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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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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日渐迷离
迫 害 阿 魏 awsl阿魏三...

迫  害  阿  魏

awsl阿魏三连

迫  害  阿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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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谔(˙ー˙

【战拟角色曲-燕】History Carved on Snow(算是demo

写了新曲子!由于专辑还不完整,暂时我没发网易云。今天刚写完,几个衔接处比较奇怪,以后会重整。扫下,接收文件就能听了,里面还有另外三首之前做的。

[图片]

曲子是大致根据燕国的时间线(截取了关键几段)写的。(下面文字请配合曲子食用w

前面的部分都是前期比较没存在感的历史,在北疆和异族竞争融合,却没留下太多史料,场景是比较阴郁的雪景(象征燕国的长期掉线状态(草))。1:31较强的弦乐进场,象征战国的开端,在边缘地带的燕国也嗅到了变局的味道,但比起中原各国,他并没有那么积极强烈的响应。2:07象征燕昭王改革开始生效,燕国进入变强的正轨,此外还有逐渐复杂的旋律象征燕国开始为伐齐布下外交网。2:25...

写了新曲子!由于专辑还不完整,暂时我没发网易云。今天刚写完,几个衔接处比较奇怪,以后会重整。扫下,接收文件就能听了,里面还有另外三首之前做的。

曲子是大致根据燕国的时间线(截取了关键几段)写的。(下面文字请配合曲子食用w

前面的部分都是前期比较没存在感的历史,在北疆和异族竞争融合,却没留下太多史料,场景是比较阴郁的雪景(象征燕国的长期掉线状态(草))。1:31较强的弦乐进场,象征战国的开端,在边缘地带的燕国也嗅到了变局的味道,但比起中原各国,他并没有那么积极强烈的响应。2:07象征燕昭王改革开始生效,燕国进入变强的正轨,此外还有逐渐复杂的旋律象征燕国开始为伐齐布下外交网。2:25之前几秒,渐强的弦乐是战争的伏笔。2:25开始,齐灭宋,国际局势变得紧张,各国都心怀鬼胎,山雨欲来风满楼,已经有了越来越浓的火药味。2:43五国攻齐战争正式开始,3:01象征战争结束,齐国复国。(一夜回到解放前(草))后面还有比较长的一段,没有鼓的那段(3:39~4:15)大概是从荆轲刺秦到秦灭燕,历史上并不长,但时间故意延长成一段,象征留下的无尽遗憾(这个时期可以放慢镜头+记忆回放(草))。结尾段照应开头,其实燕国历史已经结束了,但“功与过留待后人榷商”,这段就是象征后世评说吧。

下面是创作过程中的屏幕。

注:目前专辑里一共有4首,Wintry Halberd是魏灭中山BGM,24h那时候写的,网易云有这首。
感谢收听w💕!

斯科舍省

【先秦拟人/赵韩】千钧一发

是给@李定谔(˙ー˙ 的长诗!我懒性大发真的很抱歉!!!

赵韩无差向,也有点韩赵的味道……

——————————

一支饰着赤缨的箭,

除赤缨之外它没有任何雕饰。

它可以装在北地的弓弦上,

足足千钧,

与洛邑之外的弩万箭齐发。

簪着羽毛的戎帽,雕着狼豹的护腕。

解开,满是箭磨般的磨痕,

宛如厚实的老茧一样;

弓弩的硬木饱经风蚀,愈加坚韧,

直到把布满疤痕的皮磨出鲜血。


北疆的茫茫大漠中,

绿洲泛着泉涌的粼粼;

战马脱缰飞腾,荒蛮的虎豹追逐着,

直滚起千里黄沙,极似风的怒吼。

佩着朱缨的箭随着呼啸搭上了韧弦,

战马上那人把弓拉满,硬直的桥架上圆月。...

是给@李定谔(˙ー˙ 的长诗!我懒性大发真的很抱歉!!!

赵韩无差向,也有点韩赵的味道……

——————————

一支饰着赤缨的箭,

除赤缨之外它没有任何雕饰。

它可以装在北地的弓弦上,

足足千钧,

与洛邑之外的弩万箭齐发。

簪着羽毛的戎帽,雕着狼豹的护腕。

解开,满是箭磨般的磨痕,

宛如厚实的老茧一样;

弓弩的硬木饱经风蚀,愈加坚韧,

直到把布满疤痕的皮磨出鲜血。


北疆的茫茫大漠中,

绿洲泛着泉涌的粼粼;

战马脱缰飞腾,荒蛮的虎豹追逐着,

直滚起千里黄沙,极似风的怒吼。

佩着朱缨的箭随着呼啸搭上了韧弦,

战马上那人把弓拉满,硬直的桥架上圆月。

茫茫黄沙里,铮铮满月起。

轻快地,“嗖——”

弓与弩几乎同时齐发,对准那西北的豺豹。

长缨随着血花飞溅,绽放着,若俩人的笑颜。

千钧一发之间,

他们的弓和弩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怒吼,

而后走向了深不可测的沉寂。


实在是深不可测阿,

那支饰着红缨的箭依旧完好无损。

也不知它骨子里是什么样的,

究竟是出自同一家的铮铮血脉,

还是寻求帮助而不得的一阵茫茫?

完好无损的红缨箭阿,你真的完好无损吗?

它此刻已溅满了两个人的血,

如同那碎裂的赤缨一样猩红,

只得在箭头下无力地挣扎、流淌着——

等到蛮荒之地的虎豹使劲拔去,

然后,任其啃啮着弓弩一般僵硬的血肉。


完。


@斯科舍省 

云海海今天也超可爱

【列国拟人/韩郑】棋局

*把之前的那篇删掉了又改了改...看起来觉得自己写的烂是个怪圈。但是希望大家能看在我改的快猝死了的份上再点进来看一遍这一篇(什么)

 *是的依旧还是冽境的点文...偷偷摸摸再艾特一下 @李定谔(˙ー˙ 

1.

在郑低头看着棋盘思考如何行棋的时候,韩趁这点闲暇扭过头去看外面的天气。这天的天空蓝的一尘不染,明亮的阳光透过门窗落入室内。凭借着之前呆在这里的几天时间,他知道,在中原地方,这样的好天气难得一见。

“轮到您了。”郑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韩伸出手去投箸。投完后他才发现自己恰好投成了五白。在下六博棋时,胜负七分靠谋略,而三分却要靠天命,其中也许是...

*把之前的那篇删掉了又改了改...看起来觉得自己写的烂是个怪圈。但是希望大家能看在我改的快猝死了的份上再点进来看一遍这一篇(什么)

 *是的依旧还是冽境的点文...偷偷摸摸再艾特一下 @李定谔(˙ー˙ 

1.

在郑低头看着棋盘思考如何行棋的时候,韩趁这点闲暇扭过头去看外面的天气。这天的天空蓝的一尘不染,明亮的阳光透过门窗落入室内。凭借着之前呆在这里的几天时间,他知道,在中原地方,这样的好天气难得一见。

“轮到您了。”郑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韩伸出手去投箸。投完后他才发现自己恰好投成了五白。在下六博棋时,胜负七分靠谋略,而三分却要靠天命,其中也许是蕴含着某些能在运气的变幻莫测中取胜的方才算的是真正赢家的意思。这次他的运气大概算得上是很好——投得五白,便可任意截杀对方的重要棋子,这残局大约是他要赢了。

然而韩发现郑已经没有在看着棋盘,而是正襟危坐地望着他,那副神态严肃的简直可以直接去朝堂上觐见君主,于是他便没有伸手去动棋子。

“若您有话要说,便请直言吧。”他自然看的出郑有话要说,未等郑开口,便小心谨慎地挑起了话题。

“前些日,您是否向敝国的商人购买了一枚玉环?”这虽然是个问句,却不真的带有询问的意思,郑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当初周王室东迁的时候,先君桓公也随之而来,历尽艰难险阻,方才得到如今赖以存身的一隅之地。当时先君就与商人定有盟约,说商人不能背叛敝国,而敝国也不能强夺商人的货物,因此才能够相互扶持使国祚延绵至今日。如今您的行为,是将敝国置于了不信不义,背弃盟誓的地位。”

郑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中原人的模样更是令他显得温和。韩不禁想知道他在大国之间周旋时是否惯来都是这幅波澜不惊、不卑不亢的样子,但他也心知这个人并非易与之辈,因此韩打起精神来打算听他下面的话。

“况且,晋虽然是大国,但如果向我们小国索取无度,导致众叛亲离,也是不可能称霸的。您作为晋国的执政,天下人都称赞您是优秀的臣子,您一定能分得清其中是非,只是一时不曾察觉罢了。”

韩怎可能听不懂这些话中的弦外之音,连忙直起身来向对方长揖:“您所言甚是。我不敢为了一己私欲而为两国招致罪名,我请求将玉环退回。”

郑仍然保持着面对大国使者之时滴水不漏的恭谨风度:“您的确深明大义。”

“如果不是您的劝告,我将会做下无法弥补的错事,我应当向您道谢。”韩说。

2.

在韩结束那场出使,即将回到晋国的时候,按照惯例有一场送别的宴会。郑国一贯有着重商的传统,在加之所处位置险要,是商旅往来的必经之路,因此虽然常经战乱,却分外繁华。殿内灯火通明,韩面前摆着琳琅满目的各式菜肴,郑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并不怎么动自己面前的食物,偶尔的动作都令人挑不出一丝错误,姿势也是一贯的端正,朱砂浸染成的诸侯的衣裳的色彩被烛火映得分外明艳。

在韩身边默默侍立着的那名女子美丽而文静,显然是经历了不少次这样的场合,深知该怎样表现,只有偶尔上前来为他斟满爵中酒才显示出一些存在感。侍女斟酒时的动作迅速而干练,流动着晶莹光芒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韩看着她那双白皙优美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郑国的著名的鱼丽军阵,许久以前,在这个国家驰骋疆场时,那些军士大约也是以同样的熟练,在战车上举起了各自的武器,冲向敌方的军队。

——然而并不是说,如今这种熟练就不值一提。韩不是没有听说过郑国那位执政的名声,这种名声甚至在他真正开始执政前就部分地传播开来了。而十年前当郑国铸造刑鼎的时候,国内的一位大夫叔向曾经激烈反对过此事,韩不知道在这场争辩中孰是孰非,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新生事物总是会带来危险的,或是对他人,或是对自己。

国家之间的这种宴会向来都是外交的延续。韩很快让自己恢复到了晋国使臣的状态,趁着此时和乐的气氛,举起刚刚斟满的爵酒遥遥向郑致意。

“君子都说,诗是用来表明自己志向的,希望您能够赋诗一首,以此来让我了解您的志向。”

郑理所当然地没有拒绝。他的声音很是好听,清脆温和如玉石相击。在韩望进他的眼睛的时候却只能看到火苗的倒影在跳动,倒映着火光的那双眼睛如同黑色的深潭,虽然说不上深不见底,却幽深到看不到光,令他不确定这是纯粹的称赞,抑或是在其中隐藏着些两人都不敢确定的其他意味。

“羔裘如濡,洵直且侯。彼其之子,舍命不渝。”

“羔裘豹饰,孔武有力。彼其之子,邦之司直。”

“羔裘晏兮,三英粲兮。彼其之子,邦之彦兮!”

3.

直到许多年后赴智氏那场杀机四伏的宴会时,韩才会后知后觉地读懂这一幕之中的讽刺,像是某天自己点起了一炉香,却在几天之后才在衣袖上闻到的已经变了调的残香。

智氏听从了自己的谋臣的策略,向韩赵魏三家索取封地,借机向不服从自己者开战。韩为了向他示弱,等待其他人率先出头向智氏开战而答应了这一无理的要求,因此才会在这里参加这场名为感谢的宴会。

虽然已经点上了所有能点的灯,但那个夜晚不知为何有些昏暗,灯盏中摇曳的火光显得分外微弱。在酒过三巡时,些许是起了些确认自己说一不二的权利的兴味,彼时在晋国最为权势滔天的卿族挥手叫人取来一副画轴展开,说是要与他共赏。

“三虎相争,势在必得,其斗可俟,其倦可乘。”那人伸手,一字一顿地念着画上的题赞,语气倒是抑扬顿挫,然而声音和表情里分明没有笑意,而是带着威胁,“一举三得,卞庄之能!您觉得,这话说的可是啊?”

即使喝了不少酒,韩依旧很是清醒,面对着宴会主人之后意有所指的轻侮的戏笑,他挥手止住了自己想要发作的家臣。不知是否是风变大了,灯火摇晃的更加忽明忽灭,倒映在还未平静的酒液中就显得越发晦暗难明。

韩垂下眼盯着杯底那一点难以捉摸的流动着的光亮,开始装疯卖傻。

“此言甚是啊。”韩听见自己说。

4.

韩再一次踏入这座未来将会成为自己国都的城市的时候,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郑的时候。待到战斗终于结束时已经是傍晚,城池被锁在垂死的暮色之中。韩左肩上的伤口刚草草处理过,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双手也因为握剑时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然而他信步走过街巷时带着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和笃定。

郑国的宗庙此时显得很是空旷,似乎连烟尘都不愿劳动自己使这里显得拥挤一些。郑正背对着他,最后一次擦拭那些积了灰的牌位,浑身上下的缟素白的刺眼。韩的脚步声在这一片寂静中是如此明显,但郑直到韩走到自己身边时,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您是来杀我的吗?”郑问他。

在这种时候作为新的征服者本来应该说某些高高在上的、能够表现自己胜利者身份的话,可这并不符合韩的性格。

“我不打算杀您——不打算亲手杀您。”韩的应答在半途中拐了个弯,随后落下。

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向空中伸出手,似乎是要抓住什么。那双手曾经握过剑,也握过缰绳,然而此时郑能抓住的就只有这被落日的余辉浸透了的空气。

“您看到了吗?”郑示意他看向西边,当时正是傍晚,血红色的夕阳从天边铺天盖地地流淌而下,为整座城池涂抹上了悲凉的色彩,在这份铺天盖地的凄怆中郑的声音却保持着难得的平静,“那是成周的方向。”

他们当然看不到那座远处的城池,但韩隐约地能够猜出郑看到是的什么。那大概是许多年前的一段回忆,也许是某个隆重的外表难以掩饰其难堪本质的仪式,周天子头一次屈尊同诸侯交换人质,也许是某个稻谷丰稔的时令,郑国的军队在主将的带领下踏进成周的麦地,也许是在乱军之中,郑身着甲胄站在战车之上,原野里的风拂过他的面庞。他弯弓搭箭,那只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上方掠过正在混战中的军队,射入彼时至少还在表面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的周天子的肩膀。

“如果您不是来亲手杀我的,那您大概是来送别我的吧。”郑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几百年的乱世中,大国相互征伐、小国被大国吞并,不知道有多少君主失去了自己的国家,也不知道有多少国家的祭祀断绝,而这些事件甚至不为人所知。您就只把我看成这些国家中的一个好了。”

郑的手在空中轻轻挥过,而后落下,像是要拂去几百年来的匆匆时光。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忽然想起,我们之间还有一局棋没有下完。”韩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叹息道。

“…不必了。”郑盯着他的脸,那目光如同许多年前一样,令他难以读懂,“敝国的棋已经下完了。”

那天在韩转身走出宫门的时候,他听到郑在自己背后低声唱着一首歌谣。他平日里算得上是很了解这类东西,并不是因为有多喜欢,而是为了读懂朝堂上那些你来我往的明枪暗箭,因此他辨认出来这是一首郑地的民歌,却并非人们有时会称作亡国之音的那些歌中的一首。

“萚兮萚兮,风其吹女。叔兮伯兮,倡予和女。”

“萚兮萚兮,风其漂女。叔兮伯兮,倡予要女!”

韩没有回头。他走出这座空旷的宫殿,在宫门前的道路上,斜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傍晚的风将这首歌最后的几个音节吹散,在拼接得不成样子之后再送入他的耳中。他忽然明白,自己当初与郑未下完的残局确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盘天下为棋盘,列国为棋子的游戏里,他们已经代替在棋盘上走完了最后的这几步。

在韩的背后,树叶应和着秋风的召唤纷纷地落下。在这个白昼越来越短的季节里,又一个日子结束了。而韩此时正要出发,去接受这片如今已经属于他的河山。

5.

郑国灭亡后,原来属于郑的人民、土地和宫殿自然都成了他的战利品。韩不甚在意,只将这当做新增加的一笔财富,过目了便了事,直到他看到一副棋盘。棋盘完全由玉雕刻而成,上面的线条清晰而明朗,韩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曾经在郑那里看到过这件摆设。

“我想要这个。”韩对负责察点的那个官员说。

“大人,这个棋盘这么小,大概是用不了的。”官员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然而还是尽责地提醒了他一下。

“没关系,那就当个摆设吧。”

韩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最后却真的把它摆在了自己屋内。在阴雨天里他的新国都显得分外黯淡,微弱的天光在玉的表面上近乎凝滞。他在闲来无事开始思考时会下意识地看向它,这幅棋盘没有配套的棋子——棋子在他心里。

那件事之后韩就几乎再也没有想起郑,对于他来说有更多事情要忧虑的永远不是过去,而是未来。偶尔郑的名字也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可那只是作为今天的麻烦——比如不服他统治的遗族而出现的,与回忆没有丝毫干系。

直到许多年后,在这座埋葬过一个国家的城池中,即将埋葬另一个国家的时候。在那一年的秋风里,韩看着宫门口的树叶如当年一般铺了满地,在黎明惨淡的天光中提前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想起当年曾经疑惑过,郑为什么会说自己没什么要说的,现在韩回顾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竟也没有什么可说。韩只做了二百多年的诸侯国,对国家来说算不得多长,可这世上大概不会有发生了更多事的二百年了。但即使是这样的二百年,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

他将这天下当做一盘棋来下,以权术驾驭臣子,也以权术与列国相处,他有时走得出起死回生的绝着,有时却又昏了头做出因小失大的决策,然而他始终不敢说自己参透了这棋局,也是到此时才悲哀地想通,若这是一局博戏,那早已在他在棋盘旁就坐前便已投完了箸,掷完了茕。

因此,这二百多年,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6.

在那天的太阳升到最高处时,韩就要死了。秦派来的使者告诉他,他的头颅将被悬挂在城门上示众。

韩想起伍子胥的传说,只觉得秦是在告诉自己,自己再也看不到任何想看的东西了,即使是死后也不能。秦正踌躇满志地要出发去建立一个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帝国,不允许任何人或事物提醒他这个帝国也可能会有终结的一天。奇怪的是,在这种关头,韩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风拍打着他的脸,明晃晃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入眼里显得像熔化的金子,分外刺眼。原来中原的阳光也可以这么明亮吗?韩想,却想不起以前自己是否见过类似的景象。以前他从来不会放任自己去想这些东西,他有太多事情要去想了,而这些事情往往比国都的阳光是否明亮要重要得多。

韩被秦国士兵押送着走向刑场。一路上遇到的人纷纷低下头或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见,不敢向他投去哪怕一个眼神。

韩忽然想知道这些人的眼神里究竟带着怎样的情绪。这些人曾经是韩的子民,现在是秦的子民,在更早之前可能是郑的子民,而在最早最早的时候又可能是某个已经淹没在这数百年乱世纷争中的诸侯的子民。他们夹在中间,不尴不尬,既是夺取其他国家领土的凶手,又是被其他国家消灭的受害者,韩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这座城与城里的人就是他这一生的缩影。他这无奈、可悲、夹在中间不上又不下的一生。

刑场并不远,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很远的路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远。韩来到城门下,四周秦国的士兵围成整齐的方阵,沉默着站的笔直,仿佛一排排同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陶俑。韩一个个望进那些士兵的脸,试图看出他们每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同,眼睛能辨认出的却只有兵刃上反射的冷光。韩模模糊糊地感到抱歉,替自己,替秦国,也替所有在这片战场上争斗不休过的国家对他们感到抱歉,但随即又想,也应该有谁来对我感到抱歉。他任两个军士将自己推到空地中间站好,没有反抗。

秦在那里等着他。这个即将出发去吞并天下的国家在自己方才征服的土地上站的笔直,似乎是在宣告某种占有的权利。韩可能是第一次抬头望着他的眼睛,看到那里面与那些年轻士兵别无二致的冰冷,与那份能将他从这群人中区别出来的独属于帝王的傲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秦问道。韩张了张嘴,在这一刻似乎有某段久远的记忆飘落到他脑海中,却又捕捉不住。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秦点了点头,后退了两步。到时间了,韩想,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去看迎面而来的锋利寒冷的光。

韩最后想起的是他和赵、魏一起被封为诸侯的时候,他们刚刚同齐侯一起去朝见过周天子。从洛阳返回的路上风很冷,但不是站在某夜的瓢泼大雨中被浇透的冷,而是冬天的风吹过岩石与山岗的那种冷,清爽而干净。韩在路上看到原野和天空都一望无垠,想着灭郑的计划,心里在对前路迢迢的慨叹之外感到某种安定。他之后再也没有感到过这种安定,直到此时此刻一切都行将结束的时候。

这时节中原地方的天气还不算冷,原野上有茫茫的芳草,农人还扛着农具在田间来往。韩作为国家,曾经送别过许多人,可这一次轮到了人们来送别韩,其实也没有什么送别,只是韩死了,而人们活了下来,并且还将一直有人活下来。后来这片土地会经历战争也会获得和平,会破败也会再次繁华,而这一切都与韩再也没有关系了。对国家来说这才是死亡真正的意思,就是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留给后人的只是史书上待翻阅的只言片语与人们在口中频繁引用却不知来源的典故。

秦王政十七年,秦灭韩,掳韩王安,尽入其地为颍川郡,韩遂亡。

而他从受封于韩地时就开始与自己沉默地下着的那一局棋,也终于下到了尽头。

 


卖树枝的小菊花
我填完了!@李定谔(˙ー˙ 一...

我填完了!@李定谔(˙ー˙ 

一填问卷就bb起来没完没了我话好多orz

我填完了!@李定谔(˙ー˙ 

一填问卷就bb起来没完没了我话好多orz

斯科舍省

【先秦拟人/燕代】易水咏叹

@云海海今天也超可爱 的点文!恭喜中奖!!

我文笔太烂了我对不起云海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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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同篝火般重重划破了墨染的夜幕,远处的深林此起彼伏地传来声声凄厉的犬吠。

此时已是入冬,燕披着厚重的绒皮毳衣从帐内出来。他本是想要散步观星,习惯性地享受周围北地风光;然他刚出来不久,却迎面撞见了正在篝火旁默然垂泪的代君。

代身上仅仅穿着逃亡时的衣物,与火焰勾绘出他瘦削伶仃的身形。他之前是对着簇拥的火苗直看着出神;过不久却又想到什么伤心之事一样,便在火堆旁抱着膝盖,缓缓把小小的头深深埋进去,而后或断或续地抽噎起来。

“呜……”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哭了?”燕知...

@云海海今天也超可爱 的点文!恭喜中奖!!

我文笔太烂了我对不起云海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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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同篝火般重重划破了墨染的夜幕,远处的深林此起彼伏地传来声声凄厉的犬吠。

此时已是入冬,燕披着厚重的绒皮毳衣从帐内出来。他本是想要散步观星,习惯性地享受周围北地风光;然他刚出来不久,却迎面撞见了正在篝火旁默然垂泪的代君。

代身上仅仅穿着逃亡时的衣物,与火焰勾绘出他瘦削伶仃的身形。他之前是对着簇拥的火苗直看着出神;过不久却又想到什么伤心之事一样,便在火堆旁抱着膝盖,缓缓把小小的头深深埋进去,而后或断或续地抽噎起来。

“呜……”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哭了?”燕知道他心中所想,却不忍把那话直接说出来。他故意用因一无所知而带平常的口气说道:“是怕狗叫吧?你等着,我帮你把它们杀了。”

“不……不……不是这个……”代抽泣着连忙阻止燕。他抬头看向燕有些成熟坚毅的面庞,不由得与燕对视。而燕把毳袍裹得更紧了些,直视着他被烈火映衬着的瘦削的脸;他就这么对着那脸仔细描摹,不知为何,内心的悲凉无奈之感愈加充斥起来——他知道这个面庞像极了他一位身着胡服、驰着飞骑扫荡疆场的故人。然而在茫茫星火燎原起,他的脸却又多了几分不为人所知的亲切感。燕不由得在他心灰意冷的目光中蹲下来,无比惭愧一般抚摩着代的脸庞;虽有余温,却只觉冷得彻骨。

“代君,我找件绒袍给你穿。”

“不必了。”

燕踌躇良久,看着默不作声低着头的代;毅然决然地解开身上毳衣,拥在代瘦骨嶙峋的身上,细细整理。代大惊,连忙看向正在为自己整理毳衣的燕君,急切推辞道:“不用……我不冷!燕君你不也是要穿吗?……”燕闻得此,故意没好气地回答道:“我看你身子都冻成这样了,如果你被冻死了,我怎么向你那国君交代?”

代止住了声,只得让泪珠大滴大滴地从面颊流淌,打湿了毳衣也不知。燕经意嗔怪几句,把毳衣整理得几乎毫无衣褶时,便受着冻坐在代身旁,转而缓和温柔道:“你知道附近的这条河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

“这条河叫做易水。”

“我知道了!”代子恍然大悟道:“这边是不是有个人,叫做荆轲?”

燕点点头,脸上渐渐挂起了一丝微笑。他又顺着他话语道:“你知不知道,易水有个动听的传说——尽管那个传说已被兵戈鲜血糟蹋得几乎烟消云散,但它给我们留下了一首民歌,我们燕国上下都会唱这首歌。”

代听得有些入迷,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听燕君唱歌;当代子还在做赵王族时,便闻得燕君歌声善豪迈激昂,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去燕国欣赏。然就在这个初冬的深夜,代得以在蓟燕之地,听得自己倾慕许久的国君高歌一曲。“唱!我想听您唱歌!”代催促道,面上的哀伤也转而成了期盼。而燕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了几番——一直到代有些懊丧失望时,燕君这才放下君子架子,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他。

眼下燕君果断从草地上站起身,任代子万分期待地注视着他一举一动。他在星辰笼罩下踱来踱去,仿佛听得远处易水的涛涛浪声——于是自己起了些势以后,便开始有些忘乎自我,忘了自己身份高贵;他此刻怀着一腔激昂慷慨,又婉转又决然地唱出了第一个调:

“蒹葭寥寥兮秋风残!——”

燕国佳人的咏叹芳萧。

“却月寂寂兮霜雪寒!——”

燕君踱步飞快,一边高昂着用燕地之语吟唱这歌词。随之而来的晚风轻撩动着二人衣袍与发丝,仿佛翻动着青史古书无语凝噎;沙沙的树叶翻滚着如同易水波涛洪起,怒吼着直要震彻寂寥神凄的黑夜——一直到浓墨乱了拱月星辰纷纷消散,仿佛有墨色的云遮盖住他们面上羞于启齿的累累伤痕。燕君越唱越激昂,不由得入了曲中神韵,随风交织弄清影。仿佛此刻展现在代子面前的,是持着长剑酒壶的、活生生的荆轲;有击筑高唱,代君亦不由得拍起掌来。晚风沙沙和着燕君慷慨之声,掌声也是规律而带激昂。

“君披金甲兮何时归?易水号啕兮难再会!……求不得君续情缘兮,今生女儿为情一死,甘那从头再来!

“愿吾二人再聚兮,相会易水蓼溆;虽至秋肃冬寒兮,仍咏叹那青梅竹马,儿女好生情长!……”

燕曲一尽,余音袅袅,直萦绕得易水滔滔东流;蓼溆榛莽沙沙未绝,星月晕晕,代君陶醉神迷。他此时喜极,朝背对着他享受余韵的燕君连连鼓掌道:“太好了!太好了!妙绝!……如此温婉柔情,而在燕君这却成了不甘离别、痛诉如今兵戈战乱的慷慨之作!”

燕君从他一番极高的夸赞中缓过一丝神来,竟反而朝陶醉其中的代君严肃问:“代君,我要让你知道,这是改编的,并不是我们燕国本地歌曲……你知道唱这首歌的人是哪一国的吗?”

“不是燕国歌曲?”代子得了这么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万分迷惑。

“猜啊。”

在他转而一番思索时,他没有注意到燕在自己身边缓缓坐下。直到燕君微热的呼吸和着冷风凛冽打在他脸上,令代君不由得一阵发寒——“好吧,我来告诉你。”燕的话语有些踌躇;然代子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反期待着燕君的回答。

开首,燕君长叹一声,思考良久;他便怀着一丝悲哀把手抚上了代的后背,在他耳畔缓缓答道:

“这是赵国的民歌。”


完。


@斯科舍省 

斯科舍省

【先秦拟人/秦赵】长殷涌残阳

@湛松 的点文!!!恭喜中奖!!!

文笔特烂抱歉!主秦赵,不过可能有点赵秦的味道…

文章主体与题目不太呼应。

————————

烈日昭昭。溅满鲜血的铁蹄滚起漫天黄沙。

在布满补丁的营帐前,赵身着血迹斑斑的铠甲,威风凛凛而面色阴沉地坐在一匹雄壮的战马上,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一把裹上褪色布料的弓箭,在军队面前做最后的宣誓。赵军队排列整齐而严肃地站在他面前,默然不语,直直看向用洪亮而有些嘶哑的嗓音大声宣誓的祖国;其时,他们都注意到他年青的烈马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已经过时间消蚀,伤疤结了硬硬一层痂。有的却是新鲜的伤口——直透得那皮肤猩红,甚至似还流淌着殷红的血。

秦作为使者,...

@湛松 的点文!!!恭喜中奖!!!

文笔特烂抱歉!主秦赵,不过可能有点赵秦的味道…

文章主体与题目不太呼应。

————————

烈日昭昭。溅满鲜血的铁蹄滚起漫天黄沙。

在布满补丁的营帐前,赵身着血迹斑斑的铠甲,威风凛凛而面色阴沉地坐在一匹雄壮的战马上,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一把裹上褪色布料的弓箭,在军队面前做最后的宣誓。赵军队排列整齐而严肃地站在他面前,默然不语,直直看向用洪亮而有些嘶哑的嗓音大声宣誓的祖国;其时,他们都注意到他年青的烈马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已经过时间消蚀,伤疤结了硬硬一层痂。有的却是新鲜的伤口——直透得那皮肤猩红,甚至似还流淌着殷红的血。

秦作为使者,却被当作人质一般在旁边注视着这一切,不得一分动静。他见此冷笑一声,道:“赵国的士兵可真是勇猛,不过有名而无实罢了。”

“两军开战时,我不信你会为这种话感到骄傲。”赵调转马头冷冷地看向秦君,“生死一战,我们国君并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决策。我相信我们的国君……”

秦微微挑眉,打趣般对着这番话在内心旁敲侧击。他笑这赵子仍是执迷不悟,秦国的细作不知道处理的有多顺利——廉颇终也守不住多久。他不怀好意地温和提醒道:“我劝你还是多长见识吧,在你对前方提防之前,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后方。这是我们做敌人的——也是过来人给你最后的忠告。”

赵冲他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只是又把马头调转回去,却令人抬来一具木架——上面绑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秦国人。那秦人被毒打得浑身都是淤青,已快昏死在木架上面;不过,他一见那绣着盘龙玄鸟的华贵衣裳的伟岸男子——是自己的祖国时,顿时浑身上下激动战栗起来,几乎竭尽全力朝他大吼大喊;哭诉着自己被抓的经过,以及祈求秦子能够救下自己。秦君见此眸色一暗,欲要上前跟赵君讨价还价,却被赵国的几个士兵阻拦,他们说道:“秦使有所不知,我们赵君摆了这个靶子,其实就是做给您看的。”

“射其他国家的人都一样,为什么要从我的子民下手。”秦君问得“靶子”二字,又抬头看向绑在木架上挣扎呻吟的自家子民,心中倏忽间腾起一腔愤恨;然而他太深入赵国军营,对势单力薄的自己有些不利,不好发作,只得竭力使自己语气保持一贯的冷然。他继续说道:“叫你们的将军停手,我会把秦国打胜仗的经验告诉他们。”

“现在才知道吗?!——”那目中无人的骑士高声道。

眼下,赵子的烈马铁蹄踢踏,却带着怒意直瞪着那秦人;烈马主人手里那布满血迹的弓弩此时也架上锋利弓箭,朝着他拉成满月——泛着冷光的一个半环。如此这般,那被紧紧束缚着的秦人见之,先是神色恐惧绝望良久,挣扎愈加猛烈;而后自知自己在劫难逃,便缓缓闭上眼,颤抖着等死神过来收割自己微不足道的一条命。

秦君勃然大怒,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便把士兵挡在前方的兵戈使劲推开,又朝前直冲撞其他阻拦的士兵;一番艰难险阻,秦君来到赵的烈马身旁,义正辞严道:“赵子,你这么做是要坏了两国感情?”

“你们秦国人本来就没有感情可言,只不过是一群走兽罢了。拿畜生作为靶子并不以为奇。”

“给我他妈闭嘴!你想死直接去战场上死!”秦君几乎怒吼,又恶狠狠把周围怒极一时而拔刀相助自家将军的士兵都瞪了一遍。他说道:“谁上来谁就是刺杀使者!我们国君对此可是毫不接受、龙颜震怒的!”赵子只是自顾自省去他言语,转而将准头对准了那秦人的脑袋,无所谓地松开抓住弓弦的手。

“嗖——”

头顶上的一阵血花炸开,秦人的呼吸就此戛然而止。随着一切的终止,他的头也软软地低垂下来;连带着嫩绿的草地也染上了断断续续的几滴鲜血。成了一片小小的猩红湖泊。

秦君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痛苦愤恨皆在心里。他愤怒地把手紧攥成拳,似要使尽全力往那赵君脸上狠命打去,他冷冷地甩下一句恶毒的话语,道:“赵子,我不得不相信,你做的确实是过头到不知羞耻。以后我也学着点,对你下手,一定更狠。”

“秦君这番夸奖我可受不来。”赵嘲讽道。

“那这样,我先告退。我回去再跟我们国君商量商量,到时候嚎啕大哭的可不止有你一个。”秦君漠然语毕,便不再求赵子答复,而是走到那具带有余温的秦人尸体面前,隆重地挺直身子注视着他;沉痛的目光中仿佛泛着点点悲愤的泪花,在鬼门关为他默默送别。

……

长平之战,赵国大败。

昔日威风凛凛的赵子如今已被秦君派人活捉了去,在长平城下令他欣赏一番饕餮盛景。

赵子从营帐中被放出来;他身着残破不堪的铠甲,面上还流淌着快要凝固的血,便被两个秦兵绑缚着推搡到秦君身边。而当他面对依旧冷漠的秦君,本来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赵子低头不语,不敢再与秦君对视。

“赵先生不要如此畏惧。毕竟是常事。”

“啧……”

秦君见他撇头不顾,便冷笑,令他同自己去城楼欣赏美景。而赵子面对秦军雄伟气势亦是无可奈何,只得随声应和一句“善”,便被秦君若牵着畜生般拉到城楼上,挑了个适合眺望远景的地方。

“把头给我抬起来!好好看看你的国家现在有多么美丽吧。”秦君话锋一转,此前的冷漠成了狠毒的命令,一经下达,那两个秦兵便强行把他的头扬起,注视着城墙下萧条破败的一切。赵子刚开始有些惊慌的闭上了眼睛,却听见秦君咬牙切齿:“你敢闭上,我就把你眼睛给挖出来。 ”

赵子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然而一睁开眼,他便被一幅令自己终生难忘的景象深深震撼而愤慨、绝望:他亲眼看见自己曾经宣誓过的士兵,此刻有的堆在尸体堆上任秦军放的熊熊烈焰啃啮吞噬,此刻存活下来的却被秦军吼叫着赶到一个大土坑里去——被秦兵踹进、搠翻、踢入的亦不占少数;他们挣扎着在土坑里无力攀扒澄黄的泥土,仿佛努力地寻救命稻草一般。然而当他们尸体和活人一全都入了坑洞,秦兵便下令在里面填上沙土,将他们全都活埋。

赵子见此心如刀绞,脸上的细肉顿时若气愤得扭作了一团。他震怒不已,直瞪着对此莫名其妙心满意足的秦君,朝他破口大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是一个国家吗?!”

“你不是说过我们虎狼不存在任何感情吗?”秦的话语尖锐讽刺,“既然这样,我们行虎狼之事又有何不可?毕竟这可是本国风俗。”

"混……"

“上次你拿我国子民做靶子的时候我没反抗噢。然而你一看见你的士兵被活埋你就坐不住了?有意思。”秦君质问他说道,语毕,他又侃侃警告:“你还是滚回去回炉重造吧,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会跟我再玩这场愉快的游戏。”

“……”赵默然不言,只能绝望地看着漫漫黄沙把血腥呼喊尽都覆盖;之后留下夷为平地的街市和一处处猩红色的湖泊、国内男男女女的尖叫呻吟。然只有秦君他们玩味地看着这一切。

不得不说,秦君他果然报复了高傲自大的太阳。而且将他几乎置于死地。

这就是所谓前因后果吧。


完。


@斯科舍省 

斯科舍省

【先秦拟人/楚随】但余钟磬音

@慕阳雪 点的文!!!恭喜她中奖!!!

文笔特烂。请见谅!

————————

随地的歌声和着清风飘扬。楚舞的千般摇曳风媚,给这歌声着下了或轻或淡的彩色一笔。

“随姬?”

倨傲的王身着龙团凤凰,金银镶,面无表情地看这一纸婚约。眼下随姬被自己的国君毕恭毕敬地携着,前来与楚王说了亲事。然她虽然身着新婚时喜庆的华服,面上却无有任何喜悦之色,相反的,她低头冷眼看那端着酒樽,婚约看毕又自上而下打量着她的楚子。

她和亲时待周围的冷若冰霜之态度,楚子已看过无数回了;他知道在她的冷漠之下,自然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高贵——不与世俗的迂腐相比拟。然而这份高贵骨子里的却都是漠视、不耐烦;她知道,这是...

@慕阳雪 点的文!!!恭喜她中奖!!!

文笔特烂。请见谅!

————————

随地的歌声和着清风飘扬。楚舞的千般摇曳风媚,给这歌声着下了或轻或淡的彩色一笔。

“随姬?”

倨傲的王身着龙团凤凰,金银镶,面无表情地看这一纸婚约。眼下随姬被自己的国君毕恭毕敬地携着,前来与楚王说了亲事。然她虽然身着新婚时喜庆的华服,面上却无有任何喜悦之色,相反的,她低头冷眼看那端着酒樽,婚约看毕又自上而下打量着她的楚子。

她和亲时待周围的冷若冰霜之态度,楚子已看过无数回了;他知道在她的冷漠之下,自然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高贵——不与世俗的迂腐相比拟。然而这份高贵骨子里的却都是漠视、不耐烦;她知道,这是她又一次的背叛过后,又一次的说亲——如同无数次违心的道歉,变心,又复合,反反复复的轮回。

联姻只是应酬罢了,该背叛就背叛,舍弃,以后一切就当做重新开始。国与国之间的利益筹码哪有什么真情实意?这一点所有的诸侯国上下都很清楚,包括这个妄称楚王的南蛮和汉阳的正统王裔,也都知道。

“随姬?你没听见寡人说话吗?!”楚提高了声音朝漠视他的随喊道。

“是,随姬知错了,望请楚王恕罪。”随向高高在上的楚王行了毕恭毕敬的歉礼。这番大礼可是周王开国时由周公流传下来的,千秋万代,到了周王后裔随姬身上仍是受用;看这一切繁复得令蛮夷挑了挑眉,他说道:“都到这么个地方来了,还要你们周朝那么多的礼节吗?去繁从简,你们赶紧的好。”

随国君本来紧张得几乎要绷作一团的脸此刻都放松下来,长吁一口气,而后便是满脸堆笑——在随姬眼中截然的都是献媚,他连忙道:“是,是,楚王说的是……寡人这就携女快快联姻,以保二国之社稷昌盛,永不交战。”

“对了,随姬使人带来的那副编钟呢?把它带来!”楚王观摩两国许久,突然饶有兴致地说道,看来他不仅顾虑着两国的婚约,也中意随国进献的编钟甚久。“寡人听闻随乐乃大雅礼乐,可以教化我们所谓楚地蛮族。寡人同祖国早已想见识见识,看来这次联姻,我们荆楚又有颇大受益啊。”

“大王有所不知,这次带来的编钟足有千钧之重,小女可带你们去欣赏……”

“不用了!直接令人把它们抬来!”楚王朝面前由礼服编织成的人海语毕,又扭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楚子,问道:“怎的不把他国的婚服换上?传出去不怕诸国笑话我们蛮夷固蛮?”

“主上,寡人已说过,我们何必拘束如此大礼?他们说的我们,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认为蛮夷就是蛮夷吧,我们没必要太过在意。而且,”楚看向自己的国君,笑了笑顿住,又恢复正经之态而悠悠然道:“我们楚国可是名震四方的大国,我们完全有实力让他们打消如此想法。”

“说得有几分在理……”

随姬闻得如此,藏在玄袖中的手紧攥成拳,却不久又不情不愿松开;她自觉已是见过多次,又何必耿耿于怀。

不多时,几个大汉把随国钟磬俱都拆开,井然有序地奉到楚王宫内;一直到支架被稳当放到地上,几个人才动手组装这千钧编钟。而随姬就习惯性在编钟周围走动,似监督着他们工作,眼中却流露怜惜,隐隐作痛;一言不发。只有赤黄下裳飘动着,如同一卷残帘无力的飘摇。眼下她既惭愧又愤慨却不得明说,毕竟她的身旁就是她的国君,他恶狠狠地注视着这一切;如果出现一番错误下来,楚随之间的整个婚事也都完了。

“这么慢……”随姬咬牙切齿,违心地努力低声说了这句话。一言已尽,随国君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而周围的随地子民——包括随姬本人,内心却都针扎一般疼痛。什么时候一切全听凭楚国蛮夷说了算?所作所为全是为了取悦这个蛮夷?

随姬明白,利益面前不谈情义。

楚子和楚王交谈着,不经意间看见了组装得完好的编钟——那编钟金碧辉煌,好是一股雄壮气概;却恰好衬着随姬的窈窕温婉,金光熠熠显得她光芒万丈,给随国描下了深刻的重彩一笔。“大王,”随姬回头向楚国君臣缓缓道:“大家很久没听过小女奏乐吧,这样,我以此作为知人之恩,愿为楚子行高山流水,高歌一曲。”

“你……!”随国君见这女儿抢了自己话语,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刚要破口吼随姬,却被随姬打断道:“主公不是想要社稷永昌、二国永不交战吗?我亲自出面有何不可,还更好提升感情呢?”

楚王曰:“随姬还是和曾经那般高明。”

“过奖了。”随姬淡然,她接过了侍女手中的玉磐,窈窕得有些瘦削的背影被身后的金碧辉煌勾勒开来。众目睽睽之下,她抚摸了其中一个硕大的编钟,紧而随着步履轻摇,编钟无言,皆受了随姬的亲切关怀。她想哭,想骂,却又不知怎么——无能为力;只得将一番情思化作对编钟的敲击、捶打,任那明快清脆的声音揉着、和进风中,把心意带回她的汉阳故乡。

“咚——”

一声下来,沉闷的钟声在宫内外随着寒风摇曳,仿佛是随姬的一声长叹。紧接着,又一阵清脆的钟磬声萦绕着,攀上宫里的金顶雕饰,凤鸟一样在宫中流连;随地涓涓的流水破开坚冰,清澈细碎的脉从冰下溢出。紧接着,是春朝抹上淡淡的云;作美好面纱掩上寒冬迷雾一般的事实。吟咏长叹。不多时,断断续续的钟磬声逐渐同流水明畅,随姬愈敲愈重,愈敲愈乱,不由得迈开黄裳束缚,放任自己,行云流水地蹁跹起舞。春朝钟声里,周朝的端庄典雅与随姬的婀娜窈窕忽地成了重影一般,时而交叠时而分离,直摄走了在座君臣的心神,乱了心智。

楚子的脸上也不由得挂了笑意,直视那交织一起的随地色彩。尽管他确实见过许多回,然而自己却又欲罢不能,直勾勾看着随国最美丽的一个梦。可惜的是,这个梦晕了众人,却并没有彻底晕了他——一直到余音绕梁。带着余韵的一切又在他的一声吆喝之下重新拾起了筹码;毕竟欣赏过后,就只有完成交易了。

洞房之前,随姬把玉磐交到了楚国使者手中;她的脸上斑驳着忽隐忽现的泪痕,却再也没有说话。


完。


@斯科舍省 

7.27先秦拟人24h

【7.27战国拟人24h活动总结】(2019补档)

0h 怀安 【文】故国春
1h 雾冬 【文】盛落(乐乎被屏了放贴吧)
2h 向阳 【图】
3h 听雨 【图】
4h 萧沫邯 【图】
5h 鞠华 【图】
6h 隰天 【图】
7h 长鹰 【图】
8h R 【图】
9h 梨山 【图】
10h 涉江 【文】相离
11h L 【图】
12h 忧止 【图】
13h 石榴 【文】树
14h 潇湘 ...

0h 怀安 【文】故国春
1h 雾冬 【文】盛落(乐乎被屏了放贴吧)
2h 向阳 【图】
3h 听雨 【图】
4h 萧沫邯 【图】
5h 鞠华 【图】
6h 隰天 【图】
7h 长鹰 【图】
8h R 【图】
9h 梨山 【图】
10h 涉江 【文】相离
11h L 【图】
12h 忧止 【图】
13h 石榴 【文】树
14h 潇湘 【文】天命
15h 涵烟 【文】黄棘策
16h 檐雨 【图】
17h 澄星 【图】
18h 君和 【图】
19h 冽境 【原创音乐】穷冬之戟
20h 听雨 【MMD】
21h 雲止蓝卿 【图】
22h 醋 【图】
23h 白猫 【图】
24h 果子 【图】

彩蛋:
【上】 【下】

无题。
感谢表格! (只要我画得够潦草...

感谢表格!

(只要我画得够潦草就能第一个发菜画(

感谢表格!

(只要我画得够潦草就能第一个发菜画(

李定谔(˙ー˙
整了个问卷,欢迎盆友们来填!写...

整了个问卷,欢迎盆友们来填!写文画画都可!注意留下我那个签名w

整了个问卷,欢迎盆友们来填!写文画画都可!注意留下我那个签名w

李定谔(˙ー˙

东  周  局  势,场 面 过 于 真 实,引 起 周 天 子 严 重 不 适,并引起周围列国 严 重 舒 适~

【虽然韩和魏好像错位了(谁叫魏国分两块儿(草)】

东  周  局  势,场 面 过 于 真 实,引 起 周 天 子 严 重 不 适,并引起周围列国 严 重 舒 适~

【虽然韩和魏好像错位了(谁叫魏国分两块儿(草)】

斯科舍省
lof100fo啦,准备抽人赠...

lof100fo啦,准备抽人赠无偿。(以文为主,但不会很长)

①如果人数大于六个我会在里面抽其中三个

②但如果小于或者等于六个的我会挑其中一个人

③——只有三个人、两个人甚至一个人的我会全部搞。

最好点梗写文(除了特殊的,比如先秦拟人),但不能强求也不能催!!!我也有底线!!!

ps:也可以开车的。抽到了我会私戳你发qq号

范围:先秦拟人/历史同人/大明王朝1566/斗龙战士。我自家小孩和世界观也可。

如上。2月27日晚上6点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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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如果人数大于六个我会在里面抽其中三个

②但如果小于或者等于六个的我会挑其中一个人

③——只有三个人、两个人甚至一个人的我会全部搞。

最好点梗写文(除了特殊的,比如先秦拟人),但不能强求也不能催!!!我也有底线!!!

ps:也可以开车的。抽到了我会私戳你发qq号

范围:先秦拟人/历史同人/大明王朝1566/斗龙战士。我自家小孩和世界观也可。

如上。2月27日晚上6点截止。

斯科舍省

紧急扩散!!!占tag致歉!!!

疼训不知道怎么回事抽风了,现在列国拟人正群(p2所示群)突然没有了,如果是原正群成员——而qq消息框有显示正群的,不妨点开正群逛悠一两分钟,到时候就是你莫名其妙被踢出群,然后结果为p2所示!搜群号也搜不到(如p5)!!!

p3是我和冽境的对话!

如果是正群成员的请帮忙加群+扩散!积极找回失散群友!!如果有没加正群的圈友——很想加列国拟相关群的,请扫描p1这个二维码。这是备用群

我已经和原正群群主l@沙雕l君 取得联系(如p4),现在就等着她回复并且采取下一步行动。

劳k了!群号:857350043

最后在这里向因群宣和紧急扩散而引发不满...

紧急扩散!!!占tag致歉!!!

疼训不知道怎么回事抽风了,现在列国拟人正群(p2所示群)突然没有了,如果是原正群成员——而qq消息框有显示正群的,不妨点开正群逛悠一两分钟,到时候就是你莫名其妙被踢出群,然后结果为p2所示!搜群号也搜不到(如p5)!!!

p3是我和冽境的对话!

如果是正群成员的请帮忙加群+扩散!积极找回失散群友!!如果有没加正群的圈友——很想加列国拟相关群的,请扫描p1这个二维码。这是备用群

我已经和原正群群主l@沙雕l君 取得联系(如p4),现在就等着她回复并且采取下一步行动。

劳k了!群号:857350043

最后在这里向因群宣和紧急扩散而引发不满的朋友们道歉!!!(深深鞠躬)

妄七

是看过一堆小瓶子的图片后去搜了下晋襄公结果发现一个令人迷惑的小故事。【仅P1】

后3P人体比例失调预警,因为只是想画一下故事所以人设的外貌服饰都没过多参考。

不想被糟蹋心情和眼睛的只要看文字和P1就好。

因为字丑还擦脏了,所以后3P文字如下:【ooc预警】

卫:那个…陈啊,你能……

陈:是晋要打你对吧!不要怕!只要你主动去打,就是你打晋了!!

卫:??

卫:行…行吧。我试试……


晋:你试试就逝世。

是看过一堆小瓶子的图片后去搜了下晋襄公结果发现一个令人迷惑的小故事。【仅P1】

后3P人体比例失调预警,因为只是想画一下故事所以人设的外貌服饰都没过多参考。

不想被糟蹋心情和眼睛的只要看文字和P1就好。

因为字丑还擦脏了,所以后3P文字如下:【ooc预警】

卫:那个…陈啊,你能……

陈:是晋要打你对吧!不要怕!只要你主动去打,就是你打晋了!!

卫:??

卫:行…行吧。我试试……



晋:你试试就逝世。

霜幕黎明
我也来搞一个hhhhhhh原图...

我也来搞一个hhhhhhh原图@等风的潮鸣 


我也来搞一个hhhhhhh原图@等风的潮鸣 


晓
博(li)爱(shi)党(ma...

博(li)爱(shi)党(mang)的胜利

来自@等风的潮鸣 的小瓶子

企图混更。

博(li)爱(shi)党(mang)的胜利

来自@等风的潮鸣 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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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长

个人偏好。原图来自@等风的潮鸣。

下一篇写点世界观架构方面的,以及把鸽了的人设文字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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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树枝的小菊花
原图@等风的潮鸣 俺的xp真明...

原图@等风的潮鸣 

俺的xp真明显啊

异族gkd 正统中原人gkd

原图@等风的潮鸣 

俺的xp真明显啊

异族gkd 正统中原人gkd

慕阳雪

@等风的潮鸣的原图……!快乐灌瓶子!框框是表示会溢出来,杠杠表示最高到那儿……我好懒,也对于自己好迷惑(挨锤)

@等风的潮鸣的原图……!快乐灌瓶子!框框是表示会溢出来,杠杠表示最高到那儿……我好懒,也对于自己好迷惑(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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