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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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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寒骗冷

【原耽,克苏鲁】鲸落之城(一)

来历成谜的私人侦探×无时不刻想要吃掉前者的远古邪神

沃伦×特弥斯

*以奥克蒙特镇为背景

*在看完游戏《沉没之城》,洛夫克拉夫特《克苏鲁神话》中的《印斯茅斯的阴霾》与《疯狂山脉》后产生的一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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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海气在镇上蔓延,远方隐约传来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空气中湿润的仿佛能滴下水珠。越往浓雾深处,鱼腥味便越浓。


沃伦抬腿跨过横陈在地上的已经重度腐烂的金枪鱼尸,步伐起落之间,挺括的衣摆在浓雾中带出翻滚的气旋。


空旷的大街上人迹罕至,脚步声几乎能够激荡出回音,如果愿意长时...

来历成谜的私人侦探×无时不刻想要吃掉前者的远古邪神

沃伦×特弥斯

*以奥克蒙特镇为背景

*在看完游戏《沉没之城》,洛夫克拉夫特《克苏鲁神话》中的《印斯茅斯的阴霾》与《疯狂山脉》后产生的一个脑洞。


——————————————————————————


潮湿的海气在镇上蔓延,远方隐约传来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空气中湿润的仿佛能滴下水珠。越往浓雾深处,鱼腥味便越浓。

 

沃伦抬腿跨过横陈在地上的已经重度腐烂的金枪鱼尸,步伐起落之间,挺括的衣摆在浓雾中带出翻滚的气旋。

 

空旷的大街上人迹罕至,脚步声几乎能够激荡出回音,如果愿意长时间的凝神细听,或许还能听到那混杂在海浪之中的远古低语。

 

街旁那些被封得严严实实的房屋中常常会有一些令人不安的声响,吱吱嘎嘎的疾走声,咚咚的跑步声,那些隐秘的窥探着的视线从二层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缝隙间透了出来,无处不在。

 

在压低的帽檐之下,沃伦目不斜视,他以甚至称得上是泰然自若的步伐走到一家酒馆的门前,推开了那扇腐朽严重,爬着海藻与水渍的门。

 

酒馆灯光昏暗,有断断续续的光亮从屋顶的几盏巨大吊灯的暗黄的灯泡中透出来,空气中有海腥与海洋生物死亡腐烂的味道。柜台后坐着的服务员并未给予这位顾客应有的关注与尊重,远远地望去,他的指尖似乎夹着一根烟,另一只手则在面前摆放着一堆东西中翻拣着。

 

实话说,这里的一切都让他的食欲败坏殆尽,但……人总需要进食。

 

沃伦走到了柜台前,这位印斯茅斯人翻起他那突起而浑浊的眼球打量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翻拣那些堆在柜台上的黄金一样的首饰。那些饰品给人的感觉并不美妙,上面古怪而莫名的光泽很容易令人想到铁锈的气息,蕴含着能令人发狂的力量的月光,与大海中凹凸不平的礁石。

 

沃伦放下了宽大的兜帽,雾气凝结在其上的水珠汇聚滑落,滴在肮脏潮湿的地板上:“来两道这里的招牌菜,谢谢。”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麻烦用料干净一点。”

 

这里的卫生条件实在令人难以放心。

 

他走到一张靠近角落的桌旁坐下,酒馆中只有寥寥几个人,而且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在意。沃伦将目光挪到屋顶的吊灯上,判断出那些张牙舞爪的巨大支架来源于帝王蟹的肢体,这倒是合乎情理,这里的一切都得益于海洋的馈赠。

 

吊灯闪烁了一下,在明灭交错的一瞬间,沃伦的身旁突然多出了一个人,那是一位身量极高的男性,有着一双墨绿色的,如同深海之藻一般的眼睛,他的出现悄无声息,甚至没有惊动球馆内的任何人。

 

沃伦收回了四下观察的目光,他从斗篷中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开始检查弹巢是是否装满子弹。

 

男人侧头看着他,渐渐的,他的眼睛开始发生变化,瞳孔在缩小竖立,嘴角向两侧开裂,有细密的鳞片布满了他的脸侧,层层叠叠的锋利牙齿之间可以看到鲜红分叉的舌头。

 

“饿啊,好饿啊……”从他的喉咙中滚出了带着回音的声响,他那张几乎完全变异的脸越凑越近,张开的血盆大口中舌头几乎要舔舐到沃伦面无表情的侧脸。

 

后厨传来了砰砰的摔打声响,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古怪的咆哮与惨叫,海浪翻滚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耳边回响。昏黄的灯光苟延残喘,男人投在墙上和地上的影子早已不是是人类的形状,它像是黑云,像是雾霾,又像是一团没有具体形状的黑色液体,涌动着变化出各种可憎的形状。

 

“好饿啊……”那张嘴越张越大,翻开的口腔中有密密匝匝如同鲨鱼一般的利齿,口腔中的长舌在空中伸展,贪婪地卷动着,散发着浓烈海腥气的唾液从利齿的缝隙中流了下来,怪物的喉咙之中有咕噜咕噜的鸣响,他含混地咆哮,双眼垂涎而凶暴,“让我吃了你吧……”

 

沃伦放下的检查完毕的手枪,他面无表情地向怪物的方向慢慢转头。

 

“铁板烧鱿鱼。”他道。

 

涌动的阴影与声音突然静止了,那张可恶的能挑战人类审美极限的巨口还在眼前,仿佛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强行定格住。

 

“菜马上就好了,”沃伦冷静道,“忍着。”

 

张开的巨口在空中停留了一会,才不情愿地慢慢合了起来,一切都像是按下了倒放键,影子恢复原状,鳞片褪去,海潮翻滚的声响退回远方。男人坐直了身子,脸上上还带着狮子被打断狩猎后的遗憾和恼怒,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一条鱼可喂不饱我。”

 

至于他最想吃的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沃伦将左轮手枪收起来,扬起眉笑了笑:“你不吃的话,那就给我。”

 

说着,他伸手板过男人的脸,拇指伸进他冰凉的口腔中摸索,确实已经完全恢复成人类的样子了,男人眯着眼懒洋洋地任他动作,像是古神纵容着和他小打小闹的下维生物。

 

在满意地发现男人口腔中的一切都与人类无异后,沃伦抽出拇指,拉过男人的头,和他短暂地交换了一个吻。唇齿分离后,男人暴力的气息有所减缓,他眯着海藻色的双眼,像只得到了短暂安抚的猛兽。

 

他注视着沃伦,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勾起一点笑意:“等我能够吃了你的时候,我会将你一根骨头都不剩地吞进去,无人能将与我分享。”

 

“……”沃伦木然道,“啊,谢谢。”

 

这时,前台服务员将两条鱼端了上来,沃伦拿筷子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还真挺干净新鲜,料理手法虽称不上大厨,但在奥克蒙特这种地方已经算是十分难得的了。沃伦一边将另一盘鱼推给男人,一边抬头向回身走回柜台的服务员那臃肿蹒跚的背影看了一眼。

 

那个印斯茅斯人重新在柜台上坐下,拿起那些质地古怪的饰品一件件往身上戴,那是“深潜者”们给予印斯茅斯人们的报酬,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被从海洋各处赶到这里来的鱼群,为此,这里的渔汛也丰富到了荒谬的地步。

 

沃伦看得直皱眉,被他注视着的因斯茅斯人似乎感受到了目光,他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慢慢抬头和沃伦远远对视,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浑浊的眼球上有灰白的瞬膜一闪即逝。

 

沃伦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收回,低头漫不经心地开始吃鱼。旁边的男人手上无聊地把玩着刀子,两人对两人之间的对视漠不关心,他注视着指尖反光的刀具,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他放下小刀,将自己那盘鱼向沃伦的方向推了推,这回,他的意识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归你了。

 

“?”沃伦停下了进餐的动作,扭头看他,“特弥斯?”

 

特弥斯摇摇头,诡秘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显现,他靠近了沃伦,伸出一根食,轻轻抵在唇上。

 

嘘,侦探先生,有位远古的神灵苏醒了。

 

沃伦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神?哪个神?这座镇子里被信奉的神加上你都够凑一桌麻将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少见多怪。”

 

特弥斯但笑不语。

 

沃伦看着他,脸色慢慢变了:“该不会……”

 

突然间,地面开始摇晃,桌上的装饰雕像与花瓶东倒西歪,吊灯以一种心惊肉跳的频率疯狂闪烁!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滚雷般的怒吼,夹杂着海啸般的浪潮,这声音足以颠覆任何人类的认知,那其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能使人疯狂!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突然弥漫开,浓雾从门缝与窗外木条的缝隙之中钻进来,如深海巨兽的触手向内探入。

 

沃伦刀叉上还拿在手中,放置在他面前的盘子就在以每秒0.5米的加速度从桌上飞速逃逸,但他现在已经来不及管这些了,他只是瞪着特弥斯,恨不得把叉子塞到他的鼻孔里去。

 

“你他妈管这叫苏醒?你实话告诉我这个神是不是有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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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终于有长进了,居然有吻戏了,快给我红心夸夸我!(凑过脸来要亲亲)

花枝酒°

【莎布×哈斯塔】血色欢宴

  • 只要我隐晦的ghs就不会被抓 

  • ooc预警

  • 欢宴者也算哈斯塔化身,四舍五入就是哈斯塔

  • 现在由美食家莎布为祢带来《舌尖上的宇宙》



      「■■■」


     奇诡晦涩的古老音节诉说出来访者的名讳,骤然疯狂的尖锐长笛演奏着永远也不知其意的乐章,在放逐的宇宙边缘、时间彼岸的幽暗神殿里,混沌的黑色星云投下冷漠的视野,那扭曲的、游弋在世界认知之外的黑色物质不定形的疯长着,如同人类绘本中看不到尽头的倒生树,巨大、蓬勃、遮天蔽日。...


  • 只要我隐晦的ghs就不会被抓 

  • ooc预警

  • 欢宴者也算哈斯塔化身,四舍五入就是哈斯塔

  • 现在由美食家莎布为祢带来《舌尖上的宇宙》




      「■■■」



     奇诡晦涩的古老音节诉说出来访者的名讳,骤然疯狂的尖锐长笛演奏着永远也不知其意的乐章,在放逐的宇宙边缘、时间彼岸的幽暗神殿里,混沌的黑色星云投下冷漠的视野,那扭曲的、游弋在世界认知之外的黑色物质不定形的疯长着,如同人类绘本中看不到尽头的倒生树,巨大、蓬勃、遮天蔽日。


     无尽的低沉呓语重复着幻梦冶艳迷离的影像,不可名状的存在从云雾中睁开无数双猩红的眼,它们滚动着在黑暗中闪烁,仿佛能绘尽世间一切,又仿佛在诅咒着宇宙中的每一粒尘埃,那比星体还要庞大的躯体翻涌着身上的肉块,俯视着远道而来的神祗发出极度扭曲、枯燥而刺耳的音调。



     「■■■■■■」



     深谙的污秽在来访者的周围潜滋暗长,那像是蛆虫般拧在一起的肉条蠕动着不详的光芒,从身体的顶部伸出,仿佛是在向天索求着什么。于是天降下无数肥大、蜿蜒的触手,捕捉其领地的“闯入者”, 滴下腐蚀的粘液。利齿开合间从触肢的裂口处长出,咬上猎物肿胀的身躯,嗡嗡的进食声像无数密集的虫豸在涌动,毛骨悚然的又仿佛只是一种令万物都为之疯狂的杂乱无章的噪音,随着许多粘稠液体的搅动泄露此刻的欢愉,在暗淡的群星之下如同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


     脱胎于原初之核,诞生于黑暗的丰饶之神从不是那蔚蓝星球自主孕育的神灵,会对自己的子嗣洋溢着「善」与慈爱。万物的恐惧,生与死的主宰,伟大的阿撒托斯赋予其掠夺的本能,如狮虎肉食,行使着混沌之源最原初的意志——生命的永恒轮回。生命的诞生使祂欢愉,生命的朽败亦使祂愉悦。在这回归「秩序」的混沌深处,莎布·尼古拉斯孕育着生命的同时也在孕育着死亡,仿若饥渴的土地不断的吞食自己的孩子,使自己肥沃好再滋养生。


     新的旧约已下,血色的欢宴在此吹响哀号,粘稠的脓液交融着触腕承启转合,腐化的肉块混合着煮沸肉汤一般的液体在漆黑的表皮闪着邪异的光色,在天体音的合奏下释放疯狂和亵渎。血肉沸腾,古老的陵寝将与星辰相会,在梦的彼方,在那永恒不灭的光辉中,新的生命将于这死亡的残骸中降临尘世。



       “如祢所愿。”祂说。

子衿

旧日支配者者的复苏

没写过几次,文笔不好,不要当真,个人想象不要归结正统克苏鲁神话,只是元素,然后谢谢大家观看啦

    扭曲的树枝交错着盘结,古老气息从那扇被藤蔓缠绕的破旧石门中传出,呢喃的低语浮现在空气中,仿佛一个个诡异的符咒拼命的钻进人的脑袋里,撕扯,拉拽,粉碎着理智。

     咔哒一声,石门开了,狂风嘶吼,纠结的触手爬向门外,一颗颗混浊的眼珠在纠缠的肉须上胡乱的滚动,邪恶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黑暗丰穰之女神,孕育千万子孙的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丝又重回人间了”!...


没写过几次,文笔不好,不要当真,个人想象不要归结正统克苏鲁神话,只是元素,然后谢谢大家观看啦

    扭曲的树枝交错着盘结,古老气息从那扇被藤蔓缠绕的破旧石门中传出,呢喃的低语浮现在空气中,仿佛一个个诡异的符咒拼命的钻进人的脑袋里,撕扯,拉拽,粉碎着理智。

     咔哒一声,石门开了,狂风嘶吼,纠结的触手爬向门外,一颗颗混浊的眼珠在纠缠的肉须上胡乱的滚动,邪恶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黑暗丰穰之女神,孕育千万子孙的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丝又重回人间了”!

   “去感受旧日支配者带来的恐惧吧,神秘未知的扭曲灵魂将占据你的身体,不想被撕碎的话,就放下你那卑微的理智,接受疯狂,感受恐惧,成为我的深潜者,为我传播伟大旧日支配者的信仰,去释放那些疯狂扭曲的灵魂吧,那一定很美妙”嘎嘎嘎!……

     幽暗的卧室里,斯卡哈突然从床上惊醒,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他的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神情十分憔悴,这已经是他做这个噩梦的第十一次了。第一次的时候,梦里的石门还紧闭着,只是有着低语声不停传来,除此之外无甚异常。可是后来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又重复了这个噩梦,梦里也逐渐有了变化,石门慢慢向外开了缝隙,低语声越来越清晰且急促,恐怖而未知的气氛侵扰着心灵。

     他越来越惶恐,整天提心吊胆的像个神经质的疯子,他把这些告诉身边的人,可他们却只是安慰他放轻松点,最近可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斯卡哈望着他们,他们是笑着对他说的,斯卡哈看着他们的笑容,越看越觉得像一个恶魔,他们那嘴角的弧度多么诡异啊,他们都是疯子,神经病,他们才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斯卡哈自那以后,再也没出去过他的房子,他觉得外面的人他们都是恶魔,直到今天这个噩梦做完,石门终于打开了,魔鬼将要出来了。他的面部肌肉缓缓抽动着,不断的大口喘着气,像是一个破旧鼓风箱嘶哑的低吼,他在想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

    这时诡异的呢喃声突然响起,他就像是魔怔了一般,起身站了起来,他走出卧室,穿了衣服,洗漱完之后,他站在了客厅房门前 。他低低的笑着,眼眸就像是死鱼眼泛白的光,身形佝偻,就这样他站到了清晨。打开门,一切消失不见,他挺直了身子,神情正常的提着一个布袋走了出去。他又开始正常的生活了,身边的人都惊讶他的改变,以为他终于去看心理医生了。

    布袋里有十一把小刀,今夜之后,它们都将染血,没人知道那十一把小刀是怎么来的,从此以后,科地萨德市就出现了数件命案和一个自称深潜者的凶徒。

    遥远的拉莱耶,旧日支配者,克苏鲁翻了一下眼睛,不可名状的恐惧丝丝缕缕的升起,从古神的封印里挤入人间,随着一次次的积累,伟大克苏鲁的深潜者也会出现在人间,在海底之梦拉莱耶,克苏鲁又能做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梦了。

    混沌中旧日支配者终将重临人间,为人类带来久违的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可名状之恐惧,席卷人间。

画册

【COC】SAN值稳定中 29

※嫖邪神,COC(克苏鲁的呼唤)同人(?),有很多私设。CP是阿撒托斯x女主以及奈亚拉托提普x女主,是非常安定的3P(大概会变成4P)。第一人称,甜,不虐,恋爱脑爆发下的产物。

※本文全程在黑猫的指导下完成,文中相关资料皆由黑猫提供,如有疑问,请向黑猫本人提出异议,和作者无关。

※为自己掬一把泪,太不容易了,我终于写到这里了……下一章终于有新的展开了呜呜呜!


29


听到这句话,黑猫认认真真地把我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居然没有落井下石说什么风凉话,看完之后就移开了视线,反而让我感觉有点毛毛的……

班长用怀疑的眼神来回看了我们几眼,勉强接受了我的解释,没有再深究下去...

※嫖邪神,COC(克苏鲁的呼唤)同人(?),有很多私设。CP是阿撒托斯x女主以及奈亚拉托提普x女主,是非常安定的3P(大概会变成4P)。第一人称,甜,不虐,恋爱脑爆发下的产物。

※本文全程在黑猫的指导下完成,文中相关资料皆由黑猫提供,如有疑问,请向黑猫本人提出异议,和作者无关。

※为自己掬一把泪,太不容易了,我终于写到这里了……下一章终于有新的展开了呜呜呜!


29


听到这句话,黑猫认认真真地把我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居然没有落井下石说什么风凉话,看完之后就移开了视线,反而让我感觉有点毛毛的……

班长用怀疑的眼神来回看了我们几眼,勉强接受了我的解释,没有再深究下去,轻拍了一下手掌。

随着一声轻响,大厅里的场景骤然变化,原本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坐满了人,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神情自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刚刚在梦中见到的几人也各自坐在位置上,看起来完全不记得梦中发生的事了。

诸老师不在,只有我和班长两个人站在主席台旁边,黑猫无声地靠在墙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们从梦中醒来了吗?

有点奇怪,我记得我睡着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椅子上枕着猫,真要是醒来,应该还是从椅子上醒来才对啊……

难道在这之前,我就已经陷入梦境而不自知了吗?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班长微微皱起了眉,对我说道:“不对,我们还在梦中,我没办法把你们唤醒了。”

听她这么一说,眼前的场景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季雨正坐在满是男生的那桌上,与曾一鸣、陈俊杰等人聊得火热,刘贵举着酒杯在旁边正在和邓思云敬酒,大厅里的气氛热闹得相当真实。

我只看了几眼,就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总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这是解密游戏的话,等待我的恐怕是新一轮的谜题了——可惜的是,我已经厌倦了。

只消片刻,我就放弃了自己思考,果断地转过头去揪黑猫:“发生了什么?”

黑猫把我的手拍掉,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别吵,看戏。”

他的视线落在某个人的身上,我和班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正在夹筷的李秋池——是一直被我忽略的角色。

注意到我们的目光,李秋池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把一块鱼肉放入口中,放下筷子,站起来轻轻鼓起了掌。

“不愧是班长大人,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无视了我和黑猫的存在,李秋池把手背在身后,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班长。

“诸老师早就知道你不可靠,所以暗中委托我来帮忙,现在还不是让他们醒来的时候。”

“你们打算做什么?”班长厉声问道。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李秋池若有所思地把视线落在身后的人群身上。周围的人对我们的行为视若无睹,一直在自顾自地行动,完全沦为了背景板。

“你们看这群人。”他突然叹道,“他们根本不知道即将降落在自己身上的是怎样的命运,还在碌碌无为,维持社交,每天为了温饱而毫无意义地挣扎……人类是多么渺小的种族啊,不及时摄取食物就会死亡,能量利用率低得惊人,拥有一大堆臃肿的器官,无能、可笑……”

“说得太对了!”黑猫在我旁边无比赞同地点头。

说话间,李秋池伸手端起了一盘还没吃完的糖醋鱼,直接扣在了身边的一个人的头上——我认出来那个人就是在开席前曾经暗地里嘲讽他的人之一。

房间里一时间酱香扑鼻,害得我咽了咽口水。

被淋了一头糖醋酱的人毫无所动,低着头还在玩手机,而李秋池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手中的一根筷子,对准对方的眼睛直接捅了过去。

随手把一对眼睛挖出来扔到地上,他把这个人推倒在地上,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你看,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梦中,他们都只能任人摆布。”李秋池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意,“只要在梦中,我们就能摆脱身体的桎梏,我们可以为所欲为!”

“但这些都是假的。”班长说。

“不,你根本不明白!”李秋池怜悯地看着她,神情中带着一丝倨傲,“擅自给梦境下定义的是渺小的人类自己,梦中的世界早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存在了——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那些古旧的文明将这个世界称为幻梦境,这里有你在现实接触不到的另一层真相!”

“我观他是个可造之材。”黑猫一脸的赞叹,就差伸出手鼓掌了。

我:“……”

多年不见,五讲四美的学习委员居然沦落到被黑猫夸奖了,实在是令人痛心。

“让我来告诉你这股力量该怎么使用吧。”继续无视着我和黑猫,李秋池对班长说道,“只要让他们陷入永恒的梦魇,从无尽的苦痛中产生出的力量就能被我们所用,这些人会沦为我们的奴隶,直到生命完全耗尽……”

他的神情开始变得狂热,叨叨咕咕地讲起疯话,嘴里时不时地蹦出一些我听不懂的名词。

”其实就是利用宝石和法术从梦中转换人的生命力而已。“黑猫低声叹道,”就连吸收别人的生命也要靠道具,你们人类真的很没用啊……“

默默地听完李秋池的长篇大论,班长终于发话了。

“够了。或许你说得没错,现实和梦境之间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她顿了一下,说,“但究竟要将什么视为真实,由我自己决定。”

在李秋池怔住的瞬间,她走到我前方,背对着我,挡在我面前。

“我不需要用伤害他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忽然间,我就又想起了当年。

那个小女生挡在我面前严厉地斥责他人,转过身又温柔地安慰我的样子。

似乎只是眨眼的时间,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谁也不知道曾经的少年们会成长为何种模样,但也许,总有一些东西,总有一些人——会一直停留在那里,从来不曾改变。


见我心神不宁,黑猫眼睛一眯,凑到我耳边低喃:“五百万啊……”

“……你给我闭嘴!”

妈的,就不能让我好好地感怀一下吗!

另一边,被班长严词拒绝后的李秋池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你懂什么?”他冷笑着,傲气十足地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拥有力量的人应该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他顿了一顿,又铿锵有力地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整个空间都在他的这句话下寂静了下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开始我以为这次同学会是复仇打脸剧,没想到会变成盗梦空间,更没想到盗梦空间之后更是升级成了中二台词回忆录……

已经完全没工夫感怀什么了,我尴尬得脚趾都缩了起来,心想幸好刘贵现在还不清醒,不然这句话肯定又要激发起他的PTSD了……

李秋池大概觉得自己的演讲把我们震慑到了(其实也没错),微微一笑,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

“嗤,哈哈哈!”黑猫开始捶墙,“喵哈哈哈哈哈!居然有人能表演这个哈哈哈哈!”

这不知死活的笑声终于吸引了李秋池的注意力,让他不再把我们当背景板,把视线移了过来。

“你——”他眉头一动,还没说话,声音就被黑猫的笑声打断了。

“喵哈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凡——”

“呼呼呼哈哈哈哈——”

出现在眼前的是被我脑补了多年的一个场景:当反派BOSS放嘴炮的时候,有人完全不看气氛,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着对方的话。

就很尴尬。

本来现场的紧张气氛就少得岌岌可危了,现在看起来更是彻底没了……

李秋池还在试图找回他身为反派的尊严,背着手冷笑道:“呵,愚蠢的——”

很不幸,这一次他的发言又被打断了。

“因为弱肉强食是错的。”

就像关上了某个开关一样,黑猫的笑声忽然终止了。

他原本站在我身边的角落里,靠着墙壁,刚好避开了最强烈的光源,看起来很不起眼,在开口的瞬间,却让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在了他的身上,像一个不断吸收着光芒的黑色聚光体,散发着惊人而不同寻常的吸引力。

和平时懒洋洋又欠揍的语调不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柔和,语速也加快了。

“是‘适者生存’不是‘强者生存’,愚蠢的凡人啊。”

他愉快地笑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错的——所谓的法则,只不过是你们这群擅长自欺欺人的虫子,为自己编织的梦境罢了。”

细碎的黑影从梦境的间隙中渗透而出,盘旋在李秋池的脚下,一点一点地覆盖了他的皮肤。

他茫然地张开自己的手掌,想抓住黑影,却什么都抓不到,只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在皮肤下不规则地扭动,最终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被拉进了黑色的泥沼中。

看着彻底消失的李秋池,我感觉不太好,问道:“你把他扔到哪去了?”

“一万年前的地球上。”黑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靠在墙边兴趣缺缺地说,“我告诉他撑过一个星期就让他回来,他的运气不错,成功活了下来,不过因为看到了太多超越常理的事物,精神状态不太好……第八天的时候他自杀了——因为发现我是骗他的。”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连第八集都活不过去,实在是让猫太失望了……”

习习

招募COCTRPG网团跑团群成员(微审)

我是Alex,有一年半的网团经验,跑过12个带过6个比较完整的coc团,也在尝试写模组,想招募相性不错的可以一起跑团的小伙伴,有意向请来加我qq交流

可以跟我要我带团,跑团的log记录和自制视频
审核条件:

①熟悉coc7版规则书(全凭自觉)

②有过跑团或带团经验(带着你车过的卡、你带过或跑过的团的log或聊天记录)


拒绝:鸽子,中二病,ky,恶意粉红,暴民,阴阳人

欢迎:rp不错的、推理能力强的、行动力强的,认真代入剧情能够独立思考的

QQ:2172635445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补充:喜欢庭师,溶解赫色那种疼痛文学的还是不要来了,这两个模组我看了觉得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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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喜欢庭师,溶解赫色那种疼痛文学的还是不要来了,这两个模组我看了觉得很无语

黑子归

【The Greatest Cthulhu】伟大的克苏鲁

本质摸鱼产物

(因为图崩了重发一遍)

【The Greatest Cthulhu】伟大的克苏鲁

本质摸鱼产物

(因为图崩了重发一遍)

孫睿
孙睿·黑白草图小...

孙睿·黑白草图小稿系列 ​​​

准备切章鱼 ​​​

孙睿·黑白草图小稿系列 ​​​

准备切章鱼 ​​​

momo
感觉空岛会是娃娃脸 眼睛像小孩...

感觉空岛会是娃娃脸

眼睛像小孩性格也像小孩

哭起来让人拿他没办法

感觉空岛会是娃娃脸

眼睛像小孩性格也像小孩

哭起来让人拿他没办法

momo
全是剧透! 昨天晚上熬到三点一...

全是剧透!

昨天晚上熬到三点一口气看完了林中古宅【我怎么又开始熬夜了😭

好喜欢卡哥!俺就喜欢这种扮猪吃老虎的类型www

两个偷税犯的♡我好爱 最后四舍五入贝尔也算是被卡哥吃了 是HE!【神智不清

海伦娜和蕾拉我也好喜欢!海伦娜说出“当然是吃醒着的那个”的时候我笑到半夜三点邻居来敲我房门XDDDD

后日谈jojo乔瑟夫说“最后发现我才是弟中弟”的时候我鹅鹅鹅鹅鹅

这次美貌中年丧女大叔的戏份好少!乖乖画家杀人犯也是!希望还能看到他们在别的团里多多活跃XDDDDD

这个团大家都rp的好好 特别是海伦娜和卡哥!喜欢!

全是剧透!

昨天晚上熬到三点一口气看完了林中古宅【我怎么又开始熬夜了😭

好喜欢卡哥!俺就喜欢这种扮猪吃老虎的类型www

两个偷税犯的♡我好爱 最后四舍五入贝尔也算是被卡哥吃了 是HE!【神智不清

海伦娜和蕾拉我也好喜欢!海伦娜说出“当然是吃醒着的那个”的时候我笑到半夜三点邻居来敲我房门XDDDD

后日谈jojo乔瑟夫说“最后发现我才是弟中弟”的时候我鹅鹅鹅鹅鹅

这次美貌中年丧女大叔的戏份好少!乖乖画家杀人犯也是!希望还能看到他们在别的团里多多活跃XDDDDD

这个团大家都rp的好好 特别是海伦娜和卡哥!喜欢!

翎艺郁卡
《掉san值的日常》序章 大概...

《掉san值的日常》序章

大概主cp奈亚?有ooc

《掉san值的日常》序章

大概主cp奈亚?有ooc

黄  衣  人
憨憨儿童画,哈哈哈哈哈哈

憨憨儿童画,哈哈哈哈哈哈

憨憨儿童画,哈哈哈哈哈哈

桐青璃落

【本丸跑团进行中】N川杀人事件(节选结尾)

*狐三日中心,鹤丸是看戏的守密人(kp)

*克苏鲁神话trpg的大前提,刀剑男士们作为玩家

*行文思路清奇,「」内是对模组中发生的描述

*根据笔者真实跑团记录改编

——————————


    “「……你沉默地将三明放在了地上,在纠结缠绕的黑色触手中如同狐狸一样灵巧,你穿过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去到了那个沼泽跟前。黑色的液体正在慢慢的翻滚,你知道那里面就是你想要封印的神」…喂?小狐丸?别发呆了,接下来你要怎么行动?”


    跑团的kp——也就是鹤丸国永的问话拉回了小狐丸飘忽的神志,他眨了眨眼,蹙起...

*狐三日中心,鹤丸是看戏的守密人(kp)

*克苏鲁神话trpg的大前提,刀剑男士们作为玩家

*行文思路清奇,「」内是对模组中发生的描述

*根据笔者真实跑团记录改编

——————————


    “「……你沉默地将三明放在了地上,在纠结缠绕的黑色触手中如同狐狸一样灵巧,你穿过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去到了那个沼泽跟前。黑色的液体正在慢慢的翻滚,你知道那里面就是你想要封印的神」…喂?小狐丸?别发呆了,接下来你要怎么行动?”


    跑团的kp——也就是鹤丸国永的问话拉回了小狐丸飘忽的神志,他眨了眨眼,蹙起了英气的眉峰。这次的游戏总的来说对他不太友好,三日月宗近坐在桌子对面,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虽说这个部屋里的氛围一派和平,但是在游戏架空的世界中,三日月的角色——也就是“三明宗近”,那是是幕后黑手般的存在,虽说他现在已经失去意识,但也让小狐丸有些拿不好主意要让他的“稻荷狐也”怎么行动,要不要补个刀之类的……

    时间也不是很多,在鹤丸眼巴巴的目光中他最终还是捏了捏眉心开口道:“…从故事的角度讲,一切结束的话三明就该没事了,小狐也不希望再给他更多的伤害。那就,把手头最后的纸人丢进去,封印这个所谓的龙神吧。”

    鹤丸挑了挑眉,了然地点点头后就探过身去开始和三日月窃窃细语,半晌后者就开始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看着嘀嘀咕咕的鸟太刀,小狐丸心里有点犯堵,况且三日月的笑声也让他有点猜不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然而鹤丸很快就开始继续了他的描述。


    “是这样的选择啊!那么……「你站在沼泽前喃喃自语了一阵,看着沼泽中那所谓龙神的东西,你向祂单膝跪了下去,点燃了最后那张纸人。你的目光随着那一星焰火,落进了如同深渊的黑色沼泽之中。」”

    “「然后,你听见洞窟里响起‘扑通’的一声……那黑色的沼泽似乎吃饱了,满足地不再动弹。黑色的液体就像被抽走一般渐渐消失。再回过神的时候,你的面前就只剩下一个潮湿的深坑,什么都没有了。在洞窟里的寂静中,此时只剩下你的呼吸声在回响。」”

    “ 「 龙神就这样再次进入数百年的沉眠之中。  悲惨的杀人事件,也就这样由你亲手终结了。」”


   “这可真是太好…”小狐丸的话没说完,欣慰的笑容刚溜出来一半,鹤丸就突然拔高了声音。


   “小狐丸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在突如其来的沉默中,一旁昏迷的三明突然苏醒了过来。你看到那双蕴着弦月的眼中流出黑色的泪水,他蜷成一团,发出了悲哀的呜咽。」”


“「咳…有形之物,终将,消散吗……」”


    三日月在一边非常配合地放下茶杯歪倒了身子,抬手用绀色的长袖掩住了下唇,异常逼真地演了起来。他咳得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听得小狐丸一边狠狠地搓了把脸,一边绕过桌子担忧地把几乎歪到地上的三日月捞了起来,单膝跪地让他更方便地靠在自己身上之后,他才接收到人眼里盈盈的笑意。

    ——这不是非常乐在其中吗!

    “「三明?三明你怎么了!」”小狐丸无奈得想叹气,但也还是抱着他家爱玩的老头,陪着他一起进入了角色。

    “哈哈哈哈哈虽然很有趣但你们非要这样扮演角色吗这可真是个不错的惊吓啊哈哈哈哈哈。”

    这边三条太刀们已经煽情地演了起来,那边的五条太刀却杀气氛地捂着嘴直接笑撅了过去,最后还是在小狐丸要杀人的目光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说着“抱歉抱歉你们继续”便捡起了剧本的小册子继续陈述。


    “咳咳,稻荷——也就是小狐丸,「你根本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变故,就直接几步跑回到三明的身边,俯身将他拢进怀中后,你握紧了他因为痛苦而攥紧的手。」”

    “「三明你怎么了?!仪式已经完成了…你不是,应该没事了吗…!」”小狐丸从善如流地接上,然后看着怀中人装出来的奄奄一息,垂下眼彻底跟上了剧情。

    “「就算这样询问了,三明也并没有回答你,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你突然愣住了,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怀中的人似乎软了下去,甚至有一部分已经与那些黑色的水融为一体。

    ——因为龙神被封印,三明宗近就失去了支撑他脆弱生命的能量来源,这份本不属于他的命数悄然流逝,尽数返还给了那已然沉睡的神。」”


    “「……稻荷。」”


    三日月的情绪转换的也很快,进入角色后那双月眼似乎就蒙上了一层雾霭,混沌得让人觉得有些陌生。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他一般,指尖甚至还有些颤抖。小狐丸虽说知道这是游戏而并非真实,他也压平了嘴角,珍重地将他的手拢进掌心。


    “「三明虚弱的声音此时微弱得如同耳语,却仍在固执地呼唤着他的狐狸。似乎是知道自己终焉即将来临,他抬起手,冰冷苍白的指尖轻轻地触上了你的掌心,而后似乎是用尽了一生的勇气与心力,他与你十指相扣。」”

    “「你…会原谅我吧?」”三日月轻轻一笑,依从鹤丸的描述扣住了他的指尖。


    小狐丸愣住了。


    “「仅仅是这一瞬的恍然,你便发现自己再也留不住怀中的人,再怎么回应也无济于事了。 三明宗近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经阖上,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融化成黑色的液体,就这样从你的指缝间流逝,归于尘埃再无踪迹。」”


    现实中自然是做不到鹤丸描述里的事情,三日月也只是普通地往小狐丸怀里一靠,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开始普通地装死。然而小狐丸已经僵在了原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鹤丸。

    鹤丸则是一脸无辜“这是剧情啦是剧情,我可没有故意要你难过的意思。不过你接下来要是没什么行动的话,我就要控制你的角色然后结团了?这个就可能——是有点难过,你还行吗?”

    “……继续吧。”小狐丸叹了口气。


   “「 吧嗒,吧嗒。

    在异样的沉默中,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那声音被空洞无限放大,似乎敲在人的心头。稻荷无法控制的眼泪自颊畔滑落,与那些过于曾经属于三明一部分的黑色液体融为一体,他从无声地抽噎,到哽咽,最后到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的悲号。

    意难平,却已尘埃落定。

    在这样的沉重氛围中,时间被拉的很长很长。也不知过了多久,稻荷终于擦干了眼泪,他起身,离开了这个洞窟,再也没有回头。

    洞窟外下午的阳光正好,风送来的却是不同于夏日暑气的,带着水汽的微凉。只要抬头望向澄澈的天空,就能看见几片微黄的叶纷飞落下。

    ——漫长的夏天,就此便结束了。」”


    言毕,鹤丸长长地出了口气,合上那本模组册子后捧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看着依旧歪在小狐丸膝头的三日月时还做了个牙痛的表情。“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鹤的剧本还真是一如往常的让人郁结啊,真是沉重的结局呢。”被这么问了三日月就笑着睁开了眼,直起身后理了理衣服,然后伸手拍了拍依旧在发呆的狐狸的脸,还捏了捏他颊侧的软肉。

    “小狐?”

    小狐丸不理他,却在怔愣许久之后一把把他捞进怀里,箍了个结结实实。三日月茫茫然地被紧紧抱住,直到靠上他结实的胸膛,隔着皮肤听到了不安的心跳后才反应过来这只狐狸到底怎么了。他突然勾出一个笑来,抬手回抱住了不安的太刀,安抚性地拍了拍后背然后捋捋毛发。

    “小狐这是要哭了吗?哭吧哭吧,我不介意的。”三日月拿出哄小孩的语气。

    “——没有!”

    ……





    鹤丸:……算辽,眼睛好痛。

秋水剑家的起名废猫

(番外)我是一只猫

  在乌撒镇,有许许多多的猫。

  而我,是其中的一员。

  我没有漂亮的毛色,也没有优雅而美丽的样貌,不像隔壁家的猫们有着漆黑或者异色的双眸。

  我是一只普通的猫,普通到放在猫咪群中,不会有一个人注意到我。

  但我不在乎。

  我和近邻的猫咪们一起窝在一团晒暖、一起去河边抓鱼,甚至一起比赛抓老鼠和昆虫。

  回到主人的身边,那里有着温暖的壁炉,我只要蜷在棕黄的毛绒地毯上,偶尔伸个懒腰、舔舔自己的毛,等待主人的投喂就好。...


  在乌撒镇,有许许多多的猫。

  而我,是其中的一员。

  我没有漂亮的毛色,也没有优雅而美丽的样貌,不像隔壁家的猫们有着漆黑或者异色的双眸。

  我是一只普通的猫,普通到放在猫咪群中,不会有一个人注意到我。

  但我不在乎。

  我和近邻的猫咪们一起窝在一团晒暖、一起去河边抓鱼,甚至一起比赛抓老鼠和昆虫。

  回到主人的身边,那里有着温暖的壁炉,我只要蜷在棕黄的毛绒地毯上,偶尔伸个懒腰、舔舔自己的毛,等待主人的投喂就好。

  镇子上的人们都很爱猫,即便我缺了一条腿,他们也会用充满爱意的双手抚摸我、喂给我最喜欢的小鱼干。

  我已经不记得我来自哪里。

  我只记得我被原来的主人打断了腿,而后被现在的主人接回家。

  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我慵懒地趴在墙上,享受着太阳传达的暖意。

————————————

  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我警惕地看向四周。

  这是一个小屋,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门被打开,进来了一对老夫妇。

  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对我伸出了手。

  “喵——喵喵喵喵——”

  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我的爪子不停地抓着地板,木纹上的裂痕被红色的液体盛满。

  我听着老夫妇的笑声,回想起了被自己忘记的事。

  自己曾经的主人,是一位十分艳丽的女人,她用她价值千金的双脚,穿上镶着红宝石的高跟鞋,把我一点一点地踩烂。

  我是不是早就死了,我搞不明白。

  我只知道,我很疼。

  屋子里充斥着老夫妇快乐而又满足的笑声,我不想听。

————————————

  我看到了我的女神。

  女神的身上充满着小鱼干和猫薄荷的味道,我很喜欢。

  女神挥一挥手,一阵风将我送回了家,回过神,我已经安稳地躺在棕黄的地毯上。

  我不需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不需要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全部都抛在脑后。

  我只为自己的女神而战。

  这是独属于猫的信仰。

————————————

  “啊!是猫!”

  我睁开眼,面前是一个人类女性。

  我没有见过她,也没有来过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是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我便不再焦躁。

  她身上有着小鱼干和猫薄荷的味道,虽然和女神的气息不太相同,但我很喜欢。

  我蹭到她脚边,对着她喵喵叫。

  她一脸幸福地摸着我,而后把脸埋进我的肚皮。

  “喵喵。”我用肉垫推着她的脸,但还是无奈地放弃。

  随她吸吧。

  还好她最后给我了好多小鱼干,要不然我都要罢工了。

  满足地吃完了小鱼干,我送给她了我最喜欢的老鼠玩具。

  “喵喵!”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她很开心地接受了。

  我舔舔自己的毛,回了家。

  “puki,你去哪了?”

  “喵喵。”

  我缩在主人的怀里,听他唠叨镇里发生的故事。

————————————

  我是一只猫,一只普通的猫。

  吃着新朋友送的小鱼干,和邻居家的猫咪一起晒暖,趴在壁炉前等主人回家。

  镇里没有人纠结于猫咪为什么失踪。

  没有人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

  因为,我只是一只普通而渺小的猫呀!

湛蓝蘑菇鲸

拎裙子黄王

画到最后都没有在认真了

因为把线稿图层和上色图层合到一起去了  所以搞个厚涂😶

爷好菜啊

拎裙子黄王

画到最后都没有在认真了

因为把线稿图层和上色图层合到一起去了  所以搞个厚涂😶

爷好菜啊

诡丽幻谭

深潜者(改自山海经)

南冥者,天池也。有海人焉,其状如人而鱼首,身灰绿而腹白,面目多须。其音如蟾,水陆皆可活。交合之际,与人无异。

《玄君》者,志怪也。《秘经》之言曰:“汝见鱼首人身者,勿怪,怪尤矣。大言不能言,大智不能思。”

渚之蛮民信旧神,其名克苏鲁,头如望潮而肋生蝠翼,高百丈。尝伯天下,今眠于沉殁之墟拉莱耶。

南冥者,天池也。有海人焉,其状如人而鱼首,身灰绿而腹白,面目多须。其音如蟾,水陆皆可活。交合之际,与人无异。

《玄君》者,志怪也。《秘经》之言曰:“汝见鱼首人身者,勿怪,怪尤矣。大言不能言,大智不能思。”

渚之蛮民信旧神,其名克苏鲁,头如望潮而肋生蝠翼,高百丈。尝伯天下,今眠于沉殁之墟拉莱耶。

裸睡的鱼🐟

莫名恐惧

莫名恐惧 /原创/中篇/(00)

如果你有幸见到某些正常人类的大脑无法想象的事物

如果你的皮下神经紧绷拉伸到了极限

如果你的嘴唇被你自己撕咬出鲜红血丝

如果你的瞳孔圆睁到几近爆裂的程度

那双瞳孔里所映出的

是难以名状的畸形怪物

那么


你,能保持不发出尖叫么?


你随手推开蒙满灰尘的玻璃窗,瞟了一眼窗外还算晴蓝的天空。

不错的天气。

扣开口香糖金属罐,往手心里倒出两粒,放入嘴里咀嚼,腮部发达的咬肌鼓成很大一块。

书桌左隅,是一只有点生锈的小闹钟,滴滴答答凌乱发着响声的指针指向了七点半。

又发了会儿呆,你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将略显僵硬的外套裹在身体外,然后...

莫名恐惧 /原创/中篇/(00)

如果你有幸见到某些正常人类的大脑无法想象的事物

如果你的皮下神经紧绷拉伸到了极限

如果你的嘴唇被你自己撕咬出鲜红血丝

如果你的瞳孔圆睁到几近爆裂的程度

那双瞳孔里所映出的

是难以名状的畸形怪物

那么


你,能保持不发出尖叫么?


你随手推开蒙满灰尘的玻璃窗,瞟了一眼窗外还算晴蓝的天空。

不错的天气。

扣开口香糖金属罐,往手心里倒出两粒,放入嘴里咀嚼,腮部发达的咬肌鼓成很大一块。

书桌左隅,是一只有点生锈的小闹钟,滴滴答答凌乱发着响声的指针指向了七点半。

又发了会儿呆,你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将略显僵硬的外套裹在身体外,然后背起昨夜早已收拾妥当的旧帆布背包。

今天,是开学日。

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

又有点无可名状的恐慌。

在有些破败的公车站等了略久。你听见微风将易拉罐吹得咔啦作响,脚边下水口里仿佛有奔腾不息的喧嚣响声,如同魔鬼阵阵狞笑。你下意识地翻起衣领,将两片带有毡毛的衣领贴在脖子上。

是冷么?



一路上还算畅通。

下车时,你在心里发誓,就算是买更贵的巴车票,也绝对不再乘这种随时可能会翻车的三等公车了。

面前这座高大的黑色船型拱门,就是圣伊芒学院的大门。

漆黑色的外表,形容它庄严并不贴切。要知道,沉重与悲哀才是它的代名词。

你是知道的,原本这座建筑是砖红颜色。三年前,也就是1921年的八月三十日,大校长韦伯陡然离世,被家属发现死于自己家中,双目圆睁,面容扭曲,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景象,被活生生吓死。韦伯真正的死因一直不明。学校上下一致决定将学校大门刷成黑色以致哀悼,不过从那以后,没有任何人要求将其换个颜色。

之后不久,韦伯之死及黑门事件成为了a城著名的疑团。

教育界正为失去了一名好校长心痛不已,各路侦探和神智学者却兴奋不已,他们联起手来想要破解大校长死亡之谜,可惜,三年过去了,收效甚微。


办理入学入住的手续都十分简单,在教导员处填完表格后,你便抱着自己的帆布包缩在教室一角,打量着面前这些衣着靓丽的贵族学生。

当然,这些家伙有些是花钱走后门来的,势利的校长老师都不予以差别对待,相反还别有照顾。

不公平呢。

你这样想着。


“莱恩.皮顿。”

你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站在综合大厅正中的白色大理石瓷砖之上,所有的人都在望着你,面露奇怪哂笑的神色,一头波浪的班务员正不满地斜眼看着你。

“请找到自己的队伍!”

不耐烦的语气。

你惊慌失措地环望四周,发现同班的学生们都已站成了几组整齐长队。

可是自己,在哪组?


未完

#克苏鲁

2020/04/01


SPACE一号机

蜕变

原创短篇

深潜者相关


    自你拥有记忆这个神秘之匣开始,这面镜子就矗立在你的房间里。幼小的你每每抬起头,总觉得它再高一点就能捅破屋顶,夜晚的怪物会借此悄悄潜入你的梦境,你便慌忙的低下头不再多想。

  当你慢慢长大,这面镜子跟不上你的速度,仿佛一个变得矮小的老人,拄着拐杖守望着你,他看着你背上书包,看着你拿起文件,此时,你已经完全不再注意它了。生活挤压着你,你连一点逃脱的缝隙都找不到。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你如往常一样从床上醒来,今天的太阳显得有些刺眼。你刚戴上眼镜...

原创短篇

深潜者相关



    自你拥有记忆这个神秘之匣开始,这面镜子就矗立在你的房间里。幼小的你每每抬起头,总觉得它再高一点就能捅破屋顶,夜晚的怪物会借此悄悄潜入你的梦境,你便慌忙的低下头不再多想。

  当你慢慢长大,这面镜子跟不上你的速度,仿佛一个变得矮小的老人,拄着拐杖守望着你,他看着你背上书包,看着你拿起文件,此时,你已经完全不再注意它了。生活挤压着你,你连一点逃脱的缝隙都找不到。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你如往常一样从床上醒来,今天的太阳显得有些刺眼。你刚戴上眼镜,却发现世界变得混乱不清。你慌忙的爬向镜子,就像祈求神明的罪人。在你面前的那张脸,眼距变得极大,眼球突出,黝黑的皮肤在光的照射下流露出诡异的花纹。你不敢置信的不停抚摸着自己,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询问自己是否这是梦境。随着一声怒吼,你愤怒的敲碎了镜子,碎片散落在地上反射的你更不成人形。          

  外屋的父亲听到响声冲了进来,看到你的模样,他跌倒在了地上,“你…没想到你会…”你像一个古老的爬行动物,爬到你父亲的面前,就像儿时一样发出幼稚的疑问“父亲,我…我是什么?”

   悔恨的泪水代替了父亲的回答,你想起母亲的早逝,想起朋友的失踪,想起那个黑暗海峡的种种传闻,你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辞去了工作,穿上看不见身体的黑色大衣。每天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无助的看着自己变得越发矮小,口中的牙齿变成了利刃,背上的鱼鳍冲破了你的身体。每当你入梦,深海的府邸低声呼唤着你,你的记忆不再独属于你,它变成了任人践踏的公共之物。

    无数次,你举起枪对着自己,这个你从来不会设想的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你的身上。每当此时,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如潮水一般涌向你。仅仅一丝的求生欲望,就使你扔下了手中的枪。

  当你真正完成蜕变的那晚,你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始大笑,归乡的欲望支配了你,你也只是个无法战胜天性的普通人罢了。你仅存的人性在最后一刻被完全摧毁。平静褪去了她的外衣,露出了名为疯狂的艳丽晚礼服。行将孤独至死的父亲,会与你深夜买醉的同事,这一切都尽数被遗忘,你取出母亲留给你的项链,笨拙的带到了脖子上。原本在你眼中是邪恶象征的物品,此刻已然变成了无价珍宝,它将带领着你,回归到深海的拉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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