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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故事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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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元气故事大赛如期而至! 大赛云集出版、影视、有声专业IP开发阵容, 长篇赛区面向全网创作者征集喜剧、女性、幻想三个类型,10万字以上的长篇故事。 参赛作品有机会获得最高奖金10万元! 一、参与方式 Step1 阅读《参赛规则》,在活动页点击报名按钮完成报名。 Step2 在LOFTER站内发布文章,并添加大赛标签与组别标签,例如作品投稿喜剧组,添加(#无需手动输入): #元气故事大赛#      #喜剧组# 即视为成功参与。 *以上两步缺一不可,活动进行中随时可以报名,不报名无法计入活动 *点击下方“立即投稿”按钮可直接进入分赛道发文页面,点击【+】即可发文 二、组别与主题 【喜剧组

一年一度的元气故事大赛如期而至!

大赛云集出版、影视、有声专业IP开发阵容,

长篇赛区面向全网创作者征集喜剧、女性、幻想三个类型,10万字以上的长篇故事。

参赛作品有机会获得最高奖金10万元

一、参与方式

Step1 阅读《参赛规则》,在活动页点击报名按钮完成报名。

Step2 在LOFTER站内发布文章,并添加大赛标签与组别标签,例如作品投稿喜剧组,添加(#无需手动输入):

#元气故事大赛#      #喜剧组#

即视为成功参与。

*以上两步缺一不可,活动进行中随时可以报名,不报名无法计入活动

*点击下方“立即投稿”按钮可直接进入分赛道发文页面,点击【+】即可发文

二、组别与主题

【喜剧组】

主题一:生活喜剧

书写平凡人真实生活中有趣的、意料不到的故事

主题二:浪漫喜剧

以轻松幽默的口吻去呈现动人心弦的恋爱故事

组别标签:#喜剧组#


【女性组】

主题一:情感关系

以女性为主角,产生的亲情、友情、爱情故事。

主题二:女性榜样

讲述女性精彩的人生故事,在她们的故事中展现女性力量,鼓励以真实人物为原型的非虚构写作。

组别标签:#女性组#


【幻想组】

主题一:无限空间

使用多重宇宙或梦境空间设定,写作精巧布局的幻想故事,侧重以情感作为内核。

主题二:时间游戏

讲述人物因在时间中穿梭或循环,由此产生戏剧冲突的故事

组别标签:#幻想组#

*以上三组为长篇作品征集,要求完结字数在10万-80万之间。


三、奖项设置

1、优秀作品奖励

总冠军:奖金100000元,共1名 

分组冠军:奖金 30000元,共3名

观察团选择奖:奖金5000元,共3名

优秀作品奖:奖金1000元,共5名

2、人气作者奖  

共15名,每个组别各5名,按照作者参赛作品在活动期间获得热度、支持力(粮票、付费礼物)、蹲蹲数等综合评选,每名作者获得1000元现金奖励。

*以上奖项不可叠加获得。

3、完结奖   

符合主题要求,且单部作品完结字数十万字以上的作者,可共同瓜分10000元奖金

4、勤更奖励:

截至2022年10月31日、11月30日、12月31日,每个阶段有效参与字数前100名的作者,每阶段共同平分5000元现金加油包

5、慧眼读具奖

为参赛作品写50字以上有意义的评论,优秀评论用户将共同瓜分5000元奖金

6、其他资源扶持

版权合作:优质参赛作品将优先推荐给活动观察团,获得版权合作的机会

报名参与活动,发布5篇(章)作品,即可活动特定头像框



LOFTER达人认证:综合活动期间作品优质度,发布作品数量,给予优秀参与者文学领域限时达人认证

所有参与作品有机会获得官方流量扶持及入选活动专题曝光展示


点击活动详情页,即可查看更多活动奖励和规则。

此次单独设立短篇赛区,征集言情故事、真实故事、脑洞幻想三个类型,8000-50000字作品,点击此处了解短篇赛区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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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11-27 02:23
霂凉

双生(师生,MM)153

  一百五十三


  听到这句话,何峻煜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有师伯的办公室,这样他就不用去外面找地方跪了。他还是要面子的。


  “是,老师!”何峻煜挂了电话,赶紧上楼,去付文喆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付文喆威严而有风度的声音从中传出,“请进。”


  何峻煜推门而去,朝付文喆鞠了一躬,“师伯。”


  “峻煜啊,怎么了?”通过上次的事情,二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何峻煜是打心眼里尊敬这位师伯的。


  何峻煜红了脸,“师伯,我,我得借您的办公室一用,要...

  一百五十三


  听到这句话,何峻煜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有师伯的办公室,这样他就不用去外面找地方跪了。他还是要面子的。


  “是,老师!”何峻煜挂了电话,赶紧上楼,去付文喆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付文喆威严而有风度的声音从中传出,“请进。”


  何峻煜推门而去,朝付文喆鞠了一躬,“师伯。”


  “峻煜啊,怎么了?”通过上次的事情,二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何峻煜是打心眼里尊敬这位师伯的。


  何峻煜红了脸,“师伯,我,我得借您的办公室一用,要给我老师打电话……”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要跪下认错的话语。


  “嗯,可以。要我做什么吗?”付文喆把眼镜摘了,然后按了按晴明穴。他一般读文献盯电脑都会戴眼镜,平时不太戴。


  “不,不用……”何峻煜在付文喆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羞赧地跪下,挺直身体,然后虔诚地给沈桉拨了过去,“老师,我已经在师伯的办公室里了,按您的吩咐,跪下认错……”


  当着付文喆的面这么说,何峻煜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滚上了一层岩浆,那么的烫。


  付文喆这才明白何峻煜找他借办公室的意图。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这只耳朵红红的小兔子,正好听听,他犯了什么错,能让自己的师弟气成这样,站着认错都不被允许。


  “把免提打开,没有必要对你师伯隐瞒。”沈桉清冷如雪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是。”何峻煜开了免提。


  “说说吧,你犯了什么错。”


  何峻煜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紧贴裤缝线,跪得笔直,“我不该因为女朋友被猥.亵,就丧失理智,跟那个猥男打架,还进了派出所。老师,我知道打架斗殴不对,可是,那是我的女朋友!她被欺负了我还不动手,那我还是个男的吗?也太窝囊了吧!”


  付文喆在旁边听得真切,不由淡淡轻笑一声。果真还是个血气方刚,不成熟的孩子啊,自己喜欢的人被欺负了,就想着让他付出代价,丝毫不考虑后果。


  “你什么都懂,但就是要犯!”沈桉喷着怒火的声音一股一股从手机里爆裂出来,恰似火山爆发,温度剧增,“我就问你,以暴制暴能解决问题吗?你知不知道,不法侵害行为结束后再动手打人,是不属于正当防卫的,充其量算是扭送行为,无论你有多么自诩正义的理由,只要你先动手打人,就已经在违法犯罪了。这次所幸没有酿成什么大祸,公安机关不予处罚。但如果这次旁人没有及时制止住你,那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


  “严重一点,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处以行政拘留和罚款;再严重一点,《刑法》第234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致被害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来,你和雅晴是受害者,就因为你的逞强莽撞和大男子主义,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了被告人,甚至留了案底,你觉得这划算吗?还有,假如那个人手上正藏着刀呢?把他逼急了,捅你一刀,你就会命丧当场!何峻煜,别让一时的冲动逞能,葬送了你的人生!”


  何峻煜听得一阵后怕,冷汗频频。他知道打架斗殴不对,但是没想到,后果竟然会这么严重,甚至上升到了违反法律的地步。


  “对不起老师,是我考虑不周,任性冲动了……”何峻煜一阵后怕,不觉低下头忏悔,“老师,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这么欺辱啊!”


  “我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欺辱,而不动怒。我,也不行。”


  沈桉站起,走到窗前,任由凉爽的秋风吹在面上,拂乱了他的发丝。他已经能想象到如果今日被猥.亵的人是榕月,他内心会是何等的愤怒。他脾气本就不好,若放在以前那般热血方刚的年纪,他肯定也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打过去。但是,他已为人师,身上承担的,是沉甸甸的教书育人的职责。他要教会他的学生,冷静,沉着,不被外界的干扰与愤怒冲昏头脑。


  沈桉的声音伴随着秋风,一齐飘荡去了远方,“峻煜,你记住,你可以制止正在发生的猥.亵行为,这样是属于正当防卫的。但是要控制力度,注意风险,因为稍有不慎,就会造成防卫过当。所以我认为,报警,是唯一的办法。你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阻止违法行为的人逃走,然后让雅晴马上报警,等候警察来处理,同时,要保存记录证据,并保证证据不会被破坏。要是这个社会上的所有人,都因为自己的亲属朋友爱人遇到一点委屈,就不管不顾地去打人,那这个社会,会乱成什么样子?那还要法律秩序干什么?我相信,法律,会惩治世间的一切罪恶,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懂法守法信法用法,是每个公民应有的权利,也是义务。”


  何峻煜彻底醒悟了。他确实做得不对,只想着一味地替雅晴报仇,却忽略了自己的生命安危和证据的保存。那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又是一个隐蔽的动作,没有人注意到,也就没有人证,要是那个猥男再将监控破坏掉,又一口咬定是他诬蔑,那他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有证据,此事最终不了了之,不能让那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自己,还是太莽撞了。


  “老师,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教诲,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由衷之言。


  这是付文喆第一次听到沈桉教育何峻煜,和上次的暴戾发狠完全不同,是细心耐心和真正信服。他心里也是格外欣慰。


  都说学生涉世不深,不懂道理,需要老师带着教导,慢慢成长;他这个师弟,也在一步步变得像个合格的老师啊……


  虽说何峻煜知错,但沈桉仍不准备放过他,“这次的错,四十,由你师伯代罚。”


  “老师,不要!”何峻煜一听这句话,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他接受老师的责处,也尊重自己的师伯,但不代表,他能褪下裤子,让师伯惩罚。


  “你再说一遍。”电话那边风云再起,平静的湖面上再次掀起翻天巨浪,力度大得仿佛能把巨石拍碎。


  何峻煜不愿惹老师生气,急得快哭了,“老师,求您,别让师伯代惩!您罚我好不好?我可以回一趟河东省的!”


  “何峻煜,我是不是说过,以后,见你师伯,就像见到我一样?”气压一直在降,降到最后,何峻煜只觉得肺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呼吸都格外困难。


  “是,老师说过……”


  “那为什么我罚得,你师伯罚不得?”


  “不是,这不一样!我,我不是师伯的徒弟,我是您的徒弟!只有师父才能教训徒弟!呜呜呜,我不要师伯罚……”何峻煜嚎啕大哭起来。他抵触老师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罚他,这属于一种精神洁癖,也是独属于对沈桉的依赖与信任。


  那边何峻煜哭得撕心裂肺,沈桉却一反常态的淡漠冰冷。前不久刚跟他讲过道理,要尊敬师伯,服从师伯管教,他也听话地应下了,但没想到,还是我行我素!他说的这些话,会让师兄多么下不了台!


  不让师伯罚?他知不知道,他师伯只要一句话,自己这个做老师的,都得自觉跪下反省候罚。


  这已经不是个人的礼节问题,而是整个师门的森严规矩。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进退有度,左右有局。老师师兄,都是长辈,不可不遵。


  而且,师兄待他恩重如山,他宁愿何峻煜不尊重他,也不能不尊重他的师兄。

  

  (彩蛋继续胡诌诌沈桉和付文喆的小故事。与正文无关😂正文沈老师是不会犯错误,也不会挨罚的。)

霂凉

帝师(师徒,MM)144

  一百四十四


  就这样,在苏瀛的安排下,归云旗亭外,打杂的伙计开始吆喝,“今日我们老板重逢好友,心情愉悦,所以今明两天店内用餐,菜品全部半价!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走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路过的百姓一听菜品半价,也是起了图便宜之心,纷纷攘攘地朝归云旗亭拥去。虽然大家都知道,归云旗亭的饭菜并不是十分合口味,但耐不住它便宜啊。


  只要便宜,口味似乎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本是冲着价格去的,但吃到饭菜的第一口,众人的脸色集体震惊。味蕾得到了极大的绽放,牙齿舌头都好像被这饭菜的香气融化。...

  一百四十四


  就这样,在苏瀛的安排下,归云旗亭外,打杂的伙计开始吆喝,“今日我们老板重逢好友,心情愉悦,所以今明两天店内用餐,菜品全部半价!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走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路过的百姓一听菜品半价,也是起了图便宜之心,纷纷攘攘地朝归云旗亭拥去。虽然大家都知道,归云旗亭的饭菜并不是十分合口味,但耐不住它便宜啊。


  只要便宜,口味似乎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本是冲着价格去的,但吃到饭菜的第一口,众人的脸色集体震惊。味蕾得到了极大的绽放,牙齿舌头都好像被这饭菜的香气融化。每吃一口,都像是在享受人生的酸甜苦辣,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在舒服地舒张,浑身的疲惫都好像烟消云散。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这是在享受西王母的极乐仙宴吗?


  每一个进店用餐的人都是由平静到震惊再到狼吞虎餐,甚至吃饱了都意犹未尽,还想再点一份。


  生活在绛州的百姓,都知道归云旗亭的饭菜是远比不上隔壁的日耀旗亭的,但今天,却与以往迥然不同。他们也是好奇,叫住上菜的小二哥王益,“小二,你们归云旗亭是换庖子了吗?菜品这么美味可口!”


  王益得意地道:“那是,顶尖大厨!”


  。。。。。。


  今明两天是降价揽客,靠着菜品的美味,名声扬了出去,等过了这两天,恢复了原价,客人依旧络绎不绝,好多都是回头客。


  归云旗亭的营生,在苏瀛精湛的厨艺帮助下,日益见好,这可就影响到了隔壁日耀旗亭的生意。纵使他们也使出了降价、赠菜等诸多拉客的手段,但收益甚微,毕竟,他们不能长久地亏本买卖,一旦恢复了原价,众多食客,还是跑向了归云旗亭。


  毕竟,开饭店的,饭菜好吃,合人胃口是根本。


  长此以往,日耀旗亭开始走下坡路了。其家老板吕大福,恨苏瀛恨得牙根痒痒,但却无计可施。


  苏瀛在保证菜品质量的同时,也开始着手培养继承者。因为他不能一直待在绛州,若是他离开,归云旗亭断了他的手艺,肯定又是回归到以往的低迷之中。所以,他需要有人传承替代。


  苏瀛在沐家诸多忠心的仆役中,选了两个头脑灵活,干活麻利的少年,跟着他学习做饭。


  那两个少年,一个叫陈宁轩,一个叫周淼,也是格外乖巧,一口一个“师父”叫着,但每次他们一喊,苏瀛都会淡淡地纠正他们,“叫先生,不许叫师父。”


  “为什么啊,我们是您的徒弟,为什么不能叫‘师父’啊?”


  苏瀛的眼眸似水般温柔,荟蔚云雾,涓流泱瀼。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在长安的两个徒弟。既然已经答应了除他们之外,不再收徒,那不管是俗称的“师父”,还是风雅的“老师”,便都不允许别人再叫了。

  

  “因为我此生,不会再收徒了。”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李瑾阳已经从关内抵达了河东一道的蒲州。


  也是没办法,李瑾阳本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但临近年关,有诸多事宜和祭祀需要他商量处理,他不能离朝太久,这次微服私访,也就只能在外面逗留半月之久。


  走进蒲州城里的一个食肆,李瑾阳要了几份小菜细细品尝,顺便翘起耳朵听听旁桌的交谈,看看这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果然,旁边酒桌上在高声阔论,“喂,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绛州城的归云旗亭,新来了一个庖子,做的菜,那叫一个字,‘绝’!好多外州的人,听闻了他的名声,都纷纷前往亲尝一下呢!”


  另一个接话道:“何止是听说过,我可是亲口品尝过,我就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菜!那人的菜品绝对称得上顶级了,我估计啊,连皇宫里的御厨都不逊色呢!”


  “真有这么绝?”


  “你亲自去尝尝便知。而且价格不贵,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都吃得起。”


  “这么一说,太好奇了,那我也得去一探究竟了!”


  不知不觉,苏瀛掌厨的归云旗亭,已经声名远播,在外州都是如雷贯耳。


  李瑾阳听得是嗤之以鼻。堪比宫里御厨做的?真有这么大本事,名声都从绛州传到了蒲州?朕倒要瞧瞧,这究竟是个什么货色,竟敢如此嚣张!


  “顾寒,”李瑾阳叫一旁的顾寒,“走,咱们现在就去绛州城,去看看这个归云旗亭的庖子,有何本事。”


  “是。”


  。。。。。。


  赶了半天的路,终于从蒲州抵达绛州。天色已晚,需要在城中找个住宿之处。


  刚巧,这归云旗亭提供客房,李瑾阳便带着顾寒住上了一间上房。


  把店里的小二叫来,李瑾阳丢给他满满一袋子钱,然后“啪”地一声,打开折扇,样子格外风流倜傥,“上些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吧,顺便温一壶酒暖暖身子。”


  王益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心里暗惊,这是遇到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了,“这位爷,您给的……太多了……”


  李瑾阳不在乎地摇摇折扇,“多了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钱,伺候好了就是。我可是闻着你这儿的名声才来的,不要让我失望了。”


  “当然不会!”一听多余的钱都给他,王益更加殷勤,“我们这儿新来的大厨,厨艺可是一绝,人人来了都说他做的饭菜好吃,无一例外。您肯定也会吃了一口想两口,吃了两口想三口的!”


  “但愿吧。”李瑾阳冷冷一笑,非常不屑。


  让他吃了一口想两口,吃了两口想三口的饭菜,目前为止,只有老师能做出来,其余的,皆食之无味,平庸之品耳。他倒要看看,这里的庖子,到底是什么水平。

柒然

卷毛小熊

霖翔小甜饼

都是我自己的小巧思,如果撞梗那可能只是意外

●都是我自己想象的,勿上升蒸煮。

●希望大家喜欢,有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指教。

●没有允许不准搬用,严禁抄袭!!!!!


      又到了少年们出校拍物料的日子,贺峻霖因为学校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最后一个到达拍摄地点,到了化妆间却发现几个兄弟都围着自家宝贝,严丝合缝的,要不是数了数,他还真不确定被围在中间的是不是自家宝贝呢。


   “你们干嘛呢?”贺峻霖发出疑问。“贺哥快来看翔哥,好可爱啊。”我们的老幺向他好久没见的哥哥发出热烈邀...

霖翔小甜饼

都是我自己的小巧思,如果撞梗那可能只是意外

●都是我自己想象的,勿上升蒸煮。

●希望大家喜欢,有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指教。

●没有允许不准搬用,严禁抄袭!!!!!


      又到了少年们出校拍物料的日子,贺峻霖因为学校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最后一个到达拍摄地点,到了化妆间却发现几个兄弟都围着自家宝贝,严丝合缝的,要不是数了数,他还真不确定被围在中间的是不是自家宝贝呢。


   “你们干嘛呢?”贺峻霖发出疑问。“贺哥快来看翔哥,好可爱啊。”我们的老幺向他好久没见的哥哥发出热烈邀请,等贺峻霖靠近,兄弟们自动让出一个人的位置来,好让贺峻霖加入进来,

   “怎么了,没什么变化啊”贺峻霖盯着自己因为被哥哥弟弟调戏而脸红的宝贝。

  “啊!这么明显你居然看不出来!”宋亚轩大叫到,

  “啊,所以你们在说什么”贺峻霖一脸我不理解,

  “浩翔把头发染了,看不出来嘛?”丁程鑫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满脸疑惑的弟弟,心想“怕是想人想傻了吧……”

  这时一直rua肉并不多的弟弟的脸没顾上说话的马嘉祺说话了,“啊~而且还烫了,更像卷毛小熊了,好可爱啊,我想rua死他。” 

  而张真源则是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弟弟,一脸“浩翔真棒~都会染发烫头了呢~”

    这是一直盯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的贺峻霖被兄弟们点醒才看了看自家乖乖熊的头发,是啊,他乖乖的发色浅了,头发也变卷了,虽然很可爱,还是有点舍不得呢。

    但这些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严浩翔。严浩翔以为自己哥哥生气了,很惶恐,兄弟们也看出来小情侣间微妙的气氛,识相的用各种借口走开了,给小情侣腾空间。

哥哥们走后,严浩翔就低着头玩自己卫衣上的帽绳,贺峻霖能不了解这小朋友心里想什么呢嘛,叹了口气坐在严浩翔旁边,而严浩翔认为他的亲亲哥哥因为他不乖了,有点失望而叹气,更委屈了。

    “没有要对我说的嘛,浩翔”沉默了几秒,严浩翔委屈巴巴的说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讲的,但这是学校的规定,你别生气好不好,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再染回来”贺峻霖逗小孩般的说,但严浩翔不就是他的小孩嘛,严浩翔听了这句后,便开始思考,要不要染回来呢,要是染了怎么跟学校解释呢。贺峻霖一眼就看透了旁边因为思考问题而变成呆呆熊的严浩翔,把小孩抱到自己的腿上无奈而又宠溺的说

    “好啦,哥哥没有生气哦!哥哥只是舍不得,没想到我们浩翔已经到了可以染头发烫头的年纪了,而且你再染回去也很伤头发呀,这样挺好的。”

   “那.....那我这样好看嘛”严浩翔因为网上粉丝的话而顾虑,就是因为自己是养成系就不能染发烫发嘛,虽然在回来之前丁哥最为过来人,已经开导过他,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好看啊,很好看还很可爱,哥哥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卷毛的小熊了,给哥哥摸摸头好不好”严浩翔因为自己哥哥的话,坏心情瞬间灰飞烟灭,看了看镜子里做了发型的自己,又看了看好久没见刚刚回来的哥哥,

“摸摸算什么,哥哥揉乱,浩翔都不会介意的”随后瘫在了贺峻霖怀里,

“那怎么行,那不还得受累再做一下妆发嘛”

“可是那样哥哥会很开心啊!”小熊很单纯,他只想自己的哥哥开心哇!

“噗,好啦,我们去找马哥他们汇合好不好,嗯?”还没在哥哥怀里赖够的小朋友想了想,反正哥哥今天和我回家住,不返校,还有很多时间赖在一起

“好!”

“走起”“哎!”贺峻霖托起严浩翔的翘屁就走,“你把我放下来啊,好多人诶……”俩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化妆间


附赠我自己截的浩翔的翘屁,真的很可爱,像汤姆猫一样(bushi)需要的朋友,我把图片放在彩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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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喜欢,会有小花絮《傲娇小熊》放在彩蛋哦,赠送粮票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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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无骨

安屠生童话

  《青蛙王子》

  

  公主在池塘里邂逅了一只青蛙。

  青蛙对公主说:“我曾经是一位英俊的王子,后来受到一个恶毒的女巫的诅咒,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要你能吻我一下,我马上就会变回王子模样。然后我们结婚,搬进城堡和我母亲住在一起,这样你就会成为一名全职主妇,为我准备一日三餐,给我洗衣,生儿子,做这些你会永远都感到幸福的。”

  

  公主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便问:“那你打过狂犬疫苗吗?”

  

  青蛙王子愣住了:“青蛙,需要打狂犬(重音)疫苗?”

  

  “那你巴氏消毒了吗?”

  

  “……如果我消毒了,那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确定不会把我煮熟?”

  ...

  《青蛙王子》

  

  公主在池塘里邂逅了一只青蛙。

  青蛙对公主说:“我曾经是一位英俊的王子,后来受到一个恶毒的女巫的诅咒,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要你能吻我一下,我马上就会变回王子模样。然后我们结婚,搬进城堡和我母亲住在一起,这样你就会成为一名全职主妇,为我准备一日三餐,给我洗衣,生儿子,做这些你会永远都感到幸福的。”

  

  公主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便问:“那你打过狂犬疫苗吗?”

  

  青蛙王子愣住了:“青蛙,需要打狂犬(重音)疫苗?”

  

  “那你巴氏消毒了吗?”

  

  “……如果我消毒了,那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确定不会把我煮熟?”

  

  “好吧。”公主抖抖裙子站起来:“那我可不能吻你,你走吧。”

  

  “等等!”青蛙王子追上公主:“等我变回人,我就娶你啊!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而你只需要吻我一下就可以了。”

  

  “那也不行。”公主摇头:“万一从你身上感染未知疫病,我就死定了。再者,我是公主,嫁给王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天下王子多得是,何必非要找你。而且你能不能变成人还另说呢!天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想占我便宜。”

  

  青蛙王子急了:“我天天在河里洗澡,在农田里晒太阳。你看我身上光滑又粘腻的皮肤,怎么可能会传染给你疫病呢?”

  

  “呕~”公主被青蛙王子的形容差点给说吐了:“你天天在池塘里游,在泥地里跳。池底淤泥里的动物粪便,尸体残渣,腐烂的水藻,蚊子的卵;泥地里的鸡鸭牛羊和人的粪便,草地里屎壳郎,稀泥浆里的苍蝇蛋……你说你恶不恶心,会不会传染疫病?!”

  

  “好好好!”青蛙王子恼羞成怒:“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我就去找别的公主。反正天下公主多的是,也不止你一个!”

  

  公主闻言,也怒了!

  抬起一脚,就把青蛙王子踢飞到了树干上,给它摔成了泥。

  

  公主用帕子擦干净脚上的粘液,皱眉又一把火就给帕子烧了。

  她说:“你要是给别人传染了疫病,一传十,十传百,岂不是也要祸害到我的子民?作为公主,我既需要为了国家去联姻,也需要为子民们的人身安全考虑,可不能那么自私。”

  

   

  —————————————————————

  

  《灰姑娘》

  

  从前有个小姑娘,妈妈离世,父亲给她娶了一个后母。

  后母还带了两个姐姐,父亲经常不在家,后母和姐姐对她并不好。让她睡厨房,干粗活,没有漂亮的衣服。

  后来王子舞会,灰姑娘得到仙女的帮忙去到了舞会,但是12点以后必须要回来。

  

  灰姑娘在十二点之前离开,水晶鞋却丢在了宫殿中。

  

  王子对部下说:“你们一定要找到能穿上这双鞋的女孩,她就是我的王妃。”

  消息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灰姑娘的两个姐姐为了穿进水晶鞋,不惜砍掉了自己的脚趾和后脚跟,她们挪动着自己鲜血淋淋的双脚,去试穿那双水晶鞋。可不仅穿不进去,流出来的血还灌满了水晶鞋,染红了鞋子不说,还淌了一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

 

  二姐说:“这么小的鞋子,除非是小孩子,否则怎么可能穿的进去!”

 

  大姐说:“可确实有人穿进去了!舞会上的那个女人就穿进去了的!而且只有她才能穿进去,否则王宫怎么可能拿一双鞋子来找人?毕竟有一样码数脚的女人这么多!”

  

  二姐说:“那就只有裹了脚女人才能穿这双水晶鞋了!都这个年代了,我们国家还有裹小脚的女人?”

  

  “灰姑娘不就是裹的小脚吗?”瞬时,一股凉意席卷了大姐的后脊梁:“该不会这个鞋子,真的是灰姑娘的吧?”

  

  二姐也是一惊,她拿着灰姑娘平日的鞋子和水晶鞋做对比,分毫不差。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姐抽出染血的斧子冷笑了一声:“要是让灰姑娘飞上枝头变了凤凰,还有我们好日子过?要怪就怪她不安分吧。”

  

  国王的使者来到了大姐的家中:“全城的女人,只剩下你们家的灰姑娘没有试穿了,快把她叫出来试穿。”

  

  大姐笑着说:“哎呀,您还不知道吧,灰姑娘的腿早就截肢了啊。”

  使者不信,走到了灰姑娘的房间里,看见灰姑娘躺在床上,双膝以下空无一物,血还在不停地淌着,染红了床单,染红了地板。

  而那双畸形的小脚,早就被继母扔进了猪圈,在泥里滚,在胃里融了。

  

  “看吧,灰姑娘根本就没有脚,怎么穿水晶鞋跳舞?”大姐笑着,指着自己和妹妹裹着纱布的脚跟王宫的使者说:“我们几个都割伤了腿,伤口感染得了败血病。我们俩还好,养好了还能继续走路,灰姑娘病得严重些,要不是及时截肢,怕是要丟了命。”

  

  使者看着大姐和二姐脚上厚厚的纱布,顿时信了八分,点点头就准备离开。

  但这时躺在床上的灰姑娘却挣扎着嘶声道:“别走!我还有另一双水晶鞋可以证明!或者你直接带我去见王子,他能认得我的鞋,怎么可能认不出我?”

  

  百密一疏,继母和两个姐姐吓得脸色煞白,居然没想起另一双水晶鞋的事情来。

  使者想着,他已经找遍了全国都没有找到,总不可能空手而归。便同意带着灰姑娘和另一只水晶鞋进宫去见王子,看王子能不能认出灰姑娘来。

  

  进了王宫,灰姑娘就哭诉了事情的经过。告诉王子自己的姐姐和继母为了自己无法和王子相认,砍了自己的双腿喂猪的事情。

  “王子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我是为了您才被砍了腿,您说好要娶我的!这是你欠我的!”

  王子吓得脸色煞白,他也认出了灰姑娘。但此时的灰姑娘躺在床上被抬进宫,眼窝深陷,面颊发白,头发如同枯槁,嘴唇干裂……早已经是被折磨得凄凄惨惨,没了舞会上光彩照人的模样。

  

  他真的要娶一个残疾了的女孩?立她为王妃,让她做王后,跟她过一辈子?

  

  王子可不干,他只是和灰姑娘跳了一次舞,凭什么说他欠她的?

  

  “穿不进水晶鞋,你就不是那个跟我跳舞的女孩,即使拿一个水晶鞋来又有什么用?说不定是你在哪里捡的。”王子眼珠一转继续说:“而且她鞋子都能跑丢,说明这鞋子并不合她的脚。能跑丢一次,也能跑丢第二次。”

  

  “之前找人的方法不合理!我要重新开一场舞会,继续找我的王妃。”

  

  王子说完不再管灰姑娘,转身就走,生怕走慢了。

  而灰姑娘也被继母和姐姐们接回家,等着她的,相必不是什么好结局。

 

  

  

  ————————————————————————————

  

  《高塔公主》

  

  这是招娣公主被困在高塔上的第十八年,她的父亲为了能生一个宝贝男孩,将她交换给了女巫。

  当然,用一个给别人家养的女孩换能传宗接代的男孩,这笔买卖根本不对等,而女巫从不做亏本买卖。所以国王还附加上了一个条件:让王后下半辈子只能吃莴苣。

  

  国王说:“这是生了女孩的惩罚,她应得的。”

  

  由于女巫这种职业的名声不太好,沾染上关系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当年的国王都不曾查证过高塔上的女巫到底是谁,就急匆匆地将公主和契约书用绳索绑着篮子吊了上去。

  为了不跟女巫扯上太多关系,他们跑得飞快,反应过来的女巫只看到他们逃跑时马蹄带起的尘土飞扬。

  

  八岁的女巫,半岁的小不点。

  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发懵。

  

  说是女巫,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女巫学院的幼儿园班还没毕业的学生,也就只会把自己打扮成女巫装个样子。

  所以国王的契约根本没有生效,小女巫什么都没有做,第二年王后就生了个儿子。

  

  生男生女概率对半劈,每次怀孕性别概率都是50%。

  而且就染色体而言,生男生女是由男方决定的,根本不关女方的事情。

  

  这是后来女巫学院的老师告诉小女巫的,小女巫又将这个真相告诉了招娣公主。

  招娣公主从女巫那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抱着女巫的魔法书,沉默着眺望着远方。

  

  她叹道:“我那可怜的母亲还在守着那个可笑的契约,一天到晚只吃莴苣呢。”

  

  国王生了儿子后,女巫曾想偷偷把公主送回去。但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她留下了。

  毕竟有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父亲,回去了又能怎样呢?不如留下来当个见习女巫,职业学院毕业包分配,工作高薪又轻松,还有住房补贴和五险一金。

  

  十八岁女巫经常出门求学和实习,毕竟到了已经毕业的时候,女巫学院的学业也不轻松。有时三天,有时五天,有时半个月,归期不定。十岁的招娣公主就守在高塔上,看着女巫带回来的笔记自学。

  而每次出远门回来,女巫总是会给公主带礼物。有时是池底的雨花石,有时是海边的一片贝壳,有时是雪山的雪莲。

  

  有一天,高塔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远方的王子。

  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高塔之上的公主,他要带公主离开,要带她回自己的国家,娶她继承王国,再生个儿子让他继承王国,最后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招娣公主还默不作声的时候,王子就已经滔滔不绝地规划未来,替她安排好了将来的一切,多么梦幻多么美好多么浪漫。

  

  女巫回来那天,打开的门里逃出来一只皮肤黏糊糊的绿皮青蛙,呱呱惨叫着跳进了塔外的小溪。

  而公主正在做饭,美丽的金色长发梳成马尾,围着可爱的草莓围裙,歪头冲女巫笑。

  

  女巫照例掏出自己的礼物,那是一朵在初春绽放的雏菊。

  

  完

惜之(无辜可爱的阴暗b)

番外:陈羲(4)

  【正在为您抽离意识。】

  ……

  【即将抵达第四个世界。】

  ……

  【在这个位面中,宿主此次身份依旧较为特殊。】

  【系统将为你选择「继承」记忆。】

  处在缄默之中的陈羲像慢了半拍般迟缓地抬起眼,被长睫毛框起的眼珠轻轻颤动,“……不需要。”

  【请慎重考虑。】

  陈羲低头,盯住自己尚还存在、且有知觉的两条腿,用力掐了掐。

  他脑中抑制不住地浮现出金色头发下那双冷淡的眉眼,像是为了推翻或者论证什么,语气更果断了些:

  “我不需要。”

  ……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一分钟想过后果。


  ***


  系统这次为他挑选的身份是佣...

  【正在为您抽离意识。】

  ……

  【即将抵达第四个世界。】

  ……

  【在这个位面中,宿主此次身份依旧较为特殊。】

  【系统将为你选择「继承」记忆。】

  处在缄默之中的陈羲像慢了半拍般迟缓地抬起眼,被长睫毛框起的眼珠轻轻颤动,“……不需要。”

  【请慎重考虑。】

  陈羲低头,盯住自己尚还存在、且有知觉的两条腿,用力掐了掐。

  他脑中抑制不住地浮现出金色头发下那双冷淡的眉眼,像是为了推翻或者论证什么,语气更果断了些:

  “我不需要。”

  ……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一分钟想过后果。



  ***



  系统这次为他挑选的身份是佣兵的主顾,手眼通天、大权在握的X先生,他只需要吩咐一声就可以让别人为他效力。这种便捷确实给了他喘息一阵的时间,可在这个位置上待得越久,就有越多人看穿他的真面目。

  他甚至连最简单的黑话都听不懂,做起决策来蠢得要命。未婚妻在他的地界遭遇刺杀,幕后之人原本战战兢兢等着被报复,可他置之不理,俨然一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废。

  一个上位者,突然丧失掉了得以匹配高位的能力,不仅招人怀疑,还有许多虎视眈眈想取而代之的人的觊望。


  他们给他设置了一个难题,刻意向警察放出他获得了一笔巨额赃款的风声,等待他处理此事的结果,陈羲的表现也理所当然地让人失望——他在现代是一个靠游戏技术吃饭的屠夫主播,老老实实交税,本本分分赚钱,没有偷漏过一分,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笔天降的不义之财洗干净。

  大家惊喜地发现,阴鸷狠辣的X先生突然成了颗软柿子,路过的老鼠都能在他身上分一杯羹,生意场上的老狐狸和先前被他得罪过的贵族旁支闻声赶来,尝到第一口血液的甜头,他们就会想着咬更多的肉下来。

  陈羲疲于应付接踵而至的重创,不得不把期望寄托到他此次的任务目标:只要佣兵进入庄园,他就可以逃离这些,快进到下一个世界。


  可偏偏佣兵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观望的态度,他对将要倒台之人没有再任职听命的耐心。这使陈羲陷入了一个更尴尬的境地。直到他被持枪的警察找上,他意识到,这局的劣势已经无法挽回了。

  大部分人都叛了变,他死了几个仅剩的忠心手下才得以逃脱,一直跑到阴暗的街道里体力不支地倒下去。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沾湿了,寒冷的天气使布料凝结起来,冻得邦硬,肩部和腹部各有一处枪伤,但那些比起割骨锯脸之痛都算不了什么。

  身体的热量和血液一起流失,陈羲躺在雪地里困倦地闭上了双眼,有几秒钟他没有想过再醒来。


  ……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忽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陈羲的指头触到了一个湿润温暖的东西。

  软的,又略微带着点粗糙的触感,嘹亮的犬吠使他有些耳鸣。他身上实在是太冷了,指节处升起的温度在这对比下一时间也显得又湿又烫。

  陈羲倏然回过神,神经顷刻间紧绷,就在刚刚他才躲掉了一场伦敦警察的缉捕,第一反应就是要让这个在他身前吵闹的玩意儿不要再叫。

  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出手,他的眼前一晃,连那只动物的模样都没看清就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另外一只手翻转出刀狠狠地用力向下扎。

  狗的主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一切就已然结束,陈羲看着雪地里凌乱的毛发和血迹,有些不自然的头晕。

  走到如今,他已经不自觉地丢弃掉了很多东西。


  在身旁之人出声以前,他冷漠地将匕首抵上她的脖颈,却在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后呼吸一窒,他认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数据出错的「未婚妻」。

  先前他没有把一分一毫的精力放在这个Bug上,因为他将所有的注意都给了佣兵。纠正Bug的设定是件无意义的事情,他做过的抵抗太多都自讨没趣。但在念出与那小女孩相同的名字时,他心绪还是没来由地乱了几分。


  所以为什么,她现在居然会出现于此处?


  在他的认知中这个角色早该下线了,他放任不管的态度会令愤怒的伯爵夫人代为把她撕成碎片,这是按照剧本的正常发展。或者更好一些,她在半路上意外遇刺身亡,他不需要处理任何事情就可以不战而解。

  可她还活着,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牺牲。她站在他身前,干干净净,静静地看着浑身是血的他,明净得像水一样绿眼睛,愤怒在里面仿佛快要燃烧起来。

  不论是小女孩,化妆师,她们都拥有一张如出一辙的冷脸。

  真像啊。陈羲的头开始昏厥,提起几分精神更细致地观察她。嫌恶一个人时,连蹙起眉头的神态都一样,冷淡的眉眼犹如附骨之疽时时刻刻缠绕在他心尖,那样的鲜活,那样的惹人心颤。

  腿骨间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浑身如同痉挛般痛苦地抖了一下,再支撑不住失血过多的身体倒在了雪地里,那个女人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枪抵住了他的头。

  真恶心。他想,却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笑声牵动着他腹部的伤口每一下都疼,可他却难得地觉得放松。

  在警察到来之前,他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陈羲好像又发起了烧,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很多记忆。画面交替而至,一会儿是溺死在水底的小女孩,湿漉漉的头发和惨白的皮肤,一会儿是化妆师近乎蛊惑的眉眼。绿色眼睛的小姐持枪冷淡地指着他,或痴或嗔的神态交叠,喜怒哀乐的表情融合在一起。期间她在他左腿上又补了一枪……哦,这部分似乎不是梦,他感受到了真实的痛感。



  他细细地,耐心梳理起曾经的经历,他参与的每一件事,Bug身上每个相似的地方。在被裘克报复以前,他将矛盾都转移到了化妆师身上,面对没来由的污蔑,那女人似乎愤怒地说了句什么话,可随之而来的剧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导致他没能听清,如今回想却觉得那语言有几分熟悉。

  倏然间他大脑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连带着他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看着这个戴着可笑的手铐,面无表情地抱着小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女人,没来得及继续向下深思,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家伙走了进来。

  是自他被背叛以来,和大部分人一样选择作壁上观的佣兵,他对她的亲昵让陈羲有点不可思议。

  陈羲想不通出错在哪里,佣兵先前表现得也不像是和她有私情,从他继承这具身体那天算起,他们不过才相识两天又一夜。她身上仿佛有股能让别人为她赴汤蹈火的魔力,简直作弊一样的不公平。照在脸上的光芒消失在铁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陈羲迟滞地抚上胸口。

  他说不上来是何心情。




  如果不是每个世界的某些角色出现了「Bug」,而是「Bug」本身都相同……

  一直以来他都听信于系统,但系统也会有漏洞的不是吗。

  他忽然无比迫切地想要验证什么,但在更深层的意识中他又畏惧这个答案的产生。


  他想要和她见一面。

  不惜一切代价的,和她见一面。




  【有必要吗?】

  系统淡淡地问道,对于宿主的偏执感到困惑,但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淡漠。

  【无论她是「人」还是「Bug」又有什么区别?本质上,都是她在破坏命运的正常发展。】

  系统是最接近神明意志的存在,说那女人是Bug,只是模仿了现代人类世界的语言,方便陈羲更好理解。每个人都像是一小块拼图,人和数据不需要分得太清,他们都在自己固定的位置,构建出一个完整的框,就像行星必须按照运行的轨迹行走。




  “不一样的。”

  陈羲虚弱地喘着气,右手紧紧按着太阳穴,这是她刚刚开枪击穿的地方。

  即使恢复了平静,不再感受到疼,但也无法忘记随着脑浆迸裂倒下的屈辱。

  “一个瞎子,走在路上被石头绊了一跤,摔得鼻青脸肿,再怎么埋怨、谩骂都不会有东西回应他,因为这只是块没有生命力的石头……”

  他弯腰抱住脑袋,伏低身子慢慢地笑起来:“可突然有一天,瞎子被告知,这块石头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他是为了修复Bug才周转于各个世界的。

  如果不是她破坏剧情,他也不用来这疾苦的地方受一遭。


  “一直以来,我都在恨你。当我身处在痛苦之中无力抽身的时候,我就会憎恨。我恨系统,恨Bug,但你们都只是虚无缥缈、没有实质性质的玩意儿……我心里清楚……”

  “直到她的出现。”

  她知道她是害他困于此地的元凶吗?

  他的怜惜,挫败,痴恨,无力,皆是因她而起,那些复杂的感情,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情绪。

  他说:“她使我的恨意具象化了。”


  把石头放在路中央的那个人。

  所以,她也理应知道他的存在。




  【那你知道你有多铤而走险吗?】

  【几乎是剑走偏锋,玉石俱焚式的行动,万一佣兵真的死在了那场火海里呢?】

  “抱歉,我当时没空想这些。”陈羲微掀眼皮回答,“在与她对质的时候,愤怒席卷上了我整个心头,那瞬间我只想拉她垫背。”

  但好在之后,循着火光赶来的警察救下了佣兵。

  也算是将剧情拖回了正轨。

  之后佣兵会收到一封神秘来信,一个固定的模板:欧利蒂丝庄园将给予你任何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会试图在那里,寻找爱人的踪迹。

  想到这里,陈羲嘲讽地牵起了嘴角,“也算是歪打正着。”

  如果任务可以评分,系统几乎想给他打D减。

  所以它也只是淡淡地道:【下个世界,不要再这样鲁莽。】

  “……啊。”

  手指迟缓地顿了顿,即使低着头也不难看出陈羲阴郁的表情,他沉默半晌。

  直到最后也没有应声。


永矢弗谖

7.【All霖】是谁的欲念

马嘉祺看着投票结果,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注意到了贺峻霖脖子上的红痕,证明有人和贺峻霖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一点让他很不愉悦。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陆续离开,刘耀文在走之前朝贺峻霖笑道:"我叫刘耀文,你可以叫我耀文儿,恭喜小贺哥哥呀,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保护水时空啦。"


贺峻霖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温柔的回应道:“好呀。”小贺哥哥这个称呼到时很少见,没想到第四军团的团长还挺可爱的。


偌大的会议室,最后只剩下马嘉祺和贺峻霖,窒息的空气迫使贺峻霖想要快速离开。却不想身后的马嘉祺突然发话。


“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贺峻霖的身躯一僵,随即转过头,看着马嘉祺那张冷漠...

马嘉祺看着投票结果,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注意到了贺峻霖脖子上的红痕,证明有人和贺峻霖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一点让他很不愉悦。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陆续离开,刘耀文在走之前朝贺峻霖笑道:"我叫刘耀文,你可以叫我耀文儿,恭喜小贺哥哥呀,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保护水时空啦。"


贺峻霖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温柔的回应道:“好呀。”小贺哥哥这个称呼到时很少见,没想到第四军团的团长还挺可爱的。


偌大的会议室,最后只剩下马嘉祺和贺峻霖,窒息的空气迫使贺峻霖想要快速离开。却不想身后的马嘉祺突然发话。


“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贺峻霖的身躯一僵,随即转过头,看着马嘉祺那张冷漠的发号施令的脸,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按照军衔来讲,我只有在作战时才会优先采纳您的意见,而现在您似乎没有资格命令我。”贺峻霖冷淡的回答道。


贺峻霖的冷淡态度,让马嘉祺一瞬间的失落,不过随即恢复正常,冷声哼道:"你不想摘面具,是故意和我怄气,还是害怕我发现你和其他人暧昧的痕迹。”


“马首长,你我从始至终只有过上下级的关系不是吗?那我为什么要同您怄气,更谈不上害怕您发现什么。”


说完贺峻霖手腕一番,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他那精致俊美的面孔,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双桃花眼眼角还有湿润的痕迹,嘴唇微肿娇艳欲滴的显然是被人凌辱过一番的样子。


马嘉祺见状顿时怒从中来,眼底卷起黑色的风云,异能有隐隐爆发的趋势。“谁 !碰 !的 !你 !”


按照马嘉祺一贯的习惯,大家玩完,一拍两散,互不纠缠。可是他此时看到贺峻霖唇上的印记,暴虐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吞没殆尽,仿佛大型动物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一年的朝夕相处,他对贺峻霖的身体了如指掌。别看贺峻霖异能高强,身体可比谁的都娇贵,又怕疼又容易留下印记,平时他只要轻轻一捏,贺峻霖身上的红印都要半天才能消除。不过他一向喜欢贺峻霖身上布满他的印记,像是欣赏完美的艺术品,他喜欢贺峻霖的每寸肌肤都染上他的味道。可是现在,不知道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那么暧昧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这一切都让马嘉祺不爽到了极致。


“这点怕是不劳马首长关心吧,我与谁,在何时,在何地接吻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贺峻霖毫不畏惧的迎视马嘉祺的双眸,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线。


马嘉祺被贺峻霖这一句话激的彻底愤怒了,双拳紧握,青筋毕露。“贺儿,不要挑衅我!”


“嗬,挑衅,马首长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吗?马首长怕是放不下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吧,怎么一个被马首长厌弃的宠物,竟然违抗了您的命令,惹您不高兴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卑躬屈膝,跪在您的身前,毫无尊严的去奢求您的原谅,让您再看我一眼呢?”


贺峻霖说完后,冷眼看着马嘉祺,一字一句的说出:“马嘉祺,我没你想的那么下贱!你这种驯化宠物的方法,还是用在其他人身上吧,我没时间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马嘉祺想他应该生气的,毕竟贺峻霖说的有道理,即使被他厌弃的宠物也从来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被像针扎了一样,掀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好奇怪的感觉。马嘉祺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底的难受。


"马首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说完,贺峻霖直接迈步离开了会议室。


在电梯口转角处贺峻霖碰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最早离开的张真源。张真源靠着墙,微眯起眼睛,右手点着一根上好的雪茄,烟圈缓缓上升,在空中形成一个圈状,最后慢慢的飘散开。


军部禁令,禁止任何军士吸烟。张真源似乎并没有把这条军令放在心上,反倒堂而皇之的在中央议会楼里吸烟。奇怪,张哥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贺峻霖暗暗思衬。


张真源感觉到周围的来人,随意一扫,看到贺峻霖手中的鎏金面具“噢?贺首长?恭喜啊,你怎么这么晚才走,我还以为没人会发现我在这里抽烟呢。”


还不等贺峻霖回应,张真源突然直起身子,转过头来看着贺峻霖,下一秒张真源手中的烟失去了支撑,掉落在地.....


“霖霖...”张真源嗫嚅到,但是声音太小了,贺峻霖并没有听到。只是贺峻霖发现张真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悲伤与怀恋,张真源的手微微颤抖,慢慢抬起想要触摸贺峻霖的脸颊,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停在了半空。


贺峻霖心头猛然一跳,不明白张真源此举的含义,只觉得莫名其妙,便不解的问道:"张首长,你怎么了?"


张真源的手在半空停顿片刻,慢慢收回来,脸上挂上一抹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不是他,你怎么会是他呢?”


是啊,世界上有再多长的像霖霖的人,却都不是他。霖霖调皮可爱、聪明伶俐、性格开朗活泼,怎么可能会是贺影这般冷漠无情,杀人如影的人。是他自己在祈求霖霖还活着的妄念里,困住自己一圈又一圈。


贺峻霖看着张真源苦涩的笑容,心底涌起一阵酸楚,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抱上去,亲昵地哄他的张哥。可是现在不行,现在的他是贺影,不是贺峻霖,他们之间间隔着一道鸿沟,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跨越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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