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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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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6 01:37
千金难买死得好
我们是守护者,也是一群时刻对抗...

我们是守护者,也是一群时刻对抗着危险和疯狂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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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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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企鹅
在钢丝绳上行走,在天空之下欢笑...

在钢丝绳上行走,在天空之下欢笑


在钢丝绳上行走,在天空之下欢笑



阿池-wb天心一叶

【蒙克】隐秘之夜(四十三)

  从卧室床上醒来,刚才在灰雾上的手脚酸软完全消失,克莱恩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头疼地捂住脑袋。


  阿蒙真是在随时盯梢他……只要他登上灰雾就难免见面,每周的塔罗会简直就好像是他特意送上门一样。


  ……而且用灵体做那种事根本没用啊!身体的寂寞还是无法缓解,不管在灰雾上做了什么,那终究只是灵体的满足,反而让身体更加烦躁,克莱恩只能跑去浴室洗澡。


  上一周的时间里,报纸上的小广告起了点作用,克莱恩成功接到一个寻找丢失家猫的委托,还有一个寻找丢失衣物的委托,顺便帮警方抓住小偷一名,总收入15苏勒。


  侦探生涯毫无起色,也没得到什么有利的情报,所以克莱恩洗完澡出来,换了一...

  从卧室床上醒来,刚才在灰雾上的手脚酸软完全消失,克莱恩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头疼地捂住脑袋。


  阿蒙真是在随时盯梢他……只要他登上灰雾就难免见面,每周的塔罗会简直就好像是他特意送上门一样。


  ……而且用灵体做那种事根本没用啊!身体的寂寞还是无法缓解,不管在灰雾上做了什么,那终究只是灵体的满足,反而让身体更加烦躁,克莱恩只能跑去浴室洗澡。


  上一周的时间里,报纸上的小广告起了点作用,克莱恩成功接到一个寻找丢失家猫的委托,还有一个寻找丢失衣物的委托,顺便帮警方抓住小偷一名,总收入15苏勒。


  侦探生涯毫无起色,也没得到什么有利的情报,所以克莱恩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衣服,贴好伪装用的胡子,打算去加入占卜俱乐部。


  反正是阿蒙的钱,花了就花了,克莱恩咬着牙抽出两张20镑和一张10镑的纸币装进钱包里,既然阿蒙愿意当冤大头,他为什么还要矜持?


  根据这周在酒吧打听到的零碎情报,乔纳森占卜俱乐部是贝克兰德唯一一间高档占卜俱乐部,会员至少也是收入稳定的中产阶级,据说还有一些爱好神秘学的贵族也会参与。


  这对克莱恩来说是一条重要的人脉,通常爱好神秘学的贵族们,总有一些加入非凡者聚会的门路,而且和他们交好,也更容易入手一些魔药材料。


  唯一的缺点就是可能需要应对教会的人……不过克莱恩·莫雷蒂已经是个死人了,就算被人看出长相相似,也很少会有人想到死而复活这层,毕竟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坐马车来到希尔斯顿街区,克莱恩花掉了阿蒙的50镑,加入乔纳森占卜俱乐部,并且和前台表示了自己占卜师的身份。


  既然成为了占卜师,那就需要给自己的收费定价……克莱恩吸取在廷根时的教训,没有定最低价,反而要了最高的价格,一是可以筛选掉出不起价的普通中产阶级,减少没必要的占卜;二是在有钱贵族眼里,高价的才是最好的。


  做完这一切,克莱恩在占卜俱乐部蹭了一顿晚饭才回家,路过门口的时候习惯性检查了一下邮箱,发现里面居然放着一个包裹。


  不会又是阿蒙吧……克莱恩把包裹拿回到卧室里才敢拆开,里面放着两份魔药材料——“占卜家”序列7“魔术师”的主材料。


  边上还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这是和“太阳”的交易,如果想谢我,可以随时上源堡联系哦♡。


  好恶心,我绝对不会去的……克莱恩为了最后的心形符号浑身一阵恶寒,把两份主材料收起来,回忆片刻,完全没想起来阿蒙什么时候和“太阳”做了交易。


  下午的塔罗会他基本上没有听进去,快要融化在时天使的气息里,罗塞尔大帝的日记还是事后阿蒙给他看的,这太堕落了,简直像是沉迷酒色被后宫蹿权的昏君……


  有了魔药主材料,接下来需要的辅助材料还有三种,希望在下周塔罗会之前他能买到……等等,他的钱好像不够。


  克莱恩盯着阿蒙留下的那张纸条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


  第一个能赚大钱的委托会来自占卜家,还是私家侦探的身份,克莱恩不得而知。


  他现在正坐在占卜俱乐部的餐厅里,享用这样高档俱乐部提供的午餐,今天套餐的餐品是炭烤小牛排、红酒鹅肝和草莓酱布丁。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胖,已经在俱乐部蹭了三天午饭的克莱恩想道,如果交了50镑会费,获得的却只有脂肪,那也太悲伤了。


  吃完午饭的克莱恩拿起帽子和外套,就准备离开俱乐部,路过前台的时候,忽然前台小姐叫住了他:“莫里亚蒂先生。”


  “什么事?”克莱恩问道。


  前台小姐的目光闪烁,说道:“有一位先生想要委托您进行一次占卜。”


  克莱恩察觉到了前台小姐异样的目光,不过没有询问什么,直接说道:“可以,哪个房间?”


  “黄玛瑙房……”前台小姐拿出一把钥匙交给克莱恩,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如果这位客人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请您不要太见怪,也不要生气,否则会很麻烦。”


  听她的语气,对方似乎是个有些权势的人,而且是这里的常客,嗯……这样的人怎么会找一个价格昂贵的新占卜师做占卜?


  这对于克莱恩来说倒是个机会,走进占卜房,委托占卜的顾客已经在房间里等待,克莱恩在他的对面坐下,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先生。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气质温和,衣着款式低调,但剪裁得体,布料厚实昂贵,显然不是普通的中产阶级或者暴发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特殊的气质,一定是位贵族。


  “格莱林特。”这位先生点头自我介绍道。


  “夏洛克·莫里亚蒂。”克莱恩也对格莱林特点点头,他延续使用了作为侦探的假名,“您有什么需要占卜的吗?”


  “我……”格莱林特拉长了音调,“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超越普通人、和我那些平凡的朋友不一样的存在。”


  ……难怪前台小姐的脸色那么奇怪,这位是个中二病啊,克莱恩默默地想,脸上露出微笑,说道:“如果是想占卜运势,我推荐您选择塔罗牌占卜,或者星盘占卜。”


  “你愿意为我占卜?”格莱林特好像有些惊讶,“这间占卜俱乐部我可是常客,没有任何一个占卜师能让我满意。”


  反正我也不是正经的占卜师,我只是来赚钱的,克莱恩心中想道,他拿起桌面上的一盒塔罗牌,说道:“请您选择一张牌。”


  格莱林特没有动手,他语气沉静地说道:“我刚才说的可能不太清楚,莫里亚蒂先生。”


  “我想占卜的不是运势,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我成为超越普通人强者的那个机遇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格莱林特的目光里闪烁着兴奋,克莱恩能看得出他并没有恶意,也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位贵族子弟希望成为一位非凡者。


  ……野生的非凡者并不好找,对于普通人来说,神秘世界更加遥远,克莱恩也不打算暴露自己是非凡者,保持着微笑说道:“那么您可以选星盘占卜,我来问,你来回答。”


  误以为克莱恩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格莱林特有些失望,一问一答间,克莱恩在对应位置标注上了雷鸣星座,标注上各种情况的象征符号,完成了事件星盘。


  格莱林特看来对克莱恩不抱希望,看见星盘完成,也没有什么急切的表现,克莱恩保持着公式化的态度,不紧不慢说道:“根据星盘给予的提示,您很快就会得到您想要的东西,只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您的命运就会迎来转机……”


  “等待一段时间是多久?”


  克莱恩看着星盘,说道:“一个月以内。”


  “好吧……但愿你说的是真的。”格莱林特耸了耸肩,失望地站起身,“我把费用留在了前台,你可以直接去取。”


  这位在克莱恩看来患有中二病的贵族青年拿起手杖,离开了占卜室,克莱恩没有马上跟着出去,而是坐回椅子上,进行了一次针对格莱林特身份的梦境占卜。


  不多时,克莱恩从梦中醒来,他愣神了一会儿,这位中二病青年居然是一位子爵,而且在鲁恩皇室人脉颇丰,和不少贵族都有来往,尤其痴迷神秘学,与爱好相同的一些贵族子弟交好。


  如果有机会,或许可以接近他来获得一些神秘学方面的便利……不过不能深交,会有暴露的风险,克莱恩可不想被卷进一些政治风险中。


  他刚才占卜出格莱林特子爵会在一个月内成为非凡者,大概的时间是在两到三周后,格莱林特子爵一定会来找他……克莱恩离开占卜室,前往前台,取走了他应得的占卜费用。


  除去俱乐部抽成之后,他拿到手的还有4镑,算是可以应付半个月的日常开销。


  格莱林特子爵这样的冤大头可不是天天都有,他还是得找些别的赚钱办法,现在他的手头上还有40镑左右,加上存在银行里的400镑,连一份魔药主材料都买不起。


  不能这样坐吃山空,或许他可以试试看投资?他完全可以利用他远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寻找值得的、有投资前景的项目。


  克莱恩在俱乐部蹭了一顿晚饭,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份报纸,到家已经是夜晚八点多,他给自己煮了一壶红茶,打开煤气灯,惬意且闲适地坐进沙发里,翻开报纸广告最多的那一页。


  某个街区的水果店在打折……著名马戏团即将抵达贝克兰德,还有某某夫人重金求子?什么鬼?这种诈骗套路居然这个时代就有了……


  忽然,克莱恩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小豆腐块:一款新型交通工具,急需投资,具体面议。


  新型交通工具?他默念了几遍,拿起茶几上的一支铅笔,把这条消息圈住。


  除了地铁和马车之外,这个世界没有可供单人简单出行的工具,希望会是类似自行车的产品,贝克兰德太大,想徒步走街串巷打探消息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明天如果没有委托上门,就上门去看看这所谓的新型交通工具有没有投资价值,克莱恩打定主意,忽然,耳畔回荡起层层叠叠的虚幻祈求。


  有人在呼唤愚者的名字……是谁?“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还是“小太阳”?或者……或者是阿蒙那个缺德的家伙,想勾引他上源堡。


  一想到阿蒙,克莱恩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应该不会吧,反正他每周一都得自投罗网,何必这时候给他发骚扰信息。


  他放下报纸回到房间,锁好房门,逆走四步登上灰雾。


  深空中的几颗深红星辰并没有变化,在古老的长桌旁却出现了一片明澈的光华,克莱恩点开那片祈祷,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房间,沙发上蜷缩着一位身穿见习骑士服装的娇小女性。


  没有祈祷,只是在看一张纸……克莱恩忽然想起几周之前,“正义”小姐曾经说过,想考察两位成员加入塔罗会,这位女士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真是胆大,居然敢念来路不明的尊名,克莱恩摇头叹息,没有做任何回应,挥手让光芒散去,青铜大厅里恢复了寂静。


  没有人……克莱恩不知道为什么,呆愣了几秒,发觉真的没有人主动现身,慢慢让灵性包裹自己,下坠离开源堡。

不要工图

深夜草稿爽图,是画涉图的尝试。

P1灵感来源于阿池老师的时天使的甜蜜与痛苦(我是阿池老师的狗🤤🤤🤤每日的快乐就是看阿池老师的更新🤤🤤她好会写呜呜呜,suki🤤🤤)

P2P3完整去大眼→药先生没了(老坟头,爬.jpg)

深夜草稿爽图,是画涉图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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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激麟化了
我藏不住图,公开了) 是燃@R...

我藏不住图,公开了)

是燃@Randomize  的伦纳德梦境游记g图,蹲本群在497056242,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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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根之犬一三八零號
😿 惨遭夹手。全图走po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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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夹手。全图走poipikuID:979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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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几

【诡秘之主】这样的开局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卷11

前篇见合集


11


      “回神了,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们走到旧日这个位置的,是不是脑子多多少少有点那个大病?”梅迪奇回过味儿来,毫不留情地说道。


      反正......这家伙就算被指着鼻子骂,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梅林表情变都不变一下,随口回应...

前篇见合集


11


      “回神了,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们走到旧日这个位置的,是不是脑子多多少少有点那个大病?”梅迪奇回过味儿来,毫不留情地说道。

 

      反正......这家伙就算被指着鼻子骂,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梅林表情变都不变一下,随口回应道:“或许吧,毕竟掌握好几条途径,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精神分裂,不过你都适应了一千多年了,到时候应该没什么问题。”

 

      嘲讽不成反被嘲的梅迪奇面容扭曲了一瞬,心道红祭司的位置应该给祂来坐,一张嘴皮子不知道能说死多少人!

 

      “接下来我们就在这里等时机到来就可以啦,我的地盘没人敢上门惹事。”梅林把自己往沙发里一埋,彻底放松下来。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还被梅林寄生控制着的梅迪奇仍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梅林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令自己安心的领域悠闲地晃着尾巴。

 

      拉上的窗帘外忽然略过一片黑影。

 

      梅迪奇立刻警觉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游戏机的妹妹头魔术师挥了挥手表示不用担心。

 

      【百鬼夜行开始了,嗯……你可以理解为灵界生物大游行?不发出声音就好,祂们进不来的。】

 

      【西大陆的非凡体系有点特殊,非凡无处不在,也从未存在,在这里人人都多少带点非凡特性,不过大多数人一辈子连序列9都达不到,到了序列56都算是一方大能了。】

 

      【很少有人信奉神灵,人们供奉的是自己的先祖们,得到供奉的先祖也会庇佑自己的后代,在夜间他们会回到现世,生人与死者互不干扰,是西大陆延续了几千年的不成文的规矩。】

 

      【不依靠虚无缥缈的神,才是人类最初的样子啊……】

 

      寄生在梅迪奇身上的梅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做着西大陆的科普,大只的梅林专心致志打游戏,一副要把过去成千上万年没玩到的全部补回来的架势。

 

      不知道占卜家所谓的“时机到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梅迪奇只能干等。

 

      我讨厌等待。他想。这辈子一半的时间都在等这个混账,堂堂战争之神在诡秘之主身边乖的像条狗——嗯?

 

      梅迪奇忽然意识到,一直被他忽略的某个点。

 

      【你他妈——偷走了老子的想法是不是?】

 

      正在打游戏的梅林悄悄勾起了唇角。

 

      源堡之上

 

      一摊崩溃开来的透明蠕虫试图拼凑出一个人形,反复溃散几次之后终于放弃,抱合成一团滚进了灰雾深处那方矮矮的石碑旁。

 

     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出现在石碑上方,隐约能看见开头的“致周明瑞”,聚合的蠕虫们伸出一条触手,抓住羊皮纸,新的文字浮现在下段:

 

     「梅迪奇和“倒吊人”阿尔杰或许都有西大陆血统,阿尔杰的成长需要时间,可以先带梅迪奇进行验证,谨记,梅迪奇不可全然信任

 

      另:西大陆有被外神渗透的可能,如有必要,可以放弃西大陆的人类,他们不是同胞」

 

      蠕虫们摇头晃脑思考了一阵,松开羊皮纸,又滚回了青铜长桌边属于“愚者”的位置。

 

      灰雾之下,梅迪奇再一次重复了不久之前的那个动作——揪着梅林的衣领摁在沙发上,他低下头在梅林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我就说呢,一路上我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什么灾祸之城,就算我想要也是我自己去争,不需要你的施舍。”

 

      梅林笑了起来,不知是痒还是因为梅迪奇的话。

 

      他打了个响指,瞬间沙发,游戏机,百鬼夜行都消失不见,他们回到了那个茶馆。

 

      原来一切都是梅林营造的幻象。

 

      魔术师穿着浮夸的装束站在梅迪奇对面,向他夸张地鞠了一躬,道:“感谢你的精彩演出!你合格了!”


      -TBC-



下一章正式结束西大陆的双梅相声

玩了一下隔壁法特狗梅林幻术A的梗 至于梅林在玩什么那必然是还了上千年房贷的动森。。。

依旧后排求扩列及恰饭🥺

 

 

 

猋狸童子

【蒙克】蜂后

这篇口嗨的提现蜂后口嗨 

 …………

    在克莱恩成熟后可以同蜂王交合后,他已经没有选择了,蜂王只有阿蒙一个了。

     其实克莱恩可以选择去打劫其他巢的蜂王,但他属实没有那种欲望,阿蒙又属于那种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的家伙——倒不是说他在克莱恩还未成熟的时候就想对一只幼蜂后下手,而是他对巢的权利和掌控更感兴趣。

    而且多次试图通过特殊手段得到蜂群的中央权力。

    早期甚至出现过一次内...

这篇口嗨的提现蜂后口嗨 

 …………

    在克莱恩成熟后可以同蜂王交合后,他已经没有选择了,蜂王只有阿蒙一个了。

     其实克莱恩可以选择去打劫其他巢的蜂王,但他属实没有那种欲望,阿蒙又属于那种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的家伙——倒不是说他在克莱恩还未成熟的时候就想对一只幼蜂后下手,而是他对巢的权利和掌控更感兴趣。

    而且多次试图通过特殊手段得到蜂群的中央权力。

    早期甚至出现过一次内讧,针对的是前蜂后的势力,甚至一路威胁到了克莱恩,但还好,前蜂后留下的蜂群是簇拥他的,勉强稳住了一切。

     当时克莱恩烦到要死,恨不得说阿蒙要不你去生孩子自己当蜂后……实际上如果阿蒙成功了,毫无疑问,还没有实际权力的幼蜂克莱恩会被阿蒙扶持培育的新蜂后共鸣体给吃掉。

     当然最后克莱恩先一步走到了权力位置,但最后一步的时候,阿蒙和他又爆发了一次对战……而那一天,恰恰正好是克莱恩的成熟日。

     但是谁也不知道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见蜂后被咬断了翅膀将永远留在这个蜂巢,而蜂王失去了可以培养新蜂后的权利——这也意味着整个巢绝对不能动蜂后,蜂后是任何一个巢都不能杀死的,拥有权利杀死蜂后的只有同一个巢的另一只蜂后,而蜂后不能离开巢穴代表着也无法驱逐蜂后引来新蜂后,任何会伤害到蜂后的行为都是错误的被禁止的,这是所有蜂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没过多久,蜂后受孕了。




……………

神秘数字:2729528

(来只猫猫)

是的这篇文章提现了各位。



不想走w站的可以在蒙克超话搜索蜂后

或者在我wb看

wb:奈亚拉托凉皮

星星糖贩卖机

【诡秘观影体】愚者先生的梦境迷宫-12

*失去记忆的底层套娃周明瑞在梦境中一层层扒掉自己马甲并社会性死亡的故事。

*伦纳德: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记得了?

*掉马进度:格尔曼=克莱恩


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的阿尔杰等人此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虽然大家互相间都还算认识,但如何合理地介绍彼此的关系显然成为一道难题。


看着眼前近乎凝固的气氛,又想到刚才那位小姐称呼正义和星星的并不是代号。周明瑞表示,我懂。这不就是网友面基的时候被人一眼认出了现实身份吗?瞬间揭穿黑历史,那确实是能让人尴尬得抠脚。


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的伦纳德,一脸无奈地向着对面三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扫了兄妹二人一眼,他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盯住了“世...

*失去记忆的底层套娃周明瑞在梦境中一层层扒掉自己马甲并社会性死亡的故事。

*伦纳德: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记得了?

*掉马进度:格尔曼=克莱恩



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的阿尔杰等人此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虽然大家互相间都还算认识,但如何合理地介绍彼此的关系显然成为一道难题。


看着眼前近乎凝固的气氛,又想到刚才那位小姐称呼正义和星星的并不是代号。周明瑞表示,我懂。这不就是网友面基的时候被人一眼认出了现实身份吗?瞬间揭穿黑历史,那确实是能让人尴尬得抠脚。


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的伦纳德,一脸无奈地向着对面三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扫了兄妹二人一眼,他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盯住了“世界”。


不是,你看我干嘛啊?


周明瑞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只觉得伦纳德眼神中混杂着一种对同伴的深切担忧和……看二傻子般的同情?


莫名其妙!周明瑞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不明所以地对视回去。


伦纳德见状深深叹息一声,沉下头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连自己家人都不记得了?”


卧槽!


周明瑞猛地一惊。


家人?克莱恩的家人……?那他不是分分钟就要露馅了吗!


周明瑞表情瞬间凝固,略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兄妹二人。女孩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明明该是最爱美的年纪却穿了身古板严肃的黑裙。在她身旁的男士,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发际线略高,长相和之前在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克莱恩很有些相似。


周明瑞还待继续观察,却发现对面两人也在偷偷打量自己。


他们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好奇和疑惑……这不像是在看自己熟悉的家人啊?周明瑞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不是完全相同,但起码也是神似格尔曼,按理说他们反应不该这么冷淡才对。


难道他们不知道格尔曼就是克莱恩?


哦,也是……格尔曼·斯帕罗在海上干的都是要人命的事,惹到的仇家肯定不少。如果我是格尔曼,大概也不会希望自己家人被卷入到危险之中。


周明瑞心里顿时安定许多,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偷偷小声问着伦纳德:“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格尔曼和克莱恩是同一个人?”


得到肯定答复后,周明瑞终于松了口气。


“帮我保密。”他思索一下说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世界,呃……我以前没让他们知道这个身份,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不让他们知道格尔曼就是克莱恩会比较好一点。”


“何况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周明瑞苦笑一下,“就算要向他们解释,也得等我想起一些才行。”


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伦纳德没有迟疑地点点头。毕竟总不能和他们说,克莱恩其实没死,我挖坟确认过了?这听起来可太不礼貌了。






“这是我的哥哥,班森。”梅丽莎轻声介绍着。


“您好,奥黛丽小姐。”班森绅士地行了一礼。“梅丽莎和我提过很多次,非常感谢您对她的照顾。”


奥黛丽微笑着向班森回礼,又与梅丽莎简单交谈了几句,随即转头看向倒吊人。


没有灰雾遮掩、没做任何伪装、还暴露了真实身份……这种毫无准备的相遇让奥黛丽微微有些懊恼。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大方地提起裙摆,向着阿尔杰行了一礼,语气轻快地问好。


“你好,倒吊人先生,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样见面。”


“初次见面,正义小姐。”阿尔杰微微颔首。


愚者先生沉睡之后,以拜亚姆愚者教会的建立和东大陆围剿玫瑰学派的行动为核心,塔罗会成员在现实中也有了更广泛更深入的合作。


除了佛尔思和休,奥黛丽最熟悉的是“太阳”戴里克·伯格,以及并不属于塔罗会成员的神使达尼兹。作为愚者教会和海神教会主要负责人,他们是联系塔罗会成员和愚者下属势力间必不可少的纽带。


其他成员虽然接触没有那么频繁,但也有过几次短暂的合作。只有倒吊人先生,因为任务远离核心区域,除了偶尔在灰雾上指点一下其他成员的行动外,现实中与众人再没有什么交集。


奥黛丽眨眨眼睛,这么说来,和倒吊人先生还真是“初次”见面。


“奥黛丽小姐,你认识这位阁下?”


梅丽莎有些古怪地看了看两人,完全想不通一位疑似海盗的非凡者和一位伯爵家的贵族小姐是通过什么方式认识的。看起来他们之前似乎没有真正见过面,非凡者聚会还是什么隐秘组织?


“我们是通过一些和神秘学有关的圈子认识的,呃,倒吊人先生是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专家。”奥黛丽没怎么多想就编出一个理由。


“虽然这看起来确实有些奇怪,不过梅丽莎,一个神秘学爱好者总有些自己的人脉。”


您太谦虚了奥黛丽小姐……梅丽莎忍住想扶额的冲动。如果不是已经知道眼前的人是序列7以上的非凡者,没准她还真被骗过去了。


……这个反应好像不太对劲?奥黛丽察觉到了此刻微妙的气氛。


倒吊人先生看起来有点尴尬,他好像不太好意思面对我。梅丽莎对我有些防备,这种反应在休和佛尔思身上也很常见……害怕被“观众”看穿而做的遮掩。她们会不自觉做出许多小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想法,属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梅丽莎知道我是观众途径的非凡者了?


嗯……或许他们也看到了这里的记忆碎片,并且进行了讨论。梅丽莎从倒吊人那里知道了我的非凡能力?这样倒吊人先生的反应也能解释得通了。


“是非凡者聚会。”阿尔杰忍住尴尬补充一句。


他对于向梅丽莎暴露正义小姐的事情没有太多心理负担。毕竟想要获取情报,总要先抛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正义小姐本人。


这种背后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感觉……即便是经验丰富的阿尔杰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心虚。


“我们以塔罗牌为代号,不暴露自己的真实长相和姓名。正义小姐和星星先生都参加过很多次聚会。”倒吊人没有用“成员”“组织”这样的词汇,刻意模糊着塔罗会与一般非凡者聚会的区别。


奥黛丽注意到了倒吊人的话术,这可以很好地误导梅丽莎对塔罗会的看法,让她相信塔罗会的成员并不固定而且彼此戒备。


倒吊人先生果然还是这么谨慎……可是他向梅丽莎暴露了我是“观众”!奥黛丽忍不住有些气鼓鼓地想着。






“这位是世界先生,他也参加过很多次我们的聚会。”


听到正义小姐只介绍了他的代号,周明瑞十分感动,当即面无表情地向众人点头致意。


看来“克莱恩”的马甲保住了!谢天谢地!周明瑞忍不住心中狂喜。他就知道,正义小姐才不会随随便便暴露“世界”的身份。要小心的只有伦纳德那家伙,毕竟他一口一个克莱恩!


一旁的梅丽莎和班森则是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相似的疑惑。


世界先生?他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格尔曼·斯帕罗?


“世界先生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他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我和星星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说话的同时,奥黛丽忍不住看了眼莫雷蒂兄妹。她没有刻意求证过世界的身份,只是在某次聊天中偶然得知梅丽莎还有一位已经“过世”的哥哥。


克莱恩·莫雷蒂。


这之后,奥黛丽偶尔会和世界先生聊一聊梅丽莎的近况。两个人默契地避开了有关格尔曼真实身份的话题,只把这当作心理咨询结束后的闲谈。不过奥黛丽很清楚,世界先生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梅丽莎……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还活着,一定会很开心吧。奥黛丽在心底无声叹息着。可惜“世界”先生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遗忘了自己的家人,这真让人难过。


失去了记忆?阿尔杰微皱起眉头。看来格尔曼现在的状态不是太好,难道愚者先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或许我们应该先交换一下彼此掌握的情报。”阿尔杰提议着。


“不知道你们之前有没有遇到类似的光球,里面有一些关于格尔曼·斯帕罗和那位克莱恩·莫雷蒂先生的记忆碎片。”


“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不过都是克莱恩的日常。”伦纳德以随意的口吻说着,“它们似乎没有太多规律,我和正义小姐认为,只有少部分可能存在着关键的线索。”


“看来我们遇到的情况差不多。”阿尔杰看着星星继续说道,“我在那位克莱恩先生的回忆里看到了你,你们一起解决了某起绑架案。”


“还看到了他拿着特别行动部的徽章去黑夜教会找一个叫做邓恩·史密斯的人,以及在占卜俱乐部使用梦境符咒入梦。我猜测,他可能是一位非凡者……值夜者小队的非凡者。”


呃……伦纳德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倒吊人会直接挖出克莱恩曾经是值夜者的事情。


“米切尔先生,希望您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梅丽莎同样看向伦纳德的方向,“这位倒吊人先生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克莱恩确实曾经是一名值夜者。”伦纳德犹豫了一下,没有隐瞒地回答。


“他的序列途径是占卜家?”


“没错。”伦纳德点了点头。


“我认为他有可能掌握了扮演法,或者是在无意识进行着占卜家的扮演。”倒吊人顿了一下,犹豫着该不该将“格尔曼就是克莱恩”的猜想讲出来。


这会有一定的风险。阿尔杰在心中权衡着利弊。格尔曼不会希望有人探究他的过去,正义和星星显然也没有主动透露这个秘密的打算。不过他们看上去似乎更介意那对兄妹的反应,因为格尔曼并不希望家人知道自己还活着?


但是,如果不向正义和星星表明自己已经知道“格尔曼等于克莱恩”,他们可能会就此隐瞒一些关键的情报,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而且光球中只出现了两个人的回忆,他们又刚好是相同途径、都和星星熟识……面对这么明显的异常情况,却没有做出任何联想,这似乎更不合理。


嗯,换一个角度想,如果这是世界的梦境,那是否意味着记忆碎片是一种指引?世界希望我们能帮助祂找回记忆?或者从这些光球里找到唤醒自己、唤醒愚者先生的线索?这样的话,从“世界”的过往经历中挖掘出更多信息,可能才是祂期望发生的事情。


想法涌动间,阿尔杰做出了决定。


“事实上,这些记忆碎片也让我有了些联想。”


“假设我们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的事件,这是否意味着格尔曼·斯帕罗和那位克莱恩·莫雷蒂先生之间也存在某种联系?”


“我甚至认为,他们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他知道了?!


奥黛丽脑中瞬间闪过这个想法。不过她很快收起惊讶,让自己回到“观众”的状态。


倒吊人先生看起来很自信,他并不是在求证,更像是在“告知”。他想让我和星星先生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世界的真实身份?


他刚才提到了扮演……唔,倒吊人先生一定发现了是我教会梅丽莎扮演法。而且他在记忆中看到了星星先生,又发现了克莱恩是占卜家途径……这些线索确实足够推导出很多东西,但能把他们全部串联到一起,倒吊人先生还真是敏锐啊。


伦纳德同样露出诧异的表情,不自觉端正了自己的站姿。他回想着刚才倒吊人透露的信息,渐渐皱起眉头。


这很奇怪……就算他猜到了克莱恩是值夜者,还知道他和“世界”是同一途径,也并不足够直接把“格尔曼”和“克莱恩”等同起来。至少他还缺了“夏洛克·莫里亚蒂”这块关键的拼图。为什么倒吊人能直接推导出最终的结论?难道他手里还掌握着其他线索?


伦纳德一时间思绪纷呈,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周明瑞则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如果不是还想着要尽量贴近“世界”的人设,他现在已经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你妹啊!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栽在你这个浓眉大眼的身上!


周明瑞现在心里就是一个委屈。不是说塔罗会其他人都不知道世界的真实来历吗?怎么这刚放下心来,紧跟着马甲就被爆了。


暴怒之民……是叫暴怒之民吧?这位倒吊人先生,你这么老谋深算确定没选错途径吗?你看看自己哪点像个暴躁老哥啊!都不需要扮演一下的吗?


序列之耻!绝对是序列之耻!


在心里恶狠狠嘀咕了几句,周明瑞再次对倒吊人拉高了警戒,并且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有所防备,没有选择继续伪装克莱恩,而是努力朝着格尔曼的方向扮演。


不知道他和“世界”私下的接触多不多,了解到什么程度……我这临场发挥的演技到底能不能瞒得住他?


而且,该感谢他没再加一句“世界就是格尔曼·斯帕罗”吗?起码我暂时不用直接面对克莱恩的家人……不过问题是,以这片梦境空间的恶趣味,“世界”这个马甲还能捂多久?没准下一次就看见他们在灰雾开塔罗会的场面……呸呸呸、不能这么乌鸦嘴!


要是真到了最坏的情况……大概只能求助于万能的失忆梗了。嗯,不过这倒也不是假话,我确实不记得很多事情了。还好“克莱恩”有无面人的能力,他还捏了“格尔曼”这个反差巨大的人设。这样就算我表现得奇怪一点,好像也不算很出格?


魔药和扮演真是让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空间啊!周明瑞默默感叹着。






“这不可能!”班森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倒吊人的意思。


他的声音中隐隐有些怒气,“先生,我不清楚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克莱恩已经过世了,他不可能是格尔曼·斯帕罗!如果您是在开玩笑,我只能说这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这只是一个猜想。”倒吊人用尽量舒缓平静的语气陈述。


“格尔曼·斯帕罗能够变化自己的长相特征,而且从来没有人能查出他的真实来历。我想,假死之后改换身份是个不错的办法。”


“他们都是占卜家途径,也许克莱恩先生并没有真正死亡呢?”


班森沉默了片刻,脸上带了些悲戚的表情。


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着,“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克莱恩还活在世上。可是,我看过他的尸体。先生,那样的伤口……没有人还能继续活着。”


“班森……”梅丽莎安慰地握紧班森的手臂,沉默不语。


倒吊人闻言心中一沉。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但其中或许还有一些复杂的隐情。他疑惑地看向伦纳德,作为克莱恩前任同事的“星星”,毫无疑问是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存在。


正义和“世界”同样一脸惊讶地等待着星星给出答案,班森的描述显然超过了他们之前对此的一些想象。


“或许是某些非凡物品伪装出来的效果?”阿尔杰并非在质疑班森,只是对于非凡者而言,想要蒙蔽一个普通人的感官确实有很多种办法。


“不,这不是伪装。”


黑发碧瞳的青年收起散漫的态度,认真地说着。


“克莱恩确实牺牲了。”


“他和队长……阻止了一场邪神子嗣降临的灾难。”伦纳德的表情中带着少见的严肃和庄重。“他们是为了保护廷根市殉职的。”


伦纳德诗人般的声音此刻仿佛一道平地惊雷,震得众人久久不能回神。梅丽莎依旧沉默着,只是眼中闪烁着的一点微弱希望也随之悄然熄灭了。






——————————————————————

*没错,是倒政委爆的马甲hhh





你看我像不像一颗走路草

【蒙克】白栀子或者是红玫瑰

房东蒙x租客克

顺应原著所有人都还活着的if线

内含睡那啥文学雷的快跑


早上七点。


克莱恩倏然的睁开眼睛,他扶着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没缓过神来。接着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是像睡觉之前一样,每个扣子都严丝合缝的。


他长叹一口气,又做梦了吗?


他能理解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但是自己做chun梦的频率也有点离谱了吧。但是这点也还好,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在梦里自己好像是那个被支配者,怀抱着自己的是个从没看清面相的男人。


奇怪的感觉还在身上,克莱恩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做的梦清晰又模糊。清晰是因为他到现在还能记得被触卝碰的感觉,呼出的灼卝热的气体在身...

房东蒙x租客克

顺应原著所有人都还活着的if线

内含睡那啥文学雷的快跑




早上七点。


克莱恩倏然的睁开眼睛,他扶着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没缓过神来。接着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是像睡觉之前一样,每个扣子都严丝合缝的。


他长叹一口气,又做梦了吗?


他能理解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但是自己做chun梦的频率也有点离谱了吧。但是这点也还好,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在梦里自己好像是那个被支配者,怀抱着自己的是个从没看清面相的男人。


奇怪的感觉还在身上,克莱恩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做的梦清晰又模糊。清晰是因为他到现在还能记得被触卝碰的感觉,呼出的灼卝热的气体在身上引人颤卝抖,模糊是他根本记不得对象是谁。


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连梦卝遗都没有。


认命的起床洗漱,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根本没法和任何人倾诉啊,而且对象是个男人,虽然自己从没考虑过性取向的问题,不过已经这样了,不承认难受的只有他自己。


比较让克莱恩感到羞耻的是,自己不排斥对方的触卝碰,似乎还有点从中得到了快乐。当然一开始他很惊慌,次数多了就越来越适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克莱恩解卝开刚穿好的衬衫的一颗扣子,皮肤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如果是真的那么激烈应该会有痕迹的。


这么安慰自己的想法平复了不安,他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来到楼下。


“早上好。”一楼的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是克莱恩的房东,看起来二十多岁左右的年纪和克莱恩差不多,右眼上带着一片水晶制的单片眼镜,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一副斯文的样子,他手里拿着的是今天最新的报纸,桌上的红茶弥漫出醇厚的香气,一副贵卝族做派。


克莱恩整理好心情,以微笑回卝复对方:“早上好,阿蒙先生。”熟练的来到一楼厨房,系好围裙,克莱恩开始做今天的早饭。


用克莱恩自己的话说,自己这位房东就是个富二代、包租公,什么工作都不用做,每天待家里看报喝卝茶就有大把大把的租金汇到他的账户,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


阿蒙放下报纸很自觉的做到餐厅的椅子上,看着正在做饭的克莱恩很友善的说:“不用加敬称了,听起来感觉我年纪很大一样。”


克莱恩把煎好的鸡蛋吐司端过来,这是最快速而且美味的早餐了,“好吧。”克莱恩答应下来,他这位房东人不仅好相处,租金也十分合适,同类型的房子价卝格其他房东要高上一点。


煎蛋煎的恰到好处,阿蒙也很满意他这位租客的厨艺。“报纸上说最近又有传染病开始肆虐了,不知道是蚊虫还是鼠疫,保险起见我这几天会点一下驱蚊虫的香薰,你不介意吧?”


最近廷根的天一直很阴沉没有阳光,前几天又阴雨连绵的,湿卝润的气候是传染病最好的温床。克莱恩心想在这时代瘟卝疫比魔鬼还要可怕。“不介意,需要我回来的时候买帮忙买一些香薰吗?”克莱恩从黑夜小队那里听闻了瘟卝疫的事,不意外阿蒙做出这种举动。


阿蒙说:“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等会还得去其他租客那里给他们些,不然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太好了,我这边被传唤也麻烦。”相比于之前的房东,这位真的像天使一样,克莱恩默默做出评价。


班森考上了公卝务员,梅丽莎去了大学,两个人都前往了贝克兰德,所以克莱恩不是很担心他们,贝克兰德比廷根发达的多。因为值夜者的存在,他毫不意外的留在了这里。


克莱恩出门之前看了看阿蒙的着装,阿蒙也准备出门,他发现这个人穿的也太单薄了,于是下意识的提醒道:“今天会有点冷,多穿一点吧。”


阿蒙明显的停顿住了,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从衣架上拿起一件长风衣:“太久不出门连温度都忘记了。”克莱恩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看着阿蒙的动作突然注意到了他的手,食指上的银戒指让他十分熟悉。


他在梦里清楚的记得这个戒指。


【后面走大眼,老地方见】

【我超爱糖炒栗子呀】

【去秋名山的路道阻且长】

【有剧情有车,有点长大家注意好自己一个人偷偷看】

柳色

【伦克】翻译难当

*因为蹲的要么欧美坑要么日漫坑,很少写天朝特色的文,所以用诡秘试一试。是乌贼现代番外背景,cp元素很轻微,主要是吐槽和写写大帝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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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明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无车,无房,无对象,人称“三无青年”。业余生活十分枯燥,凡是需要花钱的项目一概不参与,最喜欢的就是在家睡觉刷剧打游戏。因为很闲,经常被老板叫去加班;因为单身,连拒绝加班的借口都找不到。

这天是周五,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逐一关掉文件,清理干净桌面,拿出手机刷微博,打算水掉这30分钟。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反映到我们身上,就是工作量减少,不再需要加班。公司挣不到钱,下一步就是减薪裁员。某位...

*因为蹲的要么欧美坑要么日漫坑,很少写天朝特色的文,所以用诡秘试一试。是乌贼现代番外背景,cp元素很轻微,主要是吐槽和写写大帝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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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明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无车,无房,无对象,人称“三无青年”。业余生活十分枯燥,凡是需要花钱的项目一概不参与,最喜欢的就是在家睡觉刷剧打游戏。因为很闲,经常被老板叫去加班;因为单身,连拒绝加班的借口都找不到。

这天是周五,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逐一关掉文件,清理干净桌面,拿出手机刷微博,打算水掉这30分钟。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反映到我们身上,就是工作量减少,不再需要加班。公司挣不到钱,下一步就是减薪裁员。某位马老师说加班是福报,似乎也有点道理。

一个阴影飘到我身后,其他同事突然开始端正坐姿,煞有介事地点击鼠标。我的直觉报起警来,意识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站在后面。但是这时放下手机就太欲盖弥彰,我于是不动声色地退出微博,打开钉钉,划拉了几下,才按灭手机,抬起头,装作很震惊的样子:“黄总,您来了?”

我老板姓黄名涛,未满四十已然资产千万。不过他最近在跟老婆闹离婚,千万资产可能马上要打个对折。和很多大腹便便的老板不同,黄总十分注意保养,又帅又潮,对待员工也够意思,就是生活作风上有些奔放,这个么,其他人也管不着。

黄总问我:“你口语怎么样?”

我说:“刚毕业那会儿是六级水平,现在应该是四级水平。”

黄总说:“晚上有空吧?跟我去吃个饭。”

饭局?有外国客户?我立马打起退堂鼓:“黄总,要是谈生意的话咱们还是找翻译吧,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黄总摇头,面色凝重:“私人饭局。”

他顿了顿,又说:“我女儿交了个外国男朋友,晚上要带他回来吃饭。你也知道,我英语只认识money和dollar,所以让你过去翻译翻译。”

我打着哈哈:“黄总,这种家庭聚会我这个外人去不合适吧?”

黄总说:“谁说你是外人?你是贝贝的叔叔,一家人。”

我说:“大小姐没比我小几岁,我委屈一下,当她哥也是可以的。”

黄总说:“那不行,辈分不能乱。说定了,下班坐我车去。”

黄总走了,我坐在工位上,没了刷手机的心情。我是技术人员,不擅长应付饭局。不过黄总不去找负责接待的外联部而是找我,是不是也说明了比较信任我?虽然我被裁员的可能性不大,晚上还是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加点工资呢!

不过这件事也着实诡异,女儿带男朋友回家,为啥要让员工陪着?难道是要我在旁边当捧哏夸赞黄总英明神武吗?

在黄总的奔驰上,他跟我说明了我的角色定位。

“小周啊,”他先是哭诉,“贝贝才20岁,大学还没读完,居然就交男朋友了。感觉昨天还是扎两个小辫伸着小手喊爸爸抱的小姑娘,今天居然就会往家里领男人了!我不是那种封建家长,就是觉得,她还太小了啊!”

我点头附和,内心狠狠翻白眼——你个18岁就喜当爹的奇男子有什么立场说这话!

“还有啊,外国人,一个外国人!我不是偏见哈,但你说,洋鬼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你就是偏见。

“据说只会讲英语,听不懂中国话,在中国听不懂中国话,像话吗?我能让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带走贝贝吗?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跟着他跑到那群体免疫的鬼地方,我能放心吗?”

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这脑补能力也太强了。

我安慰他:“只是男朋友而已,没到那一步呢,黄总你别太担心了。”

黄总可怜兮兮地:“外国人又那么开放,万一我家贝贝未婚先孕,那洋鬼子走了,贝贝不就成单亲妈妈了?”

这已经不是脑补过度的问题了!我嘴角抽动,问:“黄总,那你说怎么办?今天饭局想办法把他俩拆散?把那洋鬼子吓走?”

黄总缓缓摇头:“此事要从长计议。今天先摸清对方底细,要是他真是个好小伙子,”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也不是不行。”

黄总的家在别墅区,三层的独栋洋楼,加上地下室,总面积400多平。现在已经涨到天价,但他买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普通三居室学区房的价格。别墅内装潢有些过时,但看得出东西都是相当烧钱的。

黄大小姐和她男朋友还没到,保姆正在厨房忙活,几道凉菜先摆上了餐桌。统共4个位置,凉菜倒先上了好几盘。餐具是碗筷,凉菜是鸭舌、海蜇、鸡爪、皮蛋之类,总之都是很有大吃货国特色的菜品,我想起那位男朋友连中文都听不懂,忍不住提醒:“要不要备一份刀叉?”

黄总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心领神会,暗暗同情这位外国友人。

七点钟,黄大小姐准时到家。大小姐风衣皮靴,气场十足;她眉毛挺直,鼻梁高挺,长发微卷染成栗色,漂亮中有一丝英气。她一边脱外套换鞋,一边招呼后边的人进来。

我和黄总的目光齐刷刷盯上后面的男人:个子很高,至少1米8,白衬衫黑长裤,拎着一只鲜红的女士皮包,黑发绿瞳,五官立体,皮肤很白,属于让人过目不忘的外国帅哥。他将皮包递给黄贝贝,有些不自然地冲门里的我们打了个招呼。

怎么说呢?俊男靓女,非常养眼。我心里的天平不自觉地倾向了对面,对黄总FFF团的行为非常不齿。

清醒点,周明瑞,黄总才是给你发工资的人!

黄总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对女儿嘘寒问暖:“回来了?饿了吧?路上堵车了没有?”

黄贝贝微微摇头,十分自然地挽住身后男人的胳膊,介绍道:“这是伦纳德·米切尔,我朋友,英国人,不会中文。”

她用疑问的目光瞥向我。

黄总的目光还黏在外国友人身上,我只好自我介绍:“周明瑞,公司里的。”说完这些就卡在那里。

我该怎么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呢?说我是你爸爸找来拆散你俩的?尴尬,太尴尬了。

黄总反应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说:“贝贝,认识一下,这是你周叔叔,爸爸的好兄弟。周叔叔以前在英国留过学,我让他过来陪陪这位伦纳德先生。”

我没留过学啊!我在心里怒吼。别说留学,我连国门都没有出过。对面可是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随便问问我就露馅了啊!

但是,脸上还是要保持微笑。

黄贝贝呆了呆,随后用流利的英语介绍:“这是我Daddy,这是Mr.周,我Daddy的朋友。”

名叫伦纳德的男人点点头,挥手道:“Hi,Daddy;Hi,Mr.邹。”

“等会儿,等会儿。”黄总惊恐地摆手,“怎么就叫上Daddy了?哈哈,哈哈,贝贝,不应该叫Daddy的吧?”

黄贝贝不怎么淑女地翻了个白眼:“因为人家不知道叫什么嘛!外国人没有叫叔叔阿姨的习惯,你的名字又那么难发音。”

“罗塞尔,我有英文名的!”

“我也有,克莱恩。”我顺势混入其中。

伦纳德各叫了一遍我们的英文名,黄总便将他们引到餐桌前。长餐桌,黄总坐中间,我坐一边,小情侣坐另一边。我掏出手机,紧急在网上找了一堆留学生分享文章,迅速确定了自己的学校和专业。

还好伦纳德没有没话找话主动追问。

黄总满面笑容:“来来来,尝尝我们家阿姨的手艺。”

大家都动起筷子。伦纳德毫不怯场地夹了一条鸭舌,娴熟地用牙齿刮掉肉,吐出骨头。黄总皮笑肉不笑地评价:“筷子用得挺溜的嘛。”

我接茬:“毕竟吃是头等大事。”

伦纳德竖起大拇指:“Delicious!”

黄总看向我:“问问他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我还没翻译,黄大小姐抢先回答:“伦敦人,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大学讲师。”

“家里几个孩子?”

“独生子。”

“来这里干什么?”

“读书。”

“哪个学校?”

“跟我一所学校。”

“什么专业?”

“金融,未来准备进证券行业。”

他们父女俩仿佛在玩快问快答游戏,我暗叹口气,瞥了一眼话题中心。对方眼神正在父女俩身上打转。似乎察觉到什么,他转过目光与我对视,我尴尬笑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们有超越了语言和种族的相同感受——好想走。

保姆端上来一个高高的汤煲,打断了父女的交锋。汤煲上写着“佛跳墙”,这可不是平常能吃的。我兴奋起来,等着尝尝这声名远扬的美食。对面,伦纳德似乎也很雀跃。这小子倒挺识货。

保姆盛好四碗,端给大家。汤汁浓稠,色泽金黄,我尝了一口,滋味确实很奇妙。黄家父女心思都不在饭上,只有我跟伦纳德在认真吃。吃完半碗,我觉得要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便叫:“Mr. Mitchel。”

他有些紧张,但仍微笑着看着我:“You cancall me Leonard.”

“OK,Leonard,”我脑子运转半天,只想到一个问题,“How old are you?”

听说欧美那边问年龄很不礼貌,但是入乡随俗,在中国相亲肯定是要问年龄的。我自我安慰着。伦纳德笑了笑,回答:“26.”

我向黄总翻译:“他26岁了。”

黄总的脸皱了起来:“26岁,大了6岁。”

跟我差不多,但是人家还是黄大小姐的追求者,我却已经是叔叔了。长得帅真好。

黄总又问:“独生子的话,以后准备回国的吧?”

这次我不等黄大小姐回答,马上磕磕绊绊地翻译过去。

伦纳德露出自信的笑:“Of course.”

“那贝贝怎么办?”黄总问。

“我们还只是朋友。”黄贝贝说。

伦纳德指着黄贝贝说:“她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黄总倒吸一口冷气,站起来,说:“我去搬点酒。小周,跟我过来。”

我跟着黄总去了他家储藏室。黄总在储藏室里走来走去,神情烦躁。“你都听到了吧?他打算带贝贝走。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黄总,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我连忙灭火。

“我得跟她妈说说。”黄总拿出手机,刚要拨出去,又犹豫了,看了我一眼。

有些话不方便在我面前说,我懂。我乖觉地问:“要不我先过去?”

黄总收起手机,说:“一起吧,带点酒。电话我回头再打。”

我对着储藏室琳琅满目的名酒咋舌不已。

“带什么?飞天茅台?国窖1573?”

“他不配!”

“也是。他是外国人,还是带红酒吧。”

“不,就要白的。”

黄总挑了半天,才找到一箱相对便宜的,让我搬去了餐厅。黄大小姐正跟伦纳德咬耳朵说悄悄话,见我搬酒过去,不觉一愣:“四个人搬一箱?”

“三个人。”黄总说,“贝贝你不要管,我们男人喝。”

伦纳德脸都白了。不,他本来就很白,这时惊恐地瞪起眼睛,结结巴巴地说:“I can’t……”

黄总虽然听不懂,但也明白他的意思,咧嘴一笑,说:“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来,小周,满上!”

我倒好三个分酒器,黄总直接端起分酒器:“来,伦纳德,我先敬你一杯。”

伦纳德往杯子里倒酒,黄总说:“别用小杯子,不大气。这样吧,我一半,你随意。”

我将意思传达了过去。黄总喝下一半,而伦纳德——他真的就随意喝了一口。

你是故意来帮黄总升血压的吧……我腹诽。黄总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领会,上前劝酒。黄大小姐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打了个激灵,顿觉非常难办。

灌醉了伦纳德,毫无疑问会得罪大小姐。

灌不醉吧,没完成黄总交待的任务,又会得罪黄总。

我权衡片刻,对着伦纳德先自罚了三杯,没说话,只将空酒杯亮给他看。

酒桌文化这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都一个样。伦纳德看我喝完,也诚惶诚恐地站起来,主动陪了三杯。

好兄弟!只要你是自己愿意喝的,就怪不到我头上。

黄总和我一个接一个地劝,几轮下来,三个人都酒酣耳热。

伦纳德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回答之前还要想一想,从不主动开口。这样虽然很稳重,但也显得呆呆的。

黄总借着酒意,颇有几分掏心窝子的架势:“小伦啊,你是独生子,我家贝贝也是独生女啊。”

黄贝贝淡淡地问:“爸,你两个儿子都不是亲生的吗?”

“臭丫头说什么呢!”黄总佯装发火,“你也说了,那是儿子,儿子!女儿不就你一个,当然是独生女了。”

原来还能这么定义。我喝多有点飘,胆子也大了,调侃老板:“黄总你这,提前完成三胎任务啊。”

“别废话,翻译。”

我艰难地翻译过去,伦纳德眨眨眼,说:“三个孩子很好,我也希望有兄弟姐妹。”

兄弟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是真不行。黄总的重点你没有把握住啊!还是我翻译得不行?我迷茫起来。

伦纳德继续说:“以后我也想要三个孩子。”

他看了一眼黄贝贝。

看了一眼黄贝贝。

一眼黄贝贝。

我替他心惊胆战。果然,啪嚓——

黄总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我去趟卫生间。”

我也连忙站起来,说:“我也去。”

一出餐厅,黄总抓着我就开始摇晃:“你听见了吧?你听见了吧?他要贝贝给他生孩子。”

我艰难从他的魔爪下逃出来:“人家没这么说。”

“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思索片刻,问,“小周,有女朋友吗?”

我摇头:“没有。”

黄总每次见我都问这个问题,每次问完之后就哈哈一笑,每次都说帮我介绍,但从来没见付出过行动。

黄总说:“你看我家贝贝怎么样?”

我愣了:“黄总你什么意思?”

“你先说对她的印象。”

“御姐,女神,白富美。”我列举了几个词。

“我忽然发现,你小子人很不错。你要不要试着去追一追我家贝贝?”

我干笑着:“黄总你别开玩笑了,我要有这种想法天打雷劈。”

“没关系的,我允许了,你去把她从那小子手里抢过来。”

然后打算过河拆桥吗?

我继续干笑:“怎么可能呢?人家长得跟明星一样,我怎么抢得过来?我要是真抢过来了,你就该带大侄女看看眼科了。”

黄总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是这个道理,太难为你了。让你把他抢过来还现实些,不是说英国男人都好那口吗?”

没品,太没品了!

我心里疯狂咒骂,面上还是和颜悦色地劝道:“黄总,这事儿堵不如疏,我看大侄女也是个倔性子,你要反对得太厉害,说不定倒起反作用。不如顺其自然,这年头,年轻人分手跟吃饭一样,说不定因为哪件小事就掰了。”

好说歹说,黄总终于愿意先回餐厅。

餐桌前的两个人趁我们不在又在讲悄悄话。黄贝贝在说,伦纳德喝得有点懵,呆呆地听着。黄总刚被我劝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他给伦纳德的分酒器加满,黄贝贝拿了个新杯子,分了一半,说:“他醉了,我替他喝。”

黄总悲哀地看着女儿:“贝贝,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吗?”

我只得起来圆场,将大小姐跟前的杯子拿过来:“哪能啊?来来来,这杯算我的。”

伦纳德也站起来,指着那半杯酒,用英语慢慢地说:“我可以自己喝。”

“这就对了嘛。”黄总将酒又倒了回去。

黄贝贝哼了一声,说:“爸,时间不早了,伦纳德该回去了。”

黄总也巴不得这小子早点走,连忙让保姆把点心和水果上了,草草结束这顿饭。

饭后又有新矛盾,伦纳德开车来的,现在肯定是没法自己开回去了。黄贝贝提出自己送他,黄总死活不同意。没办法,我只好又打圆场,帮忙叫了代驾。黄总感激地看我一眼,让我把“回头给我报销”这句话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直接找财务吧。

我扶着伦纳德走出去的时候,只感觉身后的豪宅像个火药桶,一触即发。

到了外面,夜风一吹,酒意上涌,头开始疼起来。

我感慨:“这他妈什么事啊!”

伦纳德深表赞同:“可不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兄弟你也不容易。对了,等下你车带一下我。”

“没问题。”他答应得很爽快。

一阵冷风吹过,我们都陷入了恍惚。

等一下。

刚刚我切换英语了吗?

等一下。

他刚刚是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震惊地看向伦纳德,对方也正在看我,绿眼睛里写满惊恐。

“你刚刚说啥?”我问。

“Nothing!”他坚定地摇头。

“你能听懂中文?”

“No,I can’t!”

一阵静默。

他转身就要跑,被我一把拉住:“你想跑哪去!说清楚再走!”

他回过身,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不说清楚我就带你去见黄总。”

“别别别,车里说行不行?”

代驾来了。我拉着伦纳德坐在后座,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他的眼睛:“美瞳是吧?摘下来给我看看!”

伦纳德用手挡着强光:“不是美瞳,天生的!”

“英国人?”

“中国人!”

“混血?”

“少数民族!”

“骗子?”

“警察!”

这时他仿佛回过味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问:“你谁啊你审问我?!”

“你是警察?”我把手机抢回来,不相信地问。

“如假包换!”他说,接着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还没转正。”

“哪个派出所的?”

“关你屁事!”

“警察就可以出来装外国人欺骗无知少女的感情了?”我正义感勃发,悄悄打开了录音键。

“谁装了?是她让我帮忙的,说让我演她男朋友,回去气一气她老爸。”

“她?黄贝贝?”

“是啊,她爸妈最近在闹离婚,能让夫妻俩同仇敌忾的就只有女儿不靠谱的男朋友了。”

“这么离谱的故事谁会信?”我说,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一方面,那位大小姐真能干出这事儿;另一方面,眼前这大傻子真不像撒谎。

“不信你给黄贝贝打电话。”

我哪有她电话?

“我会打的。”我说,“所以你其实一直听得懂,但是还让我翻译?”

“没办法啊,黄贝贝的剧本这么写的。”

我想了想他在饭桌上的表现,问:“你英语是不是不太好?”

“六级水平。但是贝贝说她爸也不懂英语,让我不会说的地方自己编,结果没想到你也在,还去英国留过学。我这中式英语,岂不是一张嘴就要露陷?所以只好少说话。”

我嘴角抽了抽。怪不得他说话没什么生僻词、长难句,基本上都能听懂,我还以为是自己英语水平不错。原来是冒牌货碰到冒牌货,你心虚我更心虚。

“我也没去英国留过学。”我说。

他愣了愣,然后重重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你讲的我都能听懂。这叫什么事啊!”

“我信你是警察了。”我龇牙咧嘴,“手劲真重。”

他忽然盯着我的手机。

怎么,发现我在录音了?都说警察反侦察意识很强的……不过我录音也不是违法行为,没什么好怕的。

还是要加微信?说起来,代驾是我叫的,他要是自觉,就该把钱转给我。

“你——”他问。

我凝神静听。

“国家反诈APP下了没有?”

确定了,真警察,如假包换。

 

<end>


*我以后要多写一些天朝背景,比起查资料拗翻译腔硬写外国生活,写天朝真是太快乐了


海吻蓝天

五次伦纳德认出了克莱恩,一次他没有(上)

【说明】末日过后,伦纳德逐一收集套娃的故事。克莱恩中心向。本想一发完,1万字还没写完遂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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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对‘空想家’来说会简单很多,诡秘三途径的话,需要一次‘嫁接’、一次‘愚弄’。要是‘偷盗者’途径的权柄还在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窃走相关的东西。”祂半是感慨、半是好笑地说道:“真是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就要陨落了。”


  “我可以帮你。”面容上覆盖着轻纱的女性说道:“夜晚来临之后,我会让所有人陷入沉眠,你可以在梦境中修改,但这依旧困难。”


  “我知道。所以要尽早开始。”祂低头看向夜幕笼罩下的人间大地。“源堡崩溃的速度比我预计的快一些,...

【说明】末日过后,伦纳德逐一收集套娃的故事。克莱恩中心向。本想一发完,1万字还没写完遂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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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对‘空想家’来说会简单很多,诡秘三途径的话,需要一次‘嫁接’、一次‘愚弄’。要是‘偷盗者’途径的权柄还在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窃走相关的东西。”祂半是感慨、半是好笑地说道:“真是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就要陨落了。”


  “我可以帮你。”面容上覆盖着轻纱的女性说道:“夜晚来临之后,我会让所有人陷入沉眠,你可以在梦境中修改,但这依旧困难。”


  “我知道。所以要尽早开始。”祂低头看向夜幕笼罩下的人间大地。“源堡崩溃的速度比我预计的快一些,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了。”


  “好。”


  “梅林·赫尔墨斯,格尔曼·斯帕罗,道恩·唐泰斯,夏洛克·莫里亚蒂。”深色的斗篷下传来喃喃低语:“还有……克莱恩·莫雷蒂。”


  ————————————————


  高级执事伦纳德回到总部接受弥撒,即将领取下一阶段的魔药。


  宁静教堂建位于安曼达山脉北部,通体以大理石砌成,内部幽暗,墙体厚重。纯净的日光从高嵌的彩色花窗和宝石中倾泻而下,光影交织之时,磅礴又温柔。正如黑夜女神的尊名——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远。


  此刻时间尚早,礼拜堂空空荡荡。一束束纤细明亮的光正从镂空的地方落下,落在前排座位的一个年轻人身上。


  他看上去很年轻,衣着打扮都是典型的鲁恩风格,但长相明显是个异国人。


  伦纳德目光定住了,不由自主地仔细回忆起来:南大陆人皮肤偏深,拜亚姆身材宽厚,因蒂斯轮廓深邃……都没有这样的长相。他所见过的,听说过的国度,都和眼前这一位对不上。


  那位年轻的绅士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一笑。“阁下有事吗?”


  他用的是标准的鲁恩语,不带任何口音,举手投足极有教养,就像祖祖辈辈生活在贝克兰德的鲁恩绅士一样。


  伦纳德一怔,意识到自己的打量过于明显了,有些尴尬。


  “抱歉先生,我把你当成一个我认识的人了。”


  “哦,是吗?”那位绅士轻笑一声。“这倒是个很罕见的理由。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盯着我,都是因为我的长相。”


  “也对,这里的人很少见到异国的客人。”伦纳德遂放弃了假装,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主动攀谈起来。“先生,您的家乡也信仰女神吗?”


  年轻绅士的神色柔和了很多。“这里就是我的家乡。”


  伦纳德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既然一个人出生、成长在鲁恩,语言、生活习惯也都和鲁恩人一样,那长相和血缘也就不怎么重要了。


  他立刻表达了歉意。但那位先生并未在意,反而颇有兴趣地问起了另一件事:


  “假如我没听错,你刚才说,把我当做其他人了。请问阁下,之前还在哪里见过其他像我一样的人吗?”


  伦纳德打量片刻,收回目光。克莱恩和眼前这位看上去更像异乡人的先生之间毫无相似之处,他怎么会把两个人弄混了呢?


  他摇摇头说道:“是我记错了,我的那位朋友是鲁恩人。他之前卷入一场危险的非凡事件中,然后跟我一样,加入了值夜者了。”


  值夜者,魔药,非凡事件,都是教会从不主动宣扬的隐秘,但在这位素未平生的陌生人面前,他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就像面对一位熟悉的老朋友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安。


  “……他是文职人员,也选择了偏辅助的’占卜家’途径,却在战斗方面展现了出人意料的天赋。我们并肩作战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起解决了很多起案件。他魔药消化和功勋累计的速度飞快,只是后来——”


  伦纳德忽然卡住了。


  像是雾气骤降,记忆陡然变得模糊,曾经清晰的画面都隔起影影绰绰的纱幕,看不清楚。


  伦纳德张了张嘴,想不起接下来要说的话。


  对面的先生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既没有因为他的停顿和絮叨表露任何不耐烦的迹象,也并未显示出首次听闻非凡力量的惊讶和好奇,甚至在他语塞之后,还能给予一些善意的提示:


  “只是后来遇到一些事情,你们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彼此失去了联系?”


  “……噢,对,就是这样。”伦纳德如梦初醒,机械地点头附和。他有些不安,有些怅然,仿佛有某种东西偷偷溜走了,而他还没弄清楚自己丢失了什么。


  “我很遗憾。”陌生人礼貌地表达了一下同情。


  一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涌现。伦纳德迟疑一瞬,没忍住问了出来。“先生,我们之前真的没见过面吗?”


  “没有。”


  “我也记得没有……但很奇怪,我明明对你全无印象,却总觉得——”


  “你确实认错人了。”陌生的青年微笑着打断他:“我相信那位先生和你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但这的确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伦纳德无言以对。


  对方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祝愿你和你的朋友早日见面。”


  “谢谢。”伦纳德也站起身,在胸前点了四下繁星。“赞美女神。”


  年轻的绅士戴上礼帽,面露微笑:“不赞美愚者吗?”



  画面猝然破碎,伦纳德猛地惊醒了。


  他竟然在黑夜教会总部的礼拜堂内被人不知不觉地拖入了梦境。冷汗顺着后背留下,伦纳德甚至有点想找大主教做一次深度忏悔。


  与神灵相关的梦都有启示,但是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他会平白无故地梦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伦纳德左思右想,毫无头绪。


  按照塔罗会说的时间,末日早已结束。灾难没有如他们想象的那样到来,纪元平稳过渡。也许真的是愚者先生做了什么,也许一切都是假象。伦纳德隐约觉得自己把握到什么,但又不太确切。克莱恩自愚者先生沉睡后就再也没有消息,连塔罗会也没有召开过。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剩余的成员才逐渐联系上了彼此,这是最后值得庆幸的地方。



  伦纳德向所有人发出了寻找“世界”的委托。得知消息后,“月亮”艾姆林最先向他提出了建议——“寻人这种事最好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伦纳德不报以太大希望,但鉴于他推荐这位私家侦探同样信仰愚者。回到贝克兰德后,伦纳德还是第一时间去拜访了他。


  夏洛克·莫里亚蒂度假刚刚结束。他仍旧蓄着胡子,戴着眼镜,甚至穿着外出时的旅行外套。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但心情很好。没几句寒暄,他们就直奔主题了。


  “建议你回到熟悉的地方,也许会有新的收获。”


  “你有他的消息?你知道克莱恩在哪?”伦纳德莫名紧张,声音扬了起来。


  “不,这是推理。”大侦探勾起嘴角,胸有成竹地说:“不瞒你说,离开之前,莫雷蒂先生跟我确实有过通信。我知道他在一直在筹划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可能是愚者先生的任务,也可能不是。他从没透露过具体内容,但不论那是什么,这么长时间以后都应该完成了。


  “你想想,对于任何人来说,当他做完一切需要做的工作,实现所有必须完成的使命,接下来最想做的事会是什么?当然是回到某个熟悉的,或者一直想去的地方,比如亲戚朋友所在的城市,再比如,家乡。”


  家乡,伦纳德默念了一下这个词,似有所感。直觉告诉他,他和克莱恩都在本能地回避着那个地方。因为如果他们真的可以回去,那当初为什么会离开呢?


  夏洛克·莫里亚蒂眨眨眼睛。“祝你好运,米切尔执事。”


  伦纳德起身告辞。


  可能的地名一个个从脑海中浮现,又一个个被否决。但如果有必要,他会一一拜访一下。



  不久之后,他从“魔术师”那里得到了真正有价值的消息。在给他的信中,佛尔思小姐写道:“道恩·唐泰斯已经回到了玫歌庄园。如果你的那位朋友曾经借用过他的身份,也许会有线索。”


  之前在“红手套”小队时,伦纳德就曾经多次与道恩·唐泰斯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个幽默风趣、儒雅随和的好邻居,是一名仁慈慷慨、乐善好施的富有绅士,同时也是一位背景神秘的强大半神,诡法师。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做好准备后,找了个理由到对方府上做客。


  玫歌庄园管理有序,产出丰盈。道恩·唐泰斯亲自将他迎入会客室,看上去仍和以前一样衣冠楚楚、彬彬有礼。


  “克莱恩?”伦纳德试探性地问。


  道恩摇摇摇头。 


  “我在南大陆冒险的时候使用过很多名字,开始追随愚者先生之后,也曾有许多人借用过我的身份,但‘克莱恩·莫雷蒂’的确不是我。”


  一阵不可避免的失望袭来。


  唐泰斯先生显然看了出来,开口宽慰道:“米切尔执事,我很敬佩你对朋友的忠诚。如果我是他,也会为有你这样的朋友感到由衷的欣慰。因此,我也想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和提示。莫雷蒂先生在离开之前,是否曾经给你留下任何联系他、寻找他的方式?”


  伦纳德勉强打起精神,认真想了想,最终摇摇头。


  沉寂半晌,这位久经世故、通达洞明的中年绅士再次开口了:


  “我不知道说这样的话是否冒昧,但按照你的描述,你的那位朋友应当是一位能力突出、心思缜密、办事周全的人,如果他没有给你留下任何线索,那需要慎重地思考一下,他这么做的原因。”道恩·唐泰斯深深望了他一眼。“也许,消失正是他期望的结局。”


  “不可能,克莱恩不会这样的。”伦纳德干笑一声,倏地站了起来。


  “当然,这只是我不负责任的猜想,如有冒犯我很抱歉。”唐泰斯先生同他握了握手,无不遗憾地说:“过去的经历使我总喜欢做最坏的打算,但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早日重逢。”


  伦纳德慌不择路地逃离了。



  格尔曼的消息来自于报纸:五海最强冒险家回到了海上。再次看到这个名字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中,伦纳德惊喜又惊慌。喜的是他终于听到了“世界”的消息,慌的是,他并没有联系格尔曼的途径——召唤信使小姐的仪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失效了。他在家中坐立难安,直到另一个人为他带来希望。


  “感谢愚者先生庇佑,最近这段时间,我的确和斯帕罗先生在一起。如果你想找他,可以去拜亚姆小住一段时间,我们预计会停靠一段时间,但目前还无法给你确切的信息。”


  ——奥黛丽连信中都充满了崇敬和感激。


  “正义”小姐最终离开了霍尔家族,选择跟格尔曼在一起。他们去了海上,一边狩猎赏金海盗,一边追寻愚者先生的消息。所到之处,声名鹊起。虽然她的名字从未见诸报纸,但没有人对她的话有所怀疑。


  伦纳德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拜亚姆。


  这里有甜甜的果汁,繁华的港口,充沛的阳光雨露,和一群虔诚温和的半巨人。愚者教堂随处可见。伦纳德一边研究着圣典,一边同当地人聊天,发现他们对格尔曼·斯帕罗有截然不同的印象。在更远的罗思德群岛,这位名扬五海的疯狂冒险家甚至有不少信徒。


  土著小孩子用他的故事在以他命名的教堂中玩着扮演游戏,原住民向异域的神明献祭特产乞求好运和安宁。这对任何正神教会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


  他曾用开玩笑的语气逗弄附近的小孩子:“崇拜斯帕罗?不怕惩戒天使出现把你抓走吗?”


  小孩们停止打闹,很认真地回答道:“格尔曼是救赎天使,才不会伤害我们。”


  海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冒险家是他们的守护神。伦纳德一阵愕然,又一阵沉默。


  他在这里等了半个月,在神使达尼兹的安排下,终于见到了斯帕罗。


  焰流勾勒出疯狂冒险家冷峻的轮廓,他一手按着礼帽,一手插在衣兜。通过这个姿势,伦纳德可以判断出,他甚至还握着丧钟,丝毫没有放松。


  “你不是克莱恩。”伦纳德疲惫地说。


  “很显然。”格尔曼回答。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静默酝酿了一世纪那么漫长。


  但伦纳德不甘放弃。他知道克莱恩现在信仰愚者,便将微漠的希望寄托在这位狂信徒身上。“那你认识他吗?知道他在哪里吗?”


  “序列,途径,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格尔曼简洁地说。俨然将它当做了一项委托。


  一种荒唐感油然而生……


  “不用了。”伦纳德干笑一声,连忙摆摆手。他是想找克莱恩,不是他的非凡特性。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位不苟言笑的冒险家却主动开口了:


  “我会帮你留意。不用报酬。但如果你收到了任何来自愚者先生的神谕,请务必联系我。”


  伦纳德惊讶回身。


  格尔曼·斯帕罗未作解释,用手碰了碰帽檐,行了一礼。橙色的焰流升起,他消失在原地。


  他从“正义”小姐那里得知了完整的经过和起因。作为愚者先生的眷者,格尔曼是最后一个收到神谕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希望。正相反,他得到的唯一指示是:去过想要的生活。自此以后,再无回应。


  “格尔曼一直无法相信愚者先生会陨落……他一直在寻找祂的踪迹,试图唤醒祂,始终不曾放弃。”观众途径的非凡者极善于调控情绪,尽管如此,她脸上还是流露出少量的担心。“他状态不好,也不太稳定,但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他。”


  伦纳德随口问道:“这是愚者先生给你的任务?”


  “正义”小姐露出一个略带忧郁的笑容。“不,这是我给自己的。我会和他一起寻找愚者先生。也祝愿你早日找到你的那位朋友。”


  念头闪电般划过,思绪纷涌见,伦纳德在脑海中发现了一片狭小的空白地带:愚者先生给他布置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世界醒,愚者归?


  ……可“世界”不是已经苏醒了吗?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情报则来源于教会。根据当地值夜者的汇报,阿霍瓦郡疑似发现了一位行走于地上的天使,一位带着自动许愿机的奇迹师。毫无疑问,伦纳德立刻明白了那是谁,于是主动承揽下圣堂的任务,飞速前往。


  “克莱恩!克莱恩!”伦纳德不停地喊着,但对方充耳不闻,仍旧按照既定的步调向前行进。他敲了敲牙齿上的灵,一双透明的翅膀自后背冒出,裹挟着风,将自己送到了前方。


  奇迹魔术师温和看着他,问道:“有事吗?米切尔执事。”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最近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到处都找不到你的消息。”


  “我听从建议,离开间海郡,去别的地方扮演了。”梅林·赫尔墨斯如是说。


  伦纳德有些错愕,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你还在消化魔药?


  “可一切都结束了。末日已经过去,你也不用再晋升。我们都可以回家了。”


  “家?”梅林·赫尔墨斯半闭起眼,仿佛对这个词颇为陌生,是某种需要仔细回忆才能想起来的,年代久远的东西。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回想片刻说道:“我不想引导他们走上非凡者的道路,也不想看到他们作为普通人老去。所以,离开是最好的解决方式。那时候,我还没开始消化‘古代学者’魔药,国王还是爱德华三世,距今应该有四百六十年了。”


  “克莱恩,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奇怪?是教会给了你序列9的魔药才让你成为了非凡者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在廷根的值夜者小队共事才多久,哪来的四百多年——”


  “米切尔执事,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愚者先生的仁慈允许你在追随祂的同时,信仰别的神灵,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梅林·赫尔墨斯表情礼貌、温和且淡漠。“请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别的存在了。”


  伦纳德有些恍然。他忽然想起来,对方已经是序列2的天使了。相比人类,更接近神明。这个事实被他忽视许久,此刻像气泡一样,悠悠地从心底浮起,破裂了。


  “你不是‘世界’?”他迷茫地问。


  “我是‘世界’,但‘世界’不是我。”梅林回答。


  伦纳德陷入了沉思。自己怎么会把克莱恩和祂混为一谈呢?克莱恩是在他之后才加入值夜者小队的,哪怕晋升神速,怎么也不会是序列2的从神,愚者教会的地上天使,梅林·赫尔墨斯先生。


  “抱歉,赫尔墨斯先生,呃,赫尔墨斯殿下。我大概是弄错了……”他语无伦次地说:“那我、我能向您提出一个请求吗?我可以支付报酬,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


  “我只是一个流浪魔术师,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报酬。但假如我没猜错,你是想让我占卜一位神眷者的下落?”梅林·赫尔墨斯先生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表情不变地说:“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伦纳德顿时语塞。


  “灵界中记录了所有过去与未来的信息,’占卜家’的确可以主动求索,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得到我主的许可。在神秘学意义上,神灵在地上的代行者几乎等于祂本身,窥测他无异于试探神。即便有谁敢冒着亵渎灵界主宰的风险这么做,一切的信息也都是反占卜的。”祂耐心地说:“这是否有助于解答你的疑惑?”


  显而易见的沮丧淹没了他。


  对方轻轻颔首,绕过他,即将继续前行。但就在他们错身的瞬间,伦纳德忽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叫住了祂:“请等一下——”


  梅林·赫尔墨斯驻足停留,但没有回头。“还有别的事吗,米切尔执事?”


  “您是有一台全自动许愿机吗?”


  “没错。”


  伦纳德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坚定地说:“赫尔墨斯先生,我想许愿。”


  祂什么也没说。


  一阵微风吹过。伦纳德的灵性微微触动。他转过身。一台造型复古,布满金属管、机械臂、齿轮和杠杆的机器出现在身后。路过的行人来来往往,但没有人对它表现出疑惑,就好像这台造型怪异的机器是广场、人行道、甚至路灯的一部分,自始至终、且理所应当地存在于这里一样。


  “每个愿望一便士,但是不要太过贪心,最好也不要涉及太高层次,一旦超出必要限度,事情就会——”


  话音未落,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落地声传来,伦纳德把身上所有的硬币都塞了进去。


  “我希望我再见克莱恩一面。”


  完整的神话生物身上不会出现复杂的表情和情绪波动。但在那个瞬间,梅林·赫尔墨斯眼眸忽然变得幽深,仿佛有个影子,挣扎着要从他身上分离出来,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伦纳德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一切如常。


  奇迹师摘下帽子,以手按胸,郑重其事地向他鞠了一躬:


  “你将会如愿以偿。”


  伦纳德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正在他想追问的时候,正午十二时的钟声开始鸣响。广场上喷泉齐开,流浪艺人用琴弦拉出一串轻快的花音,在孩子们的笑声和欢呼声中,无数白鸽腾空飞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片混乱又幸福的嘈杂声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滚到脚边,轻轻撞在鞋子上。


  他的硬币在地上随意散落着。


  梅林·赫尔墨斯和和全自动许愿机一起消失了,什么也没有收下。


惊讶猫

【论坛体】有人昨晚看了那个世界的直播吗?

改了一遍!应该有好一点吧

第一次写文,有点紧张

是我流主播小克,揉杂格尔曼性格和一点点疯?(

本人疯克爱好者哈哈

欢迎大佬们指导(或者说球球你们了教教孩子吧)

格式可能有点问题抱歉了

…………………………………………………………………………………………………

1L楼主

我擦有没有昨晚看那个世界直播的人出来吱一声谢谢了孩子快吓疯了呜呜呜


2L


3L


4L


5L


6L楼主

诶不是你们怎么这么淡定


7L

额萌新一只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8L

同问,最近好像经常听到这个实况主的名字


9L

等等我问问我朋友...

改了一遍!应该有好一点吧

第一次写文,有点紧张

是我流主播小克,揉杂格尔曼性格和一点点疯?(

本人疯克爱好者哈哈

欢迎大佬们指导(或者说球球你们了教教孩子吧)

格式可能有点问题抱歉了

…………………………………………………………………………………………………

1L楼主

我擦有没有昨晚看那个世界直播的人出来吱一声谢谢了孩子快吓疯了呜呜呜


2L


3L


4L


5L


6L楼主

诶不是你们怎么这么淡定


7L

额萌新一只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8L

同问,最近好像经常听到这个实况主的名字


9L

等等我问问我朋友


10L

啊好像是这样的,世界貌似是一个最近新创建账号的实况主,大概是4个月前开始发布视频的。他主打恐怖游戏,技术超强但话很少,直播会露脸但是面无表情……但长得还是蛮帅的(我也不是很确定哈哈哈但我的世界脑残粉闺蜜是这样说的)


11L

啊他的直播很恐怖吗,把楼主吓成那个样子……


12L

但听上去不像有那么恐怖的亚子,播恐怖游戏的主播并不少


13L楼主

……


14L楼主

……这都不是重点


15L

?好奇


16L

同上


17L

探头


18L

(已知道答案的世界粉开始猖狂大笑)


19L

楼上,说出你的故事


20L

别,咱等楼主打完字再说


21L

(吃瓜)


22L

(等待)


23L楼主

就是我是最近听说平台出来个超强的主播叫世界,就兴冲冲地去搜,发现他正好在直播,就进了直播间。然后我就全程盯着那个右上角的那个小屏幕中那张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看了几分钟……别误会,我只是以为主播卡了,正常人不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吧喂!

然后,我的注意力放到了游戏上,作为一个手残党我特喵直接震惊……这游戏我也玩过,第一关就过不了了,还贼特喵惊悚,各种贴脸杀我都全接稳了,那惨叫声把隔壁邻居都吓到了,差点报了警……(先发一段)


24L

啥游戏啊我有点好奇了


25L

哈哈哈哈我懂,手残党从来不配打这游戏更别提还是怂逼


26L

我一直挺羡慕世界的手速的,鸟人拍门那里他居然一遍就过了,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的那种


27L

他一开始还走到门那边试着开门,观众问他为什么,他罕见地回复了


28L

?等楼上大佬把话讲完


29L

同,我也开始好奇了


30L

(某正在搜世界的人停下了他的动作)


31L

……本来想卖个关子的,好吧

他说,他觉得他应该向对方问好并询问来意,虽然不一定让它进来,但这是主人对待客人基本的礼貌


32L

啊这


33L

这位世界到底是何方神圣……


34L

我们观众也懵,但他说得可认真了


35L楼主

然后我看他一通操作杀到第四关,这关的主要敌人是一个长得超恐怖的狗头人,擅长各种贴脸杀,世界躲了几次后试着攻击它,然后就死了,因为那玩意是剧情角色,只能躲不能杀。

我觉得嘛正常,之前几关的怪都是可以杀的,谁知道这关就不行了。世界有余力攻击它就已经很强了,正常玩家躲都来不及哪会想着要杀它……做游戏的人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去攻击这东西吧,除了N周目来实验的。

但是!最特喵吓人的来了

死亡界面弹出后世界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右上角那个小屏幕也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就看见世界突然埋下头,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怎么了。

我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哭了……瞬间脑补出了一个表面骄傲强大高冷内里脆弱经不起挫折的主播人设……还没YY完他就抬起头了,他特么在笑啊兄弟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个嘴角的弧度夸张的真的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了啊!卧槽我当时立马为自己之前的YY道了歉并迅速退出了直播间,喵的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这家伙比游戏恐怖多了啊!!当时一起看的人应该都知道他笑得有多恐怖!我仅用文字真的描述不出来他笑的样子!但正常人应该都做不到那个浮夸的表情……擦!


36L

……这么多字辛苦了


37L

我就说我当时被吓惨是情有可原的吧哈哈哈

楼主放心,这是每一位世界粉的必经之路哈哈哈


38L

……所以你们对所有人都是这么干的?我还以为只有我……


39L

擦到底咋回事我又开始好奇了


40L

我也


41L

冒泡


42L

同问大佬们


43L

(窥屏的人探了探头并表示好奇)


44L


45L

啊原来有这么多人啊


46L楼主

拜托大佬们了讲讲吧到底啥情况


47L

啊其实是这样的


48L

我们世界他其实精神不太稳定,额……是那种问题不算大的心理上的问题。虽然你看他平时脸冷但内心戏还是蛮丰富的(某主播爆料)。不过有时会有这种夸张的表现就是啦(但他人其实很好,这种突然崩人设一般的行为其实习惯了就行)


49L

楼主你当时要是再留一会儿就能听见世界他其实是在笑自己菜,只是笑到差点窒息而已……嗯不过我们其实没人觉得他菜就是啦,他后来一套操作速通7关最后成功在剧情里暴揍了狗头人,额…是的,又笑了一次,很惊悚的那种……


50L

对对对,当时他真的笑得好恐怖,我也在那儿笑哈哈哈


51L

?为啥大佬你也要笑


52L

我们世界粉都说好了,对外统一宣称世界是冷面酷哥,就等新人兴奋入坑来看直播时给TA带来别 样 的 欢 乐(补充一下,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是他自己在直播时说的,有人问过他介不介意粉丝们提及这件事或者……整活,他说没问题。放心,我们很尊重他本人的,但看新人的惨样真的很欢乐哈哈哈哈哈)

就像上面那位的闺蜜,估计就是在蛊惑TA去看直播然后看TA的反应哈哈哈


53L

……擦,这就和她绝交


54L

别,打一顿就好,我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我朋友就对我做了这些事……


55L

当时我的反应也就比楼主小一点但确实害怕极了()


56L

……不是很像人干的事


57L

啊不过大家真的可以去看看世界的视频,超级精彩,不亏的

特别是和伦大诗人联动的那期,我快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哈


58L

艹想起来了哈哈哈


59L

!伦大诗人!


60L

嗯嗯是的,听说世界和伦大诗人本来就是朋友,是伦大诗人死皮赖脸拉他也来当实况主的哈哈哈


61L

伦大诗人……确实是他干的出来的事……


62L

……难以想象啊这两人是怎么相处的


63L

世界:啊今天被狗咬了


64L

艹伦大诗人表示你礼貌嘛哈哈哈


65L

哈哈哈哈我笑得好大声


66L

对对对我之前也不知道世界居然还是个交际花……最近才知道他和好多知名实况主都很熟,像正义小姐,还兼职他的心理医生


67L

!居然正义小姐也认识吗!


68L

?等等这两人不放一起我还没看出来,世界和正义好像都是塔罗牌来着?


69L

啊是的他们几个实况主有个团体叫塔罗会,有些人懒得给自己想个网名就干脆以属于自己的牌做名字了

伦大诗人也是其中一位哦,是星星


70L

这样取名……很像世界他会做的事

但正义小姐不像会这么敷衍名字的人啊我看过她的直播是个超级耐心温柔的大美女诶


71L

嘛要陪世界的嘛,正义小姐好歹是人家的心理医生啊喂


72L

啊不愧是正义小姐!我爱她!


73L

我也!找到组织!


74L

正义小姐自己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好像


75L

…等等,还有人记得楼主嘛


76L楼主

叫我嘛


77L

啊你在啊


78L楼主

刚回来,我刚在看世界的视频


79L楼主

我感觉我中了他的毒

卧槽太帅了吧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样技术又好又有礼貌的帅哥啊啊啊啊


80L

散了吧楼主疯了


81L楼主

大家快去看世界的视频啊啊啊真的超棒


82L

……我们很理解你的🐔动


83L

但是,既然入了坑


84L

麻烦您遵守我们的规矩


85L

“你知道世界吗?好像最近挺火的。网上大家说他是一个技术超强但直播时没什么表情的性格有点怪的新来的实况主,我看了看他的视频,还不错,你要不要一起看?他现在正好在直播。”


86L楼主

明白!


87L

明白!


88L

明白!


89L

明白!


90L

……擦各位别聊了世界开直播了!冲啊!


91L

冲!!


…………………………………………………………………………………………………

哈哈第一次写文,不知道圈里规矩,如有冒犯大家望告知












阿勒苏霍德星之虫

【门佛】旅行家(4)

老友叙旧+投资会议,充满勾心斗角和语言陷阱


亚伯拉罕家除了宝石多,房产也多。佛尔思近期怀疑,比起投资,他们单纯是旅行到哪里就买到哪里。

伯特利就有这样的趋向。祂很少需要休息,订旅店往往出于一种仪式感,有兴致住在旅行地点时才买房子,住两天就走了,地契送回家族让其他人之后过来管理,整套流程非常熟练。

待售的房屋往往清理得差不多,有的带着整套家具和房屋一起出售,有的会将屋子搬得空空如也。这次伯特利挑的是后一种。

这栋房子在当前时节采光特别好。早晨的阳光洒满整栋房屋,空旷的客厅和房间显得格外亮堂。伯特利因此看起来心情不错。

祂去二楼书房待一会儿。佛尔思对此类情况逐渐熟练...

老友叙旧+投资会议,充满勾心斗角和语言陷阱




亚伯拉罕家除了宝石多,房产也多。佛尔思近期怀疑,比起投资,他们单纯是旅行到哪里就买到哪里。

伯特利就有这样的趋向。祂很少需要休息,订旅店往往出于一种仪式感,有兴致住在旅行地点时才买房子,住两天就走了,地契送回家族让其他人之后过来管理,整套流程非常熟练。

待售的房屋往往清理得差不多,有的带着整套家具和房屋一起出售,有的会将屋子搬得空空如也。这次伯特利挑的是后一种。

这栋房子在当前时节采光特别好。早晨的阳光洒满整栋房屋,空旷的客厅和房间显得格外亮堂。伯特利因此看起来心情不错。

祂去二楼书房待一会儿。佛尔思对此类情况逐渐熟练,打算先去采办几件东西。她记得过来时看到附近有家茶店,橱窗里的茶具看着也不错,决定过去转转,等会儿再问伯特利的出行打算。

 

此前房屋已经搬空,书房里没有家具,伯特利从空间口袋里拖出书架和书桌摆了摆,其余仍旧让它那么空着。

日光穿过窗外树影投进房间的地面,剪出一片片清晰的轮廓,随着时间流逝在地板上一寸寸转动。风从敞开的窗户游弋进来,滑过伯特利手中摊开的书页,在页末的注脚上停顿。

伯特利抬起眼,并不意外地看向那个落在窗框上的影子。祂坐在窗沿上,黑色的袍角晃荡着垂在框边,好像一只轻飘飘路过歇脚的乌鸦。

“好久不见。”祂微笑着说,右眼上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在阳光下闪光。

“比我想象里要迟很多。”伯特利上下打量祂一眼,嗤笑,“序列2的分身?”

“贝克兰德的目光太多太杂,在那之外要找到你,可不容易。”阿蒙按了按单片眼镜,笑道,“我现在序列比你低,小心点也不过分吧?”

祂又眯起眼,好像要透过镜片将伯特利看得更清楚似的:“不过……我的担心好像有点多余。伯特利,你身上的封印数量可真够夸张,我都快看不清你了。你也下得去手,自己给自己加这么多封印,对你的力量限制一定不小。”

“这不是你吃掉我的大好机会,尊敬的‘渎神者’先生?” 

阿蒙向后靠了靠,捏捏单片眼镜叹息道:“伯特利,我们何必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所以,你打算把唯一性送给我?”

阿蒙托着下巴,想了想:“我现在觉得,跟你做敌人,起码是会让谈话变得很不愉快的。”

“听你骗术精进了多少比看书无聊。”伯特利合了书,扔到桌上,“我知道你要什么,直接谈谈价格吧。”

祂看了伯特利一会儿,笑:“我那位兄弟的心理治疗?”

“好极了。祂让我彻底疯掉,你就不必兑现任何承诺。”

“祂的信用是不大好。”阿蒙颇为赞同地点头,仿佛被质疑的原因与自己无关,“这就是你的忌惮?”

“一部分。”伯特利说,“另外,隔着‘守秘’,我不担心亚当听得到。”

“哦,不是顾忌你,我只是不喜欢叫祂的名字。”阿蒙靠在窗框,掰了掰手指,“其他我能给的……窃走你的污染,或者等我成为‘诡秘之主’后清除它,以及……唉,算了吧,伯特利。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我们也不必在这里兜圈子。”

阿蒙收回计数的手,黑色的眼珠平静地看着祂:“我没打算说服你。你从来不是会因为别人的好话改变判断的人,你只信自己分析得出的结论。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我付不付得起,根本不必还价。我只是想来做个确认,现在结论已经很清楚了:你选的不是我。”

祂挑一挑眉:“我想让自己成为‘诡秘之主’——这么想不是更自然吗?”

“你自信,但不愚蠢。”阿蒙摇摇头,捏了捏单片眼镜,“你看中的,应该是……那位‘愚者’?”

伯特利笑了一声,微微叹息:“我第一次觉得跟你讲话省力到头疼。”

“说实话,我有点好奇,也感到困惑。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序列3,哦,现在应该序列2了。你觉得他比我更好?”

“坦诚来说,我不确定。但就像你直接排除其他选项,认为我选择他一样。他有可能性,也足够有趣,不是吗?”

书房的门上传来扣击声。

那声音让祂们的谈话都停下来。阿蒙看了伯特利一眼,见祂没有制止的意思。

佛尔思推开门:“伯特利先生,我泡了茶,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伯特利,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坐在窗框上,右眼的单片眼镜在她曾听过的诡故事里具有极高的存在感。单片眼镜后,那漆黑的眼睛正望向她。

“打扰了。”佛尔思立刻关上门。

阿蒙微微一笑,正了正自己的单片眼镜。

刚刚准备开个门旅行跑路的佛尔思出现在了房间中央,因为逃跑的念头被偷走,一时间僵在原地,陷入了对人生的思考。

佛尔思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躲到伯特利旁边去,可她看了看站在窗边,离阿蒙更近的伯特利,缓缓冷静,觉得现在的站位蛮好的。

“‘旅行家’?”阿蒙颇感兴趣般笑着道,“我好久没吃过这个序列的特性了。”

佛尔思一颤,感觉自己仿佛小说中误入黑社会交易现场惨遭被灭口的炮灰角色。

伯特利瞥了祂一眼,阿蒙低笑一声。

佛尔思突然感到手中的托盘一轻,盘上的茶杯已经落到伯特利手中,祂端起来喝了一口。阿蒙无奈地笑笑:“真小气啊,伯特利。我陪你聊了这么久,你连杯茶都不给我喝?”

“这不是给你的。从窗户进来的人也没资格要茶。”伯特利淡淡道,转向佛尔思做了个介绍,“这是阿蒙。‘偷盗者’途径的天使之王。”

佛尔思顿时悟到这是在试图掩盖她曾了解阿蒙相关情报的事,努力冷静地向阿蒙问了声好。

伯特利接着用轻松的语气道:“祂想跟我谈个交易,我没答应。”

佛尔思:……?为什么要告诉我……?

佛尔思茫然片刻,有所明悟,觉得这幕戏她曾见过的。白银城的首席曾将“太阳”作为“愚者”先生的代表,与白银城另一位长老所代表的“真实造物主”互相牵制。难道她现在也被当做“愚者”的使者,以此牵制阿蒙吗?

阿蒙倒从伯特利的话里听出了送客的意味,但没有理会,仍然微笑地盯着她,目光让佛尔思一阵发毛。

她正犹豫揣测的时候,伯特利抬起手,在空中一握。一条有十二个环节的半透明虫豸凭空出现,随着祂的动作一下爆裂开。尸体的碎片啪嗒啪嗒落到地上。

我不该在这里。佛尔思看着时之虫的尸体想。我不知道我该在哪儿,但肯定不是这里。

“我想起,我回来的时候丢了份序列2的特性。”伯特利看向祂,“你是来给我送点心的吗?”

阿蒙笑得并不在意:“你不让我偷她的念头,我只好试着寄生了。”

“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问。”

这话明显让阿蒙失了兴致,啧一声,看了看佛尔思,又对伯特利道:“你还是那么过保护。所以总有人误以为,控制你的家族就能拿捏你。”

“很高兴你不这么觉得。”

“但损失点锚,还是能让你心疼的。你也知道,我乐于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阿蒙轻叹一声,“伯特利,你不觉得你回来后会带给他们更大的灾难吗?”

“无论是劝告还是威胁,这话都说得太迟了。”

阿蒙转动目光,漆黑的眼睛缓慢地打量过伯特利,祂的声音冷淡而平静:“可现在的你又能做到什么呢?封印把你削弱到这个地步……空有真神的位格,没有真神的力量。即使这么狼狈,你仍旧觉得活着更重要?我还以为你足够傲慢……真让人失望。”

“不错。如果说完,你可以走了。”伯特利淡淡道,“还有,如果你希望我顺着这个分身去定位你的本体,那我要让你失望了。我唯一好奇的是你准备了怎样的陷阱,起码该有一座尸骨教堂?”

阿蒙一顿,捏着单片镜叹道:“伯特利,跟你做对手太无聊了。”

“我相信你擅于从无聊的事里找到乐趣。”

阿蒙笑了笑:“我很期待。”

随着话音落下,祂的身影从窗台消失了。

伯特利盯了窗外一会儿,收回视线,落到佛尔思身上,又仔细看了她一遍,确认没有被阿蒙寄生的迹象。

伯特利跟时代几乎脱节一千多年,不知道阿蒙的手段更新了多少,祂手上所掌握的情报也必然与阿蒙不对等,和祂这样的顶级欺诈者交谈就是多说多错,很难从祂那里探出正确的情报,还容易被试出虚实。

现在已经不是畏惧“诡秘”意志不敢成神的第四纪,相邻三条途径的高序列之间,冲突和矛盾不可避免。阿蒙只是把底下的共识拿到明面上逼祂表态,迟早会来的事,伯特利不意外也不担心。

“阿蒙已经知道了这个地点,留着只能增加麻烦。”伯特利扫了一眼周围,对佛尔思道,“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我有预感,今天还能碰到别的……”

祂划开一道门,笑了一下。

 

重新落到地面后,佛尔思环顾了四周。这里看起来是鲁恩的城市,具体不知道是哪一座。伯特利带着她随意地在街边漫步,似乎没有明确的目标地。

由于刚刚结束的那场战争的缘故,这座城市还有不少废墟和正在重建的建筑,人们在废墟间穿行忙碌。佛尔思一边走一边看,心情不自觉地低落下来。

走在前面的伯特利停住脚步,佛尔思于是也转过视线,看到停在他们面前的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带着古典礼帽的男人。他微笑着行了个礼。

“午安,两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他的口吻温和有礼,“我叫梅林·赫尔墨斯,一位流浪的魔术师,最擅长实现别人的愿望。我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吗?”

佛尔思第一次见到这种新型卖艺的,大为震撼,并忍不住感慨现在卖艺的竞争也激烈至此,已经到达要用“实现愿望”这样夸张的噱头了?而且他拦的偏偏是伯特利,这位魔术师的把戏再巧妙,也瞒不过一位真神的眼啊……

果不其然,伯特利挑了挑眉。祂看着那个魔术师,道:“现在的‘奇迹师’为了消化魔药,已经扮演到我面前来了?”

佛尔思:?

魔术师微笑着:“这对双方都有好处,想必您也不介意顺手帮个小忙?”

“好。”出乎意料地,伯特利配合地点了点头,“我希望有一个不被打扰的谈话环境。”

“没问题。我知道一家足够安静的咖啡厅。”

伯特利语带调侃:“不请我去源堡坐坐?”

魔术师礼貌的笑容分毫不变:“您说笑了,源堡视野太差,风景不好,不适合谈话。上次是事出突然,招待不周。”

言外之意是上次大意了,之后不会再让伯特利进源堡,也劝祂别惦记了。

伯特利笑道:“我还以为,你有胆子用本体出现在我面前,是真不觉得源堡重要。”

那是为了消化魔药收获反馈冒的险,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况,目前被祂背刺的概率不高。克莱恩面上微笑着,心里暗暗想。

伯特利将视线投向正在理解现状的佛尔思,对克莱恩道:“在我们单独谈话期间,我的同伴会很无聊。”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梅林·赫尔墨斯的魔术师到底是什么人,但从他和伯特利交谈的语气来看,佛尔思就觉得这事肯定又是她不该掺和的,她立刻想表示“没关系你们聊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但那位温柔绅士善解人意的魔术师闻言,很是惭愧,似乎意识到自己对佛尔思疏于关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佛尔思:不,不用考虑我,谢谢。

那位魔术师从袖管里拿出一面银镜,镜面两侧各镶着一颗黑色的宝石。他微笑着介绍道:“这是一面能够回答任何问题的魔镜,只需要回答镜子提出的问题作为代价。我想,它能排遣这位小姐短暂的寂寞。嗯,对了,这面魔镜的名字叫阿罗德斯。”

能和伯特利这样说话的人,手上有一两件神奇封印物并不奇怪。佛尔思有所预料,但听这魔镜的描述,越听越觉得耳熟。她刚想伸手接过镜子,就听到“阿罗德斯”这个名字,一时仿佛暗号接上,所有疑问豁然贯通。佛尔思一颤,差点没当场叫“格尔曼·斯帕罗”。

她抬起眼,对上梅林·赫尔墨斯的微笑。魔术师温和的笑脸在佛尔思眼中已经跟那张让五海海盗闻风丧胆的冷峻脸庞划上等号,她甚至怀疑对方腰上正挂着一把收割过无数非凡者的左轮。

佛尔思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带着难以言明的复杂惊惧准备换成双手接过镜子。但在那之前,伯特利就先拿起魔镜,眼里的涟漪随着祂的目光滑动而流转。

“我知道它。”伯特利打量完,看了克莱恩一眼,“没想到这镜子现在在你手上。”

克莱恩微笑道:“巧合罢了。”

伯特利将它递给佛尔思:“确实没什么危害。我加强了它的封印,现在它即使想攻击,也只能产生点静电。你可以随便问它问题。”

佛尔思沉默着接过这面仿佛住着个魔鬼灵魂的镜子,艰难地挤了个“嗯”字出来。

直到伯特利和魔术师消失在原地,佛尔思疯狂做了一阵内心挣扎。她其实大可以倒扣这面镜子完全不用,有的是办法安全无害身心健康地度过这段时间。但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那种“一个空屋里要是有个按钮总得去按一按”的心态,佛尔思深吸一口气,凝重地翻过镜子。镜面上浮出一行银色的文字,和上次的暗红不同,显得礼貌而克制。

那行银色的鲁恩文说:“你好。”

佛尔思:“……你好。”

 

克莱恩确实挑了家“咖啡厅”,店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他的秘偶作为服务生侍立一边。落地窗外的景色是绿意盎然的原野,显得整个房间里也安静怡人。

“店”里只有一张圆桌,桌边面对面摆了两把椅子。克莱恩向祂比了个“请”的姿势。

伯特利有一丝诧异:“周围没人还这么客气,你进入角色太深了?”

“既然我用本体来见您,不妨更坦诚点。这也是我的敬意。”克莱恩带着淡淡的笑容道。他知道伯特利肯定不会想到他后半句话背后的意思——那是了解了满月呓语的意义和它所代表的牺牲后,对伯特利抱有的尊敬。

“嗯……序列2。”伯特利点一点头,“源堡对你的位格有影响和提升,我当时没法准确判断,但差得也不多。”

他们在两边椅上落了座。伯特利不急不缓道:“我刚刚见过阿蒙。”

“哦?”克莱恩微微诧异地一笑,但并不慌张。

“你不担心?”

“您直到现在还没对我动手,就是最让我安心的证据。”

伯特利看他镇定自若的笑容,轻笑一声:“如果你真的毫无准备前来,我只会觉得你愚蠢,看来你不至于。”

“我最近了解了你在这段时间对亚伯拉罕家族做的事。”伯特利说,这个开场给克莱恩一种要被算账的错觉。祂看着克莱恩,目光感慨而玩味,“作为一位隐秘存在……你可真是太好心,也太闲了。”

克莱恩想了想:“我是否可以把这当做夸奖?”

“如果你认为这对一条以‘诡异’著称的途径而言算赞美的话。呵,‘实现愿望的流浪魔术师’,我见过很多‘占卜家’,你的扮演思路还真是新奇。”

“从我的消化反馈来看,这样的扮演效果不错。”

“看得出来,你也是一步一步从低序列升上来的……打着‘愚者’这样的名头,不像属于哪个家族或组织。听说你还和极光会有不小矛盾。”伯特利总结道,“很有意思。”

这种评价风格让克莱恩联想起了阿蒙,有那么一丝这是不是第四纪天使之王间普遍症状的疑虑。

“从我听到看到的事迹来看,你的行事风格充满‘人性’。这很难得。一个‘小丑’‘无面人’‘秘偶大师’,不在扮演里迷失自己,认得清自己本来面目,还能维持住足够人性的‘奇迹师’……真不容易。说得我想给你鼓个掌了。”

伯特利说着,真的抬手拍了两下。

“……您的人性看起来也恢复得不错。”克莱恩见祂表情语气变化都比上次在源堡见到时生动得多,也客气道。

“我接受了你的馈赠。你对亚伯拉罕家的关照,对佛尔思小姐的庇护,对我回归的帮助,以及源堡给我的封印……嗯,不算你从亚伯拉罕家占的那些好处了。”伯特利交握双手,向椅背上一靠,“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

克莱恩心里一动,这可是个相当高的价格,远高出他的预想。

伯特利继续平静地说:“如果你想要‘门’的唯一性和一份星之匙特性,算三件事。”

姑且先不说这个一加一等于三的算法。伯特利但凡真的站在他这边,此后总有互相欠来欠去的机会,具体给他几件事的承诺都是次要的。

但是祂话里大方到连唯一性和序列一特性都愿意给,这已经不是“慷慨”可以形容的了。克莱恩完全没想到“门”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而比起这个,他更困惑的是……给他“门”的序列一特性和唯一性干什么,让他转途径?等于送个神位给他?

克莱恩想起黑夜女神消化死神唯一性的事,再想起“旧日”和“诡秘”,忽然间悟到了点什么,瞬间有所猜测。但眼下他得先回应伯特利。这样可以称为“牺牲”的条件,任谁听到惊讶都是正常的,反而太过平静才显得有鬼。克莱恩用“小丑”的能力调整了自己,让自己露出适当的惊讶表现。

伯特利看着他,皱起了眉:“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唯一性?”

克莱恩:……

虽然惊讶可以伪装,但由于情报的缺失,克莱恩没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应该表现对哪一项哪一点的惊讶,也不知道惊讶到哪个度合适。很不幸,这样细小偏差里的破绽被伯特利敏锐地抓住了。

克莱恩立刻换成礼貌而虚心倾听的微笑。

伯特利按了按眉心:“所以我不喜欢‘占卜家’……在‘小丑’能力的掩盖下,总是很迟才能发现他们脑子里转的是什么蠢念头。真不想现在觉得自己选错了人……

“算了,比你继续装明白好。成为‘诡秘之主’,需要‘门’‘愚者’‘错误’的唯一性和各一份序列一特性,并掌握‘源堡’。

“我可以给你‘门’的部分,前提条件是,你要先成为真正的‘愚者’。”

价格很高,要求也不低……克莱恩点头,消化着刚刚得到的信息,心里一番计量。他沉吟一会儿,抬起眼,微笑着道:“我有个冒昧的问题想请教。”

“说吧。”

“您真的——”他盯着伯特利,“不能成为‘诡秘之主’吗?”

房间里寂静了片刻。

伯特利笑了起来,微微眯起眼睛:“我从来没说过,我‘不能’啊。”

啊,果然。克莱恩想。

伯特利此前对于自己“放弃成为诡秘”的理由说得很详细,根据祂的实际情况,又有足够的证据和说服力。现在祂甚至表现出愿意主动放下自己位格的态度,好像更进一步验证了之前的印象。但克莱恩对这种强烈的印象反而抱有了警惕心。这样一位天使之王,除非“绝不可能”,是不会轻易“牺牲”的。

“你很聪明……对我的了解也比我以为的要多。”伯特利笑着说,“好吧,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介意承认:污染对我的影响确实很大,会提高很多我成为‘诡秘’的风险,但仍旧不是‘不可能’。而且,对我来说,‘源堡’的价值远远高过另外两件唯一性,因为源质可以切实地压制甚至清除我身上的污染——你开始害怕了吗?”

“不,”克莱恩微笑着说,“您很真诚。”

“胆子很大。”伯特利哼了一声,“但我说的,也不全是麻痹你。如果你真的是个对我毫无警惕心的蠢货,我当然不介意接过源堡;如果你有那个能力,我刚刚承诺的全部生效。”

“‘占卜家’里,比我序列更高的‘诡秘侍者’,除了安提哥努斯已经疯狂,也还有查拉图。”克莱恩仍旧对“门”的干脆选择与支持有疑虑,不动声色地提着试探道。

伯特利听到这个姓氏皱了皱眉,语气轻蔑:“呵,查拉图?”

克莱恩:……

这语气让克莱恩立刻回想起了一些冷知识。比如查拉图家族的先祖是“门”和安提哥努斯联手杀的,比如罗塞尔日记里提过祂对查拉图家族的蔑视。

这是真的有仇啊?呃,也可能是单纯看不起……克莱恩默默打消了这个怀疑,突然对查拉图有那么一点同情。

“你还挺多心。”伯特利当然不会听不出他的怀疑,似笑非笑道。

“您客气了。”克莱恩委婉示意对方不遑多让。

“现在看来,我稍微有点理解黑夜为什么会选你了。”

克莱恩心里一动,面上只故意露出一点惊讶:“祂这么说?”

伯特利看着他的表现,低笑一声:“不,祂只告诉我,‘亚当已经成为空想家’。”

“这好像不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在真神级的‘心理医生’面前会被完全克制,很容易被祂诱导失控疯狂。所以,我绝对不可能相信亚当,也因此不会选择阿蒙。黑夜希望我这么想。那存在可能性的只剩‘占卜家’一个序列。高序列的配方只有那么几种获取途径,一个野生的‘奇迹师’,很难相信没有接受过黑夜的帮助。”

克莱恩沉默片刻,鼓了鼓掌。

伯特利呵了一声:“这是干什么?”

“您分析得太好了,我很敬佩。”

“行了。过度的诚意在一个有足够潜力的人身上表现出来,不让人喜悦,只让人警惕。”

克莱恩停下手:“那么,您选择我,也因为看到我背后有女神的支持?”

“算是吧……在你们现在承认的那几位正神里,祂是最值得戒备的那个。”

“您不想和祂冲突,所以放弃直接抢走源堡?”

伯特利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我得罪过不少真神。现在星界的那几个,不少比起我,更愿意见到最后集齐特性的是你或阿蒙。确实难办,没有‘盟友’的‘记录官’太束手束脚。”

“如果不是亚当,您也更乐意选择阿蒙?”

“你问题真多。”伯特利说。

克莱恩笑着没接话。

伯特利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阿蒙是很好的选择。祂难以预测,不可估计。如果成为‘诡秘之主’的是祂,或许能见到祂把外神耍得气急败坏的样子……呵,想想还挺让人期待。

“但选择别人的前提,是我自己‘不可能’。比起期待阿蒙,我更相信自己能做到的事。”

伯特利垂下眼:“阿蒙是天生的神话生物。祂的奇思妙想,百无禁忌,确实令人赞叹。祂有无数的分身,却没有正常的锚。祂不曾作为一个人生活过,所以也不懂得人类为什么悲伤、痛苦、死亡。祂不由这些怯懦的东西组成。这很幸运。

“但我曾经是人类,那些怯懦的感情是一个人类身上不可分割的部分。它属于你也拥有的‘人性’。”伯特利扬起目光,平静地说,“显而易见,比起天生的神话生物,我会选择跟‘我’更为接近的‘人’,这是最自然的想法。”

克莱恩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这场谈话已经结束,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开。虽然见“门”对相邻序列这么了解,克莱恩也有心再多问一句有关诡秘侍者仪式和配方的事,但他还有其他获取途径,再在伯特利面前表现自己的缺失,不免要让盟友失点信心。黑夜女神和他的关系非常微妙,别人不清楚,但克莱恩心里明白,不敢拿这事做过度的倚仗。

“您身上‘源堡’的封印……”临走之际,克莱恩多担心了一句,他对自己不熟练的封印确实没什么自信。

“压制污染的时候损耗了点,暂时没事。”伯特利淡淡道,“比起担心我,你早点晋升对我更有帮助。等你成为序列1之后,来找我一趟。”

对我还真有信心……克莱恩心里叹息一声。伯特利刚起身要走的动作停下,补充道:“下次给我记录几个历史投影的抓取。如果神战时需要,我至少能拉出一个‘红祭司’。”

克莱恩动作一顿,默然片刻,缓缓露出一个真诚而灿烂的笑容:“那先谢谢您了。”

 

等伯特利顺着标记找到坐在街边石阶上的佛尔思时,她正对着阿罗德斯发呆。表情茫然,目光空洞。伯特利皱了皱眉。

注意到他们出现在附近,佛尔思立刻从那种游离状态里惊醒过来,猛地从石阶上弹起,动作迅速地把阿罗德斯镜面朝下扣在自己身上:“啊!你们、呃,你们谈完了?”

很不正常。伯特利想。

克莱恩也看出来了。他虽然最近有教过阿罗德斯要收敛点,但对它的德行仍然心中有数,知道自己不在时它很可能又向佛尔思提了一些令人社死的问题。克莱恩开始思考怎么从伯特利手里保下这镜子免遭碎裂的结局。

佛尔思见克莱恩过来,迫不及待要把这烫手山芋还回去,但她镜子递到一半,伯特利就接过它。佛尔思想起伯特利先前给阿罗德斯增强封印的事,顿时一滞,意识到对方现在的举动也是合情合理的。

伯特利拿着镜子,问道:“你跟她说了什么?”

在“门”面前,阿罗德斯还是足够乖巧的,而主人就在旁边,它觉得自己要表示出一个坚定而合适的态度。镜面上露出一行不卑不亢的银色古弗萨克文:一些情感问题。

伯特利看向佛尔思。佛尔思立刻一阵不自在,脸色也开始变红,目光漂移闪烁不敢落在伯特利身上。

见这反应,克莱恩想:完了,保住阿罗德斯的难度有点大。

阅人无数,能从对方行为表现细节里读出更多信息的伯特利从佛尔思的反应里看出了其他意思。

伯特利:……跟我有关?

祂沉默片刻,觉得再追问对佛尔思不好,于是结束提问:“轮到你了。”

“是。请问您可以解除之前施加的封印了吗?”

伯特利答应一句,解开封印把它还给克莱恩。克莱恩对于这么轻松就把阿罗德斯完好地拿回来感到惊讶,似乎也明白了点别的什么。

伯特利走到她面前,用一贯的平和语气道:“我们回去吧。”

“呃,好的。”佛尔思快速调整自己的心情,但仍旧控制不住脸上的温度,埋低视线跟在伯特利身后。

克莱恩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在原地一阵沉思。

“伟大的主人!如果您想知道她刚才的回答,您忠实的可靠的仆人阿罗德斯一定一字不差地为您重现!”镜面上跳出一行闪动着雀跃银光的文字,阿罗德斯一副急切地想要邀功的姿态,充满自觉做得不错想被夸奖的心情。

想……克莱恩的好奇心下意识想肯定阿罗德斯,但他从小习惯养成的不对他人隐私做过多窥探的优良品格让他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阿罗德斯还在兴奋地蹦字:“我当时的问题是……”

“好了阿罗德斯,我们要去实现其他人的愿望了。”

五好青年克莱恩当机立断地把魔镜收回袖管,呼了口气。

他整整礼帽,重新露出梅林·赫尔墨斯的轻快笑容,踏到正在缓缓复苏的城市街头上。


铁马冰河
原著里的阿蒙小克郊游

原著里的阿蒙小克郊游 


原著里的阿蒙小克郊游 


起名废没有春天

【旧日组】登月计划

cd向,名字与实物不符


​星空,向来是人们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人们既仰望着夜幕中的星河,又害怕深远的星空。当人们第一次登上月球,星空便不在定格在儿时记忆中的繁星点点。

它广大,它无垠。​

人类的渺小是无法想象的,星空的危险也是。月球,也成为了人们探索星空的第一步。


​这其实是克莱恩第二次上月球了,祂回忆着远古时代中月球的模样,才发现变化挺大的。

“这些怎么处理?”罗塞尔踢了踢脚下的​钢铁制品。

克莱恩定睛望去。

旧日时代的产物,祂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也许是制作精良,也许是因为“堕落母神”没见过这稀奇玩意,从而保留了下来。

“制作再好也不会保留上万年,当时人类的...


cd向,名字与实物不符


​星空,向来是人们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人们既仰望着夜幕中的星河,又害怕深远的星空。当人们第一次登上月球,星空便不在定格在儿时记忆中的繁星点点。

它广大,它无垠。​

人类的渺小是无法想象的,星空的危险也是。月球,也成为了人们探索星空的第一步。



​这其实是克莱恩第二次上月球了,祂回忆着远古时代中月球的模样,才发现变化挺大的。

“这些怎么处理?”罗塞尔踢了踢脚下的​钢铁制品。

克莱恩定睛望去。

旧日时代的产物,祂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也许是制作精良,也许是因为“堕落母神”没见过这稀奇玩意,从而保留了下来。

“制作再好也不会保留上万年,当时人类的发展水平还做不到。”远古太阳神对克莱恩说。

“也是。在电视上看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个这么大。”克莱恩说。

黑夜​女神处理完远处的污染,也走了过来。看着祂们面前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唔,不记得了,好像是当初发射过来,探索月球的。叫什么来着——”罗塞尔回忆着。

“月球探测器。”克莱恩提醒到。

“啊,好像是叫这个,我都不记得了。”罗塞尔苦笑地说。

黑夜也点了点头,示意克莱恩祂回忆起来了。​

“话说,这东西留在月球上,会不会引起人类恐慌啊?”罗塞尔提问道。“也许他们会认为月球上还有其他文明,亦或者把这里当做神明的居所。”远古太阳神推测道。

“你看这熟悉的工业制品,一定是伟大的蒸汽与机械之神制造的!”​

“不不不!这么机械化的东西,蒸汽与机械之神一定制造不出来。要制造,就一定是我大罗塞尔​!”

克莱恩与罗塞尔演绎着未来各个信徒对这个物品的猜测。​

“没准是黑夜女神呢?祂可掌管着月亮。月亮上的东西没准是黑夜女神的遗留?”黑夜也插了进来。

“可现在掌管月亮的不是莉莉丝吗?”远古太阳神问。

“闭嘴。”黑夜冷酷无情。

“我只是实事求是。为什么制作出它的不能是伟大的造物主呢?”远古太阳神笑着说。​

“醒醒吧,造物主已经已经死了几千年了!”罗塞尔嘲笑说。

“这么都在自夸啊,”克莱恩嘟囔了一声,随口说道:“别争了,别争了。制造出它的一定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愚者先生!”

“哈哈哈,别臭不要脸了。”罗塞尔拍着克莱恩的肩膀笑道。

“神明行为请勿上升信徒。”黑夜也调侃道。

“所以大家都别争了,这是我们大家的,我们平均分,一人几个零件。”远古太阳神提议道。

“拿几个零件有用吗?”黑夜问。

“当然没用。”远古太阳神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拿来有什么用?”克莱恩也问。

“也没有用。”远古太阳神依旧一本正经地说

“那为什么要分?”罗塞尔问。

“不知道。”远古太阳神说。

此时,星空仿佛有乌鸦飞过,月球上一片寂静。

“……所以,这是冷笑话吗?”克莱恩不自信的说道。

“不是。我没想到你们会有这么多问题。”远古太阳神揉了揉太阳穴。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祂们突然笑了起来,莫名其妙。

差点被自己演的转不过弯了,克莱恩想。

“所以,真的要把它分了吗?需要我帮忙吗?”黑夜迅速调整了情绪,以黑色为主带着繁星的镰刀柄已经出现在女神手里。

“哎哎哎,还是算了,当做留念吧。”罗塞尔说着,把探查器买入月球的土壤中,待人挖掘。

“然后幸运的话,我们可能会发现更多东西。”克莱恩说。

“如果不幸运呢?”罗塞尔说。

“那我们会发现一群污染,冲着跑着过来找你生孩子。”克莱恩笑着躲过罗塞尔的袭击。

“祂为什么只找我啊?”罗塞尔不解。

“或许应为你有经验?”黑夜说。

“或许应为你和祂有缘?”远古太阳神说。

“或许祂想让你生。”克莱恩再添一把火,被罗塞尔追着跑到月球的另一面,黑夜和远古太阳神慢悠悠地跟着祂们。

在黑夜和远古太阳神到的时候,看见二人正在穿远古时代的宇航服。

“你们在干什么?”黑夜表示疑惑。

“体验一下当宇航员的乐趣。”已经穿好宇航服的罗塞尔使用自己的权柄,让自己保持失重的状态,一蹦一跳的说。

克莱恩把拉链拉上,说:“你们要来玩吗?”

兴致蓬勃的黑夜和远古太阳神决定试试。

远古太阳神一边穿一边说道:“如果我没有去当研究员的话,我可能会去当一名宇航员。”

“我对航空没有兴趣,就连关于太空的知识我都不想知道。”黑夜笑着说,“只不过小时候对月亮十分喜爱,想上月球看看。”

“谁小时候没想过上太空呢?”罗塞尔说,“我小时候最希望的就是长大后去能去一次月球,并且能在月亮上拍照留念,没想到当时没有实现的愿望竟然在一万年后实现了!还实现了两次!”

“当时还有说以后人类会上月亮生活呢,结果月亮连植物都不能种植,真是令人失望。”克莱恩说着,清除了堕落母神在月亮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那点污染退去,归还了月亮失去万年的洁白。

“至少在几万甚至十几万年内,地球和月亮都不会再有外神打扰了。”克莱恩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唉,还记得当初我们协商把地球的名字告诉他们时他们的表情。”罗塞尔感叹。

在当初给祂们生活的星球命名时引起了其他神明的关注,其实还有其他更适合这个星球的名字,但祂们还是选择了地球这个称呼。

或许是应为习惯,或许是应为熟悉,或许只是想留下那一丝的眷恋,但已经不值得祂们去探求了。

然后祂们慢悠悠地在月亮上散步,聊着天,抬头仰望星空。在罗塞尔说出祂们现在的行为神似仰望星空派后被三神追杀到月亮正面。

“突然想起当初被科普的一个知识,”克莱恩打倒罪恶的罗塞尔后指着远处的太阳,“月亮不是发光体,它得靠太阳的光才能发光。”

“可这个说法要是放在现在,可是会被当做异端邪说的。”黑夜说着,看着远古太阳神。

“不过在堕落母神的‘帮助’下,月亮已经变成了发光体。”远古太阳神说,“它不再是一个依附太阳存在的星球了。”

“其实当初的很多理论到现在还能用,在排除非凡之力的情况下,但大多数都不被人们认可。”罗塞尔拍了拍宇航服上沾的月亮土壤。

“要改变人们的思维岂在一朝一夕?到现在人们还盲目地信任神明呢。”克莱恩说。

“要改变他们的思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慢慢来。”远古太阳神说。

黑夜听着他们讨论,没有说话。

祂们安静了一会儿。

“话说我们来月球还能做什么啊?要是只是为了清除污染就太无聊了。”罗塞尔说着,扒拉了一下身上的宇航服。

“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那我们回去吧。”黑夜说。

“别这么着急啊黑夜,不留念一下太可惜了,更何况之后可能专注于地球的管理,都没有时间来了。”克莱恩说,顺便摆了摆手上对于现在来说更先进的照相机。

“我突然想和火箭来一张合影。”远古太阳神笑着看着克莱恩。黑夜想了想,同意了。罗塞尔也看着克莱恩,期望祂能搞出个火箭。

“这可太难为我了,我只在电视上看过火箭啊!”克莱恩反抗着其他三神的剥削。

但出于自己也想要的心理,克莱恩寻寻觅觅,也只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老式飞机。

“坐飞机上月球?小伙子有前途啊!”罗塞尔笑着说。

“能找到就不错了,你还嫌弃。”克莱恩说,嘲笑祂不知道自己在一片废墟中找到幸存的东西的艰难。

在二人吵吵闹闹中,远古太阳神按下相机的快门,“倒计时了,快。”

“不是吧,这么快?”罗塞尔飞快地用非凡物品给自己换了张脸,转头一看,克莱恩早就准备好了。

黑夜也摘下了面纱,远古太阳神把空想家的状态解除,相机的快门落下。

这一张照片要是放在旧日时期,只会被当做图的力量真强大,要么会被当做什么“十大最诡异的照片”被围着参观,但放在现在,除了神明根本没人能看它。

回到神国的克莱恩,把这张照片摆在愚者位置的左边。

祂的第二次登月之旅结束了。虽说上一次登月的回来的情况不太好,但止不住祂登月的心。

至于下一次登月的计划,克莱恩看着被信徒献祭上来的一大堆待处理的事物,叹了口气,大概要等很久以后吧。

照片上,两个年轻的亚洲青年争吵着,欧洲人面貌的女士静静的看着他们,高大的俄罗斯人看着镜头,他们身后,是地球,他们的脚下,是月亮。

仿佛在他们之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踏上这座危险又神秘的星球。

但这已经是后话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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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的,没有逻辑

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写拍照



星彦茶茶子☆

智者不入爱河【1】

        可是愚者会。

        愚者先生更会。

        祂睁开眼的时候,一眼看见了面前这个容貌俊美的年轻人。

        “%wkzj@#......”...


        可是愚者会。

        愚者先生更会。

        祂睁开眼的时候,一眼看见了面前这个容貌俊美的年轻人。

        “%wkzj@#......”

        克莱恩很快发现自己说出的话几乎没有了人类的语言构造,刚吐出几个字的呓语便立刻收住声音。

        要是让旧日的呓语被伦纳德听到——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停留在序列四,但即使是天使,也难逃受到强烈的精神冲击。

        他却注意到,伦纳德从耳朵里取下了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我戴着耳机没听见。”

        伦纳德将蓝牙耳机收回耳机舱,好奇打量起这个身穿西服的陌生人。不知为何,他在这位东方面孔的气质里,感觉到一丝熟悉。

        “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特别的气息?”

        克莱恩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句鲁恩语,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些不对劲的地方。

        伦纳德刚刚跟自己说的......似乎是英文。

        对方果然露出很疑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中文的发音是这样吗?”他还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那个略有拗口,但好像并不那么困难的发音。

        克莱恩:“......”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清醒,还是活在天尊施舍他的一场美梦中。

        “你好,我叫克莱恩。”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回周明瑞的模样,此刻清了清嗓子,从尘封已久的记忆里找回了曾经就不太熟练的英文。幸好,自己大学时为了冲击四六级的基础还没完全遗忘。

        伦纳德点点头:“你明明看上去像一位东方的绅士,却有一个英文名字。留学生?华侨?”

         最后两个字,他是以一种比较生疏的中文发音说出口的。这让克莱恩一阵恍惚,即使对方作为一个外国人,中文发音并不太标准。

        “......嗯,我的中文名字是——”

        “周明瑞。”

        这三个字,他用中文说的,标准清晰。

        “周明瑞。”伦纳德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很难发音。所以,你也是这里的学生?”

        ......?

        克莱恩偏头看到旁边有一所学校,它静静矗立在两人面前,大门宏伟气派,以一种欧式建筑的风格映入他的视线。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摇摇头。

        开玩笑,他又不是窥秘人或者通识者序列。让他现在去学校读书,或许不出一天就得露馅。更何况,大学可不学神秘学啊。

        但这里的环境对他而言极其陌生。克莱恩想了想,赶在伦纳德若有所思点点头准备离开之前,一下子拽住他的衣服袖子。

        伦纳德一惊:“呃?你这是......”

        克莱恩想了想,认真看向伦纳德的眼睛:“抱歉,我现在是一种,呃,无家可归的状态,请问你可以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他刚刚试图与源堡联系,却发现自己旧日的能力几乎无法使用,这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的意识包括能力,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天尊抢夺走。

        可是面前的人和场景又该如何解释呢?

        不管怎么说,源堡不在,他在这里肯定也没有住所,是真真正正无家可归的状态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希望诗人同学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骗子,能够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他发发善心。

        伦纳德看着这个认识不过几分钟的陌生人,见到他有些沮丧的神情,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几乎脱口而出:“没问题,我带你去我宿舍。”

        话说出口,他几乎要狠狠给自己甩一个巴掌——伦纳德,你都说了什么啊?这明明只是一个刚刚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但当他看到克莱恩忽然明亮起来的眼睛,刚想委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让他抿起嘴角,吞了回去。

        “宿舍可以留人吗?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克莱恩一下子联想到大学的时候,一个学长带女朋友回宿舍被全校通报的事。

        ......呃,等等,他又不是异性,最多只是被查到不是本校学生,被赶出学校才对吧。

        就在克莱恩陷入一种奇怪联想的同时,伦纳德解释了他的疑惑:“我住两人间。我舍友他今年实习期,所以在外面租了房子,那个床位正好就空下来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空床位还要购置一些床具,你有钱吗?”

        其实问到这里,伦纳德已经做好了帮克莱恩垫付的准备。毕竟克莱恩看起来并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更别说现在还像是一只走丢的流浪猫。

        不料克莱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磅的纸币:“有一些。”

        这让经济并没有那么宽裕的伦纳德松了口气。

        克莱恩也悄悄松了口气。他按照对欧洲国家钱币的回忆,从历史投影里不露痕迹地拽出了几张钞票。

        虽然维持不了多久,也非常不道德......但他总不能一直赖着诗人同学。

        唔......其实一直赖着伦纳德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一个想法没来由从心底冒出,又被克莱恩狠狠压了下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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