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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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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花园
细化使人痛苦,草稿使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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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as Touch

【克努托尔】他还以为抢他鸡蛋

有阿谢托尔前提。


托尔芬在傍晚醒来,他闻到有人炖了鸡肉,香气氤氲在整个舱室。

他睁不大开眼睛,在床边摇晃的热水盆里勉强看见了自己肿胀的脸,长吐了一口气,对捏着一把香草守在小铁锅边的克努特说:

“亏你真下得去手。”

“不客气。”克努特随手揉碎了风干香草,洒进了滚开的锅里。“翻个面也都一样。你还没长高过,头发倒长了不少,比我妹妹还长,公——主——”

“……我长了胡子。”

“哈,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托尔芬不再言语,他浑身酸疼,眼睑下的肉都麻木了,温暖的熊皮隔断了他下半身的知觉,让他对自己的遭遇缺乏必要的痛觉。

他分不清自己哪里疼是因为先前气势汹汹的中分男,哪里疼是因为...

有阿谢托尔前提。




托尔芬在傍晚醒来,他闻到有人炖了鸡肉,香气氤氲在整个舱室。

他睁不大开眼睛,在床边摇晃的热水盆里勉强看见了自己肿胀的脸,长吐了一口气,对捏着一把香草守在小铁锅边的克努特说:

“亏你真下得去手。”

“不客气。”克努特随手揉碎了风干香草,洒进了滚开的锅里。“翻个面也都一样。你还没长高过,头发倒长了不少,比我妹妹还长,公——主——”

“……我长了胡子。”

“哈,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托尔芬不再言语,他浑身酸疼,眼睑下的肉都麻木了,温暖的熊皮隔断了他下半身的知觉,让他对自己的遭遇缺乏必要的痛觉。

他分不清自己哪里疼是因为先前气势汹汹的中分男,哪里疼是因为眼前笑吟吟的克努特,只想要一碗浮着黄色油脂的浓鸡汤。

鸡汤闻起来就很不错,如果他腮帮子不会疼得要掉下去,他甚至还想嚼几块鸡脯肉。

托尔芬第一次也是无所谓的,羞耻,愤怒,人的尊严不会和一具脏兮兮的空壳有关。

他仰卧地上,手臂摊在身侧,像具真正的死尸一样随意躺着,希望前往瓦尔哈拉。那些妖艳的浅金色头发笼罩住他,空荡荡的瞳孔里一半是王子红色的肩膀,一半是死牢天花板里垂下的蜘蛛。

他喃喃低语,在被捏紧了腰侧的那一刻虔诚念诵祂的名字。但凯撒没来,卢修斯没来,永恒之王没来,或者来了,也只是抱着剑冷眼旁观,任由丹麦人将他驰骋。

你拿走了我,你走吧,王子没必要亲自帮商人验货。

克努特却抓着他的手,让他去触碰白脸上结了紫痂的伤,嘴上唠叨着感谢,实际却没有片刻满足。托尔芬结了剑茧的指肚,光秃残破的边缘指甲被两瓣玫瑰不断啃噬着,但仍旧没有一丝触感。空壳不会回应,只是按照本能略略挪动。

第二天托尔芬上了船,才有机会光明正大为之呕吐。他吐了三次,感觉自己吐出了一些闪光的银鱼。奴隶商人沿途取笑他,但并不敢触碰他半根指头。尽管他矮小可欺,无表情的脸庞还像个孩子。

有条名贵的狗咬了我一口。奴隶托尔芬站在水里,摘掉了头上的虱子,轻轻弹掉了它。然后就没事了。水里伸出无数死者的胳膊,将他拖下他习以为常的噩梦之中。彼时梦中还没有温柔的父亲让他原形毕露,自惭形秽,只是格外血腥而已。

他以为,自己真的只卖两头牛还要倒贴一篮鸡蛋,半扇羊肉。

就算是本该被历史铭刻的昨天,对于托尔芬来说也乏善可陈。称王称帝,不代表揪人头皮就不痛。再然后,一木碗鸡汤过去,酸麻胀痛又会渐渐消失。

“那农场的人就……”

克努特站起身,扑了扑手,香草和尘埃落下他膝盖。

“你大概是被打坏了脑袋,我得把那个中分头砍掉挂在桅杆上——我们早就在撤兵的船上了。”

“那就好。我以为好大的事呢。”

托尔芬又躺了回去,在新的奴隶船上做起了未完结的瓦尔哈拉之梦。片刻又起来,絮叨了一句:“我很好,中分没错,别砍他。”

克努特则绕着锅子踱步,产生了如果自己可以推起浪潮的荒谬想法。

墨丘

【冰海战记】What if 托尔兹那时说了“Yes!”完结

无逻辑、无考证、无视历史,OOC全属于我。

全员存活。克努特前期略黑。

全员亲情友情向,团宠托尔芬。CP含有克努特x攸尔法

前篇(Part 1)     (Part 2)


【冰海战记】What if 托尔兹那时说了“Yes!”——Part 3 完结


14


战锤落地发出轰然巨响,木石纷飞。


“奥丁见证。我来当你的对手怎么样,北海大帝克努特。”


塌掉半边的栈桥,一个高挑身影逆风而立。攻城的士兵不如尤姆战士纪律严明,已经...

无逻辑、无考证、无视历史,OOC全属于我。

全员存活。克努特前期略黑。

全员亲情友情向,团宠托尔芬。CP含有克努特x攸尔法

前篇(Part 1)     (Part 2)


【冰海战记】What if 托尔兹那时说了“Yes!”——Part 3 完结


14

 

战锤落地发出轰然巨响,木石纷飞。

 

“奥丁见证。我来当你的对手怎么样,北海大帝克努特。”

 

塌掉半边的栈桥,一个高挑身影逆风而立。攻城的士兵不如尤姆战士纪律严明,已经切切私语起来了。

 

“好像是从城墙上直接跳下来…”

 

“单手拿着战锤啊喂!”

 

“这也是波罗的海战神家的孩子吗?”

 

阿谢拉特掸去身上的灰,揉着太阳穴:“攸尔法,你出来干嘛?”

 

“托尔芬个没用的,还在那捶门呢。尤姆斯伯格是我们的地盘,是你说死就死的吗?”

 

“是是是,拿你没办法。”阿谢拉特小心地躲开战锤范围,“小心弓箭。”

 

攸尔法轻蔑地扫一眼,用锤子点着对面的人:“你是丹麦国王?托尔兹之女攸尔法,在奥丁见证下向你挑战。如果你胜利,不管尤姆斯伯格还是我们的命,尽管拿去。要是我赢了嘛,你们把阿谢拉特留下,然后给我从这滚出去。”

 

不管在丹麦还是英格兰,克努特从没有遇到这种状况,不由得有点慌,侧头望向阵营里的托鲁克尔。北海猛将在阳光下笑出一口大白牙:

 

“哟,攸尔法,好久不见,精神不错哦!”

 

“问候就等一下再说吧,舅姥爷大人。你们家国王怎么拿剑的手都抖了,从没有捅过人吗?”

 

托鲁克尔抓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你手下留情点哦!”

 

“托鲁克尔,别寒暄了!”征服北海的克努特陛下,汗都下来了,“这要怎么办啊?”

 

“怎——么——办?”托鲁克尔拖长了声音,“国王陛下要决斗啦!大家都闪开,干涉者会受到制裁哟!”

 

你那是帮忙吗?克努特咬紧了牙,攸尔法的战锤又挥动一下,劲风扫过,克努特感到自己的长发断了几根。

 

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清冽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为国王解了围:

 

“陛下,我是攸尔法和托尔芬的母亲,尤姆团长托尔兹的妻子,前任团长西加尔迪的女儿,赫尔加。在此斗胆进言了。”

纤细身影在逆光里,除了冰岛的十五年,生命的大部分时光都在这座坚城里度过的女性,尤姆斯伯格的女主人说道:“尤姆一千五百勇士,愿意服从丹麦国王的调遣,像保卫战旗一样保卫王国的安全。所以作为条件,国王陛下,您来成为攸尔法的丈夫吧。”

 

“啥?!!妈妈你开玩笑吧??”

 

太过震惊,至于战锤都掉到壕沟下面去了。阿谢拉特趁机拉起攸尔法,趁着城门打开一个缝,托尔芬往外冲的档口,将两个孩子全都塞回去。

 

城门关闭之前,一柄利刃抵住他的脖子。阿谢拉特回头,两军不注意的时候,克努特国王竟走到敌军城下,弓箭所及的距离。阿谢拉特还算冷静,手扶剑柄皱起眉,

 

“这可是我一击必杀的范围,国王陛下。”

 

“哈哈哈哈。”一贯冷静克制的克努特王竟然也狂笑起来,“你敢砍我吗?我可是你们家主人的女婿。攸尔法的丈夫。”说罢他抬头向城上喊道:“婚礼筹备期间,这个人就留在我军中做客吧。放心,不会伤害他的性命。”

 

“喂!把阿谢拉特还回来!”

 

“国王见证他用弩射穿了尤姆团长,这种叛徒不是应该立即处决吗?先寄放在我这里一阵子,或者作为你姐姐的嫁妆吧,男子汉托尔芬。”

 

“可恶!要娶我姐姐哪有那么容易?!”

 

“你就提出条件来啊。决斗什么的,托鲁克尔卿敞开怀抱迎接你哦!”

 

“国王陛下,攸尔法是奥丁荣光下的尤姆女儿,不能改宗信仰基督教。”

 

严肃的表情回到国王脸上,他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夫人。我父母也不信仰基督教,但并不妨碍他们成为丹麦的国王和王后,请您放心。”

 

 

15

 

婚礼在尤姆斯伯格举行。

 

数月枕戈待旦,一朝兵祸消弭,普天同庆,百年堡垒尤姆斯伯格首次军纪废弛,欢饮达旦。

 

……

 

次日

 

“刷——”刀斧劈开空气的声音,即使距离尚远,也足以令克努特从沉睡中惊醒,梦里的剑光斧影,飞箭如雨,父王阴沉的耳语,无数只手将他扯向黑暗血腥的地狱…

 

“……!”

 

“怎么了你,毛毯缠住脖子了吗?…哎呀睡过头了!”

 

外面的天只是蒙蒙亮,国王醒神的功夫,攸尔法已经跳起来穿好了平素的衣服。

 

“起来干活了!既然入赘到了我们家…”

 

“谁入赘你们家了?昨天那个个醉鬼胡言乱语,我…”

 

亲手砍了他?动武什么的,克努特陛下想起攸尔法的锤子,至今心有余悸。“刷——啪。”刀斧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年来辗转征战,克努特能够分辨老手出招。刚刚的声音足以令北海之王脊背一凉,淡金的眉皱紧了。

 

“什么人在外面练武吗?下次让他们离居所远点。”

 

“练武?一天的工作很多的!哪有那功夫。”

 

拉开门,清晨的凉风灌进屋子。昨晚葡萄酒喝多,早上头还微微作痛的克努特陛下,只好跟着披上了衣服。院子里尤姆战士团长举起斧头在劈柴。“刷——啪”。木材整齐地裂开,然后被码放到柴堆里面去。

 

“起来了啊,国王陛下。”

 

目瞪口呆地看着名震波罗的海的战神托尔兹阁下做着奴隶的工作,而攸尔法已经在井边打水了。

 

“这…”

 

“与其在那杵着,不如来帮忙。把水缸拿过来。”丹麦的新王后在井边招手,“…怎么拿不动吗?”

 

“攸尔法,这么大了还咋咋呼呼的。为父有话要问国王陛下。”托尔兹扛着斧头走过来,身影笼罩住纤细的国王,冷峻面容,凌厉气势让人想起克努特出生之前就闻名北海的尤姆战鬼。

 

攸尔法倒吸一口冷气:“要完!他要问了。”

 

“克努特陛下您说说看,壁炉边的木柴,树皮是应该朝上还是朝下呢?”*

 

(*劈柴是树皮朝上还是朝下摆放,在北欧人眼中相当于中国的“豆腐脑是咸是甜”;“粽子是甜的还是肉的”这一类灵魂的发问,是真有人为了树皮的朝向而反目成仇啊。)

 

……

 

“哎,真是吓死了。”攸尔法抹了一把汗,把克努特拉到一边。“我们家可没奴隶,一切工作都是自己干。给牛和羊挤奶,割草喂牲畜,洗衣服和做饭,你选吧。”

 

“我…”克努特陛下瞟了眼厨房,“还是做饭吧。”

 

一小时后…

 

“哦!!这也太好吃了吧!!你拿什么做的啊?”

 

攸尔法大声惊呼。就连起初一脸嫌弃的托尔芬,也把面前的盘子吃得干干净净了。北海霸主谦虚地笑了笑:

 

“是鸭子。我看见厨房有野鸭。头一次尝试,据说如果有肉冻的话会更加美味。”

 

“肉冻?那是什么呀,爸爸?”

 

“没听过,拉丁语吧。国王陛下,你就在我们家多住几天,其他事情都不用管,厨房里需要什么你就说吧。托尔芬,你一会儿出去打只鹿回来。”

 

看着被吃到一干二净的碗碟,在抢最后一块肉的姐弟俩,克努特陛下露出了成人以来第一次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

 

“国王陛下今年又带着一船食材去了尤姆斯伯格,近来好像年年如此,不是说要留在耶林过冬至节吗?”

 

“陛下很期待的样子。你不满的话就去进言呗。”

 

“要去你去。那可是克努特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多说一句,脑袋不要了?”

 

……

 

国王的卫士们收桨,船只靠岸。

 

站在码头迎接的托尔芬第一个冲过去:“国王陛下,今年都带来什么啦?切达的奶酪有吗?”

 

克努特王笑了下:“有的。攸尔法怎么样了?”

 

提到姐姐,托尔芬也稳重起来:“姐姐带着两个孩子很辛苦啊,还等你给儿子取名呢。”回头望了望正在卸货的船只,“阿谢拉特如果在就好了,就算一次也好,你就不能放他回来看看啊?”

 

码头到堡垒的距离是四千五百步,如果走在雪里,则需要五千步。北海的统治者踏在积雪上,抿起嘴唇,

 

“他很忙,没办法过来。”

 

 

 

16

 

英格兰 约克

 

码头上一片繁忙,见到久违的故人,城市主事者亲自到港迎接。

 

“阿谢拉特!你还活着啊!还有表伦,婚礼都没看到你,原来跑到这里来了吗?”

 

船还没停稳,托尔芬凭着身手矫健,纵身跳过河面。阿谢拉特一把接住扑过来的青年。

 

“二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托尔芬。托尔兹他们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从战团首领的位置退休,现在尤姆斯伯格是攸而法当家啦。”回头看船上,“雷夫大叔,这里好繁华,旅途的物资就在这里筹备吧!”

 

“幸运的雷夫,好久不见了。托尔芬,我们到屋子里去说话。”

 

……

 

“回去一次也不行吗?”

 

“这叫分而治之,托尔芬。克努特陛下不会让我回去见托尔兹的。还有你不也是这样吗?陛下的王子出生,你这个曾经的‘少主’就该退役了。攸尔法怎么样?”

 

在权利的中心多年,托尔芬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年,他叹了口气:“姐姐挺好的。她去耶林一趟,有人在宴会上刺杀克努特,被姐姐干掉了。”

 

“我有所耳闻。”

 

“裙子底下藏着战锤的王后,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了。不说这个了,阿谢拉特,你这个地方不错嘛!上次来可没这么繁华。”

 

那还是克努特继位之初,约克的宴会厅,签署了丹麦与威尔士的互不干涉条约。辞行前克努特端着酒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留下吧,就把这座城赐给你。”

 

“哦,那他现在把约克给你了?”

 

“哪里,陛下仍然很讨厌我。命令我守在这里不停压榨盎格鲁和撒克逊人,源源不断地提供税金罢了。”

 

阿谢拉特苦笑一下。托尔芬想起岛屿西部贫瘠的山岭,一个接一个的小国,以及眼神倔强的王公贵族们。阿谢拉特继续说道:“认同自己是威尔士人,有着伟大的先祖,现在想来多少是我一厢情愿。母亲还在的时候,就算再怎么示好,威尔士王公们并不怎么接受我这个丹麦混血。倒是臣服了克努特王之后,被委派来管理新领土,元老们也开始叫我‘卢修斯大人’了。人生可真是光怪陆离啊,托尔芬。

 

“发什么牢骚。你现在可是丹麦国王的代理人,英格兰事实上的统治者,好威风。”

 

“这么说吧,我只要稍微反抗,你姐夫的舰队可就开到威尔士海岸了。只有波罗的海上的十年,才让我感到是为自己而活着…为此我很感激托尔兹阁下。”

 

托尔芬沉默了一刻,雷夫在外面喊道:“托尔芬,这些货物怎么处理啊?”

 

码头上琳琅满目的货物,和满头大汗的雷夫大叔。阿谢拉特惊讶地看着他们船,

 

“这么多补给,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17

 

在大海的彼端,西方太阳落下的地方。有一片广阔的土地,那里草浪翻滚,温暖宜人。

 

“文兰?”

听完托尔芬兴致勃勃的描述,阿谢拉特想起童年时母亲不断提到英雄安歇的阿瓦隆,不由得露出怀念的表情,“真有那样的地方吗?”

 

“是真的!看!文兰酋长送给雷夫大叔的羽毛冠!”

 

“酋长?就是有主人的土地了。那里的人说什么语言,信仰什么神,用什么方式战斗,都了解吗,托尔芬?”

 

“语言听不懂,武器据说是弓箭和石矛。”

 

“石头的工具?车辆,马匹之类的呢?他们放牧还是耕种,以什么为食呢?”

 

面对源源不绝的发问,托尔芬笑起来:“这么想知道的话,和我们一起去怎么样?阿谢拉特。我可是打算在那里建设国家,以后把父母也接过去呢。”

 

托尔芬放下羽毛头冠,认真地注视着阿谢拉特道:

 

“记得小时候你给我讲过历史。当初居住在英格兰岛上的是凯尔特人,后来罗马人带来了文化,知识和技术,和凯尔特人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现在轮到我们了,使用知识和技术,我们在岁月里学到的经验和教训,在新天地里建设一片和平的乐土吧。阿谢拉特。”

 

托尔芬的眼睛闪着光,好像已经看见了乐园的样子。阿谢拉特都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

 

“要建立新国家,你需要人手,物资和船只。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

 

……

 

造船者弗兰克尔,手下学徒五名,外加数名家眷,曾经住在丹麦无风港,工匠阶级。

 

弗兰克尔造的船是适合远洋的好船。然而他既接受克努特的势力的订单,也为反对国王的势力工作,以至于双方都想要他的命。以哈拉尔德王为旗帜的势力倒下之后,清算时他们本该被处决。然而至少在表面上,克努特王和哈拉德尔王是不曾反目的兄弟,于是弗兰克尔一家被剥夺财产,流放到英格兰。

 

“大概是想让我弄死他们吧。”

 

跟随阿谢拉特来到阴暗的地牢,潮湿难闻的味道让托尔芬直皱眉。

 

“我们只是造船的,并不知道谁使用它们啊!你们杀了我也无所谓,让我女儿…”

 

曾经强壮如牛的造船工匠,如今虚弱得只能扶着栏杆站立。脏污的监牢角落里,蜷伏着似乎是人的物体。感受到光亮,蠕动一下,

 

“爸爸,我想到了,在转轴周围放入一圈铁球,就能减少轴承旋转时的热量了。咳咳…”

 

阿谢拉特皱起眉,火把阴影下,侧脸显出生杀予夺的残酷来:“已经疯了么?”

 

父亲拼尽全力,从栏杆中伸出手:“她只是被关得太久,不适应光亮!大人!她十三岁了,身体很健康,您把她留下吧!”

 

阿谢拉特没有再说话,对随从做个手势,马上有人打开牢门,把他们挨个检查一遍,确认是否还活着,然后带着托尔芬转头离去,地牢里父亲凄厉的声音不断传来:

 

“大人!大人!!——”

 

凄惨景象让托尔芬说不出话。阿谢拉特招手,让随从递给托尔芬一杯酒。

 

“我调查了一下,他们是有真材实料的工匠。作坊里的器具虽然烧得差不多了,别家看都看不懂。你的新国度用得上他们就带走吧。”

 

“这样好吗?克努特那边…”

 

“反正只要人消失就好了,区区几个造船的,对他来说只是蝼蚁而已。”

 

地牢外的城市,仍然阳光灿烂。站着等托尔芬喝完了酒,阿谢拉特拍拍他的肩:“尽可以将这里作为你们的大本营,无论是物资还是船,我都会为你们筹备的。”

 

托尔芬仰起头,还像小时候那样:

 

“阿谢拉特,可是熟悉的人都不在,我好寂寞。”

 

“寂寞的话,那个造船匠有两个女儿呢,你看哪个好,就娶了做老婆吧。哈哈哈。”

 

……

 

船只整装待发,漫漫晨曦里,矫健的燕鸥翻飞啼鸣,宣告远行的时节到了。

 

“托尔芬,要捎信回来!航线,气候,洋流,当地的情况都记录清楚。需要什么也记在里面,我会安排后续的船只支援你们,你们会需要懂冶炼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父亲还啰嗦?管理英格兰琐事很多吧?”

 

长船收缆,起锚,离开码头。

 

“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回来!托尔芬。”

 

船只落帆。顺水乘风,航速渐快,码头的人影逐渐模糊。

 

“阿谢拉特!”托尔芬用最大的力气喊道,“等克努特把自由还给你,就来文兰吧!”

 

远方是未知的新世界。

 

 End

 

*漫画中波罗的海篇托鲁克尔攻打尤姆斯伯格是带着克努特王的授权。国王对于尤姆战士的归属不是无动于衷的。

*弗兰克尔的船厂被阿谢拉特消灭那年,希露达坠崖那年13岁,彼时托尔芬已经是深谙海盗法则的成熟战士。

 

大团圆!!

终于写完了,释放了一波对原著的意难平!

冰海战记好冷清,产粮的太太们,high起来呀!

 

 


颓废冰果
想画出转变前的麻木和有些颓废的...

想画出转变前的麻木和有些颓废的感觉(?)

只要你看冰海战记!我们就是好伙伴!!!

想画出转变前的麻木和有些颓废的感觉(?)

只要你看冰海战记!我们就是好伙伴!!!

FAUST

【Thornute】原谅我没有摘下玫瑰

CP:托尔芬×克努特

分级:NC-17

设定:17岁的托尔芬穿越到未来和21岁的国王克努特相遇了,并从国王那获知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丝滑站真是太丝滑感人了


————————————


这颗心还没有学会爱,却已经恨得太累。

——S.A阿列克谢耶维奇《二手时间》

译者:吕思宁


这不是一个有趣的玩笑。


托尔芬头晕目眩地从床上爬起时,看到身旁的男人这般想到。他第一反应是克努特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分明昨晚上他们睡在一起,结果今早醒来时身边却躺着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


他沉默地想了会儿,一厢情愿地认...

CP:托尔芬×克努特

分级:NC-17

设定:17岁的托尔芬穿越到未来和21岁的国王克努特相遇了,并从国王那获知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丝滑站真是太丝滑感人了


————————————


这颗心还没有学会爱,却已经恨得太累。

——S.A阿列克谢耶维奇《二手时间》

译者:吕思宁

 

 

这不是一个有趣的玩笑。

 

托尔芬头晕目眩地从床上爬起时,看到身旁的男人这般想到。他第一反应是克努特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分明昨晚上他们睡在一起,结果今早醒来时身边却躺着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

 

他沉默地想了会儿,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克努特开的玩笑,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抄起匕首抵住男人的喉咙,将他从睡梦中拽回,厉声发问:“你是谁?克努特让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去哪儿了?”

 

年轻的国王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一脸阴郁不悦。他昨晚批阅文件直至下半夜,天快亮时才回到床上休息,结果没睡多久就被人喊醒,脖子上还抵着一把冷刃,烦躁的起床气不比身上这人软和多少。

 

他刚想发作,便听到了对方在喊自己的名字,却又似乎唤的不是他。克努特眯起眼睛,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打量身上这人的样貌——刹那间,暴怒的情绪平息了下来,转而涌现出深深的惊愕。

 

“托、托尔芬?”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依稀17岁时尚未变成奴隶的托尔芬——那个一天到晚臭着一张脸的维京男孩,他曾经以命相托的人。

 

托尔芬听这声音隐约觉得耳熟,手中的匕首顿了顿,又重复道:“是克努特叫你来的,是不是?他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如果是在喊‘克努特’,那么我想你找的就是我。”克努特王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就是克努特。”

 

托尔芬愣了愣,有些纳闷地打量着这个有着胡渣并留着利落短发的男人,对方的眼眶下方还有一道经年的伤疤……不,这怎么会是克努特。漂亮的公主有着光洁娇俏的脸蛋和曼妙如瀑布般的长发,他粉嫩的嘴唇不会抿得这么严肃又正经,特别是在他身下的时候……

 

托尔芬混乱了,可男人的声线和眼睛明明白白地证明着自己所言不虚。

 

他们花了一点功夫才赢得彼此信任,各自从床上爬起,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交流手头现有的情报。

 

托尔芬,17岁,与17岁的克努特一块入睡后不知为何来到了这里。

 

克努特,或者该说21岁的克努特王,对整件事同样一无所知。

 

他们唯一能确定是自己所身处的时代——托尔芬来自过去,而克努特正站在未来。

 

——绝对是他妈在开玩笑。

 

克努特叫人送来了两人份的食物,并没有和随从解释为什么房里多了一个人的打算,这就引起了侍者的好奇。

 

托尔芬凶狠地瞪一眼好奇的随从。该死的,他们一定把自己当做了国王的娈宠,他可不是谁的仆人或者奴隶。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忽然灵光一闪,向克努特问道:“阿谢拉特死了吗?”

 

克努特愣了愣:“死了。”

 

“是被我杀死的吗?”托尔芬紧接着追问。

 

年轻的国王没想到托尔芬提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他不关心自己身在何方,也不在乎能不能回去,甚至不关心自己的未来,仅仅在意是否杀死了阿谢拉特。

 

“你不想知道别的吗?”克努特不置可否地说道,“比如现在的你,还有现在的我。”

 

“我还需要问什么?你登基为王,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托尔芬奇怪地说道。

 

——好吧,至少也分了点心给他。

 

克努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托尔芬的问题,不管对方如何威逼利诱都闭口不言,也严禁任何人向他透露当年的事。

 

所幸当年经历过“那件事”的臣子和士兵都被大换血,又涉及皇室秘辛,知道的人不多。托尔芬人生地不熟,又不爱与人交谈,几天来当然一无所获。

 

现在他唯一的消息源就是克努特。但克努特却偏偏只字不提。

 

托尔芬隐隐觉得不对劲,对克努特模糊的态度十分费解。“是”或者“不是”的答案如此简单,他为什么要闪烁其词,再三回避。

 

只不过阿谢拉特确确实实地死了,否则的话他一定会相伴在王的身边。

 

克努特到底是什么意思?担心他得知阿谢拉特死于他人之手,亦或是病死,他就会萎靡不振?别开玩笑了。

 

托尔芬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克努特的办公室,双手猛地拍在桌上,不满地说道:“这也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那你有什么可告诉我的,说吧。”

 

克努特头也不抬地批阅着文件:“通晓未来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会使你产生迷茫。”

 

“哼。”他冷笑一声,“但也可能帮助我改变未来。”

 

克努特总算放下羽毛笔,认真地看向他:“未来是无法改变的,人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所以知道少些,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不明白,为什么告诉我阿谢拉特到底死于谁之手,对你来说这么困难。”

 

“死于谁手结果也不会改变。何必如此执着。他的死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不一样。”托尔芬愤愤说道,“完全不一样。”

 

维京男孩利落的眉宇间依旧是似曾相识的杀意与仇恨。他尚且没有学会如何去爱,就已经恨得太疲惫。克努特本以为阿谢拉特之死会令他解开心结卸下心中重担,可没想到……

 

“你可以问问别的,比如,现在的你去哪儿了。”他轻咳了声。

 

托尔芬愣了愣,他的确没想过自己这时会身在何处,就像在海盗团里的那些年也从未考虑过完成复仇后该何去何从。

 

“随便,在哪儿都行。”他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克努特,随口问道,“你脸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未来的克努特请的保镖未免太失职,好歹是一国之君,竟然会让自己负伤。这伤疤估计一辈子也消不了了。

 

克努特顿了顿,无意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在盖恩斯伯勒……被人砍了一刀。”

 

“谁干的?”托尔芬难以置信地问道,“那时我不在你身边吗?来吧,告诉我,只要我知道他是谁就能制止他了。一道伤疤而已,不会对‘未来’产生什么重大影响。”

 

一道伤疤而已?

 

克努特闻言在心底苦笑。

 

他对于过去最深的记忆、最强烈的痛苦不是手刃杀父仇人,踩着父亲的尸体继位,而是托尔芬在失魂落魄之际对他动的刀子。

 

克努特有时会觉得脸旁愈合结痂的伤口犹如荆棘一般爬满了他的全身,沿着历代帝王所走的路途往远方延伸。纵使他极力想忘记,一旦下意识地触摸那块不再完整的皮肉,就会发自内心地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伤疤没日没夜地啃食着他的皮肤。如同他与托尔芬所拥有的无数个缠绵的夜晚,对方温柔又残忍地用牙齿啮咬吮吸他的脖颈、他贴近心脏的胸口,并最终侵吞掉他整个灵魂。每一道牙印都和刀疤一样,藏着托尔芬势在必得又茫然的杀意和掠夺欲。在分别的四年多时间里一点点腐烂生蛆,又一点点化脓愈合。

 

这么多年来他始终独自承受着这些。残缺的爱和模糊的恨,他都来不及告诉另一个人。

 

托尔芬察觉国王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不耐烦又隐约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克努特轻描淡写地掩去了复杂心思,“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问什么都不回答!

 

托尔芬愠怒极了,认定克努特在拿自己取乐,当即越过桌子一把将国王按在了椅子上——一如他之前对年少的克努特所做的那样。

 

然而这次克努特不再是那个任他为所欲为的“小公主”,他力气变大了很多,身体也强壮了不少。在托尔芬扑来的同时毫不退缩地反击,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滚到了地上。

 

“进步很大嘛,公主。”托尔芬赞叹道,“看来你没有荒废这几年。”

 

克努特气喘吁吁地回应:“你也是。”他恨得咬牙,凭什么21岁历经各种锻炼挫磨的自己还是不能完全碾压17岁的托尔芬?

 

“你要怎样才能告诉我未来的事情?”托尔芬提议道,“来打个赌吧,你不是最喜欢立誓约了吗?假如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一切,怎么样?”

 

“我不会告诉你。”克努特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托尔芬被彻底激怒了,与其继续和克努特讨价还价,他倒不如先发制人,在对方身上讨要点什么:“这样也不告诉我吗?”他动手扯开了国王的皮带。

 

克努特低喘着气望着他,勃起的阴jing没出息地躺在托尔芬的手心里,时不时地弹跳一下。

 

熟悉的压迫感令他骤然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他和托尔芬的每次争吵往往都以激烈的xing爱收场,他们靠肉yu的交缠宣泄幼稚的亢奋与激情。做ai的时候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他几乎都会点头答应——当然,那个时候的托尔芬也不会提出一些过分的事。其实他们之间从不会有难以化解的矛盾,只是谁都不愿意退让。

 

可现在不同。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究竟是在羞辱谁!

 

克努特对着托尔芬怒目而视,刻薄地吐出这个字:“不。”

 

国王的自尊心和王族的屈辱感彻底压垮了他理智的神经,克努特不知从何汲取到了力气,一鼓作气将托尔芬反压了过去。两人各不让步,凶狠地瞪着彼此。直到门外的士兵敲响房门打断了这段无声的示威。

 

“发生什么了,陛下?”

 

“……无事发生。”克努特松开了手,从托尔芬身上爬了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离开这里。”

 

托尔芬不服气地跟着站起,闹别扭似的别过脸不再看他,自行寻找了个远离他的角落坐下。

 

克努特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自己17岁的时候,怎么能容忍这么坏脾气的家伙;也同样搞不懂自己竟然会和一个17岁的男孩置气。他明明已经是国王了,却和自己从前的保镖为了一点小事吵吵闹闹。

 

托尔芬是个倔强的家伙,除非打不过,否则从不轻易向人低头。他一直在赌气,连续多日的坏脾气被克努特三言两语激得一口气爆发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现在的克努特,颇有些郁闷。

 

“你饿了么?”克努特料理完手上的工作,见那人还躲在角落里闷闷不乐,不由先开了口。

 

托尔芬黑着脸应了一声,仿佛还在气恼,可脸上的表情已然趋于平静。

 

克努特心中觉得好笑,走过去提议道:“我给你做点吃的,怎么样?”

 

“身为国王的你还下厨吗?”

 

“仅此一次。”克努特耸了耸肩膀,“除了你以外没人会知道。”

 

眼下已不是生火取暖的季节,他叫人搬来了锅具和食材,架在了刚刚点燃的壁炉上。起初克努特切肉块的手艺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又找回了熟悉的手感,动作也加快了。

 

托尔芬端着刚出锅的肉汤喝了口,忽然有些出神。

 

“不好吃么?”克努特见他一动不动的模样,问道。

 

“没有。”托尔芬简略地说道,“和从前一样。”他拒不解释自己走神的缘由。

 

克努特眉心一动:“你在思念他吗?” 

 

“谁?”托尔芬随意地说道。

 

国王顿了顿,不自信地给出了一个人名: “……阿谢拉特。”

 

“你他妈在说什么狗屎。”托尔芬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可你的表情像是在想念一个人。”

 

“……没错。但是另一个人。”

 

“我?”克努特说道。

 

托尔芬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然后不加遮掩地说道:“17岁时候的你。”他堪称恶意地补充道:“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听到这个回答,克努特王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松懈地笑了起来:“我希望你在另一个我面前也是如此坦诚。”

 

“绝不。”托尔芬毫不犹豫地坚定说道,随即换了话题,“成为国王之后感觉怎么样?”

 

“还好。”克努特说,“度过难捱的日子,剩下的路似乎就没那么难走。” 他无意中发现托尔芬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缀满欲望和杀意的厚嘴唇也跟着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诸神在上,他迫切地想要拥抱他。

 

“可以随意告诉‘那时的我’。不过就算说了,‘我’也不会收手。”克努特十分有自信,正如他们不约而同地坚信托尔芬终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时代那样。

 

“我没这个打算。”托尔芬毫不犹豫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饭后,国王邀请他到附近的花圃看看。那里盛开着一大片鲜红的玫瑰花,风起时还会送来隐约的香气。

 

托尔芬一直兴致缺缺,不明白克努特为什么非要拉他来转转。

 

花有什么好看的!

 

但站在花圃前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探出手去触碰那盛放的玫瑰。他伤痕累累的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擦过,像是在抚摸另一个人的嘴唇。

 

“为什么要种这么多的花?用来吃么?”

 

“这是玫瑰花,可以送给心上人,也可以用来熏香。”

 

托尔芬轻轻“哦”了一声。

 

克努特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的动作,见他对玫瑰花很感兴趣的样子,还以为托尔芬会摘下一朵赏玩。

 

谁料托尔芬仅是站了起来,抱着双臂心不在焉地往回走,始终没有摘下那朵玫瑰。

 

克努特有些失望,却也几乎控制不住地露出温和的微笑。

 

——他心中依然有爱,只是被太多的恨盖过。

 

要是17岁的自己能坦然地说出“爱”这个字眼就好了,起码他会知道有人爱他。可惜那时的他们都太固执,没人肯低头说这话。

 

但不要紧,或许托尔芬不会再离开自己了。他有充裕的时间来做准备,来日方长。

 

“发什么呆?”托尔芬扭头不耐烦地说道。

 

克努特刚想追上去,忽然瞧见托尔芬的身形晃了晃。在扬起的一连串花瓣风中,维京男孩并不高大的身影有过一瞬间的虚化,犹如石子丢入水中所漾开的涟漪,不过几秒后又归于宁静。

 

托尔芬低头看自己的手,敏锐地发觉自己曾有那么一刻变得透明。他抬头看向匆忙走上前来的克努特:“发生了什么?”

 

克努特一把抓过他的手细心观察,破天荒失落地喃喃道:“或许,你要回去了。”

 

入睡时托尔芬照例睡在了克努特边上——几天以来他一直与国王同塌而眠——什么都没做。

 

他躺在床上看自己张开的手掌。此时的掌心仍然殷实厚重,似乎白天里的那一幕不过是一场幻觉——他与克努特共同目睹的幻觉。

 

“也许明天一早你就会离开这里,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克努特低声喃喃道。

 

——回到“17岁的我”的身边。

 

“怎么,你舍不得我走?”

 

“下地狱去吧。”克努特无奈地骂了一句。

 

“在此之前,你能发发慈悲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吗。”托尔芬再度说道,“是谁杀死了阿谢拉特,以及谁在你脸上留下了伤疤?”

 

“无可奉告。”克努特仍旧守口如瓶,“反正,我并不记恨那个人。”

 

“切。”托尔芬背过身去不想再理他。

 

克努特心如乱麻,有些话如果再不说就来不及。他甚至无法确认自己能否与这个时间线上的“托尔芬”再遇。但假如面前的托尔芬注定要回去,那么那些话就不该由他来讲。

 

“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他最终选择诉诸于口。

 

“什么?”

 

克努特宛如身在忏悔室中平静和缓地诉说着,道出的却是神眼中无法宽恕的罪过:“17岁时的我一直爱着你。”

 

托尔芬动了动,轻哼一声道:“21岁的你呢?”

 

“和17岁的我一样。”

 

背后的人没有动静了。

 

过了许久,克努特突然察觉到后颈被碰了一下,他很快熟练地反应过来是托尔芬亲吻了他的脖子——就像他们17岁那年常常做的那样。

 

他开始嫉妒自己了,嫉妒17岁时候的自己。漫长的分别过后他快要忘记那些甜蜜的日子,但身体却记忆犹新,从不忘怀。

 

克努特刚想伸出手最后握紧托尔芬的手腕,然而却扑了个空。

 

17岁的托尔芬离开了。

 

 

 

托尔芬从床上悠悠醒转,窥见是熟悉的天花板后急忙慎重地环顾四周。他费了一番功夫确认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克努特的卧室,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后下意识地寻找克努特的身影,不出意料地看到对方正在一旁梳头发。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克努特诧异地扭头看他:“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叫你起床了?”

 

听见这熟识的话语,托尔芬还是有些恍惚。他从床上爬起来到克努特身后,搂住了王子的腰,贪婪而留恋地热吻着他被金发掩盖的后颈,仿佛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干什么?”克努特不安地动了动,“现在是白天。”

 

“我做了一个梦。”托尔芬说道,“遇到了未来的你。”

 

克努特起了点兴趣:“你在梦里也是如此渴望我?”

 

“才没有。”托尔芬没声好气地说道,“我确信那不是梦。”

 

“行,那说说看,你从未来知道什么了?”

 

“该死的‘未来的你’一个字也没跟我说!”提起这事托尔芬不免恨恨地咆哮起来,“不论我问什么都不回答。”

 

克努特一脸不相信:“那你就是在做梦。”

 

“我没有在做梦!”托尔芬有些抓狂了,他探向了克努特此时光滑白嫩的脸颊,顺着脸部轮廓慢慢往上,最终停在还未留疤的颧骨。

 

漂亮的小公主既没有留胡须,也没有伤痕。他的目光并不如年长时温柔又内敛,从不掩饰地暴露着自己抗争的决心和斗志。那不是君临北海的帝王沉稳的凝视,而是骄傲的血脉继承人正在窥伺自己势在必得的王座。

 

“在未来,你的脸上将会有一道疤。”

 

“哦,是谁干的?”克努特轻描淡写地问道。

 

“‘你’没有说,也不告诉我是谁干的,只说‘你并不恨他’。”托尔芬冷哼着说道,“我唯一获知的好消息就是阿谢拉特死了。但‘你’同样没告诉我,是否由我亲手杀了他。”

 

“看起来‘未来的我’保留了许多秘密。”克努特说道,“不用担心,将来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会事无巨细告诉你。”

 

“但愿如此。以及……”托尔芬难得卖了个关子,“你还告诉了我一件事,我需要鉴定一下真伪。”

 

“什么事?”他随口应道。

 

“你深爱着我,对么?”

 

克努特的脸瞬间红了,藏匿的秘密被人猝不及防地抖落了出来。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爱”这个字,特别眼前这个男孩还是个同性。他确信自己隐藏的很好,也不认为不会有任何人告诉托尔芬,况且这小子粗心大意到根本不会在意自己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或许这话真的出自自己之口。

 

“你真的在做梦。”他故意轻咳了一声,转过头说道。

 

“我确实渴望着你。”托尔芬说道,“跟你渴望着我一样。”克努特直观感受到了这份坦荡的悸动。托尔芬的身体反应向来比话语更要迅捷真实。

 

“现在是早上……”他弱弱地坚持道。

 

“你已经拒绝了我两次,还要拒绝我第三次?”

 

“我什么时候……”克努特恍然大悟,当即恼怒起来,“你和‘未来的我’也……”

 

“没有。”托尔芬解释道,“你不是认为我在做梦吗?”

 

“……卑鄙狡猾的混球。”他的嫉妒心近乎达到峰值,“你怎么敢……”

 

“我和他说,我在想念你。”托尔芬低声道,“他也做了炖肉汤给我,可我还是在想念你。”

 

克努特气有些消了,嘟嘟囔囔地说道:“我这阵子不会给你做肉汤的,说什么都没有用。”

 

还没来得及直面托尔芬的不满,他又轻声说道:“但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记得感谢我,我今天起得比平时都早。”




丝滑站


未乙
傷も 過去も 孤独さえも🎵

傷も 過去も 孤独さえも🎵

傷も 過去も 孤独さえも🎵

愚者花园

[腐向表现注意]

1014年的冬天。


update:忽然想了起来,于是灰溜溜地把tag从库努特改回了克努特。

[腐向表现注意]

1014年的冬天。


update:忽然想了起来,于是灰溜溜地把tag从库努特改回了克努特。

coconut

一点关于克努特的自说自话

看完动漫和漫画之后突然出现的一个傻B猜想:

如果一开始小王子和拉格纳没有遇到阿谢,没有因为阿谢个人的雄心而死了“爹”。

那在当时的情况下,在他们察觉了斯温王的计划,已经准备好后路的前提下,他们两个真的可以逃走。。。


然后小王子就可以和真•亲爹拉格纳躲在某一个地方种田。小王子不是以农家子的方式养大的嘛,虽然我觉得他是以农家女的方式养大的……我觉得他一定可以超适应种田生活。再加上小王子长得好看做饭好吃,他一定能成为远近闻名的村花哈哈哈!!每次看到小王子小时候和拉格纳的那些回忆,我都会脑补这些有的没的……总之,他一定可以离开王室,过上自己期待的幸福生活。


然后然后如果是这条if线,我我我……...

看完动漫和漫画之后突然出现的一个傻B猜想:

如果一开始小王子和拉格纳没有遇到阿谢,没有因为阿谢个人的雄心而死了“爹”。

那在当时的情况下,在他们察觉了斯温王的计划,已经准备好后路的前提下,他们两个真的可以逃走。。。


然后小王子就可以和真•亲爹拉格纳躲在某一个地方种田。小王子不是以农家子的方式养大的嘛,虽然我觉得他是以农家女的方式养大的……我觉得他一定可以超适应种田生活。再加上小王子长得好看做饭好吃,他一定能成为远近闻名的村花哈哈哈!!每次看到小王子小时候和拉格纳的那些回忆,我都会脑补这些有的没的……总之,他一定可以离开王室,过上自己期待的幸福生活。


然后然后如果是这条if线,我我我……我一定想办法娶了王子!!ok我自首我馋他的身子我下贱(。


但这条if线很明显是不可能的。王子的思想境界摆在那里,他可能在为六十二个无辜村民祈祷时,甚至更久之前,就察觉到“父亲与天父”都不爱他了。对他而言,神父的话只是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挑破了。另外,先不说只有当上国王,王子才能发挥自己有意无意积累下来的治国智慧;光是说回历史,克努特可是一度统一英格兰,丹麦,挪威,几乎统一了北海沿岸的北海帝王。漫画里大帝为建设乐土“不惜化身魔鬼”的人设才更符合历史。


引用B站漫画某评论:王子的成长,我们既因为历史期待能作为见证者,又因为私心希望能晚一点到来。


后期成年的克努特人设可以说超级棒了。他阴狠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至亲都能毫不犹豫地动手。但是,他的不择手段又和他对待平民的方式形成鲜明对比——毕竟他是整部漫画里唯一会关心平民伤亡的维京头目。他会下意识保护平民,战争时会想着减少双方损失。其中一次他下令杀掉抢掠村庄的士兵,就是他这种“关心”的表现。

这种行为的矛盾直接体现了克努特开疆扩土的野心(原作中称为“王冠的诅咒”),与其建立人人安居乐业的“乐土”这一愿望的平衡与对抗。对意识到这点的克努特来说,此时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这就是是奴隶篇大帝的困境。托尔芬的出现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帮克努特找到了两者的平衡,当克努特不再被日渐膨胀的野心困扰时,代表诅咒的幽灵头颅也就从此消失了。


另外想说的是,克努特说他要拯救维京人的时候,我真的震惊了。毕竟谁想到维京人也需要拯救啊??自此这个人物的矛盾,野心,梦想彻彻底底铺陈在了读者面前。后面埃纳尔的反驳也特别有道理,“牺牲少数人拯救大多数,那被牺牲的人怎么办?”,托尔芬的总结也是克努特的心结所在吧,所以他会时不时说自己“罪孽深重”。托尔芬的出现对于克努特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幸运了:正是有了阿芬这个“真正的战士”在,大帝才明白不去用强权压制一切,真正摆脱了王冠的诅咒。


结尾大帝的笑让人梦回他的小公主时期。两种方法,一个目标。即使注定失败,他们的道路仍旧光彩夺目。


最后,看着这么多字,我对自己的矫情程度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像这样的“角色成长”——或者说是“角色觉醒”,永远是我的意难平。就像《教父》里的迈克尔柯里昂,一个厌恶黑势力的理想主义者,只想着为国贡献的年轻人,最后还是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黑帮教父,把柯里昂家族发展到顶峰。成长了吗?成长了。觉醒了吗?觉醒了。但这样的改变,却是像我这样的矫情粉希望能晚一点到来的。

真的还好大帝最后看开了,要不然我会抑郁死hhh


我估计后面的剧情不会再出现大帝了,随便瞎写一点东西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的语言组织能力真的很差,写写这些东西也算是锻炼自己吧orz。


布兰德凯特头
热情教父&北海帝王 克努特的衣...

热情教父&北海帝王

克努特的衣服参考动画

热情教父&北海帝王

克努特的衣服参考动画

景狄山HSH
王冠之上,血剑之下。 下次努力...

王冠之上,血剑之下。


下次努力画得更好才行,害

王冠之上,血剑之下。




下次努力画得更好才行,害

ETCHER蚀刻者

【冰海战记】有感

谈谈幸村诚和他的《冰海战记》

我看番真的很佛系,作为老二次元,看番不再是蹲点各大UP主对季番的解说,而是看缘分。而我与《冰海战记》之间的缘分则是aimer和milet。

我看番的题材从不限制,只要是故事好的番,有机会都会看,但这几年剧情上能做得好的新番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一开始对《冰海战记》真的挺好奇的。

因为从小阅读口味不同,所以看男性作品多过女性作品。在创作一个IP上,我真的由衷敬佩《钢之炼金术师》作者——荒川弘。在那之后,我甚至去追了她的另一部一作品《银之匙》(虽然第二部只看到了一半)那时候我就想,一个真正富有创造激情的作者,创造出的作品从不拘泥于一面,而幸村诚无疑是具有代表性的一个...

谈谈幸村诚和他的《冰海战记》

我看番真的很佛系,作为老二次元,看番不再是蹲点各大UP主对季番的解说,而是看缘分。而我与《冰海战记》之间的缘分则是aimer和milet。

我看番的题材从不限制,只要是故事好的番,有机会都会看,但这几年剧情上能做得好的新番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一开始对《冰海战记》真的挺好奇的。

因为从小阅读口味不同,所以看男性作品多过女性作品。在创作一个IP上,我真的由衷敬佩《钢之炼金术师》作者——荒川弘。在那之后,我甚至去追了她的另一部一作品《银之匙》(虽然第二部只看到了一半)那时候我就想,一个真正富有创造激情的作者,创造出的作品从不拘泥于一面,而幸村诚无疑是具有代表性的一个,感兴趣的可以了解他的《星空的清理者》

回过头再说说那些男性作者们,不论文学作者,他们作品大多热血,冒险,仇恨,硬核……太多太多了,但无疑是大多数男性具备的性格特点——要与世界做斗争,就像女性作者热衷写言情。这没什么好刻不刻板形象的,毕竟从人类进化角度来说,男性和女性看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不同个体写出的作品风格就该不同。大到一类人,小到一个人。

早期的托尔芬在《冰海战记》里无疑是典型的男性代表,他既冒险又“中二”,像大多数男性主角那样身负杀父之仇。说实在话,这类类型的角色很难忍辱负重的和仇人处在一起,甚至生活长达十年之久。这也许是托尔芬最先吸引我的地方,也是托尔芬之后做出性格改变的铺垫。一个连仇人都无法容忍的人,是很难做到与世界和解。

我想要深入了解《冰海战记》就是从托尔芬变成奴隶开始的。先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竟突然变得宽容谅解。幸村诚最妙的一点就是直接跳过托尔芬改变的过程,把改变过后的他直接亮在读者面前。很强行,但也很实在。让我不经感叹,在学校犯了错误要被罚值日这一做法真是温和又富有人生内涵,就连托尔芬这个嚣张少年都被驯服了。而这,也是《冰海战记》与其他少年漫最大不同地方。幸村诚不是一味告诉你:为了世界和平,要放弃心中的仇恨。而是说:与世人更好相处,要学会爱。

“世界”这一理论实在是太大了,说得好像我忘了杀父之仇,就是为了成全全世界的人好好活着。那为什么是我放下,我就没有被人成全的权利么?但与人更好相处,更偏向利己,我放下仇恨,不是为了成全世人,而是成全自己。从托尔兹角度来说,他希望儿子不再仇恨,是希望儿子好好活着。幸村诚借着托尔兹的口吻,好像在说:既然这样活得很不开心,为什么不为了开心而放下仇恨呢?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前不久看了唐缺写的书,他最大风格之一就是反英雄主义。而《冰海战记》无疑是有这一个因素的。最经典就是阿谢拉特和托尔芬之间的羁绊。(虽然托尔芬并不是什么所谓英雄,但他的人设很容易与英雄类角色挂钩。)

与其说阿谢拉特是个枭雄,“帝造师”这个又酷又拉风的身份才适合他。他在里面一直起到引导的作用,他对自己从不含糊,对别人也总是看得透彻。他被设计下来就适合当痞痞的老师。于托尔芬这个小屁孩而言,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太需要一个阿谢拉特教他做人了,毕竟人生阅历就在那。他天真了,阿谢拉特就让他看透战争,我们不能要求一个小孩说服一个大人,而是让一个大人教会他一些东西。他告诉托尔芬,世道就是这样的,你不改变,不让自己残忍,怎么能谈得上报仇呢?我已经做好被人杀的准备,而你还在害怕犹豫……英雄不是生来就懂通天大道理的,天真的时候该打就打,想要放弃的时候就该被人撵着走……

虽然阿谢拉特是亚瑟王的后裔,但我认为他并不想成王,他是热爱自由的人,他不会让自己被这些条条款款束缚。他做这么多,其实还是在和神作斗争,包括辅佐克努特。

托尔芬始终都是个小屁孩,正如我在活动文《时过境迁》里写的那样,他喜欢把心事表露出来,不加掩饰,别看他一脸臭烘烘,实则他心思单纯得很。与之相比较的克努特,才是心思最难猜的那个,我敢说阅人无数的阿谢拉特都差点被糊弄过去了。仔细看可以发现,托尔芬和克努特一直在长大,他们也因身份的改变而改变容貌。正如《时境过迁》里所写的,这没有什么不好,他们身为怎样的人就该有怎样的改变。

《冰海战记》的核心很通俗易懂,那就是谅解他人,这和《高达00》有异曲同工之妙,作者想要表达的,那就是要学会爱这个世界。而要学会爱世界,就要学会与世界和解。这句话我是从《龙族三》里看到的,听起来很无奈,但是是奔向生活的过程。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我们看不惯的事,但我们精力有限,很多鸡皮蒜毛之事不值得讨伐,不是说要选择视而不见,而是别轻易去恨一个人,用幸村诚的话来说:没有人是你的敌人。

《冰海战记》从14年画到现在,在这其中幸村诚绝对改变了很多原来思路。我本身也是个写文的,大纲这种东西,就是一边创作一边修改。不是说先前的东西不好,而是还不够合适。有人告诉我罗琳后悔写罗恩和赫敏在一起了,她告诉我也许是罗琳心境变了。曾经的我也纳闷为什么不是哈利和赫敏在一起,他们那么合适,看起来那么般配……但说到底,他们始终只是看起来般配而已,于是我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结局,还是那句话,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可当朋友和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又纳闷了,如果结局不是这样的,哈利还是哈利么?罗恩还是罗恩么?赫敏还是赫敏么?我们总不能用现在的自己去替代过去的自己。

回归正题,想说这些还是想提提幸村诚的初心。我根本不熟悉他,说这些都是在瞎猜。我不知道现在的剧情和他原先所想的差距有多大,但他至少把创作的初心坚持下来了(并没有说罗琳没有创作初心)。无论如何,现在在幸村诚笔下的,就是最好的他们。作为同人文创作者,最近想了很多事情,以前想他们怎样爱对方,现在想怎样写才能写出少年感。

其实还想写很多,但太晚了,人也累了,有空时会再写写心得。


漣
我太受欢迎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我太受欢迎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原梗男子校情人节

我太受欢迎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原梗男子校情人节

ming

the eagle


克努特(黑的)& 托尔芬(疯的) & 阿谢拉特(死的)漫画一则


挺gory的断肢啊内脏都有,大家慎重点进哈

the eagle


克努特(黑的)& 托尔芬(疯的) & 阿谢拉特(死的)漫画一则


挺gory的断肢啊内脏都有,大家慎重点进哈

景狄山HSH
我那天杀死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那天杀死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那天杀死的,其实是我自己。

思行

偶尔也会想换个画风

P2为临摹

偶尔也会想换个画风

P2为临摹

yoooniii

等 等一哈儿?

最近就是因为先看了冰海战记 有评论在讲王子的颜的时候提到了蛤蜊 才入了剑风的坑 hmmm 果然美人总是要有老头相伴吗(不是)我竟然有点羡慕老头们是怎么回事

等 等一哈儿?

最近就是因为先看了冰海战记 有评论在讲王子的颜的时候提到了蛤蜊 才入了剑风的坑 hmmm 果然美人总是要有老头相伴吗(不是)我竟然有点羡慕老头们是怎么回事

hermit
摸了小公主克努特~ 话说我也有...

摸了小公主克努特~


话说我也有大半年没发过老福特了哈)

摸了小公主克努特~


话说我也有大半年没发过老福特了哈)

oaf

下手了!(

表情包素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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