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先秦诸子

699浏览    58参与
静女其喵

关于百家及诸子的神兽/动物设定(部分)

儒家:麒麟——仁兽

墨家:玄武——霸下也可,毕竟乌龟壳比较硬,可以胼手胝足。

法家:獬豸——法兽

道家:鲲鹏——其实在青龙和鲲鹏中间纠结很久

兵家:白虎——主杀伐

名家:九头鸟——能说会道呗

纵横家:青丘狐——我觉得张仪应该有一双狐狸眼(?!)(所谓妾妇之道,咳咳,意思应该是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妃狐狸精吧~)还有一个可能,睚眦!毕竟张仪苏秦公孙衍范雎都是恩怨超级分明的!

阴阳家:青龙——东方,近海,出于齐国学术,搞阴阳变化

农家:玉兔(小蝉的脑洞,说能捣药,我觉得有道理)

杂家:朱雀——想不到了,剩下这个扔给他们吧……其实兼儒墨合名法什么的挺好

以上是学派,下面是诸子部分。...

儒家:麒麟——仁兽

墨家:玄武——霸下也可,毕竟乌龟壳比较硬,可以胼手胝足。

法家:獬豸——法兽

道家:鲲鹏——其实在青龙和鲲鹏中间纠结很久

兵家:白虎——主杀伐

名家:九头鸟——能说会道呗

纵横家:青丘狐——我觉得张仪应该有一双狐狸眼(?!)(所谓妾妇之道,咳咳,意思应该是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妃狐狸精吧~)还有一个可能,睚眦!毕竟张仪苏秦公孙衍范雎都是恩怨超级分明的!

阴阳家:青龙——东方,近海,出于齐国学术,搞阴阳变化

农家:玉兔(小蝉的脑洞,说能捣药,我觉得有道理)

杂家:朱雀——想不到了,剩下这个扔给他们吧……其实兼儒墨合名法什么的挺好

以上是学派,下面是诸子部分。

老子:龙

孔子:凤

商鞅:林中白狼,孤傲耿介,白衣染血(?)

公孙龙:白马

惠施:红鬃马

庄子:涸辙之鲋

韩非子:狴犴


不想编了,反正都是瞎扯的……综上,我想开动物园了……


静女其喵

诸子百家大乱炖5之试问“愚民”哪家强?

(对不起我是百家黑粉,我可能又要引战了,然而这只是一篇节日贺文!!!)

喵:试问“愚民”哪家强?

儒:呵呵,君子成人之美。

道:呵呵,我那叫道法自然。

法:呵呵,反正黑锅也背了那么久,习惯了,不想解释。

墨: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们家从来没成为治国理念。拜拜了您嘞。

儒: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法:拜托你先看看自己,“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啊,啧啧。

儒:呵,民弱国强,民强国弱。故有道之国,务在弱民……谁说的?

法:我说错了吗?说的好像你们不是这么想这么做似的。

儒: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法:你不要总是引用然后什么都不说好不好?而且我那句话...

(对不起我是百家黑粉,我可能又要引战了,然而这只是一篇节日贺文!!!)

喵:试问“愚民”哪家强?

儒:呵呵,君子成人之美。

道:呵呵,我那叫道法自然。

法:呵呵,反正黑锅也背了那么久,习惯了,不想解释。

墨: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们家从来没成为治国理念。拜拜了您嘞。

儒: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法:拜托你先看看自己,“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啊,啧啧。

儒:呵,民弱国强,民强国弱。故有道之国,务在弱民……谁说的?

法:我说错了吗?说的好像你们不是这么想这么做似的。

儒: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法:你不要总是引用然后什么都不说好不好?而且我那句话你们是不是一直误读啊?要民弱是要打击豪强中央集权!有问题么!总比某家只看重宗族乡党强,连国法都敢不放在眼里,真是儒以文乱法啊。

儒:百姓和豪强是两回事!何况我们一直认为,礼乐征伐本就该是天子之职责,自然应当强公室弱家臣。至于宗族乡党云云,为了节省治理成本,自然应当皇权不下乡,这也是限制皇权……话说回来,我们一直想限制君权来着,可你们倒好,只知道加强君权,结果君主自己立不住,以权术乱法可不是我们的锅。

法:你们是不是颠倒了因果关系?明明是你们过分重视乡党,百姓竟至于只知里长族长而不知君上,更不知国法为何物!若国事一决于法,哪里又那么多破事?而且正是因为人靠不住,我们才更要依靠法令!然后让百姓以法为教以吏为师,这样即使君主行为稍有可议之处,国家也不会乱。哪像你们,治理国家效力和效率太差!

儒:你凶什么凶?若天下有道,君上是谁,何须让百姓知之?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还有,欲速则不达!治国之道千头万绪,光靠一个法就够了么?

道:然,这一点我赞成儒家。治大国若烹小鲜也。

法:“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你们道家也是愚民好不好?在这装什么白莲花呢?何况还有那句,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道:我们的圣人观和你们不同,“圣人常善救人,而无弃人;常善救物,而无弃物”,圣人可是以百姓之心为心的,这哪里就愚民了?你们也不要误读好不好?

法:“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这句话是啥意思来着?难道不是你们道家要圣君堵塞了百姓的耳目,把他们当成孩童一般么?

儒:予岂好辩哉……好想打一架啊!

道:……不想说话,只想修仙。

 

(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反正貌似又是引战话题hhh)

(被某条傻鱼 @傻鱼 催更了,所以就随便搞个事情了,我还要去别的墙头玩耍呀!)


静女其喵

魔改《论语》

我迫不及待要来祸害大家了!

关于“有朋自远方来”的梗,参见前文 。

中小学生慎入!语文卷子上写错了不要找我!本喵只负责搞事情,有什么不良后果概不负责啊!

可能之后有脑洞了还会更新。

【1】17.19+5.12/14.29

(1)子曰:“予欲无言。”

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

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2)子曰:“予欲无言。”

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

子曰:“夫我则不暇。”

【2】6.28+11.9

子见南子,子路不悦。

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3】7.5+3.10/5.27/9.18

(1)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

我迫不及待要来祸害大家了!

关于“有朋自远方来”的梗,参见前文 。

中小学生慎入!语文卷子上写错了不要找我!本喵只负责搞事情,有什么不良后果概不负责啊!

可能之后有脑洞了还会更新。

【1】17.19+5.12/14.29

(1)子曰:“予欲无言。”

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

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2)子曰:“予欲无言。”

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

子曰:“夫我则不暇。”

【2】6.28+11.9

子见南子,子路不悦。

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3】7.5+3.10/5.27/9.18

(1)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不欲观之矣!

(2)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

(3)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4】7.34+7.11

 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5】6.30+5.12

子贡曰: “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可谓仁乎?”

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6】3.17+6.2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

子曰:“可也,简。”

【7】12.12+5.7+11.17/11.26

(1)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

子路闻之喜。

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2)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

子路闻之喜。

夫子哂之。

【8】11.15+6.28/6.28+11.26

(1)子曰:“由之瑟,悉为于丘之门?”

子路不悦。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2)子曰:“由之瑟,悉为于丘之门?”

子路不悦。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9】15.2+13.3+6.10

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

子曰:“野哉由也!亡之,命矣夫!””

【10】5.4+6.25+9.13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

子曰:“觚不觚,沽之哉,沽之哉!”

【11】6.12+16.1

冉求曰:“非不悦子之道,力不足也。”

子曰:“求,无乃而是过也?”

【12】7.30+9.31

子曰:仁远乎哉?夫何远之有?

【沙雕模板】

    1.某弟子问:balabala?

      子曰:予欲无言。

   2.某弟子问:balabala?

      子曰:不知也。

    3.某弟子问:balabala?

     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4.子曰:balabala

        子路不悦。/子路愠见。

     (子曰:野哉由也!)

    5.子贡问:balabala?

      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最后安利一下我们的孔门弟子黑粉群 ,以及某条傻鱼制作的沙雕问卷 

静女其喵

子疾病(上)(孔门弟子群像,刀)

夫子归鲁那年,已经是68岁高龄了。

这些年的磨难重重,夫子他老人家虽说是仁者不忧不惧,可也终究不得不面对老之将至的现实。

那些家在外地甚至外国的门人,被夫子以“父母在,不远游”之名劝走,如今他的身边门人寥落,竟似还不及周游列国时的阵仗。

而就在夫子归鲁第二年,伯鱼兄走了,夫子晚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仿佛一夜之间便衰老了十岁。或许是之前的风餐露宿早已悄悄消磨了夫子强健的身躯,而丧子之痛又让他的精神受到难以愈合的创伤;当夫子按礼制卒哭之后,他却突然倒下了。

孔门之中人仰马翻,弟子们将对伯鱼的悲痛之情掩去,转而为夫子的健康问题深深担忧着。仲由作为大师兄,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夫子突然倒下后的诸多事宜;...

夫子归鲁那年,已经是68岁高龄了。

这些年的磨难重重,夫子他老人家虽说是仁者不忧不惧,可也终究不得不面对老之将至的现实。

那些家在外地甚至外国的门人,被夫子以“父母在,不远游”之名劝走,如今他的身边门人寥落,竟似还不及周游列国时的阵仗。

而就在夫子归鲁第二年,伯鱼兄走了,夫子晚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仿佛一夜之间便衰老了十岁。或许是之前的风餐露宿早已悄悄消磨了夫子强健的身躯,而丧子之痛又让他的精神受到难以愈合的创伤;当夫子按礼制卒哭之后,他却突然倒下了。

孔门之中人仰马翻,弟子们将对伯鱼的悲痛之情掩去,转而为夫子的健康问题深深担忧着。仲由作为大师兄,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夫子突然倒下后的诸多事宜;冉求协助仲由,为还在曲阜的门人排好照顾夫子的顺序。颜回自孔子倒下后便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苦读医书,在每次有医者为夫子看诊之后,都会拦下医者,详细询问夫子的病况。而端木赐先是将曲阜的巫医请了个遍,可夫子依然昏迷不醒后,便星夜兼程离开曲阜,带了一批门人踏遍鲁国各地寻访名医。

又过了几日,夫子的状态愈发不好了,竟隐隐呈现出一副沉疴难返的迹象。

仲由面色日渐凝重,终于有一天,他叫来了颜回、端木赐、冉求、曾参等身在鲁国的师弟,语气沉重,喘着粗气,艰难地说:“各位师弟,今天由把你们叫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如果,夫子药石无医,真的就此去了,我们该如何送他最后一程?”

纵使来这之前,冉求等人已经隐隐预料到了这种可怕的境况,但当真从仲由口中听到这种话,他们还是仿佛瞬间遭受重击。

颜回险险支撑住微晃的身形,一字一顿地说:“不,绝不!回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夫子……是了,回近日也看了些医书,还有些没看,我现在就回去看……”

端木赐眼中泛红,狠狠地说:“子路师兄你别急,我之前只是寻过了鲁国的医者,我这便去齐国卫国楚国……我,我去找那秦越人!”说着,他便要夺门而出。

仲由低喝一声:“站住!子贡你回来!子渊也是,先别急着走,都过来坐下。”他叫住了几个同样心急如焚想要逃离此处的同门,逼着他们直面那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惨痛可能,声音沉重得仿佛天要塌了一般:“我是说万一!夫子本就年事已高,万一……可伯鱼兄又先走了,阿伋年岁太小,夫子的身后事还是要靠我们,我们……是不是得要商量出一个章程来?”一番话还未说完,他便已是嘴唇颤抖,虎目含泪。这个一向以勇猛自许的汉子,面对不可知的“命”和“天”,却只能深深痛恨着自己的软弱无力。

仲由似乎已经用尽了平生力气,将那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展现在大家面前。这些话一字字仿佛都有千钧之重,狠狠砸进孔门弟子的心中。颜回险些摔倒在地,端木赐眼疾手快将他扶住,自己却也无声地湿了眼眶。

“夫子……”颜回口中低低念道,声音沉痛,仿若泣血:“夫子一生克己复礼,如果……当……按礼制来行……丧葬之礼……”

仲由想张口,却发现自己好像突然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才从喉咙最深处憋出一句,声音嘶哑:“可是,我们毕竟只是弟子,而礼制里没有弟子为夫子送葬的规定……子有,你怎么看?”

冉求神情恍惚,仿佛没有听到仲由的问话。

仲由伸手,轻轻推了推冉求,冉求这才反应过来,勉强笑道:“师兄,怎么了?”

仲由面色严肃:“子有,我们在谈论夫子的身后事,这个时候你这么可以走神?”

冉求笑容勉强:“我……这些天担忧夫子的身体,神思不属,被季大夫责备了……”说罢,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仲由很想骂人,但还是克制住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子有,这不是理由,你到底在想什么?”

冉求低头不语。

仲由又气又急:“子有!你抬头,看着我啊,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

冉求缓缓抬头,那张不再年轻的面孔早已泪流满面:“师兄!是求错了么?是求错了吧!如果我没有设法让夫子归鲁,或者如果我努力让季大夫任用夫子,是不是夫子就不会认为道之不行,他就不会倒下……”

仲由哑然,紧紧握拳,指甲在粗粝的手掌上划下深深的痕迹。

颜回轻轻开口,声音仿佛带有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子有师兄,这不怪你。夫子他能回到鲁国,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他看向冉求微微一笑,笑容却比叹息更为痛苦:“可是,生老病死是天命,道之不行亦是天命啊……”

子贡咬牙,狠心道:“我们还是先说……夫子身后事的安排吧……子舆师弟,你近些年娴于礼制,可有什么想法?”

曾参身形清瘦,这些日子照顾夫子,显见得也是颇为辛苦。他紧皱眉头沉吟片刻,终究摇头叹息面带愁色:“这……参才疏学浅,亦不知该如何啊。”

仲由见状,长长叹了口气:“各位师弟,由这里倒是有个想法,大家不妨参详一二。夫子曾为鲁执政大夫,现在虽不在位,但亦是鲁之国老。我想,我们不妨以家臣的身份,按照大夫的丧礼来办,各位意下如何?”说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颜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赞成子路师兄的意见,若夫子有何不测……我们就……以家臣的身份,送夫子吧。”

端木赐闭了闭眼:“好的,如果到时候有需要,师兄你们随时来唤我,我现在要去寻找医者了……我不会放弃的。”说罢便起身匆匆离开,到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身形狼狈地消失在孔宅。

曾参道:“我也赞成子路师兄的意见。”随后他向屋中之人深施一礼,起身摇摇晃晃地离开,回到孔子榻前继续悉心照顾,眼中仿佛容不下别的事情。

颜回抬头定定看向冉求,一字一顿地道:“子有师兄,季大夫那边还望你多多用心,季氏如今倚重于你,夫子若……终究还需要他们给些哀荣罢。”说到最后,颜回的声音开始颤抖,状似平稳的情绪下仿佛隐忍了滔天的怨气。

冉求起身,向颜回郑重一礼:“多谢师弟教我。”颜回连忙闪避,随后也告辞离开。

仲由看向冉求:“你我各自准备吧。”

冉求道:“师兄,按礼制,要等家主彻底断气之后,家臣才能开始准备丧服丧具,师兄你现在忙着什么?”

仲由气得猛一拍冉求的脑袋:“你是傻了么,敢诅咒夫子!我要准备请祷了!出去,这两天我不想看到你!”

冉求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嗫喏离去。

见屋子里恢复平静,仲由颤抖着手,缓缓打开一卷《诔书》,轻声念诵起来。

 

当夜,整个鲁国仿佛都已陷入沉睡,曲阜孔宅之中,颜回的屋里却还亮着灯。当最后一卷有关医书的竹简被随意地丢在一边,颜回终于埋首臂间,肩膀微微耸动,间或发出几声轻若蚊蝇的呜咽。昏黄的烛光中,颜回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和萧瑟,如同迷途童稚一般茫然无措。

曾参在门口驻足片刻,终于上前轻叩房门。

颜回起身开门,将曾参请入屋内,神情自若,仿佛与往常并无不同,可那泛红的眼圈却也分明让曾参明白,这位师兄的内心是有多么煎熬。

曾参轻声道:“子渊师兄,打扰了。”

颜回微笑摆手示意无妨,一如往日那般霁月光风,只是那满头白发,在无边夜色中泛起微微银光,却无端让曾参心中一颤。

曾参勉强一笑,随后默然片刻,斟酌着语句说道:“师兄,今日你们的讨论,参很惭愧,也未能提出什么建议。如今,子路师兄能把我们统筹安排好,子贡师兄去寻找医者,子渊师兄你也在苦读医书,参愚笨,不知能做什么?还请师兄指教。”曾参说罢,环视屋内,见那些与医书有关的竹简被杂乱地丢弃,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凝重之色。

听着曾参的话语,颜回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白日里那个能微笑安慰旁人的颜渊仿佛从这世间彻底消失不见,站在曾参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为夫子忧惧到身心俱疲的人。

颜回苦涩一笑:“如今……我们也只能期待子贡师弟那边了,也许他能找到好的医者。子贡师弟一向能力卓绝,这次的转机或许就在他那里。其它的事情,我也不知能做什么了。”说罢,他微微仰头,双目紧闭,睫毛微颤,似乎下一刻便会有泪滴滑落。

曾参默然许久,轻轻开口:“师兄,您也不要过分担忧了啊。无论如何,请你多多保重身体。”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清晰地将一份发自肺腑的关心和担忧准确地送到颜回面前。

颜回微微扯出一个笑,目光温和地看着曾参:“多谢师弟了。此外,有时候夫子说的话你们也不要太当真,比如他曾经对子牛师弟说过:‘君子不忧不惧……’罢了,大概我们还不能算君子吧。”

曾参被颜回难得开玩笑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心中却是愈发如噎,夫子病重,做学生的,纵使不做君子也罢,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什么“不忧不惧”啊!

曾参强笑着开口:“师兄,不管做不做君子,你都该好生歇息了。参告退。”说罢,起身离开。

颜回将曾参送至院中,见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转身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嘒彼小星,三五在东。式月斯生,俾民不宁。东方则明,月出之光。

当东方出现一抹白色,颜回侧身望了一眼夫子养病的屋舍,随后抬头,在心中默默祈祷。

夫子,您纵是不语怪力乱神,可这一次,回……真的没有办法了。

子路师兄在为您祈祷,回,也想做点什么。

若上天有灵,回愿将余生一半寿命给夫子。不,或许是回太贪心了,方才的祈祷不作数!

上天!回愿意用余生三十年寿命,换夫子三年时光。

夫子大道还未行,三代文献也还不曾整理好,周文在兹,此时万万不容有失!

回此言若有一丝不诚,天地不容。

愿上天垂怜!


静女其喵
关于子贡的一点文献及考证。 原...

关于子贡的一点文献及考证。

原文:子贡形象与儒家价值 

你们爱的子贡哦!@公孙谊 @楚绍华 @我现在只是一条八卦鱼 

来来来,一起刷论文磕cp呀~


PS:关于瑚琏,主要观点有:

包咸:黍稷器也,宗庙器之贵者。

江熙:瑚琏置于宗庙则为贵器,然不周于民用也。汝言语之士,束修廊庙,则为豪秀,然未必能干烦务也。

朱熹:宗庙盛黍稷之器,而饰以玉,器之贵重而华美者也。

刘宝楠:夫子以宗庙贵器比之,言女器若瑚琏者,则可荐鬼神、羞王公矣。

段玉裁注、屈万里考证:当为“胡辇”,指一种车。

黄怀信:为君主盛食之器……当犹今人曰“饭桶”,骂人之语。……...

关于子贡的一点文献及考证。

原文:子贡形象与儒家价值 

你们爱的子贡哦!@公孙谊 @楚绍华 @我现在只是一条八卦鱼 

来来来,一起刷论文磕cp呀~


PS:关于瑚琏,主要观点有:

包咸:黍稷器也,宗庙器之贵者。

江熙:瑚琏置于宗庙则为贵器,然不周于民用也。汝言语之士,束修廊庙,则为豪秀,然未必能干烦务也。

朱熹:宗庙盛黍稷之器,而饰以玉,器之贵重而华美者也。

刘宝楠:夫子以宗庙贵器比之,言女器若瑚琏者,则可荐鬼神、羞王公矣。

段玉裁注、屈万里考证:当为“胡辇”,指一种车。

黄怀信:为君主盛食之器……当犹今人曰“饭桶”,骂人之语。……一时戏之,亦有可能。(???拔刀吧!!!)





Swiftie

近期学习成果——诸子百家

春秋战国,是社会大变革的时期。各国统治者出于争霸,礼贤下士,旧的贵族体系开始瓦解,新兴的士阶层崛起,无数有志之士提出自己的政治社会主张,企图影响现实政治——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波澜壮阔的思想解放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百家争鸣的繁荣之中,儒家学说无疑是最为著名,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一个。 

  孔子与孟子间确实存在着不小的差异——从《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和《齐桓晋文之事》的言语中便可看出,孔子低调而谦和,孟子则显得更加张扬直白。但值得肯定的是,重视“仁治”,是他们的共识。正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样一种由此及彼,推己及人之爱,被认为...

春秋战国,是社会大变革的时期。各国统治者出于争霸,礼贤下士,旧的贵族体系开始瓦解,新兴的士阶层崛起,无数有志之士提出自己的政治社会主张,企图影响现实政治——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波澜壮阔的思想解放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百家争鸣的繁荣之中,儒家学说无疑是最为著名,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一个。 

  孔子与孟子间确实存在着不小的差异——从《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和《齐桓晋文之事》的言语中便可看出,孔子低调而谦和,孟子则显得更加张扬直白。但值得肯定的是,重视“仁治”,是他们的共识。正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样一种由此及彼,推己及人之爱,被认为是人的天性,最真实的情感。春秋时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战国则更为血腥残酷——并非是礼乐制度出现了问题,从根本上说,是人心出了问题——“仁”是礼乐之本,“发政施仁”感化百姓拥有道德,“使天下士人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国家因此更得民心,天下因此而安定太平。 

   孔子主张“克己复礼”——人们是有爱心的,而爱心需要通过“礼乐”表达。也无怪孔子在与学生们的对话中无不体现“礼乐”二字,他谈及子路时也强调“为国以礼”了。孟子则认为“民贵君轻”,应保民而王,类似地,“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正是以仁政和礼乐教化来和谐人心,从而达到行王道统一天下的目的。

 以制民之产富民乐民,以民心所向而得天下。诚然,用“仁”来引导,通过“礼”来规范人心,百姓们不但知羞耻,还能自律,社会方可和谐稳定,不失为绝佳的治国策略——“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是儒学思想家所愿看到的社会盛景。 

 只是乱世中,终究要以“霸道”取胜,法家的学说似乎才是真理。儒家思想并未在当时得到足够重视,却在今天深入人心,并赋予了新的内涵。当今社会讲求“道德与法治”,法治的约束力更为强劲,但道德和礼,可以为国家与民族增加凝聚力,成为当今国人的文化价值观——仁爱、正义、自强。这可以追溯到《齐桓晋文之事》中所提及的“不忍之心”——不忍心看到无辜的事物遭到伤害,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最质朴的仁爱与正义。“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社会因之拥有完善的道德体系。 

就以当前肆虐全球的疫情来说,国内外的文化思想差异,在抗击疫情的过程中便有所体现。每一条消息都牵动着我们的心,无数人会挺身而出,奋战在不同的岗位上。抗疫专家组前赴后继赶往世界各战场,一批批救援物资抵达前线……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这种人道主义的救助,正是以“恻隐之心”为基础的儒家“仁”思想的最好体现——没有残酷的灾难,祈求世界能充满爱心,每个人都能遵守道德规范,有尊严地,幸福地立足于世,是它所蕴含的社会理想,也已不知不觉地根植于国人内心。而国际新闻中关于其他国家为疫情所做的种种,相比之下倒更能体现出中国传统优良思想的光辉所在了。

“富民”、“强兵”、“知礼节”——以“仁”为核心,儒家不仅仅是给予我们道德上的启示,也为当今的治国理政指了一条明路,成为了管理者们的共识。此外,法家追求公平公正,道家主张精神上的无为自由,“依乎天理”留给人们处事的大智慧……传统思想使人们在各方面受益,给人们以启示和借鉴,从而推动了现代社会的发展。

诸子百家的思想虽有差异,今天的社会已然是多元发展的,但毋庸置疑,“和谐”始终是古往今来人们所奋斗,所期盼,所推崇的社会理想。中国古代的朴素思想,是留给后人的,中华儿女值得骄傲的一笔宝贵财富。广泛吸纳传统思想的精华,使先哲的智慧焕发出新的活力,是每个人的共同使命。

静女其喵

凤鸟不至(孔子X老子,东方玄幻)

(我终于把我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孔子问礼于老子”这个名场面……顺便尝试一下玄幻的风格……我是不写刀不舒服斯基……脑洞来源是这篇推文和某《庄子》网课……)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清晨,楚国郢都一间逆旅门口,孔子和他的门人正准备去王宫拜见楚王,却忽有一人披头散发,一边从他们面前走过,一边高声唱着这样一首歌。

那人仿佛没有看到仲尼一行人,可这歌却分明是为他们唱的。

仲尼的眸光变深,似乎被勾起了一段奇妙的回忆,旁边门人和围观楚民之间窃窃私语,也渐渐从他的耳边消失:“这是那个叫做‘接舆’的楚地狂人吧?”“是的,就是那个疯子!大王重金聘请他出来做官,他居然拒绝了!”“我...

(我终于把我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孔子问礼于老子”这个名场面……顺便尝试一下玄幻的风格……我是不写刀不舒服斯基……脑洞来源是这篇推文和某《庄子》网课……)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清晨,楚国郢都一间逆旅门口,孔子和他的门人正准备去王宫拜见楚王,却忽有一人披头散发,一边从他们面前走过,一边高声唱着这样一首歌。

那人仿佛没有看到仲尼一行人,可这歌却分明是为他们唱的。

仲尼的眸光变深,似乎被勾起了一段奇妙的回忆,旁边门人和围观楚民之间窃窃私语,也渐渐从他的耳边消失:“这是那个叫做‘接舆’的楚地狂人吧?”“是的,就是那个疯子!大王重金聘请他出来做官,他居然拒绝了!”“我的天!那可是足足八百金!够俺几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去你的!你当大王是傻子么?那个接舆要是像你这么想,大王绝对不会理他的!”“也是,听说他还是很有学问的,可惜了。”“真奇怪,他为什么不愿出来做官呢?……”

子贡静静听着同门和百姓们的谈论,无意之间回身望了一眼夫子,却被仲尼眼中急速运转的风暴旋涡摄了心神,恍惚之间,自己已是置身于群山万壑之中。

子贡大惊,快速登上山顶,却在看清群山之巅的那一幕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奇峰之巅,两座怪石之上,站立着相隔约莫丈许的两个人。其中一人青衣白袍,须发皆白,面容时而模糊时而清楚。而另一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夫子,鲁国孔丘是也!可奇怪的是,仲尼却并不似已然六十高龄的老者,相反,他须发之间尚无二毛,显然是春秋正盛。

子贡大奇,自己与他们分明隔了不止一座山峰,却仿佛能看清楚那位老人的每一根须发——自己何时竟有了这般能视千里之目?而夫子何以竟能回溯时光?这里究竟是何等神奇之境?可夫子他不是向来不语怪力乱神、罕言性与天道的么?

子贡甩开脑中纷繁复杂的思绪,跂而望之,聚精会神地看向那仿佛海市蜃楼一般的神奇幻境。

在子贡的眼中,那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夫子,先是长啸一声引得山林震动,似乎是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而对面那人却仿佛山岳一般岿然不动,径自闭目不语。

仲尼微笑着看向对面的老人,深施一礼:“后学孔丘,拜见先生!丘素闻守藏史李先生大名,也知您对三代以来礼制典章的损益变迁甚有心得,望先生教我!”

子贡又是一惊,原来那位青衣老者,竟是那位在函谷关外留下《道德》五千言后飘然远去不知所踪的老子!                                                                                                                 

老子依然沉默。

仲尼似乎很有耐心,他见老子不说话,便也静静等候在一边。

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多久,子贡只觉眼前一花,山顶上却已然换了个世界。

仲尼突然开口:“先生,丘来洛邑已是许久,家中挂念得紧,丘便先告辞了。”说罢,微微一抱拳,然后紧紧盯着老子的身影。

沉默了仿佛半个世纪的老子却出乎人意料地开口,声音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缥缈不似人间之音:“孔丘,你很好。”

仲尼微微颔首,面上依然平静。

老子继续开口道:“你很好,可是你所执著的那些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也,独其言在耳……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史记·老子韩非列传》原文)

听到老子的回答,仲尼动了。

他原本是以最恭谨的姿态跪坐着,如今却缓缓起身,迎风而立。

仲尼仰天长啸,在子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随后,山顶之上便是一声响彻天地的清吟。

老子也动了,倏忽之间,他的身影蓦地从原地消失!

子贡连忙四处张望,想寻找老子的身影,可举目之间除了仲尼,哪里还有别的人影?

突然,他只听得一声迅疾的风声,一条青龙正从九天之上俯冲而下,

仲尼忽然凭空变出一把七弦瑶琴,手指轻动,子贡便听到了一阵清亮悦耳的旋律。瑶琴的声音明明很小,本该传播不远,子贡却觉得,那声音仿佛就是在耳边响起,他也瞬间反应出,这是上古圣君舜帝所作的《韶》乐。

仲尼的手指先是缓缓波动琴弦,随后越来越快,声音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向对面涌去。

老子的声音从云间传来,还带着一丝轻笑:“孔丘啊,你年少气盛,这性子还需要磨一磨。这《韶》乐,你竞弹出了海浪翻天的感觉,有趣,有趣!”

老子话音刚落,他化身的那条青龙便瞬间来到仲尼身侧,龙尾一扫,漫天暴雨便从天幕之中直直砸下。

仲尼弹琴未辍,背后的凤凰虚影却是越发凝实,凤尾微微摇摆之间,青龙之前行云布雨所造成的雨势,瞬间便被甩到十里开外。

老子轻咦一声,恢复人身,站在弹琴的仲尼身旁,伸手抚向那把琴:“这是个好物件,且让老朽看一看。”

仲尼停下弹琴的动作,轻轻舒展衣袖站起身来,双手捧起瑶琴递向老子,态度恢复之前的恭谦。

老子垂目,再次打量了一下仲尼,又细细端详着那把瑶琴,琴身上的凤凰图案如同鬼斧神工,似乎那梧桐之木生来便有着这样一只凤凰。

老子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凤凰啊凤凰,你是注定要在无尽业火之中,焚身而亡,涅槃重生啊。”

仲尼却是微笑:“天命所生,斯文在兹,知我罪我,丘何惧哉?”

老子也笑了:“你我终究不同。”

仲尼朗声大笑,山涧之内鸟鸣渐渐,鱼跃于渊。

子贡只觉心神都被那笑声所慑,恍然四顾,却见乌压压一大群鸟儿从四面八方向这山间飞来,虽是各种颜色各种叫声,却是出人意料地和谐。

百鸟朝凤。

仲尼止住笑声,再次向老子躬身施礼,随后衣袖翻飞,向山下走去。

百鸟朝凤的奇景也瞬间消散。

子贡只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自己还是在楚国王城的街道上。

子贡连忙看向孔子,可夫子似乎还与以往一般无二。他心下犹疑,只觉得那些在山中幻境里面的经历,仿佛真是自己的白日梦而已。只是,当他再次想到夫子对老子那“龙”的评论,心中却仿佛有所明悟。

 

孔子在楚国依旧不得志。

孔子回到了鲁国。

孔子删述六经,杏坛传道。

孔子疾病。

子贡匆忙赶回鲁国,眼前的夫子却衰老已极,他险些都不敢认了。

在子贡复杂的目光中,孔子轻声呢喃:“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鲁哀公十六年,孔子逝。

 


静女其喵

搞事情小剧场1【参商】

 (OOC,小小刀,游夏cp,文人相轻)

(强行在孔门之中挑拨离间,我大概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是孔门啊啊啊,又不是鬼谷门!可是这个剧情是我关于“参商”的脑洞来源啊~)

(我咋觉得我写的是《论语》同人了?困惑……另:本节小剧场涉及的《论语》内容有:19.12,9.4,17.11,6.13,6.30,不过人设还没有确定。)


这段时间,为夫子守墓的并非只有那些孔门弟子,还有……他们的门人。

自夫子去后,再无人可来指点迷津,遇到不懂的问题,他们之间也会商讨甚至争论,却往往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不过,没有颜回和夫子的孔门,似乎也与之前不同了。或许可以说,自夫子去后,门人,...

 (OOC,小小刀,游夏cp,文人相轻)

(强行在孔门之中挑拨离间,我大概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是孔门啊啊啊,又不是鬼谷门!可是这个剧情是我关于“参商”的脑洞来源啊~)

(我咋觉得我写的是《论语》同人了?困惑……另:本节小剧场涉及的《论语》内容有:19.12,9.4,17.11,6.13,6.30,不过人设还没有确定。)

 

这段时间,为夫子守墓的并非只有那些孔门弟子,还有……他们的门人。

自夫子去后,再无人可来指点迷津,遇到不懂的问题,他们之间也会商讨甚至争论,却往往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不过,没有颜回和夫子的孔门,似乎也与之前不同了。或许可以说,自夫子去后,门人,益疏。

即便曾经行走坐卧几乎同步的游夏,亦是如此。

 

言偃不知,他和卜商师兄的关系,何时竞变成如今这般客气疏离?

那天,言偃无意中走入卜商居住的庭院,见到卜商的门人正在演习洒扫应对之节,有的在相互行礼,有的在互相组队,演练着面对长者时该有的反应和该说的话语。

言偃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师兄的门人,竟然只会做这种洒扫应对的小事,啧啧,这是末节啊,可是儒者之本在哪里呢?”

言偃微微摇头,便准备转身离开,却蓦地看到了他所评判的当事人。

言偃抬头,看到了子夏,这位曾经对所有人都温厚可亲的人,他的脸上不再是往日那般温润亲和,反而是少见的严肃。

卜商双目灼灼,直直地看向言偃,

言偃突然觉得有点狼狈,仿佛自己最不仁德最不君子的那点私心,被放置在阳光之下暴晒,那仿佛是一个最为不堪的自己。

卜商的眼中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潭:“言游,你过了。”

言游微微侧过头:“师兄,我承认我不该在背后随意方人,可是,我认为我的评价没有错,我也真的不认为你的做法是对的。”

卜商摇头:“言游,君子之道至大,你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进学多年成就有限,对这为学次第的孰先孰后,虽有自己的理解,却也不能指摘别人是错的,只有圣人才能完全正确吧!你……忘了夫子说过的话么?勿意勿必勿固勿我!只要你坚信你是对的,你就开始错了!何况,即便那年在宋国,司马桓魋欲加害于夫子时,夫子还带着我们演习礼仪呢,你都忘了不曾?”

卜商的目光中,是令言偃心惊的锐利。

言偃摇头,目光坚定:“师兄你误会了,我没有诬枉君子之道!只是成圣成贤之事,应当立其大者。夫子亦曾说过:‘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礼之道,本于敬,止于仁,难道礼就是那些祭祀物品礼仪动作么?何况那年夫子带领我们执礼,也是演练祭祀丧葬之礼,而非洒扫应对这种末节小道。”

卜商目光中泛起一丝冷意,淡淡开口道:“夫子对我要做‘君子儒’的劝诫,商一日不敢忘!你倒是觉得我是小人儒?好,你我不妨去向子贡师兄请教罢。”

 

端木赐听到两位师弟的争论,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两人,目光中是两人难解的复杂。

端木赐沉吟片刻,斟酌着言辞才道:“子夏,子游,你们两人的看法都有道理,只是我却忽然想起了当年,有一次我向夫子请益。我问夫子:‘如果有能广博地向百姓施行恩惠,能救民于水火的人,这样的人算得上是仁德么?’你们知道夫子是怎么说的么?“

言偃心绪有些乱,便抢先问道:“夫子说了什么?”

端木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言偃:“夫子说,那何止是仁德啊,简直就是圣人了,尧舜这等上古圣王,都会担忧自己做不到啊!仁者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而我们,如果能够从身边的小事做起,也是能为仁的方法啊。”

言偃面上涨红,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端木赐温煦而通透的目光中,终究不再开口。

言偃默默退后一步,对端木赐一抱拳:“多谢师兄指教。”随后转身,复杂地看了一眼卜商,长袖遮面深施一礼:“子夏师兄,方才是偃轻狂了,我过矣!还请师兄原谅。”

卜商轻叹一声,伸手扶起言偃:“子游,你在担忧什么呢?夫子将你我二人置于‘文学’一科,对你的赞誉还在我之上,你我有什么区别呢?话说回来你又何尝不是精于礼仪文理么?”

言偃面色微白,却还是咬牙说道:“子夏师兄,礼仪虽是儒者本色,是为仁之方,可仁道至大!偃依然认为,礼是仁义之道,却终究不是仁义本身。”

卜商面上浮现一丝不豫之色,却还是耐心地开口:“言游,你是不是太过好高骛远了?”

言偃沉默片刻:“师兄,你我可敢打个赌?”

卜商面无表情:“你想做什么?”

言偃微微咬牙:“师兄,你我之间的争执,无非是对为仁之道的理解不同罢了!不妨以此生为限,看你我谁能更广泛地播撒夫子之道,看你我的学生门人,谁的成就更大。师兄,你可敢赌?”

卜商定定地看着言偃,突然轻笑一声:“子游,你还是小孩子么,竞和我有着种意气之争?好,我便答应你便是!”他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些促狭,可是言偃却分明知道了,他的子夏师兄,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言偃在卜商的目光中,读出的那句话是:“未分胜负前,你我不必再见了。”



静女其喵

埙篪参商(孔门游夏曾张群像)

楔子
(BGM:埙曲《楚歌》)


世之显学,儒、墨也。儒之所至,孔丘也。墨之所至,墨翟也。……故孔、墨之後,儒分为八,墨离为三。

——《韩非子·显学》


昔仲尼没而而微言绝,七十子丧而大义乖。

——《汉书·艺文志》


重新踏上鲁国这片土地,我的心中无限唏嘘。

眼前杨花飞尽,柳絮漫天,仿佛是在给那个人送行。

是的,春天来了,可是,夫子却再也不会醒来了。


上次见到他老人家,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年,季大夫请人以币迎接夫子归鲁,漂泊多年终得落叶归根,夫子自然是高兴的,可即便愚钝如我,也看得出他...

楔子
(BGM:埙曲《楚歌》)

 

世之显学,儒、墨也。儒之所至,孔丘也。墨之所至,墨翟也。……故孔、墨之後,儒分为八,墨离为三。

——《韩非子·显学》

 

昔仲尼没而而微言绝,七十子丧而大义乖。

——《汉书·艺文志》

 

重新踏上鲁国这片土地,我的心中无限唏嘘。

眼前杨花飞尽,柳絮漫天,仿佛是在给那个人送行。

是的,春天来了,可是,夫子却再也不会醒来了。

 

上次见到他老人家,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年,季大夫请人以币迎接夫子归鲁,漂泊多年终得落叶归根,夫子自然是高兴的,可即便愚钝如我,也看得出他目光中的怅惘。

我们仿佛能听见他那无声的叹息——

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

 

这几年间,颜回师兄走了,伯鱼师兄走了,季路师兄走了,如今竞连夫子也魂归道山,世事无常,天命可畏。

可是,我们早该想到的啊,夫子已是年逾七十了,只不过那些和大家一起周游列国的日子,虽是艰险重重,欢乐却也更多些,足以使人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也。

可悲的是,我们这些来自他国的学生,除了子贡师兄以外,都不曾见过夫子最后一面。

逝者如斯夫,即便是困于陈蔡之时,那也注定是余生最美好的回忆了。

 

我们陪同夫子归鲁之后,原本有意留在鲁地,仕宦也好,讲学也罢,只愿长伴夫子身侧,亲炙王道之学,亦可就近奉养我们视之如父的夫子。

那个时候,夫子他为什么要将我们赶走呢?

是了,周文既衰,大道难行,结束了周游列国的夫子,希望我们明白何谓“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更希望我们能从切近之处行仁恕之道,而孝乃为仁之本,让我们回去奉养父母,自然也属应当。

他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夫子以己度人,便只晓得要成人之美,我们拗不过他,即使万般不舍,却也只能含泪告辞离去,谁知此去经年,如今却是天人永隔了。

我是吴人,子夏师兄和子张师弟是卫人,这个时候,我们真的无比羡慕冉有师兄他们——他们是鲁人,自是可以长伴夫子身侧。

或许这世间,聚散终有定数。

 

冉有师兄身着素服,红着眼眶问我们,准备如何送夫子最后一程。

名不正则言不顺,纵然我们对夫子视之如父,却终究不得为其服斩衰三年的丧礼啊。

夫子曾在生前说过自己的丧葬之礼,子路师兄想让吾等门人以家臣的身份为夫子治丧,却被夫子拒绝。

可是该如何以门人身份治丧?这于《礼》无征啊。

纵然心中悲痛,我们却也不得不为丧礼一事绞尽脑汁。

丧礼属凶礼,那毕竟是夫子终日乾乾,克己以复的礼。

即使我们之间有所争论,可君子和而不同,大家都是同门,应当不会因为些许争执而生分了罢。

思及此处,我却突然有些自嘲,夫子当年曾告诫子夏师兄,要为君子儒,而非是小人儒,可如今我之所思所行,却都在仪式这种末节小处,于修身何益?于行道何益?可否算得君子呢?呵,当真可笑可叹。

没有夫子的循循善诱谆谆教诲,我们纵然为学日益,终究为道日损了。

 

(努力写正剧但也有几率BE……我想写儒门在七十子时期的分裂和衰微……好吧我承认我脑子有坑)

(谁还不会开新坑了咋地?可能会比较拖沓,争取半年内写完。)

(楔子是子游的口吻,正文如何我还没想好,我是从来不会存稿的hhh)

 (正文会比较正经一点,会有番外or小剧场放飞自我)


静女其喵

[大秦裂变]鬼谷有徒(下)(庞涓X卫鞅)

前文:上篇 中篇 

(终于写完了,心累……因为中篇的最后一句,所以本篇画风有点诡异了……以及我jio得剧版的庞涓其实还有点可爱……可惜结尾有点一言难尽,而且革央被我写得弱了呜呜呜)


卫鞅被关进上将军府的密室里,转眼已经是两天了。

或许是念及可能存在的同门情谊,庞涓并未使卫鞅缧绁加身,也不曾用过什么刑讯之法,每日都有让人送来清水,却偏偏不送吃食,似是诚心要让卫鞅挨些饿。

在卫鞅看来,哪怕受些皮肉之苦也无甚要紧,可气的是,庞涓那个混蛋居然不给自己送吃的?!他卫鞅长这么大,虽然向来粗粝俭朴,可却还从来没有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呀!

无奈之下,卫鞅只能仰卧在茅草...

前文:上篇 中篇 

(终于写完了,心累……因为中篇的最后一句,所以本篇画风有点诡异了……以及我jio得剧版的庞涓其实还有点可爱……可惜结尾有点一言难尽,而且革央被我写得弱了呜呜呜)

 

卫鞅被关进上将军府的密室里,转眼已经是两天了。

或许是念及可能存在的同门情谊,庞涓并未使卫鞅缧绁加身,也不曾用过什么刑讯之法,每日都有让人送来清水,却偏偏不送吃食,似是诚心要让卫鞅挨些饿。

在卫鞅看来,哪怕受些皮肉之苦也无甚要紧,可气的是,庞涓那个混蛋居然不给自己送吃的?!他卫鞅长这么大,虽然向来粗粝俭朴,可却还从来没有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呀!

无奈之下,卫鞅只能仰卧在茅草堆中,在心中默背各国法令图籍,努力不去注意自己饿到咕咕叫的肚皮。他虽说不上是过目不忘,可毕竟天资聪颖,白雪前几天送来的各国法令,他虽只看过一两遍,却也能记得个七七八八,如今结合着自己对各国君民官吏的认知,对这些变法的得失倒也有了些新的感悟。只是可惜了,那样好的书简,只怕魏国宫室藏书楼都还没有哩!如今只怕是要尽数便宜庞涓那老小子了,唉!

那日之后,庞涓知晓了助卫鞅之人乃是白氏女公子,心下泛起一丝淡淡的悔意,他终究是太过自信,乃至于小觑了天下英雄!而洞香春,也远远不似自己之前想的那般简单。

这两日间,卫鞅自是苦闷非常,庞涓却也不曾闲着,他推拒了一切访客,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专心研读从卫鞅那里搜刮到的两车书简,越读越是惊叹不已。可也正因如此,对卫鞅如何处置,他心下也愈发举棋不定。

第三日一早,庞涓正在苦读,家老忽来报,言近日安邑城中流言四起,皆是暗中指责上将军庞涓,说他气量狭小嫉贤妒能,只因公叔痤临终荐贤,便连一个小小的中庶子也容不得,非要致其于死地不可。朝野之间议论纷纷,庞涓声望再跌,只怕将无缘丞相大位。

庞涓听罢气笑了:“鼠辈!何其目光短浅也!他们哪里知道卫鞅是何等人才?我观此人恩怨分明意志坚定,如今是必然不会为我大魏所用了,如若他去别国主导变法,我大魏别说统一天下了,只怕这霸主地位也难以长久!兵家强国是一时,法家强国却是不止一世也!”说着说着,庞涓的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恐慌,他仿佛可以预见到魏国霸权衰落,甚至……成为众矢之的!他连忙遥遥头,要将脑海中可怕的猜想甩开。

只是事态的发展大大超乎了庞涓的意料。

还未等他思索出对策,庞涓已被召入魏王宫室之中。当魏王罂冷漠开口,言道六国分秦计划彻底失败时,庞涓心下虽对痛失良机深感遗憾,却还在据理力争,力主大魏一家灭秦。魏王气得将记录各国动向的书简甩到他面前,警告他不得再轻举妄动,还将他的虎符收了回去。庞涓讷讷不知该说什么,终是叹了口气,起身告退。

临去之时,魏王似是刚想起来一般道:“上将军,回去后你把那个中庶子……叫卫鞅的,赶紧给我放了放了!堂堂大国的上将军,偏偏去跟一个小小的中庶子过不去?这事儿你做的出来,寡人还觉得面上无光哩!”

庞涓急道:“我王!此人放不得!臣……愿对我王实言相告,他……乃是我鬼谷门人,主修法家也!我鬼谷之人,修兵家者即便再如何战功赫赫,终究不敌法家之人,他们能从根本上强国呀!若我王有意变法,此人可用。”

话一出口,魏王轻咦了一声,连庞涓自身都颇感诧异,自己居然向魏王举荐了卫鞅?!这,好像不符合自己的人设啊。庞涓努力忽视自己心下的怪异,摆出一副公忠体国的样子,抬头直视魏王,目光诚恳。可庞涓心中却莫名酸涩,他知道自己对魏国的感情,或许已经超出了全身远害的安全限度。

魏王转身看向庞涓,目中似有精光一闪:“怎么,上将军,你是希望我大魏国二次变法么?”

庞涓略一犹豫,却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臣启我王,方今天下,变法图强乃是大势所趋……

魏王打断了庞涓的话,平静开口:“上将军,你觉得我大魏国如今还需要变法么?或者说,你是不是只看到了变法的好处,却没看到变法的坏处?”

庞涓愕然问道:“我王这是何意?”

魏王神秘地笑了笑:“上将军呀,你终究只是个武夫也!你也不看看,那曾经或正在变法的各国,哪一个不是到了国家形势危急、不得不变的时候才去变的?我大魏既然已经变过法了,何必再多此一举?我们只要继续沿袭李悝的法令,自然不会坠了国势,相反,还可以趁着他国变法内乱之时,趁机出兵分一杯羹!何况我大魏如今居于这天下霸主的地位,行事自然要小心稳妥一些!如若轻易变法,到时候国内乱糟糟闹成一团,如果这个时候各国联合起来攻打我大魏,上将军你说要如何是好?你呀,终究不如公子卬老成谋国也!快些放了那个卫鞅,也免得你我君臣被他国嘲笑!随他去吧,若他卫鞅真能去别国变法,那我们正好借刀杀人,趁他们内乱之时,还要靠上将军你出兵,趁他病要他命也!”

庞涓还想再说,待看清魏王眼中的自鸣得意和不耐烦之后,终究还是默默退下了。

这个魏王啊!明明贪图安逸害怕改变,却偏偏还自以为精明,以为能算尽天下人心,却不知天下之事,如何能按照他所预想的那般发展?

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自作聪明的人呢?

 

庞涓进宫之时,子钧悄无声息地来到关押卫鞅的密室,将守卫放倒之后,迅速打开屋门,轻声喊着:“师兄师兄,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卫鞅低低地开口,声音有气无力:“有吃的么?”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听在子钧耳中,似乎还有一些委屈。

子钧噗嗤一声笑了:“有有有,有你最爱的烤鹿肉,白氏主人亲手做的,还有夹了肥羊肉的面饼,三大块呢,管饱!”话音未落,不远处的白影倏忽一动,子钧只觉眼前一花,回神来才发现手中的食物已尽数不见,眼前只有一个双手左右开弓,疯狂往嘴里塞东西的大白团子。

子钧忍俊不禁:“师兄啊,你的身手又精进了呀,饿了两天居然还有如此速度,小弟敬佩!”卫鞅也不管他的打趣,只是闷头吃,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

子钧笑着开口:“师兄你慢些吃,别噎着呀!这里还有一坛老酒,我从庞涓老小子的私库偷出来的,你尝尝看?”

卫鞅闻言伸手夺过酒壶,打开瓶塞仰头灌进肚里,随即舒服地长叹一声,眼神眯起:“好酒!”然后一边回味酒香,一边继续大口吃着师弟的孝敬,却依然懒得理睬对方。

话说回来,师弟再重要,有酒肉重要么?有大饼重要么?没有!绝对没有!

 

待卫鞅吃饱喝足,子钧便准备带他离开。想到那几箱书简,卫鞅还有点可惜,子钧却道:“哎呀我的师兄,如今是人更重要些!你赶紧离开吧!”想到庞涓的为人,卫鞅也是瞬间恢复清明,便准备及早脱身。

“你们这便要走了么,如何也不和我这个主人说一声?”庞涓背负双手从暗处走出,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日常问候一般。他自宫中出来后心下郁郁,一路快马加鞭地回府,见到两人居然差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开溜,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庞涓随后一声令下,只见数百名甲兵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墙头,张弓搭箭,随时准备射出。

卫鞅与子钧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不说,日后再要离开只怕更难了。卫鞅正在苦思脱身之计,子钧却已突然开口看向庞涓,笑容温煦,状似亲热地唤了一声:“大师兄。”

庞涓看向子钧,面色稍缓:“何事?”突然,他只觉眼前一花,随后脖颈一凉,庞涓微微侧头,只见一把利刃在他衣领处闪着灼灼银光,几乎要亮瞎他的眼睛。

庞涓看着举剑对准他的那人,明明还是熟悉的样子,却使他突然觉得很陌生。庞涓眯着眼睛,叹了口气:“子钧,我自认待你不薄,也曾悉心教导与你,你这叫不叫恩将仇报?”他的语气依然平稳,身形不动如山,但神情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子钧笑容消失,脸上一片冰冷,他恨声开口:“那孙膑师兄呢?他又何曾对你不起?!”

庞涓正欲蓄势反击的身形突然松弛下来,他微微苦笑:“果然,还是因为孙膑……又是因为孙膑!”他的神情中有一闪而过的狠厉,被子钧逮个正着。

子钧手下发狠,带出了一丝血线:“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你在鬼谷所学,就是为了同室操戈的么?!”

庞涓冷冷开口:“我和孙膑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开口!”

子钧强压住怒火:“我不管你如何想,鬼谷门徒是何等水平,不用我说你自然心中有数,卫鞅若不能安然离开,我便让你这个魏国上将军给他陪葬!我只问你,放不放卫鞅?”

庞涓轻轻一笑,冷嘲道:“都是师兄,你倒是只关心他呵。”

子钧冷然:“少废话,你如果不放我们安全离开,我的剑可不长眼睛。”

庞涓也是冷笑:“子钧,你是鬼谷门人,又不是墨家门徒,匹夫之勇有甚意思?有什么话,进屋坐下谈吧!”说罢让侍卫暂且退下,也不管脖颈上的剑刃,率先走入堂屋。

卫鞅之前怔愣,只是因着数日来殚精竭虑,又加上两天没吃饭后暴饮暴食了一下,反应便比平时慢了些。在子钧周旋的这片刻时间里,他已神思归位,思量好与庞涓的应对,便徐徐开口:“今日上将军进宫面见魏王,不知所为何事啊?”

庞涓嗤笑一声:“师弟神通广大,想必有什么事也瞒不过你。”

卫鞅淡笑:“既然魏王都已开口,上将军何时愿将在下放归山野?”

庞涓神情恢复如常,淡然开口道:“放虎归山么?我便是让你走不出这座上将军府,我王难道还能与我翻脸不成?”话语间尽显大国统帅的威压,子钧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卫鞅正色道:“上将军,你我素无仇怨,君主修兵家,在下主修法家,有甚关联?卫鞅或仕或隐,于上将军而言无足轻重也。相反,若上将军执意对在下不利,不仅有伤君之令名,只怕还要惹得墨家出手也。”

庞涓不耐地摆手道:“老夫有甚令名?便是没有你,墨家也不会放过我。罢了,懒得与你饶舌,还有什么底牌,你尽数使来!”

卫鞅知道庞涓只是嘴硬,魏王之令他如何敢不遵?但若自己不能断了他的某种思虑,只怕日后也少不了与自己为难。卫鞅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竹简,默默递给庞涓,轻声道:“这是我出山时,老师知我欲来魏国后给我的,请师兄观之。”

庞涓接过来一看,竞是老师鬼谷子的手迹!窄窄的竹简上是一行凌厉的字迹:庞涓吾徒: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虽说只有寥寥数语,庞涓却浑身巨震,脸色惨白,他喃喃道:“若老师当真什么都能预见到,他为何不阻止我,他为何偏偏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

卫鞅漠然看着难得失态的魏国上将军,心下却也只是轻轻一叹:天意也。

 

看着子钧和卫鞅远去的身影,庞涓心内复杂,突然开口道:“子钧,你可知,那日我本可以一回府便令人拿下你。”说罢也不管旁人如何,拒绝了侍卫追击二人的请求,径自回府。

或许是年老了,便有些念旧,有些心软了吧……

也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终究畏惧了,害怕那冥冥之中的天意。

可是,我庞涓在此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战场相见,我绝不留情!

 

直到踏上齐国的土地,卫鞅悬于心头的那口气才终于缓缓吐了出去。

虽然卫鞅足够沉稳足够坚定,但近日所遭遇的一切毕竟是他生平所遇到最凶险的,纵然面上云淡风轻,但卫鞅也深深知道,一着不慎,他便是第二个孙膑了,甚至,因为有孙膑在前,他想成为第二个孙膑都很难。

而此行,卫鞅也终于见到了闻名许久却缘悭一面的孙膑。那人身形瘦削,虽是效力于其父母之国,却甚少出言献计。卫鞅明白,在魏国的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这个曾经惊才绝艳的兵家奇才,终是被折断了双翼,消磨了雄心。他或许想强兵,想报仇,但也仅此而已了。

念及此处,卫鞅不免为自己能从庞涓手下走脱而倍感幸运。

时不我待,是时候该为自己谋出路了。


至于庞涓,呵,谁会关心他呢?



(本来想好好写孙膑的,但我写不动了……我怎么想起来去搞庞涓这个人的???!!!完全没看史料瞎搞来着,这真的不是好人我也不想写他,我只是有一咪咪地可怜他?或许是三刷时发现剧版的上将军还很有点味道……)

静女其喵

[大秦裂变]鬼谷有徒(中)(庞涓X卫鞅)

前篇(上)(时隔半个多月,剧情断裂严重……不能再拖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很是平静。

子钧在庞涓的安排下任职中庶子,认真学习魏国的军务。他本身就有一张俊俏讨喜的面孔,又是活泼知礼的性子,很快便和上将军府里里外外的人打成一片。对此,庞涓不得不服。看着子钧年轻的身姿和面孔,庞涓恍然发觉自己似乎已经老了,经历了魏国这八年的一路风雨,再去回想当年初出茅庐时的筚路蓝缕,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庞涓默然许久,发觉如今魏国的境况已与当年大有不同。今日的魏国朝堂似乎早已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样励精图治朝气蓬勃了,可庞涓多年来在外征战,直到近日为丞相之位奔波时才对此有真切的感悟——朝中奢靡成风人浮于事,他庞涓...

前篇(上)(时隔半个多月,剧情断裂严重……不能再拖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很是平静。

子钧在庞涓的安排下任职中庶子,认真学习魏国的军务。他本身就有一张俊俏讨喜的面孔,又是活泼知礼的性子,很快便和上将军府里里外外的人打成一片。对此,庞涓不得不服。看着子钧年轻的身姿和面孔,庞涓恍然发觉自己似乎已经老了,经历了魏国这八年的一路风雨,再去回想当年初出茅庐时的筚路蓝缕,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庞涓默然许久,发觉如今魏国的境况已与当年大有不同。今日的魏国朝堂似乎早已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样励精图治朝气蓬勃了,可庞涓多年来在外征战,直到近日为丞相之位奔波时才对此有真切的感悟——朝中奢靡成风人浮于事,他庞涓却是生性孤傲冷漠,只专注在战场上建立功业,对人情世故一向不甚在意;虽说这些年来朝中从来不少非议之言,只是魏王罂向来待臣下宽厚,也不是分不清好歹的,也算是给了自己一片伸展抱负的天地,能遇到这样一位君上,自己也该知足了吧!

毕竟说到底,自己所图的,也无非名利二字罢了。庞涓低叹一声。

 

之后一段时间,庞涓见识了慎到对卫鞅的大力赞扬,也听说了卫鞅在洞香春的酒论,心下对此人的评估不禁又提升了些许。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魏国上层暗潮涌动,无不驰骛于更高的权位和更大的富贵。在这样的气氛中,庞涓对丞相之位不免也是越发上心起来。他虽然对卫鞅还不屑一顾,但那人曾言“但有高位,岂无实地”云云,细品倒也有些意思,只不知是那卫鞅千虑一得,还是此人果有大才。如今魏国朝野人心各异,他庞涓若能兼领将相,想必定能令行禁止,在外征战之时也不用担心朝中有人掣肘了!可是若论和魏王的亲近,他只怕还是不如勋贵宗室的。那日公子卬前来,提到欲延卫鞅入军之事,庞涓表面上不置可否,却也是顺势应承下来,准备尝试将卫鞅彻底纳入自己掌控之中。

送走了魏卬,庞涓唤来子钧,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子钧师弟,你可曾听闻过丞相府中庶子卫鞅之名?”

子钧眨了眨眼,略思索了片刻才道:“好似听说过,是了,前些时日我去过这安邑城的洞香春中,听此人论及围棋之势,见解颇有独到之处。”

听到“洞香春”之名,庞涓微微皱了皱眉,他是寒士出身,素来简朴自持,只有重大礼仪场合中才会华丽装扮。或许是出于天性,庞涓对那等自命风雅的销金之窋向来是一点兴趣都无,对那号称“消息海”的存在更是不屑一顾——他庞涓是何等人,大魏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将军,可与天下诸侯分庭抗礼也!他若想知道什么消息,自有军中斥候密探四处奔走。何况天下大事纷繁复杂,那洞香春人人一张嘴,哪里又能说得清楚?

思及此处,庞涓神色淡淡:“你还年轻,自然是读书学习熟悉军务更为重要,多做些务实的事情,洞香春那等地方还是少去为好。我只怕你年纪轻轻意志不坚,容易被那些花言巧语的士子给误导,如果走错了路,可能便是万劫不复。”庞涓说罢便不再看他,转身默默看向列国形势图,继续思量灭秦大计。

子钧闻言,向庞涓躬身一揖,认真说道:“多谢师兄指教,小弟受教了。”庞涓摆摆手,示意无须多礼。

见此,子钧默默告退,却在低头之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心中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而庞涓对此自然一无所觉。

 

当晚宴席之上,庞涓亮明身份,见卫鞅神色冷淡,话语中似还在为去世的公叔痤鸣不平,因此对自己颇有成见,果然如慎到所言,是因将相不和而心生罅隙了。庞涓也不恼,反而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只是微笑着端坐于主位,一边给二人敬酒,一边默默观察着卫鞅的表情。待酒酣耳热,席间气氛趋于和缓之时,庞涓正式向卫鞅提出,聘请他为军务司马,职同中大夫,公子卬也在一旁出言相劝,卫鞅便顺势在脸上浮现出思索之色。

见卫鞅低头沉思,庞涓微笑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哄:“卫鞅啊,老夫知你政务娴熟,对军国大事颇有见地,只是军旅之事毕竟非同小可,不能只从书简上看来,还是要真正身处军旅之中,不可纸上谈兵也!老夫手下将佐虽不少,但都没有你有灵气,若你愿在军中效力,假以时日,朝野拜服都是小事,名动天下也不难也!”庞涓的眼中满是真诚,话中更是暗含着对卫鞅的十分看重,连坐在一旁的公子卬闻言都不免正襟危坐,怔怔看着如今位高权重的上将军庞涓。想到当年那个初来魏国根基不稳而费尽心机逼走同门的庞涓,公子卬只觉判若两人——庞涓他,想来是真的愿意提携后进吧。

卫鞅抬头愣愣地看向庞涓,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敌意,讷讷开口:“上将军高看在下了,卫鞅只是区区小吏,如何敢当如此看重?愧不敢当啊!”说着便直身立起,向主位上的庞涓深深一揖,仿佛颇为感动,只是衣袖掩映之下眉梢微动,心下再次提升了些庞涓的危险等级。

庞涓见状大喜,也从坐席上离开,快步走到卫鞅跟前,亲手将他扶起,朗声笑道:“先生忒多礼了也!何必客气?你我今后便是一家人了,军中哪里需要恁多繁文缛节?来来来,老夫敬先生一杯!以后在军中行走,酒量可不能太浅!”说着便亲自为卫鞅斟酒,端的是一副尊贤敬贤的模样,卫鞅连道不敢,盛情难却之下却也喝了不少。魏卬在旁边看得抚掌大笑。宴席中宾主尽欢,欢笑之声不绝于耳。

子钧隐在房梁暗处,见此情景默默咬了咬牙,心下不禁为卫鞅担忧。只是他纵然武艺高绝,可上将军府甲兵众多,他双拳难敌四手,要将一个卫鞅救走也并非易事;何况庞涓位高权重,以那人的小肚鸡肠,若不设法打消他对卫鞅的疑虑,只怕卫鞅即便离开了魏国,却是走到哪里也无法安生!

 

既已让卫鞅应下了军务司马的职位,庞涓便也大大方方地派遣了一支百人小队,由一位千夫长率领,驻守在陵园周边,对卫鞅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在庞涓的关注中,卫鞅很安分地守陵,不曾有什么异动,也未曾再前往洞香春。

又一日,卫鞅以老公叔夫人寻他有事为名试图离开,却被守陵的千夫长拦下,卫鞅面上不忿,气呼呼地回了草屋,内心却是颇为煎熬。

卫鞅虽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行迹,心下却如明镜一般,庞涓不会给自己太长时间了。

接到奏报,庞涓心中一动,觉得还是将卫鞅彻底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放心。他想到卫鞅给他的一系列违和之感,决定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思忖片刻,庞涓令人唤来子钧,让他次日一早便带人去将卫鞅“请”来,见子钧接令离去,他却仍是心下不安。庞涓此刻也终于意识到,卫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不想如慎到所讥讽的那样,让卫鞅成为第二个孙膑,但他更不能轻易放手。庞涓决定,今晚另派一队精锐前去,秘密将卫鞅带来,此行,自己将亲自坐镇。

 

距离上将军府一街之隔的洞香春中,接到子钧密报的洞香春主人白雪,当机立断决定去将卫鞅接走,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卫鞅落入庞涓手中。傍晚时分,白雪已着劲男装悄然来到陵园,出现在卫鞅面前,卫鞅立刻明白事情有变,匆匆留下一封要回乡祭扫的书信,不及收拾书简,便快速离开陵园,准备经由后山小路离开。

谁知刚到半山之中,却见昏暗的山丘之间瞬间亮起无数火把,而领头之人正是庞涓!

庞涓见卫鞅意欲离开,当即下令,将眼前一干人等拿下。不待卫鞅反应过来,白雪与瘦柴等人便已经长剑出鞘,与庞涓带来的甲士战在一处。

庞涓冷眼旁观,见援助卫鞅者人数虽少,却各个武艺非凡,他不动声色地退后了数步,远离战圈,令军中精锐占据高地,在远处伺机射箭。而他本人则在护卫的陪同下,悄然来到卫鞅平日所居住的草庐,提起衣摆大踏步进入,来到卫鞅的书桌边上,快速翻看着未及收拾的各类简牍文书,还有那封可以留下意图掩人耳目的书信。而那些尚有余温的竹简,终于令庞涓确认了自己许久以来的猜测。

片刻后庞涓走出草庐,只见那些想营救卫鞅的人已然全部瘫倒在地,生死不知,人群之中站立者,唯有那白衣士子一人。

卫鞅眼中泛红,他对着庞涓高声喊道:“庞涓!你要找的是我,与他们无关!我同你离开便是,请你放过他们!”

庞涓冷声开口:“可以,尔等且先退下。”然后缓缓走到卫鞅面前,紧紧盯住眼前之人。

卫鞅心念急转,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庞涓看着卫鞅,面上神色几经变化,一时挣扎一时狠厉,最后却只是轻笑出声:“卫鞅啊卫鞅,我们又见面了。我的好师弟,你把为兄瞒得好苦!”

卫鞅还想要找借口推托,但在看清庞涓眼中的疯狂与愤怒之后,心下彻底明白,该来的终究躲不掉。此时此刻,卫鞅反而神态放松,淡笑开口:“有劳师兄挂怀了。”说罢,卫鞅再也不理庞涓,只是担忧地来到白雪等人的身旁,见众人身上虽有伤,精神倒也还不错,白雪还有心出言安抚了一下卫鞅,顺便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卫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见庞涓依言将他们放走,便自缚双手来到庞涓军中。

庞涓上前两步,伸手欲抓住卫鞅的衣领,把那小子揪过来好好审问审问,却还是强行按捺下怒火,只是冷冷开口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卫鞅神情不变:“师兄,士可杀不可辱,我不会做第二个孙膑师兄的。”他的神情淡淡,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完全不将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庞涓身形微震,却还是咬牙说道:“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来人,将他带回上将军府,秘密关押,没有我的令箭文书,任何人不得探视!”

 

庞涓回到上将军府,第一时间便命人将子钧带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当真不知卫鞅?”

此时已是亥初,子钧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莫名其妙地道:“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只有在洞香春见过那人一次啊。”

庞涓看他神情不似作伪,却仍是半信半疑:“我今日才知,那卫鞅竞也是我鬼谷门徒,这真是……唉,老师终是不会信我了吧。”他的语气萧索,却在不经意间捕捉着子钧的每一个表情。

子钧出言安慰了庞涓几句,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师兄,你准备如何处置那个卫鞅?……他毕竟也是我们鬼谷中人。”

庞涓悠然一叹:“若他当真是法家大才,让他主政变法也未尝不可,老夫于政事之上终究力有未逮啊……可他对我心防太重,该如何是好?让我再想想吧。”

子钧应诺,内心对于庞涓的说法却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子钧正要离去,却在听到庞涓的突然开口时蓦地回首,满脸惊愕。

他听到庞涓徐徐开口:“先饿他两天吧。”


如姬的虎符

【沙雕】算是师徒友情向吗???

今晚偶然翻了翻《荀子》,然后就看到了以下这段文字。

凡说之难:以至高遇至卑,以至治接至乱。未可直至也,远举则病缪,近世则病佣。善者于是间也,亦必远举而不缪,近世而不佣,与时迁徙,与世偃仰,缓急嬴绌,府然若渠匽、檃栝之于己也,曲得所谓焉,然而不折伤。——《荀子•非相》

【译文】大凡劝说的难处是:怀着极其崇高的思想境界去对待那些极其卑鄙的人,带着最能将国家治理好的政治措施去接触那些最能把国家搞乱的人,这是不能直截了当达到目的的。举远古的事例容易流于谬误,举近代的事例容易流于庸俗,善于劝说的人在这中间,必须做到举远古的事例而不发生谬误,举近代的事例又不显得庸俗;说话内容要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动,随...

今晚偶然翻了翻《荀子》,然后就看到了以下这段文字。

凡说之难:以至高遇至卑,以至治接至乱。未可直至也,远举则病缪,近世则病佣。善者于是间也,亦必远举而不缪,近世而不佣,与时迁徙,与世偃仰,缓急嬴绌,府然若渠匽、檃栝之于己也,曲得所谓焉,然而不折伤。——《荀子•非相》

【译文】大凡劝说的难处是:怀着极其崇高的思想境界去对待那些极其卑鄙的人,带着最能将国家治理好的政治措施去接触那些最能把国家搞乱的人,这是不能直截了当达到目的的。举远古的事例容易流于谬误,举近代的事例容易流于庸俗,善于劝说的人在这中间,必须做到举远古的事例而不发生谬误,举近代的事例又不显得庸俗;说话内容要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动,随着世俗的变化而抑扬;是说得和缓些还是说得急切些,是多说一些还是少说一些,都能适应情况,像阻拦流水的渠坝、矫正竹木的工具那样控制自己;婉转地把所要说的话都说给了对方听,但是又不挫伤他。


看着看着,我就寻思着,怎么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又想不出来出自何方。难道是……辣个男人??!!🧐🧐


于是我在韩非的书中找到了下面这段文字——

凡说之难:非吾知之有以说之之难也,又非吾辩之能明吾意之难也,又非吾敢横失而能井难也。凡说之难:在知所说之心,可以吾说当之。  所说出于为名高者也,而说之以厚利,则见下节而遇卑贱,必弃远矣。所说出於厚利者也,而说之以名高,则见无心而远事情,必不收矣。所说阴为厚利而显为名高者也,而说之以名高,则阳收其身而实疏之;说之以厚利,则阴用其言显弃其身矣。此不可不察也。 ——《韩非子•说难》

【译文】大凡进说的困难:不是难在我的才智能够用来向君主进说,也不是难在我的口才能够阐明我的意见,也不是难在我敢毫无顾忌地把看法全部表达出来。大凡进说的困难:在于了解进说对象的心理,以便用我的说法适应他。进说对象想要追求美名的,却用厚利去说服他,就会显得节操低下而得到卑贱待遇,必然受到抛弃和疏远。进说对象想要追求厚利的,却用美名去说服他,就会显得没有心计而又脱离实际,必定不会被接受和录用。进说对象暗地追求原利而表面追求美名的,用美名向他进说,他就会表面上录用而实际上疏远进说者;用厚利向他进说,他就会暗地采纳进说者的主张而表面疏远进说者。这是不能不明察的。

这两段文章的相似度其实还挺高的,开头提纲挈领——“凡说之难”;后面两句概括了游说的难处;接着开始讲细节,开始排比:如果跟人家说A,会显得如何不好,跟人家说B,也不好……

所以这是韩非看见老师写的这篇文章,对这一段深有同感,于是拎出来单独做两篇《说难》,《难言》???


其实荀子在后面还说了:谈说之术……分别以喻之,譬称以明之……

大概就是说可以打比方,编段子。

荀子不擅长编段子,但是,似乎,韩非学到了其中的精髓🧐🧐🧐

在编段子之路上一骑绝尘。。。

你说啥?

汤化译注版简直就是我欢乐源泉


1p丧失灵魂的表现

2p头发披散,脸朝南站着,一副高傲的神情「有画面了」

3p君上,请不要自恋

4p寡人失悔,先生别走「那您先把小三灭了我们再谈」


当然梁丘据并没有因此隔掉

汤化译注版简直就是我欢乐源泉


1p丧失灵魂的表现

2p头发披散,脸朝南站着,一副高傲的神情「有画面了」

3p君上,请不要自恋

4p寡人失悔,先生别走「那您先把小三灭了我们再谈」


当然梁丘据并没有因此隔掉

静女其喵

[大秦裂变]鬼谷有徒(上)(庞涓X卫鞅)

(脑洞是,如果卫鞅在逃离魏国的路上被庞涓扣下来了,那可咋整?)

(我觉得我可能是鞅的黑粉吧,所以想搞all軮,寻找軮的cp的无限可能性……于是居然会有这么奇葩的脑洞~小伙伴们轻拍~)

(剧向,剧中的庞涓智商在线,小说里面有点矮化他了,当然,我一点也不喜欢庞涓,我喜欢孙膑来着……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想搞事情啊!想让青山松柏更艰难一点……抱头鼠窜.jpg)

(私设卫鞅亦是鬼谷出品)

( @墨砚盈殇 把你家子钧借我用一下啦~当然这里也是融合了原著玄奇的部分形象hhh)


庞涓初次听到卫鞅的名字,是在第二次河西之战之后,他听旁人提到的那句“秋守春战”。对于那个年轻的丞相府...

(脑洞是,如果卫鞅在逃离魏国的路上被庞涓扣下来了,那可咋整?)

(我觉得我可能是鞅的黑粉吧,所以想搞all軮,寻找軮的cp的无限可能性……于是居然会有这么奇葩的脑洞~小伙伴们轻拍~)

(剧向,剧中的庞涓智商在线,小说里面有点矮化他了,当然,我一点也不喜欢庞涓,我喜欢孙膑来着……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想搞事情啊!想让青山松柏更艰难一点……抱头鼠窜.jpg)

(私设卫鞅亦是鬼谷出品)

( @墨砚盈殇 把你家子钧借我用一下啦~当然这里也是融合了原著玄奇的部分形象hhh)


庞涓初次听到卫鞅的名字,是在第二次河西之战之后,他听旁人提到的那句“秋守春战”。对于那个年轻的丞相府中庶子。公子卬这草包自然看不上的,可这个建议若是当真被采纳了,秦国只怕也轮不到他庞涓去征战立功了。

后来,老公叔临终前向魏王荐贤杀贤,大王看重出身和师承,对此自然是不听的,魏卬那些王孙贵胄也没太放在心上,可庞涓知道他不会——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他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潜在的对手!

就好比……孙膑。

想到孙膑,庞涓的神情复杂,但很快又转为坚定,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晦涩不明的光。

他庞涓,是鬼谷门下最优秀的学子,是令各国君侯都要忌惮三分的大魏国上将军。这天下间,无人可以阻挠他庞涓成就霸业!

至于这个卫鞅么,自然也不会例外。

何况这个卫鞅似乎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洞香春里他的围棋之论与弱秦之策,让庞涓不得不再次提高对卫鞅此人的危险评级。

这个年轻的白衣士子,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虽然还未曾真正亮剑于人前,可如庞涓这般敏锐之人,自然已能隐隐察觉到在那剑鞘之内,霜刃锋锐无比。

上将军府军务繁忙,盯梢卫鞅的事情自然是交代旁人去完成的。思量再三,庞涓决定抽空去老公叔的陵园走一趟,他要亲自试一下此人,是否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若果真如此,他想,他必须要有所行动。

 

庞涓换上了因为常年身居高位而阔别许久的粗布衣衫,收敛起那些凌人的气势,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士子,就如同当年初至魏国一样。他独自策马来到老公叔陵园外,下马牵缰,敲响了那座草庐的木门。

庞涓朗声道:“敢问可是丞相府中庶子卫鞅?”

卫鞅闻言应声出门,在看清门外的那道高大声影之后,眼神微眯。他第一眼便认出,这是如今大魏功勋赫赫如日中天的上将军庞涓,但不知来人目的为何,自己只能佯作不知。

卫鞅不动声色地询问对方是何人,在得到一个“上将军府掌书”的答复后,一边恭谨有礼地将他请进屋内,一边仔细思索着近日言行,电光火石间便想明白,公叔丞相的推荐虽然让魏王一笑了之,却让自己彻底进入这位上将军的眼中。庞涓何许人也,功勋卓著,气量狭小,被他盯上的人只怕难以脱身也。

庞涓是第一次见到卫鞅,光明正大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此人比自己小了十岁有余,一身白衣,身形微丰,气度沉稳,虽身处草庐陋室,但浑身上下隐隐有光华流动。

庞涓微笑着询问:“卫鞅啊,听说你协助老丞相处理政务,他对你多有称赞啊。不知你所学所用的主要是哪家哪派之学?”

卫鞅躬身一揖,认真回道:“在下所学乃王道仁政之学,愿汤武周孔之道重现于世,唐虞三代之治福泽万民。”

庞涓轻轻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道:“是这样么?卫鞅啊,那你都读过什么书呢?”

卫鞅稍一沉吟,在庞涓的注视中正色说道:“在下平生所好,儒家王道也!王道之学至大,卫鞅这些年苦读坟典遗文,却于《诗》《书》《礼》《易》诸经尚且未能精通,材质驽钝,实在是惭愧得紧,此外也只是读过几篇农家之书罢了。何况卫鞅出身寒微,也无缘见得那么多书简也!”说罢,还遗憾地长叹一口气,微微摇头,面色泛上一丝愁苦。

庞涓想到公叔痤的政令偏向保守,卫鞅所言似乎也不无道理,眼睛微微眯起:“哦,这么说来,你主修的是儒家之学了?那不知你可否涉猎兵家法家之学呢?”

卫鞅心下警铃大作,面上仍是平静,却微微带了些赧然:“这……原是题中应有之义,仲尼曾言:‘有文事者必有武备’,在下也想修习些兵法,却只有之前游学稷下时,粗略读过齐国田忌将军的几篇兵论,毕竟《司马法》和《孙子兵法》等书都太过难得,若大人有相关书简,不知可否借给在下一观?在下不胜感激之至!至于这法家么,我大魏国有今日的繁盛,听说似也有李悝变法之功,但在下以为,这主要还是魏国两代先君大兴仁政的结果,还有如今上将军之功,法家何足道也?治国之道刑法诚然不可缺,仲尼他老人家也当过鲁国大司寇,亦曾说过‘听讼吾犹人也’,但法家之道过于苛政酷烈,法家之流追求严刑峻法,不符合我儒家仁者爱人之道,为政者能以仁心决狱即可,那法家之学不学也罢!”

庞涓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在听到“齐国田忌”和“孙子兵法”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卫鞅也只佯作不察,朝对方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庞涓略略沉默,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在温和中似乎有一点莫名的压抑:“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我虽为上将军府掌书,却只管日常文书来往,亦不曾接触那些兵书。”

卫鞅连忙笑得更恭谦:“不敢不敢,在下无名之辈,岂敢让大人为区区费心?”

庞涓略一沉吟,试探性地说道:“但我曾听闻,你在兵事上也有些天赋啊,当日你说出那‘秋守春战’四字,上将军听闻后,亦为你说了一个‘好’字,这么多年我很少听上将军夸赞别人的。”说罢,他紧紧盯住卫鞅,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卫鞅轻“咦”一声,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一种惊讶,随后又转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慌忙摇手道:“竟有此事?承蒙大人告知,在下荣幸之至!只是上将军未免高看在下了,在下当时……唉,说来不怕大人您笑话,在下只是在营地附近行走时,无意听到有士卒如此这般说,想来是不耐秦地苦寒来着。后来在下与老丞相提起此事,老师觉得颇有道理,我这才在军务会议上冒昧开口的。唉,那日被公子卬斥责之后,在下可是忐忑了好久啊!有上将军此言,卫鞅足矣!”说罢,卫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庞涓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神情有了些微的放松,卫鞅看在眼里,心下略定,面上仍然谦恭如初。

看着卫鞅的态度和言行,庞涓神色更加和缓,但依然徐徐开口道:“那你可知鬼谷子,可读过他的书呢?”说着,目光扫向周围,只用余光锁住卫鞅的面部,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

卫鞅闻言似乎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双目之中微微放光:“鬼谷先生?那等人物的著作岂是区区在下所能见闻的?在下恍惚听说,上将军便是鬼谷先生的高足啊!我大魏国上将军这些年来征战四方,军功卓越,各国君侯哪个不高看一眼,上将军都如此厉害,那他的老师岂不更是旷古绝今!卫鞅此生若能与鬼谷先生见上一面,死而无憾了!”说着说着,卫鞅的语气逐渐加快,显见得是心情激动,心向往之了。

庞涓哈哈一笑:“鬼谷先生啊,我亦是想见得很啊。”心中的戒备终于渐渐散去。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庞涓便要告辞,卫鞅连忙起身相送,庞涓笑着转身,策马离去。

待看到庞涓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卫鞅的神情这才转为严肃,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将要迎来此生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卫鞅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但他依然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正瞒过了庞涓,毕竟,鬼谷之徒从来没有庸人,而庞涓,更是鬼谷高足中的佼佼者。

很不巧,他卫鞅也是。

与此同时,庞涓勒住缰绳,站在山坡上遥遥望向下方老公叔陵园的位置,目光微凝,皱眉沉思。

观察那个中庶子所言所行,似乎就是一个略微聪明些许的普通儒家士子,或许不值得自己为之花费太多精力,或许老公叔真的是老糊涂了也未可知。

他的表现滴水不漏,可庞涓就是有一种感觉,那个人在隐藏真实的自己。

更甚而言之,他的身上,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他似乎也被鬼谷大山的风吹过。

庞涓在回大梁的路上思量许久,还是无法确定那种感觉是否属实。待回到上将军府,他一边下令严密监视卫鞅的一举一动,一面亲自写下书信,令人秘密送往鬼谷大山。

他要向老师求证,虽然他不知道经过孙膑之事后,他的老师是否还愿意理会自己。

 

未及等到老师的回书,庞涓先见到了一个人,这是个极为英俊的后生,似乎还未及弱冠之龄。他说他叫子钧,是鬼谷先生门下弟子,来寻庞涓是奉了师命的。

庞涓大奇,出山八年,他从未再得老师一枚竹简的音信,还以为老师是要将自己逐出师门了呢,因此和颜悦色地问道:“小师弟,不知老师可有什么嘱咐?”

子钧恭敬地弯腰一揖,抬起头来看向庞涓,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向往和羡慕,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孺慕之情:“大师兄!子钧在鬼谷门下学习,最好兵家一道。先生说兵法我都背熟了,可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死记硬背的兵书没什么用,还是要活学活用哩!先生说,大师兄于兵家之道浸淫最深,用兵如神,让我跟在您的身边好好学习一段时间,不知师兄您可有闲暇拨冗指导一下?您放心,子钧知道您军务繁忙,绝对不会给您添乱的!”说罢,他从怀中掏出鬼谷门的信物,还有鬼谷子亲手所书的一枚竹简。

庞涓伸手接过,仔细查验之后,放下戒备,长声大笑。代师教徒是何等荣耀?老师他,看来终究是认可自己了!也是,鬼谷门又不是儒家那等迂顽不化的,何必过于看重那什么仁义礼智信?建功立业搅动风云,那才是名士本色!               

庞涓命人备下酒宴,推杯换盏间,与这位新结识的师弟相谈甚欢。随后他安排子钧住下来,亦给了对方一个中庶子的名位,允其参赞军务。

庞涓不知道的是,子钧在来见他之前,已经悄悄去过一次公叔老丞相的陵园,见过他的另一位师兄了。


如姬的虎符

【沙雕】震惊!家庭主妇竟对自己丈夫做出这种事情,背后真相令人发指。。。。🤣🤣🤣

前两天扒出先秦段子里优雅地坑老婆的案例,当然也有老婆坑老公的故事(算是主妇的复仇吗???)

前两个来源于韩非寓言与战国策寓言(苏秦说的),故事中的女主人都红杏出墙,为了防止东窗事发都狠狠地坑了一把自己的丈夫。第一个装神弄鬼,大粪浇一身,一洗解千愁;后一个釜底抽薪,一杯毒酒端来,一口解千愁。哇塞,真是够阴的🤪🤣🤣。

最秀的是后一个故事居然还有完整版,怕不是刘向在编《战国策》时看到这个段子就这样草草完结,非常不爽,于是添了个结尾——丈夫强行智商上线,虐s恶毒女主。。。善良女配终得好报。。。还把这个段子...

【沙雕】震惊!家庭主妇竟对自己丈夫做出这种事情,背后真相令人发指。。。。🤣🤣🤣

前两天扒出先秦段子里优雅地坑老婆的案例,当然也有老婆坑老公的故事(算是主妇的复仇吗???)

前两个来源于韩非寓言与战国策寓言(苏秦说的),故事中的女主人都红杏出墙,为了防止东窗事发都狠狠地坑了一把自己的丈夫。第一个装神弄鬼,大粪浇一身,一洗解千愁;后一个釜底抽薪,一杯毒酒端来,一口解千愁。哇塞,真是够阴的🤪🤣🤣。

最秀的是后一个故事居然还有完整版,怕不是刘向在编《战国策》时看到这个段子就这样草草完结,非常不爽,于是添了个结尾——丈夫强行智商上线,虐s恶毒女主。。。善良女配终得好报。。。还把这个段子纳入《烈女传》🧐🧐。


如姬的虎符

【沙雕】震惊!贴心妻子帮丈夫做手工,完成后丈夫的反应让妻子崩溃不已。。。🤣

先秦段子中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东。

如果一个丈夫让老婆模仿某物制作一个东西,那一定是在坑老婆。

如果你把东西做的漂亮了,跟原物不一样,那他不仅会指责你不按要求行事,还会让你滚;如果你老老实实做的跟原物一毛一样,那么全天下的人都会笑话你是傻子。  

做人有意思吗???😤😂😂😂

【沙雕】震惊!贴心妻子帮丈夫做手工,完成后丈夫的反应让妻子崩溃不已。。。🤣

先秦段子中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东。

如果一个丈夫让老婆模仿某物制作一个东西,那一定是在坑老婆。

如果你把东西做的漂亮了,跟原物不一样,那他不仅会指责你不按要求行事,还会让你滚;如果你老老实实做的跟原物一毛一样,那么全天下的人都会笑话你是傻子。  

做人有意思吗???😤😂😂😂

你说啥?

撒糖!


公望见晏子,下车逆劳。


问“国家得无有故乎?”,说明景公还是爱国的人,就是贪玩。


“为国家之有余不足聘乎?则吾子存矣。”


晏子机智反驳景公歪理。


太甜!

撒糖!


公望见晏子,下车逆劳。


问“国家得无有故乎?”,说明景公还是爱国的人,就是贪玩。


“为国家之有余不足聘乎?则吾子存矣。”


晏子机智反驳景公歪理。


太甜!

你说啥?

【现代】极限挑战(沙雕向)

黑体句来自政治课本。

荀子的两句是他原话。

————————————————


微风吹过,李斯拂汗,心跳加速:“老师,今天的风有点大。”

“韩非那边的风比这儿大多了,安静。”

李斯又鼓起一口气:“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你又不是庄施,叫你临渊,没让你结网。再说,水里哪儿有鱼。”荀老师批评学生,“唉,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察则无徒。”李斯接话。

荀老师无奈,给另一个学生打电话:“你到哪儿了?”

“美在途中。打从这半高处看,这世界最美好。”狂风吹过,韩非抹脸,心跳也加速,“老师,能不能不上山了?”

荀老师怒了:“吾常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

黑体句来自政治课本。

荀子的两句是他原话。

————————————————


微风吹过,李斯拂汗,心跳加速:“老师,今天的风有点大。”

“韩非那边的风比这儿大多了,安静。”

李斯又鼓起一口气:“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你又不是庄施,叫你临渊,没让你结网。再说,水里哪儿有鱼。”荀老师批评学生,“唉,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察则无徒。”李斯接话。

荀老师无奈,给另一个学生打电话:“你到哪儿了?”

“美在途中。打从这半高处看,这世界最美好。”狂风吹过,韩非抹脸,心跳也加速,“老师,能不能不上山了?”

荀老师怒了:“吾常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你给我爬!”

挂断后,荀老师扭头教育李斯:“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渊,不知地之厚也。继续体会。”

至少知道老师你脸皮薄。李斯只心下想着,嘴上没敢说。

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你就没感受到什么?”荀老师瞪他一眼。

“我应该……对深渊拉下拉链?”


此时,其实事实上还在山脚下的韩非默默画符:“让我爬山,再等八百年吧!”


后来,我们都知道,有位被称为韩子的人登山到一半,写了份遗书。

静女其喵
感谢原图@紫桑⭕ 跟风填的(就...

感谢原图@紫桑⭕ 

跟风填的(就是累手)

基本代表喜好程度吧

至于了解程度么~空空如也罢了hhh

感谢原图@紫桑⭕ 

跟风填的(就是累手)

基本代表喜好程度吧

至于了解程度么~空空如也罢了hhh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