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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故事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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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时间:2021年9 月 24日 – 12月30日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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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幻想、喜剧三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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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1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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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方式:读者可点击进入喜欢的文章,在文章详情页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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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故事大赛“一种关注”第02...

元气故事大赛“一种关注”第02期上榜作品


《竹马天降是一人》

作者: @三月竹    赛道:喜剧组

作品简介:新世界的生活样样完美,男朋友死活不肯分手除外。


《关于我室友睡觉不关门这件事》

作者: @不言世    赛道:喜剧组

作品简介:能把生活过成段子的人不多,他俩算一对——生活浑浑噩噩奇奇怪怪,他俩跌跌撞撞可可爱爱。


《老朋友》

作者: @麻酱雪糕   赛道:喜剧组

作品简介:一个死小孩遇上臭老头,相互收拾的故事。...


元气故事大赛“一种关注”第02期上榜作品


《竹马天降是一人》

作者: @三月竹    赛道:喜剧组

作品简介:新世界的生活样样完美,男朋友死活不肯分手除外。


《关于我室友睡觉不关门这件事》

作者: @不言世    赛道:喜剧组

作品简介:能把生活过成段子的人不多,他俩算一对——生活浑浑噩噩奇奇怪怪,他俩跌跌撞撞可可爱爱。


《老朋友》

作者: @麻酱雪糕   赛道:喜剧组

作品简介:一个死小孩遇上臭老头,相互收拾的故事。


《念余生》

作者: @刘居易    赛道:悬疑组

作品简介:平静的江南小城里,十岁的女孩俞念被人贩拐走,弟弟俞生由一个调皮爱画画的孩子成长为刑侦画像师,踏上了艰辛的打拐之路。


《窥伺者摇篮曲》

作者: @李谨辰    赛道:悬疑组

 作品简介: 普普通通的人口失踪案,失踪者却是杀人潜逃的嫌疑人。 几经周折,警方终于宣告破案,一条新线索的出现却颠覆了已知真相,让警方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尾迹》

作者: @米酒蛋泥    赛道:悬疑组

作品简介:民航史上最年轻的教员机长,即将迎来他人生中第一位带教副驾。皓白云海,不识前人血泪;浩瀚苍穹,难寻寥寥尾迹。


《鲸云》

作者: @许子旌沧海🌸   赛道:短篇组

作品简介:每三年一次,鲸星文明无数个意识与实体剥离,被不可知的力量汇集到地球,形成神圣却令人绝望的巨大鲸鱼……


《火烧身》

作者: @恐山桐     赛道:短篇组

作品简介:天煞孤星命,克父克母,丧妻丧子,陈权知道,他绝不是什么好人,总有一天会有果报,但这一切为什么是他呢?


☛入选“一种关注”名单作品将获得200元网易严选礼品卡一张+10W精准流量加油包一份。

 ☛“一种关注”名单整个赛程共分三期,由编辑挖掘、推荐,为阶段性的鼓励。

☛ 最终进入决选名单由每个赛道在投票周期内获得LOFTER免费礼物(粮票)最多的5部作品+综合推荐的5部作品组成,点击查看投票规则,为你喜欢的作品投票吧~


2021年12月30日前都可以报名参赛,还未报名的创作者抓紧通过活动H5报名吧~



米酒蛋泥

《尾迹》第一章(6)

“我没有打他。”


寰信总部的十一楼,整个楼层都是安控部。朝南的会议室内开始铺洒进金灿灿的夏日晨曦,缓缓照亮领导们一张张臃肿惺忪的睡眼,和他们脑门上明晃晃写着的“不情不愿”四个大字。


清晨五点四十。


陆闻站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十点钟方向,他的脊梁骨笔直、肩胛线挺拔。如果梁铭没有记错,他该是从民航学院毕业的飞行员,昂首睥睨的模样,竟也站出一身军人风姿。


作为受害人的王满,是有座位的。


他坐在离陆闻间隔四五个人的位置,拍桌嗤骂道,“你个敢做不敢当的xx!有种你他妈就承认!”


安控部和飞行部的领导都在座,陆闻和王满所在的中队队长,...




“我没有打他。”




寰信总部的十一楼,整个楼层都是安控部。朝南的会议室内开始铺洒进金灿灿的夏日晨曦,缓缓照亮领导们一张张臃肿惺忪的睡眼,和他们脑门上明晃晃写着的“不情不愿”四个大字。


清晨五点四十。




陆闻站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十点钟方向,他的脊梁骨笔直、肩胛线挺拔。如果梁铭没有记错,他该是从民航学院毕业的飞行员,昂首睥睨的模样,竟也站出一身军人风姿。




作为受害人的王满,是有座位的。


他坐在离陆闻间隔四五个人的位置,拍桌嗤骂道,“你个敢做不敢当的xx!有种你他妈就承认!”




安控部和飞行部的领导都在座,陆闻和王满所在的中队队长,和空客机队的大队长,也都从各自的航线中抽身赶来。作为陆闻的嫡系机长教员,梁铭本该在第一时间被通知并要求到场,然而,飞行部为体贴梁少爷刚飞完夜班航线,不敢冒然打扰,愣是拖到五点过后,才试探性地发去消息。



不用飞航线,梁铭便是白色短袖上衣搭配灰色棉质短裤的装扮,零碎的刘海没规没矩地趴在前额,手掌托着脸颊,硬生生挤出一块大白肉。



梁铭翻起眼皮,懒懒地看向装束规挺的陆闻。




“王机长何出此言?”陆闻双手交握,持于身前,说话时,身体礼貌性得向王满的座位转过三十度,“我在分公司的时候就曾听闻王机长许多光荣事迹,久仰大名。如今有机会与您合作,更是荣幸之至,敬仰万分。潘湖机场的复飞,当时情况紧张,我可能语气不好,得罪到您了,王机长宽宏大量,还望不与计较。但要说动手,我可没这个胆子,更没那个心。”


什么事情绝不能瞒,什么事情绝不能认。陆闻清楚。


飞机驾驶舱处于实时录音状态,机舱内放生过什么,飞行数据记录仪和录音调出来,便一清二楚。


至于王满的光荣事迹——




“噗嗤!”梁铭的嬉笑扯谈,一如即往不合时宜,“王机长最近还打麻将不?改天约一局?”




王满爱好麻将,公司里人尽皆知。曾经他还在分公司的时候,作为机队里为数不多的教员,拥有放行副驾驶升机长的申请资格,许多副驾驶飞行时长到了,能力也足够,却被王满压着不向总公司申报。直到,副驾参与到王满的麻将圈里。


输赢一旦论钱,爱好就成了副驾孝敬机长的途径。




提及往事,王满的脸色瞬间黑了,他骂不得梁铭,自然要向陆闻撒气,“你他妈装什么圣人!我是机长你是副驾,我说你两句那是应该的!你还敢造反?!”



“王机长,”陆闻语气冤屈,“我可不敢造反,您哪里的话。再说,您看您声音那么洪亮,也不像是被欺负了。不然,您去航医那里检查一下?我打到您哪里了?”



那一脚踹到王满下腹靠近裆部,力度适中,不留痕迹,却差点让王满断子绝孙。



这怎么说?!



王满气急,“你什么态度!飞得那么差还敢嚣张,我说你一句你顶十句,现在的寰信,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啊?!”




民航确实喜欢论资历谈辈分,飞行学员挨骂骂到副驾,副驾挨批挨到机长,即便真以为熬出头升到机长,也有资质尚浅的,时常被教员挑剔到怀疑人生。甚至,国内第一批民航飞行员出成绩那个时代,教学员的时候上手打两下、抽一顿,那都是动之以情。


是以,按道理、看数据、论经验,飞行时长两千出头的副驾,在资深机长王满面前,当是唯命是从、马首是瞻的。


可是——



陆闻会吗?



梁铭仍旧维持着歪头歪脑的姿势,纤长有力食指,有规律地叩击在那英挺的颧骨上,他缓缓打了个哈欠,朦朦胧胧的睡眼继而朝陆闻睨去。


陆闻的态度,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王机长,您可冤枉我了。我没有听您的命令继续降落,而是选择在潘湖机场复飞,您要说是我技术不行我也承认。但是,潘湖机场从前是军民合用机场,虽然现在改制了,可塔台得到的气象观测数据仍旧是由军方提供,会有延迟是正常的事情。虽然当时报给我们的能见度是1600米,有可能,并不是准确的实时数据。”


王满再次拍案,“你看啊!大家听听!他就是这么顶嘴的!你他妈才飞了多久,你哪儿来那么多谬论!”


“跟您顶嘴是我的错,我认错,对不起。”陆闻微欠上身,“所以,触犯到您,您动手推我,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那是我该得的,还要感谢王机长愿意劳神教训。”




被候机楼的地勤人员强行分开时,确实是王满试图挥拳,而陆闻被推倒在地。这也是,争执了那么久,到底没有争执出个结果来的原因。


现场没有摄像头,目击证人看到的,倒是王满追着陆闻跑。




“等一下。”飞行部的副经理突然开口,缓缓从文件中抬头,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放到桌上。



那是一位两鬓花白的男人,额上布满皱褶。他的声音很沉又很轻,悠悠向陆闻发问,“你是从萍城转来的吧,萍城没有去潘湖的航线,你对那个机场应该也不算熟悉,改民用也很多年了。你怎么知道,那里从前是军民合用的?”




陆闻镇定从容的面色里,划过一丝阴鸷。转瞬即逝。


会议室遽然安静下来,陆闻的心跳微微加速,显然,这个问题出乎了他的意料。



手心逐渐湿润,眉头还未舒展,双眼目不斜视,紧抿的嘴唇才鼓起决心要缓缓开启,这一次,竟是王满夸张的谩骂打破尴尬。



“你看!万经理,他就是瞎蒙的!你一个刚来的副驾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飞行部的万正洋,哪怕职称级别前头带个“副”字,但公司上下都知道,那是元老级别里为数不多的脚踏实地干活的聪明人。


要会干活,又要聪明,还不求出头,这样的人不多了,自然有份量。



见万正洋也帮他说话,王满更是心有底气,趁机添柴加火,“万经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事情,公司如果解决不了,到时候如果闹到局里,大家都不好看。”


飞行员在勤期间私下斗殴,如果真要民航局介入、警方调查,那就不是简单的申诫记过可以解决的了。


万正洋并不表态,甚至将问话被打断的不悦藏得滴水不漏,他低头翻看资料的几秒沉默里,一派严肃氛围的会议室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为不和谐的呻吟——




“哎哟!”


十几束目光相继聚集到了梁铭身上,只见梁铭眉头紧皱表情狰狞,弯腰捂起肚子,扭曲着身体道,“不好意思,早上起得太急,还没来得及解决生理需求。这样吧,我们中场休息一下,十五分钟,大家该干嘛都干嘛一下!”


旋即有人解围,“那梁机长快去吧,我们也喝口水去。”


梁铭捂着肚子从座位小跑出来,路过陆闻身前时,刻意撇了后者一眼,他停顿两秒,仍没有任何回应。


“陆闻?”梁铭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你,不上个厕所吗?”





清晨时分,安控部的员工还未打卡上班,走廊里清冷空荡。陆闻跟在梁铭身上,不出几步,他便从那刚健的步伐中读出,根本没有什么生理需求,梁铭就是特地叫他出来的。


梁铭的步伐平而快,径直走进走廊尽头的员工盥洗室。检查隔间后,将角落里的“正在维修”立牌放到入口处,随后关上厚重的大门。


空气里浸润着淡雅的梨花味香薰,梁铭正弯腰洗手,脊骨在纯白T恤下弯出好看的弧线,微微抬眼,从镜子里看向满脸肃容的陆闻。



“陆闻,人,是你打的吗?”



与保安大爷无异的逍遥装束,轻巧的语气飘在潺潺水声之上,玻璃反射下的眼神清俊明亮。


明明是这样一副明朗的画面,陆闻却呼吸一滞。


他微屈的手指轻轻一跳,平视前方,“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打他。”


故作镇定,像竭力去端稳一杯颠簸机身中的水。




梁铭点了点头,移开目光,他不紧不慢地洗完手,又抽来纸巾擦手。半湿的纸巾揉成一团,像个孩子似的,以投篮的姿势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没了水声,四周沉寂一片,梁铭走回陆闻跟前,停在一米开的地方。


让那束波澜不惊的眼神,避无可避地掉进自己怀里。




“我相信你。”


梁铭说。




“但也要提醒你,别跟我撒谎。”


他的嘴角带着戏谑。




“除非——”


让人辨不出真假。




“你想被吊销执照,或者,被吊起来打。”



———————



彩蛋🈶️






冰雹飘飘(正版勿催更)

【原创ABO】妙0少年的跑路计划(29))

给各位投票的老板鞠躬!感谢各位闻闻亲妈,给闻闻伸张正义!!


(以下正文)


闻佩洵睡不安稳。


他近几天好不容易能正常入眠,不过在天蒙蒙亮时就会自己醒过来。现在大受刺I激,体力不支,昏迷之下再度沉入杂乱的噩梦里,时不时皱紧眉头,发出急促慌张的呓语。


简初蘅坐在床边,释放出信息素笼罩包围着闻佩洵,安抚他极度不安的情绪。


闻佩洵身上的擦伤持续蔓延着火I辣辣的疼痛,昏昏沉沉间,总觉得自己在漫无边际的漆黑里奔波逃窜,身边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安抚他,轻轻I抚着他的肩背,萦绕在周围的木樨香味莫名让他逐渐安静下来…...


给各位投票的老板鞠躬!感谢各位闻闻亲妈,给闻闻伸张正义!!



(以下正文)



闻佩洵睡不安稳。


 


他近几天好不容易能正常入眠,不过在天蒙蒙亮时就会自己醒过来。现在大受刺I激,体力不支,昏迷之下再度沉入杂乱的噩梦里,时不时皱紧眉头,发出急促慌张的呓语。


 


简初蘅坐在床边,释放出信息素笼罩包围着闻佩洵,安抚他极度不安的情绪。


 


闻佩洵身上的擦伤持续蔓延着火I辣辣的疼痛,昏昏沉沉间,总觉得自己在漫无边际的漆黑里奔波逃窜,身边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安抚他,轻轻I抚着他的肩背,萦绕在周围的木樨香味莫名让他逐渐安静下来……


 


时钟慢悠悠地转过几圈。


 


简初蘅怀里的人儿忽地稍稍挣动。


 


他低头揉I着闻佩洵摔到的地方,温声说:“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头疼不疼?”


 


闻佩洵蓦然瞪大双眼,近乎质控的惊疑快要夺眶而出,震颤的泪水不受控I制地涌上眼角。他想说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片刻后,那双载着浓烈心绪的双眸染上淡薄的冰凉,将怯意和哀伤一同遮盖。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剧本,简初蘅不该那么早退场,也不会极度冷淡地扔下他。


 


简初蘅就这么突然中断了排演,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无I耻的夏胜维。


 


他依旧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突然被别人扔进失控的场景中。


 


而那个说好和他一块进行的人,猝然抢险退场。


 


怎么能这样啊……


 


他忍得那么艰难,那么害怕,拼命说服自己相信简初蘅下手有分寸,已经耗尽心力,在夏胜维面前咽下难堪,让夏胜维看见他被打得如此狼狈,坚持着演完最后一秒,把摇摇欲坠的假象做到底。


 


可是……简初蘅当着他的面走了,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他喊得那样凄厉,简初蘅听不到吗?


 


总是这样 ……他在痛苦中煎熬的时候永远抓不住简初蘅的身影。他熬过最痛的时候,简初蘅又忽然冒出来了。


 


来得那么晚,还来做什么?


 


简初蘅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刚刚又被吓到,连忙道:“已经没事了,夏胜维没好意思开口,自己灰溜溜地出去……”


 


“上校,您也出去吧。”闻佩洵垂眸,扯过被子将自己牢牢捂住:“我有点难受,想自己待一会儿。”


 


简初蘅心酸地想,坏了,这下醒了也不愿意看到我了。


 


他想起郑医生按头让他背诵的《哄人I大全》,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


 


闻佩洵正在伤心,骤然听到简初蘅莫名其妙地棒读腻歪至极的酸话,疑惑顿时压倒了难受,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简初蘅木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嘣,但是很快就读不下去了。


 


简初蘅儿时矜持,心气高傲,考进军部研究所后一路顺风顺水。他念过会I议讲话稿,发表过论文和领奖致辞,带教过研究小组咩野念过迫于舆I论风I波下写出的检讨。唯独没念过这么柔I软发I麻的情话,也没有小心细致地迁就过谁。


 


即使当年和陈笑冉热恋时,也没有说过这么令人发酸的话。


 


他摇头轻笑了一声。


 


简初蘅不笑还好,他一笑,闻佩洵憋屈已久的烦闷顿时就按捺不住了。



闻佩洵冷冷地:“您笑什么?”


 


简初蘅握着他的手:“没什么。觉得你啊……难哄。”


 


“我难哄?!”闻佩洵气得发怔,挥拳砸到简初蘅肩上:“呸!我他I妈先给你梆梆几百拳!!”


 


简初蘅等的就是他出手,顺势扣住他手腕,将人搂紧怀里:“好了好了,知道你生气,给我两分钟,我解释完,你要是还生气,就砸吧。”


 


简初蘅心想,好歹他使了法子让闻佩洵肯开口说句话,否则连怨怪都欠奉,那才是没了挽回的余地。


 


闻佩洵和他紧紧相贴,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磨得他生疼,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痛楚千百倍。从来没有想到,原来难过还可以让人这么痛。


 


他什么也不想说,更不想听,死死揪住简初蘅的衣领,含泪恨声道:“滚出去。我不想听。你给我走开……出去!”


 


“对不起,是我不好,又让你受委屈了。”简初蘅扫了一眼闻佩洵青筋鼓I起的手背,如果这双手没有用尽全力地攥着他的衣领,他差点真的以为,闻佩洵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原来是因为他走了,才这么伤心吗……


 


简初蘅叹息着将人抱得更紧:“不走,这次不走了,以后也不走了……”


 


“当时再听你哭一会儿,我就演不下去了。你看,我后面不是让人把夏胜维给扔出去了。”简初蘅感慨地轻拍着闻佩洵剧烈起伏的肩背,指腹滑过闻佩洵轮廓分明的肩胛骨,心疼地搓I揉几下:“夏胜维一直向着你说话,这样也好,你做的逼真,他会信的。”


 


闻佩洵压下急促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扔出去了,然后呢?”


 


“然后……私用职权去了。”简初蘅说。


 


闻佩洵:“嗯?!”


 


简初蘅无奈地摸I摸I他被汗水潮I湿I了的头发:“我听老邱说,某人的驾证……”


 


闻佩洵脸上发烫,立即直起身I子捂住他的嘴:“你要是再说,梆梆硬的拳头就以五百迈的速度捶你头上。”


 


简初蘅轻笑道:“捶坏了我,谁给你调台好开的车去。怎么开成那个样子了?”


 


闻佩洵没搭理他,枕着他肩膀吸吸鼻子。


 


简初蘅识趣地略过这个话题不谈,自嘲地笑了笑:“你睡着的时候,郑医生要我背了两大页纸的情书。他原话让我注意点,有过老婆还注孤生的Alpha,他只见过我一个。他不觉得我能准备出什么让你消气的赔礼。可是……你也知道,我哪会说这种东西,以前也不会。大概因为我学不会温声软语,所以……他们才那么讨厌我,甚至……恨我吧。”


 


闻佩洵听见有东西白给,忍不住竖I起耳朵期待了一秒钟,但很快又打消了念头。


 


算了。


 


他不想期待什么了。


 


简初蘅掏出一方精致的紫晶小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两枚闪着淡紫色幽光的波纹形对戒。


 


闻佩洵一愣:“这是……”


 


“军部九处的未公开的临床试验品,离子定位标记。我是参与它研发的主要项目负责人之一。原本打算用于定点清理边境虫害,但是因为原材料合成技术有限,无法实现批量生产,目前我手里只剩最后这一对了。”简初蘅说,“之后,我觉得把它报废有点可惜,于是进行了改装。它可以实现全境定位,只要佩戴者愿意,无论多远,都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闻佩洵震I惊地看向盒子里静静安置的两枚对戒,又转头看看简初蘅,颤声说:“你……要把它送给我吗?”


 


简初蘅郑重托起他的手:“佩戴定位标记,需要取指尖血和信息素共同融合,戴在手上之后,离子微分芯片会植入皮肤底层,与生物组I织伴生。即使戒指遗失,也能保持感应。但是,你可以单方面用信息素取消定位,芯片会随着身I体代谢排I出体外。你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闻佩洵自己。”


 


简初蘅问:“你愿意,戴上它吗?”


 


戴上它,无论多远,简初蘅都能找到他,只要他愿意,简初蘅就会到他身边。


 


只要他愿意维持定位,就拥有向简初蘅求助的权I利,不会被抛弃拒绝。


 


他可以作为独I立个体,一直享有这种特I权。


 


闻佩洵缓缓坐直,抬手咬破指尖。


 


一滴嫣红随着白檀香味落入对戒中。


 


“我接受。”



————————

小声喵喵:


让我看看哪个小机灵鬼猜对了?


彩蛋是下集预告&闻佩洵的秘密日记


喜欢的友友们请多多投票、互动吧❤️


闻闻的心情——




王那个耶啵超甜

当宠妃是没有前途的16

平日里爱看话本的小妖精战,爱脑补,超宠溺一心一意帝王博,抠门腹黑金龙博x财迷软萌兔子战。

 

Chapter 16

  

王一博摸了摸他的百宝袋,里头只剩两块小糕点,有些哭笑不得,来之前装满了,没想到肖战都分给其他妖怪了,自己就剩两块小云糕。

 

肖战虽然饿,但他也知道王一博同样没吃东西,于是分了一块给他。

 

“我不饿。”王一博宠溺的看着他,修为越高,对吃的需求就不大。

 

像肖战这么能吃,倒像是个未成年。

 

“战战,你真的成年了吗?”

 

肖战一口一个小云糕,又喝了一口酒...

平日里爱看话本的小妖精战,爱脑补,超宠溺一心一意帝王博,抠门腹黑金龙博x财迷软萌兔子战。

 

Chapter 16

  

王一博摸了摸他的百宝袋,里头只剩两块小糕点,有些哭笑不得,来之前装满了,没想到肖战都分给其他妖怪了,自己就剩两块小云糕。

 

肖战虽然饿,但他也知道王一博同样没吃东西,于是分了一块给他。

 

“我不饿。”王一博宠溺的看着他,修为越高,对吃的需求就不大。

 

像肖战这么能吃,倒像是个未成年。

 

“战战,你真的成年了吗?”

 

肖战一口一个小云糕,又喝了一口酒道:“昂,我不小了,可以交//配娶妻了。”

 

“你是我的妻,你还想娶谁?”王一博不悦的眯起眼睛,想//亲//哭他。

 

肖战脸上写着纳闷,嘀咕道:“我没嫁你呀,而且咱两是债主关系,我还欠你好多银子。”

 

“肉//偿。”

 

肖战挠了挠脸颊轻哼,不是一直在肉//偿吗?但王一博对自己很好,不像话本里说的那样,对待欠债的拳打脚踢,饭也不给一口,天天饿着。

 

见他默不作声的,一定又在胡思乱想,王一博索性占点便宜,也算利息了。

 

“这酒真甜。”王一博意犹未尽道。

 

肖战面色红润,这酒劲可不小呢,但再贴贴下去,他怕是饿死在这。

 

“以前光吃这胡萝卜?”王一博去给他挖了几个。

 

肖战嫌他挖的慢,变回兔子刨坑,一会儿就钻进去了,俗话说狡兔三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还有这些。”肖战从洞里挖出了不少果子,有的是人参果,但这些东西索然无味,除了长修为一点也不好吃。

 

王一博皱了皱眉头,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就算每年进贡也寥寥几个罢了,哪像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清萍山可真是个地杰人灵的好地方。

 

“战战,为什么大家都住在这,只有你离开了?”王一博问道。

 

肖战蹲在地上,甩了甩耳朵道:“他们说我太能吃了。”

 

王一博却不认为仅仅如此,于是沉思道:“我去转转,你在这等我。”

 

“去哪呀?”肖战蹦跶到他面前,怎么可以抛下自己!

 

“乖,回来就告诉你。”王一博想了想道:“如果战战听话,回去带你吃没吃过的好东西。”

 

肖战权衡了三秒就答应了,还嚷嚷道:“还要十个话本,最新最贵的!”

 

王一博咬咬牙答应了,“行。”

 

等他回去,就雇人写话本,宫里头喜欢看话本的太多了,稳赚不赔!而且肖战也不用在其他地方买,省了中间商差价。

 

王一博匆匆去找天蛇,这清萍山就数他年龄大,修为高,少说也有上千年,而且妖气纯粹,飞升绝无问题。

 

“前辈可有空?”

 

天蛇微微睁开眼睛,头顶上的极乐鸟也被吵醒了,扑哧着翅膀道:“小子,还敢来惹我。”

 

“小辈鲁莽,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王一博把羽毛拿出来,忍痛还给他。

 

极乐鸟轻哼一声道:“拿走,还给我也无用了。”

 

下一秒王一博便收回袋子里,这可是他说不要的。

 

“我知你诸多疑惑,但天机暂不可泄露。”天蛇神色淡漠道。

 

王一博陷入沉思,他还什么都没问,这些妖怪也太神秘了,但清萍山处处透露着异样,倒像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是什么让他们都躲在这?

 

“入了这清萍山,想出去可就难了,但肖兔子不属于这里,他迟早是离开的。”极乐鸟缓缓道。

 

天蛇看了他一眼,似乎责怪他说的有些多。

 

王一博沉声道:“多谢二位告知,我会护他生生世世。”

 

“听着先,赶紧走吧,免得他又惦记我的羽毛。”极乐鸟看了眼尾巴,还是有些心酸。

 

王一博刚回去,肖战已经吃饱了,在桃树下呼呼大睡,没心没肺的,却让人看着心里一暖。

 

“你们这就要走了?”桃树妖问道。

 

“嗯,改日再来。”王一博抱起肖战,小心翼翼的揣在胸口。

 

桃树妖没说什么,只是折了一根树枝送给他们。

 

“用露水养着,辟邪养神。”

 

“多谢。”王一博想起昨天肖战说的话,还真是有种回娘家蹭东西的感觉。

 

因为肖战挖了好多胡萝卜跟人参果,打算带回去给大家吃,殊不知王一博转手就卖了,随后再让暗卫去偷回来,乐此不疲。

 

三王爷正愁得慌,趁着这几日王一博不在宫里,拉拢了丞相后,让他怂恿林嫔妃,一定要趁机接近陛下才是。

 

肖战百无聊赖的在御花园扑蝶,他不想呆在书房了,回来之后,王一博变本加厉的贴贴,非说他能揣崽。

 

话本里也没说兔子可以揣崽呀。

 

“那只兔子?”林施棋一眼就看到了,否则谁敢这么大胆,在御花园里辣手摧花,还让婢女变成蝴蝶跟他玩。

 

“主子,那就是肖嫔妃。”

 

林施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不就是只野兔罢了,竟能得陛下日夜圣宠!”

 

“主子说的是,这山野里的小兔子,就是没规矩。”婢女故意大声道。

 

肖战自然是听到了,停下了扑蝶的动作,变回人形打量着她。

 

刚刚她们在议论自己是野兔子吗?

 

林施棋愣了一下,连同其他婢女也愣住了。

 

肖战微微歪头道:“你们也是来赏花的吗?”

 

他来宫里数月,也没见过几个人,自然不认识林施棋,但本能感觉到她来势汹汹,不怀好意,还故意说他是野兔子。

 

“好一个肖嫔妃,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林施棋有些不甘,为什么一个男人能生那么俊美?

 

肖战眨了眨眼睛道:“你在夸我吗?”

 

“......”

 

林施棋整理了一下仪容,有些懊恼自己刚刚失态的举动,这兔子要么是装傻,要么是真傻,反正都不好对付。

 

“你找我有事吗?”肖战有些不解,这人真的好奇怪。

 

“大家都是为了陛下开枝散叶而入宫,但肖嫔妃霸占陛下数月有余,为何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既如此,还不如让大家分担分担陛下恩宠。”林施棋振振有词道,独宠就是他的不对!幸好他肚子里还没有动静,否则陛下说不定直接就封后了!

 

肖战大概是听懂了,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大家都这么说,是不是真的能揣崽啊?

 

他跟王一博的崽会是什么样的?兔子,龙?兔龙?

 



 

别的嫔妃:我要护肤我要变漂亮才能吸引陛下

每天在宫里无所事事的肖嫔妃↓


 


请叫我太宰夫人

柯南原著观同人(莓酒篇)

原著《手一滑选了黑暗组织》by千手扉间


ooc预警。


侵权删。


一一一一一


玩家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很像……”她回忆着小说情节,“因为各种原因落单、没到的人,其实可能是被杀掉了哦。”


白马探笑了笑,“迟到在现实里很常见吧?”


……


“是你!是你杀了她!”


他双目赤红,像疯了一样,“刚刚就说什么没到的是被杀了!只有凶手才会知道吧!”


玩家还没反应过来,身侧少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脚步变换,带着她半旋了一圈,而他正好侧身应对那人,伸手轻松制住了他的拳头。


“对女士动手,不是绅士所为。”他冷冷地说。


玩家在他臂弯里,感觉有些热,但是...

原著《手一滑选了黑暗组织》by千手扉间


ooc预警。


侵权删。


一一一一一


玩家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很像……”她回忆着小说情节,“因为各种原因落单、没到的人,其实可能是被杀掉了哦。”


白马探笑了笑,“迟到在现实里很常见吧?”


……


“是你!是你杀了她!”


他双目赤红,像疯了一样,“刚刚就说什么没到的是被杀了!只有凶手才会知道吧!”


玩家还没反应过来,身侧少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脚步变换,带着她半旋了一圈,而他正好侧身应对那人,伸手轻松制住了他的拳头。


“对女士动手,不是绅士所为。”他冷冷地说。


玩家在他臂弯里,感觉有些热,但是出去又怕挨打,只能从他身侧歪出脑袋,警惕地看向这个脾气火爆的青年,“我随便说的啊,要是我说什么就会成真的话——”


她随手一指,“我说这个人是凶手,难道他就是吗?”


被她指着的青年正是之前的那名旅团领队。


他瞳孔一缩,随机又冷静地调和,“够了,这副样子太难看了,这位小姐一直在席上,怎么可能是杀害酒井的凶手?之前那位侦探不是也说了吗?她死亡还不到一个小时。”


白马探点头,“不错。”


尽管他们刚刚也分析过,绝不会是自杀。


柯南心中凝重,脸上却摆出天真的神色,“但是,但是,这样的话,大家不都没有嫌疑吗?除了那位姐姐,所有人当时都在吃晚饭嘛!”


他开玩笑,“总不会是鬼魂吧?”


玩家郑重地看着他。


柯南一僵,“怎么了,老师?”


他表现的太过了吗……?


玩家努力地少年臂弯里钻出来,像猫一样拉长了上半身,伸直了手,指尖才轻轻点到了他的小脑袋,“柯南,你看你就陷入凶手的误区了,万一他是用了定时机关呢?”


青年领队:“!”


他犹豫地说,“这样的话……所有人不就都有嫌疑了吗?”


“当然不是啦。”玩家侃侃而谈,“根据我的经验,多半是和死者有仇的人,才会这么费心,这样说的话……”


哪怕之前被东野奇葩的脑回路骗到多次,但众多精明之人却依然认真在分析玩家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行动。


自然,也没放过对方指认的凶手,以及他那不正常的反应。


“……又是这样。”


安室透想起了之前莓酒为了重回阻止的种种布局。


虽然说对方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

就不能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吗?


这么想着,他觉得心里有点苦涩。


竟然对他已经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吗?

但是,

他,甘之如饴。


庆幸着,并感激着。


感谢,在我痛苦的卧底生活里,认识了她。


苏格兰看着好友这样,他坐在好友旁边,不禁想起曾经的日子。


什么时候,他们只剩下两个人了呢?


喔不,他已经“死”了啊。


在另一边,当然有人注意到屏幕里柯南的反常。


“话说,柯南你这小子心虚什么啊?”园子奇怪地看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小孩。


虽然平时柯南遇到案件也会暴露一些细节,但是都被其蒙混了过去。


但是这次……


“这么一想,柯南老弟的确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不符合年龄的行为呢。”目暮警官摸摸头顶。


“……哈哈…只是因为平时我都喜欢看侦探小说啦。”柯南冷汗,一边观察着小兰的表情,“其实新一哥哥也会给我一些指导啦…哈哈”


“是吗?”有些人还有些疑惑。


这时,小兰发话了。


“柯南,虽然总感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但是,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那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吧?”小兰笑,“我不会强求你说的喔,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柯南看着眼前自己所喜欢的女孩,张了张嘴,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想要和对方坦白的冲动。


但是话到嘴边,他不经意间眼神扫过一旁,发现组织里的人正有意无意的看着这里,而在琴酒旁边的贝尔摩德眼神尤其明显。


他抿了抿唇,底下了头,不再看其他人了。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


一一一一一一


所以柯南到底要不要现在掉马啊?如果要掉的话,可能要加上赤井秀一一起掉喔。


因为是一件连贯的事,所以不好减,原文部分稍微有点多了。


小长假就是不好多放了一天,作业不止翻了一倍(哭


今天的彩蛋依旧是监守自盗的苏格兰。


欢迎评论。

花卷女王

初恋之前是首甜甜的歌 / 校园琐碎片段

“啪――”一声轻响,孟殊年看到眼前的数学卷子上多了一个小纸团。


不用想也知道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孟殊年抬头,就看到隔着一个过道的程然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打开被揉成一团的草稿纸,程然那个跟她人极其不像的淑女字体映入眼帘——


殊年,中午吃什么。


孟殊年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不想吃'三个字,随意地团成一个球,想扔回去。


但是想到自己几乎为零的命中率,孟殊年退缩了,咬着牙点了点前桌的后背,让他帮忙把纸团传过去。


吃什么?孟殊年想,自己应该去吃屎。


拿起数学卷子,看着下面的考试排名,一次比一次差,从上高三开始,自己不停地在退步。


孟殊年用手抓了抓...

“啪――”一声轻响,孟殊年看到眼前的数学卷子上多了一个小纸团。


不用想也知道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孟殊年抬头,就看到隔着一个过道的程然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打开被揉成一团的草稿纸,程然那个跟她人极其不像的淑女字体映入眼帘——


殊年,中午吃什么。


孟殊年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不想吃'三个字,随意地团成一个球,想扔回去。


但是想到自己几乎为零的命中率,孟殊年退缩了,咬着牙点了点前桌的后背,让他帮忙把纸团传过去。


吃什么?孟殊年想,自己应该去吃屎。


拿起数学卷子,看着下面的考试排名,一次比一次差,从上高三开始,自己不停地在退步。


孟殊年用手抓了抓头发,真是烦死了,老师烦,考试烦,考试出分更烦,假期补课也烦,这才只是第一天,这漫长的四周该怎么度过。


抬头看黑板上面挂着的表,还有五分钟吃饭。


“唉——”孟殊年一声长叹,趴在了桌子上。


这节自习课,就算了吧。


伴随着此起彼伏收拾书的声音,下课铃总算在孟殊年的期待中打响。


“殊年,你修仙吗不吃饭?”程然穿上羽绒服走到孟疏年桌子旁,不经意间看到了她胳膊压着的成绩单。


“唉,一次考试也证明不了什么,而且这次数学确实是难了。”程然不会安慰人,想了半天也就憋出了这句话。


然而,毫无回应。


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给受伤的小兔子一点独自难过的时间,于是拍拍孟疏年的后背,“那我带面包回来,你睡一会吧。”


睡得啥也想不起来那种。


班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剩几个带饭的已经打开了饭盒的盖子。


黄焖鸡…麻辣烫…牛肉面…


孟殊年闻到各种美食的气味,胃也十分应景地叫了一声。


学人家考试失利暗自忧伤,结果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孟殊年坐在座位上发呆,试图努力地屏蔽掉弥漫在整个教室里的红烧排骨味道。


“孟殊年,你有纸吗?”正在发呆的孟殊年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戳了戳她,回头。


竟然是江也!


本来郁闷到头昏脑胀的孟疏年瞬间清醒,马上站了起来,整个人突然变得紧张。


原本就有些闷热的教室好像更热了一点,耳后的一滴汗顺着脖梗淌下最终在校服领子处留下一个灰白色的点。


“呃……有,有纸。”孟殊年想起了刚才对方说的话,回头,弯下腰从书桌中掏出了一包纸,“给,给你。”


'嗖,嗖——'江也飞快地抽出两张,露出帅气的小虎牙,冲孟殊年笑了一下,“谢谢啊。”


孟殊年一直看着江也走出班级,才僵硬地转过身坐下,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动。


真是,太没出息了。


喜欢江也这件事,孟疏年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知道。


青春期的女生别扭又可爱,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对一个人产生好感,然后日积月累,好感变成了不可名状的喜欢。


孟疏年的青春期来的晚了一点,但也循规蹈矩地按照这个模式走了下去。


如果那天江也没有自告奋勇跟自己去搬政治练习册,说不定她还注意不到他,但有了那天,江也在孟疏年心中就是有了点与众不同。


———————————————


下午只有一节数学课,其余时间都用来自习,浑浑噩噩地终于熬到了六点,孟殊年抓起凳子后面搭着的羽绒服走到程然旁边。


“别睡了程然,我们快出去取饭,一会排队的人就多了。”孟殊年手放在程然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程然终于被叫醒,起床气使她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凶,抬头看了看眼面前穿着粉嫩羽绒服的孟殊年。


这么可爱谁看了还有起床气。


两人一路快走终于赶在了大批人马下楼前取回了下午定好的牛肉面,看着里面虽然没有几片的牛肉但汤汁浓郁的样子,中午就没吃饱的孟殊年开心极了。


虽然人生事事不顺,但有吃的,就很开心。


撤掉桌布,两人并排坐着,认真地结着牛肉汤袋子上的结。


“这次咱班考的这么次,你说明天老林会不会气死。”


“随便吧,每次不都那样,喊一会就累了。”


孟疏年默默吐槽着,两三下就解开了袋子的结,还没等拿起筷子——


“铛——”


程然看到孟殊年的桌子上一个篮球砸过又滚到了地上,而她面前的一整碗牛肉面,全撒到了身上,香菜贴着校服的红色袖子,滑稽极了。


班里的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瞬间安静,孟殊年整个人被吓得呆在了凳子上,直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妈的,侯亮看你干的好事。”江也咒骂一句。


好像有人拽着凳子把她拖了出来,孟疏年回神之后一看,江也俊俏的脸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同学,同学,孟殊年,吓傻了?”江也叫了几声,眼前的女孩终于回了神。


“对不起啊,刚才我们在后面玩球来着,一不小心砸到你桌子上了。”江也看了看孟殊年狼狈的样子,挠了挠头,越发觉得愧疚,“你这样,晚自习肯定不能上了,我跟你去请假吧。”


“啊,不,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孟殊年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情况,手心的温度又开始一点一点下降,紧张到说不出话。


江也在跟她说话诶!


程然看穿了孟疏年,内心一阵大无语,算了,还是得靠她。


“让他陪你去吧殊年。”程然推开凳子站在两人旁边,“他也好帮你解释一下。”


“你快先去冲一冲,我的羽绒服比较长,洗完先穿上不然很冷。”程然转身把衣服拿起递给孟殊年。


“不用了,会弄脏的,我穿自己的吧。”


“你的羽绒服太短了,裤子冲完湿了出去会很冷的。”


孟殊年还想把程然的羽绒服推回去,眼前突然又多了一个黑色的棉服。


“先穿我的吧,黑色不怕脏。”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够长,应该够挡住膝盖上面。”


孟殊年看着眼前一米八多的江也,内心一阵翻腾雀跃。


江也说要把他衣服给我穿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这样不太妥,于是她摇了摇头,“不要了还是,我……”


还没有组织好语言拒绝,孟殊年的话就被程然打断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快走啊孟殊年我陪你先去清理一下裤子。”程然说完,拽着孟殊年就冲出了教室。


江也自觉地开始收拾面前的残局,还把同样犯了错的人抓过来,“侯亮,给你个弥补的机会。”


“好好好,我来我来。”同样觉得十分愧疚的男生一口答应下来。


厕所里,程然一边帮孟殊年擦着衣服下摆,一边数落她,“帮你助攻你还一直躲!”


“这是不是太显眼了,万一让他知道怎么办太丢人了。”


青春期女生的第二个特点,喜欢一个人的同时又觉得这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害怕让别人知道,于是所有情绪都被搁置在心里。


“打住吧,一会都听我的。”程然内心暗暗窃喜,真是因祸得福。


感谢牛肉面和篮球!


教室里,刚刚还在后面插科打诨玩手机的男生们也没那么消停。


“啧啧啧,侯亮,看把孟殊年浇的,一整碗牛肉面啊。”


“这要是浇我身上,不打死你都算我今天高兴。”


侯亮默默地收拾着残局,听着身后的男生七嘴八舌,悄悄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江也。


“也哥,真对不起了在你们班闯祸……”越说越尴尬,到最后,侯亮的声音变得像蚊子一样。


“你也就运气好碰上了孟疏年。”江也想帮女生收拾一下书包,停顿了一会又放下了,万一人家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呢。


江也对孟殊年还挺熟的,高一语文课总是全班传阅她的满分作文,后来分到文科班,她又成了政治课代表,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脾气挺好,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和气生财的光芒。


“她可是我们班出了名的脾气好。”江也皱了皱眉,“你一会给人家好好道歉。”


“一定一定。”


帮着侯亮收拾完洒在地上的牛肉面,江也拿起自己的棉服走出教室,正好碰到程然两人也走到门口,孟殊年衣服和裤子上的香菜都被冲走,看着干净多了,只是那浓郁的牛肉汤还是在校服上留下了黄色的印记。


江也于心不忍,清了清嗓子,“那个,不然,你把校服脱下来我给你洗了吧。”


“不,不麻烦了,我自己洗就可以。”


不,不用。


不要了还是。


不麻烦了。


拒绝三连。


江也从小跟一帮男生混到大,心思不是放在学习上,就是放在游戏上,虽然没怎么跟女生说过话,但从小到大经常会收到莫名其妙的情书,每次都是他礼貌地拒绝那些人。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一直在拒绝他,所以他还不太知道该怎么回应孟殊年的拒绝三连。


不过幸好旁边有个习惯打破僵局的程然。


“我觉得江也说的对啊,你这样会让人家有很大的负担。”边说边怼了怼孟殊年的腰,示意她快把校服脱下来。


孟殊年拗不过两人的坚持,只好脱下校服。


三人一起走进班主任的办公室,解释一番后顺利开出了假条。


回到班级,江也看了眼时间,晚自习快开始了。


他展开手中的黑色棉服,从后面直接披到了孟殊年身上,又抓起她的书包,拍了拍她的肩。


“走吧,我送你出去。”


孟殊年僵住,江也从后面给她披上衣服。四舍五入就是一个back hug!


这就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感觉吗,一瞬间,孟殊年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


而且是裹了层蜂蜜的心脏。


————————————————


从班级出来一路都没有什么人,走出教学楼,冷空气瞬间包围过来,孟殊年缩了缩脖子,刚好把眼睛以下的部分都躲到了棉服里,帽子边的一圈毛围着,也算是挡了风。


衣服有淡淡的,特别轻的洗衣粉味道,孟殊年想,果然江也跟那些只知道打球流汗之后满身汗味的男生不一样。


喜欢两个字就像是一层滤镜,孟疏年看江也,怎么看怎么顺眼。


棉靴踩在已经积了好几天变得有些硬的雪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两人一路向前走去,气氛尴尬。


又一阵妖风袭来,孟殊年终于开了口。


“你真的不冷吗?要不我自己走吧,你回去上自习。”


江也闻言,看了看穿着不合适的大衣而更显娇小的女生,好奇心强烈。


“孟殊年,你是天生喜欢拒绝别人吗?”


“呃,没,没有吧”对方突然发问,孟殊年一下子变成了小结巴。


“可是在刚刚半小时里,你已经拒绝了我四次。”江也伸出手在她面前摆出一个四的手势。


“有吗?那,那对不起啊。”


江也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也没要她道歉啊!


看着孟疏年的头埋的更深,江也决定不开玩笑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行了行了快走吧,不然一会你湿了的裤子就该冻上了。”


孟殊年看着胳膊上江也骨节分明的手,内心狂喜,但表面依然平静如风。


“你家在哪里啊,这么晚了。我送你到楼下吧。”


孟殊年不用了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想着江也可能不太喜欢别人拒绝他,于是她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就在对面,很近的。”


安静的气氛突然被打破,孟殊年听到旁边的江也发出一声轻笑。


“你总算没给我拒绝五连。”江也嘟囔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快走吧。”


把假条给了保安大叔后又解释了两句,两人终于出了学校的大门,江也看了看没多少车的行车道,转过身问,“我们走天桥,还是到前面走斑马线。”


“走天桥吧,近一点,你,你也好快点回学校。”


“好,走吧。”


江也记得学校对面好像是有一家快餐店来着,又想到刚刚孟殊年的一碗面没吃几口就全扣了,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赔人家一顿晚饭,于是快走了几步。


幸好,快餐店的牌子还亮着。


“我先下去买点东西,你慢慢走,小心台阶滑。”说完,一溜烟地跑下楼梯。


江也没告诉孟殊年要去买什么,因为他知道。


她一定会给他拒绝五连。


孟殊年看着转眼就不见的江也,还有点发愣。


今天是撞了什么大运啊!江也给她洗校服!江也送她回家!江也跟她一起过马路!刚刚江也还拽了她的胳膊!!


突然觉得此刻的世界无比美好,即使寒风正透过宽大的外套直往衣服里钻。


小心翼翼地走下天桥,她看到江也从汉堡店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纸袋。


难道,还能吃到江也买的汉堡?


果不其然。


“给你的,你的面也没吃几口吧,算赔给你的晚饭。”江也把一个纸袋塞到孟殊年手里,又从另一个纸袋中拿出一杯奶茶,“别拒绝,不然我真的负担很重,看你挺冷的就买了杯奶茶,快喝吧。”


江也把东西一股脑地都塞到了孟殊年手里,自己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女生买东西。


“谢谢。”孟殊年低下头,嘴角微微弯起,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两人一道走进小区,没几步就到了孟疏年家楼下。


“我到了,你快回去上自习吧。”


“好,今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江也又挠了挠头,“你的校服我会洗好明天还你。”


“好的,再见。”孟殊年冲江也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单元门。


她必须先走一步了,再说下去,孟殊年怕自己又变成小结巴。


江也回到教室的时候,自习刚过去二十分钟,看到他回来,刚才目睹了惨案经过的几个男生起了骚动,纪衡阳听到江也坐下的声音,立马回头。


“护送女同学回家,有什么感觉吗?”


“你脑袋也被球砸了吧。”


“啧,护花使者可不像是你江也会做的,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砸到我们孟同学以吸引她的注意?”


江也一巴掌轻拍在了课桌前纪衡阳那张大脸上,“给我滚。”


纪衡阳没找到乐趣,悻悻地转了回去。


拿起笔在眼前的数学卷子上写写画画,半天也没算出结果,“啪”的一声,江也放下笔,叹了口气。


真差劲啊自己,眼前是数学题,脑子里却都是刚才孟殊年转身走后,身后马尾辫一下一下摆动的身影。


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一点点走远。


那个背影,还有点好看。


————————————————

孟殊年回到家里,没脱衣服就直接瘫倒在床上,屋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写日记?发微博?朋友圈?该用什么方式记录下今晚!


孟殊年兴奋到神志不清,干脆起身把窗户开了个小缝,让自己吹着寒风冷静一下。


小心翼翼地脱下羽绒服,孟殊年做作地用手指揪着两个肩线的位置,把衣服展开举起。


这是,江也的衣服啊!


显然冷风都无法吹灭孟殊年此时此刻燃烧起来的内心,于是她头脑一热,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妈,现在洗棉服的话明天早上能干吗?”


“你说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自习吗?”电话传来那边女人惊讶的声音。


“哎呀你先别问了,快告诉我能不能干嘛。”


“吃错药了吧你今天,竟然想洗衣服。”孟妈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洗完甩干一下应该可以。”


“好嘞,早点回家哈。”没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孟殊年先挂断了电话。


洗衣服,洗衣服,我要去给江也洗衣服了!


孟殊年不仅学习成绩平平,交往能力为零,洗衣服做饭这种事更是一窍不通,她站在洗衣机面前良久,默默地掏出了手机在百度上搜索起来


[全自动洗衣机洗棉服详细步骤]


……


衣服洗完,甩完,也挂起来之后,孟殊年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深陷在晚自习中的好友,于是拿出手机。


孟殊年[我刚才把江也的棉服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了一会,程然才回复[哇,已经是互洗衣服的关系了,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几十年的银婚夫妻了。]


孟殊年[嘿嘿嘿,我也这样想。]


程然[……你别是个傻子吧!]


孟殊年看着程然发过来的话,笑的合不拢嘴,幸福的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听到窗帘被拉开的哗哗声,孟殊年艰难的睁开眼睛起身看向窗外,一边嘟囔着今年雪怎么这么少,一边走去洗脸刷牙。


至于客厅里莫名多出来的明显是个男生才有的黑色棉服,孟殊年只能坦白地说明了一切,但是省略了江也导致惨案开端的事实。


“哦,所以说你还把人家衣服洗了。”孟母喝了一口水,装作不经意地问到。


“因为,因为,你不知道昨天我有多恶心,身上都是牛肉汤,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我从来不知道他家汤这么大味一定是放了香精一定是!”


孟殊年满嘴屁话把事情敷衍过去后,抓起沙发上装着衣服的纸袋就出了门。


阳光真好,就是头还有点疼。孟殊年吸了吸鼻子,心里一沉,完了,可能真感冒了。


今天出门有点晚,过了天桥发现有好多人正往学校里走,孟殊年看了看时间,不急,说不定还能碰到总是踩点到校的程然,于是低头慢悠悠地向前走。


只是随便一个抬头,她就发现了前面正向这边走过来的江也和纪衡阳,孟殊年原本还懒散的脚步也变得严肃起来。


江也大概也看到了他,隔着老远的距离冲她笑了笑,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早上好。”孟殊年看到江也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然后见他伸手把袋子递给自己,“你的衣服。”


“啊,给,给你,你的衣服。”


江也接过纸袋看都没看,低头说了句,“谢谢啊,还装个袋。”


“那个,我,我把你的衣服洗了一下。”孟殊年有点紧张,又变成了小结巴,“我回家发现你的衣服也弄脏了。”


江也听她说完,打开纸袋看了看里面叠的整齐的衣服。


“哇,太贴心了吧!”一旁的纪衡阳刚走过来就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一脸贱兮兮的表情打破了两个人略微尴尬的气氛。


拥有一些善于打破僵局的朋友很是重要,比如程然,比如纪衡阳。


“但是,但是因为衣服厚,所以袖子还有些潮。”


“孟殊年。”江也突然说话,“你很紧张吗?”


“什么?”孟殊年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很紧张。


“为什么你说话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江也看着面前眼神飘忽不定,一直不敢直视自己的女生。


“没有啊,可能太冷了温度低,影响人反应速度的。”孟殊年乱七八糟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丢人丢大了真是!


“好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进学校比较好,快迟到了。”纪衡阳再一次出手打破僵局。


“课代表同学,我们也算是不打翻牛肉面不相识了,以后政治作业还望你多担待哈。”纪衡阳凑过来企图说服孟疏年给他政治作业走个后门。


孟殊年跟纪衡阳还算熟,主要是此人经常不交政治作业,自己就得经常去他课桌前堵他,一来二去之后也算能说上几句话的那种。


“作业的话,你不交我还是会去堵你的。”孟殊年一脸认真。


纪衡阳哭丧着一张脸,灰溜溜地回到江也身边。


———————————————


假期补课三周,作息时间也从平时四十分钟的小课改成了八十分钟的大课,一天六节,哪科也没耽误。


学生们在下面喊着学校没人性,老师在讲台上敲敲黑板说了一句,高三哪来的人性。


确实,每天只见日升不见日落,只见群星与月亮看不见正午的明媚太阳,眼里是一张又一张永远写不完的卷子,睁眼第一件事就是今天单词考第几单元。这种生活,不就是为了迎接像洪水猛兽一般一点点逼近的高考。


所以说,高三,好像就是没人性的。


上完第一节班主任的历史课,还没等孟殊年冲出教室抢占女厕所最佳位置,老林就把教室门一关。


“大家先别急,今天咱们调一下座位。”


话说完,班级里一阵骚动。


有欢呼雀跃,有依依不舍,有春心萌动。


孟殊年内心毫无波澜,江也跟她中间差了一排,自己这么矮不会坐到最后,江也那么高也不可能往前调,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只有一件事,上厕所。


“咱们班艺考的同学三月份才能都回来,所以调座把前面的空座补一补。”老林拿出夹在历史书里的纸,看来他还有事先准备,“下学期人都回来了我还会再调整,就当是假期补课的新同桌了,大家不要有什么意见啊。”


“李思思,你们一桌横着串到靠窗户那里。”


“顾湘,你往前串一个位置,然后李琳你坐顾湘旁边。”


“高远,你们一桌串到这组。”


……


孟殊年快急死了,她想上厕所!上厕所!


“周意,你坐纪衡阳旁边。”


孟殊年终于有了反应,什么?她的学霸同桌串走了!那她以后的数学作业……


世界崩塌。


“江也,你坐到孟殊年旁边。”


什么???


孟殊年猛地抬起头,同时感觉到两道视线也照在自己身上。


一道来自纪衡阳,像是在问,做了我兄弟的同桌,政治作业还不能给我免了?


一道来自程然,像是在说,你今天早上上学是不是踩了狗屎,这狗屎运怎么又砸到你头上了。


如果周意串走是不能再随心所欲抄作业的世界崩塌,那江也串过来,就是宇宙爆炸了吧。


江也把自己的书摞成一摞,搬起直走到孟殊年旁边,看着面前女生愣愣的样子,轻轻叫了一声。


“孟殊年,你又在发什么呆。”


“嗯?没,没有。”


“帮我把凳子往后拉一点吧,手不够使了。”


“坐吧坐吧。”孟殊年把旁边的凳子往后拉了拉,还贴心的帮江也把怀中山一样高的书拿下来。


“谢谢了。”江也随心所欲地把书往桌堂一塞,感叹了句,“前面的视线果然好,看黑板真清晰啊。”


“是啊哈哈。”孟殊年回了他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行了,大概串完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调整,下课吧。”老林话音刚落,呼啦啦班级里一大帮人冲了出去。


除了尿急的,还有想出去八卦一下今天调座的,以及,孟殊年这样既尿急又想出来找程然说一说,最重要的是坐在那里很尴尬的。


程然看到孟殊年冲出教室,心有灵犀地也了出去,两个人挤进一个厕所里,大眼瞪小眼。


“程然,我手都是抖的,你摸!”孟殊年压低声音说。


“都已经成了小说女主,抖什么。”担心隔墙有耳,两个人都把声音放到最低,像在秘密交换情报的超级女特工一样。


“我想问问我妈是不是给老林送礼了……”


“拿下他!孟殊年,老林都帮你了,别像个笨蛋一样话都说不利索行吗?”


“我我我我不行。”


“你你你你行的。”程然看了眼手表,“快上课了,走。”


“你先走吧,我真的尿急。”


“……”


坐回班里的时候刚好打响上课铃,数学老师匆匆忙忙地走进教室,二话不说就开始讲课。


孟殊年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想万一江也跟她说话了自己怎么回答。


听不太懂的数学课在孟殊年眼里无比漫长,等到下课铃响起,程然两步蹦跶到孟殊年面前。


“中午吃什么,现在就得发短信订了。”


“不知道啊。”孟殊年一边收起桌子上的书,一边回答,余光不经意地瞟了眼一旁仍然低头算着导数题的江也,细碎的刘海轻搭在他的额头上,因为注意力集中而微微有些皱起的眉头格外好看,孟殊年没忍住内心的欢喜,嘴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扬。


“我还在这里呢!”程然靠近孟殊年的耳边低声说了句,“别露出这种笑容行吗?”


孟殊年一把推开她,用眼神警告她闭嘴。


“要不还吃牛肉面?”程然想了想说。


“行,这个可以!”孟殊年附议。


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是江也!


孟殊年侧过头看去,“你,你笑什么?”


“啊,突然想到昨晚纪衡阳在游戏里被我虐的样子。”江也其实一直有注意旁边两个女生的对话,听到牛肉面的时候,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怎么,昨晚没吃到的牛肉面,今天要弥补吗?”


“做人,就得有这种持之以恒的态度啊。”孟殊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深谙人生哲理,怪不得语文作文写那么好。”纪衡阳上来就高捧了一把孟殊年。


只是这高捧很快就变成了捧杀,还殃及了池鱼。


“我们也哥写作文就忒费劲了,老师让他记名人名言也不记,说那是有病的人才记得……”纪衡阳话说到一半,也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还是程然率先出动,“纪衡阳,你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纪衡阳闻言,立马跟了上去,“看什么?”


“看我不打死你。”


……


孟殊年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不是针对你,刚才纪衡阳的话你别介意啊。”江也也没想到会一次又一次在孟疏年面前这么尴尬。


“当然没事啦。”孟殊年笑,“其实我也没怎么背过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也十分大方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程然坐,自己跑去后面跟纪衡阳一起边吃饭边看游戏直播。


“怎么样这一上午,太爽了吧。”程然挑起两根面条。


“老实讲,如坐针毡,不过有件事值得庆祝。”孟殊年放下手里的筷子,“我觉得跟他说话的时候自己没那么结巴了。”


“……那恭喜你。”


跟程然的如坐针毡比起来,江也也没好到哪里去。


高一时候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时刻提防学生早恋的更年期女人,不光同性一桌还划分了男女生不同座位区域。


后来进了本来就男生稀少的文科班,老林还是泯灭人性的把男生都凑成了同桌。


所以其实,江也身边也一直很少有女生出现,这突如其来的调动,对方还是昨晚刚刚被自己砸翻一碗牛肉面并且全泼到身上的人,江也内心也及其忐忑。


尤其是,马上就要午睡了。


纵使是江也这种生命中除了学习和游戏什么都没有的三好少年,也不免有些脸红。


卧槽,江也你想什么呢!


该面对的终究得面对,午睡铃响之后班长负责任的关掉了前后的灯,没一会班级就变得静悄悄的,淡淡的光线透过遮光效果还算不错的窗帘照进来。


孟殊年平时午睡习惯了脸朝左边趴着,即使很多时候根本睡不着,但是因为旁边坐了江也,她不得已把脸转向右边。


江也虽然没有孟殊年想的那么多,但还是把脸转向了左边趴着,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换了睡姿导致浑身不舒服的孟殊年根本睡不着。


趴了半天,她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江也,终于松了口气,自己可以转过来睡了。


眼前是江也宽大的背影,身后是自己温暖的羽绒服,孟殊年感觉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眼皮也越来越重。终于,她睡了假期补课以来的第一个午觉。


下午的课很无聊,语文英语和政治,午觉醒来后孟殊年就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于是一个下午都披着羽绒服窝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怎么动过地方。


江也看着新同桌萎靡不振的样子,猜到她可能感冒了,进而又猜是不是因为昨天穿着湿衣服走回家,虽然内疚但还是没打扰她睡觉。


并且晚上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跟隔壁文科班的篮球赛。


最后一节自习下课铃一响,班里的男同学呼啦啦一大帮都到操场上准备了。


对于阴盛阳衰的文科班来说,篮球赛也是一个能检验班级能力的项目。


尤其还有那么多女生围观,谁也不想当面丢人,于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像是全都要拿下MVP似的。


程然下午就发现孟殊年不对劲了,下课后自己去楼下买了饭回来就看见她在趴着发呆。


“我感觉你有点低烧啊。”程然伸手摸了摸孟殊年的额头。


“好像是,我现在很困很冷很不舒服。”孟殊年刚才的小自习睡着了,一觉睡了太久,声音都有点沙哑,“你还买了饭,你怎么这么好。”


“等一下再感动,快吃吧。”程然帮孟殊年把饭盒盖子打开,“对了,咱班跟隔壁班篮球赛,去不去看,江也也上场。”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孟殊年一根豆角还没塞进嘴里,“可外面这么冷,怎么打啊。”


“你不懂他们对篮球的热爱的,脖子都冻红了照样打的欢。”


“我好累啊,不想动。”孟殊年把豆角塞进嘴里,“可我想看江也。”


“……”


“都坐一桌了还看不够吗?”


“那不一样。”孟殊年委屈。


“那快吃,一会多穿点咱俩就在二楼小平台那里不下去,那也是最佳观赛区。”程然看了看表说道。


孟殊年飞快地吃了几口饭,不一会就解决了一盒。


两人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到赛点,程然也看不懂,目光只会追着江也,看他投进了几个球,有没有被别人截下球。


寒风吹过,孟殊年瑟瑟发抖,感觉脑袋都要被冻掉了。


终于,在距晚自习还有10分钟的时候,文科班以两个球的优势赢下了比赛,看着他们在下面欢呼的样子,孟殊年也激动地抓紧了程然的胳膊。


好像全世界都来庆祝他们赢了比赛一样,没一会功夫,天空中飘飘扬扬地竟然下起了雪。


“雪!下雪了!”孟殊年有点激动,“再不下雪今年冬天都快过去了!”


“快回去吧我们,再冻一会你更难受了。”程然捏了捏孟殊年红彤彤的小脸蛋。


“再等等,我再看一会!”孟殊年激动起来也不顾自己难不难受,“好喜欢下雪啊!”


她看着点点雪花落下,在地面铺了薄薄的一层,瞬间又被来往的人踩乱,江也他们还在下面收拾篮球架下面的垃圾,深蓝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极了。


突然江也站直,看向孟殊年这边,两个人隔着篮球场,隔着漫天大雪,隔着二楼小阳台下赏雪的人,四目相对。


江也看到孟殊年傻愣愣地站着,以为她没看见自己,举高胳膊朝她挥了挥手。


孟殊年也半举起胳膊挥了挥,她看到江也隔着那么远的笑容了。


就像心里一直有座火山,时至今日才终于喷发,滚烫的岩浆流出,温暖了整个人。


脑袋里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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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传来风笛,我只在意有你的消息。”

“原来,明明,早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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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2018年冬天的某个深夜写下的,文笔不成熟改也改不到很满意,但是又舍不得删掉。

我高中的时候极度社恐,尤其和男人说话有障碍,那时候笔下的女主多半都是唯唯诺诺的社恐,给她们配的也基本都是阳光少年。这是存稿里最后一篇女主是社恐人格的文了,以后要去尝试灿烂又热烈的女主!!

王那个耶啵超甜

采蜜

“这王家少爷跟夫人真是伉俪情深。”


“可不是嘛?千娇百宠的。”


“我夫人若是这般国色天香,我也破费把宅子拆了给他建花园。”


王一博忙完生意,提前回府,管家在门口迎接,并告诉他夫人又在花园里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开始准备热水。”王一博独自进了花园。


果不其然,肖战在那树底下打盹,他特意命人在这弄了张软塌。


“你回来了。”肖战听见脚步声便醒了,慵懒的坐起身。


“睡得可香?”王一博替他重新梳理头发。


肖战眉眼弯弯道:“做了个美梦。”


“有我吗?”王一博执着他的发丝轻吻。


这举动让肖战很受用。


“有。”


“今日采到花蜜了吗?”...

“这王家少爷跟夫人真是伉俪情深。”


“可不是嘛?千娇百宠的。”


“我夫人若是这般国色天香,我也破费把宅子拆了给他建花园。”


王一博忙完生意,提前回府,管家在门口迎接,并告诉他夫人又在花园里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开始准备热水。”王一博独自进了花园。


果不其然,肖战在那树底下打盹,他特意命人在这弄了张软塌。


“你回来了。”肖战听见脚步声便醒了,慵懒的坐起身。


“睡得可香?”王一博替他重新梳理头发。


肖战眉眼弯弯道:“做了个美梦。”


“有我吗?”王一博执着他的发丝轻吻。


这举动让肖战很受用。


“有。”


“今日采到花蜜了吗?”


肖战脸颊泛红,花园里的娇花看了都会黯然失色。


“是为夫不对,这便让你采。”


树干摇晃的厉害,只因肖战攀着,可怜的小树还没长大就秃了。


“够,够了。”


“怎么会呢?夫人想偷懒?明明还能装些。”王一博低头看了眼,唇角勾起。


肖战颇为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引得对方肆无忌惮。


一个时辰后,王一博抱着他出来,热水也准备好了。


“夫人采花累了,多准备些饭菜。”


“是。”


花呢?蜜呢?众人想不明白。




蝴蝶战:我也想不明白!


清晨的微岚

人人都爱聊八卦

                   那些年欠于老师的热搜

        坐标XX大厦,今天在咖啡店看到一个超级帅的帅哥,在朋友的怂恿下鼓起勇气去要了号码,可是被帅哥当面拒绝了,好难过!☹️☹️☹️☹️不过这么帅,是不是娱乐圈新人?有没有认识的小伙伴?

[图片]...


                   那些年欠于老师的热搜

        坐标XX大厦,今天在咖啡店看到一个超级帅的帅哥,在朋友的怂恿下鼓起勇气去要了号码,可是被帅哥当面拒绝了,好难过!☹️☹️☹️☹️不过这么帅,是不是娱乐圈新人?有没有认识的小伙伴?


      1L:楼楼发的照片带了口罩不好认啊,不过这个帅哥看着好像有点眼熟,我大概有点知道,但不敢肯定是不是?

      2L:楼上的,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QJJ的高中同学,是吧?看着眼睛和身形很像啊!

       3L:我也觉得像。不过,这身装扮好像有点时髦,感觉和那次看到的穿衣风格不太像。


       4L:如果是他的话,那可以告诉楼楼,帅哥不是娱乐圈的,但是和娱乐圈……也有那么点关系。

       5L:楼上语焉不详的,不就是想说帅哥和QJJ有关系嘛!

      6L(楼主):看来楼上的几位知道这位帅哥啊,能不能提供点信息。

        7L:楼主,信息是没有,不过,劝你趁早死心,别爱他,没结果。

       8L:确实,楼楼外面还有大好森林,这颗树你还是别肖想了。

       10L(楼主):你们说的我更好奇了,这个帅哥有什么了不起的来历?

       11L:楼楼是在XX大厦,我想起来了,今天星光珠宝的展览是不是在那里,QJJ好像是他们家代言人吧?

        12L:对哦,今天是星光珠宝XX周年活动,QJJ工作室发了行程表今天就是这个活动!有点懂了,高中同学出现在这里好可疑啊!😎😎😎😎

        12L:所以,这是谁家的爱豆又要塌房了?😏😏😏

       13L:楼上的,QJJ是演员,又不是爱豆,算不上塌房吧?

        14L(楼主):能来个人给我科普下吗?帅哥到底什么来历?还有这楼怎么突然朝着爱豆塌房去了,不李姐,感觉这栋楼有点歪楼了。

        15L:滴,好心人报到,指路 QJJ王者荣耀友谊赛。

        16L:话说,上次比赛那晚高中同学上了好几个热搜,不到半小时全撤了,这应该是QJJ工作室所为吧?

       17L:高中同学是航天设计师,应该是保密单位吧?所以,才会被撤热搜?难道是国家爸爸做的?

       18L:不至于吧?航天设计师连游戏也不能打了?

        19L:我觉得应该是QJJ这边做的吧,不想男朋友过度曝光?

         20L:楼上的,晶晶和高中同学在友谊赛上双双承认是单身了,不要过度关注艺人私生活,离偶像作品近一点,生活远一点。

        21L:晶粉,这句话不应该是说给你们听吗?QJJ谈不谈恋爱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个瓜。

       22L:确实,QJJ谈恋爱了,最想哭的应该是那些宅男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是吧?

      23L:QJJ找高中同学有点亏啊,虽然航天设计师身份地位不错,但是据我所知,一年年薪也就二三十万吧!

      24L:这待遇还好吧,我们普通人还不一定有这待遇呢!

       25L:楼上的别酸,你没听QJJ说啊,高中同学是学霸,是清华的,而且科研人员一般起码都是博士学位,清华博士,年薪30万真不算高。

       26L:QJJ找高中同学,应该是真爱吧?你看QJJ前男友是本市十大富豪之一的苏冶,说明人家是可以傍大款的,可人家却找了个工薪,是真爱跑不离了。

      27L:这个倒是,你看她对家ZXQ找了个富二代,天天在微博秀恩爱,QJJ谈恋爱连个热搜都没有,低调得有点过分啊!

     28L:估计是怕被嘲吧?现在很高调,万一分手了不是很难看。

     29L:楼上的是ZXQ家的吧,茶里茶气的,和你家姐姐可真像。

      30L:楼上的干嘛要内涵我家姐姐,QJJ自己找不到高质量男友,怎么还怪起我家来了

      31L:楼上的别吵架哦,吵架的叉出去。我看是为了保护男的吧,你们看KPL比赛那晚,QJJ说起高中同学眼睛那个爱意啊,藏都藏不住,说起他的厉害之处是掩饰不住的骄傲,QJJ肯定很爱他。


      32L:哇啊啊啊,我给大家报个猛料,高中同学真的是去陪QJJ来参加活动的,你们看。

      33L:我的天啊,QJJ刚刚那个媚眼应该是和高中同学抛的吧?

      34L:啊!给我个氧气瓶,为什么他站在人群中这么耀眼?

      35L:楼上的,先擦擦口水,别人的男朋友不要花痴。

      36L:为什么?QJJ什么都有了,还有这么高这么帅,又这么宠她的男朋友?你们看到了吗?他在对她笑,这笑容,我没了。


      37L:这是石锤了吧?估计很快就要上热搜了。

       38L:你们快看,上热搜了,QJJ星光珠宝活动,神秘男友现身!

       38L:还有,还有,QJJ神秘男友竟然是他!

        40L:哎,QJJ工作室动作这么快的吗?我刚刚点进去,这些热搜都没有了。

        41L:小伙伴们,我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了,QJJ这男朋友是板上钉钉,没跑了。你们看这热搜上去不到十分钟全撤光了。

        42L:狗头保命,为了保护我们这楼,记住暗号,全都不准带大名。

         43L(楼主):我回来了,打击好大,他女朋友这么漂亮,我是没指望了!

         44L:楼主,重点是她漂亮吗?重点是她是QJJ,中国福布斯名人傍前五十唯一进傍的女明星,XX奖最佳女主角,而且他们是高中同学,多少年的感情啊!楼主,你觉得你还会有机会吗?

        45L:平平大家都是27岁,人家是日进斗金,我是年入斗金,世界的参差怎么这么大?

       46L:楼上的,你还少说了,人家的男朋友又帅又有型,还是科学家。

       47L:楼上的,你过分了啊!

       48L(45L层主):没事,人生的打击我还差这一两件吗?

        49L:楼上的高人啊,够豁达!

        50L(45L层主):没有,只是人家是躺赢,我是躺平而已。

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二章:身世③

  第一百九十二章:身世③


  “我没有……我知道很难得……可是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对久叁的!”冷寒琰缓缓开口,带着一丝丝的不甘心……


  冷曦城挑了挑眉,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跟自己儿子讨论了这么多。


  “那你知道久叁真正的身份吗?”冷曦城似乎知道一切似的开口戏谑道,“你啥也不知道还从这里说什么?”


  “久叁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冷寒琰其实之前一直没有勇气面对,更没有勇气开口去问,可是事到如今,自己面前的是自己亲爹,难不成还会护着别人,骗自己?


  “久叁是源烨君逸单方面提供精子有的孩子……”冷曦城抿了抿唇,“或者说,源烨君逸其实可以不用对他负责,但是...

  第一百九十二章:身世③


  “我没有……我知道很难得……可是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对久叁的!”冷寒琰缓缓开口,带着一丝丝的不甘心……


  冷曦城挑了挑眉,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跟自己儿子讨论了这么多。


  “那你知道久叁真正的身份吗?”冷曦城似乎知道一切似的开口戏谑道,“你啥也不知道还从这里说什么?”


  “久叁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冷寒琰其实之前一直没有勇气面对,更没有勇气开口去问,可是事到如今,自己面前的是自己亲爹,难不成还会护着别人,骗自己?


  “久叁是源烨君逸单方面提供精子有的孩子……”冷曦城抿了抿唇,“或者说,源烨君逸其实可以不用对他负责,但是他的父母是源烨君逸很好的朋友,又死于战场,源烨君逸因为心中愧疚,所以才把他接回来。”


  “但是实际上,源烨君逸可以不管他。不是吗?”冷寒琰缓缓开口。“就算管。也没有必要那么温柔善良,尽心尽力吧。”


  冷曦城叹了口气,“那两个人是因为源烨君逸才牺牲的。你让源烨君逸怎么办。再说,这个孩子生理上也算是跟他有血缘关系。”


  “抱歉,我没法理解,没法接受,更没有办法原谅。”冷寒琰依旧不接受这件事情,尽管自己的亲爹都在为源烨君逸说情。


  “你知不知道,源烨君逸没把你从族谱里面除名,也没把久叁写在族谱里面。”


  果然,这话最是让冷寒琰有所触动,冷寒琰惊讶的睁大眸子,这么多天的赌气说到底,不还是因为自己觉得反正已经被除名了,所以身边有没有源烨君逸就无所谓了吗……


  “我……不知道。”冷寒琰偏过头,“但是我也,不想知道。”


  “别死鸭子嘴硬逞强。”冷曦城算是警告一般开口,“我知道你这几天魂不守舍因为什么,我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源烨君逸做什么,第一没有必要,第二,我跟他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我来这里跟你谈,告诉你秘密。是因为我发现我的儿子这几天的无精打采,我要帮的是我的儿子。”被这几句话弄的鼻尖一酸的冷寒琰第一次知道冷曦城对自己的态度是这样的。


  这也是很多年之后,他在自己的公司因为决策失误差点破产的时候依旧可以临危不乱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他爸会一直默默支持他。他的背后不仅仅有他自己的公司,还有一个强大的冷氏,更有冷曦城的支持……


  “我不想跟他低头。”冷寒琰默默变态,冷曦城笑了,“觉得丢面子?”


  “嗯。”淡淡嗯了一声后,冷曦城笑意更浓,“呵……你觉得你跟源烨君逸面前丢脸的次数还少吗?真是……这时候觉得丢人了?”


  “我……”冷寒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叹了口气,“他又不回来……我不想去日本找他……总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绿萝隐隐

137:皇帝的“阴谋”

萧瑜跟着舅父扶灵送沈太夫人落叶归根,回来的路上关于皇族女子不耻的流言蜚语,他自然也有所耳闻。外宅男子他本不该过问内宅之事,可关于长离无儿女缘的传言仍然如同一块巨石,压的他昼夜难眠。


一别三个多月,再次相见,他明显察觉到长离身上一种不该他们这个年纪的沧桑。萧瑜不知为何,心头一酸,竟有一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不过很快,他就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通。男女五岁不同席,何况长离已经过了十五。哪怕是亲姐弟,他也该避讳一二才对。


话到嘴边,突然似千斤重,怎么都长不开嘴巴,如果长离真的在国宴上说过那些话,那他张嘴再问,无异于在长离伤口上撒盐。


长离见他吞吐犹豫,一时有些好笑,道:“瑜儿,你可是素来...

萧瑜跟着舅父扶灵送沈太夫人落叶归根,回来的路上关于皇族女子不耻的流言蜚语,他自然也有所耳闻。外宅男子他本不该过问内宅之事,可关于长离无儿女缘的传言仍然如同一块巨石,压的他昼夜难眠。


一别三个多月,再次相见,他明显察觉到长离身上一种不该他们这个年纪的沧桑。萧瑜不知为何,心头一酸,竟有一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不过很快,他就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通。男女五岁不同席,何况长离已经过了十五。哪怕是亲姐弟,他也该避讳一二才对。


话到嘴边,突然似千斤重,怎么都长不开嘴巴,如果长离真的在国宴上说过那些话,那他张嘴再问,无异于在长离伤口上撒盐。


长离见他吞吐犹豫,一时有些好笑,道:“瑜儿,你可是素来爽利的人,怎么也结结巴巴的?”


萧瑜俊脸殷红,道:“我......没什么......”


“你想问那些流言是不是真的?”


萧瑜摇头,道:“没有!”


长离道:“我的确不能有儿女缘,并非是用来唬藩属国使臣的。”


萧瑜只觉得闷头一棒,打的他眼冒金星,那样明艳照人的女子,这一声不能为母,一如有人现在告诉他,他不能人道。老天,真是太残忍了。


“你不必为我难受,这样也挺好的。这样,以后我就不会被逼着和亲或者联姻,夹在丈夫儿女和父母兄弟之间左右为难不是?这算不算我因祸得福?”


萧瑜强挤出一丝笑容出来,道:“算,阿姐说算,自然是算的。”


“如果可以选,我想阿姐应该不会愿意生在皇族吧?”


长离垂眸浅笑,道:“瑜儿,谨言慎行。”


萧瑜顿了一顿,露出一丝苦笑,道:“是啊!有二姐姐和六姑姑前车之鉴,我们的确该引以为戒。”


“你走了一趟蜀地,回来就伤春悲秋的,这可不像你。”


“我……”


想起外祖父的告诫,曾经的单纯与懵懂,在现实下不得不封禁。这是他保护母亲和自己最好的方式。沈家势大,将来父亲登基,沈家外戚树大招风。而他,作为沈家的外甥,和外祖一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回来时,见江湖潇洒,想着,如果不生在皇族,我也一定红尘潇洒。”


长离看着他,颇有不解,她和萧瑜相处多年,彼此了解,萧瑜这话明显就是糊弄人。只不过,萧瑜既然不愿意说,她也没必要为难萧瑜。


“蜀中的庖丁着实不错,我带回来了两个,送与阿姐了。还有一匹蜀锦,是姐姐喜欢的青色。”


“蜀锦难得,该给太子妃娘娘的。”


萧瑜淡淡一笑,道:“我娘亲她,从来不穿青色的衣服。”


关于沈雁辞的过往,长离是一片空白,萧隐约能够感觉到他的母亲心中挂念着除他之外的人,可那个人并不是父亲。


宫里头来人请长离进宫,他们姐弟的谈话也就此戛然而止。岭南来了一批柚子,物以稀为贵,皇帝献宝似的把大孙女儿喊进宫。


“小离,帮爷爷个忙,行吗?”


长离顿了顿,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放下柚子,问道:“爷爷,您说。”凭直觉,一定和她爹有关。


皇帝一阵耳语,长离听的直摇头,他爹可不是软柿子,哄骗他爹爷爷没事儿,她肯定要一顿饱打。


“有爷爷护着,你怕什么?爷爷下圣旨。不准他揍你。”


长离道:“您上一次还说一代人只管一代人的事儿,现在怎么改口了?再说了,我爹爹什么脾气您不知道?真把他惹毛了,铁了心揍我,您的旨意还不如一张废纸。”


圣旨不如废纸……


皇帝看着孙女儿,又看看一屋子装聋作哑的宫娥太监,顿觉这孙女儿欠的很。


“你到底帮不帮?”


“另请高明,看谁惹得起我爹爹您找谁。反正我不敢。”


长离起身向皇帝行了一礼,抱着柚子跑了。


皇帝:……

一只暴躁的萨摩耶

成为总裁文男主的日子(46)

        怎么搞得我像是要被行刺一样。

  魏特助可能是在着急的时候激活了轻功的被动技能。比那两个少年来的还要快。一把就把我揽到了身边。

  年轻人一腔热血的都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体型略微富态的少年跑着跑着没站稳,一下踩空压倒了一大片花花草草。

  这里是一个上坡,除了抄近道而走路匆匆的宫女太监以外,几乎没有人会来到这个地方。

  就像是校园里教学楼的阴影处,非常受小情侣的喜爱。

  但我们看到的不是小清新的校园恋爱,而是少儿不宜的实地观摩。

  嘶,刺激。

  确实相当刺激,刺激的那群少年们都没...

        怎么搞得我像是要被行刺一样。

  魏特助可能是在着急的时候激活了轻功的被动技能。比那两个少年来的还要快。一把就把我揽到了身边。

  年轻人一腔热血的都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体型略微富态的少年跑着跑着没站稳,一下踩空压倒了一大片花花草草。

  这里是一个上坡,除了抄近道而走路匆匆的宫女太监以外,几乎没有人会来到这个地方。

  就像是校园里教学楼的阴影处,非常受小情侣的喜爱。

  但我们看到的不是小清新的校园恋爱,而是少儿不宜的实地观摩。

  嘶,刺激。

  确实相当刺激,刺激的那群少年们都没了君子端方的表象,一个个怕的瑟瑟发抖。

  我接过魏特助手里的宫灯,直直的朝花丛中“缠斗”的两个人照过去,哦,阮熙。

  那群少年已经害臊的扭过头去,红着脸念叨着非礼勿视。但我好歹也是吃过看过的人。轻轻松松靠着魏特助,装傻问到:“那是谁?”

  还能是谁,穆倾辞呗。

  两个人慌乱的整理衣服低着头跪到地上。阮熙倒是害怕的抖着,另一位女主角显然胜券在握,还隐晦的抬头瞥了我一眼。

  唔,现在的女主角智商都这么低了吗?是觉得让这种事暴露出来,然后正大光明的嫁进王府?

  她难道不知道,为了皇室的颜面,这件事只能被藏起来然后把她要么关一辈子要么直接明杀?

  还是她认为,我那怂的一批的弟弟能为她据理抗争不顾人伦的娶她?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先把人带走。”

  很好,我的模样一定非常的威武霸气,有我总裁的一半风范。优雅,与生俱来。

  但被魏特助旱地拔萝卜一样抗走的我一定很不优雅。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完了,魏特助生气了。

  我被扔上床,抬头看着居高临下一脸寒霜的魏特助,然后吞了吞口水。

  居然,还有点刺激。

  我收回那句话。

  不是有点,是太刺激了……

  起伏的时候他拨开我因为汗湿而粘在脸上的头发,哑着嗓子凶我:“你知道今天我差点以为你要被暗杀了吗?”

  我咬牙:“是他们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现在这个时代你不知道…注意安全?”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又疼又爽,只能乖乖低头:“……我错了。”

  

  所以第二天下午我才去看望被关起来的穆倾辞。

  她的衣服还没有换,碎片一样的挂在身上。住的是一个荒芜的冷宫里最破的屋子。

  阮熙已经被太后带走了。他一口咬定是受了穆倾辞的勾引,又被下了药。是不是真的下药有待商榷,但这话一出,等于是把所有的罪责都甩给了穆倾辞一人。

  穆倾辞依旧一脸傲慢的坐在床上,扬着下巴,一副尊贵公主的模样。她问:“是郎君来接我了吗?”

  我看向小朱。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是江思睿开的口。

  “王爷说,是你下药勾引的他,才犯下了大错。”

  我看到穆倾辞那张傲慢的脸缓缓裂开,露出惊诧和不敢置信。她似乎想要站起来,但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下去。

  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忽然说到:“我是不是做了件傻事?”

  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了。

  出去的时候,小朱站在一片荒芜中,开口说了她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她说:“确实干了件傻事。”

  “把全部的赌注压到了一个男人身上,结果被无情的抛弃,你说,是不是一件傻事。”

  我适时的拿出手帕,但江思睿比我快了一步,已经轻轻的把小朱抱在怀里,以一个依靠的感觉给她擦眼泪。

  “真奇怪,”小朱强撑着笑容说:“明明我没受到过伤害……怎么感觉如此共情呢。”

  魏特助拍拍我:“我们先走吧。”

  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江思睿正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站着,低着头注视他怀里难得脆弱的小朱。

  

  ——

  等等,先别走!我更新了!

  这章也是撒糖的轻松向,后面就要走剧情了。

  之前埋的伏笔在收了在收了

  挖坑一时爽,回圆火葬场

  彩蛋灵感是霍格沃兹背景的撒糖沙雕小段子。

  


  求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吧谢谢大家!

芒角

暗潮 三十

    一切都是从情人开始的。


    从十五岁遇到杜拉斯起,我就注定会陷入这样的诱惑。我从他身上学习到了欲望,学会用书写来遗忘。 杜拉斯用一种极致靠近的方式来极致远离,这是冷静自持的抵死缠绵 介于爱、喜欢和依恋之外,介于常情和世理之外。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快乐存在。


    她在我的皮肤上种下懵懂又萌动的痒。于是我明白了使人痛苦原来是一种极乐。我被哭泣的媾和迷住了,为无法承受折磨的、柔弱的男性身体倾倒。我想念时间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流淌出去。我爱...

    一切都是从情人开始的。


    从十五岁遇到杜拉斯起,我就注定会陷入这样的诱惑。我从他身上学习到了欲望,学会用书写来遗忘。 杜拉斯用一种极致靠近的方式来极致远离,这是冷静自持的抵死缠绵 介于爱、喜欢和依恋之外,介于常情和世理之外。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快乐存在。


    她在我的皮肤上种下懵懂又萌动的痒。于是我明白了使人痛苦原来是一种极乐。我被哭泣的媾和迷住了,为无法承受折磨的、柔弱的男性身体倾倒。我想念时间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流淌出去。我爱上了无力的力量,沉迷虚无的轻盈。


    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已经完全失控,向自己的欲望缴械投降,被他异化成了相似的人。我们都足够怪异,只不过站在相反的两极。他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漫过我的咽喉,我看见水岸对面橙色的圆球。我向他坦然倾吐了我的罪恶:我一直想要伤害他。


    我原本猜测他多多少少会躲闪回避,但他却欣然应允。于是我再也没有了维持正常的支点。我曾深以为自己是一个过着枯燥生活的正常人,现在一切都轰然崩塌了。我躺到在满地碎玻璃之间。


    在那个时间,那样的一个我,必须要自作自受地死过一次才行,清醒地看着碎玻璃一分一寸地插进肉里,看着鲜血一点一滴地流出去。所有的疼痛都变得天经地义,就好像这样的我注定要是用来受痛的。


    我生活在巨大的悖论之中,分明切实地活着,却又切实地与世隔绝,怎能不发疯呢?


    所有人都告诉我们不要心急,世界很大。可是从我拥有明晰的自我意识以来,我便被四尺见方的围墙困住。我生活在所有人之间,在被唯一的绝对意义统治的群体中,不能爱也不能快乐,又如何知道、如何看到更大世界的真容。


    有时候,我能看到明显的裂缝,生活的谎言满是漏洞,像是针脚并不细密的衣缝。正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我们当下的每一刻的确是艰涩的,所以骗术再高明的人也骗不下去了。面对这样狭窄闭塞的境遇,是没有办法视而不见的。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以一种虚无的、未可知、不确定的未来来许诺,来搪塞一颗一颗年轻而疲累的心脏。


    生活很美好,可是生活在哪里?即使你说在未来有一整个海市蜃楼成真的幻梦,我现在必须经受的重压也无法解脱,我看不见。


    这是一种假活的状态。不能说没有在活,却又不算完全地活着。


    那时我甚至觉得快乐是有罪的。我有过一些微小快乐,却也下意识地惴惴不安:既然我得到了这样的快乐,我将承受什么痛苦才能抵偿呢?    


    我几乎忘记了从前的自己是怎么生存的,即使记起来也难以相信,我竟然卑怯至此。不追星、不看剧、不交友、不恋爱、不打游戏、不吃零食。我是除了成绩就一无所有的人,始终被一种周全的苦难教育所统治。人生来就是应该吃苦的,我活着应该要吃苦。买一杯奶茶都让我内疚负罪,若谁对我好一分,我便如坐针毡,因为觉得自己不配有任何愉悦自我的享受,


    只有红榜的绒布上蘸匀了黄浆写下我的名字时,被所有人看见时,我才感觉自己鲜活地活着。我活在红榜上,活在个位数的排名里,活在学期头校长在主席台上念出的奖学金名单中。我只匆匆地活了那么一瞬间,然后又匆匆地回到沉寂里。


    正因为活得太苟且,才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出卖自己,去换取唯一被允许的刺激,即使刺激转瞬即逝。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如果未能和自己的欲望相遇,我甚至觉得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遇到杨文哲之后,我的心脏被扎进了一根荆棘刺。于是汩汩的温热的血液流出,流到纸上一笔一画洇开,就成了我书写出的文字。我在小说中写诗,用生活写诗。我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喜欢自己,从我获得生命以来,这是我第一次找到喜欢自己的方法。


    那时候我觉得,也许我也可以独立生长。我一直躲在人群中瑟缩,现在残缺的一部分在渐渐趋于完整。我的这些变化对于许蔓来说太残忍了,我变得错乱、感性、神智不清、不能自持。


    她会觉得我变俗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是俗的。我是一滩浑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拥抱这种感性庸俗。在灵与肉之间,我第一次选择把肉身放置在灵魂前。


    我仍然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抱有几乎偏执的控制欲,虽然已经提高了对自己的期待,却并没有放过自己,而是变本加厉地自我苛待。我谨慎地约束日常需求,同时却又纵情放任精神中倒行逆施的部分陷入错乱,如同一个狂徒。哪怕洪水滔天,也以后再说。


    或许换一个人处在我的境遇里,也无法保持正常吧。我向杨文哲伸出了手,和他做了交换。我出卖了自己稳定的日常和健康的心神,请他填满我的欲望,让我逃离平庸。


    我第一次见杨文哲时,他在面对两千人讲话。那时我想或许我们高中可以在一个班。于是几个月之后,我们在同一个教室见面。我在教室的角落远远地看见他,他不知道我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认得他。我是人群中没有任何特殊点的那一个,他拿着手机,问我:你打过这个游戏吗?


    而如今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同了。


    当外语节我坐在后台的灯光室,看着舞台上的杨文哲时,我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只能远远观望他的那个人。此时离我第一次见他正好差不多一年。


    这一次我仍然坐在台下,看他穿着白西装,和我同班的女生主持,而我已没有半分卑怯。我依然没有站在他身边,但我知道一些无形却浓稠的液体在我们之间流淌,从一头流到另一头。


    宣布正式开始时,舞台边缘一齐绽放烟花。金和银的火星四处飞溅,他被遮掩在这场炽热的雨后面。礼花砰地喷出彩纸和金粉,漫天都是飞屑。这标志着准高三学生青春中的最后一次放纵,有一些故事结束了,有一些人即将离开,此后再也不属于这里。


    夏日夜晚的庆典拥有青春中最好的事物,能够让毕业后去往五湖四海的学生都在多年后缅怀。你很难想象这样出色的晚会全是一群高中生办起来的,没有老师和校方插手,写剧本,拉赞助、租服装,画海报、调灯光,配音、排演。一个晚上的狂欢,什么竞争排名,什么保送资格,都在这样的夜晚被容许遗忘,可以尽情尖叫和欢笑。


炽烈顽心

途晶 夫妻小日常

玲姐换了新房,请身边三两好友吃饭,恭贺乔迁之喜。

想到中午出去,乔晶晶上午就开始准备了,从衣服到妆容,得体又合适,妆容不求光彩夺目,只要看起来精神气好的就行。本来就底子好的人,打个底画个眉毛涂一只口红就足够了。 

于是乔晶晶今天这一套化妆流程下来也花了半个多小时。于途全程看着镜子里乔晶晶认认真真的打扮自己。

 看她上妆是一件享受的事,乔晶晶注意到于途的视线,在镜子里和他对视,眨了眨眼,问于途:“漂亮吗?” 

于途起身走到乔晶晶身边 “很漂亮。” 

虽然知道他会这样回答,但乔晶晶的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乔晶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玲姐换了新房,请身边三两好友吃饭,恭贺乔迁之喜。

想到中午出去,乔晶晶上午就开始准备了,从衣服到妆容,得体又合适,妆容不求光彩夺目,只要看起来精神气好的就行。本来就底子好的人,打个底画个眉毛涂一只口红就足够了。 

于是乔晶晶今天这一套化妆流程下来也花了半个多小时。于途全程看着镜子里乔晶晶认认真真的打扮自己。

 看她上妆是一件享受的事,乔晶晶注意到于途的视线,在镜子里和他对视,眨了眨眼,问于途:“漂亮吗?” 

于途起身走到乔晶晶身边 “很漂亮。” 

虽然知道他会这样回答,但乔晶晶的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乔晶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站起来拉着于途坐在梳妆台前,说:“我也给你化一个怎么样?” 

于途皱了皱眉。 

不等于途拒绝,乔晶晶就先拿起了眉笔,不过,还有点无从下手,平时给于途刮刮眉毛,现在眉毛也很精神,修容?好像也不需要。

“老天真的是偏爱你,给你这么好看的脸蛋,又让你找到我这么好看的老婆”

乔晶晶夸于途也要把自己带上。

于途淡定的点点头,“高智商搭配高颜值,当然我们晶晶也不差”

乔晶晶捏着于途的脸蛋,“你干嘛形容我”

于途:“大意了”

乔晶晶问“你说我扎不扎头发啊,今天要吃火锅,那我还是扎着吧”

于途从抽屉里捏了一条草莓小皮绳出来,熟练的给乔晶晶扎了一个高马尾。

“还不错呦”说着还比了个就是你的手势。

于途表示自己还能搭配衣服。

乔晶晶看着一身情侣装,“这就是你搭配出来的?于设计师”

于途很满意,并且表示,“简约时尚,而且咋们俩的关系一看便知”

乔晶晶大胆想象了一把“那不如把结婚证缝在衣服上,别人更能直观的看见”

于途“一般重要隐私证件不建议拿出来的,在我这儿保管就挺好”

乔晶晶坐在床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于途,“果然,老天也偏爱我,让我嫁给了你”

于途表示“还是我比较幸运一些”

玲珑水心

【德赫】梦神的礼物117(《forgive》脑洞番外)

哈利和罗恩也看到凯蒂和琳恩争执,他们对视了一眼,立刻跟上那两个姑娘。而赫敏在他们出门后找到斯拉格霍恩,将自己看到的情景告诉了他。

“亲爱的,你说有三个黑魔王的人??”斯拉格霍恩当然不会怀疑赫敏,他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极其严肃。然后他拍了拍赫敏的肩膀:“通知海格让大家尽量别落单,我去找镇长启动防御。别担心亲爱的,霍格莫德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说完他有些肥硕的身体匆匆离去。

赫敏点点头,她不会不自量力一敌三,更不会鲁莽行动。和疯子硬碰硬无疑是最傻的行为!

她必须要快点追上凯蒂贝尔,谁也不知道那个有诅咒的项链会在哪里爆发,哈利和罗恩已经追过去了,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东西杀伤力有多大!

赫敏...

哈利和罗恩也看到凯蒂和琳恩争执,他们对视了一眼,立刻跟上那两个姑娘。而赫敏在他们出门后找到斯拉格霍恩,将自己看到的情景告诉了他。

“亲爱的,你说有三个黑魔王的人??”斯拉格霍恩当然不会怀疑赫敏,他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极其严肃。然后他拍了拍赫敏的肩膀:“通知海格让大家尽量别落单,我去找镇长启动防御。别担心亲爱的,霍格莫德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说完他有些肥硕的身体匆匆离去。

赫敏点点头,她不会不自量力一敌三,更不会鲁莽行动。和疯子硬碰硬无疑是最傻的行为!

她必须要快点追上凯蒂贝尔,谁也不知道那个有诅咒的项链会在哪里爆发,哈利和罗恩已经追过去了,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东西杀伤力有多大!

赫敏连施几个咒语击中外面的鸟雀,风雪已经小了一些,有鸟雀出来觅食了。透过鸟儿的视野,赫敏很快找到海格,让他带着学生前往安全的地方避难。

“赫敏!”海格叫住赫敏,“你去哪里?!”

“我要去找哈利和罗恩!”赫敏头也不回跑了,海格没能拉住她懊恼得直拍脑袋。

雪太深,根本跑不动,赫敏急的脑门上青筋直跳。正在这时候她瞥到路边有块废弃的木板,灵机一动,拿出魔杖一挥,木板变成一个小雪橇,赫敏爬上雪橇,施了一个疾风咒,雪橇嗖的一下滑出去老远比她跑的快多了。

就这样赫敏很快赶上哈利他们,远远看见凯蒂和她的朋友已经从口头争执渐渐变为肢体抢夺。哈利和罗恩一路追着凯蒂她们累得像狗,结果耳边猛地传来一阵呼啸,一团什么从他们身边掠过,等他们看清那是赫敏的时候,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她从哪里搞来的雪橇?不是,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快闪开!”赫敏举起魔杖,“除你武器!”深蓝的布包从两个女孩手边滚落,里面一道银光飞出来,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这东西有黑魔法,快带她们走!”赫敏连连挥动魔杖将那条要命的项链掀到墙边,哈利和罗恩也双双抽出魔杖奔上前救人。

赫敏突然感到后背寒毛乍起,她不假思索从雪橇上跳下来,几乎于此同时,她乘坐的雪橇被一道强劲的魔法打中,碎成一块一块。

“哟哟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饱含恶意的女声自街角响起,“救世主男孩和他的两个跟班韦斯莱家的红毛,还有你——肮脏的泥巴种,我想想,我先杀谁呢?”

贝拉特里克斯一手紧握着魔杖,轻轻敲打手心,乱糟糟的头发上挂落着点点积雪,她咧嘴露出灰色的牙齿,舌头舔舐着乌青的嘴唇,眼神癫狂。

哈利一看到贝拉特里克斯就想起这个女人做的种种可恶行径,毫不犹豫一道魔法光束对着她疾射过去,贝拉一闪身躲开了。

“就凭你也敢跟我拼咒语?”贝拉特里克斯脸孔狰狞,“如果不是亲爱的主人严令你是他的,我早就可以杀掉你了!小崽子!”

“呼神护卫!”耀眼的白光突然闪起,贝拉本能地错开视线,仅仅一愣神的功夫,哈利他们已经不在那片空地上了。

“啪~”一声轻响,贝拉特里克斯眼瞳一缩,一个嗖嗖向外喷着浓稠黑雾的东西掉落在她的脚边!

贝拉特里克斯立刻雾化身体从这里撤离,可是刚刚追着她过来的狼人格雷伯克和另一个高瘦的食死徒反应没有贝拉特里克斯快,正撞进这片危险区域。

高瘦的食死徒在最后关头,拼命移形换影逃了,但是狼人不会魔法,发现不对向外逃开的瞬间,蛋白石项链发红变亮,“嘭——”一声巨响,窜起两层楼高的火焰,烈火形成气浪重重撞在格雷伯克身上,直接将他高高掀起,连连撞坏两道石墙,像破布一样滚落在地。全身伤痕交错,奄奄一息。如果不是狼人身体天生强壮,这会儿他早死了!

赫敏和哈利他们其实还在这附近,只是用了防护咒与隐蔽术将自己藏了起来,那种危急关头就算赫敏会移形换影也不可能一次性带走四个人。

可怕的爆炸声传去很远,赫敏他们的防护咒也撑到极限,为了保护凯蒂和琳恩,哈利他们三个人脸上身上多少都挂了彩。哈利摘下眼镜低咒一声,每次有突发状况第一个坏掉的就是眼镜,一直以来都没被镜片射穿眼球,他真是幸运。

“恢复如初。”赫敏随手一个咒语将哈利的眼镜修理好,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块和灰尘,去看看那两个女孩怎么样。

一道无声无息的绿光向她的方向射来,罗恩大喊一声“赫敏!”立刻扑过来将她推开,那道绿光结结实实击中罗恩的胳膊,他惨叫一声蜷成一团。

“罗恩!”哈利愤怒极了,但是又一道咒语过来,哈利全身被束缚咒牢牢绑住,动弹不得倒在雪地里。

赫敏眼瞳缩成一个小点,在火光和烟雾里,身着黑袍的贝拉特里克斯魔杖正指着她,杖尖闪耀着可怖的绿光。

“游戏结束了,小杂种们!”贝拉特里克斯笑容渗人,她不耐烦地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罗恩,还在努力挣扎的哈利,最后眼睛移回赫敏身上,难掩鄙夷地开口:“肮脏的泥巴种,你们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刚刚的变故里,赫敏已经将凯蒂她们送离这块地方,做门钥匙让她分神了,所以才会没有察觉贝拉特里克斯的偷袭,害得罗恩为她受伤。

赫敏站直身体,毫不畏惧抬起魔杖指向贝拉特里克斯,语带讥讽:“了不起的布莱克家族纯血巫师,可自诩高贵的你们为什么要服从一个你们嘴里的杂种呢?”

贝拉特里克斯一愣,没反应过来,她身边的那个食死徒狂叫:“你找死!”

但是赫敏的速度比他快,一道魔法闪光过去,将他击倒在地。

贝拉特里克斯敏捷闪身,毫不客气对着赫敏发射咒语,赫敏抓住罗恩和哈利闪现到厚厚的石墙后面,躲开她的攻击。

给他们套好防护咒之后,赫敏再次对贝拉特里克斯发起攻击,因为她很清楚,这道墙经不住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法摧残。

时间仓促到根本来不及照顾罗恩还有帮哈利解咒,她必须要撑到支援过来,幸好爆炸重伤了狼人,刚刚自己先发制人又打倒了另一个食死徒。现在她跟贝拉特里克斯一对一,胜负五五开。

贝拉特里克斯无论在什么时候战斗力都是惊人的,赫敏从不敢小觑她。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刽子手,没有她不敢用的咒语,残忍的心性加上折磨人的黑魔法相得益彰,真是绝配。

霂凉

(师徒,耽美)九

  一天过去,夜晚,北冥宫陷入了沉寂之中,众人都睡熟过去。

  “啊!”牧影从睡梦中惊醒,他又做噩梦了。这几天,他晚上总是会做噩梦。梦里,全是那天皇宫被屠,火光冲天,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景象。

  他忘不了,忘不了父皇死在屠刀下的惨象,也忘不了那时的人间炼狱。

  牧影目光坚定,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等我长大了,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点点拿回来!

  睡不着觉,牧影披衣而起,走了出去。

  夜凉如水,天空上繁星点点,把幽亮的光芒映射下来。已是夏季,大树葱荣,一阵风...

  一天过去,夜晚,北冥宫陷入了沉寂之中,众人都睡熟过去。

  “啊!”牧影从睡梦中惊醒,他又做噩梦了。这几天,他晚上总是会做噩梦。梦里,全是那天皇宫被屠,火光冲天,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景象。

  他忘不了,忘不了父皇死在屠刀下的惨象,也忘不了那时的人间炼狱。

  牧影目光坚定,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等我长大了,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点点拿回来!

  睡不着觉,牧影披衣而起,走了出去。

  夜凉如水,天空上繁星点点,把幽亮的光芒映射下来。已是夏季,大树葱荣,一阵风刮过,微微地凉,树叶随风舞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隐约听到一阵琴声,勾起了牧影的好奇心。

  咦,是谁在弹琴?

  寻声前去,琴声越来越近,当他看清弹琴之人时,他吸了一口气。

  居然是师父!

  北宫御天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就这样如花般的撒在草坪上。身材修长英朗,墨发披散在他的身后,有几缕搭在他的肩上,淘气飘逸。

  北宫御天坐在草坪上,面前放着一架古琴,晶莹白皙的手慢慢拂过,琴声如同山泉一般潺潺而流,又如风声一样谡谡而过,叮当作响,是那样清脆优美,让人听了如梦如幻,万籁皆空,心中一切害怕和不安全被抚平,唯独留下一片空明与幽静。

  天地苍茫,月色朦胧,落英缤纷,飘花如雨,成为了他的背景。

  夜深天凉,风声轻灵,树林幽静,长衣翩翩,北宫御天就这样孑然一身地坐在那里,刹那芳华,如遗世独立,羽化登仙。

  十里流光浮华现,琴笙飞上碧云天。

  牧影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过如此震撼过,美妙的琴声,如画的人,就这样印入了他的脑海,沁入他的心底,不可磨灭。

  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在牧影的心里蔓延。

  踏遍红尘,心无他念。这是天地之间最繁华的一幕,让人迷醉,沉沦不醒。

  师父……如果可以,我愿不惜一切去交换,只要能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永生相伴就好。

  琴声渐稀,最后“铿”地一声消失于无形无声,天地一片寂静。

  “过来吧,为师知道是你。”北宫御天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径自唤道。            

  牧影不好意思地走近,坐在了北宫御天的身边。

  “师父……”他轻轻唤道。

  “怎么不去睡觉?”

  “师父,我又做噩梦了,梦见父母被杀死,倒在血泊之中……”牧影把头埋在双膝之间,“我好害怕……”

  北宫御天看向他。在月光的照射下,小徒弟的身体是那样单薄瘦小,让人不禁产生怜悯之情。

  北宫御天叹了一口气,抚摸着牧影的头,“有师父在,怕什么?”

  有师父在,怕什么……

  “师父……”这句话被牧影深深地铭记在心里,刹那间,他潸然泪下。这个救过他,又给予他温暖和关怀的人,是远在天涯,同时又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是那样触手可及。

  这样的人,我是前世积累下多少功德才能换来今生与你的相遇啊?

  抬头看看空中的皓月,牧影把泪水暗暗擦去。不管今后怎样,至少现在,你在我的身边。

  不自觉地把身体靠在北宫御天身侧,他说道:“谢谢您,师父。”

  北宫御天眉头微微一撇。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的靠近,也从来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靠近的人,全都被他杀死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不想推开小徒弟,不是怕小徒弟伤心,而是他喜欢这种深深的被信任和依赖。何况,他和他的命运,本来就是如此相似,有些惺惺相惜罢了。

  就在北宫御天感慨之时,牧影问道:“师父的眼睛为什么是紫色的?”这是他一直迷惑不解的问题。

  “小时候修炼魔功不慎走火入魔,等内伤痊愈,眼睛就变成这样了。”北宫御天苦笑一声,“很难看?”

  牧影慌忙摇头,看向北宫御天,“师父的眼睛很好看,真的!我最最喜欢师父的眼睛了!”

  北宫御天内心的柔软被触动,他看向牧影,他发现,小徒弟的眼睛,竟如同两颗亮晶晶的宝石熠熠生辉。二人深深地对视,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止住。

  “师父的家人呢?不在北冥宫?”

  北宫御天淡然收回视线,“死去了。”

  “啊?”牧影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被仇人杀了。”

  牧影有些黯然神伤。原来师父的过去,也是那样的不堪回首。是啊,魔教,仇人应该很多的吧。

  牧影不知道如何再问下去,他不想勾起师父伤心痛苦的过去。

  轻轻拉住北宫御天的衣襟,牧影郑重地道:“师父,不要再回想过去了,让我们珍惜现在吧。有我陪着你,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一阵风刮过,荡起漫天细小的花瓣,淅淅沥沥地落在他们的身上,带来阵阵醉人的芳香。

  有我陪着你,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这个世界,有你,亦有我,已经足够了。

许子旌沧海🌸

【原创】东瓶西镜

民俗活动文

主题:对平静的一种祈愿


1

我能看到那对兄弟。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能看到常有对少年在我家院子里玩耍,爬上假山捉鸟,蹲在池塘前捞睡莲,若无旁人。

只有我能看到他们,但我并不害怕。

有时候仆人从院子过,自言自语水果怎么少了几个,我就知道,一定是这对少年拿的。

“喂!”我在没有别人时问,“我家果子好吃吗?”

两个少年抛着果子看向我,其中一个吹声口哨,从树上跳下来。

“哥,她能看见我们。”右边瘦点的笑起来,却没有很在意。

被他喊哥的人其实跟他长得并不像,神色也冷漠些。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我问这位哥哥。

“因为你年岁小,看见也能当作一场梦,长大就忘了。”他的...

民俗活动文

主题:对平静的一种祈愿


1

我能看到那对兄弟。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能看到常有对少年在我家院子里玩耍,爬上假山捉鸟,蹲在池塘前捞睡莲,若无旁人。

只有我能看到他们,但我并不害怕。

有时候仆人从院子过,自言自语水果怎么少了几个,我就知道,一定是这对少年拿的。

“喂!”我在没有别人时问,“我家果子好吃吗?”

两个少年抛着果子看向我,其中一个吹声口哨,从树上跳下来。

“哥,她能看见我们。”右边瘦点的笑起来,却没有很在意。

被他喊哥的人其实跟他长得并不像,神色也冷漠些。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我问这位哥哥。

“因为你年岁小,看见也能当作一场梦,长大就忘了。”他的回答很正经,我没听懂。



最初,他们的衣服不是我们时兴的样式,后来弟弟自恋些,看着往来的人,烟雨巷子里的旗袍姑娘,骑着自行车的邮差,抽着旱烟的商贾,就在观察中给自己也变了套民国学生装,还配了金色怀表和金边眼镜。

我的伙伴太少了,我便总缠着兄弟两讲话。

“你喜欢金子啊?”我问弟弟。

他衣服变来变去也离不开金子配饰。

“可不是。”他撑头带笑看我,“等你嫁人,收的三金五金都送我呗。”

我连连点头:“行行行,都给你,但你要陪我翻花绳。”

哥哥就在旁边跟自己对弈,拿着木头棋子敲弟弟的头:“六岁小姑娘的聘礼你都骗。”

彼时我还不知道三金五金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后来的婚姻会经历万分坎坷。

我心中只有翻花绳和追蜻蜓,在我一生中难得的平静时光。

我很喜欢他们。

至少,我六岁时的情感是喜欢。


2

我怀疑父亲也能看到他们。

他出远门回来,帽子挂到客厅中央大摆钟旁的帽架。

家里的布置平常无奇,都和这块所有住家的徽商一样。屋子坐北朝南,桌子上摆着程朱理学书籍。

东边有花瓶,是彩绘的古董,插着新鲜花束,西边镜子,背面雕刻纹路,金框镶边。

父亲很威严地回头,两个少年便安分很多。

父亲做着生意,经常出远门。

“徽商不及当年了。”父亲有时把我抱在膝头,感叹着。

他说着徽商从前盛极一时,可惜近年已经难挽倾倒颓败之势。

他喝着茶,六安瓜片,又叹一声:“时局动荡。”

哥哥弟弟便都不说话,弟弟坐在秋千上,若有所思。


我想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他们名字,哥哥弟弟叫着,挺被占便宜的。

“阿平。”这是哥哥。

“阿静。”弟弟笑言。

“像个女孩子名。”我递给他们洗好的果子。

“你还没上学,自然不懂我们名字含义。”弟弟在我鼻子上刮一下。

院子里花丛正盛,上面有蝴蝶悠悠飞过。父亲在厅堂喝茶,兄弟俩吃着果子,我在假山前许愿。

“我想快点长大,读书上学堂,也穿学校里的学生装,变得像姐姐那样漂亮,然后我还要当记者当老师。等我再大些,就嫁给父亲那样儒雅的商人。总之,我要高高兴兴,平平静静过一生。”


我渐渐长大,家里请来了教书先生。

徽州重视教育,曾经邑小状元多。

我喜欢读书,也珍惜读书机会,打算先学了基础,等到了年岁,再考学进入公立学校。

可我的书也只读了五年。

那天我学完新的诗词,想去跟父亲炫耀。

可是叔伯们匆匆忙忙进来,慌慌张张就去了厅堂。

徽州聚族而居,叔伯就在附近,平素和睦互助。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如此焦虑的神情。

我没有过去,只站在外面,听见了一些片段。

有人在焦急。

“都战乱了,您还顾虑什么细软!”

我知道,我的书读不成了。


3

搬家。

仆人们忙碌起来,一件一件衣服打包,一个一个箱子捆起来。

连夜就要走。

早就听闻了战争的消息,但是真的收拾家当举家搬迁,又是一种切身的心酸。

“一起跑。”我冲院子里喊,可我没有见到兄弟俩。

我母亲只当我是被吓到,哄着我,又将手上的金镯子褪到了我手上。

“我心中很不安定。”我听见母亲在对婶娘说。

婶娘叠着东西:“你把小孩带好,人在就是安定。”

我的母亲便一直牵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半步。

院子里工人们还在搬东西。伯父很着急,催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车也备好了,父亲和伯父一辆,婶娘和堂弟居中,我和母亲一辆。后面又是若干家居。

“怎么是马车?”我听见最小的堂弟在喊,“我要坐大汽车。”

稚嫩的声线在这样一个举家搬迁的夜晚格外突兀。

“弟弟乖。”可能命运降临时人是有预感的,我在那个瞬间,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距离平静生活的向往永远达不到了。

我可能预知到了我之后的波折命运,故而我在白墙黑瓦的故乡旧巷,在慌乱仓惶的灯火摇曳中,格外冷静而清醒。

我记得每一个瞬间。

我把小堂弟抱起来,哄着送回婶娘怀里。

蓝布帘子掀开,我坐回自己的马车,我听见后面装家居的车传来哗啦巨响。

是东西碎裂的声音。

有人在懊恼。

“百年古董的瓶子,都包了两层,怎么说碎就碎了。”

我听见伯父发火后又叹息:“罢了罢了,时运如此,应召了吧。”


瓶子碎了。

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阿平哥哥。


4

路上昏昏沉沉,想睡又不敢睡。

不时能听见堂弟的哭闹声,还有过路时外国人的盘问。

还是出了事。

在一片连绵山区处,有人不放行。


有人拿着证件,在问女主人在哪里。

“我去看一下,你不要动。”母亲拍拍我手上的镯子,下了车。

但我没有听话,我想回去看看瓶子和镜子。

我在装家居的马车看到了镜子,仆人摔坏了瓶子,镜子怕再被摔碎,就随身放着。

“给我吧。”我揣到怀里。

“小姐您快回去吧,别露面。”仆人很担忧。

“不要紧的。伯父会处理好的。”我回到了蓝帘马车。


可是变故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我已经回到马车,婶娘抱着弟弟在前一辆车,伯父和父母都在跟着负责的官谈着。

有人开了枪。

这是我人生中听到了第一声枪声。


一直到很多年后,我都不能确定,那是一场有蓄谋的射击,还是单纯的走火。

但是结合我后来的颠沛流离,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带着恶意的蓄谋。

一个军官带着冷漠,带着傲慢开了枪。

这个枪声打破了我十余年的平静。自此我人生绚烂而平静的玻璃碎开,呈现裂痕与黑暗,所有的碎片都扎入我的肌肤血脉。


我从帘子的缝隙看到母亲瞬间跪了下去,穿着白底蓝边青瓷纹路的旗袍,她捂着耳朵靠在父亲身边,我无法确认她是否受伤。

那子弹打中了一匹马,整个马车群惊动起来。

婶娘的那辆车翻了,婶娘抱着堂弟在喊叫。

后面的马车带着家居在逃散,撞到了仆人,又被拦截。


“看小姐的车!”

有人在喊,声嘶力竭。

“不能让车上山!”

有人还在慌乱中,有人来追,可也追不上。


但我已经在车厢里被摔得脸肿头晕,我不知道这马要带我去哪。

我只感觉越来越颠簸,越来头痛。

我猜是马受惊把我拖上山了,可只我一个人,除了喊叫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停下的时候已经是夜幕。

下了马车,在山上,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有无边吃人般的树木影子。

我不敢乱走,这山太大了,我下山可能跟父母找我的人走散。

“他们可能不能来找你了。”我听见声音。

警惕回头,是阿静弟弟。

我终于掉下眼泪。

“那群人有枪,你父母自身都难保。”弟弟拍拍我的肩膀开口。

我知道他是对的,可我还是想抱有希望。

我在山上等了几天,没有等到人。只有愈加让我害怕的狼嚎。

“下山吧。”弟弟劝我,“别怕狼,我反光到它们眼睛里,它们不敢过来的。”

在确认父母可能不会找我后,我决定白天下山。


5

我在下山后无法打探到父母的消息。

那山确实太大了,加之断崖和野兽阻拦,即便有弟弟帮我看着太阳方向来导航,也依旧无法原路返回。

我在完全陌生的村镇,连口音我也听不懂。


“找点生计先做着。”弟弟教我。

“至少你要活着。”

我不太愿意回忆做杂活的时光。

最初,别人看我衣服富贵,不敢雇佣我的有,对我有不好心思的也有。

后来我听弟弟的,卖了点配饰,藏起来母亲的金镯子,换了粗布衣服去做杂活。

但我也只能做点杂活。

去给药铺搬运东西,赚口粥喝,也顺便学点口音打探消息。

万幸药铺老板喜好读书,家中有藏书。我白天干活,晚上弟弟教我读书。

“虽然被你占便宜喊了弟弟,但你知道我的学问能当你祖宗了。”

弟弟经常点着我的额头这样说。


所幸我还算聪明好学,艰难困苦也能学成。

“我们换个乡镇,大点的镇子,好打探消息。”

弟弟再一次给我出主意。


时光过了几轮,我长成了些,攒了点钱,也想换个活。

再次听他话,我收拾行李,去了更大的城市。

我记得父亲说过搬迁的终点。

路很不好走,我没有通行证,只能去父亲必经之路的镇子。

我找到了当家庭老师的职位。


“我而今也是当学生的年岁。”我对弟弟说,“我也想进高等学府的。”

阴差阳错,我没能当成学生,先当了老师。

弟弟望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安慰自己:“没关系,教书也是学习。”


我辅导的小孩才六岁。

进门有台钢琴,在旁边有大摆钟。

没有带着木枝的花瓶,没有镶着金边的镜子。

我惆怅想,我这一生能否再见到记忆中东瓶西镜的摆设。


这家有一个叔叔,据说是当记者的。

我央求着叔叔,希望多打听些我父亲的消息。


“这哪打听得到。”他手一摆,“乱世妻离子散的多了去,况且几年了,怎么可能找得到。”

我很失落。

那叔叔看了我几眼,从脸看到旗袍下的腿,他又改了口风:“我再帮你看看,你记得多来我这里。”

我信了记者的话,便总是往他那里跑。

但我渐渐发现他好像是个混的职位,并不干真事。



“你现在一个女孩子在外,多不容易。”

这句话被问出来,我终于起了防心。

“不如你嫁给我,也有个照应。”记者说,“你看,你总往我这跑,街坊闲话也出来了。”


我回到破烂的租房后,认真想了想自己的处境。

我知道弟弟一直在保护我,不然我一个女孩子从十来岁到现在,孤身一人在外,怎么会从来没有被坏人欺负过。

金银确实窘迫,处境确实危难。乱世中的单身女子,确实太难了。

我坐在漏风的窗边想,我也曾是大家小姐,青瓦白墙,许愿要读书向上,要安宁美好,要嫁个父亲般的儒商。


“可别嫁他。”弟弟突然插嘴,“嫁给这样的人,你许诺我的三金五金就要做空了。”

我笑起来。


我没有嫁给记者,不当乱世的筹码。



6

我二十一岁时嫁人,是一个军官。

“女教师配军官,挺好的。”弟弟看着我简陋的不像话嫁衣。

“你不要儒商啦?”他问我。

“我喜欢他啊。”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拿塑料珠子做成一个耳环。


彼时,我的丈夫也贫穷,一身武艺,报效家国,却也不懂得生财。

更不要说送我金手镯,金耳环,金项链。

“好弟弟,我们没有三金五金给你哦。”

我想起儿时许诺,对着阿静弟弟笑。

“算了算了,你开心,我就开心。”

弟弟伸个懒腰,双手朝后枕在后脑:“三金五金,比不上良人一颗真心。”



那时,我已经很清楚哥哥弟弟是什么变的。

我不曾害怕,我小时候不怕,现在也不怕。

一如既往亲近而当家人。

也诧异自己还能看见他。


“弟弟。”

我东边的陶瓷盆里放着剪下的双喜和红花,西边放着梳妆镜。中间放着我和丈夫的照片。

我认真看着弟弟,真诚相信:“我觉得我找到了自己的平静。”



7

二十四岁时,军官牺牲。


说是风雪太大,物资跟不上。

牺牲在了战场上,尸体也没见着。


房子还是旧房子。

旧货市场淘到的八仙桌,东边放着陶瓷碗中光可鉴人的小米糊,西边是生了锈的镜子。中间是丈夫最后的照片。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弟弟,竟然有了埋怨。


“你们保佑了什么?”我哭起来。

“东瓶西镜,光耀门楣。”我死劲揪着弟弟的领口,“你们保佑了什么啊!我只想要一点平静而已啊!”


弟弟看着我,目光悲凉,却不说话。



我两岁的小孩,突然啼哭。

他的父亲死在了风雪遍布的战场。

这个孩子在漏风的房屋中因为饥饿而啼哭。


我终于放开了弟弟的衣领,坐到地上,哭着开始喂孩子。

弟弟在我旁边,轻轻拍着小孩。

得坚强起来,我模糊地想。


粮食越加金贵。

我想起来我丈夫在乡下还有块地。

我带着孩子回村子种地。

万幸,周边也只有些婶娘,没有人跟我抢地。

弟弟教我农耕,一年下来,也算有点收成。

周围没入学的孩童多,我就开班教他们识字,村里人也付点钱,对我很尊重。

孩子慢慢长大,教着知识,日子也算平静。


有一年大雪。

雪落下来,压着我的房子,我胆战心惊,生怕破房子会被压塌。

弟弟叼根草叶,让我放心。

第二天我起床时,发现屋子前面的雪已经被他铲干净了。

屋子很小,我买不起很贵的花瓶,就找个陶瓷的杯子,接了点清水养枝梅花。

西边放着我的梳妆镜。

东瓶西镜。

我跟弟弟说,人间好安静。



8

山中无日月,日子一晃而过。


我只记得,我跟父亲重逢是在一个秋天。

一个阳光照射到我的柿子树的秋天。


我丈夫先前的战友四处执行任务,偶然和一位捐资的商人接触到了,几句话间知道商人早年丢了女儿,几句话间和我对上了。


我牵着孩子出门,告诉他,那位流泪的老人是他的外公。

父亲的金钱也散在寻找我和救国上了。

当时枪声后马儿惊慌,婶娘和堂弟受了伤,我被马拖到了山上。他们想去找我,但是所有人被当地负责人困了半个月才放行,山又太大,在山上自然找不到我。

母亲因此病了,父亲没有放弃,一边投入物资给国家,一边找我。


我看到了阿平哥哥的身影,在父亲身后,戴着绷带,却依旧年轻。

父亲说,他找到了古董商人,把瓶子又拼好了。

时局已经平定下来。

父亲接我们回到徽州。

“这次该真的平静了。”弟弟给我递手帕。

我想,这次是真的了。


又过去多年。

我在徽州生活,邑小状元多。

儿子也出息,我在打听着我儿子自由恋爱看上的到底是谁家姑娘时,别人跟我说,你家孩子考学拿了第一了。

弟弟对我眨眨眼。

“东瓶西镜,光耀门楣。”


9

我戴着老花镜,看着院子里的花。

两个少年依旧年轻。

可能因为我对于平静的执念过于深重,我并没有像哥哥预言的那样,长大后就当成了梦一场,我这一生,我一直都能看到他们。

看到我想追求的平静,像是儿时在开着睡莲摆着假山的庭院中,翻花绳追蜻蜓的平静。

我看到我的小小孙子到了院子里,在战火后打扫干净的院子。

他蹒跚学步,东找找西找找,突然转弯,有所察觉般一脸探索走到了摇着狗尾巴的弟弟旁。

我看到我的小小孙子,带着惊讶与好奇,去小心翼翼触碰被弟弟举高的狗尾巴草。

我想,这是很平静的一生。



End



你就是新来的官方小可爱鸭,我来艾特一下试试@人文不简单 



是篇活动文,讲民俗的。

东瓶西镜算是徽文化中一个特色。

许嵩的《清明雨上》有写“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我一个安徽人也是听了歌后才去查的。

古徽州客厅家具“东边摆瓶,西边设镜”的传统,即“东平西静”的谐音,意指出入平安,光耀门庭。

东西也有讲究,镜子属金,摆西边。花瓶属于木,往东方。

主要还是表达平静的一种祈愿。

我觉得有点意思,就写了篇文。文中女生是徽州徽商之女,在徽商没落后和战火纷飞中,带着儿时平静时光的记忆和内心的祈愿,一直努力生存,对安宁生活带着希望并为之坚持。

(资料说,是安徽往南那边相对流行些,大家不知道也正常,看完文后要记住哦。)


彩蛋里是一点关于东瓶西镜和徽商的科普,免费粮票可以戳一下。

南离

《男主被骗身骗心后》堕龙篇007

上河城濒临南海,广纳百川,水路四通八达,商贾往来云集。盛河是上河城中主流河道,贯穿南北。商铺人家多依盛河而建,尤以中段商户最多,尤为繁华。当地人称中段商街为临河街,由于两岸栽植凤凰木,一到夏季,满树红花似火,浓荫如盖,是为一绝,吸引了不少行商游客在此驻足,故此地又称凤凰街。


也有人戏称上河城为凤凰城。


而如今,这凤凰城居然天降神龙,城主更是宣布,半月之后,将从宫城出发,沿盛河一路船行,向两岸民众展示神龙之姿——消息一出,满城轰动。


商贾行人,周遭城池、村庄百姓,纷纷赶往上河城,就为一睹神龙面目。上河城人流如织,摩肩接踵,繁盛之景,空前绝后。


转眼之间,半月之期已至。...


上河城濒临南海,广纳百川,水路四通八达,商贾往来云集。盛河是上河城中主流河道,贯穿南北。商铺人家多依盛河而建,尤以中段商户最多,尤为繁华。当地人称中段商街为临河街,由于两岸栽植凤凰木,一到夏季,满树红花似火,浓荫如盖,是为一绝,吸引了不少行商游客在此驻足,故此地又称凤凰街。


也有人戏称上河城为凤凰城。


而如今,这凤凰城居然天降神龙,城主更是宣布,半月之后,将从宫城出发,沿盛河一路船行,向两岸民众展示神龙之姿——消息一出,满城轰动。


商贾行人,周遭城池、村庄百姓,纷纷赶往上河城,就为一睹神龙面目。上河城人流如织,摩肩接踵,繁盛之景,空前绝后。


转眼之间,半月之期已至。


那日辰时,在两岸士兵的护持下,一艘高大如楼,富丽堂皇的大船在万众瞩目之中出发,驶入盛河。


船上站了百人之多,除却护卫,满船皆是达官显贵。通体玄黑的神龙四肢被用镣铐锁住,牢牢固定在甲板上。在它近前的是上河城城主,往后按身份排列,皆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王富贵排在最末,本来以他的商贾出身,是不可能上这艘权贵云集的船只,受万人瞩目,然而,他是向城主献上神龙的功臣,这才破例得了这个恩典。


虽然不能独享神龙很是可惜,但他王家在上河城中虽有些势力,却也没有能耐独吞一整条神龙,倒不如主动献出,还能在城主面前露个脸。


事实证明,他做的选择并没有错。


今日之后,将有更多人记住他王家,王富贵。王家将在他的带领下,飞黄腾达!


两岸行人簇拥,各色人都纷纷向岸边涌去,就想多看一眼神龙,各色歆羡、赞叹、惊异之声化为一片嘈杂,涌入王富贵的耳中。


等船只经过凤凰街,两岸人群数量更多,嘈杂之声更甚,王富贵志得意满,满面春光,正是人生得意时。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掠过,王富贵只觉得胸前一痛,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他后知后觉的低头,胸口赫然贯穿了一支羽箭……


一口鲜血喷出……


眼见他高楼乍起,却丢了性命。


富贵荣华转头空。


—————


船上乱了,岸上更乱。


惊叫声连连,民众四散奔逃,却因人群拥挤,根本无路可去,不少人纷纷跌入河中。两岸纵有士兵守卫,面对这汹涌惊惶的人群,却也没了办法。


而危机并没有过去。


裹着火焰的箭矢被接连射到了船上,巨大的帆被点燃,船上瞬间浓烟滚滚。而为了让更多权贵之人上船,护卫被大幅削减,此时,不管是城主,还是权贵,都成了笼中之鸟,狼狈不堪。


一片惊惶中,根本无人注意到,岸边一棵遮天蔽日的凤凰花木中,一个穿着翠绿新衣,梳着双丫髻,头上戴两朵绢花的女孩正悄无声息地滑下树干,顺着人群涌到了横跨盛河的虹桥之上。


似是被人推搡,女孩失去平衡,如一只蝴蝶一般,直直跌落到桥下……正好跌进了那船上张开的帆布中,顺着帆布一路滑落,最后跌在了神龙长满鬃毛的脖颈上。


原本蔫蔫的龙早已在女孩跌落之时便睁开了璀璨的双眼,主动用身上最为柔软的部分去迎接女孩的降落。又在女孩落地那刻,扭头咬住女孩衣摆,将她拖入自己用身体围成的壁垒之中。


褚二丫从那壁垒之中探出一颗小脑袋,对着它笑得灿烂:“阿玄,我来啦,我来带你回家。”


那一瞬间,仿佛天光乍亮。


龙的眼里星海涌动,它松开了自己的身体,褚二丫利落地跳出来,从后腰的衣摆下取出那把已经染上体温的柴刀,除去上头包裹的布条,挥起柴刀,便狠狠劈砍起困住龙的镣铐。


一刀、两刀、三刀……


三十二刀……


柴刀已生了缺口,镣铐却只堪堪劈断了一只。

褚二丫忍住手臂的酸痛,重复劈砍的动作……两只、三只……还剩最后一只……


手臂已经麻得不行,她牙齿都咬出了血,咬牙坚持继续挥刀劈砍……


帆布烧尽,浓烟散去了许多。船上的情形渐渐看得清了。


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她,惊呼声接连响起,“刺客!找到刺客了!她在船上,快杀了她!杀了她!”


褚二丫充耳不闻,眼见着镣铐即将碎裂,她高高举起已经卷刃的柴刀,就要劈下最后一刀……


“噗”的一声,一支羽箭从身后疾射而出,贯穿了她的胸口。


她被羽箭的力道带得往前一扑,整个人砸在龙的身上。鲜血从肩头渗出,滴在了龙黑色的鳞片上。


龙仰起头,发出一声怒鸣!


船上的人首当其冲,被这巨大幽空的声音震得两耳发懵。岸上的人同样陷入恍惚,原本如沸水一般的场面像是突然静止,没了动静。


龙嘶鸣之后,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瘫倒在地。


褚二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每个动作都会扯动胸前的伤,血跟开了闸的水一样,汩汩流下,染红了龙的身体。她用尽全身力气,挥出那把柴刀,“咔嚓”一声,束缚住龙的自由的最后一个锁链,应声而断。


褚二丫推着龙的身体,“起来……快走吧。”


龙仰起头,幽蓝的眼睛看着她。


褚二丫拍拍它的头,“要听话呀,快点回家吧。”


龙挣扎着支起沉重的躯体,艰难地顺着她的力气,爬上了船沿。眼前是滔滔的河水,身后是半身染血的小姑娘。


龙回头,小姑娘唇色苍白,面如金纸,却笑得灿烂,“要永远、自由自在……别再被坏人、抓到啦。”


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直直往前栽倒,龙伸出爪子,将小姑娘带进自己身下。


如一滴水倒进了热油里,寂静的世界转眼恢复了原本的嘈杂。成片的羽箭穿破长空飞射而来,龙和女孩一起跌落了船,掉进了滚滚盛河之中。


碧水被染红了一片。


——————


“二丫……还活着吗?”


一片沉默过后,男人说,“她不在了。”


“那龙获得自由了吗?”


更长的沉默过后,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龙永失自由。”


“为什么?”


“不管以后他飞到何处,他的心将永远被囚禁在那一条染血的河中。”


陈姗姗拧紧嘴唇,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良久,她才问道:“你说的故事是那朵绢花和龙鳞的,那这婚书的故事呢?”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也和那条龙有关吗?”


“是啊,和他有关。”


陈姗姗乖巧地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但男人只是轻笑了一下,“这个故事,等你下回来时,我再讲给你听吧。”


陈姗姗:“……”


这算什么?饥饿营销吗?


——————


可能是对白天的那个故事印象太深了,当晚回去,一向不怎么做梦的陈姗姗居然难得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那个叫褚二丫的小姑娘,走马观花地经历了她短暂的一生。


在那条终结了她生命的大船上,她看到了小姑娘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笑,发出无声的几个字。


她凑过去,听到她说:


“真好,我替阿爷报仇了。”


“真好,阿玄自由了。”


……


一觉醒来,梦里的事情忘了大半,她在床上呆了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具体梦到了什么,但那种惆怅又难过的感觉却像是在心里扎了根。


姜悦凑到了她的面前,一脸担忧,“你怎么哭了?”


陈姗姗愣了愣,摸了摸脸,触到一手冰凉。




——————————堕龙篇,未完待续

左猫猫

【执笔】番外 2 “v19”

2


“把手举起来。”小队长对叶云儿说。


叶云儿知道,枪比刀快,于是紧张地将手上的武器放开,将双手举过头顶。


“说,是谁派你来的。”小队长走过去一步一步靠近叶云儿,“翻我的衣柜偷门禁卡,偷传真机里的文件?”


“你不想知道v19的来源吗?”叶云儿突然接道,他的眼神偏向一旁再简陋木屋里显地格格不入的机器。


即使只在狭小的木屋,叶云儿还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但小队长并不想听他解释,一个动作便让手枪上了膛。


紧接着,叶云儿俯下身去,看准了传真机中的文件,将一大叠纸拿起来挡在自己面前,“你只要开枪,这些文件就会跟我一起毁了!”


果然,小队长犹豫了,叶云儿见机...

2


“把手举起来。”小队长对叶云儿说。


叶云儿知道,枪比刀快,于是紧张地将手上的武器放开,将双手举过头顶。


“说,是谁派你来的。”小队长走过去一步一步靠近叶云儿,“翻我的衣柜偷门禁卡,偷传真机里的文件?”


“你不想知道v19的来源吗?”叶云儿突然接道,他的眼神偏向一旁再简陋木屋里显地格格不入的机器。


即使只在狭小的木屋,叶云儿还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但小队长并不想听他解释,一个动作便让手枪上了膛。


紧接着,叶云儿俯下身去,看准了传真机中的文件,将一大叠纸拿起来挡在自己面前,“你只要开枪,这些文件就会跟我一起毁了!”


果然,小队长犹豫了,叶云儿见机上前,将门禁卡拿出来磕在地上一分两半,然后拿起因为裂痕产生的尖锐的一角,用力掷出去,插入小队长的小腿。


啊——


只听一声惨叫,小队长立刻放下了手枪捂住自己的腿,叶云儿冲上去,捡起手枪,然后将枪口对准小队长。


反客为主。


一套动作干劲利落。


可是楼上的异响,很快就引起了楼下人的注意,叶云儿举着枪,一面聆听着渐近的脚步,他当即做出一个决定。


砰砰。


两枚子弹射在玻璃窗的角上,紧接着,他快速拎起小队长向窗户砸过去。


玻璃霎时间破碎,而楼下的人也逼近了办公室。


千钧一发之际,叶云儿自己抱着一摞资料从二楼跳了下去。


疼,四肢都有痛感,脑袋被震得发涨,叶云儿从灌木中爬起来。他看了看身下,正压着没命了的小队长,他算得倒是准,纵身一跃就摔在了这个替死鬼身上。


哪怕是偏一点,后果都不堪设想。


当当当——当当当——


教堂的钟响了六下,距离和特殊警备队交接的时间还有不到三个小时,而他现在距离约定地点足足有三百公里。


也就是说,如果他有一辆越野车,他需要把平均时速开到一百一十码才能到达目的地。


而他没有越野车,也根本找不到一条平坦宽直的公路。


不仅如此,他还有数十人的追兵。


“波尔?”一个稚嫩的童声在灌木中响起。


叶云儿警惕地把手放在自己腰间的刀上,只见小姑娘转头就喊,“波尔就在这里啊!”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叶云儿快速掏出小刀,将小姑娘固在怀里刀尖搁置在她的脖子上。


在亚纳加部落,孩子是神的礼物,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孩子面前妥协。


方才他甩掉了追兵,所以来人不是小分队的,只有可能是亚纳加部落的人,而任何谈判成功的基础是,他处于上风。


所以,劫持一个孩子,是他保护自己的冲动。


“云儿。”


这个名字被人喊出口的时候,叶云儿觉得自己幻听了,但当他看见穿着迷彩服,腰间插着枪的人时,他愣住了。


叶明椽和司归,竟然提早到了,甚至早到可以与当地的小孩混熟,并找到他。


“云儿,放开她。”叶明椽看着刀尖上冒出的血珠命令到。


叶云儿立刻放下刀,有些怔愣地立在叶明椽跟前。


“资料给我,你随身应该有创可贴吧?给小朋友贴上,然后跟我来。”


每次一犯错叶明枫就是这个口吻,叶明椽简直学了个十乘十,但那毕竟是哥哥,叶云儿不敢说,只能在肚子里嘟囔,然后小跑着跟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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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读到最后,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彩蛋是抢先看。


番外的结局在上一章的彩蛋里。

一颗奶枣

洗衣机里的洛丽塔

(一)

“宝宝,你喜欢爸爸吗?来,亲亲爸爸。”

许博纳抱着女儿拍了一段短视频,传到了一个亲子网站上。这是一个很可爱的网站,很多父母都在这里分享自己的育儿心得、温情瞬间,除了人类幼崽,还有人分享自己的宠物,那些雪团似的小猫小狗看起来非常治愈。

  许博纳是网站上小有名气的育儿博主,昵称是“洛丽塔的奶爸”,每天保持更新,和女儿的日常互动活泼有趣,吸引了很多新手父母。他女儿才刚一岁两个月,正是软萌又粘人的年纪,他和妻子给女儿买了很多可爱的小裙子、小帽子,每天更换不同风格的look,娇俏可爱的小表情一度成为流行表情包。

  他是学摄影的,很喜欢给女儿拍照...

(一)

“宝宝,你喜欢爸爸吗?来,亲亲爸爸。”

许博纳抱着女儿拍了一段短视频,传到了一个亲子网站上。这是一个很可爱的网站,很多父母都在这里分享自己的育儿心得、温情瞬间,除了人类幼崽,还有人分享自己的宠物,那些雪团似的小猫小狗看起来非常治愈。

  许博纳是网站上小有名气的育儿博主,昵称是“洛丽塔的奶爸”,每天保持更新,和女儿的日常互动活泼有趣,吸引了很多新手父母。他女儿才刚一岁两个月,正是软萌又粘人的年纪,他和妻子给女儿买了很多可爱的小裙子、小帽子,每天更换不同风格的look,娇俏可爱的小表情一度成为流行表情包。

  他是学摄影的,很喜欢给女儿拍照,捕捉不同的表情,配上“爸爸早安呀”“爱你哟”“啵啵”之类的文字,做出来的表情包下载量很高,发布的动态数据也挺不错,逐渐有童装商家找他推广。

  “爸爸,抱。”他查看着这周的流量数据,正在分析着什么样的动态能吸引更多流量,女儿原本坐在旁边的儿童椅上,这时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想搂住他的脖子。他觉得有些吵,伸出左手一挡,想把暂时她推远一点儿。

  没想到,女儿太小了,四肢还没什么力气,坐不稳当,这一推就让她向后倒去。

  “咚——”等许博纳反应过来,女儿已经倒在地上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第一时间拨通了急救电话,抱着女儿去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

  还好,女儿摔下去的时候带了一个猫耳形状的绒线帽子,没摔出什么事儿,医生叮嘱他注意观察,就让他带女儿回家休息了。他送了一口气,在医院又逗留了一会儿,拍了几张医院的照片,准备好下一条动态的素材。文案他都想好了,就叫“带我的洛丽塔猫咪定期体检,洛丽塔全程都很乖噢,是爸爸的好女儿。”

  许博纳明白,自己有些太沉迷于网络了。可是,因为着该死的疫情,他没办法出去取景,摄影展也改成了线上,只好窝在家里陪女儿,顺便经营一下几个账号,从摄影师变成什么奶爸。孩子的妈妈呢,在一个外贸公司任职,一个月前去国外出差了,结果因为疫情变化,现在还没法回家,他只能一个人照顾女儿。

  还好,女儿很乖,也不算麻烦。对比网上那些粗心大意的父亲,那些“爸爸带娃,活着就不错了”的例子,许博纳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称职了。

至于那个有几分虚假的人设,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不都是为了给女儿挣奶粉钱嘛,现在不喝奶粉了,总还有一大堆幼儿用品要买的,立个萌娃和贴心奶爸的人设也算不上什么作假。

(二)

  思齐加入了一个叫“赛博姐妹会”的小组,小组里的成员一有空就在网上搜索那些黄色网站,看到稍有端倪的就蹲点,找寻把柄举报。就算举报不成功,也会多次报警,引起警方重视,尽可能多地炸掉这些非法网站。

  她们不是不知道,这些网站大多使用境外注册的方式,时常变更地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她们很难抓到真实的网站地址,即使举报也只是炸掉其中一个入口而已。但是,即使没有用,也还是要做。

  因为,这些网站上的大量图片和视频,都是偷拍或者强迫女生拍下的,其中有很多未成年受害者,甚至是婴幼儿。拍下这些的人,仿佛早已扔掉了灵魂里作为“人”的部分,退化成兽,不,是比兽更为肮脏自私的怪物。

  思齐加入这个小组后的第二周,就意外发现了一个伪装地极好的网站,那个网站里表面上展示的是萌宠和萌娃的图片,讨论区里也都是在聊育儿心得或者宠物信息,但实际上——

  当你真的点击了某张猫咪的照片,你会看到一个衣着下流的小孩,被迫作出各种并不可爱的姿势,这种图片根本称不上是性/暗示,都不屑于搞擦边球,简直是赤裸裸的明示。

  网站上有几万张图片,还有很多视频,一旦窥探到这里的真实面目,用户们的讨论和动态也就显得诡异起来。

  比如,讨论“幼儿辅食”的帖子,思齐看了半天,推测出那堆人实际上在讨论让那些小孩吃什么类型的激素,能让他们较早发育第二性征,以便让他们……思齐越看越想吐,马上把网站链接分享到了小组里。

  继续浏览着,她注意到,有很多用户似乎都在分享自己的亲生孩子,或者,至少看上去像是他们的孩子,有大量的生活照,尽管都是以令人作呕的角度拍摄的。她往深处想,有可能,这些照片的始作俑者是幼师,男月嫂,男保姆......实在是太恶心了,真的很难想象,那些表面上喜欢孩子、愿意承担育儿责任的男性,偷偷干着这些勾当,给孩子穿蕾丝制成的衣服,用孩子们的照片交换更多“资源”,讨论如何侵害幼小纯真的孩子。

  她注意到几个活跃的博主,其中一个的ID看起来就很有问题——“洛丽塔的奶爸”。

(三)

  “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这是许博纳最近热度最高的一条动态搭配的文案,照片里,女儿穿着纯白的纱裙,坐在床上,光影同样纯白,衬得小小的女孩几乎像个天使。

  “真美啊,宝贝。”他看看屏幕,又回头看看女儿。当然,她现在还不太懂,但是将来她会懂的,会出落成更漂亮的,爸爸的女儿。

  妻子还没回家,他有些苦恼。女儿最近不太爱吃饭了,原本已经学会在上厕所前咿咿呀呀地示意了,但也许是最近缺乏训练,又给忘了,总是很突然地就弄脏了裤子和坐垫。

  她长得柔软甜美,惹人疼爱,但照顾起来还是很麻烦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摔了一跤真的摔出了问题,但已经检查过了,应该没事吧。

(四)

  出乎意料的是,思齐在通讯录里发现了那个“洛丽塔的奶爸”。

  她是个二次元,疫情之前常常找人约拍,这个“奶爸”就是她曾经约拍过的摄影之一。她也不是刻意去找的,刚开始也没觉得自己认识的人里会有这种变态,直到她在朋友圈里刷到了“洛丽塔”的照片。当然,文案不再是什么“我的欲望之火”,变成了“疫情困局家中,正好多拍拍我的小天使啦!”

  思齐翻阅着那个人的朋友圈,又翻了翻自己的相册,发现这个摄影师给自己拍的正好是一套Lolita的华丽糖水片。救命,这是什么运气,查到了自己认识的人。看来,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嗜好白幼瘦小女孩,就连接工作委托也喜欢接这种类型的。思齐一阵恶寒,还好当时拍照约在了人多的公园里,还好当时自己拒绝了摄影关于拍摄私房写真的邀请。不能细想,越想越不舒服。

  尽管找到了人,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做。报警的话,警察会采取行动吗?毕竟,看不出有什么证据,那些照片虽然露骨,但也不能证明许博纳真的犯罪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五)

  “永安区一熊孩子贪玩爬进洗衣机,不幸酿成悲剧!”

  没等思齐想好该怎么做,许博纳的女儿就出事了。她是在小区的闲聊群里看到消息的,有人把新闻分享到了群里,群里的年轻父母们一下子就讨论开了。

  “孩子那么小,怎么不随时看着呢?”

  “哎呀真可怜,父母一定伤心坏了吧!”

  “孩子的妈妈去哪儿了?怎么能让爸爸一个人带孩子?”

  “一岁多的小孩怎么爬的进洗衣机?会不会是重男轻女,不想要这个小女娃啊?”

思齐看到的时候还在上班,坐在工位上一条条看完,直看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但又不好在公司哭出声。

  沉默地坐了十几分钟,她嗖的一下站起来,打电话报了警,给警方发了她此前截的图和网站地址。网站已经被“赛博姐妹会”的姐妹们举报了,但网警追踪到了新的地址,接到思齐报案的警方也着手进行了初步调查。

(六)

  许博纳本以为这个“意外”就这样结束了,虽然有报道,但总不会牵连到自己,只要扮演好悲怆的父亲就好了。

  警察上门之前,他刚好看到新闻说,重庆那个把亲生孩子推下楼的父亲刚刚被判刑了,多亏了控诉的检察官细心负责,否则一开始谁也想不到凶手的孩子的父亲……

  警察竟然还去查了那个网站,还复印了医院的就诊病历,甚至把他住的公寓封了,用来模拟犯罪现场。

  许博纳的妻子终于赶回来,声泪俱下,强烈要求给孩子尸检。警方给出的尸检结果是:

(见彩蛋)

  他没想过,自己会和《洛丽塔》里的亨伯特落得同一个结局。他以为,自己的亲生女儿,别人无论如何不会发现的。他以为,设计好的意外,就真的能成为意外。他以为,他总会有下一个洛丽塔。

 然而,这个案子侦破之后,网站里一些用户闻风而逃,根据不完全统计,注册人数达到3万人。

  你猜,还有多少个洛丽塔会死在洗衣机里?




  注:网站的模式是借鉴了《女痕检师的暗夜惊魂》里的情节设置。

  灵感来自新闻。

  安利小天的歌《playground》,听着歌写的。

椰子菜叶子

我那百无一用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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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桐果的未婚夫沈和隽死了,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发现时尸体已经僵硬,死在公司办公室里,现已送到殡仪馆,死因是吞药自杀。

魏桐果呆呆拿着手机没了言语。

电话那头,警察问道:“你要不要来看看?”

魏桐果跟领导请了假,匆匆下楼打车过去,原本还晴朗的天,这时下起了雨,冬日寒冷的雨打在车玻璃上,听得她心烦。

初次遇到沈和隽时,也是某个雨天,魏桐果下班回来,离家还有一小段步程,下起了暴雨,她抱着头一路跑回家楼下,跑上台阶,推开楼门进去,正喘着气用手背擦去脸上的雨水时,有人递过来一包纸巾,是只白得能看清血管颜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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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桐果的未婚夫沈和隽死了,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发现时尸体已经僵硬,死在公司办公室里,现已送到殡仪馆,死因是吞药自杀。

魏桐果呆呆拿着手机没了言语。

电话那头,警察问道:“你要不要来看看?”

魏桐果跟领导请了假,匆匆下楼打车过去,原本还晴朗的天,这时下起了雨,冬日寒冷的雨打在车玻璃上,听得她心烦。

初次遇到沈和隽时,也是某个雨天,魏桐果下班回来,离家还有一小段步程,下起了暴雨,她抱着头一路跑回家楼下,跑上台阶,推开楼门进去,正喘着气用手背擦去脸上的雨水时,有人递过来一包纸巾,是只白得能看清血管颜色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魏桐果抬眸,是个拿着墨绿色雨伞,戴着平光眼镜的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西装革履,看起来正打算外出。

“谢谢。”魏桐果接过纸巾,冷不丁一哆嗦,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魏桐果非常不好意思地道歉。

“赶紧回家换衣服吧,别冻感冒了。”他的声音清冷低沉却带着温柔和暖意。

魏桐果再次抬眸看他,仔仔细细地看,他很漂亮,左眼下方有一颗痣,白脸薄唇,正脸书卷气,侧脸却妩媚诱人,身材削瘦修长,让人有种得想方设法睡了他的冲动。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因为住同一栋楼,近水楼台可不得先得月,她追的他,花了三个月,他才点头答应,交往沒到两周魏桐果就借口房租到期强行搬过去和他同居了,又过了三个月,两人便订婚了。

魏桐果来到殡仪馆,跟着前来接待她的工作人员一路往里,来到一间屋子,帘子掀开,房内有一张操作床,沈和隽安静的躺在那张床上,从头到尾都盖着白布,底下什么都看不见。

魏桐果愣住,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紧紧抓住门框撑着身体,强迫自己深呼吸、深呼吸,声音颤抖:“我需要怎么做?”脚一点点挪到尸体旁边,双眸紧紧盯着白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压制却还是没能忍住,落下眼泪。

“你先平复下情绪。”工作人员递过来几张纸巾。

魏桐果接过纸巾背过身哭了一会,等呼吸顺畅后再次转回身:“我好了。”

“开始吧。”

白布被掀开,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尸体已经进行过初步处理,不至于难以入目,但魏桐果还是呼吸停滞了一下,忍不住别开了头,眼泪再次落下。

工作人员做完了一切,一旁茫然若失的魏桐果垂着头,除了“谢谢”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尸体被抬进棺材,魏桐果看着安详地躺在棺材里闭眼睛的沈和隽,仿佛是睡着一般,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嘶哑:“和隽……”

工作人员过来安慰她别太难过,问她还有其他要求吗?

魏桐果沉默的摇摇头。

沈和隽是孤儿,火化场只有她一个人送行。

盯了棺材好久,魏桐果才轻声道:“开始吧。”

火化结束后,魏桐果捧着骨灰盒放到骨灰堂,工作人员告知所有程序全部结束,她点点头,说想再陪他一会。

魏桐果想起同居第一天的夜里,她洗完澡后去了他房间,他正躺在床上看书,她扑在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唇,舌尖顺势钻进他嘴里,尝到了味道又退出来去()他的喉结,手从他胸口往下移,轻轻按住他微微撑起的^^,想要做些热热乎乎的事,结果沈和隽突然将她推开,头也不回地夺门而逃,一夜未归。

次日魏桐果想找沈和隽聊聊,他却说公司有事要他出差,一走就是五天,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让魏桐果很不爽。她不爱他,但她却对他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既然不让睡,那为什么要答应交往?

沈和隽出差回来后,说他考虑了很久,那种事婚前不可以,如果魏桐果不能接受,可以分手。

“我们以结婚为目交往吧。”无论如何,魏桐果也想睡到他,哪怕是欺骗。

“我想想。”

所以两人订婚了。

可订婚当天,魏桐果刚扒下他衣服,沈和隽又推开了她,她拉着他好说歹说磨了一晚上,他就是不肯让她睡,这让魏桐果气疯了。

她在他身上已经耽误了半年的时间,这要是以前,半年时间够她睡七八个男人了,他还在叽叽歪歪跟她玩一晚上的推拉游戏?

好吧,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那天,魏桐果提前下班,亲自下厨给沈和隽做了晚餐,他才吃几口,就说有点困要先回房睡会。

等魏桐果去他房间看他时,他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喊热,脸红透,嘤嘤哭着。

“再哭得厉害点,我喜欢看你水汪汪的样子。”魏桐果俯身去吻他的耳朵。

在只热中被撕破,沈和隽痛苦地:“唔~”

魏桐果按着他的兄,变本加厉地折腾,疯狂的拿取。

沈和隽沉沉浮浮迷迷糊糊,最后晕了过去。

沈和隽清醒后,把自己关在房内任凭魏桐果怎么劝都不肯出来。

次日,魏桐果提出了分手:“既然你那么讨厌我碰你,那好,我们分手。”

沈和隽不同意:“你还是人吗,刚睡了我就提分手?”

“你不是不喜欢我睡你吗,那赶紧和我分手了,好去找你愿意让她睡的女人啊!”

“魏桐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和隽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

“分手吧,我已经受够你这副哭哭啼啼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口口声声说爱我,连碰一下都不行,不碰就不碰,我也不稀罕碰。”魏桐果拉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魏桐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里一步,我就死给你看!”沈和隽突然拿起桌上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那你就去死吧。”魏桐果头也不回地冷漠道,踏出了房门,把门重重关上。已经睡到了,他死不死,关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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