有个透明的膜护着他帮他接住了砸向他的那个人,他刹时瘫倒在地,而摔下来的人也缓缓落到他的身旁。

  “我活下来之后,我、我不敢再留在那个地方,连夜就让陆兄带我来到舅舅你家。大师明明告诫过我的,我没放在心上,差点就……如果不是大师还在我手上施了法,给我留了一层保障,我估计再也见不到舅舅,舅母了!”

  周思贤听他说的这段曲折惊险的经历,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柯儿是有福之人才会被大师指点,如今劫难已过,应该无碍,你就放心在舅舅这里住上些日子,好好休养一下。”

  周夫人也趁机问道:“柯儿啊,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大师,不如舅母帮你备好礼物,咱们以后一起去拜访他可好?”

  听闻舅母的话,姚柯遗憾的说:“我和大师只是萍水相逢,他提点了我一下便走了,我连大师姓什名谁都不清楚。只盼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见到大师,表达我心中满腔的感激之情。”

  周夫人心里有些失望,但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跟他寒暄起来。

  一柱香过后,周思贤有些事务要去处理就先离开房间,周夫人见此也不好留在这里,安排人把早饭送过就跟着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姚柯和陆聪两人,陆聪有些好奇的问:“你说那个大师不会是上次你用肉包子去套近乎的美人吧?”

  “别乱叫,太轻浮了,要尊称大师!”

  “真的是他?”

  “嗯。”

  “那你这小子不是相当用两个包子换一条命吗?运气真好啊!”

  “我都要吓死了!”

  “可总算有惊无险,你说是吧。”

  “也对……”

  齐府修炼房内,齐衡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在里面修炼,吸取外界灵气,再按照功法沿着经络运行最后聚集丹田之处,奈何眼看似乎有一点进展时,凝聚在丹田的灵气就突然崩塌发散开来。

  又是这样!又凝聚不起来!修为一点也不长,再这样下去,等那群老家伙发现他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就算他能隐蔽的藏在凡间,当初被追杀的屈辱呢?难道他要躲到死吗?没有力量只会挨打……

  齐衡额间满是细汗的盘坐着撑在地上,双眼看着地面,思绪有些飘远。

  年少时,他生在一个普通且幸福的世家当中,很早就觉醒,被天一门的修者发现并带进门派修炼。然而当发现他生来灵根变异且只适主修音律时,原本对他表示欣赏的门派长老一时间纷纷冷落于他。

  后来他才明白为什么,在这修仙界里,人人都知音修稀少,原来是只有灵根变异者才适主修音律。而音修的通性,前期天赋强劲,但由于无适用功法流传下来,通用功法又不完全适用,且还有一定的排斥性,所以音修大多很难到达金丹期。

  换句话说,音修=弃子。

  年轻气盛的齐衡知道了这个事实后没有气馁,而是更加奋起修炼,因为他坚信他不一样。

   所幸,付出是有回报的。优异的天赋以及勤奋的修炼,让他在同辈的修炼者当中脱颖而出,并且在选输送进修真第一门派归元宗的人选比赛中,以第一名的身份胜出,获得资格。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以为只要进了归元宗,总能找到修为难以修至金丹期的解决办法。

  但事与愿违,他的存在挡了别人的路。归元宗是所有修仙者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门派,长老眼看着自己的人被他压一头,他儿子还以一名之差落选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激起长老们想要除掉他的心。

  于是,在齐衡获胜当天的晚上,他们设下伏击,要将他彻底抹杀。

  而被袭击的齐衡没有束手就擒,而是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边逃边抵抗一众修者的围攻,最后侥幸误闯进一处仙境才得以逃脱。

  这件事后,齐衡深知自己的力量太过弱小,在确认天一门的修者没有将他凡间的家人痛下杀手,他便从此躲藏起来,等待自己足够强大后再回去一洗前耻!

  然而,音修的魔咒还是出现了,他虽然突破修炼至金丹初期,但修为也就此开始停滞不前。

  “哈哈哈~”

  齐衡苦涩笑出了声,他松开盘着的脚,转身躺在地上,眼里尽是不甘。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刚开始察觉到修为停滞,他活络的想办法,勤修炼,还对那些邪门歪道的增长修为的办法不屑一顾。

  偶尔消灭了作恶的妖,猎物被夺走也不在意,还笑那些修者激进。

  而现在的他,竟开始要用这种方法了!可笑啊~可笑,但修者对妖类大肆杀害夺取妖丹已经让妖类数量锐减,花无谢是他这十年来遇到的第一只妖,哪怕他是无害纯良的,他也应该下手才是……

  可是……对一只无辜的妖,该怎么下手?


   (日常求评,我想要评论!)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一章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落到傅成勋的身上。

  花无谢看向他,开口解释道:“这么多天来,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担心我吧,就像仙人所说的,我是一条小黑蛇,你是我来人间历练第一个看到的凡人,因为你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让我很好奇,我就忍不住一直偷偷跟在你身边。”

  “其实那天的情况,我是可以直接打倒那些人救你走,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父亲也会一直纠缠你。我可以救你一次,两次,但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守在你身边。所以我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替你卖身,以代替你为由与他们建立联系,让他们签订誓约。你现在知道我是妖了,和我签誓约可不是...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落到傅成勋的身上。

  花无谢看向他,开口解释道:“这么多天来,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担心我吧,就像仙人所说的,我是一条小黑蛇,你是我来人间历练第一个看到的凡人,因为你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让我很好奇,我就忍不住一直偷偷跟在你身边。”

  “其实那天的情况,我是可以直接打倒那些人救你走,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父亲也会一直纠缠你。我可以救你一次,两次,但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守在你身边。所以我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替你卖身,以代替你为由与他们建立联系,让他们签订誓约。你现在知道我是妖了,和我签誓约可不是像你们凡人那些普通契约,而是强制约束按誓约执行,有不遵守的行为都会被雷劈。”

  “所以……那天我爹的人又来抓我时才会被雷劈的那么惨?”

  “他后来又让人抓你了,哇~反悔得倒是很快啊!”花无谢有些感叹,随后看向他笑道:“我替你卖身,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你大可安心。”

  傅成勋满怀感激的看着他,嗓子又梗又酸,感觉异常温暖,世界仿佛都焕然一新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妖,这么周到考虑他的处境,友善的帮助他……

  本来刚知道他是妖时,他还感到有些害怕的心,现已逐渐被他温暖和善意填满。

  为什么……要对他这个陌生人这么好?

  傅成勋目光复杂的看向他说:“明明我只见过几面,你就帮我替工,还帮我摆脱了父亲的掌控。欠你的恩情,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花无谢眯眼笑了:“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举手之劳而已。”

  看了一眼已经感激涕零的傅成勋,公子景插嘴说:“小黑蛇你来凡间修功德渡化的吧。”

  花无谢坦诚点头说:“嗯。”

  “帮助他你应该获得了不少的功德。”

  “是啊,替他跟他父亲一伙走的那天,就有功德之光降临我身上,这是我第一次修到功德。”花无谢很开心,亲切的对傅成勋说:“你也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们是双赢。”

  这样说仙人该满意了吧,还特意敲打他,难道他会占傅成勋的便宜吗?不过如果是仙人能让他占点便宜就另说,他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只是,仙人似乎不可能让他占便宜,真可惜~

  得知花无谢竟因为帮助他而获取上天的馈赠,傅成勋有些羞涩的对他笑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而看到傅成勋还是这副感激得就要掏心掏肺的样子,公子景冷笑了一声,懒得看他这副蠢样。

  “既然小黑蛇你不需要救,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公子景不耐烦的拉着傅成勋想要离开这里。

  傅成勋愕然被他拉住,随后看向花无谢告别道:“花无谢,如果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的。再见了,真的谢谢你帮了我。”

  花无谢也挥手笑着跟他们告别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多保重,有空找我玩。”

  齐衡一直默默看着他们,对话传达的信息量在脑里徘徊,他心情十分复杂。

  距离他派人去查花无谢已经过去了四天,其实这几天相处下来,他隐约感觉他似乎没有在装,而现在的情况,如果刚才的人不是被刻意安排好的,那只能说明他不是会作恶的妖。但是,他不想确定,还想等调查结果出来,万一呢……

  而且,这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他、好不甘心呀!

  齐衡敛去眼中激烈的情绪,回想刚才花无谢口中的仙人以功德之事敲打他,不禁开口问:“无谢你不生气吗?”

  花无谢疑惑看他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救了那个凡人,他身边的仙人却以你从中获得功德一事削弱你的功劳,还借此敲打你,你不觉他欺人太甚了吗?”

  花无谢笑道:“可是傅成勋是诚心诚意感激我的,至于仙人嘛,也是想要护着他。我又打不过那仙人何必跟人家计较。再说我挺喜欢这个凡人的,那天我们一起被围时,他很害怕的让我先走,然后坚定的站我身前对抗着他父亲那伙人,只是他一个人力量太小,很快就被他们抓住并要带走。可能太绝望了,当我开口说替他时,他不敢说任何反抗的话害怕的跑开了。”

  “我能理解他的选择,而且我们相处的短短时间里,他很惨。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他是长期做粗活累活的,日子过得艰苦,我还曾见他在码头上晕过去了,那可怜的模样,让我很同情他。况且我们妖几乎都很深的护崽情结,这么可怜的凡人幼崽,我怎么不心生怜惜?”

  “更何况他一得到有力的帮手就赶过来想要救我的认真模样,真的很可爱!也很令我动容。单凭这一点,帮他,我觉得很值,再说还有功德呢,已经收获满满了。”

  花无谢灿然一笑:“所以,有什么可生气的。”

  齐衡微愣的看着他,敛下眼随即轻笑着说:“无谢觉得值便好,我们回屋内继续喝茶吧。”

  花无谢偷瞄着他说:“茶、有一一点苦,还涩。”

  “是吗?我还让厨房准备了几款茶点过来,既然无谢不想喝,那就算了吧。”

  “等一下,有点心吃啊?”

  “嗯,就怕你茶喝不习惯,特意备的。”

  花无谢看他的眼神都亮了,笑容明媚道:“齐衡,你最最最好了!”

  齐衡挑了挑眉,失笑说:“有茶点就最好了?”

  花无谢歪头甜笑说:“才不是呢,你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

  带着傅成勋离开齐府,公子景松开了手,不悦的看他说:“你脑子能不能装点东西,一副蠢样。”

  傅成勋眨了眨眼看着他,有些疑惑,半响才吱唔的说:“我没读过什么书,有些笨。”

  公子景闻言,冷眼瞥了他一下,懒得跟他废话。

  傅成勋没在意的他的冷落,久压在心上的大石终于已移出一点位置,此刻他的心情就如同拨开云雾般豁然开朗,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在这个明朗的天空下,这个县城显得那样美丽且让人向往。

  轻轻揪了揪公子景的衣袖,他淡然转眼看向他:“有事就说。”

  傅成勋满含希冀的看着他道:“我们在这个县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吗?”

  公子景冷讽道:“为了报答那条小黑蛇的小恩小惠,你就想扎根在这里奉献自己吗?”

  “那不是小恩小惠,是再造之恩,是他把我从绝望中救出来,让我重获新生。”傅成勋眼神非常认真的看着他反驳道:“可能在你看来他只是做了件很小的事情,但恩情的重度并不在于他帮我时出了多少力啊!我能像现在这样不再担惊受怕的活着,是他给予的。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要记住。”

  “再说,我选择留在这个县城并不全是因为报恩,而是这里是我人生的拐点,是希望的开始,我想踏踏实实的在这里重新生活。”

  公子景看着傅成勋眼里满是欢喜的看着周围的景象舒心一笑的样子,顿了一下说:“就这么喜欢这里吗?”

  “嗯,很喜欢。”

  傅成勋转眼看向他,由衷道:“我很感谢你愿意陪我来丰泉县,如果不是有你的帮助,我可能没有勇气独自来到这个地方,也不会确认花无谢并没受到伤害。其实,就算是现在,我心里对花无谢的愧疚仍旧很深,因为丢下他逃跑的事已成事实,这么卑劣怯懦的我,就算他刚才对我说没有关系,不怪我,我也无法释怀。但我总算没有继续错下去,因为你在,我鼓起勇气选择去救他,没有无耻怯懦到底,总算还有一丝像人的样子,对吧。真的,非常谢谢你。”

  公子景看着他眼含泪光,幸福笑着看他的表情,瞳孔微微颤着,竟觉得有些移不开眼:“知道了。”值得这么开心吗?笑得真碍眼……

  “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吧。”

  “走。”

  傅成勋心情大好,想到硬闯齐府的事,他不禁告诫他说:“其实,刚刚在齐府门口我真的以为我们今天会被抓进牢房,就算守门的人不通报,我们直接闯进去也不太好。”

  “不然呢,不闯进去怎么救人?”

  “他们报官的话,我们会被抓起来的,更别说救人了。”

  “你以为我像你这么蠢吗?墙上门上都有阵法,而且从里面的灵力浮动来看,修者就在府内,应该是处于金丹初期。”

  傅成勋疑惑的看向他,公子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齐府里有修者,一切就好办了,在这个以修练为尊的世界,世家供养一个修者,资源都会为他倾斜。我能给予那修者所需的,以此换一个普通人,没有人会不同意。”

  “你不怕他狮子大开口?”

  “他吞得下吗?一个普通人换最低阶的丹药已是赚到,除非他自暴自弃,不然不会这么鲁莽。”

  “……哦。”

  “还有,我做事自有分寸,你还是管自己吧。”

  “……”


  (我想要评论!)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十章

  直到最后,花无谢都没下决定,不过他也没有继续纠结,暂时将这个念头搁浅了。

  齐衡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非常融洽,晚饭时齐衡还被花无谢边嗷嗷吃着边陶醉的眯着眼喃喃不休的可爱模样给逗笑了,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慢点吃。

  在一旁伺奉的仆人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齐衡,不由得开始对花无谢上心了些。

  虽然他们在齐府待了没多久,但都是做惯下人的,在新环境内第一件要做的就是了解主人的习性。

  而这些天下来,齐衡在仆人们眼中就是个温和亲厚,赏罚分眀,遵纪守礼的世家...

  直到最后,花无谢都没下决定,不过他也没有继续纠结,暂时将这个念头搁浅了。

  齐衡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非常融洽,晚饭时齐衡还被花无谢边嗷嗷吃着边陶醉的眯着眼喃喃不休的可爱模样给逗笑了,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慢点吃。

  在一旁伺奉的仆人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齐衡,不由得开始对花无谢上心了些。

  虽然他们在齐府待了没多久,但都是做惯下人的,在新环境内第一件要做的就是了解主人的习性。

  而这些天下来,齐衡在仆人们眼中就是个温和亲厚,赏罚分眀,遵纪守礼的世家公子,有原则有态度有脾气。所以当晚饭时花无谢随性且毫无仪态而齐衡却纵容,由得他开心时,他们才觉得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花无谢在少爷心中占有一些份量,以后得好好伺候才行。

  夜色渐深,虫鸣声响,齐衡和花无谢慢悠悠的在院子里消食散着步,等他乏了后,齐衡还亲自把他送回房间。

  就在花无谢高兴的跟他挥手告别,关上房门之后,齐衡的表情微收,垂下眼回到自己房间。

  搬来丰泉县之前,他就来过这里视察并买下了现在的房子,还在整个屋内设了两百年前他从绪花秘境内得到一个阵法。一个强大的幻阵,只要屋内除了他以外的人运行灵力意图攻击别人时,阵法就会启动,随后显露出毁天灭地的威压同时蓄力落下能击毁金丹任何时期的重击并在敌人身上留下追踪印记。

  但这个阵法也有弊端,就是会设阵并比他高阶的金丹中期以上修为的修者很容易看出阵法的破绽,因此破除阵法。

  只要被攻击的人不太了解阵法,不论他修为多高在这幻阵之中只会觉得阵法威力高深,从而不敢硬碰硬,想办法逃离从而“意外”出逃。

  本来他会在赎他回府后离开,就是想看他一觉醒来到了修仙者的地盘会有什么反应,只有他显露凶性运行灵力想要伤人,府上设下的阵法就会启动,这样一来,从他施法的痕迹,他就能猜测到他的修为大概处于什么级别,还能看情况选择追不追!

  然而他很沉得住气,什么也没做,还一脸天真纯良的样子,看得他都不禁有些动容,呵~

  现如今的状态,他也为有采取平和的方式,以仰慕者的模样先迷惑住他,待调查清楚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只是他的修为一直摸不透,他内心也很没底,但富贵险中求,必要时还是要赌上一把。

  还在路途上的公子景在确认傅成勋的脚恢复以后,就没再管他,而傅成勋看路上乏闷就想着说些有趣的故事给他解解乏,怎知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来,清晰的传递着让他闭嘴的信息,他立刻不吱声了,识相的一个人待着。

  就在公子景的冷落中,两人赶完最后一段路,终于到达了丰泉县。

  傅成勋边走边看着这个陌生而繁华的县城,内心忐忑,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公子景则走在他的旁边,一脸平静。

  偷看了旁边冷淡的人一眼,他想问问他打算怎么把花无谢救出来,然而没等他问出口,他们就来到温乡阁左侧的墙边。

  “在这里等着。”

  留下这句话,公子景借助周边的物品轻松翻墙而进,傅成勋愣在原地,呆滞看着他身影消失的地方。

  他慌乱的眨了眨眼,手紧揪着背在身上的包袱,静下心等待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一无所获的小偷烦恼的走在路上,经过温乡阁附近时一眼看到这个身穿破烂麻衣,背着包袱的小子傻傻的站在树下,看着就像刚进城的。

  小偷心思活络的打量着傅成勋的身板,接着快步转身离开。

  然而不到一刻钟,小偷就带着两三个人回来了,其中小偷最先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上前一把拉住他的包袱想要把它抢走。

  包袱被拉拽感觉惊动了傅成勋,他愕然看着眼前的变故,一把抓住包袱,死死护在怀里,还用脚踹向那小偷,怎知这时小偷的帮手过来了,狠踹在他踢向小偷的脚上并且两人一左右分别给了他肚子一拳。

  “啊!”他白着脸痛呼出声,嘴巴却猛的被人从身后捂上。

  那两个打他的人开始掰开他紧抱着包袱的手,小偷则奋力拽着包袱另一边,想要把它拽出来。

  “唔唔唔!!唔唔~”

  傅成勋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得手,奋力反抗,仰头往后一击,但他身后的人显然身经百战,一下就躲开了,还直接拽拉他的头发。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被强硬扒开了,公子景突然翻墙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气笑了,直接揪出其中一人给了他拳并一脚把踢飞开来。

  惨叫声顿时响彻天际!

  其他三人一愣,见情况不妙,立即想逃,然而公子景却已经闪现到他们面前,冷眼看向他们。

  “你们这帮杂碎,废物残渣打他哪了?现在想跑,是脑子进水,还是那里只是个装饰啊!”

  “你谁!啊!我劝你别嗷!嗷!多管闲事!”

  “啊呦~别!我啊我道上有……啊!”

  “救命!啊嗷,出人命了!”

  傅成勋心有余悸的紧抱着包袱,看到公子景狠狠的教训着他们,心顿时热了起来,一股暖流从心脏向四肢流去,温暖且安定。

  只是被打那些人惨烈的痛呼声实在过于响亮,吸引越来越多人看了过来,他见此不禁过去拉开公子景。

  “算了,别打了。”

  公子景最后踹了他们一脚就被他拉了过来,他反手甩开他的手,看向他讥讽道:“他们我是打完了,倒是你,刚才死抓着这么个破东西不放,你命那么贱吗?”

  傅成勋愣愣的看着他,抿了抿唇说:“包、包袱很重要。”

  “呵~重要到搭上命!那你倒是去死啊,看着就碍眼,反正你活着也累人。”

  傅成勋静静站在原地,心口幽幽抽痛,他缓缓呼吸着,眼珠转动看着周围的事物,不让泪水激发出来。

  “花无谢呢?”注意到花无谢并没出来,他垂下眼,眼眶开始止不住的泛酸。

  “被齐衡赎走了。”

  “那人是谁?我们……”

  “现在出发去救他,你跟紧,还有,把那破东西给我。”

  “啊?”

  “给我,省得你又被人抢,一点用都没有。”

  傅成勋垂下眼,把包袱递给他。

  公子景嫌弃接过包袱,皱起眉说:“啧,真破还脏!”

  傅成勋暗自咬了咬唇,看了他一眼,一股倔意从心底涌出来,他想把包拿回来,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

  但他的倔意没坚持多久,很快就消磨了,一路上他给予他的帮助现在还历历在目,他似乎没有资格跟他生气。

  富丽莊严的齐府门前,看到门上,墙面流转的阵法印记,这次公子景没让傅成勋独自留在外面等,而是带着他直接闯进齐府。

  而此时的齐衡正和花无谢一起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动静还弄得有些大,于是便一同出去看看。

  “公子,这里是齐府,你再这样乱闯,我们可是要报官了!”

  “别拦着我,让你们作得了主的的人滚出来!”

  大门内的仆人们正边拦着边警告不断往里闯进来的公子景和一脸愕然的傅成勋。

  花无谢眼神一亮,对齐衡说道:“齐衡,那是我朋友,我可以和他聊聊吗?”

  齐衡看了那两个普通人一眼,对仆人说:“让他们进来。”

  仆人们领命退开,花无谢随即欢快的来到傅成勋面前笑道:“傅成勋,你怎么来找我了?”

  看到笑容满面的花无谢,本来还担心他们会被人抓进官府的傅成勋一看花无谢,心里的愧疚瞬间涌了出来,填满心房,他哽咽着有些结巴说:“花无谢,我……我来救你了,对不起,我、我太卑鄙,我丢……丢下你、逃了……。”

  “你说什么呢,我让你逃的,而且我很好……”

  旁边一眼看出花无谢的真身的公子景则冷笑着插嘴说:“搞了半天,就是要救这么条小黑蛇,他自己就有办法逃。”

  傅成勋听了公子景的话脸都白了,他愣了半天,诧异的看着花无谢。

  花无谢则转眼看向公子景,他身上隐隐向他传来的纯正威压与初遇傅成勋时他身上的威压是同样的,而且他还能看出他的真身,身份显然比他高阶很多。

  思及至此,花无谢甜笑着拱手道:“仙人前辈好。”

  齐衡听到公子景说出花无谢真身就默默注意他了,心里盘算着他什么来路,怎知下一刻花无谢的话彻底让他愣住。

  竟会是仙人?仙人不在九重天为何会在凡间……

  没去仔细思考他身份的真假,齐衡恭敬道:“仙人前辈好。”

  “嗯。”公子景应了声,视线移到花无谢身上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傅成勋颤抖着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常想要评论,笔芯!)

醉磨象牙果

三界,斗地主-第一章

这属于神魔斗法,神鬼爱情,这里终于是双鬼王了,暂时木有生哥什么事情了~

这个还是雪璧,但是别的CP换了!比如说是面巍了!也可能是巍面,我还没想好,我基友说不能总是写邪教!

这里面会有程慕生,我们面面是攻~但渣的一批!

照照的CP可能是哼哼吧,不能总是写邪教,小朱配齐绝对不是邪教的,对不对!另外可能还会有小景,性格会比较颠覆,回头我再想想……

哦还有照照雪儿口里那个他,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是真的没想好,亲爱的们给点建议~

三界,斗地主-第一章

这属于神魔斗法,神鬼爱情,这里终于是双鬼王了,暂时木有生哥什么事情了~

这个还是雪璧,但是别的CP换了!比如说是面巍了!也可能是巍面,我还没想好,我基友说不能总是写邪教!

这里面会有程慕生,我们面面是攻~但渣的一批!

照照的CP可能是哼哼吧,不能总是写邪教,小朱配齐绝对不是邪教的,对不对!另外可能还会有小景,性格会比较颠覆,回头我再想想……

哦还有照照雪儿口里那个他,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是真的没想好,亲爱的们给点建议~

慕兮斐
傅成勋(慕兮斐) 身弱志仍坚,...

傅成勋(慕兮斐)


身弱志仍坚,情深浅是缘。

千年寻一梦,一梦已千年。

傅成勋(慕兮斐)


身弱志仍坚,情深浅是缘。

千年寻一梦,一梦已千年。

慕兮斐
归字谣·十二月花...

归字谣·十二月花(慕兮斐)

二月:杏(傅成勋)


晖。杏色怜春揽叶窥。

枝头笑,公子几时归。

归字谣·十二月花(慕兮斐)

二月:杏(傅成勋)


晖。杏色怜春揽叶窥。

枝头笑,公子几时归。

慕兮斐
归字谣·傅成勋(...

归字谣·傅成勋(慕兮斐)


归。一眼千年梦里窥。

终难舍,公子化云霓。

归字谣·傅成勋(慕兮斐)


归。一眼千年梦里窥。

终难舍,公子化云霓。

慕兮斐
阳台梦·傅成勋(...

阳台梦·傅成勋(慕兮斐)


俊颜遥似云中凤,蓦然回笑撩心动。

未知天命是虚空,误将情念种。

时光多戏弄,无泪离思却重。

鹊桥金锁未相合,又入千年梦。

阳台梦·傅成勋(慕兮斐)


俊颜遥似云中凤,蓦然回笑撩心动。

未知天命是虚空,误将情念种。

时光多戏弄,无泪离思却重。

鹊桥金锁未相合,又入千年梦。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九章

  次日清晨,花无谢头晕难受的从床上爬起,还没等他缓过来,房间内陌生的摆设和装饰刹时映入眼簾。

  这是哪?

  旁边的侍奉的丫鬟见他醒了,立刻吩咐人去把洗漱用具拿进房间,顺便让厨房的人煮碗醒酒汤送过来,接着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花少爷,您昨晚醉得厉害,如今醒来怕是有些难受,您先喝杯水缓一下缓,醒酒汤一会就到。”

  花无谢一脸懵的看向她问:“你是谁?这是哪?”

  丫鬟闻言向他解释道:“奴婢是紫儿,是少爷派来侍奉您的饮食起居的。而这里是齐府,昨晚您还和少爷一...

  次日清晨,花无谢头晕难受的从床上爬起,还没等他缓过来,房间内陌生的摆设和装饰刹时映入眼簾。

  这是哪?

  旁边的侍奉的丫鬟见他醒了,立刻吩咐人去把洗漱用具拿进房间,顺便让厨房的人煮碗醒酒汤送过来,接着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花少爷,您昨晚醉得厉害,如今醒来怕是有些难受,您先喝杯水缓一下缓,醒酒汤一会就到。”

  花无谢一脸懵的看向她问:“你是谁?这是哪?”

  丫鬟闻言向他解释道:“奴婢是紫儿,是少爷派来侍奉您的饮食起居的。而这里是齐府,昨晚您还和少爷一起喝酒,您忘了吗?”

  喝酒?是那个修仙者!

  花无谢一激灵,脑里随即回放出一段段他喝醉酒乱说话的画面,嗓子似乎被什么堵着,他满脸诧异的呆愣住了。

  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啊,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这个样子真的好蠢!不是说好的酒能醉人,怎么妖也会醉啊?

  还有那个修者,他在打什么主意?知道他是妖还把他领回家,不对劲,而且他隐约感觉他们昨晚的谈话似乎有些怪怪的。

  不管了,反正他这么弱,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收回心绪,花无谢转头问紫儿说:“你们家少爷呢?”

  “少爷他一早就外出了,可能是回钱庄了吧。”

  花无谢了然的点点头,而这时仆人们正好把洗漱用具和醒酒汤送了进来,他便开始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紫儿于是把醒酒汤递给他问道:“花少爷先喝下醒酒汤,奴婢让人给您准备早点,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花无谢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说:“你们这有肉包子吗?”

  紫儿有些诧异但仍恭敬的回答:“您想吃的话,奴婢可以吩咐厨房给您做,只是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不如我先让你厨房做些不耗时的早点,让您边吃边等肉包子端上桌可好?”

  “好。”

  得到他的回应,紫儿就去准备了。

  花无谢穿上一身新衣,乖巧的坐着等吃。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仆人们就把早点被端过来,食物香甜的味道弥漫在空中,别说吃了,闻着就幸福。

  而且它们一个个精致小巧,花样繁多,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花无谢舔了舔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吃进嘴里。

  “呜嗯!”

  软绵清香,甜而不腻,嚼而不粘,那美妙滋味融进嘴里,他心情都有些飘飘然了,整个人沉浸在愉悦之中。

  好好吃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想一直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而后来端上的肉包子的味道之鲜美,和花无谢之前吃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让他对齐府的观感瞬间变好。

  饱餐一顿后,花无谢闲得无聊就让紫儿带他四处逛逛,紫儿随即就给他介绍着这府上的各个地方。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南苑,这里主要是一些的卧房,主卧是少爷的房间,而您的房间就在主卧左侧第一间,左边长廊通往书房大堂等地,右边则通往账房,仓库等,奴婢先带您往左边走吧。”

  “南苑还有其他人在吗?”

  “没有,目前南苑就只有您和少爷住在这里。”

  “对了,紫儿你伺候了你们少爷多久了?”

  “一周左右,少爷来丰泉县定居并未带仆人在身,所以这府上的下人几乎都是刚来不久。”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继续逛一下吧。”

  “好的,请跟奴婢来。”

  齐衡一大早外出安排了几批人分别去调查花无谢来历,行动路线,接触过的人以及他去过的地方有什么怪事发生等,接着回钱庄处理了一些事务,直到下午才回到府上。

  他刚进家门就看到管家正在不远处吩咐下人做事,便上前问他说:“不为,花无谢在房间里吗?”

  管家听到齐衡的声音,转身向他拱手恭敬道:“少爷,紫儿带花少爷四处逛来着,现在应该在后院。”

  了然的点了点头,齐衡应了声就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花无谢,正陶醉于紫薇林的粉色花海中,他眼神亮晶晶的伸手摸向一束花轻握上花下的树枝,脸上灿然一笑,接着将树枝移下,轻嗅着花儿的芬芳,顿生欢喜。

  “花少爷似乎很喜欢这里。”

  “嗯,很喜欢,花海好美!如果这里有刚才那个院子内的秋千就好了,在这荡秋千多好玩啊。”

  紫儿在一旁候听闻他这么说,不禁打趣道:“您这么贪玩,刚才已经在中庭的院子荡了好久了,如果在这里有个秋千,您怕赖着不肯走呢。”

  花无谢哼了一声,斜眼瞧她说:“紫儿你取笑我!”

  紫儿笑道:“花少爷可冤枉奴婢了,奴婢哪敢笑您啊!”

  齐衡不动声色的站在拱门外看着花海里的两人,短短半天的时间就能让紫儿这么放松且自在的和他相处,倒挺厉害啊。

  他垂眼轻轻一笑,走向前道:“我也挺认同在紫薇林里装个秋千,紫儿你等下去安排一下。”

  紫儿见到齐衡进来,敛住笑恭敬的应道:“是,少爷。”

  而花无谢抬眼看到他,瞬间弯眼轻笑着说:“你回来了。”

  齐衡不禁有些失神,在花海衬托下的花无谢笑容明媚的看着他,不仅没有逊色反而更加灵动。

  “我今日事务缠身,所以才让你一个人留在府上,招待不周,请见谅。”

  “无碍啊,我玩得挺开心的。”

  齐衡垂眼轻笑,看向紫儿的方向说:“紫儿,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

  紫儿识趣的退出后院,齐衡于是继续说道:“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赎回我家,你醒来时没有吓到吧?”

  花无谢看着他说:“你这一说我倒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齐衡对上他视线道:“你说你想灌醉我逃出去,还说你要离开温乡阁,不想再留在那里。所以我就把你赎走,带回我府上。”

  “可我是蛇妖,你们修仙的人似乎不会想和妖为伍。”

  齐衡一顿,看着他温然一笑说:“是人是妖又如何,我们都是在世间艰难修行的,而且不知为何,一看到无谢你,我就有种倍感亲切的感觉。”

  说完,他又接着补了一句说:“也可能是人美的原故。”

  被夸赞的花无谢顿时笑逐颜开,很不靠谱的感觉,但好听。

  “好吧。”

  见他没有防备的样子,齐衡轻笑着敛下眼说:“不过下次别喝酒了,毫无防备之心,会吃亏的。”

  想起昨晚的酒,花无谢不禁皱起眉说:“酒这么难喝,我也不会想再喝的。对了,说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齐衡,字元若。”

  花无谢看着他好奇的问:“齐衡,字元若?你是有两个名字的意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字一般是比亲近之人叫的。”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两个名字啊,之前那个名字弃选后我一直觉得很可惜来着。”

  “你弃选的名字是?”

  “不败。”

  ?

  齐衡疑惑的看向他,只见他很认真的回看他说:“花不败你觉得怎么样?”

  “……”

  齐衡一时间无言以对了,而且这个名字还有些难听和拗口。

  “以前我就是一条小黑蛇,没有名字。直到我要面临注定的一劫前的一段时间,榕树伯伯就说给我取个名字,能有所寄托。因为我很喜欢花啦,他们就给了我两个选项,一个是花无谢,另一个是花不败,两选一我就选了花无谢这个名字。”

  “其实我两个名字都好喜欢呢,那是桃树姐姐和梅树姐姐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有花开无谢、花开不败的意思,寓意着成功。既然你说能有两个名字,我就想啊,如果我两个名字都要了,不就瞬间拥有双倍成功了吗?”

  看着他简单而快乐的说着这些话,似乎也有些感染到他了。

  真傻啊!

  “你说得很有道理。”

  “对吧,可是我太贪心的话是不是不好啊?”

  “嗯?确实不能太贪。”

  “我这样算贪吗?”似乎有点……

  “开玩笑的,一个成功和两个成功,都是成功,结果是一样的。”

  “……也对。”


  (给我个评论好不好!)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八章

  厢房内,齐衡让下人准备些酒菜过来,便转过身一边倒茶一边请花无谢坐下:“公子,请坐。”

  站在一旁的花无谢闻言坐了下来,随后接过齐衡递来的茶,乖巧的喝着,心里就目前的情况在盘算。

  他今晚是要陪他吗?可这怎么逃跑啊,凡人还可以打晕,不用法术的话让他怎么打得赢一个修者?

  可是事到如今,只能见机行事了,而且听说人喝很醉会不醒人事,不如灌醉他?嗯,等下酒来了一定要劝他多喝才行。

  齐衡见他一副沉思的模样,笑了笑说:“公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花无谢无辜...

  厢房内,齐衡让下人准备些酒菜过来,便转过身一边倒茶一边请花无谢坐下:“公子,请坐。”

  站在一旁的花无谢闻言坐了下来,随后接过齐衡递来的茶,乖巧的喝着,心里就目前的情况在盘算。

  他今晚是要陪他吗?可这怎么逃跑啊,凡人还可以打晕,不用法术的话让他怎么打得赢一个修者?

  可是事到如今,只能见机行事了,而且听说人喝很醉会不醒人事,不如灌醉他?嗯,等下酒来了一定要劝他多喝才行。

  齐衡见他一副沉思的模样,笑了笑说:“公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花无谢无辜的看向他:“啊?没想什么。”

  齐衡看向他,语气温和亲切的继续道:“我初来丰泉县,对一切都无比生疏,今日有幸见公子一面,总觉得特别熟悉,不知公子在这温乡阁待了多久?以前可在别的地方见过在下。”

  “我来这里五天了而且我以前没见过你。”

  才来五天?就算他想也应该还没来得及吸食凡人精气,这样一来丰泉县不会有什么受害者,信息也不多,但还得让人仔细调查一番,再继续探探吧。

  “没见过吗?会不会是你对我没有印象,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来温乡阁之前在哪里待过,待了多久吗?”

  花无谢听了认真的看着他说:“可你的样貌入眼难忘啊,见过你我肯定记得。”

  不知是他说的太过认真还是看他的眼神太过专注,齐衡一时间愣在那里,久久说不出下一句话。

  直到下人们把酒菜端上桌才打破了这么个僵局,花无谢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酒上,随后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又给齐衡倒上一杯。

  “酒菜都上来,我们喝酒吧。”他直接挪动椅子贴近齐衡,把酒杯递他唇边。

  见他突然这么热情,他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他似乎要做些什么,便笑着喝下他递过来的酒。

  “清冽,香醇,你要不要尝一尝?”

  想到温乡阁的妹妹们说过想多灌客人喝酒必须自己也喝,还得适时给他们一点甜头,客人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多喝一些。

  花无谢爽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就被酒的辣味呛得直咳了起来,五官都皱成一团。

  “咳咳!咳咳咳~”

  愕然看到他这副模样,齐衡微微一愣,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他竟不会喝酒?怎么会?也、也许,是装的也未定……

  “没事吧,多吃些菜过过嗓子,会好受些。”

  花无谢只觉得嘴唇发麻,嘴里酒独特的怪味熏得难受,他夹了些下酒菜吃进嘴里,爽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内绽开,他嗷嗷的接着塞了两口进嘴里,吃得很是幸福。

  齐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心思沉重。

  而花无谢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没忘记自己的灌酒计划,继续给齐衡倒酒说:“我们继续喝吧。”

  他笑着看他说:“你似乎不喜欢喝酒,还要喝吗?”

  花无谢贴近他身体,还把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说:“你是客人,我要陪你喝酒的,来,我喂你。”

  说着就有意识的开始给他灌酒。

  齐衡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他,喝下了他递来的酒。

  一柱香过后,花无谢醉眼朦胧的抱着齐衡嘻嘻嘻的笑着说:“你怎么转来转去的,是不是醉了啊,呵你应该要醉了才是的,呵呵呵

  齐衡无奈的看着他喝醉酒的样子,挣开他抱着他的手想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然而他却突然放开他,双手转捏着他的脸,皱着眉说:“你要乖一点,快点醉知道吗?”

  他惊诧的看着他,闭了闭眼妥协道:“别……别捏,我醉了,已经醉了,你快放手。”

  花无谢带着醉态的脸满意的笑了,双手改捏为抚摸着,嘴里喃喃自语道:“你终于醉了!真不容易啊,可算把你这个修仙者给灌醉了。”

  齐衡一顿,看向他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他看出来他是修者了?!以他身上带着的灵隐符来说,如果不是修为和他同阶或者修为在向之上的修者和妖,根本不会看出他也是修者,所以,这妖的修为应该和他不相上下又或远大于他!

  思及至此,他全身灵力快速运转,开始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你灌醉我想干什么?”

  花无谢憨憨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一脸傻笑的看着他:“嘘!别出声,我偷偷告诉你啊,我要逃离这里了!”

  “我在这里呆了很多天了,好烦,要学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喜欢这里,我要走。可是今天接客又接到你这么个修仙者,我只能灌醉你才走得了。”

  醉得迷离眼,甜笑的神态以及他那双摸着他脸的极度不安的双手,都不禁让他稍有些闪神,思绪也因此顿了一下。

  查觉到自己的异样,他立刻拉下他不安份的双手,冷静下来重新面对他。

  这副模样也不知真醉还是假醉,但他有掩饰身份的东西在身,应该还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他是妖,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装醉说出他是修者,引起他的注意。

  如果他是真醉,那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就具有一定的可信度。而且他所说的他灌他喝酒这件事,恰恰表明他不想跟他交手,原因可能是他修为和他同阶或比他稍微高一些,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他不知名的原因。

  看着傻乎乎拿起酒杯嫌弃的闻着的花无谢,齐衡柔声试探道:“这样啊,那你是怎么看出我是修者的?”

  花无谢朝他咧嘴笑着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厉害吧!”

  “……”怎么越来越傻了,是喝醉的原因吗?

  “但你一定不知道我是什么?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的!我小声告诉你,你过来,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是妖!是一条很大很大很大很大的蛇妖喔!”

  “……”

  “你知道吗,我下山时可惨了,从空中直接摔了下去,吓都吓死了。”

  齐衡眼神一凛,问道:“你在天上飞吗?”

  “不是啊,我用风筝飞下来的,你都不知道这个风筝我做得多用心,就指着它带我下山了,怎知它飞了一会就开始解体,最后还尸骨无存了。”

  “……”

  “但走路下山的话,我就出不来了,山上哪不一样啊!”

  齐衡无语的看着他:“妖还找不到路?”

  花无谢嘟着嘴理直气壮道:“不行吗?”

  “……”

  这副红着脸嘟着嘴的模样实在过于可爱,齐衡看着不由得畅然一笑,一时间那笑容就如同夜里最闪耀的星辰般,璀璨绚烂。

  花无谢都看傻了,呆呆望着他说:“你真好看,我都只想看着你了。”

  齐衡被他突然的夸奖弄得一愣,失笑说:“房间里就我们两人,你不看我能看自己吗?”

  “不能,嘻嘻~对了,我也很好看的,我是美人喔。”

  确实是美人呢,只是不知是不是蛇蝎美人?如果单单从今天的试探来看,他更像无辜纯良的,但没调查之前,一切都还未有定数,只要他做过伤人性命之事,他就能名正言顺除掉他,收取他的内丹。

  看向已经趴在桌上睡了的花无谢,齐衡眼神开始泛冷。

  你会是坏妖吗?

  连续多日赶路以来,傅成勋已经识趣的不去打扰公子景,就算途中不小心的狠摔在地上,还扭伤了脚,他也只是疼得冷汗直冒的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再忍着痛,自己慢慢处理包扎好伤口。

  而公子景则冷脸看着他摔倒,没有任何动作,还顺势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坐着等他自己走过来。

  大概一刻钟左右,草草处理好伤口的傅成勋就跟了过来,两人于是开始继续赶路。

  后来的几个时辰里,公子景先是发现了他的脚扭伤了,不过他没有在意任由他继续走,认为他疼到走不动自然会停下。

  怎知他竟愣生生咬着牙又走了两个多时辰,多么出色忍耐力啊,让公子景刮目相看同时也让他的心情越发烦躁。况且他现在的样子,脸色又差,嘴唇还发白,真难看!

  “停!”公子景不耐烦的说。

  傅成勋抿着唇看他,微微喘着气,然后问:“怎么了?”

  “这句话我问你才是。”

  傅成勋垂下眼,平静的说:“我没事,继续走吧。”

  公子景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当年修仙者混战的年代多少人死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可现在看着傅成勋忍着痛,一声不吭的一步步走着,他竟由开始注意时的看热闹心态到现在的看不下想要制止。必境之前那些的死伤的人是一瞬而过,而傅成勋在他身边晃了几个时辰。

  公子景有些头痛,直接把他拉向附近的凉亭:“坐下。”

  “你要做什么啊?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由于我没足够的钱,买不起马匹马车,而且我们有时连顺路的车都搭不上,已经导致这趟路赶得慢了很多了。我们多停在路上一会,花无谢就要多受折磨!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不能让他在危难中继续等还要拖累行程的我。”傅成勋红着眼看他,强硬的说道。

  而公子景则态度冷硬的对上他的视线说:“好啊,你的脚不要就干脆打断它,不就彻底坐实了你身残志坚的名号吗?”

  他倔强的垂下眼:“我的脚还好,能走。”

  真是麻烦!

  “坐着,不会耽误你赶路。”强硬把他按在椅上,公子景蹲下身,黑着脸忍耐着抬起他受伤的脚一边轻揉着放松肌肉一边帮他正骨。

  “啊!”钻心的痛意从脚上传来,傅成勋不禁叫出了声。

  “怎么,不是很能忍吗?现在嚎什么,刺耳难听!”

 傅成勋绷紧神经咬着牙,没再吭一声了。

  正完骨后,公子景还找了东西帮他的脚做固定。

  “这几天不要走路。”

  “可是……”

  “说了不会耽误你时间,上来。”

  傅成勋愣愣看着公子景背对着他并示意他上来,一时间有些懵了。

  “你……你要背我?”

  “不上来就算!”

  傅成勋回过神,忐忑的迅速趴到他的背上,公子景不悦的咬了咬牙把他背了起来,继续赶路。

  他感动的看向他的后脑勺,内心涌现一股暖意,小声道谢说:“谢谢你。”

  “再说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苏誉

【齐花】【景勋】《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第七章

  皮肤传来的暖意让傅成勋紧皱的眉微微舒开,他似乎安稳了些,沉沉的熟睡在他怀里。

  公子景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怒火在心头燃烧,他真想直接把他甩开,然而现在的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冷眼看向他凌乱的头发,灰蒙蒙的脸,风干了的泪痕以及这身碎烂粗布,越看就越排斥嫌弃。

  真是糟心!这个一无事处的凡人竟能控制他的身体,他还沦落到触碰这么个废物,废物还偷偷哭,懦弱可笑。

  尽管内心有再大的怨气,也无法摆脱这么个困境,他只能尽量别开脸不看他,熬过去。

  舒适温暖的...

  皮肤传来的暖意让傅成勋紧皱的眉微微舒开,他似乎安稳了些,沉沉的熟睡在他怀里。

  公子景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怒火在心头燃烧,他真想直接把他甩开,然而现在的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冷眼看向他凌乱的头发,灰蒙蒙的脸,风干了的泪痕以及这身碎烂粗布,越看就越排斥嫌弃。

  真是糟心!这个一无事处的凡人竟能控制他的身体,他还沦落到触碰这么个废物,废物还偷偷哭,懦弱可笑。

  尽管内心有再大的怨气,也无法摆脱这么个困境,他只能尽量别开脸不看他,熬过去。

  舒适温暖的怀抱中,傅成勋做了个甜甜的美梦,梦里他回到小时候府上的院子,这里母亲没有去世,他变回以前的富家少爷,在温馨愉快的氛围中,母亲还打趣的说他长大了,要给他说亲。温润公子模样的他推托着,说要在事业上有番作为。一切都十分美好的样子,就在他完全沉溺在幸福之中时,梦境消散,他愕然转醒过来。

  巨大的落差让他不愿睁开双眼,内心的失落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他还是一无所有。

  公子景在他醒来那一瞬,身体的主动权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下一刻他便毫不留情的将傅成勋推开,皱着眉拂了拂他枕着他睡的位置。

  傅成勋在推力下撞向一旁的墙上,他吃痛的睁开了眼,才意识到刚才他是睡在他的怀里。

  可他明明是自己待着然后睡过去的,为什么会……

  傅成勋愣愣的看向他,心里微微升起一丝希冀。

  他是不是看他冷,所以……过来抱抱他的,他是关心他的吗?

  见他醒了,公子景不耐的出言警告道:“控制好你的情绪,不要再操控我的身体,我厌恶被人触碰。你强烈需求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事,不要给别人带来负担!”

  傅成勋垂下眼,明白他抱他只是由于某种原因被迫的,并不是关心他,他甚至对他没有好感。

  原来……他还是只有自己。

  原本由于他是从娘留他的传家石里出来的,他其实对他还带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期待能和他好好相处。必境,他身边多了一人,现在看来,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咕~”肚子的叫声打破了庙里寂静的氛围,傅成勋收回思绪拿出路上买的干粮,打开看到里面仅有的两个肉包,想起买的时候,是怕公子景吃不慣馒头,就想给他吃比较美味可口一点的肉包,沾沾葷腥也好。

  想到这个,傅成勋顿了顿还把放肉包那边递向他问道:“你吃吗?”

  公子景看了一眼干粮,移开眼说:“我无需进食,而且这种粗糙的干粮我无法入口。”

  刺耳的话传入耳里,傅成勋捏了捏手中的布,把干粮移过到自己面前,拿起肉包一口一口的吃着,内心空茫茫的,失落感一点一点往下坠,压得他难受不堪。

  温乡阁内,对于卖身进来的花无谢,老鸨决定让他练习好再选个日子正式接客,首先她让乐师来教了他一些普通的乐理知识,再让待久了的姑娘在她的监看下教一些看名画和赋诗通用的话术以及讨好客人的技巧,最重要的是让他观看一叠叠各种各样的春宫图,好好学习里面姿势。

  而那些春宫图,花无谢打开看一眼就看不下去了,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画里容貌丑陋的人在那赤裸的扭来扭去,还吐槽着人画得太丑了。

  做这行经验丰富的姑娘听他这么说就笑了,还说:“这画里人的容貌哪算丑啊!来青楼里的恩客,皮囊好的并不多。像我昨天接待的客人,油光肥腻,体臭难忍,我还不得讨好他与他欢爱。你这就受不了?风月场里可由不得你选择。”

  “话也不是这么说,新人嘛,你看他貌美肤白的,也许能被皮囊好的恩客疼爱呢。”

  “可有些恩客,像王公子,皮囊虽好,口臭还粗暴,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

  “行了,你们别吓他,春宫图啊看习惯了就好,到时客人接多了,就什么样的都能忍下,必境在风月场里都是这么过来的。”

  “说起来,无谢是我这么多年来看到的唯一一个被卖身进来还这么顺从的。想当初,我们这些姐妹闹的是头破血流,受了不少苦呢。”

  “可不是嘛,弄得浑身伤痛不值当啊,人嘛,还是得知难而退。”

  姑娘们欢声笑语的说着,还把春宫图硬塞回他手上让他看,然而在她们的监视下花无谢只好老老实实的看下去。

  早知道被卖进来当天就逃出去,才不管守卫森严不森严,闹出动静。现在还要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客,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几天过后,老鸨验收了一下花无谢的学习进度,看他像模像样的,于是嘱咐他说:“你琴技棋艺书画各个方面都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还得继续钻研。但阁里不养闲人,今晚开始你就接客吧。记得了,陪客人时,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要顺从,千万不能得罪恩客,知道了吗?”

  花无谢乖巧的点头说:“知道了。”

  老鸨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安,原本她没想让他这么快露面的,但是丁家布庄的丁老板和玉石坊的梁老板说要接待一位从北方而来,正式移居丰泉县的贵客和乐钱庄的老板齐衡,需要一些新鲜的货,最好有特殊的,例如京城最近流行男风,丁老板和梁老板示意她可以带一些鲜嫩的男子过来。

  老鸨听到这个消息都呆愣住了,那可是和乐钱庄,那个分号遍布全国各个地方,名声十分响亮的钱庄啊,而且关于钱庄老板的消息一直十分神秘,现在他突然来到丰泉县定居,怎么不让人意外。

  况且还听说他势力很深,京城官里就有他的人,像这样一位贵客,是万万不能得罪。

  近日来刚搬到丰泉县安置好府中一切的齐衡接到了其他富商的邀约,并不想过去。而且近几十年来他的修为始终停滞不前,正为此苦恼,想办法突破瓶颈,哪有心思与凡人们交际。但一想到拒绝了他们,会引来猜疑的同时说不定他们还会时常来试探骚扰他。

  经过再三思量,他最终答应他们的邀约。

  夜色下,酒香弥漫,低喃细语的暧昧氛围中,温乡阁内一片灯暖色融,春意盎然的景象。

  丁老板、梁老板以及房地无数的周老板等富商束拥着一位温润如玉,丰神俊朗少年在众人目光中走进了包厢。

  “齐老板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

  齐衡垂眼轻笑着回道:“过奖了,晚辈只是蒙祖上荣光才有此成就,而且钱庄的事也都是我爹娘在经手,晚辈只是负责一些皮毛。哪像各位叔伯能力出众,眼光独到,做事果敢,晚辈还要多多向各位叔伯学习。”

  “齐老板真会说话,来,坐,今天设宴是专门为了你的到来接风洗尘的,多吃点,别客气。这温乡阁啊酒菜好,美人多,齐老板也不妨尝尝这温香软玉的滋味。”

  “客气了,家母严厉,晚辈尚未娶妻便在外面流连,回家怕是要被责罚。”

  “齐老板如此说了,我们这些叔伯自然尊重你的意愿,但美人都来了,我们不如观赏一下,这样总不为过吧。”

  齐衡应道:“那就听从各位叔伯的安排。”

  闻言,梁老板吩咐老鸨去带美人进来,接着继续跟齐衡寒暄,期间在座的富商还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位少年看着赤诚,从他口中却探不出什么,不知道他是年纪尚轻并未掌握实权还是装的,当然在座的人更愿意相信前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梁老板看向门外说:“进来。”

  接着门被推开,老鸨带着一众美人鱼贯而入,花无谢也在里面,就站在最后方的位置。他走进来时还好奇的看着四周的摆设,接着看向桌上的人们。

  诶?这竟有位修仙者,还好,他很弱。

  而花无谢进来的那刻,齐衡也愕然盯上他并且愣住了。

  是妖,虽然他身上有掩饰身份的东西,但音修的灵识极其敏感,他确定他是妖,却无法看清他的修为。

  然而怎么会有妖物会出现在青楼,还是妓子的身份,难道他想在此吸食凡人的精气修炼?

  如果是这样,对他来说倒算是一件好事。

  必境炼化妖丹也是增进修为的一种方法,只是以前见过的妖大多在山里且没做过什么坏事,所以这个方法一直没有用,而现在他可能有机会用这个方法让自己修为突破增长了!

  这么想着,齐衡看着花无谢的眼神转深,喜悦的情绪止不住从内心涌了出来,更加兴奋了。

  冷静!还没有确定,要继续观望,而且他的修为不知深浅,不能轻举妄动。

  花无谢也注意到齐衡在看他,于是对上他的视线弯眼一笑,甜蜜芬芳的感觉刹时围绕在他的周围。

  齐衡也被他的笑容影响得稍稍有些失神,收回视线,手朝向他的方向,对一旁的富商们说:“各位叔伯,这位公子有几分像我一位故有,我可方便与他单独聊聊?”

  齐衡的表情富商们是从头看到尾,互相交换了眼神就心领神通了。

  原来这小年轻好这一口,果然是紧跟京城流行,还说什么家母管教严厉!啧~

  “没关系,我们早就准备好房间了,你带他过去慢慢聊,好好问清楚一点。”丁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道。

  老鸨见此也识相的将花无谢推向齐衡,齐衡顺势接住了他,将他扶好。

  富商们什么心思他心里明白,齐衡客气的向他们道谢,然后看向花无谢朝他温和的笑了笑。

  花无谢眼神清澈的看着他,眨了眨眼,懵懂的让他带离房间。


  (我想要个评论,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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