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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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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ko¿¿¿

[诡秘之主/阿蒙] 历史废墟

* 我流阿蒙解读,蒙克/克蒙无差,究极短打。


“你好像很喜欢神弃之地。”


克莱恩审慎地选择着说辞。时天使坐在他身侧看着他细嚼慢咽,并没有拆穿他拖延时间的把戏。


听到他这么问,祂饶有兴致地正了正单片眼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只是一个猜测。”克莱恩正准备喝口甜冰茶,却感觉到手上的重量一轻。他习以为常地把空杯扔到了一边:“确切来说,你似乎相当喜欢历史……或者说有历史气息的东西。无论是你的日常穿着,还是本体长期在‘神弃之地’徘徊的事实,都可以间接地证明这一点。”


克莱恩还在心里加了另一个佐证,但这个...

* 我流阿蒙解读,蒙克/克蒙无差,究极短打。




“你好像很喜欢神弃之地。”

 

克莱恩审慎地选择着说辞。时天使坐在他身侧看着他细嚼慢咽,并没有拆穿他拖延时间的把戏。

 

听到他这么问,祂饶有兴致地正了正单片眼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只是一个猜测。”克莱恩正准备喝口甜冰茶,却感觉到手上的重量一轻。他习以为常地把空杯扔到了一边:“确切来说,你似乎相当喜欢历史……或者说有历史气息的东西。无论是你的日常穿着,还是本体长期在‘神弃之地’徘徊的事实,都可以间接地证明这一点。”

 

克莱恩还在心里加了另一个佐证,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阿蒙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你是想说这也是我青睐于你的原因之一?”

 

克莱恩的脸色几乎绷不住,惊疑不定地看向阿蒙。

 

“别紧张,我已经说了,在到达真正的目的地之前,我不会再‘寄生’你。至少这种让游戏更有趣的约定我是一定会遵守的。”祂顿了顿,颇为愉悦地接着说道,“我能猜到这一点的原因简单,你不如也来猜猜看,如果猜对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励。”

 

奖励?克莱恩的脸色再度变化起来,这个词从阿蒙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并不单纯,但说不定这能给既定的旅程带来一些变数,给他摆脱阿蒙的机会。

 

他的念头几经变换,最终确定下来:“福生玄黄天尊?”

 

阿蒙眯起眼露出欣赏的表情:“你真的不考虑做我的眷者吗?”

 

克莱恩移开视线又拖出了一杯甜冰茶:“你杀了我吧。”这算哪门子奖励?

 

阿蒙看起来毫不介意这个插曲。他打了个响指让灯笼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直到黑暗堪堪逼近到他们身侧。

 

克莱恩甚至不需要灵感都能感觉到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生物簇拥在他们身后发出沉重的喘息,但他不敢将退入黑暗寻觅自杀机会的想法付诸实践,因为阿蒙不知何时揽住了他的肩膀——他偷走了自己在这段时间的思考——潮湿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耳畔:“接下来是你的奖励。”

 

紧接着“恶作剧之神”偷走了他的恐惧,不等他习惯陡然放松的思绪,又接连偷走了他的视觉和听觉。

 

在黑暗与寂静的世界里,克莱恩反而镇静下来,顺从地跟随着阿蒙施加的力转向祂的方向。

 

神子的手指滑过他的耳廓,随后紧贴着他的脸颊,贪婪地汲取着人类的体温。祂好像说了什么,冰凉的嘴唇擦过他的鼻尖。祂的帽子顶落了克莱恩的丝绸礼帽,粗糙的帽檐摩擦着他的额头。

 

克莱恩下意识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于是有什么滑腻柔软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嘴中,他最初以为那是一个“吻”,直到这个“吻”越发深入他才意识到那是一条条“时之虫”。它们钻进他的口腔里纠缠着他的舌,吮吸过每一寸嫩肉,酥麻的感觉沿着食道一路向下,欢欣鼓舞地爬进他的五脏六腑,不知疲惫地汲取着他分泌的体液。

 

在混沌中他明白了两件事:

 

其一,这位阿蒙是本体,否则绝无可能分离出如此多的“时之虫”;

 

其二,阿蒙偷走他的视觉和听觉是在保护他,否则从内里被腐蚀的他早已陷入失控的深渊……

 

克莱恩不记得阿蒙是何时放开他的了。等他找回自己的意识时,阿蒙已经退回原位了,就连灯笼摆放的位置也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克莱恩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随后又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礼帽。它还安稳地待在他的头顶,一如往常。

 

刚才的记忆如潮水般逝去,最后仅留下阿蒙的那一句:“……你的奖励。”

 

克莱恩故作轻松地看向阿蒙:“你把给我的奖励偷走了?”

 

“不,”阿蒙笑着扶正了水晶般的单片眼镜,“真正的奖励已经给你了。”

 

*

 

那是在逃离了“恶作剧之神”的掌控后,克莱恩才明白阿蒙话里的含义。

 

杀戮和占有是形成这位天使之王的最微末部分,真正构成阿蒙的是祂对切尔诺贝利走出的“父”的渴求,所以他追逐着保存着旧人类的源堡,近乎宽容地把克莱恩玩弄于股掌之中,只为了他身上那一点点无足轻重的历史废墟般的腐朽气息——他忍不住想发笑,因为在这个时代恐怕只有祂在看向克莱恩的时候,真切地关注着他背后的周明瑞。

 

祂的奖励是在谎言中予他一次真实。

 

可惜是祂。

 

克莱恩站在空无一人的都市废墟上缓缓地叹了口气。

 



写在最后:所以这篇根本没有感情线,非要说也只是蒙单箭头克,而这种情感也是扭曲的、对旧人类的渴求……如果搞mrfz的话可以类比成干员与博士之间的情感,比如我流博阿博。很难定义这是爱,但我相信这是一种无法回避的痴迷。

再编辑补充:赶着发出来就是怕之后🦑直接踢翻我的船...这年头的动物世界好危险,前有🐊后有🦑,杀人不见血,见识了。

一只菜鸡罢了
画完以后竟然觉得诡异的温馨🤔...

画完以后竟然觉得诡异的温馨🤔

(姿势有参考

画完以后竟然觉得诡异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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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乌鸦是很麻烦的事

蒙克蒙无差


都是摸鱼,ooc注意⚠️

养乌鸦是很麻烦的事

蒙克蒙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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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用消毒液

【诡秘之主】奥拉维落日


summary:蒙克蒙无差,阿蒙在遥远的历史投影中,与冒险家一同凝视奥拉维港口的落日。

ooc外加没捋清时间线的激情创作。愚者拿投影喂鸽子,阿蒙拿投影送人,这是完全合理的。


阿蒙见过很多次日落。


祂经历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第四纪光辉的诸神黄昏也没有吸引祂停下脚步,末日催促着神与人共同往前。老实讲这种人世的美景很难吸引一位天使,毕竟当你随手一划就能创造出神迹的时候,自然风光就跟盥洗室里的瓷砖一样无趣。


所以,是的,停下脚步观看夕阳毫无意义,偷走奥塞库斯房间的天花板看祂更衣可能都比看太阳落山更让阿蒙开心。


但阿蒙向来善于赋予事物意义。祂...


summary:蒙克蒙无差,阿蒙在遥远的历史投影中,与冒险家一同凝视奥拉维港口的落日。

ooc外加没捋清时间线的激情创作。愚者拿投影喂鸽子,阿蒙拿投影送人,这是完全合理的。





 

阿蒙见过很多次日落。


祂经历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第四纪光辉的诸神黄昏也没有吸引祂停下脚步,末日催促着神与人共同往前。老实讲这种人世的美景很难吸引一位天使,毕竟当你随手一划就能创造出神迹的时候,自然风光就跟盥洗室里的瓷砖一样无趣。


所以,是的,停下脚步观看夕阳毫无意义,偷走奥塞库斯房间的天花板看祂更衣可能都比看太阳落山更让阿蒙开心。

 

但阿蒙向来善于赋予事物意义。祂降生时就能窥见规则的漏洞,也能扭曲熵增,嘴里再衔块错误途径唯一性就能自导自演出一部“切尔诺贝利之梦”。人类用意义对抗世界的荒谬,而荒谬于祂完全不是问题,祂只在意目的,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于思考人生。因此,在祂将目光投向带着源堡气息的倒霉愚者之前,阿蒙就已经有了别的打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罗塞尔言之有理,即使是面对弱小的猎物也是这样,再说跟源堡扯上关系时最好谨慎些。于是祂走进时间,稍稍往前翻阅,克莱恩本人单薄而平静的前十几年人生匆匆掠过,祂看见死亡——并不在意,世界本就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死亡;祂看见复生和复仇——令人着迷,占卜家途径真是人才辈出,祂上次顺走小查拉图穿行历史的能力都没见对方生气,可见占卜家着实心胸宽广,能屈能伸;而后阿蒙的视线定格于某个画面:祂看见孤独的冒险家站在太阳正前,被深水浸得昏黄的日光正铺天盖地裹住冒险家的背影。

 

阿蒙忽然就想停下来了。反正他有很多时间,这是完全合理的。于是,拨弄时光的指针,遨游命运的影子,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闪进历史间隙,在克莱恩身后的楼顶坐下,扶了扶尖顶软帽,像个平凡的普通人一样安然地凝视夕阳点燃海水,单片眼镜上映着远方铜铸的地平线。倘若有其他行人路过,就会看见这样一幅场景:冒险家在前方驻足远眺,而阿蒙在后面噙着笑意看冒险家的背影,画面相当美好。

 

祂当然不只是为了一瞬间的观感而停下,尽管祂确实会这样做。敏锐如祂,从一开始就被那股孤独感吸引,不知它来源于何处却品出异样的熟悉。在无趣的夕阳中阿蒙思绪缓缓飘散,想起在可敬的父神还执掌权柄时,祂与众天使侍奉于主的身侧,亚当看见父亲的博爱,梅迪奇看出父亲的伟力,只有阿蒙,这个世界的错误和疏漏,看见过父亲不可言说的、无根无依的、无法窃走的孤独。

 

夕阳沉入血一样红的海水,而后被铜铸的地平线吞食殆尽。在夜色降临之前,祂伸出手。

 
 

克莱恩拿起羽毛笔,放进墨水瓶里蘸蘸,刚准备写字时船突然颠簸一下,前甲板海盗们炽烈的歌声随之震动,墨水瓶也开始共鸣似的往出溅墨。他吓了一跳,及时地抽走信纸,但没防住迸到衬衣上的几滴。冒险家看着3镑的衬衣上晕开墨渍,冷酷表情逐渐扭曲。这么喜欢唱歌?那就去卷烟盒里听音乐会吧……等一下,全黑之眼已经被用掉了。

 

窗外阴雨连绵,黄金梦想号上的海盗还在唱歌跳舞,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克莱恩重新铺平信纸,他想了想,接着写了下去。

 

“……阴雨季节,海上的气候多变,连着人也心情低落下去……这次想向您询问的是神话生物。我想知道,在序列几才可以被称为神话生物?如果想要获得祂们的血液……”

 

他身边的墨水瓶突然再度摇晃起来。克莱恩本能地开启灵视望向旁边,看见骨骼一根根从地面升起,聚成眼窝燃烧黑焰的信使。相当懂礼貌的巨大骷髅为了保持视线与他平齐,不得不把大半个身躯蜷在下面一层船舱,尽管如此还是看得克莱恩眼皮直跳。白骨信使摇摇晃晃,手掌摊开,露出一个密封好的玻璃罐子,罐壁上还用鲁恩语写着“可直接开启”几个字,看起来极其可疑。冒险家一张冷脸上的表情摇摇欲坠,他茫然地看了看罐子,又看了看信使。“……阿兹克先生没有送信来,只是让你把这个给我?”

 

信使点点头,又捏了捏右眼框。在克莱恩满头雾水地接过玻璃罐时,它崩塌成一地细碎的骨沫消失了,留下冒险家一人犯愁。玻璃罐子,阿兹克先生为什么要送一个罐子过来?难道里面装着神话生物的一滴血液?开什么玩笑,阿兹克先生是死神途径,又不是占卜家途径,他怎么可能预测到我与威尔·昂塞汀的交易。克莱恩摇摇头。谨慎起见,他决定先逆走四步把玻璃罐拿到灰雾上消毒以确保安全。而后,他打开了封盖。

 


光芒大盛,阳光浩浩荡荡地从一小只罐子里涌出来。


 

克莱恩瞪大眼睛。一瞬间的阳光晃了他的眼,在登上黄金梦想号又被拉进游记的这段时间里,他还没见到过太阳。狭小的船舱里流淌着被烤得暖且甜香的风,被偷来的、奥拉维港口的落日余晖从开启的玻璃罐里喷涌出来,映得冒险家黝黑的瞳孔微微发亮,也把屋内湿气一扫而空。可能不是阿兹克先生送来的东西,未免太体贴了——克莱恩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但很快,念头融化在温暖的日光下——现实疯狂错乱,自己归途未期,神或半神的期许与图谋还隐藏在帷幕后,但是此刻的暖意实在太过于真实,几乎让他要流下泪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天使同时沐浴夕阳,冒险家转过头凝视阴雨绵绵的窗外,与此同时,阿蒙隔着漫长的历史,向祂恶作剧对象的方向看去,眨了眨眼。

 

占卜家还无法窥视未来。他不曾知晓的是,在他们目光交错的那一刹,星辰垂眸,日光灿烂,世界屏息沉默。而残忍的命运本身,已经给每个馈赠标好了价钱。



 

End.


 


冒险家不知道的结局1:

达尼兹离开甲板上的演唱会团体,替他的船长过来送还报酬,刚巧发现格尔曼斯帕罗的房门虚掩着。靠着长期相处养成的习惯,烈焰达尼兹敲了几下门,又相当卑微地等了半晌,直到发现格尔曼一点声音都无才颤着手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奇怪暖意中,他第一眼看见的画面就是那位疯狂冒险家抱着个罐子低头沉思,面容温和,神情恍惚。


达尼兹吓得哐当一声关上门,盯着门板忍不住又后退半步。狗屎。他心想。格尔曼终于彻底疯了吗?


 
 

冒险家不知道的结局2:

亚当:格尔曼斯帕罗有海神权柄。

阿蒙:……

亚当:你可以直接偷走积雨云层。

阿蒙:……

亚当:所以为什么冒着风险只送去一个罐子?


阿蒙:这是人类的浪漫。活该你寡到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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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飞进怀里啦 蒙克蒙无差 今...

乌鸦飞进怀里啦


蒙克蒙无差 

今天很有图力耶 望轻喷 玻璃心tat

乌鸦飞进怀里啦


蒙克蒙无差 

今天很有图力耶 望轻喷 玻璃心tat

烙玻璃

克蒙/联姻

1个丧病脑洞。非常,非常,非常丧病

预警:有(几乎是明示的)查罗暗示


——————————————

      “黑皇帝和占卜家自古联姻啊!”​罗塞尔非常快乐地说,“你看查拉图和我,生活,开心!”


      “查拉图你不要用密偶骗我……”​克莱恩痛苦地说,“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黄涛他坟头草都长成原始森林了……”


      罗塞尔继续不知所云:“什么黄涛啊?黄涛和我罗塞尔有什么关系啦?我和查拉图过...

1个丧病脑洞。非常,非常,非常丧病

预警:有(几乎是明示的)查罗暗示


——————————————

      “黑皇帝和占卜家自古联姻啊!”​罗塞尔非常快乐地说,“你看查拉图和我,生活,开心!”


      “查拉图你不要用密偶骗我……”​克莱恩痛苦地说,“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黄涛他坟头草都长成原始森林了……”


      罗塞尔继续不知所云:“什么黄涛啊?黄涛和我罗塞尔有什么关系啦?我和查拉图过得很开心你不要挑拨离间了啦——”​


      “不好意思,”克莱恩说,“我受不了了。”

      他相当决绝地用手一抹,格尔曼·斯帕罗那张冷峻的脸掩在礼帽边檐下。他面无表情地直直看向罗塞尔,而罗塞尔毫不在意。他以因蒂斯人特有的热情回以微笑,两瓣形状漂亮的嘴唇抿在一起,似乎含着一片月光。


      格尔曼的叹息如同从松柏枝头抖落的初冬,落地即化,让人怀疑。他伸手一按礼帽,再抬头时又成了克莱恩。克莱恩疲惫地倒进安乐椅里,轻声询问:“查拉图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是啊,”​罗塞尔笑得不怀好意,“你知道的,我们黑皇帝和你们占卜家世代联姻——但是你,很不幸,年龄相配的唯一的那位黑皇帝被你亲自——”他耸耸肩,伸手在颈侧一划,“结果了。所以你现在无婚可结——”


      克莱恩想起乔治四世的大胡子,他打了个哆嗦。


      罗塞尔还在滔滔不绝:“我和查拉图都很担心你的婚姻问题,你知道,占卜家很难找到黑皇帝以外的好伴侣——我没有序列歧视啊!但是,你懂的,“当一个人决定了他的序列,他的伴侣和小孩也就决定了”!”​

      “所以我是占卜家。”克莱恩无精打采地说。

      “所以你是占卜家。”罗塞尔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诶你别打岔啊。”


      克莱恩,忍住,忍住,他和你做三千年室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你再怎么想揪着他的灵体之线大跳特跳脱衣舞你也不能这么母树不如——



      “但现在有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机会,”罗塞尔的表情耐人寻味,“阿蒙公爵对你一见倾心,我们也帮你买好了手套和戒指——”


      ……


      “稍等一下,”克莱恩比本文开头还痛苦地举手示意罗塞尔稍安勿躁,“你说的……阿蒙,是那位代表太阳的阿蒙?”

      “那是奥塞库斯。”罗塞尔充满耐心地回答。

      “掌管生死的阿蒙?”

      “那是萨林格尔。”

      “诚心所愿的阿门?”

      “那是亚伯拉罕,繁星公爵。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克莱恩。”


     克莱恩不说话,只忙着找罗塞尔的灵体之线。

希尔多尼亚

【克蒙/蒸汽朋克】请不要随便潜伏邪教

*原本打算作为CP26合志稿,但最终因为字数原因更改了的题材。

*蒸汽朋克AU,诡秘的蒸汽朋克元素太少了,落泪

*潜伏邪教的警察克莱恩X邪教教主阿蒙,存在神秘力量设定

*好久没写东西了,复健中,求评论~


  “你得小心那个人。”


  大大小小约莫数百个红褐色齿轮拼接而成的机械块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经过电波转换的男声尽管刺耳,但好歹滤过嗞呜的杂音仍能听清。


  “我们帮你伪造的身份应该说是完美无缺。”形状别扭的几何体机械中继续传来了失真的声音,“即使这个邪教派人到英国去详细调查,也无法发现‘道恩.唐泰斯’的破绽,你只需要安心观察邪教中有无实...

*原本打算作为CP26合志稿,但最终因为字数原因更改了的题材。

*蒸汽朋克AU,诡秘的蒸汽朋克元素太少了,落泪

*潜伏邪教的警察克莱恩X邪教教主阿蒙,存在神秘力量设定

*好久没写东西了,复健中,求评论~










  “你得小心那个人。”


  大大小小约莫数百个红褐色齿轮拼接而成的机械块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经过电波转换的男声尽管刺耳,但好歹滤过嗞呜的杂音仍能听清。


  “我们帮你伪造的身份应该说是完美无缺。”形状别扭的几何体机械中继续传来了失真的声音,“即使这个邪教派人到英国去详细调查,也无法发现‘道恩.唐泰斯’的破绽,你只需要安心观察邪教中有无实际存在的非自然现象,并实时汇报。”

  

   “然后,再说一遍,你得小心那个人,邪教的首席。”

  

  这声音回荡在宽阔舒适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沉闷,又引人烦躁。克莱恩早就确认了一遍隔墙有无耳目,此时转过身来拿起通信机械,走到窗台前,一边倾听着同事絮絮叨叨的嘱咐,一边探头往外看去。

  

  巨大的蒸汽飞艇从上方百米处缓缓驶过,成百上千蒸汽机的轰鸣声回荡在整个城市的空气中,所导致的嗡嗡耳鸣已是居民生活的常态。托它的福,最近几十年所建造的房屋的隔音往往很不错,给克莱恩的卧底通讯带来了便利。自高处窗台往下看去,数不清的乌黑色楼房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视野,遥远的城市中心处,一座通天的锈红色“山峰”矗立在那里,冰冷地俯视着渺小的人类建筑。

  

  那是“机械山”,是现有科技的源泉,也是吞噬生命的黑洞。

  

  “那个首席,据我们线人的消息,很有可能拥有‘神秘’的力量。”克莱恩稍稍回过神,便听到前辈警察伦纳德与往常不同的沉重剖析,“暂时不知道普通的枪械是否能对付他,队长让我告诉你,一旦事情走到最坏的局面,一定要及时脱身,回来报告,交给更高层处理。”

  

  “我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年轻卧底警官将通讯机械放在桌子上。

  

  “没有了。祝你好运,完完整整回来带我们敲队长一顿大餐。”

  

  克莱恩“嗯”了一声,伸出食指轻轻按了一下沉默下来的机械一角。通讯机当即哗啦啦地碎裂开来,各种零件齿轮滚动,散落了满满一个桌面,怎么也无法辨识出原型。他把机械残骸搜集起来,抛出窗外。部件咕噜噜地顺应重力往下落,很快坠到地面,噼里啪啦地掉进街道边的一地红锈废物里,不见了踪影。只需一场雨,它们就会和其他废弃物一样在腐蚀中消失殆尽。

  

  “砰砰——”,房门处传来了动静。克莱恩脑子里的神经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镶嵌了黄金的手杖,回过头,询问的语气里含了少许疑惑,“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叩门的那人略微停顿,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我是新同胞的指引人。”他的语调很特殊,让克莱恩有那么一刹那产生了一股无法忽略的熟悉感。‘道恩.唐泰斯’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烫得笔挺的燕尾服,咳嗽一声,温和地说道:“原来如此,请进。”

  

  房门毫无障碍地被推开了。克莱恩神色未变,视线却在本该履行自己职责的门锁上滞留了几秒,继而毫无凝涩地顺势看向来人。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看不出什么明显特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在追求简洁机械化装饰的当下来看倒颇有种复古的神秘感。多看了这人两眼后,克莱恩能确定,他不是这个邪教中警方已知的任何一个“榜上有名”的教徒。

  

  隐藏起来的首席的心腹?年轻警官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年轻男子对他笑了笑,搭在门把上的手自然地滑落,转而伸出,做出邀请的姿态,“您就是道恩.唐泰斯先生吗?听说您不久前才为我们的同胞付出一大笔财富,实在令人感动。”

  

  没关系,反正都是可以报销的......克莱恩矜持地点了点头,想着如流水一般消逝的金钱,感觉腰杆格外硬了几分。“我就是。”顿了顿,继续像是不经意间问道:“你所说的指引是指......”

  

  “您知道的,在面向边缘成员讲道的时候,我们通常不会告知主的尊名与道标,只会宣扬祂的威能。”指引人按了按右眼框的边缘,微笑着说道,“但内部成员就不一样了——首席想要见一见您,他会亲自向您交代这方面的典故。”

  

  “那我可真是荣幸。”潜入者花了一点力气,才没让自己的说话语气听起来干巴巴的,“不过,这实在让我感觉太惊讶了,我没想到自己竟会有如此待遇。为了不冒犯到他,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他为什么想要见我吗?”

  

  “很抱歉,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来人耸了耸肩,眨眨眼睛,“不如您现在跟我一起前去,当面问问他?”

  

  异常的情况让克莱恩有些警觉,他握紧了手杖,在心里过了一遍潜入以来的所有行动可能存在漏洞的地方,面上没什么大的变化。

  

  “当然,我已经等不及了。”

  

  指引人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对克莱恩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他们一起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牛皮软鞋踩在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几乎可以说是安静无声;空心墙壁将外界的嘈杂汽鸣与屋内隔开。

  

  前前后后绕了好几个弯,上了两层楼,大概走了五六十米,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年轻的指引人带着克莱恩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大厅里。大厅的正前方镶嵌着七彩的鲜艳玻璃,正有一人立在讲道台前,挡住了一块像是铭刻了神灵象征的合金雕塑。

  

  引路人无声地退走,留下略显局促的克莱恩独自站在两排形似教堂的长椅中央。台上的人转过身,捏了捏单片眼镜,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眼熟的笑容,“我们又见面了。”没等克莱恩因这声悠然的感叹表现出惊诧和疑惑,他继续说道,“不久前我为你和其他信徒做过一次讲道,不知你是否还有印象?”

  

  “讲道......”克莱恩依稀记得前几天是有这么一回事,大概这也是他看眼前这人觉得不怎么陌生的缘故,“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您。”他客套地说道,“您的讲解使我对伟大的神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也是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要侍奉神明——听之前那位引导者说,今天您叫我来,是要向我揭示神的尊名?”

  

  “你可以叫我阿蒙。”邪教徒的首席意外的很斯文,从高高的讲道台上走了下来,露出那一片被掩盖住的神灵圣徽。克莱恩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身影,在看到他身后的那圣徽后,眼神忽然凝固住了,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慎重。

  

  

  

  阿蒙不知何时走到了克莱恩的身边,“你看上去认识它,主的圣徽。”他的声音突兀地传进听者的耳朵里,将他从过去的时间拉扯回来,“是吧,我猜我们会有不少共同语言。或许你愿意对我讲个有趣的故事?”

  

  “可能并不会十分有趣。”面上几乎看不出伪装痕迹的中年绅士迟疑良久,垂眸说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聊。”首席轻快地接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任务,我们可以在这边坐下,或许你会觉得这样闲适一些?”他敲了敲旁边的黑色长椅,继而率先坐在椅子上,随意地挎着肩膀靠上椅背。

  

  ‘道恩’礼貌地随之坐上长椅。先不说有座位不坐凭什么受那点累,若是他坚持站着,整个场景就会滑稽得像是低级成员在给上司汇报工作。

  

  “您可能知道,我从前接济过不少贝克兰德的孩子。”

  

  “略有耳闻。”

  

  顿了顿,他继续道:“其中有一个孩子,曾经给我讲过颇为荒唐,近乎小孩子臆想的小故事。”

  

  “他告诉我,他进入过机械山。那个有着无数血腥机关和可怕机体,同时也盛满超乎人类想象的宝贵科技,在不怕死的淘金者挖掘下流出引导了世界技术发展方向的,机械山。”





海里捉猫

【克蒙】异序列风俗天使评鉴指南(02)

*我本来好像是打算ghs的来着…然而现在似乎连外链的必要都没有了

*极其残酷地迫害二人

*我觉得阿蒙天天穿宽松袍子真的一看就是不禁摸的样子…


1、

“所以,你能不能先不要笑了?”

克莱恩看着面前的天使,无奈地叹了口气。阿蒙正以一种极为玄妙的姿势躺在床上,双手被捆绑着固定在头顶,双腿也同样被紧紧地束缚着张开,将私密之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祂整个天使都在止不住地浑身颤抖,假若不是因为此刻他的身体光滑白皙,没有一点点多余的痕迹,也许真的会有人认为克莱恩对祂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然而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克莱恩愤怒地想着,我才是这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当他告...

*我本来好像是打算ghs的来着…然而现在似乎连外链的必要都没有了

*极其残酷地迫害二人

*我觉得阿蒙天天穿宽松袍子真的一看就是不禁摸的样子…




1、

“所以,你能不能先不要笑了?”

克莱恩看着面前的天使,无奈地叹了口气。阿蒙正以一种极为玄妙的姿势躺在床上,双手被捆绑着固定在头顶,双腿也同样被紧紧地束缚着张开,将私密之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祂整个天使都在止不住地浑身颤抖,假若不是因为此刻他的身体光滑白皙,没有一点点多余的痕迹,也许真的会有人认为克莱恩对祂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然而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克莱恩愤怒地想着,我才是这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当他告诉阿蒙自己离开的条件时,果不其然见多识广的时天使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微弱地表达了些许惊异。

“所以说,动用我全部的可能性让您感到满意,然后您再写出几分评鉴报告来,这样我们两个就都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阿蒙笑意不减,语气轻佻,丝毫没有对自己正处在必须讨好一个低序列的曾经对手的位置上而表露出什么不满。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颇有些自得的样子,语气坚定地说:

“请您放心,关于如何侍奉神明这件事,我还是颇有些经验的,我伟大的主,愚者先生。”

一边说着,他还伸出一只手,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我求求你别说了…

克莱恩只觉得浑身发烫,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自己的后背上爬动。他动用了无面人的能力,尽可能地不让自己耳朵发红起来。而且,他看着对面泰然自若的阿蒙,内心默默吐槽着,你真的不担心别人听到这种话会对你父亲的神品产生什么奇怪的误解吗?

 

正当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当着他的面,阿蒙开始解起自己黑袍子上的扣子。随着领口一点点张开,露出大面积似乎常年没有见过阳光一般苍白的皮肤。

“你…你想干什么?”

克莱恩语气惊恐。

“把我的身体奉献给您呀!”

阿蒙歪了歪头,露出了乖巧而又甜美的笑容。当然,一看就很假。

“为什么要在这里!”

“难道、难道我还有选择在哪里的自由吗?”

阿蒙的声音都是抖的,只见祂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水雾朦胧,语气里一分喜悦两份委屈三分激动,还带着整整四分的不可思议。就像是被迫卖了身的少女,却发现自己遇到的恩客竟然是一个少见的温存人一般的喜悦,听得克莱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怎么觉得这个感觉有点熟悉。一张娇媚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那是属于“白之魔女”卡特琳娜的。

淦!他愤愤地想,远古太阳神啊,你的儿子跟魔女学坏啦!

 

并不认为自己有配合阿蒙演出义务的克莱恩选择了视而不见,他说:

“这里不合适,我们去有床的地方。”

然而,真的到了床上之后,克莱恩才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从未设想过的巨大问题:

阿蒙祂,居然护痒!

 

2、

自认为并非是一个粗暴人的处男克莱恩在正式开始动作之前,决定依照前世记忆中的小黄片里演出的那样,姑且先来一场前戏。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天生的施虐狂,即便面对的人是阿蒙,对其施以肉体上的折磨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乐趣。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早已乖巧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一副主动躺平任由克莱恩施为的样子的阿蒙的腰侧的时候,阿蒙却突然像是入了煎锅的活鱼一样整个天使挣蹦起来,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吓得克莱恩赶紧收手,呆愣愣地看着祂,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

“好、好痒。”

阿蒙话语里还喘着气音,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副收不住的样子。

痒?这个答案是克莱恩万万没有想过的,堂堂天使之王居然会护痒?说出去给达尼兹听他都不会相信!

而且,他又想到了阿蒙刚刚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时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护痒…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阿蒙收拾好了笑意,语气里突然带上了几分幽怨,直勾勾地看着他,让他心里有点发毛,“难道您觉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碰我的身体吗?”

这…您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啊!克莱恩诚恳地想。好吧,他承认,阿蒙虽然喜欢捣乱,却并不像是会随随便便跟别人搞在一起的样子。

等一等,一个奇妙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克莱恩的脑子里:这不会也是阿蒙的第一次吧!

奇妙的惺惺相惜之情在心中蒸腾,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那边的阿蒙看着顺眼了一点。

 

在处男这件事上,克莱恩其实并没有资格嘲笑别人。然而,假使一次房事的两个参与者都是处男,事情就有可能变得不太妙。

比如现在,他跟阿蒙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这个护痒问题究竟要怎么解决。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后,克莱恩尝试性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如…我先把你绑起来?这样你的反应可能就不会这么激烈…”

话还没说完,克莱恩就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克莱恩啊克莱恩!你怎么可以这么变态!就算对方是那个阿蒙,你也不可以这么变态!

听了他的话,阿蒙没有说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钟,一捆麻绳出现了祂的手中。

“请吧。”

这…未免有些太配合了吧!克莱恩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

 

作为一个处男,克莱恩甚至连性经验都没有,更不用说捆绑这种高级情趣的经验。他之前曾经听说过,如果捆绑不得法的话,肢体甚至会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坏死。

但是阿蒙是一个天使,应该不需要考虑血液循环问题。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胆子大了一些。

实际上,最后的结果可以说是非常好,好到了有些超出克莱恩的预料。

也许是因为常年被包裹在宽大的黑袍里见不到阳光的缘故,阿蒙的皮肤非常地白,并且似乎比一般人的还要脆弱上那么几分。以至于克莱恩刚刚把绳子收紧了些,过了一小会儿就发现绳结下面的皮肤被磨出了浅淡的红色,像是春天里挂满枝头的花朵。

阿蒙显然对克莱恩如何对待祂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即使被捆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一丝一毫打算反抗的意思。诚然克莱恩知道这跟自己关系并不大,更多地是阿蒙本身就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在乎的想法。然而即便如此,让高高在上的天使之王被自己随意把玩,将整个身体每一寸私密之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事实,还是让克莱恩感到了血液的下涌,以至于连带着整个身体的温度都提高了那么几分。

终于完成了这一切,他再次伸出手,打算碰一碰阿蒙胸前那两颗看起来比养在深闺的少女还要粉嫩的乳尖。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忘了堵上阿蒙的嘴巴。

就在克莱恩的指尖拂过乳珠的瞬间,阿蒙再次浑身颤抖着笑了起来。

 

淦!

克莱恩发誓,刚刚那个瞬间他甚至直接想把自己的拳头怼进阿蒙的嘴里去。

还能不能好了!他干脆随手拿起摆在旁边的枕巾,直接塞进了阿蒙嘴里,堵住了磅礴奔涌而出的笑声。

可即便如此,他悲哀地发现,他的小兄弟已经彻底地软下去了。甚至现在他看着阿蒙,尽管对方还是那样一副充满诱惑力的样子,可他却不再有任何想法。甚至,他绝望地捂住额头,意识到自己也开始变得有些想笑起来。

他伸出手,解开了阿蒙神上的层层禁锢,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

“下次吧,下次再说。”

 

 

风俗天使评鉴·报告一

评鉴对象:时之天使阿蒙

评语:过于敏感!过于护痒!毫无气氛!根本没有开始的可能!

(以上字迹潦草而笔锋锐利,书写者似乎充满怒意)

p.s. 就没有办法让他不笑吗!!!

评鉴人:克莱恩·莫雷蒂

烧烤配上甜冰茶

【克蒙】听说富豪配“少女”?【注意背后哦!】

cp:道恩克x女装阿蒙【滴滴】←

日常风评被害的某富豪决定搞个真的x

不过在别人眼里,依旧是风流富豪呢

【每次都换一个就问怕不怕,不我们不约】


虽然没有什么内容的前情提要


【吃完给个评论呀ღ( ´・ᴗ・` )】

【克蒙】听说富豪配“少女”?【注意背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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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别人眼里,依旧是风流富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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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什么内容的前情提要


【吃完给个评论呀ღ( ´・ᴗ・` )】

几度

【克蒙】塔罗会上的春光

极度ooc以及文笔较差,但还是忍不住想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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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愚者先生~!”奥黛丽语气轻快地喊道。和往常一样,大家互相致意之后,便开始自由地交流。

佛尔思也和寻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四处打探,视线无意中扫到一道身影,似乎穿着宽大的袍子,她有些疑惑,塔罗会又增添了新成员吗?她下意识左右看看,发现大家似乎都并没有在意,她有些疑惑地望向休,并努力地用眼神示意,希望她注意到那个方向。休看着她对自己挤眉弄眼,时不时又将视线瞥到某片灰雾上,不免有些摸不着头脑,佛尔思见暗示不成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还被休的目光盯得有些惭愧,想起了自己家中那成堆的...

极度ooc以及文笔较差,但还是忍不住想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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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愚者先生~!”奥黛丽语气轻快地喊道。和往常一样,大家互相致意之后,便开始自由地交流。

佛尔思也和寻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四处打探,视线无意中扫到一道身影,似乎穿着宽大的袍子,她有些疑惑,塔罗会又增添了新成员吗?她下意识左右看看,发现大家似乎都并没有在意,她有些疑惑地望向休,并努力地用眼神示意,希望她注意到那个方向。休看着她对自己挤眉弄眼,时不时又将视线瞥到某片灰雾上,不免有些摸不着头脑,佛尔思见暗示不成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还被休的目光盯得有些惭愧,想起了自己家中那成堆的稿子。休心想,怎么早没有发现可以代表读者“审判”佛尔思呢?要是早点想到,自己的魔药怕不是早就消化了,要知道佛尔思现在的书早已经畅销整个大陆,无数读者翘首以盼,那份炙热的爱意既然让佛尔思受益匪浅,也应该让她吃些苦头才是,不然以后难道就任由家里乱的一团糟?自己可是要出门辛苦赚钱的。

佛尔思没什么需要交流的,自己的建议对于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参考价值,见休不理她,只好沮丧地移开目光,又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了起来,分神间,她看到那道身影站了起来,袍子似乎格外的宽大,走路姿态也有些别扭不似常人,佛尔思见过这样的姿态,在她四处流浪时,曾见到过许多女士在街道上这样行走,时不时露出凄惨又谄媚的笑脸,招呼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此时,佛尔思虽然有几分好奇,但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能愚者先生过一会儿就会向他们介绍这位新成员吧。

然而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随着那道身影移动,直到看见祂慢慢地靠近了愚者先生所在的位置,而黑袍中出现了一只手——在看到的一瞬间,佛尔思收回了目光,那不是一只正常人的手,更像是某种骨头,却有种奇异的美感,佛尔思以前也见到过类似的,她想,这大概也许是愚者先生的信使?于是,原本就有些粗枝大叶的佛尔思便把这事抛在脑后,转而又去听其他人交流的各种八卦,一边听一边想有没有什么是可以用在自己的小说里的,还要注意那些事会不会和自己有关,没过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简直要透支了。

紧接着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愚者先生的方向传来,又似乎夹杂着某种喘气声,她有些心虚地装作对倒吊人和小太阳的对话很感兴趣的样子,略带好奇地把目光往上方浓郁灰雾的方向移了移,然而那道本应该出现在那儿的长袍身影却仿佛失踪了一般,愚者先生则还像原来那般向后靠坐,一只手依然平放在桌缘上,另一只手却不见踪影,只能依稀看见似乎是揪着什么有些微卷的东西。

佛尔思实在有些忍不住地看向奥黛丽,若是别人什么都没有发现也就罢了,正义小姐可是已经是观众途径的序列四操纵者了,奥黛丽迎上她的目光,有些不解地问:“魔术师女士,您有什么问题吗?”实际上,奥黛丽早就发现了今天的佛尔思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神情有些飘忽,不知道因为什么,整个人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据她了解,佛尔思即使在被催稿时,也没有过这样严阵以待的姿态。佛尔思尴尬地笑笑,试探性地回了一句:“我,我只是觉得灰雾给了我许多的灵感,就像天上的云一样,仔细看看,好像有不同的形状呢,有的像狗,有的像猫,有的还像一顶帽子或者长袍呢。”奥黛丽听闻,又认真地看了看周围的灰雾,确定自己并未看出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形状,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道,这大概就是普通人和作家的区别吧,旁边的诗人听到了佛尔思的唠叨,朝向两人的方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这里好像是天空,我们有一种身处云端一样的感觉。”

诗人话音刚落,佛尔思又听见上方传来一声在她听来有些暧昧的笑声,接着,似乎有个陌生的声音开口说话:“愚者大人,您呢,您还满意臣服于您的时之天使的服务吗?您是否有在云端漫游一般的感觉呢?”那个声音不大,却不知为何清晰地传到了佛尔思的耳中,佛尔思的心脏不由得开始咚咚地跳动,她怎么会不知道“时之天使”,那是和连名字都不能提的某个存在并列在她浅薄的认知中的名号,她更加怀疑是自己最近通宵赶稿赶出幻觉来了,等塔罗会结束,她就回去洗澡睡觉,至于尚未完成的稿子,管它呢。

佛尔思虽然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又往愚者先生的方向看了看,今天的愚者先生似乎格外的沉默,不知是因为末日将至,还是因为暂时没有什么告诫他们的。这一看,她却发现不太对劲,那穿着宽大袍子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愚者先生的位置上,似乎还在晃动着,宽大的袍子也荡来荡去,愚者先生的手依然放在桌上,却与另外一只手紧扣着,并不是之前的那骨头一样的东西,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佛尔思别过头去,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并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愚者先生既然没说话,这就是合理的——她装作不在意地加入了月亮和星星的谈话,实际上脑子根本就一片空白,只能不停嗯嗯地附和。

佛尔思管得住自己的心,却管不住自己的耳朵,上方先是传来一些滴滴答答的声音,非常轻柔,像没有拧紧的自来水龙头,又有一些轻微的咀嚼什么的声音,她甚至还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类似于早上去买菜时路过肉摊的味道,总之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腐败的气息充斥着空气,好在佛尔思常年宅在家中,什么样的恶臭气味也不在话下,令人难受的是另外一种声音,一种毫不压抑的喘息声,还不时说出令人耳根发红的话语,伴随着撞击声和黏糊的水声,狠狠地敲击着佛尔思的大脑。

“求求您,消化我吧……”

“我自己来就可以……”

“嗯啊……啊……哈,好……好快乐,啊……”

陌生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似的,哭了出来。佛尔思甚至还听到了巴掌声,她用余光悄悄瞄了一眼最上面,愚者先生的手已经不在桌缘上了。

终于,佛尔思听到了除喘息,哭泣和撕咬声之外的另一个声音,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祂说:“现在可不行,还不急。”,那个声音则断断续续地回复,声音低哑,似乎连呼吸都在颤动,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自在和轻佻,“慢……慢点,我……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嗯哼,别……”,这个声音破碎而带着一丝哭腔,“偷……啊,嗯……偷不走……偷不走他们的想法了”

佛尔思只觉得全身一片冷汗,耳边只回荡着缠绵的水声,破碎的呻吟,塔罗会临近结束,她听到最上首传来愚者先生并没有与平时有所不同的威严的声音,听到正义小姐欢快的“遵从您的意志”,有些眩晕地随着众人站起身来,转眼间,她便又回到了她的家中。

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问道:“今天在塔罗会上我没好意思问,你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佛尔思就地躺在了沙发上,感觉脑子里空空的,似乎还萦绕着那个呜咽的夹杂着情动的声音,她随手拿起一个抱枕盖在自己脸上,答道:“没,没什么,就是最近睡得太少了,似乎产生了幻觉。”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晃了晃她的身子,“你好歹洗一洗吧。”佛尔思甚至连手臂都不愿意抬起来,只是晃了晃食指,表示不了,先睡一会儿再说,休只能随她去了。

她来到浴室,看到马桶上放着一些笔和纸,更加无奈了,佛尔思只有在这个时间才会想到写稿子吗?就摆在这儿万一被水淋湿了怎么办?但她又有些好奇,走过去一看,是一篇只写了开头的文章,标题的字迹有些凌乱,但能依稀辨认出好像是叫做《会议室里的××》,休帮她把纸笔都收起来,放在了客厅里,此时佛尔思已经睡着了,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碰了碰她的手,又蹲下来玩她手上的茧子,休极喜欢佛尔思手上因写字而生出的茧子,更喜欢茧子触碰到自己皮肤的感觉,让人心里痒痒的。

她在心里说,祝你做个好梦。

灰雾之上,克莱恩打了个嗝,眼神有些迷茫,阿蒙坐在他的身上,宽大的袍子遮住了祂大半边身体,有血顺着袍子滴落下来,祂的半边手臂都已经只剩下了骨头,意识却十分清醒,祂凑近克莱恩的耳朵,轻柔地问,“愚者先生,您今天吃饱了吗?”克莱恩无意识地动了动,祂的声音有些低沉,能听的出来还有几份内疚,“没有,阿蒙,嗝,我还想要,嗝。”阿蒙于是抬起身子,换了姿势,将另一半手臂送到克莱恩的面前,克莱恩则凑近,阿蒙用另一只手环住祂的爱人,祂是如此地渴望融入爱人的血肉,现在克莱恩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只有将自己完完全全,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祂,才能将祂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渐渐地,克莱恩的眼神似乎恢复了清明,祂愤怒地将阿蒙从自己身上推开,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神座上的祂除了嘴角的血迹,庄严又稳重,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阿蒙就势倒在地上,他的两只手臂都已经只剩下了骨头,长袍下则不着一缕,身上也脏兮兮的,只有脸上依然带着那令人生厌的笑容,仰望着祂的神,克莱恩有些厌倦地走过去,踢了踢祂的身体,“起来”,克莱恩说。阿蒙于是乖巧地站起来,克莱恩又帮祂整理了一下袍子,揪了揪祂微卷的头发,触感并不好,祂心想。

“您会完全地吃掉我吗?”阿蒙问道。克莱恩轻轻的嗯了一声。阿蒙则快乐地拉住克莱恩的手,带着克莱恩在灰雾上旋转,似乎是在跳舞,克莱恩在心里对自己说,祂注意到阿蒙没有穿鞋,觉得有些满意,于是难得地对阿蒙露出了一个微笑。

寂静的源堡里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贝克兰德,一轮血月静静地挂在天空上。

—————————————————————————————

不知道在哪里的门先生有些疑惑,祂终于明白了偷盗者序列的原理是对信号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屏蔽,并尝试对信号进行了破解,可是又一不小心将信号不知道发送到哪里去了,祂有些郁闷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数着皮肤上一圈一圈的皱纹,又开始了念叨,“救我”,“不要救我”……

烧烤配上甜冰茶

【克蒙】当富豪遇上——奇迹阿蒙?x

cp:道恩克x女装阿蒙

当绯闻对象其实都是一个人……

当绯闻对象的绯闻对象同样都是一个人……

警告!禁止套娃!

今天道恩先生依旧风评被害呢……


之后发生了不可描述

【下一个要看阿蒙穿什么呢w】

【克蒙】当富豪遇上——奇迹阿蒙?x

cp:道恩克x女装阿蒙

当绯闻对象其实都是一个人……

当绯闻对象的绯闻对象同样都是一个人……

警告!禁止套娃!

今天道恩先生依旧风评被害呢……


之后发生了不可描述

【下一个要看阿蒙穿什么呢w】

一零一五

关于愚者圣典

既然小克编的愚者的尊号“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成真了,那么愚者圣典里这一大串的虚构会不会成真呢,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之类的。

而且考虑到主角应该不会被打脸吧(大概),愚者的逼格又放在那,假的后面也会成真。

只是猜测,但这样再看这段传教的话,愚者先生NB!


 我主自称‘愚者’,在过去,在现在,也在未来,他是支配灵界的伟大主宰,也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更是每个生灵追求永恒的道标。

我主居于现实和灵界之上,仁慈洒满了天国和大地,祂的座旁共有六位天使侍立……

水银天使’是命运的化身,是我主最宠爱的天使;‘死亡天使’是跟随我主最久的存在,是冥界的执政官;‘救赎天使’是我主的号角...

既然小克编的愚者的尊号“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成真了,那么愚者圣典里这一大串的虚构会不会成真呢,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之类的。

而且考虑到主角应该不会被打脸吧(大概),愚者的逼格又放在那,假的后面也会成真。

只是猜测,但这样再看这段传教的话,愚者先生NB!



 我主自称‘愚者’,在过去,在现在,也在未来,他是支配灵界的伟大主宰,也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更是每个生灵追求永恒的道标。

我主居于现实和灵界之上,仁慈洒满了天国和大地,祂的座旁共有六位天使侍立……

水银天使’是命运的化身,是我主最宠爱的天使;‘死亡天使’是跟随我主最久的存在,是冥界的执政官;‘救赎天使’是我主的号角,是祂神谕的传达者;‘生命天使’是智慧的结晶,是每个人体内永不磨灭的灵性。

主的神座旁边还有‘惩戒天使’,祂是主的雷霆,主的怒火,主的手掌,是所有堕落者和不洁者的审判官及处刑人。

和‘惩戒天使’相对的是‘时之天使’,祂是古老年代里的‘王’,最终臣服于我主,为祂敲击天国之钟。



如果当作预言来看,最后一句,时之天使最后臣服于我主…克蒙!!!


胶白
是情头稿× 请不要...

是情头稿×

请不要存…!

是情头稿×

请不要存…!

烧烤配上甜冰茶
【抓住一只阿蒙】打架请不要扒衣...

【抓住一只阿蒙】打架请不要扒衣服……?

愚者先生表示是阿蒙自己动的手2333

捕捉一只小乌鸦,耶

【愚者先生今天依旧没出场……真的是克蒙233】

【抓住一只阿蒙】打架请不要扒衣服……?

愚者先生表示是阿蒙自己动的手2333

捕捉一只小乌鸦,耶

【愚者先生今天依旧没出场……真的是克蒙233】

荔子鱼

蒙克蒙 | 想要吃掉我的恋人

⚠️有恰人要素 g向 注意避雷

短打无厘头爽文 ooc 脑抽产物 我就是抽象流带师 欢迎进来掉san()


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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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想要吃掉我的恋人。


黑色的猫蜷缩在床边,无机质的褐色眼眸定定地盯着青年黑发凌乱的后脑勺。


它最终只是眯了眯眼,挨近人的体温,进入了睡眠。


第一天开始,它被他捡到。猫毛被雨水濡湿,湿答答地滴着水。水滴到他的黑色长袍上,留下片片水渍。


猫耳。黑色的,灵活的,当手指抚摸它的时候会转动,柔顺的绒毛扫过指甲表面,有几根钻入指缝又滑出。


猫尾。黑色的,慵...

⚠️有恰人要素 g向 注意避雷

短打无厘头爽文 ooc 脑抽产物 我就是抽象流带师 欢迎进来掉san()


可以的话


---------------

正文




想要吃掉我的恋人。


黑色的猫蜷缩在床边,无机质的褐色眼眸定定地盯着青年黑发凌乱的后脑勺。


它最终只是眯了眯眼,挨近人的体温,进入了睡眠。




第一天开始,它被他捡到。猫毛被雨水濡湿,湿答答地滴着水。水滴到他的黑色长袍上,留下片片水渍。




猫耳。黑色的,灵活的,当手指抚摸它的时候会转动,柔顺的绒毛扫过指甲表面,有几根钻入指缝又滑出。


猫尾。黑色的,慵懒摆动着的,柔和地在人的大腿上,左,右,缓慢扫动。爪子踩着床单,微微下陷。


猫眼。褐色的,专注的。你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你看到它瞳孔上浮着的湿润的水光,恍惚间看到斑斓的纹理。


你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你只觉得有趣。


猫耳。黑色的,惊慌的,在少年的黑发中钻出,战栗着抖动。人的舌头舔过薄薄的边缘。绒毛被濡湿了。服帖地顺着舔过的方向聚拢。轻轻地吹气。嘘,不要吓到他。吹向深深耳廓中的风反扑到你脸上。温热的风。


猫尾。黑色的,紧绷的,自脊骨的末端抽芽,就像雪白的大地上抽出邪恶的黑色枝桠。冰凉的手指从根部,从尾的底部抚过。触及到了不该触及的。枝桠末端,肥沃的雪白。人类指尖的纹路在大地上印下一串战栗。美妙的战栗,像冬天结晶簇拥着结出一串雪花。红色。隐蔽在绒毛之下。像是一个奇迹,雪白的大地里开出了娇艳的花,雪融为水,引诱干渴的人品尝。水光。晶莹的果实。


猫眼。褐色的,睁大的。你发现那斑斓的纹路不是错觉。千百倍斑斓的事物在颤抖的深色虹膜之上炸开。你想起烟花。还有流星。没错,流星。你感到美丽。你看到还有什么源源不断地在涟涟水光中炸开。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斑。眼角的泪水里也流淌着光斑,光混合着微咸的液体滑过无毛的皮肤,像星星般一闪便隐没在湿润的发里。




想要吃掉我的恋人。


熟悉的黑色的后脑勺。沉睡的恋人。


他在等待什么。


单手撑起身体,跪坐在床铺上,猫尾摇曳过泛红的皮肤。


想要吃掉吗。


尖顶的帽子放在书桌上。黑色的长袍挂在门口。


想要被吃掉吗。



透过卷曲的黑发看到他的一侧脸颊。苍白的,瘦削的。


什么在起伏。人的呼吸?


凑过去。嘴唇轻轻触碰他右眼未摘下的单片眼镜。很凉。水晶的触感很好,舌头舔过的时候留下一道水渍。


向下探着脖子,优美如同长颈的鸟类。黑发浓密的头颅低垂,肩胛骨如破茧的碟一般耸立。


食欲在涌出。


——啊,是的。他味道很好。


苍白的屏障在尖牙下被破除。颜色涌出。肆意横流的红色。浓郁的果汁。


鲜红如蔷薇一般的血肉。是不是所有生物的血肉都瑰丽如此?在撕扯的时候发出那样美妙的声音。能听到花在绽放。


眼睛。我爱他的眼睛,正如他爱我的。温柔一点,请吮吸。用带着倒刺的舌头描摹出球形的边缘,上下尖牙合拢,轻轻衔起。微微陷入的触感。本来不该这么着急咬破,是我太心急了。 


咕噜。我本不喜欢咀嚼。但是我急切地想要榨干每一丝汁液,再下咽。咕噜。从未有过这么鲜艳的颜色流过我的喉咙。我感到喜悦。


我看到他的笑,如平时一样。愉悦的微笑。红和白混浊,在那微笑上淌过。草莓,草莓果酱和奶油。我舔舐珍贵的甜品。


他如平时一样拥抱我。我搂着他残缺的身体,嘴埋在他的颈窝。我虔诚地亲吻他,沿着脖颈一路吻到他瘦削的下巴,他的唇。


你很美味。我轻声说。我吻了下去,嘴里染着的都是他的血液。


我很满意的看到,他的右眼仍然盛着悠然的笑。


一如既往美味到挠人心肺的笑。


-end


灯荼子

【克蒙】心理医生(一)(修改)

蒙哥不要啊!


重新修改了,之前的感觉性格太崩了(虽然现在也只是好了一点点)...


蒙哥不要啊!

         

重新修改了,之前的感觉性格太崩了(虽然现在也只是好了一点点)

                                                                                                                                                                          





  这个城市绿化不多,八月份很难熬,空气干燥炎热,天上只有几条白线似的白云高高挂起。


  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偶尔有几个行人撑着伞。阳光透过树叶留下斑驳树影,投射在伞面上。


  如果可以,周明瑞也不想在这种天气下出门。只不过今天是和心理医生亚当约定好的时间,每周一次的例行治疗。


  从一个月前开始,周明瑞就开始连续好几天做同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很清晰,很熟悉,但诡异。


  周明瑞下意识地排斥梦的内容,偶尔回想起来,那些场景让他毛骨悚然,尤其,当那个人出现时。


  宽额头瘦脸庞,还有黑色的卷曲短发,嘴角一直带着笑,时不时还会扶一下右眼的单片眼镜。


  阳光或真或假地晒着周明瑞,像是怕他烦躁。路上的行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有在路过他时才会慢下脚步,不着痕迹地打量他。


  不过像过去的所有天数一样,周明瑞都没有在意,也不会去在意。


  最重要的是脚下的路,这条通往他的心理医生办公室的路。


  周明瑞推开玻璃门,第一眼却没看到亚当。办公桌后面的旋转靠椅此刻是椅背正对着他。


  有些奇怪。周明瑞愣了一下敲了敲磨砂玻璃门才坐上之前几次心理咨询时坐的小沙发。


  转椅转过来。


  宽额瘦脸,黑卷发。


  周明瑞瞳孔收缩,紧紧地盯着他,却没有别的反应。


  “你好,我来接替我哥哥的工作。” 阿蒙抽出一本档案,翻到周明瑞的病例单,“周明瑞,癔症,受教育程度是大学,很少见。”阿蒙合上档案,摊开笔记本,手指间转着一支黑色中性笔,思考了片刻,“……黑色笔没油了,我可以用红笔吗?”


  周明瑞皱了皱眉头,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阿蒙抢先了,“这上面说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这段时间又一直做怪梦。”


  “是的。”


  “梦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想不起来,亚——”


  突然,一本中等厚度的书向周明瑞砸来,他很轻易就躲了过去,不过被吓得够呛,皱着眉头看向罪魁祸首,不过罪魁祸首阿蒙却一脸笑嘻嘻的,毫无悔过之意。


  “不好意思,手滑了。”


  周明瑞沉默了一秒,就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到……那个医生回来的时候我再来吧。”


  周明瑞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见刚刚还在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阿蒙正站在门口。


  这一幕熟悉又诡异。


  雾化玻璃隔绝着外面的阳光,头顶上的灯管是唯一的光源,惨白惨白的光芒一点一点铺满整个房间。办公桌上的档案无风自动,页码不断变化,内容却一成不变,全是一个名字,周明瑞。


  阿蒙站在门口,饶有趣味地盯着周明瑞,他只是伸手松了松蚕丝领结,并顺手摩挲了一下暗纹,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


  周明瑞只觉头重脚轻,手指处凉飕飕地泛着冷气。


  “你想要什么?”


  “别太拘谨嘛,你忘记了和我的事,我可没忘。”


  “我欠你钱?”


  阿蒙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出声,“你爱慕我,追求我,我答应了,你又失忆了。”周明瑞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是真的哦。”


  “我觉得咱们不是一个物种。”周明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哪有正常人类会瞬移的?


  “有趣。希望你牢牢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


  “剩余的疗程在电脑里,你自己去进行吧。”阿蒙边说边靠近周明瑞,微微被扯开的领结隐隐约约可见白皙肌肤。阿蒙揪住周明瑞的衣领,并与他唇瓣相贴。


  但却没打算更进一步。


  只不过世事难料,周明瑞顺着他的动作就把舌头顶进阿蒙的口腔。


  一吻结束,阿蒙喘着气嘲讽,“还没有恢复记忆就已经自动进入角色了?”并顺手把周明瑞往电脑旁推了一把,自己稳稳地坐在小沙发上。


  周明瑞抿了抿唇,尴尬得要死,但另一个当事人都没反应,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只好快步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的内容让他瞳孔急剧收缩,手紧紧地握着鼠标,汗水直流。


  旁边的阿蒙一幅意料之中的模样。

烧烤配上甜冰茶

【克蒙】一只女仆蒙【注意背后!!】

cp是克莱恩x阿蒙哦,虽然小克并不想露面x

嘿嘿嘿很久以前画的了,群里想看阿蒙女仆装play,于是再加个马车车厢play……

还想看阿蒙扮演啥play?来嗨

奇迹阿蒙开张了,不来发十连吗x


【吃完给个评论吧ღ( ´・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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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捉猫

【克蒙】异序列风俗天使评鉴指南01

*灵感来自宝藏动画《异种族风俗娘评鉴指南》

*然而一章过去了我还没有开始ghs…

*嗯…ooc…非常…大概…


1、 

红灯区的夜晚,总是比白天要热闹不少。摩肩接踵的男男女女挂着或真或假的灿烂笑容,变换着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悄悄寻觅着符合心意的对象。五彩的灯光交织着浓郁的欲望气息,碰撞出破碎飘荡着的绮靡色泽。 

然而,在街道的一角,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却有一个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古怪身影。那是一个男人,个子不是很高,一米七左右的样子。清秀的五官透露出淡淡的书卷气,看起来像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学生。可这个学生的表情和动作此刻却有些扭曲,只见他眉头紧锁,双...

*灵感来自宝藏动画《异种族风俗娘评鉴指南》

*然而一章过去了我还没有开始ghs…

*嗯…ooc…非常…大概…




1、 

红灯区的夜晚,总是比白天要热闹不少。摩肩接踵的男男女女挂着或真或假的灿烂笑容,变换着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悄悄寻觅着符合心意的对象。五彩的灯光交织着浓郁的欲望气息,碰撞出破碎飘荡着的绮靡色泽。 

然而,在街道的一角,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却有一个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古怪身影。那是一个男人,个子不是很高,一米七左右的样子。清秀的五官透露出淡淡的书卷气,看起来像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学生。可这个学生的表情和动作此刻却有些扭曲,只见他眉头紧锁,双手抱头,半张的嘴巴像是气球漏气的开口,不断喷吐出混乱诡谲的句子: 

“我不想去我不想去我不想去啊——!” 

压低了声音的呐喊还没有来得及传出很远便湮灭在了空气之中,然而克莱恩的表情却并没有跟着舒缓下来。他不时瞥一眼一个拐角之隔的红灯区,几次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向那个方向抬起了一只脚,却又在半空中晃了几下后又落回了原来的地方 。 

最后,他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关键的一步,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算了,来日方长,总该还有别的办法可想。 

 

2、 

克莱恩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他只是好好地走在路上,思考着诡秘侍者的晋升仪式该怎么办。下一秒钟,他就一脚踏空来到了这里。 

如果说原本世界的疯狂和混乱已经足够给人带来恐惧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则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令人惊悚:在这里,包括人类在内的诸多种族混杂居住着,但他们相互之间却并没有攻讦和歧视,而是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维系着奇妙平衡的,便是这里异常发达的风俗业。 

根据克莱恩打探到的情报,这里的风俗业从业者包含了所有种族的所有性别,因为他们都或多或少地与一种名为“魅魔”的原始种族有血统上的关联,因此即使在名义上这些风俗业也都是合法的。而正是因为不同种族各自具有不同的特点,让他们在性的意味上完全无法互相替代。因此,保持各个种族的和平、保护种族的多样性,就成了所有人心中团结一致的共识。 

“这可真是…”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的克莱恩惊讶地咂了咂嘴,内心交织着惊讶与感叹:他竟不知道该不该给这样的一个和谐的世界给予高度的正面评价。 

然而评价如何终究还是次要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办法回去。回去的方法他其实非常清楚,因为抵达这个世界的瞬间它就被不知道什么力量塞进了他的脑子里,然而践行起来却并不容易。这个方法的要求只有一个:找到一个天使,开发出祂的全部可能性,当你可以在心里以风俗业的标准给祂的服务打十分的时候,你就能回去了。 

第一次看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克莱恩差点把一句脏话骂出了口。天可怜见,他还只是一个活了二十多岁的处男!还只是个孩子呢!突然让他做这种事,他怎么做得来呢? 

 

就在这时,一种神奇的思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我也是个天使,我自己服务自己行不行? 

克莱恩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有道理,是个好主意,怎么想怎么符合要求,怎么想怎么操作性强。自己侍奉自己这种事,他可真是太熟悉啦! 

他当即找了个旅馆,开了个房间。就算只是一个处男,他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有那么几分心得的。飞快得撸完两把之后他赶紧了个澡,然后闭着眼睛侧过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我对我自己还是挺…挺满意的!嗯!挺满意的!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不断洗脑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确信这份满意的货真价实。然而事实证明,就算一个天使祂真的是个天使,也不代表他的右手也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天使了。空调吐出的冷风悠悠地吹过,激得他还没来得及擦干水珠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显得格外弱小、可怜、又无助。 

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多出了一个新的想法:附加要求,对于“满意”的评价要给出各方面的测评结果和理由,并且要形成书面的文字报告。 

淦!克莱恩在心中暗骂一声,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给自己的右手写测评的程度。 

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得想办法去寻找这个世界里存在的其他天使。 

 

即使是在这样一个诸多种族混杂的世界里,天使也是相当稀有的物种,光是想要找到一个就得费上千般的麻烦。可即便如此,克莱恩也不打算去祸害无辜的非风俗业从业者:到时候他可以提起裤子走人,可那个无辜的天使又要怎么办呢?想来想去,他还是只有去红灯区找天使这一条路可走。 

然而,真正到了红灯区附近,克莱恩才意识的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是如何的不足。诸多奇妙种族的生物穿着布料稀少的衣物,肆无忌惮地走在街道上,展示着自己身体曼妙的曲线。关键部位随着他们肢体的摆动,在纤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比起遮掩,这更像是一种明目张胆的诱惑。 

假如不是这里完全感受不到原本世界的气息,克莱恩简直要以为自己来到了欲望母树的神国。 

他能感到血液正不受控制地向头部上涌,灼烧得他的面颊滚滚发烫。且不论他的心底还藏着某些洁身自好的心思,让他不想去这种地方寻欢作乐,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完成“开发出祂全部的可能性”这个任务——不要到时候奇怪的知识增加到自己反过来成为被开发的一方了啊! 

 

还是得找别的办法,他想,反正目前自己还可以通过狩猎在冒险者工会换取钱财,没有遇到生存危机的迹象。慢慢来吧,总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这样想着,他一抬头,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家旅馆的标志。暖黄色的灯牌上描绘出装饰着时钟花纹的HOTEL字样,显露出几分古老又神秘的气息,在寂静的墨色夜空下静静地散发着光芒。这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宁静又美好,与一街之隔的喧嚣嘈杂的红灯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连那扇样式古朴的小门都让克莱恩觉得格外地顺眼。 

就选这家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克莱恩的心情随之变得积极向上了几分,他活动活动肩膀,用力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伸出手拉开了旅馆的大门。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他听到前台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欢迎光临时天使旅店,请问您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客人吗?” 

 

3、 

欢迎光临…什么旅店? 

有那么一瞬间,克莱恩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然而当他的目光定格在前台那张歪着头、一只手托着脸颊、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熟悉身影时,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错。 

那道身影戴着高高的尖顶软帽,皮肤苍白、额头略宽,最重要的是在祂的右眼,一枚样式古朴的单片眼镜正反射着光芒。 

毫无疑问,这正是阿蒙。 

 

如果仅凭本能,那么克莱恩此刻要做的一定是关上大门拔腿就跑:管他什么红灯区黄灯区,只要远离阿蒙的就是好区。然而在那之前,一些多余的想法出现了:阿蒙是不是也被困在这里了?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还有…他算不算是天使?我能不能…? 

或许是想要离开的愿望过于强烈,又或许是序列二的克莱恩面对阿蒙总归是多了几分底气,总而言之,当克莱恩在思考着某些与离开有关的问题时,他错过了远离阿蒙的最佳时机。 

柜台后的天使慢悠悠地向他走来,温柔地将他的手与大门分离,伴随着并不剧烈的的响声,大门彻底地关闭了,而克莱恩也从漫无边际的思维中挣脱出来。在他的面前,阿蒙浅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说: 

“不来谈一谈吗愚者先生?您座下忠诚的时之天使正等着为您效劳呢~” 

 

不要再提那个了! 

一瞬间尴尬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克莱恩甚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捂住脸。然而考虑到不想让阿蒙的阴谋得逞,他又赶紧想办法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谢天谢地,他想,现在他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不害怕了。 

 

4、 

“所以,您也知道您想要离开这里需要满足的条件吗?” 

旅馆内部一间装饰温馨的小房间里,克莱恩和阿蒙隔着一张乳白色的小圆桌相对而坐。在他们的面前摆着两杯热巧克力,冒着袅袅娜娜的热气,这是阿蒙的杰作。克莱恩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对面的阿蒙好整以暇看着这一切,看到克莱恩脸上一闪而过的满足神情时,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个颇有些自得的笑容。等到克莱恩再次抬起头,他才慢悠悠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克莱恩点了点头,注意到阿蒙话语里的那个“也”字,问道:“你也知道吗?你的是什么?” 

阿蒙倒是没有遮掩,坦坦荡荡地说:“开一家旅店,等待某个特定的客人到来,只要他对我各方面的服务都感到满意,我就可以离开了。” 

阿蒙不仅对内容毫不在意,甚至还特地在“各方面”上加了重音,有所暗示地冲着克莱恩眨了眨眼睛。 

“那你要怎么判断来的人到底是不是你要等的那个特定的客人呢?” 

克莱恩不为所动,继续提出自己的问题。然而听到了这个问题,阿蒙脸上的笑容甚至又扩大了几分,祂说: 

“自从我在这里开了这家店以来,您还是第一个打开大门的客人。” 

这… 

克莱恩在心中抽了抽嘴角,阿蒙的这个情况,怎么听起来真的跟自己的那个有点配套啊! 

毫无疑问,阿蒙是一个天使,而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服务就是来自天使的性服务。更何况阿蒙既没有感情,又同样需要离开这里,可以说是拔*无情的最佳人选。 

可是…对方毕竟是那个阿蒙啊!神弃之地留下的心理阴影依然在克莱恩心中盘旋,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跟阿蒙做这种事的心理准备。 

“所以说,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知道愚者先生您要满足的条件呢?” 

克莱恩感到喉咙一阵干燥,嗓子像是被卡住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隔水

【克蒙】旅客

不知道算不算现代的au


(一)

克莱恩是在十月末的时候来到这座小镇的,这里空气潮湿,镇里的人大多警惕而寡言。虽然罕有人知,但风景却实在很美,这也是克莱恩选择这里休假的原因之一。

在镇里转过一圈后,他找到了之前订的旅馆,顺着楼梯上楼时,脚下的木板发出了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灯光十分微弱,大片黑暗蛰伏在楼梯深处。


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这家旅馆已经十分老旧了。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而他为此也不得不选择了合租。


在用钥匙打开门之后,他看见一位黑发黑眼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门书,听到响动之后有些讶异地看过来。

克莱恩说:“打扰了,我是罗利太太说过的…来一起合租的人...

不知道算不算现代的au


(一)

克莱恩是在十月末的时候来到这座小镇的,这里空气潮湿,镇里的人大多警惕而寡言。虽然罕有人知,但风景却实在很美,这也是克莱恩选择这里休假的原因之一。

在镇里转过一圈后,他找到了之前订的旅馆,顺着楼梯上楼时,脚下的木板发出了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灯光十分微弱,大片黑暗蛰伏在楼梯深处。


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这家旅馆已经十分老旧了。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而他为此也不得不选择了合租。


在用钥匙打开门之后,他看见一位黑发黑眼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门书,听到响动之后有些讶异地看过来。

克莱恩说:“打扰了,我是罗利太太说过的…来一起合租的人,我叫克莱恩。”

青年笑了笑,说:“欢迎。我是阿蒙。”


阿蒙是一名畅销书作家,这是克莱恩与他同居的第三天知道的,他写的悬疑小说通常广受好评,事实上克莱恩在知道这点时还有些惊讶,毕竟他是一名侦探,这实在也是非常巧合。

克莱恩试着读过几本阿蒙的小说,确实逻辑缜密、铺垫合理,可以说是抓住了读者的心一样高超的手法。而阿蒙现实中也十分敏锐,他们很快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二)

爱情就像鸟儿一样,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不愿意署名的某诗人同学。


在休息几天之后,克莱恩开始规划欣赏周围风景的计划,而阿蒙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兴致勃勃,据他所说来这里一个多月,还没有出去游玩过。

他们开始一起出门,欣赏雨雾笼罩下的青碧色山峰,日出时恢弘的景象,直到某个早餐,克莱恩转身向阿蒙伸出手,拉他登上山峰的时候。

他突然感到莫名的心动。


说不出原因,大概爱情也就是这样,克莱恩有些沮丧,他很难描述自己对阿蒙的好感来源,但要抑制看到他时的喜悦也同样困难。

大概放着不管就会好吧,事实上也很难说清楚这是不是因为错吃了什么药,才会导致心律失衡——

克莱恩的计划是顺其自然,而这一切在阿蒙向他提出做/爱请求后宣告失败。


克莱恩感到目眩神晕,他不得不喝了口甜冰茶压惊,才敢确定对方刚刚说的话,“……你说什么?”

与他相比,阿蒙显得从容多了。

“试验而已,”阿蒙轻快得回答,“我的新书需要这个部分的内容。”

——不,难道你的书里有杀人你还要亲手体验吗?!克莱恩在心里呐喊。

然而他说出口的却是,“……好。”

爱情会使人冲昏头脑。


这是他和阿蒙的第一次做/爱。


出乎意料地,阿蒙看上去削瘦,但实际上肌肉匀称,线条流畅而不夸张。他在吃痛时会轻轻地皱眉,不太掩饰声音,有时候甚至主动地过分。

如水月色下阿蒙的眼眸就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克莱恩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窗户已经很老旧了,寒风从缝隙处钻入,他们开始更深地相拥,在相触的肌肤上传递温度。


克莱恩以前对下半身决定思考这个认知嗤之以鼻,直到现在,他开始觉得里面也有一些道理——但需要特定对象。


(三)

在醒来之后,他很快选择向阿蒙告白。克莱恩先生并不是吃了不认的人,事实上他固守正义、真诚,有时候好说话到过分。

所幸阿蒙接受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因为我技术太好——克莱恩漫无边际地瞎猜。

而这个猜想很快被阿蒙否定了。


在某一个瞬间,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尽管现在还说不上心灵相通,然而水滴石穿,只要坚持,总会有那么一天。

阿蒙是很难猜,就像世上最高明的悬疑小说,在没看到结局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有一生的时间慢慢读这本书。


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也不是每个都会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克莱恩的伞坏了,他送去修理之后,在回程的路上发现了一具尸/体。

由于是在旅馆附近发现的,所有人都被叫去询问,他与阿蒙当然也不例外。凶/杀案照推断发生在昨天晚上八点,所幸克莱恩的不在场证明很充足,再加上有人认出了他——侦探先生还是相当有名气的,他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但阿蒙被留下询问了很久。


雨丝细密如雾,所有一切都仿佛蒙上了层纱般不甚清晰,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克莱恩撑着伞很有耐心地在警/局门口等待,心里估算着从这里到旅馆的大概时间。

阿蒙似乎出来了,警/官板着张严肃的脸和他交代了几句,黑发青年取下单片眼镜擦了擦,他的肩背紧绷,神色平淡而疏离。克莱恩看着有些惊讶,毕竟他一直以为阿蒙从来都是悠闲自在的模样。

但这也是被询问后的正常反应之一,毕竟对普通人来说,警/局还是过于遥远了。


阿蒙在和警/官道别后张望了一下,就像只迷路的小乌鸦——克莱恩这样想,并向阿蒙示意了一下,然后这只小乌鸦披着雨雾钻入了漆黑的伞里。

克莱恩问:“还好吗?”

阿蒙唔了一声,接过他手中的伞说:“似乎因为是近些年发生的第一起凶杀案,警/官先生有些过于忧虑了。”


克莱恩说,“这也是难免的,你最近出门时也当心些。”

阿蒙笑了笑,应了下来。


(四)

出乎意料地,案情一直没有进展。甚至在第三天又出现了一具尸/体,位置十分接近。这次不是克莱恩发现的,而是旅馆的罗利太太,她在半夜时的尖叫几乎要冲破人的耳膜。

种种因素推动下,警局找了克莱恩帮忙——或许是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了,而在这个平静的小镇,连续案的发生让居民变得高度紧张。

克莱恩走的时候阿蒙还躺在被窝里,他昨天赶稿熬夜累坏了,克莱恩做好早餐放在桌上,随后穿戴好衣服就出门了。依旧是拿的阿蒙的伞,他的伞仍然没有修好。


克莱恩到的时候,已经有警官在那里等候了,他与对方交流了几句,大致了解了情况。


事实上死者没有身份证明,身上只带着必须的零钱和一些钞票,手机上的信息几乎都被清除掉,只留下了一个号码发来的一串数字,这个号码甚至是空号。

这个人的死法也极其干净利落,咽喉处有道伤口,初步推断下足以致命,杀/人者应该极为老练。而其他部位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倒是有一些伤疤,但那看起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了。

克莱恩取出本子记了下来。


信息太少,再高明的侦探也难以推论出结果,警官甚至没有找到杀人凶/器——根据伤口复原,那像是一把短剑。

这一天无功而返。


(五)

克莱恩一回房就瘫倒沙发上,他用手背遮住眼睛,故作地叹气。阿蒙似乎写完稿子了,听到响动就捧着杯牛奶到客厅,他弯下腰,拿温暖的杯子碰了碰恋人的脸颊。

“没有找到线索?”阿蒙问了一句,又建议说,“先喝点牛奶吧。”

克莱恩嗯了声,他转过身,阿蒙把杯沿放到他嘴边,看他小口地喝着牛奶。……他真像是在养猫,克莱恩有时候会这样想。


阿蒙坐在他旁边写着稿子,钢笔在稿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克莱恩闭上眼睛,思考着那串来历不明的数字。

……名字?代码?暗示?如果要删除,难道不是全部删除更加简洁明了?

克莱恩实在理不出头绪,想要打开窗透透气,又看见书柜上摆了本阿蒙最近写的一本悬疑小说。


克莱恩披上外套,阿蒙偏头看了一眼他,“不是刚刚才回来吗?”

克莱恩拿起他最近借用的阿蒙的那把伞,这把黑伞的伞把与杆的连接部分不是特别平整,他说,“想起了一些线索。”


在查验过尸体后,他返回了旅馆。


(六)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阿蒙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把左轮手/枪。

也许是路上消化完了事实,克莱恩显得十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那串数字,”他说,“如果二十六个字母按时钟表排序,第一个1代表第一圈,第二个1代表首字母a,以此类推,开始的单词是‘time’,后面是数字则是指这家旅馆的206房间,也就是这里。”

“不算很复杂的谜题,”阿蒙说,“恰巧是我书中写过的内容。”


克莱恩接着说:“而伞把抽出来恰巧是一把类似于短剑的兵刃,与尸/体上的伤口相吻合。”

阿蒙赞道,“精彩,精彩。你确实敏锐。”


克莱恩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紧攥成拳,甚至在细微颤抖,“如果说短信内容都是凶手删掉,那么只留下一条的原因只有一个,凶/手刻意留下这条信息,要让我发现。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阿蒙微笑着说:“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问,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有趣。”


这样天真又残忍。


他不由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而阿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近乎欣然地看着他的反应。

克莱恩哑声道,“你在逼我。”


阿蒙倾身向前,他看上去是那么轻松愉快,“不错,亲爱的。所以你在看破了一切之后,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将手/枪朝着克莱恩的方向轻轻推了出去,“你会选择杀死所爱之人吗。”



(七)

阿蒙醒来的时候,看见平原在车窗外倒退,他盯了一会,想要坐起来,又不由轻轻地嘶了一声。

“痛就对了。”克莱恩没好气地说,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药在袋子里面。”


在一切揭露后他们打了一架,如果不是巧合因素,他还真不敢保证能把阿蒙绑架上车。在打昏对方后,他把阿蒙的物品详细翻了一遍,倒是找到了一些意料外的东西。


阿蒙没说话,他翻了下袋子竟找到了那把手/枪,若有所思把玩一会之后,他突然举起手枪瞄准前方开车的克莱恩,扣下了扳/机。

什么声音都没有,枪是空的。

克莱恩根本懒得理他。


end

徐寒清

【克蒙】Admonish

是车,ooc有bug有。

@陆一舟(带个括号跟同名区分一下) 的sp点梗www

啊,sp写吐了(瘫平)但是讲真被训诫到失控的可怜蒙蒙好磕。


点以下在线观看小乌鸦被打到叫daddy:

ao3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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