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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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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观鲸的咸鱼

【克兹克】苏醒

正文


愚者进入沉眠后,出于“有助于愚者先生醒来”的灵性指引,塔罗会按照之前的频率和节奏照旧进行。当然,不再有“愚者先生的阅读时间”,对应的则是自由交流环节的延长。


事实再次证明,塔罗会众人都不是一般人。在星星先生公然把腿翘上桌子,魔术师小姐紧接着机灵的给自己具献出了靠枕和小毯子后,塔罗会的内容和风格如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格尔曼也会变脸的方向发展……他们甚至具现出了扑克牌,开始教小太阳“斗邪恶”!


克莱恩偶尔清醒,见这副场景也只在心里吐槽几句,大部分关注点都放在了看阿兹克先生的来信和成员们讨论的实事上面。从阿兹克先生献祭的信件上,克莱恩知晓他已经醒来并开始了新的旅程。他会记录下有......

正文


愚者进入沉眠后,出于“有助于愚者先生醒来”的灵性指引,塔罗会按照之前的频率和节奏照旧进行。当然,不再有“愚者先生的阅读时间”,对应的则是自由交流环节的延长。


事实再次证明,塔罗会众人都不是一般人。在星星先生公然把腿翘上桌子,魔术师小姐紧接着机灵的给自己具献出了靠枕和小毯子后,塔罗会的内容和风格如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格尔曼也会变脸的方向发展……他们甚至具现出了扑克牌,开始教小太阳“斗邪恶”!


克莱恩偶尔清醒,见这副场景也只在心里吐槽几句,大部分关注点都放在了看阿兹克先生的来信和成员们讨论的实事上面。从阿兹克先生献祭的信件上,克莱恩知晓他已经醒来并开始了新的旅程。他会记录下有趣的民俗,特别的食物,奇异的风景…并将其整理好,于去往下一站前颂念愚者的尊名献祭到灰雾之上。


“旅行的阿兹克先生来到拜亚姆,被愚者教会的教士们传教,从而知晓自己早已成为愚者座下死亡天使。出于好奇前往愚者教堂,被从“星星”那里知晓了死亡天使长相的太阳认出,从而接触到塔罗会众人……”这是故事的正常发展,也是克莱恩推理出的最可能的发展。


然而,最先与死亡天使有接触的却是魔术师小姐。这位作家小姐在采风途中毫无预料的被“极光会”围剿,“交流”中提到“格尔曼•斯帕罗”时,恰好被路过的阿兹克先生听到。反向“围剿”了“极光会”后,有着同一目的地的两人顺便结伴了一段旅程。


“对敌人冷酷,对自己人温柔的死亡天使!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设。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故事,冷酷的死亡天使无意间拯救了遇险的天真少女,被她的热情和真诚打动,从此学会了温柔~”


“或是,冷酷无情的死亡天使爱上了倔强的女子。但他不懂那是爱,所以他囚禁了她,女子誓死不从,想要逃离,于是她逃他追,一次次逃离一次次伤害,终于女子受不了在他面前杀死了自己。死亡天使心如刀绞,终于明白爱不是囚禁。他将爱人变成了死灵生物,自以为已经学会了温柔。”


魔术师小姐难得没有具现出靠枕和毯子,隔着灰雾都能感觉她的亢奋。审判小姐一脸麻木,其余众人被异常的魔术师小姐和这大胆的脑洞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有正义小姐绿眸闪闪发光的感叹:“真的难以想象呀,虽然我知道不可以用刻板印象去看待一个人。但温柔又冷酷的死亡天使先生真的难以想象。希望我也有机会见到他。”


“他真的是那种很讨女士喜欢,很适合结婚的男士。”魔术师小姐总结到。


灰雾深处,几根触手抖了抖。克莱恩若有所思,灵性直觉告诉他有些东西在觉醒在发生,但不是坏事,具体的他无暇细思……


某颗深红星辰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像是一只飞虫投进了湖水。


阿兹克感觉到自己被注视着,有东西正隐藏在身边。他刚结束一段旅程回到贝克兰德,原本是打算去克莱恩提到的慈善基金会看看,或许可以做一名免费授课的义工。但在察觉到身边的异常后他放弃了这个打算。探寻来历无果后,他克制的呆在家里,利用阅读和菜式研究打发时间。数日后,那种感觉依旧存在,没有变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他的灵性也并未给他任何提示。思索一阵后,他决定还是回归正常的生活节奏,适当的外出,充足的睡眠。


当他沐浴洗漱完毕,躺倒床上闭上眼睛准备进入睡眠时,他明显感觉到那个“东西”开始膨胀变化。他猛然睁开眼睛,一团光球在眼前浮现,朦胧里隐约可见一条有着诡异花纹的蠕虫在扭动着拉伸变化。一瞬间他明白了那是什么,刚想闭上眼睛,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幸好,那蠕虫被朦胧的光掩盖,幸好,这神话生物形态只维持了一瞬。


“克莱恩?”阿兹克无声的呼唤了一句。


那蠕虫拉伸变化,最后变成了黑色正装戴半高丝绸礼貌的克莱恩•莫雷蒂。


这个克莱恩摘下礼貌行了一礼,然后爬到床上,倾身抱住了阿兹克。他把脸埋进阿兹克的颈窝,猫一样蹭了蹭,然后轻嗅温热柔软的皮肤,精准的找到那颗痣舔了起来。


阿兹克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意义上都僵住了身体。触感还在,克莱恩身体的变化他感受的一清二楚……


思维似乎已经停滞,要不是各种感觉还在,他几乎怀疑自己成了克莱恩的秘偶。


等一切结束,克莱恩变回蒙着光球的蠕虫消失,自己身体恢复行动力时,他才坐起身皱起了眉头。之前他惊讶占据了绝大部分思维,完全不知从何去想,实际上现在他也不知从何去想。克莱恩并未在他身体里排出非凡特性,“通过繁殖行为排出多余非凡特性”这个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已经可以排除了。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直接向“愚者”祈求,询问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他了解克莱恩,克莱恩对这方面非常克制,对感情非常认真,如果这件事并非他本体的意愿,贸然请求,必然会对他的精神造成巨大的冲击,愚者正在与原诡秘之主意识交锋的重要时刻,他不能给克莱恩任何负面的影响。


阿兹克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他不敢去想。


非常理的晋升速度,比意料之中更为强大的位格压制,还有“死亡天使”与“愚者”的直接联系……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克莱恩就是“愚者”。


“愚者”出现,阿兹克•艾格斯与克莱恩•莫雷蒂才开始有了真正的交集。


想起当初醒来后看到的那一堆信件。阿兹克略有恍然得弯了弯嘴角:或许,可以想一想,或许,自己不止是个撷取者,或许,自己能回报给克莱恩更多。


阿兹克感受着灵之虫的存在,心里有柔软的情绪在流淌。这一世过于忙碌也过于清醒,他原以为除了记忆里不会再产生这样的感情了。但胸腔像是被戳破了一个口的罐子,那里已经酿成了一罐蜜。


自身感情的变化并不能为猜测下定结论。无论如何也需要弄明白克莱恩异常的原因。阿兹克思索了一阵,制造封闭的灵性空间,颂念了黑夜女神的尊名。


满是深眠花夜香草的国度里,女神说:“狂暴海,死神陵寝,他试图用窃运者符咒替你承受命运。”


阿兹克眼眶发热,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深吸了口气,冷静了下来。他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我丢失面具,这一世以真名和真实面孔行于世间是否有您的安排。”


“是的,我分离了他的非凡让他从一个普通人开始成长,以获得稳定的人性。你给他力量上的帮助,他帮你找回记忆,打开死神陵寝。”黑夜女神坦言,随即微笑补充到:“但是,我和你们自己,都低估了你们对彼此的重要性。”


阿兹克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却一点都气不起来。思绪纷呈间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随即问到:“克莱恩这次的行为,是否有您的诱导?”


女神依旧坦然:“是的,他缺少指向’自我’的锚。白银城,塔罗会指向的都是’愚者’,他在这里的家人,友人指向的是’克莱恩’。只有对你的感情,是基于他的’自我’而产生的。”


层层叠叠的祈求声里,克莱恩分辨出了阿兹克先生的声音。他凝神听了听,随即控制不住的铺开了所有触手。他召回那只偷溜的灵之虫融回了身体里,记忆开始补全,触手不安的抽动拍打了一阵后回缩不见。克莱恩捂住通红的脸把那条灵之虫喂胖了一圈后又扔了回去。


阿兹克先生说:“下次请不要压制我的行动力,我也想抱抱你。”


藏在身边的灵之虫消失又很快出现,阿兹克轻笑着嘀咕:“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早点醒来。”


某一天,那条灵之虫再次消失不见。阿兹克没有惊讶,因为他的克莱恩即将醒来。


end


小剧场1(含兹克)


本体醒来的某晚,克莱恩终于体验到了成熟男人积累几世的技巧。正躺平吐魂想着之前自己是不是把阿兹克先生弄得很痛,以后要不都让阿兹克先生主动算了。扭头看见阿兹克先生也正看着自己,眼里的温柔像一汪蜜,古铜色的皮肤像是掺了牛奶的巧克力,耳后的那颗小痣像是一根火柴,视线擦过就能将自己点燃。


克莱恩随即放弃,技术不好可以练,绝对不能辜负了这番见色起意。


小剧场2


正准备进行夜间活动时克莱恩感受到了源堡里留守灵之虫传来的信息:有难搞的祈愿,急需本体定夺。


克莱恩不爽的咬了咬牙,为了更好的维持人性,他放了部分灵之虫在源堡处理事物,本体干脆利落的掐断了所有非凡的联系方式。趴到阿兹克先生耳边咕哝了两句,就着姿势用灵体去到了源堡上。看到祈愿人时,他下意识的就想喊列奥德罗,顺手还找了一颗即将爆发的恒星准备嫁接。


祈愿者似有所感的望过来打了声招呼:“愚者先生,好久不见呀。”


克莱恩没好气:“有话说有屁放,你没夜生活我有。”


祈愿者似乎被噎了一下,下意识捏了捏眼眶:“似乎是受您醒来的影响,伯特利他终于有了点反应。我可能需要您的协助。”


克莱恩愣了下,迅速反应过来,这才正眼看向阿蒙。一堆时之虫里藏着一只散发微弱光芒的星之虫!


回到现实克莱恩还有点做梦的感觉。阿兹克拍了拍他,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很难处理吗?”


“阿蒙怀了,是门先生。”



若楠

[克兹克]诡秘作文集 一便士有三面

“2022年 全国甲卷”篇

*编造诡秘历史,私设众多

*ooc,没有逻辑


    ——三次的部分大学教授,你越为期末分数求情,ta越会给你降分。


    罗塞尔的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写到“花园试才”时有一个情节,为王妃(卡牡琳·柯林斯)探亲修建的大型园林竣工后,众人给园中的宫殿题名。有人主张从桑德·耶尔(为罗塞尔杜撰)的《游涂崖山水有感》中“屋檐飞若羽翼”一句,取“飞羽”二字;威廉·柯林斯认为“宫殿位于湖中”,题名“还应该偏向水”,主张从“水在山...

“2022年 全国甲卷”篇

*编造诡秘历史,私设众多

*ooc,没有逻辑


    ——三次的部分大学教授,你越为期末分数求情,ta越会给你降分。


    罗塞尔的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写到“花园试才”时有一个情节,为王妃(卡牡琳·柯林斯)探亲修建的大型园林竣工后,众人给园中的宫殿题名。有人主张从桑德·耶尔(为罗塞尔杜撰)的《游涂崖山水有感》中“屋檐飞若羽翼”一句,取“飞羽”二字;威廉·柯林斯认为“宫殿位于湖中”,题名“还应该偏向水”,主张从“水在山崖间奔流”中拈出一个“流”字,有人即附和题为“恒流*”;威尔逊·柯林斯则觉得用“沁芳”更为新奇雅致,威廉·柯林斯点头默许。“沁芳”一词,点出了花木映水的佳境,不落俗套;也契合王妃探亲之事,蕴藉含蓄,思虑周全。

    以上材料中,众人给宫殿题名,或直接移用,或借鉴化用,或根据情境独创,产生了不同的艺术效果。这个现象也能在更广泛的领域给人以启示,引发深入思考。请你结合自己的学识和经验,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2000词*。

    

    姓名:克莱恩·莫雷蒂;考号:(地区邮编+具体生日+随便编的最后四位)(已根据要求覆盖个人信息)。


                    一便士有三面

     罗塞尔大帝说过:“硬币有正反,事物有两面。 ”而现实告诉我们,事物除了黑白两面还有模糊暧昧的灰色地带,就像一便士有正、反、侧面三面。

     比如“死亡执政官”,祂早在四皇时期就跟随“冥皇”参与四皇之战,在苍白年代统治拜朗帝国,后跟随死神在北大陆制造苍白之灾,对抗北大陆的天使与圣者。世人多认为祂十分冷酷、漠然、残忍,即使灾难就在眼前也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神性大过人性。但,这位地上天使真的如此不通人性吗,我并不那么认为。

    对于多数当代人,所接触的第一份爱,是父母之爱。备受死神关注,被着重培养,征战之时也会被带在身边的“死亡执政官”,至少会对“父爱”有所体会。

    苍白之灾年代,“死亡执政官”代替父亲执政。祂知人善任,法纪严肃,内政修明,睦邻安边,勤卷好学,事必躬亲,文武兼通,进退闲雅,贤明果决,权略善战。而若完全不通人性,则无法成为好的统治者,所以“死亡执政官”至少能凭借自身理解一部分人性。

    而战争是文化交流的途径之一,也是参与者拓宽见识的窗口。身为天生神话生物的“死亡执政官”相对有能力自保,祂自然会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触其它“灵”。而人类作为当时的参战物种之一,哪怕为更好地赢得胜利,祂也有理由去了解人性。

    认知主要来自三个方面:天性或灵性,外物的教化,实践过程中经验的总结。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死亡执政官”是一位冬温夏清,菽水承欢,心净如水,志洁如冰的被误解的存在。

    与常识有巨大差距的结论,更需要仔细推敲,于是我想到了“死亡执政官”在史书上并无确切的消逝记载,甚至没有逻辑完善的相关猜想。若祂并未离去,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祂突破了父亲带来的影响,自己选择成长的道路,最终隐于世人之间,也就是真正与常人无异?

    如果猜想属实,那么真正的“死亡执政官”正如被忽略的硬币侧面一样,是灰色的存在。祂忠诚于自己的君主,孝顺于自己的父亲;又反抗自未知的安排,挣脱自亲情的枷锁。这与一贯提倡的“忠诚、孝顺”的美德相违背,但不可否认,这使祂,不,使他的形象超脱自平凡的恐怖意象。

    我愿奉他为楷模,拜倒在存留至今的“死亡执政官”的辕门之下,为他负弩前驱。



    评语(阿兹克·艾格斯口述,非凡物品‘速记钢笔’记录):语言流畅,字体工整,能自圆其说,观点亦有启发作用——如果我不是很清楚“死亡执政官”是什么样的存在,有过什么经历,做了什么的话。100分为满分作文的情况下打47分……别那么看着我克莱恩,你有跑题的嫌疑,而且这篇作文表达的思想并不符合主流观点,实际上我还应该再给你扣点……我更喜欢你认为我“在漫长的轮回之后理解了什么是人性,选择了人性”这个观点。罗塞尔说过“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所以再扣5分(轻笑)。

    



    *威廉和威尔逊这两个名字的寓意里都有专心的意思。

    *按照英文信息承载量估计的鲁恩语词数(不等于汉字字数)。

——————

补充的参考资料(来自度娘):

真题

《红楼梦》写到“大观园试才题对额”时有一个情节,为元妃(贾元春)省亲修建的大观园竣工后,众人给园中桥上亭子的匾额题名。有人主张从欧阳修《醉翁亭记》“有亭翼然”一句中,取“翼然”二字;贾政认为“此亭压水而成”,题名“还须偏于水”,主张从“泻出于两峰之间”中拈出一个“泻”字,有人即附和题为“泻玉”;贾宝玉则觉得用“沁芳”更为新雅,贾政点头默许。“沁芳”二字,点出了花木映水的佳境,不落俗套;也契合元妃省亲之事,蕴藉含蓄,思虑周全。

以上材料中,众人给匾额题名,或直接移用,或借鉴化用,或根据情境独创,产生了不同的艺术效果。这个现象也能在更广泛的领域给人以启示,引发深入思考。请你结合自己的学习和生活经验,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题目解析

这是一则材料作文。材料由两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现象,介绍传统文化经典《红楼梦》中众人给匾额题名三种不同的方式;第二部分是对上述三种题名方法的评价,暗示了对传统文化的继承、发展与创新。“直接移用”,“借鉴化用”,“根据情境独创”,也就是直接学习、借鉴、创新三步走。在此基础上,由文学作品中的情节内涵拓展到更广泛的领域,引发学生深入思考。

写作指导

此题以写议论文为宜,论证角度丰富。考生可从三种方式中任意选择,学习、借鉴他人(国)的方法经验或根据自身情况加以创新,进而对效果进行评价;也可对三种方式综合理解,逐层分析:从模仿借鉴到自主创新,任何事物的发展都要遵循这个规律。

考生要注意小处着眼,大处落重墨。从个人的学习生活到国家的发展繁荣,从弘扬民族文化、增强文化自信、坚定全民抗疫、航天创新梦圆到科技助力中国梦的实现,考生选材俯拾即是。古有至理名言和多彩故事:取人之长补己之短,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师以长技以治夷,鲁迅的拿来主义;魏征和唐太宗的故事,郑板桥独创一体。今有创新的政策和丰硕的成果:“一带一路”建设、京津冀协同发展、“命运共同体”;“嫦娥”落月、“雪龙”双船“探极”、“神舟十三”凯旋、京张铁路列车高速飞驰、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服务一流。

(地区不明的)高考作文评分标准如下

一、基础等级50分

1、内容25分

一等(25-21)切合题意中心突出内容充实感情真挚。

二等(20-16)符合题意中心明确内容充实感情真实。

三等(15-11)基本符合题意中心基本明确内容较单薄感情基本真实。

四等(10-0)偏离题意中心不明或立意不当没有什么感情感情虚假。

2、表达25分

一等(25-21) 符合文体要求结构严谨语言流畅字体工整。

二等(20-16) 符合文体要求结构完整语言通顺字体较工整。

三等(15-11) 基本符合问题要求结构基本完整语言基本通顺字迹清楚。

四等(10-0)不符合文体要求结构混乱语言不通顺、语病多字迹难辨。

二、发展等级10分

深刻(10-9)透过现象深入本质揭示问题产生的原因观点具有启发作用。

丰富(8-7)材料丰富形象丰满意境深远。

有文采(6-4)词语生动,句式灵活善于运用修辞手法文句有意蕴。

有创意(3-0)见解新颖,材料新鲜,结构新巧推理想像有独到之处有个性特征。

——————

高考作文题目果然适合写师生

克莱恩为我们提供了错误示范

伽马射线
帮阿爸顺毛(头发)的猫猫。

帮阿爸顺毛(头发)的猫猫。

帮阿爸顺毛(头发)的猫猫。

阿兹克先生宇宙爆炸无敌可爱

我的cp二三事2关于嫉妒

嫉妒


克兹:

阿兹克最近不太高兴。

自己家的猫似乎在背着他在做些什么。

说来惭愧,年长者因为这件小事产生了些隐秘的嫉妒。

阿兹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褐瞳,五官柔和,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眼角和嘴角都有了细小的皱纹。

是在一起太久失去新鲜感了吗?

阿兹克抚摸着自己的腰,并没有摸到一丝赘肉,但柔韧度确实是比不上年轻人。

还是克莱恩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爱人是个老家伙,感到厌倦了?

克莱恩最近老是晚归。

最近也不总是黏着他,反而有些躲闪。

难道是有了喜欢的人?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会不会对克莱恩很好?

会不会是在骗单纯的小孩?

年长者胡乱想着,想的有些生气......

嫉妒


克兹:

阿兹克最近不太高兴。

自己家的猫似乎在背着他在做些什么。

说来惭愧,年长者因为这件小事产生了些隐秘的嫉妒。

阿兹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褐瞳,五官柔和,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眼角和嘴角都有了细小的皱纹。

是在一起太久失去新鲜感了吗?

阿兹克抚摸着自己的腰,并没有摸到一丝赘肉,但柔韧度确实是比不上年轻人。

还是克莱恩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爱人是个老家伙,感到厌倦了?

克莱恩最近老是晚归。

最近也不总是黏着他,反而有些躲闪。

难道是有了喜欢的人?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会不会对克莱恩很好?

会不会是在骗单纯的小孩?

年长者胡乱想着,想的有些生气,连最近在研究的文献也被搁置在桌面上忘记了。

克莱恩回到家时,阿兹克正坐在书房抽雪茄,书房里满是缭绕的烟雾。

“咳咳咳……”克莱恩被呛的咳嗽,阿兹克这才发现小孩回来了。

他赶紧按灭雪茄,将窗子打开,拉着小孩离开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克莱恩还有些咳嗽,连眼角都因为咳嗽而湿润泛红,显得可怜极了。

阿兹克虽然心疼的想摸摸小孩,但还是因为身上的烟味站在了通风处。

“咳咳……阿,阿兹克先生,咳,有,咳,有什么烦心事吗?”克莱恩努力平息咳嗽。

“嗯。”阿兹克坦诚的回答了。“你最近总是晚归。”

克莱恩的脸突然变红,然后又平静下来。

他走了过来,抱住阿兹克的腰,将脑袋埋进阿兹克的怀里,“阿兹克先生,我做了坏事。”

阿兹克的身体一顿,然后慢慢的回抱住克莱恩。

“克莱恩。”

羽蛇轻轻的念出他的名字。

你果然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隐秘的嫉妒破土而出,蜿蜒而上,仿佛魔豆树一般瞬间长为遮天的巨树。

阿兹克的手臂收紧,他的眼睛转变为金色,鳞片浮现于古铜的皮肤,双腿也开始粘连在一起。

阿兹克此时只想绞死怀中的珍爱,然后将他一口,一口,咬碎,吞下,永不分开。

最终,眼中的金色渐渐褪去,手臂重新放松,鳞片也开始褪去。

“克莱恩……”

他如叹息一般。

他怎么能这么对他心爱的爱人,他心爱的小孩,他心爱的小猫,他心爱的学生。

小孩毫无察觉似的用手臂环住年长者的脖子,稍稍用力,阿兹克叹息着顺从的低下脑袋。

双唇相触,醇厚的烟草味进入口腔,克莱恩咳嗽着结束这个吻。

“阿兹克先生,我从黄涛那里订了一个东西。唔……你……也许会不太喜欢。”克莱恩无辜的眨着褐色的眼睛。

“你做的坏事就是这个吗?”阿兹克问。

克莱恩点了点头,“我没有出轨,所以阿兹克先生不用吃掉我。”

学生的手掌温热,轻柔的抚着阿兹克眼下还未褪去的鳞片。

他褐色的眼睛清澈,如同阿兹克见过的最漂亮的宝石。

嫉妒的巨树轰然倒塌。

“嗯。”阿兹克将脑袋抵在克莱恩的肩上。

第二天晚上克莱恩比平日回来的都要早,他带回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奇怪的棒状东西,按了按钮后在旋转震动。

那一天,黑绿的蛇尾硬生生将质量极好的木床砸了个粉碎。




地月:

高大的半巨人神父面带微笑在和一个少女在交谈。

少女的脸上带着愉快的淡粉色。

埃姆林专心的擦着烛台,偶尔看一眼神父。

神父侧着脑袋,视线越过少女看向埃姆林。

蓝色的眼睛和红色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埃姆林立刻低下了头。

心脏激烈的跳动了下。

埃姆林觉得狼狈又委屈。

他知道神父是爱着他的,他不该对一个无辜的女性产生嫉妒,又觉得男人和男人的爱注定不如男人和女人之间牢固。

如果他是神父的妻子,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走到少女面前环抱住神父的手臂宣告主权,可他不是。

这让他气恼。

他撇下烛台偷偷的溜出了教堂。

蜷缩在神父的床上抱着自己的人偶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

他爬起来,才穿好一只鞋子,门就被推开了。

“埃姆林。”神父蹲了下来,脱下他刚穿上的鞋子。

小蝙蝠窝进他的怀里。

“神父……我为什么不是你的妻子……”他委屈的咕哝道。

“如果你愿意。”神父的大手搭在他的腰背上,温声道。

“我愿!”他的声音小了下来,“愿意……”

他略显羞涩的吐出最后一个单词。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珂林小姐呢?”

“让她先离开了。”

埃姆林哦了声,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坐在神父的腿上,脑袋靠着坚硬的胸膛,双手抓住神父环住他手臂。

他发散思维,看着房间。

窗前的书桌上摆着墨水瓶,翻开的书籍,羽毛笔还有一个琉璃花瓶插着几朵鲜艳的玫瑰,旁边的柜子上摆着麦穗徽章,书籍,还有几瓶红酒和一只穿着粉色大裙摆连衣裙的漂亮人偶。

原本朴素的室内也挂上了几幅油画。

处处显示出这个房间住着两个人。

“我不喜欢她。”

“我知道了。”

“她老是觊觎你,我不喜欢。”小蝙蝠抱怨般的说。

“我会避免和她单独相处。”神父亲了亲他的发顶。

小蝙蝠昂起脑袋,神父便低下头,由他舔咬他的唇瓣。

埃姆林舔掉神父厚实嘴唇上的几滴血,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爱你!神父!”

神父低下头亲吻他的唇,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埃姆林的手腕。



太倒:

“阿尔杰先生!”“阿尔杰先生!”

阿尔杰头昏脑涨的醒来,戴里克正跪在床前喊他。

“怎么了?”

身高已突破2m的孩子红着眼睛。

“阿尔杰先生……你为什么昨晚不回家……”

阿尔杰想了半天,才从脑子中的片段里找出来“我,我昨晚来喝酒,然后……遇到一个……女人,对,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劝我不停喝酒,然后……然后我就喝断片了……”

阿尔杰猛然惊醒昨晚那个女人是个魔女。他顿时头痛极了,该死的魔女!

“太阳你听我说……”阿尔杰还是迟了一步,戴里克跪坐在地上,泪水吧嗒吧嗒的落在他的皮制护膝上。

“你别哭……”阿尔杰从床上下来,擦掉戴里克的眼泪。戴里克抓住阿尔杰的手,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不要离开我……阿尔杰先生……我什么都会干的,不要抛弃我……”

“那个女人是个魔女,为了打探塔罗会的消息!”

“所以你别哭了!我什么都没干!”

“也不会离开你!”

阿尔杰被晒成古铜色的脸有些扭曲,他嘟囔了一句爱哭鬼,然后擦去了戴里克的眼泪。

戴里克乖乖的坐着,带着可爱的鼻音说他很想他,每天都很想。

像只离不了主人的大狗狗。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去外面喝酒了。”阿尔杰烦躁的捂住戴里克的嘴,戴里克这才露出了笑容,他依恋的将大脑袋靠在阿尔杰身上。

“阿尔杰先生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戴里克笑的灿烂。

Flover_维尔

【克兹】位格压制

写在前面:

《新年纪行》前提,当无责任番外就好。时间线应该是二或者三之后。

只是为了开车!

真诡秘装序列1克x死政阿兹克。有神话生物形态,单向触碰和记忆删除。

——————————————

弗格疯了。不,或许祂本来就是个疯子。

这一次旅行而来的不是往日里那个面容朦胧藏在兜帽下的诡秘侍者,祂的长袍下翻涌着布满花纹的滑腻触手,毫不客气地对阿兹克·艾格斯缠了过去。后者吃了一惊,但祂的反击根本来不及——

当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殿下被不知道从哪涌出的灰雾团团包裹住后,阿兹克的灵性就像炸开一样疯狂地报警,但这没用。连父神都从未给过祂这样的感受!

白骨与黄金铸就的宫殿空了下来,祂就......

写在前面:

《新年纪行》前提,当无责任番外就好。时间线应该是二或者三之后。

只是为了开车!

真诡秘装序列1克x死政阿兹克。有神话生物形态,单向触碰和记忆删除。

——————————————

弗格疯了。不,或许祂本来就是个疯子。

这一次旅行而来的不是往日里那个面容朦胧藏在兜帽下的诡秘侍者,祂的长袍下翻涌着布满花纹的滑腻触手,毫不客气地对阿兹克·艾格斯缠了过去。后者吃了一惊,但祂的反击根本来不及——

当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殿下被不知道从哪涌出的灰雾团团包裹住后,阿兹克的灵性就像炸开一样疯狂地报警,但这没用。连父神都从未给过祂这样的感受!

白骨与黄金铸就的宫殿空了下来,祂就这样被来人带着一起消失了。

 

“弗格!……”

阿兹克·艾格斯的背上的羽毛簌簌发抖,祂把自己一圈又一圈盘起来,每一片鳞片都充斥着警惕和抗拒。弗格先生到底是什么?这真的是诡秘侍者该有的位格吗?

这是一片极为空旷的空间,一望无际的灰雾在身下、四周、乃至头顶翻涌,祂的视野不算开阔,却也能感受到这里的雄奇壮丽。换作平时兴许祂还会仔细观察这酷似伟大宫殿的空间,但现在的阿兹克没有这种能力,也没有这份余暇。

 

弗格似乎并不在这里。

不……这是什么?

 

密密麻麻的把祂拉到这里的罪魁祸首藏在灰雾里漫不经心地窸窣作响,阿兹克越发紧张地直起上身,扑打翅膀,瞳孔里开始倒映出死亡。几根太过心急的触手吃了亏,崩解成一地细碎的灵之虫,但还有更多的触手涌了过来。

死亡凝视没有用……?!

像是不耐烦阿兹克的警惕与反抗,触手们裹挟着灰雾向祂靠近。几根在祂盘桓躯体的缝隙处探索,更多地则像手掌一样缠住了祂的翅膀;祂嘶吼着,但亡者之语的寒冷也统统消散,一根宽大的触手蒙上了祂的眼睛,另一根则去抚摸祂的尖牙。

太怪了,这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即使是冷血动物也阻止不了发自内心的战栗,阿兹克在消失地视野里惊慌地被不容拒绝的力度温柔打开——祂现在就像一条最普通的、被拉直了的蛇!祂并不能感受到羞耻,但是祂颤抖的灵性让祂从头顶到尾巴尖都叫嚣着不适,这感觉在有什么东西碰触到祂最脆弱的鳞片时达到了顶峰,它们,不,是祂,想要做什么?


【此处应有尾气,完整文件可以去福利部吃饭。文澜德活了会补档。】


灰雾深处。

“……救命。”

克莱恩捂着脸,目光里透露着绝望。他干了件天大的错事,但他必须假装无事发生。

从源堡望下去,那位死亡执政官倚靠在王座上沉沉睡着,如果不是紧缩的眉头,实在是无法想象祂刚刚遭遇了什么。克莱恩已经窃取了祂所有关于此事的记忆,并完成了清理。

眼见着阿兹克动了动,似乎快要转醒,克莱恩把自己的脸埋在手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

“弗格……”

微弱到近乎错觉的一声梦呓,让诡秘之主猛地抬头,端正了坐姿。


弦

春月来信

彼时克莱恩·莫雷蒂尚且年轻,有资格拥有透明与轻如鸿毛的爱。这一位新生的旧日停笔,侧过脸拿这一段简短的起首去询问他身侧的天使,用上了对于一位神而言确实显得罕见的谦卑态度和聆听的姿态。古铜肤色的拜朗羽蛇在这一个春天和煦的日光里合上手里的历史书籍,他问他,你想要给自己写些什么?

噢,什么也没有,克莱恩·莫雷蒂笑起来,因为想要尝试去做一位作家而执笔,和他那些为了模仿而衍生出的无数名字本质上有所不同,如果不再因受到追赶而被迫前进,那么被允许存在的无意义之物都可以按他的喜好生长。不再有穷追不舍的猎人了,他走到顶端以后发现所有人无非都要成为尸体,非凡者所攀爬的登天之梯在盼望他们......

彼时克莱恩·莫雷蒂尚且年轻,有资格拥有透明与轻如鸿毛的爱。这一位新生的旧日停笔,侧过脸拿这一段简短的起首去询问他身侧的天使,用上了对于一位神而言确实显得罕见的谦卑态度和聆听的姿态。古铜肤色的拜朗羽蛇在这一个春天和煦的日光里合上手里的历史书籍,他问他,你想要给自己写些什么?

噢,什么也没有,克莱恩·莫雷蒂笑起来,因为想要尝试去做一位作家而执笔,和他那些为了模仿而衍生出的无数名字本质上有所不同,如果不再因受到追赶而被迫前进,那么被允许存在的无意义之物都可以按他的喜好生长。不再有穷追不舍的猎人了,他走到顶端以后发现所有人无非都要成为尸体,非凡者所攀爬的登天之梯在盼望他们跌落而死,他把自己从血肉拼凑出人型,像侍奉最挑剔食客的厨师那样精确调整配比,一部分人性,一部分神性,克莱恩拉着岌岌可危的人性的缰,缰的那一端栓着不知疲倦的兽,因为渴望休憩的格尔曼·斯帕罗已经死去了,便没有谁再能驯服他也无力抵抗的东西。神正是以此种姿态存在的事物,他坐在彼端无穷远的位置,视人当如草芥,这一位被催熟成真正旧日的年轻神明保留了更多为人时的影子,竟无理地在自己的血肉中想要留下那些软弱的部分,这叫他的食客们都觉得困惑。阿蒙说:你的命运已流离坎坷,你的坚持已无异于飞灰,至于你的痛苦?傻瓜和至贫者才觉得眼泪是无价之宝啊。亚当说:我阅读你和你的命运,在多有迷雾之中,仅能确定你要为你的软弱而死,现在我向你介绍所谓软弱,它是我在失去人性以后才发现的爱的其他名字。天尊说:我安排的木偶在剧中玩得太过沉醉,一位好的扮演者的确应当爱上剧本和剧中人,但他更应该记得自己的职责包括在结束时就要谢幕。克莱恩用中指点点额角,只觉得声音嘈杂,他必须要一切都安静下来不可,好在他此时的人性稳定,尚会在春光里像最普通的动物一样觉得困倦,那些声音像被海潮卷走的鸥一样远去了。然后他看见阿兹克看着他,眼睛发蓝,是天色太澄明的缘故。他的老师问,你怎么了?这叫他愈发平静,只是真心诚意地为那些死于非凡的人们感到遗憾。克莱恩想到这里,就在桌前伸了个懒腰,因为脑袋实在空空,而今天又显然不是工作的日子,便把墨水笔的盖子给合上了。我其实没什么想要写的。他对阿兹克说。我不想要它的每一笔都充满被迫。而他的老师仍用看小辈的目光看他,并伸手在旧日柔软的发旋上理了理,克莱恩已经习惯,不会再因此觉得错愕,他露出很受用的表情,被太阳笼罩的发丝暖融融的,只是身体意外地还有些发冷,在那些被遗忘的体温逐渐回到他身上以前,死亡的天使就发现他的皮肤好像某种死物,古拜朗在旱季正是浸泡在这样的温度里,活动的枯骨为神建成祂们的国。但年轻的神明是鲜活的,眼神滚烫,他拉住阿兹克的手说,我想,接下来我会拥有一些真正能成为假期的日子。他再提起往日信件里的内容,譬如葡萄已结成海的玫歌庄园,譬如寒意弥散的凛冬郡,又譬如连年被日晒笼罩的间海。他记得清清楚楚。于是阿兹克又放心下来,知道他的主只是偶尔害上遗忘病,出现错漏的有诸多小事,譬如心跳,呼吸,表现在今天就是像一条蛇那样失温。阿兹克并不是一定要指出这一点的,他不想敦促他扮演完美无缺的普通人,于是便只是像摸小动物那样,又碰了碰他的脑袋。瑕疵也是人性的部分。而克莱恩打了个哈欠,从一阵困意里来又到另一阵困意里去,他显得还不是那么清醒:睡眠是可贵的,尤其是对于一位苏醒尚不久的神而言,他时不时还会在与天尊意志对抗的余波里感到疲倦。阿兹克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他的学生留出时间,又在什么时候给予一些巧妙的帮助,于是当天生的神话生物用温热的手握住神明因为忘记了保持体温而显得像尸体的手指时,克莱恩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个。他很快便想起有关体温的事,又从体温所联系的触碰而想到了拥抱,既然已经到了拥抱的程度那应当也再有些别的,可惜的是周明瑞在克莱恩到诡秘之主的无数身份加一块儿还没满三十年的一辈子对后面的程序了解缺失,又或者可以用粗俗的比喻,他见过猪跑也能画出猪跑,但没办法四肢着地着猪突猛进。所以神明被自己吓了一跳,但他想,他控制不住地想,我应该和他接个吻的。

克莱恩的思绪停止,他开始觉得事情变得难办,开始觉得如临大敌,他反复思考胸口涌起的情绪,想要从他那些被搅和成和源堡上的杂物堆一样凌乱的思绪里找到合适的定义,又被阿兹克用一些提议打断了:你可以阅读一些文学类的作品积累经验,很抱歉或许这方面我不能给到很好的帮助,但我和文学系的一些导师关系还不错。羽蛇若有所思,认真地问他是否需要自己的引荐,即使是过去了好些年份,克莱恩·莫雷蒂仍旧是他的学生呢。教员先生仍保持着这一世作为阿兹克·艾格斯和人间的联系,在从大学请辞以后也和旧友偶尔联系旧友,他曾笑眯眯地和克莱恩说,历史是人的学问,而有关人的事没有任何一件可以免于争辩。文学也是如此,他这样说,面孔离年轻的神明很近。这种不太应该出现在老师和学生,又或者神明和祂的天使之间的距离在此刻显得似乎寻常,克莱恩连连点头,却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只感觉自己身上每根好像生了锈的骨头都逐渐软化,归于真正的血肉,在他开始呼吸的时候终于发现花粉已遍布这一个春天,一切的活物都歌颂生命而并非主的仁慈,一切不像末日后,而一切正处于末日后,叫卖迪西馅饼、动物气球、手工织花、各种精巧机械与人偶的小贩在街巷里走走停停,人声熙攘,春光明亮,神从无穷高处收回视线的时候看见阿兹克正对着他笑,他有些心虚地想,他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走神去了源堡,但事实上克莱恩知道,就算他座下的这位天使真的发现了,也不会追问的,羽蛇再那只写了一行字的作品提出建议:如果想不出要记录的内容,你要写一写我吗?

克莱恩没有拒绝的理由,和他最早结识的这一位地上天使极少提出请求,更何况从习惯方面切入也是合理的:他已经给他写过那样多的信了。但去想那些信的内容却只像隔雾看花,即使他把一切记得分明,那些话语既诚实又有所隐瞒,既坦白又富于矫饰,他省略令人惊惧和不安的内容,又挑选出那些被追着赶着的生活里偶可信步的片段,用纸和血的墨织出一批绸锦来。事实上,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这本书的第二句,是神在让自己的心脏起跳,体温变暖以后决定的:在阿兹克·艾格斯那些信和陪伴的帮助下,人性在神身上找回了自己的位置。克莱恩再想到那些信,他们频繁的密信联系大概已经成为神尽皆知的话题,甚至被不知道哪一位信徒写进圣典,他因此急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克莱恩急匆匆降下谕令,在愚者圣典新版的新版中删掉了那些要叫他觉得多少有些心虚的句子。“死亡天使是跟随我主最久的天使”,到这里为止一切正常。“是与我主关系最为密切、最受宠爱的天使”,克莱恩皱眉,心说受宠爱这种描述复制黏贴也不是这个移法,他喝了一口茶,“我主在收到来自死亡天使的第九十九封信时醒来”,克莱恩被甜冰茶呛了一声口,他自己都没清点过那些信件,到底是什么人总结出的答案?克莱恩那时并未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愈强烈的否认里愈夹藏了人的本心。那时阿兹克放下手里的书,问他怎么了,神情也和今天一律,满含关切,又隐约含笑。克莱恩没好意思问假如有一天他的信徒说他们互寄的每一封信里都写了五百二十个字的话他会作何想法,阿兹克只想他照旧在被某些思绪或者回忆困扰,便只是如常谈笑。作为最初发现祂醒来的那一个,他对这种状况都不觉得奇怪,正如阿兹克所说,他担忧着年轻神明在这一个新的时代要觉得龃龉又陌生,所以便决定先不走了。那一天铜哨召唤出的信使已经跑出了从未有过的速度,而阿兹克在更早时已经感到奇妙命运的指引,他拉开灵界的门时看见穿着绸质睡衣的年轻人从床褥上坐起,在软垫上微微倚靠。雪花似的信函已整齐地按照有无拆封而垒成了两摞。他已经吹响过那枚铜哨了,信使的白骨喷泉一般下落,又因为察觉到主人的气息而悄无声息地走了。克莱恩尚没有整理好思绪,因而觉得自己其实比起神明要更像病人,只说,您为我写了很多的信呢。年轻的旧日又笑,因为天使这一趟来得匆忙,从凛冬郡出发时忘记抖落帽檐和发梢的雪。阿兹克难得地手忙脚乱,结在眉毛上的冰棱化开了,鲁恩的国境里人们已换上薄衬衣了。克莱恩看着羽蛇厚厚的雪豹皮靴里装的一杯雪即将化作泥水,他笑着在醒来以后第一次邀请他的老师做些什么:要换件衣服然后再在我这儿坐会吗?阿兹克问他,只有一会?他就这样留了下来。

现在他们拥有那么多的时间,多到克莱恩·莫雷蒂毫不怀疑自己可以完成一本了不起的伟大著作,而在他们之间仿佛比完成那部作品还要漫长的对望之中,周明瑞发现自己往前倾身,缓慢又坚定地,在羽蛇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第一秒,新任诡秘发现他身上某些灵之虫似乎不太听从他的想法,第二秒,克莱恩·莫雷蒂发现自己或许大概可能应该的确是强吻了他的老师,第三秒,周明瑞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在他终于发现自己暗恋的小心思的瞬间这场暗恋就因为他的愚蠢而以变成明恋,或者他变成性骚扰自己天使下属的变态上司而迎来终结。在阿兹克给出任何反应以前,拯救了世界的伟大愚者,创造奇迹实现不可能愿望的魔术师,贝克兰德的新兴富翁和慈善者,了不起的海上疯狂冒险家和大名鼎鼎的侦探夏洛克先生,此时只像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大学生那样夹着尾巴溜走了。他从虚空中拉开历史迷雾再纵身一跃,几只福根犬迎面过来想跟上并簇拥他们的主人,却被甩在了后面,于是这些动物古怪地望过来,像是搞不清楚情况似的,这些智慧的生命都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能够让源堡的主人落荒而逃。而阿兹克·艾格斯愣在原地,许久以后,他抬手摸了摸方才被他吻过的位置,在他想好这一次要给自己的学生写些什么内容的信时,这位拜朗绅士在心里想到,在传递心意这方面,他大概的确是不那么称职的长辈吧。

Flover_维尔

【克兹】新年纪行·二

这是前言 ☜     这是 ☜

指路:

——————————————

南大陆,拜朗帝国。

阿兹克·艾格斯不能理解如今的情形,但这不妨碍祂遵循父神的旨意。那位自称“诡秘侍者”的“弗格先生”出自不可知的理由,对除了祂以外的所有天使以及半神隐藏了自身的存在,但伟大的冥皇默许了这一切。

“您究竟有什么目的,弗格先生?”

阿兹克·艾格斯轻声发问,空无一人的宫殿里祂兀自盘桓着,覆着美丽光滑鳞片的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地面,羽翼的尾羽簌簌颤抖。这位先生虽不是天使之王,却仍然给予了祂极大的压力。

被发...

这是前言 ☜     这是 ☜

指路:

——————————————

南大陆,拜朗帝国。

阿兹克·艾格斯不能理解如今的情形,但这不妨碍祂遵循父神的旨意。那位自称“诡秘侍者”的“弗格先生”出自不可知的理由,对除了祂以外的所有天使以及半神隐藏了自身的存在,但伟大的冥皇默许了这一切。

“您究竟有什么目的,弗格先生?”

阿兹克·艾格斯轻声发问,空无一人的宫殿里祂兀自盘桓着,覆着美丽光滑鳞片的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地面,羽翼的尾羽簌簌颤抖。这位先生虽不是天使之王,却仍然给予了祂极大的压力。

被发问者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贯彻着“诡秘侍者”的扮演,维系着自身存在的诡谲与隐秘,这会儿“撕开”灵界显出身形,也仍是裹挟在一团用以遮遮掩掩的兜帽长袍后。阿兹克当然记得占卜家序列有一个阶段是“无面人”,祂越发不能理解弗格先生的行为,对方为什么要像个普通人一样做出伪装呢?直接使用非凡能力不是更方便吗?

“我只是一个见证者。”“弗格”嗓音低沉却语调温和,“我期望着,并前来见证冥皇阁下的未来,阿兹克先生。”顿了顿,他状似无意地补充:“兴许还有你的未来。”

阿兹克感受到一些微妙的不悦,但祂很快将其压在心底。无论是位格还是父神分外宽容的态度,祂都无法对弗格做些什么;另外,回忆起与所罗门帝国那位查拉图公爵的几次交流,阿兹克更是产生了一种“占卜家序列都很难缠”的感觉。

“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您是否愿意亲眼看看您的子民?看看他们的生活、祈祷、与安眠?”

弗格,或者是,克莱恩,显然猜不到阿兹克此刻与未来的罗塞尔大帝神同步的思路。他只是轻巧地提出了一个邀请,然而这主意对于执政官大人来说实在是陌生得要命。

“亲眼看看?”

羽蛇抬起自己的头颅,黑黝黝的眼睛如同一对磁石,仿佛连光线本身都会在落入那双眼后走向死亡。祂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思索。

“这是冥皇阁下的地上国度,您总不能只依靠臣子的汇报来治理国家。”克莱恩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是诱哄一位昏君回归国事,但他克制了自己脑子里随意发散的容易令人产生笑意的思维——他的人性维持得还不错,但是时不时容易开开小差——从历史投影里拖出来一套他不久前记忆的第四纪南大陆服饰,“把自己隐藏在民众之中行走,才能确认他们的信仰。”

阿兹克困扰地摆了摆翅膀,终于恢复成那位皮肤黝黑神情淡漠的男子模样,十分自然地从王座旁捞起一件有金线绣文的长袍披在身上。祂端坐在位置上沉默了几秒,接着开口:

“只要让人民死去再复活,就不需要确认信仰。他们的灵都归属于伟大的父神,躯体亦是如此。”

“但活着的祈祷与信仰是冥皇阁下的锚,阿兹克先生。”克莱恩叹气,“也是你的锚。”

阿兹克·艾格斯眨眨眼,祂知道关于“锚”的定义,正如祂用与父神同样的方式诞下后裔、分割体内多余的非凡特性与疯狂。虽然祂尚未受到较大的困扰,但祂知道,父神一直在寻求永暗之河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对抗不死鸟始祖格蕾嘉莉死而不僵的精神烙印,防止祂的复苏与归来。

“……我要怎么做?”

 

这还是阿兹克·艾格斯第一次以完全陌生的姿态停留在这片由祂统治的土地上,祂摆弄着不太习惯的袖扣,缀着金饰的长发拢在斗篷兜帽下。祂注意到,弗格先生虽然使用无面人的能力为自己换上了一张年轻面庞,却依旧换了相匹配的衣物。

阿兹克偏头,现在自称“墨丘利”的弗格先生有半长的黑发和一双褐色的眼睛,祂头顶的狩猎帽和身上的短袍让祂颇像个吟游诗人,这会儿祂正饶有兴致地欣赏一群为了庆祝丰收而献上灵舞的普通人类,神情愉悦且兴致勃勃。

就在几分钟前,弗格先生一边打趣祂“明明心中已经接受了提议却还要在为自己寻找借口”,一边利用古代学者的能力为祂提供了一套相对不那么显眼的衣装。祂一度觉得弗格先生与传闻中的恶作剧之神相似——虽然祂并没直接见过那位阿蒙本尊——热衷于观察人类,甚至亲自走入其中。这到底算什么?

好像只是一阵愣神的功夫,等阿兹克回过神来,祂已经被拉扯着走到了一个简陋的露天集市边。抬目望去,不远处,手上脚上连带脸上都沾着泥巴的小孩子在粗制滥造的木头摊位后跑来跑去,缠着头巾的妇人手脚麻利地摆放着骨雕和面饼,牵着老羊的男人提着锡制的罐子,用羊奶换一把饱满的种子。至于弗格先生本人,则煞有介事地提着一袋金币,像是要进行采购。

——哦,不用“像是”,祂的确在采购。

“这是送给你的。”

阿兹克安静地跟在祂身后,却被冷不丁塞了个小东西在手中,祂低头,那是一只雕刻着不算太繁复花纹的铜哨。摊主是一位年轻的本地姑娘,正用都坦语向弗格忙不迭地道谢。

“墨丘利先生,这是?”祂有些不解。

“这是旅行礼物。”潇洒浪荡颇像吟游诗人的天使朝祂眨眨眼,“你或许可以把它当作信使。”

“信使……”阿兹克了然,弗格指的是灵界信使。虽然祂本人并不需要物件作为媒介召唤那些白骨,但弗格显然是在要求这个——完成仪式后赠予祂使用?

“您的眼光真好,尊敬的……嗯,墨丘利先生?”摊主姑娘显得十分机敏,她朝笑容温和的那位先生点点头,同时克制了自己对于另一位先生的好奇心,“在我们的村庄里,大家除了种田、饲养家畜,大多都会做一些手工制品。我们相信,铜哨能够向回归伟大死神与冥界的亲人传递思念之情,您说它是信使,可真是说对啦。”

阿兹克下意识用手指描摹着铜哨上的花纹,小小的铜哨粗犷里带着些许精巧,那上面并没有刻写任何带有神秘学意味的安眠符文,却传达着温柔平静的静谧感。祂切实地感觉到一些赞美、祈祷,阿兹克切实感受到了“锚”的存在。

克莱恩正一张又一张查看着同样是手工制作的面具,他的余光与灵性足以让他注意到阿兹克在这瞬间沉淀下来的人性。一个不过几岁大的孩子这时从他腿边经过,磕磕绊绊地跑进摊位后,趴在了摊主姑娘的腿上。

“是你的儿子吗?”克莱恩眉眼弯弯,朝她开口。

摊主姑娘年轻的面庞上这时才流露出些许属于成熟妇人的母性神情,她一边熟练地抱起孩子,一边点点头:“这是我第二个孩子,头一个已经回到仁慈的死神大人的怀抱了。”

克莱恩的神情复杂了些许,他觑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阿兹克,才斟酌着开口:“抱歉……但是你看上去并没有太过痛苦。”

“不。痛苦?怎么会呢?”她抬手,把怀里顽皮的孩子抓到手中的骨雕摆回原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那是个天生就生了病的孩子,比别人家的女儿更小、总是发烧,她要是会叫妈妈,一定会让我更难过。”说着,她做了一个点额心的动作,这是向死神祈祷的方式:“赞美仁慈的死神大人,接纳了她幼小的灵魂,赐予她永恒的安眠,使她不必再受病痛的折磨。”

“总有一日,我,还有她的兄弟姊妹,我们都会归向死神大人的国度,我们会在那时再度相会。这是多么值得期待的未来啊。”

那怀中的孩子像是听懂了母亲的话,变得安分起来,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望着远方不知什么方向。他的母亲摇晃着他,用鼻音哼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谣:

“宽广的冥河唷,荡小小的船;沉默的艄公唷,扬黑色的帆。

年迈的奶奶没有了梦里的皱纹,妈妈与姐姐牵着手走上岸……”

阿兹克·艾格斯注视着弗格先生摘下头顶的帽子,郑重地行了一礼。祂仍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但迈开步子离开前,祂记住了这对母子的灵。

 

天色渐晚,村落各处点起了火光。阿兹克与克莱恩站在山丘上,目视一位又一位平民向祭坛献上今年新收的果实与麦穗,并唱起口口相传的赞颂死神与安宁的歌谣。青壮年们跳着玄妙的灵舞,老幼妇孺的眼睛里则都点着一抹火光的亮。

阿兹克感受到自己的灵性拔地而起高高在上,祂俯瞰着这理所应当的赞美、祭祀,却又的的确确在火焰的噼啪声里听见了人的喜悦或悲伤。祂赞美父神、并代行着父神的伟业,但祂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生动的、完整的、复杂而真实的生灵们的存在痕迹——祂觉得祂需要思考,这份“不忍”、这份“动容”,到底是什么。

“她的愿望是能够在梦中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次。”

蓦地,弗格先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而你找到了那孩子的灵。”

“……是的。”阿兹克不能否认。祂甚至特意循着灵之间的相似之处找到了那个孩子,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想做就做吧。”克莱恩的语调里充满了鼓励,甚至带着点不为人知的怀念。

阿兹克的目光始终落在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火光上,良久,祂点了点头。

 ——————————

*墨丘利,赫尔墨斯的罗马对应

*歌是自己写的

*铜哨这带着命中注定因果轮回的意味是私设。正因为是“弗格”给的,阿兹克才会千年轮回后只送给克莱恩一个人。

*克莱恩的金币是许愿来的,不是历史投影

芥球
【克兹“年龄操作”(?)】图:...

【克兹“年龄操作”(?)】图:我 文字:焦老师

有沒有人會對博物館的展品感到久別重逢?

周明瑞在古拜朗帝國的展區徘徊已久,有的時候現實生活如夢一樣虛幻,而站在這尊巨大的半人半蛇復原像前就會讓人感到心安。

有的時候他彷彿能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拍在他的肩頭,以一種與冰冷介紹文字(這上面寫著“拜朗皇室執政官骨骼復原模型”)截然不同的溫度錨定著他。

有時候他望著白色的月亮,卻只想給什麼人寫信。他會寫什麼呢?也許只是一句問候,一點對生活的分享。寫信並不需要被回覆,僅僅是寄出就能使人充滿力量。

而有時候他只是看著,就好似他曾與這具蒼白的骨骸久別重逢。


【克兹“年龄操作”(?)】图:我 文字:焦老师

有沒有人會對博物館的展品感到久別重逢?

周明瑞在古拜朗帝國的展區徘徊已久,有的時候現實生活如夢一樣虛幻,而站在這尊巨大的半人半蛇復原像前就會讓人感到心安。

有的時候他彷彿能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拍在他的肩頭,以一種與冰冷介紹文字(這上面寫著“拜朗皇室執政官骨骼復原模型”)截然不同的溫度錨定著他。

有時候他望著白色的月亮,卻只想給什麼人寫信。他會寫什麼呢?也許只是一句問候,一點對生活的分享。寫信並不需要被回覆,僅僅是寄出就能使人充滿力量。

而有時候他只是看著,就好似他曾與這具蒼白的骨骸久別重逢。


画不出来能怎么办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连扣扣人简笔画...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连扣扣人简笔画都(。)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连扣扣人简笔画都(。)

阿兹克先生宇宙爆炸无敌可爱

听说把手放进睡觉的猫猫嘴里,它会嫌弃的扭过头

克兹:

阿兹克听说这件事时有些好奇,因为自家的小孩很明显是猫一样的性格。

醒的比平时早了些的阿兹克侧躺着,看着熟睡的克莱恩,决定小小的恶作剧一下。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抵在克莱恩的嘴唇上。

克莱恩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懒散的放松了身体,抓住阿兹克的手指,吻了吻。

“怎么了?”

小孩的声音带着软绵的困意。

阿兹克告诉了他听说的事。

“阿兹克先生好可爱,我才不会嫌弃阿兹克先生呢。”小孩清醒了些,快活的笑了起来,缠着阿兹克讨了个早安吻。

“早上好,阿兹克先生~”

“早上好,克莱恩。”

阿兹克抚摸着克莱恩脑后的黑发,向他露出温柔的笑容,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阿兹克先生,我们早餐......

克兹:

阿兹克听说这件事时有些好奇,因为自家的小孩很明显是猫一样的性格。

醒的比平时早了些的阿兹克侧躺着,看着熟睡的克莱恩,决定小小的恶作剧一下。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抵在克莱恩的嘴唇上。

克莱恩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懒散的放松了身体,抓住阿兹克的手指,吻了吻。

“怎么了?”

小孩的声音带着软绵的困意。

阿兹克告诉了他听说的事。

“阿兹克先生好可爱,我才不会嫌弃阿兹克先生呢。”小孩清醒了些,快活的笑了起来,缠着阿兹克讨了个早安吻。

“早上好,阿兹克先生~”

“早上好,克莱恩。”

阿兹克抚摸着克莱恩脑后的黑发,向他露出温柔的笑容,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阿兹克先生,我们早餐吃以前吃过的小笼包好不好?”克莱恩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询问阿兹克。

阿兹克回答好。

勤奋的小猫洗漱完便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懒洋洋的羽蛇则慢悠悠的扣好衣服,洗漱。

然后拿起洒水壶,完成克莱恩每天早上交给他的任务——给小蔬菜们浇水。

地月:

乌特拉夫斯基听说这件事后,并没有什么感受,因为自家的小家伙是只蝙蝠。

不过,看到埃姆林窝在他腿上,半张着嘴,睡的流口水,神父仿佛被操纵了一般,伸出手,将手指凑到小吸血鬼的嘴里。

尖锐的刺痛传来,小吸血鬼牢牢抓住他的手吸吮着他的鲜血。

喜欢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让埃姆林眯着眼睛不想动,也不想探究神父奇怪的举动,只想喝的饱饱继续睡。

神父等着小吸血鬼主动吐出手指,才随意止了下血。

餍足困倦的小吸血鬼没有闹腾,任由神父将他抱进房间。

接触到柔软的床时,小吸血鬼拉着神父的手不放。

“埃姆林……”

“陪我一起,神父。”

谁能拒绝漂亮又可爱的小月亮呢?

神父只好和他一起躺着,值得欣慰的是床够大,不会很挤。

埃姆林满足的将大半个身子挤进高大的神父怀里,蜷缩在他的臂弯中。

太倒:

戴里克听说了埃姆林的神父往睡熟了的他嘴里放手指的事,就在想倒吊人先生会有什么反应?

“阿尔杰先生?”戴里克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睡着了。

他悄悄将手指抵在阿尔杰丰厚的嘴唇上。

阿尔杰唰的睁开了眼睛,刀已经抵在了戴里克的脖子上。

“太阳……”阿尔杰看清了人便收了刀,他坐了起来曲着一条腿,揉着疼痛的脑袋。

“阿尔杰先生……对不起……”戴里克知道是自己干了蠢事打扰了阿尔杰休息,他垂着脑袋,跪在床上,愧疚的帮阿尔杰揉脑袋。

看着戴里克可怜兮兮的样子,阿尔杰有些心软“没什么,别……”

他顿了一下,还是吐出后面的单词,“担心。”

他将两米多的青年按倒在枕头上,“好了。睡吧。”

“对不起……”

“睡觉!”

终于安静了。阿尔杰想。

海上难免有些湿冷,太阳的体温比他高了很多,靠着太阳让他舒服了不少。

戴里克似乎也知道,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温暖干燥的指腹按摩着阿尔杰的头。

阿尔杰发出一声喟叹,在按摩中又沉沉睡去。

发丝粗大的蓝发被小心翼翼的吻了又吻,怀里蜷缩的人却始终没有醒来。

超大号薯片袋子

克兹/清晨

chu手克x羽蛇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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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要饭了
可以反过来代死政和值夜者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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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会J先生
放下一个蛇尾巴尖尖,就会钓出很...

放下一个蛇尾巴尖尖,就会钓出很多猫猫虫!

*猫猫虫在进行加密通话

放下一个蛇尾巴尖尖,就会钓出很多猫猫虫!

*猫猫虫在进行加密通话

乌鸦一只(不是阿蒙不是查拉图)

【克兹】众所周知,梦里啥都有(梦境光球 1)

首先,点起三根蜡烛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您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您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灰雾的力量


我祈求好运的力量


我祈求愚者的眷顾


祈求这篇文章能过


夜香草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月亮花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赞美愚者!


前文 


预警:

①看前文应该能知道这篇是啥

②失控预警

③神话生物形态预警,数量不等的触手灵之虫时之虫星之虫等预警

④OOC预警

⑤未完待续,剩下的让我再折腾一阵儿


〈第1-3颗〉


“克莱恩”...

首先,点起三根蜡烛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您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您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灰雾的力量


我祈求好运的力量


我祈求愚者的眷顾


祈求这篇文章能过


夜香草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月亮花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赞美愚者!


前文 


预警:

①看前文应该能知道这篇是啥

②失控预警

③神话生物形态预警,数量不等的触手灵之虫时之虫星之虫等预警

④OOC预警

⑤未完待续,剩下的让我再折腾一阵儿








〈第1-3颗〉


“克莱恩”伸出最好控制的那条触手缠上阿兹克的手腕。祂知道阿兹克先生不能在梦境中保持清醒,也不希求阿兹克先生能给祂什么回应。


旧日只有本能的分身和永远温和的老师并排坐在一起,看着梦境中那轮撒下柔光的月亮。


直到触手一松,祂回头,知道阿兹克先生醒来了,离开了这个梦境。


〈第4颗〉


本体在沉睡中遇到了麻烦,共鸣中传来的是潮水般的疲惫。


祂的状态还好,于是动用了嫁接,将本体的疲惫转嫁到自己身上,本体的情况稍缓,祂不受控制地显出半个神话生物形态。


杀死自己的第八十九条灵之虫时,祂看到阿兹克先生念诵了愚者尊名,握着金币进入睡眠。


祂看起来很担忧。


祂对祂说:“阿兹克先生,我能祈求一个拥抱吗?”


阿兹克接住祂身上掉落的一条蠕虫,迟缓的地思考了一下祂的话,张开了手臂。


疲惫的学生抱住了祂的老师。


祂不想让祂走了……不,不行……


〈第5颗〉


本体的情况越来越恶化了。


祂从汹涌的天尊呓语中挣扎出半分理智,阿兹克先生已经淹没在祂的触手里了。


祂感到惶恐,万幸祂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不敢看阿兹克先生的表情,祂飞快地偷走了阿兹克的记忆,将祂送了出去。


好像……偷多了?


〈第6颗〉


血月,血海。


祂看到梅丽莎和班森和他翻脸,塔罗会的成员们相继死去,支持过他的天使们避祂如蛇蝎,真神们露出爪牙……


什么都没有抓住。


“克莱恩。”


这不是真的。


“克莱恩?”


真实的阿兹克先生对祂伸出手。


祂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第7颗〉


阿兹克有些迷茫地站在一片海中,深红色的海水淹没祂的腰部。


祂不知为何没有下沉,愣了一会儿后,祂迈步,在水中向前走去——前方是一个背对着祂的人影。祂知道那是祂的学生。


在这个地方,非凡能力的使用有些奇怪,双腿在齐腰深的水中有些费力,却不影响祂释放神话生物形态。祂看着远处的学生,没有过多犹豫就变成了巨大的羽蛇。


……(你看这个省略号 它代表了我的无奈


wland怎么读者转作者啊啊啊啊啊啊(崩


TBC

Hypersomnius

Electron

阿兹克•艾格斯在灵界中缓缓浮起,走向远处的层层迷雾。

据他所知,“愚者”教义中所提及的天使们从未被邀请进入过源堡;克莱恩每周一次的小聚会中也从未出现过序列3以上的人物。这或许是因为天使已然是不能被随便拉入源堡的存在,又或许是因为源堡会将任何外来的天使当作有一定能力的对手谨慎对待——简而言之,如若没有克莱恩的邀请,源堡的主动防御机制应该会竭尽全力地排斥他,自己恐怕连最外层的灰雾都无法穿过。

随着他的靠近,灰雾擦着他的衣角向两边分散开来,为他指明一条道路,随后又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再次形成保护层。

——

克莱恩•莫雷蒂便是“愚者”本人——只有“愚者”教会中的天使级人物知道这一点。或者说,到了...

阿兹克•艾格斯在灵界中缓缓浮起,走向远处的层层迷雾。

据他所知,“愚者”教义中所提及的天使们从未被邀请进入过源堡;克莱恩每周一次的小聚会中也从未出现过序列3以上的人物。这或许是因为天使已然是不能被随便拉入源堡的存在,又或许是因为源堡会将任何外来的天使当作有一定能力的对手谨慎对待——简而言之,如若没有克莱恩的邀请,源堡的主动防御机制应该会竭尽全力地排斥他,自己恐怕连最外层的灰雾都无法穿过。

随着他的靠近,灰雾擦着他的衣角向两边分散开来,为他指明一条道路,随后又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再次形成保护层。

——

克莱恩•莫雷蒂便是“愚者”本人——只有“愚者”教会中的天使级人物知道这一点。或者说,到了这个级别,源堡主人的气息已经无法被他们忽略,不在两者之间划等号几乎是不可能的。

阿兹克在灰雾的指引下一步步靠近形古老宫殿的地方。他远远地看到一条巨型长桌,而主位上的身影甚是眼熟。

克莱恩•莫雷蒂正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双手安详地交叉在一起,放在桌上;也许是出于怀旧,他身穿阿兹克最熟悉的那套不怎么昂贵、也不怎么体面的便宜三件套绅士服,戴着金丝眼镜,整幅场景看上去安静祥和——如果除去克莱恩背后时不时会弹出一些透明的触手来的话。它们似乎会在一时间失去控制,所以猛地弹出,于空中抽搐挥舞,但又会慢慢缩回克莱恩的背后,归于沉寂。

阿兹克走到离主位最近的两把椅子附近时,克莱恩睁开了眼睛:

“您好,阿兹克先生。”他说,轻轻挥了挥手,将自己左手边的椅子拉开,示意对方坐下,“好久不见,您的信我都收到了,阿罗德斯将它们都念给我了。”

阿兹克也不客气,摘下帽子坐了下来,“好久不见,克莱恩,很高兴看到你的状态还不错。”

克莱恩微微点头,“我想我得感谢黑夜女神和蒸汽与机械之神,莫雷蒂一家更改信仰给我带来的帮助比我想象得要大许多。”他顿了顿,“不过,我仍旧觉得他们的做法略欠考虑……”

“蒸汽教会告诉莫雷蒂小姐,如果不更改信仰就不能获得‘通识者’途径序列6的魔药,这让她无法继续自己的研究,促使她不得不寻找新的教会。”阿兹克说,“黑夜教会又用不怎么隐晦的方式,将她引导向了‘愚者’教会……不得不说,她找到我家门口的时候,确实给了我不小的惊吓。”

克莱恩笑得有点无奈,但又有点骄傲,“梅丽莎脑子一向很好。实际上不只是您,她还找到了只有一面之缘的伦纳德和罗珊……然后一口气摸到了拜亚姆的教会本部,呃,灌醉了我的神使,初步确定了眷者‘世界’就是克莱恩•莫雷蒂……”

克莱恩说到这里,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我也没想到血缘的力量会如此强大。”他说,神色稍微黯淡了一些,“她第一次向我祈祷,就感知到了我的身份……”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怪怪地说:“我感觉那个时候,她恨不得用机械扳手抽我的触手。”

“与自以为不可能再次相聚的人相遇,确实会有这种效果。”阿兹克温和地说,“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有血缘关系的锚会更加牢靠,并且能巩固人性,这当然是件好事。

克莱恩也露出温顺的笑容,但很快他又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这也正是我邀请您过来的原因。”他说,“现在,塔罗会成员仍旧相信‘世界’是‘愚者’的眷者,只有您和几位天使知道,两者其实同为一人。”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还没有告诉你的那位前同事吗?”阿兹克有点诧异。

克莱恩轻咳一声,“他好像觉得让伦纳德自己去发掘更有趣。”

“有趣”是一个很委婉的说法,十年八年内,伦纳德大概是没办法在没有任何外界提示下发现真相的。

阿兹克稍作思考,“你希望我做什么?”

继续维持“世界”眷者的身份,还是相反的,向一些核心成员暗示“世界”其实就是“愚者”?

“都不是。”克莱恩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似的,“这与其他人无关,阿兹克先生,而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世界’是‘愚者’的眷者、‘世界’是‘愚者’本身——然而这依然不是事情的全貌。

“阿兹克先生,我并非你最初在廷根大学认识的克莱恩•莫雷蒂。”

——

克莱恩稍微等待了一小会儿,直到阿兹克•艾格斯轻轻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才再次开口。

“最初的克莱恩•莫雷蒂在接触到安提格努斯家族的笔记后提枪自杀,我继承了他的记忆,成为了第二个克莱恩•莫雷蒂。

“我并不缺少什么——至少我认为是这样。或许一开始我只是从原本的克莱恩那里继承了他对家人的关心,但很快我便开始自发地关心、照顾我的兄妹,即使以前的我没有任何兄弟姐妹。当然,我认为我是自发的……”

“我相信你。”阿兹克突然说。

话音刚落,几根在克莱恩背后扭曲着、高频率抽动着的触手便安分了下来,它们缓慢地蜷缩起来,再次将自己藏在了克莱恩的背后。

“我并不缺少什么,反而还多出了一些过去。”克莱恩低声说,“梅丽莎愿意成为‘愚者’的信徒,这很好,这能让我身为‘克莱恩’的那部分非常稳定,但我仍旧需要让我的‘过去’变得稳定。”

“这触及到了你隐藏最深的秘密?”阿兹克思索后问道。

克莱恩没有否认,“这同样是源堡最大的秘密。”

“为什么是我?“他继续问。

克莱恩再次两手交叉。

“因为涉及源堡,所以序列2以下的人可以直接排除。”他答道,“因为涉及到我的锚能否稳定,所以必须选用立场最不模糊的人。”

阿兹克理解地点点头,“仅此而已?”

“……不止。”克莱恩说——总是在他面前如此诚实,阿兹克想,“因为您每隔六十年会经历一次人生重置,过往的记忆不会持续跟随着您,这会让您十分安全。探究此事的人不会将您当成目标,因为就算找到了您,您也什么都不会记得。”

“我想也是。”

“抱歉。”

“无需道歉,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安排。”阿兹克说,“你是在为我自身的安危考虑。”

克莱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我想请您记住一个名字。”克莱恩说,“很不巧,我必须亲手封印另外一个知道这名字的人,他被外神所污染,必要时我很难从他那里得到帮助,所以……”

结合克莱恩过去信的内容和他自己的调查,这个人的名字并不难猜。

“罗塞尔•古斯塔夫?”阿兹克问。

“是的。”

阿兹克知道这位几百年前的皇帝与克莱恩•莫雷蒂根本毫无交集,那么能让克莱恩将名字托付给那位皇帝的原因就只剩下一个了——

“罗塞尔•古斯塔夫和你一样,并非原本的罗塞尔•古斯塔夫?”

“您真敏锐。”克莱恩苦笑道,“确实如此。”

阿兹克并不想在此时追问那么他们二人究竟来自何处,但克莱恩仿佛又一次看穿了他的想法。

“阿兹克先生,我们并非来自外面的星空,也与天空中觊觎这个星球的外神没有关系。

“我们的确是这个星球的人,只不过我们早已沉睡了很久。很久,非常久,或许比您见证过的所有时间还要久远上数十倍……

“您应该认识‘神秘女王’吧?”

阿兹克了然,“贝尔纳黛•古斯塔夫。”

“她有一个词,为罗塞尔大帝的过去提供了落脚之处。”克莱恩说,“我需要一个类似的词——不过,不会是一模一样的词,因为我发现我的思乡之情远没有罗塞尔大帝那么强烈。”

阿兹克并没有立刻询问克莱恩对方需要什么样的词,而是问道:“具体是多久?”

克莱恩被他问得有些发愣,随后低下头去,喃喃道:

“我不知道……

“也许几万年?如果算上那些时日,我可是比您古老了许多的。”

他的语气变幻得很快,再次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了平稳淡然的表情,甚至不介意开个小玩笑。

阿兹克看着他,“我的灵魂并不完整。”

这听上去像是拒绝。

“我明白,不必强求。”克莱恩说,他并不感到意外,也早已随时准备好将阿兹克送回到灵界相对安全的地方。

“但我可以试着将它刻在残余的灵魂里。”阿兹克说,他并不是真的要拒绝,而是想要提醒对方,这样重要的信息需要以同等重要的态度去对待,“我想,破碎的灵魂还是可以容得下一个名字的。”

克莱恩闭上眼睛,仿佛从他的话语中汲取到了一些力量。

“谢谢您。”

然后他说了一个词,阿兹克谨慎地记好那三个陌生的发音与语调。

古老的宫殿在此时微微颤动起来,克莱恩抬起头,摘下金丝眼镜放进口袋,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态。

“时间差不多了。”克莱恩揉了揉额角,“我得回去了,天尊本人相当锲而不舍。”

然后他看向阿兹克,试图抹去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蠢蠢欲动的担忧。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克莱恩笑着说,“但我现在觉得,无论是‘最初’、‘原初’、或是‘天尊’,渴望聚合的理由并不只是这个。”

“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曾有人提出过一个学术假说:世界上的一切皆由一个电子构成,它周而复始地在时间线上运动着,最终构造了整个宇宙。

“当然,这只是一个已经被推翻了的假说,它的浪漫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

阿兹克缓缓从椅子上站起。

“你并不孤独,克莱恩。”他的声音十分柔和,“而且永远不会变得孤独。”

克莱恩勾了勾嘴角。

“我对此毫不怀疑。”他轻声说,“并且因此充满感激。”

乌鸦一只(不是阿蒙不是查拉图)

【克兹】众所周知,梦里啥都有

之前的手写,现在打成文字了,有大改

对不起我煮我不是故意迫害你的( _ _)ノ|


阿兹克在信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唤出一只灵,从它那里拿到献祭仪式用的材料,熟炼地布置仪式。


信和摆在旁边的迪西馅饼很快被收走,祂等了一会儿,没看到有触手或灵之虫冒出。


祂皱了皱眉,有些忧虑:克莱恩已经有几个月没什么动静了,以往还会和祂打个招呼,再不济也有几句听不清但切实存在的感谢,现在连呓语都消失了……


对于拥有丰富沉睡经验的祂来说,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祂握住放在桌前的一枚金币,进入睡眠。


什么都没梦到。


这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这只是一枚沾染了源堡气息...

之前的手写,现在打成文字了,有大改

对不起我煮我不是故意迫害你的( _ _)ノ|



阿兹克在信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唤出一只灵,从它那里拿到献祭仪式用的材料,熟炼地布置仪式。


信和摆在旁边的迪西馅饼很快被收走,祂等了一会儿,没看到有触手或灵之虫冒出。


祂皱了皱眉,有些忧虑:克莱恩已经有几个月没什么动静了,以往还会和祂打个招呼,再不济也有几句听不清但切实存在的感谢,现在连呓语都消失了……


对于拥有丰富沉睡经验的祂来说,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祂握住放在桌前的一枚金币,进入睡眠。


什么都没梦到。


这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这只是一枚沾染了源堡气息的金币,并不是每次都能将祂带入克莱恩的梦境。但阿兹克心中总有一种异常感,源自灵性直觉。


可惜死神途径并没有梦境领域的非凡能力,祂想。


祂这次旅行的时间太长了,也许是时候回贝克兰德联系一下克莱恩的眷者们了,说不定他们会有想法……







祂联系上了正义小姐。她现在也已经成为天使了。


出乎意料地,奥黛丽很惊讶:“您无法得到愚者先生的回应了?可是我上周祈祷的时候祂很快就回应了……”


祂又问了其他人,得到统一的回复:愚者先生最近应该很清醒,祂回应祈祷的声音也清晰了一些。


所以,是联系断掉了,还是因为什么让克莱恩在避着祂?







“克莱恩”坐在属于愚者的高背椅上闭着眼睛,隐隐有蛇样的物体在灰雾之下涌动。


祂的手边摆放着一个又一个半透明的球体,流转着晶莹的光。


这时,阿兹克再一次链接上了祂的梦境。


“克莱恩……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没有回答。


“诡秘之主”用漆黑无光的眼睛注视着不能在梦境中保持清醒的天使,一步步走近,触手肆意铺展开来,蔓延到毫不反抗的人身上。


蓝色通道


梦醒,“愚者”手边的光球多了一个。


源堡外,阿兹克醒来,更加忧虑地揉了揉太阳穴:又是什么都没梦到......






值班的灵之虫接到了正义小姐的祈祷,叽叽咕咕的地讨论一番,觉得无法处理,于是向本体发出申请,唤醒本体的一部分人性。


克莱恩打着哈欠睁开眼,接收了灵之虫的反馈,强忍着挂了电话继续睡的冲动,迟缓地思考了几秒。


不回应阿兹克先生的祈祷?


没等他深入思考,他稍一偏头,就瞥到了手边的光球。


这是……梦境?谁的?


源堡上当然没有人能回答。他不太清醒地顺着灵性直觉行事,先去调取那个在他沉睡期间替他处理塔罗会事务的、只有本能的分身的记忆。


嗯?等一下,好像有一些空白?


缺了好多片段……他转移视线去看手边那些由“梦境”具现成的光球。


数量对应,就是它们。


他伸手,指尖接触到其中看起来形成时间最早的那个。








刚开始他没什么反应,渐渐地,他微皱眉头,有些疑惑。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看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眉头一跳,险些把表情崩了。


我的本能……这怎么越来越过分!这是在对阿兹克先生动手动脚吧!


看着还剩十几个没看的光球,克莱恩的表情越发不妙起来。


不会……


灵性直觉在跳。


克莱恩艰难地收敛表情,犹豫半响才继续看下去。


后来......


阿兹克先生一次也没有反抗过。


于是“祂”一次比一次过分,一次比一次过分,直到——.


克莱恩看完了又一个光球,停住,半晌,收回手捂住脸,哗啦摊成一片灵之虫。





















二编:隐藏结局是一些胡言乱语的疯狂迫害我煮的玩意,看不看好像也……无所谓?


嗯,至于蓝色通道什么的,正在尝试(什么梦话你根本不会啊)


三编:

一部分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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