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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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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芥

记源氏物语

是以前写过的


藤壶貌似旧故人,多为忧容往日堪。

源氏吹箫倾两岸,堪堪葵姬独泪澜。


未闻空蝉端坐语,罢罢次恋何成愚。


哀秋萧条怜旧爱,且听夕颜薄命词。


东殿情丝武藏野,若紫年少方不知。



是以前写过的




藤壶貌似旧故人,多为忧容往日堪。

源氏吹箫倾两岸,堪堪葵姬独泪澜。


未闻空蝉端坐语,罢罢次恋何成愚。





哀秋萧条怜旧爱,且听夕颜薄命词。


东殿情丝武藏野,若紫年少方不知。

阿利斯泰尔

【源氏物语】

此下为源氏公子悲痛葵姬离世后所做悲语合集,暂且一看:

丽质化青烟,和云上碧天。

夜空凝望处,处处教人怜。

丧衣色淡因遵制,袖泪成渊痛哭多。

为雨为云皆漠漠,不知何处是芳魂。

芳魂化作潇潇雨,漠漠长空也泪淋。

草枯篱畔鲜花小,好作残秋遗物看。

草枯篱畔花虽美,看后翻教袖不干。

爱此合欢榻,依依不忍离。芳魂泉壤下,忆此更伤悲。

抚子多朝露,孤眠泪亦多。空床尘已积,夜夜对愁魔。

此下为源氏公子悲痛葵姬离世后所做悲语合集,暂且一看:

丽质化青烟,和云上碧天。

夜空凝望处,处处教人怜。

丧衣色淡因遵制,袖泪成渊痛哭多。

为雨为云皆漠漠,不知何处是芳魂。

芳魂化作潇潇雨,漠漠长空也泪淋。

草枯篱畔鲜花小,好作残秋遗物看。

草枯篱畔花虽美,看后翻教袖不干。

爱此合欢榻,依依不忍离。芳魂泉壤下,忆此更伤悲。

抚子多朝露,孤眠泪亦多。空床尘已积,夜夜对愁魔。

阿利斯泰尔

【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11(完结)

       葵姬身体渐渐好转,生魂也少来。她无事便坐在那里看着新生的婴孩,心中满足,又觉得无奈,一边逗着孩子玩闹,一边低语:“孩儿,母亲对你不起,本想着能够见你长大成人,做一个如玉君子,万人赞颂。现在却又要抛下你了。这实在不是我的本愿。可是正如那位公子所言,天地有法,我不能胡乱来,时限到了就该走了。今生的确没有什麽多的遗憾了。”孩子笑出声来,着实玉雪可爱,葵姬透骨酸心,却害怕旁人见到,早早驱了侍女出去,一人在屋内垂泪。

       “夫人……你这是怎...

       葵姬身体渐渐好转,生魂也少来。她无事便坐在那里看着新生的婴孩,心中满足,又觉得无奈,一边逗着孩子玩闹,一边低语:“孩儿,母亲对你不起,本想着能够见你长大成人,做一个如玉君子,万人赞颂。现在却又要抛下你了。这实在不是我的本愿。可是正如那位公子所言,天地有法,我不能胡乱来,时限到了就该走了。今生的确没有什麽多的遗憾了。”孩子笑出声来,着实玉雪可爱,葵姬透骨酸心,却害怕旁人见到,早早驱了侍女出去,一人在屋内垂泪。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源氏掀开帘子进来便看到女子抹泪,连忙上前安抚,“可是不适?”葵姬摇头,撇清眼泪笑着说:“非也,只是想到生下这孩子的艰难,悲从中来,不觉心酸而已。”

       “唉,你啊,别担心了,现在不是一切都好了吗?只管安心养身,孩子也有岳父岳母看护。”源氏坐到她身边,一同看着她怀里的婴孩,【新生的婴儿十分眉清目秀】,令他想到了宫里那位殿下,忽觉思念,恰好这段日子许久不曾入宫探视天皇等。他说:“待你好些,我们就回原来的住处。我来的太勤,你母亲都觉得我并不体谅你的身子。实在叫我烦恼。”源氏颇有意思地笑道,“过几日诸臣入宫,我也要随行的,不要过度劳累,结束了我就回来。”

       “好。”葵姬知道,他这一去,夫妻二人就再也见不上了。心中悲不自胜,面子上还维持着盈盈笑意,让他离开的安心。


       屋外又开始飘雪了,孩子给母亲带走养护后,葵姬独坐屋内,执笔不知写着什么东西,笔耕不辍。时而停笔欢笑,时而停笔啜泣。所思所念都在这一纸书信里,怎样都写不尽。


     【诸人入宫之后,邸内人少,顿觉岑寂。正在此时,葵姬的病忽然转剧,胸中喘咳,痛苦难当。不及向宫中通报,就断气了!噩耗传来,左大臣及源氏公子等大吃一惊,慌忙退出,几乎足不履地。原定这天晚上办理“司召”,现在发生了这意外的故障,只得万事中止了。】【葵姬过去屡次被鬼怪所袭而一时昏迷,但后来渐渐苏醒。家人疑心此次也会复苏,因此枕头也不移动,静候了两三天。然而容颜逐渐走样,证明确已长逝。绝望之余,家人无不痛心疾首!】

       源氏公子绝望之余,发现居室内一封书信压在枕下,竟然是葵姬手书。


光君:

       妾身并不知该不该道一句夫君与你。从这人道说,你我是这世上唯一彼此的夫妻;可从心里来说,我又觉得我不曾拥有你,你不是我的。

       岁月可堪回首,虽曾经我们不合,可终于还是有一段非常值得回忆的时间。无论是海边日升日落,还是山间看山看水,那都非常美丽。这些,都是您的给予。妾身很感谢,感谢您的善意与不计前嫌,也幸运自己的醒悟。

       诚如当时您在须磨所言,在您元服之前,妾身都是作为东宫妃子教养的,自明事理以来都是尊尚朱雀院的。您的出现实在叫妾身惊恐,可妾身却不能拒绝。您有樱花不可比拟的绚烂,有明月不可遮拦的光彩。世间诸人都爱您,敬慕您。那些女子都奢盼您的车驾停驻门前。可我也深切地明白,您心之所向,绝非是一个世间顶尖的美人,而是遥驻人群深处的那朵山葵花。

      我并不求诸您心里能记我一生,毕竟苦痛不好。但求您能够善待夕雾,您曾说过,拥有母亲的孩子是天下最幸运的、您最羡慕的孩子。我也曾答应过您要给他我所有的心血。然如今,我已经做不到了。而我相信您会是天下最好的父亲。夕雾于您,就我这个不尽责的母亲而言,私心希望是最好的存在。

      自然,人间繁华几许。我之将行,而您却依旧是光,是妾身,亦是她们心中的光。切莫过悲,切莫过殇。这人间,莫如杨贵妃那般华美的女子,没入唐国那样盛大的时代,亦不能久留世间。望君睹明月,如斯故人来。或许千百年后的你我,也会相遇。届时,还在樱树雪夜下再饮一杯清酒罢。


       源氏公子瘫坐在地,目光失神。原来人间这般无情,已经攥在手里的东西也能被生生夺走吗?他看着眼前那平静无瑕的容颜,仿佛只是如常睡去了,待他轻声一唤,这人便会缓缓睁开双眼,充满爱意地看着他。

       左大臣极其夫人的哭喊在耳边不断,头中将守在妹妹身边,看到离世的妹妹手边摆放着那把他赠送的蝙蝠扇,还散发着清香。他满腔的悲痛懊悔实在难忍,泪水浸染衣袖。


       朱雀院那边知道葵姬离世的消息时,已经是将要出殡前夕了。他忙于秋召,迟迟才清楚这件事。想起来那日明艳的女子,恍惚间还在眼前笑着似的。朱雀院神情落寞,拿起手边的一本汉文,翻开某页,那里夹着一朵干枯的岩苦花。

       “没有,你戴这花好看极了。”未说完的话,现在说似乎也没有人阻拦了。

       此时正是此花凋落的时节。


    【左大臣听从别人的劝告,为祈求女儿复活而举行庄严隆重的法事,又历尽无遗地施行种种救活的办法。然而眼见得尸体已经腐烂,父母虽然痴心妄想地盼望,终不过是毫无希望地度日。到了无可奈何之时,只得将遗骸送往鸟边野火葬场去。悲恸之事,不可尽述。

       鸟边野的广大原野上,拥满了各处送葬人和各寺院念佛僧众,几无隙地。桐壶院自不必说,藤壶皇后及东宫太子等的使者,以及其他诸人的使者,都来郑重地吊唁。左大臣悲伤之极,两脚都站不起来,羞愧己身命穷,啼啼哭哭他说:“老夫如此高龄,身逢逆事,以致匍匐难行,何命途之舛!”众人闻言,无不悲叹。这葬仪隆重盛大,喧扰了一夜。到了将近破晓,大家只得告别了这无常的骨灰而归去。】


       “丽质化青烟,和云上碧天。夜空凝望处,处处教人怜。”

       碧空之上缕缕青烟飘散,源氏喃喃自语。他身边女子众多,丽质美好者大有人在,善解人意者也不少,更何况还有那放不下的藤壶中宫和正在出落的紫姬。可他心中明白,这世上,并无人可以替代葵姬的地位。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只说那时,六条的生魂又来侵扰,葵姬并未挣扎,反而没有多久就走了。她临走前看到那个清秀的男子正在屋外,低声同她说:“夫人好走,生魂自会驱逐 ,后事请勿担心。在下安倍晴明,非此间中人。”葵姬虚弱地点点头,闭上眼再无意识。这一趟,足够圆满了。无论有没有来世轮回她都放下了。


        后来,源氏果然被流放去了须磨。只是身边再无那个女子的笑语宴宴,曾经的承诺也是空空。源氏这一生所求的,究竟是什么,他自己真的明白吗?



        完结撒花🌸🌸🌸

玛丽菊梦露

终终…终于发完了

希望大噶不要嫌我吵【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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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菊梦露

又…又是连环画屯图ட ( ิั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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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菊梦露

一个几万年前的连环画作业屯图(ી(΄◞ิ౪◟ิ‵)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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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泰尔

【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10

      【却说六条妃子此次懊恼之深,为近年来所无。她怨恨源氏公子无情,对他已经断念。但倘和他绝交,毅然赴伊势蛰居(修行的意思),则又未免无聊,况且被天下人取笑(六条御息所为前太子遗孀,与源氏勾结,心中愧怍,故才害怕取笑)。反之,想留在京城,则如此残酷地受人侮辱,实属难堪。正如古歌所云:“心如钓者之浮标,动荡不定逐海潮。”(此古歌见《古今和歌集》)她心中犹豫不决。想是日夜忧恼之故,她的心仿佛摆脱了身体而浮游在空中,痛苦不堪。

        源氏大将对...

      【却说六条妃子此次懊恼之深,为近年来所无。她怨恨源氏公子无情,对他已经断念。但倘和他绝交,毅然赴伊势蛰居(修行的意思),则又未免无聊,况且被天下人取笑(六条御息所为前太子遗孀,与源氏勾结,心中愧怍,故才害怕取笑)。反之,想留在京城,则如此残酷地受人侮辱,实属难堪。正如古歌所云:“心如钓者之浮标,动荡不定逐海潮。”(此古歌见《古今和歌集》)她心中犹豫不决。想是日夜忧恼之故,她的心仿佛摆脱了身体而浮游在空中,痛苦不堪。

        源氏大将对于六条妃子下伊势之事,并不坚决反对。只是对她说道:“我固然毫不足道,被你摒弃,也是理之当然。不过既结此缘,虽无可取,总希望长此存续,有始有终。”这是不着边际的话,因此六条妃子行止难于决定。祓禊那天为欲散心而出游,却受到了无情的打击,从此她对万事都厌恶,心中忧思无限。】

        葵姬自祓禊后回到家中,身体始终觉得不太利落,时常心中苦闷,嘤嘤哭泣,夜里还翻来覆去难以静心。可是谁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她自己却无比明白,大约又是那位夫人的生魂前来作祟了。明明已经避开了祓禊冲撞的意外,怎么还会对她有所怨恨呢?葵姬不知道的是,六条御息所之怨恨并不单单因为一件事情而有的,那件事情只是她怨恨的导火索罢了。

       源氏担心她,却也束手无策,只得从许多地方请来高僧设坛为她祈福做法,望她早日安康。夫妻二人常常面见,有些感伤。葵姬知道,即便没有那妇人,这生育也是件难事,多少女子都是在生育中丢下性命,香魂不再的(古人条件低下,怀孕存活率并不高)。

        她也不忍源氏现在这副为她担心憔悴的模样,只是安慰道:“夫君不要难过,人之常事,也许过几日孩子生下来我就好了,不要难过。”她抬手拂上源氏脸庞,看到他本丰润的神仙姿仪都削瘦许多,心疼不已。源氏点头,眼下的乌青却是显而易见的。他的第一个孩子本是那藤壶中宫和自己私通生下的孩子,然而始终不能拿出来。葵姬现在腹中的孩子才是他真正的完全的孩子,他担心也是情理中的。

       “葵,好好保重,你们都会平安无事的。”他说,“不要再言,多多休息。”

       “是。”她卧在男子的怀里,安然入睡。【葵姬身穿白色衣服,映着乌黑的头发,色彩非常鲜明。她的头发浓密而修长,束着带子搁在枕上。】源氏轻轻拍打着她的肩,安抚她的心绪,自己却不能安定。他自己的母亲不正是因为怀孕体差渐渐衰败,魂兮归去的吗?想到这里,他又低头看着怀里已阖上眼帘的女子,这才稍稍安心。

        这天夜里源氏公子在另一间屋子呆着,并没有在葵姬身边,她忽然醒来阵痛频频,看到一个阴暗的生魂飘荡在面前,心中并不害怕,大抵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是魂魄的缘故。她镇定下来,对着面前落发长长的女子问道:“夫人,何故频频害我至此?”

        “你知道我是谁?”那生魂惊讶于她并不害怕的表情。

        “夫人来此,倘若是有话说与夫君,大可入梦,何必牵连到妾身。夫人也是生育过的女子,明白这样的苦痛吧。”葵姬说着落下泪来,“难道夫人真的以为夫君离开您的缘故只是因为妾身?还请夫人早早明白。倘若夫人威胁到这个孩子,请恕妾身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了。”女,为母则强,大抵如此。

       “我已是人妇,却被年轻的男子蛊惑,实在是可悲啊!可悲啊!”六条御息所的生魂凄厉地叫着,可这声音只有深受其害的葵姬才听见得了。葵姬难受,生生被她附体,左右痛苦不已。帘外的侍女进来,却听到这已被附身的主人说请将源氏公子请来。【众侍女相与言道:“对了,其中必有详情。”便把源氏大将请进帷屏里来。左大臣夫妇想道:“看来大限到了,想是有遗言要对公子说吧。”便略略退避。正在祈祷的僧众都放低了声音,诵读《法华经》,气象十分庄严。

        源氏公子撩起帷屏的垂布入内,但见葵姬的容颜异常美丽。她的腹部高高地隆起。那躺着的姿态,即使旁人见了,也将痛惜,何况源氏公子……】

        待葵姬有了自己的意识时,孩子已经生下,她的魂魄竟然也离身了。她高高浮在空中,但见源氏紧紧握住她的手,眉眼中俱是害怕和忧虑。

       而就在她屋外门口那里,站着一个亦是生魂的男子。那男子样貌清秀,看不清年岁,定定地盯着葵姬,他渐渐走近,语气沉重,说:“你来自何处便该去向何处,那个夫人的生魂在下已经驱逐,你的丈夫大概已经明晰她的身份了。夫人,时限将至,倘若您还在这里纠缠,就不要怪在下,再次前来驱逐了。”说罢,他就要离去。

        “公子何人?何以驱逐妾身,妾身本就是这身份的人。为何不驱逐那位夫人呢?”葵姬不甘心,追问道。

        “夫人,天地有法,莫要多行不义。您来此只是一时的自然序乱,到了时机还是要离开的。那位夫人纵然害人,却未到时机,怪不得谁。”男子停下脚步,平缓地解释,“夫人所要弥补的,不是已经弥补了吗?”

        葵姬震惊,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还是会离开这人世。她看着男子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他始终没有说自己的名姓。忽然一阵撕扯,她痛苦地回到了实体里。睁开眼就是源氏那双已经通红的眸子,葵姬没有什么力气了,还是想要摸一摸爱人的脸,感受人间的温度。源氏见她终于醒来,心中汹涌万千,谁都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葵,我就说了,你会平安的!我就说了!你会的……”源氏抓着她的手在脸上摩梭,哭腔止都止不住。葵姬满头浸汗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显得虚弱无比。她努力地想要睁着眼,多看看源氏,却抵挡不住困乏,终于睡去。

        对不起,夫君,我还是要先走一步啊。

阿利斯泰尔

【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9

       回去后葵姬身体偶感不适,以为又是出行过久所致,叫来大夫,却没想到已经怀上了。她也是惊到,近来事多,居然忘记自己就是在藤壶中宫生育不久后查出来的。她想到前一世的惊险,绝不敢再一人呆着,身边总要叫着几个侍女。

       源氏近日虽忙着宫中三公主将行斋院清修(日本古代的某种仪式,需宫中身份尊重的女子在斋院修行)入社仪式,却没有忽视妻子的身体,时常过来走动,其他那些情人那里已经不常走动了。外界都说他将要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了。他听到心里也很高...

       回去后葵姬身体偶感不适,以为又是出行过久所致,叫来大夫,却没想到已经怀上了。她也是惊到,近来事多,居然忘记自己就是在藤壶中宫生育不久后查出来的。她想到前一世的惊险,绝不敢再一人呆着,身边总要叫着几个侍女。

       源氏近日虽忙着宫中三公主将行斋院清修(日本古代的某种仪式,需宫中身份尊重的女子在斋院修行)入社仪式,却没有忽视妻子的身体,时常过来走动,其他那些情人那里已经不常走动了。外界都说他将要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了。他听到心里也很高兴,为葵姬,为自己,更为那尚未出世的孩子。

     【斋院入社的仪式,本是通常的神事,但此次特别隆重。贺茂神社祝祭,除了规定的仪式之外,又增添许多节目,花样十分新颖。这原是按照斋院的身份高下而又繁简之别的。

        入社前几日举行祓禊,执事的公卿人数本有一定。但此次选的特别讲究,都是声望高贵、容貌优秀的人。连他们的衬衣的色彩、外裙的纹饰、以至马和鞍镫,也都选的齐齐整整。又下特旨,令源氏大将参与行事。女眷所乘游览车,都预先准备,装饰得辉煌灿烂。祓禊行列将要通过得一条大马路上,车水马龙,冠盖相望,拥挤的几无隙地。各处临时搭起的看台,装饰得各尽其美。女人们得衣袖衫裙露出在帘下,鲜艳夺目,真乃良辰美景!】

        葵姬怀着孕,身子沉重,又时常疲乏。本来想着前世因为这场祓禊与那位六条御息所夫人冲撞,导致她对自己的怨恨更加深重,惹得她夜夜不得安宁,丢了性命。这一次不去也罢,求个安心。可是架不住源氏曾经和她说起,极其希望她届时到场,见见那里的风采。母亲和侍女们也是劝说她去瞧瞧,散散心。葵姬只得答应下来。只是这一次她早早地便到了一条(街道名),不会与那位夫人产生矛盾,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将车停驻在与六条夫人相对的街道上,更加保险了。葵姬坐在车里,想着这次总不会再惹出事情了。心中稍稍安宁。

       “来了!来了!”但闻外面众人喊出来,葵姬便知道是源氏来了,她微微打开车帘,看向外面躁动不安的人群,心中感慨她的这位夫君当真是“民心所向”。【许多游览车装饰得比平时更加华丽,许多如花似玉的美眷拥挤在车中,竟把衫袖裙裾在帘下露出来,源氏大将大都漠然地经过,不加以注意,但有时也认识这是他的情人某某的车子,便对它微笑顾盼。】

       葵姬的车子源氏十分熟悉,又是正室,他有心,稍稍停下和她行礼,众人心中都惊讶,原来源氏公子如此敬重他的夫人。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他停下就算了,还莫名其妙地将手指在鼻尖轻轻地敲上几下,望向了葵姬。

       葵姬知道他的意思,俏脸一红,不愿意和他玩闹,却见他不走,只得将掩面的扇面也在鼻尖上轻敲应和。源氏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哎呀,源氏大将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啊!”六条的车马停驻在葵姬对面,却因为正巧葵姬在那里,源氏完全没有看到她们便离开了,现下又听到隔壁人家这么一说,六条夫人心中百般痛苦怨恨。【不觉流下泪来。深恐被人看见,努力隐忍。但又想源氏公子那鲜艳夺目的容貌,在天光之下更加昳丽,倘若未曾窥见,岂不可惜!

        源氏大将行列中的人,装束和随从都按照各人身分,秩序井然,其中诸公卿打扮得特别堂皇。然而在源氏大将的光辉之下,都相形见绌了。大将的临时随从用殿上将监,不是寻常的事。只有皇上难得行幸之时,大将才用殿上将监为随从。但今日特别隆重:源氏大将的临时随从是右近兼藏人的殿上将监,即伊豫介的儿子。其他随从,亦皆选用相貌端正、风度优雅的人,这一行列真是辉煌眩目。看到这盖世无双的源氏大将的风姿,即使是无情的草木,也没有不倾倒的。

        观众之中,有些中等人家的女子,将衣服披在头顶,戴上女笠,扎起衣裾,徒步往来。又有看破红尘、出家修行的尼姑,也跌跌撞撞地出来看热闹。要是平时,见者一定嫌她们好事:“你们这种人何苦来呢!”但在今日,大家认为理之当然。更有形状古怪的老太婆,牙齿脱落,两颊深陷,将垂在背后的头发藏在衣服里面,驼腰曲背,以手加额,仰望源氏大将的容姿,目瞪口呆,竟像发痴一般,其中还有无知无识的平民,忘记了自己相貌的丑陋,欢欣鼓舞地笑着。还有微不足道的地方官的女儿,为源氏大将所不屑寓目的,也乘着竭力装饰得华丽的车子,故意装出娇媚之态,希求大将的青睐。形形色色,难于尽述。就中有几个曾与大将私通的女子,看到他今天的雄姿,自惭形秽,背人叹息。】

阿利斯泰尔

【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8

       “原先说着要带你出去走动,却惹的你不高兴,还大病一场,实在是我的不对。葵姬,”源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面容在灯火中闪烁,姣好动人,“我要带你去个地方,这次没有别人,谁也不会惊扰我们。好不好?”

       “哪里?”葵姬躺在他胸口上,把玩着他柔顺的长发。

       “我带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只是那地方远了些,要走上些时日,愿不愿意?”...


       “原先说着要带你出去走动,却惹的你不高兴,还大病一场,实在是我的不对。葵姬,”源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面容在灯火中闪烁,姣好动人,“我要带你去个地方,这次没有别人,谁也不会惊扰我们。好不好?”

       “哪里?”葵姬躺在他胸口上,把玩着他柔顺的长发。

       “我带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只是那地方远了些,要走上些时日,愿不愿意?”

      “愿意。”葵姬不知道还能停留人世几许,现在她所见都是如同上一世进行,除却她这里稍有改变,并未差错多少。既然如此,上一世的遗憾,今世不如别再辜负。她未曾犹豫的回答教源氏听了高兴十分,低下头就亲了亲这女子的秀发,深觉不足,一个翻身又压住葵姬,说:“你这样温柔是我以前从没有感觉到过的,倘若你早早如此,我便早早爱上你。”他捉住这女子的双手压向两旁,轻轻舔舐她那香气扑鼻的口唇,好不羞人。


        话不迟疑,他说了要走,便即刻向左大臣夫妇道别,与葵姬共赴那尚且未知的地方。夫妻二人共乘车马,葵姬的衣袖稍稍从帘中泄露,途径的旁人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女子,竟然与源氏公子同行,令她们伤心。再一细视,这服饰美丽繁杂,身后的侍女又是个个上佳,谈吐不凡,只要留心便可知道这是葵姬夫人了。

       “困不困?”源氏问她。今早他早早就将夫人唤醒,洗漱后这人还是懵懵懂懂的,有些搞不清楚情况。这样的葵姬更加叫他爱怜,此刻二人依偎在一处,亲亲热热,明明是夫妻,却更像热恋的男女。

        “还好。”葵姬笑着回答。源氏知道她是在撑着,有些兴味上头,伸出手指轻轻地点点她的鼻头,动作宠溺。葵姬看他调皮,也伸手,拿着手里的小扇子轻轻地敲打了他的鼻头。


        逢君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葵姬啊,你能永远这样陪着我就好了。一定能的吧。


        时间并没有很长,车停的时候外面天色微亮,还刮着暮春的风,有些凉。源氏早早备好了衣裳,所以也不会受寒。葵姬跟着他下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地方,即源氏后来被流放的地方——须磨。她一个惊慌就摔下来,幸好身边的侍女接住了她,没有伤到。源氏赶紧过来瞧,抱着她左右查看,生怕出意外。

        “可还好?怎么摔下来了?”她看着源氏急切的目光,有些不忍,只是摇摇头以示无事,她问:“夫君怎么突然带妾身来了这里?”

        “须磨海近,我曾听人说起,海边的日出日落极美,所以想带你来看看。”源氏给她拢上稍厚的衣物,携着她缓缓走向海那边,侍从们没有跟上,让两个人独处。葵姬被他拥住,也随着他的步子走着。

        “我曾经听说,你本来是作为东宫太子妃教养的,一言一行,都是符合我兄长的喜好。人人都说你们是良配。谁曾想,左大臣居然和父皇将你许给我。那时我不懂事,见你不爱理我,我也不爱与你相处了。”

       源氏低醇的音色非常优美,娓娓道来像是在讲故事,“旁人都说,你本该是做中宫的女子。后来却因为我成了臣妇。我并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只以为你心有不甘。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葵姬,我们缺的只是言语的契机,对不对?”

       他低头看向她,笑意从眼里跑出来,可是葵姬好像还看到了一些哀伤,她不知为何有些心痛,大约是因为知道他在此处将要受到人生最为艰苦的磨难和前世的遗憾吧。

        “上次见你和兄长交谈,我好生妒忌,一心在他面前和你恩爱亲热,要给他看一看,做了源氏夫人不必中宫差到哪里去。结果却忘记弄疼了你。”

        他看着远方海岸线一点点明晰,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感情,“我就是这样的,一心想要追逐,却在无时不刻地伤害着另外一人。好在你还在我身边,总算没有走远,等我回头。”

        葵姬心中知晓,哪里是没有走远,只是神明又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来完成自己的遗憾。前世还不是就那样错过了。

        她不能说出来,只能放在心里。当然,如果不是源氏这一番表白,她又哪里知道,原来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原来他以为自己是那样虚荣的人物。唉,阴差阳错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啊。

        “葵,你看!出来了!”源氏将她从思绪种拉回来。

        她抬头看到须磨海上镀着一层金光,渐渐有红色的东西冒出头,说艳绝又很清丽,万物自然,真是说不出的美丽啊。葵姬靠在源氏的肩头,只希望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什么前世今生,都不要在乎了。

        “葵,给我生一个孩子吧。”源氏突然说出这一句话,“你会是天下最好的母亲,我相信。”

        他觉得,这样端庄又只和他一人娇俏的女子,一定可以调教出他喜欢的孩子,不用和他一样因为失去母亲而导致现在的局面。

        “好。”他想要的,葵姬也想要。




       忘了还有这篇……

阿利斯泰尔

【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7

       源氏将紫姬接回二条院的事情虽未公开,可是在一些贵人之间已经是传开的事实了。东宫那位太子朱雀院自然也有所耳闻。他一直爱慕葵姬,多次求娶却被左大臣频频婉拒,后来就再没有与她相见的机会了。朱雀院【容貌堂皇而清秀】,性格温和不好斗,这也是他不得左大臣喜欢的原因之一。这一日听闻弟弟源氏的事情,他虽然疼爱弟弟,却也为葵姬而有所伤心。

      他独自行径于不知名路上,带着几个亲随,却不要他们紧跟,远远拉开一段距离。年轻的公子走在路上,往往吸引旁人的注意,他常常...

       源氏将紫姬接回二条院的事情虽未公开,可是在一些贵人之间已经是传开的事实了。东宫那位太子朱雀院自然也有所耳闻。他一直爱慕葵姬,多次求娶却被左大臣频频婉拒,后来就再没有与她相见的机会了。朱雀院【容貌堂皇而清秀】,性格温和不好斗,这也是他不得左大臣喜欢的原因之一。这一日听闻弟弟源氏的事情,他虽然疼爱弟弟,却也为葵姬而有所伤心。

      他独自行径于不知名路上,带着几个亲随,却不要他们紧跟,远远拉开一段距离。年轻的公子走在路上,往往吸引旁人的注意,他常常呆在深宫,不曾出来,也没有他的弟弟源氏公子那么出名,即便旁人好奇这位仪态不俗的公子,也不会知道这就是他们未来的天皇。

      “夫人,何不将这朵花戴在发上?一定很好看的。”

      “这样吗?那你来帮我吧。”

      年轻女子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声音还真像他那位曾经恋慕的女子啊。他看向那边,心中擂鼓,脚步停滞,呼吸都很小心起来。那发髻别花的美丽女子,不正是葵姬吗?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她?他按耐不住,上前主动和她说话。

      “源氏夫人。”他已经不能再叫她葵姬了,只能这样客气地同她说话。

       这几日葵姬实在闲哉,二条院那里又有一个紫姬缠着源氏的心神。身边侍女家住此处,她也就跟出来瞧一瞧,这么巧,就碰到了故人。她恢复本来的矜持,向朱雀院行礼,道:“此地与朱雀院相逢,实是幸事。不知您到这里所为何事?”她用着敬辞,朱雀院纵有百般心思也说不出口。况且他和他弟弟也不是一类人,见到美人香草他也不忍采摘。

       “不为何事,只是近来心情烦闷,出来走动纾解不快。夫人这是……”他看着葵姬头上的花,问道。这样活泼的葵姬,他是没有见过的。葵姬摸下来发髻上的鲜黄小花,低着头笑了笑,说:“家中久坐闲的难受,侍女恰好回家,我便涎着脸跟来了。看着这岩苦花开的正盛,侍女爱闹,让殿下看笑话了。”

       “没有,你……”

       “葵姬!”源氏公子忽然出现,打断了朱雀院的话,“兄长?”他本来是前往左大臣家寻找葵姬的,知道她来了侍女的家乡这边,源氏便马不停蹄地过来接自家夫人回去。没想到居然看到朱雀院也在这里。

      朱雀院微笑着点点头,一派兄友弟恭的场面。葵姬放下手里的岩苦花,转身向夫君行礼,问道:“夫君怎么来了这里?”源氏伸出一只手揽住葵姬,深情地看着她说:“还不是听你兄长说你跑到这里来,我特意接你回去的。”葵姬自觉羞涩,低下头不看他。源氏又看向朱雀院,笑得有些微妙,问:“兄长在此是因为父皇有事?”即便是和哥哥说话,他也没有放下搂住葵姬的手,反而愈发收紧。朱雀院将这一切收之眼底,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依旧温和,说:“非也。父皇将要行幸,为兄有些忙碌,心绪缭乱,出来走动,正恰逢上葵姬。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说着他也没有地留恋走了。

       “兄长慢走。”源氏看向葵姬,“咱们也早点回去吧。”葵姬点点头,犹豫着开口:“夫君可是心情不好?”

       “没有啊。”

       “你的手……勒得有些紧了。”葵姬微微挣开,源氏这才发现自己的粗莽。他愧疚地低下头,道歉:“我手劲太大我也没有注意到,对不住葵姬了。”她倒没有在意,只是揉一揉就好了,说:“没事,你是无心的,我们回去吧。”

       “嗯。”

       无心的吗?明明就是看到葵姬和朱雀院站在一起心里害怕了。源氏知道她差点就不是自己的妻子了,可是他对于兄长的品行也是很清楚的,谦谦君子不过如此了。看来是他多心了。源氏也没有注意到的是,他对于葵姬的关心。既是妻子,又是爱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非常重要,不能放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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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6

       葵姬这边,平日她本就不耐活动,上山一路辛苦不说,还遭受了前世魂魄的苦累,又和源氏吵闹了一番。心中郁结于心,饭食无味,竟然一夜病倒。等到源氏知道时,她已经难以起身行礼,只能带着一副病容在他面前。一身白衣,未施粉黛,乌发只一根发带宽松地拢住,落在枕上。叫源氏看的心疼又爱怜,心里怪罪自己不该和她拌嘴,惹她不快,却又留恋她这样娇俏的小女子模样。葵姬见他来,也没有多说话,也没有看他,就那样有气无力地枕着。

       “还在生着气吗?那样对身体可不...

       葵姬这边,平日她本就不耐活动,上山一路辛苦不说,还遭受了前世魂魄的苦累,又和源氏吵闹了一番。心中郁结于心,饭食无味,竟然一夜病倒。等到源氏知道时,她已经难以起身行礼,只能带着一副病容在他面前。一身白衣,未施粉黛,乌发只一根发带宽松地拢住,落在枕上。叫源氏看的心疼又爱怜,心里怪罪自己不该和她拌嘴,惹她不快,却又留恋她这样娇俏的小女子模样。葵姬见他来,也没有多说话,也没有看他,就那样有气无力地枕着。

       “还在生着气吗?那样对身体可不好啊。”源氏看向她,依偎过去,却遭到了无情的推拒。葵姬闭着眼,扭过头去,说:“还请您不要再靠近我了,妾身生病,伤着您了实在罪过。过几日再来好了。”以前她要是这样只会让源氏觉得无情,可现在,他倒是觉得娇蛮可爱,果然心境不同了。他也不管葵姬的挣扎,始终牢牢地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胸口,逼的她看向自己。源氏说:“你想要永远的快乐,我给你就是了。反正我们都是夫妻,是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葵姬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光华万千。她自己却不敢再看,低下头去,强忍住泪意。白头偕老?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这一生我能陪你多久,不知道我们的缘分何处是尽头。想到这些,她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附和地随他心意点点头。

       葵姬知道紫姬已经入住二条院的时候,并没有前一世那么愤懑。心里虽然还是膈应,可一想到以后的事情,她就觉得倒不如留着这个孩子,若她安好活下来,有夕雾也不必忧心,说不定她还能帮着照顾这个女孩,若不能……那就让紫姬替代她做那个白首人吧。

       想通后的葵姬没有多的念头,无论源氏的哪个情人她都不愿意多虑,只一心一意地等着那个孩子临世。孩子倒是没有等来,等来了那位藤壶中宫临盆的消息,据说生了一个小皇子,不过这是她早早知晓的事情了。

        近日无事,尤显烦闷。葵姬前一世做大家闺秀时,并不觉得有过无聊。大约时做魂魄是来去自由,散漫惯了,现在竟然有些坐不住了。又听那些年轻的侍女们讲起来过几日休沐,要回去看看家乡。葵姬实在羡慕,心想,男子多好,不仅可以得到女子的体谅,还可以随意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不像她,做了鬼才能四处游走。她这时竟然回味起来做鬼的快活了。

       “葵姬身子好了吗?”她的哥哥头中将在帘子外面问道,“前几日在外面忙碌,回来便听到你生病的事情。”葵姬看向外面,吩咐侍女抬起帘子,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正站在那里。这是她的兄长,京中盛名不俗于源氏的公子,亦是源氏的知心好友。想起前世这个男子在她离世后痛哭的模样,她心中不免有些感伤。她一直端着架子,不与夫君和好,这位兄长也撺掇了不少次采香的事呢。故而以前对他向来没有办法和颜悦色。现在重活一世,葵姬也就不想怪他了,毕竟倘若心中无碍,再怎么撺掇也是无异的。

       “我身子好多了,劳兄长担心。兄长在外也辛苦了。”

       “啊呀呀,我们葵姬真是变了啊!”头中将笑着,坐下来说,“这样和颜悦色,难得一见。哥哥还以为你只会对源氏公子笑呢!”他心中颇为欣慰,自家的妹妹本身就是绝世丽人,何必那样刻板,该叫她也劝劝自己那位夫人的。

       “哥哥又在胡说了,夫君外头多少情妇只怕少不了您的   出力吧。”葵姬拿起小扇挡在脸前,单单露出一双美眸,“我对夫君笑应当,对父母笑也是应当,至于哥哥你……”她微微合上眼睛,不看他。头中将语塞,毕竟这丫头说得也对,只是还好他有准备。男人轻轻地从身后拿出一把精致的蝙蝠扇,交给一旁的侍女,送到了葵姬面前。葵姬睁眼,看到这等好物,眼睛果然放光,女子对于美丽的东西总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好香!”葵姬闻到一股清香从扇子上散发出来。头中将得意地点头,说:“这扇子的扇骨可是用上好的木头所做的,香气可不是那些熏香能够比的啊!”他看妹妹高兴了,趁热打铁问上一句,“葵姬再不怪哥哥了吧。”

       “我不曾怪你,只是哥哥自己也要保重,对家里的嫂嫂也要好一些。外头终究不是正室,会惹出乱子的。源氏公子现在与我好,对我们家也是有好处的。”葵姬说话郑重许多,“自然我也知道,”她看向头中将,笑语宴宴,“哥哥待我好也不是现在才有的。”头中将心说,这个丫头变得也是够快的,不过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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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5

      【此值三月下旬,京中花事已阑珊,山中樱花还是盛开。入山渐深,但见春云靉叇,妍丽可爱。】葵姬久居家宅,难得见到此景,心中亦觉新鲜,可是不知为何,越是往山上去,心中某一处不断有着不情愿的情绪。她心里难受,本来还好端端的看山看水,带着几个亲随很适宜,现下心里却不知为何地翻江倒海起来。源氏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一味地和她说着这里多好多好,劝她多多出来行动之类的话。她也不想扫兴,憋着不说,点点头附和他。

      “夫君如何发现这样好的地方的?”葵姬稍稍安稳些,这才同他说...

      【此值三月下旬,京中花事已阑珊,山中樱花还是盛开。入山渐深,但见春云靉叇,妍丽可爱。】葵姬久居家宅,难得见到此景,心中亦觉新鲜,可是不知为何,越是往山上去,心中某一处不断有着不情愿的情绪。她心里难受,本来还好端端的看山看水,带着几个亲随很适宜,现下心里却不知为何地翻江倒海起来。源氏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一味地和她说着这里多好多好,劝她多多出来行动之类的话。她也不想扫兴,憋着不说,点点头附和他。

      “夫君如何发现这样好的地方的?”葵姬稍稍安稳些,这才同他说话。源氏忽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那时他的一个叫夕颜的情人同他就寝时被恶鬼害死,那恶鬼正是后来害死葵姬的那位情人的生魂。源氏心中又痛又惧,惋惜夕颜那样乖顺的女子死去,便大病一场,生了疟疾。他听闻这里尤为修道僧法术高超,却不愿意下山来,只得自己上山来找,这才发现了这处福地。只是这个中缘由还不好和葵姬说。葵姬也只是知晓自己身后之事,对于源氏那个隐秘的情人她并不了解。于是他便隐去了夕颜的事情,只说自己生病求道的事。

      “原来是这样。”葵姬想到自己心中的不适,干脆进寺也看一看那位修道僧,或许会好些,故而她提议,“不如我们再去那寺庙看一看?我也许久不曾礼佛了。”

      “好。”源氏倒是忘记了一个人还在寺庙里等着他呢。

    【这寺院所在之地,形势十分优胜;背后高峰矗天,四周岩石环峙。】夫妻二人虽然非盛装出现,但是风采非凡。况且源氏本身就已经来过这里,旁人见他这样大方地带着一个女子出现,心中多已明白她是谁,再看她【气品高雅,毫无半点瑕疵】,心中更加确定这女子多半是他家中的女子了。

       一位老和尚出来便看到他们二人,迎上前去,合十行礼。葵姬对这样的人物多有崇敬,一并回礼。二人没有多做停留,只是随意地走路。源氏公子想到从此处出门登临后山,可以一窥京中景貌,便迫不及待要带她去看,和一个带友人去分享什么秘密乐园般孩子气。葵姬随他上去,【但见云霞弥漫,一望无际;万木葱茏,如烟如雾】。

       “真像一幅画呢。”她觉得此处令人心旷神怡,果然是修道的人居住的地方。前世她甚少出门,即便来到这种寺庙也无过是眼看这前世的夕雾离世,她再无牵挂,孤身赴往此处自寻死路……她突然明白,也许那时上山的不适,正是魂灵前世的反应。她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我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才会执念深切至此,倘若是因为你,好像也不是,但是我这一生,除却你,也再没有别的羁绊了。

       “是啊,我初来这里也觉得像一幅画,美的不可方物。可是还是有种难以触碰的感觉。”不知道源氏想到什么,神情落寞。他看向远方,某个方向,有他心心念念也难以触碰的人物。葵姬看过去,那是皇宫所在的地方,哦,藤壶中宫吧。真是可笑啊,这个人和自己的妻子站在一起,还想着别的女人。虽然她心里明白,可是还是觉得悲凉。这世上也不止她一人如此悲哀,即便是那位藤壶中宫,也是一样的。

       “难以触碰吗?只要现在看的这些美好的景色,心情就会很好,不知为何您会有这样的想法?”葵姬问他,但想来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因为得不到,所以很思念。”

       “那要是得到了,是不是就可以弃之一旁,再也不愿意过问了?”她真的不高兴了,似乎又要恢复本性的和他对峙的局面。

      “你怎么会这样说?”源氏看向她,“放在一边只要善待,难道不算一种安慰吗?已经得到了快乐,又要奢望能够永远快乐吗?这人道,有谁是永远快乐的呢?”他也来劲了,非要争辩高下。

       “您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情愿永远不去尝试快乐的滋味,免得变得凄惨,还要被人觉得是贪心不足。”葵姬说得愈发激动,“本来想着当下高兴就好了,可是一想到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时刻,就会非常伤心。一如您说的,善待而不加以理睬,对不住,妾身还是那句话,您究竟知不知道不被理睬是痛苦的?您被人不理睬过吗?”她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微微喘气。源氏也恼怒她这一番话,皱起眉头,背过身去不看她,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她不理睬我的时候你又不在,你不要自以为是!”说完他就惊觉不对,立马回头,看到葵姬泫然欲泣,脸色惨白。源氏正欲上前扶她,她却挥手转身离开,掩面而去。

他懊悔不已,心里想到,葵姬不会知道那个“她”是谁,大约只会当作一个他的情妇,可是这样一来就更加令她伤心了。她堂堂一个夫人,却被丈夫因为一个情妇而斥责,我实在不对。可是……源氏心情烦闷,干脆不和葵姬一起离开,一人寓居庙里。

     【夜里的寺庙与家宅也是不一样的。这时没有月亮,庭中各处池塘点着篝火,吊灯也点亮了。朝南一室,陈设十分雅洁。不知哪里飘来的香气沁人心肺,佛前的名香也到处弥漫。】源氏公子坐在里室,听老僧讲述人世无常之理,以及来世果报之事。他心绪稳定下来,又独自一人呆着,忽然想起来紫姬那个孩子还在这附近,心头一热,匆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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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4

       话说源氏那里,心情大好,却对藤壶中宫也依依不舍,时常趁着王命妇报信,前去归宁的藤壶那里诉情缠绵。正如葵姬所言,他心中那不能被替代的女子,终究不会被替代,也不要指望这个人能够将心停驻在别的地方。藤壶无奈,心中却也有无限思量。她对这个男子,何尝不是怜惜心爱的呢?紫姬那头,其外祖母,一个老尼姑,身体此时也是山河日下,时日无多。却始终未曾松口让源氏将紫姬接走。那妇人心中明晰紫姬与藤壶的关系,这事情的缓急轻重她总是要多为孩子考虑的。

       源氏依旧没有放下紫姬,尤其...

       话说源氏那里,心情大好,却对藤壶中宫也依依不舍,时常趁着王命妇报信,前去归宁的藤壶那里诉情缠绵。正如葵姬所言,他心中那不能被替代的女子,终究不会被替代,也不要指望这个人能够将心停驻在别的地方。藤壶无奈,心中却也有无限思量。她对这个男子,何尝不是怜惜心爱的呢?紫姬那头,其外祖母,一个老尼姑,身体此时也是山河日下,时日无多。却始终未曾松口让源氏将紫姬接走。那妇人心中明晰紫姬与藤壶的关系,这事情的缓急轻重她总是要多为孩子考虑的。

       源氏依旧没有放下紫姬,尤其是藤壶被报怀孕回宫后,他对于这孩子的心更加地期盼。左大臣府中那一位爱妻,似乎已经被抛掷脑后,只在樱树下时才想起来那女子的美好。他从紫姬所在寺庙的山上下来时,发觉这一带风景不错,忽然想起来要带葵姬出来走走的承诺,脸上一烫。他扭头问身边一起长大的侍从惟光:“你说下次带葵姬来这里如何?她会不会生气?”惟光先是惊讶了一会儿,大笑出来:“大人您终于想起来了答应夫人的话啊?”

       源氏脸上的期待渐渐消失。

       “惟光……”一旁的侍从这才发现自家大人已经黑下了脸,他正正样子,一本正经地回答:“在下也不知道。”源氏却没有听进去他那没用的回答,心中自己做打算,他得试一试,不然永远都摸不透这个女人了。把握不住的感觉实在很差劲,但是这种意外有些令人激动是怎么回事?

       “北山?”葵姬心中知道那是紫姬所居寺庙的地方,“去哪里做什么?妾身倒是听旁人说去过那里有一位修道僧,很是灵气。”源氏点头,说:“正是,但那里可不止有闻名的修道僧,还有别的景致,比起京都别有一番风味呢。你整日在家中枯坐,不如随我一同出去瞧瞧,消遣消遣,权当调理身子,免得……”说到这里他反倒顿住不愿意讲下去,只是别有意味地看着她,葵姬被他看的有些羞人,别过头去,问:“免得什么?还请说完才好。”

       “免得一夜就浑身不好,日后可怎么办啊?”他说这话丝毫不觉得奇怪,存心要她红脸。葵姬气得瞪着他,这个人好不讲理,原先怎么没有发现是这样一个登徒子?眼看着他对别的女子也只是心中多有牵挂,哪里会这样口无遮拦?

       “哼!鬼话连篇!想必光源君在别处也是这样口齿伶俐吧。”她满嘴的醋意,一点也没有气到他,反而有些取悦到这个男人,他上前拥住爱妻,低语:“不曾,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正妻,我才不在意这些闺房的浑话传出去。别处……葵姬可是打翻了醋坛子?我闻着很酸的样子呢!”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来来回回,她还故作镇定:“没有啊,我怎么没有闻到?你怕是闻多了才这样敏锐吧?”源氏皱起眉头,说:“没闻到?那我再好好闻一闻。”说着这人的鼻子就往葵姬的衣领里嗅,两个年轻人闪闪躲躲,颇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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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3

       左大臣夫妇见到这对怨侣终于有冰雪消融的样子,心里着实高兴。用过饭食后,源氏也没有打算离开,他看着自己的娇妻,心里有种叫做满足的东西充斥其间。他靠近着说:“今日是个不错的日子,可愿意随我一同出门瞧瞧?”

       “不必了。”葵姬笑着拒绝他。

       “为何?”源氏心中一怕,难道她又要恢复那个拒人于千里的样子?

       葵姬低下头,看上...

       左大臣夫妇见到这对怨侣终于有冰雪消融的样子,心里着实高兴。用过饭食后,源氏也没有打算离开,他看着自己的娇妻,心里有种叫做满足的东西充斥其间。他靠近着说:“今日是个不错的日子,可愿意随我一同出门瞧瞧?”

       “不必了。”葵姬笑着拒绝他。

       “为何?”源氏心中一怕,难道她又要恢复那个拒人于千里的样子?

       葵姬低下头,看上去有些难以启齿,她怎么开口?难道说你昨晚太用力了?这怎么能说出来?她就那么不言不语,源氏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说道:“你若不开心,说出来就好了,我们夫妻二人难得心结解开,不要再生疏下去了。”

       “腰疼。”葵姬嗫嚅着说,声音蚊蝇般大小。

       “哪儿疼?”他一听到她说疼便更加急切,“要不要叫来御医?”

       “别!”葵姬拉住他,稍微大声了些,“腰疼嘛,别叫来大夫了。”

       “腰……哈哈哈哈!”源氏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大笑出来,“我的葵姬啊,你可真是害羞了。”这不假,源氏心里清楚,那些他留情的女子,哪个不都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他们之间说话也不当正经夫妻那样,都是有一夜算一夜的。她们犹如上瘾一般希望这位风姿卓越的公子留下来,才不会和葵姬这样羞于颜色而放过他呢。

       “啊呀,实在是羞愧。”葵姬摇头,转身吩咐侍女拉下帘子,“夫君早日尽人臣去吧,莫在此处耗费时间了。”她自觉没有颜面,也不敢见他。源氏宠溺地笑笑,也不多留,起身托付侍女照看好葵姬便离去了。

       “夫人与光源公子本就是夫妻,不必如此愧怍,便是其他人家的女子也是这样和夫君交谈的,夫人不要再让公子留恋外地了啊。”侍女们纷纷劝她,实在不想这位夫人再过于自矜而错失这样一位天下女子都渴盼的郎君。

       葵姬点头,可是她也明白,这个男人的心从来不可能永远停驻在某一个人的身上,纵然是紫姬,她当家后不也是有着其他女人吗?只是紫姬那孩子在他心中地位是非凡的,对啊,紫姬此时还是个孩子呢,已经将要接进二条院了。至于藤壶中宫那里,只怕怀孕的消息也要近了。想到这里,葵姬心中未免觉得莫名难受,分明昨日还在温存的男子,却已经快有一个孩子了,竟然还不是她这个正宫的。

       源氏啊源氏,究竟我该不该交心与你呢?这一世我倒是真的想好好活着,也想亲眼看着我那未出世的夕雾长大成人,至于你的心,或许我不该期盼。哪怕不似从前冷淡,可葵姬还是那个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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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2



      这篇同人用了很多白居易的诗词,本身紫式部也是很喜欢白居易的,算是一种致敬吧。毕竟……

      我也不会写诗啊……


      【“你难得说话,一开口就教人吃惊。‘不理睬是痛苦的’,是情妇说的话,我们正式夫妻是不该说的。你一向对我态度冷淡,我总希望你回心转意,曾经用尽种种方法。可是你越来越嫌恶我了。罢了罢了,只要……”】夫妻共处一室,正因为一些事情而不快,源氏说着话,心情烦闷地瞥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夫人,却发现这个女子竟在落泪。他...



      这篇同人用了很多白居易的诗词,本身紫式部也是很喜欢白居易的,算是一种致敬吧。毕竟……

      我也不会写诗啊……


      【“你难得说话,一开口就教人吃惊。‘不理睬是痛苦的’,是情妇说的话,我们正式夫妻是不该说的。你一向对我态度冷淡,我总希望你回心转意,曾经用尽种种方法。可是你越来越嫌恶我了。罢了罢了,只要……”】夫妻共处一室,正因为一些事情而不快,源氏说着话,心情烦闷地瞥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夫人,却发现这个女子竟在落泪。他未曾见过她这样哀伤的模样,心中慌乱起来,匆忙跪坐下来,伸出手却又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唉,我该想到你还是个女子,不该说这种话的。”葵姬向来端庄,是从来不会示弱的女子,此番她落下眼泪来,却是因为再活一世,重见故人的激动。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她都要忘记这个男人年轻时的模样了,心中不禁感慨,又忽觉心动。

       “不是,不是的。”她还挂着泪珠,却扬起笑脸,说,“听得夫君一番话,我才惊觉自己的愚笨,只知一味拿捏着架子,不曾考虑你心中的感受,这些年来,妾身多有不对,还请夫君包容。”葵姬的相貌即便比起宫中那位源氏心中爱慕的藤壶中宫也毫不逊色,更遑论她此时哭泣的模样,娇软可爱,唐国曾有一言——梨花一枝春带雨,不过如此。源氏心生情愫,尚不自知。

       他伸手过去,擦拭葵姬的泪水,欣慰道:“你这样想我也很高兴的,葵姬,你我是夫妻,以后坦诚相待也叫岳父岳母心宽。”

       “是。”她点头,心里觉得无限感恩,究竟是谁给她这样的机会,能够重来一世,填补过去的遗憾呢?可是转念一想,此时小紫姬是不是将要进二条府(源氏府邸,平安时代走婚制,妻子居住娘家)了?那个害死她的六条御息所夫人也已经和源氏也已经勾搭上了吧?葵姬心里一阵惊慌,只要平安生下孩子,远离那个女子总是可以的吧。

       “夫人在想什么?”源氏本就是多情的人,见葵姬难得温柔小意,他也不是会苦闷自己的人,早已上前靠近将佳人捉在怀里,细看她的眉眼,道,“屋外已有细雪,可是冷了?”听得丈夫这样说,她也很好奇地朝外面看去,果然有些星星点点的东西飘下来,呐呐自语:“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源氏心中大喜,这句唐国诗人的东西,她竟然也知道?看来是自己平日里太不关心葵姬了。

       “雪天喝酒,的确美哉。夫人暂且等着。”他起身,吩咐侍从拿来杯盏和酒水,又找来小桌几放置,阁楼下几树夜樱,月光在上,真是诗情画意。葵姬也起身过去,二人并肩坐在一起,她一杯一杯地添酒,低语:“原来夫君该是这样肆意的人,妾身平日端正,今日不妨也肆意一次,夫君会不会又觉得这是情妇才做的事情?”她记着呢,自己不过一句“你也知道不理睬是痛苦的吗”,就被他批成不规矩,现在她重活一世,也不管那么多了,就要戏弄戏弄他。源氏拿酒的手顿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自己大意了,居然不知道她也有这样风趣的一面。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喝下酒,将低头放好酒盏的葵姬忽然拉近,以口渡酒进她腹中。他本来就是缓带轻衣,这下更加风情了。葵姬毕竟还未曾同他这样贴近过,正瞪着一双美目,一手捂嘴,一手正要推开他。谁料这人毫不讲理,搂住葵姬纤细的腰肢,使她挣开不得。他大约有些醉了,低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夫人还冷不冷?我可是非常冷了,要借夫人的衣裳一用呢。”说着他就扯下女子腰间的衣带,葵姬羞红着脸,四下看到那些侍从早已退下,心中才放下心来。

       “竟然还是那样谨慎。不过这倒是她本来的模样,不然还以为是今夜给什么旁人上身了。”意乱情迷的源氏迷迷糊糊地想,转眼间就把人给抱到了里面暖和的地方去,压下身子做着欢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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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晚来天欲雪1

#是葵姬/葵之上同人文


#原著向短篇,已完结,放心入


#【】内为丰子恺译本《源氏物语》文辞


#()内为不易懂的一些小解释


      平安时代的夜里只有漱漱的樱花下落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一缕魂魄飘散在这里已经几十年不曾散去。她曾是桐壶帝在位时左大臣的女公子,众人称呼她为葵姬,自小锦衣玉食,不曾辛苦受难,唯一的痛苦便来自于她那个风流多情,叫她又爱又无奈的丈夫——源氏。

       这人的母亲是天皇宠爱的妃子,却过早地离世,留下一个无所依靠的他。源氏生得【容貌漂亮,仪...

#是葵姬/葵之上同人文


#原著向短篇,已完结,放心入


#【】内为丰子恺译本《源氏物语》文辞


#()内为不易懂的一些小解释


      平安时代的夜里只有漱漱的樱花下落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一缕魂魄飘散在这里已经几十年不曾散去。她曾是桐壶帝在位时左大臣的女公子,众人称呼她为葵姬,自小锦衣玉食,不曾辛苦受难,唯一的痛苦便来自于她那个风流多情,叫她又爱又无奈的丈夫——源氏。

       这人的母亲是天皇宠爱的妃子,却过早地离世,留下一个无所依靠的他。源氏生得【容貌漂亮,仪态优美,竟是个盖世无双的玉人儿,谁也不忍妒忌他。见多识广的人见了他都吃惊,对他瞠目注视,叹道:“这神仙似的人也会降临到尘世间来。”】世人称之光华公子。母亲虽生前受宠,却没有给他外戚足以支撑。天皇不忍他被闲人诟病,亦害怕朝中后宫对他做手脚,便将这孩子降为臣籍,赐姓源氏,本意让他做个辅佐帝君的朝臣。而葵姬本是作为东宫太子妃加以培养的女儿,竟也因为天皇的偏宠和父亲左大臣的同意,成为了源氏的夫人。她是个自视清高的人物,又向来自矜,看不上这位夫君的本事,两人之间隔阂有增无减。这位源氏公子也是个风流多情的人,京都中他的风流逸事更是不少,由此葵姬更加对他冷脸,他纵有和好的心思,她也不屑。后来葵姬生育,夫妻二人难得多言,他亲自喂药安慰,两人感情反倒好了起来。岂料他的一位情人见他夫妻渐好,心生怨气,竟然活活以魂作恶,害死了生育后疏于照料的葵姬。自此,二人阴阳相隔。

      葵姬死后魂魄不散,随着他走过了几十年才明白这个人的所有事情。原来他幼时母亲早逝,出于对母爱的关怀,他对天皇后来纳进宫的那位肖像其母的藤壶中宫(即皇后)产生了不伦恋情。又因为身份苦于不得见面,他这才放纵多情,却又往往多愁善感。而后他所收养的一个孩子名唤紫姬,性情样貌与藤壶中宫不出一二。源氏便亲自抚养,终于生出感情,关爱有加。终得良人。

      葵姬不怨他,只是觉得惋惜,临别匆匆未诉衷情。她所生下的那个孩子,夕雾被源氏调养的也极好。每每想要靠近这孩子,却被世间阳气阻拦。她见他终了,心中也再无挂念,前往佛寺,自取灭亡。

      谁料这一趟不是往生,竟是轮回。


若水君之

一部凄凉伤感的《源氏物语》概括了整个古代日本的宫廷纷争,但更多的是描绘了女子的心事。



如果不是辈分差异,清秀端庄的藤壶中宫完全可以和俊朗帅气的光源氏是一对。只是藤壶中宫阴差阳错地做了桐壶帝的妃子。



光源氏懵懂的喜欢,荒唐的作为,让藤壶中宫诞下了冷泉帝,即使藤壶中宫没有拒绝,也因为后宫之间争权夺利的斗争。不惜出家也要和光源氏疏远。



有时感觉光源氏像自来也,一生好色,和他有关系的人众多,可他始终只是爱藤壶中宫一个。



可怜了作为这部小说女主的紫之上,也称为紫姬,之所以得到光源氏的爱只是因为她长相酷似藤壶中宫而已。她终其一生,为了光源氏尽心尽力,...

一部凄凉伤感的《源氏物语》概括了整个古代日本的宫廷纷争,但更多的是描绘了女子的心事。




如果不是辈分差异,清秀端庄的藤壶中宫完全可以和俊朗帅气的光源氏是一对。只是藤壶中宫阴差阳错地做了桐壶帝的妃子。




光源氏懵懂的喜欢,荒唐的作为,让藤壶中宫诞下了冷泉帝,即使藤壶中宫没有拒绝,也因为后宫之间争权夺利的斗争。不惜出家也要和光源氏疏远。




有时感觉光源氏像自来也,一生好色,和他有关系的人众多,可他始终只是爱藤壶中宫一个。




可怜了作为这部小说女主的紫之上,也称为紫姬,之所以得到光源氏的爱只是因为她长相酷似藤壶中宫而已。她终其一生,为了光源氏尽心尽力,也只不过是当年那个藤壶中宫的附属品。




就像自来也和很多女人在一起,有时只不过是为了给写《亲热天堂》创造素材,给木叶村传递情报而已。




后期的光源氏会迎娶女三宫,也是因为她和藤壶中宫有血缘关系。




都说日本男人好色,只是他们专情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可怕到脑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后期无论找谁,都会有她的影子。




不知不觉想到了《烟雨蒙蒙》陆振华的九个姨太太,其实他一个也不爱,都是那个叫萍萍的女孩的附属品罢了。看到有点像的,他就想抢过来,也只是想满足自己空虚的内心吧。




寂寞也好,空虚也罢,光源氏也算是在对爱情的希望与失望中,度过了凄凄惨惨的一辈子。




他冷淡葵姬,没想到晚年也被女三宫算计,并因此一蹶不振。




有弃有取,有失有得,前期做了什么,后期也会千百倍地还回来。




这就是命运,




总之,无论从哪个角度,人生、爱情还是历史。




《源氏物语》都注定是个华丽的悲剧。




光源氏年轻时也有着梦想,




却还是死在了自己光怪陆离的梦想里。




像牢笼一样,




无法脱身。

ne a ko

命运,物哀,藤壶,源氏。

命运,物哀,藤壶,源氏。

初心

又快到期末了。。。

这学期选的源氏物语课超棒💗Murasaki和Genji真的好配啊超想看真人!油管上找过发现一版女生演的Genji。。。太帅太美貌了呜呜呜呜呜呜

没错她叫天海佑希!!(为什么没能早点认识她。。。


六条院Rokujoin里每个方位都是一名至关重要的妃子。春、夏、秋、冬;南、北、东、西...... 源氏的后宫们啊ORZ【我为什么把右边的花散里画得看起来跟左边紫姬cp一样😭因为紫姬太美了结果其他人就像男生了(嗯嗯??

就是古代日本女孩子要把牙齿涂黑这点,我实在觉得很病态!从何而来的呢?

又快到期末了。。。

这学期选的源氏物语课超棒💗Murasaki和Genji真的好配啊超想看真人!油管上找过发现一版女生演的Genji。。。太帅太美貌了呜呜呜呜呜呜

没错她叫天海佑希!!(为什么没能早点认识她。。。


六条院Rokujoin里每个方位都是一名至关重要的妃子。春、夏、秋、冬;南、北、东、西...... 源氏的后宫们啊ORZ【我为什么把右边的花散里画得看起来跟左边紫姬cp一样😭因为紫姬太美了结果其他人就像男生了(嗯嗯??

就是古代日本女孩子要把牙齿涂黑这点,我实在觉得很病态!从何而来的呢?

源墨菩提
哀此东篱菊,当年共互持。今秋花...

哀此东篱菊,当年共互持。今秋花上露,只湿一人衣。一花一木,故人相植。一思一念,今人成痴。

哀此东篱菊,当年共互持。今秋花上露,只湿一人衣。一花一木,故人相植。一思一念,今人成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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