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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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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心比干

《魔劫·镇魂篇》.8


一家四口去超市被偶遇后……


《魔劫·镇魂篇》.8


一家四口去超市被偶遇后……



三水萧萧

雪落倾城花自开27【朱一龙/傅红雪X花无谢】

大家周四快乐~


雪花来啦~


——————————————————

第二十七章:大概是爱惨了你罢


众宾客都因为花无谢刚刚的那个举动安静了下来,连城璧看着花无谢愠怒的眸子,嘴角微不可查的提起一丝笑。


花无谢不以为意,自顾自站起身,无视所有的目光,眸子紧紧盯着一身玄服的人。片刻,他几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傅红雪的手腕,凑近他,冰冷的开口:“我带你回去。”


花无谢说出的话不容置喙,连城璧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他很想看看傅红雪的选择。


是不是真的如他们约定的那样。


果不其然,傅红雪依旧坐着一动不动,几秒之后移开自己看着花无谢的视线,冷冷的开口拒绝:“与你无关。...


大家周四快乐~


雪花来啦~


——————————————————

第二十七章:大概是爱惨了你罢


众宾客都因为花无谢刚刚的那个举动安静了下来,连城璧看着花无谢愠怒的眸子,嘴角微不可查的提起一丝笑。


花无谢不以为意,自顾自站起身,无视所有的目光,眸子紧紧盯着一身玄服的人。片刻,他几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傅红雪的手腕,凑近他,冰冷的开口:“我带你回去。”


花无谢说出的话不容置喙,连城璧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他很想看看傅红雪的选择。


是不是真的如他们约定的那样。


果不其然,傅红雪依旧坐着一动不动,几秒之后移开自己看着花无谢的视线,冷冷的开口拒绝:“与你无关。”


话音落,他挣开花无谢的手,又重新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看着连城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自始至终,傅红雪都在闪躲花无谢的眼神,花无谢看的清楚,他知道傅红雪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不管因为什么,他都不希望傅红雪放下自己的一身骄傲。


他想到这里,暗自咬了咬牙,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抽出腰间的佩剑,抵在了连城璧的喉咙处。


“你对傅红雪做了什么?!”花无谢蹙眉,一双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一刻众人大惊失色,连城璧却依旧淡定,示意手下稍安勿躁,看着花无谢愠怒的眸子,不急不缓的开了口:“我想花小将军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连城璧眯起眼睛,花无谢看不到他眸中的情绪。


“傅红雪是自愿来到我无垢山庄的,我可什么都没做。”连城璧语气带着些无辜,依旧不着急的笑了,“你带不走他,也不能怪我吧?”


花无谢听闻,眸子黯了黯,转头看着傅红雪,沉默着。


“城璧说的没错,我是自愿留下来的。”沉默了许久,傅红雪终于开了口,只是看向花无谢的眼神里带着些心疼。


“城璧……”花无谢喃喃,接着笑了,隐藏起眸中的失落,他利落的将佩剑收起来,依旧对视着傅红雪好看的凤眸,“看来你们真是情深义重的一对璧人。”


傅红雪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薄唇微启,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借花小将军吉言,我跟红雪会幸福的。”连城璧察觉到了傅红雪情绪的变化,他微微一笑,靠近傅红雪,牵住了他的手,而傅红雪,他没有挣脱,就连情绪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还是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从不跟自己解释一字一句。


傅红雪一双凤眸漆黑,藏着花无谢看不懂的情绪。


许久,花无谢缓缓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退下石阶,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傅红雪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松开了握着连城璧的手。


走出门的那一刻花无谢忽然不确定了,傅红雪来无垢山庄是否真的是因为自己。如果是,那他宁愿自己命不久矣也不想看他受这般委屈,如果不是,那他祝福他跟连城璧。


况且,刚刚他们牵着手,连城璧一身白衣站在他身边,一瞬间花无谢竟觉得他们般配极了。


江南多雨水,不一会天空便乌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了,花无谢任身边的人行色匆匆,他不知道去哪,索性找了一家酒馆,点了几瓶好酒,趁着外面的风声雨声豪饮了起来。


他忘了自己这三年喝过多少次酒,大概有很多次很多次了,他记不大清。他只知道,喝酒喝的神志不清之时,就可以看到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虽然恨他,怪他,可是花无谢却从来舍不得忘了他。


此刻他晓得三年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可是他更想要听到傅红雪的亲口解释,只是等他的一个解释,花无谢等了那么久,等到他自己都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相爱。


他苦笑着,喝下杯中的酒,仰头的一瞬间眼尾的一滴泪没入鬓角,消失不见。


他眼前的一切在逐渐变得模糊,可是隐隐约约中,他又一次见到了心里的那个人,那个肃冷精致的面容就在他眼前。


“你……你还是来了啊。”花无谢笑着,含糊不清的开口,“果然,我一喝醉你就出现了……”


傅红雪坐在他身边,看着喝的烂醉如泥的花无谢,听着他说的那些话,他紧紧蹙着眉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傅红雪你知道吗,这三年,每当我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喝酒,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你。”花无谢以为傅红雪是自己喝醉之后出现的幻觉,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所以啊,那一段时间,我大哥说我是个酒鬼,哈哈哈哈哈………大概……我……”


花无谢笑了,只是笑着笑着,他忽的就哽咽了。


接着他忽然转过头,一把揽过傅红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花无谢泪盈于睫,小心翼翼的吻了吻傅红雪的唇。


接着他轻轻阖眼,额头抵着傅红雪的额头,说着前面他未说完的话:“我大概爱惨了你罢。”


那一刻傅红雪感受到了清晰的心痛。


原来这三年来,他从未忘记过自己。


“无谢,我就在这,无谢。”傅红雪宠溺的开口,伸手抚上他的青丝,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这不是你喝醉之后的幻觉,这是真的无谢,我就在这,我也爱你。”


“嗯?”花无谢听闻有些疑惑,重新睁开眼睛看着他,伸出手捏了捏傅红雪的脸,“可是我捏脸不疼,这不是梦吗?”


“嗤——”傅红雪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他伸手握住花无谢的手,轻声解释道,“你当然不疼,因为你捏的是我的脸。”


“呃……?”


傅红雪见他面颊绯红,桃花眼迷离的样子,心里一动,不由分说抱起花无谢,走到了掌柜面前,轻轻开口:“开一间上房。”


说完他径直就上了木梯。


——————————————————

有小可爱说,这篇文章里花花不会太甜


其实非也~花花只是经历了比较多,他本质还是个小可爱啊!


这个小可爱,任谁看了不心动??


所以,下一章会发生什么,你们应该懂了?


嘿嘿嘿,下周二见👀👀


无敌的秘密花园

【花雪】逢生(七)

傅壮士的倔强让花将军最终败下阵来,无奈走出浴室。


傅红雪很快绞干头发,又细细整了面,一回头看着花无谢给他准备的衣衫愣住了。


红衫、黑皮甲,连束发的都是一根红发带。


他有多久没有穿过这样鲜艳的衣裳,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阴郁的情绪,暗淡的人生,连眼中看到的天色都是灰暗的,哪里配穿这样的衣裳。可换下来的那一身,早被花无谢带走了,他别无选择。


花无谢看着远远走来的人,赞许的点点头,颇为得意的勾了唇:不枉费自己花心思为他上上下下配一身,连尺寸都刚刚好。


当朝长公主之孙,太尉府二公子,在...

 

傅壮士的倔强让花将军最终败下阵来,无奈走出浴室。

 

傅红雪很快绞干头发,又细细整了面,一回头看着花无谢给他准备的衣衫愣住了。

 

红衫、黑皮甲,连束发的都是一根红发带。

 

他有多久没有穿过这样鲜艳的衣裳,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阴郁的情绪,暗淡的人生,连眼中看到的天色都是灰暗的,哪里配穿这样的衣裳。可换下来的那一身,早被花无谢带走了,他别无选择。

 

 

花无谢看着远远走来的人,赞许的点点头,颇为得意的勾了唇:不枉费自己花心思为他上上下下配一身,连尺寸都刚刚好。

 

当朝长公主之孙,太尉府二公子,在衣香鬓影中长大,连房里的丫鬟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仍为眼前这长身玉立、肤白貌美的男子倾倒。

 

连宝柱也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傅师父原来这么年轻啊……”

 

眼见着那人双颊染上薄红又要恼了,花无谢赶紧收了笑过去拉他:“快来吃饭。”

 

花将军体贴周到,亲手为他布菜盛汤,他却越发不安,索性放下筷子,垂了眼眸:“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你……可以怪我的,随便怎么样,我都……”

 

花无谢也停下来,喝了口茶,娓娓道:“水至清则无鱼,边关走私可疏不可堵。此次清查,一是为着揪出鞑靼的探子,二是为了震慑,给这些走私商队们敲敲警钟,再就是顺便收拢一些人为我所用,可以随时将鞑靼的异常报上来。”又注视着傅红雪,饱含歉意,“只是我没想到你也在……但我不能徇私,只能让你在牢里足足吃了两个月的苦,对不住。”

 

“我……”傅红雪慌忙抬头,撞上那人柔情眼光更是无措,“你,你真的不怪我?”

 

“这本就是你们江湖人谋生的手段,虽与国法不容,却在情理之中。再说,罚也罚了,如今回到家就该好好养养,说这些做什么。”边说便递上一晚热汤,“我让人收拾了客房,用完饭先去好好歇歇,大夫明日会来给你把脉,牢里潮湿,别留下什么暗伤才好。”

 

傅红雪听着这疼惜极了的温声暖语,眼里满是那人清润缱绻的目光,一时竟痴了。

 

花无谢见他呆呆的样子,不由莞尔,放下汤碗顺势握住他放在桌上的右手充满期待道:“小雪,你看这将军府就我一人住,常觉冷清,以后你愿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没想到上一刻还沉浸在柔情里的傅红雪似是被惊醒,猛的抽出手站起来:“我该走了。”

 

“小雪,”花无谢也站起来,目光灼灼,“你知不知道,每次我一想起你独自住在那空无一人的梨花谷,夜夜躺在那昏暗的小木屋里,没人问你冷暖,无人为你添衣,我就……”话到此处,声音有些嘶了,他停了停又说:“往事不可追,来日尤可待。你……试试好吗?”

 

傅红雪见着那人眼圈微红,心下钝痛,强忍着转过头,狠心道:“花将军,我救你一命,你帮我一次,我们……两清了。”

 

身后良久没有回响,直到他就要忍不住转身,便闻那人高声道:“宝柱!为你傅师父备马!”

 

又听他脚步声进了屋,再出来时递过他的黑刀,声音如常:“天黑路难行,梨花谷太过偏远,若你不愿住在我这里,在客栈将就一宿明日再走也是好的,一路小心。”

 

他接过刀,茫茫然走出将军府,花无谢没有送他。到门外骑了马,回头从大门看进去,肃穆的将军府在夜幕下一片昏沉。

 

再也看不见那人身影,今日一切如一场梦幻泡影,

 

他扬鞭,往那漆黑无望去,飞驰而去。

 

 

 

宝柱看着自家将军背着手站在天井里直直望向大门已经小半个时辰,忍不住上前道:“将军,人早走了,这天黑路滑的,您该多留留。

 

“他的心被厚厚的坚冰封住了,强行破开会受伤的,要一点一点的融了才好。”

 

将军站在阴影里,嗓音低沉,眼睛晶亮。


平平无奇的老十二爷

第三划——(重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又在发呆啊”


翠浓的声音仿佛远方的钟声点醒了沉溺于深水中的人,傅红雪坐在凉亭中,右手举起茶盅要饮却又盯着漂浮着茶叶愣了神,半响扯了扯嘴角,好似落寞的笑了一般,但晃眼人又放弃了什么一般暗了眼中的神色。


“刚刚练功乏了,有些恍惚罢了。”


翠浓被父母丢弃,带进傅府时见她有几分灵性,便安排从小跟着傅红雪,二人年纪相仿,虽二人以主仆相称但是却是如同亲人一般的相处。


“少爷可需要我去备些膳食。”


那日不知怎得,傅红雪竟失足落了水,水性甚好的人却迟迟没有上岸,人还是自己捞了上来,不过奇怪的是人好像陷入昏迷,直至躺了两天才转醒,醒来之后也是迷迷糊糊的,近几日才...

“少爷?少爷,你怎么又在发呆啊”


翠浓的声音仿佛远方的钟声点醒了沉溺于深水中的人,傅红雪坐在凉亭中,右手举起茶盅要饮却又盯着漂浮着茶叶愣了神,半响扯了扯嘴角,好似落寞的笑了一般,但晃眼人又放弃了什么一般暗了眼中的神色。


“刚刚练功乏了,有些恍惚罢了。”


翠浓被父母丢弃,带进傅府时见她有几分灵性,便安排从小跟着傅红雪,二人年纪相仿,虽二人以主仆相称但是却是如同亲人一般的相处。


“少爷可需要我去备些膳食。”


那日不知怎得,傅红雪竟失足落了水,水性甚好的人却迟迟没有上岸,人还是自己捞了上来,不过奇怪的是人好像陷入昏迷,直至躺了两天才转醒,醒来之后也是迷迷糊糊的,近几日才好了一些,和以往一样没什么,不过....翠浓觉着傅红雪好似和以前有些不同,但是这种感觉又无法言喻。


“好。”


傅红雪放下了茶盅,抬头笑了笑答完,便拿起黑刀细细擦拭了起来。


快到了....


傅红雪那日醒来也是昏昏沉沉的呢喃着,所幸没人听清些是什么,而后待了好些时辰才知了自己是回到了刚回京城的这年,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梦魇了,手下亡魂太多入了阿鼻地狱,现在细细想来,这个惩罚也会是为了让自己挽回过去造的孽和欠下的债吧。


呵,以前总想着一切重来多好,现在临了头,剩下的倒是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该多好。


上一世傅红雪也落了水,不知怎得还患了风寒,却偏偏要去参加什么皇家狩猎,这一世自己没有去,或许真的能够重来吧。


“小公爷好。”


“请问傅大哥可在府上?”


齐衡,齐国公府的独子,温文尔雅,待人极为温和且有礼数,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瞧,招人喜欢的紧,和傅家傅红雪乃是至交好友,别人都看不惯那傅红雪冷冰冰的一张脸,可这小公爷却爱往傅家跑,跑的勤了也便不需要通传了。


“少爷稍早些时候刚练了武,现在应该在院里休息呢,现带小公爷去可行。”


傅府的小厮开了门见着了来人,恭敬的答道。

“好。”


齐衡便迈了步伐跟着小厮进了门,其中带了几分急切。


“傅大哥。”


还在擦拭的傅红雪心惊大叫不好,便急起身蹿入房中,没有半分身影,


“傅大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齐衡丢了平时的规矩,几步跳上台阶,敲着门,如若见不到人便不甘休的气势一般。


“元若,我刚练了武有些乏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傅大哥,你先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先开门啊。”


齐衡一脸正经的说辞把下人们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傅红雪知道,这都是齐衡骗人的把戏。


齐衡出了名的儒雅,可傅红雪知道,这人可是演的一手好戏,贪玩的很,什么盛事只要是有好戏看的总是一副纯真的模样杵着,瞅着人,若言语间稍稍重了也要红耳根子的人,可人儿啊,总有两副面孔,齐衡私下里小算盘打得响极了,知无不晓,藏得可深了。


“傅大哥,你快开门啊。”


傅红雪听着渐重的敲门声,起了又坐下来此数次,最后门外实在吵的厉害,认命般的开了门。


“进来吧。”


齐衡进了门也是火急火燎的模样,如临大敌一般。


“说吧。”


傅红雪渡步到桌边坐下,揉了揉眉心,等着宣判一般。


“雪哥哥,我们去看花灯怎么样。”


来了,来了,又来了。


傅红雪才回京半载许,已经出了名的带坏这位小公爷了。


初次见了人,齐衡要着自己学打马球,结果自己的马撒蹄子惯了,傅红雪没看着人,齐衡一跃上马,踏雪冲了出去就差点儿把人摔了个好歹,齐衡还爬起笑呵呵的赞叹,这真是匹好马,然后生生躺了两天才缓过神,几日后京城传遍了傅红雪生拉着小公爷要学马球,结果傅红雪的马太烈,还把人伤着了。


而后,齐衡拉人去樊楼喝酒,傅红雪想着还未与齐衡好好的致个歉,结果傅红雪还没喝一口,齐衡便丢了手中的酒杯拿起观赏的把扇开始作诗,非要去找书中的黄金屋,不去就要哭了似的,这次便是傅红雪喝酒偏带上不胜酒劲的小公爷,把人灌的醉醉的,为的就是给自己的马儿报仇。


傅红雪想着,自己是嘚有多护短和不讲理啊。


傅红雪真的是服了他作乱的手段,至此便不敢单独和他外出,免得带坏了小公爷。


“不去。”


傅红雪冷淡的出声,伸手摆了茶杯。


“我还想看看武林第一美人和京城第一的小姐之争呢。”


傅红雪闻言顿了顿手,慢慢给齐衡倒了茶,再给自己着了茶。


“怎么的,又有什么风闻趣事啊。”


齐衡眯了眯眼,摆了摆手,示意人凑近,仿佛是什么大秘密似的。


“就那次狩猎,你没去,可精彩了呢,那本是为司马家的司马清风和武林第一美人马芳铃牵线,结果呢,人家第一美人瞧上了五皇子连城璧,就是那个与谢府的谢千寻互生爱慕之心的五皇子。连城璧。”


蕴香的茶气萦绕着,傅红雪眼里忽明忽暗,那丝丝缕缕的缠绕进了眼一般,着了点亮光,又慢慢的消失了。


“好啊。”


“那好,雪哥哥,三日过后我便来找你。”


齐衡还怕人不答应,急急起了身定了约,便没了踪影。


若是这样,便遇不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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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犯了懒癌,也没剪视频,也没有码字,没人看我就不想码🌚🌚🌚我可是两者都是公平的哦,都没动手🤫🤫然后就想躺粮😬😬😬嘿嘿嘿

至爱ZAi

[互攻]刀魔(16)

互攻,互攻,互攻

夫夫联手打芥子副本,芥子世界的背景是古风abo但关系不大,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章十六

秋风萧瑟,晨光熹微。

连城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抓着一柄漆黑的刀。

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狭长的刀身略带弯曲,锐利的刀锋,不太深的血槽,除了通体漆黑之外,这柄刀看来和别的刀并没有什么不同。

连城璧不禁觉得很奇怪。

他依稀记得自己并不用刀,即使用,也不会用这么普普通通的刀,配上他身上雪白的织锦长袍,甚至显得寒酸了。

但他的手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的迹象,在眼前这个说不清是陌生还是熟悉的环境里,手中处处彰显着古怪的刀却像是他唯一的慰藉,只...

互攻,互攻,互攻

夫夫联手打芥子副本,芥子世界的背景是古风abo但关系不大,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章十六

秋风萧瑟,晨光熹微。

连城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抓着一柄漆黑的刀。

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狭长的刀身略带弯曲,锐利的刀锋,不太深的血槽,除了通体漆黑之外,这柄刀看来和别的刀并没有什么不同。

连城璧不禁觉得很奇怪。

他依稀记得自己并不用刀,即使用,也不会用这么普普通通的刀,配上他身上雪白的织锦长袍,甚至显得寒酸了。

但他的手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的迹象,在眼前这个说不清是陌生还是熟悉的环境里,手中处处彰显着古怪的刀却像是他唯一的慰藉,只有那个冰冷坚硬的触感能教他安心。

一切都诡异莫名,这里到底是……

“少主!”

出声的是一个白衫粉裙、梳着丫鬟的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端着洗漱用的水盆和巾帕,脸上的表情既惊且喜,笑道:“您可算醒了!”

连城璧撑着额头,直觉这个称呼不对劲:“我不是……”不是什么少主。

姑娘怔忪一瞬,眼睛里明亮的光彩熄灭了,笑容加深几分,却并未显得更加亲切,反而透着一种不协调不自然的虚假,像是木偶脸上被人生造出的表情。

“您是,您姓连名城璧,是西北斑衣教的少主。”她放下手中彰显婢女身份的盥洗器皿,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近,“您六岁时,中原的武林盟主下战帖邀教主切磋,却不料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中原大小百余门派联手突袭,火烧总坛圣殿,您的头疾也是那次落下的。”

“头疾?”

连城璧说着就感觉像是被人抡起锤子猛砸了下后脑,眼前一黑,手脚发软。那年轻婢女却好似身经百战见怪不怪了,麻利地将枕头竖起来抵着床头,扶他轻轻倚靠上去。

“您这是老毛病了,稍有不慎便容易头疼昏厥,刚醒来的一段时间里什么都不记得。前天晚上,您说要试一试新提拔的暗卫统领的功夫,交手时一招不慎,撞到了假山上,回来便一睡不醒,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

缓过这阵劈裂似的头疼,连城璧的“记忆“渐渐复苏,和婢女所言分毫不差。随后他又想起了更多,譬如他是个装成中庸的坤泽,过几天就要及冠了,爹娘早逝,现任斑衣教教主是母亲的本家兄弟、他的师父萧寒衣,雅号逍遥侯。

“无霜。”梳洗完毕,连城璧差不多全想起来了,头也不怎么痛了,于是招呼那个年轻婢女,问道,“我记得舅舅原本吩咐过,今天有事找我?”

无霜道:“可您才刚醒,要不还是先休养一日吧。”

连城璧道:“我感觉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何况再过几天就是冠礼,想必不会有什么要紧事交付于我。”

无霜不禁笑笑,似是拿他没办法,柔声道:“那您用些饭食也不迟。教主在巳时之前通常都要接见客人,您去了怕也见不到。”

“哦,好。”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关照了,连城璧有些不好意思,顾左右而言他,“你刚刚说,我头疾犯了昏睡不醒,大家都吓坏了?”

“可不是嘛。”无霜知道小主子不喜欢旁人过多伺候,便仅仅侍立一旁,“您待我们这些下人一向宽厚,新来的傅统领也是面冷心热的,无论伤了哪个我们都舍不得。”

傅……连城璧莫名地有些在意,不禁发问:“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无霜早就习惯了连城璧这种“不拘小节”的记性,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按教里的规矩,护卫伤了主子要受鞭刑五十,若是暗卫等贴身保护的,量刑翻倍,眼下傅统领应当还在禁所躺着。”

连城璧皱着眉放下碗,起身就要出去:“带我去禁所找他。”

“少主!”无霜慌忙拦在门口,“这是教主亲自发话,任何人都违逆不得啊!”

“明知自己身体有恙还非要拉人切磋,不知轻重,不自量力,要罚也该罚我。”连城璧抓着他的黑刀,狭长而窄的刀鞘深深嵌入手掌,那痛感却能让他镇静,“无霜,你让开,我去和舅舅还有刑堂长老们说。”

“可是……”

“哈哈,璧儿能如此反思自己,可见是真的要长大了。”

说话的是一位面白微须的中年人,衣着华美,步履从容,笑容虽和蔼,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威势与雍容气度。

连城璧将刀别在腰侧,抱拳行礼:“师父。”

萧寒衣道:“身体怎么样了?可有请左护法给你看过?”

连城璧道:“承蒙师父挂怀,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醒来想必就无碍了,不用再劳烦左护法。”

萧寒衣点点头,沉吟片刻,点出身后随侍的人群中一个黑衣少年,沉声开口:“十六,方才少教主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少年苍白瘦削,嗓音是与年纪不符的嘶哑:“是,十六明白。”

萧寒衣道:“去吧,下不为例。璧儿,你随我来。”

“好的师父。”

连城璧跟着萧寒衣往议事大厅的方向走去,却忍不住悄悄回头瞥了眼那黑衣少年,只见他拖着不甚灵便的右腿,慢慢走到正房侧边一间小小的耳房。

受伤了吗?

少教主身边应该常备着上好的金疮药吧,等回去之后,给他送去几盒。

连城璧一边想着那少年,一边随口和斑衣教的长辈们客套,直至听见萧寒衣说起他成年后该依照教规出门历练,这才收敛心神,恭谦地道:“城璧只懂纸上谈兵,一切全凭师父安排。”

“璧儿这孩子一向听话懂事,有他当徒弟,我可是省心不少。”萧寒衣说完,不出所料收获了一箩筐的褒奖,“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璧儿,近日无名居发生的那起事,你可还记得?”

小半个月前,西北有名的无赖马商马三群醉酒撒泼,睡了无名居的内掌柜,酒醒后担心被那母老虎断子绝孙,忙不迭逃到亲家公慕容老庄主那里躲着。

慕容山庄和斑衣教素有往来,可亲家也不好不护,老庄主这些日子是吃不下睡不好,灰白的头发成把成把地往下掉,顶着稀疏的脑门到萧寒衣面前哭诉一番,把问题又抛还给了斑衣教。

想清楚来龙去脉,连城璧不免有些尴尬:“翠浓前辈她……是怎么想的?”

萧寒衣道:“她想活捉了马三群,割掉三钱腺体配药,把芳玲身上的标记给清除了。”

无名居的两位掌柜都是坤泽。

连城璧道:“城璧明白了。此事……城璧还需细细思量一番。”

萧寒衣乐呵呵道:“那是自然。你身边那个傅统领,也需要时间养伤,不必着急。”

代号“十六”的少年眉眼殊丽,有灼灼春桃之色,凌霜寒梅之姿,据说当初比斗竞争暗卫统领时,原本他和一个四十出头的壮汉不相上下,是萧寒衣一锤定音,说少教主身边还是多些年轻人好,这才定了十六。

眼下萧寒衣这话,用意也很明显了,就是提醒连城璧利用十六去给马三群下套。连城璧打心眼里不喜这等阴诡招数,当着一众长辈的面却也不好直言,含糊应付过去,一回到自己的小院便打开药房,挑了几样武者常用的,拿手帕裹成一个小包提在手里,一路脚步轻快,敲开了十六所住的耳房。

如何对付马三群他心里有数,自觉不过小菜一碟,请求萧寒衣宽限几日就是准备留给十六好好养伤,却不曾想倒跟萧寒衣不谋而合了。如此甚好,他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十六见到他果然很吃惊,但也仅仅一瞬便收敛神色,默默让开房门,请他进来。

耳房很小,几乎称得上家徒四壁,不过打扫得很干净。连城璧撩起衣摆坐下,接过十六递来的白水,立马仰头豪饮几口,放下杯子看看他,绷不住笑了,似是在自嘲有些浮夸。

十六紧绷的脊背略一放松,问道:“少主来这里有事?”

话一出口他便想收回了,好好的,怎么能把正常的询问说得像审讯一般。所幸连城璧并不介意他硬邦邦的语气,温声道:“来和你说声对不起。比武的事分明是我胡闹,却连累你受罚,真的很抱歉。你的伤怎么样了,可有好好上药?“

十六犹豫了一会儿,如实相告:“刑堂里受的伤,不可以用药。“

连城璧道:“那是刑堂听我的,还是我听刑堂的?“

十六道:“除了教主,谁的话您都可以不听。”

连城璧将手里的药包放在桌上,笑道:“这便是了,咱们不管刑堂那套破规矩,有伤就好好养着。哦对,我记得鞭刑打的是后背?需要我帮你涂药吗?”

十六不禁又想起了竞争统领那天,萧寒衣选定他后,他的对手,以及围观的人们,向他投来的眼神。

嫉妒、不甘、怨愤、怜悯、幸灾乐祸……

他早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十六一把扯开外衣,在连城璧惊讶的眼神中,轻声道:“那就麻烦少主了。”

连城璧虽然嘴上说着可以帮忙,实则心里根本没想过会被接受,因为据他推测,十六应当是非常抗拒与外人身体接触的,尤其是直接效忠的主子——暗卫大多如此。

或许他俩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连城璧洗干净手,将药膏拢进掌心里捂热了,一点点涂到十六伤痕累累的背上,动作很轻柔,还绞尽脑汁搜罗话题,同他闲扯,以期他能好受一些。

“你惯用什么兵器啊?我叫工坊专门给你打造几副如何?”

“刀。”十六脱口而出,旋即觉得似乎不对,迟疑着改口,“……剑?”

“喔,刀剑兼长啊,真厉害。”连城璧扶十六坐起来,用纱布一圈圈裹好伤口,若非对方的抗拒太过明显,他甚至连穿衣服都想代劳,“这药药性挺猛的,两天换一次就行,到点了随时都可以来喊我。”

“多谢……”

话说到半截,嘴里突然被塞进一块甜甜的东西,比糖块更甜的是连城璧那双清透的浅色眸子:“奖励你的。”

十六怔怔道:“奖励什么?”

“上药的时候一定很疼吧,可……”连城璧突然卡壳了,歉然一笑,“刚想起来,十六只是个代号,我该叫你什么?”

十六抿了抿唇:“就叫十六,暗卫不需要姓名。”

连城璧道:“可我想知道。你姓傅,名字呢?”

“傅……”

他数次欲言又止,换作常人恐怕早就不耐烦了,可连城璧一直温和地望着他,耐心地等。

“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

“红雪啊,真是个好名字。”连城璧笑着眨眨眼,似是有意逗他,“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傅了。”

“……欸?”

“这么好的名字,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连城璧看着傅红雪脸上不自觉流露的倦意,邀他同住的话在舌尖滚过几圈,终是又被压回心里,“你好好休息吧。”

“嗯,少主慢走。”

傅红雪目送他离开,合上房门,耳畔一刻不停地回荡着那声“红雪”,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在矛盾纠结中沉沉睡去。


————

璧璧也不算是在撩雪鹅吧,应该说,被病弱雪鹅激起了黑璧时期的奶爸属性,但效果确实是撩到了

云筱仙

【雪花重启】第六十三章

傅红雪目送花家的车马队伍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方才回转,将花家众人留下的各种日用品归置了一番。


再过两天便是花无谢的忌日,花家众人每年都会相携前来祭拜,顺便尝试着把傅红雪劝回花府。


头几年傅红雪还随着叶开他们满世界的乱跑了一阵子散心,可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远门,平时采买也只是去临近的几个镇子里当日便回了,看这样子是铁了心要为花无谢守一辈子的灵。


偏众人都劝他不动,傅红雪向来心如磐石,认准什么便是什么,性子拗的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唯一能让他妥协的人也作了古,如今便是谁来也无用。


待到日月交替繁星漫天之时,傅红雪走进木屋捧了花无谢的喜服出来,又提走仍摆在桌上的几坛子...

 

傅红雪目送花家的车马队伍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方才回转,将花家众人留下的各种日用品归置了一番。


再过两天便是花无谢的忌日,花家众人每年都会相携前来祭拜,顺便尝试着把傅红雪劝回花府。


头几年傅红雪还随着叶开他们满世界的乱跑了一阵子散心,可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远门,平时采买也只是去临近的几个镇子里当日便回了,看这样子是铁了心要为花无谢守一辈子的灵。


偏众人都劝他不动,傅红雪向来心如磐石,认准什么便是什么,性子拗的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唯一能让他妥协的人也作了古,如今便是谁来也无用。


待到日月交替繁星漫天之时,傅红雪走进木屋捧了花无谢的喜服出来,又提走仍摆在桌上的几坛子好酒,往桃林深处的坟冢走去。


傅红雪将背倚在墓碑之上,把喜服捧在胸前紧紧抱住,头埋进衣服里嗅闻着花无谢的味道,只是年深日久这身衣服如何还能残留余味,再抬起头时已是双目通红,串串泪珠顺着脸颊滚下在衣服上留下点点湿痕。


彼时两人曾互许终身软语温存,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如今徒留他一人守着这荒坟孤冢,何其哀哉。


傅红雪提起酒坛拍开泥封一气的牛饮下去,一坛子酒很快便见了底,也不见他停顿摸到另一坛酒如法炮制,几坛子酒很快就被喝空丢在了一边,而傅红雪也昏昏沉沉的斜倚在墓碑旁嘴里叨叨念念的全是花无谢的名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由傅红雪一手栽种的桃花林好像也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与无助,纷纷伸展起自己的枝条抖落一地繁花,花雨之中有一个人影踏花而来。


被陡然浓郁的花香熏的清醒了些,傅红雪睁开醉意迷蒙的双眼,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花无谢那张带笑的脸,不由牵起唇角露出一个笑脸来,单纯的丝毫看不出他平日里那幅生人勿进的样子来。花无谢弯身去抱他,他便乖乖将手缠在花无谢脖颈上,把昏沉的头靠进他怀里睡的一脸安稳。


这一晚傅红雪睡得异常黑沉是久未有过的好眠,直至日上三竿之时方才醒转,而且还没有宿醉所带来的头痛。傅红雪翻身而起冲出门外绕着桃林寻找了许久,最后终于无力的跪倒在花无谢的墓前失声痛哭。


“无谢,是你回来了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我真的好想你,你要我好好的活着,我很努力了,可是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求你,就让我陪你好不好?”傅红雪忽然蜷起身子倒在花无谢墓前,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料一副痛苦的模样,吓坏了站在不远处一脸心疼的花无谢的灵体。


花无谢冲到傅红雪身边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可伸出的手却一次次从他的身体穿过,让花无谢再一次的意识到,现在的他除了看着傅红雪受苦之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同时更是后悔将好不容易积攒而出凝成实体的时间浪费掉。


傅红雪的身体此时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可他却扯着嘴角笑了起来,从微弱的气声到撕心裂肺的大笑,再到气若游丝弱不可闻,蜿蜒的血丝从他微张的口中滑出染红了半张脸,让傅红雪整个人看起来妖冶而疯狂,在昏迷过去之前他喃喃的念叨着:“无谢,等我,我就要来陪你了。”


再睁开眼时傅红雪又回到了木屋中简陋的床上,四周仍然空无一人,可他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个荒诞的想法,是不是花无谢真的回来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叶开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彻底的粉碎了他的幻想,傅红雪看也不看叶开一眼,背过身去拉起被子只当看不见,嘴里喃喃道:“难道真是我的幻觉?”


叶开看见傅红雪醒了心里一喜,但随后傅红雪的无视又让他糟心不已。


“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见,怎么你一见到我就是这个态度。”叶开端着碗坐在傅红雪身后抱怨道。


“你来干什么?”傅红雪头也不回淡淡的问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蛇毒发作嘛,才紧赶慢赶的给你送解药来啊,没成想我一到这就看见你毒发晕倒在花无谢的坟前……”叶开说到这个顿时来了劲,口若悬河唾沫横飞的给傅红雪讲为了收集解药的材料自己废了多大劲吃了多少苦,傅红雪以后千万记得自己的好云云。


“不必了。”傅红雪简单的三个字将叶开的得意劲打击得点滴不剩。


“为什么啊?你知道这药有多珍贵吗?你不为我想也为无谢想想啊,他当初为了这解药查遍了医书,还豁出命去以身试药,你一句不必了就想把他的心血付诸东流吗?”饶是叶开再好脾气也不禁动了真怒。


“你说什么?”傅红雪听到花无谢的名字终于有了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叶开的衣领追问。


“我说花无谢一直希望能解了你的蛇毒,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吃了不知道多少苦,你就算不是为了我,也看在他的面子上把药吃了吧。”叶开不曾费力就挣开了傅红雪的钳制,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放在他身边后转身走了。


傅红雪无力的坐在床上,双手颤抖着拿起木盒打开,里面一颗浑圆的药丸散发着微微的药香,只是嗅闻着味道就让他疼痛不已的身体舒缓了不少,但他却自虐般的将盒子放在一边,收拢起四肢团抱着自己从清晨坐到了日暮。


也许夜晚真的比较适合傅红雪,他转动着干涩的眼睛放松了麻木的四肢,拿起放在床头的木盒子站起身,出门之前瞧了一眼早已经凉透的米粥,由于放置时间过长表面的一层米汤早已经结成了一块,可傅红雪却混不在意拿起粥碗一气的灌了下去。


傅红雪信步在桃花林里穿行,目光在每一树桃花枝上面梭巡着,神情专注的好像在做着什么庄重的事情,最后终于将选定的枝条摘下又编制成一个花环,他带着精心制作的礼物回到花无谢的坟前,将花环小心的套在墓碑之上,而后自然的盘膝坐到了地上。


“无谢,自今日起就是你离开我的第八个年头了,我从前不知为了让我活着你做了这么多,可是这世上没有你于我来说就如同炼狱一般,我日日都期盼着能够与你重逢,这颗你不惜用命换来的解药我终究是要辜负了,对不起无谢。”说罢傅红雪徒手将坟前的泥土挖开,深入几寸后露出了那把傅红雪从不离手的黑刀来,将木盒与黑刀合埋之后,傅红雪轻吻了下墓碑道了声晚安便回了木屋。


花无谢站在一边目睹了全程,傅红雪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守在傅红雪门前望着缺了一角的月亮,他虔诚的祈祷着傅红雪今夜能够安眠。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傅红雪打开了他的宝贝木箱,里面藏着他和花无谢的喜服,傅红雪拿起了其中一件轻轻嗅闻,上面沾着淡淡的香气是他久不曾闻过的花无谢身上的味道。


“无谢,我以命做赌,如若当真是你一定不舍得我死的,对吗?”





知我如你

【雪花】不思不忘

        (二)

  花无谢随谢千寻上到二楼雅间,天色也渐渐暗下来,窗外不多时停住一辆精致马车,由仆从伸手扶下一位衣冠齐楚的儒雅读书人。

  谢千寻掩不住眼底的兴奋,拽紧花无谢去看马车旁那位秒人:“怎么样?好看吧。”

  花无谢赞许道:“元若最是温雅清贵,京城第一美男子不是白叫的。”

  “你们俩认识?”

  说话时雅间门外响起脚步声,花无谢笑话谢千寻:“京城百晓生谢姑娘也有不知道的事?”

  说罢殷切迎到雅间门前同齐衡见礼,路上传话的小仆已将真实情况告知,齐衡看见花无谢并未多露差异,只佯装怪罪道...

        (二)

  花无谢随谢千寻上到二楼雅间,天色也渐渐暗下来,窗外不多时停住一辆精致马车,由仆从伸手扶下一位衣冠齐楚的儒雅读书人。

  谢千寻掩不住眼底的兴奋,拽紧花无谢去看马车旁那位秒人:“怎么样?好看吧。”

  花无谢赞许道:“元若最是温雅清贵,京城第一美男子不是白叫的。”

  “你们俩认识?”

  说话时雅间门外响起脚步声,花无谢笑话谢千寻:“京城百晓生谢姑娘也有不知道的事?”

  说罢殷切迎到雅间门前同齐衡见礼,路上传话的小仆已将真实情况告知,齐衡看见花无谢并未多露差异,只佯装怪罪道:“无谢何时回来竟不知会元若一声,同窗之谊浅薄啊。”

  “说的是哪里话?我也才回京,先找了个住处安置下来,头一个想起你,这不就请你来吃酒吗?”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叙旧叙的正欢,谢千寻在一旁听了才知是读书时便相识的好友,早知就不冒用哥哥的名义直说花无谢得了。

  她在座椅上咕咚咚灌茶消闷气,本要牵媒拉线的乐呵劲都被两个大男人絮叨没了。

  菜还没上来,只有些喝乏味的茶水,谢千寻扒在窗户边往下看,不期然被个着玄衣的男人吸引了心神。

  那个人显然不是京城本地人士,带剑者谢千寻见的多了,多以潇洒飘逸为卖相,费劲吧啦舞出来一堆灵动优雅的花招,想让人称赞一声君子。

  街上这个却全然相反,虽未见过他使出一招半式,腿脚残疾走的也极慢,可那身影却给人一种坚韧倔强感,使刀者难道都是如此一般桀骜冷清?

  心中有疑便问,谢姑娘看得目不转睛,随手拽了个身边人的袖子,好奇道:“使刀的江湖侠客好不好相与?”

  齐衡一个读书人哪里知道这些,他只在戏文志异中看过很少,坊间传唱而来的大多夸张不实,齐衡摇摇头:“谢姑娘问错人了,元若不懂这些。”

  没注意曳错了人,谢千寻尴尬地缩回手,齐衡正温和笑笑表示不妨事,右侧一个稍显落寞的声音传进耳中:“脾气……是有些脾气。”

  花无谢抿一口茶水,从杯盏中抬起头,见对面二人正神色各异瞧着自己,遂挤出个难看的笑后接着道:“不爱说话,是个很执着的人。”

  那笑容实在太难看,使得谢千寻不由端起茶盏啜一小口,想尝尝是否今日上的茶苦涩难当,才让他露出这种如吞黄莲一般的笑来。

  齐衡难得上阵打圆场,京城住久了的大多都知道两年前那场暧昧之事。老祖宗当年有意给花无谢拉媒,说的是当今圣上嫡出的公主。

  花家那位老祖宗是圣上的姐姐,这等亲上加亲的好事陛下自然二话不说爽快允了,可花无谢不愿意,他爱上了一个江湖人。

  没人见过那个使他牵挂于心,胆敢驳了圣上颜面皇家威仪也要在一起的男人。后来此事不了了之,皇上有意压下不提,再也不敢被人拿来明面上消遣。

  可该知道的一个也不少,京中上到显贵文武下到贩夫走卒都背地里传得不亦乐乎。

  齐衡自然也听说过一耳朵,圣贤道:君子不窥人私。齐衡不好过问,却也能明白怕是无谢吃过诸多苦头,对那段感情死心了才千里迢迢跑回来。

  只得把话题扯到别处:“无谢应当不知道,年前秋试我得了个不错的名次,今日这顿饭就让元若请吧。”

  “那好那好,今天小公爷请,明天咱们去无谢家再吃一席。”

  对面两人如此卖力逗他欢心,花无谢心下动容,便失笑应下这明日之约,菜肴一盘接着一盘端上来,都是当年离京之前自己最爱吃的口味。

  谢千寻竟还记得他的喜好,朋友做了十几年,看似大咧咧的行径下却藏着如发一般的细心。那自己默不作声跟在那个人身后想要一个留恋关切的眼神,也不知那个人有没有记自己一点好?

  “无谢,尝尝这道鱼,新上的招牌菜,还不错。”

  雅间雕饰精美华丽,四角挂龙凤呈祥紫檀木镂花宫灯,齐衡本就肤色白皙,这般被明亮的灯火照出几分白里透红的冷艳来。

  花无谢蓦然看山是水,将眼前人看作了心里人,恍惚听在耳畔关切温柔的话语,体贴夹菜到跟前青瓷碗中那一小截赛雪的腕子,都牵动着花无谢心中最柔软的一处。

  他忽然似被上身一般抓住齐衡伸来的手臂,那只挚笔绘山河的纤长玉手抖了抖,竹筷脱手砸在红木桌沿上,砸回了花无谢出窍的思绪。

  待看清自己做了什么,花无谢呼吸一窒,慌忙起身给齐衡赔不是,他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行径搅得另外两人摸不着头脑。

  齐衡自是不在意被攥了一下手臂,却发自内心担忧花无谢的身体:“有心事就说出来,我和谢姑娘帮你出出主意。”

  旁边一道看来的谢千寻同样面露忧色,花无谢心里清楚,他们二人都知道自己为何事自扰,既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花无谢苦笑一声,弯身给齐衡捡起筷子。

  “京城当年不是传的沸沸扬扬,说我花府出了一桩与人私奔的丑事,驳的还是圣上的颜面。”

  他说罢直起身将筷子递给小仆,再看向对面二人时已恢复如常,谢齐二人听他主动提及私事不好接话,花无谢便继续道:“我也算知道了不听父母之言如何作难,倒是给花府丢足了脸,没脸回去见老祖宗和爹娘。”

  此伤心之事不提还好,谁没个少年豆蔻初生情愫的时候,好巧不巧的,也戳中了齐衡的痛处。

  谢千寻这厢正愁如何开导花无谢,那厢齐小公爷忽地惆怅起来:“你我也算同病相连,好歹你还有一腔孤勇敢搏上一搏,我却……哎~”

  花无谢便也跟着那声叹息垮下肩膀,长长叹了一声:“哎~”

  “你们俩干什么呢?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谢姑娘泼辣的性子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起身猛的一拍桌面,震得吃剩一半的熟鱼都颤了两颤。

  齐衡喜欢的姑娘家知书达理温柔依人,国公府的显贵身份摆在那,还从没见识过谢千寻这样的,一时间被这架势唬出不少精神。

  便听这位四大家族之一的谢家姑娘高声喝道:“既然都是伤心人,你们俩试试?”

  “不成不成,这成何体统。”

  “这怎么行?像什么样子?”

  谢千寻不明白,看起来多般配又合得来,怎么就不行,遂顺着话看向花无谢:“你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他不答也不反驳,恶狠狠瞪谢千寻一眼,谁知谢姑娘又转头去为难齐衡:“你不行?”

  问得齐衡异常窘迫,只好搬出孔子老人家挡灾祸:“谢姑娘,非礼勿言。”

  “元若莫见怪,千寻姐姐为人豪爽活泼,是见你我怅然若失逗乐罢了。”

  有人打圆场,齐衡便安心自然不少,可这么一闹也没了吃酒的兴致,谢千寻恨铁不成钢,心里有气撂下花无谢先一步驱车走了,齐衡过意不去便请无谢到国公府住一晚。

  “出城路远,夜里也不安全,你虽有武功傍身我却放心不下,还是来家里住一晚吧,母亲过年时候还念叨过你,说久不见怪想的。”

  盛情难却,花无谢失笑应道:“那便叨扰了。”

  “同窗说什么叨扰的见外话?”

  齐衡走在前头,从不为手中接来一件披风,那披风的样式和他自己身上所着相差无几,看来是他私底下穿惯的衣物。

  花无谢不太好意思接来,推辞道:“我不冷。”

  “冷不冷不由嘴说了算,夜里寒凉,多穿一件总没坏处。”话音未落已自行展开披风往花无谢肩上搭去,长街上灯火惶惶,人来人往,伴着天幕之中稀星朗月。

  有那么一刻,花无谢奢望着眼前人不是齐衡该多好,若是傅红雪也这般为自己披过一件衣裳。

  不管小村落去往胡市的路途有多长,风沙有多大,自己中原人的身份受过多少冷遇与白眼,只要能买来好的食物,傅红雪回来有一口更合心意的饭菜,都不算什么。

  那个人,记不记自己一点好呢?

  应当不放在心上吧,对傅红雪来说除了报仇任何东西都无关紧要,何况当年是自己死皮赖脸要跟去,后来日子久了他总深夜才回,回来也懒得多说句话。

  自己于他而言算是什么,已经再明了不过。

  “元若还是一点没变,以后谁能嫁你为妻,一定是前生积了大功德。”

  齐衡却苦涩道:“也就你们会说好话安慰我,我心里念着的人看不上我。”

  两人前后上了马车,齐衡仍是揣着一肚子心事,兀自念叨:“没缘分罢了,有缘分的人千里之遥也能被月老眷顾,媒人前几日又说了一门亲事,母亲瞧着喜欢,门当户对的就由它去吧。”

  “你说的对,没缘分。”

  手上猝然被塞进一样东西,花无谢怔了一下打开来瞧,是支和田白玉祥云簪,看着眼熟,像是自己以前送过公主同样的一支。

  花无谢差异:“这不是?”

  “是啊,是公主殿下给母亲的。”

  齐衡看出花无谢不解,凑近打趣他:“我不是说母亲念叨你吗?就是公主跟母亲念叨你。”

  他合上那装玉簪的檀木盒,回想起年少时公主生辰,千寻帮着挑了一个,就是手中这一个。

  齐衡还在耳边极有兴致的说着:“公主托母亲出宫找你,要把这东西还你,说你给了定情信物却又做了负心人,伤透了人家的心。”

  说到此看一眼花无谢若有所思的脸色,接着道:“母亲明着哄公主答应下来,哪敢真的去找你,就一直留着,黄昏时谢姑娘身边的小仆来说你也在,我就取出来给你,也算母亲没有食言。”

  马车停在齐国公门前,不为掀开车帘请两人下车,花无谢今日听了太多关于两年前的旧人旧事,没心思辩解玉簪与负心人一说,随手揣进了怀里。

  只隔两三道巷子,不起眼的废弃茶棚,傅红雪找了一处软和点的地方和衣躺下,那把不起眼的刀就算睡觉时也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如此一想,往前那些无谢陪在身边的夜晚,都是他抱自己多些,每每同塌而眠总要紧紧缠在身上,后来报仇一事娘催的越发急,怕无谢的存在被娘知道招来伤害,只能想尽办法避开。

  可也渐渐地,无谢好像不大愿意跟自己说话了,为了尽快杀掉马空群匆匆赶去一趟江南,那些憋在心里的话还没来得及同他说开,竟已不辞而别。

  等找到无谢一定要问清楚,自己去江南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夹心比干

《魔劫·镇魂篇》.7


巍巍带着璧璧去学校……学习!

办公室是个……工作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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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月舞明

【雪璧】何当共君归(二)

进了雁门关,就是中原的地界了,相对熟悉很多,连城璧一行人虽然招摇,但是人多,也没有敢招惹的,毕竟脸女孩子也都是会武功,不单独行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行人到行至陇西,稍微休整一下,就能坐船南下了。姑娘们对陇西风光有些兴趣,就停留了两日。杨开泰在陇西有产业,他们住着也方便许多,至少能舒缓一下一路颠簸劳苦。晚上没事,姑娘们休息得早,杨开泰就拽上萧十一郎和连城璧去喝酒,都是男人喝酒自然不会是酒楼,杨开泰带他们去的自然是陇西最大的红楼——雁南飞。楼子里伺候的姑娘小子都是样貌不错,当然身价也是不菲,好在杨家阔绰,这点银子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至于为什么来这种地方消遣,杨开泰的想法也很明确,男人嘛,失恋...

进了雁门关,就是中原的地界了,相对熟悉很多,连城璧一行人虽然招摇,但是人多,也没有敢招惹的,毕竟脸女孩子也都是会武功,不单独行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行人到行至陇西,稍微休整一下,就能坐船南下了。姑娘们对陇西风光有些兴趣,就停留了两日。杨开泰在陇西有产业,他们住着也方便许多,至少能舒缓一下一路颠簸劳苦。晚上没事,姑娘们休息得早,杨开泰就拽上萧十一郎和连城璧去喝酒,都是男人喝酒自然不会是酒楼,杨开泰带他们去的自然是陇西最大的红楼——雁南飞。楼子里伺候的姑娘小子都是样貌不错,当然身价也是不菲,好在杨家阔绰,这点银子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至于为什么来这种地方消遣,杨开泰的想法也很明确,男人嘛,失恋了找个安慰总没错吧,花钱能让自己痛快何乐不为。虽然萧十一郎不怎么赞同,但是吧,有酒喝又有美人给你倒酒,傻子才会拒绝。

“这位公子,不要老是冷着脸吗!诗诗敬您一杯。”水蛇一样妖娆的女子缠上去,平日里连城璧可能还会应付一下,不过显然今天没什么心情。

“坐下!”无垢山庄庄主若是真摆起架子来还是很让人心里发憷的。

“至于吗?来,姑娘过来,你这样的大概我们连庄主看不上,我看得上,陪我喝酒。”杨开泰叹了口气,这情之一字最是让人心累。

“他说不来你非拽着他来,平日里他都不玩,现在心情不好更不会玩了,你这是自讨没趣。”萧十一郎靠着软玉温香,笑着说。

“喝酒!”连城璧不玩但代表不喝酒,心里闷喝酒反而畅快。

“庸脂俗粉!”杨开泰笑笑,他觉得还行,出来玩的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咱们这倒是有不是庸脂俗粉的,可惜不知道各位公子能不能入了人家的眼。”诗诗调笑道。

“不是庸脂俗粉,什么样的绝色?还要爷入得了她的眼,不都是出来卖皮肉的。”杨开泰轻笑,他自幼出身富贵,这楼子里的货色见得多了,有情有义的见得少,见钱眼开的才是多。

“半年前咱们雁南飞的老板发了善心,救了个姑娘,脸花了,本来就想添个端茶倒水的,没想到伤好了,居然容貌一点也没损坏的样子,为了报答老板救命之恩,便在楼子里卖艺,琴技无双,舞技无双,我们这位冰冰姑娘可是厉害人物……”诗诗语气里带着一点点酸味,却也是夸赞的话居多,“来往客商都恨不得一掷千金,可惜啊,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那倒真要看看!”萧十一郎倒是饶有兴趣,这卖艺不卖身还真的就是个说法而已。

“客官来的也巧,今日冰冰献舞,听说什么取自敦煌佛窟,名叫飞天。”诗诗介绍道,倒是没有带酸,估计要收费。

杨开泰一锭金子放下:“够了吧,去安排,爷今晚要看飞天。”

花了银子自然是不能太差,这雁南飞的歌舞本就是知名天下,不然不会这么贵。而台上身姿妖娆如同妖媚一样的女人,一双眼睛反而清凌凌的不沾染丝毫尘埃,颇有趣味的异域装扮,却含而不露,裙裾飞扬间轻灵生动,虽比不得当年的飞燕合德,却也是人间少有的技艺。杨开泰的那锭金子,倒是没有白话,就这舞技也是值了。

“你说买下来得几个银子?”杨开泰有点心动。

“不是说了人家卖艺不卖身吗?”萧十一郎端着杯子,倒是真好看。

“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连城璧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如今看着更没兴趣了,那双清澈的眸子,总是让他想起傅红雪,曾经那双眸子也是这般清澈如水。

连城璧走出他们的厢房,还没下楼,就听见前面的打斗声,一时间桌椅板凳碎裂的声音,女人尖叫的声音,杯盏破碎的声音交汇在一起,连城璧想走也是不成了。

“小娘皮,爷大把的银子花在你身上,你连手都没让老子拉过。”某个持刀的壮汉带着一帮手下大闹雁南飞。

雁南飞这种地方能开的下去,自然也是有人罩着的,不一会儿家丁护院就都围上了。自然不需要多管闲事,但人挡在自己面前,找麻烦,连城璧就不可能不管了。

“砍了你这个小白脸!”

连城璧手一抬,一掌下去就把人拍飞了,这人也是赶上他心情不好,平日也就踹一脚不计较,这一掌下去,怕是废了。

那人吃了亏自然吆五喝六的招呼同伴一起,结果来踢场子的结果围上了连城璧。

“连累这位兄台了,兄台若是方便,收拾了他们就是,我保证不会有人找兄台麻烦。”一个锦衣男子站在二楼,一看便是富贵出身,虽然不像会武功的样子,却不敢让人怠慢。

萧十一郎他们也跟着出来了,看着这几个小痞子连城璧对付起来十分轻松,便没上去帮忙,而是和那锦衣男子攀谈。

“就是你不说,他也不会招惹麻烦,不长眼到这种程度,也是他们找死。”杨开泰笑笑,这些年是没人敢冒犯连城璧了,偶尔看见一次还挺新鲜。

“倒是失敬了,在下秦无恙是这雁南飞的老板,不知列位是哪里的英雄?”男子倒是温润有礼。

杨开泰显然听过名号:“可是关中首富,汉南秦家的当家秦无恙。”

“正式在下。”

“万通钱庄杨开泰。”

“萧十一郎。”

秦无恙一脸震惊,抱拳道:“失敬失敬!那楼下的那位?”

“连城璧!”杨开泰说道。

“连庄主?”秦无恙看样子是知道,“这样子的!”

“那还是什么样的?”萧十一郎不明白。

“该高一点再壮一点,像个英雄的样子!”秦无恙有点失落。

“那现在他像什么?”杨开泰有点弄不懂了。

“我楼里的最红的公子都没他长得好!”秦无恙扶额。

然后一根金针就飞了过来,根本没给他躲的机会,蹭着脸颊就过去了。

萧十一郎笑道:“秦当家慎言,连庄主的脾气如今有点暴躁。”

“是无恙失言了,连庄主抱歉!”秦无恙看样子也是无心,抱拳称罪。

他们说话的功夫连城璧也解决了小喽喽,缓步走上来,底下的家丁护院也在收拾一片狼藉,惊魂未定的人们有扫兴走了的,有不在乎继续吃喝玩乐的,这边是江湖,有些人死了伤了也就是当时的一个看头儿。

“谢过连庄主出手相帮。”秦无恙抱拳,礼数周到,“诸位,相请不如偶遇,无恙这里有好酒,几位不嫌弃,一起吃顿酒,算是认识了。”

好酒当前,人家主人礼数又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连城璧这本来想走的也被拽去喝酒了。

秦无恙年纪略长,但心性豁达,见识广博倒是值得交往的样子。

“虽然有些唐突,但无恙今日遇到诸位,有些事情也想拜托诸位、。”秦无恙趁机说道。

“有什么秦当家说便是!”杨开泰说道。

“去叫冰冰来!”吩咐手下,果然一会换了衣服的冰冰就随家丁过来了,当真是明珠一样的人物,虽叫冰冰,却并不冷艳。换下了刚才跳舞的轻衣薄纱,换上靛青的罗裙,并不多么出彩妖艳,和寻常女子一样,不施粉黛,除了漂亮些,别的就十分普通。

“冰冰是我去年冬日所救,因为重伤丢了些记忆,这伤好了便在楼子里卖艺,但最近来楼子里闹事的人诸多,虽然不是特别麻烦,但总会影响生意,而且最近我才知道,冰冰失忆前应该是无波楼的杀手,之前的印记因为伤口遮盖了,最近才显现。无恙和无波楼也有些交情,就托人封了些银子,给她赎身,也算相识一场,谢她帮我一场。”

秦无恙让冰冰给其他人倒酒,冰冰并没有不愿意,做事认真。

“只是江湖终究是江湖,我也不过一个生意人而已,冰冰在我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连庄主能否收留冰冰,我也算给她找个安身之所。”秦无恙接着说。

连城璧有点不可思议,这送礼有送钱送地盘的,有送美女送好久的,都是正当理由有求于他,但送个杀手,还是这种理由倒是第一次见。秦无恙这是要做什么,他一时还真拿不准。

“连庄主不用觉得不可思议,无恙也只是觉得您合适,若是好色贪财之徒,我自然不会考虑。无波楼训练的杀手,自然是吃过很多苦,让她们去过正常人生活也不实际,能在连庄主身边效力,总江湖飘零在我这雁南飞以色侍人强得多。而且不瞒庄主,我也有交好之意,这江南做生意,还要庄主多多提携。”

“在我手下一样杀人!”连城璧可没想养无用之人。

秦无恙有一丝尴尬:“那不一样,连庄主至少是名门正派,做的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也是没法子了才出此下策,冰冰在我这就是能跳跳舞,弹弹琴,还要被人骚扰。”

“你可以带回家暖床!”萧十一郎提议。

秦无恙挠头:“不瞒各位,无恙天生喜欢男人。”

这个理由简直太完美了,让人无法反驳。

“冰冰过来!”秦无恙招收,冰冰果然乖乖过去。“以后跟着连庄主,要听话,这雁南飞并非正经地方,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护不住你了,无垢山庄是武林名门,自然比这里要强。”

“冰冰在此谢过老板相救,连庄主,冰冰所学一切都是为杀人,虽不大用,却能帮着庄主戒备暗杀之术,至少还有些用处,求庄主庇佑。”冰冰跪在连城璧面前。

连城璧显然并不想收留这人,并不搭话。

“冰冰知道自己出身龌龊,不能的庄主信任,冰冰在此立誓,日后若有背叛,必死于庄主刀下。”

“我就是个生意人,江湖规矩懂得不多,若是连庄主觉得为难,当我没说算了。”

“城壁,人家一片赤城,你就别摆脸色了。”杨开泰巴不得带走冰冰,自然想让连城璧答应。

“承蒙秦当家抬爱,恕城壁不能答应。”连城璧最终还是拒绝了。

离开雁南飞,杨开泰好想揍一顿连城璧,送上门的美女都不要,太让人可惜了,萧十一郎倒是没什么感觉。

“打了一架痛快了?”萧十一郎问连城璧。

“痛快,怎么不痛快,”连城璧的表情可不像痛快的,萧十一郎是没办法了,这情殇要靠他自己想开了。

回到驿站,连城璧抱着酒壶翻上了房顶,果然萧十一郎也在,身边放着个酒坛子。

“想和我聊聊了?”萧十一郎笑笑。

连城璧坐下,论喝酒他是真不行:“大哥想让我说什么?”

“真的放弃傅红雪了?”萧十一郎问。

“放弃了,虽然伤心,但是不想让自己更难堪了。”

“城壁,感情本来就是难堪的,我知道你出身名门,自尊心会比较强,但你了解的傅红雪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我知道他品性不坏,我也一度认为他单纯并不蠢,可是每一次我看到的、听到的、得到的都是失望。”连城璧苦笑,他何尝不知道也许傅红雪有苦衷。

“你为何还这么决绝的离开,你帮了他那么多,为他做了那么多,别告诉我为了那本死书。”

“因为我觉得恶心,他为了推开我做过了我能接受的底线,他清楚明白知道我的承受范围,一次又一次触底,我能如何,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滚蛋,那就如他所愿吧!”连城璧拍开酒坛子的封口,红泥滚落,他不会猜不到傅红雪有苦衷,但是这和他要拼着法子和自己分开关系不大,两人之间起码的坦诚和信任都没有了,谈何在一起。傅红雪会被萧别离影响,冲他发脾气;还会被他娘影响,打伤他;会被璧君影响,怀疑他的心。这些他都能尽力包容,但为了推开他利用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那让他如何去接受。

“连城璧的爱没有这么廉价,这种法子他都用了,我再纠缠和出来卖的有何区别,我爱他,可还没爱到没有自我,不是自尊这么简单,而是我不想变成自己鄙视的人。”连城璧把酒倒在碗里,他不好杯中之物,偶儿喝一点解乏而已,或者只是单纯应酬。而今日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喝的,但喉咙里灼烧的感觉,却真的能让心里好受些。

萧十一郎自然是知道这人万事心里都是有数,劝也是白劝,只能陪着他喝酒,爱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忘记,理智也不过是能稍微糊弄一下别人,心里的苦只有自己清楚罢了。连城璧最近吃喝都很少,不是打坐练功就是发呆,他们认识好几年了,连城璧虽然有点冷漠,但绝对不是旁人说什么他一概不关心的。也许沉默,但会很认真的对待每一个人,而如今,任何人在他眼里似乎都没有分量。


巍你心动💗汐

【璧雪】错爱 第十二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红雪的烧才退去了些,脑袋也不再迷迷糊糊,他睁开眼,还是有些头疼,思绪慢慢开始回笼,看清身旁的人时,赶忙坐起身,幅度大的把连城璧都吵醒了。


他不耐的揉了揉眼睛:“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要饿死了。”语气有些埋怨。


“你怎么睡在我这儿?”傅红雪拿起身旁的黑刀,揉了揉有些疼的脑子,闭着眼睛开始回想。


“我怎么睡在你这儿?你发烧烧糊涂了吧,是你拽着我不让我走的。”连城璧连连喊冤。


这都什么事啊,用完就丢,没良心的!连城璧内心疯狂吐槽。


“我怎么可能!你别胡说!”傅红雪声音抬高了些,显然不想承认。...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红雪的烧才退去了些,脑袋也不再迷迷糊糊,他睁开眼,还是有些头疼,思绪慢慢开始回笼,看清身旁的人时,赶忙坐起身,幅度大的把连城璧都吵醒了。

 

他不耐的揉了揉眼睛:“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要饿死了。”语气有些埋怨。

 

“你怎么睡在我这儿?”傅红雪拿起身旁的黑刀,揉了揉有些疼的脑子,闭着眼睛开始回想。

 

“我怎么睡在你这儿?你发烧烧糊涂了吧,是你拽着我不让我走的。”连城璧连连喊冤。

 

这都什么事啊,用完就丢,没良心的!连城璧内心疯狂吐槽。

 

“我怎么可能!你别胡说!”傅红雪声音抬高了些,显然不想承认。

 

“算了算了,既然你都忘记了,烧也退了,那就赶紧起来,我们还要找路呢,饿死了,昨天吃的果子还挺好吃的,带点路上吃。”连城璧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正准备站起身去摘果子。

 

傅红雪忙喊住他:“别吃那个...”

 

“红果子有毒,不能吃。”两人的身后传来制止声,他们停下动作纷纷转身过去瞧,在树丛里出来一袭白衣少年,扎着高马尾,一脸笑意的走出来。

 

“你说这果子有毒?从何得知?”连城璧停下摘果子的动作,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果子名叫奇幻果,又名禁忌果,吃多的人会产生幻觉,会看到和自己喜欢的人行房事,禁忌果是不能采摘的,这片森林充斥着魔法的气息,你们估计是被人甩下来的吧。”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连城璧对陌生人都是冷着脸的,但在这篇树林里突然出现个大活人却也是没怎么细想:“这树林除了这果子也没有其他东西吃,万一你是想独吞呢?”

 

少年翻了个大白眼:“看你这语气应该是吃过这果子的,你难道没有梦到你和你心上人行房事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连城璧想起那个没羞没躁的梦,也稍微相信了少年的话:“傅红雪你也吃了,你有没有出现幻觉?”

 

“没有。”傅红雪没看他,他想起他和连城璧...那时候自己是产生过幻觉的,这件事情万不能被连城璧知晓,不然他们两连朋友也做不成。好像回的又决绝了些,才抬起头看向拿命少年:“我吃了一口,便没吃了。”

 

少年点了点头:“我叫花无谢,这里叫迷雾森林,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就速速离去吧,我还要去采采药救人呢。”

 

说完花无谢在湖边挑了几颗药草放在丝帕里,小心的放到衣袖口袋,正打算离去,却被傅红雪叫住:“请问...出口在哪个方向。”

 

“哦,你们一直走到底左拐然后右拐再右拐在直走然后左拐就能出去了。”

 

“...”

 

花无谢瞧两人一脸懵逼的样子,挠了挠头:“我现在要赶着回去救人,你们要不等我一下,等我把药给那人吃了,再带你们出去如何?”

 

连城璧和傅红雪互相看了一下,两人达成共识,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跟着花无谢来到小木屋,两人站在门口等着,花无谢熬好了草药推门进去,却听到碗被打破的声音:“我不喝!出去!”

 

“你要不喝,你会死的。”花无谢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声音太过熟悉,让连城璧和傅红雪听的都有些不真实,连城璧忙推开门。

 

“诶,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就进来了。”花无谢有些恼。

 

“璧儿...”连城璧看着床上的人儿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

 

连璧看清门口的连城璧一时有些错愕,他身上包着厚厚的几层纱布,刚刚摔碗的力气又牵动了伤口,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城璧...城璧真的是你...傅红雪呢?傅红雪和你在一起吗?”

 

“你...”你竟然还想着傅红雪...连城璧扯了扯嘴角:“他在外面...”

 

傅红雪其实听到连璧的声音时也从门口处望进去,看着连城璧高兴的笑脸,心不自觉的微微抽疼,他不再看里面的三人,缓缓的移步到木屋外等待着,心脏处没来由的疼,他皱着眉,轻轻捂住心口...

 

也好...如今你找到他了,我是否就没有和你在一起的理由了?昨天的荒诞一场,你也未曾察觉,也幸好我忍着不适给你穿戴好了衣服,不然今天便不适这样的一番场景了吧。

 

果然,先爱上的那人会痛,我好痛...可我又能和谁说?

 

为什么我偏偏喜欢上了你?你有什么好的...

 

哎...傅红雪叹了口气,高烧过后的身子还是软弱无力,又因为没有休息好导致体力不支,没站一会就又昏了过去。

 

“你们这一个个的,一个还不肯配合治疗,一个又晕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花无谢走出木屋看到晕倒的傅红雪,不由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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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做王妃(四)

节前最后一发


连城璧X傅红雪


第四章         求药    

         米苏扶着廊柱稳了稳被吓得哆嗦的心脏,整理好衣冠之后才向院内走去。

         “米大人。可有消息?”...


节前最后一发


连城璧X傅红雪


第四章         求药    

         米苏扶着廊柱稳了稳被吓得哆嗦的心脏,整理好衣冠之后才向院内走去。

         “米大人。可有消息?”

         “回公......,回公主,还没有消息。看来咱们还得再等等。”

         说不失望是假,但是他心里对花大哥的允诺还是充满了信心。英勇候花满天说得出,就一定会做到。而且父皇的密诏他也拿到了,只要等到花满天战胜回朝,这次和亲就有回旋的余地。

         “知道了,您去休息吧。明日说不定就要面圣,咱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是。”


         第二日早早沐浴晨香之后,一道圣旨让众人的打算都落了空。皇帝说身体不适,公主择日进宫。公主领旨谢恩,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米大人。这算不算是老天爷开恩,给他们多些时日呢。

         面圣的日子一拖再拖。米苏猜测东洲的皇帝是在等南陵几国的局势明朗之后,再定夺这联姻和亲的分量。如果他们泷尧这一次继续扩张,平那几个最嚣张的邻邦,那么和亲谈判的过程中,连慕仙给出的筹码也会多一些。

         东洲皇帝意图似乎很浅显,但是又有些过于简单。

         连城璧记忆中的父亲是母亲所描述的父亲,总是骁勇善谋的天下第一。而他目力所及的是一个整日想着掣肘群臣,平衡各方势力为己所用的孤家寡人。

         “绝没那么简单。你再去查,连老头一定还有别的考虑。”刚听完圣旨的内容,连城璧就立刻判断皇帝一定另有打算。

         连城璧的吩咐,杨开泰不会拒绝。但是考虑他的师兄,此时已经‘奉旨’从迎亲指挥大人,摇身一变成了公主大婚前的侍卫长,这命令就接的有些犹豫了。

         “你还在想什么?快回城去,一会儿晚了,城门就落锁了。”

         “这一去必定三五日才能回来,留你一人,我不放心。师父也不会放心的。”

         “还是小黑你懂得心疼人。我就说这世上除了老爷子,只有你对我最好。你放心,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他们不敢动我。这负责公主身生安全的守卫被人害了,那还不得引得那花家军打上门来。至于大哥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哼哼,那点小聪明还难不倒我。

        你回去正好给老爷子捎句话,我绝对不会像老连头那样朝三暮四。我连城璧要是认定一人,那就是一生一世!”

         杨开泰无法,再三叮嘱之后匆匆离去。


         目送师弟立刻之后,连城璧看着空中的明月。忽然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他来到院中,抬头看着天上月朗星稀,依稀的鸟鸣声伴着咕咕河水声听得人通体舒畅。山边的这座别院虽然偏僻可是背山临河,风景不是一般的好。

         连城宇啊,连城宇。你还真是会享受,不愧是是四世侯爵的外孙。你把家传的庄园借给我住,守着你未来的媳妇儿,真是够兄弟。还以为国舅爷给你指了条明路,结果就是这下三路的招式。哼!


         为了保护公主,别院外里不仅有羽林卫守着,还有不少泷尧的兵士轮替把守。此时,正是第一轮守夜的兵士下值的时间。一墙之隔,公主的院内似乎有不少人在走动。仆人们沉默地忙碌着,只有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吐露出他们的忙碌。

         连城璧站在靠近院墙的槐树下,高声吆喝,“诸位在忙什么呢?这样吵杂不会吵了你们的主子吗?”

         连城璧虽然刚刚解毒,但是习武人的底子好。这一声听上去仍然明快而轻松。只是听到的人就不感觉轻松了。公主院内的众人顿时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悄声看向石桌旁那个人。

         连城璧等了一会儿,无人应答。夜色静悄悄地仿佛刚才的声音都是错觉。

         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启禀七皇子,为了感谢守夜将士,奴婢们奉公主的吩咐,特地做了夜宵给大家送去。天黑不明,动作大了点儿。还望七皇子见谅。如果打扰了七皇子休息,咱们这就停了夜宵。”

         “别!别啊!就因为我问了一句,就要害百十人饿肚子,我可担不起那个罪名。你们继续就是。”

         “谢七皇子恩典。”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泷尧的女规还真是严格。连我们东洲的卧佛寺都比不上呢!”

         连城璧知道这回话的侍女叫翟蕊,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此时,公主一定在院中,像平日里他们见到的那样,将吩咐写在纸上,再由这位侍女转述。

        据那个叫米苏的说,这是他们的规矩。女子在定亲之后,未嫁之前不能和未来夫君之外的男人交谈,更别说见面。因此公主才会一直静默戴纱。

         而卧佛寺是东洲皇室祭拜宗庙的地方。寺庙背后就是黄陵。连城璧此言,不仅有意调侃,更是用寺庙对比泷尧的皇室,言语中的轻视和无理,连仆人们都听得不满。

         翟蕊站在‘公主’身边更是气的不行。明明这位七皇子自己是个赤脚敲姑娘们的放荡子,怎得还议论上她们公主的言行了!真是不害臊。

         但是气归气,公主不发话,满园的仆人侍女,谁也不敢说一个字。

        

         连城璧等了半柱香,隔壁院里除了继续忙碌的声响,仍然不见一个人搭理他。

         咳,我就不信了。当我在烟雨楼的时日都白混了。

         连城璧返回房间,不一会搬着家伙事儿出来。一番摆弄,十指轻轻拨弄琴弦,一曲春江月从指间流向四面八方。

         一曲毕,仍然不见‘邻居’回应。连城璧不甘心,再奏两曲。

         再次停顿后,连城璧握着拳冥思苦想,在脑海中搜寻泷尧琴曲的踪迹。

         就在此时,清脆的两声‘铛铛’声响起。是金属碰撞酒杯的声音。

         嘿,有戏!连城璧来了劲,一鼓作气又弹三支曲子。越谈越欢快,最后收音一个弹拨,立刻引来几声沉稳的掌声。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公主您总算是开恩了。”

         掌声卡在半空,那人合掌也不是,拍掌也不是。最后只能双手收回身侧,准备起身回房间。

         “别走啊!我弹了老半天了,你连个掌声都这么吝啬也太抠门了。这以后进了我们连家,还不得要我们几兄弟好看啊?!”

         一墙之隔,已经起身立刻的人立刻驻足。都说这东洲七郎是个草包,谁能想到此人耳力极佳,内功了得。翟蕊以为主子被揶揄的话定在原地。一时分不清走还是留。看到主子索性又坐了回来,她立刻将酒杯斟满。

         “诶,这就对了。礼尚往来,我知道你不能说话,今晚你就当听众。刚才我投其所好,给你弹了曲,现在该你回礼了。这样啊,我呢讲几个笑话,你要是觉得好笑,就敲敲酒杯。怎么样?”

         “铛铛。”算是答应了。

         “第一个笑话。有一个外乡人,来到一个四川罐子里。他跟老板说,老板,给我来一份鱼香茄子。老板端来一份鱼香茄子。他就看着鱼香茄子说,老板,你这鱼香茄子里面怎么没有鱼啊?那个老板说,鱼香茄子里面本来就没有鱼,那个男的又问,说没有鱼的话,怎么能叫鱼香茄子呢?老板急了,说难道虎皮尖椒里就一定要有老虎,老婆饼里面一定又一个老婆,夫妻肺片里就一定要杀一对夫妻吗?”

         连城璧说罢,自己笑的前仰后合。笑了半天才想起听众并没有捧场。

         “怎么没动静,不好笑吗?你不会溜回房间了吧?!”

         翟蕊紧张地看着她的主子。‘公主’平素总是淡定自若,很少有这样挑眉握拳的时候。看来真是被那位七皇子的‘笑话’噎到了。石桌旁的人,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回屋取刀的冲动,一番深呼吸之后还是大度地用指环敲了敲酒杯。

         “对嘛,我就说这么好笑的笑话,没人听了不乐的。你等着,我再讲一个。”

         “啪”的一声

         “七皇子,实在抱歉,我家主人实在累了,连酒杯都握不稳了。今日就暂时到此为止吧。”

         “诶,才说了一个,怎么就......”

         连城璧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远处的声音响起。“咦,公主怎么了。为什么捏碎了酒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第二日,清晨。连城璧刚换下夜行衣,就听到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原来泷尧公主下了张方子,一早上就派人熬了药送来。送药的仆人说,泷尧吩咐这药要尽早喝,尽早治。

         “治什么?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随药送来的信笺上是公主亲笔的方子。

         连城璧打开被折叠仔细的信笺,立刻被劲道俊秀的字吸引。可惜他看了半天,除了知道这是张药方之外,看不出什么门道。刚好御医来请脉,连城璧就把方子给他解释解释。

         “回七皇子,这是一张清神凝气的药方。”

         “说人话。”

         “就是治疗疯症的。”御医没看出连城璧脸色一变,还自顾自地说,“不过这方子出的巧妙,不仅口味清甜,而且副作用小,非常适合给身体孱弱的病患或者年纪幼小的患者使用。”

        疯症?孩童?好你个太子妃,把我当猴子耍呢。不过不要紧,东宫那边巴不得咱们之间发生点什么。你这么讨厌我不是正好。看来这次大哥这个亲是推不掉了!可惜你好好姑娘配那个草包!

         

        与此同时,米大人得知公主早上送去隔壁院里的药和方子,心中大感不安。

        “大人放心。连城璧这个‘草包’天下谁人不知。就算公主激怒了他,他也不会怎么样的。”

        “哎呦,翟蕊你不懂。这位就算再无能那也是皇家王子,咱们和亲的事还没定下来,怎能随意树敌。难道说......公主,不不。公子您已有打算?”

        寝帐被人拨开,一个身穿红衣法系银线丝带的男子走出来。

        “并无特别计较,只是相信大哥而已。”

        “可是花将军那边至今没有消息,万一战事出了意外......”

        “如果他那边吃紧,我会立刻赶赴前线一同御敌。就算惹恼了父皇也顾不上了。再说我还不是东洲的‘媳妇’,这边的皇帝顶多那父皇试问。除了花家军,别的我可顾不上。”

        “嗨,公子,您顶替若言公主和亲,先斩后奏已经惹恼了皇上。万一我们在东洲有点什么不妥,恐怕等不到泷尧的援助啊!”

        米苏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否则他又怎么会明知道公主被掉包还要陪着自己来。可是想到宫里那个冷血无情的父王,和为了他杀身成仁的众多将士,傅红雪心中始终咽不下那口气。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样白白枉死。所以他才会替代花大哥的心上人----若言出嫁东洲,为泷尧将士寻找外援,或者借机会找到掣肘父皇的办法。总之他要想方设法保护花家军。

         米苏看着自己小王子如此慷慨义勇,再看那东洲七郎如此不成体统,行事颠三倒四,言语轻佻虚浮。老人家捋着胡子摇头,看来这和亲远比想象的凶险啊。


        连城璧赶走御医之后,闭门半日。当天夜里继续赏月弹琴。只不过他自认为纳谏从流,再也不提讲笑话的事了。

        几日下来,连城璧渐渐摸清了公主的喜好。她不喜华丽复杂的曲式,更喜欢民间悠扬清淡的小调。这一日,他将下人们送来的琴谱重新整理,挑出西凉的小曲一一演奏。墙后铛铛声响个不停。

        休息时,听到仆人问公主,要不要那件斗篷来。

        连城璧忙说,“拿什么斗篷,现在已是初夏了。如此良辰美景,应该半张八仙桌,斟满酒杯才是赏月听曲的正道。”

        连城璧不知,公主听罢他无礼之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侍女见状立刻照着连城璧的吩咐,还顺便张罗了几个下酒菜。

        连城璧刚准备起身吩咐人备酒,就看到院外走来一行人。原来公主给自己也准备了一份酒菜,据说这酒是他们泷尧的特产,公主最爱。


        杨开泰这日,回来复命。他本以为自己的调查足够多人眼球,没想目睹了公主和师兄两人隔着院墙,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的奇异画面。

        半壶温酒喝完,连城璧叫人再来一壶。可是下人说什么也不肯,说是公主吩咐了,他有伤在身,只能喝半壶。

        “嘿,你这还没过门呢?怎么连小叔子也管。”

        杨开泰刚要伸手夺酒杯,被师兄这突然起来的亲昵称呼吓了一跳。他眼中的七皇子,即使面对自己的外公也没有这般语带亲昵,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

        傅红雪端杯的手抖了一下,深呼吸忽视那句‘小叔子’。命人拿来纸笔,一张信笺送去了隔壁小院。

         这一次,连城璧不嚷嚷了。傅红雪本以为那人弹累了,或者酒劲儿上来准备休息了。谁知信笺的仆人带着一张新的又回来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送信的仆人换了五个,总算到了子时,两位终于意犹未尽地回了屋。


        让下人们叫苦不迭的是,之后几乎每天他们都用这种方式聊天。

        后来下大家渐渐摸出门道。为了方便这二位主子聊天,大家在院中架了只悬空的竹竿。竹竿上挂一只小框。写了字条放在其中即可,省时省力。

        

        连城璧送来的纸笺越积越多,翟蕊本来都用一只木箱收着。眼见他们聊了三五日,两大只木箱依然装不下了。

        “主子,这些写过的纸该怎么处理呢?等咱们入宫了,可不能一直带着啊?”

        “烧了吧。”

        翟蕊得令,欢快地抱着一只大箱子向外走去。傅红雪坐在房内看书,一页没看完,就见翟蕊再次返回。

        原来翟蕊刚刚来到小厨房里,就被杨开泰发现她准备‘处理’七皇子的真迹。

        “怎么?他这些鬼画符还要收回去?”

        “他们家主子说,咱们的字在他们那里,他的字在我们这里都不安全。不如交换一下。”

        “我写那些,他还留着?”傅红雪有些意外。虽然说他现在顶着和亲公主的身份。可是说到底,自己写的也不过是写风景诗词,留下又有什么用呢。

        “恩,看样子是的。”

        翟蕊跪在地上复命,杨开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有些生气地回头看师兄。之间连城璧略略思索,随机笑道,“公主多虑了。我可没有要挟之意。只是你们不了解我。有好些个姑娘整日拿着一张我的字迹,就敢编排我的风流韵事。我也是后怕,这才想把那些纸笺要回来。要是公主真的都烧了,也是好事,是好事。”

        翟蕊离开后,杨开泰怎么都想不明白。

        “不是你说那些东西不能落在外人手上吗?以防万一!”

        “我知道!可是人家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了,她们就算留着也不会对我不利的。更何况人家本来就打算烧了,还有她的字也在我这里,她都不怕。看来人家是真的坦荡!”

        “师兄!”

        “诶呦,我没聋呢,你小点声!”

        “师兄你忘了,师傅让我带给你的话吗?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你发愤图强,从今往后决不能出半点纰漏。”

        “我知道!你放心,没事的。至于发愤图强嘛,也不是一时计较。我还要从长计议。原本想着东宫向借我给这位新娘子泼脏水。我能就顺势把水泼到东宫身上。即使脏了手,也不打紧。反正我的名声已经那样了。

        可是如今......外公说得对。我是太不成器了。既然我不打算脏了自己的手,这事儿就不能照原来的样子办了。”

        “我怎么有点不明白。”

        连城璧懒得解释,只吩咐杨开泰盯紧隔壁的动静。尤其是书信往来一定要特别注意。

        没等几天,公主院里果然有动静了。


        这一日,公主和连城璧照例,隔墙’聊天‘。聊到连城璧感觉有些失眠。他信口说要公主给他开个养身的方子。竹筐滑来,连城璧打开纸笺,里面是一张图。仔细一看,他差点骂出声。


        图中画的正是连城璧的院子。月上枝头之时,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站在屋顶向远处跑去。原来她早就发现自己晚上的特别活动。

        连城璧提笔,“何求?”

        公主回复,“后山,寻药,”

        连城璧心想,你也太按耐不住了。昨日才得了飞鸽传书,今日就要去密会了。他回头示意身后的杨开泰也看看。师弟随机领会。看来他们监视对方是正确的。

        第二日一早,在十几名羽林卫的保护下,公主和连城璧一同前往后山采药。这一采就是五日。每一次都是一路无言。明明用写字聊天非常融洽的两个人,此时却好像看不到彼此。即使公主无意中被草丛中的蛇吓了一跳,连城璧也没有伸手相助,面无表情地看着随从来处理。

        五日后,一行人走在老路向山中走去。忽然一阵微风,水汽环绕,山中起雾了!

        等到浓雾散尽,大家惊慌地发现,公主不见了。

        连城璧运用轻功找到踪迹时,发现一个男子的身影,对方轻功了得,自己只拉到一根红色发带。身后人喊公主找到了,已经回到別馆。





一反木

【新边城浪子】【傅红雪X翠浓】暗火番外三 忆

甜算你们的,OOC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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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看花

【璧雪】与君携手,与子成说(生子)第二十二章

私设预警:

1、连泽天和连城璧长的一模一样;

2、沈璧君是沈飞云和逍遥侯的女儿;

3、萧十一郎是司空摘星捡回去抚养的孤儿;

4、有虐璧璧身戏份,雷者勿入!璧妈勿入!

5、连城璧:从头到尾都是腹黑心机有手段的黑璧璧,披着白璧璧的外皮。

     傅红雪:外表冷漠内心热情,不善言辞心地善良的江湖刀客。


PS: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了,总感觉把武侠写成了玄幻奇幻o(╥﹏╥)o表介意,凑合看吧!


第二十二章 联手


连城璧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记得昏迷前,看到了逍遥侯,他想和逍遥侯一战,却因中了迷烟而浑身...

私设预警:

1、连泽天和连城璧长的一模一样;

2、沈璧君是沈飞云和逍遥侯的女儿;

3、萧十一郎是司空摘星捡回去抚养的孤儿;

4、有虐璧璧身戏份,雷者勿入!璧妈勿入!

5、连城璧:从头到尾都是腹黑心机有手段的黑璧璧,披着白璧璧的外皮。

     傅红雪:外表冷漠内心热情,不善言辞心地善良的江湖刀客。


PS: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了,总感觉把武侠写成了玄幻奇幻o(╥﹏╥)o表介意,凑合看吧!


第二十二章 联手

 

连城璧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记得昏迷前,看到了逍遥侯,他想和逍遥侯一战,却因中了迷烟而浑身无力被一招打晕,之后便没有记忆了。连城璧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布置的很是精巧,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连城璧皱眉想着,“谁给我换的衣服啊,可不能让红雪知道了,要不然该生气了。”

 

连城璧在屋子里四处的转了转,发现了屏风后面的那座精巧的模型庭院,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暂时想不通,便也不再想了,又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影,便走出了屋子。

 

连城璧沿着林中小路,向前走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但是这些人好似都没有神智一样,对于连城璧的问候,充耳不闻,只一个劲的向前走着。

 

连城璧眉头微皱,心内对这个地方的疑虑更深,也更加的警惕起来。

 

连城璧走了很久,边走边观察,但是这个地方,好似大到走不到尽头,不过连城璧发现了,每个一段路程,都会有一些相同的景观出现,就好像他一直在绕圈子一样。

 

连城璧心想,这好似是古书上记载的一种迷踪阵法啊,能够让人失去方向感,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来回绕圈子,可是,这种早就失传了的东西,逍遥侯是怎么学会的?

 

连城璧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再想,专心的寻找着出去的方法。

 

“连兄?”

 

连城璧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然是杨开泰和风四娘两个人。

 

连城璧上前与二人打招呼,“杨兄,凤姑娘。”

 

“连兄也被抓到这里来了?”

 

连城璧苦笑一下,“是啊,逍遥侯武功太高,我不敌他,便被打晕带过来了,杨兄和凤姑娘呢?来这里多久了?可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什么?逍遥侯?难道这里是天宗的地盘?”杨开泰和风四娘惊呼道。

 

连城璧见二人表情,微微一皱眉,瞬间便恢复了自己温和的表情,问道:“二位,不知道是被天宗的人抓过来的?”

 

杨开泰和风四娘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风四娘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一直在江湖上游玩,住宿到一家客栈中,醒来的时候,便在这里了,我们也是刚到不久,也就比你早个三天左右吧!”

 

“看来,逍遥侯要有大动作了,我们要尽快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毙。”连城璧的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却被无意间转头的风四娘看到了。

 

风四娘顿觉惊讶,但是想想连城璧那头上的名头和光环,便也能理解,这样一个人呢,怎么可能像外表表现的这样,温润如玉呢,定是锋芒内敛的,便也不再稀奇,只是暗中也多了个心眼,对连城璧多了几分提防。不过风四娘的发现,并没有告诉杨开泰,一来杨开泰是连城璧的好友;二来他们现在需要团结起来,一起逃出去,不能内部分裂。

 

连城璧见风四娘的脸上,风云变幻,最终变成了平静,便知道风四娘发现了他的不同,倒也没有声张,连城璧笑了笑,心里想着。“有意思,看来杨开泰找了一个很有头脑,又有眼色的女人啊!”

 

连城璧对风四娘发现了自己伪装的事情无所谓,反正只有风四娘一个人说的话,众人是不会相信她的,尤其她还和萧十一郎是朋友,说话的可信度,就更没有多少了,尤其是对他的。

 

他与萧十一郎之间的恩怨,江湖武林中人尽皆知,大家都只会以为是风四娘在为萧十一郎说话,诋毁自己而已。除了傻乎乎的爱慕风四娘的杨开泰外,基本不会有人相信的,除非是无垢山庄的利益,侵占了别人的利益之时。

 

到那个时候,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也会被扣在自己的头上,不过他连城璧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的。

 

连城璧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靠近了杨开泰和风四娘,在两人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我们要看看,还有没有和我们一样清醒着的人。”

 

风四娘被连城璧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带着杨开泰往后躲了,不过最后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并没有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

 

杨开泰点头同意道:“连兄说的不错,不如我们分开找吧,节省时间,到时候到庭院内汇合。”

 

连城璧摇头拒绝道:“不可,我们现在应该是身处在一个迷踪阵之内,贸然分开,以后不一定能再遇到了,还是一起行动,比较保险,也互相有个照应。”

 

“什么?迷踪阵?那是什么啊?”杨开泰疑惑的问道。

 

“一种早已失传的上古阵法,能够困人,让人在一个地方来回打转,走不出去。”连城璧为杨开泰和风四娘解释道。

 

杨开泰闻言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暗自在心里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和四娘分开,否则就危险了。

 

“连兄既然认出了这个阵法,那可知道破解之法啊?”杨开泰又看向连城璧,问道。

 

连城璧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古书上,看到过对于迷踪阵的记载,但并不知道具体的解法,我们还是先找人吧,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人见到过更加全面的记载。”

 

“好。”杨开泰和风四娘同时点头道。

 

三人一起,随意的挑了一个方向,沿着石子小路,一直向前走着,路上三人又遇到了几波人流,但全都是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

 

三人努力的寻找出路自救,可三人不知道的是,现在距离他们失踪,已经过了半个月之久了。此处玩偶山庄的时间,与外界的时间,是不对等的。

 

以此同时,傅红雪也在白红莲的监督之下,养好了身体,踏上了寻找连城璧的旅途。

 

傅红雪去了很多的地方,好似是完全不知道连城璧的踪迹,正在苦苦寻找一般,期间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几次,而实际上,傅红雪却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天宗的人,注意到他。

 

傅红雪天南海北的跑着,让人完全摸不到他的行动规律,而很偶然的一次,傅红雪在一家酒肆的外面,救下了被围攻的萧十一郎和沈璧君。

 

傅红雪不预多说什么,救人之后,便想离开,被沈璧君留了下来。

 

此时的沈璧君,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记起来和萧十一郎的过往,也知道了傅红雪是连城璧明媒正娶的妻子。对于自己之前的一些行为,沈璧君感到抱歉,所以她留了傅红雪下来,三人坐在一处,吃了一顿不算丰盛的便饭。一是沈璧君想要和傅红雪道歉,二是萧十一郎想要和傅红雪谈谈,只是萧十一郎不好留傅红雪下来,但沈璧君来做这件事情,看起来就正常的多。

 

“傅公子,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之前给你和城璧添了很多麻烦,这一杯我敬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沈璧君对着傅红雪举起酒杯,笑着说道,随后一饮而尽杯中之酒。

 

“我不喝酒,不过你这杯酒,我接受,我以茶代酒,敬你,不用感谢,就算不是你是别人,城璧也会收留她下来的,城璧就是一个这样温柔的人。”傅红雪冷淡的说道。

 

虽然傅红雪的声音冷淡,表情冷漠,但是沈璧君却感受到了其中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好似是在感谢,谢谢她没有发现连城璧的好,让连城璧能够转身,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自已一般。

 

沈璧君微微摇了摇头,把那种感觉抛出脑海,才对着傅红雪笑了笑。

 

萧十一郎见沈璧君和傅红雪的话说完了,便开始直入主题的说起了正事,在萧十一郎的印象中,傅红雪一向冷漠,不爱说话,那么他也一定不喜欢聒噪的人,所以萧十一郎直奔主题,言简意赅的说道:“我知道连城璧在哪里?我们联手救人,如何?”

 

“城璧在哪?”

 

“天宗。”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别管,我就问你,联手救人,这事你干不干?”

 

傅红雪这时才抬起头来,用像毒蛇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萧十一郎说道:“我如何能够信任你,你一直在为逍遥侯做引人视线的挡箭牌,你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萧十一郎被傅红雪的眼神盯的,有点毛骨悚然,可是如今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不能错过,否则凭借他一己之力,很难闯进玩偶山庄,把人救出来。

 

萧十一郎定了定神,极力忽略傅红雪那充满了压迫力的视线,“我和逍遥侯不是一伙的,你可以放心,我也有想要救的人,被抓走了,所以,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可以暂时联手,不是吗?”

 

傅红雪又盯着萧十一郎看了半晌,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低声说道:“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里应外合,不过要有人进去,传递消息出来。”

 

“妄想,天宗那个地方,是由你随意进出的玛?如果可以,城璧就会传消息出来,可现在他还没有一点动静,只能说明,他也被困住了,无法传递消息,那么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把消息从那里传出来?”傅红雪毫不犹豫的开启了嘲讽模式,一连串的话砸下来,直接把萧十一郎和沈璧君两个人都给砸蒙了。

 

萧十一郎愣愣的看着这个不一样的傅红雪,好似看到了从前的连城璧一般,侃侃而谈,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但是,这明明是傅红雪啊!

 

萧十一郎虽然愣神了一会儿,但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没时间浪费,很快回神了,继续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把这个东西带进去,到时候自然能够把消息传出来。”

 

萧十一郎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交给了傅红雪。

 

傅红雪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对于这个东西的效用,不敢苟同。

 

萧十一郎看出了傅红雪的顾虑,便又再次从怀里拿出了另外一张黄色的符纸,低下头,小声的对着符纸说道:“傅红雪。”

 

傅红雪的眉头立马一皱,有些惊奇的看着手中的符纸,又抬头看向了萧十一郎,等着萧十一郎解答疑惑。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傅红雪自然能够分辨的出,声音是从哪里传递来的,刚刚明明从符纸的里面,传来了萧十一郎的声音,而那声音就是他的名字。这种事情,虽然怪力乱神,但有的时候,也不得不信,尤其在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之后。

 

萧十一郎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笑了笑,开口为傅红雪解惑道:“这是传声符,不论隔的多远,只要通过这个,就可以相互通话,只要把这个带进玩偶山庄,就不怕消息传不出来了。”

 

傅红雪又深深地看了萧十一郎一眼,这才把传声符收进了怀里。

 

“很多武功高手都失踪了,应该都在玩偶山庄内部,如果里应外合,确实胜算很大,但是你如何调动,这外面的武林人士?”傅红雪还是提出了他的疑惑。

 

“凭这个。”萧十一郎举起了手中的割鹿刀。

 

傅红雪皱眉看了一眼,随后眉头便舒展开来了。“你想引着围攻你的武林人士,强攻天宗,是个好主意,但是你就不怕,天宗没攻成,自己先死了?”

 

“有什么的,大不了就死了呗,但是吧,我这个人命大,总是死不了,风四娘还老叫我死不了的,那我就赌一赌呗,看是我命硬,还是天宗的防御强。”萧十一郎的眼中,寒芒一闪而逝。这段时间的逃亡生涯,也让萧十一郎便的更加成熟起来了。

 

从前的萧十一郎,只是为了劫富济贫,从不参与这些武林中事,也就不知道,这个武林中,有这么黑暗的地方。但是现在,他自己被追杀了这么久,早就看明白了这些自诩正义的武林人士的嘴脸。除了无垢山庄置身事外以外,哪里有一个门派,抵抗得了割鹿刀的诱惑啊,全部都出手堵截他了。那么,利用这些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不是吗?

 

“好,等我消息。”傅红雪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这回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就不怕我匡你了。”萧十一郎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会,你在乎的人,也在天宗。”傅红雪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再不停留了。

 

萧十一郎望着傅红雪离去的背影,出神良久,喃喃自语道:“他真是优秀啊,那么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个江湖,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是如此的。”

 

沈璧君没听清萧十一郎说了些什么,疑惑出声道:“啊?什么?十一郎,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了。”直到沈璧君的声音响起,萧十一郎才回过神来,放下了心里的一丝异样感觉,笑着对沈璧君说道。

 

傅红雪和萧十一郎沈璧君分开没过多久,便在江湖上失去了踪迹。而同时萧十一郎收到了一封飞镖传信,信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七个字,“事已成,静候佳音!”

 

萧十一郎便知道,无垢山庄的势力,或许并不比天宗的小多少,就连他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的。萧十一郎笑了笑,和这样实力的人合作,成功的希望才更大,不是吗?

 

而傅红雪离开萧十一郎和沈璧君后,做了些什么呢?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发了一个通令,让潜伏在各门各派的暗桩们,在围剿萧十一郎的行动中,一定要保证萧十一郎的安全,并全力配合萧十一郎把所有的武林人士,全部引到天宗,配合萧十一郎的表演,煽动武林各派,围剿天宗,彻底铲除天宗。

 

而傅红雪自己则是只身犯险,以身为饵,引蛇出洞,让天宗的人,把自己也抓到玩偶山庄内,联合在玩偶山庄内的武林高手,里应外合,一同剿灭天宗。

 

当然了,傅红雪潜入玩偶山庄的第一目标,是要找到连城璧的所在,亲眼看着他完好无损,才能放下心来啊!



瑰意琦行生绮罗。

【第四章】

感觉岑子默祭天,法力无边都是我的文的传统艺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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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团子酱

【璧雪】寒枝62

年上,年龄差12,三观不正。ooc归作者,与角色无关。

傅红雪出了王府直奔八角巷,果然有两个稽查在巷口警戒。

傅红雪刻意加重脚步,他们听到动静握紧了腰间的刀,侧头看向傅红雪方向。

其中一人刚要开口让傅红雪远些,莫要妨碍公干,便被另一稽查拍拍肩阻止了。这人昨夜曾参加行动见过傅红雪,他向傅红雪拱了拱手,“玄鹰支队长带人在院子排查。”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红雪微微颔首,手握着刀走进了八角巷。

宅院已被人围了起来,昨夜见过的对傅红雪拱手行礼。没见过傅红雪的则一脸莫名,见同僚拱手行礼,也慢半拍地跟着行礼,随后拉着同僚衣角耳语询问身份。

傅红雪打量着宅院,垂眸沉思。

玄鹰支队长很快从东...

年上,年龄差12,三观不正。ooc归作者,与角色无关。

傅红雪出了王府直奔八角巷,果然有两个稽查在巷口警戒。

傅红雪刻意加重脚步,他们听到动静握紧了腰间的刀,侧头看向傅红雪方向。

其中一人刚要开口让傅红雪远些,莫要妨碍公干,便被另一稽查拍拍肩阻止了。这人昨夜曾参加行动见过傅红雪,他向傅红雪拱了拱手,“玄鹰支队长带人在院子排查。”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红雪微微颔首,手握着刀走进了八角巷。

宅院已被人围了起来,昨夜见过的对傅红雪拱手行礼。没见过傅红雪的则一脸莫名,见同僚拱手行礼,也慢半拍地跟着行礼,随后拉着同僚衣角耳语询问身份。

傅红雪打量着宅院,垂眸沉思。

玄鹰支队长很快从东厢房走出,走到傅红雪面前向傅红雪拱了拱手,沉声道:“傅公子。”

傅红雪抬眸看向来人,玄鹰支队长三十五上下,剑眉星目,很是俊朗。只是他的眼眸沉稳,眼尾带着岁月划下的痕迹。

玄鹰支队长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傅公子,主子说若是你来了,请到落月楼一叙。”说着招手,一青年手执长剑向他们走来。

玄鹰支队长低声吩咐道:“小邵,你带傅公子去落月楼。”

青年低头抱拳,“是,成支队。”然后对傅红雪做了请的姿势。

傅红雪四下打量了宅院一番,看玄鹰支队长神色并不紧张,想来情况尽在他们掌握之中。傅红雪点点头,随青年转身走出了宅院。

落月楼与闹市区隔着河,与京城显贵住宅区又隔着屏却杂音的一顷竹林。落月楼建筑华美,极尽雕琢设计之最。

傅红雪来到落月楼前,回忆了一下周围地形,不露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落月楼的雕饰,心中了然。

这落月楼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既能品水色天光,又能赏隔岸烟火,同时还不为人声浮躁所扰。

而竹林更是妙处,与其说是为达官显贵辟静,不惹人窥伺,不如说这竹林是落月楼的屏障。

傅红雪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竹林,抬头,与倚着三楼窗口的朱厚照眼神相撞。

朱厚照挥挥手让楼下的侍卫退下,示意傅红雪上来。

傅红雪上楼,朱厚照示意傅红雪坐,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

朱厚照扶着窗框的手紧了紧,良久,朱厚照才开口道:“昨夜我已安排人,去摸排珲城探子活动的场所,相信今天就能把他们养的蛊彻底清理。”朱厚照凭窗看着窗外的景色。

朱厚照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有侍女端着茶盏轻声放下,随后躬身退下。

傅红雪坐在桌前,左手覆在放在桌上的黑刀上,听到朱厚照的话后“嗯”了一声。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朱厚照是不知如何开口,傅红雪则是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朱厚照打破了沉默,他转身看着傅红雪,嘴角带着笑意,“我今日见你,便当是为你去江南的践行吧。”

确实,以他的身份若是去见傅红雪着实敏感,先不论此举会引起齐衡对傅红雪身份的猜测,便是连城璧也不愿自己与傅红雪有过多牵扯。

朱厚照走到傅红雪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他拿着茶杯并未放下,用拇指微微摩擦着杯壁。

他斟酌片刻才开口道:“连城璧和我说了,谢谢你不怪我”,他顿了顿才轻声道:“诺儿。”

傅红雪看着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两人虽是表兄弟,若叙旧也实无可叙。时光被纷杂无常的世事无限拉长,过往的记忆也如旧了落灰的书页,让人觉得苦涩的无从谈起。

朱厚照也不再纠结过往,笑了笑,语气也轻快起来,“你们打算何时动身?”

傅红雪想了想昨晚定下的打算,开口道:“三五日之后吧。”

朱厚照颔首,“你们可以好好赏赏江南美景,连城璧离京,我也会为他找到合理缘由的。”

傅红雪缓缓点头,朱厚照见状,眼中露出了笑意。

朱厚照站起身走到窗边,朗声道:“你看,这里可以见到波光粼粼,也可看到竹涛阵阵。”说着回头看向傅红雪,“江南山水秀丽而波澜,在京城也只能借水墨晕染来体会一番它的多情缠绵了。”

傅红雪站起身,走到另一窗边,果然是好风光。

傅红雪看向竹林方向时一顿,他回想了一下地形,远处的宅院那是……齐府。

傅红雪看向朱厚照方向,但是被窗扇挡了视线,傅红雪轻声问道:“那处宅院可是齐府?”

朱厚照轻笑了一声,倒也不遮掩,“不错。少年时,我曾在此地游玩,老诚亲王见我喜欢此处,便将它送给了我。当年它还不叫落月楼,是我与……”

朱厚照停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我与元若分开后,偶然登上这楼,竟发现它能遥望齐府。元若皎若明月,与他一起仿若落月入怀。”

朱厚照语气怀念而不伤感,“当时便有一个念头,就叫它落月楼吧。后来细想月悬夜空,岂会坠落?这也算是合了我与元若的结局。”

傅红雪看着竹林随风晃动,有飞鸟飞过。“你还未放下哥哥?”

朱厚照看着远处,笑着摇头,“他曾爱过我,当初的回忆不论是快乐的、伤感的,现在想来都是让我怀念的。我不可能放下,但是也没有困在原地。只是带着他的爱,继续往前走罢了。”

傅红雪眨了眨眼。

朱厚照接着说道:“当初分开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决定,所以没有什么后悔、不甘,既然走到了分岔口,该分开了,那就放开手。”

傅红雪垂眸,心中突然有些难过,他轻声问道:“那你难过吗?”为当初的分开难过吗?为齐衡和花无谢在一起难过吗?

傅红雪等了片刻,才听朱厚照轻声回道:“难过,但也是偶尔。”偶尔停下来,会难过,会觉得空落落的。但是政事繁冗,容不得他去多想,去失落。

爱情,太奢侈了。对普通人来说,安稳地活着已是幸福,爱情不过可有可无的点缀罢了。

而对身处险途的他们来说,爱情,绝不是生活的全部。

朱厚照转身看向傅红雪,挪揄道:“我们下去吧,若是再待下去,我真怕连城璧派人四处寻你。”

傅红雪眼尾微弯,点点头。

两人走出落月楼,经过竹林时感受着丝丝凉意,侍卫远远地跟着。

朱厚照侧头看向傅红雪,“你体内的蛊,我已经命太医院想办法,你会没事的。”

朱厚照虽言语肯定,但傅红雪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之语。帝王能决人死,却不能决人生。

朱厚照看着傅红雪认真道:“你不告诉元若,我明白。不过看样子,你并没有把蛊的全部真相告诉连城璧。”

傅红雪神色淡然,“结局早已写定,所以没必要。”没必要让连城璧自责,甚至后悔。

两人走在竹林边上,时不时有竹叶飘落。

朱厚照颔首,玩笑般地感叹道:“有时真羡慕朱清章他们,可以在爱情里不断打转、纠缠。若是可以,谁能不愿做衣食无忧只纠结爱情的傻子?后悔、纠葛与妥协,甜蜜、痛苦与狗血,这些注定不属于你我。”

朱厚照自嘲般地笑笑,“在感情里通透,最是可怜罢了。”

傅红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朱厚照笑了笑,停住脚步,“你我相见机会不多,今日与你相谈很是开心。待你见到姑父姑母,帮我带去问候吧。”

傅红雪微微颔首,握着刀转身离去。

傅红雪走出很远,回过头看到朱厚照仍站在原地。竹林随风晃动,竹叶飞动,朱厚照的衣角随风而起,傅红雪看不清他的神色。

诚然,通透不过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看透了世间周而复始的人心算计,而选择劝解自己的回避罢了。若是可以,谁不愿做翻滚红尘的傻子?



老舍先生说:“爱与不爱,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  挺有道理的。而且爱有多种形态,人不仅需要爱情,还需要亲情、友情。














火锅味的小笼包

我的偶像是他x我的cp粉(中上)【连城璧x傅红雪】

#现代,过气影帝璧x当红演员雪


#私设颇多


#可能ooc


        我这篇文章中助理就差不多是经纪人,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写的都是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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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开(傅红雪助理)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向傅红雪,拍了拍他的肩,递了一瓶给他,傅红雪下意识双手接过,又道了声谢...


#现代,过气影帝璧x当红演员雪


#私设颇多


#可能ooc



        我这篇文章中助理就差不多是经纪人,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写的都是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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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开(傅红雪助理)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向傅红雪,拍了拍他的肩,递了一瓶给他,傅红雪下意识双手接过,又道了声谢


       “红雪,你和连老师的对手戏还挺多的,这下你要圆梦了”


       “嗯”傅红雪看着正在和杨开泰交谈的连城璧,也没放多大心思在叶开这边,只是草草回了一声。


       “不过你们两个可别在片场太过亲密,现在的粉丝脑洞大的很,说不定就给你们写几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叶开一时没有注意傅红雪的目光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嗯。”傅红雪依然是只敷衍了叶开一个字,叶要是现在再不意识到,就是傻了。


       “傅红雪,你能不能认真听听我说话呀?你看着别人连老师有一阵子了吧?歇歇,就算成功追星了,也没必要这样吧。”


       “连老师人很好,值得。”傅红雪转过头看向叶开,一脸“我就是喜欢他,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好好好,不过一会儿可别只顾着看你的连老师,剧本那些的都熟了吗?”


        叶开知道自己拗不过傅红雪,只好硬生生的掰开了话题。


        “嗯,算是熟了,车上的时候又记了几遍。”


        傅红雪“认真”地回答了叶开的问题,即使从叶开刚刚说完自己的那句话之后,傅红雪就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连城璧身上。


        “嗯,行,那你继续看着你的连老师吧,等会你们俩可就要近距离接触了,你.....加油吧。”


       叶开拍了拍傅红雪的肩,一开知道这部戏对傅红雪很重要,这是傅红雪火了之后演的第一部戏,直接决定了他以后可以火多久,并且这次傅红雪一直在他面前念叨的连城璧也来了,连城璧的实力,娱乐圈里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若不是故意将连城璧抹黑,连城璧最少也会在娱乐圈的神坛上再呆个十几年。


        这部戏一播完,好的情况是大家会同时夸赞傅红雪和连城璧两个人的演技,友谊的情况不好的就是将连城璧的演技和傅红雪的演技做对比,所以叶开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傅红雪不出任何差错的同时,能和连城璧处好关系,能让连城璧在关键时刻,帮傅红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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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璧璧,你不觉得,有束很强烈的目光,看着我们吗?”


       连城璧听了杨开泰的话,不解的歪了歪头,下意识转了一下,头就撞上了傅红雪的目光,连城璧先是一愣,随后又对傅红雪笑了笑。


      看着傅红雪的脸渐渐开始红起来了,又回头将头埋下去,暗暗地笑起来了。


     “这小孩倒是挺好玩的”连城璧心中默默地念着,一旁的杨开泰拿着看热闹的眼神看着连城璧,又时不时的瞟几眼傅红雪,突然一下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傅红雪这小孩儿,喜欢连城璧!”


        杨开泰一时有些迷茫,他和连城璧这是莫名其妙就渡过了一个难关?早知道有这运气,他俩都去买彩票了。


-----------------剧本(凑合凑合)----------------


       这个剧本大致写的就是一个医院里面的故事,男一-顾宇洋(傅红雪饰)是外科医生,女一-姚宁(谢千寻饰)是骨科医生,男二-林孟生(连城璧饰)是外科护士(主要配合男一工作),这个剧不算是男女主谈恋爱,反倒是男一男二接触的最多,这第一场戏则是男一从国外回来,男二和住宿部人员给他安排房间。(我是真的不会写剧本)


-----------------拍摄现场-----------------

【除了心理活动,都是演戏的过程】



       “就这里,和我一起住”


        连城璧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朝傅红雪笑了一下,傅红雪强压心里的躁动,朝连城璧点了点头,下一刻就摆出奇怪的表情,连城璧将嘴中的棒棒糖取出,看着傅红雪抿了抿嘴。


        “你刚刚搬进来,住宿部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只有一张床,反正都是男人凑合凑合得了,难道....你嫌弃我啊?”


        傅红雪摇了摇头又四处观察了一下房间,又皱了皱眉。


       “只有一床被子?”


 ---------两人此时的心声------------


连城璧:这节奏,下一场是不是就要睡一起了.....


傅红雪:前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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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和床配套的”


        连城璧一脸无奈地看向傅红雪,傅红雪对着连城璧勉强地点了点头,随后导演喊了声OK。连城璧便捂着嘴着嘴笑了起来,傅红雪也有些憋不住侧过头笑了起来。


        就是傅红雪和谢千寻的戏了,连城璧便到了一边,杨开泰也走了过去。


       “大璧璧,你们这样演戏,别人连花絮都拍不了”


       杨开泰撇了撇嘴,无奈地看着连城璧。


       “我一男二,跟他们抢什么花絮啊,不过我跟你说,傅红雪刚刚无奈的样子,跟之前上综艺时,遇见意外的样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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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吧,啥都不灵,就刹车特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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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是我的最爱 中上来了

这篇文章本应该是昨天发的,结果我的手机借着愚人节,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文一下子全没了)(ಥ_ಥ)


最后(祖传结尾),想看什么CP可以私信或者评论,叫我秋月就行(~ ̄▽ ̄)~

抱幽

【新边城浪子】芳华绣香·刀

第30章 螳螂、黄雀、猎人

马空群眼底升起渐渐被阴霾笼罩。


“难道你没想过,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背上一身罪名,任人唾骂?!”


枯黑的兰月亮的花瓣被秋风卷起。


云在天缓缓抬起头,一双含着秘密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马空群。


那个眼神,突然令马空群恍若置于深夜的寒宵中心如捣鼓。


他听见云在天连绵戏谑的笑声:“马空群,你彻底错了。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今天天狗败了,可以成为你刀俎上的鱼肉。但是你不要忘了,二十年前的天狗是赢了的!

马空群,你我二十六年的交情,今天算是到头了~在我临死之前,...

第30章 螳螂、黄雀、猎人

马空群眼底升起渐渐被阴霾笼罩。

 

“难道你没想过,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背上一身罪名,任人唾骂?!”

 

枯黑的兰月亮的花瓣被秋风卷起。

 

云在天缓缓抬起头,一双含着秘密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马空群。

 

那个眼神,突然令马空群恍若置于深夜的寒宵中心如捣鼓。

 

他听见云在天连绵戏谑的笑声:“马空群,你彻底错了。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今天天狗败了,可以成为你刀俎上的鱼肉。但是你不要忘了,二十年前的天狗是赢了的!

马空群,你我二十六年的交情,今天算是到头了~在我临死之前,我有句话要送给你,望你牢记于心——你的昨天就是我的今天,而我的今天,哈哈哈哈~就是你的明天!”

 

话落的一瞬,马空群的脸色终于溃若疯癫,连环大刀在阳光下射出逼人的刀光,令众人猝不及防的,刀光落下的同时,云在天已身首分离。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万马堂的上空忽然飞过雁群,有苍鹰的桀啸声,仿佛从九霄盘旋而下。

 

清润悦耳的笑声忽然在万马堂内响起,仿佛如春风化雨,又似山间的甜杏,酸中带涩,甜中带苦,沾染着尘世的霜露。

 

可却独令马空群心燥神狂。

 

“你的昨天就是我的今天,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呵呵呵呵~秘密就像是毒药,越久越陈,越陈越浓,越浓越重,越重越毒。三老板,你的秘密...是什么呢?呵呵呵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阶下方才傅红雪的位置旁亭亭玉立的林珑身上。

 

马空群的眼里露出血光,猛然而森冷的射向那个粉紫色衣衫的少女。

 

“林姑娘~我劝你想好再说话....”

 

少女莲步姗姗,踏上那通天的阶梯,每走一步,都仿佛是踏在马空群的心脏上,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将他光辉鲜丽的华裳刀刀削碎。

 

“你的昨天就是我的今天,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云在天说的话,你还记得。万马堂里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聋。‘你的昨天就是我的今天’——‘今天我是天狗,因为昨天你是天狗’;‘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天狗今天的下场,将会是昨天的天狗的下场’。他说,今天天狗败了,但是二十年前的天狗是赢了的。”

 

少女顶着越渐喧嚣哗然的人群,歪头天真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叶开的眼神不再充满笑意,反而越渐沉重起来。

 

“难道二十年前梅花庵,杀死白大侠兄弟一家,灭了神刀门的天狗是马空群?!”

 

“对啊~我们都听到云在天说的话了啊!”

 

“可不就是那个意思嘛~”

 

袁秋云忽然横枪走出人群,指着马空群厉声道:“马空群,难道你才是二十年前梅花庵血案的真凶?!”

 

“我爹不可能是那种人!我爹绝对不是那种人!”

 

【万马堂是个囚笼,不仅你是它的囚徒,马空群亦如此...就算牺牲再多的马奴,猎再好的马,良驹再好,线太长了,反而会有被大鱼咬断饵的风险。】

 

【一个谎言堆砌的世界,就会用无数个谎言来圆满。与其把命运寄托在一把剑上,不如学会面对残酷的谎言....】

 

马芳铃拦住林珑继续前进的路,她的眼睛还有些浮肿,可并未将她妍丽的美貌折损丝毫,反倒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气韵。

 

马空群此刻已平复了心中翻覆的火焰。

 

“林姑娘,念你年纪尚轻,还是不要血口喷人得好!”

 

可少女芳姿流逸的身影,若天地间遗世独存的香意,袅袅催升。

 

马芳铃捉不到她飘渺而缓慢的身影,她像个小丑一样极力阻拦着少女走向马空群,却依旧无法阻拦她动听的声音。

 

“哦~?红雪说得没错,流沙海的刺杀是云在天策划的~无名居的惨案也是他策划的,可惨案背后的主谋却是马堂主你啊~从傅红雪来到边城开始,你就知道他是谁~

因为你不想知道都不可能,他手中的那把刀,你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把刀鞘漆黑,刀柄漆黑的黑刀,就如李寻欢的飞刀一样,令你望而生畏,提不起一点点的战斗激情。”

 

马空群的脸色渐渐变得很难看。

 

少女的声音似春色遍了芳菲,可听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却如草上的秋风。

 

“你知道有人会来取你的命。所以也找好了帮手,据说‘金背驼龙’丁求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带有暗器并且能同时发出七八种不同的暗器,他的暗器功夫江湖绝无仅有。

而飞天蜘蛛虽练就一身毒爪功夫。可他最厉害的却是追踪和偷东西,他既然被叫做飞天蜘蛛,自然是无出其右,动作间悄无声息。

你让云在天在边城杀人嫁祸给傅红雪,虽然不太可能杀死他,却足以令他成为边城中,上至武林人士,下至普通百姓的公敌。可你没想到却平白损失了十五个对你死忠的江湖人士。

这个时候你才又发现,除了傅红雪要杀你以外,还有另外的人想要逼你离开万马堂。飞天蜘蛛会被杀死,是因为他发现了谁是天狗,可惜他没想到,云在天也请了乐乐山。

丁求会死,是因为他发现了乐乐山中了飞天蜘蛛的毒爪,所以才会被云在天和乐乐山杀死。你们都以为自己是黄雀,可你们没想到,黄雀后面还有猎人~”

 

叶开的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

 

马空群的脸上渐渐变得煞白,斯文的面容上肌肉微微抽动着。

 

他咬紧牙关,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林姑娘,你的故事讲得不错~没有证据,大家只能给你掌声。”

 

林珑突然转变了话题,她也刚好停在了马空群三尺远近的地方。

 

“马堂主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我问你,若是白大侠还有后代活着,这万马堂本该也有他的一份~马堂主亲口告诉我,万马堂、神刀门本就是一家,万马堂本就同样是你们兄弟共同的财富。”

 

傅红雪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就是白天羽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我的母亲是魔教大公主花白凤!”

 

等闲平地乍起波澜。

 

马空群倒退两步,握刀的手青筋凸起,他双眼已经凝住,儒雅的气质被阴沉所替代。

 

少女的声线愈发轻柔,笑声变得飘渺空灵了起来,仿佛是九幽阴灵的呼唤。

 

“云在天之所以有取你代之的计划,是因为他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会来杀你,因为和你同床共枕的娇妾沈三娘是魔教的卧底。

沈三娘将马芳铃即将大婚的消息通过买通无名居的舞女传递出去,却不知道无名居的舞女都是你精心培养的暗探,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马空群忽然发笑:“可惜......”

 

这两个字方落,他的人一掠起,手中的连环刀在日光下化为了绚烂的白虹。

 

“咔嚓”一声,刀落在少女的秀美笔挺的颈间。

 

众人骇然,仿似见了鬼!

 

马空群的笑卡在喉间,神色渐渐狰狞起来,他此时已失去了理智。

 

刚才鲜活的少女竟然是一个堪比真人的人形傀儡!

 

轻渺的笑声从万马堂的四面八方传来,忽远忽近,忽高忽低。

 

连云水蓝的天空,有苍鹰桀啸。

 

万马堂的金顶上忽然落下两道黑影,一道身姿曼妙,一道玉树风流,黑纱银纹纱衣上,有黑纱遮脸,唯一能看见的便是一双灵动的鹿儿眼。黑丝绸缎的士袍上,有半张阴面遮脸,一双飞凤眼慵懒精明。

 

路小佳看向那鹿儿眼的少女,心中忽然一动。

 

“九月十五日当头,日当头兮血可流~嘻嘻~”

 

两道黑影似蜃雾般化形瞬间落地立在那金光王座之前。

 

鹿儿眼少女吹响手中短笛,立在马芳铃身后的侍女,忽然扯掉面上的人皮面具,木然跪地,拜向马空群。

 

“万马堂暗使锦猫,拜见大老板。”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个女人,那是无名居的舞女锦猫!

 

轻渺的笑声渐渐变得真实起来,鹿儿眼蒙面少女和慵邪的少年,立在王座之下双眼带着笑意。

 

金顶上再次出现了一个身影,金线纹饰的黑色素锦纱衣,低调而华丽,华丽中凸显着威严。

 

是她!

 

叶开已知道她是谁!

 

一个倩丽的身影正被一只有力的臂膀以臂做轿,抬着她御风而来,稳稳落在了金顶之上。

 

那是一个如犀牛一样的巨人,九尺的身高,戴着遮住双眼的精钢网罩。他的腹部露出充满力量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在半身鎏金绣着神秘图腾的黑衣之下,迎着太阳发出耀眼的光芒。

 

披散的头发,黑中泛着幽绿,腰间银色獠牙的箍甲,将他腹部凶厉的牛头纹身图腾衬得愈发杀气腾腾。

 

而臂膀之上那道倩影,更显娇小,她的整张脸都被纯金的面具包裹着,面具上精心雕刻出的眼洞,显得她越发妖异。

 

这次,她的声音不再难辨年龄,而是透着笑意,与全身玄黑沉重的装扮不同,她的声音带着令人沉迷的活力。

 

那是少女独有的声音。

 

“马空群,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谎言终究会如这大漠的流沙,一不小心踩下去,没了拐杖,终究只能被活埋~呵呵呵呵....”

 

气氛霎时凝重起来,所有人,除了叶开、路小佳、丁灵琳和傅红雪以外,所有人都敛神警惕地看向金顶之上的巨人与少女。

 

马空群挥刀指向金顶,双眼凝着恨意,一字一字道:“林姑娘~你到底是谁!”

 

白嫩如玉的手在阳光之下越发的白,衬着素锦的黑纱,更加艳丽夺目。

 

她轻抬着素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黛眉三春,目连烟波,唇如赤血。

 

那是傅红雪未曾见过的林珑。一身黑衣,也无法掩盖她身上活泛的生气,金色流苏的发钗插入鬓发中,垂落在她的两鬓间轻摇着傅红雪的神思。

 

“西方星宿海真境境主林珑,特来恭贺马堂主嫁女之喜呀~”

 

星宿海!

 

叶开怎么也想不到少女竟出自西方魔教!

 

“妖女!”

 

“哼~我以为是谁~呸~!没想到竟也是魔教妖女!”

 

下方人头攒动,不时有人在人群中低声咒骂。

 

忽然,有两股真气若风中利刃,将两个武林人士重重拽出轰然落地。

 

那两人正是方才骂得正劲的江湖客。

 

眉心一点朱红,两人瞠目,眼白中布满蛛网般密集的血丝,瞳孔却依旧若活人般不散。

 

已然身亡。

 

少女似翩飞的蝴蝶,轻身落地,脚腕间被金丝系带缀着的圆珠,随着她纤腰微步行走间,奏出悦耳的乐音。

 

“妖女总归合了小女子的气质,怎的也比侠女这般傻气憨蠢来得好~世间为妖者,总比为人者看得开,活得畅快。你们自诩正道,却又干着逼人送死以全自身的勾当~

这万马堂一行,一个个叫得上名号的都贪生怕死。借着马大小姐的大婚,却是为了一试江湖盟主大位何时方可权落旁人。呵~应了你们男人时常骂女人的那句话——又想当婊子,又要先立牌坊。”

 

她停在傅红雪的身边,清瞳扫向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停在马空群的脸上:“马堂主应该深有体会,不知道,像你们这样道貌岸然的男人,当起婊子,立着牌坊的时候,睡得香吗~?”

 

每个人都被少女说的话激得浑身一颤,不由后退了两步。

 

马空群怒发冲冠,举着刀高声喝道:“万马堂是我的!任何想从我手中夺走的人,都得死!”

 

他挥刀指向在场的众人,哑声癫狂道:“我曾经说过,只要能帮我捉到天狗,我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人,他可以带走万马堂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包括我的女儿!”

 

他的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意,抬起另一只未拿刀的手指向林珑和傅红雪,接着道:“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谁能捉到傅红雪和这个妖女,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人,他可以带走万马堂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包括我的女儿!”

 

马芳铃从未见到过这样的马空群。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马空群,眼里的孺慕和崇拜忽然变得似薄冰一样,正渐渐碎裂开来。

 

她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轻唤着他:“爹....”

 

可她得到的只是马空群的危视和警告。

 

如果马空群现在是那只趋光的飞蛾,那马芳铃只是他掌中朝夕便死的蜉蝣。

 

她连选择活着的自由都没有,便只能看一眼这世上白日与黑夜。日升和月落通通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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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才睡~我怕是要困死!

阿萌超级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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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幽

【新边城浪子】芳华绣香·刀

第29章 阴谋阳谋?

碧空如洗,万马堂的三角大旗迎风招展,满目的红绸喜意未撤,阶梯两旁摆着的淡蓝色兰月亮早已凋零枯黑。


天地明亮得辉煌而灿烂,却暗藏着波浪起伏的杀机。


马空群坐在遥不可及的金光王座上,手握着刀拄在地上。在此之前,那个位置尊贵而显赫,如今看来,竟孤独而可笑。


有人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开口了。


“马空群,一天时间已过,你说好的交待是不是该给我们了。”


是袁秋云。


马空群慢慢地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袁秋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直到袁秋云坐立不安,面上露出显而易...

第29章 阴谋阳谋?

碧空如洗,万马堂的三角大旗迎风招展,满目的红绸喜意未撤,阶梯两旁摆着的淡蓝色兰月亮早已凋零枯黑。

 

天地明亮得辉煌而灿烂,却暗藏着波浪起伏的杀机。

 

马空群坐在遥不可及的金光王座上,手握着刀拄在地上。在此之前,那个位置尊贵而显赫,如今看来,竟孤独而可笑。

 

有人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开口了。

 

“马空群,一天时间已过,你说好的交待是不是该给我们了。”

 

是袁秋云。

 

马空群慢慢地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袁秋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直到袁秋云坐立不安,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暴躁。

 

在他忍不住要开口大骂前,马空群忽然道:“风满天,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风满天目光闪动,试探道:“什么事?”

 

马空群道:“你过来,我要你替我做件事。”

 

风满天几步上前,顿足在马空群一侧,躬身道:“堂主请吩咐。”

 

马空群道:“我要你死!”

 

他抄起手中拄地的连环刀,刀光如电般劈向风满天。

 

没人会想到他会突然向风满天出手。地上的红毯已被他挥出的内劲划破。更没有人会想到,那样排山倒海的刀光,竟被风满天躲了过去。

 

在马空群挥刀的刹那,风满天已向后掠起,身子凌空后翻。

 

可惜,他的应变虽也快,却始终不及马空群的刀快。他的右手碗竟被斩下,鲜血四射,断手亦已血淋淋的落了地。

 

在场的人皆被这一幕惊得站起了身。

 

风满天单膝跪在地上,眼里带着惊惧。

 

滚烫的血溅了马空群半边脸,马空群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只是他的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儒雅平和,他面无表情,眼底似乎还藏着浓烈的恨意与愤怒。

 

云在天还是站在那里,没说一句话。

 

一旁的公孙断却惊讶不解道:“大老板!”

 

已没有人愿意叫马空群大老板了,自上次藏锋阁祭祖后,所有人都只愿叫他三老板。唯独公孙断,依旧坚持叫他大老板。

 

风满天面色苍白,咬牙颤声道:“堂主,我不懂...实在是不懂。”

 

马空群冷声道:“你应该懂的。”

 

他扫视在场众人一眼,再次将目光落在单膝跪在地上的风满天道:“死的那十二个马师,生前最是信服你,是你最得力的手下,对你绝对忠诚。马房里的马全被砍了头,巡夜的獒犬却没有警惕吠叫起来,只能说明砍掉马头的是它们的主人,所以它们不会叫。因为它们不会出卖日夜饲养自己的主人,狗是最忠诚而单一的动物。”

 

风满天道:“他们对我绝对忠诚,我又怎会杀了他们?”

 

马空群冷声道:“你做错了一件事。”

 

风满天的脸因疼痛而极度扭曲,冷汗如雨下,咬牙道:“哪一件事?”

 

马空群道:“正是他们信服你,对你没有丝毫防范之心,所以才会遭了你的毒手。他们十二个人死前根本没有剧烈的挣扎打斗,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想到会被你杀死,所以杀死他们的只能是你,所以狗才没有叫。”

 

风满天沉默良久,长叹一声,道:“我低估了你。”

 

马空群道:“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们是兄弟,你本不该出卖我。”

 

风满天忽然抬头对着马空群笑得奇异而诡秘,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说不出话了,永远都说不出了。

 

他被一剑穿心,云在天的剑脱手飞出直刺他的胸膛,带起的余劲将他钉在了漆金的万马奔腾的屏风上。

 

没人看懂他的笑,没人知道他为何笑。

 

云在天带着痛色,眼含热泪的上前缓缓拔出了剑。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死有千万种死法,唯一不会变的是,死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抬手抚向风满天死不瞑目的眼睛,哽咽道:“没有人能背叛万马堂,你,糊涂啊~!”

 

血将朱红的地毯染将更深,秋云暗了几重,阳光越发刺眼。

 

人群外突然响起叶开懒洋洋的声音:“我也想知道,究竟为什么要这么糊涂?”

 

傅红雪的声音平静无波:“你问死人没用,你该问活人。”

 

叶开笑道:“可风满天死了,我又该去问谁呢?”

 

傅红雪道:“当然是杀了风满天的人。”

 

剑尖的血已被太阳烤干。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问题,可解决这个问题的却不是他们自己。

 

云在天迎着刺眼的阳光,虚着看着已走近人群的傅红雪和叶开。

 

“傅红雪,你在胡说什么?我能是天狗吗?!”

 

傅红雪冷眼看着云在天,平静反问道:“我有说你是天狗吗?”

 

人群一片哗然。

 

“啊!这...这...”

 

“这怎么可能?”

 

“是啊~”

 

“云...云在天?”

 

“是他啊?”

 

马空群握着连环刀上前几步,与云在天连肩而立,道:“傅公子,你和叶公子帮我找凶手,我很感激!但云兄可是跟随我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叶开大笑了几声:“马堂主,谁说跟随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不能在背后捅人刀啊~”

 

云在天突然转过身看着马空群,掷地有声道:“大哥!他们在这里污蔑我是凶手,就是侮辱你,侮辱万马堂!姓傅的,我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允许你在这里侮辱我们万马堂的名声!”

 

带着血点的脸没有以往的平和,烈阳都晒不退马空群身上的阴森。

 

他带着很慢而诡异的语调:“你先不要冲动,先让傅公子把话说完。”

 

傅红雪道:“原本我没想到还会有其他人,可你方才的举动让我终于想通了之前不通的地方。你让风满天拉拢乐乐山,又买通了万马堂里的几名马师成为你的帮手。

在婚礼上,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演了一出戏,让所有人都以为二十年前血洗梅花庵的凶手,又回来了。你利用慕容明珠好色的弱点,将他灌醉,然后自己易容换上了新郎的衣服。

你假扮慕容明珠走到喜宴上,然后利用烟雾做障眼,和隐藏在暗处,因醉酒而被你杀掉的真正的慕容明珠的尸体做了个掉包。”

 

叶开忽然长叹了一口气,道:“傅红雪说得没错。林珑告诉了我一件事,婚礼之时,慕容明珠不慎摔倒,衣服上刮掉了一道流苏,而我们仔细检查过尸体,衣服完好无损。

好巧不巧,我们正准备检查尸体的时候,竟然同时又有人要放火烧毁尸体。慕容明珠的尸体虽然被烧毁,但他喜服上流苏夹着的银丝是不会被烧坏的。

新郎礼服的款式是标准的金龙踏白鹤,上身金丝绣着金龙,下面十六道流苏代表十六只白鹤。所以林珑捡到的那条流苏,根本就不是慕容明珠的。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面前曾经出现过两个慕容明珠。”

 

云在天冷笑道:“你们在这里编故事,大家会相信吗?特别是你,傅红雪,你当初只身独闯万马堂,为的是要行刺我大哥,你的话,可信吗?”

 

马空群一直在凝视着傅红雪和叶开,他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观察得很仔细。

 

他忽然侧目乜了一眼云在天,缓缓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有趣。”

 

傅红雪漆黑的眼没有看任何人,仿佛他面对的都是一团升腾的空气,他冷漠的眼没有焦距,却似乎又定在某一个点。

 

“云在天,你杀掉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用意。你杀掉慕容明珠,是想要让马家和慕容山庄反目成仇。你让风满天将左天鹤引到马房,是因为众所周知,左天鹤尤好好马。

马房的马被砍了头,十二个武师死在刀下,再加上一个左天鹤,足够引起众人的恐慌,就会有人想要离开万马堂。所以后来你下手的目标,就选在了这些企图离开万马堂的人当中。

你本来想要将十二个武师的死嫁祸给叶开,却没想到叶开居然也有人证。而半夜离开的飞天蜘蛛,则被我们所有人以为醉酒长睡不醒留在房间里的乐乐山去下手追杀。

可你没想到乐乐山竟然被飞天蜘蛛的毒爪给抓伤了,而飞天蜘蛛的毒爪除了他自己以外,别人是无药可解的。而恰在这时,丁求却发现了乐乐山手上的伤,所以你才会假意联合乐乐山杀死丁求,却又反过来利用丁求的暗器杀了他。最后伪装成受伤被我们发现。”

 

叶开神色故作可惜地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真正让我们怀疑你的,正是你的多此一举,不,应该是两举。第一,你趁此前众人在大厅看到飞天蜘蛛的尸体被发现抬了进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尸体上,人人自危的时候,让乐乐山装成醉酒倒在大厅的桌上,伪装成天狗发声。

又在所有人都被包二雷的死心惊胆战的时候,让天狗告诉众人,在场的人里有他的帮凶,以此搅乱人心,以达到人人自危,最后将矛头对准马空群的目的。

第二,你恐怕没想到乐乐山会被飞天蜘蛛的毒爪所伤,杀人灭口只是临时起意,所以却忽略掉了乐乐山是个左撇子。他杀死丁求的那一刀,伤口从右至左,由深至浅。

可你却是左臂受伤。倘若乐乐山正面拿刀伤你,你受伤的应该是右臂,刀口自上向下,上深下浅。若他从背面拿刀伤你,你受伤的应该是左臂,刀口自下向上,上浅下深。

而你左臂受伤,他的刀就应该握在右手。若我没猜错,你左臂的刀伤刀口平直,深浅均匀。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自己伤了你自己。”

 

云在天深吸了一口气,握剑的手不自觉的越来越紧。

 

傅红雪冷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早在马芳铃的婚礼之前,她在流沙海遇到的袭击,还有无名居的惨案,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云在天突然长笑了一声,他屏着一口气,笑意凝在脸上,越来越奇怪。

 

“傅红雪、叶开,你们两个人讲的故事非常有趣。可惜,跟我云在天没有半点关系。”

 

他突然转头看向马空群,带剑的手抱拳道:“这两个小子来我万马堂没安半点好心,如果你相信他们的话,你可以一刀劈了我,我绝对没有二话!”

 

马空群淡淡道:“傅红雪、叶开,我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你们说的可有真凭实据?”

 

叶开站在阳光下。

 

他沐浴在炽烈的阳光下,只要是阳光,只要有阳光,叶开从不会隐于黑暗中。

 

他仰着脸,笑看着马空群道:“我之前在大漠里寻找飞天蜘蛛的右手,当时沙漠里正开着一种奇怪的花,叫珠圆月莲花。这种花非常奇特,林珑告诉我,它花开到花败只有一个时辰,我正好沾到了这种花的红色花粉。

而我在找到老蜘蛛右手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天狗的袭击。所以不仅我身上沾有花粉,还有一个人身上也沾到了花粉...”

 

叶开将目光转向云在天,叹道:“你就算来得及换掉身上的衣服,我想你应该没来得及换掉你的靴子吧。”

 

马空群没有笑,也没有看云在天。

 

他只淡淡道:“云兄,能不能麻烦你把脚上的靴子脱下来?”

 

云在天沉默了很久,忽然叹息着弯下了腰。

 

一切只在瞬息之变,剑光闪过,他的长剑挥出的剑花如浪花奔涌飞溅直奔马空群。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鸢飞戾天,落在云在天的眼前,双眼一花间,黑刀的寒光令人神思难捕,他的剑已被格落在地,而他的腿已被傅红雪踢住要穴单膝跪地,刀锋已落在了他的颈边。

 

傅红雪冷声道:“人是你的,你自己看着办。”

 

在场的众人早已失声,仿佛他们根本不在。

马空群审视着看着云在天。

 

“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但梦醒了,我们还是好兄弟,一同策马扬鞭,一同饮酒同欢。”

 

云在天挺直胸板,忽然冷笑,他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

 

“马老板,亏你记得我是你兄弟。我可是陪了你二十六年...”

 

马空群忽然咬重了音调:“二十六年!”

 

云在天猛然高呼:“对!二十六年!你还记得吗?二十六年前我们一起来到这里,到现在我都清楚地记得,你亲手摘了一颗龙爪槐的种子埋在地下,那时候,它还只是一粒种子~

而现在,它已成为了参天大树!二十六年了,一颗小小的豆粒种子都已经有了变化,可我云在天!现在还是你的拐杖,活在你的阴影里~”

 

马空群眼底升起痛色,厉声质问:“所以你想取代我的位置!”

 

云在天的眼神忽然变得幽远而飘渺。

 

“也许,根本不是我想取代你的位置。而是你,根本就不配坐这把交椅~”

 

忽然有个女声不可置信道:“云叔,我爹以前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云在天叹道:“芳铃姑娘,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没有妻儿,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云叔也很想告诉你,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我很后悔现在做的一切。

我倒是希望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但是你应该知道,那只是为了哄小孩子而说的谎话。就像你爹一样,经常用他的谎言一天天、一年年来欺骗你~现在,我用真心来告诉你,即使时空倒转,我还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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