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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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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都叫慵绾

卧底归来(二部终章·危情)

夜已深了,还亮着的寥寥几盏孤灯仿佛黑夜中沉思的眼睛。房庆隆端坐桌前,手边就是关晓智的请战书——已不知是第几封了。


他的思绪飘回那天,宝玉差点暴露的那天,那也是关晓智毕业后第一次实战。


侵入,改写代码,植入病毒,关晓智坐在悍马改的电子监控车里手指翻飞,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很快室内情况便通过电子屏实时呈现出来,同声传导良好。她带上耳机密切监控,同时通过耳麦将实时情况及时向前线小队汇报。


屋内人显然还没意识到摄像头的角度正悄然发生着变化,他们只顾着为两千块钱的分赃不均而争的脸红脖子粗。

冲突不断升级,很快就不止于言语冲突。

花衬衣猝不及防给了黑外套一个肘击,黑外套没有防备,仰面...

夜已深了,还亮着的寥寥几盏孤灯仿佛黑夜中沉思的眼睛。房庆隆端坐桌前,手边就是关晓智的请战书——已不知是第几封了。


他的思绪飘回那天,宝玉差点暴露的那天,那也是关晓智毕业后第一次实战。


侵入,改写代码,植入病毒,关晓智坐在悍马改的电子监控车里手指翻飞,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很快室内情况便通过电子屏实时呈现出来,同声传导良好。她带上耳机密切监控,同时通过耳麦将实时情况及时向前线小队汇报。


屋内人显然还没意识到摄像头的角度正悄然发生着变化,他们只顾着为两千块钱的分赃不均而争的脸红脖子粗。

冲突不断升级,很快就不止于言语冲突。

花衬衣猝不及防给了黑外套一个肘击,黑外套没有防备,仰面倒在了地上,花衬衣见状立刻转身拎包想要独吞赃款。


“A小队,嫌犯两人内部冲突,一人倒地,可以攻入。”


一直守在门口的队长听罢举起右手,用手语进行作战部署,随后一脚踹开房门,赶在花衬衣掏出手枪前控制住了二人。房内情景车内人看的一清二楚。


关晓智呼一口气轻松地微笑起来。学与致用间的巨大鸿沟总算没有难住她…


那么她的考验是不是合格了呢?


房庆隆看懂了她眼中的热切却避开了目光。她很优秀,考核也顺利通过了。可他,总觉得还应该有个理由能够阻止她踏上那虚无缥缈却又瞬息万变的战场。


现在他想,唯一的理由,就是私心吧…


私心私心,他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私心。


一边是集勇气忠诚智慧于一身的优秀化妆侦查员,一边是文武双全学成归来的年轻骨干。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斟酌万分最后却还是要让他们全都置身险境吗?


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碰到唇边才发觉茶水早已冰凉。这种时候还有谁能让他稳定心神呢?房庆隆放下茶杯推开房门,走向同样孤灯为伴的连忠办公室。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刚刚通过考核的关医生。


宝玉在泰国卧底了多久她的心就悬了多久,宝玉刚出发的那段时间她甚至无法入睡,严重的焦虑几乎击垮她的神经。她是心理医生更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对她而言解决现状最好的办法就是践行诺言——这一次换她守护他。


宝玉远在异国他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技术支持,这也正是高达离去后局里迫切需要的力量。向局里打报告申请进修时她没有明说,只说想提升自我综合实力。其实她知道房局和她都心知肚明,一个心理医生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拥有黑客技术。想到房局可能会拒绝,她干脆也一并准备了辞呈。


关晓智一字一字敲下那份一旦上交就会让自己脱下警服的文件时短暂地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疯了?

之所以短暂是因为答案是清晰明了的。确实疯了,她要不惜代价,她要他平安归来。


出乎意料地,房局批了。她被秘密派往759部——国家信息战精英训练营。前往进修的都是军警各界优中选优拔出的尖兵强将,只有她一个人,在此之前对黑客技术除了电影情节一无所知。


压力是可想而知的,这两年她发疯般地学习、实训、总结、实训、学习、总结…因为久坐,她的腿浮肿严重,却从未在日常越野中落队。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一把一把掉头发,她却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来之前就剪了短发。这两年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别人做一次她就做三次五次八次…直到熟练掌握成为本能。


可还是不够。


她需要掌握的太多了,而这些知识,每一个都可能成为最后带他离开战场的救命绳索,她怎么敢疏忽!759的人来来往往,学员毕业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她还熬在这里拼命往脑中塞那些古怪繁琐的代码。


她唯一的灵魂安息之刻就是深夜躺在床上,静静抚摸那枚手镯。宝玉温润,安抚她焦躁痛苦的灵魂。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会想起他们的初遇,明明是初遇,他却就那样把传家的宝玉递到她手里,仿佛那本就是属于她的,他只是替她保管着。


她来759,只带了一件东西,就是他给的手镯。她等他亲手给她带上。晚上有手镯在,就仿佛他陪在身边,也提醒她这是绝对不能后退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失败的战役。


现在她总算准备好了。


她这只信鸽,已经迫不及待要做他的眼做他的耳,做他最锋利的爪了。


连忠看过请战书,没有丝毫犹豫,落笔即署“连忠”。写完他抬眼,房庆隆看到那双眼里,有东西在燃烧。那团火烧灭他心头最后的优柔。


他下笔,在连忠的旁边——一如他们总在彼此身边——写下房庆隆三个大字。


接到就位通知是在深夜。

759重塑了关晓智的神经,一点轻微的震动也会让她从熟睡中苏醒。玉镯依旧映照着温柔的月光,静静陪伴着她。看来睡意暂时不会再来与她作伴了,关医生抱着膝,长久地注视夜幕中的满月。


至少,看到的会是同一轮月亮,他们还身处同一片天空下。


这让她感到安慰。



第二天连忠推开机房门时才发觉自己竟然是最迟到的。关晓智手底不停,噼里啪啦,是属于键盘的冲锋号。房庆隆依旧背手而立,看起来颇为欣慰。


连忠悄悄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也走上前去。这些天他心中总有种隐隐的担忧,可每当他想要抓住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上次追捕林莺时受的刀伤异常凶险:一刀正扎在脾上,其余几刀也都是直冲要害而去。

手术的麻醉无疑影响了他的判断力和专注力,还落下了头痛的毛病,只要长时间思考头就像要裂开一般。


现在他又一次错过了倏忽而逝的想法,却毫无办法的只能暗自叹气,期望在今后的某一天再抓住。



北缅  连宅

连润之站在密室里一语不发地注视着面前飞速跳动的字节,周围近十块曲面大屏将他和正坐在电竞椅上的神秘人围绕起来。

这是一处与整个连宅复古华丽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的暗室,是独属于连润之的暗网,也是他最得力的爪牙。


房间不大,青轴的脆响很容易就充盈了整个空间。

过了许久连润之终于忍不住爆发:


“吵死了!你就不能不用这个破键盘吗?!?”


神秘人却置若罔闻般只是无所谓地耸肩一笑,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嗤”,手下依旧全力输出。


“查出什么再联系。”


连润之丢下一句便转身出了暗室,看得出来确实已经忍到了极限。而就在他关门的一瞬神秘人左侧的几块屏幕出现了图像,正一无所知被监控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宝玉的诸位同事。

下一秒画面又多出几块,神秘人在其中探寻一番好像已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一手扣开可乐,两腿交叠悠闲地吹起了口哨。


那块画面被他调到了主屏幕,画面上的一老一少显然是师徒,中年人埋首整理卷宗,年轻人凑在一旁,…看他师父不胜其扰的样子,估计是在说些闲话?


呵,有意思…

神秘人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眼神,有怜悯也有轻蔑,可更多的却是悲悯,仿佛眼前来来往往的蓝色制服只是一群死掉的蚂蚁。



与此同时在凯瑞会所,温万荣正趴在柜台上把一瓶威士忌倒的一滴不剩,转手想再开一瓶,手机却不适时地响了起来。他随手就想扣掉关机,却在眼睛扫到号码的一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到地上。


他一把抓过手机,再三确认屏幕上显示的确实是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才终于颤抖着手指按下接听。


“…喂…万荣?”


没听到他回应,电话那头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开口继续说下去


“万荣对不起…但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


“为什么?!!!”


“万荣我…”女人被他突然的怒吼吓到,一时结巴起来不知该说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确认我的身份就说话?!你想死吗???!!!啊?!??!”


女人沉默着,好像在等他的怒火自己熄灭,也好似在品味这番话中的担忧。长久的沉默后女人再次开嗓,已经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柔和:


“万荣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喉头哽着,一团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把心脏撞的痛到无法呼吸。他好希望她也冲他大吼,把心中郁结的恶气与憋屈,委屈与恐惧通通倾倒给他。他多希望可以做她的靠山,做她溺水时最想抓住的稻草。


可她怎么可以只是这么淡然柔和,风轻云淡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程宁宁知道温万荣在听着就继续说下去,


“万荣时间紧迫我只说一次,你一定要记住!群狮会谈,金飞制毒基地,五月十八。记住了吗?”


他想说记住了,还有好多话想说,电话却突然挂断了。骤然熄灭的屏幕击垮了他的最后一根神经,温万荣抓起面前的威士忌,连酒带冰块通通浇到自己脑袋上。


他哭了。


他好想杀了自己。


他怎么可以那么对他的小姐?


在她一个人承受耻辱恐惧焦虑压力的时候冲她大吼大叫?因为太怕失去却亲手把她推向崩溃边缘吗?


冰冷的酒液浇醒了他,程宁宁温柔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他一定要带小姐回家。



程宁宁践行着送别宝玉时的承诺,尽己所能地监控金飞的一举一动然后向宝玉悉数汇报。可是最近难度越来越大了,一方面月份一天天大起来她的身体负担越来越重,另一方面金飞好像有所察觉,开始有意识地避开她,还美其名曰和她在一起就专心陪她和宝宝,不谈公事。不过她程宁宁卧薪尝胆深入敌后这么久可不是靠运气,转手她就想办法在金飞最常戴的,也是父亲生前最重要的信物——翠玉戒指里装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正是通过那枚小小的窃听器她得以掌握群狮会谈的时间地点。她知道宝玉大概率不会提前得知,而是会在大会当天才突然被召回,然后与金飞一并前往。


到那时再做部署就来不及了。


她本想亲自通知宝玉,可又担心中途出现意外,留下她和宝玉私联的把柄。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在万荣处中转,由万荣告知宝玉。

她信任万荣,即使出了意外他也绝无可能供出他们任何人。可是从刚刚通话来看万荣的状态明显很差,好像有些失去理智。


她完全理解他


自己委身于杀父仇人本就是世俗所无法接受的,何况那是万荣啊…心心念念要娶她做新娘的万荣,她最忠诚的守卫,叫他如何能不万箭穿心呢?…她不求他理解,只求他能振作起来。


等任务完成他们一起回国,余生她一定每天都守在他身边,好好报答他…



宝玉这几天承受着无人能及的压力:为了不使莫钦生疑,白天他照常在兽营巡值,晚上才有时间联系风车,由风车将整个终局之战计划拆分后再给他详细讲解。


这其中有太多细节需要注意,也有太多险情需要预案。有限的几个小时里他拼命记着行动步骤以及各种应对措施,同时还得自己规划行动当天的机动安排。


今天终于是时候了,明天就是群狮会谈。虽然目前依旧没人通知他,但他知道去那种卧虎藏龙随时刀光剑影的地方,金飞会需要他的陪同。


今晚他没有过多耽搁,按部就班完成兽营工作后就上床歇息了。明日注定是一场恶战,他需要足够的体力。


闭上眼睛他在脑海中又细细梳理了一遍行动计划:

到达后立刻检查安装设备,确认语音通讯顺畅,芯片正常运行;

随后参与外围警戒寻找机会;机会成熟即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所有与会人员。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可能得凭一己之力解决与他一同警戒的诸多精英,他们可都是“狮子们”从世界各地遴选的得力干将。


强攻不行的话…


那就智取?


要下药还是引起内斗呢?


想着想着黑暗便侵吞了思绪,郭宝玉沉入了梦乡,在这黎明前极致的黑夜。


听觉唤醒意识时他已在车上。头上罩着黑布,手指擦过冰凉的皮质坐垫,不动声色地,他确认了每样小玩意儿是不是都在该在的地方。


他竟在睡梦中被搬运到了车上而毫不自知,郭宝玉心里清楚,如此安稳的好眠并非是老天怜悯他即将面临一场恶战,只能是金飞那老狐狸在他的房间动了些小手脚。不过他充分理解,规矩嘛~

所以刻意没有设防,权当省了半夜起床爬上车的劳顿~


虽然没有声张,金飞还是第一时间洞悉了他的状态,知道他醒了就跟说起话来。

美其名曰安排工作,其实是干扰他因蒙眼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其他感官吧。


这老狐狸


可宝玉到底是考核门门优秀,其中侦查满分从警校毕业的。

他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计时,一个弯道…400米又有一个…然后过了很多声心跳,这个弯道距离上一个竟足足间隔五公里,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段好路。


接下来宝玉仿佛坐在跳楼机上,在车厢里弹上弹下,不断磕碰在车门车窗上。

一路溅起的小石子和宝玉一个在车里弹一个在车外弹,共通之处在于他们都乒乒乓乓地砸在车窗上。


“土质松软干燥,看来近期都无雨或几乎无雨;腐殖质丰富;周围太静了,除了马达的轰鸣就只有清脆的砂石声…说明这里的动植物稀少,很可能是为了群狮会谈进行了清理。”


宝玉全神贯注地在心中的地图上检索可能符合条件的区域,完全顾不上自己依旧不断克服重力做着功。

可是突然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按住,肩头也被揽了过去,那只手的拇指处冰凉,是戒指。


所以他现在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靠在了金飞怀里,他一扭身子就想坐起来,却被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别动,怕你没到地方先磕死了。”


金飞的胳膊压在他肩头,整个人被粗暴生硬地圈在怀里,宝玉又保持了五分钟这别扭的姿势,腰部的酸疲实在无法忽视,干脆不客气地枕上金飞大腿。


“谢谢老板~”


后来当一切都终于结束后宝玉常常会从上帝视角注视那天躺的很舒服的自己,金飞的表情却每次都不一样。有沉静的思索,有阴险的注目,有目空的慈祥…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想,基于金飞一贯作风做出的假设罢了,唯一的求证机会就是现在。只要躺在腿上的他挑起眼罩,一切就会大白…


可他没有


他选择了上帝视角下无数构想的未来。


关晓智坐在电脑桌前,胃里上下翻涌,一大团复杂的情绪来势汹汹地涌上来。再过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之后,她就会再次听到那魂牵梦萦之人的讯息。


她在等待,正如两年来的每一天。


不过她决定打起精神,在等待越来越焦躁难挨前开始最后一遍检查工作。目光扫过一行行代码,突然一处隐秘的闪烁引起了她的注意,三十秒后这行正被她注视的代码突然变成了另外一种她从未书写过的形式。


关晓智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系统被入侵了!对方显然是高手,竟然自己开发了一种病毒,一旦植入就会按照既定程序在相等时间间隔不断修改系统代码,直到满足自己的入侵需要。


后背的衣服好像在刹那间就被冷汗浸湿,耳边传来的尖锐声响使她的头疼的仿佛裂开,恐惧懊悔以及世界即将崩塌的绝望化作一万把锯子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关晓智后退起身时撞翻了椅子,她扶住椅背直到指节泛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跌跌撞撞地,她奔向房庆隆办公室。



屏幕前男人依旧带着意味不明的阴笑,悲悯的眼神中映照出“绝密”二字


电话通了


“喂~小老鼠?”


“别逼我扇你!”


电话那头是连润之克制怒火的声音,“查出什么了?”


没有回音,只有细微的口香糖爆破声。

连润之只觉得恶从胆边生,但还是强压下来,

“马上到。”


挂断电话男人挂着满足的笑容,随手将口香糖粘在旁边的青花瓷瓶上。


一想到发怒的小老鼠他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又好像觉得不符合自己的形象似的,把头埋入臂弯希望阻止一场大笑。偌大的暗室里,回荡起阴鸷压抑的爆笑,影子被数十块荧荧闪烁的显示屏散发的光亮放大数倍投射在角落的墙壁上,颤抖扭曲犹如鬼魅。



“会场”不愧是金飞莫钦费尽心力才找到的“风水宝地”,整个建筑地上二十米,伪装成寻常别墅,地下则一路纵深,目前他们已经深入二十层却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宝玉初步估计纵深超过百米。


防核爆设计,主体则采取了螺旋分散的设计。主要设施分散设在地底数层,两套独立供电系统,一套备用系统。除此之外还有数条蜿蜒曲折的逃生通道。


金飞这老狐狸给自己准备的,可远远不止三窟。


武器在入口处便已被全数收缴,宝玉一边配合每一层的安全检查,一边尝试联系关晓智,同时默默观察“铁板一块”的破绽所在。


终于,电梯停在了地下27层。宝玉和其他几个保镖在此警戒,金飞莫钦则继续下行,去和连润之汇合。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宝玉读懂了金飞的眼神,那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若有异动,杀无赦


和宝玉一同留下的还有四员悍将——白头发的伊万;肌肉怪物杰米;人称俄罗斯棕熊的比弗,身高足足两米,浑身肌肉暴突,几乎把冲锋衣撑破;还有不苟言笑,总用棒球帽遮着脸的蛇男莫里斯,传言任何活物都逃不过他的击杀。


现在五人尚不知彼此的实力,于是各自分散占据了一块空间,暗中观察着可能的对手。


宝玉正想伺机溜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跋扈的男声:

“Hey!CHINA,whose dog are you?”

宝玉不想理会这无聊的挑衅,可谁知那人不依不饶竟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一边往回扳一边继续出言不逊:“I used to have a Pekingese,Like you.”


宝玉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吐一口气,看来是不得不杀鸡儆猴了。


他没有转身,只是按住了那只尚停在肩头的毛绒绒的手,攥住一只粗大的手指,电光火石间男人的惨叫便响了起来——他的中指断了。


疼痛带来的巨大愤怒使他怒吼着出拳,宝玉却一拧身,压低重心,出拳袭向他下腹,借着男人往前猛冲的力气一送,俄罗斯棕熊就变成了仰面朝天张牙舞爪的大王八。


听见其他各处传来的嗤笑比弗自觉无趣,灰溜溜地爬起来站回墙角,看来暂时不会生事了。


总算可以潇洒一会儿了


宝玉慢悠悠地走开,仿佛只是想要探索一下27层。一走过拐角他轻轻叩了叩齿,这是早已约定好的隐藏在第三磨牙间的微型收音器的开机信号。


叩一次代表一切正常任务顺利开启,两次代表等待应答,三次则是危险信号需暂停通讯。他叩了两次后静静等待那个念之若狂的声音出现,寂寂阴影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由期待激动到彷徨担忧。


为什么没有应答呢?她在忙…还是,遇到了麻烦?


事实上第一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点他心知肚明。


终局之战已经展开,她的工作就是做他的千里眼顺风耳,保持通讯24小时畅通。如今的无人应答只有一种可能,出问题了。


他咬住牙,放缓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闭目思索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之法。既然暂时无法得知出现什么意外,最好先发制人速战速决。当务之急是荡平27层的障碍,然后一路下沉直捣恶巢,战群狮,斩狮首。



金飞一走出电梯就看到程宁宁被反剪了双手控制起来,正拧着眉头极力忍耐泪水。金飞迟疑着回头,狠厉的眼神扫过莫钦和连润之,眼神在二人间横跳几次,最终停在连润之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


连润之笑着拢拢西装外套,走开几步,随手把外套披上程宁宁颤抖的肩头。伏低身子凑近女人耳边,眼神却依旧笑笑地盯着金飞,


“你来说吧~少女?”


程宁宁惊愕回头,一时无法控制情感流露。但只在一瞬间她就又强制自己恢复了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状态,眼泪大滴大滴滑落脸颊,颤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放开我!”


连润之不以为然,像是早已预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拍拍手绕到金飞身后,依旧是那阴柔无比的诡异嗓音:


“金老板~一码归一码。既然嫂子准备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咱们先谈生意~饭,要一口一口吃;事儿,要一件一件办~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里面请~”


一个眼神,程宁宁就被两个壮汉架了下去。金飞没有出言阻止,只是用阴晴不定的目光注视着她消失的方向。连润之递过一杯清口茶“宽慰”道:


“金老板放心~知道嫂子有了,不会伤及无辜的~

实在不行…

就先生下来嘛~

你说是不是?”


金飞看着那双刻毒的笑眼,不由得也笑起来,二人的笑声越来越夸张,直到整个会场回荡着尖厉阴刻的声响。


莫钦先一步落座,沉默地看着狂乱的两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宝玉再次走进大厅的瞬间就察觉到压抑的怒火与杀意,弥漫在蛇男与其他三人之间。


地上不知为何还多了一条麻绳。走近才发现那竟是一条拇指粗细的蛇,只是蛇头被踩得稀烂,已经僵直了。


比弗刚断了手指,如今看到他客气许多,竟主动迎上来拉他站到右侧,这下局面变成了四对一。蛇男孤零零站在左侧,满脸倨傲不屑,显然没把他们任何一个放在眼里。


比弗凑过来,一边紧盯莫里斯的动向一边跟宝玉咬耳朵,

“那个变态!他,他身上有蛇!!他还…”


比弗话音未落却突然没了声响,身子也软了下去。宝玉大惊之下回想起前一秒眼前一闪而过的银光,想来是蛇男出手了。


抬头看去,莫里斯依旧一言不发将脸隐藏在帽檐投下的阴影中,看不见表情。杰米蹲下查看一下比弗,淡淡吐出一句:“死了。”


“一命抵一命。”


莫里斯说完转身欲走,伊万却大吼出声:


“你的破蛇怎么跟人命抵?!!”


莫里斯回头,听得出来他在克制不用两条人命抵蛇命,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根本就他妈是个变态!!!!”


“不知死活的东西!”


莫里斯大喊的同时手上也起了动作,这次宝玉看清了,那是一根银鞭,上面密布尖利如荆棘的刺突。


强壮如比弗却甚至扛不住一鞭,恐怕刺上还有别的机关,或许就是蛇毒。


伊万和莫里斯慢慢地兜着圈子试探彼此的实力,两败俱伤的结局看来已经注定。他暂时不准备加入战场,终局之战是一场恶战,他需要在任何可能的时刻保存实力。


坐收渔翁之利无疑是上上之选


终于,伊万忍不住率先发难,前拳刺探后拳蓄力,准备只要对手漏出一丝破绽就一击致命。

虽是试探,这一拳也来势极猛,拳风眨眼间已袭至面前。莫里斯却一动不动,

20cm,10cm,8cm,7cm,6cm,

就在伊万的嘴角逐渐抽搐着上扬时,莫里斯不见了!伊万惊诧之际急忙四处去寻,忽然听到头顶空气被撕裂的破音,来不及反应,一道干脆利落的劈腿已砍上他的脖颈。

“咔嚓”

“啪嗒”


伊万被折断脖子的同时莫里斯也轻盈地落在了地上。

宝玉心下大骇,正所谓旁观者清

刚刚莫里斯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却依然能在伊万这地下黑拳的无冕之王眼皮底下腾跃空中又一击毙命,可见此人绝非常类。自己全力迎战他最多也只有七分取胜的把握,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莫里斯轻蔑地将鞋头沾上的血迹蹭在伊万逐渐冰冷的尸体上,抬眼看了过来。那是宝玉第一次看见那张藏在棒球帽下的面庞,白净稚嫩,看起来就像最普通的高中生。


可那双眼却蕴满麻木冰冷的恶意,不愧是蛇男。


他慢慢悠悠晃荡过来,总算在离宝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我走我的,你干你的,互不打扰。成交吗?”


如此爽快倒是宝玉没想到的,正待寻话周旋。莫里斯却不耐烦地甩甩头,


“你完成你的任务,但是不要干扰我,够清楚了吧?”


他说话时刻意加重了“任务”二字,是警告,也是提醒宝玉,除了接受他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宝玉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卧底多年的经验之一就是,如此实力不俗的强者,不是可怕的对手…

就是百炼成钢的战友


而结合刚刚莫里斯连续击杀两人的态度来看,目前第二种情况可能性更高。


莫里斯很可能是别国的优秀特工,是他某种意义上的战友。


“我接受~”

宝玉又带上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高举双手向后退去,退开几步却抵上一堵肉墙,杰米狞笑着一手揽住宝玉的腰,一手摩挲起他光洁脆弱的脖颈,好像在把玩什么艺术品。


“在商量什么鬼主意呢小美人儿?”


没有什么比被一个油腻健壮的肉山这么称呼更让人倒胃口了,如果条件允许宝玉现在就想吐他一身。


突然一道声音出现在脑海,他干渴的灵魂期待这泓清泉太久太久了。那声音就像另一个灵魂的低语,宝玉只觉得灵台清明灵魂战栗。


“宝玉你听我说,数据库被黑,任务代号和你的代号均已泄露!”

“鉴于‘少女’的代号特殊性,经上级讨论决定,为了最终胜利,如有必要…

…牺牲程宁宁同志。”


关晓智的突然出现,情况的危急,对程宁宁命运的不忿唤醒了宝玉最深层的应激机制。


杰米依旧黏黏糊糊贴在他身上磨蹭,下一秒宝玉突然高抬右腿重重踏上雇佣兵笨重的鞋头,又伴随着杰米的惨叫沉身下蹲,旋身回踢。


可怜的杰米还没从脚尖的钝痛中回过神来就被宝玉全力一击正中最脆弱的下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电光火石间突然一阵冷风灌入他的喉咙,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大量的血沫随着胸膛的起伏四溅。


咳咳…呜噜…呼…”


杰米的眼神中第一次充满恐惧,那个中国男人!他究竟做了什么?!


然而宝玉没有给他最后的思考机会,手起笔落,一把拔出了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男人喉管里的笔。血柱瞬间给周围环境造成了更大面积的污染,男人的眼神也渐渐黯淡下来。


莫里斯看着血溅当场的杰米,冷不丁哈哈大笑起来。幽灵般的笑声四处冲撞,他翻转腾跃迅速远去,只留下幽幽回音:


“合作愉快~”


关晓智听见环境重归平静,正斟酌如何开嗓,宝玉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我不同意。”

“服从命令。”

是房庆隆的声音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先说现在怎么走。”

关晓智调出卫星实时定位,“左侧有小队侍卫成四人纵队巡逻,走右侧通道,前进三百米右拐,之后走到尽头的洗手间,第三个隔间在通风管道下方。进入通风管道后…按B计划行动”

“了解。”


通讯频道安静下来,两人竟都没有第一时间关闭信号。


就再等三秒,再听三秒她的呼吸心跳


“注意安全,少女。”

“收到,信鸽。”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认真肝文的!!!感谢各位这么长时间的耐心等待😭😭😭😭😭

在哪儿都叫慵绾

阿宝战记

[图片]


“你真的不能再这么溺爱她啦!医生说她超重了耶!!!!”


走出宠物医院关医生终于忍不住大叫出来


身旁的男人却不为所动,甚至把正抱着的小东西又往怀里揣了揣,嘴里温言逗着:


“奥奥~谁是爸爸的乖宝贝呀?嗯~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一边说还一边低下头去亲亲。


看到此情此景关晓智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真的是那个当初强烈反对的男人???


结婚一周年的时候,吃完浪漫的烛光晚餐,二人躺在一堆花瓣中宝玉试图斟酌着开嗓。可是左斟酌右斟酌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最后让关医生给看了出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真的不能再这么溺爱她啦!医生说她超重了耶!!!!”


走出宠物医院关医生终于忍不住大叫出来


身旁的男人却不为所动,甚至把正抱着的小东西又往怀里揣了揣,嘴里温言逗着:


“奥奥~谁是爸爸的乖宝贝呀?嗯~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一边说还一边低下头去亲亲。


看到此情此景关晓智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真的是那个当初强烈反对的男人???



结婚一周年的时候,吃完浪漫的烛光晚餐,二人躺在一堆花瓣中宝玉试图斟酌着开嗓。可是左斟酌右斟酌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最后让关医生给看了出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


“就…那个?”


“什么呀?”


几番拉扯下来,郭少欣总算一口气说了出来,


“咱们也要个宝宝吧?”


“不要。”


关医生甚至想都没想就立刻拒绝了。


“为什么啊?”


她看着眼前好奇小狗一般的男人叹口气,理由很多却突然不知道该说哪个。


“太疼?还是害怕带孩子太累?没关系老婆!要是太疼了咱们就打无痛

…我现在也有时间了嘛!到时候我来带宝宝…你就只管生!好不好?”


依旧是摇头。


关医生垂着睫毛沉默片刻,说,“我怕我当不好妈妈。”


“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一个母亲。”


她目光灼灼,一双眉头发愁地皱在一起。


“啊…”

这么一说,郭少欣也突然没了底气。

那么聪明的关医生都不知道怎么当妈妈,他就能当好爸爸吗?


两人突然陷入宕机一般的沉默,双方都在思索,却好像都没什么好办法。


“总不能…借个宝宝来养…啊…”


话一出口两人均是一顿,抬眼对上目光便知道对方心里想到了同一个方案——宝宝!


没有人宝宝,别的动物宝宝也很不错呀!都很脆弱需要照顾,还都不会说话…以后还可以陪他们的宝宝成长!


可是在宝宝物种选择上两人却起了分歧:


“小狗狗多~可~爱~啊~就像你一样!”


“那我说你像小猫,咱们能养一只么?”


“猫挠人!”


“狗咬人!”


“狗狗粘人又懂事!”


“猫猫独立又自主!还不用遛!”


“遛狗刚好锻炼!”


“逗猫也能锻炼!”


…半个小时的手舞足蹈后…


明明什么都没做,两人却已是口干舌燥大汗淋漓,只得暂时休战。


老祖宗遗传下来的中庸开始影响二人,于是折衷说诞生了:


民主投票!

接下来一周时间内两人分别拉票,能动员多少人看个人能力,最终汇总猫猫狗狗的票数,票数多者胜出。

公平起见,动员时不许提供任何暗示,必须保持中立。


一周很快过去,见分晓的时刻到了——猫猫四十一票,狗狗四十…也是四十一票😨


两人起先考虑了平票的可能,可是觉得可能性太小就没做备案。

关晓智正想要不要趁此机会再说服一下她的小狗狗,就看到小狗狗写了一张票投入狗狗的盒子里。


“狗狗四十二票,胜出!”


她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被他笑笑地捏一下脸蛋:


“还是先配合你吧~未来好妈妈?”


经过多方咨询,二人最终决定养一只拉布拉多,再后来,阿宝就到家啦~


不过阿宝刚到家的时候不叫阿宝。事实上关医生和宝玉都只顾着准备小狗窝、小围栏、干饭碗、胸背带、幼犬食粮、羊奶粉、常备药…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和香波,根本没人想到狗狗没有名字这回事。直到张嘴想叫狗狗过来才发觉不对。


奶白奶白的小奶狗被狗妈妈照顾的很好,胖嘟嘟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很少能走成直线。却依旧高高兴兴地追着眼前两个高大人类的脚后跟跑。


看着看着关医生的坏点子就来了。


“我想到了!狗狗的名字!”


“什么呀?”


看宝玉那神情是真的好奇,那也是最令关医生着迷的,使坏即将成功的前兆。


“咳咳,”关医生清清嗓子故弄玄虚,“就叫——阿宝吧~”


“阿宝…阿宝,好吧那就叫阿宝吧!”


谁知下一秒关医生就强忍大笑开口唤到:


“宝宝!宝宝过来,到妈妈这儿来!”


一声“宝宝”,人和狗都抬头了,阿宝依旧咧嘴伸着小舌头笑的开心,跟旁边一脸黑线的自家老爹形成鲜明对比。


郭宝玉这下知道阿宝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了:


最后一次卧底任务结束后出于习惯,关医生还是常常唤他宝玉,后来新婚燕尔腻腻歪歪的就干脆直接叫宝宝了。他也乐得当大美女的宝宝。


可现在呢?!


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宝!关医生的宝宝只能是他郭宝玉!


“你过来!你管谁叫宝宝呢?!”


“谁抬头我叫谁!谁看我我叫谁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在后面追一个在前面咯咯地笑,留下阿宝一个人迷茫地看。


人类这是怎么了?是在打猎吗?!呜哇!打猎打猎!


于是阿宝甩着小尾巴迅速加入战场,郭少欣只得左跳右跳避免踩着小猎手,要想抓住关医生无疑更是难上加难。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两人一狗就这么追跑打闹,仿佛奔跑在橙红的海滩上。阿宝好像对自己为什么变成了小橘狗感到很困惑,转圈追着小尾巴想拉住自己看个分明,把二人逗得哈哈大笑。


阿宝很快融入了家庭生活。


早上妈妈赶着上班,所以带阿宝出去嘘嘘的光荣任务就交给爸爸啦。不过爸爸比较严厉,常常对阿宝说“不!”,还会对阿宝说很多复杂的话,可是它都听不懂。所以就跑过去舔舔爸爸希望他能开心一点,不要再难为自己和阿宝啦~


这种时候爸爸就会笑起来,身上还会有很好闻的味道。后来阿宝成为了大狗狗才知道那种味道的学名叫“无奈”。

真好闻啊~


下午爸爸会带阿宝一起去接妈妈下班,然后再一起散步回来。

妈妈可温柔啦,经常给阿宝挠痒痒,还会阻止爸爸对阿宝说“坐下”“趴下”“别动”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那种时候爸爸身上就又会有好香好香的味道嘿嘿。


不过爸爸也不是全无好处。

拉布拉多作为最贪吃的狗狗之一,一般是靠嘴认识世界的,阿宝也不例外。

明明刚吃过羊奶泡的软软的狗粮,可一看到卫生纸它就饿了。等它反应过来,卷纸已经少了一半。


爸爸好像很生气,但也可能是紧张。这种味道妈妈以前教过它的!可它当时满心惦记着开饭,就没认真听。(真的是卫生纸先动的手爸爸!)


郭宝玉拎着小东西的后颈皮把它放倒在腿间着急忙慌地想把狗嘴里的卫生纸扣出来。

小狗太脆弱了,随便什么东西就会伤害到它们。

所幸阿宝后来没有大碍,他观察了它一天,看到小东西蹦蹦跳跳一切如常,胃口也好的惊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这件事留给新手爸爸的育儿经验是:任何存在风险的物品都要束之高阁,妥善安放。


为了让阿宝掌握一些基本的指令,郭少欣最终使出了经典的“胡萝卜战术”——即通过零食诱导阿宝明白并服从指令。


屡试不爽。


阿宝很快就明白了“坐、卧、立、别动、过来”的含义,甚至还学会了握手。


弊端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相处时间越长,宝玉发觉自己越来越无法抵挡阿宝的狗狗眼,尤其是它乖乖坐好目光清澈无辜的时候。


如此虔诚的目光纵使是上帝也没法置之不理吧?!


最后的结果就是阿宝心满意足地获得一大堆小零食。


于是就这么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总算在例行体检的时候被宠物医院的医生指了出来。


看着电子秤上的数字阿宝依旧乐呵呵的,不懂爸爸妈妈为什么一副想要钻进桌子底的神情。


难道…桌子底下有零食吗?!


可是后来临走的时候它绕着桌子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真是奇怪。


回家的路上阿宝依旧想着那块神秘消失的“小零食”,甚至被爸爸抱起来贴贴的时候也没回过神来,只是敷衍地舔了舔。


真是奇怪,它想。

🌸🌸🌸🌸🌸🌸🌸🌸🌸🌸🌸🌸🌸🌸

我真的只是想写一个小日常!

突如其来的灵感

终章也在不断跟进😭可是最近真是太忙了,大家少安毋躁呀😭😭😭(鞠躬)

在哪儿都叫慵绾

小试验

[图片]


“郭少欣同志,接下来请你严肃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


正在马路牙子上和他歪歪扭扭压马路的姑娘突然一脸严肃,郭宝玉自然不敢怠慢,赶紧收起嬉皮笑脸,换上正经一杠三星的脸等着下文。


“你爱我吗?”


听到的一瞬间他就想说“害就这?!”可是看对方一脸较真他话到嘴边还是咽了,老老实实点头。


“有多爱?”


“很爱很爱,特别爱,我有时候都…”


“好,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宝玉愣愣的,虽然不知道关医生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点头。


“即使很危险?”


点头


“那好,我有一个实验,需要试验品…”


点头


“从来没人做过。”...


“郭少欣同志,接下来请你严肃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


正在马路牙子上和他歪歪扭扭压马路的姑娘突然一脸严肃,郭宝玉自然不敢怠慢,赶紧收起嬉皮笑脸,换上正经一杠三星的脸等着下文。


“你爱我吗?”


听到的一瞬间他就想说“害就这?!”可是看对方一脸较真他话到嘴边还是咽了,老老实实点头。


“有多爱?”


“很爱很爱,特别爱,我有时候都…”


“好,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宝玉愣愣的,虽然不知道关医生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点头。


“即使很危险?”


点头


“那好,我有一个实验,需要试验品…”


点头


“从来没人做过。”


点头


“你现在盯着我,我数到三,你就闭眼。”


“一,二…”


郭宝玉暗自绷紧肌肉,生怕是什么反应力测试,如果是的话关医生说不准会猛地跳他身上。


“三!”


虽然担心,但他还是温顺地闭上眼等着看关医生下一步有何指示。



“现在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唇,送上门的礼物岂有不收的道理?


不假思索的,他吻住她。可是唇上传来的触觉不太对啊,视线下移,原来是一只白净的小手阻隔了他的亲亲。

他左移小手也跟着左移,他向上小手立刻下压,左冲右突好一阵才乖乖让他亲了个够。


事后不管他怎么追问关医生都不肯说实验内容只是笑笑地揶揄他:“优秀特勤也不过如此嘛


直到后来某天大扫除,他无意翻开一本书,书页的折痕很容易地引他来到其中一页,有一行字被勾了出来,旁边是关医生俏皮的批注:


回头试试◦'ωˉ◦


“爱人只要对视超过三秒,就会忍不住接吻。”

那行字如是说。

🌸🌸🌸🌸🌸🌸🌸🌸🌸🌸🌸🌸🌸🌸🌸

大结局写自闭啦!跑过来给大家放个小甜饼存货,这两天就会放大结局的!!!💪🏻💪🏻💪🏻

                                                ——才不是小鸽子呢

wyhk09_8

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剧照(4)

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剧照(4)

wyhk09_8

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剧照(3)

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剧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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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剧照(2)

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剧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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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于娜和傅晶

于娜饰演罗晶晶

模特,一个善良、大方、单纯、重情重义的女孩。出身富有的她当然也有千金小姐的一些毛病和弱点,依赖他人,遇事缺乏处理能力,由于从小环境优越,所以对金钱毫无概念,花钱大手大脚,爱睡懒觉,没有什么事业心。但她却不刁钻蛮横,是一个十分懂事的女孩。那些坏毛病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本质,她十分孝顺,尊敬长辈,也十分有爱心,极具同情心。


傅晶饰演祝四萍

龙小羽前任女友,本是酒厂之花,却爱上摆渡的龙小羽,他们曾经非常美好。对感情执着,脾气却很暴躁。得知龙小羽移情别恋之后,为了使龙小羽留在自己身边,她以告发龙小羽的老板相威胁,导致龙小羽给了她致...

2002年《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于娜和傅晶

于娜饰演罗晶晶

模特,一个善良、大方、单纯、重情重义的女孩。出身富有的她当然也有千金小姐的一些毛病和弱点,依赖他人,遇事缺乏处理能力,由于从小环境优越,所以对金钱毫无概念,花钱大手大脚,爱睡懒觉,没有什么事业心。但她却不刁钻蛮横,是一个十分懂事的女孩。那些坏毛病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本质,她十分孝顺,尊敬长辈,也十分有爱心,极具同情心。


傅晶饰演祝四萍

龙小羽前任女友,本是酒厂之花,却爱上摆渡的龙小羽,他们曾经非常美好。对感情执着,脾气却很暴躁。得知龙小羽移情别恋之后,为了使龙小羽留在自己身边,她以告发龙小羽的老板相威胁,导致龙小羽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在哪儿都叫慵绾

医生(限流重发)

[图片]


坐在车上关晓智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连忠握着方向盘回身沉声安抚道:“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化妆侦查员,房局已经过去了…一定会没事的!”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却只看到紧闭大门上亮起的“手术中”,关晓智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顺着门慢慢坐到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房庆隆来回踱步,连忠眉头紧锁,三人都在默默祈祷,祈祷宝玉平安归来。


“肋骨三处骨折;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应为钝器重击所致;体内芯片被挖出…但目前最危险的是他的肺,从积水程度看,他曾遭受水刑…”


医生的话让关晓智起了恐怖的联想。她想起大学时学法医学,老师也这么描述尸体情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


坐在车上关晓智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连忠握着方向盘回身沉声安抚道:“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化妆侦查员,房局已经过去了…一定会没事的!”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却只看到紧闭大门上亮起的“手术中”,关晓智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顺着门慢慢坐到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房庆隆来回踱步,连忠眉头紧锁,三人都在默默祈祷,祈祷宝玉平安归来。


“肋骨三处骨折;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应为钝器重击所致;体内芯片被挖出…但目前最危险的是他的肺,从积水程度看,他曾遭受水刑…”


医生的话让关晓智起了恐怖的联想。她想起大学时学法医学,老师也这么描述尸体情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扛住了手术和清创,也顺利挺过了凶险的第一晚。现在虽然性命无虞,但却昏迷不醒。


连房二位局长知道宝玉醒来最想见到的人是谁,便没有劝关医生回去休息,只交代她随时报告情况。


病床上的人比印象中轻减了好些,浑身缠满了绷带,偶尔裸露出的几寸皮肤也大多由青紫代替了原本的肤色。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一道道都是这些年刀口舔血生涯的见证。


颤抖着,她抚上那总是调皮上扬的眉梢...洋溢着少年意气的眼...总是绷着坚毅线条的唇…


手蓦地被握住,她惊喜地去盯他的眼却发现它们仍旧疲倦地紧闭着。


“宝玉?宝玉是我啊,我是晓智…你能听到对吗?”


爱人紧闭眼皮下微动的眼珠让她无比振奋,她决定继续用对话刺激宝玉。


“看来咱俩现在关系是真的铁了。你还记得咱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我从后面拍你肩膀差点就被你一拳砸过来!你说是不是很过分?我可是你女朋友哎…”


紧了紧手指她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一直很想你。我想啊想啊有一天突然想起来,我之前见过你的。在警校。咱俩选过一节课,我就坐你后面。”


………


“我好想你,每天都好害怕…怕你受伤怕你生病怕你身份暴露怕你完不成任务又怕你为了完成任务…”


说到这宝玉的眼动更加频繁,原本平静的面庞也显出急躁的神情,仿佛在拼命挣脱。关晓智捧着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脸,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我等你回来…”


一整夜关医生就这么断断续续跟宝玉说话,直到天边泛白才沉沉睡去,两只紧握的手即使熟睡也不曾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手心的微动唤醒了她,猛地抬头就看见宝玉正虚弱地冲她笑,似在抱歉扰了她的好梦。纵然冷静如关医生,这一瞬间也只想到扑过去抱住眼前的人。


“咳咳…咳,姐,姐…伤!嘶——”


“我不管!你给我证明!”


“咳…证明…什么呀?”


“证明你真的回来了!证明这不是我的梦!!!”


很少看到这么小孩子气的关医生,他噗嗤笑了,笑着拉过眼前人,自己努力贴过去:

“啵~”

“怎么样?梦里…梦里我也会亲你…吗?”


她捧着他的脸泪流满面眼睛却一眨不眨,眼前的爱人虽虚弱但却那么鲜活。如果是梦,那她希望以后都是这个水准。


良久,带着泪珠的咸涩,关医生的吻落下。

最初是迟疑的,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害怕吻得重了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化为尘沫,慢慢深入,直到她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他回吻住她,在极致的缠绵中忘却一切。


好吧,可能不是一切。


“嘶——肋骨肋骨…”


“啊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吗?我去叫医生!”


“倒也不是…很急…你不也是…医生?”


“…也对…”


“啵啵啵~”


希望这次不被限流😭😭😭🙏🙏🙏

在哪儿都叫慵绾

医生

[图片]


坐在车上关晓智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连忠握着方向盘回身沉声安抚道:“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化妆侦查员…房局已经过去了,一定会没事的!”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却只看到紧闭大门上亮起的“手术中”,关晓智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顺着门慢慢坐到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房庆隆来回踱步,连忠眉头紧锁,三人都在默默祈祷,祈祷宝玉平安归来。


“肋骨三处骨折;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应为钝器重击所致;体内芯片被挖出…但目前最危险的是他的肺,从积水程度看,他曾遭受水刑…”


医生的话让关晓智起了恐怖的联想。她想起大学时学法医学,老师也这么描述尸体情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


坐在车上关晓智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连忠握着方向盘回身沉声安抚道:“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化妆侦查员…房局已经过去了,一定会没事的!”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却只看到紧闭大门上亮起的“手术中”,关晓智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顺着门慢慢坐到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房庆隆来回踱步,连忠眉头紧锁,三人都在默默祈祷,祈祷宝玉平安归来。


“肋骨三处骨折;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应为钝器重击所致;体内芯片被挖出…但目前最危险的是他的肺,从积水程度看,他曾遭受水刑…”


医生的话让关晓智起了恐怖的联想。她想起大学时学法医学,老师也这么描述尸体情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扛住了手术和清创,也顺利挺过了凶险的第一晚。


现在虽然性命已无虞,但是却昏迷不醒。连房二位局长知道宝玉醒来最想见到的人是谁,便没有劝关医生回去休息,只交代她随时报告情况。


病床上的人比印象中轻减了好些,浑身缠满了绷带,偶尔裸露出的几寸皮肤也大多由青紫代替了原本的肤色。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一道道都是这些年刀口舔血生涯的见证。


颤抖着,她抚上那总是调皮上扬的眉梢...洋溢着少年意气的眼...总是绷着坚毅线条的唇…


手蓦地被握住,她惊喜地去盯他的眼却发现它们仍旧疲倦地紧闭着。


“宝玉?宝玉是我啊,我是晓智…你能听到对吗?”


爱人紧闭眼皮下微动的眼珠让她无比振奋,她决定继续用对话刺激宝玉。


“看来咱俩现在关系是真的铁了。你还记得咱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我从后面拍你肩膀差点就被你一拳砸过来!你说是不是很过分?我可是你女朋友哎…”


紧了紧手指她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一直很想你。我想啊想啊有一天突然想起来,我之前见过你的。在警校。咱俩选过一节课,我就坐你后面。”


………


“我好想你,每天都好害怕…怕你受伤怕你生病怕你身份暴露怕你完不成任务又怕你为了完成任务…”


说到这宝玉的眼动更加频繁,原本平静的面庞也显出急躁的神情,仿佛在拼命挣脱。关晓智捧着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脸,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我等你回来…”


一整夜关医生就这么断断续续跟宝玉说话,直到天边泛白才沉沉睡去,两只紧握的手即使熟睡也不曾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手心的微动唤醒了她,猛地抬头就看见宝玉正虚弱地冲她笑,似在抱歉扰了她的好梦。


纵然冷静如关医生,这一瞬间也只想到扑过去抱住眼前的人。


“咳咳…咳,姐,姐…伤…嘶——”


“我不管!你给我证明!”


“咳…证明…什么呀?”


“证明你真的回来了!证明这不是我的梦!!!”


很少看到这么小孩子气的关医生,他噗嗤笑了,笑着拉过眼前人,自己努力贴过去。


“啵~”

“怎么样?梦里…梦里我也会亲你…吗?”


她捧着他的脸泪流满面眼睛却一眨不眨。眼前的爱人虽虚弱但却那么鲜活。如果是梦,那她希望以后都是这个水准。


良久,带着泪珠的咸涩,关医生的吻落下。

最初是迟疑的,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害怕吻得重了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化为尘沫,慢慢深入,直到她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他回吻住她,在极致的缠绵中忘却一切。


好吧,可能不是一切。

“嘶——肋骨肋骨…”

“啊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吗?我去叫医生!”

“倒也不是…很急…你不也是…医生?”

“…也对…”

“啵啵啵…”

    🌸🌸🌸🌸🌸🌸🌸🌸🌸🌸🌸🌸🌸🌸🌸🌸                                                                                  

一百粉拙礼献上~~~😘😘😘

会继续努力的!💪🏻💪🏻💪🏻

祝食用愉快🌸🌸🌸

在哪儿都叫慵绾

卧底归来(第二部)

卧底归来一直是我的白月光,久久放不下也是因为原本以为很快可以见到的重逢之景如今看来,是不会有了。

我深以为憾,每看一遍遗憾就更深一分,所以决定自己弥补遗憾。

就让我用我的拙笔,带宝玉归来吧…

开了一个合集,后续更新都在这里

[图片]


卧底归来一直是我的白月光,久久放不下也是因为原本以为很快可以见到的重逢之景如今看来,是不会有了。

我深以为憾,每看一遍遗憾就更深一分,所以决定自己弥补遗憾。

就让我用我的拙笔,带宝玉归来吧…

开了一个合集,后续更新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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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洗澡不关后果更姑爷这下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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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家庭环境太差最后接了个话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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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里出事急钱爸爸出这时道爸爸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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