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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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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佳人笑

与你暮冬饮雪尝豆糕(2)

金豆子银豆子(楼主):捡到一个穿越的人怎么办?


(1L)不吃刀削面:哈哈哈哈-(¬∀¬)σ楼主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在做梦?


(2L)迟雪瑞丰年:建议上交国家。


(3L)三花清热解毒:哪个年代的?谁啊?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


(4L)宫铁心:楼上和楼主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医院的精神科?报我id可以打折。


(5L)开心今天开心不开心:卖掉卖掉卖掉!!!按市场价一斤四十多,然后正常体重一百多斤,都得有四万多了,稳赚不赔!


(6L)像风一样:楼上的回答很有奸商的风格,还有你不打算报个数学班吗?


冯豆子抬头悄悄看了看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研究的傅红雪,小声嘟囔,这么...

金豆子银豆子(楼主):捡到一个穿越的人怎么办?


(1L)不吃刀削面:哈哈哈哈-(¬∀¬)σ楼主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在做梦?


(2L)迟雪瑞丰年:建议上交国家。


(3L)三花清热解毒:哪个年代的?谁啊?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


(4L)宫铁心:楼上和楼主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医院的精神科?报我id可以打折。


(5L)开心今天开心不开心:卖掉卖掉卖掉!!!按市场价一斤四十多,然后正常体重一百多斤,都得有四万多了,稳赚不赔!


(6L)像风一样:楼上的回答很有奸商的风格,还有你不打算报个数学班吗?


冯豆子抬头悄悄看了看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研究的傅红雪,小声嘟囔,这么个唇红齿白的小郎君要是舍得卖掉才是脑壳有问题的。


傅红雪注意到冯豆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微微歪过头去看他。


“啊?没干啥,对了,你要不要洗个澡换件衣服?你看你头发都打结了,干巴巴的,这都多少天没洗了,我闻闻出味道了没。”说着就伸手要去捋傅红雪的头发。


“别碰我。”傅红雪侧过头避开。


“哼,不碰就不碰。”冯豆子扁嘴,小声叨咕,“为你好你还爱搭不理,好心被当驴肝肺。”


傅红雪悄悄地用手理了理打结的发尾,低下头观察他。


“咳、咳咳!长期不洗头发会对头发损伤很大,特别容易掉头皮屑,还会掉头发,而且头发会变得特别的干枯,变得非常的细,而且不洗头的话,头皮会特别的痒,而且看着特别的油,严重的可能还会变秃,严重的影响到了整体的形象。”冯豆子放开声音朗读百度出来的答案,完了还凑过去叨叨,“你知道秃头是种什么感受吗?尤其是像你这种看起来又长又多的,一抓掉一大把,那滋味,哎呀,又痒又冷,还治不好,关键是秃了还特别丑,像你这样的颜值起码得扣一半分。你还确定不洗澡吗?”


“啰嗦。”傅红雪站起来,瞥他一眼,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哎!你上哪去?厕所啊?洗澡房在那边。再说你会用吗?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啊?”


傅红雪活了二十年,还未听过这般羞辱人的话,沐浴居然需要别人来帮忙?可一打开浴室门确实愣了一会儿。


没有浴桶怎么洗澡?


眼看着贴子下不靠谱的评论越跟越长,并且有逐渐歪楼的风向。


(416L)井然RAN:你是不是也捡到了一个叫公子景的人?


“奇奇怪怪的。小雪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连个声儿都没有?”合上电脑,扯着嗓子喊,“小雪!你洗完了吗?”


浴室安安静静的,冯豆子心里慌,联想起前段时间的新闻头条,走到门口敲门,下意识地扭转门把,“小雪?傅红雪?你晕倒在里面了吗?我们要上热搜了吗?”


“咔哒”


门开一瞬间,冯豆子觉得就算死在当下也值了。


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卧槽,真好看。”冯豆子捂住开始发热的鼻子。


傅红雪没想到这个一身绿的人居然敢来偷窥自己沐浴,恼羞成怒之余将放在旁边的水桶踢飞,在空中自由转体一百八十度后准确扣上冯豆子的脑袋。


哗啦——


“嗷嗷嗷!冰水!你这是要弄死我啊?”冯豆子立马跳了起来扔掉头上的桶,“多大仇多大怨呐,我能进来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锁上门,再说瞅你一眼咋滴啦,眼珠子长我身上还不让瞅啦?”


“再说把你眼睛挖下来。”傅红雪颤声道,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不过冯豆子要能听话才叫奇迹,闭上嘴几秒又开始叭叭叭,“有什么话咱们也是可以好好说的,你在发抖?你洗冷水了?嘿,这天气冻出病来也活该。”


傅红雪转过身仓皇披上衣服,“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但我得告诉你啊,咱这一个月的工资不高,多张嘴就得多费点钱,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掏不出那个钱去给你看医生。”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贱贱地“噫”了一声,“你这头发我怎么看都不像是洗过的样子,用过洗发水了吗?”


傅红雪常年苍白的脸微微泛红,“我找不到你的皂角…”


冯豆子愣了一下,这些年学也没好好上,乍一下接触到这种不常见的词汇脑子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玩意儿卖了赚钱吗?


马上反应过来后有点哭笑不得的上前从墙角的储物架上拎出一支飘柔,“你得用这个洗头发,别整得我虐待你以的。会不会用?不会的话我先教你洗一遍。”


傅红雪打量着冯豆子手里拿的奇怪长方体,犹豫了一下,点头,坐在浴缸边的凳子上。


冯豆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侍候人,这要是让老冯头看见了得哭晕在厕所里。


温水打湿头发,冯豆子往掌心里倒了些洗发露,打出泡沫后涂抹头上,十指勾成爪,生涩地揉按起来。


窗外夜雪纷纷扬扬,室内橘黄的灯光柔和,笼罩在半空中的水雾,氤氲着润泽,在心底划开一道涟漪。


傅红雪长长地吐了口气,低下头看着脚上柔软的鞋子,抬起,踩下,借此驱散此刻的不真实感。


“你看你这头发果然是打结了,我这手抓着都费劲。”冯豆子提起一撂打结的头发,试图拆开它。


傅红雪嫌他吵,皱眉,“啧。”


“怎么了?弄疼你了?我再轻点吧,哎,要不我去找把梳子来梳开。可我这屋里好像也没梳子。”冯豆子为难地挠挠头,浑然忘了自己满手泡泡。“你等我一下,别乱动啊,我很快回来的。”说完就跑了出去。


留下傅红雪和满头泡沫。


披在身上的衣服沾了水汽渐渐变得冰凉,湿哒哒的反而难受,傅红雪小心翼翼地脱下上衣,僵直上身,避免碰到一点头发。


边城空寂,夕阳萧索,傅红雪以为自己该死在无归处的路上。他将手搭在右腿上,脸色苍白却神态温驯,以往那些过于强烈的仇恨消耗了他太多的血色,现在安静下来反而觉得一切感官都虚无了。


冯豆子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傅红雪在一片水汽之中几乎要光化的样子。


“卧槽你这是要飞升啊,”冯豆子拆开包装盒,“我跟你说啊,幸亏我这手比那大婶的长了两厘米,要不然你就没梳子用了,原本那大婶还想跟我抢来着,可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你就看这个木的,还刻着花,两个字,好看不好看?”


傅红雪别过脸,不回答。


冯豆子“嘿”了一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别人给你买东西,先不说好不好看,谢谢总该说一句吧?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说着把梳子往傅红雪面前送。


“不好看。”傅红雪说。


“行。”冯豆子收回手,从浴缸里舀一瓢水把梳子草草洗了,“反正好不好看你也得用,不能惯着你。”


傅红雪:……


客厅里在旧堆上淘来的老挂钟悠悠地敲了十声。


冯豆子专注于手上打结的头发,动作轻柔,最后洗好的时候发现傅红雪昏昏欲睡的靠在浴缸边上,不同于清醒时的冷淡和攻击力爆棚,睡梦中的傅红雪眉头紧锁,双手环抱着自己,似乎一碰就碎。冯豆子隔空晃了晃手,发现没醒才好再认真看看他。


刚才洗头发的时候就看见这凝脂玉般的后背居然还有几道伤疤,而且还不止这些,脖子上,耳背处,全是一个叠一个,没恢复完的旧疤。


冯豆子忽然想起那本小说里的内容,再看向傅红雪的时候全是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怜惜和心疼。

从前看小说的时候看完就看完了,也没感觉到书里角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但现在不同,他捡到了傅红雪,这个从书里走出来的人,那一瞬间借着书与他建立了联系,那些曾经所有不以为然的描述此刻像细针般扎在冯豆子的心头上。


冯豆子心疼的想去抚平那些伤疤,刚下手,傅红雪就醒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他的脉门,满眼防备。


“卧——槽——!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冯豆子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你没睡着你趴着干嘛啊?咋的,想讹我啊?”


傅红雪扔开他的手,披上衣服,淡淡地瞥他一眼,“闭嘴。”


冯豆子觉得刚刚就应该趁他睡着泼他一盆凉水。


“你这样我可就得说说你了,不要觉得你从书里来的就可以让我干嘛就干嘛,你这是封建专制,是该改正的。咱们这个时代人人生而平等,你有你不听的权利,我也有我说话的权利,你不能因为你不想听我说话你就要强行剥夺我的权利。等等,穿什么衣服,这衣服都脏了,脱下来放娄子里,我等下给你找套新的。别瞪了,我能吃了你咋的,你可别忘了是谁把你在大雪天里捡回来的。”冯豆子从架上拎出一支沐浴露,“拿好,这是洗澡用的,不要说连这都不会用,不许洗冷水,刚教过你放热水。还站着不动干嘛,你这不会真是连洗澡也要我帮你吧?”


“出去。”傅红雪忍无可忍,直接将人一掌推了出门。


冯豆子半个身子趴在门上。


咔哒。门落锁的声音。


“切,还知道锁门,好像谁稀罕看你似的。”说着想起那段雪白纤长的颈脖,咽了咽口水,莫名的心虚,嘟囔道,“确实挺让人稀罕的。”


这世上居然还有比叶开还聒噪的人。傅红雪抚额。


最后能吃上晚饭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哎呀,这顿饭既是晚饭又是宵夜。”冯豆子夹起一口面条吹凉,报怨着,“可惜了那顿饭,可惜了白白牺牲的鱼啊,灌汤包啊,这清水白面的简直就是虐待人啊……”却见傅红雪正小口小口的吃面,看起来饿得急了,嘴唇被烫得红肿。


冯豆子连忙拿了把小扇子给他扇风,觑着他的脸色,“小雪好吃吗?”


“好吃。”傅红雪点头,长睫微闪,腮帮子鼓鼓的。衣领宽大,轻易就能看见大片肌肤。


厚脸皮如冯豆子,此时也慌张得乱移视线,摸了摸鼻子,挠挠头,忍不住偷偷地看向傅红雪。


“捡到宝了。”冯豆子暗自高兴。


老冯家的香火,到头了。

幽若

              第二十二章节——刺杀红雪

     李承鄞微笑着对顾剑说道:“好了~,表哥我知道了,小五已经没事了,表哥你快忙去吧!小五会理解表哥的,一会儿曲小枫那臭丫头一会儿该找表哥了,表哥快去吧!”


     顾剑不放心的看了看李承鄞问道:“小五,你真的没事了?用不用我再陪陪你?...

              第二十二章节——刺杀红雪

     李承鄞微笑着对顾剑说道:“好了~,表哥我知道了,小五已经没事了,表哥你快忙去吧!小五会理解表哥的,一会儿曲小枫那臭丫头一会儿该找表哥了,表哥快去吧!”

    



     顾剑不放心的看了看李承鄞问道:“小五,你真的没事了?用不用我再陪陪你?”




   李承鄞摇了摇头说:“表哥,我真的没事,你快去吧!”




    顾剑边走边回头,确认李承鄞真的好多了才离开,而李承鄞见顾剑已经远走,立马收起了微笑。




   看着已经走远的表哥说道:“表哥啊表哥,你为什么要骗小五哪?你真以为小五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吗?”




   “表哥啊,傅红雪到底有哪里好?让你如此记挂他?你甚至扔下了小五去找他?表哥,既然你如此不乖,那我只有让傅红雪从此在你的世界里永远消失。”




    李承鄞用飞鸽传了一封信给罗刹阁的阁主“玉罗刹,”说到“罗刹阁”,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只要你给他想要的东西,任务就没有失手过。




    自己为什么会认识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那倒是要感谢我那早已死去的大哥了,他在一次意外救了当时被追杀只剩下半条命的玉罗刹,,所以他对大哥许下承诺,只要有一日需要他帮忙,便可以答应自己一件事。




    这是大哥在离开上京之前告诉我的,他怕我以后有了危险没有人庇护,便给了我联系“玉罗刹”的信物,却不想居然为了杀那个傅红雪,不得不用了,傅红雪,不得不说你也真是荣幸,能死在“玉罗刹”的手里。




    罗刹阁的属下拿着刚收到的信来到玉罗刹面前说道:“禀报阁主,您的旧人来信?可要看看?”




   玉罗刹说到:“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哪里来的什么故人?”




   那小厮却说道:“阁主,那人在信里说你要是不信,有信物为证,你看完了就明白了。”




   一说到信物,玉罗刹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难道是恩人遇到了什么难事?快拿上来给我看看。”




   那小厮只好把信物同信一起交给玉罗刹,玉罗刹看完信才知道自己恩人的真实身份,原来当时救自己的便是禮朝前段时间已经死去的太子李承稷,而给自己信物的便是太子的亲弟弟—五皇子——李承鄞。




    可是李承鄞让自己做的事情很为难,是杀一个前段时间让人闻风丧胆的中原人——傅红雪,自己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个要求。




   虽然自己答应过他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而且自己杀得全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可是这次要杀的人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自己难道要对恩人食言吗?



    玉罗刹左思右想,为了报答恩人,只好让小厮回复李承鄞:“公子委托已经收到,这些事在下已经知道了,也请阁下节哀顺变,你放心,在下答应过恩人的便不会食言,不过此人不太好对付,请公子不要着急。”




     玉罗刹叹了叹气,这任务自己只好接了,就当是报答恩人了,不过只此一次,自己也只会派一次杀手,那人能不能活着,就看自己的造化了,希望他能活下去吧!


啊呱要取个很长的名字

此刀非彼刀,风华未可知

小伙伴点的一个“甜梗”。我想大概是合格的吧?

[图片]

小学生文笔,就当做个记录好了。


当他们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时候,黑起就知道这段路走到尽头了。

他回头看了眼一脸冷漠站在一旁的傅红雪,只见一身红黑装扮,衬得他细腰窄臀,就着那一身傲骨相伴,很是赏心悦目。

好看,好看,黑起差点拍起掌来叫好。

这番打量却被傅红雪狠狠瞪了一眼,眉头又深深蹙起来了。


黑起见傅红雪瞪他,并没有生气,反倒还在心里啧啧叹道,连皱眉都那么好看,不愧是我黑起看上的美人儿,顶好看!唔……就是性格冷了点。

就在黑起准备深入思考怎么逗美人儿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对面叫嚣的声音,一声声“逆贼、恶徒”,...

小伙伴点的一个“甜梗”。我想大概是合格的吧?


小学生文笔,就当做个记录好了。


当他们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时候,黑起就知道这段路走到尽头了。

他回头看了眼一脸冷漠站在一旁的傅红雪,只见一身红黑装扮,衬得他细腰窄臀,就着那一身傲骨相伴,很是赏心悦目。

好看,好看,黑起差点拍起掌来叫好。

这番打量却被傅红雪狠狠瞪了一眼,眉头又深深蹙起来了。

 

黑起见傅红雪瞪他,并没有生气,反倒还在心里啧啧叹道,连皱眉都那么好看,不愧是我黑起看上的美人儿,顶好看!唔……就是性格冷了点。

就在黑起准备深入思考怎么逗美人儿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对面叫嚣的声音,一声声“逆贼、恶徒”,叫个不停。

黑起低头思索了片刻,瞥见傅红雪藏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的手,想明白了原来这是在骂他的美人儿,突然生气了。

我自己找到的大美人儿,都还没哄高兴呢,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敢在爷爷面前叫嚣。

 

黑起把手一扬,对面队伍里喊得最大声的人,像被人提住了咽喉一样腾空升起,然后猛地失了重掉下悬崖,粉身碎骨。

这一切的变故仅发生在须臾之间,却直接让整个队伍失了声一般,都安静了。

搞定!黑起点点头,对此情况表示非常满意。

 

傅红雪大概也因眼前这突发的状况短暂失了一下神,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这是……妖力?”

傅红雪的声音突然在黑起耳边响起,声音如往常一般冷,只是多了一份试探和小心翼翼。

黑起对傅红雪主动找他谈话表示非常开心,但是想了一下他提的问题,摇了摇头。

“这是灵力。”

傅红雪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黑起不知想起了什么,一字一句强调道:“我不是妖怪,我是灵物。灵,物。”

傅红雪闻言扫了一眼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化为一声不可闻的“嗯”

 

黑起突然犯起了倔,争要一个回答。

“傅红雪,他们要你死?”

“嗯。”

“为什么?”

“……”傅红雪认真思考了一下,“因为我是不祥之人,我生来便背负着很多人的仇恨。”

傅红雪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可黑起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寂寞和不甘,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狠狠瞪向对面那群带着很多武器的人,本该安静如鸡的人被这一眼吓得后退一大步。而后似乎想到这种行为很是丢人,又开始重振旗鼓缓缓向他们逼近。

 

“傅红雪,这些人那么多都来取你性命。你打得过么?”

“单挑尚可,但若是一起上自然是打不过的,他们每一个人的等级都在我之上。”

“打不过,就等死?”

傅红雪突然不明白黑起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身后的万丈悬崖,云淡风轻地说:“即便打不过,他们也不配取我颈上人头。”

“好,我决定了。你说你是不祥之人,巧了,我被我哥哥压在地下好多年,就因为我是个恶灵。”

黑起缓缓抽出傅红雪腰间从不离身的刀,傅红雪手指微动,终是没有阻止。

“傅红雪,我认识你有三天了,这三天来你都对我冷冰冰的。要是旁人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但是招架不住我喜欢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永远记得,这世上无人能害你、伤你。今后我会一直陪在你左右。”

傅红雪心中一动,却不懂他话的含义。

永远和喜欢这个词,对傅红雪来说太陌生了,他的前半生一直沐浴在血和仇恨中。所有人靠近他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目的,包括养他训练他的花白凤,包括短暂动心过的马芳玲,没有人会真正爱他,也无人能陪他至永远。

他想不明白,便再也不应声。这一刻他突然害怕起来,害怕去深究黑起话里的笃定和眷恋。

黑起却接收到了傅红雪的心思,他坦然一笑。我黑起一生光明磊落,哪怕是被囚禁在黑暗中的那些年,这份傲气也未曾认输。既然喜欢上了,那就喜欢吧。

 

念及此,他将刀狠狠捅向自己的心脏。

血液中的能量都在疯狂嘶吼,而后顺从地依着刀身的纹理,一丝一丝汇入刀中。

我是恶灵,也是刀灵。

既是刀灵,投身做傅红雪的刀,也算找到归宿了,黑起想。

世人惧他怕他,是因为没有人能控制得住他的力量。

偏巧他也不屑被其他人掌控,这世界上只有他愿意做和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有点可惜不能再好好摸摸他的大美人儿了,还没好好哄上几句呢,美人儿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从今以后,他便是他手中的刀,别人想要傅红雪死?也要看他同意不同意。

他自会护他一生周全,永不分离。

怎么不下雪

【雪璧】解衣还剑(十九)

(十九)


纱帐里人影晃动,过了一会儿,纱帐挽起,有人进出。

连城璧坐在床边,将手中的布巾交给下人,再拿过干布擦了擦手,随后示意她们退下。

侍者微一颔首,端起水盆退了出去。

连城璧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躺得安静,被人搬动也没什么知觉,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昏沉。

连城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人每次出现都是骤然而至,狂风一样席卷了自己的全部心情,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每一次分别,连城璧都不确定有没有再见,可他依然期盼再见。事到如今,还能如此牵动他情绪的人,也只有傅红雪。

现在傅红雪就躺在这儿,呼吸平稳,脸色是一惯的苍白。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心绪隐隐翻覆。对傅红雪,他...

(十九)


纱帐里人影晃动,过了一会儿,纱帐挽起,有人进出。

连城璧坐在床边,将手中的布巾交给下人,再拿过干布擦了擦手,随后示意她们退下。

侍者微一颔首,端起水盆退了出去。

连城璧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躺得安静,被人搬动也没什么知觉,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昏沉。

连城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人每次出现都是骤然而至,狂风一样席卷了自己的全部心情,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每一次分别,连城璧都不确定有没有再见,可他依然期盼再见。事到如今,还能如此牵动他情绪的人,也只有傅红雪。

现在傅红雪就躺在这儿,呼吸平稳,脸色是一惯的苍白。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心绪隐隐翻覆。对傅红雪,他总有很多无可奈何。

心下微微叹息,连城璧把被子拉上来,给傅红雪盖仔细。被子盖至胸前,连城璧视线向下,忽见傅红雪衣襟里露出一点白色。

黑衣之下,白色显得醒目,连城璧心念一动,伸手把那白色布角抽出来。

是一块帕子,连城璧拿在手中打量一眼,眼神忽变。

心跳骤然加快,连城璧把帕子迅速翻过来,果不其然看到一个莲花暗纹。

想了想,连城璧眼睛猛然睁大一下,诧异地看向傅红雪。

此时此刻傅红雪无法起来回答,可连城璧又不愚笨,并不必他答。

连城璧定定看着傅红雪,瞬时间,强烈的情绪冲刷内心,眼中忽然涌上热意。

喉咙微微哽塞,连城璧移开视线,无措地看了看周围。

心中阵阵涟漪,几个月来强按于心底的苍凉痛楚也随之荡漾开,连城璧实难形容这种爱痛交加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连城璧视线低下,嘴角弯起微笑,眼中却模糊了泪意。

转过头,连城璧看向傅红雪,眼神温柔无奈。

强烈心绪难抑,连城璧将手撑在傅红雪身体两侧,缓慢俯下身,偏过头,嘴唇在傅红雪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很轻很轻的碰触。

连城璧的心不住颤动。


窗外晨雾清露,满园翠色,屋内青烟铜炉,一室淡香。

傅红雪闻到很甜很甜的味道,意识深处,他竟感觉到饿了。

傅红雪本已习惯饥饿,可是这种饥饿忽然变得难以忍耐,夹杂着强烈渴求,于是傅红雪循着香甜的味道醒来。

真的是醒来,因为好不容易睁开眼,那种很甜的味道立刻就消失了,傅红雪眼神茫然,浮现一丝困惑。

随着意识逐渐转醒,视线清晰,很快地,傅红雪不止困惑,而且诧异。

傅红雪坐起身来,看看周围,发觉自己身处一个素雅精致的房间,眼前所见到处透露着陌生。

傅红雪确定自己从未到过这样一个地方,脸色微变。

这时,外间有响动,傅红雪听见有人轻声说“起来了”。

傅红雪立刻变得警觉。

随着脚步声,两个侍从模样的人从外面端着托盘走进来,对傅红雪行礼之后把托盘中的餐食依次放在桌上,然后礼貌退了出去,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

傅红雪冷眼看着。

过了一会儿,门外又有人走近,脚步极轻,说明这人武功很高。

傅红雪微微皱眉,心中戒备。

片刻之后,来人进了内室,傅红雪抬眼一看,眼睛瞬间睁大。

连城璧站在门口,面色和悦,对傅红雪笑了笑。

傅红雪几乎难以置信,可眼前真真切切就是连城璧。

“你还好吗?”连城璧神情温和,开口问道。

傅红雪心绪剧烈起伏,怔怔看着连城璧向自己走来。

连城璧现在是傅红雪最愧于见到的人。

连城璧走到床边坐下,看向傅红雪,眼中有欣慰之色。

面对连城璧的温柔注视,傅红雪竟感到一丝局促。

傅红雪下意识移开视线,连城璧在这儿,那这里会不会就是——

“这里是无垢山庄。”连城璧已看出他心里所想,温言道。

傅红雪脸色微变,略有不安。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傅红雪问。

傅红雪记得自己早已出了姑苏城。

连城璧看向傅红雪,眼中似有些别的东西。

“你一点都不知道吗?”连城璧反问。

傅红雪不自觉看向连城璧,眼中显出困惑。

最出乎傅红雪意料的是,连城璧接下来说:“我也不知道。”

傅红雪不禁皱眉。

连城璧却不像是开玩笑。

“昨天有一辆马车被人留在无垢山庄大门外,下人上前查看,见你躺在里面昏迷不醒,也找不到是什么人送你来。”连城璧叙述说,“我出来一看是你,就让人把你抬进来,请了大夫。”

傅红雪听得很仔细。

连城璧迟疑了一下,看向傅红雪:“你是遭遇了什么人吗?”

傅红雪眉间更深了。

“没有,我记得我独自一个人在姑苏城外——”

说到这,傅红雪突然噤声,看了连城璧一眼。

连城璧回看过来,傅红雪略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但后来乌云蔽日发作,好像就再没意识了。”傅红雪继续回忆说。

连城璧像是认真考虑傅红雪的话。

“这就奇怪了,”片刻之后,连城璧说,“你身上的乌云蔽日已经没有了。”

傅红雪猛然抬起视线,看向连城璧。

“你说什么?”

连城璧看了看傅红雪,正色道:“我也担心你昏迷不醒是毒性发作,但请来几个名医,都说你体内的乌云蔽日并无痕迹,应该已经解了。”

傅红雪内心震惊,难以置信。

“不可能,乌云蔽日连丁家的千机引都没有办法解开。”傅红雪下意识说。

连城璧打量傅红雪,显出些许忧色。

“你现在觉得如何?”连城璧问。

被连城璧提醒,傅红雪稍微运息,惊讶地发现确实是畅通无阻,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傅红雪感到困惑。

想了想,傅红雪忽然看向连城璧:“是你吗?”

连城璧还未反应,傅红雪盯着他问:“是你帮我解的吗?”

自己人在无垢山庄,身上的毒无故解了,傅红雪当然想到连城璧。

连城璧目光微动,眼中略有一丝黯淡。

“我若知道乌云蔽日的解法,早就帮你解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连城璧看着傅红雪说。

连城璧的话语情意明显,傅红雪眼睛微微睁大,心中一动,瞬间涌上复杂滋味。

别过头去,傅红雪极力按下被勾起的心绪。

不是连城璧,那会是谁?傅红雪很是茫然。

努力回想中,傅红雪怎么也想不出认识的人中有谁能救他,却又不肯表明身份。

他认识的人并不多,叶开、丁灵琳早已尽力,难道会是马芳铃?

不,不可能,傅红雪立刻否定这个想法。马芳铃现在已经恨死他了,怎么可能帮他解毒。

“到底是谁?”傅红雪喃喃自语道。

看到傅红雪很是困扰,连城璧思忖一下,叹了口气。

“算了,别想了。”连城璧劝说道,“无论如何,解开乌云蔽日是件好事,其他想不明白的也不必烦心,若对方别有目的,日后自会显露。”

即使连城璧这样说,傅红雪仍难打消疑虑。

“你不妨想想……”连城璧目光动了动,“解了毒之后,你再不受任何钳制,可以真正开始新的人生。”

傅红雪猛然抬头。

连城璧对傅红雪微笑,眼中隐有情绪闪动。

眼睛微微睁大,傅红雪忽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现在他不必再背负仇恨,生命也不是随时就要终止,他也像其他人一样有了“以后”。

他真的已经摆脱过去了吗?傅红雪怔了一会儿。

这应该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为什么突然拥有的时候,心底却是一片空白?

一时间,傅红雪眼中竟有些黯然:“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看着傅红雪,连城璧心中充满了理解。该怎样为自己而活,过去二十年傅红雪几乎从未考虑过。

“不必心急,事情最初难免茫然,你可以好好想一想。”连城璧温和说道。

傅红雪下意识看向连城璧。

连城璧目光微动。

“先在无垢山庄住一段日子吧。”连城璧提议说。

傅红雪神情一动。

连城璧凝视傅红雪,目光温柔而期许。

傅红雪有些无措。

转过头,傅红雪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屋里开着窗,透进满园柔曼绿意;白墙映翠竹,像纸上的画。微风徐来,林动,画也动。

这种属于江南的诗画般的美丽,傅红雪甚至不曾梦到过,这对他来说全然陌生,但又不由自主地心动。

可是傅红雪却知道自己不该留在这里。

自己就像个瘟神一样,给身边所有人都带来不幸,他需要离连城璧远一些。

然而看到连城璧的眼神,傅红雪喉中梗塞,难以开口。

连城璧眼中情绪闪动,视线微微敛下。

“留下吧,现在这里除了我之外,也没有旁的人。”

连城璧说完,抬起眼对傅红雪微笑了下。

自从白红莲走后,连城璧总感觉整个无垢山庄只剩他一个人;其实过去这些年白红莲总在山上,很少在庄里,现在庄里的人和之前并没太多变化,但连城璧就是这么觉得。

连城璧神情明明温和,傅红雪胸中却忽觉酸涩。

傅红雪忍不住看连城璧的眼睛,刚才这双眼睛里好像有某种深沉的情绪闪过。

看到傅红雪的视线,连城璧目光动了动。片刻之后,连城璧站起身来。

“你昏睡这么久,一定饿了,”连城璧对傅红雪说道,”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连城璧转身走到桌边,背对傅红雪重新摆放碗筷。

傅红雪的目光一直落在连城璧身上。

连城璧低头动作,眼中显露沉色,过一会儿抬起头,情绪尽隐去了。

转过身,连城璧招呼傅红雪。

“来吧,你总要吃东西,再过会儿这些都要凉了。”连城璧微笑说。

傅红雪仔细看看连城璧,连城璧一脸坦然,显见心情不错。

傅红雪心里有点困惑。

连城璧一直站在桌边等他,傅红雪只好从床上下来,缓步走过去。

坐下之后,傅红雪见面前是一碗粥,还有几碟精致小菜。

连城璧坐在傅红雪对面,傅红雪见他并没有粥。

“你不吃吗?”傅红雪不由得问。

连城璧看了一下桌上,微微笑了笑。

“我吃过了,但可以陪你再吃一点。”

连城璧说着伸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

傅红雪看看连城璧,连城璧一直微笑看自己,傅红雪心中忽然有热意。

在连城璧的注视之下,傅红雪低下头,拿起勺子,吃下第一口粥。

粥还温热,竟是很清甜的味道,说不出是花香还是果香,傅红雪从未吃过。

也不知为何,傅红雪喉咙突然哽痛,竟有些咽不下去。

窗开着,外面阳光进来,天地明亮,偶有一丝丝温柔的风。

傅红雪舀起第二勺粥,泪水落到碗里,他只低着头,慢慢地吃。

看着傅红雪,连城璧眼睛也红了一圈。

低下头,连城璧舀起一勺粥送到嘴里。今天的粥是他喜欢的。

连城璧抬起头,笑意温柔:“等会儿吃完东西,你若身体无恙,我陪你到处走走。”


倒退华尔兹

独占欲【巍生巍】(三十五)

ABO  黑道文  生子待定

OOC  资料参考妖舟李笑白系列

暴力血腥  注意避雷


(三十五)烂尾的童话


童话很美,是因为它们总是Long long ago 和Happy en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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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脱下身上的西装,快步上前,把全身赤...

ABO  黑道文  生子待定

OOC  资料参考妖舟李笑白系列

暴力血腥  注意避雷



(三十五)烂尾的童话



童话很美,是因为它们总是Long long ago 和Happy en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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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脱下身上的西装,快步上前,把全身赤luo的罗浮生圈在怀里。

 

       “浮生……浮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巍不敢看罗浮生的样子,怀里的人浑身都在发抖,身体刚刚被沈巍扶起来,却又向前跌了下去,整个人虚弱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罗浮生咬紧牙关,贪婪地吸着沈巍身上的雪茄味,像毒品一样的味道。

 

      “啊……”

 

      罗浮生的眼睛被长时间绑缚找不到焦距,他试着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简单的呻吟声。

 

      “对,是我,你记起来了么?我是沈巍!”

 

      沈巍想搂紧浮生,却又怕弄疼他,他托起浮生的脸颊认真地吻着他潮湿红润的眼角,“哪里疼?别怕,你安全了……”

 

      罗浮生努力抬起手臂,想要拥住沈巍,可使不上力气,无奈就用手抓住沈巍的衣服,指甲在衬衣上面抠出深深的痕迹……好难受啊……他被自己的信息素淹没,这溺水的感觉……他快控制不住了……忍耐,忍耐,为什么这么痛苦,痛苦得让人看不到希望!

 

      罗浮生酸痛的下颚终于能合上,他咬破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脆弱和无助,可就当他看到沈巍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释放出来,他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沈巍,那一晚他用暴走的信息素控制沈巍,两个人疯狂的zuo爱,互相占有,他放纵自己,把那晚当做最后的纪念,献祭一般,他知道,过了那一晚,如果逃不出皇的手掌心,他就永远不会再见到沈巍,天意弄人,装失忆竟然真失忆了,浮生毫无预兆的忘记了这个男人,那一点点他唯一珍惜的记忆在某一个醒来的时刻烟消云散,可悲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不记得了什么……


      罗浮生疲惫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带着水气垂下来,真的好累啊……

 

      沈巍感觉到怀里人渐渐脱力,抓着自己后背的手也慢慢滑落,罗浮生颈间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他刚刚确实控制住了暴走的信息素,可惜他实在太累了……

 

  沈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无助的浮生,不论他受刀伤,还是后来的枪伤,就连信息素暴走的时候,罗浮生展现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小型食肉动物的姿态……杀手是刀口舔血、危险丛生的职业,没有时间让你流泪和脆弱,显露脆弱是致命的。可是现在,沈巍清清楚楚感受到浮生的无助,以及空气中逐渐增加的不安……

 

      “沈……教授…………大叔…………”罗浮生微不可闻地颤抖着挤出几个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沈巍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抓了一下!几乎不能跳动!

 

 

 

 

 

       “爱情……啧啧……这种愚蠢的东西只会懵逼你的双眼,罗浮生是,花无谢是,连城璧是,没想到,连你沈巍也逃不过!”

 

      樱井皇慢慢踱着步,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屋子里的几个人,他拿开捂着伤口的手,血淋淋的随意甩了甩手,弯腰拾起地上的刀,刀尖拖在地上,一脸冷漠。

 

       “连城璧,我可爱的徒弟,你和傅红雪完美的诠释了狼崽子的天性,反过来咬主人的感觉如何?很痛快,是不是?”樱井皇走到连城璧面前,伸出苍白如骨的手指,点了点连城璧的胸口,“这里,被爱的驱虫腐蚀殆尽,无谢怎么样?他上的你很爽么?”

 

      樱井皇的信息素逐渐增加,刚刚压制他的力量随着浮生的昏迷慢慢消失。

 

      “罗浮生,我的利刃,他本可以成为下一个我,掌控全局,可他却愚蠢的选择逃跑,选择了你……”樱井皇突然举起长刀,刀尖指向沈巍,“你,沈巍,黑手党太子爷,你的实力本该与我奇虎相当,甚至在我之上,却也逃不脱爱情……”樱井皇停下脚步,哈哈大笑起来,像是从地底爬出的地狱之王,“愚蠢!愚蠢的人!!!”

 

      静默了良久,樱井皇看向花无谢,眼中却是无限的柔情,“无谢,我的弟弟,我的挚爱……”他伸出没有拿刀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为什么你也要离开我?我为了你付出了所有,我为了你努力征服世界,可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樱井皇目中透出一丝忧伤,“无谢……”

 

      伸出去的手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樱井皇的眼睛开始变得通红,嘴角勾了勾,伸出去的手握紧成拳,颓然放下。

 

      “过河拆桥,你可真是个坏孩子!没关系!至少我还有’樱花’,至少这一点我应该谢谢你,我的弟弟,你把这个位子‘让’给了我,你让我变得强大!!”

 

       “不是的……哥哥……”花无谢红着眼眶,“我把你推入这个权利的牢笼,是我对不起你,可这不是你囚禁我的理由!”

 

      “住口!”

 

      “无谢!”


      “不要!”

 

      三个人,总有一个要退出,可如果两个人一起退出呢,剩下的那个人该怎么办?

 

      连城璧的血溅在无谢的脸上、身上、眼睛里,刚刚这一刀,樱井皇咬牙,没有回头,猛地把长刀挥向花无谢,他得不到的,也不想再看到,谁知却结结实实地砍在连城璧的后背上,从右肩到左腰,长长的一刀,花无谢甚至可以听到皮肉裂开,刀刃刻着骨头划过的声音……

 

      “城璧!你……”花无谢抱住连城璧,不敢触碰他的后背,鲜红的血激的他瞳孔猛缩,“你是傻子么!”

 

      沈巍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没人能从樱井皇的刀下活下来,没想到连城璧竟然毫不迟疑的过来挡刀。

 

      樱井皇也诧异了一秒,长刀收回,他冷冷地看着两个人,突然大笑起来。

 

       “爱……这该死的爱!!!”

 

       樱井皇再次挥刀,向无谢和城璧砍去……

 

 

 

 

 

 

      “你干什么!”傅红雪好容易挣脱夜尊的手腕,这家伙像个人形手铐一样,牢牢抓着傅红雪不放,楞是把他揪出了樱井皇的房间,周围仍然有危险,傅红雪不敢也没功夫问清缘由,终于在一处安全的地方挣开束缚。

 

      “没什么,不想打了,我们走!”夜尊躲开傅红雪的眼睛,再次拉住他,准备离开,他一边走,一边拨打电话给井然和慕生,让他们撤退。

 

      “你答应过我,杀了樱井皇,放我自由的!”傅红雪皱眉。

 

      “你觉得沈巍会放过他么?”

 

      “你怎么有把握沈巍会杀了樱井皇!”傅红雪没有再去挣扎,丢下一句话后,默默的跟着夜尊。

 

      夜尊不理傅红雪,两人很快来到车前,夜尊把傅红雪扔上车,自己进入驾驶室,得到井然和慕生安全的消息后,便启动车辆离开。

 

      “你明明就是在躲沈巍!”沉默了许久的傅红雪突然说了一句,他看得出夜尊并不是怕樱井皇,而是怕见到沈巍。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夜尊把车停下,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盘,“该死!!!”他转头欺身向前,把傅红雪压在副驾驶里,双眼通红,“你给老子注意点!不要试图猜测!老子最恨别人猜我的心!!”

 

      “沈巍是你的弱点!你怕见到他!你脑子深处的人是谁!!你在逃避什么!!!唔……”

 

      夜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方式让傅红雪住口,他受够了这个能看透自己的人,明明冷淡到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却如同他的那把刀一样,总能一刀见血,并且深入骨髓。

 

  有些事情就像开荤,一直不吃也就罢了,可一旦开了头就容易收不住。 (《留学》)

 

      夜尊的吻毫不留情,像猎豹撕咬它的猎物,恨不得敲碎对方的牙齿,混着津液和血肉吞入肚腹。

 

      “呜……”傅红雪感觉手腕骨快被夜尊生生掐碎,但却发不出声音,他几次想挣脱,无奈却逃不开噬人心智的朗姆酒香。夜尊压住傅红雪,放开殷红的嘴唇,用鼻子轻轻撕磨着男人的脸蛋…… 


      脖子突然被舔,傅红雪惊得一缩,“夜尊!!”他大声叫了一声,伸手去够自己的刀。

 

      夜尊停了下来,呼吸急促,脸上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克制的这么好……不愧是樱井皇的徒弟……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味道?”


      “什……什么味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傅红雪没头脑的蹦出一句笑话,怎么会没味道呢……被夜尊碰触的地方开始发烫,傅红雪皱眉使劲推开夜尊。

 

      “你……”夜尊哑然,这是什么借口啊!

 

      “走吧,跟我回总部,我就是这样,喜欢坐收渔翁之利,樱井皇交给沈巍,他会处理好的,你以后跟着我……”

 

      “跟浮生一样吗?你喜欢收养小动物?”傅红雪擦掉嘴角的血,冷笑。

 

      “我跟樱井皇一样,喜欢强者,你也可以选择离开,随你!不过我不会像对浮生一样对你,你要是有危险我可不会再去救你!”

 

      夜尊嘴上说着,却没给傅红雪做出选择的时间,车子启动,飞快的离开,傅红雪看着旁边这个人,苦笑,“多谢收留!”

 

      “客气!”夜尊心烦意乱……

 

 

 

 

 

      “砰!”

 

      沙漠之鹰的枪口对着樱井皇,砍向无谢的长刀被打偏,樱井皇在枪的作用力下后退了几步,用长刀支撑着身体,才站定,肩膀的血汹涌的流出,他的嘴唇和脸色都变得苍白。

 

      沈巍一手抱着昏迷的浮生,一手开枪,枪口还冒着青烟,沈巍高挑的剑眉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他虽然与连城璧和花无谢都仅仅一面之缘,但直觉告诉他,浮生不会希望看到他们出事。

 

      “殿下,我下一枪恐怕就不会打在刀上,或是您的另一个肩膀上!”沈巍的声音冰冷。

 

      “太子爷要与我皇室作对么?为了一个小Omega!”

 

      “我想我不介意!”


 


抱幽
我想笑~了不起! 如果后期不是...

我想笑~了不起!

如果后期不是叶开这个角色崩了的话,我还是蛮喜欢的。还是原著的叶开讨喜些~想给编剧寄刀片....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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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后期不是叶开这个角色崩了的话,我还是蛮喜欢的。还是原著的叶开讨喜些~想给编剧寄刀片....辣鸡

玄
小毒贩雪雪X警察连城璧 感谢忧...

小毒贩雪雪X警察连城璧


感谢忧忧做图❤️❤️❤️@忧思梦境 


明天更一篇不可抗力的番外⚡️


小毒贩雪雪X警察连城璧


感谢忧忧做图❤️❤️❤️@忧思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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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的黑斗篷

小雪玩火

咦!这张我昨天忘记发了?

小雪玩火

咦!这张我昨天忘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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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烈,情丝缠,侠骨柔情与谁偿?

今日份的小雪  

西风烈,情丝缠,侠骨柔情与谁偿?

今日份的小雪  

heeniem

又逢君【傅红雪x花无谢】(二十四)

估计已经没人看了吧。。。


第二十四章


       花无谢急忙飞身后退,连胸前衣襟都被利爪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这才堪堪躲过那致命的一击,可还未等他松一口气,一击不成的青龙立刻跟着追了上来,速度之快几乎叫人难以招架。花无谢顾忌着不想伤了青龙神君本体,只好觑着那利爪间的空隙腾挪躲闪,叫青龙的几次攻击都落了空,同时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琢磨这怎么能把这符咒贴到青龙的头顶。...


估计已经没人看了吧。。。


 

 

 

第二十四章

 

 

       花无谢急忙飞身后退,连胸前衣襟都被利爪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这才堪堪躲过那致命的一击,可还未等他松一口气,一击不成的青龙立刻跟着追了上来,速度之快几乎叫人难以招架。花无谢顾忌着不想伤了青龙神君本体,只好觑着那利爪间的空隙腾挪躲闪,叫青龙的几次攻击都落了空,同时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琢磨这怎么能把这符咒贴到青龙的头顶。

       这么三番两次的折腾下来,青龙彻底震怒,只听他怒啸一声,身下海水立刻涌起,形成两道滔天水柱,朝着花无谢当头砸下。花无谢不敢托大,立刻化出凤凰长弓,两道赤红火光逆势向上将水柱从中间破开,海水遇上了凤凰真火,当即被蒸成了雾蒙蒙的水汽,将青龙与花无谢一同包裹了进去,一时间,视线中尽是一片白芒,花无谢眯着眼警惕地寻找着青龙的身影,只见右前方影影绰绰显出一团黑色巨影,伴着厉风咆哮而至!

       白芒水汽瞬间被破开一个巨大的缺口,随之而至的就是青龙的血盆大口!

       花无谢手腕一翻,一阵火焰燃起,长弓于他手中变换成一条赤色长鞭,花无谢右手往上一抛,长鞭腾空而起,暴长三丈有余,飞快绕过青龙下颌,一圈圈从青龙的嘴开始沿着修长的身体直接把青龙整个捆了起来!

       青龙被捆在长鞭之中,怒气更盛,整个身体在空中来回翻滚,围在他周身的黑气也跟着翻涌起来,眼见着长鞭在青龙的挣扎下越绷越紧,一柱香的功夫马上就要到了,花无谢一分一毫都不敢耽搁,他得赶在青龙把长鞭挣断之前把最后一道符放好,脚下一跺,凤凰凭空出现将花无谢托起,一路扶摇直上眼看着就要成功,突然,原本绕着青龙颀长身体涌动的黑气毫无征兆如同被吹了气一般不停地膨胀,眨眼之间便将长鞭硬生生给崩得四分五裂!

       花无谢一招手,断裂的长鞭变回了长弓的模样隐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则是凤凰亲笔画就的最后一道困妖符!

       重获自由的青龙调转身形,携着愈发胀大的黑气狠狠地用尾巴朝着花无谢抽去,花无谢去势太猛来不及躲避,脚下的凤凰残影立时被打散,在海面上散落成了一场无人欣赏的烟火,而无处借力的花无谢眼见着海面上的困妖符一张接着一张亮起,微弱的白光自海面下飞快蔓延开来,渐渐成了半个球形,无声无息地将青龙的尾部包了进去。

       花无谢知道傅红雪那边已经开始了,他心一横,闭上眼,松了力气任凭自己从半空中飞速坠落下来,看着就像是被青龙尾巴击中了一般。青龙见状果然昂首迎了上来,一张嘴就准备将花无谢囫囵吞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花无谢猛地睁开双眼,腰间一扭,生生在空中转了个身,险之又险地避过那尖锐的獠牙,正正好好把手中的困妖符贴在了青龙的额心之上!

       刚刚还无声无息向上围起的微弱白光立刻明亮了起来,几息之间就裹住了青龙的整个身体,一直毫无察觉的青龙这才发现不对,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白色光球即将在花无谢手掌之下闭拢,只要这缺口一关,被关在伏妖阵中的妖怪法力便会被阵法牵制住,若是不死心还要挣扎,便会有更多的妖力被吸入阵法,反被用来克制困在阵法中的妖怪,直至他们再无力挣扎为止。

       然而就在这最后关头,刚才就躁动不已的黑气竟然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迅速自碗口大的缺口涌了出来,顺着花无谢的手腕缠了上来!

       花无谢右手不敢离开符咒,左手一翻,掌心瞬间迸出一簇凤凰真火,他飞快地握住右手手腕,想要烧退这一团黑气,凤凰真火能烧尽一切污浊之物,可万万没想到这黑气只是稍稍退缩了一下,接着便以数倍于方才的速度飞快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而他掌心的凤凰之火也被黑气吞噬殆尽,花无谢心中一紧,就算他神力尚未恢复完全,能吞噬凤凰之火的东西在这世间也是少之又少,他看了看光球中不停挣扎的青龙,和与青龙几乎融为一体的黑气,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早没想到,能吞噬神力,侵蚀神兽的,只有魔气了。

       还不是普通的魔,而是由神变成的魔。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伏妖阵中的魔气似乎终于找到了新的方向,竟然纷纷从青龙身上剥离开,争先恐后地自缺口处挤了出来,朝着花无谢扑了上去。

       魔气一股脑地冲向伏妖阵最后的缺口,巨大的力量将这一直无法闭合的伏妖阵瞬间撞得土崩瓦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傅红雪才从海里出来就看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伏妖阵碎裂失效,青龙自阵中脱身而出,半截身体浸入海中痛苦万分地挣动翻滚,而他身上的黑气犹如大漠中的黑风暴一样,一头联结着青龙的身躯,另一头则紧紧缠在了花无谢的身上!

       傅红雪眉头一皱,手中黑刀嗡鸣出鞘,飞身而上,似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将黑风暴拦腰斩断!

       被一分为二的魔气一半重新回到了青龙的身体,随着青龙一起隐入海中,另一半则不依不饶地依附在花无谢的身上。

       花无谢的脸色惨白,魔气将他才恢复了一部分的神力与灵力一并吸了进去,任凭他如何努力稳住神魂,神力仍旧如握在手中的细沙一样,越努力,流逝得就越多。

       他的冷汗几乎将衣服全都浸湿了,模糊的视线中隐隐看到了傅红雪的身影,花无谢摇了摇头,咬着牙往后跃出几丈远,“别过来,是,是魔气,用金刚阵!”

       佛魔本是同源,也只有这佛家的阵法才能对抗强大的魔气。

       可此时却万万不是用金刚阵的好时机,金刚阵能破掉魔气,但如此一来,深陷魔气之中的花无谢就会一并受伤,这是傅红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应允的。

       “无谢,”傅红雪试着抓住不停后退的花无谢,“金刚阵会伤了你,你过来,我有办法的。”

       花无谢摇摇头,“不行,会,会连累你。”

       眼看着花无谢越来越虚弱,连说话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傅红雪咬了咬牙,终于狠下心收刀入鞘,闭上双眼低声念了两句,只见一阵黑气自他脚下蒸腾而起,形状与罗刹尊者在雪山之中降世踏着的业火红莲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摇摆卷舒的莲花的颜色简直比最浓重的黑暗还要黯淡万分。而立在这黑莲之上的傅红雪,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惨白,只余正中的两点漆黑瞳孔,仿佛会将所有的光亮都吞没一般!

       他抬手一招,那原本缠在花无谢身上的魔气立刻丝丝缕缕地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强制着从花无谢身上拽了下来,没入傅红雪的手掌消失不见了。

       傅红雪一边收揽着魔气,一边朝花无谢走去,每走一步,便会有一朵墨色的莲花自他脚下升起。

       步步生莲。

       生的却是魔气聚集而成的莲。

       花无谢目不转睛地盯着朝他走来的傅红雪。

       看着他越走越近,而花无谢的心却越来越凉。

       头一次,花无谢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一如既往将他从危难中解救出来的爱人。

       直到傅红雪将魔气收敛干净,一把抱住脱力软倒的花无谢,两个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花无谢在傅红雪的怀中静静地靠着,思绪纷杂混乱,甚至有些茫然,他漫无边际地想着,也不知道是神力流失的太厉害,还是傅红雪的怀抱比平日里要冷上几分,海风一吹,竟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傅红雪心情复杂地把花无谢抱紧了些,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松开了点儿。

       他千辛万苦瞒着的身份,就这么暴露在了花无谢的面前。

       曾经,在他找到花无谢的时候,他就偷偷想过,如果花无谢知道自己入了魔,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转身离开,还是刀剑相向,他设想过无数的情况,甚至连花无谢将他一箭穿心替天行道的情况,他都想过了,这种种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遍,傅红雪一度以为,无论花无谢的选择是什么,他都能够接受,可事到临头,傅红雪才发现,在他所有的设想中,也许死在花无谢的手中,才是他唯一能够忍受花无谢离开自己的方式。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良久,傅红雪才在这比凌迟还要让人难受的死寂之中低声开了口,“无谢——”

       仅仅两个字,仿佛重逾千斤,栓在花无谢的心头,坠得花无谢胸口闷得厉害,他没有答话,只是抬起头,仔细地用目光描摹过傅红雪的脸颊,令人生怖的双眼,仿佛蒙了层灰似的脸色,和手掌下没有任何温度的平静胸膛,一滴泪就这么顺着颤抖的睫毛滴落下来,砸在傅红雪摊开的掌心里。

       傅红雪在他的目光中瑟缩了一下,慢慢放开环抱着花无谢的手,他颓然地低下头,微微闭上眼,等着最后的判决。

       一双微微颤抖手抚上了傅红雪的脸颊,带着几分小心与怜惜,傅红雪不敢睁眼,只是用手盖住了花无谢的手,想要让这温度在他的脸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一个哽咽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堕入魔道,是因为我吗?”

 

 

 

 


傅一橘

【璧雪】半生缘

大结局(上)


沙漠之眼。


红袖阎王的住处隐蔽而绝妙。谁也不敢往风暴中心而去,于是他这里成了人间少有的清静之地。谁也不会料到沙漠深处会有一汪泉眼,滋养了一角绿洲,于是他独享着人间佳境。

也有不怕死的亡命之徒闯进来过,下场无非两种,要么是死,要么是生不如死。

却单单有两位除外。


红袖阎王懒洋洋的吃过酒饭,正躺在自己摇椅上晒着太阳。

哒哒的马蹄声轻飘飘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清闲的日子被扰了,红袖阎王登时就来了气,横鼻竖眼的站起来。

黄沙掩掩中,两个人影慢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好死不死的,又是他们两位。...

大结局(上)

 

沙漠之眼。

 

红袖阎王的住处隐蔽而绝妙。谁也不敢往风暴中心而去,于是他这里成了人间少有的清静之地。谁也不会料到沙漠深处会有一汪泉眼,滋养了一角绿洲,于是他独享着人间佳境。

也有不怕死的亡命之徒闯进来过,下场无非两种,要么是死,要么是生不如死。

却单单有两位除外。

 

 

红袖阎王懒洋洋的吃过酒饭,正躺在自己摇椅上晒着太阳。

哒哒的马蹄声轻飘飘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清闲的日子被扰了,红袖阎王登时就来了气,横鼻竖眼的站起来。

黄沙掩掩中,两个人影慢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好死不死的,又是他们两位。

 

红袖阎王只觉得头上冒青烟,一屁股又坐下了。

不一会,连城璧和傅红雪慢慢走近。

只见红袖阎王翘着二郎腿,扇子遮脸,正在认真的装睡。

连城璧深着眼眸看向他,思来想去,还是带着几分尊重的开口,“红小爷,城璧有事相求。”

红袖阎王听着一声“爷”,心情莫名有些舒展,却还是不动作。

连城璧微微皱眉,看了傅红雪一眼,方又不轻不重的开口,“得罪了。”

说完,连城璧右手一挥,用内力将红袖阎王的摇椅碎成了木屑。

身下摇椅碎成了木块,红袖阎王无处借力,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刚才那一丁点的高兴瞬间抛在脑后。他睁着铜铃大眼,恶狠狠的咒骂,“你丫的想找死吗?”

连城璧俯身作揖,低低开口,“红小爷,你可知如何解魔教的赤影蛇毒?”

果然又是来求药的。红袖阎王登时尾巴又翘上了天。

 

不过,你丫的求药是这个求法?

 

红袖阎王高昂着头,围着两人转了一圈,“你们把我这当什么了?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转了一圈后,他又打量着傅红雪和连城璧,嘴中冷哼,“你小爷我不知道怎么解。”

傅红雪暗了暗眸子,垂眸思量着。或许他们不该来。

连城璧却也像是有感应一般的,他望着傅红雪淡淡一笑,“算了,红雪,我们回去吧。”

傅红雪带着一份宽慰望向连城璧。

连城璧转过身去叹了口气,“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傅红雪有点疑惑。

连城璧轻轻朝外走去,“还是高看他了。”

 

红袖阎王明白过来了。

感情这是明晃晃的说自己能力不行呢。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红袖阎王又喊出口来,“你说谁不过如此呢!”

红袖阎王转到连城璧身前,更加趾高气昂,“我就是懒得给你们解!”

爷的能力强着呢。


连城璧眉头舒展。果然还是没来错。


红袖阎王又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啧啧的咂了几下嘴,“不过,要是你们都跪个三天三夜求求我,本小爷就考虑考虑。”

红袖阎王说着双眼放着精光。他可最喜欢折辱这些有骨气的人了。

“反正你跪过,”红袖阎王指了指傅红雪,又指向连城璧,“你也跪过。”

 

 

连城璧倒也没再皱眉,他看了一眼红袖阎王,又看向傅红雪,轻轻开口,“你身体可还撑得住?”

傅红雪朝着连城璧微微点头,“还不算废人。”

红袖阎王心里有些喜滋滋。

 

‘三天而已,城璧哥哥,我撑得住。’

’雪儿不要担心,哥哥我也撑得住。’

红袖阎王腹诽着面前两人的对话,自笑得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可转眼看去,连城璧却拿出了割鹿刀,金光闪闪的耀在了红袖阎王脸上,直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这边傅红雪也拔出了自己的黑刀,眼中带些凌厉。

红袖阎王眨了眨眼,抬头望了望天。颇有些无助。

连城璧淡淡开口,“红小爷,我二人不想动粗,还希望你可以帮我们这个忙。”

不下跪就不下跪,还想跟我打一架?

红袖阎王绞着眉头摆出应战的架势,“去你龟孙子的,你们俩先打赢我再说!”

红袖阎王甫一说完,便从身后拿出了弯月刀,与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又是一片黄沙漫天,三人打的不可开交。

 

 

过了半个时辰,红袖阎王终于落在了沙窝中,颈前两把大刀相向。

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告终。

红袖阎王大口的喘着气,抬手顺着自己身前不断起伏的胸口,眼角带些逞强的上扬。

连城璧将割鹿刀又朝颈间近了几分,“红小爷,别难为自己。”

虽然心中到底是对两人的刀法服气得很,但红袖阎王先翻了个举世无双的白眼,方才恶狠狠的开口,“拿开,跟我进屋!”

连城璧轻轻拿开割鹿刀,傅红雪也将黑刀移开,手腕一转,放进了刀鞘。

又躺在地上大喘了几口气,他才撑着手肘站起来,往藤屋走去。连城璧和傅红雪静静跟在身后。

红袖阎王坐在桌边,拿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了整整一壶水,才觉浑身恢复过来。

端出了医者的样子,他眼神有些郑重的看向傅红雪,“坐过来。伸出手。”

傅红雪坐在桌侧,将手腕放在桌上。

红袖阎王搭上指尖静静的为他把脉。

内息凌乱微弱,刚刚还跟自己打的那么激烈。不要命了就别来求我啊。

红袖阎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连城璧不禁皱紧了双眉。傅红雪却依旧神情淡淡的,是已经听天由命的平静。

过了良久,红袖阎王才撤下手来,眨眼思量着。

连城璧微微握紧割鹿刀,屏气等待。

红袖阎王抬眼看向连城璧,又看了看傅红雪,带几分严肃的开口,“你的情况很差,毒已经深入骨髓,几乎是无药可治。”

连城璧将割鹿刀握的更紧。

“不过,”红袖阎王瞧了瞧连城璧,鼻中突然冷哼,“我可是能让人生能让人死的阎王,”

“自然有法子能救你。”

傅红雪眉眼一颤。

红袖阎王看着颇有几分激动的连城璧,脸色故意往下拉了拉,

“可是呢,解药须有由天山雪莲、南海龟壳、武当山下千年人参和潮州深山新鲜鹿茸配制而成。”

连城璧望着红袖阎王,神色镇定,“我都可以去找。”

“这些找来也需几个月的时间,你身边这位可等不了这么久。”红袖阎王带着几分揶揄。

连城璧心又悬到了嗓子眼,他有些沙哑的开口,“我会尽快。会尽快找来….”

红袖阎王看着眼前的连城璧,嘴角不小心有点上扬。

连城璧颤了颤长睫,便要转身出门。

红袖阎王忙叫住了他,“哎哎哎,你干嘛去?”

连城璧停下脚步,却没转过身来,“我这就去找。”

红袖阎王看了看连城璧,又看了一眼满目悲戚的傅红雪,眼神有点不自在。

他咳了两声,又慢悠悠的开口,“好巧不巧,我这里还都有存货。”

愣了一愣,连城璧浑身突然爆发杀气。

红袖阎王忙接着说下一个话题,“解毒的法子是有了,不过解毒的过程还是很痛苦的。毕竟要拔的是附在骨上的毒。”

连城璧渐渐卸了杀气,转身看向傅红雪,眼中流露出难掩的担忧。

后者清澈着眼眸看过来,——无妨。

红袖阎王看过来看过去,忽觉自己有些多余,便不再开玩笑下去,“不过,好巧不巧,我倒是有止痛的良药….”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连城璧的杀气一下子布满了整个屋子,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向红衣人。

红袖阎王吸了吸鼻子,故作淡定的把“你要是求我,我就拿出来给他用”这下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逗弄了这么多次,红袖阎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俩人放心,有我阎王爷在,必给解了这煞毒。”

他抬眼看向傅红雪,像个正正经经的大夫一般嘱咐着,“解毒的过程不会痛,但会让你昏迷不醒,你且在我这里好好的睡上三日,醒了便也就好了。”

红袖阎王擦过连城璧往外走去,“我去配药,你给我出来煎药。”

 

连城璧跟在红袖阎王身后,出了房门,又滞在了空地。

连城璧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感激慢慢开口,“红袖阎王。”

红袖阎王不耐烦的转过身来,横眉竖眼。

却见连城璧直直的看着他,又闭了双眼,慢慢朝红袖阎王跪了下去。

跪直,俯身,连城璧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红袖阎王摸着脑袋,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再直起身子,连城璧双眼已经有些发红,“他的命,就交给你了。”

红袖阎王不自在的干咳了几下,想朝连城璧笑笑,却肌肉莫名的有些抽搐。踯躅了片刻,又转身走向药庐。

“那个,回去给他好好养着。这三日是拔毒的关键,以后都还需要慢慢的清余毒。“

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声音从药庐中幽幽传来。

 

 

红袖阎王总算是有了些医者的良心,他沉着脸为傅红雪施针,帮他催毒。见傅红雪昏昏然要睡过去,红袖阎王神情忽然有些柔和。他淡淡的开口道,“睡吧。睡一觉,前半生便是黄泉往事,后半生才是你真正的开始。“

于是傅红雪便慢慢阖了眼睡过去。

从小到大的记忆在梦中翻滚着,一步步向傅红雪袭来。

 

傅红雪不是生来就这么沉默死板的。

他小时候虽少说话,但却也有着正常孩子一样爱玩的心。

那时候他还很小,不小心在外面玩到天黑,寻不着回家的路了。他哭的很厉害,抽抽噎噎的走来走去,终于在半夜里看到了母亲的身影。母亲眼睛有些红,傅红雪像是找到了依靠,扑着便要抱上去。母亲却躲开了,她领着傅红雪,领回了家里,给他作了人生的第一次洗礼。沉重的鞭子劈头盖脸而来,傅红雪怎么躲也躲不开。稚嫩的肌肤一下下被抽开,傅红雪第一次感受到绝望。那一天,他被打的浑身都是血,晕了又醒来,只觉得自己置身地狱。彼时,他才不过四岁。

长到五岁半,他开始了漫漫的练武之旅。每日早起晚睡,先从最基本的招式练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夜夜都浑身痛的睡不着。他也并非没有反抗过。直到母亲在自己眼前割了手腕,血流了一地,傅红雪的心才真正归于死寂。

练了两年基本功,母亲开始教他更灵巧的一些招式。彼时的傅红雪已经成了个木偶,母亲让他做什么,他便跟着做什么。他学的很好,母亲并没有再打他,他却从那时起再也没笑过。

练拔刀,练在黑暗中视物,练轻功,练耐旱耐饥耐渴,他的童年就是不段的挑战和磨砺。

从基本功到魔教顶级的武功,傅红雪前前后后只用了七年的时间。这七年,他睡梦中都在练功。一睁眼,却总是能看见那根狠狠打在自己背上的木棍。

草草吃过饭就去珈蓝雪山山脚练功,已经成了傅红雪的习惯。他将已经熟记在心的招式一遍遍的施展出来。

可母亲还是觉得不够。她总是对着傅红雪叹气。傅红雪心中着急,便也白天黑夜不停的练功。他想听母亲说,你练的真好。

这句话迟迟没有等来,等来的却只有一碗腥臭的药。傅红雪强忍着喝下去,浑身筋脉都像重塑了一般疼痛。他觉得像是在火上烤,又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两天两夜。傅红雪再醒过来,终于,母亲将殷殷热眼看向自己,“去报仇吧,去为你爹报仇。”

傅红雪拦了万马堂的车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进了万马堂的牢房。

在万马堂牢房,他初尝了炼狱的滋味。骨头被砸进钉子,穴道被封死,肩背被抽烂。傅红雪趴在稻草上时,像一只倔强着不肯死去的蚂蚁。

然而,强大的适应力还是让傅红雪在炼狱中存活下来,他静静等候时机。

却不曾想等来了纠葛一生那个人。

傅红雪已经忘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是时候,他只记得连城璧穿着黑衣,拉着自己的手将他带了出去。那晚,傅红雪跟在连城璧身后,心中一阵温热。

此后的生活,像万花筒一样在傅红雪眼前转过。

无名居三日生活,万马堂火海厮杀。

边城街魔鬼游走,丁家庄天崩地裂。

暴雨中零落无助,悬崖边心生死意。

小木屋重遇旧人,沙漠眼自废内功。

大火里万念俱灭,客栈中又获新生。

杀人崖血雨腥风,无垢山暗箭难防。

姑苏城谣言四起,密林中淡度几载。

——旧木屋终遇心人。

他单薄的人生,在暴风骤雨中翻来滚去。

 

不断的场景冲击而来,傅红雪陷在浮浮沉沉的海浪中,将自己整个前半生重又过了一遍。

再睁眼,已是三天过去。

傅红雪迷迷糊糊撑着睁开眼,眼中一下映出了连城璧的模样。傅红雪想笑一笑,却没了力气。

幸好,睁开眼看到的是你。

连城璧守了三天,如今看着床上醒过来的人,眼中忽有些温热。

他翻身上了床,躺在傅红雪身侧,静静看着他。

看了许久,连城璧将傅红雪往怀里紧了紧。两人睡了一个最安稳的觉。

 

 

沙漠之眼有一个蝴蝶泊,很是美轮美奂。红袖阎王说可以带着傅红雪出去散散心。

连城璧又让傅红雪休憩了两日,才带着他一起往蝴蝶泊走去。

傅红雪躺的浑身有些酸痛,走一走路方觉得好受了些。

再没有了任何阻隔,忽然间,两个人都有些莫名的尴尬。

一路上静静的,两人都没有说话。

连城璧思量了一会,还是先开了口,“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傅红雪看向远处,心中忆起林致和念倓来,“我被一个医女救了,她待我很好。”

说着傅红雪又看向连城璧,顿了顿,补充道,“她本来就怀了孩子。我们俩算是朋友。”

朋友?还记得自己跟他说要做个朋友时,得到的回应是“我不需要朋友。”

那个女人却轻而易举的成为了他的朋友。

连城璧心里忽觉酸酸的。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的脸色,有些不明白。

他想了会,还是不再纠缠,他又问连城璧,“你呢?”

一说出口,傅红雪心里就有些钝痛。

连城璧仰头轻轻笑了笑,“也还好。”

连城璧微微闭了眼,再撕开心房,“只不过找不到你,娘也死了,我差点入魔….”

还有斑衣教拿捏短处相要,中原各派处处挑衅,天宗余孽神出鬼没…..

还有太多太多,连城璧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傅红雪心中愈痛,内疚铺天盖地而来。

连城璧不欲再纠缠在过去,他朝着傅红雪微微一笑,“无妨,都过去了。”

傅红雪却难以脱出身来。这四年,他错过了连城璧太多太多。

看傅红雪还是执着在内疚中,连城璧握住了傅红雪的手,终是又问了出来,“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还是那样决绝的离开,狠心的没有留下一个字。


傅红雪身子一僵,静静的伫立着,脑中又回想起来。

想了良久,傅红雪终于抬起眼眸,看着连城璧慢慢开口,“当时你….”

傅红雪复又移开了视线,朝斜前方看去,“…..你说愿意。”

连城璧轻轻皱了眉,带些疑惑的看着傅红雪。

傅红雪又说下去,“沈飞云拿你爹的名声相要挟,你说了愿意。”

沈飞云让你娶沈璧君,你说了愿意。

 

连城璧静静的想了一会,终于想起那个晚上来。

那晚上沈飞云又来找自己,她说了很多话。说到要拿父亲名声相要挟时,自己几乎一下子下了杀心。可他还是用缓兵之计先骗了沈飞云,原来这缓兵之计被傅红雪听到了。

连城璧有些想笑。他早不知在多少人面前扯过谎,他唯一以真面目示人的,大概就只有眼前这位。但是眼前这个人却并不知自己的特别。

连城璧想诘问傅红雪,却没再能开了口。

 

当时为什么没有立马跟他说清楚?

 

连城璧心间蔓上苦涩,原来他才是那个喜欢自己做决定的人。自以为把心尖之人保护在羽翼之下,却不知道其实他早已经淋透了暴风骤雨。

那样沸沸扬扬的谩骂和谣传,再避世不出的人,也会有耳闻。又何况身处漩涡中心的当事人。

连城璧想想,当时只觉得自己累,自己撑着一只又一只的暗箭,却不知傅红雪也在撑着,而直射进他心间的却是从自己手中射出的利剑。

傅红雪会不会在夜里一次次的咀嚼自己当时铮铮的誓言,——“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又独自一个人承受着被抛弃的痛苦。

连城璧啊连城璧,你觉得你被抛弃了,其实是你狠心抛弃了他。

 

想来想去,连城璧眼眶又有些湿润,他将傅红雪双手握的更紧,“是我不好,我该跟你说清楚。”

傅红雪抬起眸子来,眼中内疚更甚。他的眼睛分明在说话,不是你的错。

连城璧往傅红雪眉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这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已经格外珍惜。

连城璧朝着傅红雪郑重的开口,“以后,我们都相信对方,把心中的事情都说出来,好吗?”

误会的代价太大了。连城璧与傅红雪之间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误会。

傅红雪垂了眼眸,轻轻颔首。

 

两人又朝蝴蝶泊走去,那里的蝴蝶纷飞,一只只落到了两人身上。

傅红雪伸手抓住了一只蓝色的蝴蝶。

傅红雪轻轻的捏着蝴蝶的双翼,把它放在了连城璧手里。傅红雪抬起眸子,那双眼眸含笑的样子如同天上最灿烂的星子。

连城璧便是仰望着星子最赤诚的信徒。

傅红雪轻轻的笼着双手,双眼清亮亮的,看蝴蝶在手中动来动去,一时痴了迷。

连城璧便也这般的盯着傅红雪,也一同痴了迷。


 

 

 

 

在红袖阎王处耽搁了六七天,道谢拜别,连城璧与傅红雪往回走去。

红袖阎王骂骂咧咧的看着他们离开。待到两人真的走远,却心中忽然有一些失落。

两人再也不会来了。

第一次,红袖阎王见到傅红雪。是傅红雪来求乌云蔽日的解药。红袖阎王与傅红雪尽兴的打了一架,对来人有了几分敬佩。但敬佩还未抵得上捉弄作祟的心理,于是他提出了要傅红雪自废内功。傅红雪是那么干脆利落,干脆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后悔的话来。而也是从那一次开始,红袖阎王就知道了这少年体内赤影蛇毒的存在。

第二次,红袖阎王见到连城璧。是连城璧来为傅红雪报仇。连城璧不要命的报仇方式又让红袖阎王心中一震。若是知道那药是给双沟莲花的儿子,自己倒也不必为难之前那小子。于是他心中动容,将伤药送了连城璧。伤药治伤,却不解毒。他已经暗示,连城璧却并不明白。

第三次,红袖阎王又见到连城璧。依旧是为了傅红雪那小子。他让连城璧跪了三天三夜,自己也不眠不休的研制了三天三夜。不为别的,他并不想傅红雪死。

最后一次就是这一次。红袖阎王清楚,赤影蛇毒这种东西早晚会反噬的。冥冥中,他预料到会再见到两人。等来等去,他几乎以为傅红雪已经死了。费尽心力搞来的药材,恐也再无用处。却不曾想到,他还是等来了。

 

如今,他与两人之间的缘分也已断绝。

红袖阎王吸了吸鼻子,有些自嘲。

甩了甩不应该有的情绪,他躺上了好几天没躺的床,又抱着酒坛睡着了。


远道

预告一个璧雪现代番外~~

算是复生这篇文的现代番外,很短,一两万字左右,应该一两次就更完。很多人说复生完结了也没有点题,写这个番外也算是点题了~~之后就不会再碰复生这篇文了,算是彻底完结了。


预告~~


他用了一年时间喜欢上他,然后用了七年时间去爱他,最后以死来证明这两件事。


怎样才可以摧毁这世界上最炽烈的爱意,很简单。


一句猜疑,一个巴掌,一次不告而别。

算是复生这篇文的现代番外,很短,一两万字左右,应该一两次就更完。很多人说复生完结了也没有点题,写这个番外也算是点题了~~之后就不会再碰复生这篇文了,算是彻底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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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一年时间喜欢上他,然后用了七年时间去爱他,最后以死来证明这两件事。


怎样才可以摧毁这世界上最炽烈的爱意,很简单。


一句猜疑,一个巴掌,一次不告而别。

抱幽

【新边城浪子】芳华绣香·刀

第10章 脉脉依依

温软入怀,傅红雪颤抖着,抱着林珑的身子跪倒在了地上。


秦芜城的那一掌,虽未用尽全力,却也用了八分功力。


她的嘴角溢出血线。少女本就瓷白的肌肤,变得更加的冷白。


她却只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本心中执扇的那个模糊身影,彻彻底底变成了眼前英俊而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常含着痛苦和无望,压抑着渴望。他就像是远山上的冰雪,轮廓深刻,他是傅红雪。


她本是笑着,却眼眶溢出了热泪,有的情绪,就连人自己都无法自控。


“傅红雪,我找到你了,还好你没事。”


傅红雪...

第10章 脉脉依依

温软入怀,傅红雪颤抖着,抱着林珑的身子跪倒在了地上。

 

秦芜城的那一掌,虽未用尽全力,却也用了八分功力。

 

她的嘴角溢出血线。少女本就瓷白的肌肤,变得更加的冷白。

 

她却只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本心中执扇的那个模糊身影,彻彻底底变成了眼前英俊而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常含着痛苦和无望,压抑着渴望。他就像是远山上的冰雪,轮廓深刻,他是傅红雪。

 

她本是笑着,却眼眶溢出了热泪,有的情绪,就连人自己都无法自控。

 

“傅红雪,我找到你了,还好你没事。”

 

傅红雪抱着林珑,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少女暖酥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拇指细细摩挲,带着她的馨香。那双眼睛湿润而和煦的看着他,他看到里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依恋。

 

他的心突然有些刺痛,有些发苦,有些酸,还有种甜。

 

漆黑的眼瞳孔猛的一缩,他的眼尾漫上了红,眉间动容。傅红雪颤抖着手,用拇指揩去她嘴角的血丝,那样浓烈而血腥的颜色不该属于她。

 

他搂紧她,颤抖着唇,低声道:“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林珑笑靥似花,动听的声音里带着甜意,道:“你关心我啊?”

 

傅红雪垂眼认真看她,皱着眉,带起鼻音:“嗯!”

 

她歪头靠进他的怀里,看见他的胸前的伤口,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道:“离我近些~”

 

傅红雪依言又低了低头:“怎么...”

 

少女趁他开口的间隙,将一颗粉中带花,泛着花香的药丸喂入了他的口中。

 

“你若信我,就吞下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整个人都在他的眼里。他看见初晴后敛去的烟雨余韵,不自觉的融褪了他心底的黑暗。

 

傅红雪没有犹豫,咽下了口中的药丸。腹中升起了股清凉感,流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也为之一轻,松快了不少。

 

她总是在他缩入仇恨的囚笼中时,像登天的仙女一样,为他坠入凡尘。傅红雪从不敢去想,有人会念着他的好坏,会向他伸出体贴的双手,牵着他一起走。

 

是的,他从不敢去想。

 

因为这二十年来,他活着的理由告诉他,他没资格去想。

 

“嗯哼~”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甚至没能给傅红雪缓冲的机会。

 

他看见林珑嘴角倏地涌出浓稠的黑血,像是粘人的影子,染透了雪白的衣襟。

 

方才立在对面握着自己颤抖的手掌的秦芜城,跨步上前,惊道:“你右后肩的少阳、太阴八条经脉被高手以内力封了穴!难怪你要受我一掌,你竟然想借此打通穴道,散出被封的内力!你这丫头胆子好大,你不知道那八条穴道皆是死穴吗?!稍有不慎,你这小命就没啦!”

 

“林珑,林珑!”

 

傅红雪慌忙拿自己的袖子为她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他第一次有抓住一切的喜悦,却就要面对失去的痛苦,他害怕了。

 

少女轻笑了笑,笑容在冷白的脸上,像是雪山映射出的阳光。

 

她虚弱道:“你,终于叫我的名字啦,傅红雪。”

 

老头跺跺脚,长叹了两声气,蹲下身,没好气的拉过林珑的手腕把了把脉。

 

迎着傅红雪期待忐忑的目光,哼了声,道:“死不了!好着呢!就是免不了要遭些罪!”

 

没好气呲了眼少女,秦芜城骂道:“你这丫头就是个疯子!”

 

他抱着她跟着老人进了石室内的火堆旁坐下,傅红雪将身上的黑袍披风盖在了林珑的身上,她就这样被他圈着坐靠进了他的怀中。

 

谁都没想到,一座古墓里竟也隐藏着一个离奇的故事。

 

这里居然是周幽王姬宫湦的陵墓,而这个叫秦芜城的老头,或多或少竟也与二十年前神刀门覆灭有些关系。

 

谁能想得到,魔教的护法被当时的中原武林人士算计到被困于这样一座貔貅墓里,竟然还好好活了二十年。

 

活到了神刀门的覆灭,魔教的覆灭,万马堂崛起的新江湖时代。

 

貔貅墓,貔貅,貔貅,有进无出。

 

火还未灭,讲故事的人老了,也早已散场休息。

 

洞室内只有傅红雪和林珑彼此依偎着。

 

林珑抱着傅红雪,一手与他十指交握,看着燃烧的火光,木柴噼啪的声音不时响起。

 

“你真的相信,有进无出吗?”

 

傅红雪拿着枯枝点着地,缓缓坚定道:“我不信!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

 

林珑将自己的头又靠进他的怀里了几分,轻轻道:“傅红雪,你相信那个老头吗?”

 

“你想说什么?”

 

“他方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他是听到你的喝止的,可他并没有对我留手。”

 

傅红雪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她知道他听进去了。

 

林珑低声叹息道:“傅红雪,二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人也不会例外。若是这里没有出口,他又是怎样活了这么久的。”

 

他顺着火光的照映垂眼看向怀中的林珑,冷白的面色为她添了许多的孱弱。

 

傅红雪抿了抿嘴,不知为何,突然道:“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林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道:“想要看清楚一个人,不要听他嘴里说的话,而是要看他的眼睛。”

 

傅红雪看着她,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林珑唇角微勾,喃喃道:“痛苦、迷茫还有渴望。你在做一件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可你不得不做。你恨你自己。你做了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可你不能承认。”

 

傅红雪的胸膛有些起伏,林珑好像能听见他渐渐乱序的鼓动。

 

她又道:“可就是因为它是错的,才显得特别有诱惑力。傅红雪,如果你死了,我不会难过,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的手指摸着他绯红的眼角,描着他似墨画的眉,却不自知,自己的双眼盈着笑意,含着湿润。

 

她问傅红雪:“那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傅红雪抓住流连在脸上的细柔,嘴角有些僵硬的扯起一抹弧度,低柔道:“不。我不会让你死。”

 

也不知道,明知道是错的人,是否早已在睡梦中有过无数次的自刎。

 

傅红雪的刀在鞘中,鞘在手中。林珑的剑在伞中,伞在手中。

 

只是林珑已学会将这样的掌中之物放下。她更清楚,若要拿起,她更愿意拿起傅红雪。

 

只是,她也明白,傅红雪的刀放不下了。

 

只有疯子才更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明月有心,蔷薇无刺,本就只有神话中才会有。】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明月是有心的,无心的是蔷薇,蔷薇在天涯。】

 

【你说得没错。蔷薇也可以有心,只是我明白得太晚。我想做只是自己的自己,而不是别人的影子。哪怕孤燕南飞,也好。】

 

她紧闭的双眼,像是一道门,急蹙的双眉,让傅红雪束手无策。他耐心的为她擦拭额头密布的冷汗。

 

火堆已灭,天已明。

 

石室九层的烛台聚起的光,打在林珑冷白的脸上,散乱的乌发,浅白淡紫的纱衣,黑与白,衬得她越发柔弱。

 

秦芜城不知何时走近两人身边,他撩开蓬松的乱发,仔细打量着林珑。

 

虚着眼,疑惑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傅红雪转头,不解道:“秦叔?”

 

秦芜城又忙摇摇头,嘟囔道:“不对不对!这就是个小丫头!我怎么会在二十年前见过她呢!她到底是谁呢....”

 

傅红雪凝着眉,望着他。

 

闭着眼的少女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冷白的脸突然有些发红,她的身体猛然坐了起来,一口黑血再次喷洒在了地上。

 

傅红雪握紧她的手,担忧道:“林珑!你怎么样?”

 

她绷紧指尖,抬头的那瞬间,秦芜城突的退了两步,指着她道:“你...你和林诗音是什么关系?为何你这么像她?”

 

他歪着头似乎发现了少女幽眸越发深重,瞳孔渐渐收缩。

 

秦芜城又摇了摇头,道:“不不不,你好像又不像她...你比她更...”

 

少女眼底漫上杀意,周身忽然迸发出粉晕的气波,将傅红雪冲到了一旁。

 

素手指掌曲张,一旁绿伞的伞柄被吸入她的手中。

 

那是一把剑,傅红雪见过的那把冷翠细锋的剑。

 

飞鸿惊起云烟处。少女握着那把剑,逼向秦芜城,眼底冷清。

 

游潜周身的内力被她激荡体外,掀起她飘柔的长发,她的剑来势汹汹,却看来又是仙宫的天舞,带着暮春的落花,千幻变化,步态神行间难掩优雅。

 

最美的往往最毒,梦幻里处处杀机。

 

傅红雪在局外,早已发现此时林珑的神态有异。身在局中的秦芜城自然也发现。

 

“她这是要走火入魔了!大公子,赶紧阻止她!不然,她就神仙难救了!”

 

他握紧手中的刀,感受着她周身的气机越发紊乱。

 

秦芜城以掌做斩,气劲聚刀,与林珑的剑影相拼,身后的傅红雪踏着鬼魅幻影的步伐,贴近少女的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

 

刀未出鞘,却在傅红雪的手中如出鞘般锐利,他的刀鞘疾电般扣住了她握剑的手。

 

傅红雪与她紧贴着,薄唇在她耳边唤她:“林珑,我是傅红雪!”

 

她的动作猛然顿住,傅红雪看见她握剑的手,指尖发白。

 

她愣愣的叫他的名字:“傅、红、雪~”

 

像是被抽尽了全身气力,林珑手中的剑倏然落地,她低喃着:“傅红雪,我的头好痛~我不是林诗音...不是....”

 

少女忽然痛苦的大叫:“我不是林诗音!不是!不是!!”

 

又骤然幽柔,双眼无神的闭上,道:“傅红雪,我的头好痛~”

 

【姽婳夫人林四娘,玉为肌骨柔为肠。玲珑心窍冠群芳,君子入梦见亦偿。】

 

江南名门有许多。

 

除了丁家庄、南宫世家以外,曾经名望一时的林家庄也算冠于两河。

 

胜日山庄,就如它的名字那样。

 

胜日寻芳,无边的光景,万紫千红。谁又知道,它得人青眼的景色之下,拥有的却是朽烂不堪的灵魂。

 

于林珑而言,让她恶心。

 

“我的名字,无关父母之爱,而是源于不能宣之于口的,畸形的感情。”

 

傅红雪抱着林珑,垂眼看着她平淡的叙述着,好像她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样,尾音上翘,兴致盎然,却令他将她抱得更紧。

 

“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的书房上就挂着一幅美人图。画里的她清丽高贵,她的眼睛很明亮,可也嫌太冷漠了些,即便如此,她的气质也是无可比拟的。她的双目含着幽怨悲哀,就连那样小的我,看了都忍不住对她产生同情。

但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的母亲。她就像是白沙汀前开不败的紫丁香,对我从来温柔欢笑。那时我以为,画里的母亲和画外的母亲是同一个人,或许当初父亲画她的时候,她只是被惹生气了而已。我的母亲娴静雅量,有双含情温文的眼。

不像画中的她,好像心怀凄凄,永远无法令人敞开心扉。直到我发现,我的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他总会对着我痴叫道一个名字。”

 

少女抬头看着傅红雪。她伸开双手,捧着他的脸。

 

她的眼睛藏着沉沉的海雾,眼底是流春欲尽的水。

 

林珑轻轻问他:“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

 

傅红雪收紧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漆黑的眼带着不舍:“林珑,一切都过去了。”

 

林珑笑着,缓缓道:“他叫我诗音...他总是用那种炽热又恶心的多情,对着我念道‘姽婳夫人林四娘,玉为肌骨柔为肠。玲珑心窍冠群芳,君子入梦见亦偿。’林珑婳,林珑婳...这个名字真恶心呐...”

 

少女歪头看着傅红雪,情态天真,又带着几分残忍的自虐,道:“后来,我娘为了保护我,死了....”

 

她感受着掌心触着傅红雪苍白的脸的温度,她看着傅红雪欲言颤抖的薄唇。

 

林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那个一触即离的吻。

 

她像是受到蛊惑般,再次吻上了傅红雪的唇。她感受着他的唇因缺水的干燥被她的舌尖润湿。

 

这是她第一次吻一个男人。

 

她感受到了傅红雪急促而灼热的呼吸。拉开两人的距离,她的双手在他的脸上轻蹭着。

 

“傅红雪,不要可怜我。他想对我做的事,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因为后来,她亲手杀了他。

 

傅红雪只这样抱着她,手越收越紧。他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他的胸膛因她的吻渐渐热了起来。

 

他感受到她毫无目的、全无保留的依恋。

 

哪怕她的身世高贵而颓靡,可她身上的生机活力却从未减少过一分。她说得对,正因为明明矛盾,才显得更有诱惑力。

 

他的手臂突然用力,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控住少女的后颈,重重的吻上了她水润绵软的唇。他碾磨着,辗转着,又轻又重的咬啮着她湿热的双唇,舌尖勾勒着她美好的唇形。

 

男人在生理的冲动上,总是无师自通。他强势撬开少女的贝齿,汲取着她的甘甜。

 

直到少女呼吸越发急促,冷白病态的双颊飞起红云,他才休罢。

 

傅红雪红着眼眶看着她,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缓缓道:“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眼角飞过一点幽光,直到傅红雪看清,才发现是一直与少女形影不离的碧蝶。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腰带里拿出了一支黑木绕枝发钗。

 

“送给你。”

 

林珑看着他手中的发钗,枝叶间被打得细薄,根根叶脉清晰可见,虽然比不上她的那支银枝桂叶,可那是人亲手雕刻的。

 

她接过发钗,看着傅红雪,道:“你做的?”

 

他看着她手中的发钗,道:“这一定没有你之前的那个好,但上面的叶子都没有缺,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好的。

 

林珑忽然认真看着他,轻轻道:“傅红雪,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她抓着他的手,眼里带着光。

 

傅红雪颤了颤,与她四目相对。还记得他第一次遇见她时,她一身粉衣,在大漠风沙中摇曳,像只倔强却微末,偏生又翩翩的蝴蝶。

 

他留恋她身上的温暖,喜欢上了她独对他的温柔,他知道自己不配拥有,却早已不忍分离。

 

傅红雪缓缓开口:“依依。”

 

她是他的依依。依依不舍。

 

林珑只笑。笑得仿佛梨花落后的清明。

 

她靠进他的怀里,这次她感受到了他的依恋,她捞起他未握刀的手,在他的掌心写写画画,声音柔美。

 

“红红翠翠,年年暮暮朝朝。脉脉依依,时时鲽鲽鹣鹣。以后,我就只是傅红雪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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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红红翠翠,年年暮暮朝朝。脉脉依依,时时鲽鲽鹣鹣。”——出自电影《新碧血剑》,借用一下~

修了好久,就这样吧!

提纲又没了....写提纲去了....

忧思梦境

双雪纯水仙

黑衣雪×白衣雪(用黑白代替吧)


白雪是活在困境中的雪雪,由于身陷囹圄以及自己纠结的问题不断地被压抑自己,找不到真正的自己。

黑雪则是经历了相似的事情之后,再见白雪,觉得感慨万千,最终决定帮他。


最后有点自己和自己水仙的意思吧,白雪向往黑雪,黑雪怀念白雪,两个人相互欣赏,再相爱?最后在一起,强强,还可以互攻。


黑衣雪×白衣雪(用黑白代替吧)


白雪是活在困境中的雪雪,由于身陷囹圄以及自己纠结的问题不断地被压抑自己,找不到真正的自己。

黑雪则是经历了相似的事情之后,再见白雪,觉得感慨万千,最终决定帮他。


最后有点自己和自己水仙的意思吧,白雪向往黑雪,黑雪怀念白雪,两个人相互欣赏,再相爱?最后在一起,强强,还可以互攻。

忧思梦境

碎碎念……假如出现一个会强制爱的雪

小雪成熟的外面下其实是浓浓的孩子气。

如果换种背景,比如没有花妈妈的严厉督导,全凭自己一人一刀打下天下那样的雪,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外面的冰霜真的就会偏向假象,很容易打碎这一层,然后被内层的火灼伤自己和别人,容易走极端。

不过也有好处,这样的雪雪,有了喜欢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退让,而是去夺,去争去抢,而且不在意过程,只看结果。

这样的他,主色调会更偏向红色吧。

也更显得魔性。

而这样的雪不讲道理,幼稚又不听人劝,会尽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会很痛苦,因为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喜欢。

如果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白璧璧或者花花,这样的,会包容他,愿意去关怀他爱他,他应该就会像...

小雪成熟的外面下其实是浓浓的孩子气。

如果换种背景,比如没有花妈妈的严厉督导,全凭自己一人一刀打下天下那样的雪,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外面的冰霜真的就会偏向假象,很容易打碎这一层,然后被内层的火灼伤自己和别人,容易走极端。

不过也有好处,这样的雪雪,有了喜欢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退让,而是去夺,去争去抢,而且不在意过程,只看结果。

这样的他,主色调会更偏向红色吧。

也更显得魔性。

而这样的雪不讲道理,幼稚又不听人劝,会尽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会很痛苦,因为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喜欢。

如果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白璧璧或者花花,这样的,会包容他,愿意去关怀他爱他,他应该就会像终于归巢的小鸟,变得乖巧,很好说话,也很体贴很会照顾人。

这算是,我心里坏雪雪的一种吧

会去强制别人会为一个人不顾一切的那种。

龙云小郡主

全世界都喜欢我怎么办 五.自请入牢

此文由@慕兮斐的视频《全世界都喜欢我,怎么办?》改编而来,配合视频观看更佳,感谢up授权。

此文内心活动比较多所以在此注释,单引号‘ ’是冯豆子的内心世界,双引号“””是人物的话语,括号()是来自作者的吐槽。

  此章请配合歌曲《种太阳》一起品读

第二日 清晨

某衣冠禽兽,衣冠楚楚的用完早膳再次出现在卧房门口,厚颜无耻,惨无人道,毫无良心的出言道“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和谐友善的肉/体交流吧。”

对,没错,这个人就是昨日的新郎连黑兔。

‘我擦,昨天才把我这样那样,一大早又要来场妖精打架?’冯豆子内心急剧抗议,一记眼刀甩去,但微红的眼尾实在没什么杀...

此文由@慕兮斐的视频《全世界都喜欢我,怎么办?》改编而来,配合视频观看更佳,感谢up授权。

此文内心活动比较多所以在此注释,单引号‘ ’是冯豆子的内心世界,双引号“””是人物的话语,括号()是来自作者的吐槽。

  此章请配合歌曲《种太阳》一起品读

第二日 清晨

某衣冠禽兽,衣冠楚楚的用完早膳再次出现在卧房门口,厚颜无耻,惨无人道,毫无良心的出言道“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和谐友善的肉/体交流吧。”

对,没错,这个人就是昨日的新郎连黑兔。

‘我擦,昨天才把我这样那样,一大早又要来场妖精打架?’冯豆子内心急剧抗议,一记眼刀甩去,但微红的眼尾实在没什么杀伤力。直看的连黑兔心猿意马。

黑兔子“光棍几年了,终于吃到肉了,太不容易了。”

一番饿虎扑食将人压在榻上,一时枕被移位,窗纱浮动。

。。。。

傅红雪“连黑兔,你是种马吗?到底还要做多久?”

黑兔子“就做到中午吧,正好两处都吃饱。”

傅红雪‘皮蛋,你就看着我被这兔子圈圈叉叉啊?’

皮蛋嘟着小嘴,委屈万分的辩解“你们这是正常的人类交/    配行为,我不能干涉。”

傅红雪‘你没看到劳资多痛苦吗?’

皮蛋:“没啊,我觉得你叫的挺开心的啊。”

傅红雪:‘妈哒,猪队友,给劳资滚滚滚。’

皮蛋:“那好吧,雪蛙,你慢慢叫,我就在这静静的看着就好了。”

傅红雪紧紧攥住枕头,将其揪出深深的褶痕仍无法排解疼痛与不甘还有皮蛋见死不救的愤懑,内心一阵冯氏土拨鼠尖‘妈呀,劳资的腰要断了,你们这群禽/兽,啊~’

。。。

中午

暖暖的日头晒入无垢山庄也照入卧房苦苦挣扎的人儿身上。傅红雪如蒙大赦“连黑兔,中午到了,快,快从我身上起开。”

起料那人耍起了无赖“不要,我还没吃饱。”

微钩的唇角,微颤的睫毛散发着邪魅,傅红雪竟然被其美貌所祸,失了神。呸呸呸!美个屁。

傅红雪“苍天啊,大地啊,这是要让我精/尽人亡啊。”

晚上

大红灯笼高高挂

傅红雪无神的睁着双目,丝丝乱发贴在脸颊,脆弱无力“劳资动不了了,你继续jian尸吧。”

连黑兔,眉头一皱坐起身来,难得的起了怜惜之心“那好吧,我们中场休息,明天再继续。”

傅红雪‘ 继续你妹,皮蛋靠不住,劳资必须自救,再这样下去非得肾衰竭不可 ’

傅红雪暗自思索着,拖着疲累的身体愣一夜无眠。

第三天早上

连黑兔兴冲冲的跑来卧房“宝贝,我们来继续昨天未完的下半场。”

咦,人呢?环顾四周只有凌乱的被褥,空无一人,顿时警铃大作。

连黑兔:我擦,媳妇儿不会跑了吧?不要啊,媳妇儿,你不要抛下我,我才喝到肉汤啊。

说着便召集一帮手下四处去寻人。

不一会侍女来报,“人找着了,就是,就是。。”侍女踌躇着措辞一时,支支吾吾半晌才泼出去般说道“夫人在监牢!不愿出来!”

“什么!”


无垢山庄牢房


层层叠叠的木质牢房内,傅红雪将自己关在了最里层,还给自己套上了锁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不信你知道我在这,就算知道我也不信你个庄主会屈尊到这腌臜地,哈哈哈哈~’

傅红雪内心还未笑完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遍体升寒。

连黑兔“媳妇儿,你这是在邀请我玩SM吗?”

傅红雪“玩你妹。”

‘ 这人是什么神经质的脑回路!啊!能不能正常些!啊!’

连黑兔“要玩咱们回房间玩,我那有一整套装备呢,这里的东西太粗糙,你会受伤的。”

傅红雪“劳资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劳资不要和你人肉摔跤,劳资宁愿当奴隶。”

连黑兔摸摸嘴唇思索片刻“好主意,媳妇儿要当奴隶也可以啊,主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傅红雪如遭五雷轰顶“你听不懂人话吗?劳资不想和你嘿嘿嘿,懂不懂?还有劳资是直的,直的,直的,比钢管还直。”

连黑兔“哎呀,这可不行,咱们床那么合拍,我必须不能放过你啊,再说,你不是也爽到飞起来了嘛?我技术不好吗?”

‘好!好个屁!’ 冯豆子暗自唾弃自己千百遍。

傅红雪“反正我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连黑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行吧,媳妇,你喜欢在大牢玩场景PLAY那我就陪你,晚上主人我会过来好好惩罚你的哦。”

连黑兔看了傅红雪几眼,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傅红雪面无表情,内心却早已四分五裂‘神啊,谁来救救我啊,说好的穿越之后称霸天下,当上霸道帝王,出任江湖盟主,迎娶三妻四妾,走上人生巅峰呢?’

这时此前不知躲于何处的皮蛋再次冒出头“听说无垢山庄很有钱的,黑兔子也长得不错啊,你这也是实现了一半了嘛。”

‘ 啥也帮不上只会拖后腿的猪队友,请闭麦,谢谢。’

“哦,我去自闭。”说着皮蛋又将自己缩成一团。

‘完了,摧残没躲过,反倒把自己给坑了,老天爷,我现在自杀还能穿回去吗?’

大牢深处那抹挺拔站立的白色身影显的无比的孤寂脆弱,而此刻内院的连城璧也得到了消息。

“就是这样,听说庄主找了一圈,没想到新夫人把自己关进了大牢里。”

连城璧听着杨开泰带来的消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你是说他自己主动走进大牢里的?”

“是啊。”

连城璧前行的脚步一顿,回转身来“不会是我要毒死他的事被他知道了吧。”

“他知道了?不会吧?他才来一天,消息怎会这么灵通?不可能吧。”杨开泰摇摇头否定道。

“不然一个正常人会突然把自己关进天牢?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躲避我的暗杀必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天牢人多嘴杂,这反倒是最安全的所在。”

“那这么说,这位新夫人竟是个非常有城府的人?”

“若无城府,会主动送上门给那个死老头做续弦?”

“少庄主想多了吧?听说新夫人是被抓来的。”

“这江湖上谁会傻乎乎的挡我们无垢山庄的马车,他不是故意的傻子才信。”

“所以他是欲拒还迎,故意勾引庄主的?那他一定是知道了你要杀他,所以才进的大牢。”杨开泰渐渐被说服了。

“看来,我们暗中毒死他的计划要等等了。看来我这个后妈来者不善啊。”连城璧叹了口气。

第五章 完

(我只想说一句,傻人有傻福!)

今天雪花接吻了没
雪:无谢..我只是一个小妖,不...

雪:无谢..我只是一个小妖,不值得被你爱


花:在乱想什么,本上神看上的人,只有你一个


雪:我们一个生活在阳光下,一个生活在黑暗里,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花:红雪,我不管他们怎么看我们的,我只想保护你,我爱你


雪:(看着眼前笑的明媚的少年,他也笑了)•‿•


花:(抱紧)

雪:无谢..我只是一个小妖,不值得被你爱


花:在乱想什么,本上神看上的人,只有你一个


雪:我们一个生活在阳光下,一个生活在黑暗里,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花:红雪,我不管他们怎么看我们的,我只想保护你,我爱你


雪:(看着眼前笑的明媚的少年,他也笑了)•‿•


花:(抱紧)

寄春君

【雪花】“把刀还我。”“不还不还不还!”

这两天画画没手感 摸个鱼.不要嫌弃_(:з」∠)_

p2是突然的脑洞哈哈哈哈哈

【雪花】“把刀还我。”“不还不还不还!”

这两天画画没手感 摸个鱼.不要嫌弃_(:з」∠)_

p2是突然的脑洞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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