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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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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BIA

*全员ooc

*请勿上升真人

*内有生子情节,请注意避雷


等郑棋元拿到这封电报时,已经是隔天中午


他泡了杯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报从报纸中滑出,杯子上飘着热气,虚掩着的门被打开,起床的脚步声穿了过来


那是徐均朔,他今天起得好早


那封电报又被重新夹进报纸之间


徐均朔昨天去参加了一场派对,临近天明才回家,带着一身酒气抱住郑棋元不撒手


那场派对是一位阔气的少爷举办的,庆祝自己从学海中活着游了出来,并宣布自己要回家乡的消息


徐均朔和那位少爷并不熟悉,只是在学校有过几面之缘,但耐不住顾易这支交际花的死缠烂打,他还是去了


那位小少爷见他来了也...

*全员ooc

*请勿上升真人

*内有生子情节,请注意避雷




等郑棋元拿到这封电报时,已经是隔天中午


他泡了杯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报从报纸中滑出,杯子上飘着热气,虚掩着的门被打开,起床的脚步声穿了过来


那是徐均朔,他今天起得好早


那封电报又被重新夹进报纸之间


徐均朔昨天去参加了一场派对,临近天明才回家,带着一身酒气抱住郑棋元不撒手


那场派对是一位阔气的少爷举办的,庆祝自己从学海中活着游了出来,并宣布自己要回家乡的消息


徐均朔和那位少爷并不熟悉,只是在学校有过几面之缘,但耐不住顾易这支交际花的死缠烂打,他还是去了


那位小少爷见他来了也不惊讶,还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叫徐均朔以后来南方玩的时候别忘了他


“你起得可真早” 


郑棋元对踢踏着拖鞋走出来的徐均朔讲道


钟声在天空回荡,远处散发着光芒,指引着那些等待救赎的灵魂(1)


郑棋元的房子就建在教堂的旁边,是一座带花园的三层小洋楼,他在和徐均朔登记结婚不久后,就从一位俄罗斯商人手中买下了这栋房子,并在半年之后定居在了这里


说起来好笑,郑棋元从来不相信上帝,虽然有位哲学家曾经说过


“任何聪明的人都应该相信上帝”


但哲学一向都不是郑棋元的事情,他只有在徐均朔的压迫下,才和他参加过一次尼采的读书会


“都是一些犯了中二病的小年轻和臭屁的爱装文艺的人”


他在参加完那次读书会之后这么想到


“真不知道徐均朔是怎么和他们勾搭上的,好像是因为以前参加过的杂志编辑社的同事”


中午的饭是煎面包配蔬菜


郑棋元昨天晚上吃完饭后,难得出了趟门,街道开了家新的面包店,散步回来时,正好是面包房最后一批法棍出炉的时间,面包的香气勾起了郑棋元胃里的馋虫,蔬菜是早晨晨跑时从街边的蔬果店那儿买的,郑棋元对那家店的影响很深,主要是因为店名,哪家店会取名叫帅小伙蔬果店(3),简直自恋极了


徐均朔垂着眼睛坐到餐桌前面,他最近被郑棋元养得白了不少,也正因为如此,熬了一晚的他即使补了一觉,黑眼圈依然深得像一只熊猫


“郑迪,为什么没有肉啊”


徐均朔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用叉子戳着面包,讲道


“还有,这面包是从哪里买的,真硬挺”


郑棋元看着坐在对面,因为餐桌上没有肉制品而变得皱巴巴的爱人,不免有些失笑


“街角新开了一家面包店,叫什么唐纳面包店(3)”





1、台词选自音乐剧《小说》中的唱段《等待救赎的灵魂》,此唱段为格雷·亨特的独唱唱段,出演过此剧的音乐剧演员有郑云龙、于晓璘、宗俊涛、冒海飞、王培杰、王乐天、黄冠菘、钟嘉诚、王敏辉、郭虹旭、桑可舟、姜彬 … …(当初不惜龙树涛...)


2、店名选自音乐剧《帅小伙蔬果店》中的剧名,出演过此剧的音乐剧演员有金圣权、梁朋杰、徐泽辉、王杨、刘彬濠、董攀、郭虹旭、宁梦恬、杨琳、赵雨卉、郭亢 ... ...


3、店名选自音乐剧《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中老爹唐纳所开的面包店的名字,出演过此剧的演员有张博俊、于晓璘、郭耀嵘、吕润桐、赵嘉艳、曹牧之、顾易、帕赛、李磊、赵禹钧、丁辰西、窦辰俊 … …(真的很想念花束,一台好戏快点续费版权啊!!!)







肥豚兔杂汤_

【元与均棋】流氓粉丝掉马喽!

如题。


徐均朔有点牙酸。

事情是这样。他作为一个小明星,以及一个追星族,有一个粉了很久的推。这推大名郑棋元,是他的口头“老婆”,此人还有一个身份,即他的好室友郑艺彬他哥。

徐均朔知道这事时直接抱着沙发垫坐在了木地板上。

郑艺彬半拧眉头:“沙发垫一身灰了。”

“你也和你哥一样有洁癖是吧?”徐均朔想起身,失败了,于是用垫子撑着在郑艺彬的白眼下站起来:“对了,你最近要回家吗?”

“过会儿放假会回去,我哥收工了也在家。”郑艺彬一眼看破,“怎样,是想和我回去见你老婆,还是让我给他带东西?”

“……带东西。”徐均朔给他闹了个大红脸,“别和他说我叫他什么,哥。”

郑艺彬心满意足:“好...

如题。



徐均朔有点牙酸。

事情是这样。他作为一个小明星,以及一个追星族,有一个粉了很久的推。这推大名郑棋元,是他的口头“老婆”,此人还有一个身份,即他的好室友郑艺彬他哥。

徐均朔知道这事时直接抱着沙发垫坐在了木地板上。

郑艺彬半拧眉头:“沙发垫一身灰了。”

“你也和你哥一样有洁癖是吧?”徐均朔想起身,失败了,于是用垫子撑着在郑艺彬的白眼下站起来:“对了,你最近要回家吗?”

“过会儿放假会回去,我哥收工了也在家。”郑艺彬一眼看破,“怎样,是想和我回去见你老婆,还是让我给他带东西?”

“……带东西。”徐均朔给他闹了个大红脸,“别和他说我叫他什么,哥。”

郑艺彬心满意足:“好的。”


徐均朔有个本子,写满了对郑棋元每一首歌的评价。很有文学素养,很有本事,于是决定送给郑棋元当节日礼物。包装好了郑艺彬就带它上了动车,徐均朔特别满意,回家路上转了三个圈。

两天后他收拾书桌时翻出了这个本子。

徐均朔警铃大作,连滚带爬起来给郑艺彬打电话。一打不通,正在通话中。

再打一次他接了。徐均朔崩溃地脱口而出,“彬彬我找你送的那本本子怎么还在我桌子上?”

郑艺彬在对面同时出声:“你猜我在我哥桌上看到了什么?”

一阵漫长的沉默。徐均朔颤颤巍巍地开口,“什么?”

郑艺彬反问他:“你是不是有本和那本礼物封面一样的本子,上面写满了对你老婆的意//殷?”

沉默转换成了沉寂。郑艺彬半天没听见徐均朔回复吓了一跳,“徐均朔你没有晕过去吧?徐均朔??”

徐均朔声音嘶哑:“我真希望我晕过去了。”

“先别,我不在没人叫120。”郑艺彬说,“徐老板你看要不要我帮你把本子偷回来?”

“他看本子了吗?”

“刚看完。”

“那算了吧。”徐均朔绝望地点点头,“让它自生自灭吧,他怎么处理它部行,我是不想见它了,太心虚了。”


徐均朔和郑棋元面面相觑。

他参加一个综艺,好巧不巧综艺的其他嘉宾里有一个郑棋元。郑棋元笑眯眯和他招呼说你好,徐均朔干笑两声,同手同脚地走过去,“……你好……棋元哥。”

周围的人疑惑地看着这个紧张成机器人的后浪。郑棋元旁边一个美女姐姐忍不住笑,抬手狠捶了郑棋元一下:“元儿你把人家吓死了!!”

郑棋元默默放下二郎腿,“我那么吓人吗?”

美人当然不吓人,但徐均朔想起自己那个本里写的污/言/秽/语,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了。连忙抬头一把拉住小助理的胳膊,小助理一脸不解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带老板走完了流程。徐均朔一下班就跑,甚至不去和老婆搭讪。

“我死了。”徐均朔一回去宾馆就和郑艺彬打电话,“我参加那长期综艺遇到你哥了。我要被我自己尬死了怎么办??”

“我知道啊。”郑艺彬云淡风轻,“我哥刚接那个综艺就和我说了,他说你那个小室友也在啊。”

徐均朔迷茫了,原来只有他接综艺不看嘉宾。

慢着。

徐均朔瞳孔地震:“小,室,友???”

“……他看我朋友圈看见我和你的合照了,我说这是我室友,叫徐均朔,还和你是同行。”郑艺彬哽住,“但你放心,我没说那个本子是室友送的,我只说是朋友送的。”

徐均朔松了口气。

“不过。”郑艺彬说,“我哥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我就和他说了你是他的粉丝,喜欢他很久了。”

徐均朔把气吸了回去。

“怎么办,彬彬。”徐均朔苦着张脸,“我觉得我迟早在他面前社死,说不定会脚一滑给他磕个头。”


门外有人敲门,徐均朔以为是小助理,挂了电话三步并两步飞去开门。这个酒店的门槛有点高,徐均朔绊了一下,把门拉开的瞬间往前一扑,然后迅速抓住了门框,没有摔出去啃地毯。这个反应非常快,徐均朔得意洋洋,抬头刚想和小助理炫耀,却猛地发现自己和门外的人近在咫尺。

门外的郑棋元换了身休闲服,亲切的笑僵在脸上,呆怔地看着他。

“!!”徐均朔差点手一松以头抢地,赶紧后退站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棋元哥!!”

“没事没事。”郑棋元反应过来,松着气抚了抚自己胸口,温和和地安抚他。他好可爱,徐均朔热泪盈眶,呜呜。

“那个, 我可以进来吗?”郑棋元很有礼貌地笑笑,徐均朔赶紧给他让出一条道,“节目第一期我们有合作,所以我想找你熟悉一下……均朔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没有没有没有!!!”徐均朔神色一变,连忙狡辩,“我只是……第一次见那么大世面,有点紧张。”

郑棋元眯眼看看他:“可我觉得你现在也有点紧张。”

“那是……”徐均朔找理由,“是因为刚刚有点尴尬我的后遗症。”

“好吧。”郑棋元看着小朋友通红的耳根笑笑,徐均朔刚要放心,又听他接了一句:“如果我有什么让你害怕的地方……你说,我可以改。”

徐均朔呼吸一窒。

OMG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推。我的青春没有后悔。


徐均朔很快想通了,既然郑艺彬没说是他送的本子,那他在郑棋元面前就不是郑艺彬的流氓朋友,而是郑棋元主动来熟悉的年轻后辈。

后浪的职责是什么?

把前浪扑倒在沙滩上!

徐均朔精神抖擞,,当即就给郑艺彬发消息:“我要去追你哥了!!”

郑艺彬说,“???????”


郑棋元这个人其实非常好追。这个天使和谁相处都跟猫似的,温和和也不发火,徐均朔缠着他唱了几首歌就和人混到了一起。录制期间郑棋元和郑艺彬视频,徐均朔从郑棋元身后经过,郑艺彬眼疾嘴快:“均朔!!”

徐均朔立刻刹住脚步,扒住郑棋元的肩:“彬彬!!”

这两人犹如幼儿园小朋友会面,郑棋元笑得不行,往边上挪了挪。徐均朔迅速抢了人家半个椅子,郑棋元不拿手机的手顿了顿,往后一放,虚虚揽住了徐均朔的腰。

看见这一幕的郑艺彬瞳孔地震,为了不让气氛诡异住他开始和徐均朔对骂,“徐均朔你又抢我哥椅子!!”

“诶我就抢!“徐均朔大大咧咧,“ 那我坐哪里?你哥腿上?”

郑棋元笑着说:“你可以坐我怀里。”

徐均朔毫不客气地往郑棋元胸口一躺,得瑟地和郑艺彬昂头。郑艺彬被他俩呛住,差点回头喊妈。

妈!!

的。

你大儿子给你找了个男儿媳!!


徐均朔给郑艺彬打电话,郑艺彬说你好,哪位。

徐均朔大震:“你号丢了?”

“没,是我把你删了。”郑艺彬咬牙切齿,“想当我嫂子的人不许呆在我通讯录里。”

好吧。

“这不还不是吗?”徐均朔缩缩脖子,“能不能是还不一定好吗,你哥好像和个美女关系特别好,那个姐姐还叫他元儿。”

“哦,你说越越姐。”郑艺彬点点头,“越越姐和我哥是闺蜜来着,而且她有对象。这两人只适合一起打牌。”

徐均朔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 郑艺彬说,“而且她还问过我我哥是不是在谈恋爱。”

“啊?”


喻越越真的很好奇自己的好闺蜜有没有嫁出去。他和节目里一个唱歌好听的小男孩走得那么近,而且她还知道郑棋元别人不知道的一个身份,即郑棋元是个gay。

知道太多不好,容易被自己好奇死。

这个综艺是轻松向的,每期都在满街吃东西。只要分队郑棋元和徐均朔必在一队,要买东西他必先问徐均朔要吃什么。几期下来节目组甚至买了个“均朔你要吃什么”的热搜,众嘉宾对它爆笑,喻越越叫郑棋元看,郑棋元翻完微博笑倒在徐均朔身上。

呃。非礼勿视。

喻越越眼看着郑棋元一个洁癖用徐均朔的勺子挖冰淇淋之后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她趁徐均朔去买水时凑去问郑棋元:“你是单身吗?”

郑棋元立刻抱胸后撤:“你又对我有意思了??”

“你有病啊??”喻越越真的服了,“不是,只是问你有没有……算了,你和均朔是不是在谈?”

郑棋元哽住,“啊??”

“暂时——没有。”郑棋元小声回答,“没追到呢。”

“那就是在追。”喻越越看他,“为什么喜欢人家?”

郑棋元即答:“可爱。”

好理由。


节目有期录制地点是在海边。拍完该拍的部分后节目组叫他们自己玩,企图再拍点小花絮。徐均朔拉着郑棋元跑去了椰子树下,两个人坐在阴凉下,看着摄像机追着踩浪花的女孩子们拍。

徐均朔把脚伸进沙子里,躺下来把手臂也插进去,懒散地把自已装点成一个沙子人。郑棋元拍拍他肚子:“你干什么呢?”

徐均朔棒读道:“这里有一只猫眼螺在卧沙……”

郑棋元翻了个白眼,不管这只猫眼螺,开始思考两个人的相处少了些什么。少了吃的。郑棋元确定,抬头看看头顶的椰子树,没有椰子。

于是大明星开始思考去哪里给小朋友偷一个椰子来。

“棋元。”徐均朔实然撑起身子来,郑重启事地喊他,“你喜欢黑的还是白的?”

郑棋元一愣,下意识和自己刚想的念头联系起来,“椰子还有白的?”

“啊?”徐均朔疑惑了一声,“我说肤色,你说你喜欢黑的还是白的,我再决定我要不要去晒日光浴。”

郑棋元心脏猛地跳起来,咬着嘴唇愣了一秒直说:“我不决定晒不晒我怎么知道我喜欢黑的还是白的?”

徐均朔也怔一下,耳朵噌就红了,转身趴在沙子上笑。郑棋元无奈地送他一个白眼,接过了喻越越的椰子。

。椰子。

郑棋元默默转头,喻越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骂人:“给小朋友拿个椰子都不会,还要我给送,是不是不行?”

郑棋元顿时梗住,“我……”

“不是我说的,但大家都很期待你们是不是……”喻越越啧了一声,“加油哦。”

郑棋元看看那一圈端着椰子看戏的人,又梗一下。

完了。他怎么忘了这是个八卦的娱乐圈呢。


完犊子。这回真的是完犊子。

徐均朔缩在被子里,给自己点了柱香。

事情是这样,节目最后一期录制,宾馆房间缺失,他和郑棋元成了室友。想着最后一期录制了,要不表白了吧,他就思考好了自己明天的告白内容,为了要点气氛他在被子里听自己的语音日记。

……这些语音日记是他对郑棋元意//殷文字里的幸存品。文字版给郑棋元了,这是一场事故——他算是回顾青春了。

又一场事故的爆发在于耳机。他听那语音气泡的时候耳机线脱了,声音一瞬间外放。

幸运的是这声音不至于响彻全层,悲惨在于郑棋元被他创醒了。

郑棋元坐起来,睡眼猩松地看向徐均朔的方向。徐均朔被吓了个惨,蹭一下钻回被子里,按手机屏想让它闭嘴。语音不是那么有眼力见的系西,灭了屏它依旧在叭叭叭,徐均朔手指出汗摁不开指纹锁,只能拼命把手机出声口往被子上按,把自己弓成了一只虾。就这样郑棋元也把那话听了个全。猫咪眯眯眼,像看到了猎物。

语音日记里的徐均朔说:“吗的,郑棋元太好看了,我的棋元老婆啊,老公爱你么么么么么……他怎么那么白,老婆你怎么那么白白净净的要不你脱了衣服到床上给我看看呗?”

现实中的徐均朔想:“吗的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和棋元不会be了吧我重开喽……”

郑棋元看不下去小孩把自己闷死的可怜样,“sixx。”

sixx说:“我在。”

“关闭语音。”

“好的。”

黑暗的房间像断气一样安静了。

“棋元哥对不起……”徐均朔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过了一会儿许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够诚意,于是又钻出来说了一次:“棋元哥对不起……”

郑棋元不置可否,起来啪一下按了两人之间的小夜灯。徐均朔眼睛被这光一刺有点盲,用力眨了几下还没看清人就听郑棋元说,“老,婆??”

徐均朔把眼睛闭回去了。

“上,床??”

“……”

“你还想脱我衣服?”

“……”徐均朔睁开眼睛,“对不起嘛棋元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是不是喜欢我?”

“……”

好吧。

“是。”徐均朔一咬牙,“我是……想跟你谈恋爱的那种喜欢,不是馋你身子!!我可不是流氓!!”

“就是,我喜欢你很久了。”徐均朔越说越心虚,不知道为什么心虚,但就是越来越没信心:“……本来想明天和你表白……要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质量太差了。”

“为什么要再一次?”郑棋元有点迷茫,“我答应了。”

“……因为我觉得我……”徐均朔猛一顿,“你答应什么??”

“和你谈恋爱啊。”郑棋元挺不解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想是什么?”

“我……呃……我……”徐均朔脸一下子烧起来,一句话打三个磕巴,“我……呃,我以为……上床……”

郑棋元沉默了。徐均朔吓得用枕头挡住半个脸,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小心地瞅他。

“上也行。”郑棋元终于说,“你来和我睡。”

“啊?”徐均朔又觉得自己没睡醒了,“进展那么快?”

郑棋元又一次哽住了,挺没法儿地看着他:“你说你不是流氓的。”

啊?没睡醒的熊猫先生扪心自问,我说了吗?

好像是说了。徐均朔又想,估计是在做梦,那在梦里我更要占便宜了,谁说不行呢?

于是他乐呵呵地钻人被窝去了。


“徐均朔,”关灯之后郑棋元突然说,“今晚这事儿我算一个受害者吧?你打算给我什么补偿么?”

“哎?”徐均朔想了一会儿,没想清楚他怎么受害者了,但还是很乖地就答应下来:“你要什么?”

郑棋元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年轻人对情人一般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啊。徐均朔认真思考了一下,又去看郑棋元。郑棋元黑亮亮的眼睛里映着他,光在他瞳子里跳舞。

徐均朔于是凑上去,吻住了郑棋元嘴唇上两片薄薄的光。


徐均朔早上醒来还有点恍惚,抬头看见自己床上的皮卡丘和自己遥遥相望才意识到这不是梦,他昨天确实把郑棋元追到手了来着。

啊。徐均朔有点愁云惨淡地躺回去,死了,那我岂不是,掉了一半马了?

不能理直气壮地意//殷了,挺难过的。

“醒了?”郑棋元走进房间来,提了两盒蛋糕,“起床,吃饭了。”

这话说的太家常,害得徐均朔脱口而出:“老婆。”

郑棋元去倒水:“诶。”

“媳妇儿?”

“嗯?”

“没事儿,我就叫一下。”徐均朔翻个身去够皮卡丘,不给他看自己红透了的耳根,“你居然真应了,那太好了。”

郑棋元往床上一坐,把徐均朔和皮卡丘都捞了回来:“你没事儿我有事儿。”

他点了点刚翻出来的硬皮本子,“彬彬给我的这本本子,是不是你写的?”

死了,马掉完了。


End.



彩蛋:

郑棋元和徐均朔说,我终于把棋元/均朔追到手了。

喻越越和郑艺彬说,你确定?谁追的谁???

郑棋元和徐均朔说,……好,互相追的,行吧?

喻越越和郑艺彬说,果然,你一看就不是能把人追到的1样。你个铁0。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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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将儿童座椅放置在驾驶座上

【元朔】嗨,我们又八小时没见了

因为人类需要睡眠,而仿生人不用。


“除非你把我关机,但我们管那个叫系统下线,人类可能会在睡眠期间做梦,我们下线了就什么都做不了。”徐均朔自从进入少年期之后就开始变得叛逆,最近他自主学会了“抱怨”这项人类感情。


郑棋元刚被闹钟加徐均朔吵醒,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仿生人学习了太多语言系统,小孩的话能按一箩筐一箩筐装。他把被子扯过头,又被徐均朔扯下来,大科学家的瞌睡虫彻底被赶得无影无踪,只能认命地睁眼。


“早上好,又有八小时没见了。”郑棋元的声音听着不像是完全清醒了,徐均朔伸手要偷袭却被他抓住,“你是我造的,我当然知道关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你才不知道。你不知道关机......

因为人类需要睡眠,而仿生人不用。


“除非你把我关机,但我们管那个叫系统下线,人类可能会在睡眠期间做梦,我们下线了就什么都做不了。”徐均朔自从进入少年期之后就开始变得叛逆,最近他自主学会了“抱怨”这项人类感情。


郑棋元刚被闹钟加徐均朔吵醒,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仿生人学习了太多语言系统,小孩的话能按一箩筐一箩筐装。他把被子扯过头,又被徐均朔扯下来,大科学家的瞌睡虫彻底被赶得无影无踪,只能认命地睁眼。


“早上好,又有八小时没见了。”郑棋元的声音听着不像是完全清醒了,徐均朔伸手要偷袭却被他抓住,“你是我造的,我当然知道关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你才不知道。你不知道关机以后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你不知道关机以后我失去意识却没办法像人一样自己醒过来,你不知道关机的黑暗就像是死亡一样,可不是每一台机器关机以后都会有人去重启它。”徐均朔害怕被关机,他知道自己和人类的不同,“伦理道德委员会说得很清楚,我们仿生人是被人类创造的机器,我们帮助人类,但不能取代人类。某种层面上来说,我和你家的扫地机器人也没什么区别,虽然从机器人智商评级上来说,我是人类水平,它是笨蛋水平。”


扫地机器人在门口哔哔两声,以示抗议,然后一头撞在卧室门上。徐均朔摇摇头,冲着郑棋元努努嘴:“看,笨蛋水平。”


郑棋元哭笑不得:“但是咱家小笨蛋可承担了很重的打扫任务。”


“可我昨晚不是故意翘掉家务劳动不洗碗的!”徐均朔最先学会的感情就是心虚,他精通于如何怂成一只小鹌鹑,虽然郑棋元强调过一百遍他不会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生气。


“我也不会因为你故意翘掉家务劳动不洗碗就更喜欢扫地机器人的。”郑棋元观察过很多与人很难有分别的仿生人,但徐均朔是他一手造的,读懂他是自然而然不需要看说明书的事,“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让你关机下线。”


“真的?不骗人?”徐均朔的试探太直白,他暂时还没学会怎么把推拉变得圆滑。


“真的,让你害怕的事情我绝不会做。”郑棋元伸手把徐均朔拉进怀里,仿生人伏在他的胸口上,模仿人类的呼吸节律操控胸口的仿真皮肤跟着郑棋元一起一伏,“但你还要慢慢学习呢。”


学什么?学着怎样当一个人类吗?


“可是仿生人不是人类啊,我摔倒了不会痛也不会流血,坐太久不会腰痛,不需要进食和睡眠,也不用呼吸。”徐均朔坐在沙发前的羊毛毯上,他趴在郑棋元的膝盖上,“但我可能会面临芯片落后、零件老化,这件事来的可能比人类的正常死亡更快。”


“徐均朔,你胆子真的好小哦。”郑棋元做了个鬼脸,“你怕下线,还怕老化落后,你怎么比人类还怕死。”


“我学过害怕的情绪了。”


“对,但你也学过开心、生气、焦虑、兴奋,还有很多……”郑棋元帮他梳顺打结的头发,“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给你写程序的时候,我也带着一样的忐忑害怕,所以你才对害怕这种情绪这么敏感。”


徐均朔歪头在郑棋元的掌心里蹭了蹭,像是撒娇的小狗:“你怕我?”


“其实更多是怕我自己。”郑棋元拍拍他的头顶,“怎么和小狗一样。”


“不是小狗!”徐均朔懊恼地撒娇,但他没让郑棋元蒙混过关岔开话题,“可你为什么会害怕,怕我不是一个好仿生人吗?”


“不是,你很好,我没有害怕你不是一个好仿生人。”郑棋元的手在他的眼皮上摩挲,小孩眨了眨眼,仿真睫毛蹭过他的指尖,几乎与真的无异,“你比很多人类都好,这世界上有很多人,他们都不如你纯粹。可我害怕,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又没有办法照顾好你,我怕不能替你周全让你受伤,又怕太替你周全让你被捆绑。”


“你怎么会这么想……”徐均朔抿了抿唇,他没有唾液,嘴唇也不会变干,但本能地学着人类吞咽,“我是你造的,我本来就是你的——”


他本来想说所有物,但被郑棋元制止了:“你不是,你就是你。”


“呃,可是《仿生人管理条例》里……”


“去他妈的条例。”


徐均朔指着他,嘴巴张成O型:“你怎么说……你说脏话!”


“行,过两天我就给你把脏话禁言系统取消。”郑棋元突然托住徐均朔的下巴凑过去,“我再教你一件事,但你要自己学才行。”


徐均朔知道那是一个吻,他在系统里学过。


亲仿生人是什么感觉?


郑棋元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在喻越越的白眼里收回手:“就……嘴唇麻麻的。”


“漏电了?”喻越越问他。


谭维维抱着爆米花笑得歪到在单人沙发扶手上:“棋元那个明明是心动的感觉,你怎么一点都不浪漫!”


“我不懂什么是浪漫,他才懂,他懂着懂着,就把自己懂到我家来了。”喻越越咳了一声,说不上是不是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亲了,又怂了,把徐均朔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躲到别人家。”


“朔朔还没学会爱人的感情,我可能……我怕吓着他了。”郑棋元亲他的时候来不及想太多,等亲完又觉得不妥。


“你家朔朔那么聪明,学东西又快,学爱人而已,很快就会学会的。”谭维维做作地挤挤眼睛,故意学着郑棋元的腔调说话,“天呐,人一旦谈恋爱了,都会变成你这样吗,那我倒真要好好担心徐均朔了。”


“可是……”


“可是什么?郑棋元,你到底是怕吓到他,还是怕他没学会爱人,所以也不会爱你?”喻越越呛他,一击命中,“回去晚了,小孩以为你后悔了,不要你了,再来我这儿哭一百遍也没用。”


真的?真的。


结果真在家楼下的路灯下捡到一只小蘑菇在发芽。


“怎么在这里?”郑棋元的鞋先进入徐均朔的视线,小孩抬起头来,就看见大科学家面色可疑的红润,“不回家,一个人跑出来,丢了怎么办?”


徐均朔立刻有样学样:“那你不回家,一个人跑出来,丢了怎么办?”


“你担心我?”郑棋元颇为得意。


“不担心你。”徐均朔摇摇头,“我还没学会怎么爱人呢。”


“其实会不会爱人,不那么重要。”郑棋元看到徐均朔等在家门口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答案,“我之前很怕。我怕,其实你对我只是对人类主人的依恋……”


他张张嘴,又改了说辞:“但没关系,爱人很难学,我慢慢教你。”


手突然被徐均朔牵住,仿生人摇头晃脑得意一笑:“BIUBIU!被骗到了吧!”


“我学会了,你来不及教我了。”


END

南浔

不要捡陌生人回家(九十一)

老郑接到金圣权的电话带着小徐回家,乖乖仔被交给弟弟,龙哥搂着他的小嫂子让老郑快滚,今天周深在家休息,他、阿总还有小徐,再叫上彬彬和扎西,正好六个人可以打够级。


小徐拿着牌一脸惆怅,他不会,但两个小叔子要玩,你做嫂子的能不哄孩子吗?嗯…虽然郑云龙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他去哄了,但他们彬彬还是个孩子啊!


老王也在家,但人够了没轮到他上桌,看小徐打的这一手臭牌老王有些无语,他师哥和小徐在一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不正经吗?就不能教教孩子怎么打牌吗?这他吗都要连累他家深深了。


“我说徐均朔,你不行下来,我上。”老王看着徐均朔不明所以打出的一张莫名其妙的牌忍无......

老郑接到金圣权的电话带着小徐回家,乖乖仔被交给弟弟,龙哥搂着他的小嫂子让老郑快滚,今天周深在家休息,他、阿总还有小徐,再叫上彬彬和扎西,正好六个人可以打够级。

 

小徐拿着牌一脸惆怅,他不会,但两个小叔子要玩,你做嫂子的能不哄孩子吗?嗯…虽然郑云龙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他去哄了,但他们彬彬还是个孩子啊!

 

老王也在家,但人够了没轮到他上桌,看小徐打的这一手臭牌老王有些无语,他师哥和小徐在一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不正经吗?就不能教教孩子怎么打牌吗?这他吗都要连累他家深深了。

 

“我说徐均朔,你不行下来,我上。”老王看着徐均朔不明所以打出的一张莫名其妙的牌忍无可忍。

 

周深对没比自己儿子大几岁的徐均朔很是宠溺,谁能不喜欢学习好的孩子,反正他不能,就像老王看见张超一样。

 

“你滚厨房去,话真多,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知道吗?”老王被赶走,走进厨房泡茶,捏了一把辛酸泪,被阿云嘎看笑话了,难受。

 

“你确定?”老郑顺利和金圣权碰面上来就是这句话。

 

金圣权给大舅舅倒了一杯水很是肯定:“我确定,就是他,消息是我爹那边拿到的,老头和他儿子的毛发我都拿到了并且去跟表舅做了亲缘鉴定,和上次给您和齐震做的是同样的机构,确定没问题。”

 

老郑有些心烦,刚过了点安稳日子,怎么又有糟心事。

 

“你怎么看?”他有意把事交给孩子们去做,养孩子的最大乐趣不就是让他们替自己干活吗?他第一次意识到郑云龙这么多崽的好处,上次是贾凡家,这次换到张超家,蔡程昱在上学没关系,还有方书剑呢,这娃最近大有进展,让他老舅对他刮目相看。

 

“我感觉最近的这一系列事情可以放到一起看,包括洪家突然反水这件事,老太太一个人不可能会有这种胆气。”他昨天拿到报告就想到最近家里遇到的这一系列事,齐震突然出现郑家地震,贾凡继承人的身份竟然被族里质疑,私生子事件的元凶,竟然是郑家的姑奶奶,郑棋元刚帮老太太夺权,就被反咬一口,石凯被他奶奶绑走,梁朋杰被人敲脑袋,这些事发生的太密集了,让人喘不上气来。

 

一定有阴谋。

 

“嗯很好,交给你了。”老郑拍了拍金圣权的肩膀把事情交给他处理,“加油啊圣权,我很看好你,超儿跟着你我很放心。”既然要让人家干活甜枣总要给人家吃,老郑违心地夸金圣权。

 

金圣权被大舅舅哄地嘎嘎乐,兴冲冲回家跟张超显摆他被大舅认可。

 

想起前几天回家还因为没拿到好爸爸优秀学员难过的人,今天又成了这幅傻样,小张总有些无语。

 

“权权,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我大舅他就想让你去干活。”

 

————————————

我一直不会打够级,连几个人打都不知道,咨询了我妈,她说明天教教我。

鸽蛙瓜皮

元与均棋丨长发公主(记梗)

*元与均棋,无差

*长发公主蒸汽圆+神奇魔发小俊树

*伪童话,沙雕文学

*发个脑洞,虽然有1不一定有2,懒得写又觉得蛮可爱,就发一下,应该不会有人想看后续吧

*头发梗之前也写过了,放个小联动:徐均朔只是一缕头发 


1.

有一天,睡醒的郑棋元听到了一个小小闷闷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喊:“你压到我了!压疼我了!”

郑棋元眨了眨眼睛,他刚刚醒过来,眼前的世界还有一点点模糊。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不然就是出现了幻听,因为高塔里面只有他一个人,送饭的侍卫都像哑巴一样不会开口说话,根本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声音。

但是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奋力地喊,好像是因为他没有理会它,所以喊得更起...

*元与均棋,无差

*长发公主蒸汽圆+神奇魔发小俊树

*伪童话,沙雕文学

*发个脑洞,虽然有1不一定有2,懒得写又觉得蛮可爱,就发一下,应该不会有人想看后续吧

*头发梗之前也写过了,放个小联动:徐均朔只是一缕头发 


1.

有一天,睡醒的郑棋元听到了一个小小闷闷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喊:“你压到我了!压疼我了!”

郑棋元眨了眨眼睛,他刚刚醒过来,眼前的世界还有一点点模糊。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不然就是出现了幻听,因为高塔里面只有他一个人,送饭的侍卫都像哑巴一样不会开口说话,根本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声音。

但是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奋力地喊,好像是因为他没有理会它,所以喊得更起劲了:“喂!你听到没有!你快要压死我了!你给我起来!”

郑棋元觉得自己可能是睡醒的姿势不对,他翻个身变成侧躺,决定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

那个声音终于消停下来了。郑棋元闭着眼睛想,果然是在梦里面。但并没有消停多久,那个声音突然又开始了,没有刚才急切,带着小孩子般的新奇:“哇!你的房子好大!有好大的窗户,阳光好亮!”

郑棋元不耐烦地抓起另一个枕头压到自己脸上。

“不要压着我!带我去窗边看一下嘛!给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嘛!”

郑棋元忍无可忍,睁开眼坐了起来。正想找找声音的源头,发现自己的一缕长发,居然没有任何的外力借助,就从身后爬上他的肩膀,垂到他的胸前。

那缕头发长出了水灵的眼睛,和一张笑得露出牙齿的嘴。


“你好呀,公主殿下!”

吾衣

雀来之

古风au

经不起考究,可看做架空 ooc致歉 无差

殿前指挥使🌲×圣人⭕️


“哎,你听说了吗?那位弱冠之年便被主考官点为状元,如今转入武职,两年之内被多次拔擢的徐均朔,前几日被特提为殿前指挥使,官家为表惜才爱才之心,特赐于私府上设宴,并可享御用规格呢!”


“我听说了,这是多大的恩宠!这位徐指挥,可真是文武全才。”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长的也可谓丰神俊朗,前些年去他家求亲的媒人踏破了门槛,可那位徐指挥似乎眼高于顶,坊间传闻其对于婚假之请都是无一例外的...


古风au

经不起考究,可看做架空 ooc致歉 无差

殿前指挥使🌲×圣人⭕️

 

 

 

 

“哎,你听说了吗?那位弱冠之年便被主考官点为状元,如今转入武职,两年之内被多次拔擢的徐均朔,前几日被特提为殿前指挥使,官家为表惜才爱才之心,特赐于私府上设宴,并可享御用规格呢!”

 

“我听说了,这是多大的恩宠!这位徐指挥,可真是文武全才。”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长的也可谓丰神俊朗,前些年去他家求亲的媒人踏破了门槛,可那位徐指挥似乎眼高于顶,坊间传闻其对于婚假之请都是无一例外的直接回绝!”

 

“啧,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噗——”两桌旁听了许久闲话的顾翰林忍不住喷出一口茶水,搭住旁边人的肩,颇为欠打的说,“哎兄弟,你不会真有什么隐疾吧。”

 

“去你的,你才有隐疾,我这不是——常年公务繁忙,也无闲暇照料家庭,怕耽误别人姑娘嘛。”徐指挥本指挥一脸无奈,眨眨眼睛,看似真诚的说。

 

“害,这话你说给别人就算了,说给我听委实见外,我还不知道你吗,自打三年前你从圣人的寿宴回来后就不对劲,像丢了魂似的,这么多年了,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我也可以为你想想办法不是。”顾翰林眉头微皱,压低声音略带关切的说。

 

“哎,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这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徐均朔透过酒肆的窗望向天边外的重重宫闱,复又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放心吧,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妹妹,妈妈管不着你咯,不过等哪天你念起妈妈的好,愿意告诉妈妈,妈妈还是会屈尊纡贵为你排忧解难的。”收获了徐均朔一记眼刀的顾翰林如是说。

 

 

 

 

 

是日晚徐均朔躺在床上,阖上眼,半梦半醒间,他似是又回到初见圣人那天,透过莺歌燕舞、吹拉管弦、朱红的桌椅和殿柱,望向那位坐在高处的人,厚重繁复的华服下纤纤一握的身姿,清冷俊秀的脸,和那双因酒醉而有些迷离,却亮的摄人心魄的眼。而圣人大致是感受到了这方灼热的视线,亦垂眸看向他,电光火石间,徐均朔匆匆低头一盏茶汤饮尽,也无人注意到圣人将头转向他处时不慎露出的些许慌乱神情。

 

 

 

 

 

当今圣人,便是当朝太师之子。十五年前,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官家,微服与百姓共游元宵灯会时,无意间看见正值花信年华的郑棋元,也就是当今圣人,于擂台和人比剑,迷离的灯火间,那人的一颦一笑,飒爽英姿,夺去了太子的半个魂魄。隔日,太子便苦求其父赐郑棋元为太子妃,官家本也存心试探时任中书舍人的郑恒,秘传口谕称若定下这门亲事,或可将其官位升至正二品。郑恒粗粗思量一番,终是被富贵权势迷晕了眼,把时任国子司业的儿子交由太子作为人妇,引起一片哗然。

 

 

 

 

 

一入宫门深似海,当初风华冠绝的郑棋元,一朝沦为贵人玩弄的金丝雀。可他也未曾和父亲抗争,知不可挑衅天子之怒,早已无力回天,于是只是提线玩偶似的被一番打扮,待择吉日受召入宫。宫里安排来的服侍丫鬟为他套上礼服、插上金钗、涂上脂粉,之后远远一看,惊的倒吸一口气,朱丹轻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是一双眼静如沉潭,没了光,宫女多看几眼便脸红心跳移走了视线,心道罪过罪过,也难怪官家怕郑恒官人宝贝儿子不随意交出,不惜以高官厚禄为筹码。

 

 

 

 

 

徐均朔对郑棋元,也并非情不知所起,早在六年前,他便在友人王侍讲家,看过一幅名家所绘当今圣人的舞剑图,图中男子眉目如刀劈斧削,身姿轻盈灵动,他心下疑惑敬重,好好的一位可为国重用的才子为何深锁宫中?问其友人却只是摇头缄默,他于是便在酒楼茶肆里打听了不少或真或假的,那位圣人年少英才却一朝沦落的过往,唏嘘感叹间,连自己也未曾留意的升出一些保护欲来,自三年后那次赴宴起,他一瞬明了了自己的心思,便更加没日没夜的巡防、舍身忘死的护驾,官家青眼,他便一路青云直上,众人皆道他为了权势成疯成魔,但真正的缘由,却一直掩埋在他的心底,不曾为外人道,他要让他永远平安喜乐,甚至,重获自由,他要帮他找回年轻时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笑。

 

 

 

 

 

作为殿前指挥使,他偶尔会在皇宫四处检查下属巡防状态,每每路过官家的后院深宫,便缓缓的停住脚步,透过宫门,目光穿过层层围栏与绿植,他总能看见那个人,静静伫立窗边,望着他,嘴角弯起浅浅一弧笑,徐均朔没有错过那人见到他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于是回报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但总归身份悬殊,为避免奸人发觉利用,徐均朔只短短停留,便起步离去。

 

有一日,他未在规定的初一和十六巡防,路过那处时,便并未见到日思夜想的人,花木飘零中他意识到,圣人或许站在窗边只为见他,心中便淌过心酸甜蜜糅杂的热流。而在深夜巡防时,若是没见到那豆专为他点亮的暖黄灯光,他便知圣人又被召入宫,心下无能恼怒,然满腔怨诉也无处说,更无法改变残酷现状。

 

 

 

 

 

一日,他收到顾易来信,上了加急的火漆,让他务必尽快赶往京外,有要事相商。今日正值他护卫殿前,脱不开身,但着实担忧友人那边出了急事,便与他人临时换班,嘱托一应事宜后赶赴离京。马车上,他细细翻看友人的信件,字迹并无差错,唯独私印字样虽与往常一致,排布却存有细微差别,但他当初因事出紧急没有细查,如今细想便心下存疑。

 

他先飞鸽传书至赴约地表示一定前去,随后临时调转马头加急前往顾府,急忙赶到后顾易并不在,下人说,顾翰林近日蒙赐,正在行宫避暑。徐均朔心道不好,先是强迫自己冷静,想到幕后之人必可获得两人来往信件,从而将字迹和语气模仿的一致,大概率是前些日子赴自己私宴时前来的宾客之一;而此人调离他出京,必是想...

 

“不好!”徐均朔翻身上马,飞速奔皇宫而去,他忆起出宫时与谏议大夫的曹官人的那一眼对视,当时未经细想,如今想来,他手里正握着一册奏本,似是去弹劾谁,而宫中皆知他与当朝太师速来不对付,早年间便已结恨,近些年更是罗织了一群党羽,和郑太师各执一旗,互相牵制,且如今皇上久病,又深信太师,皇子年幼,把自己调走,某不是要换防逼宫不成!做到这份上,那必是百般筹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知郑太师是否早有准备,若他倒了,那圣人...徐均朔不敢细想。

 

 

 

 

 

徐均朔行至宫中,已是傍晚,刚进宫便听闻官家在与太师、谏议大夫议事,许久未出。徐均朔心下一凉,欲入宫内却被殿前侍卫拦下,于是知晓殿前司必已被奸人洗牌。这时宫内也气氛微妙,谏议大夫正慷慨陈词,指认郑太师贪污受贿,剥削民膏等十余条罪责,条条均呈上了罗织已久的证据,官家雷霆大怒,却念在君臣情谊与和圣人夫妻多年的份上不欲降下大罪,曹官人却步步紧逼,说是不重罚不足以平天怒人怨,并将近日帽妖案归结于朝中有人行不齿之事,矛头直指太师。而郑太师亦凭口舌反谏曹谏议与中人勾结,欺上媚下,但由于临召入宫,并无实证,终究是口说无凭。

 

 

 

 

 

谏议大夫眼看着官家欲立诏从轻发落郑恒,知到了鱼死网破之际,手朝殿外轻挥,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一声洪亮的“臣殿前指挥使徐均朔,求见官家。”

 

 

 

 

 

官家正愁脑子快要不够使,将徐均朔速召入宫,徐均朔恭敬行礼后,晲了一眼手足无措的谏议大夫,掷地有声地道出其私换殿前侍卫、与中官勾结牟利、宅内私用御品、强抢民女等一应罪名,无一不呈上完备证据,并指出其诬陷太师的“证据”错漏之处,建议官家不可尽信。诸多言语搅的官家头风又犯,面对铁证如山,先将曹谏议打入太牢,三日后问斩;而今日徐均朔临时换班,却又回返,呈上详实证据扳倒一方大臣,实在蹊跷,而殿前司本应不涉党争,官家终究是不敢再重用这位他曾经青眼有佳的爱臣,贬为江南刺史;对于郑太师,官家安抚之后将其交由皇城司彻查,调查之时不得出府,若无罪即可出府,官职如前。

 

 

 

 

 

走出殿门之时,太师望向徐均朔的眼里既存感激、也存困惑,他不明白平日里从不攀附任何一边的徐指挥为何会手握曹谏议的诸多罪证;也不明白明明已经换班,不担任何罪责的他为何召集心腹闯入殿内,挽救局面于水火。

 

徐均朔似乎感知到了他目光中的深意,坦荡笑笑,言道:“心系宫墙尔。”

 

太师恍然,似是愧疚又似是怜悯,点点头,“若徐刺史今后遇到难处,老夫愿尽力相帮。”徐均朔略作一揖,离去的背影似萧瑟,似落寞,又似释然。

 

 

 

 

 

“要我说,这江南可比东京好呀,烟水画廊,风帘翠幕,还有这么多好看的小娘子。”顾翰林摇头晃脑的感叹道。

 

“去去去,那你怎么还不找个小娘子赶紧成亲了呀!”徐均朔抿一口清茶,调笑道。

 

“别打趣我了,你不也...诶对了!我突然想到,我从东京赶来见你的路上,在驿馆听到一些宫闱秘辛,你想听不想听?”

 

“不想听。”徐均朔白他一眼。

 

“真不想听?或许还和你有关。”

 

徐均朔慢慢放下茶盏,“和我有关?”

 

“那日你大闹朝廷,呃不是,正直谏言的时候,据说宫外还埋伏了一队来去无踪的江湖死士,据说是专为圣人效力,圣人好像也不一般,是那个颇有名的江湖门派‘雀来之’的持牌者,我路过的那个驿馆啊,好像是他们交头的地方。所以说,你要不去,大概官家和太师现在也好好的,你说你怎么就非去不可呢!还给贬到这地方......”

 

“对了,还有一事我觉得奇怪,我听闻曹谏议是在你换班后才去差人打听的巡防人员名单,听说没你还十分诧异,便去打听你的去向想去城外牵制住你的,那换侍卫应是乘虚而入;可这样的话,信又是谁写的呢?”

 

“信...…顾易!你有没有把信给别人看过?”徐均朔突然拍案而起,之前的沉稳淡然全无踪影,抓住顾翰林的领子就是一顿吼,“你给别人看过吗?比如说哪位宫中的权贵,比如,官家!又比如...”

 

顾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妹妹你别激动啊...别激动,咱们坐下慢慢说...我想想...”

 

“顾易!快点!你快点想想!”徐均朔根本坐不下,但送开了揪出褶子的衣领。

 

顾翰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我倒确实给官家看过...他念着我们年少便为国之栋梁,又情同手足,听闻我俩的信件妙趣横生,想借来一观;哦对了,还说要拿去给圣人看看,也算是寻个乐子,我便送他了几封,怎么了?”

 

 

 

 

 

徐均朔如木头似的僵在那,然后缓缓坐下,茶一饮而尽,是苦的。它忆起那封信上的火漆有一只鸟的纹样,他忆起那一次又一次遥远的对望和深夜为他而留的一豆烛光,忆起深宫里不败的石榴花和琵琶弹播的《西洲曲》。他如大醉一般将头颅迈进臂间,泪水湿了衣襟,怎么可能忘记呢,就算已掩埋心底,却仍是合了又裂的一道疤。

 

 

 

 

 

两年后,官家因久病不愈驾崩,圣人将金钗玉环变卖,广布恩泽,并以悲痛欲绝为名求赐江南颐养。其子,也就是当今官家体恤其操劳不易,赐江南宅院,特派徐均朔兼圣人护卫总管之职,嘱咐吃穿用度皆随朝廷,不可怠慢。

 

 

 

 

 

七日后,江南水路中出现了一艘雍容华贵的画舫,船头一人长身玉立,穿着最朴素的男子氅衣,眼中是洗尽铅华的淡然与笑意,一只窃蓝的鸟飞过,他抬头望去,江南治所的高处一位男子衣袂飘扬,望向这里的目光专注而热烈,瞧着画舫上的人望来,垂手略作一揖,笑容是熟悉的张扬,

 

像是,一个小精灵。

 

 

 

 

 

end

百万周迪克
【元朔】阮牵手 贰 叫爸妈预警

【元朔】阮牵手 贰

叫爸妈预警

【元朔】阮牵手 贰

叫爸妈预警

桥东有枫

《用力生活#拾》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徐均朔跟着他回到花店里,突然觉得早已熟识的摆设有些陌生。高高低低的花与叶都在月色里沉沉地睡着,夜卧在敝旧的木架子上,随着人的走动被扰起,清凉的风绕着人小腿打转儿。

他突然想把那些花儿摇醒,要她们都来道喜,都来祝福——自己已经是个全新的身份,是郑棋元的男朋友了。

他又添一句,“哥,我还是不敢置信诶。”

“有什么不敢信的,”郑棋元已经上了楼,回身又向他招手,“上来啊,你脖子上的伤不管啦?”

徐均朔又看了眼花丛,才别开脸追上去,一直上了楼,坐在地毯上等着人拎药箱来。

“一个晚上给你上两回药,你说你是不是自己作的。”郑棋元一边处理他脖子上的伤,一边听他小声抱怨,说...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徐均朔跟着他回到花店里,突然觉得早已熟识的摆设有些陌生。高高低低的花与叶都在月色里沉沉地睡着,夜卧在敝旧的木架子上,随着人的走动被扰起,清凉的风绕着人小腿打转儿。

他突然想把那些花儿摇醒,要她们都来道喜,都来祝福——自己已经是个全新的身份,是郑棋元的男朋友了。

他又添一句,“哥,我还是不敢置信诶。”

“有什么不敢信的,”郑棋元已经上了楼,回身又向他招手,“上来啊,你脖子上的伤不管啦?”

徐均朔又看了眼花丛,才别开脸追上去,一直上了楼,坐在地毯上等着人拎药箱来。

“一个晚上给你上两回药,你说你是不是自己作的。”郑棋元一边处理他脖子上的伤,一边听他小声抱怨,说什么担惊受怕这么久,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年长者挑挑眉,“你怕什么?”

徐均朔歪着头,被棉签戳得哎哟哎哟喊,“怕你不要我嘛,你之前看着,天天一副随时都会让我滚的样子。”

郑棋元轻轻折断了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把手底下毛绒绒的脑壳摆正,“别躲了,完事儿了。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就是因为你太负责任啊,”徐均朔回过头,认认真真地跟他较着道理,“你把界限划得好分明,搞得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想追上你几乎是毫无可能的事情。”

郑棋元不置可否地拨弄着他头发。

“即使是现在,虽然答应了我,你也不能说是很爱我吧。”

徐均朔仍锲而不舍地问个不停。

“……”

“问题好多啊,小土豆,”郑棋元已经收拾好了药箱,提起来又放回原处,“哦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真的觉得你长得像个土豆。”

“管那么多干嘛?在一起了不就行了。”

呸呸呸,你才土豆。徐均朔咬着嘴皮,依然坐在地上,等他回来了才仰起脸,“那你是不是…你能不能答应我,哪怕以后我挨打时候躲了,跑了,或者跟你闹脾气了,也不分手?”

“你在担心这个?”郑棋元揉揉他头发,笑了,“你是不是瓜,我哪次因为这种事跟你生气过?以前没有,以后自然也不会。”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把人往洗手间推,一个劲儿地催他洗漱。

徐均朔只好应承着进去了,留他在楼上,看看窗外,又看看楼梯阶。想拉上窗帘,舍不得好月色,想去检查下门锁,又惫懒得紧。

人总是这样。郑棋元揉了揉眉心,又坐下到阳台的吊椅里,两腿叠着,随惯势荡了两下便不动了。

不怪徐均朔感到难以置信,他自己心里一时半会儿也还都接受不来,怪谁呢?怪天太黑还是月光太直率?怎么就平白给自己推了个男朋友到怀里。

他不太习惯这种感觉,有多久了?虽然这么些年算不上寡欲,但身边终归没有个定下来的人,因而眼下看着卫生间,透过磨砂的门隐约着模糊的光亮,心里很难不有些鼓噪。

像是冰河初开,用阳春三月的水洗洗手那样,漫上一种沁凉彻落的,清凌凌的喜悦。

 

“我明天还要出去。”

这喜悦终究让他做出了个决定,两人躺在床上时,郑棋元拽了拽身边的手腕,“你和我一起吗?”

 

 

……

“哥,所以,你每次都是来参加这种海选吗?”

好热啊,徐均朔想,但没说出口,只是又拉了下他袖子,“是要发展副业吗?为什么啊,不会,不会是因为我吧?”

……他怎么知道的?我表现得就这么明显?郑棋元瞥了他一眼,别别扭扭地把袖子扯回来,仍然试图嘴硬一下,“唔,也不全是因为你。”

然而徐均朔沉吟了一下,表情看起来更皱了,拧着眉毛许久才跟他说,“那我回酒吧好了,反正,其实我的学费也快攒够了,不行我还可以去干别的。”

“……?”

郑棋元下意识回过头看着他,俩人瞪着眼对视了几秒,年长者才意识到,他妈的,这话唠的,好像是驴唇对上了马嘴。

“不是,”他想说,你哥我也不至于就差你那一份儿工钱,但心里还纠结着,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好,于是只好写了公式就直接跳到得数,“不用走,那个,不是这个问题……行吧,你每个月再加五百。”

光解释不行,郑棋元想,不缺钱这个事,得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小孩儿才能不担心。

证明了,但没有完全证明。在郑棋元的努力下,徐均朔担心的终于由他的经济问题转为了他的脑回路问题。

徐均朔:?

徐均朔:谢,谢谢哥?

 

“要么一千?”

“不不不不不用不用!”

 

郑棋元盯了地板许久,终于笑了一声。

“均朔,”他回头拽了拽少年人的袖子,语气突然的很轻快,“别多想,我只是,只是想体验一下新的生活……也许我还是放不下唱歌。”

“再说,每天看着你看书学习,好不容易得了空闲还要来问我唱歌的事,我都不自觉地想忙起来了,”他松开了手里牵着的袖口,像是不太好意思似的转回身,“所以,嗯,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因为你。”

“快到我了,我先进去。”

徐均朔甚至没来得及再问一句,他就甩开手,逃也似的钻进了准备室。

小孩儿于是踮着脚跟上去,凑在幕后抻长了耳朵,听着时钟在人声喧嚷里几不可闻地嘀嗒着,听秒针走过许多轮后,熟悉的声音在红幕后清亮亮地传出来。

他从没问过郑棋元要怎么演唱他那一首词,而今好像借着他哥的声音,又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似的。

徐均朔怔怔地扯着幕布。

换做是自己,绝不会这样唱,他的词是初雪一样的蓬松柔软,雪花温和地飘落,仍打着轻快的旋儿,落在人脸上就化成一小滴水,含羞带怯似的凉一下,而后就沾满了体温。

而郑棋元与他的风格大相径庭。

字句都咬得分明又自然,是正月里的雪铺天盖地洒落人头上肩上,厚重与缠绵并行不悖,盛得下天地间所有的喧嚣与热气,还仍然一如既往地静着,万籁俱寂,要听得人红了鼻尖,白了眉睫。

悲情得近乎咏叹。

徐均朔不自觉地抬起手背,抹了把眼角。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歌,他的词,不该是这样的情感。

他写在歌里的,无根系的漂泊被抒至淋漓,却还揉了不属于作者的另外许多沉痛。他能在幕布的缝隙和泪水的模糊中,看到郑棋元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那份情感沉得压弯了他的背,痛得烫到极点反而冷下去。

词是徐均朔咬着笔杆揪着头发硬写的,调是他前几天晚上望着月亮推敲着乱编的。

一个没了爹妈,一个死了爱人,情感叠在一起,七拼八凑,成了个没来处又没去路的人间至惨。

他于是任由直觉带着自己的嗓子信马由缰,调子冲荡着宣泄'出口,昨晚盘算好该高的地方,如今却只剩酸涩孤单的,质问般的呢喃。

这怪不得我吧。头脑被歌声和情感震得发昏时,年长者有些无力地想,怪就怪我俩太合拍,他好端端的词,怎么我唱来就这么动情。

星从天边落,声自云外收,最终化成轻而长的喟叹,沁透了雪水,以自由二字作结,绕着场外某颗年轻的心脏,虚浮地攥了一把。

徐均朔没能听完评委剩下的话,就软着腿挪了出来。

好,不只是好听。他没想过自己的词会被以这样的情感演绎,沉重得几乎碾碎了字,弹崩了弦。

可我高兴得真是太早。少年人茫然地盯着天空,好天气,万里无云,阳光刺得人眼痛,心里澎湃的雨却忽然淹得他快窒息。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再爱上我。

 

……他心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难过啊。

我年纪没他大,长得没他高,没他漂亮没他白,打架不如他凶狠,抽烟都不如他能一口气一根见底……这也就算了,怎么到头来连眼泪都没他的多啊?!

徐均朔委屈到一半儿,差点气得自己胃疼。

刚蹲下去准备缓缓,顺便扯着袖子擦一擦脸,就被从背后搂着腰抱住。

“怎么没在里面等我?”郑棋元的声音难得的有些哑,湿漉漉黏糊糊的,好像还吸了下鼻子,“找你半天。”

徐均朔跟着他抽搭了一下,转过身来也抱住他,并不管夏末的高温和周遭交织的目光,“你过没过呀?”

“没,评委说情感太过了,”郑棋元看了眼四周,反倒先不好意思地松了手,拽着人往路边树荫里落荒而逃,“说是太音乐剧。”

“噢,那有什么。”

小孩儿仍然替他不平着,忿忿地梗着脖子,“音乐剧怎么了?情感太强怎么了?说得好像谁都能唱出来一样。”

郑棋元只是拍了拍他肩背,“你明年不就学了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了,不提了,嗯?”

徐均朔低着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郑棋元只好晃晃他肩,“听话……今天有点晚了,咱们在外面吃吧?”

徐均朔抿着唇,这才看了他一眼,“不用,我带你去个地方。”

 

老旧的家属楼门口,徐均朔按了门铃,听缺了键的金属盘底下传来滋啦带电的歌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唱完半首,门咔哒一声弹开了。

“这是教我吹树叶的爷爷,”徐均朔就拉着他手腕进去,“我小时候老往他这儿跑,心情好了叫爷爷,心情不好就叫老头儿。”

“你还有脸说,”老头儿本人已经开了门,站在玄关里笑着瞪他,“小兔崽子,多久没来看我了,我这就是个供饭的。”

徐均朔也笑,拉着郑棋元的手举高了,“可不,爷爷,又给你带回来一个蹭饭的。”

大概是还有外人在,老头儿笑得和蔼可亲,冲郑棋元招招手,“进来呀,是均朔的朋友吧?很少见他往我这儿领人啊。”

“那当然,关系特别好,”徐均朔抢过话头,跟着郑棋元窜进屋里,口无遮拦,“名儿你让他自己跟你说吧,这是我,嗯,男朋友。”

“……?”

老头儿吓得掏了掏耳朵。

“……!”

郑棋元换着鞋一脚踩空,差点把拖鞋踢飞。

“诶,诶别沉默啊,讲道理,气氛尬住了,”小孩儿讪讪地又开口,“老头儿你快祝我俩百年好合早生贵…不是,没有后半句。”

老头儿长吸了一口气,才捋平眉毛,故作淡定地又瞪他一眼,“男朋友就,就男朋友!能咋?一惊一乍!有没有点大人样儿!”

“搞啥呀,我还没满十八呢!”徐均朔松了口气,捏了捏郑棋元的手,这才跟在他后面一路嚷嚷着钻进厨房,“我今年年底才过生日好吧?!你出大问题你都不记得我生日!”

吵完还欲盖弥彰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郑棋元还愣在客厅里,“哥你坐啊,别客气,老头儿特别随便一人,饮水机在你背后呢。”

郑棋元才猛抬起头,啊了一声,“我帮忙吧,我也会做……”

“用不着用不着,”徐均朔又把他推回沙发上坐下,“这顿当咱俩婚宴行不行?老头儿证婚,我亲自操刀。”

 

郑棋元:……?

 

 

“你真行啊你?!”

刚进了厨房,刚还慈眉善目的证婚人立刻把锅铲往菜板上一戳,压低了声音,横挑鼻子竖挑眼地骂他,“这人干啥的?大你多少?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

“行了行了行了!”徐均朔赶紧把他堵回去,“今天饭我做,姓名职业生辰八字你要问就自己出去问他,别把人吓着啊,我跟你讲你要是敢骂他我就——”

“你就咋的?”

老头还来劲儿了。

徐均朔噎了一下,码好豆角拎起菜刀开切,半天才扁着嘴怼回去,“我,反正你敢骂他,我以后就不带他来了。”

老头儿啧啧两声,“有了媳妇忘了……不是,呸,反正你会个意。”

徐均朔哭笑不得地把他推了出去。

 

 

事实证明,他应该是低估了他哥的受欢迎程度。

徐均朔一手一盘菜出来时,老头儿正抱着吉他口若悬河眉飞色舞,俩人坐沙发上一个弹一个唱,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好悬兴致来了就要义结金兰。

徐均朔看得头都大了,心说你别再把我男朋友拐成你兄弟,赶紧把菜放下,“诶诶诶吃饭了,老头儿,别弹了嘿!”

被拦下的人还跟他吹胡子瞪眼,转头又问郑棋元,“你是要重新走这条道吗?”

“是,”郑棋元也坦诚,边夹菜边解释着,“不过可能会花很多时间,毕竟我已经错过了最适合的时候。”

“没这说法,沉淀沉淀是好事,”老头儿抓了抓短短的头发,手心摩挲着参差不齐的发茬,发出很细微的嚓嚓声,“我看得没错,你适合干这个,路不算短,但结果差不了。”

徐均朔哎哟一声,“老头儿,他要干啥你别瞎干涉,吃着饭呢,怎么还开上人生经验座谈会了啊?”

老头儿又瞪他,“你净瞎护着他,你看不出来的事儿,还不让我指点指点?少让你哥走点弯路还不好?”

他已经走过不少了。徐均朔心里默默地还嘴,低头扒饭,留了只耳朵听他俩交谈。

 

“均朔的吉他和叶笛都是我教的。”

“毕竟除了我也没别人管他,”老头儿撇了撇嘴,“福利院那么多孩子,院长天天忙着教小孩儿数数呢。”

“扯淡,我才是教小孩儿的好吧,”徐均朔抢了一句,“院长忙着跟上头要钱呢。”

“上不起幼儿园吗?”郑棋元忍不住插话。

“咋可能上得起?那么多张嘴,还好几个上初高中的,”老头儿抱着吉他,闷头弹着陌生的小调,“成天就是大的教小的,小的管更小的。”

郑棋元默然。

“最开始他要学吉他,我还不乐意呢。”老头儿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徐均朔,啧了一声,“一晃儿怎么都这么大了,没小时候可爱。”

徐均朔:……有话好说,别拉踩啊。

“那阵儿我真不想再教谁吉他了。”

老头儿拍拍吉他,砰砰两声,“这是我儿子的,他当年毕了业,没工作,好容易找着个补课班当老师,第一个月工资全买了这个。。”

“早年儿他就一门心思扑在器乐上,吉他是我教的,别的他自己也学了不少。”

老头儿看上去很怀念,抱着吉他半天没再说话。郑棋元就等着他,指尖在桌上很慢地敲,被徐均朔伸手摸了一下。

“后来啊,后来他留在了南方,教音乐教了几年,谈了对象,买不起房买不起车。”

“最后实在混不下去,把那些家伙事儿拢拢都卖了,只留下这把吉他,然后自己开了家饭店,一年能挣二十来万。”

“那年他回来时,把这吉他给我了,”老头儿摸着吉他温润的指板,“跟我说,‘爸,以后这吉他就给你玩儿了’。”

“我说你不弹了呀?没事儿时候多玩玩嘛,毕竟教了你那么多年。”

“他就摇摇头,掐了烟,起身做年夜饭去了。”

……

 

“都这样,”很久,郑棋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应承着,“声乐器乐什么的,学到最后,很多都这样。”

那些光鲜的亮丽的声色动人的名震天下的,都是少数,都是个例,都是踩着别人的烟火和铜臭爬上去的万中无一。

你不能不说他们是幸运的,也是了不起的,虽然也苦也累,也彳亍失意,但终究没辜负了这一把嗓子,一双手。

没辜负小时候想让全世界听见我声音的梦。

 

 

“下次来时,带束花吧。”老头儿乐乐呵呵地把俩人送到楼梯口,“小心着啊,老楼了,楼梯窄,别崴了脚。”

“给您带最大捧的,”郑棋元拉着身边的手,回过头笑,“不用送啦,关门吧!”

“你头一次来嘛,老头儿跟你客气,”徐均朔挣开他,三蹦两蹦跳下去,“珍惜吧!多来两次他都恨不得把钥匙给你。”

气得老头儿指着他后脑勺骂兔崽子。

沁凉的阴影从头顶褪去,夏秋交际时,阳光笼上来依旧晒得厉害。

徐均朔拽着他贴着楼根儿一溜小跑,边躲着阳光边抱怨为啥不开车来。

“怪我吗?”郑棋元也想骂人,“我车送去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均朔瞪着眼无话可说,最后只能又哎呀一声,抓着他手腕继续跑,狼狈地躲到公交站牌的小小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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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应了那句话,我哥三天没打我了。

徐均朔回过神,终于意识过来这个走向貌似不太对劲,赶紧抓了身边的手,捏捏掌心,“哥,不是,等等你先别睡,你不是说要循序渐进地来吗?”

“是啊,”郑棋元抽回手,又翻回去,打了个哈欠,“还不够慢吗?”

“不是,哎呀不是!”徐均朔戳戳他背后,“我是说…”声音又小下去,嘟嘟囔囔的,“也太慢了吧,你会等下去吗?我得什么时候能习惯你的游戏啊。”

等不等什么的先放一边,你喜不喜欢这个游戏,原因怎么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

郑棋元觉得不能,这不可靠。

徐均朔觉得这能,这很正常。

“所以,你是要习惯,”郑棋元轻声问,罕见的显得有些严肃,“还是要喜欢?”

“我都要。”徐均朔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了他,一如他向来的作风,无所谓顾忌和保留。

反倒是郑棋元愣住了,很久才在浓重的夜色里点点头,带着些困极了的鼻音,“好,那以后每天早上,多加一门功课吧。”

功课?什么功课?爬起来压腿劈叉开嗓吗?徐均朔困惑地啊了一声,觉得他哥不像是这么刻苦的人。

郑棋元也并不再解释,回身在他小肚子上拍了拍,“晚安。”

 

徐均朔带着满脑袋问号睡着,梦见郑棋元给他套了根绳儿,天没亮就牵着他去公园遛弯。

咱就是说做梦也太别怪了。


🈳🈳🈳


怎么才能,喜欢上它呢…徐均朔在被单上蹭了蹭前额的汗,一点点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空自己的大脑,闭上眼,在一片人为的空白里听着声声脆响,闻着缕缕疼痛,如茉莉浓到呛人的香。

忘了时间,也忘了数量,唯一长存在感官里的是快慢不匀的痛的频率,像遥远而经久的雨,下了就不停。

许久许久才转为淅沥。

才转成雨珠儿滴答。

郑棋元把他捞起来,背对着自己搂在怀里,亲了亲耳后小小的花,“到底还是哭了。”

徐均朔用力眨了眨眼,“没啊,真的没,”说完转过头,凑过去给他看自己的眼睛,“你看,没哭的。”

“眼圈儿都红了,”郑棋元好笑地推开他脸,看着人委屈地瘪着嘴,又只能拽回来抱着,“哎,又闹,多热。”

“往后你要是比我先醒,主动去客厅的话,就可以挑你喜欢的工具,”年长者慢悠悠地跟他解释,“不然就只能挨戒尺,再慢一点,就准备尝尝橡胶棍吧。”

徐均朔咧着嘴,感觉听着都幻痛,连连点头保证会早起。

后脑勺又被拍了一下。

郑棋元的表情摆明了是在说,我看你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挣来一顿橡胶棍。

徐均朔皱皱鼻子,色厉内荏地又保证了一遍,这才被催着滚去洗漱。

站在卫生间里,小孩儿衣冠俱在,穿好了裤子的人于是又有了些底气,满脸跑眉毛地望着年长者,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些睡懒觉的权利。

徐均朔蹭过去,贴贴他,“真的要这么早起嘛,可我真的困……”

郑棋元吐掉漱口水,“你困,跟我有关系吗?”

徐均朔:………………

你听听你那叫人话?

郑棋元准备刮胡子,“你困,跟你有关系吗?”

徐均朔:………………

逻辑很怪,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刮胡刀嗡嗡作响。

郑棋元腾出只手来,拍了拍他身后,刚挨完打的小孩儿惊得一躲,结果又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虽然咱们两个都不是长头发,但我觉得有必要考虑买个发刷了。”

郑棋元冲他眨眨眼,“到时候就放这里,洗漱完顺便撑台子上再回个锅,某人不会以为早课结束就万事大吉了吧?”

“还困吗?我帮帮你?”

徐均朔忍气吞声地双手合十,“别,哥,我不困了…真不困真不困了!啊!别嘛一会儿还吃早饭呢我要不敢坐了……”

“你跪着呗,”郑棋元理直气壮,“想吃啥我喂你啊。”

你好体贴啊?!徐均朔悲愤地咬着牙刷,手撑着盥洗台含混不清地控诉着,少说又挨了十几巴掌才被放开。

我困,但与我无关。

有这样一个dom真是棒极了就是说。

 

“真要我跪着啊?”

徐均朔有点纠结,一半纠结跪着吃饭这件事虽然看起来很创碎他的三观,但又好像确实有点涩'情,他很怕自己吃着吃着升了旗,被人看出来说不定又要解锁新的挨打地点。

另一半则是纠结,呃,桌上摆着的那一碗,大概能称之为是食物的东西,他是真的,呃,呃就是,嗯。

“随你呗,”郑棋元似乎也对他跪不跪这件事可有可无,仍热心地安利着他自制的纳豆无菌蛋拌荞麦面,“你要试试这个吗?没热量还很好吃。”

谢邀,徐均朔说拴Q,我觉得皮卡丘的尾巴都比这玩意儿好吃。

然后火速揣上手机下楼,“886哥我去买个鸡蛋饼不用等我了您吃好喝好——”

“你去吃皮卡丘的尾巴!”郑棋元冲他背影翻了个白眼,搅了搅自己的健身餐,决定以后把逼徐均朔吃纳豆生蛋荞麦面也划归到惩罚手段里。

 

……

皮卡丘:莫?


TBC.

……………………………………………………

 感谢宁看到这里~

红心蓝手评论www🤧🤧🤧

回礼是…哎草,我也不知道放啥好了,最近真没写啥有意思的东西,,这个我忘了以前放没放过了,是一个类似无限流的楔子(?)也是之前的一个小脑洞。。

就这样,and📣📣📣红心蓝手,谢谢你。

 

日月木娄

【元朔】隔门有耳

@鸽蛙瓜皮 我家小鲨老师的脑洞,现背,3k9,殷浩伦和赵凡嘉在圈家客厅里睡觉,小两口在主卧悄咪咪,emm……这里只放一点试读,去老地方搜“隔门有耳”就好。以下正文↓

    圈内扫弟机郑棋元先生,对团结在自己周围的弟弟们,还是有那么一点子区别对待的。

    比方说这会儿三个小朋友都在他家喝得半醉晕晕乎乎,殷浩伦和赵凡嘉只能抱着空调被横在客厅的沙发上,徐均朔却被郑棋元直接光明正大地领进了主卧。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徐均朔一边颠颠儿地跟着郑棋元......

@鸽蛙瓜皮 我家小鲨老师的脑洞,现背,3k9,殷浩伦和赵凡嘉在圈家客厅里睡觉,小两口在主卧悄咪咪,emm……这里只放一点试读,去老地方搜“隔门有耳”就好。以下正文↓

    圈内扫弟机郑棋元先生,对团结在自己周围的弟弟们,还是有那么一点子区别对待的。

    比方说这会儿三个小朋友都在他家喝得半醉晕晕乎乎,殷浩伦和赵凡嘉只能抱着空调被横在客厅的沙发上,徐均朔却被郑棋元直接光明正大地领进了主卧。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徐均朔一边颠颠儿地跟着郑棋元进了卧室,一边又要欠欠地表达对这种明晃晃差别待遇的惶恐。

    郑棋元闻言,笑着看向他,“那你出去跟他们睡?”

    “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徐均朔立刻否决到,“外面已经……睡不下第三个人了。”

    “哦……这样啊,那我把他俩叫进来,你们仨一起打地铺?”

    “那、那也不可以!”徐均朔一听这话,三白眼中瞬间闪过奶狗护食的凶光,开玩笑,能允许他们俩一起来家里玩已经是兄弟义气最大化的表现了,怎么可能允许郑迪跟他俩同处一室呢!

   …………中间内容换个场地去搜…………

    那天晚上过后,再没有人敢在郑棋元家里过夜,不管玩儿的多晚,到了要睡觉的时间,都会坚定地告辞离开。

    这是件值得徐均朔开心的事情,他对于郑棋元“扫弟机”这个称号已经不爽很久了,但他只要一想到那些人为什么不肯留下过夜,又会气得牙痒痒。

    郑迪,你真的出大问题!

————我是鸭梨传导的分割线————

好的,现在鸭梨给到@倒带 老师,等你的均棋版,奥利给!

请勿将儿童座椅放置在驾驶座上

【元朔】因为是夏天所以要贴贴

夏天的贴贴,是三十六度八的体温加上三十八度六的气温。


简而言之,不是好主意。


“因为会很热啊!”徐均朔在开着空调的排练厅里抱着外卖刚送来的半个不冰了的西瓜,他靠在郑棋元肩膀上,麻利地挖下最中间的精华一块递到郑棋元嘴边,“煎个鸡蛋绰绰有余了。”


郑棋元就着徐均朔的手,伸头过去把勺子上一大块西瓜照单全收——他的手忙着搭在徐均朔腰上,确实不太有空:“朔朔说得对,夏天贴贴太热了。”


“我冒昧问一下,那你俩现在在干嘛?”胡超政面对狗粮十分冷漠,同一种口味吃了三年,就算是自家亲狗子也该腻了。


“这还不明显吗?”何亮辰从容路过,大方地张开怀抱,“他们在贴贴,如果你也需要,你可以......

夏天的贴贴,是三十六度八的体温加上三十八度六的气温。


简而言之,不是好主意。


“因为会很热啊!”徐均朔在开着空调的排练厅里抱着外卖刚送来的半个不冰了的西瓜,他靠在郑棋元肩膀上,麻利地挖下最中间的精华一块递到郑棋元嘴边,“煎个鸡蛋绰绰有余了。”


郑棋元就着徐均朔的手,伸头过去把勺子上一大块西瓜照单全收——他的手忙着搭在徐均朔腰上,确实不太有空:“朔朔说得对,夏天贴贴太热了。”


“我冒昧问一下,那你俩现在在干嘛?”胡超政面对狗粮十分冷漠,同一种口味吃了三年,就算是自家亲狗子也该腻了。


“这还不明显吗?”何亮辰从容路过,大方地张开怀抱,“他们在贴贴,如果你也需要,你可以和我贴。”


胡超政:大家都是受害者,怎么就你是不一样的烟火。


何亮辰:你不懂,这是一颗慈父的心。


“但这不是夏天的贴贴。”徐均朔认真纠正胡超政。


“是不是不发高温预警你就拿气象局当傻子啊?”胡超政想了想手机系统每日更新的三十+气温播报,他觉得他和气象局总有一个是被骗了。


“可是这是之前就欠下的,不能算夏天的贴贴。”徐均朔有理有据,仿佛贴贴真的是需要会计和出纳一笔一笔记在账上的硬通货币,“从三月底开始网恋之后,棋元欠了不少,我们才刚贴到四月份的。”


郑棋元认真点点头:“他说的没错,而且他欠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开始算。”


胡超政:我确定我是那个被骗的傻子。


由此得出结论,不要掺和异地网恋三个月的小情侣,毕竟他们最长时间的分别,也不过就是因为疫情原因相隔前后三个月。简而言之,对于小情侣来说,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极限了——三年里靠源源不断的双人工作和行程重合羞死异地恋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所以说——”徐均朔到达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去郑棋元的房间,像是赖着饲养员不撒手的小熊猫一样伸手,“要贴贴。”


贴贴的同时还不忘点个麦当劳。


“不能吃太多垃圾食品。”郑棋元下巴靠在徐均朔肩膀上,半环着小孩,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劝告像是撒娇,“你要多吃蔬菜水果。”


“蔬菜水果……”徐均朔点点头,手上添加一个玉米杯,“你看,有蔬菜水果啦!”


郑棋元看着一长串麦乐鸡块麦辣鸡翅双层鳕鱼堡新地冰激凌,显得订单最下面的一个玉米杯小小的又格格不入。他看着订单无奈地笑笑,就让小孩又一次蒙混过关:“好吧,算你听话。”


“什么叫算!”徐均朔拖长尾音,他哎呀哎呀两声,“我有吃蔬菜水果,麦当劳的玉米杯很甜的。”


小狐狸,敷衍了事还撒娇卖乖,但郑棋元哪里舍得说不。


所以就借着贴得近先索要一个亲亲,这样老狐狸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棋元哥,回神了。”何亮辰拐拐旁边的胡超政,两任魏绛的其中一个共通之处就是都有点受害人特征,何亮辰悄声对胡超政嘀咕,“八成想均朔呢。”


阿嚏——在长沙录节目的徐均朔在冷气十足的录制间打了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徐均朔打开手机,没看见微信,先看见微博的八块腹肌。


哦?这是我不花钱可以看的吗?


等一下,这个我可以看,别人也可以看吗?


-SHUO:你在健身?


-ShawnZH:刚才在健身,现在在背词。


-ShawnZH:词好难,完全不进脑子。


-SHUO:芬芳的翅膀?


-SHUO:怪不得徐导只敢让你独唱第一句。


-SHUO:不然他可能来不及掐麦。


-ShawnZH:胡说,分明是因为你不在,所以我背不进去词。


-SHUO:词写我脸上了?


-ShawnZH:想你很费脑子的,想你想得都没工夫想别的。


-SHUO:错词扣钱。


-ShawnZH:朔朔,好想你啊。


完蛋,又被老狐狸拿捏住了。


醋也不吃了,徐均朔立刻跑回去排练。


排练的同时,贴贴也很重要。


“连体婴行为。”朱芾摇摇头,录节目的时候她可没见过郑棋元这么“柔弱”过,“他俩像是离了对方不能直立行走一样。”


“也可能要建议一下徐导给赵氏孤儿剧组立个幼儿园情侣不得进组的规定。”朱梓溶跟着附和,“他俩这个样子,加起来看着像有八岁吗?”


结果没过两天就成了幼儿园情侣的人肉柜门。


嗯,不管这是不是可以播的,反正最好不要让他俩的“友好交流”被拍到。


拍到了,FINE。


“所以你们攒下的贴贴份额什么时候才能用完。”不是很想出现在一个播出画面里的朱梓溶美女无语,赵氏孤儿剧组的受害人仿佛和幼儿园情侣一样在玩击鼓传花,今天就传到她家,“我怕你们一个夏天都用不完,秋天就又可以开始贴了。”


还没等当事人开口,何亮辰就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抢先作答:“没事,就算他俩真的在秋天来之前用完贴贴份额,均朔又会开始预支贴贴借呗的。”


贴贴宝借呗:借我一个贴贴,还您三个贴贴。


“这可是他说的。”徐均朔滴流圆的眼睛转了一圈,指指何亮辰把锅丢过去。


“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郑棋元肯定何亮辰的作答思路,“值得借鉴。”


早就已经从被祸害到习惯被祸害到被祸害麻木的何亮辰隔空比了个大拇指,不知道是在肯定郑棋元还是肯定自己:“不客气,祝你们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儿啊,我们走吧。”朱梓溶拍拍隔壁低头背谱的赵凡嘉,小孩懵懵抬起头,又非常有危险意识地把头埋进谱里。


一看就是过早地承担了家庭的压力,朱梓溶叹气。


但是放心,徐均朔没有小气到让自己和赵凡嘉同时掉进水里。郑棋元点点头说对啊你真体贴,完全忽略徐均朔会游泳的前置条件。胡超政恶寒地在赵凡嘉旁边煽风点火,他说弟弟这你竟然看得下去。


“不然呢。”赵凡嘉幽幽出声,“提醒一下,三年前我就是棋元哥忠实可靠的室友了——经常和岩哥一起睡的那种。”


胡超政:打扰了,原来你早就是受害者联盟的成员。


“可是……我们真的有很腻歪吗?”徐均朔睡到一半诶一声,戳戳郑棋元环着自己的胳膊肘。


“嗯……有……”郑棋元敷衍地说梦话。


“真的有啊?”徐均朔头刚从枕头上抬起来,又被郑棋元伸手按下去,“你好好回答嘛。”


“睡吧。”郑棋元拍拍他的后脑勺。


“怎么敷衍我。”徐均朔钻进他怀里,被重新揽住,“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就是很喜欢和你贴贴。”


“嗯……”他脑袋上有一个温柔的亲亲,郑棋元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带着梦话一样的朦胧,“那就贴贴。”


徐均朔得意,又继续补充:“而且我觉得,夏天也可以贴,你体温低,贴着凉快。”


“火娃……”郑棋元嘟囔一句,也没说徐均朔吵,也没赶着让他快点睡觉,“贴吧,想贴就贴。”


“那之前攒的怎么办?”徐均朔是个小财迷,笃信把钱好好存起来生小钱钱,那贴贴存着,肯定也要生利息的,“之前攒的还有好多,不能不做数吧。”


“你真不睡啊。”


“嗯……嗯?”


徐均朔的额头被点了一下,小孩在一阵诶诶诶里被按在枕头上。郑棋元叹了一口气翻身起来:“要是不睡,就来还利息吧。”


END

肥豚兔杂汤_

【元与均棋】你不要掐我的脸啦!

傻逼短打,昨天动图后产物

来吃早餐~我放假啦~


徐均朔很苦恼。

他觉得,呃,他的男朋友,他亲爱的棋元老婆,是不是有什么怪XP。

“你干嘛那么钟情我的脸啊!!”徐均朔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嘴唇,又难以置信地嚷嚷,“我在你面前!你可以亲到我!不要就光捏捏掐掐ruarua我的脸好不好!你亲我啊!!”

“嗯嗯。”郑棋元敷衍地点点头,凑去在徐均朔唇上印了一下,又猝不及防地轻轻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蒸迪!!蒸迪你是狗还是我是狗啊!!”


为什么大家不能一起是人呢?


好吧,徐均朔是狗。


郑棋元觉得这个事也不能怪他,毕竟徐均朔,呃徐均朔的脸实在是很肉肉。

谁会...

傻逼短打,昨天动图后产物

来吃早餐~我放假啦~



徐均朔很苦恼。

他觉得,呃,他的男朋友,他亲爱的棋元老婆,是不是有什么怪XP。

“你干嘛那么钟情我的脸啊!!”徐均朔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嘴唇,又难以置信地嚷嚷,“我在你面前!你可以亲到我!不要就光捏捏掐掐ruarua我的脸好不好!你亲我啊!!”

“嗯嗯。”郑棋元敷衍地点点头,凑去在徐均朔唇上印了一下,又猝不及防地轻轻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蒸迪!!蒸迪你是狗还是我是狗啊!!”


为什么大家不能一起是人呢?


好吧,徐均朔是狗。


郑棋元觉得这个事也不能怪他,毕竟徐均朔,呃徐均朔的脸实在是很肉肉。

谁会拒绝自己男朋友肉嘟嘟软乎乎的脸蛋呢!!nobody!!

“倒也不至于那么痴迷。”徐均朔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觉得手感不错但也不够令人上头:“你看我都不会天天掐你脸,我只会觉得你好看。”

“那肯定啊。我脸上又没什么肉。”郑棋元理直气壮了,“你是小胖狗,我才不是。”

“啊啊啊啊啊郑迪!”徐均朔快给气背过去了,“你不仅掐我你还说我狗!!”

郑棋元转身开了冰箱:“哪只小狗今晚要吃排骨?”

“汪汪汪汪我。”


德行。


包子真的是很好的东西,白白圆圆还有那么多馅儿,不管是素食主义者还是肉食主义者都能满足。坏处是包子一大堆,好吃的万里挑一,要一个个试才好找到香的。

郑棋元托着下巴看桌子上的包子:“你今天买的包子怎么格外白胖。”

“是吧,我看它可爱我才买的这家。而且没吃过嘛。”徐均朔捏起一个馒头送到郑棋元面前,眯起眼睛装心机,“你看,这个馒头,多软,多好rua。你捏它行不行,别捏我了。”

郑棋元看看馒头,又看看他。

猫咪发问:“怎么捏?”

“?就这么捏啊。”徐均朔两根手指把可怜的馒头掐出两块皮,“你天天捏我还不知道……”

郑棋元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脸,故意学着徐均朔的手法捏了捏他腮帮子,然后亲了一下他被捏嘟起来的嘴唇。

猫咪笑眯眯:“我学会咯。”

“……”徐均朔被将一军,坐下来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气到了。

不对,被亲了一口完全气不起来啊!

郑棋元还是托着脸,闪着漂亮的眼睛盯着他吃馒头。徐均朔看他一眼,嚼嚼嚼,又看他一眼,嚼嚼嚼,想哎呀我对象真可爱,要不不生气了吧。

郑棋元开口了:“我可以啃你的脸吗朔朔?”

徐均朔:“?”

徐均朔心里想:什么东西啊老婆?你在说什么啊老婆?能不能干点人干事啊老婆?

徐均朔嘴里说:“不可以!!”

好决绝。

“包子能啃你为什么不能啃……”郑棋元作委屈状,“包子和你不都是圆圆的吗?”

等量代换是吧,你的数学很好。

“给我啃啃,就啃一下。”郑棋元竖起一根指头晃晃,“啃一下等下给你做甜点。”

“好吧。”徐均朔装作不情不愿实则快快乐乐地同意了。把腮帮子凑过去,却被郑棋元侧脸啃了一下嘴唇。

“……”徐均朔大怔,“我以为你……啃脸……”

“干嘛,是不是吓死了?”郑棋元背着手盯着他看,像个巡查工作的大老板:“嫌弃我啊?”

“哪儿可能啊。”徐均朔嘀咕一句,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抱住郑棋元:“那你说的甜品还算不算数?”

“算,好吧。”郑棋元要给他气笑了,“你这人真是……”

白嫖了。徐均朔心满意足。

郑棋元端起他的水杯往厨房走,撂下一句:“小包子。”


没完了还。


徐均朔有很蠢地问过郑棋元为什么喜欢捏他的脸,获得猫咪一句:“你嘟嘟嘴巴起来像是在和我索吻。”

“那你不捏我也可以啊。”徐均朔凑近他去,一本正经嘟起嘴:“能索到吗?”


小胖狗怎么会不行呢。


End.


想要评论

-SidingSpring105

【元与均棋】La vie an rose

一封不会寄出的信。

[图片]


一封不会寄出的信。


奈何桥边的孟小婆

出赵孤7.30福州票

占tag致歉

因为特殊情况去不了了😭😭😭

急出!   急出!

1080价位

需要的请私聊

都是姐妹,不溢价

求求了,看看孩子吧!

占tag致歉

因为特殊情况去不了了😭😭😭

急出!   急出!

1080价位

需要的请私聊

都是姐妹,不溢价

求求了,看看孩子吧!

沈木糖醇

濯枝雨 01-05

(可能会有点意义的)民国au/同父异母兄弟/短篇未完

家主郑棋元x家中幼子徐均朔


01

       雨愈发大了。

       夏雨急促,偏又是闷热天气。突升的潮气穿过衣料钻进徐均朔的后腰,带着骨头都拧着劲儿疼。

       那杆墨绿色钢笔被他撂下,纸面上是写了一半的时评。徐均朔挺直后背,熟练地捶两下腰,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把稿纸塞进去放好再落锁,钥匙被他搁进另一格抽屉...

(可能会有点意义的)民国au/同父异母兄弟/短篇未完

家主郑棋元x家中幼子徐均朔



01

       雨愈发大了。

       夏雨急促,偏又是闷热天气。突升的潮气穿过衣料钻进徐均朔的后腰,带着骨头都拧着劲儿疼。

       那杆墨绿色钢笔被他撂下,纸面上是写了一半的时评。徐均朔挺直后背,熟练地捶两下腰,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把稿纸塞进去放好再落锁,钥匙被他搁进另一格抽屉深处一堆摞好的旧报纸下。

      ”阿树!“ 

       ”诶!少爷!腰疼了?要请大夫过来看吗?“   

    “  这不打紧。茶凉了,再烧一壶。......欸,慢着,先去书房瞧瞧我哥忙完没有。”

      这名叫阿树的少年是打小就跟了徐均朔,他主子心里想的什么他门儿清。阿树忙连声应下,先招呼别人烧上水,自己撑上伞再穿过院子往书房跑,正巧碰上郑棋元往外送客,脚下一个趔趄堪堪停在郑棋元面前。郑棋元显然一愣,下一秒又摆上家主威严。“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站稳了说。”

       阿树慌忙弯腰鞠躬,“大少爷饶命!是小少爷阴雨天腰疼又犯,阿树想去请大夫来瞧瞧,这才跑得急冲撞您二位.......”说着偷偷抬头观察郑棋元神色,受了郑棋元一记眼刀才安生下来。

     “赵先生见笑,均朔年幼,这跟他的人也不见稳重。白叔,替我送赵先生出去。“郑棋元侧身赔笑,待赵先生走至前厅方板起脸转过身来。“胡闹!多大的人了走路不知稳妥,撞着我事小,撞着赵先生你我都不用在这站着了。”

       郑棋元训斥得狠,雨帘里只听阿树连声讨饶,一边心里想着主子你可害死我了一边给自己脸上打巴掌。直到白叔回来,郑棋元倏地一下笑出声,阿树才知自己又被他家少爷当了回枪使,不由得在心里问候一下徐均朔,撇撇嘴问:“大少爷,干嘛要在外人面前摆出一副不在乎小少爷的样子啊,小的这些年都看累了.......”

     “这么维护你主子,也不知是谁给你发薪。”郑棋元睨他一眼绕过书桌坐回椅子上,“你只管保密。”顿了顿又说,“小朔的腰怎么样?疼得厉害吗?用不用再请大夫来家里针灸?”

     “那倒是不用,我看小少爷走路没那么别扭。不舒服......那是肯定了,不过上次敷盐袋子小少爷嫌热敷了一阵儿就停了,这次也就没......”

      郑棋元听了半晌没说话,直到雨势渐小,下人来传晚饭,这才将视线越过书桌落到阿树身上,“你就说是母亲听说,要小朔今晚不必来前院吃饭,厨房会送饭到他房里,只要他好好把腰暖好。明白了?”

      “是,小的明白。”

02

       “都说郑家上下不待见那位庶出的小少爷,看来是真的。郑棋元这家主做的也真够心狠,自己弟弟竟也这般无情。”

      “不狠哪能做上家主呢?赵先生说是不是这道理?“

      “哈哈哈,李兄所言极是。来,喝一个!”  

03

        阿树进屋的时候,徐均朔正躺床上捂着腰哼唧个没完。后腰的钝痛拉扯着他的神经,一刻不得清明。阿树扶他起来,搬出郑棋元叫他说的那套话讲给徐均朔听,这才不情不愿叫阿树把热好的盐袋子敷上他后腰。

      扇子被徐均朔自己拿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趴枕头上神情恹恹。阿树知他心里想什么,蹲在床边嘴撅的能挂油瓶。“少爷别想了,刚刚我去书房正碰上大少爷送客出门,白白叫我挨了好一顿骂呢。”

      ”郑棋元又骂你了?“徐均朔嚷嚷着翻身坐起来,盐袋子被他抓在手里散发热气,”他骂你就是骂我!一天天见不着人就算了,有这么对自己弟弟的吗!”

       这厢郑棋元刚要跨进他卧室门,闻言脚步一顿,终还是退回到院落里,只吩咐徐均朔屋里的下人好生照料主子,兀自坐在徐均朔院子的回廊里不再言语。     

04

       那时候徐均朔还小,同别的孩子一样每日热衷于池塘捉鱼上树逮鸟。家里大人忙,只着郑棋元看着他这个小弟弟。午后太阳正烈,下人们吃过午饭回房午休。郑棋元本以为徐均朔和往日一样在自己屋睡午觉,没成想还没等他睡熟,就听院落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呼痛。

       郑棋元一个激灵下床冲进院落,映进他眼帘的是躺在地上蜷缩起身体的徐均朔,一张小脸因为疼痛皱巴起来,米黄的外衫被汗水和鲜 血打湿。

       即使如今已过去十几年,郑棋元再想起当日的情形也会被自责淹没。于是他开始避着他的幼弟,只每晚在徐均朔睡下后到他院里坐半个时辰——正好应了家里将徐均朔摘出去的愿。

      而徐均朔——不管他哥摆明了每日有多忙,多么不想见他,仍是锲而不舍地围着郑棋元转。郑棋元总以为是小孩子不记仇,直至徐均朔十几岁的一个清晨哭喊着闯进郑棋元卧室,对他诉说梦里郑棋元对他如何如何,而当晚郑棋元梦里的那双眼睛分明属于他最爱护的幼弟,他才寻摸出不对劲在哪。自此连晚上落座徐均朔前院也省了,对外摆出的态度也是不喜欢不在乎,似乎是恨不得他这位弟弟犯下什么大错被赶出家门才好。

       也许只有每年的生日蜡烛知道,郑棋元的愿望里,一定有一个是希望他的幼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05

      郑棋元听着屋里徐均朔对他的埋怨不禁失笑,原来他这个哥哥当的竟是如此不称职。也罢,他想,那就祝你做个好梦,小朔。

请勿将儿童座椅放置在驾驶座上

【元朔】公主把恶龙拐走了

几句话维凌不打tag


————————————————


替郑棋元澄清一下,恶龙是谭维维。


再替徐均朔澄清一下,他不是这个公主。


公主殿下王心凌比了一对爱心附加一个甜心wink,蹦蹦跳跳扑进谭维维怀里。做了半辈子恶龙但实际上是条好龙的谭维维坚持了两秒,然后迅速沦陷。


作为骑士的郑棋元差点和谭维维上演偶像剧般的大打出手,最后被恶龙胖揍一顿。


“哦,所以你没打赢。”徐均朔补刀。


“不是没打赢,我们那个叫并肩作战。”


骑士和恶龙联手打跑了另一个觊觎公主的坏骑士,郑棋元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耻辱败类,然后又嘶着气往后躲:“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上药,公主?”......


几句话维凌不打tag


————————————————


替郑棋元澄清一下,恶龙是谭维维。


再替徐均朔澄清一下,他不是这个公主。


公主殿下王心凌比了一对爱心附加一个甜心wink,蹦蹦跳跳扑进谭维维怀里。做了半辈子恶龙但实际上是条好龙的谭维维坚持了两秒,然后迅速沦陷。


作为骑士的郑棋元差点和谭维维上演偶像剧般的大打出手,最后被恶龙胖揍一顿。


“哦,所以你没打赢。”徐均朔补刀。


“不是没打赢,我们那个叫并肩作战。”


骑士和恶龙联手打跑了另一个觊觎公主的坏骑士,郑棋元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耻辱败类,然后又嘶着气往后躲:“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上药,公主?”


“那没办法,忍着吧。”徐均朔上药动作不停,他看起来倒是十分熟练,“骑士里有坏骑士,公主里当然也有叛逆公主。”


徐均朔:关于上树掏鸟蛋被谭维维抓住教育半个小时所以认识了恶龙这件事。


“那这次呢,为什么又打起来了?”


“她嘲笑我没有公主,还炫耀拐跑她的那个公主。”郑棋元哎哟一声,指着额角抱怨,“然后就遇见你这个行侠仗义的公主了,还补了我一下。”


“我以为你是坏人!”徐均朔反驳,然后在郑棋元委屈又无奈的目光里怂下来,“维维姐是一条好龙,我以为你是坏人,才会和她打架……对不起嘛。”


郑棋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你还挺讲道理,还分好龙坏龙。”


“本来就是啊,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生来就是公主,有一些人生来就是骑士,还有一些人很倒霉,生来就是恶龙。”世界在公主、骑士、恶龙的架构里运行了千万年,像是巨大机器的若干个严丝合缝的齿轮,从来没有人去思考,“如果恶龙不想做恶龙呢,如果恶龙也想做一条好龙,那么公主也有可能不温柔,骑士也有可能不忠诚。”


徐均朔是与众不同的公主:“只以身份论人,却不以心论人,肤浅又没道理。我可以有公主的温柔,但却不能有骑士的勇气和龙的力量吗?”


有人说你该在这个世界按部就班,可无趣的轨迹总要擦出点叛逆的火花。


“好吧,公主殿下,我觉得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但现在有个问题。”郑棋元突然想起来,他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呃,公主把恶龙拐走了,但骑士总得带位公主回去。”


好说,徐均朔是现成的公主。


“那我们这算不算是包办婚姻?”徐均朔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们对彼此没什么了解,搭伴也只是因为你是骑士我是公主。”


“是、是——公主请上马?”郑棋元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徐均朔非常领情地一跃上马,“不得不说,你上马的姿势,比很多骑士更好看。”


“如果这也算一个优点的话……”


“当然是优点。”郑棋元牵着缰绳递给他,“我从没想过公主会自己骑马,确实能让骑士省不少心。”


徐均朔很受用这样的表扬,他得意地歪歪脑袋:“我想慢慢你就会发现,让你省心的事大概也不止这一件。”


“所以其他公主什么样?”


“其他公主?”


“比如拐走恶龙的公主。”徐均朔的试探并不高明,至少郑棋元能听出来公主殿下不喜欢和别人比较,“以你和其他公主的相处经验来看,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倒是没有认识很多公主。”郑棋元摇头,他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坐在马上的徐均朔,“你是一个,拐走恶龙的那位公主是另一个,拜某位恶龙所赐,我对她的了解仅仅是你们两个确实都有些刚直不阿的本性,埋藏在温柔的外表下。”


徐均朔得意得很:“骑士都像你这么嘴甜吗?”


“我的脾气在骑士里算很差的,所以没什么公主喜欢我。”郑棋元故意顺着他的话说,还装模作样委屈地撇撇嘴角,“而你是个好心的公主,真的。”


“这还叫脾气差呢。”徐均朔偏过头偷笑。


“所以你要带我去哪里?城堡?庄园?”夜里,徐均朔坐在篝火旁边问郑棋元,“或者浪迹天涯,我喜欢这个,很浪漫。”


“说实话,还没想好。”郑棋元很诚实,他不常有和公主打交道的经验,“更何况你是一位特别的公主,我从没听说过公主会喜欢浪迹天涯。”


“我觉得是该纠正一下你脑袋里的刻板印象了,骑士先生。”徐均朔把脑袋凑过去,篝火的亮光掩映跳动着,他的脸上也带着火光的橙色,“高床软枕、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这些都很好,没人不想要。但是公主殿下生来不是为了精致易碎的生活,公主殿下也可以有浪漫风流。”


“能赶走恶龙的骑士忠勇、无畏,但能拐走恶龙的公主聪明、对爱情忠贞。故事不在于我是谁,而在于我选择怎么去做。”


“但已经有一个拐走恶龙的公主了。”郑棋元会意,“不如再来一个公主解救骑士吧?”


“荣幸之至,可在此之前有一个问题。”


“嗯?”


“公主殿下想要一匹自己的白马。”


END

南浔

不要捡陌生人回家(八十四)

王晰是他们学院有名的才子,人也长得帅气,就是长了一张嘴,太可惜了。


郑棋元美貌在外,拔得头筹,王晰嘴毒臭名远扬,身边三米不见人。俩人还臭味相投,经常腻在一块玩儿,搞得大家都不知道要不要靠近他们。


王晰喜欢周深,郑棋元觉得他白日做梦,人家著名歌唱家,脑子不好能看上他一个嘴毒一批的臭小子?


王晰不管,让他闭嘴,然后开始了疯狂追求周深的模式,郑棋元有空去看弟弟,还颇有心情地跟郑云龙下注周深会不会同意和王晰在一起。


此时的王晰和阿云嘎已经势同水火,见面不打架那算是好的,郑云龙抬眸看了看王晰点评:“以他臭不要脸的功夫,深深说不定真的......

王晰是他们学院有名的才子,人也长得帅气,就是长了一张嘴,太可惜了。

 

郑棋元美貌在外,拔得头筹,王晰嘴毒臭名远扬,身边三米不见人。俩人还臭味相投,经常腻在一块玩儿,搞得大家都不知道要不要靠近他们。

 

王晰喜欢周深,郑棋元觉得他白日做梦,人家著名歌唱家,脑子不好能看上他一个嘴毒一批的臭小子?

 

王晰不管,让他闭嘴,然后开始了疯狂追求周深的模式,郑棋元有空去看弟弟,还颇有心情地跟郑云龙下注周深会不会同意和王晰在一起。

 

此时的王晰和阿云嘎已经势同水火,见面不打架那算是好的,郑云龙抬眸看了看王晰点评:“以他臭不要脸的功夫,深深说不定真的会被他打动。”郑棋元不信,他坚信周深是个脑子和眼神都好的小伙子,不可能被老王糊弄走。

 

嗯,王晰大张旗鼓追了周深半个月,周深掉进了王晰的大坑里,成了他对象。看着王晰搂着周深得瑟地从街前走过,阿云嘎和郑棋元看了看同样气的牙疼的对方,第一次统一战线,不给老王添点堵,对不起他。

 

徐小树好奇地问:“然后呢?你们两个整晰哥了吗?”说到这,郑棋元就要跳脚:“屁啊,我刚想下手,王晰跟我说阿云嘎偷我家白菜,跟大龙在一起了,把我好一顿气,光顾着回家找我的白菜了,哪有空搭理他。”

 

徐均朔啊了两声:“你不觉得晰哥是故意的吗?他肯定早知道大龙哥和嘎子哥在一起了,说不定一直帮他们瞒着呢。”

 

谁说不是呢,算了算了,反正最后老王也被阿云嘎气的半死,算是扯平吧。

 

老郑搂过小徐问:“大舅妈,外甥结婚,你想送点什么呢?老王那么喜欢超儿,我也很喜欢他,虽然金圣权也很好,但我还是不想让他结婚,反正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他。”

 

徐均朔伸手拍了拍郑棋元的腰腹:“喂喂喂,大舅舅,你外甥都领证了,你就别再霍霍孩子们了,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也没那么难,咋就心里这么变态呢?”

 

“徐均朔,这叫变态?我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看看。”

 

阿总下班回家,看到他小舅子出现在他家,郑艺彬整个人挂在郑云龙脖子上跟他二哥耍无赖。

 

“嘎子哥你回来啦,快来教育一下我二哥,竟然想让扎西哥入赘。”郑艺彬看阿云嘎回家,以为自己靠山来了,结果阿总只是笑了笑:“彬彬,家里你二哥做主,我也没有办法。”

 

就算是他做主,他也得让扎西入赘,没有孩子之前,他们三个就把郑艺彬当儿子一样养大,第一个孩子肯定要倾注更多的心血,他通过扎西顿珠和郑艺彬的事情,也明白了郑棋元反对他和大龙的心态。

 

自家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谁都配不上!

 

“我要找大哥!!”郑艺彬不满要找郑棋元,郑云龙冷笑两声:“你猜猜这个提议是谁的?还有,人家扎西都同意了,你不同意有个屁用。”

肥豚兔杂汤_

【元与均棋】原来学校里有男同啊

[定时发送]

(我)今天!!要中考了!!

那我发一篇校园AU🥺


第三人视角


故事是这样,我呢最近换了个位置,然后我发现呢我们的班长好像和文娱委员有一腿。

浅介绍一下,小班长大名徐均朔,积极向上一笑眼睛两道眯。是那种就是在狱里头都要凌晨四点起来晨跑的好学生,课恨不得坐进老师怀里听。

文娱委员大名郑棋元,比徐均朔大一岁,成绩挺叼,年级前十常驻。每天懒散得像只猫,长得好看,好看到什么程度,班主任讲一男一女异性同桌,他和小班长是唯一一对同性,但当时不知道的我以为郑棋元是个妹子。

不对,姐。对不起。

原本班主任是想让他当学委的,这猫主子不干,说他懒。班任说那你干什么,劳委学...

[定时发送]

(我)今天!!要中考了!!

那我发一篇校园AU🥺


第三人视角



故事是这样,我呢最近换了个位置,然后我发现呢我们的班长好像和文娱委员有一腿。

浅介绍一下,小班长大名徐均朔,积极向上一笑眼睛两道眯。是那种就是在狱里头都要凌晨四点起来晨跑的好学生,课恨不得坐进老师怀里听。

文娱委员大名郑棋元,比徐均朔大一岁,成绩挺叼,年级前十常驻。每天懒散得像只猫,长得好看,好看到什么程度,班主任讲一男一女异性同桌,他和小班长是唯一一对同性,但当时不知道的我以为郑棋元是个妹子。

不对,姐。对不起。

原本班主任是想让他当学委的,这猫主子不干,说他懒。班任说那你干什么,劳委学委文委空缺,我不管你有多主子都给给我三选一。郑棋元想了想说那我当文委吧,说完就摆烂了,在老师面前很乖的嗯嗯点头,老师一走就摔到桌上睡大觉,看起来啥都不记得。

这会儿他同桌回来了,把从小卖部买的饭团放到他桌上,问了一句:“学委?”

“没有,文委。太麻烦了,让我当学委除非我喝大了。”郑棋元闷闷地回应,又转过脸逗他:“那么关心我啊?”

我坐他们后面,造孽啊。

“……什么,班长关心同学不允许啊。”徐均朔噎了一下,坐下来埋头拿东西:“你快吃,待会儿凉了。”

郑棋元应了一声,也弯腰找东西。他们箱子放一起,双双弯腰了距离一下拉得特别近,徐均朔找到东西了也不起身,保持这个距离和郑棋元闲聊:“你什么心理,当文委不麻烦啊?”

我看到郑棋元抬头,不知道是错位还是什么鬼,反正就是凑上去亲了一下徐均朔的鼻尖。还笑,很暖昧地答了一句:“小班长帮我就不麻烦。”

更小声地附一句问:“你帮不帮我?”

我都要疯了。


一定是错位。嗯。


所以徐均朔你个狗崽子回复的是帮还是不帮啊??


我原本是不信他们是gay的。呃因为这次之后两个人的交往都很正常了,而且郑棋元刘海太长,错位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正常个王八啊。

我看着他们晚自习一人一边耳机听音乐,徐均朔兢兢业业写试卷,郑棋元在补错题本,补完一道题转头瞄了一眼徐均朔,顿了一下,把本子翻过来开始勾勾画画。徐均朔甚至不用看他就知道他在干嘛:“又画你本子封面?”

郑棋元应了一声:“嗯。”

“你画谁啊?”徐均朔还是凑过去了,“不是,你又画我?这封面上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吗?”

郑棋元侧脸看他:“除了你还有谁有让我画的必要?”

我闻声竖起小耳朵。

“没有。”徐均朔一口回绝,按住郑棋元握着笔的手,“你只能画我。”

诶呦喂。


下课他俩一起出去了,我路过了一趟郑棋元座位旁的过道。

嗯透明封面下的笔记纸上画了群小人,看眉毛应该是小班长,打盹的写作业的啃饭团的,纸都快满了。

我仔细一看,空白的左上角有个单词。

love。

啊?


嗯一定是文委练手才画的同桌,love ,嗯love肯定是刚拿到本子试试手写的啦肯定不是说love画的那个对象嘛!!

别搞我了,前面这对男男同桌别搞我了,我一个妹子,我怎么知道男同是什么样的啊??

我舍友听完评价道:“男男同桌,简称男同。”

你说得对。


某天下午6点多,就是夕阳会出来的那个6点多,我在座位上翻历史。实然听见前面小班长很大声地在唤同桌,“棋元!!看!!”

郑棋元在离他半个教室远的第四组说话,他一喊马上就回头了:“看什么?”

徐均朔手往教室外一戳:“看天!!”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也看过去,一大片蓝得发亮的天,山后乍出一抹全光,金灿灿地好看。

两个人互相拽着跑出去,这过程中徐均朔很习惯性地勾了一下郑棋元的小指,又很不自然地松开。郑棋元停了一下,去抓了徐均朔的胳膊。两个人就这么别扭地走到了阳台边,待在那一边聊天一边看天——其间徐均朔看郑棋元的时长超过看天。

我哪见过这场面,我人都蒙了。

问题是这样:高中学生抓个手其实正常得要命。这么正常的事他们做得那么不正席,那就说明他们的关系也没多正常。

要解释这件事可以使用的道理是:无独有偶。

要命啊。


他们终于发现我看破他们的一切了。感思的心,早该发现了。

按道理,教学楼旁边是有一栋实验楼的。那楼没几个人去,实验课也没几节,除了一楼有老师办公室以外毫无人烟气。我挺乐意创过去自习,比教室安静,而且可以边写作业边吃不会被监控抓。

……我承认后一条更重要。

就这么个破地方,郑棋元被隔壁班妹子表白了。

0MG。

我收拾好东西刚走出来就看见郑棋元被那妹子堵在隔壁教室门口的位置。徐均朔站在楼梯口,气成了一只包子。

我蒙了一会,后撤步退回了教室里。

看会儿戏。

不对,应该是楼梯口被徐均朔那煞神堵了,我不敢去。


看到这对同桌我的第一反应很简单,唉这俩也来这里吃东西啊?

第二反应是,不对,这对男同(桌)在这无人之地可能不只是吃。

第三反应是,我日这妹子怎么还上手了?

那女生表白未果直接捉住了郑棋元的胳膊,声泪俱下几乎要上演西湖爱情故事。教室里看不见楼梯上,但我估摸着徐均朔应该要气炸了,冒烟的那种炸,人周围旋出宽达1米的黑龙卷。

郑棋元温和优雅地拒绝,妹子很豁出去,依然抓着人不放。我看着都头皮发麻,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出来的,应该就是爱的力量。

一个人从旁边创了出来,一把把郑棋元的手从妹子手里抢出来,凶巴巴地乜了她一眼,压着声音应了一句:“我们要回去了!!”

哎哟我仿佛来到了山西醋场。

郑棋元和妹子挥挥手,跟着徐均朔走了。妹子在那里人都傻了,暗骂一句然后蹲了下来。

哎哟这回真成Be美学了。


我一向对这种表白失败就上手的女生没好感,所以看都没看地就拿东西追他俩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可能就是想吃瓜吃全套。

他俩走得不快,我没两步就赶上了,在后面慢慢跟。我心安理得,我也没跟踪,我在正常返班。

这俩人沉默着走下三级台阶郑棋元才开口:“生气了?”

徐均朔一嗓子出来:“没有!!”

这句话的含义根本不是“没有”,而是“我生气了很生气你快点哄哄我!!”

郑棋元憋了一会儿笑,甩甩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刚才你在别人面前牵我手了你注意到没有。”

徐均朔整个人都抽了一下,低头看看又脸红别过身去:“不许松!!”

郑棋元麻利答应:“嗯嗯好。”

我看着他们再聊下去就要在我面前打啵了,赶紧一挥手敲了旁边的扶手,警告他们“身后有人”。俩男同(学)被吓得一抖,同时转头看我,小班长反应很快地对我挥手:“……嗨。”

我看着他们,我又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说:“……嗨。”


我真的要疯了。我不是男的,我也不懂男同,但我这一对儿前桌几乎给我打开了男同的新世界。我本来很善良地想着嗯一定是错位,一定是文委练手,一定是小班长心思细腻才不想太没距离感,一定是好兄弟吃醋——直到某一天。

那个某一天其实没什么大不同,我室友清假了,于是我自己回宿舍。前桌的男同一整天不咋讲话,搞得我有点惶恐。但放学这俩还是一起走的,走得安安静静全程无交流,直到有个女生和郑棋元打招呼。

……是上次和他表白的那个。

好吧,好吧。

徐均朔这你还不生气吗你还不生气吗我都受不了了!!

徐均朔脚一跨和身边人拉开十厘米远,拧着手更不理他了。郑棋元和他讲话他也半死不活没点兴致,两个人周围扩出一圈黑云,雨都要下来了。

看得我想逃。

郑棋元突然把他手捉出来,拽着人进了大道旁的小树林。我在后面目瞪口呆,下意识跟着上了那座进林子的小桥,并洗脑自己我很正经,我是去拿快递从这里近,真的,而且那边还有酸黄瓜卖。

嗯然后我就傻了。

我看见郑棋元把徐均朔强吻了。

救命。


这次肯定不是错位,因为他们保持这个姿势有三秒以上。两个人挨得很近,郑棋元扣着徐均朔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按,不亲嘴也是亲别的地方。

好他妈强势,我好喜欢。

这两人在灯光很暗又人迹罕至的大榕树下。很不巧,我站在桥上离他们很近的位置,这里人不多,我甚至能听清他们说话。

郑棋元说,“我只亲你,不亲她,哄好没有??”

徐均朔说,“……我迟早要把你亲昏……太恶劣了……”

我觉得我要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抄近路什么的就算了,等下他们亲个天昏地暗我可承受不来。这么一想我往后退,不小心把一块小石头踢下了荷花池。

哦也不是什么小石头,下水咚一声巨响,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踢下了半座桥。

他俩一齐看向我,我人都麻了,直接举手投降:“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可不是偷窥狂!!

徐均朔跑过来,很诚恳地问我:“我们请你吃红豆冰棍,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都别说出去行不行?”

?笑话怎么一根冰棍就能收买我你们可是在我面前亲了这我不得公布于众……

不是我怎么说了好啊???


我写下来这可不是说出去啊。

我这是,记录青春,呃……

嗯我也请你们吃红豆冰棍别把这篇文传出去。


傻逼男同百年好合。


End.


想要评论)(直说)(👉👈

🌙ZH

【元与均棋】你我此刻圆满(一发完)

分手文学

伪现背

BGM:艾怡良 -《我这个人》


“第20个夏天快乐。”

化妆间里,徐均朔揩揩眼角,在粉丝剪的周年纪念视频下点了个赞,结尾处23岁的自己在蓝色灯光里唱到了最后一句,“擦肩而过”。

后来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我要,请教…”徐均朔适时地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扣在一边,回到现实。

2039年,43岁的音乐剧演员徐均朔将于今晚在长沙举办自己巡回音乐会“溯说”的第100场,他选择回到梅溪湖大剧院,让这里来见证自己艺术生命里又一个小小节点的诞生。离开场还有半小时,助理帮他拿来水杯:“终于到百场了,祝贺呀朔哥。”最初几年的疫情,到后来一部部新的剧目各地飞,到前几年的声带...

分手文学

伪现背

BGM:艾怡良 -《我这个人》


“第20个夏天快乐。”

化妆间里,徐均朔揩揩眼角,在粉丝剪的周年纪念视频下点了个赞,结尾处23岁的自己在蓝色灯光里唱到了最后一句,“擦肩而过”。

后来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我要,请教…”徐均朔适时地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扣在一边,回到现实。

2039年,43岁的音乐剧演员徐均朔将于今晚在长沙举办自己巡回音乐会“溯说”的第100场,他选择回到梅溪湖大剧院,让这里来见证自己艺术生命里又一个小小节点的诞生。离开场还有半小时,助理帮他拿来水杯:“终于到百场了,祝贺呀朔哥。”最初几年的疫情,到后来一部部新的剧目各地飞,到前几年的声带手术,再到去年复出,关关难过,所幸还是唱到了第一百场,“第一百场个音是什么感觉?”助理问他。

第一百场个音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50岁的郑棋元,那年秋天“奇缘2030”刚刚结束。年长的恋人笑笑,说数字而已,对我来讲每一场都是独一无二,他看着眼里透着向往的均朔,说你也会有那一天啊,而且比我早得多了。到时候我就装成你的粉丝,和那些小姑娘混在一起,给你送花,递手写信。唉我现在老花得有点厉害,真的是写一封少一封,你可得收好喽。刚刚上班路上确实收了不少花束和信,二十多年里舞台上的徐均朔总能收获无数的爱意与掌声,这一年初愈回归,于粉丝而言,每次的见面更加意义非凡。他站在台侧,打量着观众席,试图从人群里找到那个熟悉的面孔,下一秒又否定了自己心底那一丝的侥幸。

助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还得是朔哥,座无虚席。”

“状态OK吗?”他补充,“还是身体第一啊,悠着点。”

“嗯。”

倒嗓来得很突然,那段时间两部剧和个音重叠,有天早晨徐均朔发现自己失声了,其实之前有过征兆,嗓子已经哑了半个多月,太疲惫了。于是他跟导演商量,每天排练照样跟组,但唱的地方可能得稍缓一缓。看医生拿了药,一周以后有了点起色,勉强发出了些声音,却很沙哑,徐均朔有些害怕,跟郑棋元喋喋不休:我之前听人说带“9”的年份不好,我今年刚好39。不会有什么…话没说完就被郑棋元拍了一把:少鬼扯,你就是太拼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歇歇,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样,不懂爱护自己…唉,这回你听医生的,好好治,我这两天给你多炖点梨汤,郑棋元顺着徐均朔的脖颈捏了捏。

后期恢复并不理想,最终发展诊断为声带息肉,手术治疗。

徐均朔不得不暂停手头的所有工作。

之后的三年,术后修养,机能恢复,渐渐开始接一些词曲和译配的工作,他听郑棋元的话,慢慢来不要急。终于,42岁时徐均朔又站在了追光下,灯光亮起,小心忐忑地完成了回到舞台上的第一场音乐会,反响很棒,陪他候场三年的郑棋元轻轻地说,朔朔,我们分开吧。



开场了。徐均朔在黑暗里走到舞台中间,随着钢琴的旋律缓缓唱起第一首歌。手术后的嗓音和以前很不一样,多了些粗粝的质感,但还是一首歌一个故事,99场中,溯说的曲目已经换过了三轮,徐均朔此刻唱的是自己前些年参演过的一部剧中的段落,剧里这段原是由蒋倩如唱的,四十多岁的女人离婚后过得有些潦倒,遇到了自己学生时代的初恋,彼时干净张扬的少年已经变成了微微发福忙于生计的中年男人,自己也被生活难为得光泽尽失,两人匆匆打了个照面,没有什么多余的故事,她却夹在过去的幼稚无忧和眼下的一地鸡毛之中,弄不明白自己该去哪里想要什么。傍晚回到家里,她穿上最爱的一套长裙礼服,在镜子里细细看着自己手臂和脖颈上松弛的肌理,最终还是脱了下来,换上睡衣,一个人拿了啤酒去屋顶,夜晚繁星点点,她唱起初见男孩时印象里的一首《I have nothing》,聊以自慰。

那时徐均朔第一次在排练厅听到倩如姐唱这首歌,只有一把木吉他伴奏,他想起自己年轻时骑着小电驴在学校与剧场辗转的时光,早午餐一个麦辣鸡腿堡便很满足。工作室问过他,第一首歌,又是百场,是不是应该选个好意头,可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对舞台、观众和自己保持坦诚。二十多岁时春风得意马蹄疾,跑得想飞起来,徐均朔心里总喊着郑迪呀,你看我,我什么都不怕,跟你全世界最相衬。两人刚在北京安家的那几年热闹得不得了,厨房开了伙,郑棋元眉头紧锁地和油烟搞起了持久战,一起庆祝生日,去彼此的组里探班,都休息时懒得出门,兴致来了就肆无忌惮地吻在一起,郑棋元的身体在黄昏映衬下格外漂亮,徐均朔想哭,虔诚地咬在爱人蝴蝶骨的纹身上,跨年倒计时的钟声里,郑棋元牵起他的手,郑重温柔地替三十岁的徐均朔戴上素戒。

接下来唱的便是一对爱侣的浓情蜜意,改编自一部美国华裔女作家的畅销小说,徐均朔在剧里饰演的男主角是一所州立大学的华人教授,抵挡不住爱慕自己的女学生的热烈追求,与其相恋,一天午后女孩买了一束小雏菊去他的公寓,在卧室里给脚涂着趾甲油。被年轻热情的美丽吸引,他忍不住抱起她狂吻,做|爱,忘情时不小心在墙角蹭上了一抹还没干透的鲜艳红色,女孩嗔怪起他,后来他为她在墙角置办了一个漂亮的梳妆台,也遮住了欢爱的痕迹。

如别人所讲,他和棋元自从相识之后,好像更主动的始终都是自己,堂堂正正地想和他并肩站着,霸道不讲理地想和他同心同体,甚至勇敢到想冲到郑棋元面前,让他不要再受一点点委屈,只做快乐的小迪。

那天徐均朔在上海,刚结束了一部剧的末场,庆功宴上喝了些酒,他很久没这样快乐过。剧是郑棋元帮他挑的,班底大多是郑棋元的老朋友,一部童话风格的喜剧,轻快温暖,徐均朔在剧里演得很开心,觉得自己被由内而外地治愈。回酒店已经凌晨一点,徐均朔发消息问,郑迪,睡了吗?那边很快回复,还没有,结束了吗?徐均朔拨去了电话,好久没见,眼下有好些话要跟棋元慢慢讲。

“朔朔。”

徐均朔停顿下来,听筒里郑棋元的声音有点像是自己小时候听阿公讲话。

他开口问他:“在干嘛?”

“换了套被褥,入秋一下冷了,你回来刚好盖厚的。”是了,郑棋元自然的一丝衰老被电波放大了许多倍,在他们没能见面的短短三周里。

徐均朔也想象过郑棋元老了的样子,当年第一次见到程婴时他就在为此难过,两鬓斑白的郑棋元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没法控制地掉起眼泪来,看上去惨兮兮的。小老头哄小孩似的给他擦眼泪,徐均朔却哭得更厉害了,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哭成这样,但他心里明白的,郑棋元也明白。而此时电话里的声音却像是掉进热水里的缓释胶囊,没什么波澜,徐均朔堪堪想起程婴给自己抹眼泪的模样,他还是难过,但氛围太慷慨,他只想坦诚地跟爱人讲讲废话。

“嗯——”徐均朔在床上打了个滚,像小狗无防备地露出柔软的肚皮,“棋元,我好想你,今天喝了酒,喝了酒就更想你了。”

郑棋元笑着,听他36岁的小爱人说认真的醉话。

“你最近过得好吗?我怎么突然有些气自己没在你身边。”

“我又不是小孩儿,你还怕我一个人吃不上饭啊。我最近生活可规律了跟你说,我们单位要排个剧,天天开会,说是让我顺便带带组里的两个新人,就天天跟他们呆一块耗着,好多剧本上的问题,调度的问题,就一遍一遍磨呗,咋整…”

保护欲作祟,他总是忘了年长者的天生优势,比自己更早长大成人,释怀伤痛,比自己更早积累经验独当一面,比自己更早迎接衰老,从声音开始。

可变老的郑迪也好迷人,徐均朔想,甚至一夜之间多了许多许多让自己想要依赖的安全感。这是时间独送给他们之间的礼物,徐均朔跟郑迪讲,我决定不要再追你了,你那么那么好,我怎么能追得上呢。但你也不要走太快,就慢慢地,慢慢地过你的每一年,用你的52岁来爱我的36岁,等明年我再长一岁,就再用我的37岁来慢慢爱你的53岁,我比你小,你就勉为其难惯着我吧,好不好。

小老头听着觉得心里酸涩,说你肉麻死了。但是我觉得好,就这样。我也会照顾你,保护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就像你对我那样。


又唱了几首他病中译配的曲,中途徐均朔拿起水杯走到钢伴老师旁边,跟他一起挤在琴凳上,和台下聊起来,“你们还想听什么歌?”

观众的回答各种各样,第一排的一个女士喊着“all the things you are”,被他听到。

“哇。你这个。有点东西。你该不会第一轮溯说巡演的时候就来听过吧?”徐均朔有些开心,朝观众席走过去。

“对啊,我跟你同岁的,首轮的时候我就在,开场曲嘛。”

“哇…”台上的人有些动容,“很喜欢这首歌吗?”

“对,印象很深,当时特别想拿这首歌作自己婚礼上的bgm”

“那后来呢?有没有用?”

“后来…没结成,婚礼前和男朋友分手了。”女士聊起往事糗糗地笑起来,怕搞坏气氛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不过现在过得很好啦。均朔你也要过好一些,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哎呀我突然想起张学友那首歌,她来听我的演唱会,知道吧?我唱得她心醉~这个氛围好想唱啊…”

“唱!唱!…”大家乐得和他打趣。

“唉不行不行,版权费…”

台上台下笑成一团,还是第一次见到彼此的样子。

“其实我是真的计划要唱《all the things you are》的。”他认真起来,“这是溯说一巡时候的开场曲。当时真的还很年轻呢,嘿嘿,其实当时我也有一位好朋友。选择曲目的时候他也给了我很多建议和帮助,这首歌就是我们两个听过,都觉得很合适放在开场来唱…当然这也不是我最重要想讲的,我是想讲,今天百场嘛,有头有尾,工作室特意定在长沙,梅溪湖大剧院,我们就把今天,当作以前所有时光的一次返场,可以尽情地叙旧,也可以让我们短暂地逃离现实。像是一场我们在座所有人,共同完成的,演了二十多年的剧目,当然以后,我也想要一直一直和你们演下去,所以这首歌,我们送给刚刚那位朋友,也送给我们自己,祝…我们最终都还是会碰见那个一辈子的angel of glow。”


钢琴声响起,徐均朔的声音和暖黄色的灯光一起温柔地洒下来,好像回到25岁的时候,却不再清亮温润。起初这对病中的徐均朔打击不小,郑棋元心疼他,陪他看过很多医生,可也无能为力。

后来徐均朔选择接受,他安慰郑棋元说,没关系啊,这样以后戏路会更宽点,可以接更多不一样的角色,唱像你那样的歌。

他不明白郑棋元为什么会为此而发火,他不是冲均朔,但冲什么?或许当时的郑棋元也不明白。

后来郑棋元跟老友聊起,朔朔跟我在一起,总像个小大人似的,从二十岁,到三十岁,四十岁,你们看着特别有担当特别帅对吧,但就像是被我给剥夺了懦弱、逃避、害怕和退缩的权利一样,明明和他一样年纪的人,走走停停,累了就歇一歇,犹豫了就不去想,慢慢走,慢慢长,就很好啊……他声带动手术真的挺惨的,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心疼,特别特别心疼,那么会唱的一个孩子,他出问题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可我一下觉得他那段时间快跟我一样老了。我快六十啦,其实也总有些小病小痛,有阵子老陪他去看医生,我突然就想啊,再过几年十几年,可能就又变成他总陪我去,四十多的人拉着个小老头。朔朔哪里都好,心特别软,当他男朋友特别好,以前要快快追着我跑,但往后该向前走了,他又要慢下来等着我一起,他总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可是我宁愿一个人。

“我们都没错,但或许以后的路,我们分开走会更自由开心。”


不知不觉便到了最后一首,是徐均朔刚刚官宣的新剧,和剧方讨论之后,决定要在今晚第一次公开这首歌。剧里他演一只鬼,被人从背后勒死,因为没看见凶手,只模糊记得勒死他的一只手上有六根手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所以死后陷于困顿,困在一个往复的空间里无法逃脱,只有手中始终握着勒死他的一条旧腰带,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受不了,向神乞求,想从这一次次轮回中离开,神便还了他自由,但限他三天内找出凶手,否则便重新捉他回去那无休止的循环里。于是他不得不拿着那条腰带离开,靠自己去揭开谜底。这首便是他重获自由后的第一夜,独自躺在广阔的星空之下时唱给自己未知明天的歌。解脱后的茫然无措,找寻中的焦虑忐忑,徐均朔唱罢,聚光灯熄灭,他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很久才起身。

“年轻的时候很期待明天,生病的那几年很害怕明天,现在站在台上,有你们陪着我,突然觉得明天又没什么重要了,高高低低,说好也并不是一帆风顺,说坏,也不是一无是处,我们也都还是站在这了。我总说过去的所有都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好的坏的都是,但其实总是好的更多吧。希望我们都好好生活,但不为从前,也不是为以后,为自己,为当下,为此刻。”


故事的结尾,那只鬼发现自己是被自己勒死的,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疤,想起年少时在母亲面前切掉第六根手指的事,只为受够了她从小到大对自己厌恶的眼神。往后的日子没有因为他切掉手指变得幸福美满,他一生都在害怕被所爱之人抛弃遗忘,最终却变成诚惶诚恐的怪物。他再次向神祈祷,希望自己的下一世是会爱人的一世,却又请神将他切掉的手指重新接上,神问,你不害怕经历和此生类似的痛苦吗?鬼想了想,回答说,我还想学学如何爱自己。


夏夜的晚风吹得随意平常,演出结束有一会儿了,徐均朔在剧院外绕着圈地散步,从节目毕业那天郑棋元喝得有些多,他没头没脑地把徐均朔从人堆里拉出来,男孩乖乖地跟着他,什么也没问,任郑棋元把自己的手攥出了汗,两个人就这么一圈一圈地走,他悄悄地看着他,觉得好可爱,微微勾起的唇角可爱,不小心洒在衣领上的酒渍可爱,走不成直线可爱,顺嘴哼起的小调可爱。均朔笑起来,郑迪跟着笑起来。


徐均朔掏出手机,给郑棋元发去消息。

棋元哥,突然发消息给你,希望没有太打扰,但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联络,都是之前没来得及讲的话,所以如果能认真看看我会很感谢。

我刚刚结束自己的第一百场个音,在梅溪湖。嗯……这几年我总是能想到好多以前的事情,其实之前我不太懂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分开,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你在我眼里有多值得被爱,而且是奋不顾身地去爱。认识你之后啊,我总是在为你心疼,心疼你的孤独,心疼你的疲惫,心疼你的老去,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我们之间才会有那么多避不开又无法解决的问题,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好幸运啊,我拼命拼命地往前跑,不光是因为我热爱我的事业,我也想有一天,如果我们真的能戴着那对戒指,大大方方地站在众人面前,看到的人都能由衷地说一句,我俩好配。不是谁都能刚刚好碰到一个让自己充满勇气的人,而我是如此幸运,可惜我这个战友当得并不称职,总是太心急给你压力,这是我的问题,所以也要跟你讲一句对不起,不应该以爱为理由,绑住你,也绑住我自己。我曾经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到四十岁,如今真的到了,好像也不太能评价自己到底是不是曾经希望成为的样子,像你那样美好洒脱。

不知道如今快六十岁的你,会不会也是大家心里六十岁想成为的样子,不过这都不重要,我崇拜的郑迪从来都不会为别人的期盼而活,他是为了自由而生活的。

郑迪,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啦。希望你能一直一直自由,不慌不忙地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也希望我能如你所希望的,成长得更加强健,强健到可以承载更多,释怀更多,征服更多。

无常永恒,可哪怕我们最终还是分开,曾经也已经用短短一瞬证明过了不朽。过去我怕我总有一天会忘了什么,但现在知道,即便真的忘了,时间也总会替我们记得。

晚安啦,要健康,要开心。

                                                                                                         均朔



“叮。”徐均朔继续往前走,到了建筑的背面,周围的灯光一瞬间暗了许多,不远处有谁的手机铃声震了一下,徐均朔望过去,郑棋元指尖烟草的火光在隐约闪烁。


“好久不见。”

“百场快乐。”

南浔

不要捡陌生人回家(八十三)

洪老太太弄丢了石凯不敢张扬,也在害怕这小兔崽子跑回去找他爸,让人盯着余笛等人,龚子棋暴揍了一顿跟着自己的人,那人鼻青脸肿被按在墙上,这他吗谁告诉他的盯梢龚子棋最安全,他就跟着走了两条胡同就被揍成猪头了。


“谁让你来跟着我的?”要不是方书剑在身边,这盯梢的人绝对不是猪头这么简单了。


“我我们只是听我们家老太太的吩咐前来盯着余先生的家人。”方书剑歪着头产生疑问,盯着他们做什么?老太太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了。


龚子棋威胁了这人一顿还是把人放了,搂着方书剑走出小巷,方书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假设:“你说,会不会是凯凯出事?”


龚子棋一头雾...

洪老太太弄丢了石凯不敢张扬,也在害怕这小兔崽子跑回去找他爸,让人盯着余笛等人,龚子棋暴揍了一顿跟着自己的人,那人鼻青脸肿被按在墙上,这他吗谁告诉他的盯梢龚子棋最安全,他就跟着走了两条胡同就被揍成猪头了。

 

“谁让你来跟着我的?”要不是方书剑在身边,这盯梢的人绝对不是猪头这么简单了。

 

“我我们只是听我们家老太太的吩咐前来盯着余先生的家人。”方书剑歪着头产生疑问,盯着他们做什么?老太太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了。

 

龚子棋威胁了这人一顿还是把人放了,搂着方书剑走出小巷,方书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假设:“你说,会不会是凯凯出事?”

 

龚子棋一头雾水,方书剑像发现了新大陆,催促着龚子棋带他骑车去见洪之光和余笛,他突然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贾凡颇有心情的去探望郑老太太,郑麟和李向哲陪着他一起,老太太刚进去一天被审问的就有些憔悴,郑麟有些于心不忍,这是他亲妈,虽然没养过他一天,也是她把他带到这个世上的。

 

“姑奶奶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想来这些年在郑家作威作福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小地方吧。”贾凡隔着玻璃看着郑老太太感觉可惜,他外祖的堂妹,正系上唯一的女孩,听族里的老人说,这也是从小娇养的孩子,如果她的野心都用在正道上,不要说郑棋元了,就算是让他给她养老送终,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一笔写不出两个郑,他们终归是一家人。

 

可贾凡不会因为她现在憔悴的模样而心软,他要是心肠不硬,在里面的就会是他们。

 

留给了郑麟跟老太太独处的时间,贾凡带着李向哲出去给郑棋元打电话。

 

“事情做得很好,你做事大舅一直都很放心。”看着远处撒欢儿玩水的徐均朔老郑笑了笑,他一手养大的接班人,没有辜负他的心血,现在接班人有了,爱人也在身侧,老郑彻底放松下来。

 

“郑麟怎么安排?”贾凡心里已经为他安排了一个去处,但还是要问问郑棋元的意思,他知道郑麟对郑棋元来说,不是普通的下属,他有拿郑麟当兄弟,况且这次的行动要不是郑麟大义灭亲,他们处理起来是会棘手的很。

 

“你自己做决定就好,我相信你。”

 

挂断电话,郑棋元有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岁月不饶人呢,彬彬都长这么大了,他怎么能不老呢。

 

“你在想什么?”小树蹲在老郑身边帮他遮着太阳好奇地问。“我在想扎西已经拐走了我弟弟,什么时候能够把聘礼钱给我打到账上,马上超儿也要结婚了,我可以这个手进钱那个手往外掏钱,不过可能要多拿一点儿,不然我那个师弟得笋死,你说周深多么好的一小伙,怎么就眼神不好看中了老王呢?”

 

徐小树乖乖蹲在老郑打算吃瓜。郑棋元盯着徐均朔水汪汪的大眼开始讲他那个狗师弟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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