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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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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119

今天想起了乐天于是又去看了看微之的故事

发现原来西厢记里的崔莺莺也与他有关

他们两个都不是所谓的渣男

害,只是觉得几百年以后靠着那么些野史来断定一个人是不是渣男就还蛮让人无语的

元白可真好哎

无关cp就是觉得两个傲娇臭屁文人每天你赠我一首诗我回你一首诗真的蛮可爱

有时候会想到,两个人喝酒的时候微之会不会抱着酒壶喊着好想好想表妹莺莺,而乐天会不会嗤笑一声一饮而尽然后闭上眼开始描绘湘灵的容貌

害,真的是好爱好爱

今天想起了乐天于是又去看了看微之的故事

发现原来西厢记里的崔莺莺也与他有关

他们两个都不是所谓的渣男

害,只是觉得几百年以后靠着那么些野史来断定一个人是不是渣男就还蛮让人无语的

元白可真好哎

无关cp就是觉得两个傲娇臭屁文人每天你赠我一首诗我回你一首诗真的蛮可爱

有时候会想到,两个人喝酒的时候微之会不会抱着酒壶喊着好想好想表妹莺莺,而乐天会不会嗤笑一声一饮而尽然后闭上眼开始描绘湘灵的容貌

害,真的是好爱好爱

苏婉兮.
1.王维的…… 寒山转苍翠,秋...

1.王维的……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
渡头馀落日,墟里上孤烟。
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

(我实在是太喜欢颔联了呜呜呜!)

2.李白的《将进酒》叭,,
还有《三五七言》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3.苏轼的《定风波》!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4.(他这个是诗人和词人分开的吖……)

那就王维。

5.苏轼。

6.杜甫的吧,,我很磕李杜,也觉得杜甫很可爱,但是他的诗我实在是爱不起来……

7.嗯,舒亶,王珪,宋之问……

8.大概就是和朋友 一起在图书馆办诗词大会!

9.《中华好诗词》的马博文...

1.王维的……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
渡头馀落日,墟里上孤烟。
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

(我实在是太喜欢颔联了呜呜呜!)

2.李白的《将进酒》叭,,
还有《三五七言》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3.苏轼的《定风波》!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4.(他这个是诗人和词人分开的吖……)

那就王维。

5.苏轼。

6.杜甫的吧,,我很磕李杜,也觉得杜甫很可爱,但是他的诗我实在是爱不起来……

7.嗯,舒亶,王珪,宋之问……

8.大概就是和朋友 一起在图书馆办诗词大会!

9.《中华好诗词》的马博文小姐姐吖!!太有气质了而且人美声甜

10·emmm……《敕勒歌》吧

11.愁痕满地无人省,露湿琅玕影。闲阶小立倍荒凉。还剩旧时月色在潇湘。
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红笺向壁字模糊,忆共灯前呵手为伊书。

纳兰性德的……

12.苏轼王维啊!都是深情的男人

13.元白。

14·此处我蓝颜应该拥有姓名……

15.扬州“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杭州“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苏州“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16.琵琶行

17·“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

18.“三更灯火五更鸡”(睿智,恬淡,懂得生活的惠丰学子)

19.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20.王维,陶渊明,觉得他们可以放下很多,去追寻自己喜欢的生活

21.苏轼啊……

22.??
???
?????
我还真……不知道

23.朱淑真小姐姐耶!
“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头。”

24·那就王维的吧……
《送别》
“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
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
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听大乔小乔的歌知道的,我很喜欢)

25.起初是先喜欢的苏轼,后来发现好多诗人都好可爱,还有就是觉得……

它是人间的光。

26.“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
“我今因病魂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

27.“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28.我去苏州那次,春天,凌晨时分,雨后,寒山寺的朦胧景色。

29.那我随意贴一首吧……

望江南·风

娉婷过,扬絮满城霜。
惊皱一池青似碧,偷来千缕醉人香。
吟曲在庭廊。

如解意,莫损玉梅妆。
应抚闺人聊慰暖,且寻游子诉衷肠。
吹梦到边疆。

30.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完美!🎉🎉🎉

竹枝词

关于期末考试那些事1.0

1.赤壁赋

苏辙:“哥哥,你写《赤壁赋》的时候心情如何啊?”

“心情……”苏轼的眼神飘忽,含糊不清道,“应该挺高兴的吧?”

于是,苏辙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苏子吟诗,客吹洞箫倚歌而和之,相得益彰,其乐融融”。

“哥,你骗我……”苏辙将满是红叉叉的期末语文试卷扔到苏轼面前,竭力抑制欲夺眶而出的泪珠。

“呵、呵呵……”苏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我觉得我挺高兴的,可惜出题的不这么认为。”


2.孝文帝改革

“微之,你祖宗那个改革的影响是什么?”白乐天拿笔头戳了戳趴着睡觉的元微之的脸,问道。

元微之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问:“什么祖宗?我哪个祖宗?”

“……你有几个祖宗?”白乐天无语...

1.赤壁赋

苏辙:“哥哥,你写《赤壁赋》的时候心情如何啊?”

“心情……”苏轼的眼神飘忽,含糊不清道,“应该挺高兴的吧?”

于是,苏辙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苏子吟诗,客吹洞箫倚歌而和之,相得益彰,其乐融融”。

“哥,你骗我……”苏辙将满是红叉叉的期末语文试卷扔到苏轼面前,竭力抑制欲夺眶而出的泪珠。

“呵、呵呵……”苏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我觉得我挺高兴的,可惜出题的不这么认为。”


2.孝文帝改革

“微之,你祖宗那个改革的影响是什么?”白乐天拿笔头戳了戳趴着睡觉的元微之的脸,问道。

元微之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问:“什么祖宗?我哪个祖宗?”

“……你有几个祖宗?”白乐天无语,“就是那个谁——孝文帝。”

“孝文帝是谁?”元微之依然很懵。

“北魏的,把拓拔改成元的那个。”

“奥。”元微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道:“影响大概是……让唐朝最伟大诗人之一的元稹姓元而不是姓拓拔?”


3.王安石变法

“介甫,请问你的变法目的是什么?”

王安石:“富国强兵。”

“那么,变法使军队变强,成功保卫了边疆吗?”

“……没有。”

“变法减轻了百姓的负担,稳定了百姓的生活?”

“……好像没有。”

“变法维护了统治集团的利益,维护了统治?”

“这个似乎应该正好相反吧……”

“那就是达到了富国目的,减轻了政府财政负担咯?”

“我能说没有……吗?”

“………………那你让我选什么?”


 tbc

北美莓果奶盖小姐🍬

【又是被紫桐琵琶催泪的一天

明天就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了

(明晚就开始肝文!)

今夜晚自习,班上也已躁动喧闹得很

默默戴上耳机

于身侧同学的交谈声中随意点开了哪个不属于我的歌单

耳边陌生的旋律很舒缓

但熟悉歌者的声音正是我喜欢的典雅悠扬

于是最先戳中我的一句歌词在耳际脑海辗转夺去了全部思绪

“并肩的人各自南辕北辙”

于是我点亮了手机屏幕一字字读过

于是我发现这首歌每一字每一句、每一个音符都戳我

大段大段看过只觉得眼泪都要噼噼啪啪往下掉


因为脑子里全是我的紫薇花神和牡丹花神啊……


你看,你听——


—————————————————————————————


天街小雨 ...

明天就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了

(明晚就开始肝文!)

今夜晚自习,班上也已躁动喧闹得很

默默戴上耳机

于身侧同学的交谈声中随意点开了哪个不属于我的歌单

耳边陌生的旋律很舒缓

但熟悉歌者的声音正是我喜欢的典雅悠扬

于是最先戳中我的一句歌词在耳际脑海辗转夺去了全部思绪

“并肩的人各自南辕北辙”

于是我点亮了手机屏幕一字字读过

于是我发现这首歌每一字每一句、每一个音符都戳我

大段大段看过只觉得眼泪都要噼噼啪啪往下掉


因为脑子里全是我的紫薇花神和牡丹花神啊……


你看,你听——





—————————————————————————————


天街小雨 绵绵十里 浸润春色

你说曾在哪处楼阁 撞见过我

从此不爱弦歌 朝暮不舍

肖想起帘外花影 枕下松波

有人穷尽一生为你仓皇跋涉

有人求而不得最后茫然失措

你是宝光流转 天上月色

唯独这人世苦乐却不懂得

有朝一日 郁金堂下春风脉脉

玉盏交杯的那一刻都静默

为你画眉时听着万人齐贺

相誓要偕老的那个 绝不会是我

结发同车 纷纷而过窗外巷陌

并肩的人各自南辕北辙

恍然之间你与我照面而过

一笑却似一生之中 最明媚春末

有人生来落拓自认天性凉薄

有人至死那刻忽而恨谁情多

我是转瞬即过 花前灯火

照不亮遍世间最高远夜色

多年以后 京郊山花开了又落

总有一同远眺过黄昏城郭

彼此相拥着渐渐白了鬓额

仍为你摘杏花一朵 还莞然的那个

我只是你别有心事不敢诉说

寄一生心火于一人魂魄

或是你寻寻觅觅总会遇着

刹那最绝艳的那个 却最不值得

天街小雨 绵绵十里 浸润春色

你说曾在哪处楼阁 撞见过我


                                                                      一皎皎





—————————————————————————————





满脑子都是伴着我们走过2019年春夏的紫桐琵琶,眼前浮现总是抱着琵琶的清冷又温柔的乐天,还有潇洒又细腻、英勇又风流的少将军微之,浮现他们在夏末深夜初见的迷醉,在深秋相知相爱的甜蜜,还有跨越凛凛寒冬的脆弱与那份爱意的历久弥新。

还记得乐天的信吗?曾经以为预示着告别与分离的乐天的信,让多少人心口为之一紧的乐天的信——

你可曾觉得这首歌完美地契合上那个被轻轻翻过的BE结局……


“你说你在哪座小楼撞见过我?”

“当然是平康坊的某间小楼呐。”

“你说我是宝光流转,天上月色。”

“你又如何不是我心头的白月光呢。”

“总记得玉盏交杯那一刻,你我都静默。”

“我教你离我而去,自我身侧远离。”

“并不怨彼此天性凉薄。”

“我的心结……”

“你的身份……”

“多年以后——”

“携手的人终于各自南辕北辙……”

“很久很久以后你还会与我照面而过,

只愿别记起我,别记起那年明媚春末。”

“我是转瞬即过,花前灯火——”

“照不亮世间最高远夜色。”

“你相誓要偕老的那个,绝不会是我。”

“寄一生心火于一人魂魄。”

“而我只怕早已不是你别有心事不敢诉说。”

“刹那最绝艳的那个,果然最不值得。”

“你说曾在哪处楼阁撞见过我?”

“……哪处?”

“……怕是早已忘得淡漠。”








任去.

是repo2。
@花雨鸣琴
因考试迟到三天。
是神仙姐姐神仙互寄!!!!!!——

是repo2。
@花雨鸣琴
因考试迟到三天。
是神仙姐姐神仙互寄!!!!!!——

春字为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离思·其四》


我也知道这个章有些大,但是我莫得又小又好看的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离思·其四》




我也知道这个章有些大,但是我莫得又小又好看的了...(´;︵;`)

叶子鱼
推荐个app!指尖书法! 我不...

推荐个app!指尖书法!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书法,不知道有没有占书法这个标签🏷️

轻喷

推荐个app!指尖书法!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书法,不知道有没有占书法这个标签🏷️

轻喷

qingjiaowowannianlaojingye
你想一夜爆富吗,你想资产过.....

你想一夜爆富吗,你想资产过...不好意思念错词了!

这里是一个关于磕元白的群!当然偶尔也可以谈谈别的cp,别聊太多就好。只要真心爱元白就请入群!靴靴!

你想一夜爆富吗,你想资产过...不好意思念错词了!

这里是一个关于磕元白的群!当然偶尔也可以谈谈别的cp,别聊太多就好。只要真心爱元白就请入群!靴靴!

远山觅药
寒假第一张!

寒假第一张!

寒假第一张!

叶子鱼

历史同人第3️⃣弹

好像没cp,就纯沙雕!

有大三角:元白刘,游琬赵

苏轼佛印【我不知道有没有这对儿cp】我磕友情向

元白,李杜是必须整的!

前3个图源@奈良九空,后3个图源网络【侵删】

嵌字是我自己个儿~

之后几天我可能填个表,或者整微信对话或者朋友圈【随缘吧哈哈哈哈】


历史同人第3️⃣弹

好像没cp,就纯沙雕!

有大三角:元白刘,游琬赵

苏轼佛印【我不知道有没有这对儿cp】我磕友情向

元白,李杜是必须整的!

前3个图源@奈良九空,后3个图源网络【侵删】

嵌字是我自己个儿~

之后几天我可能填个表,或者整微信对话或者朋友圈【随缘吧哈哈哈哈】


桐濛
感谢小可爱的指正!重写一张

感谢小可爱的指正!重写一张

感谢小可爱的指正!重写一张

桐濛

来自一个n久未吸元白的悲哀的欲火焚身的已被开除写手身份的底层人民😭

她太想元白了

来自一个n久未吸元白的悲哀的欲火焚身的已被开除写手身份的底层人民😭

她太想元白了

长谢君无敬

【元白】风雪故人

•剑客白x游侠元


        元微之忽而想起了那把剑。

        雪好像渐渐大了,俄而远望的苍山皆已白首。破庙的残檐下滴水声玎珰如玉石,斜里倚出一枝瘦梅,软红光里遍涌银霰。

        他躺在雪地上,倚着佛像的莲花座,恍惚间没来由地想起了那把剑。...



•剑客白x游侠元


        元微之忽而想起了那把剑。

        雪好像渐渐大了,俄而远望的苍山皆已白首。破庙的残檐下滴水声玎珰如玉石,斜里倚出一枝瘦梅,软红光里遍涌银霰。

        他躺在雪地上,倚着佛像的莲花座,恍惚间没来由地想起了那把剑。


        还是去年的这个时节。


        那把剑随着金属的碰撞声被挑飞开来,正落在元微之跟前,自剑尖至剑身都翻着寒光。元微之将视线从剑上移开举目望去,只见到不远处正有二人缠斗。

        风雪模糊了视线,元微之呵出一口热气,俯身捡起了剑。剑身薄而利,入手却有些沉重,剑柄上的雕纹甚而让元微之觉得面善。

        好剑。

        他就着衣袖,自剑尖起小心地拭去剑上的血迹,露出砭骨的冷意。擦至剑身,元微之才发现原来末处还有一方落款。

        他拭着,落款处露出了第一个字。

        "…白。"

        忽然,一阵裂骨的响声如平地惊雷般炸开,元微之猛地抬头,只见左边的那人轰然倒下,连一丝挣扎都没有,便消了声息。

        右边的那人戴着斗笠,是先前丢了剑的一方,峭拔地孑立在风雪中,只就着雪净了手。

        元微之没有再拭下去,他看着那个身影,便已知道了"白"字下面的内容。

        

        元微之抬起伞沿,恰逢那人抬起斗笠望向这边。元微之隔着如珠帘般的落雪,声调里带着笑。

        "我有数年未见之故人,思之切切。是你吗…白乐天?"


        白乐天在那场缠斗中虽说未落下风,却也负了些伤。元微之正巧在附近有居处,便将白乐天暂且安置在那里,连带着为他处理了伤处,顺便将剑也擦干净了。

         一回暖,白乐天便执意起了身,看着坐在床沿的元微之。

        元微之眨了眨眼:"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白乐天怔了怔,望着他:"…微之,许久不见。"

        元微之忍俊不禁,道:"免了罢。我更关心的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忽而有些郑重:"你怎么与人争斗起来了,或者说…你这些年在江湖上结了仇家?"

        白乐天颔首,带了点追忆地沉思道:"是仇家。早些年我尚不知屈伸,只觉三尺青锋定要惩恶扬善,怎知个中沉浮的弯绕…"

        元微之笑说:"那年你我分别之际,我们不都是那样。乐天,一转眼,过了多少年了…"

        白乐天答道:"…整十年。"

        药味渐渐浓了起来,煎药的小炉上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弥漫了一屋小小的天地。


        伤刚好了一段时日,逢着星河渐朗的晴夜,白乐天就跳上了屋顶。

        元微之跟着提了一壶酒上了瓦,抬首只见银河宛转,邃馆静轩,倍增清绝,最是一番好景致。

        两人坐在清辉下,元微之斟了酒,算是分别十年的第一次对酌。

        他们倚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享受着隔世的静谧。忽然,元微之出声道:"乐天,曾记否…当年一诺?"

        白乐天吟了出来。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

        元微之垂首:"自古江湖归来,都觉一场大梦,酒销意空,我已有归意。不知乐天…归装渐理否?"

        白乐天说:"…好。"

        "微之,等我…还有最后一个人。"

        白乐天从怀中掏出一卷纸页,略略翻过许多被划去的人像,只有最后一页的一个人像未作标记。

        夜太模糊,元微之只及看清那人有些熟悉,以及颈侧的一片刺青。


        身下的雪冷得刺骨。

        他在雪中未有防备,不想与多年前的旧敌打了照面,被攻了个措手不及。

        雪纷纷扬扬地盖在他身上,他用冻僵的手指拔了剑,竟镇定地出奇。他摸算着对方长刀劈下的方向,霎时间绷紧了全身,准备就势一滚而起身,再与一战。

        眼前面目狰狞的旧敌已举起长刀…却忽然间不动了。

        元微之看见剑影一闪而过,伴着破风的声音,快而准地将对方一剑封喉。

        雪上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元微之隐约地看到对面之人颈侧随着倒下而掩不住的刺青。

        一把伞映入他眼帘,伞下露出一身素袍,与那柄熟悉的剑。伞下传来白乐天带着笑意的声音:"微之,归去否?"

        元微之起了身,便一弯腰钻进了伞下,去吻白乐天的眉睫,他用私语般极轻极轻的声音:

        "乐天…自遇你后,我再未梦闲人。"

寒山山词

【乐天之命·三帖·芸程初轫】

没想到石墨也直接说有敏感词不让分享链接了,救命我真的没有写h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都啥啊……

附上微博链接不知道能不能过:https://card.weibo.com/article/m/show/id/2309404459525955518753?_wb_client_=1

【乐天之命·三帖·芸程初轫】

没想到石墨也直接说有敏感词不让分享链接了,救命我真的没有写h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这都啥啊……

附上微博链接不知道能不能过:https://card.weibo.com/article/m/show/id/2309404459525955518753?_wb_client_=1

九玄

【元白】如见青山



*时间线在他们科考后要各自赴任的时候

*元白元无差!无差!无差!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甜的!!!2k小短篇绝不虐!

*可能有点ooc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见你如见青山。——题记

“吾友乐天亲启:

   此去一别经年,不知再见是今夕何夕,期卯时,东南竹林寺。有言相赠。

   望来

   元九手书



        白乐天抚着手中的信纸,微微的墨香让他出了神。他摩挲着手中曾与微之一起参加科考的狼毫。他与微之做了三年芸香侣,...



*时间线在他们科考后要各自赴任的时候

*元白元无差!无差!无差!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甜的!!!2k小短篇绝不虐!

*可能有点ooc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见你如见青山。——题记

    

“吾友乐天亲启:

   此去一别经年,不知再见是今夕何夕,期卯时,东南竹林寺。有言相赠。

   望来

   元九手书



        白乐天抚着手中的信纸,微微的墨香让他出了神。他摩挲着手中曾与微之一起参加科考的狼毫。他与微之做了三年芸香侣,手中也曾挥毫泼墨话山河。盛世正等着他们在上面谱写自己的篇章。

       过去的三年自己一直和微之在一起,都忘了没了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活的,也许他还记得,只不过他不愿意想起来罢了。

       他策马的样子。那是杨花三月,柳絮又飘满了长安,少年的白衣上也沾了几朵。“乐天,还不快点?再不走好姑娘都没了!”青年的脸上有几分怨气。明媚的春光撒在他身上,倒衬得那几分埋怨都失了颜色。白乐天看着他眉间的霜雪好像被初阳蒸融,自己也不由地笑了起来。

      “这就来了。”于是他也翻身上马。柳絮掐准了时机也往青衣青年身上贴。笑骂声从风的地方吹来,又很快被风吹散,去了更远的地方。

       春草绿茸云色白,想君骑马好仪容。

       这是白乐天忆起此事后写的诗,仿佛千言万语皆在其中。琵琶女在街旁抚着琵琶,如珠落玉盘,好像在叙述着来自千年前的一段故事。

       眼前的白光如裂帛般碎裂,往四处散开。眼前又是那个山馆。桌案旁还插着从前微之藏在诗中一起寄来的桐花枝。散发着沁人的淡香,像极了梦中人的味道。

      “定不负所约。”白乐天短短地在尺素上写了一句话。寄给了元微之。

        插在白玉瓶中的桐花半点预兆没有地,落了一朵,飘到地上。如同他和微之迟早要分开一般。

       “我在山馆中,满地桐花落。”他曾笑道。

       “桐花半落时,复道正相思。”他也笑回。仿佛那就是少年的一生。可是他们注定要分开的,就如同那枝桐花一样。

        花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白乐天回答,都不是。树不挽留,是知道挽留并不会带来什么。而对于花来说,这是命中注定。

——————

        白乐天又看到了他。他在此刻幻想了无数次重逢的场景。也许他们会执手相看泪眼,也许会笑谈风声享受最后一刻的相守。但他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元微之在树上斜着身子,一身仍然是爽利的白衣,马上他就要去赴任,但现在,他看起来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几片树叶被风吹到他一袭白衫上,倒不像个新任的官老爷,像个浪荡公子。

        倒也没错,他本来就是浪荡公子。白乐天吐槽道。他凑近了些,浪荡公子的衣服上有股香草的气息,像是特意认真准备过的。他的眼睛微微闭着,本是谪仙一般的画面,却被他紧簇的眉间打破了平衡。

       “乐天……乐天?”浪荡公子喃喃道。“不要走……”白乐天的心弦一下绷断了。不论在信中装的用词多么谨慎,多么成熟,但他始终在他的眼里是个孩子。“我在。”白乐天伸手敷上元微之的眉间。“我一直在。”他看着掌下人的眉间仿佛被自己掌心的余温融化一般,慢慢松开了。这一幕竟和三年前初阳下的那一幕出奇地重合。仿佛一切都没变。

       “乐天?”浪荡公子醒了,细长的睫毛扫着温暖的掌心。白乐天感到掌上一阵搔痒。他立刻触电一般地把掌心移开,脸上也微微红了。好像是孩子被抓住犯了什么错误一般。

     “你醒啦。”白乐天快速地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快速地把眼睛垂下去,尝试着不看白衣青年。所以自然也没有看到白衣青年十分努力尝试压下却不停翘起的嘴角和流光四溢的眼睛。

        两人随即都沉默了,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元微之紧张地一直捏着自己的衣角。

        你看看自己干的什么事啊!明明是自己邀请乐天来的,现在反倒这么紧张。元微之捏紧了拳头,好像在给自己鼓气一般。却没想到这些白乐天都看在眼里。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刚刚弱冠的少年一样。白乐天心道。他觉得不为难这个孩子了,觉定自己先开个腔:“微之今日约我到此究竟有何事?”他尝试让自己的话音听起来平常一些,就仿佛不是他们将要分别,而是友人之间的平常调笑。

        他又想到从前的时光再也回不去的事实,眼眸又有些暗淡下来。

        “啊!”元微之好像一下找到了主心骨,突然想到了此行的目的。想来大大方方的浪荡公子竟有些扭捏。“我……我写了诗……想来亲手赠给你的。”说着,他翻遍了全身,才找到一卷信纸。“直接寄来便好,哪需废得如此周折。”白乐天不由得轻轻笑道。

        突然,他愣住了。


“往子为御史,伊余忝拾遗。

皆逢盛明代,俱登清近司。

予系玉为佩,子曳绣为衣。

从容香烟下,同侍白玉墀。

朝见宠者辱,暮见安者危。

纷纷无退者,相顾令人悲。

宦情君早厌,世事我深知。

常于荣显日,已约林泉期。

若明各流落,身病齿发衰。

应作卧云计,携手欲何之。

待君女嫁后,及我官满时。

稍无骨肉累,粗有渔樵资。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


        如果我们有一日,不再荣华,朝堂上再无我们的立足之地,我们还能像今日一样,同归于青山竹林间吗?

        元微之此时竟有些紧张,“乐天兄?如何?我的诗较从前相比可有进步?”他又捏住了自己的衣角,仿佛这是他最自然的动作一般。像极了孩子。

       白乐天又轻轻笑了,可是看得出来,他的眼角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作出了他的回答,他抱住了他的浪荡公子,从此只是他一个人的。元微之感到身上的人有些颤抖,搂住他的手却紧紧扣着他。

        “元公子可真是雅兴呀,满京城的姑娘不调戏,反倒把手伸到我身上了,真是……大逆不道。”

        “不过呢,本官今天心情不错,元公子的要求,暂时允了。”白乐天把埋在元微之肩上的头抬了起来,直接吻了上去。他能感到对方嘴唇温润的触感,和轻轻的回应。

        “既然本官把真心留你这儿了,你此生都别想跑了。”元稹啊元稹,既然是你先来骚扰我的,那你一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了。

       各奔东西又如何?天各一方又如何?命中注定又如何?既然今天你对我许下了白首期同归的誓言,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我知道挽留不会带来什么,但这其实并不重要。我们志在四方,燕雀不知鸿鹄之志,我们却明白对方的苦衷。

        有时候,一个人,能分享你的喜怒哀乐,能读懂你心中所思所想,能在你整个人崩析分离时握住你的手,告诉你我还在。能在你动摇之时告诉你,我们相隔的距离并不重要,许下白头的诺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在青山竹林间等你,等你回来。

       千里相隔有多远呢?可以远到两人辗转千年都见不到一面。也可以近在咫尺,近到牛郎织女相隔的那浅浅银河的一半都不到,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因为

        见你如见青山。


——完——


迟橼子

【元白】使东川

元稹吃醋梗

王什么夫?

王质什么?

不认识

和乐天很好吗?

不存在的

白乐天快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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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而小祥,又期而大祥,中月而谭。”

一仪礼述注


元和四年六月,丁母忧,服除,拜监察御史。


任监察御史这一职,是裴洎提出来的,上任伊始,元稹便没有停过,任命接了一个又一个,忙得连轴转。


让人备了马准备去东川,办那个刺头任敬仲。途中经过骆口,一时兴起的,停了下来。一望,元稹乐了,北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诗,题款:白居易。


抱着臂一首一首读下来,元稹在内心喝了个满堂彩。才...

元稹吃醋梗

王什么夫?

王质什么?

不认识

和乐天很好吗?

不存在的

白乐天快哄他!


















^





“期而小祥,又期而大祥,中月而谭。”

一仪礼述注






元和四年六月,丁母忧,服除,拜监察御史。


任监察御史这一职,是裴洎提出来的,上任伊始,元稹便没有停过,任命接了一个又一个,忙得连轴转。


让人备了马准备去东川,办那个刺头任敬仲。途中经过骆口,一时兴起的,停了下来。一望,元稹乐了,北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诗,题款:白居易。


抱着臂一首一首读下来,元稹在内心喝了个满堂彩。才子写诗果然是妙,连题也取得颇为好听。又往下看去,竟有人与白居易和诗,落名王质夫。


元稹本来也想题上几首与他追和,现然一想竟觉有些不是滋味,脑子里提溜一遍也忆不起王质夫是何许人,大抵是不认识的人罢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快,郁郁不乐,也不知为什么。


转身看看和东壁更是头疼了,老对头李逢吉,左拾遗任上认识的,过节……有点多,


停在壁下越发感到无趣起来,身旁无一人交流,席地而坐有些许冷冷清清,见壁上题着的“王质夫“越发的恼,可却也清楚是自己别扭了,不该是这样。从囊中抽出宣纸,写道


『邮亭壁上数行字,崔李题名王白诗。

尽日无人共语言,不离墙下至行时。』


想了一想,本要寄给日居易,不知怎的又作罢,冲着那壁唱和诗发了会呆,又匆匆忙忙起身赶路去了。






^

白家家奴隔三金五便会收到元稹寄过来的书信。

白母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儿,小稹给你写了啥啊?”


“微之他说,南行路上的花很好看……“白居易盯着信纸上的“路远无由摘寄君”,脸上浮现起了一团乐陶陶的神色,“红艳艳的像咱院的牡丹似的。”


“还惦记上了咱家的牡丹啊。”







^


一趟南下来,元稹俨然成了种花家,说完深红花,又说浅红花,总之必须给白居易写封信才觉得心头舒坦,也不知抽了什么癫,不觉有些小孩子心性,不过是几首酬和诗么,算得了什么?王质夫谁?没听说过。


只知道我和乐天的交情可比这好上几白倍。却不自觉自己有些吃味。


路过汉江的时候,蓦的忆起了郭家的池中红桃。那是蛮久之前的事了,远到只记得一片光影。只记得和日居易一齐夸过那物,相映成趣。而今在衰城驿池岸边上见到一派红桃,开得烂漫像宛若旧物般的,热烈得有些灼目,悲伤就这般的措不及防地袭卷。铺天盖地。


桃花似旧物,人人亦不同。


元稹悄悄打了一枝入袖,不自觉地叹了气,不知道自己在叹些什么,只觉越发地思念白居易,像是中了什么咒一般。


返回到驿战站,客家道有几封书信寄到了。


元稹洁了手,用帕子擦了擦,询了把刀片,小心翼翼地将封口挑开,果真是白居易的字迹。


酬的是前几日反悔又去寄的诗。


『拙持在壁无人爱,乌污苔侵文字残。

唯有多情元待御,绣衣不惜拂尘看。』


元稹兀自暗笑道:如何拙了?又是如何无人爱?


乐天啊乐天,我怀疑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见了“多情”二字,竟觉得确实如此。后又转念一想,此非打趣自己问“王质夫“谓谁?


脸上不自觉有些烫,幸好自己素来脸皮厚,并不碍事。他甚至暗乐:乐天没有提及王质夫,肯定是忘了他酬的是什么。我也觉得王质夫写的没有乐天的好。


后是一首《南秦雪》,白居易絮絮地道,让元稹注意身体,骆口到到南秦,实是路途险峻。挺唠叨的,白居易也不觉得烦,元稹乐得听他唠叨。


又拆一封,是两首枇杷花。白居易实在可以,嘴上不谈及念想,打趣着元镇,字里行间却又勾得人念得紧。元稹皱着眉,盯着黑低白字,念想越发地浓烈起来,念得紧,却又无可奈何。


研了墨写道,


『墙外花枝压短墙,月明还照半张床。

无人会得此时意,一夜独眠西畔廊。』







^

几日后,白家家奴又被使唤着跑了回腿。心里疑惑的紧,做主的频频让我去取信,咱不敢问啊可不是,可看他每每收到信,都很开心。谁不愿看清淡公子开颜?多跑几回便是了。


小厮终子是取到了信,急匆匆地往回赶。信中也不知装了些什么,轻浮浮的。


白居易见着,道:“有劳。“从袖中掏几粒碎银,作势往他手中塞。


小厮招着手,往后退了几步:“大人,没这规矩,这是小的本分。”


白居易笑道:“什么本分不本分,拿着,去吃点酒。”想了想又喝了句:“但别喝多误事。”


小厮诺诺,转身走了。


白居易呼了口气出来,开始拆信封。


无端的,里边落了枝干红桃来。


一派嫣红,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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