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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的神秘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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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襄半月

金鱼臆想出的鱼缸

尼路尼无差,和轻微的百合组

是克拉拉团那次爆炸之后的事情


是已经屯了一段时间(众所周知:先屯着=鸽了)的身后灵尼克与臆想症路德的脑洞

虽然这些到在(如果不鸽的话才会有的)后续里才会出现


炽热的火光仿佛永不会熄灭,灼伤的痛苦犹如附骨之虫,陷落在无数重影的幻梦中

微弱的凉意滴落,因火舌的舔舐而消失,

但这足以让他清醒。


这个墨西哥的小镇飘散着伦敦常有的雨雾,铅灰的天占据了他的视野。

现在伦敦也在下雨吗?他想


他用手撑着地面,手中金属与石块相撞,敲响无形的钟。他猛然一抖,像一个可怜的被闹钟吵醒,快迟到的笨蛋,不顾地上的无数碎渣刺入手掌,从冷硬的“床”上坐起身...

尼路尼无差,和轻微的百合组

是克拉拉团那次爆炸之后的事情


是已经屯了一段时间(众所周知:先屯着=鸽了)的身后灵尼克与臆想症路德的脑洞

虽然这些到在(如果不鸽的话才会有的)后续里才会出现




炽热的火光仿佛永不会熄灭,灼伤的痛苦犹如附骨之虫,陷落在无数重影的幻梦中

微弱的凉意滴落,因火舌的舔舐而消失,

但这足以让他清醒。


这个墨西哥的小镇飘散着伦敦常有的雨雾,铅灰的天占据了他的视野。

现在伦敦也在下雨吗?他想


他用手撑着地面,手中金属与石块相撞,敲响无形的钟。他猛然一抖,像一个可怜的被闹钟吵醒,快迟到的笨蛋,不顾地上的无数碎渣刺入手掌,从冷硬的“床”上坐起身

手中的枪发出黯淡的金属光泽,与手掌中的建筑物的碎片相碰,发出令人不安的稀碎的轻响。手中渗出殷红的血液,逐渐染上枪支。疼到麻木,恍惚的他甚至无法确认这血液来自于谁。


强压下身体的颤栗,他往鼻尖摸去,没有镜框,摸了个空,甚至差点碰到眼睛


“很抱歉,因为你的眼镜碎了,我只好把它摘下来了,现在你需要他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有着金色长发的漂亮姑娘向他微微弯下腰,将滑落到面前,因沾上灰尘而黯淡的头发别到耳后。

“但是,你现在需要躺下。塔的支援已经到了,他们在处理现场,会有人送你进医院。以及,你知道的,对外保密。”她带着点专业人员的恼怒,坚定地说


现场?尼克呢?他也在这里!

路德混乱的脑海中艰难地拼出几个短句,无意识中流下的泪水让失去眼镜的他更加难以看清眼前的事物。雨水与自己增厚的晶状体将他的世界分割成无数模糊的圆形


也许几个音节从他的嘴角飘漏了,想要扶下他的阿娜僵住了,坚毅的她此时楞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双手,本应拥抱谁的双手

“请…节哀,在这种情况……没有人能生还。”她收回手,像强忍着什么似的咬牙说


像个新手第一次尝试操控的人偶一样,路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要见到他!”不似自己的嘶哑声音响起。

“够了…你我都在场最清楚不过了。”她像在说服自己一样。太可悲了,不知是对路德还是自己,阿娜想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路德跑走了,用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速度。

眼前一片混沌,灰色的废墟与天空裹挟了世界。他摸索着奔跑,不知方向。像仅凭洞口的光亮而前进的迷路旅者


时间的观念被模糊,他最终在一篇较为平整的废墟前停下。那里围着模糊的几个人,他现在无暇听那些人嘟囔着什么。拨开碍事的人,他看见了那些人围绕着的事物


他甚至没来的及看清,脑内便充斥着疯狂的尖叫,与群虫的噬咬不同,如猎犬般的混沌大口吞食着理智。他感觉他被空气,水那些最平常,最重要的事物所隔绝,他现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带鱼,在被人类捕获前,就早以被突变的气压杀死


于是这条被摔碎鱼缸的金鱼臆想出了一个新的鱼缸,来让他不知道自己正因窒息而濒死



米飞

《背后灵》

依旧是坊主团的阿娜杰西卡。一个杰西卡变成幽灵跟着阿娜的au。

本来准备画个短篇当作去年亡灵节庆祝的结果拖到现在还硬是拖出了26p画到秃。lofter只能发10图还得把图拼起来我好难受!!

看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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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汝夕Lainey

【Fishkill E1R2】Day1 白天(梦魇守卫板子)

cp:尼卡尼、弗塞、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使用梦魇守卫板子,连接上文警上竞选,这次是警下发言!

写得头秃,花板子真不好理逻辑啊……还好有视角!

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和指出bug!


——


“昨晚——平安夜。请警长选择警左或警右发言。”

杰西卡看了一下左手边的弗朗哥和尼普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指向左边:“警左。”

第一个发言的就是阿娜。

“我……民及民以上啊。”她一开口,硬是把想要跳守卫的话咽回去了。她确定路德八成是个狼,但是如果路德真的是个女巫,想躲刀,她不能随便拆穿。

场上的人看她突然沉默,都注视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我...

cp:尼卡尼、弗塞、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使用梦魇守卫板子,连接上文警上竞选,这次是警下发言!

写得头秃,花板子真不好理逻辑啊……还好有视角!

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和指出bug!



——

 

“昨晚——平安夜。请警长选择警左或警右发言。”

杰西卡看了一下左手边的弗朗哥和尼普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指向左边:“警左。”

第一个发言的就是阿娜。

“我……民及民以上啊。”她一开口,硬是把想要跳守卫的话咽回去了。她确定路德八成是个狼,但是如果路德真的是个女巫,想躲刀,她不能随便拆穿。

场上的人看她突然沉默,都注视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我是个神,好吧,我跳出来。”阿娜笑了笑,“我不说的话,路德站的这个坑位可能没人打他。我是要打你的,你作为一个神,是什么样的神你能去保一个预言家?除非你说你是女巫,你捞了尼普特对吗,那昨晚平安夜,你说你没用技能,你当不成女巫。如果你是个守卫,我不太懂守卫第一夜,你自己说你没用技能没守人,那你是吃了什么信息,才能说出来尼普特一定是个预言家呢?你肯定是个狼,在替你的狼同伴号票。除非说昨晚梦魇梦到狼队了,狼队没刀人,那你是真女巫,你厉害,当我没说。”

路德笑了笑。

“你笑什么,”阿娜看着路德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怎么回事,昨晚真的梦到狼队了?你是个女巫你看到狼队空刀?那你就应该知道这个说自己被梦了的预言家是个假的呀,那你在做什么呢?所以于情于理你都是个狼对吧。那你号票的狼队友尼普特是个狼,你们警下给他冲票的凯林应该是个狼,塞拉退水了应该,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可能还有一匹到两匹倒钩狼。刚才尼普特留的警徽流是什么?”

“跟杰西卡一样,先德马拉后你。”尼普特提示道。

“喔,那我已知我底牌是一张好人,你一张悍跳狼,之所以会跟真预言家留相同警徽流,要不然就是想脏我一手,要不然就是里面有你狼同伴呗,那我怀疑一下德马拉。我心里的狼坑就是路德,尼普特,塞拉,德马拉,可能还有没发言的,有一点浮动,不过就这么多吧。我过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不跳出守卫的身份,用逻辑去打路德。

路德大概率是个狼,但如果万一真是个躲刀的女巫……不对,跳守卫躲刀也没逻辑啊,主动申请成为一张焦点牌……也不对,如果他是真的,狼队会知道他报错信息了,但真的会因为这个放过他吗?他还有号票的举动。

唉。号票,但尼普特如果真的是个预言家被梦了,狼队大概率第一天同梦同刀的,路德是个女巫捞了尼普特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梦魇的板子,第二个轮次狼应该是找女巫同梦同刀闷毒的。

她一下子又没那么坚定了。

下一个德马拉发言。

“阿娜分析的没错啊。”德马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除非路德玩什么花板子对吧,但是你的花板子没什么收益,你是个好人你在警上用伪逻辑强势号票,说什么因为尼普特不可能跟杰西卡悍跳所以一定是个真预言家,为什么不可能呢?狼队不能就安排他起跳吗?这什么道理啊?对吧,他尼普特硬着头皮起跳的时候还少吗,上一局你们不也都见过了吗?”

场上的嘉宾都笑了起来。

“对吧,我觉得你能直接把他认下来就离谱,肯定是个狼。我反正在这种局里面,拿个神我是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我多说一句话狼队看出来我是个神把我梦了然后刀了,我不是死得明明白白的?我不觉得警上跳神对好人有任何收益。即使你真的是个好人,这也做的不是好事。”

阿娜点头。她拿个守卫,连被穿身份都不敢冒险直接跳出来拍路德,害怕路德就是故意来诈自己身份的,怎么可能警上站边这么坚定。

“比如你是个守卫,那你跳了,场上没其他人跟你对跳守卫,狼队是不会管你报错信息的问题的啊,他看到你不在狼队还跳强神,不刀你刀谁?正愁找不着守卫呢。我就当你跳的守卫了啊。所以就很有问题。我觉得狼坑刚才阿娜点的没什么问题,她跟我心态也差不多,我觉得是个好人。塞拉倒不一定是狼,因为她退水了。那杰西卡的金水弗朗哥是个真金水,看他怎么说吧,预言家验我和阿娜,都没问题,但是这个局,怎么说,好人不求验,我肯定希望你验出狼。我不改你的警徽流,但是建议你验一下塞拉,这样能把狼坑排干净,然后我们白天把尼普特这个定狼出了。”

她想了想:“不,动预言家警徽流这个事好像挺容易被狼拿来做扛推理由的,我就不动了,看你自己吧。我是个好人,我的分析和表水就是这些吧。过。”

阿娜点点头。德马拉跟她的想法真的很相似,杰西卡的警徽流里确实可能是两个好人,目前验塞拉也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下一个发言的是芭比。大小姐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开口了。

“我确实觉得前面的阿娜和德马拉都说得很有道理……这样是不是有点跟风啊,那我讲讲我的心路历程吧。我是个民啊,我没什么视野。警上塞拉和杰西卡对跳的时候,我确实是感觉杰西卡发言要比塞拉饱满的,这两个人里面杰西卡更像那个预言家。但是尼普特一说,什么杰西卡是个狼,看到前置位有个好人给好人丢金水觉得是个预言家,那后置位被丢金水的人就不像预言家,所以就给他发金水……就这些,我突然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因为哪有那么巧,你俩就查的同一个人,毕竟后跳的可信度低嘛。我听这么一说,本来还挺信尼普特的,但是路德一跳出来,说自己是强神,我突然又没那么自信了。”

路德勾了勾嘴角,尼普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因为你强神跳什么呢,我们这个板子神不都是要藏好的吗?对吧。民甚至都要出来帮忙穿神的衣服挡刀……”她话语间好像在暗示阿娜,眼神也的确有朝她飘过来,“总之我暂不站边吧,不知道啊,我看看情况。不过我要踩一脚凯林。”大小姐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看不出路德很可疑吗?就他们两个这个警上抱团号票的行为,你不觉得可疑吗?为什么把票投给尼普特,他是你狼队友吗?你解释一下,我等着听。过吧。”

最后这句重踩了凯林一脚。确实,阿娜也想听凯林的发言。

下一个发言的是弗朗哥。

“我发言啊,金水发言啊!”弗朗哥清了清嗓子,“我先说说塞拉的问题,你们都不谈她,我得谈谈。”

塞拉对他挑起右眉。

“我的感觉啊,我感觉塞拉像个好人。因为刚才她在发言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我看,这是我注意到的一个小细节。她是在、发我金水的时候、盯着我看。”他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她在抿我身份,但并不是抿我是不是个神,而是在抿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好人,那她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个好人,她就一定是个好人,想确认我在不在狼队而已。所以我心里的狼坑是要把塞拉摘掉的。路德跳得太假了,我们就不说了对吧。”

弗朗哥耸耸肩,直接略过了路德的事情。

“那现在问题来了,这俩预言家,谁是真的?我的判断是——”

阿娜睁大了眼,期待弗朗哥接着往下说。

“——我也不知道。”弗朗哥笃定地说。

害,那你说啥呢。阿娜在心里吐槽。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我是金水吧,你们要是信杰西卡,要信我对吧?那我提议今天这个轮次,两个预言家都不要动。如果明天一个中刀了,不管死不死吧,另一个买单,两个都不死,就听一下他们的信息。我们出这张定狼牌路德,或者如果他这时候跳出个什么身份,我们就出这个给尼普特冲票的凯林,或者其他聊爆的坏人牌。因为我也不确定哪个是真的,虽然我偏信杰西卡。那刚才发言的,阿娜和德马拉意见都很坚定,都是站边杰西卡,芭比不太坚定。”

他啧了一声:“但是所有逻辑的基点都该是预言家。我这个先置位也听不到他们的第二轮发言,就挺难的,杰西卡你应该让我这个金水末置位帮你发言的……”

杰西卡艰难地笑了笑,弗朗哥自顾自地点点头:“哦也对,你是想让这个跟你对跳的预言家先发言……唉,你该多信我一点的。那我就用金水的身份保一轮这两个预言家吧,现在没人踩得动我对吧?请所有好人这一轮不要上票他俩,如果有人上票,就是狼,请女巫把他毒了,好吧。“

这是什么套路……阿娜理解不了。

“女巫也配合我一下嘛,对吧,给我个面子。“弗朗哥笑了笑,”过!“

下一个是尼普特发言。

“我现在就有点搞不清楚了啊,你们为什么会因为路德的行为不信任我,我跟他没关系啊!”尼普特挥手指了指对面的尼克,“他cp在那边坐着呢,别找我啊!我没说他是我金水啊,他愿意跳个神帮我号票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

尼克抱着胳膊,一脸悠闲的笑意,听着他在那边争辩。

“我不知道这个路德是不是个神啊,我说老兄,你要是个神,你也没必要跳出来这样为我说话啊,你是个女巫昨晚捞了我?我觉得不像啊,你还没有坐我右手边这位……”他指了指弗朗哥,“你还没他像女巫呢。而且对啊,你就是个女巫你也没必要这个轮次跳啊,或者说你是个守卫你想跟狼人玩游戏赌心态,我不知道啊不知道,你一会儿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害我没拿到警徽!”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路德,路德尴尬地一笑。但阿娜不慌,阿娜的心里毫无波动。尼普特这个演员,他演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我这个位置比较靠前,我也点评一下前置位的这几个人吧。阿娜我觉得没问题,站在神的身份拍这个跳得很假的神没毛病对吧,你也积下去,不用跳那么明显,我也不聊你,你没什么问题。那德马拉就很有问题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尖锐,“你刚才说,如果你拿个神你就会怎么怎么样,对吧,说明你不是神,那你是个民,你凭什么有跟阿娜同样的立场和观点来拍我呢?你看看你后面发言的大小姐怎么说的,她不知道,她觉得路德不好,但是不知道怎么站边。你既没有被穿衣服,也不知道神在玩什么花板子,你凭什么直接把我打死,还是说今天白天要出我这张定狼牌,谁给你的自信呢?那这个悍跳狼留的警徽流是你和阿娜我就更明白了,你就是那个狼人,阿娜就是那个好人呗?”

德马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所以你的视野有问题。你是顺着阿娜的话来踩我,你是一张狼牌。那好,杰西卡是一张狼牌,德马拉一张,这个路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他也有可能是个狼来阴阳倒钩垫飞我这个真预言家。那这个悍跳狼杰西卡发的金水弗朗哥还在为我说话,应该是个好人,他保的塞拉是个好人。我不知道这个给我上票的凯林是不是好人,因为我也觉得路德很假,但是狼队故意垫飞我,会就这么送出来两狼吗?我也不知道,有可能这是一个战术,他们是两狼。”

他点了点人:“我看看……文森特第一个发言没信息,聊得挺干净,我觉得好人面大。那就是剩下的尼克,卡门,路德,凯林里面出两狼,杰西卡一个狼,德马拉一个狼对吧。我觉得卡门嫌疑也不小,你认不出我的身份?”他犹豫了一下,“不,算了,我不人情绑架你,你自己给自己的判断吧,我听一听。我也没有警徽,悍跳狼拿着警徽我也没办法,我会按自己想法去验。我希望好人这一轮不要推我,因为我是个真预言家,而你们判断我的逻辑基点都放在了我旁边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狼的人身上。你们分不清,那就不要投我,我明天再给你们报一轮验人,你们就听听,不信我,明天再推我,好吧,但是我身为预言家,今天是一定会投这个跟我对跳的铁狼的。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心态居然还挺像真预言家的。先跟路德撇清关系,然后点狼坑。

阿娜有些犹豫,她居然真的被说动了那么一点点。看来还要再听听。

“我这轮是一个民……”下一个发言的是卡门,他看了看旁边的尼普特,又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啊。啧,算了,那我说了吧,我是一个神。我是要拍死这个路德的,因为他跳神了,而且我不信他,但是我不知道这样直接跳出来……虽然我也不是很怕对吧,你梦魇对我也没啥效果,但是好歹我是个神。我是个猎人,但是也有可能是个替猎人扛刀的平民对吧。”他对着场上的人笑了笑,但是那个笑容里怎么看都透着一点心虚,“这一轮狼坑其实不着急打,因为焦点还是在两个预言家身上,我还是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第一轮点四狼的,我也就不点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突然提高了气势,“这个路德是心态不对的,应该是个狼。我本来是按照路德的身份判断尼普特的,但是尼普特这么一聊我又犹豫了……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其实没站错,我不能被尼普特骗了。”他就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样,目光扫视一圈场上的人,最后停在了阿娜的身上,让阿娜眨了眨眼,“我暂时站边杰西卡吧,但是我也认同今天可以不投预言家出局,万一尼普特真的是个预言家呢,我们也不能因为他的形象不好就不信他吧,毕竟他都说了他跟路德没关系。我……我这局还需要再听听,我再听听凯林发言吧,他是支持尼普特的,然后我会投出我的一票,过。”

接着说话的是路德。

他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才无奈地笑着开口:“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开始踩我是狼了,民都这么有自己想法的吗?我是个神,算了,你们都要出我了,我说明吧,我是个守卫。”

……阿娜塔西娅默默地直接在笔记上给这人标狼了。

“我真是个守卫,这还能说我聊得假的?你们警下这些我不管你们是民啊还是闭眼神啊,怎么这么有想法,怀疑我一个守卫的身份?我为什么给尼普特拉票,我说过了啊,我就觉得他不可能是悍跳,这种情况下我怕你们会不相信他,因为杰西卡的形象比尼普特好,我怕你们相信新手光环!你们现在还要来出我?这是什么逻辑?”

呸。阿娜在心里回答。

“你们打尼普特是我狼同伴,要是这样,那我警上跳出来给我同伴号票,收益是什么呢?让你们都看出我们是两狼?狼队配置太高了准备先送好人两狼?不成立啊,我也不认识尼普特,我本来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我看出他是个真预言家,是个说出来你们都不信的真预言家,所以我才会帮他拉票。我就是个真守卫,你们还打算把我扛推在台面上,那这盘游戏好人可以直接交牌了,因为守卫走了狼队还带个梦魇狼大哥,你们不是死得更快了?”

金发的青年摇了摇头:“唉。你们踩我的逻辑其实我是知道的,说这个板子神不该跳,但是守卫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个和狼人赌心态的神,如果有自信,完全可以裸在台面上。”

是这样吗?阿娜疑惑,那她是不是应该刚才直接跳出来拍路德的。

不对不对,不能被带着跑了。

“比如下一轮,狼人肯定是想找女巫,同梦同刀闷掉毒药的……”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场上的人,阿娜心想他八成是在找女巫吧,“但是他会知道我会守女巫,就刀不成了,他也有可能偷刀我守卫,或者真预言家,这是个赌心态的神职,所以我就没藏。”

“就说这么多吧,女巫我建议你可以跳出来,这样我晚上也可以去猜刀型。当然你要是发过言了,那就干脆藏好,因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后置位有女巫可以跳,当然我也会自己分辨。过了过了。”

真过分,还骗女巫跳出来……不过阿娜现在确实有点迷茫,她也不知道女巫在哪,第二夜她怕自己守错人,就完了。

接下来发言的是凯林。阿娜聚精会神地盯着凯林,试图听出他的话里有没有漏洞,这对于她的逻辑非常重要。

“到我了?哦,那这局很简单了啊。”凯林欠了欠身,“我听下来,应该是了吧,尼普特是个真预言家,路德有可能是个倒钩狼,你看他发言一点营养都没有,就聊自己,别人他都不管的……塞拉应该是个乱跳的诈身份的好人,弗朗哥是个真好人,文森特听着像个好人,阿娜是个神,尼普特点的德马拉是个狼,杰西卡是个狼,嗯……哦对,卡门刚才跳神了,但是没站边,我没身份拍不动就暂认他好人。可能还有个狼没发言或者划了一轮水没站边,那就文森特、大小姐、尼克里面出一狼呗。我都点出来了吧。对,应该都点一遍了,没毛病啊,就是这样。”

逻辑呢?阿娜的眉毛都要挑到天上了。

“哦,你们让我解释上票原因呗,警上投票那一轮因为有神帮他号票,我当然就把票投给这个神支持的预言家啊,我是个民我又没身份,我凭什么不跟着神走?那这一轮尼普特还拍路德是个倒钩狼,包括下面也有神,对吧,阿娜跳了个神拍了路德,卡门也跳了神但是没站边,那神肯定吃信息,我也认为路德是个狼。这种情况下局势不是很明晰了吗?显然尼普特就是个真预言家啊。”

阿娜一边听着一边偷偷打量尼普特,发现尼普特一脸绝望的微笑看着凯林,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的判断,也没什么可多说的了吧,我过了。”

这得是个狼了吧?只盘单边逻辑,站边给不出原因?

她承认她被尼普特那个表情还有那个发言微微有些打动,产生了那么点恻隐之心,觉得说不定真是几个狼故意套路真预言家,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逻辑基点应该没错,路德和凯林应该是两狼,先出这两个准没错。

接下来是文森特发言。

天师带着疑惑开口了:“这一轮……看不太清楚啊。怎么回事。我本来觉得这个尼普特路德就是送出来的两狼,就是送的,杰西卡肯定是真预言家,这辩一圈……怎么也没什么人捞的……狼队甘心就这么放弃两个狼队友?”

在旁边的凯林指了指自己,文森特看了看他,恍然大悟,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哦对对对,凯林捞了尼普特踩了路德,然后弗朗哥是不站边是吧,但弗朗哥是金水应该没啥问题,还有芭比也没站边,卡门也是有点犹豫对吧……啧。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两狼送了,狼队的人一看局势不妙疯狂倒钩,就跟怂狼局一样。我不知道,这样一数,发过言的不愿意站边杰西卡的带上路德已经有五个了……路德只盘单边逻辑,跟他上一局差不多,只顾着给自己辩解,狼坑都不点,应该是个狼了。那我觉得这种局势下,杰西卡应该是个真预言家吧。我是个平民啊,我暂时跟着我心里的预言家杰西卡走。本来想建议出路德的,结果他挑个守卫,那尊重他跳的这个身份我们也可以暂时不出他,等下一轮看看有没有真守卫出来拍他,有的话再出,毕竟跳神的。我建议出尼普特或者凯林,我要再听听杰西卡小姑娘说话,如果她发言特别好,我就出尼普特,我要是觉得发言跟尼普特五五开,我可能会把这个凯林出了,因为他是根本没在讲逻辑,全是结论的,视野根本就不对,我看来是个明狼了,而且也没跳神对吧,出你没毛病。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挺晕的,感觉是个民,站边也没站错,踩的人也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个好人心态。阿娜在笔记上记着结论。

塞拉等了一大圈,终于轮到她发言了。

“终于到我了,憋死我了。”她笑道,“我先聊我自己啊,我看前置位也有说到我的,也有完全不提我的。我警上的行为就是在诈身份,是这样的,我上局不是被弗朗哥骗了吗,这局我很想确定他的身份。这里就有个问题,我发他查杀,其实这个人他表情不会有太多变化的,我跟他玩过,诈不出来,因为你被查杀了一个死逻辑就是你要猛拍那个发你查杀的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弗朗哥这个人的演技你们也是知道的。”

阿娜笑了笑,确实。

“所以我发他金水,因为你是个好人的时候,被别人丢了一头金水,你是很犹豫要不要跟这个人站边的,所以他会思考,我就是要找他眼里有没有那个思考的神情。他如果是个狼,他被砸了金水肯定就知道我是假预言家,神态就不会那么明显波动……这也是个有针对性的诈身份吧。啧,居然被看穿了,是我诈身份的水平还不够高。”她对着弗朗哥挑了挑眉,“那现在我不管杰西卡是不是真预言家,她的金水肯定是个好人的。那在我这里,她的预言家面就比尼普特高一点,而且我是觉得杰西卡作为新手预言家,跳得很好的。她的心态,包括思考的内容都很宽,符合一个好人想要多想想方方面面,包括女巫守卫的工作这样的。前面这么多人说,哎呀我晕,我站不了边……我也可以理解,尼普特毕竟是职业演员。”

哈哈哈哈哈,阿娜无声地笑,还真是职业演员。

“我认为这一轮出尼普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弗朗哥,我心中的一张好人牌建议今天不动这两个预言家,虽然轮次上不太符合狼人杀的习惯,但是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许是吃信息也许是看面相抿出来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一定有必须的理由让他这么说,所以我沾边杰西卡,但是这一轮我会投路德或者凯林……哦哦哦,路德跳守卫了是吧,我会出凯林。明天我也会给这两个预言家一轮辩的机会。我是个好人,就说这么多吧,过。”

阿娜看向弗朗哥……这个人在干什么,那个动作难道是在对塞拉比心吗?

啧,阿娜眉毛都皱成一团了。杰西卡还在这里呢,不要教坏小孩子!

“到我了,这局游戏第一轮发言。”尼克笑了笑,看看左手边的杰西卡,“我是个沉底位啊,那我有责任点评一下全场了对吧。先说说我自己警下上票的原因吧。”

“我警下上票原因也是路德跳得太假了,你是守卫你想跳,你很自信,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是个守卫?因为守卫号不动票,女巫才能号得动票是吗?你这轮发言还是跟没说一样,你的狼坑没点,你也没解释清楚你凭什么就直接认下尼普特是个预言家。所以你就是个狼。那么问题来了,尼普特是个狼吗?我觉得不一定。因为路德是可以跳得更好的,我觉得他是在故意聊爆。”

尼普特抬起了头,专注地听着尼克发言。

“你们怎么都不聊尼普特说被梦了这件事呢?目前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跳出来说不是他,是我被梦了。想想几种情况啊,第一个,第一夜梦魇空梦,那尼普特肯定是个狼,因为他没报验人。但是收益在哪?大家都知道第一夜狼队一般谨慎选择是不梦人的,他说我被梦了我没验人,不是自愿放弃一个给警下发金水拉票,或者给狼同伴发身份做身份的机会吗?收益在哪呢?那另一种情况,第一夜梦魇梦到狼队了,那么狼队第一夜没刀人,他跳个预言家说我被梦了,然后他的狼同伴路德跳出来说我是个守卫我给你拉票?第一夜狼没刀人,解药还在,那不是好人大优局吗?双药女巫你就直接跳出来拍死这个假预言家就行了,让守卫守你,无论如何这一轮都很好办,因为预言家很好分辨而且狼刀不够啊?那没人拍尼普特。最后一种,没人拍他是因为梦魇恐惧到平民和神了。那狼怎么知道恐惧的是不是平民?他怎么敢先置位直接说我被梦了,如果梦到神了,神直接起来拍他,他是不是直接出局?分析下来,那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是个预言家而且真的没验人!那我第一轮应该是站错队了,特别是看到警下发言这么多人都说辨不清楚,觉得路德像个狼,但是尼普特发言又挺好。所以路德是个倒钩狼!”

竟然说得有点道理???阿娜一时有点怀疑自己。

但是被梦了也是一个信息量,尼普特拿这个信息量做文章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我接着说,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是,昨晚刀了谁。我的猜测,梦魇的板子,第一夜只要没梦到狼队,都应该是同梦同刀的。因为有可能直接梦到女巫,赌双药女巫直接被闷死。就算赌不中,也没关系,是正常的。所以我猜,我猜测,昨晚狼队刀的尼普特,所以包括路德刚才让女巫出来啊,包括刚才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敢站队,我大胆猜测有女巫混在里面。因为这时候女巫冒头就得死,跳出来那就是守卫跟狼队玩游戏对吧?不如苟着不出来,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真预言家出去。这种情况下才会模棱两可。”他顿了一下,“当然也有可能我是个女巫对吧,我捞了尼普特。我不说,你们自己猜。”

这分析……还挺正的?

“那我这轮投谁呢……我想想,我其实是想直接投杰西卡的。但是……看杰西卡归人吧,我说清楚我不会投尼普特,这个你们放心,也不会故意分票,如果刚才很晕的那些人里面有女巫,我尊重女巫的意见,包括路德跳了个神,我因为比较了解他,所以不信他,你们有人无法确定,觉得他有可能是个守卫,那我们就先把凯林投出去,我觉得也可以。就这样吧,这警长的话我不打算听了,我就提前归个票,投凯林,好吧。就这样,过了。”

阿娜努力理清楚自己的逻辑,不行,不能被发言牵着鼻子走,因为你不能确定发这个言的人的身份……虽然尼克发言沉稳,表情平静,平时也不是个会骗人的人,但是上一轮这人刚拿个人狼恋赢过!不能这么容易被骗!

尼克如果是个狼,他一同发言是在猛踩路德,做好尼普特的身份,并且他要投出去凯林……如果他们四个人是四狼,有必要这样吗,那不是踩出去两个狼的同时,还把剩下的两狼做成焦点牌了吗?所以不对,如果尼克是个狼,他发这么一通言,应该是为了踩出去凯林。所以凯林可能真的不是个狼。

不对,那是在尼克是狼的情况下。

如果尼克不是狼,而是好人,比如女巫,那他这样发言就是说凯林和路德肯定都是坏人,他认下了尼普特,那场上给杰西卡打煽动的,按照尼普特的分析,德马拉应该是狼。那狼就是凯林、路德、杰西卡和德马拉。

到底是那边呢?阿娜有些焦虑。她本来铁站边杰西卡的,突然又开始犹豫了。

最后发言的是杰西卡。

“那、那个,到我了。”杰西卡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紧张,阿娜下意识地抬起头对着她微笑了一下,能明显感觉到杰西卡平静了一些,“嗯,我说一下我听下来的感觉吧。因为我学这个游戏的时候他们都教过我,发言是会作假的,投票不会。我认凯林是那个警下为尼普特冲票的狼人。他应该不是那个梦魇,因为梦魇的话整个狼队都会出来保他,毕竟是大哥。场上没有人被死保,弗朗哥是我的金水,我保他,他还想反我的水呢,所以我们做不成两狼对吧,包括大家也分析过了,他不是梦魇。那我认为梦魇可能是在下面划水藏着的,就是芭比、文森特、卡门这三个人里面我认为是有一个梦魇的。这个路德是不是狼,是不是守卫,我不知道,但他为悍跳狼号票这个行为太差了,我把你标狼,如果下一轮你站回我的队,我考虑一下。我现在暂时认尼普特、凯林……呃,这个给尼普特号票的尼克,还有路德,这两个人里面出一狼吧,然后我刚才点的三个人里面出一个梦魇。我改一下我的警徽流吧,我查一下这个路德,既然他是个焦点牌。如果还能活,我验一下……验一下卡门吧。听着比较像个平民,我怕是个划水狼。就这样吧,昨夜平安夜,女巫救过人的话可以撒毒了,守卫我就不交代工作了,你看着守,赌狼刀嘛。”

她想了想:“最后归票。我是会归票尼普特的,虽然我的金水建议说今天出外置位,我也相信他有自己的原因,但是我身为预言家必须归悍跳狼出局,这样,好人信我的,请你跟我一起投尼普特,犹豫的,或者站尼普特的,你们认的这个狼预言家也说凯林是个狼对不对?那就请你们投凯林。我也不勉强你们了……”

阿娜发现杰西卡的手又捏着裙角。

这个归票完全没有问题。如果杰西卡跟着弗朗哥走,自己投了外置位而不是尼普特,那她一定是狼了。但是她尊重对跳,优先出对跳铁狼,这是个好人心态。

那她应该没站错边了。杰西卡是真预言家。但是投谁?

投尼普特,会不会暴露自己守卫的身份?

“警长请归票。”法官的声音传过来。

“警长归票……9号尼普特。”杰西卡回答。

“警长归票9号,全体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1号文森特、2号塞拉、3号尼克、5号阿娜塔西娅、7号芭比、10号卡门,共5票投给12号凯林;8号弗朗哥、9号尼普特、11号路德、12号凯林,共4票投给4号杰西卡;4号杰西卡、6号德马拉,共2.5票投给9号尼普特。”

“12号凯林出局,请留遗言。”

阿娜松了口气,放下了手。

弗朗哥投的杰西卡,金水反水了?她挑起了眉毛。

但金水也有可能站错队,她已经判断杰西卡是真预言家了……

尼普特、路德和凯林去投了杰西卡,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想,狼队想借这个好人分票的机会把杰西卡冲出局,可能他们的狼大哥在打倒钩之类的,所以三狼冲锋。太险了,如果尼克投了一票给杰西卡,那杰西卡可能就直接出局了……

啧。

“我出局啊,那也行吧,我算是给真预言家挡了一推对吧,至少你们今天没把尼普特推出去。”凯林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样子,“我看了票型更觉得我猜的没错了,杰西卡、路德还有德马拉是三狼呗,这个路德,别钩了,你都快把你自己队友钩出去了……剩下一狼出在划水的那一票里面,应该是个梦魇吧,刚这个杰西卡自己都分析了。就说这么多吧,我是个平民,好人继续加油,尼普特是个真预言家,别再被骗了。走了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干脆利落地消失不见了。

唉,怎么这么乱啊!!!阿娜感觉自己的逻辑要爆炸了。这个凯林应该是个狼了,那金水反水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局怎么回事啊!

阿娜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陷入了痛苦的思考。


林汝夕Lainey

【Fishkill E1R2】day1警上竞选 (梦魇板子)

 狼人杀第二局!

cp: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弗塞、尼普特德马拉友谊向

有借鉴lyingman, superliar, pandakill, godlie经典套路

感谢喜欢!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


——


第一集第二局游戏即将开始。

本局游戏将使用梦魇守卫板子,接下来我将介绍本次游戏的游戏规则。


狼人游戏分为两大阵营,狼人阵营与好人阵营。比赛使用屠边规则,狼人击杀全部平民或全部神民,则狼人阵营获胜;好人投出所有狼人,则好人阵营获胜。

本局游戏身份包括,4名狼人,4名普通村民以及4名神民。

狼人包括:3名普通狼人,以及一名梦魇。

梦...

 狼人杀第二局!

cp: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弗塞、尼普特德马拉友谊向

有借鉴lyingman, superliar, pandakill, godlie经典套路

感谢喜欢!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



——


第一集第二局游戏即将开始。

本局游戏将使用梦魇守卫板子,接下来我将介绍本次游戏的游戏规则。

 

狼人游戏分为两大阵营,狼人阵营与好人阵营。比赛使用屠边规则,狼人击杀全部平民或全部神民,则狼人阵营获胜;好人投出所有狼人,则好人阵营获胜。

本局游戏身份包括,4名狼人,4名普通村民以及4名神民。

狼人包括:3名普通狼人,以及一名梦魇。

梦魇:每晚单独睁眼,恐惧一名玩家,若该玩家有技能,则被恐惧后当夜技能失效,若恐惧到狼人,则狼人当夜不可以猎杀。恐惧玩家后,梦魇和狼人一起睁眼刀人。梦魇不能连续两晚恐惧同一玩家。

神民包括,预言家,女巫,猎人,和守卫。

预言家,每晚可查验一名玩家的阵营。女巫,拥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每晚只能使用一瓶药,全程不可自救。猎人,被狼杀死或被放逐时可以开枪带走一名玩家,被毒则不可发动技能。

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一名玩家不被狼人杀害,但不能连续两晚守护同一个人。

(特殊规则注释:

1、梦魇首夜先于狼队睁眼,不知狼队友身份,若恐惧到狼人,则第一夜狼人无法刀人。

2、梦魇技能只用于夜间,不影响白天猎人开枪。

3、守卫与女巫同守同救,则该玩家死亡。)

 

12位玩家序号为:1号芭比,2号塞拉,3号尼克,4号杰西卡,5号阿娜塔西娅,6号德马拉,7号芭比,8号弗朗哥,9号尼普特,10号卡门,11号路德,12号凯林。

 

本局游戏将采用守卫视角,12位嘉宾请就位,天黑请闭眼——

 

“守卫,今夜你发动技能的状态是:正常。请选择你今晚要守护的玩家。”

听到声音的同时,阿娜塔西娅睁开了眼。守卫的身份很重要,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坚定地对那个声音摇了摇头。

“确定不使用技能吗?”

“确定。”她笃定地回答。

她可不想第一夜跟女巫同守同救,或者影响第二夜的守护。

声音消失了。她往窗外看了一眼,黑色的浓雾已经散去,不知今晚狼人猎杀的对象是谁,梦魇梦了谁,女巫又会不会开解药。未来的一切都不甚明朗,但第一夜总归是要按照传统来。

她让自己放宽心,终于平静下来。

 

“天亮了。下面将进行警长竞选,想要竞选警长的玩家请举手。”

“1号文森特、2号塞拉、4号杰西卡、7号芭比、8号弗朗哥、9号尼普特、11号路德上警,从1号玩家开始发言。”

文森特发现自己第一个发言的时候愣了愣。

“啊,怎么是我第一个。好吧,我想想,刚才没上警的有谁,尼克、阿娜、德马拉、卡门还有凯林是吧,唉怎么5个人都在警下,狼队分散投资了?这战术怎么安排的,我还想听听警上发言分析一下的,让我第一个发言我也没话说啊。我是个好人,我怎么看着大家听我发言都挺认真的,那我也不知道了,看看谁跳预言家吧,我到警下再给大家分析,我不是预言家,我会退水,过。”

塞拉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头。

“我是预言家。”

这话一出,场上的嘉宾们都露出了微笑。

“上一盘拿个预言家被这个弗朗哥骗得团团转,事实证明好看的男人也会骗人。”塞拉没好气地笑了,“那这一轮我就先跳出来。因为上一局的原因嘛,昨天我就验了一下弗朗哥,他是个好人,那这一轮应该不至于骗我了吧?”

弗朗哥抱着胳膊,微笑着回看塞拉,不置可否。

“这一轮确实五个人警下,一定是有狼的,我当预言家都是冲着狼验,那我留一下我的警徽流,我验一下警下的凯林,因为他拿牌的时候表情就不好,然后之后再……在验一下卡门吧。上局表现得还不错,我开始还真以为是个晕民,怕你装晕,验一下。就这样吧,我是要拿警徽的,过。”

塞拉一挥手,下一个顺位发言的是杰西卡。

“……啧。塞拉姐,你退水吧,不退我只能把你标狼了啊。”杰西卡捏了捏裙角,有些犹豫不定,“我是预言家。这局游戏拿到这个身份还是挺害怕的,因为我不太会玩,而上一局塞拉姐就很惨……”

塞拉笑了笑,低着头不看杰西卡。

“上一局游戏我是被弗朗哥先生这个警长扛推的嘛,所以这一轮怕他又害我,我就查了他,我不知道塞拉姐你怎么报出这个金水的,我怀疑你是有狼的视角,所以你要是不退水,你就是定狼,我没有查杀就只能出你了。”阿娜欣慰地看到杰西卡终于镇定了些,回到了比较自信的姿态,“我的警徽流也是要留警下的。先验德马拉,然后验一下阿娜吧。我希望你们是好人的话,可以把票给我,当然如果你们是狼人怕验的话就随便了。我是真预言家,希望你们能听出来然后支持我……后面的发言我也没听到,警下我会尽力给你们点评的!”

她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可多说的了:“我不知道第一夜是不是平安夜啊,如果女巫解药用了的话,我希望晚上守卫能守我,如果没用的话希望女巫能救救我,守卫就别守我了,我会给大家多报一轮验人的,过。”

嗯?

这一轮安排女巫守卫工作的心态挺好,肯定要加分的。被cue的守卫阿娜塔西娅心想道。这一点上杰西卡发言要比塞拉好一些。

下一个发言的是7号芭比。

“我上轮游戏都没怎么说话,这轮上上警多说几句。唉,就一个小平民,也看不太清楚。前面两个预言家对跳,都发弗朗哥金水,那就暂时听弗朗哥的呀,一会儿听听他怎么说。我觉得杰西卡发言比塞拉好,因为真预言家嘛,一般想的会比别人多一点。她是会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天的,我记得在有守卫的板子上,预言家甚至有可能不死的,小姑娘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暂时站边杰西卡吧,也听不太出来,主要是他们两个都给弗朗哥发金水……那我站边杰西卡的话,没有信息的话,今天就可以出塞拉了。再听听吧,就这样,我过了。”

芭比神态自然,发言流畅,心态也没什么问题,看着就像一个平民。阿娜暂时记下一笔。

下一个发言的是弗朗哥。

“双金水啊?”他一开口就是笑意,“那我肯定是个好人了对吧,我也不用跳身份了。这两个预言家让他们辩去呗,不行就推一毒一,警徽给我就行了,我不是稳好人吗?那就这样吧,我觉得杰西卡好一点,再听听,不行我们今天就推塞拉,我带队,对吧,大家都相信我,我也有这个底气。相信我的配置。”他眨了眨眼,对塞拉一个wink,塞拉回以一个无奈的笑和一个耸肩,“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这个金水发言可有点猖狂。阿娜挑着眉毛。太狂了吧?

但是下一个发言的尼普特打断了她的想法。

“又想钓鱼执法啊?”尼普特看着弗朗哥问,“觉得自己双金水铁好人?”

弗朗哥带着笑意点点头。

“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我被梦了。预言家都没工作,你哪儿来的双金水啊?”

场上的人都哈哈哈笑了起来,弗朗哥笑得最欢。

“我不知道你们前面跳预言家的都什么心态啊,不太知道,不过塞拉第一个跳,丢警上的人金水,这对于一个狼来说可能会有点冒险,我倾向于杰西卡是跟我悍跳的那个。但是塞拉你到底为什么要跳啊,你发个金水也诈不了身份啊?不知道啊,看不懂,存在两狼悍跳的可能性。我先说下我的警徽流吧,既然这个跟我悍跳的狼都留了德马拉阿娜顺验对吧,那我也留这个。我想看看这里面哪个是你准备保或者准备打格式的狼同伴。”

阿娜注意到,下一个发言的路德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我是一个,我反正是一个首夜被梦了的预言家。我不知道哪个是梦魇,真的挺nb能直接找到我,我记得这个板子梦魇一般首夜都不梦人的啊,你不怕梦到狼队或者梦到女巫导致你们第二夜血崩吗?我不太懂啊,可能是梦魇的抿人能力比较强,那我就要怀疑一下场上的几位很会玩的玩家了,比如德马拉啊……”

德马拉赞赏地对着尼普特点了好几次头。

“比如我旁边这位弗朗哥啊……”

弗朗哥也连连点头,笑得相当开心。

“再比如比较了解我的卡门小朋友啊……”

阿娜看过去,卡门只是冲着尼普特挑了挑眉毛,但是眼里也有笑意。

“总之我的心路历程很完整了对吧,我是一个被梦的预言家,除了我自己的身份,其他人的,包括这个双金水的我都定义不了,我暂定塞拉是诈身份的一张牌,杰西卡是跟我悍跳的一张牌,这个弗朗哥有可能是狼队看到一张好人牌给另一张好人牌发金水,觉得不可能是预言家的一张牌,所以给他也丢了个金水,也有可能干脆她俩是两狼,发个双金水做高这个弗朗哥的身份,让他放开了发挥carry狼队,我不知道。我就说这么多吧。我要警徽,守卫和女巫记得护一下我,过。”

他点了点头,把发言轮次交给了下一个在警上的路德。

“我想想啊,你们这三个预言家。塞拉其实我是不信的,你就说概率学上,连续两把抓预言家的概率都很小,我偏向于她至少是个假的预言家。那就是杰西卡和尼普特对跳了。但是说实话啊尼普特,你要是悍跳的那个,也不应该啊,你形象这么差,跳个什么啊,没人信你的,你是真预言家都没人信你。”

尼普特哑然失笑。

“你这么会玩,你看你还跟杰西卡小姑娘对跳,人家是新手,发言还这么好,你跳不过的。你要是悍跳狼,我觉得你不如退吧。”路德顿了几秒,等尼普特的反应,“不退啊?那,那我还是挺愿意相信尼普特是个真预言家的,毕竟他冒这么大风险跟小姑娘对跳,划不来。我是个神,强神,是哪个我先不说,那我就暂时坚定地站边尼普特了。”

这句跳神让阿娜塔西娅立刻绷紧了神经。强神一般就暗示守卫和女巫了,他是个女巫吗?还是个打算跳守卫的狼人?女巫何必第一轮就跳出来,真要跳出来,一定要安排晚上工作的啊?

她立刻对路德充满了怀疑。

“再多说点吧,怕好人不信我,第一夜呢,我没有用技能。”路德又多透露了一句。

……这感觉是在跳守卫了。女巫第一夜一般都要救人的。路德支持尼普特,尼普特他还说自己被梦了,那他就是在说自己并不是被梦了,只是没用技能。那他大概率是个狼人跳守卫,在抢自己身份。

“我都这样跳出来了,因为我觉得尼普特他在这样一个对跳里很弱势,所以我必须跳出来帮他,否则他一个真预言家被你们扛推了,这局游戏我们是不是雪崩?警下的五个人你们里面的好人想想看,尼普特他有必要跟小姑娘悍跳吗?他跳得那么肯定,发言又长,而且很有逻辑,那我就认死了他是真预言家。今天看塞拉退不退水吧,如果不退水,我建议咱们好人今天齐心协力把杰西卡投了,让他们狼人雪崩。他们狼队要是想冲票保杰西卡呢,那就让他们裸冲,好吧,就这样吧,过。”

好。这下阿娜确定了。这个路德是个跳守卫给自己狼人同伴尼普特强势号票的狼……一直在拿尼普特没必要跟杰西卡悍跳的伪逻辑说事,死保自己狼同伴。那杰西卡应该是他们想要攻击的真预言家。

她瞟了一眼杰西卡,小姑娘昂着头,目光里没有畏惧,但捏着裙角的手暴露了她的心情。果然,就像她猜的一样,杰西卡面对别人的悍跳还是有点慌的,毕竟还是个新手。

“全体发言完毕,仍在警上的玩家请举手。”

“3号杰西卡和9号尼普特仍在警上。请没有上警的玩家投票,三、二、一——”

“12号凯林投给9号尼普特;3号尼克、5号阿娜塔西娅、6号德马拉、10号卡门投给3号杰西卡。3号杰西卡当选警长,拥有警徽及1.5票归票权。”

杰西卡看起来终于放松了一些,松了口气,对着嘉宾们露出了感谢的微笑。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E1R1 完结(丘比特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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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借鉴lyingman、superliar、pandakill、godlie经典情节

·一口气写完了,希望没有太多bug,请多谅解!

·复盘附在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


——


“女巫请睁眼。”

尼克睁开眼,直视着窗外散去的雾气。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毒谁?”

尼克没说话,只是微笑了一下,比了一个“4”的手势。

声音消失了。尼克又回到了屋子里的床上,静静地等候天光大亮的时刻。


“天亮了。昨夜死亡的是,4号卡门,10号塞...

·cp:年假组无差、弗塞、尼卡尼、阿娜杰西卡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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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借鉴lyingman、superliar、pandakill、godlie经典情节

·一口气写完了,希望没有太多bug,请多谅解!

·复盘附在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


——


“女巫请睁眼。”

尼克睁开眼,直视着窗外散去的雾气。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毒谁?”

尼克没说话,只是微笑了一下,比了一个“4”的手势。

声音消失了。尼克又回到了屋子里的床上,静静地等候天光大亮的时刻。

 

“天亮了。昨夜死亡的是,4号卡门,10号塞拉,死亡顺序不分先后,请玩家离场。”

文森特对双死并不意外,还是点点票比较关键。

还剩弗朗哥,八成是个狼,他自己,他的链子,一个猎人凯林,一个阿娜塔西娅,八成是个平民,一个平民德马拉。

情侣阵营3票,狼1.5票,好人3票。还没绑票,还要骗人。

“请警长选择警左或警右发言。”

弗朗哥抱着胳膊,耸了耸肩:“警右。”

德马拉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让我先发言啊。行吧。情况这不是很清楚了吗?警长一定是个狼啊。预言家第三天都不死吗,你的金水都死了你都不死?那你只能是个狼了。我觉得塞拉应该是真预言家吧,被你给骗了,觉得你是个挡刀民,结果你是个狼。被套路了呗。你要是个民,你刚才那一轮的视角太开阔了。在丘比特盗贼这种混乱的板子上,真正的民是看不出情况只能瞎猜的,就是因为你刚才分析得太好了,太对了,完全说服了我,所以你一定有视野,非神即狼,你又不死,肯定是狼。”

文森特笑了,其实他觉得弗朗哥没什么赢面了,不自爆,估计已经打算把情侣完全卖了。

“那这样的话,你死保的4号卡门应该就是个狼吧,他是塞拉的查杀,3号尼普特他是个补位悍跳狼,他查杀的路德就是个狼内奸,叫什么,情侣狼。对,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尼普特会在我发言时候爆掉了,他不能刻意爆掉塞拉的发言,那样会做低你的身份,所以他本来就想好了在我发言时候自爆。”德马拉思索着,“就这样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来着……”

“哦对,还得说我的身份,我是个猎人啊。”她笑了笑,“想穿女巫衣服挡刀开枪的,也没开出来,身份还被凯林抢了。不过我一直抿凯林是个平民,让他认一会儿猎人也无妨的,这轮如果你凯林再说你是猎人,我就要怀疑你的身份了。我们好人还是有赢面的,别放弃啊。……就说这么多吧,希望阿娜凯林你俩能听进去我的话。过了。”

下一个发言的是尼克。

“警长肯定是个明狼啊,这轮肯定是出警长的。我身份是女巫啊,也不说得太明了,毕竟现在感觉点狼坑,4我毒出去的,铁狼,3悍跳铁狼,8刚推出去的,狼,最后一狼就是警长了。但有个问题就是,刚才德马拉你分析了一圈,怎么你眼里就没有情侣的问题呢?我们这一局到现在的双死,卡门是我毒出去的,他跟塞拉是互踩的,肯定不是情侣,那就是情侣还没出局,如果是好人,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跳出来了。我再说一遍哈,有情侣的话现在就可以跳出来了,否则是在给狼人机会。就说这么多吧,过。”

他点了点头示意,路德接过了话头。

“德马拉,你是猎人啊。”他笑着盯着黑发美女,德马拉对着他也笑着点点头,“你不是猎人啊——”他拉了个长音,“我才是猎人,对吧。”

德马拉挑起了右眉,好像陷入了一点思考。

“刚才是从谁开始踩我的?哦……好像就是这个狼警长开始的。那这里这匹明狼我们先推出去好吧?我旁边这个女巫,尼克啊,肯定跟哪个人连了,丘比特也是真的很会,反正这个人一般比较谨慎就连他了呗。不过据我所知尼克好像比较善于打煽动吧,这样完全是浪费他的才能。”

尼克在旁边“嘁”了一声,笑了。

“说正经的啊,今天无论如何必须把警长推出去。然后我是猎人……”他沉默了几秒,“场上的民应该懂我的意思。无论是人狼恋还是好人链,都得先把明狼出出去,全票排狼才有赢面。所以今天全票出弗朗哥,就赌狼刀了呗。好人的确是不能放弃。我就说这么多吧,猎人,过。”

凯林眨了眨眼,他似乎脑子还有点没转过弯来。

“啊……怎么这么多猎人啊,你们哪个是真的啊?”他皱着眉头,“不是,我就是借个衣服穿一下,怎么到还的时候多了这么多债主啊?那我也不说太多了吧,都说警长是个狼,那肯定是个狼了,这儿还一个女巫,那今天就出狼,说太多会暴露信息吧。过。”

这发言也太短了……文森特腹诽。他想编的那套谎逻辑还没理顺呢。

但是不管了,这时候不死保情侣还算什么丘比特!

“过了啊?”他确认了一下,挑起了眉毛,“嗯……让我想想。我还是说了吧。我是女巫。”

他看向尼克,尼克略微惊了一下,但很快收敛住了目光。

“我就是跳个丘比特,想躲刀的,果然狼人没有刀我。我第一天没有开解药,为什么呢,因为我进链子了。我的链子就是1号尼克……这可是你暗示我跳出来的!”文森特笑着看向尼克,“刚才尼克给我递话说,要是我是好人,那我们就是好人链,要我跳出来,那我现在跳出来了,如果你不是狼,那我们就是好人链子。我们的丘比特应该就是2号路德吧,话里话外我觉得是路德,而且尼克刚才借我身份发路德银水了是吧?那就应该,我们两个人感觉都是路德。”

他顿了一下,然后语气肯定地继续说了下去:“我第一天没救,因为不清楚我的链子是好人还是狼人,我得保他,也得知道胜利条件。尼克没有上警,发言也很清晰,我认为是一个好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就跳一个丘比特躲刀,否则作为好人链子里的女巫如果我被找到了,对好人的劣势太大了,这就是我前一回合跳丘比特的心路历程。我报一下,第二天的银水是10号塞拉。”

弗朗哥皱起了眉看向文森特的方向。

“我还得感谢一下丘比特,路德在第一回合被查杀,第二回合被这个狼警长脏了一手的情况下都没有跳身份,把丘比特这个身份完美地借给我了,真的很感谢,这局打得很默契,游戏体验很好。”天师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在说获奖宣言,“今天我们就推最后一狼弗朗哥,开开心心地赢,好吧,就这样,过!”

阿娜塔西娅却也紧皱着眉头。

“你说你是个女巫,那狼坑呢……?你说警长是最后一狼,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昨天带节奏带的飞起,投出去的杰西卡我觉得也是个平民……我觉得你就算是个女巫,也不是个好女巫,因为你昨天跟着狼队一起冲票杰西卡了。我想想昨天的票,昨天是7个人投给杰西卡,3个人投给狼警长,这个局势我觉得,合理怀疑是第三方给狼人冲票了。那这个场上至少是有一个人狼恋第三方的,你说得又这么含糊,完全不盘,我觉得你至少不是个好人,你这回合跳女巫,我也不是很信,因为你在后置位,我听不到刚才公认的女巫尼克对你的反馈。”

阿娜皱着眉头环视一周,避开了文森特的视线。

“我心里的定狼是尼普特,弗朗哥,他发金水的卡门,还有一个,我觉得就是你文森特。你这个时候跳出来,我真不觉得你是个好人,可能你和尼克是个链子,因为我这边记了,你第一回合就在捞警下的尼克说他面相好,但是第一回合路德是踩过尼克的,我觉得你更像是那只情侣狼,你跟尼克女巫连着的,那丘比特要不是路德,要不就是德马拉……”

她分析着分析着,又咬紧了嘴唇。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最后一轮了。我们就先把这个警长投掉吧,就当给塞拉姐报仇了。你们都跳猎人了……那我也跳个猎人吧。我是猎人,过。”

末置位发言的警长弗朗哥沉思了几秒,才终于抬起头。

“啧。都跳猎人啊……”

他想了几秒,微笑了起来:“那我就直接说吧,我是个狼。”

文森特有点紧张,总觉得这人要说出点什么对他们第三方非常不妙的话了。

“我们狼队这次其实玩得挺不错的,嗯……因为第三方是没在对你们好人讲实话的,但是我身为一只单身狼,会把真话都说给你们听。我的狼队友呢,是尼普特、卡门还有——路德。”

太脏了!文森特表情都开始狰狞了。

“第一天上警的安排本来是我悍跳,卡门在警下给我冲票,尼普特给我打冲锋,路德装晕打煽动的,这是我们的战术。结果呢,啧,塞拉她刚好在我前置位跳预言家,我本来就打算发她金水的,差点被反水立警。我就干脆将计就计装作挡刀民。尼普特他看出来了我的想法,他必须补位起跳抢警徽,预言家的视角里我才有可能不是一个悍跳狼,因为狼队没必要派两个人悍跳。那我们狼队大概都看出来了,这种丘比特板子,不愿意打冲锋的狼很有可能是狼内奸,所以尼普特选择的是给路德发查杀。即使最终确定路德他不是一个狼内奸,那也可以说他是被尼普特污了一手想要扛推的好人,做成金刚狼。那事实证明,路德是个狼内奸。”

路德笑了笑,表情没什么波动。

“那场上就是第三方很明了嘛,就是刚才拼命说谎的那三个,一个假跳猎人的我的狼同伴路德,一个报错银水的女巫尼克,我们砍的的确是塞拉,还有一个跳女巫抢链子身份想保路德的丘比特文森特呗。说实话这一手跳得挺不错,我可得赞扬一下,这一手转移视线挺好的,引起怀疑也是推你,保住路德,丘比特保人狼绝对不亏。但是我还是得跳出来戳穿你们。”

他发言的神情愈发专注,看过凯林、阿娜和德马拉。

“我现在作为狼队最后一只单身狼,想跟你们好人聊聊。我觉得我们狼队这一把打得不错,也配赢。现在你们好人已经赢不了了。你们今天推我出局,晚上他们把个平民一刀,就是情侣获胜;你们今天把情侣推走,我砍一刀猎人,就是狼人获胜,你们已经没有赢面了。我的想法是——游戏可以输,情侣必须死。”

三个好人立刻都哈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现在,你们虽然赢不了,但是你们现在有做评委的权力!你们现在就可以评判,到底推走情侣,还是推走我单身狼。第三方都在对你们撒谎,但我是个诚实的警长,对吧,我把我们狼队的心路历程都说了。现在选择全都在你们手里,我警长,今天归票9、2 PK好吧,我希望你们的票能投给2号路德。这就是一个到底让谁赢的问题了……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

他再次环视一圈,与每个好人对视,真诚地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静静地等待法官的声音。

“警长归票2、9号PK,所有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文森特举起了9,他看到路德和尼克也都坚定地举了9——虽然尼克的脸色不太好看,而路德笑得又过分无奈了。

“1号尼克、2号路德、12号德马拉、7号阿娜、6号文森特投给9号玩家;9号弗朗哥,5号凯林投给2号玩家。9号玩家出局——”

阿娜冲着路德他俩无奈地笑了笑,凯林一脸认命的表情,德马拉的脸色很不好看。

“请留遗言。”

“……唉。还是没拉动票啊。确实我想想,有点后悔,那回合应该卖卡门做好自己身份的,是担心人狼恋的女巫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晚上朝我甩毒……他要是真的毒了我我都不知道他是冲着预言家还是冲着狼毒的。人狼恋女巫真的很可怕,很有可能无差别攻击,那我们两狼直接走了,太危险。”

尼克笑了笑。

“不过卡门也确实不该跳双平民盗贼的,巧了女巫是个人狼恋盗贼女巫。所以还是女巫的信息量太大了,狼人真的很难玩。那就说这么多吧,我刚也没点明猎人,万一路德今晚刀错人呢?”他笑了笑,路德也冲他笑着挑了挑眉,尼克在旁边看着他俩挑起了眉。

“行了,不说了,我走了。加油加油。嗯……警徽,给德马拉吧。“

弗朗哥对德马拉暗示性地眨了眨眼,穿着黑衣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警徽移交至12号玩家。天黑请闭眼——“

文森特什么都不再想了。一刀之后,游戏将见分晓。

 

“天亮了。昨夜,7号玩家阿娜塔西娅死亡。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德马拉无语地抿了抿嘴,”警右。“

“投德马拉吧,只要推不到猎人我们就稳赢是吧?投到猎人我们就平局。那就投德马拉吧,我建议是她,因为她毕竟是上一轮才跳的猎人,我反正不太信的。“尼克耸了耸肩,“过了吧,投警长。”

“真的吗?她刚才给你扛刀,猎人会给女巫扛刀吗,她死了可以开枪……”路德咋舌,“其实我是在思考弗朗哥这个警徽飞的什么意思,是让我刀她,还是赌个反心态?”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说:“算了……还是投德马拉吧。也是,这样比较稳妥。没事,大不了就平局。过。”

凯林看着路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

“过。”他直接说道。

“?”文森特挑起眉毛,“你不说是吗,行吧,那你就过了。我们第三阵营小讨论一下嘛,我讲讲我的逻辑。德马拉做神的面是有的,我第一轮跳神的时候她就在踩我,说认神的不一定是好人。嗯,但是其实这个板子上神也不敢随便跳……因为一旦有神被埋了,比如没有女巫——她自己也担心了这个,那三神很快就没了。她当时表现那么做作,应该是个民。凯林的猎人面太大了,包括你们看这一轮还在藏嘛,这种划水发言,几乎可以肯定是心虚。”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唉。害。算了,也别这样了,感觉是挺羞辱好人的。就投德马拉,不管了,过!”

最后的话语权就又交回给警长德马拉。

“过。”她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警长请归票。”

“警长归票5号。”德马拉摆了摆手。

“警长归票5号,全体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1号尼克、2号路德、6号文森特投给12号德马拉,12号德马拉、5号凯林投给5号凯林。12号玩家出局,游戏结束——情侣阵营胜利!”

文森特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路德摆了个胜利的手势,尼克也笑了起来。

德马拉无奈地耸了耸肩,凯林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其他人。

 

“游戏结束了,由我来带给大家本局游戏的复盘,我是法官杰特!

“本局游戏的身份为,1号尼克,盗贼民女巫;2号路德,狼人;3号尼普特,狼人;4号卡门,狼人;5号凯林,猎人;6号文森特,丘比特;7号阿娜塔西娅,平民;8号杰西卡,平民;9号弗朗哥,狼人;10号塞拉,预言家;11号芭比,白痴;12号德马拉,平民。

“首夜,盗贼尼克在平民和女巫中选择了女巫,埋掉平民牌;丘比特文森特选择路德与尼克成为情侣,狼人刀中白痴芭比,女巫尼克因为被连为情侣,未开药解救。

警上竞选环节,塞拉先置位第一个起跳预言家,查杀狼人尼普特,狼人弗朗哥随后起跳,发预言家塞拉金水,并死踩塞拉的查杀尼普特,暗示塞拉自己挡刀身份,狼人尼普特及时补位悍跳,查杀人狼情侣路德,包装弗朗哥好人身份的同时试图排除情侣。弗朗哥的身份得到塞拉信任,塞拉在警上退水,狼人弗朗哥拿到警徽。

警下,尼普特故意进行聊爆式发言,使弗朗哥的预言家身份被全场好人认可,并在塞拉发言前及时自爆,防止真预言家透露信息。

第二夜,狼人因为情侣狼路德的存在未能找到隐藏的女巫尼克,稳妥起见,猎杀了真预言家塞拉。女巫尼克看清场上局面后,为了第二天能跳出女巫身份,使用解药救起塞拉。真预言家塞拉由于警下未能发言,根据警上留下的警徽流,查验4号卡门为狼人。

第二日白天,弗朗哥使塞拉先置位发言,塞拉犹豫之下未能及时戳穿假警长身份,而是选择利用金水身份猛踩卡门,试图暗中报出查杀。但在丘比特文森特以及狼人阵营的搅局下,使得场上形势更加扑朔迷离。女巫尼克假报自己情侣路德的银水身份,使得路德身份被默认为好人。归票阶段,弗朗哥报狼队友卡门金水身份,拉票第三方与其余好人,成功以狼人互保为名扛推平民杰西卡。但拒不承认真预言家塞拉身份的行为也使警长狼人身份暴露。

夜晚,狼队刀中真预言家塞拉,女巫尼克撒毒曾跳盗贼的狼人卡门。狼队此时只剩情侣狼路德与身份暴露的弗朗哥。

第二天白天,全体好人要求投出明狼弗朗哥。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好人获胜的希望,以德马拉为首的好人纷纷跳出猎人,试图混淆狼刀。情侣狼路德为包装自己身份,也跳出猎人。丘比特文森特为了保住情侣,跳女巫并自认与尼克为链子,做好情侣狼路德的身份,试图吸引火力。末置位发言的狼人弗朗哥道出狼队战术,试图取得好人的同情,奋力一搏投出情侣,但由于场上好人看清情侣狼误刀猎人的最后一点获胜希望,选择投出弗朗哥。最终,剩下的最后一只单身狼弗朗哥被放逐。

第三夜,狼人路德顺利刀走跳猎人并不坚决、且上轮中险些被扛推的平民阿娜塔西娅。此时,场上仅剩一丘比特、两情侣、一猎人及一平民。情侣阵营最终绑票投出最后一民德马拉,获得了游戏的胜利。”

“下一局游戏,我们将采用梦魇守卫板子,感谢您的喜欢,敬请期待!”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Day2 白天(丘比特板子)

cp:年假组无差、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弗朗哥塞拉,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沉迷狼人杀不能自拔,甚至忘记更新……

这个板子设计还是有点问题的,丘比特局就是,三狼五民四神一盗贼一丘比特的话,很容易造成狼进链子,悍跳没人冲锋,狼人死的超快只能和第三方谈判:谈成了好人没体验,谈不成狼人没体验。

但是四狼的话,如果盗贼埋神或者双好人链子的话,狼人又太强了!好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唉,这一局写完下一局会是机械狼通灵师板子吧。都不影响写cp的,可以再安排个狼美人板子,对吧!

正文见下!

——


“警长请选择发言顺序,警左或警右发言。”

弗朗哥抿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抬眼坚定地回应:“警右。...

cp:年假组无差、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弗朗哥塞拉,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沉迷狼人杀不能自拔,甚至忘记更新……

这个板子设计还是有点问题的,丘比特局就是,三狼五民四神一盗贼一丘比特的话,很容易造成狼进链子,悍跳没人冲锋,狼人死的超快只能和第三方谈判:谈成了好人没体验,谈不成狼人没体验。

但是四狼的话,如果盗贼埋神或者双好人链子的话,狼人又太强了!好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唉,这一局写完下一局会是机械狼通灵师板子吧。都不影响写cp的,可以再安排个狼美人板子,对吧!

正文见下!

——


“警长请选择发言顺序,警左或警右发言。”

弗朗哥抿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抬眼坚定地回应:“警右。”

塞拉皱着眉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沉默了几秒才终于开口。

“我想想该怎么说。弗朗哥,我觉得你有问题啊。如果我是你的金水,为什么让我第一个发言?你不会希望我末置位帮你归票吗?”

弗朗哥的眼神没变,只是平淡地落在地面上,对塞拉的质问置若罔闻。

“我对9号弗朗哥的身份保持一点怀疑啊,但是也先不死踩,看看他的行为吧,好人应该懂我的意思……我现在主要踩一脚4号卡门你这个双平民盗贼。刚才那一轮显然不是出你的轮次,你何必那么慌呢?还跳起来要女巫开药抿女巫的身份,我觉得你很有问题,所以我建议今天出卡门。其他人呢,你们刚才点的除了自爆的尼普特,这一个卡门,还有两狼我觉得可能是路德或者阿娜中有一个,还有一狼还要再听听,有阿娜杰西卡双狼的可能。12号德马拉,刚才尼普特聊到她那里自爆了,我觉得这也是个正反逻辑,有可能是想要找女巫嘛,也有可能是想要做12号的身份,毕竟两个欺诈师他们什么套路都有可能,要盘双层逻辑的。我自己好身份坐定了,反正……也出不到我也杀不到我,预言家在我旁边呢。”

塞拉拍拍弗朗哥的肩膀,弗朗哥看过去,回以一个微笑。

“我会再听听发言,但是我这轮的票会挂在4号卡门身上,我就找到你这一个铁狼,过了。”

塞拉这一脸正气的感觉也不像是在骗人啊……文森特天师的直觉告诉他,塞拉八成吃信息,至少底牌得是个神。踩人点人理直气壮,这就是金水的气势吗?

“我第二个发言啊。我是女巫啊,这狼,怎么不砍我啊,没死掉,你看这事儿闹的,是不是有点尴尬啊。”她对塞拉笑了笑,“你的那个逻辑我可以理解,你刚才说的话我都理解。我觉得尼普特这个人到我这儿爆了就是为了故意脏我,我也很疑惑啊,为什么不刀我?啊当然,我也可能不是个女巫,只是个平民想帮帮我们的女巫,结果炸出个狼自爆了,你看这事儿闹的。挡刀嘛。大家都懂,不用说出来的。”

塞拉笑笑。

“我警上也是盘了双边逻辑的,就是尼普特是预言家的情况,9、10你们出一预言家的情况——当然现在是说弗朗哥了对吧,我肯定是一个好人,这个不用说了。塞拉踩了4号卡门,我觉得没问题,我也怀疑卡门的身份不做好。因为你如果是盗贼,首先你如果真的底牌是双平民,何必直接说出来,狼人一般都是冲着神去刀,你报出你的身份就相当于告诉狼人这局胜利的方法就是——刀民。这样不好啊。”

卡门抬起头,相当专注地看着德马拉。

“另外,其实盗贼这个身份,本来就不干净,尤其是第一轮跳的。因为第一轮逻辑不够,盗贼其实也无法自证,你跳出来一个双民来洗脱自己的嫌疑,这个行为我觉得非常不好。当然你也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再听听,都不急,毕竟大家的发言都是我的逻辑基点。其它的这一轮我重点要听阿娜和杰西卡两位姑娘的发言,因为你们有互保的行为,而这个板子上,好人其实是互不认识的,认识的是第三方和狼人,而其实直接站出来互保如果说是第三方和狼人也有点过于直接……我会再听听,重点怀疑你们三个。过吧。”

她点了点头。发言的顺序轮到了尼克。

文森特的眼不由自主地睁大,期待着自己这个链子之一的发言。

“首先我要赞扬一下狼队啊。嗯,很有勇气,打得挺悍的。如果我是个平民,估计也会比较晕吧。但是我这局有身份。”他看过去看向卡门,笑了笑,“小伙子玩得不错,可惜撞了钢板。你们狼队应该也是没交流好吧,我是盗贼女巫,我埋掉了一张平民。昨天暂时认你是为了保命,还好你们还是没杀到我。”

那是因为狼队里有你链子。文森特腹诽。尼克不会没认出来人狼恋吧?

“所以你要是想求生,就不要再说你自己是盗贼,我这瓶毒就考虑考虑不甩到你身上。报一下我女巫的心路历程,首夜没救,因为丘比特局嘛,很乱,我打这个游戏也是比较贪,这个板子很需要预言家的验人,否则有第三方的生推局,4狼,好人真的很难赢,所以为了保预言家苟了一轮。上轮德马拉跳女巫我是认可的,毕竟是狼人刀女巫的轮次嘛,本来想直接互换身份的,但她这轮又不太坚定,还没报救人信息,肯定做不成女巫,所以我就跳出来了。”

德马拉低着头笑笑,然后扫视场上一周。

 “昨天晚上我救的路德。不过,不是我说,你们狼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能刀到大律师头上的?”尼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未免有点做作。

看出来了。这下文森特有结论了。不过乱报银水会引起好人怀疑的吧……他有点担心。

“是怎么回事,是你们狼人也想出尼普特的查杀了?还是说刚才大律师被查杀之后暴露什么信息了?我不太懂啊,毕竟玩这游戏也不多。总之我就交代我一个女巫的心路历程,今天卡门如果还说自己是盗贼,那么如果今天不推你,我也会开药毒他。我是一个盗贼民女巫,其实盗贼局,盗贼不在狼队,女巫就很难被埋掉,毕竟是好人阵营最强的一张牌……卡门跳的这个,确实运气也不太好,可以理解吧。过了过了,让我听听银水的发言,聊得不好,我追一瓶毒,也都是有可能的。过。”

他挑眉看向路德,路德报以无奈的笑容。

“唉,你们狼人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要查杀我又要刀我。”路德无奈地发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吗?我就是个平民啊……女巫你也是。还追一瓶毒,我也太金贵了。”

尼克回了一个中指,路德笑了,也对尼克竖了个中指。

“正经发言啊。刚才有三个人发言,都踩了四号卡门,我们一个一个分析。塞拉是重点踩了卡门,我觉得还挺刻意的。因为刚才你打卡门的点是,第一,你说他跳双民盗贼是慌张自保,第二,你觉得他找女巫。你也不是个盗贼,他如果是个双民盗贼,人家想怎么跳怎么跳,你还能管得着这个的?你说他找女巫,也就那一句让女巫开解药吧。我不觉得那是一个值得你拿着死踩的点。”

律师说话果然很有逻辑。但是、但是——

踩唯一预言家的金水是不是还是有点……文森特有点慌。

“德马拉踩卡门我觉得是合理的,因为她具体分析了卡门不该跳的原因,还有无法自证的问题。这是两个很有逻辑的点,我也是认的。包括刚才女巫也跳了盗贼,场上,德马拉看起来也没有对尼克跳女巫的行为分析很多,所以这个女巫我暂时也认得下来。所以我现在主要就,啧,也不是踩塞拉,我合理怀疑一下,毕竟丘比特板子上的金水,也不一定完全就是好人嘛。什么丘比特啊人狼恋啊,谁知道呢。杰西卡和阿娜我反而都觉得是好人,狼人没必要这么刻意地互保,情侣更是,公开互保是找死吗?怀疑一下那边的文森特还有凯林,站队太快,感觉吃信息啊,怀疑一下。就这样吧,过。”

下一个发言的是卡门。

他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对尼克说:“那个……先跟女巫道个歉,穿你盗贼衣服其实只是想诈一诈狼人,如果有狼盗贼埋了好人,我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看看谁会来趁势拍我,找到踩我的狼。毕竟跳神的狼盗贼在这个板子上太难被好人发现了,有时候需要一些花板子来,打得激进一些吧。但是你是不可以来毒我的,你毒我我就,嗯,你懂吧?”他眨眨眼,暗示性地微笑了一下,“当然你都说了你埋了民,场上只有三个民,现在走了尼普特一狼,狼人刀什么还不一定呢,我觉得我们一定要悍起来一点打,民神混才有赢面。

然后呢,我把自己的好人身份聊清楚之后,说一下我重点怀疑的对象。就是6号文森特。”

被突然点到名字,天师激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这个面容镇定的男孩。

“你们都没发现,我上轮也忘说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是从哪里开始踩阿娜老师和杰西卡的?是从文森特开始的。而且他那一轮的发言是:我觉得杰西卡发言不错。然后又问阿娜是不是也这么觉得的,然后说阿娜和杰西卡互保,杰西卡什么都没聊所以身份不好,得出结论她俩是双狼。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为狼人寻找扛推位?因为杰西卡是个好人,所以你认她发言好,结果聊着聊着突然发现,诶这两个人互保了,就干脆一起打进狼坑,这样你们的狼坑就齐了?”

哎呀。好像是说漏嘴了。文森特确实不觉得她俩是狼。

“重点踩一脚文森特。我心里的狼现在应该是尼普特、文森特、路德还有凯林。凯林的发言一直都太简略了,而且一直对我攻击性很强,感觉是想拿我扛推,我上一轮就踩过他了。就这样,过吧,我今天会投预言家的查杀,或者是我狼坑里的一个吧。”

凯林紧接着他发言了。

“我是狼啊?”他挑着眉毛看向比自己矮一点的少年,笑了笑,“那……你踩到钢板了啊。自证强神是你能踩得动的吗?你考虑一下我的身份,我肯定是不会怕被踩的。你看你,一般我觉得狼人杀这个游戏,狼是经常会盘不齐狼坑的,好人经常是点什么五个位置出四狼。因为什么呢,狼人不敢踩太多人呀。那你点了四个狼,坑里有个猎人,说明什么呢,你至少缺一个位置对吧?那个位置就是你自己呀。我就,也不怕刀我吧,反正一般也刀不到我。我就是猎人,我愿意分析就分析,不愿意分析,你管我呢?”

场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那你这么护着阿娜塔西娅和杰西卡,怎么回事,双狼都被抿出来,你觉得要输了,慌了?”凯林继续笑道,“你还去踩人家路德,女巫刚才都威胁要毒你了,还说路德是银水,你踩得动吗?你踩不动啊。我觉得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四狼就尼普特,卡门,阿娜塔西娅,杰西卡,你们两对cp嘛。不过我觉得发言状态我是认得下阿娜是在为好人做事的,可能下面你们文森特、德马拉还有个隐狼吧……诶不对,神坑不够了,这一个女巫,我一个猎人,死了一个白痴,预言家在那儿,你文森特,好好聊聊啊,那你们五个人出四狼吧。就这样,过。”

文森特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咳。都要我跳身份嘛。我跳了就跳了,反正现在局势平衡,三狼对三神对三民嘛,对吧。场上是十个人,我就是个丘比特啊。你们呢,现在认不清情况,而且也互不信任,你们可以来拉我的票,我丘比特的存在就是为了平衡局势嘛!”文森特轻松地笑了笑,“好人呢,无论如何不能推我,否则你们已经走了一神,狼刀在先,你们追不上轮次。狼人呢,你也不能来刀我,否则你们狼刀落后,也追不上轮次。我话就放这里了。”他偏过头去跟凯林对视,凯林扭过头不看他,“还不看我了,我跳身份了嘛,还踩我吗?”

场上传来笑声。

“那我也,身为一个不算神位的丘比特,给你们分析分析局势吧。我觉得在场的,卡门肯定是一只狼,你看他狼坑里,放了一个银水,一个丘比特,一个猎人还有一个自爆狼。何苦呢?我要是你,我就直接把狼队友都卖了,说不定还能做好自己的身份对不对。那你刚才说我发言不统一,我跳身份了你是不是也没话说了?我就不知道狼队在哪里,我是一边发言一边分析,才找出阿娜塔西娅和杰西卡是两狼的。应该也就是你们四个了吧,我觉得你们这全暴露了,已经赢不了了。三狼三神,女巫明天开毒,你们狼刀不够了,可以交牌了。过吧过吧!”

他乐呵呵地喊了过,对上旁边阿娜塔西娅一脸焦急的表情。

“7号……7号觉得形势不太乐观。”阿娜皱着眉头,“因为7号不是狼,你们这一圈都把我盘进狼坑,而且狼坑打得很死,包括我旁边的8号杰西卡……我是觉得她真的发言状态挺像一个好人的。杰西卡她也不是说特别会玩这游戏,前置位发言我觉得已经可以了,所以才保她的。真的不是两狼互保或者第三方什么的。现在我真的觉得挺可怕的,场上到底有多少狼啊?我已经有点盘不清楚了?!那边跳女巫的跳猎人的跳丘比特的,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我的话就说给你们听……不过混乱之源丘比特和盗贼都明了——啊,对,丘比特也没报链子是不是?那丘比特也不一定是好人——对,这就对了,因为他先开始踩的我和杰西卡。那我觉得稍微清晰一点了,他一定是链子里有狼,所以为了保护他的链子,把我俩填进狼坑了。虽然我们不能推他出局,但是一定不要信他啊!我不知道是人狼恋还是狼狼恋,但他一定链子里有狼,这时候在帮狼玩!我看看场上,那我认为的狼应该在……尼普特,卡门,德马拉……”

意识到自己狼坑居然点不齐了,阿娜咬紧了嘴唇。

“那杰西卡真的有可能是个狼。我不知道!我已经晕了!但我真的是一个民,刚才女巫也说了,他埋了个民,场上三民,我不能被推,把我推出去狼刀就领先了!”

意识到自己好像也再说不出什么分析了,场上局势太混乱,她头有些大。沉默了几秒钟,她无奈地喊了过。

“我是相信阿娜是个好人的……她的发言状态也是一个好人的状态啊。”杰西卡也显得有点紧张,看了看阿娜烦恼的面容,安抚道,“没事,阿娜,我认你是好人的。我觉得现在场上局势混乱,我们是平民,没有信息,想不明白很正常的。这时候就聊干净自己的身份,把定狼排出去就好了嘛。刚才,你们打的狼坑里都有卡门,我,还有阿娜对吧?那就把卡门先推出去了。我不知道你们哪些是隐藏在下面打煽动的狼人牌,哪些是被带着走的好人牌,啊,煽动之一的就是这个丘比特对吧。”

杰西卡的眼神看过来,文森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到一股寒意。

“总之,你们既然觉得我们三个人是狼,我就请求你们不要推我和阿娜,去把4号卡门出了。其实我一直还是有种感觉,觉得10号塞拉才是真预言家的,弗朗哥跟她的互动实在是没什么攻击性,有种可能就是3号是她的真查杀,4号是她今天的查杀,她想和警长打个配合躲刀……塞拉姐,如果真是这样,很不好意思点破你们,但是我和阿娜身为平民,真的不可以被推出去。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我还是认警长是真预言家的。警长应该查的也是4号,如果有查杀,我们就走查杀对吧。大家都说卡门是狼,他总归是个狼。大概是这样。我明天会继续认真听发言,给大家盘出我的狼坑。我是平民……就这样。过了吧。”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听了一圈发言的弗朗哥。他冷静地扫视一圈,开了口。

“预言家发言,昨天验了4号,是个金水。”

场上其他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很精彩。

“所以我刚才一直在想,这局怎么这么乱。4号我是想着会验出查杀的,没想到是个金水……女巫也别毒他了,我只能说他可能是个想秀操作的平民,没秀到狼,秀了好人尤其是女巫一脸。那在我确认4号身份的情况下,丘比特死踩他,丘比特一定不是好人,链子里一定有狼的。如果是双狼恋,我不觉得丘比特作为劣势的狼人方会跳出来,肯定是给狼人打冲锋之类的对吧?那么我分析应该有人狼恋,我怀疑就是这个盗贼女巫。因为第一夜没开解药,第二夜的银水又是一个我觉得肯定不会是女巫的人。我真的不觉得路德吃信息,狼人第二夜选刀女巫怎么也不会刀在他身上的。而且路德刚才还在踩我唯一的金水塞拉。那么我合理怀疑他和路德是链子,女巫人狼恋。”

文森特听得一头冷汗。这个警长的视野是不是有点宽广?

“当然,因为文森特比较靠后置位发言,如果他的前置位有真的丘比特没跳出来,他是个狼人,想穿强神衣服发现没位置了,跳了个丘比特,那我们的狼坑可能有一点浮动好吧。我暂时认尼普特、路德、阿娜塔西娅和杰西卡是四狼。当然,阿娜和杰西卡里面,我觉得有可能一个不是狼,有可能文森特是一个狼或者德马拉是个隐狼之类的……幸福二选一嘛。本轮一定要从你们两个里面出一个的,因为路德这个狼,我认定是跟女巫连着的,如果现在推走他,我明天一死,场上如果剩两狼,一个猎人,女巫的毒还会被闷,好人就不可能赢了。”

弗朗哥环视一周,目光投向了凯林和德马拉:“我希望猎人能回回头,因为4号卡门真的是我的金水,他就是个晕民,所以才敢到处乱踩。还有德马拉,我觉得德马拉应该是个平民,行为一直做好,但是你如果是隐狼,就当我没说,我希望你的票能跟着我,唯一真预言家走。女巫我刚才的分析只是建立在单边逻辑上,我并不是说你一定是个坏人,也许场上是存在狼狼链的,这种局你也有可能随便发个银水躲刀,我也不打你太死,希望你能回头。我是个预言家,但是查了卡门金水,我现在就得对金水负责,杰西卡和阿娜里面我觉得出一到两狼,你看她们,阿娜的发言,狼坑找不齐,非常晕,杰西卡是都到这步了,还在保她。”

弗朗哥沉思几秒,接着说道:“上一轮阿娜保了杰西卡,这一轮不保了,杰西卡是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拉扯阿娜说啊我知道你是个平民,我也是个平民……这其实就是爆狼发言,好人是不会知道其他谁是好人的,我是预言家我也只能确定我的金水应该、可能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丘比特的话。那么这样看的话杰西卡的身份低于阿娜,我这轮会出杰西卡,验阿娜,明天她如果是好人,警徽给她,如果不是,我给猎人。好吧,就这样。阿娜塔西娅我希望你也能看清局势,这是个逻辑游戏,不要因为个人情感因素影响太多……我希望神牌能回回头,我是预言家也是警长,局势混乱,请跟着我走,可能我明天就要死了。就这样吧,过。”

文森特长舒一口气。

这警长发言可太长了,而且言辞恳切,一直在劝大家回头。

投谁呢?

“请警长归票。”

“警长归票,8号杰西卡。”弗朗哥紧皱眉头回答。

“所有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文森特笑了笑,丘比特好像是要平衡局势的,无论推谁出去,只要不推到他的链子,就没有问题。

他伸出手,投了8号一票。

“1号尼克、2号路德、4号卡门、5号凯林、6号文森特、9号弗朗哥、12号德马拉投给8号杰西卡;7号阿娜塔西娅、8号杰西卡、10号塞拉投给9号弗朗哥。8号玩家出局,请留遗言。”

“我……我现在有个不太好的预感。我觉得我们的警长是个假警长。4号卡门跟这个警长弗朗哥肯定都是狼,我怀疑塞拉姐是真的预言家……那只能说,没办法了。我真的不是狼,是一个平民。现在狼刀领先……我觉得我们要输了。阿娜我觉得也不是狼,她刚才和塞拉姐投了警长是吧,那我觉得可能……塞拉是预言家,这是女巫猎人,我和阿娜是平民吧。其他人的身份我也踩不动……唉。我走了。就这样吧。”

杰西卡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半空。场上的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黑夜又要降临了。

文森特心里舒畅了很多,尽管明天要面临的是暴露的链子,但他信任他的链子,毕竟,黑夜是他们的舞台。

 


某犬

【斯强克相关】父亲

*纯捏造

*瞎写

*ooc

*时间是2015

*强行赶上父亲节


父亲这样的角色占据每个人基因的一半后,又包揽了人生的几分之几呢?

斯强克将硬币抛起后稳稳接住,耀眼金芒迷人极了,任谁都如痴如醉,足以让他的天平倾斜。而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增值产品能附带赠予了。

在这方面像个商人一样斤斤计较,是原生家庭带来的缺陷导致性格的缺陷,斯强克向来不会否认。毕竟就连他自己都有所察觉。

一方面贪图所谓“父亲”的财产,一方面又认为虚假的亲情游戏无聊至极。

面对明明相看两厌的亲戚还要摆出没那么不耐烦的姿态,可太麻烦了。如履薄冰的威胁感太令人窒息。

给自己点了根烟后,点了点钞票,斯强克还是打算...

*纯捏造

*瞎写

*ooc

*时间是2015

*强行赶上父亲节


父亲这样的角色占据每个人基因的一半后,又包揽了人生的几分之几呢?

斯强克将硬币抛起后稳稳接住,耀眼金芒迷人极了,任谁都如痴如醉,足以让他的天平倾斜。而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增值产品能附带赠予了。

在这方面像个商人一样斤斤计较,是原生家庭带来的缺陷导致性格的缺陷,斯强克向来不会否认。毕竟就连他自己都有所察觉。

一方面贪图所谓“父亲”的财产,一方面又认为虚假的亲情游戏无聊至极。

面对明明相看两厌的亲戚还要摆出没那么不耐烦的姿态,可太麻烦了。如履薄冰的威胁感太令人窒息。

给自己点了根烟后,点了点钞票,斯强克还是打算往酒吧找点乐子。

想这些无关紧要的实在没意思,他不打算像他爸那样白手起家,他也不一定有能力做得到当第二个金发的富翁。

他也没这个想法。

或者说成为他的儿子,根本不是斯强克自己的意愿。但凡能选择,他真不乐意就这。

 

斯强克的母亲不是什么好人。混迹在有妇之夫身边贪慕着金钱的同时妄想能飞上枝头的女人,愚昧又可笑。

漂亮,但不太聪明。

自以为是的自信是她最大的毛病,偏她洋洋得意地觉得自己手握着最强大的武器。

还真可怜啊。

斯强克薄情的父亲,哪怕在他母亲“病逝”的时候,都没有出现看他们一眼。

或许有吧,通过别的一些手段,看看一个上不得牌面的女人弄出来的私生子会是个怎样的货色,什么的。

 

他对于那个男人的印象好像一直模棱两可,比对着他的枪口中有没有子弹还难以捉摸。

你看着他是笑着的,却摸不准他为什么开心,又是不是真的开心。

常年混迹商场的人早已习惯了深谋远虑,步步为营,而斯强克恰恰不擅长应付这种老狐狸。

他的每一次琢磨,指不定让对方衍生出多少的猜疑。

自古人心难料。

非要说父子间所谓的温情,摸着良心说,斯强克方面从他那里拿钱的时候,还都挺感动的。

不过就那么一丁点罢了。

毕竟这钱对他也不算什么,可不就他大老婆烫一次头染一次发的钱?斯强克花得理直气壮。

说起来,他的父亲从不喜形于色,哪怕他的枕边人,都不一定摸得透他的想法。

会对他天然地产生隔阂了,绝对不止斯强克一个人。

他近几年身体怕也不行了,得找个继承人,斯强克往黑帮躲了几年,就等着那头狗咬狗争出个新狼王来,他好看热闹,就是了。

大老婆的孩子们,和他亲爱的侄子侄女,都盯着这个位置呢。

斯强克没多大的野心,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不也挺好?及时行乐,开心就好。他可不想像他妈一样,就为了一个人,下半辈子都给搭进去了。

多不值得。

 

斯强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一口喝完半杯的啤酒,搂着陪酒的女人亲了一下,盘算着回头还是买束花送回去吧。

万一他爸过几个天就死了呢。

某犬

【斯强克x凯林】戒糖

*文不对题

*轻微cp向

*斯强克视角

*大概是意识流

*深夜乱写


改掉一个习惯本就比养成一个习惯要花费上更多的时间。

对于斯强克这样的利己主义者,成本可就更高了。

已经成为习惯的事情,想办法保证习惯的执行条件不就好了嘛。为难自己的事情,斯强克并不太乐意去做。

然而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与计划背道而驰的开展,年龄的增长也不是摆脱这样命运的办法。时至今日的斯强克却还多少有点不太服气。

但他只能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无可奈何,从更久以前,他便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种话从一个黑帮混混口里说出来,显得竟有些可笑。

斯强克咂舌,骂骂咧咧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烟和糖...

*文不对题

*轻微cp向

*斯强克视角

*大概是意识流

*深夜乱写


改掉一个习惯本就比养成一个习惯要花费上更多的时间。

对于斯强克这样的利己主义者,成本可就更高了。

已经成为习惯的事情,想办法保证习惯的执行条件不就好了嘛。为难自己的事情,斯强克并不太乐意去做。

然而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与计划背道而驰的开展,年龄的增长也不是摆脱这样命运的办法。时至今日的斯强克却还多少有点不太服气。

但他只能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无可奈何,从更久以前,他便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种话从一个黑帮混混口里说出来,显得竟有些可笑。

斯强克咂舌,骂骂咧咧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烟和糖。

下意识愣在了原地。

 

戒烟与戒糖,究竟哪一个会比较容易呢?

斯强克挑眉,其实没有真的在困扰这样的问题,也就那也意思意思考虑一下罢了。

能让他觉得困扰的事情还真的不多,区区一个取舍的问题,大不至于。

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考虑过最久的一次抉择。

还是在那一如既往的,哪怕他做出了决定,对形式也不会有多少改变的前提下。

他实在憎恶极了这种无可奈何,又被恶意针对一般的,近半生都生活在这样的循环之中。

 

想到这样的问题,心情不出意外地烦躁起来。

能缓解他这样烦躁心情的,除了烟蒂,恐怕也就只有那犹如天籁的琴音了吧。

拥有好似紫罗兰那样美丽眼睛的吟游诗人,时常向他露出温顺的微笑,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逆着光勾勒的轮廓,犹如天神降世。

他不懂音律,对艺术更没什么追求,但吟游诗人的琴想有他无法拒绝的魔力,引诱他不断靠近。

还不够。

斯强克不避讳也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比任何矜持的情操都来得痛快。

然而当他真正触及到那样罕见又清澈的堇,才后知后觉发现,那是他所着迷的甜蜜,但也是他无法满足的东西,更是区区一个他不能留住的存在。

于是,吟游诗人离开了这里,不带一星半点的犹豫。

他洒脱得很,倒显得斯强克斤斤计较了。

 

斯强克嗤笑,指腹摩挲着胸前的骷髅项链。

爱尔兰的清晨没什么不好,湛蓝的天空还有棉花一样的云彩。几十年如一日,他大概也有些腻了。

他将糖果攥在手心里,点燃了香烟。

这不一定是最适合他的,但这是目前为止他可以选择的。

没什么不好,同样是几十年如一日。

唐突闯进他生活的家伙,每一个都不告而别。

 

可能偶尔应该落到他做出一点改变了?

记起那他甚至没有多少熟悉感的父亲唯一留给他的遗物。

特拉辛格。

或许他真的应该考虑去一趟。

即使他莫名预感到了,这钱肯定是要不回来的就是了。

 

他静静地抽完烟,将烧至烟嘴的火按灭,摊开掌心的时候,糖果的去留还是一个小问题。

斯强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扔了——未免有些可惜吧。

他握起拳又摊开,反复几次,最终将糖放进胸口的衣袋里。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Day 1 黑夜行动(丘比特板子)

第三P,cp包括年假无差,弗塞,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尼普特德马拉友谊向。

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虽然还是给了视角……

狼人杀Paro果然还是要有paro的样子!

一个间章,放心慢用


——

黑夜的雾色中,有几个模糊的人影。

路德站在无“人”的街道上,一边听着自己的狼队友讨论女巫的所在,一边皱着眉头,依旧有所担心。

“我觉得女巫应该在尼克,阿娜和杰西卡里面出。”

“不怀疑凯林吗?”                 ...

第三P,cp包括年假无差,弗塞,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尼普特德马拉友谊向。

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虽然还是给了视角……

狼人杀Paro果然还是要有paro的样子!

一个间章,放心慢用


——

黑夜的雾色中,有几个模糊的人影。

路德站在无“人”的街道上,一边听着自己的狼队友讨论女巫的所在,一边皱着眉头,依旧有所担心。

“我觉得女巫应该在尼克,阿娜和杰西卡里面出。”

“不怀疑凯林吗?”                                                                          

“他说话底气太足,被踩的时候反应也很明显……不像。”

“我甚至都觉得这一局不一定有女巫……一般的女巫哪有不开药的。”路德摇了摇头,“尼克应该不是,他拿了女巫不会那么做作,发言里还开玩笑。”

“你说不是,那我们先等一轮。”

“也有可能是女巫进链子了——”

路德心里一惊,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不动声色。

“都有可能,链子也有可能。”他压抑着声音里的紧张。

“文森特我觉得也挺可疑的,我说女巫下一夜最好救人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看,还点头。”

“他站边太明显了,不可能的。”

“德马拉刚才报身份,我们不能因为这个直接把她排除了吧。”路德皱着眉头分析,“她要是真的女巫跟我们搏心态呢?一般都会想,都在找女巫,跳女巫的人一定不是女巫对吧?”

“我觉得女巫在警下的可能性也有,毕竟没开解药就注定要藏身份,在警下说话少,不容易暴露。”

“的确是……不过路德说的也有道理。”

“对吧。”路德紧接着说道,“刚才尼普特在德马拉说话的时候自爆的,除了保你,不就是为了指刀吗,虽然他也没有指刀。”

“唉,他那波跳得真好啊。……不愧是他。”

“是啊,真好。不但配合完美,好像也在暗示我们。”

“什么意思?”

路德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队友,沉默着没回话。

“不,算了,现在还不是说那个的时候。三方博弈嘛,狼队和第三方有时候是要联合起来才有取胜的希望,我们得先把第三方拉到我们这边啊。”

“嗯?你是说路德是狼内奸?”

“哈哈,你别说那么直白。现在还不是说那个的时候。不过,路德,看在我们都是狼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个事情可以吗,你是盗贼吗?”

“……我不是。”路德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是狼内……”

“那好,我们就可以假定女巫活在场上了。那现在还不是闷死真预言家的时候。”队友根本没听他说话,一副不信他的样子。

路德没说话。他本来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犹豫了。也许尼克真的会就完全假装自己没有解药呢?反正人狼恋的胜利条件是屠城,其实狼人完全可以直接砍真预言家封口。

不,也许也不会。也许尼克会为了捞他跳身份。那样的话……

队友们无视了他,还在讨论。路德抬头望了望月圆之夜的天空,乌云下弥漫的血色,沉重地又叹了口气。

好好活下去啊,他们两个人都得努力才能活下去。

不过,还好他是个狼人。这样,他的利爪能永远挡在尼克的身前,尼克永远都不会倒在夜里。

 

“女巫请睁眼,今夜,ta中刀,你有一瓶解药,你有一瓶毒药,你今晚的行动是?”

听着游戏中的提示音,尼克默不作声地走到窗边,果然,街道上的黑雾正在散去。

有挺多选择的。

“让我想想,等一下。”他回答提示音。

“好的。”

他该不该救?

尼克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进了链子的那一刻,就有做第五只狼的打算了。被告知情侣身份相互确认时,路德眼里闪过的尴尬他看得清清楚楚。当时他就在心里笑,大律师八成是狼,人狼恋了。

真的,他本来是想着这个解药,他一辈子都不开,权当自己没有,靠表水证明自己的好身份,像情侣牌的介绍一样苟活——当一只狼人和一个好人被连为情侣时,他们的心愿变为只想一起安稳地活下来。

还真是。

可是路德今天被踩了。虽然他装得平静,装着若无其事地捞路德,把自己的身份做得比他低,但是内心还是完全平静不下来。

他是个女巫,他必须得救这只差点暴露自己的小狼。

唉,还是得保护他一下嘛。

“我开解药。”

他冷静地对着游戏的法官说道。

 

天边熹光亮起之时,所有仍在游戏的玩家中都听到了宛若判决的声音:

“天亮了。昨夜是平安夜。”

女巫开药了。文森特定了定神,看来他又活过了一晚上。有了狼队友路德在,他应该也不会死在夜里了。

他连这个链子,女巫人狼恋,顶配了啊,如果他们能认下他天师,他就永远不用担心黑夜。

天师整理好衣冠,又拿上桃木剑,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唇枪舌战。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 Day1 白天公投(丘比特板子)

·第二P! cp包括弗塞、年假组无差、阿娜杰西卡、尼卡尼、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有借鉴lyingman,pandakill,superliar和godlie经典情节

·欢迎猜测身份!

·请连接上文食用!

——

正文:

芭比凭空消失在原地,不情不愿地消失成一道靓丽的倩影。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毕竟不了解游戏世界的淘汰机制是什么样的,出局会不会有什么不太好的体验。看芭比的样子似乎至少不会疼吧。

“请警长指定发言顺序。”

一身黑衣服的弗朗哥看着倒还淡定。他环视了一圈集合着围成一圈的人,目光最后停留在自己右手...

·第二P! cp包括弗塞、年假组无差、阿娜杰西卡、尼卡尼、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有借鉴lyingman,pandakill,superliar和godlie经典情节

·欢迎猜测身份!

·请连接上文食用!

——

正文:

芭比凭空消失在原地,不情不愿地消失成一道靓丽的倩影。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毕竟不了解游戏世界的淘汰机制是什么样的,出局会不会有什么不太好的体验。看芭比的样子似乎至少不会疼吧。

“请警长指定发言顺序。”

一身黑衣服的弗朗哥看着倒还淡定。他环视了一圈集合着围成一圈的人,目光最后停留在自己右手边的10号塞拉身上。

“警左。”他对左手边的杰西卡小姑娘伸了一下手。

“啊……好的。我发言。”

杰西卡今天穿着一身新裙子,很漂亮。她看看弗朗哥,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组织一下语言啊。我是个平民,现在的情况就是应该,这位弗朗哥先生是唯一真预言家了对吧。我刚才也觉得他比较可靠,而且他刚才是劝这位9号玩家,啊,是塞拉女士退水了,对吧。因为情况本来是三个预言家对跳,他能够劝下去一位就让场面没那么混乱了,这是对我们好人有利的。除非他和塞拉女士都是狼人对不对?但是我觉得他们不像认识,就弗朗哥先生单方面知道塞拉女士身份。啊,就是金水嘛。这个是可信的。我这个位置也没有听到太多发言……”

她沉思了一下,抬起头环视一周,一眼撞上身边阿娜注视着她的带着鼓励的目光,一瞬间话乱在半截。

“我觉得刚才阿娜的发言挺开心的!她应该是个好人,这个我能看出来!”杰西卡对阿娜还以一个微笑,“我还不太会玩这个游戏,暂时除了3号尼普特肯定是狼之外,我没听出其他人有什么问题……今天我觉得就出他吧,就这样,过了!”

她转头看向阿娜,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杰西卡挺好的啊,挺好的。”阿娜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杰西卡的头发,“然后3号尼普特跳的也不太行啊,大家都没人信的。”

尼普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低着头。

“不过他查杀路德,路德……嗯,反击的力度还可以,不过他发言都在拍尼普特,没一点聊他人的内容啊,就是说如果尼普特没有查杀你的话,你是不是就没话说了?所以我觉得其实路德也不太好。他和尼普特有可能是狼踩狼,就是尼普特要出局了,查杀一下狼队友做好他的身份。”

路德冲阿娜眯起了眼,像是在思考。

文森特点了点头。他和阿娜的想法其实很相似,路德的位置已经比较靠后了,但没有点其他警上的人,有是狼人的可能性。

……感觉自己连了个人狼恋。他偷摸观察旁边尼克的表情,发现尼克面无表情。

好像是人狼恋了。他有点确定了。尼克应该能听出来路德的身份吧?

“然后刚才警上德马拉和文森特的发言我是觉得挺好的。他们两个都在点有盗贼丘比特这两个身份的游戏需要注意的东西,心态至少很好。文森特说他是神是吗,我也信的。就这么多吧,我还想再听听发言,我是一个阳光的好人,过啦。”

她对文森特挥了挥手。

哎呀。还没想好说什么呢。

不过这会儿有尼普特这么个90%可能是假的预言家在,就算是公投放逐也出不到自己啊。他还是决定捞一下自己的链子。

“咳,这个,我没说我是个神呀。我说我是民及民以上,你要是问我身份,我只能说,是天师。”他气定神闲地回应了阿娜塔西娅的话,“先说预言家吧,刚才塞拉退选了,那她肯定做不成预言家了对吧,场上对跳的是尼普特和弗朗哥,现在看来肯定是弗朗哥更可信了。不过刚才是全票投给弗朗哥,投票的是1号尼克,4号卡门和8号杰西卡对吧?我觉得杰西卡发言挺好的, 包括阿娜塔西娅,你刚才也说小姑娘挺好的?”

阿娜笑着点了点头。

“那她们俩肯定相互了解嘛,阿娜说杰西卡好,我们就相信杰西卡,要出杰西卡先出阿娜塔西娅。不过呢,杰西卡小姑娘刚才其实也听过警上发言一圈了,但她完全不点评其他人,就说了你阿娜,我觉得不好,特别是你俩互保,是不是你们两个,嗯,有点问题?双狼可能性也有啊。”天师调侃道,这会儿他真有点丘比特附体的意思了。

“尼克嘛,我们好歹还是挺熟的,我感觉他不是很慌,底气很足的样子,有可能是个好人,一会儿听他发言就好了。所以我觉得这样排的话,狼人肯定安排队友在警下冲票,应该就是这位卡门小朋友了,不过尼普特你跳得太假了,卡门小朋友都不好意思冲你票,倒钩去了,丢不丢人,卡门小朋友都不相信你了啊!反思一下!”他还不忘嘲讽一下尼普特。

尼普特开始只是笑了笑,听到他提到卡门,一边笑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捂住了脸。

“好了好了,我就不羞辱你了。你刚才还查杀的二号路德是吧。我觉得路德其实没啥问题嘛,被跳得这么假的狼人发查杀,这是什么,这是羞辱啊!我要是路德在那个位置被这么个狼明着骗,我估计也跟他一个想法,就‘嘿这狼往枪口上撞,我非拍死你不可’那种感觉。就特别上头。”文森特比划着手势,把路德都逗笑了,尼克也笑得挺开心的,天师估摸着他应该搞清楚形势了。

“好好聊啊好好聊,我心里路德还是有可能是个好人的,刚才他反拍尼普特的时候那个气势我是挺信的。所以我心里的狼是卡门、尼普特、阿娜还有杰西卡。暂时是这样吧。我是个好人,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过了吧。”

他难得说这么话,嗓子有点干。哎呀,还是忍不住发言有点用力,毕竟是在捞自己链子,路德应该听懂他的身份了吧?

他看向路德,路德对他挑了挑眉毛。

懂了懂了。Ok,大律师还是有点东西的。

下一个是凯林发言。

这位充满魅力又充满自信的吟游诗人慢悠悠地开了口:“感觉……这个文森特也有问题啊,可以吃一验。预言家我觉得4号已经是铁狼了,不用验了吧。”

人家卡门还一句话都没说呢,怎么就铁狼了,太惨了。文森特在心里笑。

“让我点有问题的人,我听到这里就觉得文森特、4号卡门,尼普特,还有他刚才抬了一下路德是吧,我也是觉得路德警上的发言有问题。那就是这四个狼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主要我们都认下来弗朗哥是预言家了,那就没什么问题,弗朗哥的水平也可以带队,大伙都比较熟,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怕透露更多信息,就过了吧。”

凯林闭着眼,泰然自若地结束了发言。卡门抬头看了他一眼,整了整脖子上的耳机,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这个凯林我觉得也不太好啊。没头没尾地说了很多人,点来点去不说原因,也不说自己是好人,还说怕透露信息,我觉得有问题,合理怀疑一下。”

凯林都没朝他看过去一眼,一脸的无动于衷。

卡门冷静地开了口,他看起来不太紧张了:“你们刚才好多人怀疑我是狼人,说是因为我比较紧张什么的……我来解释一下原因吧。我是一个好人,但是我有比你们更多的信息,你们是不可以出我的。我是一个盗贼,提供给我的两个身份都是平民。我紧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身份牌是有四只狼的,一般我听说盗贼丘比特的规则都是三只狼,五张平民牌,但是我埋掉了一个平民,场上只有三个民,所以好人很容易输……”

场上的玩家们都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重要信息,文森特也在本上刷刷记了几笔。

如果卡门真的是平民盗贼,那一方面,女巫在场没有救人,可能就是中了链子并且没上警的尼克,另一方面,狼可能会开始刀民。

“这就是我紧张的原因,所以听说第一夜女巫没救人我还是挺惊讶的,因为女巫第一晚一般都会救。不过这样的规则下局势混乱,女巫不救人也说得通,可以理解。”

卡门抬头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又低下了头,他的目光刻意划过了尼普特没有多做停留,尼普特也略显尴尬。

“我建议出尼普特,其他人的身份都不好判断,他一定是狼。我不确定路德的身份,也许他是个狼。杰西卡我听起来聊得也是一般般,那么有意去保她的阿娜塔西娅有可能是一个狼人,两狼互保装民倒钩这样。我能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希望女巫能救一下人,哪怕下一个刀的是民也可以开药救的。刚才11号芭比走了认白痴神,且是单死,女巫就应该活着,她没撒毒药对吗。大概就这样吧,我是一个村民,过了。”

下一个发言的就是站在卡门身边的尼普特。

“你说你们,真是的,卡门还在我旁边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羞辱就羞辱,别一直cue我啊。”尼普特叹气,“我是预言家啊,那边跟我对跳的狼预言家拿了警徽,你们还这样对我,真的挺绝望的。我也没什么多说的,就跟信我的可能的好人说吧。这个路德,还有这个弗朗哥,10号塞拉退水了有可能不是狼人,这个文森特去硬保我的查杀路德,你大概是个狼吧,警下我觉得4号卡门确实有问题但是也不一定,说不定狼人真的四狼上警,塞拉和卡门里面出最后一狼吧。狼坑我都给你们点齐了,一会儿我要是真的被推出局了,那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个预言家,怎么办呢。”

他一脸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真的,我是个没有团队的预言家,他们狼人安排人警上带节奏,警下给狼队友投票,三票一票都没投给我啊,这还不能证明我是真预言家吗?我要是有狼队友,我的队友会不上票给我吗?对吧,这个卡门,我们关系这么好,他会不上给我吗?”

他拍了拍卡门的肩膀,卡门垂下眼睛笑了笑,也不回应。

“我也没什么多说的了,希望好人们你们真的能信下我,至少怀疑一下10号不是预言家,我也算死得瞑目。狼人我都给你们找到了,没办法了,你们就挨个出就可以了。就这样吧,过了。”

“……”

下一个发言的是路德,他看了看尼普特,挑着眉毛,沉默了几秒。

“说完了?”

“说完了。”尼普特回答。

“那你不是认出吗。刚才好人还拍我,真的你们拍我干嘛,我们首先要做的不就是排狼吗?”路德微笑道,“这个3号尼普特,说自己是预言家,打警下的4号卡门小朋友是狼人,那刚才卡门刚才说了一大串信息,盗贼啊平民啊的信息,你分析都不分析,直接把人家打狼坑里了,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是不是有点拿不起预言家的心态?”

“我当然是好人啊。我是真的不慌,这个查杀我的假预言家狼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我这还聊不干净自己吗?不急的,我是觉得我们都别聊那么多,你们知道狼人现在在干什么,狼人在找女巫呢。你们都把自己的身份聊得那么清晰,说的那么多,这个对狼人有好处的,你看尼普特现在还不自爆,就能看出来他的目的了。你爆了吧就,别撑着了。”

他抬眼看向尼普特,尼普特挑了挑眉毛,没回他的话。

“不爆啊,还要再找找是吧。那好吧。那先不管他。我还是不想踩狼坑,因为这个游戏吧,我觉得我抿人身份的能力不太强,如果判断错了踩错了人,我这个焦点牌的位置,很容易在后面的轮次被推出去,现在场上3民3神,我一个好人被推出去绝对会出问题。而且还有人没发言呢。狼坑现在点也不合适对不对,万一尼克是个狼人怎么办。”他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尼克笑了笑,“你们都不太了解他,我告诉你们,这人可是个经常变装的,他演起来你们全都得被骗,我也留个心眼啊。不过我心里大概有数了,下轮我会告诉你们我心里的狼人。好人,过。”

行吧,文森特确定了,这个路德非是个狼不可。已经把战火往尼克身上引了,尼克应该要求验保路德的,只是不知道尼克能不能反应过来了。

考验你们老友默契的时候到了?丘比特天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想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一圈,就是后一个发言的踩前一个发言的。”

尼克笑着开口,其他人听了也都笑了起来。确实。

“1号是一个平民嘛,我就是个平民,而且对这个游戏没什么信心,所以就在警下投票了。路德你也就别踩我了,平民有什么好演的……”他吐槽道,“我们才第一局游戏,就别用个人形象这种问题黑我了好嘛。”

“好好好。”路德笑道。

“我呢,状态你们也能看到,挺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真的你说个人形象,我们两个身为法律工作者,个人形象不都应该挺好的吗?”

“你挺好的,他不太好。”阿娜在一边插嘴道。

“行行行。不对话啊,这是我的发言时间。”尼克笑了笑,继续说道,“刚才听了一圈发言,这个尼普特,确实没人给他上票,也没人说他好,搞得我真的有点动摇,你们说要是尼普特是狼人的话,他的队友们会就这么直接放弃他吗?会吗?我觉得……”

他顿了几秒,尼普特的目光好奇地投过来,等着他下面的话。

“我觉得会的,因为他跳得真的不行,这投他跟送有什么区别。”他笑了几声,尼普特吃瘪地回头。

“接着说刚才我听下来的几张牌,杰西卡小姑娘我觉得差一点,什么也没分析,有可能是那张警下投票的牌,那么阿娜塔西娅你直接认下她好,你们这么熟,你怎么会听不出她不好呢?怀疑一下。然后文森特我觉得也还可以,气势很足,甭管他说了什么内容,他一点不心虚,并且分析了很多。狼人其实是不会发言太多的,毕竟言多必失嘛,所以我觉得文森特在我这儿还挺好的,那5号凯林你每次发言都很简短,我就要踩一脚了,之后听你发言。卡门刚才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盗贼的去向,我觉得是挺好的,因为他信息量很大,也帮我们了解了形势,虽说也有狼悍跳平民的可能,不过他逻辑挺清晰,我暂时能认下是个好人。路德嘛——”

他转头看了一眼大律师,对方还是一脸温和的笑意,他也笑了笑,表情柔和了一些:“还可以吧,看这个状态。刚才还被尼普特查杀了一下是吧,那我觉得其实还过关。他还真是那种可能会热血上头的人,别看他现在跟你们说话客客气气的,还是挺心高气傲的,律师嘛,理解下,暂时不踩你。我大概就分析这么多吧。12号德马拉刚才警上的思考量挺大的,她想了很多包括盗贼的去向这类问题,我觉得是一个好人的心态。塞拉和弗朗哥我就不说了,应该都是好人。大概就这么多吧,我刚才踩了一下的那几位我也不打死,今天先出尼普特,其他人都明天再听听发言我再说。我是个好人,过。”

尼克发言沉稳,点评了一圈,肯定是个好人了。文森特心里有数了。

“12号发言啊。”大美女德马拉开口,她眨了眨眼,“12号是个女巫。”

“爆。”

尼普特笑着抬起了手。

德马拉惊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天色就迅速黑暗了下来。

“交给你们啦,我先走一步。”

尼普特勾起嘴角,注视着即将到来的黑夜。

“快回家,狼人要变身开始杀人了!”

警长弗朗哥立刻开始疏散村民,大家纷纷往自己的房子逃去。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Day1 警上竞选 (丘比特板子)

·cp相关:年假组无差,尼卡尼,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弗朗哥塞拉,百合组无差

·狼人杀paro,有借鉴lyingman,pandakill和godlie情节,最近有点上瘾,搞个丘比特板子写cp啦!

·慢慢写慢慢发,其实也想看看大家的推理哈哈哈,自己跟自己玩也挺有意思的

·无奖竞猜情侣双方身份,以及全场其他角色身份!

·有旁白作为法官,法官身份是杰特,复盘的时候会请他来讲解!

·游戏属性参照下列数据:


智力一览:

弗朗哥(未知)

杰特85(心理学75 话术70 侦查70)...

·cp相关:年假组无差,尼卡尼,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弗朗哥塞拉,百合组无差

·狼人杀paro,有借鉴lyingman,pandakill和godlie情节,最近有点上瘾,搞个丘比特板子写cp啦!

·慢慢写慢慢发,其实也想看看大家的推理哈哈哈,自己跟自己玩也挺有意思的

·无奖竞猜情侣双方身份,以及全场其他角色身份!

·有旁白作为法官,法官身份是杰特,复盘的时候会请他来讲解!

·游戏属性参照下列数据:


智力一览:

弗朗哥(未知)

杰特85(心理学75 话术70 侦查70)

德马拉80(魅惑80 侦查70 表演51)

尼普特80(心理学70 话术80 侦查65 表演60)

卡门80

塞拉70(心理学80 魅惑85 说服70)

尼克70(侦查70)

路德70(心理学60 说服80 侦查70)

文森特60(人类学80 说服70)

芭比60(心理学40魅惑65 话术85)

杰西卡未知

阿娜55(心理学60 人类学31 说服60 侦查50)

凯林45(心理学70 魅惑90 侦查80)

 

需求属性排序:

智力(决定能否轻松编出一套说服他人的逻辑,加以其他属性辅助)

人类学/心理学(决定抿身份能力)

话术>说服>魅惑/表演>侦查


——

正片: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本期Fishkill的录制现场!我们邀请到了来自坊主宇宙的十二位嘉宾,他们将在虚拟世界里使用狼人杀规则进行游戏。智慧的交锋、策略的对抗,谎言与真相,欺骗与真心,尽在本期Fishkill!

首先让我们介绍一下到场的各位嘉宾!

1号嘉宾,尼克!他是来自伦敦的法警,可靠的伙伴,忠实的朋友,也是在特拉辛格小镇表现英勇无畏的战神!让我们掌声欢迎他!

2号嘉宾,路德先生!同为来自伦敦的法律工作者,他是一名新晋律师,充满野心和智慧的他,将在Fishkill中发挥他的优势,誓要将狼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3号嘉宾,喔,是我们的魔术师尼普特先生。在凡西尼小镇事件中充分展示了自己的他,会为我们带来怎样精彩的表演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在他旁边等候的,是我们的4号嘉宾,来自凡西尼的卡门!尽管是嘉宾中最年轻的一个,凭借着过人的头脑,他依旧是其他嘉宾强有力的对手!

5号嘉宾,你们已经听到他的琴声了,对,没错,就是来自爱尔兰的吟游诗人,凯林。阅人无数、煽动力极强的他,已经准备好在游戏中大展身手了!

哦!6号嘉宾已经御剑入场了,没错,就是我们的天师文森特先生!他特地从旅行中抽身来录制本次节目,想必信心满满,让我们期待他的表现吧!

接下来我们介绍7号嘉宾,阿娜塔西娅小姐,可不要因为她漂亮就小看这位勤恳而善良的护士小姐,小心她扮猪吃老虎哟!

下一位是站在她身边的8号嘉宾,杰西卡小姐!作为同样出身于凡西尼小镇的年轻人,她曾在赛前对我们表示,来游戏只是为了玩的开心,不过她也为此做了不少功课,很期待她的表现哦!

9号嘉宾是来自达克夏尔小镇的弗朗哥先生!弗朗哥先生作为人气很高的参赛嘉宾,一直被大家看好,尽管背负了不少压力,相信他一定会发挥出色,展现自己强大的实力!

10号嘉宾是出身特拉辛格的塞拉女士!她常年领导地下组织,潜行不在话下,暗杀手到擒来,魅力和实力都爆表的她,一定有机会carry全场,让我们期待这位“狼美人”的强势发挥吧!

11号嘉宾,是我们的芭比女士!她作为本次节目的赞助方之一,也亲自参加到节目中来!信心满满、擅长话术的她,又将在这次节目中为我们带来怎样精彩的发挥呢?

最后是我们的12号嘉宾,德马拉!可别看低了这位美女,她可是位远近闻名的欺诈师,狼人杀这种欺诈游戏可是她最擅长的!

好啦,以上就是我们的嘉宾介绍,请各位选手进入游戏世界,游戏即将开始,天黑请闭眼——

 

下面带来第一局游戏的游戏规则介绍。

狼人杀游戏分为两大阵营,好人阵营与狼人阵营。本次游戏的卡牌共有14张,分别为4张平民牌,4张神民牌,4张狼人牌,以及丘比特、盗贼。

盗贼将在第一夜首先睁眼,在剩下的两张身份牌中挑选一张,另一张身份牌将会作废。

狼人可以在每一夜共同睁眼,杀死一名玩家。

平民属于好人阵营,没有功能,白天可以通过投票放逐一名玩家。

本局游戏的神民包括预言家,女巫,猎人以及白痴。

预言家每夜可以查验一位玩家的身份。

女巫,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可以使用救起当夜中刀的玩家,可以使用毒药在夜晚毒杀一名玩家。一晚只能使用一瓶药,且全程不可自救。

猎人,被狼人杀死或被放逐后可以选择翻牌,开枪带走一名玩家,被毒杀或殉情则不可开枪。

白痴神在第一次被公投放逐后可以翻开自己的身份牌,免除此次放逐,并在其他玩家发言时插嘴,狼人需要再猎杀他一次才能使他死亡。

狼人杀死全部平民或全部神民,则狼人获胜;平民投出所有狼人,则好人阵营获胜。

丘比特被查验为好人,可以在每局游戏开始时指定两位玩家成为情侣,允许自连或空连,这两位玩家将在游戏中同生共死,其中一人出局,则另一人殉情而死。

若情侣双方均为好人,则丘比特与情侣属于好人阵营,获胜条件与好人阵营相同;若情侣双方均为狼人,则丘比特与情侣属于狼人阵营,获胜条件与狼人阵营相同。

若情侣分别属于好人阵营与狼人阵营,则情侣与丘比特共同成为场上独立的第三阵营,他们需要屠城杀光其他所有玩家来获得胜利。人狼恋情况下,情侣出局,丘比特不回归神位,依然需要屠城杀光其他所有玩家获得胜利。

 

好,介绍完了游戏规则,让我们看向游戏!

本次游戏的视角为——丘比特视角。

 

“丘比特请睁眼,丘比特请指定你要连的情侣。”

文森特在夜晚睁开了眼睛。

他摸到牌的时候就有点想笑,他怎么就摸个丘比特,就这么像助攻选手吗?

他没掩饰自己想连伦敦两基佬的心情,不过这个,连了他俩好像自己很容易暴露丘比特的身份,好像赢面会变小。

……不过好歹是游戏。开心最重要嘛,这才第一局,输了就输了,反正他是丘比特,不是神不是平民不是狼,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向空中伸出了手,举起1号和2号的手势。

“丘比特请闭眼。”

 

路德听到丘比特规则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不过在场的这么多cp,也不一定连到他身上。

然而金光一闪,他就知道他错了。

他推开家门走出去,夜晚的风有点凉,狼人行动的时间还没到,不过贸然出门还是有点危险。

——他看到隔壁屋子里的尼克也推开门走了出来,跟他面面相觑。

路德无奈地笑笑,表情有些尴尬,尼克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然后也笑了,对他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哎呀。这可难办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按照规则,集会将在村中举行。

昨夜是月圆之夜,狼人蠢蠢欲动,即将进攻他们和平而安宁的村落。他们必须选出一位警长,带领好人们找出村中潜藏的嗜血的狼人。

文森特睡了个好觉,出了门。这游戏世界做的挺真实,他还挺享受这种生活的,也算是另一种旅行吧。狼人什么的其实跟他一个丘比特关系也不大……

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他还不知道自己连的情侣是什么身份,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胜利条件!给自己立个小目标,今天搞清楚形势,站对边,准备好好捞自家情侣。

他是想连两个好人来着,好人链子打着最轻松了。

 

“都有哪些玩家想要竞选警长?”

除了1号尼克和两位最年轻的玩家,4号卡门以及8号杰西卡之外,其他玩家都举起了手。文森特一边举手一边默不作声地观察自己两个情侣的反应——路德看都不看尼克,就举着手,尼克则挑着眉毛看了看路德,然后又专注地观察起其他举手的人。

“逆时针方向,从10号玩家塞拉开始发言。”

“我是我们村子的预言家。”指示的话音刚落,塞拉就迫不及待地发言了,“让我第一个发言,我还挺感激的。我是真预言家,后面的狼,有敢跟我对跳的,要做好被拍死的打算。”

她笑了笑,扫视一圈,又继续说下去:“预言家嘛,这个工作其实不太好,勤勤恳恳帮好人做事,还容易被刀,如果好人不信你,还容易被推,真是太难了。我尽量聊得好一点。昨天查杀了3号尼普特,因为咱们这个场上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挺多,我觉得他有可能被连成情侣,而且他又是场上高配——”

她的目光扫过在一边似笑非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弗朗哥,补充道:“哦,你们应该不会有不怕死的连弗朗哥和别的女人吧,我主要是在考虑狼人和链子这一层。因为之前也没玩过丘比特的局,先确定一下容易进链子的人的身份我觉得能得到更多信息。那当然我接下来会去验4号卡门,看看他身份怎么样。如果尼普特被推他死了或者出现狼人自爆,我下一个验……”她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文森特身上,“我验6号文森特吧,他看起来也不太在意我在说什么,而且天师直觉也比较准,如果是个金水带队也可以,希望好人能支持我,我是一个预言家,过。”

文森特被点名说不认真听发言,无奈地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刷刷记了几笔,他能看到其他人也在纷纷做着笔记。

塞拉,跳预言家,查杀3号尼普特,警徽流4号卡门,6号文森特。找链子。

他在找链子三个字下画了个横杠。

下一个发言的是弗朗哥。

“嗯。”男人对着结束发言的塞拉点了点头,“说的真不错。”

塞拉眨了眨眼。

“不过你不是真正的预言家,我才是。”弗朗哥微笑着看向塞拉的眼睛,“不用替我扛刀的,没关系。刚才我还挺难受的,因为我昨天查了你是一个好人,你上来就跳预言家诈身份,可能是个平民猎人之类的,唉,不需要,我是预言家,我能搞定的,不过还是很感谢你。”

塞拉挑起了眉毛看了回去。

“我昨天查了塞拉是一个好人,不过她是不是丘比特我不能确定。因为刚才她一直在说情侣的事,其实丘比特局的话情侣在第一轮是不能聊的,万一是好人情侣里面有神什么的,就很容易崩盘。”弗朗哥耐心地解释道,“不过塞拉刚才说3号尼普特表现不太好,我也觉得,你看他现在就皱着眉头,一看就很烦躁。因为塞拉做了这么件好事,我觉得她应该不是丘比特,就是个好人。”

文森特从记笔记中抬起头,顺着弗朗哥的目光看向尼普特,果然看到一张皱着眉头的英俊的脸。一看就是在思考。

尼普特突然被cue了一下,无奈地冲弗朗哥撇了撇嘴。

“我觉得尼普特真的有可能是一只被塞拉诈出来的狼,他可能本来打算起跳,一接到查杀就慌了,狼尾巴都要露出来了,这可是白天,你是个狼人要注意控制自己表情啊。”弗朗哥笑道,“不过看这个样子,你今天应该要被公投出局了。看你起不起跳吧,跳了呢,万一不被信任,还是被推出去,是个好人呢,你就老老实实表水,我们说不定还能放过你,不过你肯定是我们怀疑的重心了。嗯,刚才塞拉留的警徽流是4号6号对吧,我觉得挺好,就还这样吧,这两位其实我也有点怀疑的。卡门小朋友是在警下,狼人一般会安排人到警下冲票嘛,他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文森特看过去,卡门果然皱着眉头,不过在他旁边的尼普特已经不皱眉了,反而一脸胸有成竹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文森特就一副轻松的表情,好像有些轻松过头了,我们可是面临狼人入侵啊,太轻松反而不好,我得查一下,就4,6,挺好的,这就是我的警徽流,预言家需要这个警长的位置来传递信息,希望警下的好人支持我,就是这样,过。”

文森特在本子上记下,弗朗哥,跳预言家,发10号塞拉金水,踩3号尼普特,警徽流4,6顺验。后面的批注是:对塞拉对跳没攻击性,挡刀?真预?

弗朗哥结束了发言,下一位是站在杰西卡旁边的阿娜塔西娅。

“啊,那个……我是个平民,上来发发言表表水。”阿娜笑着开口,“刚才还在想这两位对跳,不过好像也不是真的对跳,感觉没什么冲击力啊,弗朗哥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看塞拉一会儿退不退水了。她要是放弃竞选警长,我应该会偏向站边弗朗哥先生吧,感觉说的挺好的,没找到什么漏洞,还有就是看着刚才尼普特的样子真的有点可疑,他现在不皱着眉头了开始微笑了我就觉得更可疑了……”

尼普特夸张地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唉,毕竟不是所有欺诈师都是傻的嘛!我们对尼普特的精明都有所耳闻!一会儿看看他怎么掰票吧,也见识一下江湖上传说的尼普特的口才。”她想了想,补充道,“如果后面没有预言家跳,塞拉退水,我会希望弗朗哥当警长。嗯,如果塞拉没退水,我会再考虑,如果有别的预言家,我会比较他们的发言,我是个努力工作的平民,好人,过。”

文森特又在小本本上记,阿娜塔西娅,跳平民,表水,软站边9号弗朗哥。

下一个就轮到他发言了,他在小本本上记完才想起来,一抬头发现场上人都在看他。

“嗯……我是个神。啊,算了,民及民以上吧。”他不慌不忙地讲道,“我就象征性这么表表水,主要是分析局势。现在9号10号这个对跳我是觉得,嗯,点破好像也不好,感觉很微妙,有可能真的是预言家金水前置位诈身份跳预言家了,也有可能是挡刀或者其他,目前都不好说,我要看下一轮预言家报验人结果,狼刀出来才知道谁是真的。当然也看10号退不退水了,她退水,9号预言家面就大了嘛。”

“而且,嗯,提醒一下各位。”文森特想了想补充道,“我们这个局是盗贼局,有盗贼的话就挺难分析的,因为你也不知道盗贼埋了什么,这个局没有预言家,9号10号是两个狼跑出来跟我们演戏的也有可能,就,大家警惕一点吧。我是个好人的身份说这个话,你们应该能看出来,身为民及民以上,你验我有点浪费,不过验我我不反对就是了。看一会儿投票吧,我也不多说了,过。”

他说“过”的时候扫视了一圈众人,路德在认真听他说话,尼克笑了笑。

刚才他说他是个神的时候尼克就直直地盯着他,感觉是个神,或者是个狼在抿他身份。唉,真是的,他要是一不小心把神连进两好人链子,还真的挺不好的。

下一个是凯林。

凯林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澈又洪亮,一听就很有底气:“我觉得这个文森特心态还可以,应该拿的起一张神,你是猎人吗?或者其实盗贼狼也有可能埋神,拿神的身份给自己贴金,都有可能啊,也是提醒一下。我觉得他暂时还可以。刚才我也注意了文森特的表情,感觉确实不好,那我就挺信10号的,不过这个9号也跳出来,我感觉9号也挺好,真挺好的,发言很轻松,状态也对,说的也很有逻辑,我是打算站边9号,如果10号塞拉退水的话。如果不退,我会站边10号塞拉。嗯……刚才表水的,哦,阿娜塔西娅,她看着确实是个民的心态,比较晕,跟我差不多,我是个好身份,那狼应该还在后面,我好好听听,就这样,过。”

文森特刷刷记笔记:5号凯林,认为我,9弗朗哥、10塞拉,7阿娜都是好身份,狼在后面。发言坚决,心态很好。怀疑我是猎人和盗贼狼猎人。

下一个是3号尼普特发言。

面对满场期待的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尼普特艰难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笑着开口说:“我是预言家。”

其他的嘉宾都哈哈哈地乐了起来。

“别笑别笑,我没演,我真是预言家。”尼普特摆摆手,然而脸上还挂着尴尬的微笑,“我还是个有查杀的预言家,你们听我说完嘛。那边那两个铁狼,你们还都信了,我不皱眉头谁皱眉头啊。”

文森特也乐了,心想,刚才人家说你皱眉头,你不马上改掉了吗,装啥呢?

“他俩在那边都开始,啊我预言家,我查杀这人,啊你跟我对跳但是你是我金水,这反水立警你们都信的?他俩两个狼在那儿演戏呢,把你们骗的团团转,你们在这对着我乐,他俩心里偷偷对着你们乐呢。……行了,我也报我的验人,我昨晚查杀2号路德,他是狼人,今天……嗯,我要求先走查杀,出我的查杀2号。”

文森特一激灵,不过还是努力不露声色,偷偷打量路德。路德撇着嘴,无奈,不过也没有慌。不过也不急,下一个就是路德发言,文森特集中精神继续听尼普特讲下去。

“那边的铁狼,两个,一会儿顺出就行了,10号塞拉就算说自己诈身份的,退水,也不行,因为你脏我真预言家,而且发言强势,今天不出你,出2号路德,晚上……嗯,如果有女巫的话,女巫可以毒一下9号弗朗哥,明天我们再出10号塞拉,这三狼已经明了。我的警徽流是,呃,那我查查12号德马拉吧,毕竟咱们同行,还是尊重一下。”他对着德马拉微笑了一下,德马拉咬着嘴唇对他笑笑,也没什么表示。

“我三狼都找齐了,哎呀,感觉,这预言家真好当。你们两狼出来送,我这儿还有一查杀,一会儿四狼裸坐了,你们狼队交牌吧。”

他背着手,一副轻松的表情,然后转头看向路德,很是得瑟地说:“过。”

3号尼普特,对跳预言家,查杀2号路德(情侣),打9、10双狼。发言随便,没给10号空间,警徽流12,不验警下,标狼。文森特记下来自己的推理,然后等着路德发言。

“啊,那现在我的视角最清晰了吧。”路德笑得挺轻松,“这个,这个3号都是定狼了,被查杀了还跳起来,还要拉我下水给我发个查杀,没那个必要的。我就是个平民,别想让我扛推。今天肯定出你了,你看你说这么自信有人信你吗?你看你警徽流人家12号信你了吗,没有呀,同行你出局还要脏人家一手,有点过有点过。”

尼普特笑了笑,也不看路德,就盯着脚下的地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很好看一样。

“我呢,就是个民,你查杀我,你铁狼。我这局肯定会站9、10那边,真预言家肯定出在9和10里面,如果后面没人跳的话。我是个民也没什么信息啊,就这样吧,9、10我还要再听听后面人的站边,过了。”

文森特在本子上记下来:2号情侣,站边9和10,态度强硬,但没分析其他玩家,有疑点,但暂时作好。

下一个发言的是12号德马拉。

“哎呀,盗贼板子没怎么打过呀,要思考的东西好多。不过我们这局应该肯定没有埋预言家了对吧?这都三个人跳了。希望没什么神被埋掉吧,比如女巫什么的,还是对好人的轮次很重要的。就这种板子好像,跳神的你不要太信,谁知道他是真神还是埋了神呢?”德马拉笑笑,语气里也没有攻击人的意思,不过文森特还是感觉自己被针对了,“预言家对跳吧,我偏向9和10那边,不过也不死站边,有盗贼和丘比特在局势很容易很混乱的。我,对吧,一个,嗯……民及民以上吧,我的站队还是挺重要的。这个3号尼普特,一方面他起跳时候已经被9号和10号查杀了,万一他是被狼人提前污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另一方面,他刚才查杀了……2号路德是吧,我感觉2号挺好的,可能是被他脏了。所以3号这个预言家在我这里立不太住。我会在9和10里面考虑的。刚才表水的凯林和阿娜,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暂时没什么破绽,我再听听,就这样吧,过了。”

文森特小本本总结性记仇:12号德马拉,暗中踩我,软站边9、10,认为5号凯林7号阿娜好人。

11号芭比发言,一张嘴就是无奈的笑:“唉,我总感觉昨晚有杀气。你们不会首刀我了吧?我赞助这个节目让大家来玩游戏,你们不会真的刀我了吧,挺无奈的。啧,这三个预言家,我偏向信9号弗朗哥吧,你看塞拉的表情就已经准备退水了。”

塞拉耸了耸肩,冲大小姐微笑了一下。

“我是个好人啊,我是个神,是什么神现在不能说,不过我不太擅长抿身份,场上这些发过言的我都觉得还行,就3号应该是个狼人吧,你都被两个预言家一起合伙查杀了,眼看要被公投出局了,状态还那么轻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同意今天投他出局,就这样吧,我就是害怕被刀,上警多说说话而已。过了。”

文森特总结:11号大小姐,预感被首刀,跳神,打3铁狼,站边9和10。

天师还是感觉有问题,怎么所有人都站9和10,狼队人呢?都放弃尼普特去倒钩真预言家了?

“现在进行警长竞选,仍在警上的玩家请举手。”

3号尼普特、9号弗朗哥举手。

塞拉退水了,文森特挑起眉毛看向塞拉。

“请未参加警长竞选的1号尼克、4号卡门、8号杰西卡进行投票,三,二,一,请投票。”

“1、4、8号均投给9号,9号玩家成为警长,拥有警徽和1.5票归票权。”

“昨夜——11号玩家死亡,请留遗言。”

“哎呀,果然是我死了,真惨,你们这些狼,下次我考虑不让制作组请你们了。女巫也不救我!女巫也不用来了!”芭比一边笑一边抱怨。

真惨,文森特和其他人也跟着笑。

“我是个白痴神啊。那女巫是不是还活在场上就很难说了,说不定没女巫,被埋了,也说不定女巫进链子了,或者只是单纯的没救人,都有可能。后面再有跳女巫的你们都小心一点,感觉身份不会好,当然也具体分析啊,我就是给你们指条路。那现在走了一神了,好人继续加油啊,万一这局有第三方阵营,也得多个心眼,先跟着预言家走吧。要是女巫活着,砍到预言家也记得救一救,也是证明自己存在嘛。就说这么多了,那我死了,去ob了,你们加油。”

文森特记下,11号芭比出局,预测对首刀,跳白痴,认可9号预言家,要求警戒女巫,女巫活着要救预言家。后面画了个括号,写上,真女巫?递话?

啧。还需要再听发言啊。有点乱。

 ——

欢迎预测身份!快乐!


苏襄半月

铝制的戒指 白金的环

尼路尼无差

标题莫名押韵?

考试时候的奇怪脑洞(老师我对不起你)

ooc慎入


“这明明是我的就业宴会。”尼克吃力地拖着喝醉的路德往不远处的车走去。

路德在刚刚的晚饭上疯狂灌酒,要不是尼克知道他一直是单身狗,差点就以为他失恋了


尼克艰难地摸索向口袋,多亏了两人的宿舍时光加上一点不拘小节,他也染上了路德钟情于风衣的怪癖。这使得这一过程格外困难


有些不对

尼克摸到了什么小小的坚硬的东西,这无疑不是他的口袋。


尼克烦躁地抽出手,总算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到了车钥匙。随着“滴”的一声,他舒了一口气,不忘骂骂咧咧地把路德塞进后座

被他强占了几年的副驾驶难得有一天空...

尼路尼无差

标题莫名押韵?

考试时候的奇怪脑洞(老师我对不起你)

ooc慎入





“这明明是我的就业宴会。”尼克吃力地拖着喝醉的路德往不远处的车走去。

路德在刚刚的晚饭上疯狂灌酒,要不是尼克知道他一直是单身狗,差点就以为他失恋了


尼克艰难地摸索向口袋,多亏了两人的宿舍时光加上一点不拘小节,他也染上了路德钟情于风衣的怪癖。这使得这一过程格外困难


有些不对

尼克摸到了什么小小的坚硬的东西,这无疑不是他的口袋。


尼克烦躁地抽出手,总算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到了车钥匙。随着“滴”的一声,他舒了一口气,不忘骂骂咧咧地把路德塞进后座

被他强占了几年的副驾驶难得有一天空了,尼克想


乘着尼克愣神的功夫,刚才还趴着他背上路德突然一把抓住了尼克,两人一起摔进了后座


还没等尼克骂出声,路德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

尼克后知后觉有些头昏眼花,借着车的灯光,他看清那应该是路德刚刚喝啤酒时顺的易拉罐环,也许是他撞晕了,在光下,那像极了白金的戒指。

他意外地瞥见了路德手上血红的细痕,大概是攥着易拉罐环的时候太用力了


他第一次觉得路德身上的酒味让他难以接受,漫长的沉默令他不安


“恭喜,我的法警先生。”最后路德说


然后他们笑成了一团,直至,路德笑出了眼泪,累得睡了过去

“加油,我的律师先生”他的嘴唇轻轻地抚过路德湿润的眼角




路德打开了抽屉,想把尼克的离职证明收好。

他忘了很多年前这个位置就被预约好了,那是一对白金的环,积满了灰,黯淡得像铝质的易拉罐环


买下这对环几乎用光了他的勇气,以至于他在那次宴会是忘记带上它们,以至于他把它们扔进了抽屉里堆灰


最后,那对环和尼克的离职证明放在了一起,等着路德下一次拉开抽屉







穆归辞

【坊主团/尼路无差】休息时间

*cp尼克路德无差,有尼家大院和尼卡尼提及。ooc有。

*来点小情侣的纯日常狗粮。


    别慌,问题不大,还能解决。

    这句话刚刚从路德脑海里闪过去,屏幕上他的角色头像便停止了红光闪烁,彻底灰了下去。得,又死了。他放下手柄,向后仰靠过去,靠住了沙发。这高度有点不舒服。路德抬手捏了捏勉强能抵着肩膀的沙发座,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又好笑地摇头。那本来也就不是让人坐在地上靠着它用的,怎么可能会舒服。

    这纯属天气太热,游戏又难打,闹得人都昏头了。...

*cp尼克路德无差,有尼家大院和尼卡尼提及。ooc有。

*来点小情侣的纯日常狗粮。





    别慌,问题不大,还能解决。

    这句话刚刚从路德脑海里闪过去,屏幕上他的角色头像便停止了红光闪烁,彻底灰了下去。得,又死了。他放下手柄,向后仰靠过去,靠住了沙发。这高度有点不舒服。路德抬手捏了捏勉强能抵着肩膀的沙发座,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又好笑地摇头。那本来也就不是让人坐在地上靠着它用的,怎么可能会舒服。

    这纯属天气太热,游戏又难打,闹得人都昏头了。路德这么替自己辩解,再一转眼,尼克拿了两盒冰淇淋过来,瞧见电视屏幕上他在地上躺尸的角色,几乎立刻就笑出了声。“干什么!”路德随口抱怨一句,伸长手从他手里接走了一个冰淇淋。

    “菜。”尼克毫不留情地说。

    “来,你行你来。”

    路德毫不犹豫地让出手柄,尼克也不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接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复活跑图,卖了半管血摸boss的攻击方式,而后用剩下半管血无伤推了这个杀了路德半个多小时的boss。专业。尼克转回头来看他,路德下意识想要鼓掌的双手刚一抬起便立刻停下,甩给他一个不满的眼神。“你也就打游戏能跟我嘚瑟。”大律师较劲一样地说道。

    “枪法也可以嘚瑟。”尼克诚恳地提醒他。

    “……我一个律师!”

    这天没法聊。路德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么多年尼克还没被他打死,而后在对方坦然到有些欠揍的目光中醒悟过来。打不过,问就是打不过,这个真打不过。大学那会儿精神头足,两个人闲了没少打闹过,自从尼克去了警校,便基本都是以他刚准备动手就被尼克按下去告终。

    “有一说一,你在特拉辛格熬夜输到凌晨三点我可都还记得呢。”

    “那是意外,意外。”尼克争辩道,“用文森特的话说,那地方风水不好,所以我一直倒霉。”

    “……那确实是够风水不好的。”特拉辛格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路德撇嘴,找出第二个手柄接上,没再继续讨论当初那些糟心事,拉着尼克打起了马里奥。

    片刻之后路德差点气得摔手柄:“尼克你又抢我的加命蘑菇!”

    他身边尼克笑得一头撞上从水管跳出来的板栗仔。善恶有报,天道轮回。路德哼哼唧唧地看着复活的尼克在泡泡里飘过来,一个跳跃从泡泡上方跳过去,坚决不撞破泡泡放他出来。

    “错了错了,我认错。”尼克好笑地求饶道。

    路德哼哼两声,把尼克放出来,而后抓住他就往岩浆里丢。短短两分钟内就把刚加的两条命全吐了出来的尼克神色复杂地扭头看他,路德心满意足地挖出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冲尼克眯眼一笑。

    事实证明多人的马里奥从来都不是一个合作游戏,而是以相互迫害为主要目的的分手游戏。尼克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不要和对象一起打游戏”这句话是多么有道理,倒不是路德真的菜到那个程度,虽然工作之后打游戏的时间直线下降,但好歹路德还是有以前那么多年玩游戏的底子在的。

    这事纯粹只是因为,在他们已经彻底放弃把游戏打通,开始变成互相迫害的时候,尼克不能把这场游戏里的迫害转变成现实迫害。

    而再次把他丢进岩浆的路德已经解决掉了自己那份冰淇淋,愉快地把勺子伸向了他的那份。嘶……尼克眼疾手快地抓起他偷到冰淇淋就想收回去的手,低头把他勺子上的冰淇淋咬进嘴里。

    “不就是口冰淇淋嘛。”

    “可不只是冰淇淋。”尼克重新握住手柄向他扬了扬,示意自己要正式开始反击了。

    路德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僵住。不妙,现在这个情况很不妙。大律师的精神紧绷起来,他转向屏幕,尼克操作的蘑菇头奇诺比奥在进入关卡后蹦跳了两下,一副跃跃欲试、充满干劲的模样。

    “你冷静啊!”路德说,“咱们还是通关第一好吗,这是个合作游戏,你冷静点。”

    尼克斜眼瞥他,继而一笑:“晚了。”

    “等……你等等!你跑那么快——”

    路德的惨叫刚刚开始便戛然而止。论游戏经验果然还是尼克更为丰富,拖屏直接把队友挤死这种操作路德是真没想到。他沉默地看向尼克,后者愉快地吃着冰淇淋,勺子叼在嘴里,歪头看看他:“嗯?你没跳上来吗?”

    “演技太差了。”路德没好气地揭穿了他故作无辜的假象。而尼克只是耸耸肩,完全没有要反悔的打算。

    这游戏再这么玩下去,他们今天恐怕要玩到分手。

    尼克在接下来一整关内面不改色地展示了马里奥的一百种杀队友方法,一开始的拖屏显然只是热身活动而已,把队友举起来扔下去这种基础操作尼克也完全没打算用,他在路德起跳之后跳到路德脑袋上,踩着路德跳上下一块跳板,看着路德掉进坑里,又假装歉意地说了一句“不是故意的”。你别演了,你就是故意的。命数已经掉到个位的路德愤而抢走了尼克剩下的冰淇淋。

    然后他就被尼克正骑着的耀西吞进了嘴里。

    “那你带我跑吧。”路德干脆放开手柄,捧起冰淇淋,彻底放弃挣扎。

    尼克哼了一声,操作耀西把路德吐出来:“想得美,把加命蘑菇吃了继续。”

    这什么魔鬼发言,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说得特别像给亲手打废的医闹做完手术的尼尔。路德叹气,看看手里早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淇淋,总觉得有点可惜。尼克瞧瞧他,暂停了游戏,拿勺子去舀冰淇淋。

    “不玩了?”

    “再不吃都化成水了——空调遥控器在哪?温度打低点。”

    胡闹这两局闹得一身汗。尼克抓起衬衫领口扇了扇风,决定等打完游戏先去洗个澡,然后再考虑午饭的问题。大上午的就跟男朋友在游戏里互相迫害是不是有点太颓废了?他又看向路德,后者正好把盒子朝他递过来,里面的冰淇淋还剩下最后一口。

    算了,反正是休息日,休息日颓废天经地义。

    解决了冰淇淋的两人重新回到游戏,路德的学习能力即便在游戏上也一样不容小觑,很快就已经学会了借刀杀人,把会追踪的怪向尼克身上引。尼克便也利用他的游戏经验还以颜色,在跳板上跳来跳去,害路德滑下去掉到刺上。

    “啊,我没死?”路德茫然地看着自己突然被泡泡包裹着漂浮起来的角色,随即便听到尼克啧了一声。“可以主动变泡泡?”他问尼克。

    “可以。”竟然让他误打误撞试出来了。意识到之后迫害的难度将要上升的尼克不太甘心地点点头,跳进隐藏墙壁吃到了本关最后一枚大金币。

    “怎么变?”路德又问。

    尼克回了他一个“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告诉你吗”的眼神。路德撇嘴,干脆自己试,反正也就只有那几个键。尼克沉默地看着他一边慌慌张张地跟着往前跑,一边又见缝插针地尝试变泡泡,最后终于还是在终点旗杆前停了下来,等路德一起跳上旗杆。

    结果路德跳到了杆顶命数加一,而他只跳到半截。

    “师父教得好。”路德相当懂事地说。

    大律师的求生欲真的很强。尼克收回视线,决定下一关暂时不杀他了。听说过玩分手厨房打起来的,玩超级马里奥玩成他们这样的还真不多见。这事说给尼普特听估计尼普特肯定要嘲笑他俩,毕竟人家魔术师先生天天靠运气带小孩上分,和谐愉快得很。

    新的一关里黄沙遍地。掉进流沙里不是即死,即便刚刚已经决定了要好好玩,尼克还是习惯性地遗憾了一下。两人的默契在这时得到了充分体现,路德这次也没再搞事,两个人一路过关斩将,直冲终点。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多人马里奥的最大乐趣就是互相迫害,这是万年不变的真理。但显然打闹也要有个环境气氛,两人的情绪都恢复平静,便也就再没生起互相欺负的心思。和谐地结束了平平无奇的几关之后,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柄。

    “换一个?”路德问。

    “分手厨房?”尼克随口提议道。

    “……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你说!”

    呵,男人,我看透你了。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这句话,而后又莫名其妙地笑成一团。“感觉好久没这么闹过了。”路德侧过身,歪靠着身后的沙发座,脑袋枕在柔软的沙发垫上,朝尼克眨眼睛。

    “多大人了。”尼克回道。

    “你看有几个人信我们奔三了的。”

    信不信又不影响事实。尼克轻轻呼出口气,朝路德伸出手,便被路德抓下来,握紧,又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饿了。”路德说。

    “叫外卖吧。”大夏天下厨房太煎熬了,尼克是不想去,不用想也知道提出这个问题的路德也不会愿意去。他抬手在沙发上摸自己的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到,扭过脑袋去看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快要掉进缝隙里去。

    两个人脑袋挨在一块儿,尼克举着手机,路德拿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划划,划了没一会儿,便又一前一后地打起了呵欠。路德抬眼看看尼克,后者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看起来似乎有点疲累。好像是有点疯过头了,路德想,尼克好不容易才歇这一天。

    “你要不去睡会儿?”

    尼克摇头,示意路德先把午餐点了。

    “还玩吗?”

    点好外卖之后,路德又看向尼克,法警随手把手机丢回沙发上,抓了个靠垫过来,垫在自己脑袋后面:“你玩吧,我看你玩会儿。”

    “那你不许说我菜。”

    “那你就别菜。”

    好烦啊这个人。路德没好气地瞪他,可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后也只能撇着嘴退出马里奥,找了个别的他玩得还算不错的游戏玩。尼克就坐在旁边看,看路德的时间比看游戏要多得多,路德也不管,大大方方由着他看,偶尔失误时才半开玩笑地抱怨一句“你影响我发挥”。

    “你有什么发挥。”尼克好笑地说。他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路德再看向他,就见他眼皮已然半合,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回去睡会儿吧?”

    “不用。”尼克又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放假,陪你一天。”

    路德叹气,倒也没再劝,默默把游戏音量调小了一点。游戏里轻轻柔柔的背景音和轻快的音效悠悠回荡在客厅,跟路德有节奏地按动手柄的声音一起,惹得人困意越发浓郁。过没多久他就感觉到肩头一沉,再看过去时,尼克歪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想了想,抬起手去戳尼克的脸,立刻就被对方皱着眉头把手按了下去。尼克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打你游戏去”。

    其实这感觉也还不错。路德偷偷摸摸地想着,却又想起他待会儿还得去门口拿外卖。有点要命。“要不你躺沙发上睡?”他又问尼克。

    这回尼克彻底没了回应,大概是已经睡熟了。路德心里忍不住生出点相当孩子气的念头,比如在尼克脸上画个花脸之类的——这事他以前还真的从没想到要做过。不过还是算了。路德笑着摇摇头,又继续打他的游戏去了。

    门铃声响起时,尼克反而比路德反应还要快一点,他几乎是在那不和谐的杂音闯入的一瞬间惊醒过来,直到跟路德一起走到门口,发现是外卖送到,才又打着呵欠恢复了之前的困倦模样。

    “你现在吃还是待会儿?”

    “待会儿吧,不饿。”尼克揉着眼睛,转身进了卫生间,往脸上扑了把凉水,打着呵欠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这样的情况实在不常见,毕竟平时路德忙到无暇休息的时候才更多一些,偏巧最近路德闲了下来,尼克却天天加班忙翻了天。法务人员谈恋爱可真不容易。路德想着,再看看尼克,默默取消了下午出门的计划。

    “下午想去哪?”尼克却在这时抬头望过来,开口问道。

    “啊?”路德愣了愣,继而笑着摇头:“哪都不去,你不是累了吗。”

    “我没事,歇会儿就好。”

    “你算了吧,今天不出去,下午陪你睡觉。”

    见他态度坚决,尼克便也不再坚持,只是露出别有意味的笑脸:“怎么睡?”

    “你又不困了是吧?”

    呵,男人。

    午餐是在法制节目的背景音下结束的,这总算让尼克来了点精神,两个人一起猜测讨论起案情,然后又开始辩论谁的猜测更接近真相。“下次去旁听庭审吧?”路德提议道。

    “也行。”尼克点头。亲身参与案件和作为旁观者进行旁听的感觉总还是不太一样,事实上他俩还经常会在闲暇时去旁听庭审,据说相当一部分法务人员都有这种业余休闲活动,甚至还有人将这选定为约会内容。

    对此尼普特曾经表示看不懂你们法律工作者到底都在想什么,而尼克则反驳说请小对象去看自己的魔术表演也实在过于自恋。

    当时路德完全不想参与他们兄弟斗嘴,带着卡门在旁边打游戏,还被卡门夸了一句水平不错。

    “你别说,吃饱喝足我也困了。”路德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视,看着桌上的外卖盒子,没有半点犹豫地决定道:“下午睡醒再收,走,睡觉去。”

    要在平时尼克肯定又要调侃路德偷懒,可现在显然现在尼克自己也没精力去收拾,他站起身,又打了个呵欠,和路德一起走进卧室,而后一头扎到床上,被子都懒得拉。

    这是真困了。路德好笑,扭头去把窗帘拉上,铺开被子,慢慢悠悠地躺到了床的另半边。他翻过身,面向尼克,后者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瞧。路德笑起来,伸手去盖他的眼睛:“睡觉吧,法警先生。”

    尼克应了一声,把他的手抓下来,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心。“晚安。”尼克说。

    明明是午安。路德想着,却还没等话出口,就看见尼克已然闭上了眼睛。算了,不重要,反正都是睡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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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马里奥真的很容易玩散伙。

穆归辞

【坊主团/尼路无差】行医资格

*cp尼克路德无差,尼家大院设定,一句话尼卡尼有。ooc有。

*堂堂法警体质全家最低,尼克你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就很没劲啊,每次都轻轻松松就把人奶回来有什么意思对不对。太弱了,不干了。”

    尼普特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尼克刚刚挂断跟路德的电话,耳朵里听见正门开合的声音,经验告诉他靠近的脚步声属于尼尔。“尼尔回来了。”他提醒道。

    “咳……达不到尼尔那个神圣新星的水准有什么意思对不对,就太弱了,不干了。”...


*cp尼克路德无差,尼家大院设定,一句话尼卡尼有。ooc有。

*堂堂法警体质全家最低,尼克你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就很没劲啊,每次都轻轻松松就把人奶回来有什么意思对不对。太弱了,不干了。”

    尼普特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尼克刚刚挂断跟路德的电话,耳朵里听见正门开合的声音,经验告诉他靠近的脚步声属于尼尔。“尼尔回来了。”他提醒道。

    “咳……达不到尼尔那个神圣新星的水准有什么意思对不对,就太弱了,不干了。”

    旁边的巴蒂听着他这位前同事非常惜命地紧急修正发言,也不揭穿,配合地点着头,语气诚恳地附和道:“对,太弱了,还要被性骚扰,所以我也不干了。”

    走进客厅的尼尔抱起跑过来迎接他的猫,歪着脑袋看了看这两个曾经的医生:“什么性骚扰,你又被性骚扰了?”

    合着您只听见了最后这半句。“不是,我们在说以前还做医生时候的事。”巴蒂说。

    “喔,医生就很没劲啊,一巴掌清醒一个,一枪把医闹打废了再自己掏钱给他挂号做手术有什么意思对不对,太弱了。”尼尔挠着黑猫下巴,状似随意地说道。

    不,他绝对听到了全程。尼普特和巴蒂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哀悼的神色。别啊,给个机会,我觉得我还能活。

    尼克相当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而后别开脸干咳两声,以一副极为无辜但却又明显在绷着笑的表情回应弟弟的注视。尼尔也不搭理他们,说出那番明示着“我都听到了”的危险发言之后,便自顾自去烧起了热水,准备泡一杯尼丘带来的进口铁观音解乏。

    至于尼普特会不会被吓到——那个兔崽子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今天也不会嚣张地说出来这种话了。

    “我去看看路德,”尼克收起手机,从衣帽架上摘下自己的大衣,“晚上不回来吃了。”

    “他怎么了?”巴蒂问。

    “说是发烧了,我过去看看。”而且还带病上班,烧迷糊了才知道要请假。尼克没好气地想着,又转身去沙发上找他被猫叼走的帽子。他想他大概把心里的嫌弃跟无奈都写在了脸上,毕竟尼普特又露出了带着些揶揄的古怪微笑——在牵扯到路德的事情上,尼普特时常会向他露出这种表情。

    “你自己小心点,别被传染了。”尼尔回头叮嘱了一句。

    “我身体没那么差吧。”法警先生戴好帽子,检查了一遍身上证件钥匙之类的物品,便向客厅里三人招呼一声,准备出门去了。

    “把这俩带着一起去。”尼尔把刚泡上的茶端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扬手指了指两位前医生:“给他们个机会,缩短一下跟神圣新星的距离。”

    巴蒂努力维持着微笑,举起手:“我一会儿还要回局里一趟,就不去了。”

    尼尔哼了一声,目光和尼克一起转落到尼普特身上。现役的魔术师神态自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半小时以后我要出门,今晚和卡门约好了。”

    “半小时之前你还在说今天没事做。”尼克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表演。

    “说完以后约的。”尼普特说。

    “没事,你去吧。”尼尔端起茶杯,散着清香的热气似乎让他那双红眼睛看起来都温和了许多——但显然只是看起来而已。“我待会儿告诉尼莫,晚餐不用准备你那份了。”

    你们这样我真的会临时起意去找卡门约会。尼普特叹气,他这两个哥哥显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让他糊弄过去的人,他相信现在不管自己说要去做什么,尼尔都会用一句“没你晚饭了”等着他。“你亲自去不是更稳妥吗,”尼普特试图转移话题中心,“毕竟你的医术比我们都要好,医者仁心,救治病人的事上你就别谦虚了。”

    这还踢起球来了。尼克摇头,好笑地开口打断他们:“我得先赶过去了,你们慢慢商量。”

    最后尼普特还是被尼尔踹上了尼克的车,前医生坐在副驾上,无可奈何地苦笑两声。尼克倒是完全没什么意外,毕竟尼尔这人向来谁跳杀谁,毫不手软,在教导弟弟妹妹们这件事上,尼尔从来很乐意负责教他们怎么做到“兄友弟恭”的后半部分。

    至于前半部分,基本是被作为家里二把手的尼克承担了——也只是基本罢了。尼普特瞥了眼正开着车的尼克,心里不由得开始琢磨起要怎么逃离魔爪。希望尼克待会儿多关心关心路德,少关注他的行动。

    他们这一家人没一个是肚子里没点坏水的。

    尼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路德家门的时候,听到身边安静了一路的魔术师轻声哼出个笑音。法警先生吸了口气,斜眼瞥过去,尼普特状似无辜地向他摊手,好像刚才在笑的只是路过的猫。

    “你是兔子吗?”尼克一边推门进去一边问他。

    从凡西尼回来没多久的尼普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东西,兔子游戏已经蔓延到这儿了吗?但是尼克显然不会是参与这种游戏的傻逼孩子,他又看向尼克,后者换好拖鞋,自顾自地向里面走:“太跳就会被杀。”

    “我这是关注兄长的感情生活。”尼普特回应道,“路德呢,我去给他看看。”

    这还是尼普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进路德家,大律师家里收拾得称不上多整洁漂亮,但也还算干净利索,没什么花哨的装饰,一看就是忙碌社畜的居住环境。两人走进客厅,外套随意地丢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杯子还没收,里面泡着半杯红茶,旁边的外卖盒看起来应该是刚打开没多久,食物几乎没被碰几口,大半都分毫未动地躺在盒子里。看来屋主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尼普特收回视线,跟在快要把“不高兴”写在脸上的尼克身后,穿过客厅,来到卧室。

    路德正窝在床上,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只露了小截头发出来。大概是听见有人进来,大律师在被子里蠕动几下,挣出半个手掌,把被子扒拉下去,露出迷迷糊糊的一双眼睛往门口看。尼普特还没来及动作,就见尼克快步上前,俯下身,一手撑在床头,另一手用手背贴上路德的额头,而后皱着眉起身朝尼普特招手。

    “对不起啊,还麻烦你,呃,你们。”路德说。他声音有点哑,听得尼克更加不高兴起来。

    “嘘。”尼普特在床边坐下,微笑着在唇前竖起食指,“你再说下去,我可不保证尼克会不会生气。”

    躺在床上的病号迟缓地转了下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好友,后者回望过来的目光中,比起生气,或许无奈要更多一些。他向尼克笑了笑,随即发现对方抿起嘴巴,瞪了他一眼。

    “别眉来眼去了,配合一下医生工作,病好了你们再对暗号——体温量过了吗?”

    就很累。尼普特叹气。连巴蒂都不想来看的病人,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差事。路德确实很省心很配合,但他跟尼克在一起时候的氛围实在让尼普特有点难受。魔术师先生至今都在疑惑这两个人为什么眉来眼去这么久还没在一起,这个问题实在很难解决,就算交给尼尔也不会有用。

    毕竟枪只能让木头物理开窍,不能帮他们在感情上开窍。

    “常用药都放在哪?”尼普特仰头问尼克,又伸手拦住了他要出去的动作:“我去,你陪着他就行。”

    “……电视柜左边的抽屉,你看要是缺什么我去买。”

    “你陪着他就行了,有缺的我去买,不然我还得给你写一遍药名。”

    尼普特把再次试图跟出来的尼克推回床边,按着他坐下,尼克还想再说什么,余光却瞥见尼普特手里多了点什么东西。他转头看过去,发现对方不知何时从他口袋里摸走了他的车钥匙。

    “别瞪我,替兄长分忧可不能叫偷。”心灵手巧的魔术师向他摆摆手,笑眯眯地走了出去。

    卧室门被体贴地关好,尼克叹口气,随即听到身后有笑声响起,而后很快变成了咳嗽声。他转回头,路德一手捂着嘴巴,另一手搭上他手臂,轻轻推了推他。“你去旁边坐,”路德说,“别靠这么近,传染你。”

    搭在胳膊上的手掌滚烫,尼克没搭理他的话,握住他的手,又去摸他额头。还是很烫。路德说他之前自己吃过了药,但现在看来药效似乎并不太好。是不是应该冰敷一下?尼克捏了捏他的手,这才终于向他开口道:“等我一会儿。”

    路德应了一声,眼瞅着尼克开门出去,嘴角撇了撇,又把脑袋蒙进被子里。生病的人容易情绪不高,路德倒也明白这纯粹是因为他身体不适头昏脑胀,便把在尼克松开手时生出的那点失落抛到了脑后去。作为律师,调节情绪这种事上他向来在行。

    “也可以,敷额头就行——其实还有其他地方冷敷效果会很不错,腋下,手肘,膝关节窝,或者……”尼普特关上电视柜的抽屉,站起来,向尼克挤了挤眼睛。尼克心里突然生出点不好的预感,而尼普特紧接着说出的后半句话便落实了他的预感:“可以敷大腿根部。”

    “……”我就知道你没想好事。最后这句话尼克听见当没听见,他转头往厨房走,听到尼普特说要出去买药,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包裹着冰袋的毛巾带来令人倍感舒适的凉意,路德哼哼两声,眯起眼睛,呼出口气。尼克拿着另一条湿毛巾给他擦拭手心,见路德似乎好受了点,这才放心下来。

    “以前都是我照顾你来着。”路德说。

    “哪来的都,大二那次我半夜打车送你去医院。”

    “平时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就是这样的。”

    你还挺得意。尼克直翻白眼,但又没辙,他总不能跟一个病号动手——更何况他本也就从不会对路德动手。“尼普特说可以敷大腿根,你要不要试试?”他这么问路德,紧接着就如愿以偿地看到大律师的表情管理系统出现了一瞬间的罢工。

    “我怀疑你是想把我冻废了。”路德压下心里那点异样的羞耻感,没好气地控诉道。

    尼克倒是完全没有半点愧疚情绪,左右他也只是一说,又没去落实。他向路德摊手,表情很有些无辜,这模样倒让路德确信了他和尼普特确实是一家人。“如你所见,我不是医生,我只是遵照医嘱提出建议。”尼克说。

    “他现在有行医资格吗?”

    “显然早就没有了。”

    那算什么医嘱!路德瞪他,但显然病号瞪眼完全不会有什么威慑力。尼克笑起来,又去擦路德的另一只手,忽地一扭头,打了个喷嚏。“你看我就说要传染你。”路德想抽回手赶他,挣了两下,没挣脱,便只能抿起嘴巴,把眼睛瞪得更凶了点,而后坚持了不到五秒,便又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你就该少说话。”尼克揉了揉鼻子,给他擦完手心,又取下他额头上的冰袋,“饿吗?”

    路德摇头:“没胃口。”

    就这还说别人体质差。尼克又想叹气,刚一张嘴又感到鼻子发痒,一口气堵在嗓子里,叹没叹出来,喷嚏也没能打出来,只能难受地又捏了捏鼻子,拿起毛巾冰袋往外走。

    八成是真的被传染了。他把毛巾收好,丢掉冰袋,回到客厅,从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感冒药,就水吞了下去。他隐隐感到额头胀痛,有些不痛快地啧了一声,心说就算是被传染这也太快了点。

    再回到卧室时,床上的病号已经又睡了过去,脑袋再一次被埋进被子里。尼克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扒下来,露出路德的脑袋。路德睡得正熟,完全没有要被他这点小心翼翼的动作惊醒的意思,尼克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像没刚才那么烫了,尼克想。他在书桌前坐下,用手掌按了按额头,那股隐隐约约的胀痛感并没有因此缓解,他也没辙,想了想,趴到了桌上,很快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尼普特回来时就见卧室里两个人各自熟睡,他看看趴在书桌上的尼克,突然生出了极其不祥的预感。他把药放到桌上,伸手去拍尼克肩膀,后者慢慢悠悠地撑起身子,按着额头,睁开眼睛望向他。“回来了?”尼克开口,声音有点闷,带着点鼻音。

    得,前一个病号还没好,这又多出来一个。尼普特拿手背去试他额头,还好,至少还没发烧,就是跟路德一比实在太不省心,连外套都不披一件就睡。“吃药了吗?”前医生问道。

    “吃了。”清醒过来的尼克回给他一个“你以为我应对这种小病小闹有多少经验”的眼神。尼普特摇头,到底也没多问他。反正尼克确实算得上经验颇多,他自己有数,照顾自己总还是没什么问题,不至于像路德这样拖出大毛病来。

    “那你看着他把药吃了。”尼普特把药一样一样从袋子里拿出来,交代过怎么吃吃多少,又提醒他回头煮点粥给路德喝。

    “你干嘛去?”尼克敏锐地察觉到这人另有所图。

    “回家吃饭。”尼普特说,“跟你们呆一起我心情不太好,眼睛也不太好。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行医资格,留下来也跟你自己照顾他没差别,不如你把握一下机会?”

    我把握什么机会。尼克给他最后一句话噎了一下,却到底没能说出什么话去驳他,还是放他先回去了。

    路德被叫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看见尼克,感觉有什么贴在自己额头上,忽地自顾自笑了起来。尼克收回手,刚还想着路德睡这一觉烧退了一点,一见他笑,不由又皱起眉头。这怕不是烧傻了吧?

    “我刚才好像做梦了。”路德说。

    “梦见什么了?”尼克随口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扶着他坐起来,端过桌上的水杯递给他,又把药一样接一样拿过来。然而路德只是盯着他看,由着他把药片跟胶囊往手里塞,半个字都不继续说。“别看我,”尼克没好气地说,“看我治不好病。”

    “我觉得可以。我看见你心情会好,心情好病好得就快。”路德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你抓紧吃药好得更快。”尼克把他抓着药的手往上抬了抬。

    路德这才低头看了看被塞进手里的药,撇了撇嘴,就着水把药送进胃里去。大概确实是饿久了,温水下肚之后,很快先前被病症打压的食欲便重新冒出了头,路德捂着咕噜噜叫起来的肚子,又看向尼克。法警叹气,丢下一句去煮粥便起身出了卧室,留下生病的大律师靠在床头,看着房门再次关闭,而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好像梦到尼克亲了他。

    尼克再回来的时候,一手端着粥碗,另一手却是把路德几乎没动过的外卖拎了进来。路德接过碗,歪头看着他把外卖放到书桌上打开,眨眨眼睛,就见尼克似有所感地回过头来:“还要我喂你?”

    不,免了,这个还是不要了。路德用表情明确地表示拒绝,继而又转眼看了看桌上的外卖:“你吃这个?”

    “懒得做了,这个归我了。”尼克的语气相当理所当然,好像早已知道路德不会有半点反对意见。

    “早知道我就点你爱吃的了。”

    “没差,这也还行。”

    反正两个人口味上也没差太多。两人安安静静地各自解决相当凑合的晚餐,大概是怕路德话说多了哑嗓子,尼克没再跟他找什么话聊,路德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自己也没再开口。

    直到尼克第三次揉按起额头。

    “你吃药了吗?”路德问他,顺手把空碗放到桌上。

    “吃过了。”尼克伸手把碗从桌边向里推了推,再抬头时,却见路德坐在床边,按着桌子,向他这边探过身来。“你干嘛?”尼克起身过去搀他,而后就见路德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路德的手还是烫的,烧退下去到底还是需要时间。尼克哭笑不得地把他的手抓下来,路德迟了半刻也反应过来,他现在显然试不出尼克有没有发烧,毕竟明显是他的手温度更高。“你要不先回去吧,别跟我耗着了。”路德说。

    “没事,我有数。”

    “你真有数就不能被我传染。”

    “反正已经传染了。”

    这话说得,尼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死猪不怕开水烫。路德拗不过他,只能又被他按回床上躺下,大律师按着自己的脑门,记起刚才的梦,便忍不住又歪着脑袋去看尼克,目光落在他的嘴巴上。是真的就好了,路德想,是真的该多好。

    “怎么了?”

    尼克似乎是有些没辙,视线交汇的一刻路德感觉自己好像又烧起来了。显然他现在正受发烧影响的脑袋仅仅只能支持他完成基础思考,路德错开眼睛,算不上清醒的头脑理不出这么复杂的问题的答案,他敷衍地说着“没事”,又忍不住去摸额头上被亲吻过的地方。

    尼克听到路德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低,他没听清,却看到了路德手上的小动作。不会吧。“你没睡着?”问出这句话时他分明地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尴尬。

    路德愣了一会儿,花了好一阵来理解尼克这句话里的信息,最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原来不是梦?”

    “……”不要慌,问题不大,只不过是自爆了而已。

    尼克深呼吸,正要再说点什么,张嘴却先打了个喷嚏,于是想好的开头也被憋了回去,他认命叹气,去看路德的反应,就见大律师正笑望着他,看起来很是开心。“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不是梦就好了。”路德这么告诉他。

    “不是梦。”尼克凑近过来,再度俯身,这次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一个病号变俩,真有你们的。把尼克拎到一边测体温的尼尔朝天翻白眼,一低头发现这人还在跟路德隔人对望,连做了两个深呼吸,强忍住了没对这俩大晚上让他免费出诊的崽子大嘴巴伺候。

    “我得提醒你们,我跟尼普特不一样,我一个在职医生,死亡证明管够。”

    崽子翅膀硬了,尼尔想,是时候踢出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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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输入法已经会从迫害自动联想尼普特了,呆滞。

穆归辞

【坊主团/尼路无差】童话与花

*cp尼克路德无差。ooc有。

*儿童节快乐!虽然但是,小孩子好难写。

*我果然还是想把尼克也装一次瓶子。


    一

    女孩在思考一个问题。爸爸妈妈说住在隔壁的两位先生是很厉害很了不起的人,可她一点也不这么觉得。那两位先生——尼克先生和路德先生,虽然爸爸和妈妈坚持要她称呼他们为“先生”,但她还是觉得他们像是两个大哥哥。

    路德先生说他们已经二十九岁了。她才不信呢,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嘛?她今年都已经六岁啦!...


*cp尼克路德无差。ooc有。

*儿童节快乐!虽然但是,小孩子好难写。

*我果然还是想把尼克也装一次瓶子。





    一

    女孩在思考一个问题。爸爸妈妈说住在隔壁的两位先生是很厉害很了不起的人,可她一点也不这么觉得。那两位先生——尼克先生和路德先生,虽然爸爸和妈妈坚持要她称呼他们为“先生”,但她还是觉得他们像是两个大哥哥。

    路德先生说他们已经二十九岁了。她才不信呢,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嘛?她今年都已经六岁啦!

    “六岁的萨莉今天不去上学吗?”戴着眼镜的律师路德先生在早上这么问她。

    “我摔到了腿,所以在放假!”她理直气壮地说着,一手夹着小拐杖,另一手拍了拍自己漂亮的花裙子。

    啊。小姑娘听到路德先生这样低呼了一声。而后他伸出手,从高度刚刚好会挡到她视线的讨厌篱墙上伸过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要小心安全啊。”路德先生说。

    “没事啦,爸爸已经打了楼梯一顿,所以它不会再让我摔跤啦!”

    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扬起小脑袋,正看到路德先生笑了起来。嘿嘿,我把他逗笑啦!萨莉想着,满意地点点头,视线中突然晃过一抹亮色。她望过去,看到篱墙一角不知何时开出了一朵小花,黄色的,和路德先生的头发一样——没准就是路德先生的花呢?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摘下花,又向篱墙对面的人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弯下腰来,然后举起手中的小花,向他的头上递过去。

    “路德,再磨蹭你就没时间吃早饭了。”

    尼克先生出现在路德先生身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萨莉没看到他过来,便忍不住想尼克先生会不会是一个魔法师,他是用魔法移动过来的。而疑似魔法师的尼克先生看到她手中的花,继而露出微笑。

    “挺适合你的。”他说。

    路德先生没理会他,只是重新望向举着花的萨莉:“是送我的吗?”

    她用力点了点头,把花放进对方伸过来的手掌中。虽然没能给他别上花,但路德先生一定会珍惜这朵花的!

    她目送两人回家,自己撑着拐杖一蹦一蹦地坐到花园里的小桌边,捧起了妈妈新送给她的故事书。书里有一位为了保护好友而被坏人封印在瓶子里的精灵先生,精灵先生有着灰白色的头发和尖尖的精灵耳朵,他很强,无论是剑还是弓都用得很好,他甚至还会魔法——毕竟是精灵嘛!

    精灵先生的好友是王国的执法官大人,执法官大人是黄头发,温暖明亮,像他的微笑一样。执法官大人是个聪明、坚强又温柔的人,他总是能够找出各种谜题的真相,而这一次,他要带着保护了他的精灵先生,去寻找破解封印的办法。

    萨莉把书往后翻了一页,同时听到路德先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先走了——啊不对,我车钥匙没拿!”

    她抬起头,看到路德先生又急急忙忙地反身回屋,再出来时尼克先生跟在他身后,嘴里叼着片吐司,一手拎着包,一手勾着钥匙圈。他一扬手,钥匙便绕着他的手指飞转起来,落进他的手心,而后他转身锁门,再回过头时,路德先生早已经跑进车库去了。

    尼克先生似乎在笑,他站在门口把吐司吃掉,等到路德先生开车出来,便向车里招了招手,而后才又迈开脚步,也向车库走了过去。

    他们要上班去啦!萨莉想。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


    二

    百战百胜的女将军告诉执法官,他可以放心去寻找解救精灵的办法,她会守护好王国。于是执法官和精灵离开了王宫,他们在城里见到了一位英俊的魔术师。

    魔术师先生刚刚用他绝妙的手法教训了一群爱欺负人的坏孩子,偷偷帮助他的小男孩躲在树下,魔术师找到他,说自己需要一个小助手。

    “很遗憾,我只是魔术师,并不会真的魔法。”魔术师先生向执法官摇头,“但是我知道,在王国最东边的小镇里,住着一位善良的魔女。”

    “我知道她,她拥有很危险的魔法。”精灵并不赞同好友要去找魔女的决定,毕竟他刚刚打败了一个邪恶的巫师,还被巫师关进了瓶子里。

    但执法官却向他笑了笑:“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善良。”

    于是他们离开了王城,一路向东方前进。

    喔,他们要去冒险啦!萨莉开开心心地想象着,他们一定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会遇到很多好人,会见到很多好看的景色……啊,还会遇到危险!执法官大人可不会剑术和魔法,他们要怎么办呢……

    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之后的事,可她的故事书就到这里了,再之后的故事还在妈妈那里,她必须完成今天的学习才能得到下一本书。

    黄头发的执法官大人和白头发的精灵先生,黄头发的路德先生和白头发的尼克先生。他们好像!萨莉突然惊呼一声,他们好像,而且尼克先生也会魔法!那朵黄色的小花是不是也是他变出来的?

    那我不要去学习了,学习有什么好玩的,等他们回来,我去问他们,不就可以知道之后的事了吗!

    但是,尼克先生的精灵耳朵呢?尖尖的精灵耳朵,肯定很好看。

    尼克先生和路德先生,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又扬高了脑袋向隔壁张望,但显然,那两位先生不会这么早回来。奶奶在家里喊她去吃蛋糕了,奶奶做的蛋糕都很好吃,要不要拜托奶奶给他们也烤一点呢?

    妈妈说去拜访别人的时候要带上礼物,我最喜欢的奶奶的蛋糕他们也会喜欢吧!如果他们喜欢,是不是就能把之后的故事告诉我了?

    那两位先生的关系真的很好,萨莉见过他们在早上出门时亲吻彼此,就像爸爸妈妈每天都会做的那样。他们是一对恋人——妈妈是这么说的,萨莉不知道什么叫恋人,爸爸就说,是以后会变成像爸爸妈妈这样的关系的人。

    “那他们以后会不会也有一个萨莉这样的小孩子?”

    “呃,可能不会,亲爱的,他们跟爸爸妈妈还是不太一样的。”

    那真遗憾,萨莉想。不过这似乎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三

    “说起来,隔壁的小姑娘最近在看什么?”

    听到尼克这么问的时候,路德愣了一下,而后意识到他是在说隔壁那个满脑子天马行空的怪想法的小女孩。“她跟你说什么了?”他问。

    “今天回来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喊我精灵先生,还问我是怎么离开的瓶子。”尼克满脸写着“不知所谓”,一边说一边把电视从无聊连续剧换到晚间新闻,“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那精灵先生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这个得问你,结果她好像还挺高兴。”

    “那不是很好——啊,这个案子判下来了?”路德在他身边坐下,很快注意力就被新闻播报的案件吸引过去。那是他们两个最近都在关注的案子,只可惜谁都没能得到机会参与其中。路德这些天一直忙得厉害,今天好不容易算是将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却发现这个案子已经宣判结案了。

    “这效率比你们事务所的强多了。”尼克随口说道。

    “他们要是有这效率,我之前也不拉着你去特拉辛格了。”路德揉了揉脸,耳朵里听见身边传来细碎响动,等他放下手时,尼克已经把茶几上的咖啡端到了他面前。“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精灵先生?”他笑着调侃道。

    “……精灵先生为了帮助执法官大人,失去了他的魔法和尖耳朵。”尼克没好气地拿白眼翻他,学着小孩的语气,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听起来像是能和那个小姑娘的思维对得起来的故事。

    “执法官?谁啊?”路德眨眨眼睛,茫然问道。

    “你啊。”

    突然变成执法官的路德大律师沉默,他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有他的事。“她这么说的?还是你告诉她的?”他又问。

    “你是指什么?”尼克后仰进沙发靠背,歪着脑袋,脸上的笑容显然带着些幸灾乐祸:“你是执法官这是她说的,我的魔法和尖耳朵——她问我为什么没有尖耳朵,我就这么说了。”

    “你要给小孩子讲这种东西吗,这听起来可不是她那个年纪会喜欢的。”

    “童话本来就有很多不是好结局。”

    说是这么说,反正你就只是一定要把我也拉进来而已。路德瞪他,最后却也只能无奈地叹着气,喝了口咖啡,暗自腹诽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怎么会和他们对上号。

    而且既然都已经被对上号了,就给一个好结局啊?

    “变成了普通人类的精灵先生和执法官大人现在在一起过日子,这个结局不是挺好。”大概是猜出了他的想法,本来已经将目光转回电视的尼克突然又说了这样一句。

    好像也对。路德点点头,而后也跟着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新闻上。紧跟着他意识到在他和尼克闲聊这短短几句的时间里,他关注的案子已经播报结束,新闻上开始说起了他们完全不关心的国家领导人们今天又去哪进行了公费世界旅游。


    四

    尼克先生并没有告诉萨莉她想要知道的后续故事,他只是说,“这个你得去问路德。”

    但是这也就等于他承认了他就是那个精灵!小女孩捧着果汁,抱着书,在第二天清晨又一次坐在了花园里。她昨天还是去完成了学习任务,换来了第二本书,毕竟下午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好做。

    第二本书里,执法官和精灵进入了森林。森林里住着另一个的精灵,她掌握着火焰的魔法,可是她也解不开封印精灵先生的魔法。他们在森林里遭遇了野兽,执法官在森林精灵的帮助下,在林中布下陷阱,将凶恶的野兽一网打尽。

    但是精灵先生很不开心,他被关在瓶子里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保护执法官,眼看着执法官被野兽抓伤却一点办法没有。

    “你已经保护过我了。”执法官说,“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啊。”

    精灵先生没有回答他。

    看到好友受伤肯定会不高兴啦,甚至自己还要被好友保护。执法官大人真是不懂人心。萨莉把书翻到下一页,他们走出森林,来到一座教堂。

    虔诚善良的修女和传教士听说了他们的遭遇,替他们向神明祈祷,仁慈的神明降下恩赐,给了精灵先生每十天一次可以离开瓶子的机会。

    精灵先生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拥抱了他的执法官好友,然后认真检查了执法官被野兽抓出的伤口。

    “你们要去哪里寻找办法?”传教士问。

    “我们要去王国东边看看。”执法官回答道。

    修女和传教士都皱起眉头,他们说,东边的小镇上有魔女,那里并不安全。执法官和精灵先生默契地隐瞒了他们就是要去找魔女的事情,只是感谢了他们的好心提醒。

    “神会赐福于善良的人。”虔诚的信徒这样祝福着再次踏上旅途的两人。

    今天是休息日,她没有在一大早就见到隔壁的两位先生,直到她合上了书,又喝光了果汁,才看到他们走出了家门。

    “精灵先生!执法官大人!”她开开心心地举起双手向他们挥了挥。

    尼克先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了拍路德先生的肩膀。路德先生叹口气,向她走了过来。“我不是执法官……”路德先生这么小声说着。

    “尼克先生都承认了,您不要再骗我啦!”萨莉说。她的眼睛在花园里扫了一圈,今天没有黄色的花出现。看来昨天真的不是尼克先生变出来的花,他的魔法真的消失了。

    路德先生瞪了尼克先生一眼,大概是因为尼克先生偷偷泄密吧,尼克先生也是,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告诉别人呢,万一被坏人知道该怎么办?一点都没有警惕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她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你看看,你就不干好事。”路德先生向尼克先生责怪道。

    “也没什么不好。”尼克先生相当随意地回答着,看起来他的心情很不错。


    五

    故事的第三册里,两位旅行者来到荒漠,在叼着烟的游商的帮助下艰难地穿越了这片荒芜的土地。游商笑眯眯地接过执法官的钱袋,拜托他们到了镇上之后,替他去和镇子里的入殓师问好。

    “我是那个小镇上的人。”他说,“那个入殓师是我干妈……不是,姐姐——不,大哥。总之你们跟她说一声我还活着就行了,圣诞节我带女朋友回去看她。”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奇怪关系?执法官大人和精灵先生没听明白,萨莉也没明白。但他们还是告别了商人,沿着蜿蜒河流走,每隔十天精灵先生就会出来一次,帮执法官大人解决一些棘手的麻烦,再猎一些野兽回来给执法官改善伙食。

    这一路冒险让执法官大人身上落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精灵先生并不懂治疗的魔法,只能看着他的伤叹气。

    “你没必要这样。”精灵先生说,“我不是为了让你做这些去救你的。”

    “可是我想帮你,而且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劝我放弃了吧,再有两天我们就到了。”执法官大人依旧坚定,这一路的艰辛完全没有让他产生半分动摇。

    他总是这样。精灵先生叹气,萨莉也跟着叹气。执法官真的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好人。

    萨莉继续看下去,执法官和精灵终于到达了魔女居住的小镇,他们拜访了那位入殓师,传达了游商的话,又打听到了魔女的住址。魔女就住在有着镇子上最好看的花园的房子里。

    魔女说,这很简单,要破除封印,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朵花,那朵花就长在花园里,但必须要由精灵先生所珍视之人亲手剪下。但是在拿到花之前,精灵先生不能自己说出那个人是谁,否则魔法就会失效。

    这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嘛!萨莉不满地想,魔女简直是无理取闹。

    “您可以先去找镇上的医生,他会帮您治疗身上的伤,执法官大人。”魔女提起裙摆,向他们轻盈行礼。

    金发的医生眯起一双红眼睛,目光在执法官和瓶子里的精灵之间走了个来回,一边拿出伤药一边说,“她的题目应当难不住你们。”

    在又一个精灵先生暂时离开瓶子的傍晚,他们并肩走进魔女的花园,精灵先生静静地看着执法官接过魔女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了那朵洁白如明月清辉的魔法花。


    六

    尼克先生和路德先生下班的时间和爸爸妈妈不一样,他们回来的时间总是在变,妈妈说,这种回来晚了的情况叫作加班。看起来今天他们又加班了。

    萨莉心满意足地合上书,天边刚刚染上夕阳的和暖赤色。她伸了个懒腰,望向那片云霞,云霞之后的夕阳红得像是医生的眼睛。红霞似天空之海里的游鱼,飘飘荡荡地向她靠近过来,在空海中逐渐荡去身上的色彩,变成执法官路德先生的发色——再之后变成了精灵尼克先生的发色。

    她伸长手臂,云霞自她指间游曳而过。那抹白影飘到她身后,她回过头,看到尼克先生正拎着一大袋东西从车库走出来。

    “尼克先生,您回来啦!”

    他是刚才的那朵云变的吗?云刚一过去,他就出现了!

    “您其实是有魔法的对不对?”她看向尼克先生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撒谎的坏孩子。

    尼克先生似乎有些惊讶。哼,被我发现了!她想着,得意地扬起下巴,而尼克先生只是望向了她抱着的书:“你最近在看这个?”

    “是呀,是您和路德先生的故事!”她把书捧起来,递到他面前给他看。

    “呃……”尼克先生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萨莉想他一定是哑口无言了。而后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可乐递了过来,哈,这一定是在贿赂。

    对,贿赂!昨天刚从电视上学到的新词,一定是这么用的!但是果汁才更好喝。她这么想着,于是等尼克先生回到家,她就偷偷把只喝了一小口的可乐放到了小桌上。

    可是她忘了盖上盖子,当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可乐已经变成了跑光了气的糖水。她嘟起了嘴巴,这可是尼克先生给她的可乐,有魔法的精灵尼克先生!

    而后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在满天灿烂的金色云霞之下,路德先生站在篱墙的另一侧,向她招了招手。

    “怎么不高兴了?”路德先生问她。

    “尼克先生给我的可乐,我忘了盖上盖子……”她垂头丧气地说。

    “啊,那真是——对了,这个给你好了。”路德先生说着,从口袋里变出一颗糖果,金灿灿的,像天上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的云朵一样好看。他把那颗糖放进了她的手心里。

    路德先生人真好!她开心地笑起来,又神神秘秘地让对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尼克先生有事情瞒着您,但是我收了他的贿赂,所以我不可以说是什么事。”

    “那你拿了我的糖,算不算收了我的贿赂啊?”

    “那,那个不算!那是路德先生自愿送我的!”

    执法官大人怎么可以贿赂别人呢,执法官大人一定要公正无私才对!


    七

    “杰特改行写童话了吗?”问出这句话时尼克的表情很有些古怪,路德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尼克顿了顿,又解释道:“隔壁的小姑娘在看他写的书。”

    写历史的人写童话故事?写出来小孩子真的能看懂吗?路德有些好笑,这都什么乌七八糟的,做人能不能务点正业。

    “说到她,”路德说,“刚才她告诉我,你有事瞒着我,还贿赂她不让她说。”

    法警先生愣了一下,认真回忆了一会儿自己什么时候对一个还爱做梦的小姑娘做过行贿这种违法勾当。“喔,”他笑起来,“她说她发现了我还会魔法的事。”

    “精灵先生不是为了帮我失去了魔法和尖耳朵吗?”路德笑眯眯地看着他,装模作样地开始了盘问工作。

    “你猜?”尼克向他摊手,一副反正你不是在法庭上向我问话的模样。

    猜什么猜,多大人了。路德没搭他这茬,把公文包和外套放到沙发上,抬起头时,却看到电视旁的花瓶里插着一支玫瑰。

    “那我猜你确实会。”


————————————————————

小孩子好难写,再次感慨。

总之,儿童节快乐——!!!

某犬

*斯强克主视角

*斯强克相关

*戒烟日相关

*但其实关联不大

*写着玩


斯强克直到想要抽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烟已经空了。

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再像之前那么密集地依靠吸烟缓解焦虑了。摸了摸下巴,还能摸到因为没有用心打理而冒出来的胡渣,但是吸烟的欲望算不上多强烈。

于是他把手插回了口袋里,在街边停下了脚步。


陌生的城市与陌生的行人本就无法产生共情,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边渐渐褪去的红色,回忆中的恐惧感不再鲜明,他只需要深吸一口气便能平复下心情来。

不知处于怎样的想法,斯强克在就近的地方坐了下来。往来的行人偶然有人会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却又很快撤走。

斯强克也...

*斯强克主视角

*斯强克相关

*戒烟日相关

*但其实关联不大

*写着玩


斯强克直到想要抽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烟已经空了。

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再像之前那么密集地依靠吸烟缓解焦虑了。摸了摸下巴,还能摸到因为没有用心打理而冒出来的胡渣,但是吸烟的欲望算不上多强烈。

于是他把手插回了口袋里,在街边停下了脚步。

 

陌生的城市与陌生的行人本就无法产生共情,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边渐渐褪去的红色,回忆中的恐惧感不再鲜明,他只需要深吸一口气便能平复下心情来。

不知处于怎样的想法,斯强克在就近的地方坐了下来。往来的行人偶然有人会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却又很快撤走。

斯强克也只是坐着,没有看向任何人,也不期待出现任何人。

从踏上旅途的那一刻,他就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握着胸前的项链,摸出口袋里的硬币在手上玩了起来。

放空的思绪中恍然回忆起自己最开始是为什么抽烟的了。

 

好像也就受不了他爸的其他儿子的欺负开始打架那会。

模仿着比他更强的人抽烟,还打了耳洞。痛倒是还能忍受,烟他实在是抽了好几次也无法适应,呛得不行。

不过斯强克学习不太行,好在死缠烂打的功夫一流,硬是克服了生理的反感,甚至小小年纪就成了鉴烟大师来。放了现在,斯强克也还觉得自己抽烟的样子,真帅。

再仔细回忆回忆,很多习惯也都来自他遥远的、还不怎么值得回忆的童年来着。

缠着十字架手链的手抚摸着胸前阴影死神的项链。看着在现在这个时代拥有相似定义的配饰,更容易受到年轻人的青睐,放在他身上还真有点突兀。

真正算得上适合他的,也就他脸上那道疤了吧。让他看起来更强悍了,看着就拥有很高的战斗力。

不过也就是持平于人类的战斗力罢了。

 

斯强克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只在这一件事上放心大胆。放在更年轻的自己身上,他定然不肯相信,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斗殴解决不了的事情的。

太阳最后一丝余晖也敛尽,落在他身上的只剩不尽的阴霾。

斯强克叹了口气,不甘心地承认自己还是年轻的吧,不然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拥有那样天真的想法。

普通人的力量怎么能对抗那样的存在?

显然,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他向来知道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不再纠结于尘埃落定的事。

斯强克站了起来,拂去身上的尘埃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应该买一包烟。

最好再戴上他的墨镜,加上他黑色的衣服与标志性的痞笑,就有回到他那爱尔兰的黑帮的感觉了。

能让斯强克留恋的东西并不多,爱尔兰的弟兄们有一个算一个。

现在想想,他可能也还回去了。

即使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他不愿承认自己在旅途中曾抱有那么一些,遇到某人的想法的。

 

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明星悄然印刻苍穹之上。

恍惚中还听到熟悉的琴音传来,又渐渐远去。

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斯强克重新回到了熙攘的人群之中。

冷門患者🎐

听歌代餐摸鱼

p1用来代的是C.K.C.S.(。)

p3是幼年尼克p4p5是自己整的脑叶的mod,尼克还没画。因为还没刷到蜘蛛巢,所以大律师现在暂时没眼镜戴!

听歌代餐摸鱼

p1用来代的是C.K.C.S.(。)

p3是幼年尼克p4p5是自己整的脑叶的mod,尼克还没画。因为还没刷到蜘蛛巢,所以大律师现在暂时没眼镜戴!

穆归辞

【坊主团/尼路无差】瓶中精灵

*cp尼克路德无差,ooc有。

*是糖。


    一

    尼克捡到了一个玻璃瓶。

    就像所有童话的开始,那是一个美好安宁的夜晚。漂泊的旅人在朦胧月色之下留驻于森林河畔,虫鸣伴着篝火哔驳,细碎的响动尽都被潺潺水流拥抱着,在闪烁星辰的环绕中进入梦乡。

    尼克倚坐在树下,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什么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呼救,在水声里……他惊醒过来,跑到河边,最终却只捞起一只玻璃瓶。呼救声来自于瓶中,瓶子里有一个...

*cp尼克路德无差,ooc有。

*是糖。





    一

    尼克捡到了一个玻璃瓶。

    就像所有童话的开始,那是一个美好安宁的夜晚。漂泊的旅人在朦胧月色之下留驻于森林河畔,虫鸣伴着篝火哔驳,细碎的响动尽都被潺潺水流拥抱着,在闪烁星辰的环绕中进入梦乡。

    尼克倚坐在树下,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什么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呼救,在水声里……他惊醒过来,跑到河边,最终却只捞起一只玻璃瓶。呼救声来自于瓶中,瓶子里有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在河水中漂流的惊慌消散之后,小人盯着他,惊喜地喊道:“尼克!”

    有点奇怪。尼克盯着瓶里的人,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知道他的名字,而奇怪的是,他也确实知道对方的名字。“路德?”他回应道。

    “你……啊不对,没事了。”路德的眼睛明亮一瞬,却又很快平静下来。他抬了抬眼镜,清清嗓子,向尼克说道:“感谢您,好心的旅人,我叫路德,是……呃,”他说着,突然挠了挠鼻子,思索一下,才尴尬地继续说下去,“就当作瓶中精灵好了。反正我现在确实被关着出不去。”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半是抱怨半是好笑,大概还藏着些窘迫意味。尼克想了想,伸手去拔玻璃瓶的木塞,没能拔开。

    “没用啦,现在打不开的。”路德说。

    就是以后能打开的意思——不过看起来他好像也并不担心缺氧问题。尼克干脆也就不再继续尝试,只是又问道:“你认识我?”

    路德歪着脑袋,最后回答说:“作为精灵,有得知一个人类名字的能力不是很合理的事嘛。”

    好吧,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也不懂魔法。尼克耸耸肩,他对路德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任,或许他们以前确实认识也不一定。

    尼克的记忆始于一场半个月前的爆炸,再之前,他便记不得了。给他诊治的医生说大概是在爆炸中伤到了脑袋,可事实上他连那场爆炸是如何发生的都记不起。好在他的本事还没丢,不管怎么说,起码不会饿死。

    “尼克。”路德突然喊他,“你相信我吗?”

    别这样,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说这种话题是不是有点奇怪?按套路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我相信你做什么都是为我好?尼克有些好笑,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好到这种程度——但是很奇怪,虽然他心里这么想,却好像是本能一样,先于他的思考点了头:“信。”

    路德笑起来。他笑着还挺好看,尼克想。

    “那你相信我会魔法吗?”路德又问。

    我都信你了,还有什么你说的我不信的?“你说会,那就是会吧。”他说。

    于是路德的笑容里又多了些狡黠和得意。他抬起手,拍了拍瓶壁,瓶子便飘飘悠悠地浮了起来,飘在尼克面前。

    “那你相信……”瓶子里的精灵第三次提问,却并没有继续将问题说完。他沉默下去,在安宁如童话般的夜晚沉默着,和漫天星辰一同沉默着。“没什么,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他最终这样说道。


    二

    独自旅行的游者有了一个住在玻璃瓶里的同伴。

    “你不吃东西?”

    “众所周知,我们精灵用露水和风就能果腹。”

    不,我并不记得有这种众所周知,而且你呆在瓶子里,就算是露水和风你也没有啊。尼克这么想着,看向飘在身边的玻璃瓶,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去再次尝试打开瓶子。

    昨天晚上他睡得并不好,他做了个噩梦,梦里有火光和无边黑暗,令人头皮发麻的杂杂切切噬咬着他的每一寸血肉,爆炸的轰鸣中他听到自己在喊谁的名字,喊着要他动手,要他快逃。

    他惊醒时路德就飘在他面前,被困在瓶子里的精灵焦急地捶打着阻隔他与外界的那一层看似脆弱却又坚不可摧的玻璃,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你梦到了什么?”精灵问。

    尼克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那样的场面实在太折磨人的精神,他不想去回忆,连同整个梦中都郁结心头的遗憾难过,他需要时间去整理思绪,去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

    听到路德这句半开玩笑的嘟囔时,尼克惊讶不解地抬头重又看向他,而精灵面上是他看不懂的表情——那应当是在笑,又让人觉得无比难过,可却还掺杂着坚定的希望。尼克猜不到他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学得这样的微笑,就像他不明白路德那句话的意思。

    路德只是定定望着他,继而抬起手,轻轻地抚摸刚才被他用力捶打过的瓶壁。

    他们以前应当确实是认识的。尼克想。不然他没理由在看到路德这个样子的时候感到如此难过。

    可他还是记不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就像谁都不认识他一样,他就像是一个突然凭空出现的人,之前的29年人生从来没有存在过。

    “路德。”他再次问起了那个问题,“你认识我吗?”

    “啊……”瓶子里的小精灵答复的声音宛如叹息。他回答得含混,只是这样的一个音节,尼克不能确定他究竟是肯定还是单纯在抒发感慨。路德没再说下去,只是笑望着他,最终又轻声唤他:“尼克。”

    精灵小小的手掌贴在玻璃的内侧,鬼使神差地,尼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隔着玻璃和他的手掌相贴。

    “我会帮你。”路德说,“这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我的建议是,你应该先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麻烦。”尼克屈指在瓶子上敲了敲。

    “不,我不需要。只要你的问题解决,这只瓶子根本不算什么,所有一切都不算什么。”

    尼克不明白,但路德却神情坚定。他似乎坚信着什么尼克所不知道的事,像是抓紧了一只气球的孩子,像抱紧了浮木的落水者。窒息般的憋闷感瞬间涌了上来,尼克还是不明白,但他想要抱抱路德。

    可他做不到,他只能隔着玻璃瓶,看路德对着他笑。


    三

    旅人和精灵一起穿越森林,来到了新的城镇。旅人用在林中猎取的野兽换来物资,他们有了更好吃的面包和干净的水。

    但是新的城镇中依旧没有人认识尼克,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晓他记忆中的那场爆炸。

    “要吃吗?”尼克把面包掰下来一块,递向瓶子里的路德。

    路德眨眨眼睛,咽了咽口水。显然是想吃——而且这几天来他真的一点东西都没吃过。“你不要故意急我。”精灵气恼地瞪他。

    “你不是会魔法吗,不能把东西变进去?”尼克好笑地问他。

    路德沉默了一下,而后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你相信我可以做到?”

    “应该吧,我不懂魔法,但是感觉好像什么都能做。”

    听到这句话时路德似乎联想到了些什么,他脸上有一瞬失落,却又很快被微笑所取代。而后他抬起手,向那一小块面包抓了一下,尼克便觉手中一空,目光从空荡荡的手上重新回到瓶子的时候,就见路德正开开心心地抱着那块有他半个人大的面包坐在地上。

    怎么感觉这一块够他吃很久。尼克撑着脑袋看他,直到路德又看过来,抬起沾着油渍的手,屈起指节推了下眼镜,神情微妙地问他:“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嗯?”

    “你看着我笑的样子像个变态。”

    尼克翻了个白眼。

    这天晚上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路德,有高耸入云的房子,有很多不属于他所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东西。路德也并不住在瓶子里,他看起来和尼克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跟他并肩走在路上,两人怀里抱着厚厚的课本。

    梦很长,他梦到了很多东西,每一段都是关于路德。

    他们一起上课,课上都听得认认真真,路德的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尼克却总是忍不住想为什么这个条款要这样,为什么那条法律不能那样。他们会一起去吃饭,什么都会聊,从课堂聊到老师再聊到作业,最后变成玩的游戏看的小说和听的歌。再然后他们溜溜达达地回到寝室,虽然知道作业很重要,他还是会想要先看完当天小说的更新。

    然后在天黑下来之后打开台灯,拿过路德的作业闷头狂抄。

    “你要是早点把作业写了,不止能看完小说,还能多打好久游戏。”路德坐在床上,探着脑袋看他。

    “少来,那得是我会写。”尼克头都不抬一下,没好气地回道。

    “要不要我教你?”

    “还问,赶快下来。”

    那些长篇大论他最后到底听懂了吗?尼克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他知道路德讲得比白天的那些老教授要好,起码不会让他去思考为什么英国要废止死刑。

    路德大律师的课结束时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是的,大律师,他总爱用这个称呼调侃路德——未来的大律师。尼克坐在床上,支起桌板,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投入游戏世界,而后隔着耳机听到路德在喊他。他摘掉耳机,转头看过去,路德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快期末了,你这恐怕又得挂科。”路德说。

    啊,期末,挂科。操。尼克叹气。他也不想挂,但是考卷上每一道主观分析题都不肯放他一马。

    “说真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换条路?”路德踩在他床头的梯子上,扒着栏杆,下巴搁在手臂上,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比如法警之类的。”

    “法警啊……”

    

    四

    尼克从梦中悠悠醒转的时候,路德的小瓶子就躺在他枕边,路德睡在瓶子里,尼克隔着玻璃望着他,一时不知道究竟哪边才是真实的。

    他坐起来,旅店客房的窗户小小的,窗边悬着半截弯月。今晚是阴天,层云将夜空遮盖得越发深邃晦暗,尼克从窗口望出去,天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孤零零的月牙在云后隐现。

    路德似乎睡得不太好,尼克听到他小声地说着梦话,听不太真切,但似乎像是在念着尼克的名字。他点燃蜡烛,借着烛光看到蜷成一小团的精灵把脑袋埋在臂弯里。

    尼克轻轻敲了敲玻璃瓶。

    路德惊醒过来,揉着眼睛坐起身,扬头看到尼克,向他笑了笑。尼克突然有种预感,他觉得路德接下来一定会对他说“我没事”。于是他抢先开了口:“梦到什么了?”

    于是路德刚刚张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他嘴唇紧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模样让尼克想起刚才的梦,梦里路德认真思索要怎么把法律条例简洁地给他解释明白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表情。看起来是很难说明的事情,他想。

    “你……”路德再次开口,而后又停下,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又向着尼克的方向伸出手,将手掌贴在玻璃瓶上。尼克便也伸出手,用指尖和他的手对在一处。

    “别勉强,大律师。”尼克说。

    路德面上突然露出震惊之色,他瞪大了眼睛,看上去似乎应当是惊喜。尼克又一次忍不住怀疑究竟哪一边才是真实,眼前这个没有人知道他、似乎从来与他毫不相干的世界,还是梦里那个他和普通人类路德一起生活的世界?

    按说他不该有这么荒唐的想法,但路德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又或者他本就是这么叫路德的?尼克无法确定,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

    “尼克。”路德再度开口,这次终于把问题完完整整地问了出来:“你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就算你这么问,尼克想,就算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答案。“我不知道,”他坦然道,“你知道的,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所以我不知道。但或许……”

    路德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后半句话,尼克却突然说不出口。不能说——有个声音在他心中这样警告着——不能说出来,不然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他并非是害怕所谓“可怕的事情”,只是单纯不希望在一无所知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它。

    就像这个世界谁都不知道他一样,他也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

    但他想路德能猜到他未说出口的回答。精灵面上的兴奋与期待渐渐平复,但却始终笑着,那比原先要明亮许多的微笑让尼克明白,他们确实拥有这样的默契。


    五

    “我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尼克站在窗边,仰头看着窗台上的小玻璃瓶。路德坐在瓶子里,背靠着瓶壁,望着窗外的天空。他突然有点羡慕路德,窗台上的视野一定比他现在要好得多,可以看到夜空,还可以看到沉睡中的城镇。但路德大概没在看那些东西,尼克猜想,他大概在透过密布的乌云望着失踪的星星。

    “我喜欢他。”路德突然又蹦出这么一句话。尼克不由愣住,而路德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怀念,尼克想他眼下或许是开心的。“我们认识了很多年,后来出了点意外,现在他睡着了。”路德回过头,笑着看向尼克:“我要去叫醒他。”

    尼克突然明白了今晚为什么没有星星。

    眼前这个人就已经足够耀眼了,像是所有的璀璨星辉都汇集在他的双眼之中,明亮,但却又不会灼人。尼克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是一个不需要星星的夜晚。尼克忽然体会到了一个词,说起来似乎有些不合气氛,还有些幼稚好笑——是心动。

    而后他忽然想起来,在他们相遇的那一晚,在他第一次做怪梦的那晚,路德曾经说过,“我会帮你,这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路德,你认识我吗?”这是他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啊,该怎么回答好呢。”路德说着,表情似乎显出了些许纠结为难,“你这个时候问我……”

    要是承认的话,不就等于我刚才是在告白了吗。

    “你认识我。”路德不说,尼克却自己从他脸上看出了答案。他说出这样短短一句之后,就见路德的表情飞快地一变再变,从纠结到尴尬再到无可奈何,最后精灵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认输。

    尼克笑着伸出手,用指尖在瓶子上又敲了敲:“还有一件事。”

    “什么?”路德下意识追问,然而刚一对上尼克的眼睛,他几乎立刻就知道了接下来会听到的话。

    “我也喜欢你。”

    路德不知道这时候该回答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抱住尼克,可他又无法离开这个讨人厌的玻璃瓶子。他听到尼克笑起来,却也只能气恼地瞪回去,毕竟这个瓶子砸也砸不碎,拔也拔不开。

    “你要怎么才能出来?”尼克问。

    “这得看你。”路德恹恹地说,“我能不能出来是你决定的,尼克。”


    六

    尼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变天了,狂风吹得街上快要站不住人,他披上斗篷去找镇上的铁匠补充箭矢、修补刀具和猎弓,就算是他一路上也走得很有些吃力,路德却像丝毫不受影响,轻轻松松地飘在半空,还要回过头问他怎么走这么慢。

    按理说这么一只小瓶子不是早该被吹飞了吗?

    “我没感觉到任何阻力。”做出这样的答复时,路德似乎有些不开心。

    尼克有些疑惑,但姑且暂时把这也归结为了魔法的作用。可很快老铁匠的话就让他陷入了深切的怀疑之中。铁匠问他在和谁说话,说他身边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会飘起来的瓶子。

    他们在狂风中回到旅店,坐在房间里,两人四目相对,尼克在思考要怎么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句话用一种不太像骂人的方式表达出来。

    然而路德却先开了口,他像是早已对过了答案却仍旧心存侥幸的考生,盼着自己万一记错了卷子上写上的答案,或者出点别的什么问题,好能让他的分数提高一些。“尼克,你相信我存在在这里吗?”路德这样问道。

    “你不该在这里。”

    声音又一次先于思考擅自发出,尼克意识到这又是一次他的本能代替思想做出的回答。路德苦笑,他的表情明显消沉下去,他明明早就知道尼克会这样回答他——所有发生的一切,隔离他的瓶子、对他毫无影响的狂风和看不到他的人们,一切都在告诉他尼克拒绝他进入这里。

    “尼克,你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又回到这个问题了,尼克想,又绕回这个问题了。

    “它是假的。”尼克轻声道。

    刹那间他听到有什么东西砰然碎裂。


    七

    世界在他们面前崩解。

    像是被摔碎的镜子,眼前的景象一片片剥离,脱落的碎片后有一只令人胆寒的血红眼睛。每一片碎片中都在传来尖叫,人们在四散奔逃,地面开裂,天空塌陷,恶龙在空中盘旋,死神扬起镰刀,在恶魔的狂欢中收割名为灵魂的麦草。

    天空的颜色是混乱的,赤红艳烈处降下来自烈阳的天火,如晕水色的苍蓝却向地面投落无垠深海。地面也是混乱的,泥尘与岩浆一同在水浪中翻滚,浪涛之下满布裂痕,从中望出去却是空无一物。

    崩塌的世界中无人能够幸存,彻底崩溃的碎片就此掉落下去,摔得粉碎,摔成星辰般的细碎粉末,在那只红眼睛的转动中被风吹散。

    像是把一切虚构的场景全部打破的荒诞戏剧,困于其中的演员被丢到布景之外,直面着这场闹剧的唯一观众。

    那只眼睛转过来,望向他们,只这一瞬尼克就明白那不是他那些普通的武器能够抗衡的敌人。而那只小瓶子却飘到了他身前,路德在瓶子里望着那只眼睛,而后问道:“你是不是说过,我什么都能做到?”

    尼克心中突然警铃大作。他意识到了路德想做什么,可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瓶子时,无影无形的帷幕随着路德挥手出现在二人之间。不行,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路德会死。

    “我不会有事,因为这里是你说了算。”路德笑着说道,“没想到还是要蜕层皮,之后你要好好赔我。”

    不祥的红光在眼睛里凝聚,尼克终于将无形的帷幕扯开,在红光弥散映亮完全崩解破碎只剩一片黑暗的世界的瞬间,在路德错愕的神情中,他用力把瓶子抓住,抱进怀里。

    我说了算是吗。

    “别想碰他,滚出去,怪物。”


    八

    尼克惊醒过来。

    刚刚结束的梦境太过漫长,他愣了片刻,才终于理清自己是谁,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我睡了多久?他的目光落向身旁,趴在床边的路德也正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那个梦太长了,梦里有幻想小说一样的世界,失去记忆的他和被困在瓶子里的小小的路德。又或者那并不完全是一个梦。

    他看着路德,大律师脸上露出的笑容明亮耀眼,和在那个没有星光的夜晚露出的微笑一模一样。

    “我叫醒你了。”路德这样说着,像是在宣布一场胜利。

    尼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想,现在或许应该给路德一个拥抱。

    或是一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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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人老了,最近状态又不太好,明明是在写糖,写着写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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