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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遇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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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最后不是他

white视角 (后面也许会写daleth视角/?)

————————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我比他小了几届,他是我的学长,我是他的学弟。

学长真的很好看,第一次见面时差点把学长认成女生…说起来还挺好笑。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迎新会上,学长是学生会的组织了这一次晚会,再加上学长优秀的外貌做了这次的主持人。

当时我是大一的新生,本来不想去的,但奈何架不住朋友的纠缠还是去参加了。仔细想想还多亏了当时的那位朋友,才让我遇到他。

头发不是太短,五官柔和,不像男生那么锋利,笑起来很温柔。他站在台上,仿佛聚光灯为他而照耀。“欢迎各位来参加迎新晚会,我是主持人daleth”daleth啊,名...

white视角 (后面也许会写daleth视角/?)

————————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我比他小了几届,他是我的学长,我是他的学弟。

学长真的很好看,第一次见面时差点把学长认成女生…说起来还挺好笑。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迎新会上,学长是学生会的组织了这一次晚会,再加上学长优秀的外貌做了这次的主持人。

当时我是大一的新生,本来不想去的,但奈何架不住朋友的纠缠还是去参加了。仔细想想还多亏了当时的那位朋友,才让我遇到他。

头发不是太短,五官柔和,不像男生那么锋利,笑起来很温柔。他站在台上,仿佛聚光灯为他而照耀。“欢迎各位来参加迎新晚会,我是主持人daleth”daleth啊,名字还挺好听。

可能是意外,我被他所吸引。我渐渐脑子里全是他站在台上的开场白,在发呆时会忍不住写下daleth。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开始想要慢慢靠近他。

起初我会向周围的同学打听,后来我从一个同样在学生会的alef打听到了他在哪个部哪个系哪个班哪个寝室。还从他口中得知daleth的喜好,他似乎很了解他的样子。

我会时不时的有空了就去他们系上课的留下等他,尝试能不能和他制造些偶遇。当时的我很羞涩,当然现在也是。每次蹲到他时我就会跑开,我不像那群女生,直接上去要联系方式,羞涩导致我缕缕失败。

每次看到他时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每次对他的好感也是增加。选修课我打听到他要选的,我也选了。

很幸运我和他在同一个班,并且同一个小组。我加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一切都是那么偶然,没几天后我们渐渐熟悉起来,我鼓起勇气约他去了食堂。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近距离的独处,我很紧张。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暗恋无果的一段单项情感,但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的自己再努力些,daleth会不会就是我的了。

和他一起吃饭,我们聊了很多,并且聊的十分愉快。吃饭途中有一个人来了,他是alef,一上来就抱住了他,当时的我还天真的以为他是情敌。不过后来daleth解释了,alef是他的弟弟,亲的那种。

学生会招新,我加入了他的部,当时他已经是那个部的社长了。我没有告诉他我来了他的部,在面试时他看到我的表情我到现在还是忘不掉,很吃惊但很可爱。我坐到了位置上,他开始偷偷用手机给我发消息,他责怪我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他,并且说进入社团后要刁难我。

时间很快,一年就在平淡中过去了,我大二,他大四。他似乎考了研究生,好像还要考我们学校,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还能见到他了呢?后来他考上了研究生,并且留在了本校,我还是天天粘着他。

不记得时间了,也许三四年了,日子一天过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期间好像发生了许多,但我似乎都忘记了,只记得那几年我很开心。我始终没有勇气向他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每次到嘴边时,我就成了哑巴。我陪着他度过了许多,他也陪着我,我见过他许多朋友,听他说在研究生期间谈的那个对象。

从他口中听说,他的对象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也是啊,学长这么优秀,肯定也只有同样优秀的人才配得上学长啊。他们也就这样谈着期间闹过几次分手,但最终也都是和好了。

在那个骄阳似火的夏天,我毕业了。他来参加了毕业晚会,就如第一次见面那般,他站在了台上,结束了这场盛宴。

毕业后我时常会向他联系,吐槽生活中的杂事,我有试过不再去想他,但事实证明,这场时间长达三四年的暗恋,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我开始试着不去关注他,但他有时会给我发消息每次看到我还是忍不住去管他。

后来他研究生毕业,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只不过我是他的上司,我们的关系也变了。每次下班我都会看到他的女朋友来找他,他的女朋友还挺漂亮,会不会是研究生期间那个,啊我没想到他们就这样一直谈着。

平淡的日子在一年后的今天被一条消息所打破。“我要结婚了”在这一年中发生了很多,他也换了一份工作,选择了更好更适合他的,我和他渐渐得和他不再过多的联系,上次聊天还是几个星期前。这一年,他和他的女朋友也见了家长,我早就想过他要结婚,但这一天来的时候我还是崩溃了。

他提出邀约,让我晚上陪他去喝酒。daleth的酒量并不是那么好,但就是有爱挑战的心。我只好大晚上的陪他去了酒吧。意外的是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闪耀的灯光,燥热的气氛,这和独自坐在角落里的daleth呈现出两种氛围。他看到我招了招手。看桌子上已经有几瓶酒了,我猜这家伙已经喝醉了。他的脸很红,带着醉意

“你怎么才来?”

“路上有点事”

“white我要结婚了”

“嗯 我看到消息了,祝你幸福”

“歪 你还是不打算说出那几个字吗,我要结婚了诶,就因为那几个字我等你了你几年了…这么难开口的吗”

我顿了一下,我知道他在说哪几个字,不过我还是不打算说出来,毕竟他都要结婚了,现在说有什么用呢。就把这几年以来隐藏的爱意继续隐藏下去吧。

“笨蛋…我走了”daleth起身准备离开,身体晃晃悠悠的,我就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依照他的性格,一定在心里骂了我一万遍了吧……

“white那个傻子!他妈的几年了,还是说不出那句话,笨蛋!”“噗”因为不放心他的我追了上去,结果就听到了这些,倒是谁是笨蛋啊。

“那家伙 笨到都看不出来我喜欢他吗”我愣住了,daleth似乎注意到了我走了过来,我挺慌的,但我就是不想走,想要等着他发现我的存在。

夜幕早已降临,昏暗的路灯下影影约约照射出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影子。

我还是忍不住这藏在心里的爱意,脑子里循环着他喜欢我。他并没有拒绝的样子,我们仿佛回到了大学的时候,无忧无虑的。过了一会我松开了他,他呆呆得看着我然后对我说

“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学长你啊”

“你都 听到了?”

“嗯 你说我笨蛋你还喜欢我”

“那你愿意说出那几个字吗…我说不定就会和你在一起啊…”

“跟你玩个坦白局,我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了,就是迎新晚会。你站在台上的样子闪闪发光,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后来我慢慢从你弟口中打听到你,开始蹲你,我挺怕你不喜欢男生的,再加上我比较羞涩,爱意也就藏了许久,今天我还是打算继续藏下去。”

“那你是不打算说出那几个字吗”

“不说了,结婚的时候记得邀请我,我做伴郎,我,很期待学长穿西装的样子哦”

“嗯”

他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他,我做了一直想要做的事,亲吻了他的头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我爱你。后来我和他四目相对,不久后我就离开了,光下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人。

过了一个月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仿佛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结婚了,邀请我做了伴郎,我也就去了。

我先去找了他,他穿着西装,隐隐约约记得那是大学时我们一起看到的西装。他看起来似乎挺开心的,我们没有太多的交流,我们去接了新娘,新娘很开心的样子,他也是,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婚礼上来了很多人,alef看到了我走了过了,对我说真可惜,他说他哥研究生期间可喜欢我了,经常向他提起我。

典礼开始,他和新娘一起入场,很帅,我就跟在他的后面,会不会当时的我大胆一点,如今就会是我们两个人了。走过去后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台上,怎样开始就怎样结束吧,我站在台下,“夫妻对拜!”他慢了半拍,我站在台下和他一起鞠了躬,也不知道他看到没,至少我的梦结束了,该醒了。

我们的故事也就至此为止了

江凉

无归 · 正文 (一)追忆

  黑暗中烛火摇曳,幽深里枝丫疯长

  环被猛然闯入梦境中的钟鸣声吵醒,她微微皱了眉,却把前来给神树供奉心火的白斗使者吓得不轻。

  “神......神使大人?”

  环的心思却不在他们身上,她望着一会功夫就长成半丈高的樱花树,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要回来了吗?

  脑海中,不禁想起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轻柔语调:“阿环,回家了。”

  亘古的记忆,慢慢涌入。

  雨林的树屋秘境外,一个被丢弃的小孩子躺在水涡中,浑身...


  黑暗中烛火摇曳,幽深里枝丫疯长

  环被猛然闯入梦境中的钟鸣声吵醒,她微微皱了眉,却把前来给神树供奉心火的白斗使者吓得不轻。

  “神......神使大人?”

  环的心思却不在他们身上,她望着一会功夫就长成半丈高的樱花树,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要回来了吗?

  脑海中,不禁想起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轻柔语调:“阿环,回家了。”

  亘古的记忆,慢慢涌入。

  雨林的树屋秘境外,一个被丢弃的小孩子躺在水涡中,浑身已经被淋得焦黑,不知是死是活。一道撑着伞的身影悄然接近,两束低马尾处别着的樱花泛着流光。她一手抱起那个孩子,将自己的能量慢慢渡给她,确认没什么大碍后,轻轻笑了笑:“真是,每次轮回都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谁来捞你?”

  被能量安抚住的小孩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双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胳膊,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肩臂,不住地颤抖着。樱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害怕,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阿环,不怕,我们回家了”

  或许是那声音过于让人安定,环迷糊着在樱的怀中睡着了。

  等环再次醒过来,已然躺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她从床上爬起来,好奇地望向四周,繁星点点,光鲲遨游。这时,樱走近床边,手里还端着些点心。她看着床上乱滚的小孩子,笑出了声:“醒了?”

  环循声定在了原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床边的人。樱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我叫樱,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朋友了,要一直跟着我的那种,知道吗?”

  自此,环有了名字,因为樱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是用野花编织成的花环

  只不过那时的环还不知道,这是她和樱无数次轮回中,最普通的一次,七八岁的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樱也没打算告诉环。她给环换上禁塔特有的白斗,梳理好头发,领着去见了禁塔的长老。

  长老见到樱手里牵着的孩子,心下了然,二话不说给办了灵籍手续,还打趣道“又领回来了?”

  灵籍证明办完,长老便想要带着环去神坛请降翼能,樱摆了摆手拒绝:“不用了,我已经给她渡过能量了,这次找到她的时候,情况不太好,若不紧急渡能,现在估计又走一回重生路。”

  长老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过多纠缠这个,只是说道:“花神大人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这时,半天没说话的环突然开了口,稚嫩的童声响得跟银铃一样清脆:“姐姐,你是花神吗?”

  “对啊,姐姐是不是很厉害”,樱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

  “厉害!那.......那我们,是不是在天上啊,我是不是......”话没说完,环就怕得颤抖起来,金豆子不要钱地往下掉。

  樱明白她在怕什么,心疼地搂住她,在耳边轻声安慰“别怕,阿环没死,这里不是天上,是禁塔。”

  环不太相信,打着哭嗝,一抽一涕地说:“可神仙,不都是应该在天上的吗,为什么姐姐不在。”

  听了这话,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随即笑了笑,泛着点点苦意。

  而一旁的禁阁长老,目光一寒,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未完待续)


环=花环

樱=樱花

禁塔=禁阁

(因为写文需要,所以做了点小改动,宝子们见谅啦)

Galaxy

当监护渣攻白鸟遇上菇菇(2)

注意:这篇文的官配是白鸟(白良)和平菇(彬),龙骨(彦)和白鸟(白良)只是好朋友哦~


大体框架沿用光遇游戏设定,一切与光遇游戏不同的点都是我私设(也可以理解成是我瞎编)。


世界观有点庞大(如果完结的话字数不会少),虐点甜点都有,玻璃心谨慎食用。


1.

“罪人!云中王国的罪人!”

“害了彦大将军不说,竟然还有脸活着!”

“去死吧!我们要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

“……”

白良跪在禁阁冰冷的石板上,耳边皆是对他的咒骂声。被认为是始作俑者的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于自己之上站在祭台上的先祖们,仿佛置身事外,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禁阁先祖缓缓走上前,半响开始皱着眉咳嗽,原先闹哄...

注意:这篇文的官配是白鸟(白良)和平菇(彬),龙骨(彦)和白鸟(白良)只是好朋友哦~


大体框架沿用光遇游戏设定,一切与光遇游戏不同的点都是我私设(也可以理解成是我瞎编)。


世界观有点庞大(如果完结的话字数不会少),虐点甜点都有,玻璃心谨慎食用。


1.

“罪人!云中王国的罪人!”

“害了彦大将军不说,竟然还有脸活着!”

“去死吧!我们要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

“……”

白良跪在禁阁冰冷的石板上,耳边皆是对他的咒骂声。被认为是始作俑者的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于自己之上站在祭台上的先祖们,仿佛置身事外,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禁阁先祖缓缓走上前,半响开始皱着眉咳嗽,原先闹哄哄的一片顿时安静下来。

“这场大战,我们投入百名精英,回来的只有两位。彦如今重伤昏迷,白良是如今唯一可以与冥龙对抗的人。”禁阁先祖看着白良,“即使他临阵脱逃,但好歹保住了云中王国的领土,让我们得以安定一段日子。”

“眼下国家危机不容小觑,没人知道黑暗何时重蹈覆辙,重生的光之子百年难得一遇,各部落的领导人也还未成熟到可以决定国家重大事宜……”

“不论如何,白良罪不至死……”平菇先祖淡淡开口,“不过我有一个提议。”

白良闻言抬起头,他没什么感情地说:“还是赶快定罪吧,我拒绝您的提议。”

禁阁落针可闻,台上的各个先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说是先祖,但祭台上的各位,你们终究只是灵魂而已。”白良冷笑一声:“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各位都不清楚,你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冥龙到底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用你们以前的方法云中王国迟早会覆灭!”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灵魂。”平菇先祖慢慢展开双手手,一只纯白小鸟发着异样的光,光芒泛着金色越来越大,笼罩住先祖的手掌。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一只泛着粉色的小手探了出来。


2.

不过两天,白良的伤口便养得差不多了。胸口烙下的“罪”字结出来的痂也已经脱落,相比以前血淋淋那一身让人触目惊心的鞭痕,现下存有的只有那一个手掌那么大的烙印了。

这两天照顾白良的医师拆着他身上的绷带,查看伤势。

白良从出生到如今就没来过几回,即使他平时嬉皮笑脸,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但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倒像个活阎王爷。

医师看了眼禁阁,没忍住唠叨了句:“你也算命大,以往接受审判的人哪怕没死,出来后躺个五六年都不成问题。你倒好,不过两天就好了。”

白良冷笑一声,对此不以为然,他仰了仰下巴,慢吞吞地说道:“托那个小东西的福。”

医师顺着白良的视线看了过去,坐在水池边上的一位小平菇胡乱荡着小脚丫子在水面上划来划去,池子里的金鱼全都吓得缩在池子的另一头一动不动。

医师愣了下,看着小平菇白皙泛着肉色的小脸,精致小巧十分挺翘的鼻子,又看了看白良,随后感叹道:“你儿子长得真俊,你真有福啊。”

白良一脸不可思议,他指着自己的帅脸,声音都变了调:“你看我像英年早婚的?”

医师:“……那倒不是。”

白良冷冷看了眼医师:“弄完了?”

医师点头:“好是好了,但最近还是不要去雨林和墓土,以你现在的能力,就算是愈合能力强,也经不住折腾。”

白良起身,扔给医师一小袋红蜡烛,对还在水池旁玩水的小平菇喊道:“小屁孩,走了。”

医师虽然嘴贫,但十分有眼力价,点了点布袋里的红蜡烛,跟白良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遇境。

听到白良的指示,小平菇站了起来,极其细心的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两天他跟着白良,学着白良的走姿和说话习惯,现在能有模有样地皱着眉走过去提醒自己的监护人,奶了吧唧的先不算,就连说话也吐字不清:“噗掉小皮含!”

白良无视了小平菇的抗议,甚至还有点想笑:“说话含糊不清,出去别跟别人说我是你监护,丢人!”

“噗掉小皮含!”

“丢人!”

“噗掉小皮含!噗掉小皮含!掉彬!掉彬!”

白良突然板下脸,是啊,身为霞谷的继承者,百年来唯一一个转世降生而来的光之子……

“不过两天,你就会说话了,转世降生可跟献祭重生不一样。”白良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你的存在到底是算什么?”

彬的词汇量还很少,他听得到白良在说话,可却听不懂白良在说什么。

但彬只想告诉监护人自己的名字。

他刚有意识就只知道自己有个名字,叫什么,怎么写。

刚刚看清事物的他发现自己依偎在白良的怀里,抬头是白良沾着血迹的脸,这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他抬起手,抹掉白良脸上的血。渐渐的,他能听见四周的声音,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只想先找到白良,就像是被什么指引着一样。

彬有点着急,即使吐字不清也还是想表达出来:“掉彬!”

“你念的不对,不是‘掉彬’,是‘叫,彬’。”白良忍受不了了,开始纠正他,“再念一遍。”

“叫,彬。”

“孺子可教。”白良照着彬的屁股就是一脚,踢得不重,但力气对彬来说也不算小,美名其曰地说:“这叫奖励。”


3.

不等彬发火,白良就拽着他的胳膊从霞谷传送门穿了进去。

霞谷在六个都城中,算是气候恶劣的一种了。

看似阳光温暖普照霞谷各个角落,但凌冽的寒风,湖面上一层层厚如城墙的冻冰,积雪和高度可畏的雪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不穿绵裤和厚斗篷的光之子都是勇士。”这是早些年的云中王国的前辈们传下来的。

白良看了眼一旁冻得瑟瑟发抖的彬,给他拿了自己以前的棉服和鞋子让他换上。

彬:“斗篷。”

某监护忍不住打趣:“光翼一个没拿你还想要斗篷?”

“拿泥为系莫不带我拿。”彬捏了捏手里的棉服,有些不知所措,“不灰川。”

白良冷哼一声:“呦呵,挺会使唤人啊,跟你们家平菇先祖一个臭德行,难伺候……”吐槽完了还照样拿过彬手上的衣服。

看似冷酷的监护默默挡住了冷风,腾出还算温暖的空间供彬换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家的崽子,没什么感情地说:“脱了,我给你穿。”

彬利落的把衣服全部脱掉,狠狠哆嗦了一下,他抓住白亮的斗篷,下意识地寻求暖源。

“冷……”

“现在就给你穿。”白良蹲下身单膝跪地,搂着彬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抓住小孩白皙透着些粉的脚腕给他套裤子,两条裤腿刚套好,彬就不大听话的往白良怀里钻。

白良皱着眉,小声呵斥:“别乱动,我先给你套上衣。”说着就把挂在肩膀上的衣服套在彬的脖子上,利落的帮崽子穿好上衣后,忍不住提点了一句:“我就教你一遍,下次自己穿知道吗?”

彬乖巧地点点头:“那要赞起来妈?”

“那就别坐着。”

彬默默站起来,任由白良打理自己。

霞谷美人不绝,给彬换好衣服的白良左右打量一番,实话实说道:“嗯,是个美人胚子。”

“什么是美人胚纸?”

白良看着小孩红润清秀的脸,眨了眨眼,他略微思索,开始睁眼说瞎话:“就是丑的意思,很难看。”

不出所料,彬又呆呆地问了句:“那什么系难看?”

“就你这样的。”

“哦。”彬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对此颇为满意,他又开始盯上了白良的白金斗篷。


彬:想要

云烟

光遇剧《溺光》

好久没有上LOFTER了,高三比较忙,最近要放寒假筹备了一个剧本,如果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一起来拍。

[图片]

CP:正樱(可能还有别的)

因为突然想的,没有多少帮忙的人,所以

就把剧情需要的物品装扮先列出来,能够来帮忙的小伙伴,请私信一下。

女主:樱花装扮(灯笼是剧情道具,非常重要)

男主:正太装扮(最好可以高一点点)


有会剪辑拍摄配音的小伙伴可以一起呀!

本人只是个废材编辑,下周六回家会把前面的剧本发到LOFTER上。

如果有剧组愿意接的话,就太好了~


好久没有上LOFTER了,高三比较忙,最近要放寒假筹备了一个剧本,如果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一起来拍。

CP:正樱(可能还有别的)

因为突然想的,没有多少帮忙的人,所以

就把剧情需要的物品装扮先列出来,能够来帮忙的小伙伴,请私信一下。

女主:樱花装扮(灯笼是剧情道具,非常重要)

男主:正太装扮(最好可以高一点点)


有会剪辑拍摄配音的小伙伴可以一起呀!

本人只是个废材编辑,下周六回家会把前面的剧本发到LOFTER上。

如果有剧组愿意接的话,就太好了~


小小粉丝儿

第四章 梦回当年(上)

殿内一派兵荒马乱,那些人瞧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个什么脏东西


(曦是菇,阿和是卡,冬青一族是狮子。另外,做为曦的那辈子是卡菇线,希的是雨菇线)


“太阳都快下山了,为什么阿和还没回来?”少年在房前来回踱步,秀气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底下的拿手帕擦了擦汗:“曦少爷别急,按理说,应是在路上了。”

“一炷香前,你也是这般说辞。”曦将眼睛一蹬,也许是因为年龄幼小,少年的这个表情毫无威慑力,反倒教人想捏一把他的脸,亦或是揉揉他的脑袋。

“算了,我自己去找!”

“欸,少爷,等等,少爷跑慢点。”

小少年身量虽不高,行动却飞快,不顾那人大喊,立时将人甩在身后。

曦看似冲动,但并非毫无章法,他沿...

殿内一派兵荒马乱,那些人瞧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个什么脏东西



(曦是菇,阿和是卡,冬青一族是狮子。另外,做为曦的那辈子是卡菇线,希的是雨菇线)


“太阳都快下山了,为什么阿和还没回来?”少年在房前来回踱步,秀气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底下的拿手帕擦了擦汗:“曦少爷别急,按理说,应是在路上了。”

“一炷香前,你也是这般说辞。”曦将眼睛一蹬,也许是因为年龄幼小,少年的这个表情毫无威慑力,反倒教人想捏一把他的脸,亦或是揉揉他的脑袋。

“算了,我自己去找!”

“欸,少爷,等等,少爷跑慢点。”

小少年身量虽不高,行动却飞快,不顾那人大喊,立时将人甩在身后。

曦看似冲动,但并非毫无章法,他沿着阿和惯常的路线寻找。

“冬青家的公子真是……”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呵,他不是一贯如此?前段时间还把主意打到……”

“嘘!不要命了,这些不能乱讲!”

“我不跟你走!”

方才找了不远,便被骚动的人群挡住,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耳力绝佳,听到人群里有阿和的声音。

得亏身板尚小,曦灵活地从人缝中钻过去。

还未站定,骤然看到一个青年正扬起手,而阿和,正站在那青年手风落下处。未多想,抬手将那青年拦下。

在嘈杂人声掩盖下,曦耳朵微微一动,听到骨骼断裂的声响,马上把手收了回来。歉疚地说:“抱歉,实在不是故意,我会赔偿医……”在看清那人的脸时,戛然而止,“冬青满?”

“啊——”伴随着一声痛呼,那人捂着手腕退开,额头直冒冷汗。正待发狠收拾那臭小子,看清来人面貌后,惊喜一闪而过,万分委屈地道:“嘶!我的小少爷啊,我的手好疼,这可怎么陪我,不若……”

曦嫌恶地看了冬青满一眼:“回头我派个治愈师,一下子便能治好。”

“这,身上的病好治,心病难医啊。”

“你究竟想怎样?”曦的语气多有不耐。

“不难不难,只消,小少爷来我府上小住几日便可。”说着,舔了舔嘴唇,脸上一副垂涎的神态。说是小住,但明显意不在此。

曦的眉毛简直要纠结在一起:“家师竟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简直是……”少年似乎想搜罗点骂人的词汇,由于良好的教养,憋红了脸也骂不出口。

冬青满挑了挑眉,若不是脸上总挂着的那副色迷迷的神态,以及因为手腕骨断裂而颤抖的身体,端看那周正的样貌,倒是个大好青年。

恰巧侍从找了过来,大怒:“大胆,曦少爷是霞谷未来的掌权人,怎可去你这种人府上!”

说着,便将曦和兄弟二人带离。

曦先前与冬青满的对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该听的不该听的四周的人都听了,侍从这话说完后,像水进了油锅,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么说,传闻是真的喽,冬青家二公子果然对这位图谋不轨。”

“听说当初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呢,居然还对人念念不忘。”

“啧啧啧,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歹毒。”

“看那二公子的手腕,要是平时,早把人端了,现在居然,啧啧”

……

耳朵好也有坏处,所有议论一字不差地进了耳朵。

曦难耐地闭上眼睛。

眼前却浮现五岁那年,异能觉醒那日。

繁文缛节折磨地他很是难受,身上一层又一层华贵的衣服让人寸步难行。

乌泱泱一群人在他面前趴下,口中高喊:“愿荣光永驻!”声音震天。

小小的少年在神殿的祭坛前跪坐,双眼闭阖,表情庄重虔诚。

听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觉醒异能,准确地说,只有极少数天定之人可以觉醒,我会是那天定之人吗?五岁的幼童心中难掩雀跃。

周围突然寂静,然后响起一两声窃窃私语。没有……异能吗?不,能感觉到,有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曦将眼睁开,溜圆的眼看向底下的人。各种目光直剌剌刺进他心里,冰寒的、厌弃的、愤恨的……

有些人甚至不再刻意压低声音。

“毁灭!居然是毁灭,简直是大不幸。”

“不祥之兆啊,天不佑我霞谷!”

“未来恐有大灾大祸!”

曦茫然着、张望着,不解自己做错了什么。想站起来,腿有点软,一位侍女看不下去,想将他扶起,手刚碰上曦,就倒地上不住打滚,痛苦尖叫。

曦呆滞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空中。他想看看那个侍女,却被侍从高大的身影挡住,但是仍能借着那侍女的翻滚,觉察她消失了一条胳膊,他愣愣地抬起自己的手端详,指尖的温度还残留着。

殿内一派兵荒马乱,那些人瞧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个什么脏东西。

从那以后,他依然是霞谷未来的接班人,但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三万六千场
最近迷上了光遇 好馋卡卡菇菇?...

最近迷上了光遇 好馋卡卡菇菇😍😍😍😍😍

最近迷上了光遇 好馋卡卡菇菇😍😍😍😍😍

白Arlene
《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菇:感谢大家带给我的那束光,但我似乎不适合...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蚊香怪来接我了,撒哟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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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蚊香怪实在画得太潦草🙏

《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菇:感谢大家带给我的那束光,但我似乎不适合...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蚊香怪来接我了,撒哟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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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蚊香怪实在画得太潦草🙏

大离Lim
嗯,戴上戒指就是我的菇了,可不...

嗯,戴上戒指就是我的菇了,可不许反悔


打着打着tag都快不认识“平”字了@~@

嗯,戴上戒指就是我的菇了,可不许反悔


打着打着tag都快不认识“平”字了@~@

叶子

穿越光遇

新人 xxs文笔 短 不喜慎入 看了不喜轻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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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小区旁边有一坐楼,楼一共有十八层,但这并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楼,听说这里还有地十九层楼,现在这个电梯按钮已经被纸胶带缠了个遍,而且外面也被涂成了和电梯一样的灰色,这明显表示着危险,可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

  这一天,我的闺蜜零玺突然来找我,说可以陪我去隔壁楼的十九层冒下险,可那明知道是“禁地”却非要去,那不是明显的作死吗?

  “来嘛来嘛你出了事我来负责嘛~”

   “可是…”...


新人 xxs文笔 短 不喜慎入 看了不喜轻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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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小区旁边有一坐楼,楼一共有十八层,但这并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楼,听说这里还有地十九层楼,现在这个电梯按钮已经被纸胶带缠了个遍,而且外面也被涂成了和电梯一样的灰色,这明显表示着危险,可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

  这一天,我的闺蜜零玺突然来找我,说可以陪我去隔壁楼的十九层冒下险,可那明知道是“禁地”却非要去,那不是明显的作死吗?

  “来嘛来嘛你出了事我来负责嘛~”

   “可是…”

  “去看看嘛万一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收获一堆宝藏什么的呢…”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这种极少数出现的眼神令我很不适应。

  “好吧好吧,去看看吧”我只好答应

  到了电梯,她兴冲冲把那层纸胶带揭掉,电梯按钮上的图案并不是一个大大的“19”而是几颗小点点组成的图案,这个图案奇奇怪怪的,连起来像个皇冠,我们看它都是有点眼熟,但谁也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她按下按钮,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升,我们的心情不禁紧张起来,生怕一打开门窜出来个什么两个脑袋三条腿的怪物什么的

  “叮!”随着提示音的响声,电梯门逐渐打开,但眼前的景象并不是一个阴暗的小楼或者一张怪物的脸,而是一扇金光闪闪的门

  “这是啥?”零玺问到

  “我哪知道,不是你要来的么…现在又要被这 厮吞进去…”我顶着门强大的光芒和与门同时出现的一阵风说到

  “嘿嘿,你不想看看门后是啥吗”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种东西!”

  还没说完,我们就被一股力量推了进去

  周围一片白色的光,像太阳光一样刺眼,所以我们不由得把眼睛闭了起来

  光芒慢慢减弱,我发现我们已经不是在门后的房间,而是躺在一个石制物品上,为什么我能认出来不是在房间里?那就是因为躺在石头上面,还可以感受到微风拂过脸庞 ,微微地抚起我的发梢,还可以闻到隐约的青草香

  我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嫩绿的草地和蔚蓝色的天空,七种颜色的石门摆在眼前,这情景异常地熟悉,这不就是光遇的世界吗?

  我终于理解了电梯按钮的意思,这就是星盘上的皇冠

  我跑向海边,看到了水面倒映的自己:白色的长发,白色的衬衫和喇叭裤,红色的斗篷,身后背着一个小电子琴,这就是我光遇中的样子啊

  我按照记忆找到我的闺蜜零玺,她还在星盘那里“仰望天空”

  “起来起来,我们没事!”

  “没事?我就知道我们没事!不过这是哪?遇境吗?”她似乎开玩笑地说

  “这里好像真的是遇境,不过这些门真的可以进去吗?”我走向其中一扇门,把手伸了进去,  “好像可以进去诶!”

  “那还等什么,去看看啊”她想都没想直接扎进那扇通往霞谷的门

  “我们现在是光之子,真的冻不死吗……”我看着自己单薄的衣服,生怕跟进去之后和她一起冻成冰棍

 “要不然先去换身衣服?” 我走向衣柜,虽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打开它

  我开始尝试用意念来控制,毕竟是我的衣柜,总不能把石头撸掉吧

   “把衣柜打开,换上棉裤、把衣柜打开,换上棉裤……”我这么想着,果然身上换上了厚厚的棉裤,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热,这感觉奇怪极了,不过,发现了用意念可以控制这里的事物,也不是一件很差的事

  我换上棉裤之后也匆匆地来到霞谷的门前,也一头扎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看到我的好闺蜜也在衣柜前不停换着衣服,看来她也发现了这件事情。她看到我来了,急匆匆跑过来,对我说:

“看看我漂亮吗?这可是我前天刚换的粉斗篷哦”她很嘚瑟地跟我显摆,我自然很不服气,这不是欺负肝不好的孩子嘛!

  “哎呀哎呀别说这些了,看看下面该怎么走了”我故意岔开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以前不是经常带我走吗,你怎么又不会了?你是不是穷想故意拉开话题的啊”她开玩笑地说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赶紧跑吧”我强行拽着她,打算走下面的路

  刚迈出几步,才发现眼前的景色是真的很美,不像游戏里只是一个二维世界,只能看到眼前的画面,并不能感受到当时光之子看到的景色。然而现在,我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脚踩到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到旁边亭子里的篝火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我拉着她的手,望着眼前美丽的云朵山,四周的山坡连绵不断,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粉红的夕阳映得本来洁白的雪也变成夕阳的颜色,我看到一个又一个陌生人从身边匆匆经过,从前面帅气地滑过去,他们经过的地方,都有一穿被滑过的痕迹……

  “喂喂,还走不走哇,在这愣着,如果这里有健康系统都能被你耗出来”她说

  “总是这样损我…这就走”

  我向前走去,也想以前那样,往下飞快地滑去……

…………………………………………………………

  耳边的风呼呼地挂着,吹得头发都飘了起来,几个烛火飘进我的怀里,我瞬间感觉身体暖融融的,瞬间恢复了前进的动力,这是我第一次感到烛火的温暖,就像是一束阳光照进心里,融化了心中的疲惫。我穿过冰洞,来到了我们称呼的“滑冰场”。我们完美降落,正好落到了小桥上,我提议去冰下面领一下光之翼,而零玺表示水下会被淹死


“你玩光遇时在水下会被淹死吗?”我反问


“以前不是,但我现在害怕”一向怕水的她说


“那你就在这里老实等我吧”


我跳到冰上,走到那个洞前,上面有几只小船飘在上面。我跳了下去,清凉的水淹没了我的头顶,我音乐看到下面的水草和几只水母,前面那个亮亮的应该就是光之翼了,我向前游去,但是下面滑滑的冰根本控制不住我的速度,我只能等我滑到它的面前

   拿到光之翼的感觉和烛火差不多,光之翼还是小人的形状,我接近它的那一瞬间,它化成了星星,钻进我的胸膛

  我从冰洞钻了出来,但并没有感到一丝寒冷与沉重的感觉,我试图扑腾翅膀飞起来,但可能是刚过来,不适应,所以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飞行的方向,最后还是以垂直降落为结果。直到我的闺蜜在桥上做出了大笑的动作…

  我不服气到极致,但自己又飞不起来,只能从台阶上去,之后我拽着她跑到了滑行赛道

  大殿很空旷,而且还很安静,几乎只能听到我们俩的“哒哒哒”的脚步声和“咔咔咔”大门打开的声音

  门随着钟声打开了,旁边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欢呼与掌声,虽然我在这里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但看着那白雪还是会有种瑟瑟发抖的欲望,如果非得说人话就是:看着就冷

  我们冲了下去,下面的光之碎片闪闪发光。我一碰到它,它就化作一颗小星星,跟随在我们身后。

  我们一路跌跌撞撞,经过了一座座桥,跑过了一条条路,看到了一座座山,在最后的那条大路显得更加宽阔,远处是宏伟的神殿,眼前是被积雪覆盖的路,我们冲进了神殿,打扮的这样喜庆的神殿,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过。

  “这真的是神殿吗卧槽,看起来像……一样喜庆啊……”

   “是吗哈哈哈,这里本来就表示胜利呢……”

  随着一阵礼花的声音,神殿的大门打开 ,我们转身走了进去……

  作为在一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你发现墓碑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过。在这里,并没有游戏中的那么自然,而是在上面布满了一层尘土,墓碑上所刻的字还有上面的图案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周围是一圈血红的蜡烛,但是蜡烛仍然很新,像是刚刚插好的一样。

  “走吧走吧,回遇境吧,说不定一下子就穿越回去了呢”零玺站了起来,对我说道

  “嗯嗯回回回,你会回吧?”

  “讽刺谁呢你!爷才不是小孩!”

  “回遇境回遇境回遇境回遇境!”我一边坐了下来,一边想。

  又是一阵和刚才一样的铃铛声和一阵眩晕,我发现我并没有像梦一样醒来,坐在床上回顾刚才的事情,也不是在电梯晕倒被人发现送回了家,而是我端端正正坐在了遇境的石盘中央

  难道没有办法回去了吗?

……………………………………………………

折竹を嗅ぐ

「斜正」祭

❥2k➕的短打,有彩蛋

❥(?)神斜(Nefelibata)x自暴自弃祭品正(Jasmine)

❥是零零碎碎的片段缝缝补补出来的

❥注意避雷,若有不适还请左上角慢走不送


1)


从前有个村庄,那里的人们被源源不断的自然灾害所侵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却在挖矿时发现了一座石像


他们认为这是庇佑他们的守护神,他们扫去了多余的灰尘,点燃了手上的烛台,忽的背后吹来阵阴风,把烛台上的火吹灭,但没有人惊叫


2)


疯子从山林里跑出来,面目狰狞地掐着妻子的脖子,女人喘不过气,蹬着脚攀着如拥有怪力的手上,涨红了脸眼看着就快要过去了,旁边酒...

❥2k➕的短打,有彩蛋

❥(?)神斜(Nefelibata)x自暴自弃祭品正(Jasmine)

❥是零零碎碎的片段缝缝补补出来的

❥注意避雷,若有不适还请左上角慢走不送










1)


从前有个村庄,那里的人们被源源不断的自然灾害所侵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却在挖矿时发现了一座石像


他们认为这是庇佑他们的守护神,他们扫去了多余的灰尘,点燃了手上的烛台,忽的背后吹来阵阴风,把烛台上的火吹灭,但没有人惊叫





2)


疯子从山林里跑出来,面目狰狞地掐着妻子的脖子,女人喘不过气,蹬着脚攀着如拥有怪力的手上,涨红了脸眼看着就快要过去了,旁边酒肆的老板拿着个陶碗“哐”地砸在疯子头上,女人瘫软在地,疯子念了几句隐晦难懂的话,倏地头一歪,死了


旁边的人掰开他溢血的口,一块血淋淋的软肉摔在地上滚了几圈,神经被混着黑液的鲜红灼烧,如热油遇水似的跳动





3)


被流放的神自然是肆无忌惮的,主神才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巨大的神像肩膀上坐着一个少年,莹白的腿被淡绿色丝绸灯笼裤裹上,只露出有些泛红的脚,他侧身坐在石雕丝带上滑了下来,刚好停在一个小石像面前,他转了转手上细长的石杆便凭空变出一把小刻刀来,坐在虚空之上小巧的花刀在细长手指上绕了几圈,带着浮光将面前石像的头颅削下,如鸦羽般黑的液体涌出,石像的躯干被吞噬不见,黏稠的水液渗进青石板的缝隙中,长出银黑丑陋的花叶,它攀上少年的臂膀如一条剧毒的蛇


利刃扎进花茎,刚长出的花蕊狠颤一下,飞速从洁白的臂膀上褪下,他发光嗜血的红瞳也化回原先亲和近人的鎏金,失去光泽的刀刃被丢掉,插进另一座石像的心口


娱乐时间结束了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沉睡


洞内的烛火被熄灭,蜡油被凝固在焦黑的棉线下,石像依旧保持着那样虔诚的神情,呼啸的风带着残魂哀怨与疯狂贯穿了洞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晴银铃被扣在古铜色的踝环上叮当作响,平息了洞内愈发旺盛的怒火,洞外的石碑上篆刻的字印也泛出金黄荧光


「在这荒山中的孤魂,...神会保佑你们#%¥%%……&


——Nefelibata大人」


神谓与后面的内容被划花,看不清是什么字了





4)


“Jasmine!求你了不要!看着你弟弟就要变成疯子你难道没有一点怜悯吗?!不......不不不......我真的求你了孩子......”


继母跪在地上,蓬头垢面的样子和如从水管爆裂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滴落在地上,“我想和你父亲结成一个完整的家庭......”“我知道了,闭嘴。”


苍白瘦削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抓住床头的陶瓷杯往地上砸,碎片溅到继母面前,吓得她立马起身,满脸横肉的女人低着头离开了房间


被子下,那双烟蓝色的眼睛浸泡在泪水里红色的血丝爬满眼白





5)


我梦到了


父亲、继母、弟弟围在一起吃饭,热气悠悠飘在灯光下。与外头的呼啸狂风无法相比


好冷


我不小心把弟弟的床单弄脏了,被继母关在柴房睡了一晚上


好冷


他把父亲的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我被丢出了房子


好冷


我被他推下了村里的池塘


好冷


我......


好冷啊


我把我的双手献祭让手里的蜡烛亮起来


可是有个人.....我看不清ta的脸


ta笑着伸出手把我付出巨大代价燃起的火掐灭了


好冷......真的好冷......





6)


Nefelibata发现了躺在小溪上的Jasmine。他染着血污的脸实在太可爱了,Nefelibata想。

Jasmine身上银翠交织的嫁衣被澄澈的溪水打湿,眼尾的胭红被晕染开,睫毛黏成一簇簇


太可爱了,他可以马上收回之前觉得那群愚民想要以结亲免除灾祸的蠢笨


Nefelibata在洞里运了神力给Jasmine换了身衣服,给奄奄一息的新娘渡了口生气


呼,这可是他第一次救人





7)


“祭品嘛,总是要被吃掉的,早吃完吃都是吃,还不如先和我玩会儿呢?”


既然结了亲,那就和我一起罪恶地活下去吧





8)


这处庙荒废了很久,但成堆的贡品证明了曾经的风光


相较于他处不同的是神像背后的那面凌乱不堪、布满刻痕的石墙









我很感谢先生送给我的刻刀,他甚至教会了我怎么写字!



那些石像都是先生雕刻的吗?先生好厉害!识字还会雕刻!



唔?石像怎么又少了一个......回头帮先生留意一下,说不定是什么小偷想要拿先生的石像卖钱!



(这块地方被划掉了,隐约看见一个不同于先前有些歪扭的字,刻痕刚劲有力)



石像里是真的人......他杀了他们......(字体凌乱)



他逼我为他诞下子嗣,可是......(后面的字被刨掉了)



好痛!好痛......救......(字迹逐渐扭曲,隐晦难懂)






(刻痕歪曲如同婴儿握笔般混进别的字句里)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黑红的水液倏地从墙缝喷涌而出,怨气冲撞着潮湿的空气


忽地一串铃响,那股怨气如怕丈夫的妇人低声哀怨着退回





再转头看,墙上满是青苔,掩盖了一切














.FIN-

月光淹死在水里

太阳,南瓜和郁金香

  吸血鬼正太×狼人斜太 

  很俗套的情节,俗套的浪漫一下 

  因为是万圣节,所以是万圣节 

   

  正太是在一个平静的夜晚捡到斜太的。 

  被云层遮掩只剩一层朦胧光的月亮和向自己龇牙示威的狼崽子,就算忽视掉对方左腿的伤口,也没办法让吸血鬼受到威胁。在思考之后,正太决定把这头看上去欠教育的叫小狼崽子带回家,至于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对方的血液看上去很香,如果就这么死掉的话会很可惜这样普通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很有博爱精神的吸血鬼。 

  吸血鬼和狼人两族向来不对盘,原因大部分的吸血鬼都不清楚,只是...

  吸血鬼正太×狼人斜太 

  很俗套的情节,俗套的浪漫一下 

  因为是万圣节,所以是万圣节 

   

  正太是在一个平静的夜晚捡到斜太的。 

  被云层遮掩只剩一层朦胧光的月亮和向自己龇牙示威的狼崽子,就算忽视掉对方左腿的伤口,也没办法让吸血鬼受到威胁。在思考之后,正太决定把这头看上去欠教育的叫小狼崽子带回家,至于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对方的血液看上去很香,如果就这么死掉的话会很可惜这样普通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很有博爱精神的吸血鬼。 

  吸血鬼和狼人两族向来不对盘,原因大部分的吸血鬼都不清楚,只是单纯的遵从始祖的规定,由那些长老们传下来的传说,编造了一个看上去就很不通逻辑的玄幻故事。作为现代都市里生存的吸血鬼们,很早就将这些规定抛在脑后,但也是耳濡目染,绝大部分吸血鬼是不会去接触狼人的。 

  而狼人们对于吸血鬼也是敬而远之,作为群居动物,他们对于统领的服从性比吸血鬼们更高,对那些传说虽然知道属于捏造,但也依旧会对吸血鬼们产生敌意。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正太依旧选择把斜太带回家。男生家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居住,偶尔会有朋友过来喝点红酒聊天,漫长的寿命给他积累了丰富的财产,虽然大多数吸血鬼都不喜欢交朋友,但正太是个异类。 

  也是巧合,正太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刚好有两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正坐在他亲子挑选的柔软沙发上打游戏。正太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好奇望向小狼崽的视线,简单指指两人:“花环和书虫,我的老朋友”,接着又指了一下自己,“我是正太,一个吸血鬼。” 

  现代社会的娱乐设施相当丰富,比起喝红酒这样无聊的选项,很明显打游戏更有吸引力。遇见很久没出现过的朋友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这代表着他们依旧没有找到那个能够让自身毁灭的方法。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世上有人享受这永远的寿命,就有人讨厌漫长生命带来的孤寂感。正太之所以能够认识这些人,也是在某一次“自杀未遂”之后遇到的。男生随手把狼崽子丢在另一边的沙发,自己则去找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吃灰的医药箱,等拿着擦干净的箱子回来,沙发上的两个吸血鬼早就扔掉手柄去骚扰没力气反抗他们的小狼了。 

  “上药?” 

  把两个朋友拨开,正太蹲在狼崽子面前,举举手里的药箱,打开用碘酒小心清理对方的伤口,伤口不大,处理起来也很简单。男生熟练的包扎好伤口,抬眼盯着对方那双橙黄色的眼睛,亮色的眼睛和白色的毛,加上年纪太小,很容易被人当成品种不错的狗抓走,这也许就是这家伙受伤并且在狗市的原因。 

  “你怎么会有闲工夫捡了条狼崽子?” 

  “碰巧而已,原本只是想散个步。不过——”男生放好医药箱,拿着瓶水靠在冰箱上,有些揶揄的接着说,“也不亏,白捡了条小狗崽。” 

  意料之中的听见沙发处传来得吼叫,正太笑笑,拿了条毛巾打算带着这头狼崽子去洗澡。狗贩子对狗不会很好,加上那里环境差,所以这头狼也是一身泥,身上很多毛发都打结了。所以为了不让他继续弄脏他的沙发,正太还是决定给这家伙洗个澡。 

  当然,结果是成功的,过程是曲折的。男生神色如常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喝着水毫无形象的瘫在长沙发上,随口问起朋友他们在外面的趣事。他太久没出去过了,大概从很久之前开始,正太就没有再出过远门,他不想看看着夜晚寂静的海面发呆,可他也没办法去接触太阳笼罩的世界。 

  “没什么,人类的科技发展太快,很多地方都变了很多,也热闹很多。”朋友皱皱眉,显然想起了些不算愉快的回忆,接着他们绕开这个话题,问正太刚才的狼崽子去哪了。 

  “你不会把他溺死在了浴室吧?” 

  “我不是变态。”正太耸耸肩,摊开手,指着门口放好的衣服,说对方是个小狼人,虽然刚成年,但他是会化形的。语气听上去颇有些遗憾,“可惜我没有小狗崽了。” 

  “你再叫我小狗崽,我一定会咬断你的喉咙。”浴室门被打开,白发的青年穿着正太的衣服,头发似乎有些过长,盖住了那双漂亮的橙色眼睛。明明长得还挺可爱,但说出来的话却总是恶狠狠的,正太笑着喝了口水,转头看了眼凶狠的小狼崽,告诉他这世上能杀死他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如果你能杀掉他,也许还能得到奖赏。” 

  另外两个朋友笑起来,大家都是活了很多年的怪物,对于彼此年轻时候干的那些事不说全知道也知道大部分,比如正太曾经重金悬赏自己的命,只是这么多年,倒是一个都没成功过。就连他们两个,当初也是为了悬赏才和这个奇怪的吸血鬼认识的。 

  这个时候是午夜,绝大部分人类都沉眠梦乡,几个怪物在正太的单人公寓里打着游戏,小狼崽坐在一旁,被他们时不时的怪叫吵到没办法睡觉。他把毯子砸在地上,带着点怒气的问正太到底有什么企图。被问到的人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捡起毯子,告诉他如果还想明天有饭吃的话就别总是怒气冲冲的。 

  “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你把我当狗看吗!” 

  狼崽子攥着拳头,他没办法不对这屋子里的吸血鬼们产生警惕,这是每一个狼人出生的时候就被教导的——每一个吸血鬼都是他们的敌人。可对方却很随意,甚至会仰着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这在狼人族群里是不会发生的事情,每一只小狼在成年之前都处在危险中,成年狼为了锻炼他们的警惕性,对他们的保护仅限于还没有产生自我意识的婴儿时期。 

  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跑出来的,没有谁愿意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里,也不是所有的狼人都渴望斗争,可即便他们家早就远离了族群,可依旧逃不开狼人们的天性。 

  “你叫什么名字?” 

  小狼抬起头,这才发现救回自己的吸血鬼有着和他其他同类不同的眼睛,很漂亮的金色,就像黎明时候才有的光。 

  “斜太。” 

  也许是被这双眼睛蛊惑,斜太不自觉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面前的人勾起嘴笑笑,告诉他如果觉得吵的话可以去房间,客房已经准备好了。男生眨眨眼,问他是不是在蛊惑自己。 

  “我没必要蛊惑一只不太聪明的小崽子。”正太把毯子放到他身后的沙发上,拍拍对方的头,“快去睡吧,移动血包。” 

  可不知道为什么,斜太在听完之后反而更加不愿意睡觉,倔强的呆在沙发上,宁愿看着吸血鬼三人组打游戏。正太在喝水的间隙瞥了眼窝在毯子里的斜太,他将这头狼崽子带回来属于一时兴起,对于血液,他其实并不渴求,只要不让他出于失血状态,大多数时候正太更愿意吃人类的食物,在男生心里,自己并不是吸血鬼的同族。 

  毕竟他曾经是个人类。 

  所以将这崽子救回来,大概也是最后一点恻隐之心在作祟。等到天边泛起亮光,吸血鬼们也打累了,两个朋友收拾好地上喝光的酒瓶,轻车熟路的找到客房去休息,只留下吸血鬼和小狼面面相觑。 

  坚持不住的斜太为终于结束的折磨表示欣慰,想要去之前正太说过的客房,却被对方先一步拦住,面前的人挂这副笑脸,告诉他其他房间没收拾住不了人。 

  “那间房呢?” 

  “那两个老家伙占了,所以你现在没有选择。”正太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意义不言而喻,斜太有些头皮发麻,最后还是被对方拉进了房间。这个房间没有光,所有能够透光的地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男生看着正太倒在床上,吸血鬼的皮肤都有种病态的白,和对方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合在一起,有种奇怪的感觉,让斜太觉得这个吸血鬼像没办法抓住的晨间清雾。 

  “我睡哪?” 

  男生在对方察觉之前转开视线,这里太昏暗了点,就算这样他也只在这间房看见了一张床,和一个算得上懒人沙发的窝。斜太还在心存侥幸,下一秒就看见正太抬手指指那个窝,原本有些平复的心态又一次炸开,尖利的指甲抵住对方的脖颈,斜太发出几声低吼,他还不能有效控制自己的狼人形态,但怒火在某些时候总会带些加成功效。 

  “都说了,再把我当成狗就咬断你的脖子。” 

  血液从被划破的伤口流出,正太这才睁开眼,他这时候已经彻底没了耐心,现在是他的睡眠时间,换作夜晚的他也许会好好道歉,但现在他想的是当初就应该把这小崽子溺死在水里。 

  太麻烦了。 

  吸血鬼从床上做起来,拎起狼崽子的衣领,把他丢出门口,一言不发的反锁了门。斜太龇龇牙,转身推开了公寓大门,毫不犹豫的离开。吸血鬼听得见楼下的动静,但他很困,血液划过皮肤的感觉让他烦躁,让他没办法对做出这件事的狼崽子做出挽留的意思,甚至只想让他赶紧滚蛋。 

   

   

  人类的世界总是不停的在变化。走在街上的斜太看着随时间推移逐渐变多的人,人类是群居动物,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家,可他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他的父母在上一次满月的时候忍不住本性,最后自相残杀而亡,在离开正太的公寓之后,他也没有了最后一个居所。 

  可今晚就是满月。 

  在逐渐冷静之后,斜太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今晚是满月,狼人们会彻底丧失作为人的理智,变成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如果他还不快点离开这个城市,今晚他可能会杀人,也可能因此而被杀。可他没有钱,连之所以能到这里来,都是因为是被狗贩子抓来的。 

  无措的狼崽子还在街头思考对策,在家里睡眠不好的吸血鬼终于睡着,可没过多久便自动清醒,他皱着眉头下床,看了眼隔壁客房毫无睡相的两个老朋友,带着点不悦和不平衡的心态,正太没有丝毫罪恶感地把他们弄醒。看着面前明显带着气愤的两个吸血鬼,正太却把他们带出去,看样子是打算接着晚上的游戏进度继续打。 

  面前的吸血鬼眨着无辜的金色眼睛,指指杂乱地面上的游戏手柄,甚至可以看出些不耐烦。他们从游戏手柄打到网络游戏,接着又转战手游,明明是睡觉的黄金时间,可吸血鬼看上去却异常精神——或者可以说是焦躁。 

  “好吧,你又发病了?”在看到手机界面的失败图样之后,书虫再也忍受不了这个老神经病,她放弃了自己美好的睡眠时间来陪他撒气,结果却适得其反,这让一向讲究效率的她根本不能接受。 

  “你又干了什么亏心事?上一次看你这么焦躁还是因为花钱都没人来要你命的时候。”花环靠在书虫身上,抬手摸摸对方的脸蛋,安抚一下之后才转头看向正太,皱了皱眉又环顾四周,“你把那头狼崽子放走了?” 

  “不是放,是丢。”沉默了半晌的吸血鬼终于开了口,他气恼的抓抓头发,有些想不明白。事实上的确是那小家伙不识好歹,他不喜欢吵闹,熟悉自己的人都知道,可关键在于,那孩子是刚来的,这样的想法让他产生了自己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即使是成为了吸血鬼,正太骨子里的人类观念并没有产生改变,他比大部分同族更亲近人类,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着,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活着的,人们嘈杂的声音就像一颗心脏般给他注入活力。可夜晚是人们睡觉的时间,这个时候世界都是寂静的。 

  “虽然不认同,但我理解。”花环站起身去冰箱拿了三瓶水,将另外两瓶丢给坐着的两人之后盘腿坐在沙发上,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笑了下,喝着书虫友情拧开的水,看了眼还处于低落状态的朋友,不经意的看了眼手机:“说起来,今晚可是满月来着,可不太妙啊。” 

  瞧了眼对方愕然的表情,花环满意的收回目光,亲了口书虫的下巴,手指捏捏对方的手,书虫看了眼快要软在她身上的吸血鬼,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知道今天大概是要熬一个白天了。 

  不过出于朋友的帮助,书虫还是建议正太尽快找到小狼崽,毕竟对方刚成年,满月对于这些年轻力壮的小孩来说更加危险,因为他们往往不会选择克制自己。正太目送两人往客房去的背影,告诉她们走之前把客房弄干净,花环挥挥手,房门合上,整个房子便没了声响。正太的公寓买在了最热闹的地方,可以听见很多声音,可吸血鬼依旧觉得很孤独。 

  他很害怕这种孤独。 

  男人捏捏手里冰凉的水瓶,又一次打开了游戏,他没办法睡着,干脆打游戏转移注意力,到了傍晚再出去把斜太抓回来。正太看着游戏界面的宠物界面里那只白毛红瞳的狗,脑子里却服突兀的想起对方那双漂亮的浅橙色眼睛,最后甩甩头,本来消散的焦躁又一次围绕了他。 

  真是个麻烦的狼崽子。 

   

  傍晚来临之后正太穿好衣服,秋季这个时间段已经看不见什么太阳,他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出来散下步,男人走出家门,却迈不开脚步——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找。他们不过是初识,自己对于那小家伙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会去哪,唯一和两人有关系的地方,只剩下那晚正太捡到斜太的街道。 

  戴好帽子正太决定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不过他似乎天生就不是什么被眷顾的幸运儿,那个街道没什么人,至少在这基本闻不见斜太香甜的血液气味。那会在哪里呢?男人抿抿嘴,往来时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的心情纷乱如麻,他本可以不管小狼崽的死活,但狼人在满月会失去理智,而其结果是正太不想看见的。并且明确的一点是他不希望斜太就这样出事,毕竟对方的血液很甜美,长得也很符合正太的审美。 

  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正太四处搜寻,终于在离街道不远的人一个昏暗巷子里闻到了诱人的血液香味,味道很浓,已经在空气里充分扩散,并且因为这附近人比较少,不出意外的话附近的吸血鬼应该都能闻到。正太赶到时只看见小狼崽狼狈的靠在墙边,利爪已经不受控制的显现,上面带着血,他故意抓伤自己,想要把吸血鬼引过来。 

  正太明显地松了口气,释放同族气息警告蠢蠢欲动的吸血鬼,看了眼斜太手臂上的伤,狼人的自愈能力很强,更何况今天还是满月,想要让气味能够快速飘散,大概抓了很多次。小狼崽还有意识,他猛的抓住正太的手腕,眼里的警惕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慢慢变成了茫然,漂亮的眼睛因为想要保持理智而有些充血,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狼狈不堪。吸血鬼也不含糊,果断打电话给还在自己公寓里谈情说爱的两人,让她们开辆车来接他们,斜太这个样子是不太方便直接带回去的。 

  电话那头被打扰的吸血鬼连说话都带着浓郁的不耐烦,不过书虫的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看见一辆很低调的车出现在正太的视线里。司机摆着臭脸,让两人赶紧上来,男人刚刚坐定,车厢已经被浓郁的血液气味占满,又不能开窗通风,怕风里的血液气味引来其他同族。 

  等到回了公寓,花环和书虫脱力的躺倒在沙发上,狼人的血液很香甜,但她们毕竟活的长,对于血液的需求到了极低的程度,只觉得太过憋闷,让人堵得慌。正太把斜太丢到浴室,客厅很快传来朋友开始打游戏的吵闹声,正太拿着清洁工具,用温水给对方擦干净血迹,他没有给斜太脱衣服,毕竟上次洗的时候小狼崽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实在是让他记忆深刻,虽然对于他而言斜太的年纪的确是小孩,可对于斜太来说,大概是觉得伤自尊了,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是个成年人。 

  这样想着正太也就没有继续动手,只是把对方丢在水池子里泡着,满月只是今晚,熬过今晚再说。可斜太明显不会如他所愿,狼人好斗的天性本就很难压制住,更何况这时候还有一个吸血鬼,在好斗因子的驱使下,斜太终究还是朝正太挥起了爪子。吸血鬼叹了口气,抓住那只朝自己挥来的狼爪,利落的将对方的胳膊脱臼,他知道今晚不会顺利,所以也知道带回来之后应该做些什么。 

  为了不让小家伙拆家,还是锁起来会好些。 

  压制着狼崽子将他带往自己的卧室,正太转头问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二人组有没有结实一点的锁链,花环回过头想了想,告诉他床上有铁链子,并且将使用方法也一并告诉他正太,嘱咐说:“可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没玩过几次。” 

  显然正太把后面那句当耳旁风,他将斜太用铁链捆在床上,看着对方没什么神采的浅橙色眼睛,最后摸摸男生的头,一个安慰性的动作,偏偏给他做出了摸狗的感觉,感觉被冒犯到的因斜太没办法反抗,只能警告般的低吼着。白发男人显然被取悦到了,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最后仰躺在斜太身边。还没有恢复自主意识的狼人紧盯着吸血鬼脆弱苍白的脖颈,正太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松开铁链他一定会咬断自己的脖子,不过那样也不会杀死自己,只是单纯的会弄脏床单,还会带来疼痛。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能听见加班人类急促回家的脚步声,或者几声动物的叫声,正太不喜欢太安静的世界,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只剩下一个人,所以斜太这带着明显敌意的目光倒是很好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意识到情况之后的人吸血鬼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又抬手摸摸狼人的头,看着对方发出生气的吼声,心情逐渐变得愉悦起来。 

  夜晚就这样悄然度过,当满月落下之时,斜太早就已经睡着了,形态也恢复到了正常人类青年的模样,和正太如出一辙的白发,他们躺在一起的样子就像对双胞胎。正太整夜都守着对方,此刻也到了他的睡眠时间,也没嫌弃对方就这样睡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夜晚过得这么快,就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夜晚就已经结束了。 

  临睡之前吸血鬼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这次终于不带这逗弄的心情,只是觉得自己这次捡回来的小狼崽,也许能够带来什么变化也说不定。 

   

  花环她们是在正太醒过来之前离开的,和来的时候一样,走得悄无声息,唯一留下来的,大概是客厅能被太阳照射的地方放了一束漂亮的方德郁金香,亮眼的黄色即使是在夜晚也会让人眼前一亮。她们知道正太渴望什么,长久的交往让她们很难有坚持的东西,所以对于和她们不一样的正太,也是格外的照顾了。 

  客房也被打扫干净,正太躺在沙发上,斜太还没有醒,整个房子又一次安静下来,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镇上的教父说当你有了阅尽千帆的眼睛便不会惧怕孤独,可正太活了这么久,比那个小镇的所有人都要久,却依旧觉得孤独是世上最可怕的怪物,无形无影,它和时间狼狈为奸,将他圈在了永生的牢笼里,一点点的蚕食掉他的生命。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热闹,喜欢坐在小酒馆里听工人们和老板娘的嬉笑怒骂,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麦酒香气,女人们的笑声和男人的说话声,这会让他有种自己还是人类的错觉。可正太从来不会参与进去,他深知自己现在的不同,羞耻于自己的异常,对自己的血族本能感到愤怒,最后自卑的将自己锁在了房子里。 

  楼上传来脚步声,小狼崽似乎是醒了,晕乎乎的打开房门,下了楼梯看见靠在沙发上放空的吸血鬼,他并不傻,知道昨晚一定是正太找到了自己,否则现在他应该躺在某个研究所里被一群研究员等着研究,男生捏捏拳头,这个吸血鬼和他认知里的差别很大,大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面前这个家伙,从小养成的警惕让他很害怕这是个陷阱。 

  可在那样的危机时刻,他还是来找了自己。 

  斜太踌躇半天,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走了过去,正太并没有注意到他,每次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之后他总是很难注意到别人,即使青年都走到跟前,也依旧没什么反应。斜太挥挥手,看着对方依旧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没有防备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很轻易就能咬断他脖子。斜太思考半天没想好说什么,最后决定给他盖上毯子之后去找找吃的之后再做考虑,他已经很饿了,从满月夜晚到现在,他都没有吃到什么正经东西。 

  可冰箱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大堆的酒和人类制造的饮料,连一片菜叶都找不到,甚至连血族常备的血袋都没有。变得有些绝望的斜太关上冰箱门,看了眼还在神游的正太,三步并两步走到对方面前,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使劲摇晃两下,在他耳边小声说自己快要饿死了。 

  耳边突然响起的嘈杂声让吸血鬼的意识回归,抬眼便看见小狼崽明亮的浅橙色眸子,和客厅摆放的方德郁金香一样,亮的让人移不开眼。没有了满眼得红血丝,休息好的斜太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正太听着对方说要饿死了,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却因此消散,男人将手机抛给斜太让他点外卖,自己则拿了之前冰好的梅子酒,准备继续打他的游戏江山,耳边是小狼崽低声愤恨的吐槽吸血鬼虐待狼人。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正太预料得没错,斜太的确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各种意义上的改变,往常只有酒和矿泉水的冰箱也会多一些绿色的蔬菜。客厅里的郁金香每天都会换新的,并且被精心养护,最后斜太干脆在公寓的小阳台给正太开了个小花圃,按照人类的教程一点点的将郁金香种了出来,这让总是暗沉沉的房子突然变得明亮了不少。而斜太自己啧总会在中午阳光正好照在花圃上的时候搬个椅子去那晒太阳,偶尔正太在正午醒来时,他都会看到花圃里惬意的小狼崽。 

  而正太也会带着斜太打游戏,看电影,花环她们来玩的时候也会和小狼说她们吸血鬼朋友的八卦,话语间会提到关于正太的过去,不过对方却并没有阻拦。狼人逐渐明白为什么吸血鬼如此的不同,也很开心他直到现在依旧如此不同。两人逐渐熟悉了彼此,并且默许了对方在自己的范围内做一些不同以往的事情,他们开始了解彼此的过去,却也在了解之后继续生活的常态。 

  因为了解了,所以他们都很明白:我袒露我的过去,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过去不过是让对方更了解自己的手段罢了。 

  很快就到了冬季,寒冷一点点的渗透空气,让斜太觉得连呼吸似乎都能冻住肺部,青年裹着围巾,将脸埋在里面,看向前面兴致勃勃挑选南瓜的吸血鬼,想了会儿决定不打扰对方的好兴致。听花环说很快就是万圣节,这虽然并不是什么重要节日,但总归是个唯一和他们沾点边的节日,庆祝一下也未尝不可,所以最后他们决定就在正太家里随意玩一会儿,虽然只是个普通节日,眼前这个吸血鬼却比想象中更上心一点,回想这段时间还挺舒心的生活,斜太突然明白自己从一开始想要的也就只是这么多。 

  平淡的日常,没有危险也不会产生危险,偶尔散个步,家里种种花,晒晒太阳,就足够让人满足了。 

  斜太不自觉笑了起来,推着购物车走在正太身边,看了眼他手里颇为周正的南瓜,又抬眼看向对方的眼睛,漂亮的金色被墨镜遮住,白色的头发被帽子遮挡,可斜太依旧觉得对方似乎是在笑,心里突然变得开心了很多。 

  回到公寓把东西分类装进冰箱,离万圣节还有几天,完成今日事项的两人决定看个电影,正太拉上窗帘,房间里开了暖气,温暖得就像坐在暖炉边上,斜太靠在沙发上,意识变得昏沉。正太并没有睡着,他这段时间休息得很好,甚至都没有做过噩梦,男人瞧了眼已经睡着的小狼崽,伸手捞起一旁的毛毯盖在对方身上,电影里的太阳金灿灿的,和他久远到快要记不清的回忆里那些太阳一样,明亮,漂亮,单单只是看着地面上洒落的阳光就会让人产生愉悦。 

  可那些回忆实在是太远了,远到最后只剩下模糊的光,青绿的草坪和无名的野花,可在某一天,他突然变得清晰了,变成了方德郁金香,变成了澄澈的浅橙色双眼。在正太以为自己永远不能再触碰到阳光时,命运给他送来了光。 

  正太笑起来,他转头靠近小狼崽的耳边,一遍遍的叫他的名字,告诉他自己很喜欢很喜欢一件东西。 

  “什么?”狼人没有睡醒,声音含含糊糊的,但还是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笑得一脸开心的吸血鬼。 

  “我很喜欢郁金香,我很喜欢太阳。” 

  狼人转开眼,电影里的太阳的确很好看,他知道对方之前是人类的事情,也明白对方的执着。“那下次”,他转头看向吸血鬼,歪头说,“我们买点向日葵?” 

  “不用,”正太靠近斜太,本想要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却还是在对方迷茫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你要记得,我喜欢太阳,喜欢郁金香。”喜欢一个有着明亮橙色眼睛的狼崽子。 

   

  END 

  

山河やまと

归属季奶奶给的围巾真的很暖和!

可是归属季的奶奶的发型真的会让我浮想联翩很多……

想到那个已经一年多不在光遇里的冲天辫的恋人……

然后,在归属季奶奶身边坐了一天。

默默地等着。或许还要等一年。

归属季奶奶给的围巾真的很暖和!

可是归属季的奶奶的发型真的会让我浮想联翩很多……

想到那个已经一年多不在光遇里的冲天辫的恋人……

然后,在归属季奶奶身边坐了一天。

默默地等着。或许还要等一年。

君子不成人之美

【晔炀】

这是光遇同人的小短篇,角色是认识的人,我和我家宝子磕的cp,发出来快乐一波。


[一更]认识

遇见是种缘分,Estelle衷心地觉得自己和符晔之间确实有种缘分,但这缘分多半是孽缘……

她看着前面停住等她的符晔,觉得有些牙痒痒,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慢跑过去,毕竟她这么一个啥也不懂、懵逼跑图的小萌新,没人带就真的完蛋。

可还没等她到符晔跟前,他就又开始跑了起来,跑的老远然后又停下,还往她这边伸着脑袋,目光略显迷离,不过意思倒是表达的很清楚:你怎么还不过来,为什么这么慢,我都在这里等你了,快点啊。

……玛德,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人真的好欠揍,Estelle握紧了拳头,觉得自己应该做些...

这是光遇同人的小短篇,角色是认识的人,我和我家宝子磕的cp,发出来快乐一波。




[一更]认识

遇见是种缘分,Estelle衷心地觉得自己和符晔之间确实有种缘分,但这缘分多半是孽缘……

她看着前面停住等她的符晔,觉得有些牙痒痒,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慢跑过去,毕竟她这么一个啥也不懂、懵逼跑图的小萌新,没人带就真的完蛋。

可还没等她到符晔跟前,他就又开始跑了起来,跑的老远然后又停下,还往她这边伸着脑袋,目光略显迷离,不过意思倒是表达的很清楚:你怎么还不过来,为什么这么慢,我都在这里等你了,快点啊。

……玛德,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人真的好欠揍,Estelle握紧了拳头,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符晔那边跑过去,心里骂骂咧咧,老天,她这是做了什么孽,遇见这么个不靠谱的,她不就是想找个人带带自己而已。

还好这次她跑到符晔面前后,这人没有继续再跑,不然的话Estelle就真的要忍不住顺着网线过去打人了。

看到Estelle跑过来,符晔停留在原地,那一刻空气大概是有那么几秒钟凝滞的。Estelle不确定他想干嘛,思索着叭叭叭几声,结果下一秒他也叭叭两声,然后就掏出了大蜡烛。

(Estelle:啧,还算有良心。)

本着白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她心安理得收了这根大蜡烛。蜡烛到位,好友位随便占好嘛。

Estelle收了蜡烛,想看看这人接着想干嘛,结果符晔叭叭两声,人没了。

Estelle:!!!叭叭叭叭叭叭(超,这咋还直接没了!)

第二天,作为萌新的Estelle打算勤勤恳恳的跑图,然后突然想起昨天的某人,沉默了一会儿,点开星盘,果然,某人在线,她搓搓手,心想这不就是个去蹭图的好机会嘛,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传送。

传过去,符晔貌似在挂机,呆在那里也没动,Estelle跑过去,熟练的叭叭几声,想看看能不能叫醒这人。

符晔回了一声叭叭,下一秒空地上就出现了一个魔法长桌,符晔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叭叭两声示意Estelle来坐。

Estelle坐上去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想干嘛,就看见对面人打出的文字。

符晔:昨天在哪加的你?

(Estelle有点傻掉,这人咋还加了就忘。)

Estelle:对啊,你不会忘记了吧,昨天从云野大厅开始溜我,都快溜到终点了。

符晔:……额,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

(Estelle嘴角抽抽,怪不得昨天那么多奇葩操作,感情是喝多了,行吧。)

Estelle: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符晔:嗯,那你把微信发我吧。

Estelle:?

符晔:方便联系的,我带你跑图。

Estelle:!!!!

符晔:加吗?

Estelle:加!(免费的图不蹭白不蹭╮( ̄▽ ̄)╭)

于是乎,Estelle成功在她的小固玩考试备考的期间,找到了一个可以免费蹭图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ω・)「嘿

壹拾

禁忌的爱

ooc预警-光遇同人文

私设私设私设

点点小红心,……………………………………………………

第一章

在这片土地上有六个王国,国力强盛的分别是云野,雨林,霞谷,墓土 

霞谷有两位继承者,分别掌管两座城池,云野国王信奉巫术,对巫师好比亲儿子,但只想让巫师辅佐太子 。雨林和墓土都是嫡长子继承制 。


各国内部十分和谐的生活着 ,五年一度的清谈会,今年到禁阁举办 。加上禁阁新修了一座花园,占了国土面积的一半。禁阁主是一位十分和蔼的人,他邀请各国的贵族子弟来花园观赏 ,其他各项属于好一般都让皇子们来游玩,因为云野国王对巫师特别...

ooc预警-光遇同人文

私设私设私设

点点小红心,……………………………………………………

第一章

在这片土地上有六个王国,国力强盛的分别是云野,雨林,霞谷,墓土 

霞谷有两位继承者,分别掌管两座城池,云野国王信奉巫术,对巫师好比亲儿子,但只想让巫师辅佐太子 。雨林和墓土都是嫡长子继承制 。



各国内部十分和谐的生活着 ,五年一度的清谈会,今年到禁阁举办 。加上禁阁新修了一座花园,占了国土面积的一半。禁阁主是一位十分和蔼的人,他邀请各国的贵族子弟来花园观赏 ,其他各项属于好一般都让皇子们来游玩,因为云野国王对巫师特别信赖,加上巫师年纪与皇子年纪相仿,便让巫师一起来参加 。



到了禁阁,禁阁皇子,带着这些与他年纪相仿的人到花园中央集合 ,其实各国领导人都在禁阁议会大厅参与清谈会 



正太墨栖迟年纪尚小,特别调皮 ,因为霞光城的人都不戴帽子,所以正太对巫师的帽子特别感兴趣  追着要抢巫师的帽子,巫师人比较高冷,看着正太向自己冲过来,只好跑路 



卡卡墨轩是一个温柔的男孩子 ,被在旁边龙骨简洲的帅气所吸引 ,龙骨察觉卡卡盯着他 ,竟觉得这个比他矮的人十分可爱,俩人相约看花去了 



而禁阁的太子蓝涣与霞光城的平菇宋渲两人正在讨论实时热点 ,这二位的年纪比众人稍大一些,也稳重一些 ,一边赏花一边讨论着治国之策 ,云野太子沈澈虽年纪稍微小一些 ,但治国这方面,他十分感兴趣 ,随即也就加入了他们



雨林那位十分高冷 ,是坨坨一位高冷女神,江歌精通药理,从小便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她除了基本礼貌之外,不会与外人谈话 ,此番前来看花也是听花园中药草奇多 ,想来了解一番 ,因为雨林地貌特殊,许多地方都在下雨,草药虽然种植的多,但是一些草药在雨林找不到 。这次的目的就是问问禁阁主,能否将那些雨林没有的药草种植的方法告诉于她。

……


巫师看着那使劲追着他的正太害怕极了,第一次见这么热情的人,巫师只顾着跑一心想要甩掉正太,竟没有看见前面是禁地的指示牌 径自的跑了进去,而正太也屁颠屁颠跟着.因为地理位置特殊,在花园中有一方黑水地,禁阁世世代代也没有移除,但因在花园面积内就只能设立禁地,位置不大,一般也没人注意。……在黑水地里……他们互相帮助终于出来 巫师因为这次也没有那么抗拒正太,以前说不上是抗拒,因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遇见这么热情对自己的人,正太也知道这帽子对巫师很重要,也不打算抢过来看看了。


他们刚出来就发现众人在找他们,巫师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龙骨喊了一声“简哥我们在这儿”说完便晕了过去

………

巫师的父母都是云野果的人,却酷爱旅游,在暮土诞下巫师,巫师父母与暮土王关系交好,没想到在同年小龙骨也出生了,因此二人是从小的哥们儿,在巫师16岁时,父母旅游回来告诉了巫师的身世,巫师还是觉得回到家乡报效祖国。在暮土这十几年,巫师因为父母的教导和特有的环境,将巫师练到一个新的高度 ,回到云野的巫师,展示了自己的巫术,国王对他赞不绝口,十分欣赏,加上他是前国师的儿子。便马上封了他做过国师,想好好培养他,以后为太子做更好的辅佐 


…………

大家得知正太与巫师走丢之后都很着急,他们分头寻找 …平菇十分担心,但她担心的只是正太的安全,并不是很在意那个非贵族的巫师 

找到他们后评估担忧的心,终于放下附近的报了侦探,大家都很惊讶 ,平菇连忙解释,“姐姐抱弟弟,不要多想 ”



繁

霞谷沙雕短篇(有些自设oc文笔不好打轻一点)

凛冬将至,霞谷下着鹅毛雪,轻轻的飞舞在空中,平菇抱着船桨在城门等人

  ‘‘这使者怎么还不得’’

  ‘‘哥,别怎么记仇啊,那个人才跟别人一见面就打的’’卡卡抱着平菇的大腿祈求他

   上一年

    凛冬将至带着小雪来到霞谷,平菇期盼着长老们说的那位凛冬将至快点来就这么盼着盼着


‘‘你好,请问霞光城怎么走’’平菇抬起头,一个少年站在他面前,身穿武士裤披着华丽的流苏斗(白金)站在他面前

‘‘你是新来的凛冬使者?’’

‘‘...

凛冬将至,霞谷下着鹅毛雪,轻轻的飞舞在空中,平菇抱着船桨在城门等人

  ‘‘这使者怎么还不得’’

  ‘‘哥,别怎么记仇啊,那个人才跟别人一见面就打的’’卡卡抱着平菇的大腿祈求他

   上一年

    凛冬将至带着小雪来到霞谷,平菇期盼着长老们说的那位凛冬将至快点来就这么盼着盼着

    

‘‘你好,请问霞光城怎么走’’平菇抬起头,一个少年站在他面前,身穿武士裤披着华丽的流苏斗(白金)站在他面前

‘‘你是新来的凛冬使者?’’

‘‘嗯,那你是……’’

‘‘平菇’’平菇站起来,发现这个少年比自己矮

注:菇180,这只鸟170

‘‘我叫白鸟’’白鸟打量这平菇,两人相互看了好久



与长老们见面,长老们围着白鸟嚷嚷着都长怎么打了,卡卡趴在桌子上无聊,又从呆菇口中得知白鸟是个钢琴爱好者就开口就说

‘‘久仰白鸟使者大名可否为霞谷子民带来一曲’’

长老们也想让他弹奏一曲,卡卡吩咐呆菇拿把钢琴过来

白鸟抚摸这陌生的琴键,波动琴弦弹奏出他最熟悉的歌


此时某人正端坐在不远处‘‘还以为是大悲咒呢,没想到啊’’等大伙散去,他主动去找‘白鸟’


‘‘好久不见啊,还以为你会弹大悲咒呢’’他找了个位置坐着白鸟身边

‘‘你顶替你哥跑过来当使者就不怕被他知道吗?’’

‘‘他知道的,他那时身体不好,我就临时代替了,不过话说你是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我的?’’

‘‘很简单,你哥眼角没有泪痣,这是你独有的’’

‘‘阿川那你偷偷跑出山谷不怕被你师兄抓回来吗?倒还关心去我了’’

‘‘没事,有我二师兄看着呢,老师觉得发现不了破绽’’

两个‘逃犯’就一起聊天,有说有笑的,他突然捧起少年的脸,少年脸红了,有点害羞了这一切都被卡卡看着眼里(但卡卡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在后来的日子里,白鸟和平菇常常一起打打闹闹,有时卡卡来劝架然后被揍‘‘关你屁事!’’有时‘白鸟’去坑平菇反被平菇坑,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了凛冬


‘白鸟’也会常常探望某些吃醋的人



时间线回到现在,等的凛冬使者再次了临人间时,平菇拿起船桨卡卡拖着平菇大腿祈求他冷静点‘‘请问你是谁?’’

‘‘你别给我装傻,上次驯龙时把我坑了带个魔法棒去驯龙的事我还没找你转账呢!’’

‘‘啥?’’他心想着:有着事吗?我弟不是说在霞谷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吗?这事我弟咋没跟我说,等回去一定要教育下这熊孩子


等到平菇要打的时候

‘‘哥!’’这熊孩子怎么也来了

‘‘怎么有两个白鸟!’’

‘‘白尘你老实说!你当时干了啥’’面对仇家和自己老哥的‘友好’问候,白尘表示:开席了

经过白尘这一解释,平菇和卡卡才知道原来有两个凛冬使者,上次是弟弟顶替哥哥来,这次是本人来,平菇当时认错人了


白尘收到了平菇和亲哥的‘爱的教育’后太感激了,在一番逼问后白尘表示当时是卡卡在平菇睡着的时候换了饮料把饮料换成了芥末味的,然后卡卡也来陪白尘了


‘‘好兄弟’’‘‘我tm谢谢你’’然后两个弟弟在跪衣板两个哥哥在聊天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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