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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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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婼

当元白刘柳一起过上元节(下)

  纯属虚构HHH不真但可想象是真

  几个时辰在六个人的把酒言欢中慢慢溜去,从傍晚柔和的微风到夜晚飞进窗的柳絮。长安街上的彩灯已经四处亮起,一时间火树银花,宛若一城的鱼龙在流光溢彩间飞舞。

  元稹拍了拍已经喝的烂醉的白居易,眼里似乎透着些许的忧伤和不舍,但是隐藏的很好,并未被其他人发现。

 “乐天,快醒醒,我们出去看看吧”,元稹小心扶起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白乐天。心里默念的更加慌乱,可能再不去看看这个尚且繁华的长安,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论是他,还是大唐,都将会被现实踩碎成泥泞。...


  纯属虚构HHH不真但可想象是真

  几个时辰在六个人的把酒言欢中慢慢溜去,从傍晚柔和的微风到夜晚飞进窗的柳絮。长安街上的彩灯已经四处亮起,一时间火树银花,宛若一城的鱼龙在流光溢彩间飞舞。

  元稹拍了拍已经喝的烂醉的白居易,眼里似乎透着些许的忧伤和不舍,但是隐藏的很好,并未被其他人发现。

 “乐天,快醒醒,我们出去看看吧”,元稹小心扶起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白乐天。心里默念的更加慌乱,可能再不去看看这个尚且繁华的长安,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论是他,还是大唐,都将会被现实踩碎成泥泞。

  “嗯,好,走啊,”

  喝了一小杯醒酒汤,白居易便拉着元稹晃晃悠悠的出门去了。


  白行简也十分自然的想跟上去,却被李大人拉住了

“知退,你跟着有何意思,”

 “不跟着看看我的文章还怎么写下去”

李大人:“······”

 

“子厚,听说长街尽头那家阁屋中有许多珍品,你看要不···”见元白二人出去逛街市了,刘禹锡也觉一直喝酒乏味,

“想去便直说,”柳宗元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扇子走出去,也许的天生的相貌好,又或是这一身白衣的加衬,引的酒楼中的女子纷纷回头看。

  虽然刘禹锡长得也不差,风流倜傥,可比起柳宗元来,可能是少许逊色,这也使的他并没有像子厚一般的在街上被人围观。

  今日上元,京城女子自是百般打扮,粉黛面纱,美玉无瑕。走到酒楼门前的时候,刘禹锡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即使在暗灯中也依然抵挡不住她眉眼中的惊鸿一瞥与温柔

“薛姑娘,有礼”

“刘大人,有礼”

  两人只远远的问了好,虽然连话未说上一句,却也心中明了。许是为了元大人,她才回来长安的吧。

     

     

“乐天,那方有猜灯谜的,去一见?”

     “去”

  二人还未走近灯前,便已经看见了那盏灯,见那灯上画的是一面云旗,旁写上了一个“少”字,

   元稹忽然停下了脚步,“罢了乐天,想那灯猜着也无趣,不如去看看杂艺”

  “好,”白居易也并未拒绝,而是转身走向后面那人,

  元稹就这样看着,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乐天此时显得尤其,尤其,让他舍不得。不过他并未看的太久,因为那每一眼都用尽了他毕生的勇气,他怕现在再多看一眼,日后就真的是日日思君不见君,且不得治。

     绕过朱雀楼到了北城的集市上,却见一群人围在了某处,近去再一看,原是一位姑娘在写诗,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听了这诗, 周围的人连声叫好,

  “这诗的风情,似乎与薛大才女写的相似啊,”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到,那女子是蒙着面,但只莞尔一笑,眉眼间有那么一丝慌乱,亦有欣喜和释然。灯火阑珊间,她向前面看去,她感觉自己看错了,但又不得不承认,那双眼睛,太熟悉了。

  “这位公子,见你气度斐然,可否为小女子题诗一首”她从人群中走出来,来到元稹面前。

  他也必然是认出了她,其实,在她刚刚作诗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连同白居易,也定然是知道了。

  “敢问姑娘,作何诗?”

  “我下月大婚,在扬州,还请公子答应”

  元稹和白居易听着都有些诧异,但随即反应过来

  “这作诗啊,在下确实不精通,但在这确是要祝姑娘和姑娘的郎君白头偕老,举案齐眉,千万不要留些意难平在这世上”

  “那我就祝姑娘此行扬州万般风顺,忘却过往,享无边风光年华”

  那女子眉眼中的笑意愈浓,已然比方才少了许多悲伤,余下的三分不舍,七分释然

  “告辞”两人又对姑娘拱手作揖到,薛姑娘如今有了一个好归宿,是她之福,也是微之之福。毕竟他亲眼见过微之因为薛姑娘而黯然神伤的样子,也觉得她对他,多半是有那么重要的。所以在浔阳江头的那个晚上,当他认识了这个名叫薛涛的姑娘时,便在竭尽所能的帮她。微之在意的,他无论如何都会帮。

    

   又到了南街的集市上,烟花斑斓之间,白居易有那么一瞬间看不真切,却也万般享受着这种不真切的感觉。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也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譬如刚刚,在看到灯谜时,他便已经知道谜底是屈子的《少司命》,不过是猜出时需吟诵,而这一段辞中“悲莫悲兮生别离,”未免太过凄凉。他知道微之是想留住这个上元节最后的一点没有悲伤的风,他也是。当了微之近九年的知己,他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

  他们又去集市绕了两三圈,微之许是以为自己还醉着,便骗自己吃了一个糖画,他看见了一套青色和棕色的配剑,便故意停留了看看,可是最后还是被一个少年买走了,说是要送给自己的妹妹。

  他还,又听见了有人在街边的酒肆摊位中讨论登科朝廷的种种,而的微之又成了这些人口中众矢之至的对象。说起为了官位阿谀奉承,对薛涛姑娘始乱终弃,还说他枉为君子,不配入朝为官······种种骂名,种种莫须有的骂名。

   他装着醉,便当做没听到了。

  他知道微之也听到了,却什么都不能做。他能去堵住他们的嘴,还是能让他们好好明清事理。他都不能。

  微之也不能。

 

  在长安街上的酒家都眠了的时候,微之将他送回了家,他没有睁开眼睛再看那人。只听见几句细碎的叮咛,许是微之在和知退说些什么。再后来,便听见知退送客的声音,和大门重新关上的声音。

  心里则开始从第一日算起,微之与自己分别的日子。

  这是第一日的夜,怎么也如此难熬

 

  

  

  

 

 

  

  

  


若华翳日.

[元白]花月

又是一年春风来。


久违的晨曦把东方的鱼肚白染成了浅浅的碎金。


乐天悠悠转醒,眼中,似有未干的泪痕。


“微之……”


他挥手遣散了服侍的小童:“吾去后院一憩。”


“是。”


春又至,院子里的牡丹开得姹紫嫣红,乐天扶着拐立在院门处,却又迟迟不敢入内。


风乍起,吹摇了一园牡丹,恍惚间,竟见那青衣博带、长身玉立的影,于花丛间一晃而逝。


“微之——”乐天伸出手,想要拉住那人,然,只有风撞在指尖。


牡丹又绽,只不见了那赏花人呵。


金石胶漆,未足为喻,死生契阔者三十载,歌诗唱和者九百章……


微之,我们约定了同赏一世牡丹,如今我应约而至,你却在何方...

又是一年春风来。


久违的晨曦把东方的鱼肚白染成了浅浅的碎金。


乐天悠悠转醒,眼中,似有未干的泪痕。


“微之……”


他挥手遣散了服侍的小童:“吾去后院一憩。”


“是。”


春又至,院子里的牡丹开得姹紫嫣红,乐天扶着拐立在院门处,却又迟迟不敢入内。


风乍起,吹摇了一园牡丹,恍惚间,竟见那青衣博带、长身玉立的影,于花丛间一晃而逝。


“微之——”乐天伸出手,想要拉住那人,然,只有风撞在指尖。


牡丹又绽,只不见了那赏花人呵。


金石胶漆,未足为喻,死生契阔者三十载,歌诗唱和者九百章……


微之,我们约定了同赏一世牡丹,如今我应约而至,你却在何方?


微之,八年了,我又温好了酒,你会来么?


微之,我如今久病不愈,可能很快就会去找你了吧,原来生,再续前缘。


微之,微之……


泪汹涌而出,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湿了栽满鲜花的土地。


                              夢微之

      夜來携手夢同游,晨起盈中淚莫收。

      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陽宿草八迴秋。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满頭。

      阿衛韓郎相次去,夜臺茫昧得知不。

不是柠檬是霖檬

糖炒栗子

李杜 、元白、  刘柳, 糖归你们,私设归我!私设如山!私设是李白只比杜甫大3岁,ABO!只有A有发情期,因为有男o所以就有了副主人(女主人一个意思)李白出生于官家,杜甫是从小的未婚副,法术警告,学堂是用来修法的,不同的系有点像大学,各朝代诗人齐聚一堂⚠️,修法的等级分:修、圣、任、仙、己

由于一些角色我有时会忘他们的字,所以大家被太在意哈~~~^_^


剑系的考试总是如此隆重,所有系都不上课来观看着


“不用上课!天助我也!”柳宗元挑了一个最好的位置


“怎么办怎么办,马上考试了,我却还不会!子厚你不急吗?”杜甫手拿着书问道。


“不急不急,你确定要看书,而不看你...

李杜 、元白、  刘柳, 糖归你们,私设归我!私设如山!私设是李白只比杜甫大3岁,ABO!只有A有发情期,因为有男o所以就有了副主人(女主人一个意思)李白出生于官家,杜甫是从小的未婚副,法术警告,学堂是用来修法的,不同的系有点像大学,各朝代诗人齐聚一堂⚠️,修法的等级分:修、圣、任、仙、己

由于一些角色我有时会忘他们的字,所以大家被太在意哈~~~^_^


剑系的考试总是如此隆重,所有系都不上课来观看着


“不用上课!天助我也!”柳宗元挑了一个最好的位置


“怎么办怎么办,马上考试了,我却还不会!子厚你不急吗?”杜甫手拿着书问道。


“不急不急,你确定要看书,而不看你的太白哥哥吗?”柳宗元碰了一下他的肩


杜甫笑了一下,扭捏的说:“不确定.....嘻嘻”


“白妃!你尽然没带书,天呐!”柳宗元和杜甫瞪大了眼睛,以白居易的习性来说,无论去哪,干什么,都必须带着书。


这时,白居易从后背拿出了书:“不可能不带书!”


“比赛开始!第一场对战,刘禹锡VS深化!”


大家都哇了一声,历次对战柳这,天呐!


白居易想了一下:“不可能啊,深子哲尽然来考试了,他不过转学没几天,按理来说,他就算不参加校方也会给他B的学分的,他尽然参加了!”


双方走向擂台,两把剑同时发动,要不是擂台周围有防护罩,此下观众席不知会躺了多少了人了,毕竟剑气太强大了。


在双方都鞠躬后,比赛就开始了。


深子哲率先出动,拿起历次向前方攻去,刘禹锡无动于忠,柳这直接出动,挡住历次,“柳这。”刘禹锡轻声一句,刘禹锡拿起柳这,挡住历次的竖劈,深子哲已经有点急了。


“深子哲输定了,敌不动,我不动,深子哲急于求成,急于表现。”李白淡淡的说道。


元稹勾了下嘴角“就凭一个深子哲,入学没几天,不过有了一个历次,怎么这么着急!”


“说不定是专门给谁看的呢?”李白悠悠的说。


“李太白!”元稹随手扔了个茶杯过去


李白一把接住,笑了几下“不是吧,元大少对深子哲那么有敌意?”


元稹看着台下的白居易说道:“何止啊。”


台上的刘禹锡间深子哲不对劲说道:“难受就下去,别逞强!”


深子哲没有回答。


老师们看出不对劲,刚想阻止战斗历次突然不受控制向观众席去。


防护罩也突然被击破


“不好,是向医系去的!去哪儿不好,非要去没有攻击力和防御力的医系去!”


历次正好向医系的正中间去,而在正中间的正好是柳宗元,柳这发动。


就在历次要碰到柳宗元时,一个身穿黑色和深蓝色衣服的人挡在前面,历次被就不受控,那个人发出镖,将历次打退了一下,柳这正好也追到了历次。控制住了历次


“你没事吧!”男子转过头来,“天呐,尽然是远系第一学子——韩愈!”


刘禹锡走了过来,将柳宗元往怀里一栏,“没事吧?”

柳宗元摇了摇头。


“谢谢你救了我妻子。”刘禹锡道。“其实是未婚副。”柳宗元道,刘禹锡抱柳宗元的手臂又紧了紧。


“举手之劳,他没事就行!”韩愈看着柳宗元。


以A的直觉,刘禹锡觉得这个韩愈绝对喜欢柳宗元。


实际上,现场已是轰动起来了,就在刘禹锡说“妻子”这两字之时。


“天呐,子厚,尽然瞒着我们!”杜甫说道,这时元稹和李白也跑来了,“没事吧!”杜甫和白居易摇了摇头。


“在会了。”韩愈说完就走了,还看了柳宗元一下


“等一下!我们俩刚才是不是....”柳宗元小声道

“是,我早就想告诉所有人我们俩关系了!”刘禹锡提高了音调。


韩愈摇着自己的铁扇子,笑了笑.......






季向云

《微之微之》

#元白cp向

#幼儿园文笔

#白居易第一人称


第一次为元白产粮

文笔不好

望喜


常于荣显日,已约林泉期。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游。


微之,我想与你一同归隐,可世事难料,你却抛下我独向黄泉。


微之,你知道吗?我今晚梦见与你同游。还是从前那样郊游踏青,饮酒赋诗,从城外到城内。直到我猝然醒来发现这是你走后的第八个秋天了。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白雪头。


微之,我想再见你,哪怕是在梦里,还想再听你唤我一声乐天。


欲言夏口我沾衣


微之,我已经道不出你的名字了。


微之,你是何等忍心留我一人于这万丈红尘?...

#元白cp向

#幼儿园文笔

#白居易第一人称





第一次为元白产粮

文笔不好

望喜








常于荣显日,已约林泉期。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游。


微之,我想与你一同归隐,可世事难料,你却抛下我独向黄泉。


微之,你知道吗?我今晚梦见与你同游。还是从前那样郊游踏青,饮酒赋诗,从城外到城内。直到我猝然醒来发现这是你走后的第八个秋天了。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白雪头。


微之,我想再见你,哪怕是在梦里,还想再听你唤我一声乐天。


欲言夏口我沾衣


微之,我已经道不出你的名字了。


微之,你是何等忍心留我一人于这万丈红尘?


微之啊....微之......你听到了吗?


微之啊

苏苏酥
元白最甜了,对吧。 忽略掉“君...

元白最甜了,对吧。

忽略掉“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的话

生离死别是人之常情,他们已经够好了。

 笔记来源 

“一个梗玩了五年,还这么有情趣”啊,我的CP果然是真的

未完待续

PS:不知道这样的摘抄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就删了orz

元白最甜了,对吧。

忽略掉“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的话

生离死别是人之常情,他们已经够好了。

 笔记来源 

“一个梗玩了五年,还这么有情趣”啊,我的CP果然是真的

未完待续

PS:不知道这样的摘抄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就删了orz

清鹤千

元白,李杜,王孟szd

(有图)老人机体谅一下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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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图)老人机体谅一下



竹枝词

【元白】论如何帮影帝找对象

*这是一个帮影帝找对象反而把自己赔进去的故事,食用愉快鸭


白玉楼作为天界第一楼,有名无实已久。楼主诗鬼先生整日吃喝玩乐不问世事,楼里营销一直很惨淡。

就在各员工以为白玉楼马上要变成白砖楼的时候,隔壁元剧院新上映的一部《梧桐雨》火遍四海八荒,终于激起了楼主的好胜心。

“你们说怎么办吧?”会议室里,诗鬼先生一脸沉重地盯着近几年“深/入/浅/出”的营销额,问道。

小员工们其实也很无奈,八辈子不上班了,老板突然把人从被窝里揪起来开会,困得要死不说还要替老板背锅,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白乐天睡眼朦胧根本不知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楼主大人在讲些什么,磕睡着点头如捣蒜,结果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

*这是一个帮影帝找对象反而把自己赔进去的故事,食用愉快鸭


白玉楼作为天界第一楼,有名无实已久。楼主诗鬼先生整日吃喝玩乐不问世事,楼里营销一直很惨淡。

就在各员工以为白玉楼马上要变成白砖楼的时候,隔壁元剧院新上映的一部《梧桐雨》火遍四海八荒,终于激起了楼主的好胜心。

“你们说怎么办吧?”会议室里,诗鬼先生一脸沉重地盯着近几年“深/入/浅/出”的营销额,问道。

小员工们其实也很无奈,八辈子不上班了,老板突然把人从被窝里揪起来开会,困得要死不说还要替老板背锅,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白乐天睡眼朦胧根本不知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楼主大人在讲些什么,磕睡着点头如捣蒜,结果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吓得他一个激灵。

只见老板和员工们盯着他两眼放光,仿佛他是凭空出现的救世主。

诗鬼先生:“既然白经理同意了,那么这件事就由白经理负责吧!”

员工们:“呜呜呜白经理您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我们一定在精神上支持你!走吧走吧散会了回去睡觉啦……”

白乐天:“???”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后来,经一位小员工介绍,他才知道老板想学隔壁戏院推出一项情感类的服务,当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他在那里“嗯”、/“嗯”、/“啊”、/“啊”。

白乐天老泪纵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这种老掉牙的东西,隔壁电影大片跟咱这不靠谱的情感顾问能一样吗?楼主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诗鬼先生握住白乐天的手,义正严词道:“白经理,他是我们的第一个金主,啊不,第一个顾客。记住,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抱住金主的大腿,啊呸,是讨好金主爸爸,呸呸呸……算了,总之,我们白玉楼光明辉煌的未来就靠你了!”

白乐天:“……”怎么办?他不仅没有一点危机感,而且觉得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金主,啊不,顾客住在蓬莱。它原本是一座海上仙山,曾经被一位仙人独占,后来仙人脑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是把蓬莱仙岛打做成四海八荒最出名的影视基地,而那位仙人也因此成为三界首富。

对此,穷的叮当响的白经理只想说: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等到了蓬莱仙岛,白乐天才真真意识到什么叫做奢华。

山清水秀,仙气缭绕,白鹤栖立,青鹿呦呦,彩凤盘旋,龙潜海底……这哪里是什么影视基地,分明是大型珍稀动物保护区吧!

内心咆哮不止的白乐天一脸淡定地理了理衣袍,一脚踏入保护区的大门。

“您好,请问是白玉楼白乐天先生吗?”一蓝衣仙人迎了上来,毕恭毕敬问道。

白乐天点头,仙人便引他上了一辆彩舟。

云烟淡漠,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白乐天眼睁睁地看着彩舟驶过一个个拍摄基地,驶过车辆禁止通行的地方,驶过如梦似幻的景色,最后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闲人禁止入内”的屏障……

他倒吸一口冷气,默默下定抱紧金主大腿的决心。

屏障后面大抵是演员的休息场所吧,但这地方跟白乐天的认知有一……亿点点差异。

他以为顶多就是一个篷子,好点的不过一间屋子,但眼前这……玉宇琼楼,朱壁琉璃,竹树葱茂,凤鸣鱼应。

简直就是殿堂级别的建筑!什么人能住这种地方?!

楼主这次还真是抱了根够粗的大腿啊……白乐天默默挺直腰板,终于有了任重而道远的危机感。

仙人给他指了条路以后便离开了,白乐天顺着汉白玉铺成的大路一直向前走,直到一座锦绣楼阁拦住去路,他才停了下来。

门上牌匾用金色写下“蓬莱”二字,入木三分,何其雄壮。

想必金主就在里面了吧。

白乐天认真理了理衣袍,正欲敲门时,门却忽然开了。

但见红衣一少年,朗眉星目灿若朝阳,折扇微动清风徐来,勾唇浅笑风光无限。

白乐天再也控制不住惊掉的下巴。

他、他他他、他是史上最年轻最好看最负盛名的影帝元微之!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白乐天慌忙垂下脑袋,白皙如玉的面庞缓缓晕染开淡淡的浅红。

元微之浅浅笑道:“白玉楼白乐天?”

“是我……”

“嗯,我就是你的客人,元微之。”少年启唇一笑,八颗白牙闪闪发亮,看得白乐天眼睛都直了。

白乐天跟在元微之的后面,时不时偷偷打量一眼,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他忍不住问道:“元先生,能冒昧问一句您遇上什么问题了吗?”

元微之领他来到内室,忽然把手中折扇一扔,整个人往床上一甩,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就这么砸进了被子里。

“天天被那群家伙缠着,差点没累死我。”

扇子稳稳落尽白乐天怀里,他再一次目瞪口呆,那个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影帝私下里竟然这么……这么……小孩子气?

就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大狗。

白乐天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看见元微之散乱的青丝,好想揉一揉哦。

他按下对大型犬科的喜爱,露出职业微笑:“元先生,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元微之从被子里抬起头,湿漉漉的桃花运睨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解决情感问题?”

从来没谈过恋爱甚至连女孩子手都没拉过的白乐天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我一看见那些成双成对的人就难受,感觉心里堵的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元微之的眼神太过清澈,清澈得让白乐天有些不信那个荧屏上运筹帷幄的影帝竟然是面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白乐天不觉发出老父亲式的叹息:“元先生,您大概是……酸了。”

“酸了?”元微之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看到那些情侣们以后,您的心理不平衡,也想找人谈恋爱。”白乐天认真解释道。

“我想谈恋爱?”少年迷茫的小模样差点让白乐天心都化了,他赶忙安慰元微之道:“元先生,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替您把关,绝对不会让你被人祸害!”

做红娘为金主找女朋友,事成之后顺理成章地求金主帮忙做个代言……白乐天两眼放光,他已经预见到白玉楼的辉煌未来了。

 

帮影帝找对象,第一步。

“元先生,您喜欢什么样的人?”

元微之沉思良久,缓缓吐出一句:“长得好看的,性格好的。”

白乐天笑容一僵,“没有别的要求了吗?”

“没……不,”元微之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凛,“见到我不会尖叫的。”

“……”再见哦,您还是单身一辈子吧。

连白乐天这种不在意颜值的都抵挡不住影帝的诱惑,好不容易才脱离这张脸的控制,更何况那些颜控们!

 

元微之这里虽然又大又辉煌,却也实在清净,只住着他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白乐天。

别提女孩子了,连男的都见不着,怎么给影帝找对象?于是,白乐天向元微之申请道:“元先生,我可以出去吗?”

元微之点头。

“我可以带人进来吗?”白乐天大着胆子继续问。

这回元微之有点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您。”白乐天粲然一笑,元微之觉得有些晃神,等他再回神时,白乐天已经不见踪影了。

 

从千万人中挑出一个不会见了影帝尖叫的人实在太难,光是听到影帝的名字他们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白乐天兜兜转转问了几百个女生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河边看见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女。

白乐天露出招牌微笑,走上前道:“小姐,可以冒昧问一句,您喜欢影帝吗?”

少女白净的脸有一瞬的呆滞,看上去可爱极了,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尖叫。

白乐天瞬间觉得大业将成,继续问:“那你想不想看看影帝?”

他的眼睛如月牙,微微上挑的眼尾显出几分俏皮来,“真正的影帝哦。”

少女依旧不是很激动,只是缓缓地点头。

这样呆呆傻傻的小女生应该符合影帝的口味吧?带女生回去的路上,白乐天喜滋滋的想,以至于少女问他名字时,他不假思索道:“我叫白乐天,你也可以叫我乐天。”

沿着汉白玉路穿过一层层林景,回到蓬莱阁,少女安安静静地缩在白乐天后面,玉指小心翼翼地勾着白乐天的衣袖。

似乎感受到他的紧张,白乐天回头一笑,温柔道:“不要紧张呀,影帝是个很好的人。”

元微之适时从阁中走出,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眼眸却突然黯淡了。

少女被吓了一跳,更往白乐天身后缩,手也拽着白乐天的衣袖不肯松开,泪眼婆娑:“乐天哥哥……”

眼看元微之的脸变黑,白乐天抓住她的手想挽救一下:“他长得不好看吗?”

少女使劲摇头,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不如乐天哥哥好看。”

完蛋了。白乐天心底一凉,回头果然看见元微之乌云密布的脸,影帝一定是觉得自己抢了他的风头,可这样不能怪他啊……

耳边又响起元微之带刺的声音:“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傻子?马上给我扔出去。”

于是,白乐天的春秋大梦就这样泡汤了。

事了,还不得不安慰影帝大人。

“元先生,其实……”

元微之的桃花眼波光潋滟,紧紧盯着他。

白乐天被他盯得发毛,本想后退一步,结果被影帝接下来的话吓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白……乐天哥哥?”

“!!”影帝先生您不要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可以吗?白乐天表示自己受到一万点暴击。

“元先生……”

元微之打断他,“你不应该也叫我微之吗?”

“……”白乐天沉默良久,才发现他没用开玩笑。他权当影帝的自信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需要人安慰,于是他咳了两声,道:“其实……”

“微之是最好看的。”

元微之果然开心了,望着他的眼神仿佛在发光。

不知为何,白乐天心里也喜洋洋的。果然小孩子需要人哄嘛。

 

 

帮影帝找对象,第二步。

约女孩子一起看电影。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入得上影帝眼的女孩子,白乐天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帮影帝追到手了——虽然完全不需要追人家就会倒贴上来。

白乐天十分郑重地塞给元微之两张电影票,然后拍了拍元微之的肩膀,道:“微之,要好好把握机会。”

他特意买了《梧桐雨》的票,听说这部热剧最适合小情侣看,一定能帮影帝培养感情。

然而影帝仍然不愉快的样子,皱着眉问:“你不去吗?”

“我为什么要去?”说完白乐天就意识到,影帝一定是害羞了,需要自己出面调节气氛,于是他立马改口:“我也去。”

果然,看见影帝的笑容,白乐天的眼睛也跟着冒小星星。

为了给影帝创造条件,去剧院的路上白乐天一直往边上躲,结果没走几步就被影帝拽到了中间。

影帝先生您这样不行呀,不能好好把握机会吗?白乐天欲哭无泪,身旁的女生一直想往元微之身上靠,偏偏白乐天挡在中间,白乐天好几次都被她挤到了元微之身上。

眼看元微之的脸一点点变黑,白乐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肩膀上忽然覆了一只温热的手,接着一阵眩晕,白乐天已经被元微之拉到另一边了。

白乐天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暗感慨影帝终于开窍了,自己也不用被挤来挤去。然而,影帝先生您能不能先松开我……

剧院里,白乐天和女生坐在两旁,元微之在他们中间。白乐天默默往外侧移了移,好给他们创造空间。

场景很黑,只有舞台上的光在变幻。随着马蹄声踏开红尘,白乐天的思绪也渐渐被剧情牵引,忘记身旁的人。从歌舞升平到呜呜号角,从春宵苦短良辰美景到一尺白绫血光四溅,雨水冲刷着玉真的眉目,冲刷着孤寂的梧桐,那个天生丽质的女子不再,大唐的繁华盛世亦一去不复……

思绪全然融进剧情里,仿佛他便是玄宗,便是玉真,便是雨中哭泣的梧桐,白乐天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望着台上的景色无声哭泣。

他的心被冷雨打湿,堕入寒泉,却有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托起,低沉有力的声音穿透黑暗直击灵魂。

“怎么哭了?”

元微之说:“不要哭,我一直在。”

 

等剧院又回归光明,那位女生早就不见踪影。白乐天一面羞愧一面懊恼,自己又把影帝的恋爱搞砸了。

不过……他悄悄瞥了一眼元微之,对方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他松了一口气,还好影帝没有生气。

 

帮影帝找对象,第三步……

前两步都失败了,哪还有什么第三步!

白乐天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暗暗生闷气。

这下子好了,任务完不成,代言也泡汤了,他该如何交代?毕竟,他可是全村,哦不,全楼的希望啊!

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香味,白乐天吸了吸鼻子,香味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浓烈了。

他眼睛一亮,看向门口。便见一袭红衣的元微之端着一盆香气四溢的鱼汤进来。

“好香!”

“忙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元微之笑着将鱼汤放到桌上,又递给他一双筷子。

白乐天迫不及待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入口即化唇齿留香。他的眼中顿时放出光来。

“慢点吃,小心烫。”元微之轻笑着,勾起手指抹去他唇角粘上的菜。

白乐天脸上一燥,转移话题道:“这是你做的?”

“嗯,好吃吗?”影帝一脸淡定,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好吃!太好吃了!色香味俱全,外酥里嫩,久久不忘!”白乐天赞不绝口,“这一招用来追人一定马到成功!”

元微之似乎也有了点兴趣,问他:“会成功吗?”

“肯定会!”白乐天不假思索道,“微之容貌如此俊美,厨艺亦是一绝,没有人不会为你动心!”

“是吗……”元微之注视着他,桃花眼眸映出他的模样。“可要是他不喜欢我呢……”

“怎么可能?”白乐天断定道,“微之那么好,谁不喜欢微之!若真是那样,那人可真是太没有眼光了!”

眼前突然压下一片阴影,元微之的脸放大在面前,他的皮肤当真如最完美的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任何瑕疵。

白乐天忽然有些晕,缩了缩脖子。

“那你呢?”低沉的声音仿佛有魔力,白乐天的脑袋更晕了。

“你有眼光吗?”

元微之的面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可那双认真的眼眸却死死印在白乐天的脑海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或者说……你喜欢我吗?”

“等等等等,不……”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还没说完,元微之的吻便落了下来,封住他的唇,堵住他未说完的话。四目相对,白乐天的脑袋愈发胀痛,他觉得眩晕,索性闭上了眼。

唇上温温/软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被压/倒/在/床/上的前一刻,白乐天脑海中只剩了这句话。

 

“你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以前我不懂,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只喜欢你。”

 

帮影帝找对象第三步,以身作则舍己为人。

没想到诗鬼先生随口一句“不惜一切代价”竟是一语成谶,白乐天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

看着三界最帅最有范的男人认真为白玉楼做宣传,闲暇之余还朝自己投来一个媚/丽的目光,白乐天彻底认栽了。

算了,反正他也没赔不是吗?

只要想到影帝就是蓬莱仙岛的主人,从此他可以过上混吃混喝逍遥自在的有钱人的生活——

白乐天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朝不远处的元微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世界那么美好,天空依旧晴朗。

 

 

 

 

长谢我无敬【七月放假见】

【元白】折剑头

•祝 @山青一点横云破 山青生日快乐!!!新的一岁要一直美丽!


        [我有鄙介性,好刚不好柔。

        勿轻直折剑,犹胜曲全钩。]


(一)


        白乐天的旧物已收拾妥当了。


        动身前...


•祝 @山青一点横云破 山青生日快乐!!!新的一岁要一直美丽!


        [我有鄙介性,好刚不好柔。

        勿轻直折剑,犹胜曲全钩。]



(一)


        白乐天的旧物已收拾妥当了。


        动身前往贬谪之地的前夜或许古往今来都是这样凄恻难熬——在患得患失的打点行装中消磨去最后一丝对故都的眷恋,然后怔怔地坐在窗边,想那一份未知的前路,等东方既明。

        只是白乐天还捧着一个旧匣子。

        木匣上镂着的雕花已是十几年前的时世纹样,蒙着积久的灰尘。白乐天默然地拭去积灰,木匣打开的吱呀声打破寂静,随后映出一抹被月光洗炼的雪亮,锋利得几乎惊动黑夜。

        躺在匣中的是一柄断剑。

        确切地说,是一把折剑的剑头,断口处直且锐,几近于被人生生直折而断。若不是那一瞬间潮涌而来的心悸,白乐天几乎已经忘了这是他吟咏过的旧物。


        拾得折剑头,不知折之由。


        ——疑是斩鲸鲵,不然刺蛟虬。


        而后他与旧友在折剑尘封的这数年间,沾衣一相拂,各自赴东西。



        ——白乐天忽然想,去往江洲的路或许会长得像没有尽头。


        过了十里长亭,送行的人会渐渐散去,留下踽踽的远行客奔赴剩下的山高水长。毕竟,唯一渐送渐远不忍相别的故人如今只身远在通州,在瘴林广布的谪地辗转浮沉,一样的,逃不开的命运。

        白乐天曾长于以文明志。时之来也,勃然突然,陈力以出——但是宦海的磋磨让他不得不继续写了下去,一字一顿。

        时之不来也,寂兮寥兮,奉身而退。

        而后,他像那把偶得的剑头一般生生直折,教他牢记"志在兼济,行在独善",行在独善。

        他写"览仆之诗者,知仆之道"。而真正得以从浩浩诗篇中窥得瀚海,览仆之道者,终又有几人呢?

        除却微之见应爱,人间少有别花人。


        然后,他想起来了:他会在驿站的屏壁上,看到他多年前送别微之时题下的诗篇,被宿雨洇了字痕却仍旧灼灼:


        我有鄙介性,好刚不好柔。

        勿轻直折剑,犹胜曲全钩。



(二)


        "元稹左降有不可者三。"


        冰冷的奏疏最是让人困顿薄纸。明明胸中有千万仿佛随时会冲出肺腑的奔涌心绪,却偏偏要压下心潮强作镇定,条分缕析地地写出个一二三来,叫人不知何从下笔。


       " 一助官官相护,二令人不敢言,三恐方镇报怨,以频奏闻。"


        如若不是奏疏。搁了笔,白乐天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轻叹——他必定要用最深情的笔触,晕开隐秘的私意,和着心中疯长的虬结落笔。


        半生知交,岂忍分离。


        ————

        天还未大亮,官道上只听得远远的嘶鸣声,并不见别的人影。白乐天与元微之并肩策马而行,在晨露未干的泥泞中颠簸向前。

        贬谪的圣意终还是如期而至,元微之接到调令时甚至已觉察不出自己一分错愕。他在和着血往下咽的刺痛中渐渐地生发出了麻木与解脱——他不是第一个被左右着人生与前途的人,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命运不过是在每个人身上轮流转罢了。

        所以有一个词,叫从来如此。


        但他偏偏又从来孤直。



        渐至了驿站门前,两人先后下马。天地间漫着湿润的潮气,未干的早露带着湿漉漉的清香,叫万物都氤氲得模糊,像暗藏着蛰伏的心事。

        白乐天望向元微之的眼底。


        这一双眼眼尾上挑却蕴藉,最当配一把剑,将滚烫的气息斩得支离破碎,而叫这样的眼尾染上潮红,最当是长剑直折,玉簪两断,孤绝而凄艳。

        ——他忽然想和他一道私奔去了。

        这将明未明的迷离天色,一样的诗肠,千万种欲说还休。

        与一样的骨。


        亭吏适时招呼他们入驿站等候换马。这一方驿站说新不新,说旧不旧,庭柱屏风都还未着上文人手笔,却已是京中人送别亲友的最后一站了。

        元微之坐下铺纸研磨,在心中酝酿着别离的词句。忽然,他似想起什么一般,抬首道:"乐天,还记得之前那柄折剑头吗?"

        他轻笑着道:"之前许下为≪折剑头≫作的和诗,还未曾给你呢。"

        白乐天想起那柄生生直折的断剑,他曾有感于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概,作诗歌咏,而元微之亦许诺歌以和之。他闻言温声笑道:"无妨,我会一直等你。"

        "那……"元微之忽而狡黠一笑。


        ——剑骨犹历历在目,他轻声相答:"…我当以毕生来和。"



(三)


        大和五年。


        这时的元微之双手已开始有些颤抖了,但幸而他还能抓起一支老旧的笔,旧得如同现在的他,眼底晦暗的神采稍纵即逝。

        但他不知该写些什么。

        这支笔,他刺过天下弊病,写过废弃十年,分死沟渎,写过他尚蒙召对延英,却不解泣血,仰辞天颜,写他得再闻京城钟鼓之音,黄土覆面,无恨九泉。

        但他太累了,这些话他已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他想起一个未竟的承诺。

        有一首未完的和诗,在等他添上最后的收尾。

        最后的意气风发与落幕。


        他喃喃地念了出来。


        "风云会一合,呼吸期万里。

        雷震山岳碎,电斩鲸鲵死。"


        莫但宝剑头,剑头非此比。


        这一生酬和,终于落完了最后一个字。

        他噙着笑意。



        ——最是金石胶漆,与一生直骨,九死不悔。



        

        

        


周家烟岚

读元白诗———惊竹娇

“读遍元诗与白诗,一生少傅重微之。”

少年时,

当写鞍马,写羁旅,写杯欢,

写曾闻寒枝夜发,

遣浪催轻舟快泊江南。

写慈恩塔,写长安花,

写十七人里最如雪衣冠。

写的风,都吹不皱眉头,

大有春日可恹恹枕词,慵慵提笔,醺醺惊案。

明日何其多的明日,

从不怕唱阳关。


盛年时,

须鲜衣与年岁驳斥,

方可酿成大唐一碗最悠绵的酒。

当写楚天,写沧海,写清秋,

写人生须臾快哉,

只如浩瀚蜉蝣。

再写杏花陌上,华清宫外,浔阳江头。

一首琵琶泣雨,花颜颤露,

谈及年少,禁泪说不输风流。


暮年时,

应写当时驿亭下马,循墙绕柱,

词隙里觅年少眉峰。

写...

“读遍元诗与白诗,一生少傅重微之。”

少年时,

当写鞍马,写羁旅,写杯欢,

写曾闻寒枝夜发,

遣浪催轻舟快泊江南。

写慈恩塔,写长安花,

写十七人里最如雪衣冠。

写的风,都吹不皱眉头,

大有春日可恹恹枕词,慵慵提笔,醺醺惊案。

明日何其多的明日,

从不怕唱阳关。



盛年时,

须鲜衣与年岁驳斥,

方可酿成大唐一碗最悠绵的酒。

当写楚天,写沧海,写清秋,

写人生须臾快哉,

只如浩瀚蜉蝣。

再写杏花陌上,华清宫外,浔阳江头。

一首琵琶泣雨,花颜颤露,

谈及年少,禁泪说不输风流。



暮年时,

应写当时驿亭下马,循墙绕柱,

词隙里觅年少眉峰。

写同舟,写枕臂,写桃红,

写十八岁的春衫薄,

不捐清泪与戎马倥偬。

如今悄然折损年年意气,

落魄斜阳,泥泉销骨,病柳扶风。

我寄潦倒金樽,魂身怏怏具与君同,

只是门前梅花,再不堪经冬。

世人道元白交情私万重,

前生里,爱笼鸳鸳,

却是称兄。

子之若瑜

大晚上整点阴间玩意(?)

是李杜和元白的地府pa√


孤魂野鬼李

判官杜

黑无常元

白无常白


还有其他的以后有缘再画(?)

大晚上整点阴间玩意(?)

是李杜和元白的地府pa√


孤魂野鬼李

判官杜

黑无常元

白无常白


还有其他的以后有缘再画(?)

爱慕冷夏

记,我萌的CP的心路历程

        开这篇,主要是想要记录一下我萌的cp的心路历程。 虽然我比较博爱,有点喜新厌旧,但不代表我就不喜欢之前的cp 。像七金(说实话,我喜欢金七,不过萌这个的比较少)西叶,楚欢,双部仍然是我的心头白月光 ,只是过了激情四射的热恋期 。即在一段时间里,疯狂的找粮,在b站刷视频,各大网站找同人文, 甚至于为爱发电写写文 。走路做梦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喜欢...

        开这篇,主要是想要记录一下我萌的cp的心路历程。 虽然我比较博爱,有点喜新厌旧,但不代表我就不喜欢之前的cp 。像七金(说实话,我喜欢金七,不过萌这个的比较少)西叶,楚欢,双部仍然是我的心头白月光 ,只是过了激情四射的热恋期 。即在一段时间里,疯狂的找粮,在b站刷视频,各大网站找同人文, 甚至于为爱发电写写文 。走路做梦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喜欢的cp太多了 ,这里就主要讲一下我1920这一两年里疯狂追过的cp们 。按时间排。


         1  润喉糖: 润玉&天后

        说实话,其实我香蜜大火的时候没看过。准确的说,只是在我妹妹看电视的时候跟着看了一点片段。但这个也相当于没看过。喜欢上这个cp,大概是19年年初吧。我也有点记不太清。

        为什么会喜欢它?主要是b站视频影响。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或知道有这个神奇的邪教。带着好奇,我就百度了一下,下面就有网友的解说分析,主要就是临渊台那段激情碰撞,很带感。我心痒难耐,就去找视频看看。可能我入坑比较晚,那个时候b站已经有很多大大剪了润喉糖的视频了。(说实话,如果曦瑶的同人是每一剑的话,润喉糖的同人就是每日一跳了。)一刷二刷三刷之后,我承认这个邪教确实很上头。润玉很帅,娘娘也很美,又是母子关系,很禁忌很带感 。

        其实,我估计很多人一开始也没把润玉和天后凑成对。主要是最后临渊台那幕太戳心了,一下子点醒的剧外人 。带着他们有一腿的观点再去看前面,就会发现处处是华点。润玉天后的那些互动小眼神啊, 都能解读出另一种意思 。比如天后寿宴,荼姚和太微牵手那一幕,润玉悄悄抬头望去的那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感情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眉目传情已久啊!

        这里要说一下, 有些神仙大大真是太棒了! 简直是另一部剧忘记原剧系列。《求凰》第二集那里,天后寿宴,锦觅脱口说“天后和小鱼仙倌灵修过!忍不住发出土拨鼠的尖叫。之后旭凤背锅娘娘的寰谛凤翎,一脸生无可恋,可怜的娃。当然,润玉真的超好看,很有feel。综上 ,我是彻底入坑了,之后就走上了找同人文刷视频的漫漫路。


        2  逍灭:  杨逍&灭绝师太

        又是没看过原剧入坑的。这一对我短暂的萌过,没有上面那么长久 。主要是他们的粮太少, 圈太冷 ,没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当然我现在也会时不时看一下。

        这次入坑的话 ,原因有以下几点: 一、那段时间经常会刷到或看到他们在说史上最帅杨逍什么的 ,那我好奇就去看了一下杨逍的视频 ,确实挺帅的 。行事装逼,很有逼格 ,然后就对这个男主抱有一定好感 。二 、周海媚的灭绝师太确实比以往的都要好看 ,这就有人拉郎的基础。 而且那个时候,我因为润喉糖对天后抱有很大的好感, 相对的也就移情到了灭绝师太这里 ,我想吃灭绝师太的粮啊!三 、在以上基础上,我就发现逍灭这个CP,刷了几次视频之后就理所当然的入坑了。 

      说实话,这个邪教确实挺邪的,估计新版倚天出来前应该没有人站过这个吧,有也是逍芙,所以这个坑实在是太冷了。对于这两对cp ,我都做了张图抒发内心的激动 。


         3  曦瑶: 蓝曦臣 &金光瑶 

         这个我陈情令没有看过 ,但很多年前看过原著《 魔道祖师》。那个时候还小,算主角控吧 ,就记得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蓝曦臣和金光瑶没什么印象 。不过义城那段,我有哭过 。话说我好像都没有为魏无羡和蓝忘机哭过,神奇。

         后来隔了很久, 那个时候在b站上有看到《魔道祖师》群星拉郎演绎版的视频 。真是流水的魏婴,铁打的瑶妹。可能是眉间朱砂的缘故,很多视频里的金光瑶都用来乔振宇版的欧阳明日。欧阳明日是我的初心啊 !绝对的古装男神 !女主眼瞎系列。所以啊 ,就因为欧阳明日,我又移情了。我对金光瑶抱有一定好感,单纯的有点喜欢上了。之后不管是从金光瑶角度看,还是从旁观者角度看,因为各方面因素就喜欢上了曦瑶, 当然all瑶也可以,瑶中心吧。 我主要是偏向金光瑶的。

        陈情令播的时候 ,我还期待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基情,之后就关注了一下孟瑶送礼与泽芜君那段,双目对视基情四射,很有感觉。其他我也没看了,就不发表言论了。

        对于这对,我主要是在刷同人文。曾经有一段时间,好吧到目前为止,我都很喜欢伪历史、直播体等题材的同人文。不过这类的比较少 ,曦瑶的就更少了。为了这个,我还为爱发电,下场写了粮。就是目前断更了, 一下子没什么思路写不下去了 。


        4  修心:  曹贵修&程美心

        这一对我也算是最早的一批喜欢上的,可以说是元老了。《 鬓边不是海棠红 》我是等它播了几集之后才去看的。 那时候鬓边的好评挺多的 ,听的最多的就是黄教主终于不油腻了什么的 。然后它又是耽改 。所以我又好奇了,主要是我现在都不看电视不追剧了,都是要有好奇有兴趣之后才可能去看一下。然后我就去看了,结果还不错。 前面几集,我站台蕊CP,毕竟是主推CP。

         那个时候天真的我,对大姐没有想法,还觉得曹贵修是个反派坏人。然后精彩就来了, 剧情他喵的反转了 !原来曹贵修就是大姐之前的爱人! 原来他们之前还有一腿 !关键是明显旧情难忘啊! 偏偏现在又是小妈和儿子的关系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不行 ,要窒息了!

        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曹贵修好帅 ,角色与演员互相成就,越看越顺眼 。大姐也好漂亮 。之前是什么遮住了我的眼 。他们之间的对手戏,真的是火花四射 ,很有张力。又带着隐晦的暧昧,撩人心弦。实力抢镜啊!大姐去要求曹贵修救程凤台的那幕, 名场面 。多少人喊着按头按头,上车上车。然后我毅然决然的就叛变了,修仙万岁 !

        然后坑爹的就来了,女土匪出场了!女土匪和大公子睡了! 女土匪怀孕了! 我的天啊 !晴天霹雳啊!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卧槽的感觉 。Cp可逆不可拆啊!像我喜欢金光&七夜,金七,但多数是喜欢七金的,那为了找粮我也吃的下。那如果是他们跟应采臣,那就是原则性问题了。不带这样的,所以那时候我真的内心很愤懑 ,吐槽欲十分旺盛 。写了好几篇文,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 。好歹也是官方认证的,又不是拉郎的。前脚给我挖了坑后脚就把我给埋了 。曹操也没你这么快啊 !

        之后夺得果断弃剧 ,只能在哔站和老福特找找安慰了,可怜 。


        5  元白:  元稹&白居易

        这对我是在老福特上发现的,之前从来不知道他们关系这么好, 好到都能组cp了 !恕我孤陋寡闻,我印象中的诗人cp就李杜,还是杜甫追李白的。之前白居易印象最深就是《长恨歌》还有他的名字很好听 。元稹的印象就是多情,风流韵事多, 此外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 除却巫山不是云” 特别有名的几句诗词 。原谅我就是这么一个粗印象。

        那天也是意外吧 。我突然对史圈同人感兴趣,来老福特上搜了一下,进去之后最热那里不是会有一张图,很多cp的出来的嘛。也是缘分,你说这么多cp里,我怎么偏偏就对元白好奇了呢? 对它感兴趣了呢 ?那时候的心情和想法 ,估计就是好奇他们怎么凑到一起去了,而且元稹对一般人来说是陌生的,相对白居易来说的话。 然后我那个标签就点进去了嘛, 然后我就看到了大家搜集罗列的很多史料。特别甜!“一生少傅重微之”。古代的知己之情,君臣之义真是太好磕了。远超普通男女情爱。是的 ,元白我没追视频,没追我文。我就追了史料,他们的诗词相和。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我特别喜欢这句话 ,满满都是深情。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是白居易写给元稹的。

       “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会心一笑,元稹果然撩啊!感觉有个隐晦的车。

        “不知君忆我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我今因病魂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你瞧,你细瞧,满满的傲娇。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那么俗气,只会说你想我吗?我想你,我不想你,太匮乏了。再看看这你来我往的,意蕴悠长,多有情调啊!

       “读遍元诗与白诗,一生少傅重微之。”不愧是元白的粉头多么火眼金睛,言简意赅啊!

        微之,微之。元稹的字很好听啊!

       

        6  权瑜:  孙权&周瑜

        权瑜这对应该是挺老的了。整个三国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周瑜了。以前我萌的是策瑜,总角之交, 非瑜背诺,天不假年。权瑜是我最近才萌的,现在还处于热恋期。

         这又要归功于b站了。前段时间我进b站的时候,首页跳出扭三向的视频,想想好久没看了,刚好我也没什么想看的就点进去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把同人大战什么的又都看了一遍,姚贝娜御龙吟那个cp群像刷了几次。然后重点来了,权瑜不知道咋的,突然就get到我的点了。要知道我以前都看策瑜的,可能是因为孙权的嬴稷很帅吧。孙权和周瑜都是高颜值,对手戏也很带感,然后就一不小心叛变了。

        话说权瑜都很虐!伯符死的早,可是他充斥在权瑜文的字里行间中。可谓是哥不在江湖,江湖处处有传说。大多数是心有白月光瑜和暗恋病娇权,虐身虐心。都说江东单恋一条龙,还有策瑜权这个大三角的修罗场。同人文不多,史向扭三向的更少,我多数是看视频的。经常去刷小破站,看有没有新的权瑜出来。在这期间,我把他们的访谈都看了一遍。拍大腿好评啊!今年刚好是扭三的第十年,大大们带着满腔情怀的还是剪了一些新粮。说真的20年了还有新粮,真的万分感谢!

        在这里推荐一篇同人文《这是一个邪教》,有权瑜和稷育两部分。权瑜扭三向,基本跟扭三的剧情一毛一样。但是,这里的权仔真是满心满眼都是公瑾,一个大写的心机boy套路满满,步步为营,夺取芳心。像虐点十足的“这江东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还是公瑾中箭,都写的很甜。总之,我被它治愈了。

        “我早说过,公瑾不要怕,不要急,一切有我。”孙权看着他,目光之中尽是柔情,“我答应公瑾的事一定会做到。我要公瑾天高海阔,尽情施展。彼时你曾经说过,大江东去,天高海阔,好江山,好战场;现如今你的战场不仅在东吴,在赤壁,更在天下。公瑾尽管展翅高飞,东吴是你的倚仗,权儿为你的后盾。”太苏了!


       7 稷育: 嬴稷&萧育

      稷育是权瑜衍生。虎狼之君嬴稷和宫廷乐师萧育,这对cp算是权瑜的弥补吧,还是比较甜的。我也是喜欢权瑜之后才发现他们还有这一对衍生。说实话,惊为天人啊!我觉得这一对简直天造地设!然后我就入坑了。

        萧育,潇洒随洒风流倜傥,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嬴稷的话,虎狼之君、大权在握、霸道秦王、还有一点点撩。他们的互撩很带感,一个明撩一个暗撩。不过他们的感情线在宣太后死后发展是最好的。宣太后身前压嬴稷一头,掌握朝政。萧育和嬴稷有苗头的话,铁定会虐的。要知道宣太后的一句王心,拆了多少cp。当然与之对应的王上的一句宣诏,死了多少人。宣太后过世后,王上权柄加重,还有什么能治住他?当然能按自己心意来,况且萧育作为乐师又不能干涉朝政,可不就能可着心来宠。说真的,中老年的王上,有胡子的王上真是帅爆了!霸气侧漏!

     (说句题外话,我昨天刚好看到母仪天下里的一个片段。在众人传言萧育和皇后即王政君有染,皇帝怒发冲冠要废了皇后。是萧育把剑横在脖子上用自杀威胁皇帝,让皇帝同意重新彻查此事。看到这里我就很迷了,皇帝有没有意识到这萧育就是传闻中的奸夫啊!不过可以看出,这萧育对皇帝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啊,莫不是有什么?想到汉朝的祖传的双性恋,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这一对挺冷的,文不多可能还是视频多一点。他们的视频剪辑真的是一点都不违和,基本背景服饰总体也差不多,大大们剪的跟在一部剧里一样。

        这里我还是推荐上面那篇《这是一个邪教》。稷育篇,是我稷育的入坑篇。王上对次君超宠的,长平之战白起坑杀赵国俘辱那段写的超赞,特别是白起回朝后与王上的对话。除此之外,我对王上对武安君说的那句,寡人便从此恨君,印象深刻。其实有很多人喜欢昭白cp,大秦的君臣之情都挺感人的,青山松柏,驷仪,昭白。当然这篇文章里没有。不过,这谁叫我先入了稷育的坑,昭白再说吧,也许有一天我疯狂的迷上的昭白呢。


        8 刘卫: 刘彻&卫青

        大将军大司马卫青,卫帅。这对是我这两天重燃爱火的,早几年的台阶一面杀我,羽林低头,帝王降阶再配上《千百年后谁又记得谁》,央视爸爸厉害,每次看盘点官方逼死同人的就有这一对。

        前几天也是在老福特上,首页有个太太画了刘卫的图,下面不是有标签的嘛,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就留个点进去了,又看了一遍刘卫的一些史料论证。不论是刘卫在其壮年十多年的无一子嗣(这真的很可疑,毕竟刘彻老来还得子了,没道理年轻时没有啊。)还是大将军附葬茂陵,有说是以第一功臣墓,有说是皇后墓。为了刘卫,我相信它是皇后墓。说真的,卫帅活着的时候,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善终了,和汉武帝也算是一世君臣相得。想想韩信,周亚夫。不管卫家之后怎么样,在卫青活着的时候,总是大汉朝的顶级豪门。就算之前重用霍去病,分权,但好歹也是卫青的外甥。不管有几个大司马,大将军只有卫青一人。 

      有人说武帝对卫帅的冷落与分权,是为了保全卫帅。身为帝王,他不能把所有军权集于卫青身上,他相信卫青但他不能去赌。权势的诱惑有多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因为他就掌握着天下间最大的权势。他不想有一天,卫青功高震主逼得他不得不处置的卫青。另一方面,战场总是刀剑无眼,他怕卫青某一天马革裹尸,当然,他也想与卫青朝夕相处,而不是聚少离多。所以在霍去病展露锋芒后,就让卫青退下来。之后的十多年,两人皆无子嗣。按这个方向去想,是不是很甜,这也是一种可能。

        又刷了几遍刘卫的视频,说真的真的不太多,现在都冷了。没赶上刘卫大热的时间段。好多视频文都找不到了。

        说来刘卫霍,又是继策瑜权,曹郭荀的一个大三角啊!


        数了一下,一年半的时间我长情的萌了八个cp。我今天突然就想把它记录下来,我喜欢的cp,我喜欢的由来,我喜欢的心情。未来我肯定会喜欢新的cp,也会对以前喜欢的重燃热情,我想把这些都记录下来,这也是我的一段心路旅程,一段青春年少吧。

不是白费是白飞

有一点,想你了

中年白居易从梦中惊醒,慢慢想起来,这是挚友元稹去世的第八个秋天……

——北冥鱼《长安客》



中年白居易从梦中惊醒,慢慢想起来,这是挚友元稹去世的第八个秋天……

——北冥鱼《长安客》

丞飞true love

【元白】梦微之

白乐天其人,虽比元稹大七岁,但却是同一年和元稹登科为官。

或许是二人命中就该如此,除了同一年登科、同一年为官之外。还遭遇了同一年遭贬谪、同一年升官。共同发动了“新乐府”运动。


性情相投,他们是至交。

可以“远信入门先有泪,妻惊女哭问何如。寻常不省曾如此,应是江州司马书”!

失态只是因为白居易的来信。

白居易也不例外。

“心绪万端书两纸,欲封重读意迟迟。

五声宫漏初明夜,一盏残灯欲灭时。”

会将信反复来看,只怕有什么遗漏。


如果一直像现在一般你来我往,偶尔有点小傲娇,虽然各居两地,但也是是岁月静好了。

然而,人生在世,生死离别是不可避免的。

公元831年,元稹永远闭...

白乐天其人,虽比元稹大七岁,但却是同一年和元稹登科为官。

或许是二人命中就该如此,除了同一年登科、同一年为官之外。还遭遇了同一年遭贬谪、同一年升官。共同发动了“新乐府”运动。


性情相投,他们是至交。

可以“远信入门先有泪,妻惊女哭问何如。寻常不省曾如此,应是江州司马书”!

失态只是因为白居易的来信。

白居易也不例外。

“心绪万端书两纸,欲封重读意迟迟。

五声宫漏初明夜,一盏残灯欲灭时。”

会将信反复来看,只怕有什么遗漏。


如果一直像现在一般你来我往,偶尔有点小傲娇,虽然各居两地,但也是是岁月静好了。

然而,人生在世,生死离别是不可避免的。

公元831年,元稹永远闭上了双眼。

白居易未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一人在天间,一人在人世。

一人死,一人生。

八苦莫过于此。


当一向“乐天”的白乐天在风雪中执笔写下《梦微之》时,当老翁抬头望天时,他估计很清楚。

微之,只存留在他心中了。

哪怕他梦见与微之携手同游,一同怒斥这宦海风波官场污浊。

这天地间,再无他的身影。

泪水悄然打湿了他的枕巾。

以后,都只有他白居易一人了。


不知飘了一晚的白雪,是白居易的泪水或是深情,还是逝去的微之对白居易的思念。

这一切,都无从寻觅了。

白一天

元白【历史同人文 】

元白,喜欢上了他俩, 不知道写点啥,所以我就把他俩的资料写上去了。【不喜勿喷】


元稹(779年—831年),唐朝大臣、文学家。字微之,别字威明,河南洛阳(今属河南)人。北魏宗室鲜卑拓跋部后裔,北魏昭成帝拓跋什翼犍十九世孙。

少有才名。贞元九年(793年)明经及第,授左拾遗,进入河中幕府,擢校书郎,迁监察御史。一度拜相,在李逢吉策划下,出任同州刺史,入为尚书右丞。太和四年(830年),出任武昌军节度使。太和五年(831年)去世,时年五十三,追赠尚书右仆射。

元稹与白居易同科及第,结为终生诗友,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形成“元和体”。诗词成就巨大,言浅意哀...

元白,喜欢上了他俩, 不知道写点啥,所以我就把他俩的资料写上去了。【不喜勿喷】





元稹(779年—831年),唐朝大臣、文学家。字微之,别字威明,河南洛阳(今属河南)人。北魏宗室鲜卑拓跋部后裔,北魏昭成帝拓跋什翼犍十九世孙。

少有才名。贞元九年(793年)明经及第,授左拾遗,进入河中幕府,擢校书郎,迁监察御史。一度拜相,在李逢吉策划下,出任同州刺史,入为尚书右丞。太和四年(830年),出任武昌军节度使。太和五年(831年)去世,时年五十三,追赠尚书右仆射。

元稹与白居易同科及第,结为终生诗友,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形成“元和体”。诗词成就巨大,言浅意哀,扣人心扉,动人肺腑。乐府诗创作受到张籍、王建的影响,“新题乐府”直接缘于李绅。现存诗八百三十余首,收录诗赋、诏册、铭谏、论议等共100卷,留世有《元氏长庆集》。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山西太原 ,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

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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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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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天

元白【情深似海 】

第一次写历史同人文非原创【不喜勿喷】


唐宪宗元和十二年(817年)。元稹贬官通州,白居易谪居江州,两地千里迢迢,通信十分困难。白居易写了一首诗,临风怀想,叙梦生情。

诗歌有四句

晨起临风一惆怅,

通川湓水断相闻。

不知忆我因何事,

昨夜三更梦见君。

一,二两句写晨起的见闻感受,三,四两句忆梦中情景,诗人(白居易)不直说自己苦思成 梦,却反以元稹为念,问他何事忆我,致使我昨夜梦君,表现了诗人对元稹处境的无限关心,也写尽了两人心心相印,心灵相通的深情厚谊。元稹收到白居易寄来的诗之后,当即赋诗一首:

《酬乐天频梦微之》

山水万重书断绝,

念君怜我梦相闻。...

第一次写历史同人文非原创【不喜勿喷】





唐宪宗元和十二年(817年)。元稹贬官通州,白居易谪居江州,两地千里迢迢,通信十分困难。白居易写了一首诗,临风怀想,叙梦生情。

诗歌有四句

晨起临风一惆怅,

通川湓水断相闻。

不知忆我因何事,

昨夜三更梦见君。

一,二两句写晨起的见闻感受,三,四两句忆梦中情景,诗人(白居易)不直说自己苦思成 梦,却反以元稹为念,问他何事忆我,致使我昨夜梦君,表现了诗人对元稹处境的无限关心,也写尽了两人心心相印,心灵相通的深情厚谊。元稹收到白居易寄来的诗之后,当即赋诗一首:

《酬乐天频梦微之》

山水万重书断绝,

念君怜我梦相闻。

我今因病魂颠倒,

惟梦闲人不见君。

和白诗用记梦抒念旧之情不同,元诗一反其意,以不曾入梦,不能入梦来写凄苦心境。因为重病在身,心神忧虑,自己不能自主。梦见的全是毫不相干的闲人,偏偏没有你!这番因病不梦君的剖白把元稹的凄苦惨痛写得入骨三分。

元稹还有一首诗

《闻乐天授江州司马》

也是在重病当中惊闻“朋友”被贬官降职的即兴之作:

残灯无焰影幢幢,

此夕闻君谪九江。

重死病中惊坐起,

暗风吹雨入寒窗。

本来诗人(元稹)重病在身,久卧在床,有气无力,垂死挣扎。没想到惊闻白居易被贬九江的 噩耗,竟然坐起!如此反常的动作表明:震惊之巨,无异针刺,什戚相关,感同身受。元,白二人“友谊”之深,于此清晰可见。

元稹另有一首诗《得乐天书》,从家人的反应,猜想入手抒写自己和白居易非同寻常友谊。诗歌是这样写的:

远信人门先有泪,

妻惊女哭问何如。

寻常不省曾如此,

应是江州司马书!

全诗描绘接到千里之外的白居易来的信时,一家人凄凄惶惶,哭哭啼啼的场面。全诗展现出,元,白“友谊”的情深似海,义重如山。


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元稹和白居易之间的“友谊”在时空阻隔。宦海沉浮考验之中,变得更加纯洁。更加牢固。当元稹听说朋友(白居易)被贬官降职时,病中惊起,愁苦万分。当元稹听说朋友(白居易)梦中思念自己时,病中梦非所想,悔恨交加。当元稹接到朋友千里来信时,泣不成声,老泪纵横。他们这种肝胆相照,风雨同当的“情谊”实在难能可贵。



君璃

元白

  他离开的那年,柳树的腰弯了几许。


  暖风和煦,分明是大好的春日,我却觉得春光耀阳,着实刺眼。


  春风吹起了一地屠苏,路边的枝干冒出新芽,我从此处经过,树枝上的露珠正好滴落在我的肩上。


  万物复苏,这该又是第几个枯荣?


  我送了他一路,他沉默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渡口有枝柳树,若说最能代表春的,那必定是柳,未至三月,风吹柳绿春光早来。


  那柳原本瘦弱的枝干经过那风一吹,它就弯了腰,好像经不住风吹雨打,随时随地都会倒下似的。


  后来与渡口的老伯闲聊,他说那棵柳,与他相伴了几十年风雨,他渡人过河,柳是候他归家的老友。...


  他离开的那年,柳树的腰弯了几许。


  暖风和煦,分明是大好的春日,我却觉得春光耀阳,着实刺眼。


  春风吹起了一地屠苏,路边的枝干冒出新芽,我从此处经过,树枝上的露珠正好滴落在我的肩上。


  万物复苏,这该又是第几个枯荣?


  我送了他一路,他沉默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渡口有枝柳树,若说最能代表春的,那必定是柳,未至三月,风吹柳绿春光早来。


  那柳原本瘦弱的枝干经过那风一吹,它就弯了腰,好像经不住风吹雨打,随时随地都会倒下似的。


  后来与渡口的老伯闲聊,他说那棵柳,与他相伴了几十年风雨,他渡人过河,柳是候他归家的老友。


  他望着那柳树,许久后终于开口,说:“瘦柳无力春偏残,还怪昨夜雨纷纷。”


  “我这一身病骨,偏偏身如浮萍,此去无定漂泊他乡,到底还不如做棵河边柳,至少还有三寸土地尚可依靠。”


  我心里也是难受,我怜他一身诗志,正是在朝中施展心中抱负的大好年华,到头来却落得个贬走他乡,可我却又无能无力,落下的只有叹息声声不止罢了。


  一阵风吹,吹打在人身上,是凉的。


  “残花无力天渐晚,只待来年春色柳萋萋。河边柳也好,水中萍也罢,终归有熬出头的那一天。”我说。


  他神色疲惫,望向远处朦胧不清的京城,叹了口气:“奸逆当权,小人得志,呵,这是个什么世道?国将不国,人心不古啊。”


  “微之…”


  “乐天兄放心罢,我还不至于因为这小小一次贬谪,就从此一蹶不振了的。”


  那人一身傲骨,哪里是一场贬谪可以摧压的呢?


  “我怎会不了解你的性子,只是你离了长安城,到底人生地不熟的,又要重新开始适应了。”


  我也要重新开始适应没有你的日子了。


  “乐天兄,此经一别,就不知何时能再见了。”


  “总会有再见的一天的。”


  “下一次再见时,我定为君备上一壶美酒,到时候痛饮他个三天三夜。”


  “我等你的美酒。”


  “乐天兄,就此别过。”


  “元君珍重。”


  从此山水阻绝,相知相惜难相见。


  ……


  上次一别,我兜兜转转三十多年,我探访过许多地方,南桥的雪,北山的风,大漠里的孤月寒星,我四处寻访他到过的地方,想象那日他偶然或是特意来到此处,他所念所想,所感所触,我猜的出大半,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和我一样也会思念着彼此。


  看着眼前美景如真似幻,又想起记忆里那人的音容笑貌,何时与他共赏这景色宜人,月色扰人。


  我为他写了上千首诗文。


  后来,我等到了他为我备下的美酒。


  再后来呢?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当年风采翩翩的元九郎已经是满头白发了,病痛缠身,命如枯槁。


  他握着我的手,劝我饮尽这杯酒,下次,便怕再也没有机会。


  他说他不舍这世间,也不舍得我。


  我想我也该是不舍的,只是那句话在口中吞吐了几十次,终究没有说出口。


  再后来,渡口的船只也无人等候,一座孤坟躺在草堆中流逝在岁月。


  黄昏依旧华美无上,只是无人并肩与我白衣蹁跹。

白菜豆腐汤

P1底图来自微博@小章在世界充满爱

P2底图来自半次元@凭君一遇


问就是底图都想用但是不想写字。

私心打个元白的tag(小声

那天我们仍未知道字这么糊的原因

P1底图来自微博@小章在世界充满爱

P2底图来自半次元@凭君一遇


问就是底图都想用但是不想写字。

私心打个元白的tag(小声

那天我们仍未知道字这么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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