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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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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子

生日快乐

——以懒为中心,除官配外,全员友情向

——希望食用愉快


(懒羊羊生贺小片段)


     懒羊羊半咬着枕头角,眼里的泪珠却不停闪烁,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你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喜羊羊象征性地挠了挠头,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但懒羊羊仍不相信,脑袋立马转到沸羊羊身前“沸羊羊,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你一定不会忘的”...


——以懒为中心,除官配外,全员友情向

——希望食用愉快


(懒羊羊生贺小片段)


     懒羊羊半咬着枕头角,眼里的泪珠却不停闪烁,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你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喜羊羊象征性地挠了挠头,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但懒羊羊仍不相信,脑袋立马转到沸羊羊身前“沸羊羊,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你一定不会忘的”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送的那副拳套确实需要清洗了,怪不得这几天用起来很不顺手呢”话还没说完,懒羊羊眼里的泪珠就大把大把的往下落,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森林。




      “哼,居然没有一只羊记得我的生日”懒羊羊半坐在石头上,小手攥的紧紧的,气的往树上猛锤了一拳,树上哗啦哗啦掉下来好几个苹果,砸得他嗷嗷直叫。


      但转念一样,起码食物的问题现在是不愁了。

       而且喜羊羊那么聪明,一定能发现我留下的记号的。


      “叫你们平常都不关心我...”懒羊羊拾起一块石头就往草丛里一扔,不偏不倚正好打中某狼的脑门。


       “灰太狼...”懒羊羊说着就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了上去。


      “事情我大概也明白了,你先别哭,说不定这事是个误会呢”灰太狼递上纸巾,还从怀里拾起地上的苹果。


     “懒羊羊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小灰灰立马飞扑过来,差点把懒羊羊弄的人羊马翻。


      红太狼盯着灰太狼头顶的伤,眼里满是关切,嘟囔着这么大只狼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这时,藏在后面的喜羊羊突然冒出来冲旁边打着手势,接着小推车便随着音乐的响起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青草蛋糕足有一米,每一层镶嵌着不同花色的水果,但无一例外都是懒羊羊最爱吃的。


     美羊羊把车子推到懒羊羊面前,烟花手暖羊羊也已经就位,绚丽的烟花飞跃至天空昭示着众羊对懒羊羊最好的祝愿。


     “生日快乐”沸羊羊说着切了一块蛋糕糊到懒羊羊脸上,气的他追着罪魁祸首连打数拳,但却被灵巧躲过,只接触到空荡荡的空气。



     “该许愿啦”喜羊羊插上蜡烛,大家围坐成了一个圈鼓着掌,唱着生日歌。


      “懒羊羊哥哥,你刚刚许的什么愿望”红太狼拿着手巾擦着小灰灰嘴角的蛋糕,示意灰太狼将礼物塞到懒羊羊身后。


    “秘密,毕竟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懒羊羊说着做出嘘的手势,抬头望向天空。

宝宝懒得想233

《鱼爹为什么不能是攻?》(论坛体)

前情提要=小说进度一千二百九十七章+本合集上一章《魔幻的掉马方式——楚狂》

私设:博客的客取主客之意,所以各种话题成为“xx小屋”,“xxx店”,比如羡鱼的话题是钓鱼台,杨与鱼的cp话题三个:一鱼羊鲜专卖店(鱼攻),二养鱼场(羊攻),三香煎鱼羊铺(互攻)

以及秦真岁数是私设,因为好像我看到的地方没讲他几岁

某年某月某日,博客,钓鱼台(羡鱼吧,)最新热帖:

标题:《鱼爹为什么不能是攻》

1L岂曰无衣(楼主)

如题,难道大家看到鱼爹空降音乐榜二心里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吗?看到鱼爹下面压着杨爹,我就非常兴奋地打开了鱼羊鲜专卖店,然后发现没有一丝波澜???

2L匿名

??好家伙,奇奇怪怪的......

前情提要=小说进度一千二百九十七章+本合集上一章《魔幻的掉马方式——楚狂》

私设:博客的客取主客之意,所以各种话题成为“xx小屋”,“xxx店”,比如羡鱼的话题是钓鱼台,杨与鱼的cp话题三个:一鱼羊鲜专卖店(鱼攻),二养鱼场(羊攻),三香煎鱼羊铺(互攻)

以及秦真岁数是私设,因为好像我看到的地方没讲他几岁

某年某月某日,博客,钓鱼台(羡鱼吧,)最新热帖:

标题:《鱼爹为什么不能是攻》

1L岂曰无衣(楼主)

如题,难道大家看到鱼爹空降音乐榜二心里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吗?看到鱼爹下面压着杨爹,我就非常兴奋地打开了鱼羊鲜专卖店,然后发现没有一丝波澜???

2L匿名

??好家伙,奇奇怪怪的磕点增加了。

3L九敏

?那这样榜一不还压着榜二?羡鱼不还是受?

4L秋延年

我要破坏队形了:天下谁人不知当代乐圣贵庚几何?老牛吃嫩草都是不是这么吃的。

5L匿名

前面两位好勇,实名认证还敢出来浪,一开始我还以为九敏是随手输进去的网名,没想到是真名!

6L匿名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过于激动以至于忘了输入ID。

7L匿名

有没有一种可能,6L是前面忘输ID的两人中一个,意识到后马上匿名?

8L陆离

为什么要匿名?虽然涉及男同元素,但都xxxx年了不至于吧。

9L匿名

楼上你不懂,凡是涉及羡鱼cp的帖,就算是在钓鱼台,评论区最后都是裤子遍地。当然,像楼上这种小可爱就没有匿名的必要了。

10L匿名

不楼上你才不懂,这货的浏览记录明明白白浏览了n次钓鱼台和鱼羊鲜。

11L岂曰无衣(楼主)

这楼都他喵歪到哪去了!都坐在听我说!

12L岂曰无衣(楼主)

(必须先申明楼主杂食,只是这次磕了鱼羊鲜而已)

首先,默认强者在上。这个强不单是指事业哈,也包括性格、体力等等 

鱼爹和杨爹之前就说了:音乐榜他在杨爹上面啊,就算只是上了一名也是在上面!体力的话,鱼爹年轻啊(震声)!!!不是我看不起杨爹,主要是也奔四的人了,养鱼场里那些大战三天三夜一夜七次是不是真的有点离谱?

最关键的是:杨爹是幕后,鱼爹同时也是台前啊,同志们!唱歌家、舞蹈家都是需要身体素质的啊!别忘了鱼爹还是武术家啊!太极拳忘了?他可是一个武术流派的开山鼻祖!

令人扼腕的是,有些人倒是记得唱歌家、舞蹈家的设定,但关注点都在娇喘很好听,腰一定很软能做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方面上了。

好吧,其实也很像。

但事物都有两面性嘛,腰力很好做top也老凶残了,而且嘴上说教唱歌结果撩得人气息不稳自己稳如老狗这个梗为什么没有人写!为什么!就连逆cp版的鱼爹被逼着唱艳歌都没有啊啊啊!这不河里!!!

13L青空

听起来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14L匿名

啊啊啊蹲到了最爱的太太!放个捕捉球!

15L岂曰无衣(楼主)

回复13L我屁股翘,太太写了之后一定要踹我!

16L青空

啊,可是我想看你写的。

17L岂曰无衣(楼主)

让我们继续说回来,不是还有性格方面嘛,杨爹的确挺宠鱼爹的,但这不就更加助长鱼爹气焰吗?被年纪小的爱人软磨硬泡答应离谱要求什么的!

而且楚狂哈利波特凤凰社新书发布之前羡鱼怎么耍我们的都忘了?他根本不纯良,还是个天然黑!

众所周知,羊怕水,“要不在游泳池试一次?你这么怕水,到时候只能巴着我不放呢。”这种桥段居然又双没有!

18L匿名

啧啧啧,青大一说让楼主写楼主就转移话题,楼主果然就是过来分享脑洞蹲太太!广播种子然后让别的太太种出来,自己再摘胜利果实,你名字都叫岂曰无衣了,穿件衣服吧!

19L匿名

我也来分析一波,楼主可能还有找文的目的,毕竟楼主没看到这些梗,不代表真的没人写,到时候有人为了反驳她或者好心提醒她报个文名岂不赚翻!

20L岂曰无衣(楼主)

还有就是,拟态文或者人外文巨多,但可能是青空大大那一本《地狱狂潮》太有影响,每次都把羊理解恶魔的山羊,鱼爹则是被恶魔哄骗的小人鱼,香也挺香的,但圣经里迷途的羔羊和被上帝放逐的海中人(人鱼)也老赞了,或者现实点,寒羊与极地人鱼,冰天雪地里的泛滥热潮,都可以写写嘛。而且,真的死薅山羊恶魔的话,山羊还有无角的奶山羊,被歧视的无角恶魔什么的……热知识:男性也可产乳。

21L匿名

楼主,你真的穿件衣服吧

22L岂曰无衣(楼主)

杨钟明的钟好像被很多人忽略了,说起来突然想到了一个浪漫的桥段:钟是记时的,送人钟不太好,但送表总行吧。或者来个脑洞大开的设定,两人是闹得不可交的死对头,羡鱼生日当天杨送他一只钟,别人都道是送终的意思,羡鱼面上不置可否,背后却摩挲着壁钟,一字一顿:“杨、钟、明……”——他分明是把自己送给了他。

23L岂曰无衣(楼主)

啊这,今天就到这里,我要写论文了,我先讲到鱼羊吧,鱼楚鱼影明天讲。


桑扈、sh

一觉醒来同事要找我殉情?!

20号才知道19号是太宰生日emmm

不管了,还是祝太宰生日快乐!

*侦探社小日常,迫害国木田和敦系列,此次波及社长:-I


======

国木田独步在熟悉的闹铃响中睁开眼。

他一板一眼地完成了穿衣洗漱束发等步骤,打开整齐列满食材的冰箱,从一二层里拿了鸡蛋和蔬菜,依次炒熟,最后盛出一小碗米饭,和两个小菜一起摆在桌上。

他在小小的餐桌前跪坐下来,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言罢,拿起筷子一口饭一口菜地进食,目光肃穆。

桌旁的沙漏慢慢漏着沙。

一直到他步入侦探社为止,这一天都如他计划地一样进行着。

如果太宰今天还是在偷懒的话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某人这样想着,在八点整“嘎吱”一......

20号才知道19号是太宰生日emmm

不管了,还是祝太宰生日快乐!

*侦探社小日常,迫害国木田和敦系列,此次波及社长:-I


======

国木田独步在熟悉的闹铃响中睁开眼。

他一板一眼地完成了穿衣洗漱束发等步骤,打开整齐列满食材的冰箱,从一二层里拿了鸡蛋和蔬菜,依次炒熟,最后盛出一小碗米饭,和两个小菜一起摆在桌上。

他在小小的餐桌前跪坐下来,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言罢,拿起筷子一口饭一口菜地进食,目光肃穆。

桌旁的沙漏慢慢漏着沙。

一直到他步入侦探社为止,这一天都如他计划地一样进行着。

如果太宰今天还是在偷懒的话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某人这样想着,在八点整“嘎吱”一声打开事务所的大门。

正当他准备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时,有人像闻到了鱼腥味的猫一样窜了过来。

那人以一种矫作的姿态拉起国木田独步的左手,扑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类的翅膀:“啊,美丽的小姐,您的存在让这倦怠乏味的清晨拥有了色彩,是什么让我们在此相遇?”

他微微仰视面前的人,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否邀请您同我一起离开这氧化了的世界?”

像孔雀一样散发魅力的人一边在心里微微感叹高个子美人的压迫感还挺强,一边强迫自己忽视心中莫名其妙升起的不详预感。

“……”国木田独步额角爆起青筋,一拳砸在太宰治脑袋上:“你终于已经病到眼睛都不好使了吗!仔细看看我是谁!”

太宰治晃晃脑袋,品了品这似有若无的力道,再定睛一看,顿时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歪到在沙发上,原本就半戴着的耳机抖得欲掉不掉。

国木田独步攥紧了拳头,突然感觉不对劲,他低头,瞧着自己小了一号的手掌,和隆起的胸膛,心理防线和太宰治的耳机一样摇摇欲坠。

国木田独步脸色发白:“我…这……你…等等,我是在做梦吧?”

太宰治把头埋在沙发里,声音模糊不清地回答:“不是梦哦,我现在非常清醒。国木田君你现在是国木田酱了。”

他,哦不,或许是她,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不可能,这绝对是梦,我要醒来,我要醒来!”国木田独步崩溃地抱头大喊。

这边的闹剧早就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奇怪的是没人把这当做什么诡异事件,事务员们莫名其妙看过来一眼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工位在太宰治旁边的中岛敦凑过来,小声安慰道:“国木田桑别太沮丧,这里的男性除了太宰先生其他都变成女性了。”

“这肯定是哪个敌人的把戏,想搅乱我们侦探社的工作。我已经和乱步前辈说明情况了。”

国木田颤抖着抬头,目光呆滞:“为什么,太宰没事?”

太宰正趴在沙发上拿起果盘里一根香蕉,欲咬不咬,听见这话笑眯眯转过来,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香蕉皮,露出白色的果肉。

然后一口咬去半截,嘴里鼓囊囊地说:“当然是因为我的异能啦。”

不幸的人咬牙切齿,干脆眼不见为净,问中岛敦到底什么情况。

中岛敦好像正在走神,没忍住吹了吹自己翘起的发丝。

太宰替他回答:“好像是欧洲的一个异能者,走投无路来横滨求生,据说接了个要求他向侦探社使用异能的单子。”

太宰治吃完香蕉,把皮往垃圾桶一丢,拍拍手,补充道:“就这样不痛不痒的单子值一万欧元哦。”

“!”国木田独步按了按太阳穴,“就这?”

“想来是哪个对家的恶作剧啦,那个异能者完全没有干坏事的经验,破绽百出,”太宰把耳机摘下来,伸了个懒腰:“既然确定了是异能,我们就出发吧!”

“去哪?”国木田警惕。

太宰治奇怪地看了搭档一眼:“当然是去找那个异能者,然后用我的人间失格解除效果啊。”

他突然凑到国木田独步旁边,不怀好意地笑,“啊咧……难道说,国木田君已经对这种感觉开始留恋了吗?”

国木田惊觉自己的迟钝,扭头看到中岛敦已经不自觉地掏出一面镜子。

他灵光一闪,难怪事务所的人不以为奇,敦的情绪也很稳定。

想来是这异能潜移默化对人造成认知影响,说不定还会影响性格。

然后意识到某人的恶趣味,明明很快就可以找到真凶,却还要等到他来了才准备出发。

“你这家伙!”

太宰治笑得灿烂:“珍藏+1! 国木田君,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然后朝国木田挥挥手里的手机,迅雷不及掩耳地溜出了危险区域。

身后咆哮如雷:“太宰! 你个混蛋! ”


关于敦:

由于异能者的异能为区域性异能,其实只有今天清晨进了侦探社事务所的人中招。

中岛敦今天起早半小时,所以成了受害第一人。

在迷迷糊糊地被镜花和与谢野医生装饰了一会后,这人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性。

人虎当场崩溃,半天没纠正过来两人对他的性别认知,还以为世界被书改写了,哭着去给太宰治打了电话。

被铃声吵醒的太宰刚接起电话就被震天憾地的呼唤声震掉了手机:“太宰先生!”

他揉揉脑袋:谁啊这是。

实在是这声音又尖又细,一下子没听出来。

中岛敦好一会才冷静下来,这下声音低了几度,“……太宰先生,我变成女生了。”

太宰治隐约听出点熟悉。

“……敦君?”

“是我。”中岛敦为刚刚自己的表现感到羞耻。

太宰治若有所思,很快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敦君,你先去给乱步前辈打个电话,告诉他这边的情况,让他找找真相。”

中岛敦:“嗯嗯。”

“然后坐在工位上,就正常工作,不要做多余的举动,知道吗?”

中岛敦:“嗯嗯。”

“记住,千万千万不要随意和别人联系,我马上过去。”

中岛敦感动:“嗯嗯。”

太宰先生人真好!

遂,待太宰治到达事务所的时候,中岛敦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

太宰倒是没想到这点,看着仔细梳理长发的中岛敦,抱腹忍笑,到底对孩子还有点良心,上去摸了摸头。

“咦?”

他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一变——中岛敦还是原来的样子,人间失格没有起作用。

太宰治立马低头看看自己,没变,还是好男儿,琢磨了一下,便到柜子那里翻出耳机戴上。

哼着小曲,太宰加油似的拍拍中岛敦的肩,趴在转椅上,眯眼凝神倾听。


八点整,门,嘎吱一声开了。


———end






后记


于是:

乱步因为电话逃过一劫,

谷崎今天有事请假,

贤治被乱步叫走去抓犯人。

福泽社长……

福泽社长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抵住上唇,一动不动宛若雕像。


杨桃·冲拥百志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是小狐狸呀🦊

全员异人【一人之下AU】 十人去 九不还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这篇文已经超过了......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这篇文已经超过了27万字,成为了我目前连载(包括已完结)的最长的一篇……

 

 

第四十一章 十人去 九不还

 

如果高杨告诉别的什么人,自己是因为一颗流星的召唤才偷偷离开梅溪湖,一个人跑到这隆冬的深山老林的,别人大多会觉得他是个老二次元。

 

但事实往往就是这么不凑巧。

 

那晚在梅溪湖蔡尧出事的时候,他正闲来无事地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他的小舍友还在道医学的教室配药为期末考核做准备,自己则不想为这些事情操心。校园里突如其来的元炁波动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那波动中充满了求生的恐惧,这便很不正常了。他忍不住跳下床跑到阳台上想要一探究竟,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无尽黑夜之中突然滑落的光点。

 

自从上次和廖术进行天决被王晰在生死关头强行占据了身体,高杨的五感似乎要比从前更加敏锐。原本混乱嘈杂的星空像是冥冥之间有了规律,多了很多往日看不见的东西。只是他现在还不能知道星空背后的秘密,但刚才划过天空的那道亮仿佛一个隐秘的召唤,突然坠落的星点正如它之前一样从未被人在意又突然消失不见,高杨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忽然被人重重得打了一拳一样不由得痛苦地跪倒在地,不可抑制的巨大悲痛,连风中流动的声音都变成了悲悯的叹息。强烈的预感迫使他一刻不敢耽搁地立刻启程去往一个冥冥之中注定的地方完成他的使命,即使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因何而生又从何而来。

 

于是他一个人趁着众人慌乱于蔡尧受伤,六六和周深对峙的事情之时离开了梅溪湖,只身北上来到了这样的荒郊野岭。

 

 

周围的落叶乔木只留光秃秃的枝头在冬日撑起扭曲孤寂的枝条,松树和柏树到不会落叶,只是绿的发灰,也融入了这一片肃杀的山林之中。正常人是不会跑到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尤其是还是在这样阴沉的天气。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湿重的气息,配合着浓重的阴云,身上用来御寒的衣服都失去了它的意义,除了还在跳动的心脏,其他的一切都是冰冷的。好在高杨对此处还算熟悉,这是他儿时修炼的那处道观所在的后山,前山的道观已经在当年的杀戮与大火之中化为了灰烬。他是在山下沿海的礁石滩上第一次见到王晰,也是从这里同他一起离开。

 

马上要下雨了,这样冷的天气,下起雨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高杨恍惚间甚至觉得隐秘的危险正向他靠近,逼得他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发动元炁。

 

脱手而出的阴五雷引得四周的景致忽然一阵扭曲,空间强烈折叠的感觉极其痛苦,像是要把人压扁又像是要把人撕碎,而阴五雷粘稠如沥青一样的雷法在这样诡异的变化之中被引向一个奇怪的方向,就在高杨马上要承受不住这样强的撕扯压迫,被逼收回雷法的时候,一个重伤昏迷的身形落到他的身侧:是王晰!

 

 

山里的冬雨,湿的像把刀子,捅进骨髓刮走哪怕一丝的暖意。人像是掉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连思维的运转都变得缓慢。

 

高杨猜测这可能是雨夹雪,也可能不是,又像冰又像水的雨滴搭在树梢,打在灌木,打在厚厚的落叶堆上,哗啦啦地响,渐渐形成一层漂亮的冰壳,整个世界像是被这水滴冻结了一样,封进透明的棺材里。高杨坐在山洞口的石缝之中,伸手捧出从天而降的雨点,自己的指尖不一会儿也被冻得通红没了知觉。

 

王晰被他安放在整个石块裂缝形成的山洞的更深处,那里不会被雨淋也更为干燥,可惜山里的枝干都被雨打湿,高杨身上也没有引燃的火种,想要钻木取火怕是比登天还要难。若是把王晰带到山顶他师傅灵宝真人圆寂的地方避雨会更好些,可惜王晰说的对,他和高杨不能靠得太近,那种强烈的想要吞噬对方的本能怕不是要比死了还要难熬,这时候就显得高杨更没用了。一手为人称道诡谲异常的阴五雷高手却连取暖都做不到,更不用提救人,他真的很讨厌这个恶心又无能的自己,不过梅溪湖的老师们一直和他说的是:要接纳自己,无论自己是什么样子的,那都是自己。高杨听了会儿雨声,又回头看见昏迷在碎松针铺就的地面上的人。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叫他受这么重的伤呢?

 

王晰是在离开极光的时候失去的意识,远距离空间扭曲是极高深的法门,尤其是移动活人,这需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和元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在巨大的空间涡旋中被切割丧命。但她还是决心将自己送走,王晰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本就在草原与神殿那些人交战中受了伤,在被虚空传送到这里的时候几乎要了王晰半条命。迷蒙的意识中,王晰能感受到一股黏腻冰凉攀上自己的皮肤,缠绕住身体却战战兢兢地不敢有更多的靠近,这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向自己渡着些元炁,催着他先天异能的自我修复能力加速运转,这才缓过些力气,将将能够自己坐起身子来,正巧对上了高杨的视线。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不会受伤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不会受伤,而是自己默默承受了这一切。”高杨很罕见地笑着对他开口,看样子他已经放下了曾经的心结。

 

高杨的话倒是让王晰愣了几刻。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相处方式,他依旧觉得自己有保护高杨的责任,只是现在小孩已经长大成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到了他要做割舍的时候。原来那个一直狠不下心来斩断这段羁绊的一直是自己。自己老是说阿云嘎像个老父亲一样操心学生们的衣食住行,自己不也一样,一天天的想替他们承担下一切伤害,一回头才惊讶地发现从前那些刚刚生出绒毛的雏鸟,如今已经是羽翼丰满。想来自己和这群学生们差不多的年纪的时候,不也是要靠自己闯荡吗?

 

王晰有些不适应地挠了挠头:“咳……现在这是在哪儿?”

 

“上清观的后山,我以为你会记得这个地方。”

 

王晰紧闭眼睛,看起来在费力思考着什么,他的指尖相互点了下,终于眉头舒展了然于心。高杨趁着他算卦的时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走到他身边坐下与他同高,他依旧还是那副小孩的模样,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你,仿佛无论外面的天空有多宽广,只有这里是他唯一的巢。王晰有些受不了被他这样看着,故意岔开话题:“你来的路上有遇到别的什么人吗?”

 

“没有。”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梅溪湖的家人们都很担心你的情况,别让他们等太久。”

 

高杨单手撑着头,他依旧很耐心地听完王晰的指示从不会打断,只是听完后他有些无可奈何地用指尖揉搓眼睛:“王晰,你真的就这么喜欢自己承担一切吗?”

 

“你知道了什么?”

 

高杨盯着他的眼睛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你也是人,王晰他不是神仙,他救不了苍生万物的。”

 

“你……”

 

王晰应该早就知道高杨已经有了些预感,只是从他口中亲自对自己说出来依旧会让自己感到震惊。无论是和自己的元炁产生交集,还是他受了竹筠的指引到了这里救下自己,这些都在证明,即使王晰有十万个不愿意,高杨还是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场浩劫之中,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

 

高杨还是第一次见王晰在自己面前哑然失声,他看起来像是被戳破了精心保护的秘密后一副狼狈的样子。高杨不是术士,也没有先天预知的能力,他才不知道那个不详的感觉会预示着什么样的悲剧结局,可是无论怎样,他都会选择承受,命运已经足够不幸了,如果无法直面命运,那岂不是更加可悲。

 

“晰哥,你可以和我讲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要做什么,我永远会和你站在一起。”

 

这次轮到王晰有些退却,他陷入了一个极长的沉默之中,沉默到仿佛时间都凝固在这一刻,只有石洞内松针的气息流转与外面接连不断的雨声才能佐证时间依旧在前行。

 

在这段吓人的沉默中,王晰一直低着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高杨也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两人就如同雕像一般等待了很久很久,从晦暗到完全的黑夜。

 

终于,王晰动了动僵直的身子,他缓慢地抬头,高杨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向上看,神奇的是他的眼睛竟然能透过厚厚的石壁又穿过层层叠叠的枝蔓,直到通过浓重的乌云一路看到漫天的星辰。

 

“高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他说不上来,依旧是那种感觉,明明好像满眼繁复的星点在传递着什么信息,可高杨听不懂,也看不明白,他不能理解星空预示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

 

王晰知道他说不上来,也没有责备他的意思:“没关系的,很多事情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心看到的,你现在已经超过我的预想了。”王晰又咽了口口水:“你不是想知道吗?”

 

高杨有些惊讶,他还没做好王晰真的要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准备,他希望王晰不要一直一个人承担一切,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王晰的目光已然变了一个样子,坚定得令人心悸:“高杨,我今天告诉你的事情,我希望你把它带进坟墓。”

 

“什……什么……”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在心里,我希望你能用你接下来全部的生命去完成。今天你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即使死亡也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哪怕半个字,你愿意吗?”

 

高杨一时间难以接受王晰这样决绝的态度,那瞬间他不知道该不该许下这么重的诺言。

 

“如果你拒绝也没关系的,这是你的选择……”王晰带着无奈的笑意苦劝:“如果我是你,我宁可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只有一无所知才是最快乐的不是吗?知道的越多越是痛苦,但我希望你快乐。”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已经泛起了光点,对着高杨露出已经消失了很多年的笑容,如同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那个亲切的,可以依靠的,有些游手好闲却又踏实可信的那个王晰。

 

物是人非。

 

高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饱受孤独折磨的小孩,王晰也不再是那个整日坐在道观门口的那个闲人。

 

 

“我愿意。”

 

“这可是个要命的承诺!”

 

“我的命两次都是你给的……这是区区一个承诺而已,算不上什么。”男孩故作轻松地拍了拍粘在裤子上的松针,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高杨的选择显然早就在王晰的预料之中,只是听他亲口说出的时候依旧会感到痛心疾首。老王同样摆出了一副假装释然的模样,双手摊在身前:

 

“好,那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们至今仍未可知那晚高杨究竟都听到了什么,只是他走出石洞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很久,依旧是乌云笼罩,但已有熹微的光证明现在并非午夜。男孩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他有些麻木地擦掉眼角半干的泪痕,头也不回地便离开这里,他再也不会回头了,已经答应过的事情便是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完成。

 

 

 

周深自从逃离梅溪湖后就按照郑云龙说的那样,一路北上。只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寸步难行”。异人相较于普通人而言是极少数,但异人界在长老会的团结下从古至今都是一个独立且异常团结的圈子,尤其是自己现在被诬陷伤害蔡尧又对“普通人”六六出手,在梅溪湖掀起了那样大的风浪,即使他们再相信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完全压下来不走漏一点风声。有些梅溪湖的家长们因为听说了学校里老师发生了这样恶性的事件,纷纷将自己的孩子接走并上书长老会要求黑堡派人捉拿周深,严惩不贷。他不知道梅溪湖现在算得上是风雨飘摇,那些家里有一定异人势力的学生早就被接走,一些出身普通人或者是普通异人家庭没有什么特殊力量的学生,也纷纷请假退学以保自己平安,留下的学生除了老师,就剩下些一直在梅溪湖成长起来的学生,比如李文豹陈博豪,他们一直都是和梅溪湖站在一起的,再就是像梁朋杰石凯他们这种本就无依无靠,被梅溪湖收养的学生。张超,方书剑黄子弘凡算得上是异人界鼎鼎有名的家族出身,只是他们没有选择离开,成为异人界罕见地还算支持梅溪湖的人。

 

只可惜学校的事情已经和周深无关,黑堡下达了他的通缉令,他现在已经到了自身难保的地步。

 

如果利用异人界的传送阵法或是联系自己从前的异人朋友,只要他的元炁稍有移动,黑堡的人立刻会有所察觉马上就能追踪到他。不能使用元炁,连普通人的交通工具对于周深来说也是极困难的。且不说黑堡在各个重要的交通关卡都有善于追踪的异人把手,自己因为之前要在梅溪湖任教,进行了异人身份的注册登记,连同他的普通人身份一起都纳入了异人管理系统,现在自己被黑堡通缉,连同自己的普通人身份信息也被他们锁定无法使用。也就是说周深想要北上,不能使用异能的同时连普通人使用的身份证,付款码也都行不通,只能使用现金且无法公开购买任何交通工具的车票,周深现在算得上寸步难行。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是搭乘公交或长途的巴士,用连帽衫遮住样貌在公路边二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搞到一张床位,同南来北往的大货司机或者骑行爱好者混住在一起,好几次都被当做离家出走的小孩要被送到当地警局。周深对这种莫名的善意感到头疼,用了几次眀魂术叫他们忘掉这些记忆之后也觉得自己不能再对普通人使用异能,否则到时候就算有理也百口莫辩。后来他改成了通宵的黑包车或者直接在桥洞睡上一夜。

 

可惜路上除了黑堡的人,神殿的人也在找他,显然,神殿的人有另外的方法,周深和他们交了好几次手,即使用了眀魂术攻击他们的精神叫他们说不出自己的去向,但依旧还是被重重围堵。被逼无奈之下他甚至要在荒郊野岭迂回,但还是摆脱不掉追捕,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监视了一样,每一步行动都被提前预知。在这样的逃亡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躲到哪里去,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跑向更加无人涉足的深山之中。

 

已经足够倒霉的了,更倒霉的是这样寒冷的冬天,山里下起了雨,晦暗阴森的丛林之中只有冰雨敲击着厚厚的落叶。深夜已至,他甚至找不到一处避雨的去处,冰冷如同刀锋的雨湿透了全身,周深体力不支抱着自己的身子脱力地跪倒在枯枝落叶铺就的地面,他的身子在不可抑制地发抖,甚至出汗,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再这样下去,他必将因失温而冻死在这深山之中。

 

真是可笑,他一个拥有极特殊天生异能的高手,最后竟会以这样痛苦的方式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命运若是决定捉弄一个人,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周深哥哥,好久不见。”

 

一个甜脆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忽然在这深山老林中出现。

 

雨幕渐渐小了起来,从一片喧嚣的嘈杂变为了细如烟雾的丝。周深的视线有些迷蒙,他依旧还是抬起沾满了泥的脸试图看清这个声音的主人:一个穿着格裙,抱着玩具熊的小姑娘。

 

女孩踩着亮面的小皮鞋站在冬日丛林光秃的树枝之间,带着甜美又诡异的笑容看着跪倒在地的周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手下败将一般享受着他的痛苦。

 

“你是……”周深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从前那个如天使下凡的圣洁的声音被撕扯成碎片跌入沼泽沾满污泥。

 

女孩的声音回荡在满布雾气的丛林:“周深哥哥,你不是认识我了吗?我是六六啊。”

 

“六六……”周深像是有些痴愣地念着这个名字,在对上那个女孩的眼睛时,空洞的眼睛骤然被仇恨的怒火填满。他失去理智地燃烧着自己的元炁,幽蓝色的火焰像是来自地狱的怒火,哪怕只要是看到都会心神震慑。如今的眀魂术更像一个吞噬魂魄的幽灵,复仇的恨意让他变得更加阴鸷。

 

如同一枚炮弹一般,周深从地上弹起便只冲那个女孩而去,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撕破这张虚伪无邪的嘴脸!

 

面对周深来势汹汹的攻势,女孩丝毫没有慌张,一丝冷笑过后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她身侧飞出,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石墙一样挡在身前与周深正面相对。剧烈的元炁冲撞余威扫清了丛林的雾气,周深被强行拦下之后只得退后稳住身形,那个拦住他的人竟是一个近乎是他两倍身高的彪形大汉!

 

那人浑身肌肉的爆棚程度几乎是人类不能企及的高度,怕不是要比肉身强横的洪之光还要恐怖!但他的眼睛确实空的!准确地来说是在眼睛的位置只留下两个曾经盛放眼球的空洞,而嘴巴也是控制不住地扭曲,不断地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的闷哼……他看起来似乎不能称之为人。

 

“周深哥哥,我知道你是灵魂控制异能的强者,别说是我,恐怕天底下也没有多少人能抵挡眀魂术对灵魂的激荡,但如果你的对手没有灵魂呢?”

 

“你什么意思?”

 

“他生前也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异人战士,可惜死在了对神殿的挑衅之中,神殿收缴了他的灵魂为他重塑了这具肉体,他现在算得上无坚不摧,无往不利,你要不要和他比试一番?”

 

女孩的话音刚落,那具身体就如同一辆坦克一般向周深冲来。他虽然看上去笨重移动速度倒是一点儿也不慢,甚至要比常人更加敏捷。几乎是眨眼间,脑袋大的拳头就带着猎猎威风挥舞到了周深眼前,逼得他又后撤了几步,接着又是第二拳第三拳,这样的重拳砸在身上根本不是断几根骨头的程度,怕不是连五脏六腑都要被物理意义地生生震碎,敲碎头盖骨应该不必敲碎一个鸡蛋难上多少。周深在这样的攻势下极为吃力,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作战的异人,加上又是精神控制类的异人,对上这样纯物理攻击还是被人操纵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他几乎是无计可施,这几日疲于奔命身体也濒临崩溃。为了保命他也只能掉头逃跑,但那个家伙在后面穷追不舍,每一步砸在地面上都能在下过雨的泥土地踩出一个深坑,山林之中回荡着地震一样的脚步声。周深被那巨人一样的家伙追的慌不择路,深夜昏暗的丛林之中又没有参照物,再看清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逼到山崖,再向前一步就是惊涛拍岸的海面和礁石。这样的高度在不清楚水深的情况下基本是必死无疑的,而崖底似犬牙参差的岩礁有着刀子一样锋利的棱角,海浪不断冲击着悬崖峭壁,在一阵阵怒吼中撞得粉身碎骨。

 

穷途末路说的怕不就是现在的处境。

 

在这样晦暗的绝路之中,那个行尸走肉一样的巨人正一步步地向周深靠近,而他身后那个抱着玩具熊的女孩依旧在笑着看着这一切,女孩的眼底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对杀戮的期待与兴奋,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神殿排名第六的高手,嗜血而变态却拥有着天使一样纯洁无害外表的萝莉,她足以欺骗所有人。

 

“周深哥哥,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好好看着现在这一切吧,这便是你最后能看到的光景了。”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是因为你太强大了啊!眀魂术……仅次于传说中神明灵的异能,如果不是我,不知道神殿有多少人都要栽在你的手里,即使是再强大的异能都抵挡不住的精神控制。”

 

“你们在畏惧我?”

 

“可笑,神殿不畏惧任何人,我们只是在除掉阻挡我们道路的杂草,今天你必死无疑!”

 

“我的生死什么时候由你们决定了?”

 

“没有人能逃得出竹筠大人的预言,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若不能成神,就只有黄泉这一条路。”

 

 

TBC

 

下一章

寂灭


清舒(往生阁阁主)

【凹凸世界】宝石失明症(完)

渣渣文笔


新手上路


不喜勿喷,谢谢观看


私设√


可能会崩人设


请以第一人称代入


“xx”以你的名字代入


雷狮X你


【凹凸世界】宝石失明症(一) ←前文

 【凹凸学园】宝石失明症(番外)梦回前世,再续前缘 

————————————————————————————

       从那天以后,你便正式成为宝石失明症部门的

负责人,当然,这个部门的员工只有你一个人。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你当了这个负责人之

后,每天都会有两三个客人来到这里...

渣渣文笔


新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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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


可能会崩人设


请以第一人称代入


“xx”以你的名字代入


雷狮X你


【凹凸世界】宝石失明症(一) ←前文

 【凹凸学园】宝石失明症(番外)梦回前世,再续前缘 

————————————————————————————

       从那天以后,你便正式成为宝石失明症部门的

负责人,当然,这个部门的员工只有你一个人。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你当了这个负责人之

后,每天都会有两三个客人来到这里,他们要么

就是要合葬,要么就是喝忘情水,你刚开始看到

那么多客人时也是大为震撼。原来也有那么多人

和我一样么?你想到。


           你在接待了很多个客人后,已经从生疏到习

以为常,其实你也曾经在无数个深夜和双眼开始

疼痛的时候后犹豫过要不要喝忘情水,可是吧,

一想到雷狮那双眼睛和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就

舍不得,对啊,舍不得,舍不得忘记与他的一切

过往


      其实雷狮也来找过你,你眼睛上的白绫是怎怎么回事,然而,你面对他的问题,确是笑着对他说:“哎呀,没什么啦!只是在打副本的时候受的伤,眼睛不能见光而已”


雷狮:“是吗?那你还真是个鶸”


你:“……”


      之后,凹凸大赛结束了,Bug早都修好了,但是你的眼睛依旧还是紫色宝石的样子。在大赛结束的那一天,你开始迷茫的想:参加凹凸大赛,本就是为了能够再次见到雷狮,现在愿望实现了,我该何去何从呢?


       这时,雷狮带着他的团员朝你走了过来,对你说:“喂,鶸。要不要加入我雷狮海盗团?”


       你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你喜欢了八年的少

年,恍惚间,你好像看到了当初他踩着夕阳对你

说:“你想跟着便跟着吧,不过掉队了我可不会去找

你”恍然如当年一般,他从天而降,把你拉出泥潭


你笑着对他说:“好啊,雷狮。这次,我不会再跟丢了”


雷狮:“很好,那走吧”


       之后的岁月里,你随着雷狮去了大大小小的星球,干了很多很多坏事,比如说,遇到同行的,直接黑吃黑,或者遇到一些商船,把他们的现金都抢过来等等。你敢说那段时间是最惊心胆跳和最惬意的日子了


       雷狮是先走的,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当年在凹凸大赛里受的暗伤,导致他的身体一天不比一天好,不过他活的也算久的了,雷狮没走前整个海盗团就只剩下你和他了,对此,你还跟他开玩笑的说:“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可要比你先走一步,我可不要等你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呢”你看着面前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英俊的雷狮说到


雷狮:“哼,随你”


        如今,你站在雷狮的墓前,右手捧着一束桔梗花和左手拿着一个装有烤串和两瓶啤酒的袋

子放到墓前。你对着雷狮的墓前说:“雷狮,我来看

你了,看!我还带了你最爱的烤串,怎么样?我

对你好吧,你说你啊,明明当初都说好我先走

的,你却又一次丢下我了,真是令人生气”


        你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对雷狮不满的话,说着说着思绪就飘远了。你其实从加入雷狮海盗团的时候便每天都会送雷狮一束姬金鱼草,只是他从来都是让卡米尔帮他打理的。


你:“雷狮,你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你什么好,说你笨吧,你又很聪明,说你聪明吧,你又有时候很笨。”你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又继续说道:“还记得你发现帕洛斯在背后写以你为原型的小说叫什么《那海盗真丑》时你脸都黑的比银爵还要黑,哈哈哈,你还追了帕洛斯三条街,现在回想起都还能笑死我,哈哈哈”


        你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对着雷狮的墓前说:“啧,雷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啊?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多年不谈恋爱是真的不想谈吗?话说你也真够逊的,这么多年竟然一个恋爱都没谈过”


你突然说道:“雷狮,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的眼睛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说完你便把眼睛上的白绫取了下来,露出了那双紫色宝石的双眼,你说:“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惊?是不是很惊讶?…………”


        你从早上说到日落,晚风吹起地上的姬金鱼草,又拂过你的脸颊,你转头一看,夕阳下似乎又出现当时的场景:

少年踩着夕阳对你说:“你想跟着便跟着吧,不过掉队了我可不会去找你” 

雷狮带着他的团员朝你走了过来,对你说:“喂,鶸。要不要加入我雷狮海盗团?”


       你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你又一次笑着对他说:“好啊,这次,我再也不会跟丢了”


       你笑着朝他们跑去


       此后,你再也没有跟丢了


       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地上那束姬金鱼草上,仿佛在为姬金鱼草的爱而感到遗憾。旁边有个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的美貌的老妇,她面带微笑地靠在一块写着雷狮之墓的碑上。好像,在做什么美梦


       夕阳打在姬金鱼草旁的两颗紫色宝石,似乎,是那位老妇爱的见证



        作者来到这里,看着面前已经没有呼吸的人,叹了一口气,余光撇到了旁边几朵不知何时长出来的桔梗花


作者:“桔梗花啊……倒也挺符合你的爱的,希望你到下辈子能如偿所愿吧”


姬金鱼草:请察觉我的爱意

桔梗花:永恒的爱,无望的爱

————————————————————————————

谢谢观看

不喜勿喷

若是有三十个赞的话的话作者会出个甜甜的校园he番外,写的是你和他的下一世


都看到这了别白嫖啊!支持一下孩子吧o(╥﹏╥)o

       

是小狐狸呀🦊

全员异人【一人之下AU】 绝地反击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这篇文已经超过了26万字,成为了我目前连载(包括已完结)的最长的一篇……

 

 

第四十章 绝地反击

 

 

贾凡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到底开了多久的车,可能比他从前开车加起来的时间还要长,也可能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小会儿。穿梭在危机四伏的空旷荒原之中,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地拉长一样不知道时间和空间的边界在哪里。他刚刚为救阿云嘎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元炁,已经不再有一战之力,后座那位被裹成粽子一样的雷法传人倒是能打……但至少要等他恢复地七七八八从双全手织就的包裹之中醒来,目前严格意义上说阿云嘎的生死属于“待复核”阶段。这下两人几乎算是在异人层面上的裸奔,还是在后面有神殿四大高手追杀的情况下裸奔的。

 

王晰撂下一句话就去断后了,自从那些元炁战斗的光点消失在后视镜之后,贾凡接收到的信息只有严冬草原深夜里狂野的风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挡风玻璃的最尽头处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贾凡不是个识路的人,他也不知道哪个光亮是哪个地方,但本能告诉他那黄白色的光点象征着城镇,而不是旷野,只要是有人的地方起码能得到一些帮助!他就凭着这最后一点期冀,强打着精神让车子冲着那个方向开去,直到轮胎似乎摆脱了柔软的土地而驶入僵硬的水泥道路,贾凡知道这次自己找对了方向。

 

在一个十字路口前,早已僵直的脚背突然踩中刹车!

 

倒不是遇到了什么追兵,而是前方出现了一盏红灯。

 

按理说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开了这么久连个人都见不到更别说是车子,即使是闯了红灯也不会有人看见,更不用提他们本来就是被追杀在逃命的时候,但贾凡还是本能踩了刹车……

 

甚至他还因为太过疲惫直到车子过了线才想起来,一个急刹差点让后座的那包大粽子撞到挡风玻璃上。

 

我们的医生又被吓了一跳,总觉得自己在干什么亏心事,小心翼翼地把歪倒的人形大粽子又扶回后座:“嘎子哥,对不住哈,你先坐会儿……”

 

终于,红灯转绿,贾医生才重新踩了油门挂了档……个屁啊!

 

马路对门一个穿着反光条大衣带着皮毡帽的大爷正挥着手叫他们停下,而贾凡竟然也乖乖停下了车。眼见这位大爷走上前敲响贾凡的车玻璃:“哪儿来的啊小伙?”

 

“啊?”

 

“我问你哪儿来的,你回答就是了。”

 

“啊……那个……那边开过来的我刚从。”

 

“开了多久啊大半夜的……”

 

“啊……不知道啊我,可能……”贾凡被老王从梅溪湖薅出来到现在除了赶路就是在救人,根本就没有休息过,刚才又提心吊胆连大气都不敢喘地带着阿云嘎逃离追杀,这期间别说吃饭,连口水都没得喝还要在天寒地冻中奔命,现在不能说是精疲力竭,也算得上油尽灯枯了,根本没法调动脑细胞应付这位突然出现的奇怪大爷的诡异问题。

 

 

“啧啧啧……不行啊……你这疲劳驾驶啊属于……来,你下来休息会儿吧赶紧……”

 

贾凡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等问出口这位大爷是不是当地的交警,就被方便面火腿肠饼干矿泉水塞了个满怀,弄得他更加不知所措。

 

“要热水泡面吗?小鸡炖蘑菇味儿的怕你不吃辣。”说着大爷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热水瓶。

 

“好……等等等等!!!不是……”

 

“千万别客气,你要是太累了我开会儿……”

 

贾凡一个激灵把抱了满怀的泡面饼干矿泉水抖落,腾出双手来猛揉着眼睛终于看清了来的人的样貌,鼻头一酸差点没直接哭趴倒这位大爷的暖水瓶上:“龙哥!!!!!!!!你终于来了!!!!!!!!!!!”

 

另一只大手揉着192但委屈的道医术教授头顶:“小贾啊,你龙哥在那儿呢,看把孩子给饿得都花了眼了……”

 

一旁的郑云龙挠着自己的栗子头摆出一副微博头像的样子:“啊……这不跟凯哥请假外出嘛,想要外出找人的话也只有嘎子知道个大概方向,一路跟过来就在这儿遇到了你……话说你现在连人都看不清了,怎么知道是我?”

 

贾医生吸了吸鼻涕:“龙哥,说的话哪有一句没用倒装啊你刚才……”

 

“习惯了嘛这不是……”

 

我们被术士坑惨了的医生抹着金豆子开门下车,乖乖地缩坐成一团靠在车门上,在梅溪湖好大哥王凯的安慰下端着小手泡了碗面还加了跟淀粉肠,这虽然不算什么美食但在这样偏僻的郊区道路上能吃到热饭也是很难得的事情了。米黄色塑料叉卷着澄黄色蜷曲面条和可怜的一点脱水蔬菜碎,贾凡觉得从前吃过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上这劫后余生的一碗方便面,尤其是王凯他们来的时候还在这个带了草莓味的奥利奥,虽然离谱,但能在这种情况下吃到甜食,我们的医生就差泪流满面了。

 

郑云龙闻着贾凡手里这桶泡面就饿,他咽了口口水:“怎么就你一人啊?”

 

“啊?”

 

王凯陪着贾凡蹲在一旁:“我靠问灵之术寻到了你、晰仔和嘎子的元炁都冲着这个方向来的,这才叫上了云龙一起过来想着看看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贾凡听到王凯这句话直接感动到泪流满面,梅溪湖著名小哭包根本止不住泪水,各种委屈难受都在这个时候迸发,不过他也明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了张纸巾强忍着通红鼻头的悸动:“嗯……就……嘎子哥在后座。”

 

“啊?”

 

其余两人都是一脸懵,他们找到贾凡聊了这么久,除了贾凡的元炁可一点儿也感受不到还有一个阿云嘎坐在这儿。郑云龙直接伸手扯掉后座上堆着的那堆毛毯,打开只见到一个锃明瓦亮的白色大鸭蛋。

 

贾医生解释:“嘎子哥被神殿的人追杀,要不是我和晰哥赶到差点儿没命……严格意义上说是已经没命了……不过好在晰哥走之前让我带上了星元的化仙丹,这才从鬼门关把人拉回来。不过神殿的人一直追着我们不放,为了逃命我就把他先封起来了……”

 

郑云龙眉头紧锁仿佛被熊大熊二捉弄的光头强,他还伸手敲了敲这颗大鸭蛋试图听听到底是不是实心的,只是那双全手所化的外壳十分诡异,看上去像是有一个明显的边界,仔细看却是一层朦胧的元炁,他的手还没碰到外侧就已经不能再进分寸,像是被隔离在外一样感受到一种宁静肃穆的力量。

 

王凯转头问道:“嘎子他受了什么伤啊?”

 

“也不是很夸张,就是被断月之刃劈成了两半而已,我要是到的再晚一息也就再救不会来了。”

 

“卧槽?!”

 

“注意语言。”

 

郑云龙及时闭嘴也难掩震惊,从前只知道贾凡的双全手有治愈的能力,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样起死回生的神力!

 

贾凡在梅溪湖里绝对不是最惹人注意的老师,毕竟他相比起其他的老师而言算得上非常年轻,温吞又端庄,来自道医世家的青年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很有分寸,从来掀不起什么风浪,如果大家没受什么伤的话一般都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可一旦发生意外,他又是从不缺席的那个人,或者说“最不可缺少”的一个。如果不是他近乎神迹的能力,可能很多人早就没有了苟活到现在的可能。贾凡很像一条平静流淌的河,虽无大海一般的惊涛骇浪,却又是人们维系生存最重要的依靠。他不一定是梅溪湖学生们最崇拜的老师,但一定是梅溪湖所有人最信赖的人。

 

不过他的话也透露着另一个令人感到恐怖的点:连阿云嘎这样强大的异人都能被神殿的人几乎重伤致死(如果贾凡没有及时赶到抢救的话),神殿的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你刚才说你和王晰一起来的?”

 

“嗯……”贾凡又端起面碗喝了口汤。

 

王凯这才理清了这件事情的始末:一定是王晰已经提前知道了阿云嘎会有这么一劫,但又没办法出手阻止,只得叫上贾凡瞒着众人跑到这里在危急关头救下他的命:“怎么没见到他啊?”

 

“哦,他留下断后了……”

 

“什么?!”这次是郑云龙和王凯一起的惊呼。

 

“怎……怎么了吗?”

 

“他一直没追上你们吗?!”

 

“我……我不知道啊……他只说让我一路往南开别回头,会有人接应,我就遇到了你们,那……那他说自己留下断后肯定也有办法的吧……”贾凡越说越觉得心虚,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显然这两位赶来的梅溪湖老师要比贾凡更了解王晰,连阿云嘎都险些丧命的对手,王晰一个术士根本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他有什么应对的办法肯定不至于丢下贾凡一个人让他冒着风险带着阿云嘎跑远,现在还没有丝毫的消息的话,很有可能……

 

贾凡见到两人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更觉得害怕。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发抖,在他来的方向隐隐出现了冰蓝色元炁的光亮。贾凡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最坏的结果已经出现:“追……追上来了……”

 

 

比北海更先到达的是他标志性的冰刃,纤薄锋利如同刀锋一样的元炁散发着寒意已极高的速度飞来,若是正面对上怕不是只要一击就够削断他的手臂。好在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之间郑云龙在那冰刃飞来之际轻轻抬手,内丹术那吓人的磅礴元炁应激迸发,正面接住了北海的这一击。

 

贾凡也是梅溪湖的老师,但像是郑云龙这样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每次教师考核能按时参加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事情了,连他都没有见过郑云龙全力出击的样子。虽然没有正面和这位神殿排名第三高手交过手,但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北海的强大威压,他今天已经连续和阿云嘎王晰这两人前后交过手,虽然并不是独自作战,但也足以证明他那令人震悚的实力。

 

随着冰刃而来的便是北海本人,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遮住面容,只露出和他身前那枚冰蓝色胸针一样魄色的眼睛散发着寒霜。今天接连的作战令他元炁已经消耗了很多略显疲态,但他再次追上之时却难掩兴奋:“我记得你,你是那天在梅溪湖附近的高手。”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郑云龙。

 

倒是郑大猫毫无意外,懒洋洋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大嘴裂开如同蒸汽火车一样吐出一串白雾,如果不是为了来找阿云嘎,这个天气这个点他应该躺在有地暖的屋子里睡觉才对:“我也记得你,就是你我们学校校附近骚扰学生的对吧,早看你不顺眼了,没想到今天才有机会揍你。”

 

郑云龙狂躁是一个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我们弱小可怜还抱着凉透的面碗的贾医生真的没想到他能这么狂!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连挫阿云嘎和王晰两人的高手,这俩人有多变态贾凡是知道的,郑云龙不会是那个隐藏的比这俩人还要牛逼的存在吧……贾凡是道医世家出身,也是异人界有名的家族,他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内丹术的修士,金丹真人罕见但也不是没有,郑云龙也是金丹真人而已,他难道能比这些人还要翻倍的牛逼吗?

 

他正这么想着,神殿的另外三人也相继跟上。贾凡看清了那把把阿云嘎劈成两半的断月之刃,锋利的刀锋在月光下散着寒气,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已经想象到这刀砍到自己身上的滋味。好在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一直陪他蹲着的王凯此时也站起身子来将贾凡护在身后,平日和气的人如今浑身散发着不可逼视的强大威压。王凯双瞳炯炯散发着白光,冬夜冰寒的空气仿佛此刻凝滞下来,无数潜藏在暗处的恶灵似乎已经蠢蠢欲动,随时等待他的一声令下便会飞出将活人死得粉碎。从前只见识过蔡尧用的拘灵遣将已经觉得厉害,这门扶乩术神技到了王凯用起来简直如同降魔伏妖的大将一般让人只是远远看着就心生敬畏,这就是扶乩术巅峰的绝对实力。“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是不言,而是不敢言,无处不在的游荡的孤魂野鬼本就是超越凡人的灵,而扶乩术就是将这股力量为我所用,斩妖除魔,为捍卫正道而生。

 

王凯只是站起,对面神殿的人便不敢寸进。他们今晚已然经历了两场恶战消耗了大量元炁,若是再与王凯和郑云龙两人作战不知道会不会得不偿失。

 

北海这人的脑回路倒也奇怪:“二位,我敬重你们是异人高手,但我今晚是为了阿云嘎而来,请两位不要插手,我不想节外生枝。”

 

“你作为神殿的人来追杀阿云嘎是你的任务,嘎子是梅溪湖的人,保护他也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叫做节外生枝呢?”王凯义正严词地反驳了北海的歪理。

 

“我与阿云嘎,与你们并无仇怨,但神殿的目标我必须执行,如果你们再阻拦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郑云龙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连同肩膀都成筛子。

 

“你笑什么?”

 

“无冤无仇……哎呀……我还没见过那个无冤无仇的人会把对方砍成两半,至今生死未卜。嘎子是我的老同学老班长,你说他的仇是不是要我来帮他报。”

 

“什么意思?”北海已经隐隐感受到郑云龙隐藏在笑意之下的汹涌杀意。

 

“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个痛快的人,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我们俩一对一,你赢了,哪怕你当着我的面把嘎子杀了我都不会眨眼,你输了……”

 

“怎么样?”

 

“把你的命留下。”

 

“好。”

 

一直站在后方的千山忍不住开口:“北海大人,我们一起上未必不能拿下这两人……”倒是阿简又点了点自己手里的烟竿:“千山大人,既然北海大人愿意的话,那便就让他答应下来,难道你对北海大人的实力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可是……”

 

“不必多说了,我答应你的赌局。你输了,我便要取阿云嘎的性命你们都不能有丝毫阻拦,你若是赢了……”

 

“北海大人!”

 

“那我的命就归你了!”

 

“好!”郑云龙双手举过头顶,巴掌拍起来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冬夜里:“那就开始吧!”他话音将落,黑色元炁凝结成的水桶粗的游龙便直直冲着北海而去,两人元炁顿时交错碰撞扭打成一团,一起向天上飞去。

 

贾凡看得算得上目瞪口呆,只觉得头顶两人暴虐的元炁交战像是一道道惊雷劈在自己脑壳上:“凯……凯哥,你就这么放心龙哥……”

 

“郑云龙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要知道他看起来像是有些不着调,可是个把年轻时候吹过的牛都实现了的人。一个对待修炼几乎疯魔一样痴狂的人,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说实话贾凡其实并不了解梅溪湖那些比他更早来到的老师们的过去。他自己是因为仰慕梅溪湖的修炼氛围,从国外研习魔药毕业后就直接来到这里教书,但似乎梅溪湖最初成立时的这些老师,一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怪物”。要不是上次罗天大醮,贾凡甚至不知道高杨和王晰过去的羁绊,他也是这次被薅来草原才知道了阿云嘎雷法的由来。更不用提之前他偶尔听其他人说郑云龙是唯一一个从黑堡逃脱的犯人,当时他是完全不相信的,一方面他认识的郑云龙只是一个平日有些不修边幅,看起来什么也不放在欣赏但又非常靠谱的内丹术老师,和大家一起聚餐喝酒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背着大家离开的老哥,另一方面黑堡的恐怖异人界无人不知,甚至从小听得恐怖故事都是“你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黑堡!”,从黑堡成立现在,所有进去的人还没有谁能活着出来,关于里面折磨犯人的方法流传在江湖上的简直一个比一个恐怖。直到今天他对着北海说出那样威胁的话,贾凡才真正意识到他还有那样令人惧怕却又为之敬仰的轻狂不羁。贾凡没杀过人,他只救过人,虽然也有他无能为力救不会来的人,但他绝不会主动结束某个人的生命,哪怕是敌人。如果按照王凯的说法,那么刚刚郑云龙立下的赌局,必然会死一个人,无论是北海还是阿云嘎,这都不是贾凡希望看到的,更何况北海他们几乎是全须全尾地追了上来,丝毫不减见王晰的踪影,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那个……凯……凯哥……龙哥他真的……”

 

“你要相信他。”

 

贾凡咽了口口水,目光又投向依旧在地面上神殿剩余的三人,虽然依旧手握武器但却因为王凯的威压不敢寸进:“那……他们真的不会对我们出手吗?”

 

“他们知道只要她们不动手,我也不会出手。他们不敢拿自己的命和我做赌注,这是他们的幸运,也是不幸。要知道在异人的世界里,弱者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

 

那一晚是贾凡第一次见识到异人界真正的残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飞到众人头顶的两人交战正酣,冬日的北方本干燥的厉害,只因为郑云龙调动元炁,浓重的黑云压在天穹之下仿佛暴雨将至的前兆。两大异人高手的交锋叫人只是看着就觉得胆寒,浓云之中不时闪过冰蓝色的光影和流转涌动的龙神,大家都不知道黑云之中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这场关乎性命的赌局既分胜负也决生死。浓云之中的北海正面直对郑云龙的进攻,已经渐渐有些不支。这是他今晚对战的第三位异人高手,这让他很兴奋同时又深感压力。虽说前两场战斗都是有人辅助但还是消耗了不少元炁,即使现在正值隆冬照理说对自己算得上天时地利,但郑云龙释放的元炁所组成的浓云像是在一个本不适合他的地点制造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域,让干旱的冬日荒原仿佛一下子成了波涛汹涌惊涛骇浪的海边,这让北海想起之前他看上的那个梅溪湖的小子,那小子用的阴五雷也有几分这样的风范,想必他口中“已经有”的老师,便是受到了阿云嘎和郑云龙的指点……不止,甚至有些术士花样百出的奇技淫巧,看来梅溪湖教出来的徒弟确实有独到的地方。郑云龙一阵阵攻击的狂轰滥炸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招招狠辣,这与北海之前交手过的异人正派人士有很大的不同,反倒像是投身神殿的那些亡命徒用的手段。

 

北海既然能答应下郑云龙的赌局,必然是对自己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北海除了输给过神殿的第一高手之外从无败绩。他是个痴迷修炼到疯魔的人,提升实力是他一切人生的唯一目的,为此他没有生活没有娱乐,有的只是不断地修炼,不断地与各色异人高手对战,不断地攀登高峰。阴寒之力的先天异能使得他天生就能冻结周围的一切事物,而这股极寒的力量化作风、雪、冰的招式更是无往而不利。渐渐的,北海冰蓝色的元炁在对战之中占了上风,即使他没有郑云龙的领域也没有内丹术元炁内生的修为,但他的元炁依旧克制郑云龙偏水属性的招式。无论对手是谁,北海都必须赢下每一场战斗!

 

郑云龙嘴上从来狂妄又不饶人,但在对决中他要比任何人都更加小心谨慎。不过他实在没想到北海是这样一个在对决中遇强则强几乎在燃烧生命的人,郑云龙能感受到他在之前对战中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元炁,不过这人竟然在燃烧的自己的先天命灵来补充元炁!郑云龙一下子想起之前他在上海遇到的那个神殿的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刻祭起的万灵血祭阵。不过这次受到血阵影响噬摄心智的不是郑云龙,而是北海。他自愿堕入诡异的法阵,以自己的命魂献祭自己,妖冶的血阵红光与他本身的冰蓝色元炁交相辉映形成诡异的紫色火焰,火焰之中的人升腾起超越胜负的强烈杀意,郑云龙渐渐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节节退后,眼看就要输掉这场对决。

 

就在这时,第一个意识到这场对决胜负走向的不是对元炁更加敏感的王凯,而是一直躲在王凯身后的贾凡。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天上对战的两人之时,我们的青年道医忽然感受到一丝元炁的异样,他不自觉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已经剥掉粽子皮的大鸭蛋阿云嘎,原本包裹着重伤昏迷之人的元炁白色元炁隐约有了些不寻常的动静。贾凡趁着众人不注意伸手摸了下鸭蛋壳,然后整个人像是受了惊的仓鼠一样挥舞着手里还没开封的淀粉肠一下子跳开,接着就是一声炸裂的巨响,一道亮瞎人眼的白光直冲头顶的阴云之中,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顿狂闪,像是盛夏之时的雷暴大雨一般。

 

几声炸裂的巨响过后三人落地。

 

准确的说是德云社梅溪湖的两位云字辈的老师落地,而北海则是脱力直接摔到了地上。

 

“北海大人!”其余三人惊呼,千山跑去查看北海的伤势,而晓月已经祭起神兵,不过王凯一直不敢放松严阵以待,她们动作的同时,四周风中响起令人心悸的怒吼,威慑他们不敢轻易上前一步。

 

“你们耍无赖!”北海罕见地吐着血破口大骂。刚才为了胜过郑云龙他启动了万灵血祭燃烧自己的命魂来强化元炁,眼看郑云龙就要抵挡不住他的攻势输掉赌局,谁想到刚才被断月之刃几乎要劈成两半的阿云嘎突然出现,无耻偷袭。这让北海忽然回想起他可能不是第一次听说郑云龙,很多年前异人界横空出世了一对黑白双煞效力于异人裁判所,是曾经长老会为了与牵制黑堡而培养的势力。两人合力攻击狂风急雨电闪雷鸣,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只可惜后来长老会发现了异人裁判所的阴暗行事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这才决定剿杀他们手下培养的部队,从此之后那一拨堪称异人界黄金一代的天之骄子死伤殆尽,销声匿迹。听说当时那一拨非常突出的两人,话虽然这么说了,但明明说好的一对一的对决!他们两个人一起上是不是有点过分!

 

刚刚清醒的阿云嘎显然是状况外的:“啊耍什么?什么赖没有了……”他刚有了那么点意识就感受到了自己身边强大的元炁碰撞,当意识到其中一方的元炁来自郑云龙之后这位大哥也就没过脑子,直接加入了战斗,这算得上他的本能。

 

“是耍无赖……算了……”郑云龙揉了揉眉头:“谁真的要和你对决了,就是为了要取你性命,无论是什么手段我才不在乎呢。”

 

“大龙你这个话说得为啥我听不懂呢?”

 

北海因为愤怒,眼底已经是猩红的血色,但刚刚两人联手的攻势已经伤及他的命魂,浑身受的重伤加起来没有直接昏死过去已经是靠着他吓人的意志强行支撑。他显然已经没有再战之力成了一个废人,而剩下的三人只有晓月能够与对面梅溪湖的人交手上几个回合但绝无胜算,剩下的千山和阿简更不是对手,这次他们任务败局已定。

 

胜负已分,不过郑云龙见到阿云嘎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倒也没有真的想要杀了北海,本来也是打赌,郑云龙没有心理负担也知道自己胜之不武,也就没有再得寸进尺,任由神殿的人带着北海愤愤而去消失在视线里。

 

眼看这些人离开,郑云龙算数终于能松了口气,刚才若不是阿云嘎突然加入战斗,他自己不死在北海手下也得是重伤。现在算得上皆大欢喜的结局,大手一挥拍在阿云嘎的肩上:“可以啊嘎子,恢复挺快~”

 

没想到的是阿云嘎被这一拍就直接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吓得郑云龙差点以为自己瞬间修炼成仙一掌拍死了老同学。好家伙,原来刚才那么牛逼出手的阿老师实际上不过强弩之末硬撑罢了,一共攒了那么点体力条,一口气all in了。

 

想通了这一切的三星堆露出了一个无牙仔的无辜笑容看向贾凡,被盯上的人当场闭眼捂耳转头,做出一副听不见看不见无能为力自生自灭的摆烂架势:我是贾凡,但你俩是真烦。

 

倒是一直站在周围的王凯一拍脑门:“哎呀!忘了问他们王晰去哪儿了!”

 

 

TBC

 

下章预告

十人去 九不还


梓桐花慕

伤口(2)

#因为我没决定好写那对cp,所以感情戏会有亿点隐晦。大家可以说一下磕那对cp,给我点建议。


赤焰尘风阅历丰富,就注定了能集百家之长。他能治好从悬崖和蛤蟆兽手下走一遭的星仔,紫云金甲的伤自然不在话下。


石膏扎针放血,光看外头十分惊险刺激,比蒙古大夫还不靠谱,看的人是一阵心慌,不过意外的是,紫云一声不吭的扛下来了,在原本以为他多少有点娇气的赤焰爷爷哪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当即把他划在了孺子可教的范围内,并在心里给他分配了特殊训练的一席之地。“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谢谢您。”紫云是被蜘蛛伤过一遍,又强攻金刚被力量反噬,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苦,收完针之后脸色发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

#因为我没决定好写那对cp,所以感情戏会有亿点隐晦。大家可以说一下磕那对cp,给我点建议。


赤焰尘风阅历丰富,就注定了能集百家之长。他能治好从悬崖和蛤蟆兽手下走一遭的星仔,紫云金甲的伤自然不在话下。


石膏扎针放血,光看外头十分惊险刺激,比蒙古大夫还不靠谱,看的人是一阵心慌,不过意外的是,紫云一声不吭的扛下来了,在原本以为他多少有点娇气的赤焰爷爷哪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当即把他划在了孺子可教的范围内,并在心里给他分配了特殊训练的一席之地。“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谢谢您。”紫云是被蜘蛛伤过一遍,又强攻金刚被力量反噬,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苦,收完针之后脸色发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放血放的。


“你的五脏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压过,我刚刚用针把瘀血逼出来,所以你现在会觉得好受,但并不代表你已经好了。”赤焰尘风收拾完东西,拄着拐杖往外走。


紫云金甲习惯性的起身相送,赤焰尘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呵止他,“你的伤,静养才好的快。”


说是静养,他又怎么能静的下心呢?


紫云没有太听话的躺着,而是半靠在床头,拿手背捂着眼睛。


竹叶青做的事,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不光是在比赛场上暗箱操作,以权谋私,利用骑刃王比赛杀人灭口,还买卖官职,豢养凶手杀人清路,为他升官加爵。


他作为甲虫王国的贵族,不是没有察觉到国家的腐败,可他从未想过,伪装下伤口已经这么深,捂的腐败流脓了。


之前他一心一意扑在骑刃王上面,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是,如果再没有人挟制竹叶青,骑刃王和整个王国都要沦为他手中的玩物了!


“师哥。”铜角王端了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一个药盅和一个碗。“喝药。”


“你会煎药?”紫云突然被打断了思路,脑子有点跟不上,话问出口也收不回去。


“不会。”方子是赤焰尘风写的,药是赤焰七星煎的,铜角王连桃仁可以吃都是第一次知道,他当然只负责端进来。


“师哥在想什么?”他师哥平时不问这种无聊问题的。


铜角王迅速把药倒进碗里——他现在时时刻刻都在展现自己有用,来弥补在黑濯石山水下打一晚上酱油的事在众人心中给他的形象造成的伤害。


“飘飘怎么样了?”


而飘飘……现在飘飘又是什么心情呢?他这个当师哥的,要怎么样告诉她,他以后会伤害她父亲。


“大小姐跟圣兽队的小女孩儿出去玩了。”去看分茶叶,四舍五入一下也算一起玩了。


“纹纹?”紫云觉得现实太魔幻,他仿佛错过了不少剧情。


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紫云发现铜角王连糖也没给他拿。虽然为了保持形象他不吃这种东西,但是不妨碍他想“望糖止苦”。

梓桐花慕

伤口(1)

#本来打了好多,结果老福特抽风没了,明天还得考试,气的我差点心脏都不好了


“我能问问吗?你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吗?”沉默许久,飘飘大概也想找一个人倾诉了,“职业赛的时候,是我师哥拖延星仔迟到的。”


“我知道。”那么重要的比赛迟到,星仔总要给大家做出解释的。


“后来师哥跟我说,星仔很赞叹欣梦园的景色。之前我是司空见惯的,”飘飘神色有些痛苦,“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偷,如果我爸爸没有对前圣兽队……做那种事情,享受的一切本该属于星仔,师傅,师哥,训练场,欣梦园。


他本该是个骄傲,明媚的少年。他本该和铠甲神,钢千翅一起接受最好的教育,拿一年又一年的青少赛卫冕冠军。”...


#本来打了好多,结果老福特抽风没了,明天还得考试,气的我差点心脏都不好了


“我能问问吗?你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吗?”沉默许久,飘飘大概也想找一个人倾诉了,“职业赛的时候,是我师哥拖延星仔迟到的。”


“我知道。”那么重要的比赛迟到,星仔总要给大家做出解释的。


“后来师哥跟我说,星仔很赞叹欣梦园的景色。之前我是司空见惯的,”飘飘神色有些痛苦,“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偷,如果我爸爸没有对前圣兽队……做那种事情,享受的一切本该属于星仔,师傅,师哥,训练场,欣梦园。


他本该是个骄傲,明媚的少年。他本该和铠甲神,钢千翅一起接受最好的教育,拿一年又一年的青少赛卫冕冠军。”


“重炮骑也是防御型的骑刃王。”


“什么?”


“按你的说法,钢甲炮才是圣兽队最小的队员,星仔哥双打比赛的搭档,凤翎骑的驾驶者。你觉得他怪过我吗?怪我抢他的位置。”


“可这跟你没关系啊!”


“这些跟你也没关系,星仔哥父母出事的时候,你才多大?你是拿的动刀,还是驾驶的了骑刃王?”


飘飘捂着脸,“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爸爸会这么伤害大家。我本来以为职业赛的事情已经是极限了。大家明明是来救我的呀!”


“因为愧疚。可是,你知不知道钢甲炮说什么,”纹纹顿了顿,“在他心里,‘队长始终是队长,不是竹叶青的女儿’竹叶青做过什么,跟你是无关的。大家关心的是你这个人,别让他们着急了好吗?”

时雨归江

[aph+逐光启航]逐光者(2)

前文→(引子) (1) 

应该是友情向

私设:国家意识体在死后可以转世,如果恢复记忆他就成了文明意识体。王耀知道这个事情。

再加一条,因为阿尔红的时间太短就共产化了,所以对红色还是会有下意识的恐惧,但那已经是属于个人而不是集体的感情了(是的,没错,我就是要迫害他)。

还有,因为中间有一个星球我的步骤出了错,所以到时候写到那儿的时候,我还得专门把游戏进度给玩到那儿再尝试一下,所以到那儿的时候,我可能还要暂停更新一段时间,不过看样子一时还到不了呢。

—————————————————— 

 “哦,好好好,那个,逐光,把控制面板打开一下。”阿尔弗...

前文→(引子) (1) 

应该是友情向

私设:国家意识体在死后可以转世,如果恢复记忆他就成了文明意识体。王耀知道这个事情。

再加一条,因为阿尔红的时间太短就共产化了,所以对红色还是会有下意识的恐惧,但那已经是属于个人而不是集体的感情了(是的,没错,我就是要迫害他)。

还有,因为中间有一个星球我的步骤出了错,所以到时候写到那儿的时候,我还得专门把游戏进度给玩到那儿再尝试一下,所以到那儿的时候,我可能还要暂停更新一段时间,不过看样子一时还到不了呢。

—————————————————— 

 “哦,好好好,那个,逐光,把控制面板打开一下。”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脸色不对,马上说到。

  「这察言观色的能力,明显是以前被催债时练的,没想到阿尔肥连失忆了都没忘。啧啧。」

  伊万伸手打开了面板(大致就是这样↓)

(请大家忽略那个数量极大的能量点以及同样很大的能量生产速度)

  “那个……现在能量生产机器有点问题,只能手动生产,请等hero一下。”看着一旁正忙着生产能量的阿尔弗雷德,伊万下意识的讽刺道:“死脂肪球果然不行呢。”

  “好了,领航员,已经有点能量垫底了,可以重启太阳能阵列了。hero已经开启了设施建造机哦。”

》太阳能阵列加载完毕

》主能源系统重启中

》重启完毕

》观测系统已上线

“该准备对该星球的首次扫描了。”伊万眨眨眼睛。

“好了,请阅览星球简报,领航员。在观察界面的右上角。”↓

“要尽快决定对这个星球的转化方针哦,领航员。具体来讲,就是收割或者共生。”

「该说不愧是小熊软糖吗......」

  “好了,逐光,简单说一下领航员的任务。”王耀说。

「事实上我是知道的,但是你们都没告诉我,我该怎么解释我为什么知道呢......」

  “嗯,收到。我将重新表述任务的背景情况,距今■■年前,您的文明发掘了一个宇宙现象,宇宙正在快速膨胀,各个星体相距越来越远,远离的速度更是远远超过了光速。起初这个现象并没有被重视,因为超光速航行已经逐渐被实用化。但是当一些星系接连神秘消失后,科学家们不得不承认了一个看似荒谬的猜想——我们所在宇宙正在加速消亡。宇宙大爆炸至今,暗能量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些暗能量密度过大时,宇宙中任何依靠万有引力支撑的事物都会发生分裂甚至所有的物质都将会被撕碎,我们称这种现象为“大撕裂”。方舟号因此应运而生。在这艘飞船中,存储了■■文明所有的科技与文化资料以及您六兆同族的意识数据,作为五万名维护方舟号的领航员之一,目前是您的轮值时间,您需要妥善应用方舟内的资源,保证方舟号能够继续前进,直至方舟号到达宇宙中心,或者......您的意识消退。”

  「为什么我从中听出了一抹淡淡的悲伤呢..但他好像自己都没察觉到,应该是..」

  “我明白了,然后呢?”

  “

不愧是受选领航员啊..为了保持文明的种子,你需要分别完成一件主要任务和一件次要任务。主要任务是引导方舟号的航行,直至到达宇宙中心。到达那里后。我们将会依据计划,将方舟转化为模式四,届时我们会重启宇宙。你将作为领航员,带领六兆同胞到新宇宙重建文明。次要任务则是非必要任务。在方舟的航线上,我们将会优先选择可能萌芽文明的星球停留。你可以选择是否带走他们中的一部分。但是由于方舟的物理容积非常有限并且由于生命形态差异,每维持一名外星人,可能需要研发生产一套全新的生命维持系统。所以依据协议,每个文明你只可以选择一名个体带走。我相信你能遵守规则,毕竟你在六兆同族中脱颖而出,也是保存文明火种的最终薪柴。为此请继续增加方舟中设施,我们需要更多的能源来继续启动曲速航行。”伊万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朝阿尔弗雷德的方向撇了一眼,眼中是浓浓的鄙视。阿尔弗雷德看到之后立刻吼了起来:“方舟放了这么久没启动,你让能量点继续快速增加试试?!”

  「该说不愧是冷战组吗,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糖挺甜」

开始曲速航行

(请忽略掉与我设定不同的东西)

【到达星球——废土星】

  “机器人集群可以完成对星球地表的探查工作,请释放一枚进入大气层。”

》机器人集群已经释放

》正在下坠中

》反重力装置开启

》已成功到达地表

》正在收集数据,请领航员耐心等待数据收集完毕

》大气浓度正常

》水含量正常

》温度略低于标准线

》辐射指数异常

》开始收集特殊物体

》收集成功

》已捕获复杂生命体

》正在透析中

》分析结果已经接收

》系统分析中

分析简报 :

该星球生命体基因受到过严重的辐射毁伤,DNA突变痕迹明显,已经生长出大量的变异体征。根据地表情况的综合判断是,该星球曾经是文明发源之地,后因爆发了热核战争而导致生态灭绝。根据环境数据推断,核冬天持续了数年后,放射性物质逐步覆盖了星球。地表已经捡测不到智慧生命活动痕迹。

祝领航员航行无阻。

报告完毕。

“由于高能辐射的影响,

机器人集群无法维持运作,已自毁。我们可以通过优化机器人的设计,来保证它们的正常工作哦。升级计划已经添加到列表中了。”伊万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盯着王耀。

“可悲的文明...”

  「如果当年ww3爆发,地球是不是也会成这样......」

  “悲剧在宇宙中是常态,而我们,正在试图挑战它。这颗星球贮藏的物质依然非常丰厚能够满足方舟所需。事实上对于天体级别的物质来说,原子时代的文明最多也就是能摧毁自己罢了。根据污染源头判断,造成废土化的祸根是:该文明在灭绝前释放了大量的钴弹。钴弹是中期核武器里,最臭名昭著的武器之一。这种弹头在热核反应后会释放大量伽马射线,可以摧毁绝大部分未技术飞跃的智慧生命体。在你的文明发展过程中,钴弹曾被用来威慑其他核武国家,却仅仅在威力尚低的时候没使用过两次。即使使用了,对于星球而言,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所以对于我们而言,这颗星球的“养料”依然丰富,只是可能有点“发霉”。根据数据预测,从你恢复意识开始,该星球的核污染预计将会在49年13天21小时后完全消逝。”

  “养料?有意思。”王耀轻笑一声。

  “就像生命需要营养来发育成长一样,方舟在旅途中也需要补给。曲速航行需要大量的能源,而方舟主要储备的能源系统,只能用来作为重启宇宙的扳机,而无法用于航行。但是这个问题难不到我的创造者们。方舟内置了一种叫做“星环”的设计图,它是一种星体级的巨大圆环,我们将利用星体本身的物质制造星环。星环一旦建成,你就需要抉择这个星球的命运,。吞噬或者共生。”

  “所以要视情况而定,对吧”

“没错,领航员,星环本质上是星球拆解器,也是质能转化枢纽。它能够更高效地吸收与转化整个星体的物质。这些物质将会作为方舟的“养料”。物质资源种类越丰富,养料越足。如果有高级生命或人工化合物,则是大补。所以我们会优先选择可能萌发生命的星球。而对你而言,则需要抉择该星球的命运。吞噬对方舟来说是最有利的,可以很短的时间内,获得大量的能量。共生是更加人道的选择,因为星环不会与我们一同航行,它将留下,成为本地文明进化的阶梯。但是共生收获能量的效率会很低一般情况下,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最终受益也远低于吞噬。不过也有不少的往届领航员选择共生,他们说要为后来者留下一些希望。当然,在你的任期中,吞噬或者共生,你可以自由选择。尽快完善星环吧。”

——————————————————

很多了,虽然有挺多是复制的,但该写的还是得写,不是吗ヽ(。ゝω・。)ノ

瓶子只会咕咕叫

在恐怖游戏里开后宫

          “咔咔咔”有什么重物经过了门前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是这个晚上第三次了。第一次金被惊醒。第二次它停了会儿。第三次……不管门前是什么东西,它已经盯上自己了。它停了下来。要进来了吗?他抓紧了床柜上的热水瓶。


         它又离开了。究竟是没发现,还是……幽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光源便是桌上还未关闭的电脑,上面还跳跃着红包的大字“游戏开始”。在他醒来之后电脑就自动开机了,黑屏,...

          “咔咔咔”有什么重物经过了门前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是这个晚上第三次了。第一次金被惊醒。第二次它停了会儿。第三次……不管门前是什么东西,它已经盯上自己了。它停了下来。要进来了吗?他抓紧了床柜上的热水瓶。


         它又离开了。究竟是没发现,还是……幽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光源便是桌上还未关闭的电脑,上面还跳跃着红包的大字“游戏开始”。在他醒来之后电脑就自动开机了,黑屏,出现红字。金以自己打了几年恐怖游戏的经验保证这玩意儿是个非常普通的游戏开头。哦,还有个突然弹出来的档案:


         Ⅰ参赛者:金      性别:男l

         Ⅰ技能:无                          l

         l道具:无                          l

         Ⅰ未解锁                              l


         一点信息也不提供,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参赛者”。他的心情一点也不美好。


         那东西又来了。金开始暗暗记算从二楼跳下去不受重伤的可能性。别的先不说,就这个吨位级自己就不可能干得过。三,二,一!那东西按预想冲了进来,他也得以一睹真容。


        怎么说呢?那玩意儿长得就像只充了气的皮球兔似的。金毫不犹豫地翻下窗户,顺着一旁的水管滑了下去。就是可怜了那房子,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付呢,也算是……赚了?


        一路逃跑中,金又遇到了许多的兔子(姑且这样称呼)和新品的蝙蝠及一个人。“长得可真丑。”他扭头看向另一边,“是吧,安迷修?”“金,在下觉得最好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聊这些。”兔子和蝙蝠都是群居动物,感觉跟杀不完一样。


        “那好吧。”安迷修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觉得自己在金的脸上看出了遗憾。怎么可能。他把这个想法清了出去。明明是今天才来的参赛者,刚刚还需要他救,怎么会不害怕。


         “到这里就算安全了,那么在下先离开了。”他抄起剑准备离开被叫停了。“等等。有没有人和安哥说过,你其实是个很帅的骑士。”“啊,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那我就是第一个喽,非常荣幸。”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这……”“安哥救了我一命,难道我们不能算朋友吗?”说着说着,金连头顶上的呆毛也垂了下来。“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想要拒绝金的。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在下还是会来帮忙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这样说了。


        还真是个可爱的骑士。最后的骑士啊,不知道再往前走还会遇到什么身份的人,真好奇呢。


         “格瑞!”金一眼认出了那扛着绿色大刀的背景。“你不该来这里。”他一如既往地避开了金的接触。“唉我也不知道,就是一觉睡醒后遇到了一只免子,好大的!之后一路跑来了这里。对了,还遇到一个叫安迷修的人,他救了我,之后找俩交了朋友。嗯,安哥真是个很好的人,还是个骑士呢……”参赛者安迷修吗。“在这里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我知道的,但格瑞是一定不会害我的呀。”半晌他才听到回应“嗯。”


        按照格瑞的指示他在森林里逛着,指望碰上点好打的猎物练练手。这是个危险的地方,不仅有遍地的魔兽,随时还有可能被拉入未知的“房间”。房间里充满各种各样的“事件”。


          在森林的话,接下来可能会是紫堂。果然,他猜得没错呢。“我们会一起通过这个房间的,是吗?”“嗯。”少年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但紫堂幻只是轻抚着他的脖胫,并没有下手。


         

         后来,就是凯莉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含人欺负一个女孩子呢!”


          “谢谢你啦。”“不用谢的,他们那样也太过分了。不过,他们为什么追你啊?”“我手上有一件他们很想要的东西,我不给,他们就开始追我啦。”“真是帮坏蛋。”


         凯莉很爱演戏也很喜欢“玩游戏”。不过后来他们关系就好多了。


         后来,他还认识了安莉洁,很多不同的人。再后来,就都出事了……


         “呼,还好只是个梦。”

时雨归江

[aph+逐光启航]逐光者(1)

 这里→引子 

应该是友情向

私设:国家意识体在死后可以转世,如果恢复记忆他就成了文明意识体。王耀知道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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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重载】开始

神经元链接,已接通

核心引擎能源,已注入

主动控制按钮,开启

开始第一次意识活跃测试

【意识重载】确认完成

  王耀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房间的墙上正中间是一个明显处于关闭状态的大屏幕,还有一个操作台和会出现在几千年前的科幻片里的零零散散的东西。

「这里是..」

  “欢迎回来,领航员。”

  「这个声...

 这里→引子 

应该是友情向

私设:国家意识体在死后可以转世,如果恢复记忆他就成了文明意识体。王耀知道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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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重载】开始

神经元链接,已接通

核心引擎能源,已注入

主动控制按钮,开启

开始第一次意识活跃测试

【意识重载】确认完成

  王耀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房间的墙上正中间是一个明显处于关闭状态的大屏幕,还有一个操作台和会出现在几千年前的科幻片里的零零散散的东西。

「这里是..」

  “欢迎回来,领航员。”

  「这个声音是..卧槽,伊..伊万?!」

  王耀望着他身旁这张熟悉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在这时一定会有很多疑问,但是请不必着急,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万尼亚将会为你一一解答。万尼亚是这艘飞船的人工智能“逐光”,我们所处的飞船为“空想级”方舟,这是我们文明最先进的宇航飞船。”

  「我不但知道这飞船是干什么的,这名字也是我命名的。不过,果然是你,伊万」

  “接下来,我们的位置是......很抱歉,观测系统失效了,无法定位,方舟目前的能源不足以开启观测系统。方舟上有专门管理能量的人工智能,他叫轮眼。万尼亚马上将他唤醒。”

  逐光——现在确认是伊万推开一扇门走的进去,随后里面传来了“Duang”的一声,然后是一阵掐架的声音。不一会儿,伊万拉出来了一只——阿尔肥?!伊万踹了踹他,说:

“这只脂肪球就是轮眼。”这只脂肪球马上大喊:“逐光你别在领航员面前造谣hero。”

  「果然是他..」

  看着这两个又开始互掐的三岁儿童,王耀忍无可忍,掏出许久没用的中华锅,“Duang”“Duang”两声,世界安静了。

  “该说正事了。”王耀悠悠的说。

——————————————————

王耀认出他们了,因为直觉。


时雨归江

[aph+逐光启航]逐光者(引子)

应该是全员友情向,没玩过游戏的也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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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方,同意。”

  “俄方,同意。”

  “英方,同意。”

  “法方,同意。”

  “中方...同意。”

  “我们五个很久没有意见这么统一了,对吧...朋友们,”阿尔弗雷德笑道,“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会议了,是吧。”伊万懒洋洋的说:“以前的万尼亚可真没有想到小英雄也会赤化呢。不过,也到说再见的时候了。”弗朗西斯皱了皱眉头:“哥哥没记错的话,耀是文明意识体。”王耀沉默地点了点头。“所以...

应该是全员友情向,没玩过游戏的也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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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方,同意。”

  “俄方,同意。”

  “英方,同意。”

  “法方,同意。”

  “中方...同意。”

  “我们五个很久没有意见这么统一了,对吧...朋友们,”阿尔弗雷德笑道,“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会议了,是吧。”伊万懒洋洋的说:“以前的万尼亚可真没有想到小英雄也会赤化呢。不过,也到说再见的时候了。”弗朗西斯皱了皱眉头:“哥哥没记错的话,耀是文明意识体。”王耀沉默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又是一个人了,是吧。”“是。”“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可别把我们给忘了。”阿尔弗雷德凑上来。

  “那就再见啦!耀。”

  “再见,耀,可别忘了哥哥我。”

  “再见了。”

   “再见,耀,忘了万尼亚,万尼亚可是会伤心的。”

  “再见..”

  看着会议室的门被虚掩上,王耀终于崩溃的躺在椅子上,“为什么又只剩下我一个了呀,啊?”


    几年后..

  “王先生,大撕裂状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根据我们的推断,宇宙中心的白洞应该是通往宇宙的路,那是人类文明唯一的生机。方舟已经制作完毕,可以投入使用。经商议,我们决定将方舟的命名权交给你。”

  “就叫它空想号吧。”

  “还有,到达宇宙中心前的那一段最重要的路也将由您领航。”

  “好。”


  “再见,地球。”

  ————————————————————

彩蛋是关于AI对应的人物分别是谁。联五都在。

(1) 

是小狐狸呀🦊

全员异人【一人之下AU】 偷天换日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这篇文已经超过了25万字,成为了我目前连载(包括已完结)的最长的一篇……

 

 

第三十八章 偷天换日

 

空旷

 

天与地之间是无尽的空旷,远眺之下见不到一株林木,只有无尽的大地被更加无尽的穹顶笼罩。人在这样浩瀚的寰宇之中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力,在命运的汪洋之中只有被裹挟着冲刷漂流。广袤无垠的草场在深冬之中只留下植物的根拴住脚下的沙子,和人们印象中碧波千里的草原相去甚远。

 

这里是阿云嘎的家,目力所及,天为盖,地为庐,这里的宽广一切都是他的家。

 

翻涌的草地,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和羊群,这一切给了他如同大地一样厚实的个性和赤诚火热的心脏。少年时的他骑着马儿,抱着羊羔,对着天和风歌唱。他的血脉里流淌的是马头琴的歌声和属于这片草原的秘密。

 

如今,深冬的寒月高悬天穹,阴蒙蒙地笼罩着这空旷世界中的一切,彻骨得寒冷冻得骨头都在发痛,一切都在这寒光映照下结了冰,流出的汗冻成了冰霜,流出的血也是。

 

阿云嘎努力提振着自己的精神,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只要稍微不留意便会死无全尸。在这样泼水成冰的温度下自己的动作本就会被拖缓,北海释放的冰寒元炁更加重了这种不好感觉。自己对面站着的正是手握半人之高弯刀的女人,断月之刃不断发出嗡鸣,这是只有真正的神兵才有的特点。阿云嘎很难不想象这刀砍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应该没有感觉吧,神兵削人脑袋应该会比菜刀剁豆腐来得更轻松。

 

以一人之力对付这两人已经够难堪的了,偏偏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从来都一起和晓月出现的巫医,上次她的御魂铃被廖佳琳和梁朋杰联手摧毁了,不过她依旧拿着那根金丝楠木的巫仗,看来有没有御魂铃对她的异能并没有多大影响,即使是不擅长战斗的巫医一旦发挥得当也能成为左右战局的关键;还有一个一直拿着长长烟杆的女人,这个年头已经很难见到有人抽这种细长的烟丝烟杆,不过这个烟杆似乎是一种炼器,烟斗散发出的粉紫色烟雾有迷惑精神的毒性,女人穿着时髦的长靴和皮裙,她的异能和她本人一样妖艳。阿云嘎对阵晓月北海两人虽不一定取胜,但至少能凭借五雷正法的速度优势逃出生天,千山和阿简虽然不会直接参与战斗,可她们对阿云嘎的影响使得他激战到现在都没能脱身,在这样打下去他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

 

又一次电光火石的激烈交锋,阿云嘎落在地上的时候双脚不受控制地结实地扎在泥土里,他啐了口带着血腥的唾沫:“神殿就这么不堪吗?非要围着我一个人群殴?”

 

拿着烟斗的女人不慌不忙地看着已经受了重伤无力脱身天的阿云嘎,软着调子开口:“五雷正法的传人我们哪敢怠慢?”

 

“雷法是天师府的不传秘法,天师府在龙虎山,你们找我一个外人做什么?”

 

“外人?”那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若是别人说是外人大家听过也就罢了,可阿云嘎先生说自己是外人,那叫天师府的千年老脸往哪儿搁?当年王重阳创了全真教,当年元太祖闻其名,自乃蛮派使者召请,丘处机毅然率弟子十八人从莱州出发,跋涉万里,历尽艰难,两年后抵达西域大雪山。太祖问他如何治理天下,他回答应以“敬天爱民”为本;问长生久视之道,回答以清心寡欲为要。太祖深契其言,礼遇甚隆,尊为神仙。”

手握巫仗的女人接着她的话:“成吉思汗与丘处机召对,集太子诸王大臣曰:汉人尊重神仙,犹汝等敬天,我今愈信真天人也。乃以师前后奏对语谕之。且云:天俾神仙为朕言此,汝辈各铭诸心他部族当年踏平亚欧大陆,能说服这样的人难道只靠‘敬天爱民’‘清心寡欲’这样的说辞吗?怕不是只有‘永生’的秘密才能打动这位天可汗吧。”

阿云嘎不能控制地突然瞪大双眼怒吼道:“你们想说什么!”

 

北海讲话不比她们,冷冷的声音直接点出了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丘处机把永生的秘法给了成吉思汗,而你手里的‘五雷正法’正是当年留在草原上的秘密。”

 

今夜依旧是晴空万里,可北海的这句话说完阿云嘎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立在原地。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已经不记得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当带着毡帽穿着厚袍子的小孩第一次发现自己能操纵风雷之力的时候,家里的长辈们大惊失色。他们请来巫师喇嘛,点起酥油灯摇起牧铃,口里念叨着小孩听不懂的说辞。最后铃铛碎在当场,巫师颤抖着跪倒在地含着注入转世重生一样的胡话。那个七百年前关于草原的秘密再也无法隐瞒,村子里出现了一个天生就能操纵闪电异能的孩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对于阿云嘎而言他只是能听到风里的歌声而已。长辈们忧心忡忡了很久,最后从蒙古包的大梁上解下了个用五彩经幡包裹着的写满汉字的古书,讲出了关于他们家族古老的异人传说。正是因为这个传说,阿云嘎过早失去了父母,从此毛乌素吹来的只有风沙,他只能在兄长的照料下长大。大哥大嫂所希望的是家里最小的儿子能安稳地在牧区度过一辈子,最后身体和灵魂都交还给草原,可是年轻的心永远在眺望下一个山包后面的世界。最后,还是大哥下了决心。蒙古汉子不善言辞,只是掏出来放牧攒下的几张钞票告诉他:“去吧,记得要安全回来……”蒙语讲出的话像是长调的低吟。他在还是像五月新生牧草的年级就独自出来闯荡,他的确像一棵野草,无论寒冰或是烈火都不能摧毁他,他比别人更加坚韧顽强,倔强的生长。

 

正如贾凡所说的,当年走出草原牧区的阿云嘎汉字识不得几个,连汉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很像一只刚刚从羊圈里被揪出的羊羔一下子扔进了群狼环伺的戈壁。可就是这样一位十六岁的异族少年却掌握天师府正统的雷法,突然出现在进阶大会上一举击败当时公认的继承人,破格拜入老天师的门下。阿云嘎走过少年之时便已经经历了别人无法想象的沧桑,也正因为如此如今的他才会很少地谈起过去,因为他背负的是属于汉蒙两家绵延七百余年的秘密。

 

这次回到草原也并非意外。阿云嘎接到了来自家里的信件,说他们最近放羊时经常跑丢几只,怎么也找不回来,家人感觉自己可能被监视。阿云嘎劝他们尽量在春天来临之前搬到新的草场,自己则会回一趟草原看看到底是谁在监视他们。只是他没想到,这些都是神殿的一个圈套,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逼阿云嘎交出当年丘处机留下的秘法。

 

北海接着开口讲到:“阿云嘎,神殿不想要你的性命,只要你交出五雷正法……”

 

“呸……”阿云嘎啐了口带着血的唾沫打断了北海的话。他现在的状况并不好,事实上可以算得上非常差。今夜万里无云,仅有冰寒到极点的风在呼啸,阿云嘎本孤身一人在四周寻找家里走失的羊仔,不料落入了他们早已布下的圈套。阿云嘎也知道自己在晚上单独出门是很危险的事情,可他毕竟是当今异人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别说是草原上的狼群,就算有一群异人来围攻他至少也能逃出生天。可惜他没想到神殿为了他竟然派出了四大高手,刚刚短暂的交锋已经令他元炁震荡,必须靠这些话术来获得短暂的喘息。

 

一直手握断月之刃的晓月开口,她的处事风格和她的冰刃一样冰寒:“北海大人,我觉得已经没必要和他废话了。”

 

“阿云嘎,你要知道和神殿做对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只要你交出五雷正法的秘密我们自然会放过你,也放过你的家人……”

 

“北海大人小心!”

 

北海的话音未落,眼见一道强横的雷光如同紧握的拳头一样直直砸向他,这一击饱含愤怒,足以穿云裂日。北海并不躲避,只见他也运起元炁,本就酷寒的夜晚温度又降低了几度,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具遮挡之下的眼底流露出冰蓝色的寒光,连干燥至极的空气都翻起一阵白雾。他就这么正面和阿云嘎对上,两人冲撞激起的烟尘震动寰宇。银色的电光正对冰锋,几息过后越来越盛,北海逐渐败下阵来,一击过后被元炁掀翻出去,胸腹间一阵震荡。他不知道为什么阿云嘎会突然暴起,迸发出的元炁远超他的想象。但显然他触动了阿云嘎的逆鳞。阿云嘎在一击之后还有余力,借着风雷之势再次向北海袭去。

 

晓月最先出手,断月之刃划破冷冽的寒风向赤手空拳阿云嘎劈砍过去,一直在围观的千山挥动手里的木杖重重地插入土中,隐藏在脚下休眠的蝗虫突然被惊醒一样闻风而动,从地下飞出如同一阵黑色的风暴,在巫医的操纵之下织成细密的虫网又像流动的纱帐一下子将阿云嘎包围。此时北海已经稳住身形,寒气化作利刃从四面八方向中心袭去。

 

只有阿简依旧拿着那柄细长的烟杆站在外侧,吐出烟雾的瞬间被元炁激战带起的狂风吹散,她还是没有动作,只是自言自语:“阿云嘎……不愧是当今异人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只身一人就能对抗千山晓月和北海大人的合力围攻……”她说着,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只可惜……他逃不过竹筠大人的预言……”

 

此时高悬天顶的月亮已经被元炁震荡搅动起的云层笼罩,没了月辉,整个草原一时间天昏地暗。虚空上头,只有雷光闪烁照亮天地。挥舞着锤凿长剑,怒目威严的金刚在云层中显现,一道道如同水桶粗细的雷光挥洒而下,一时间整个草原亮如白昼!在这雷光组成的绵密雨幕之中,三人并没有惊慌。千山后撤出外围,在木杖的指挥下那漫天飞舞的黑虫也避开了巫毒天然克星的雷法。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嘴里喃喃地悼念着古老神秘的咒语,黑虫化作黑绿色的毒水流淌蔓延在雷法无法触及的地方,伺机而动。此时北海屏息凝神,猛然爆发的元炁似是极寒之地的风暴一般席卷而来,一时间雷法轰击之下白雾大作,寒意裹挟着毒水化作黑色的冰封在地面伸出罪恶的利爪扑向雷暴中心的人。黑色冰封的利爪如同地狱只手向上对抗来自天穹的雷光,一时之间难解难分,好像连空气都要被这激烈的元炁对撞撕裂。

 

北海运起自己的元炁发声,穿过激荡暴虐的元炁对阿云嘎喊话:“阿云嘎,我敬重你的实力,但你的对抗毫无异议,即刻收手你还能有一线生机!”他本可以不这么做,但如果可以,北海不想看到五雷正法的传人死在自己手里,阿云嘎无疑是一个强者,只可惜站到了神殿的对立面。

 

已经红了眼的阿云嘎并不能听进北海的苦口婆心,神殿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阿云嘎不认为自己是个有什么伟大信仰的人,但他一切所想无非是让身边人过的好,他无比珍视自己的亲人、兄弟、朋友,如果谁要对他们出手阿云嘎必然是最先站出来的人。神殿已经伤了自己的学生,如今又来威胁自己的家人,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话,他宁愿此时此刻就与他们同归于尽。

 

北海显然无法理解阿云嘎的心思,在他的心里,唯有追求个人力量的极限才是或者的目的,这也是他加入神殿的原因。他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无奈地叹出一口白汽,冰寒色的眼睛凌冽如同刀刃。而真正的刀刃已经在雷光和冰锋的掩映下藏匿于光亮与阴影之间!

 

不好!

 

阿云嘎心中一惊!

 

接着是一道源自本能的恶寒,他虽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修炼到一定程度的异人本身就对异能极其敏感。他可惜断月之刃的刀锋比阿云嘎的本能还要更快一步。如同星云玛瑙一般的刀纹瞬间穿透了阿云嘎的身体,弯刀带起的血雾在冬夜之中瞬间凝固成红色的冰晶。

 

一息之间已决生死。

 

雷云散尽,月色初明。元炁退去之后,阿云嘎直直从空中坠落跌入草原的怀抱。

 

其他人也收敛了元炁,聚拢到刚刚这篇被元炁肆虐过的中心。

 

阿简带着笑意吐出一口淡烟:“真可惜啊,堂堂五雷正法的传人就这么死在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千山俯下身子检查阿云嘎的心脉:“刚才阿云嘎在危急关头收拢了元炁与断月之刃对抗,虽然只是徒劳但尽挡住了断月之刃的几分威力没有将他的身子彻底劈成两半。”

 

北海的语气淡薄:“没死透?”

 

千山:“也不能这么讲,毕竟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起死回生。”

 

晓月重新抽出自己那半人高的弯刀,刀剑对准地上人的喉咙:“断月之刃不留后患。”她说这便又举起刀,月光之下那把刚刚沾过血结成冰的刀刃更加威严阴寒,就在她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北海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元炁正在飞速接近:“快闪开!!”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向后撤去,阿简微眯起眼睛见到远方黑暗之中一个如同子弹一样的东西正越来越近,其中裹挟着强大而富有生气的元炁之力,但丝毫没有攻击之意。可能正是这股元炁没有恶意,众人无法判断他的行进方向,只能各凭感觉躲避,不巧的是北海后退的方向恰好与那飞来东西相撞。

 

一声惊呼之后两人分别向两个方向倒去。是的,众人意识到飞来的那个东西竟然是一个人!

 

贾凡扶着自己的脑袋坐在地上晕晕乎乎的还没回过神来,王晰只叫他用大鹏巡海势向雷光中心飞去,可他没告诉他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等雷光突然停下之际他在极快的速度下也看不清情况,不知不觉脑袋就撞上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贾凡作为道医虽说不善战斗,但保命的本事还算不错,刚刚与北海相撞之后他也只是觉得脖子有些难受,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与他相撞的北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贾凡一头撞在了肋骨上,落地之后滚了几圈又吐出几口带血的口水,心觉自己肋骨怕不是断了几根。

 

等到贾凡回过神来,眼前看到的是一个拿着半人高弯刀的女人,一个攥着细烟杆的女人,还有一个拿着木杖的女人,还有就是重伤倒地的……

 

“嘎子哥!你怎么样!!!!”

 

他一下子明白了王晰把他从梅溪湖薅来草原的用意,虽说他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他也不需要明白,贾凡的本能只有一个:救人。他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阿云嘎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当初星元叫他拿去给王晰治伤的那枚化仙丹攥在手里。

 

神殿的四人没有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贾凡,一时间他们竟有些许迟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北海,他大声命令道:“拦住他!”

 

千山晓月应声而动,就连一直没有出手的阿简此刻也同她们一起冲向贾凡,就在这时,贾凡的手中猛然迸发出强烈的白光,以他为中心如同爆炸一般的元炁向外围冲去。三人同时被这股元炁掀翻,被迫重整身形才能勉强安稳落地。众人只见刚才散发白光的中心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柔和又磅礴的元炁,强大而又温暖,充满仁爱与生机,虽然全无攻击性但就是逼迫外人无法靠近。

 

“双全手……”千山喃喃自语道,语气之中透露着她的不可置信。

 

阿简也放下烟杆,罕见地皱起眉头:“我还以为双全手是传说里的异能。”

 

“现在怎么办?”

 

北海刚刚在于阿云嘎的对战之中消耗了许多,又被贾凡无力袭击了那一下花了些时间才稳住了气息:“决不能让他活。”

 

“是。”

 

四人纷纷运气元炁准备,就在这时白光中心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条手臂粗细的枝条藤蔓从地底冒出将白光萦绕的两人完全包裹,还没等神殿的四人反应过来,藤蔓连同其中包裹的人又突然消失在眼前不见踪影。

 

“这是?”

 

“马上联系竹筠大人!有人提前预知了我们的计划。”

 

 

TBC

 

下章预告 命悬一线


是小狐狸呀🦊

全员异人【一人之下AU】 清白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这篇文已经超过了24万字,成为了我目前连载(包括已完结)的最长的一篇……

 

 

第三十七章 清白

 

“方书剑你让开。”

 

周深这样警告自己面前的学生,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威胁,反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静,就像是平日里课堂上老师向学生提问一样。

 

但被“提问”的学生显然并不轻松。方书剑紧攥着手里的符箓,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对老师出手。很明显,他们现在站在敌对的位置上,他之前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要和自己亲近的老师兵戎相见,他此时也不会想到,这天他手握符箓站在这里的这一刻,将会是这个无止境噩梦的开端。

 

“听着,她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周深说着,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双瞳对准藏在张超身后的女孩,眀魂术作为灵魂类的异能其元炁本身就对旁人有着极其深刻的震撼之力,如同西方神话中带有妖力的歌声一样蚀智腐心,周深如今散发的元炁更是饱含杀意,哪怕只是站在他的对面不是对象也会不由得从心底发出恶寒。

 

方书剑显然要更加痛苦:“可是老师……”

 

“深哥……咳咳……”躺倒在地的张超撑起身子,他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甚至无法调动自己的元炁,即使这样他也要努力向周深解释:“六六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是术士我还能不知道吗?我真的算不出她有什么异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如果我第一次被她骗到,第二次就不会了。”周深说着手中续满的元炁便要脱手。方书剑自知没有抵挡住周深这一击的把握,连张超都挡不住周深的进攻,更不用提自己。但他还是要试,方书剑成为异人就是为了守护,如果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都保护不了那他宁可不要拥有异能,即使手里的符箓又被汗水洇湿了几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倒是被安排巡楼的金圣权及时出现攥住了周深的手,他不能抑制自己的震惊:“深哥你这是做什么?!”

 

反倒最先赶来的郑云龙没有出手,他只是瞪着眼睛试图理解自己看到的现实。跟着他来的两个学生显然没有这么沉得住气,就在金圣权拦住周深的那一刻,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一起冲上去挡在张超和方书剑身前:“张超你没事吧!”

 

这样大的阵仗自然把留守在梅溪湖里的所有学生和老师都吸引过来,众人陆陆续续地把一间小小的房间围得水泄不通。站在众人目光之中的周深的手依旧被金圣权攥着,他看着和自己岁数相仿的年轻助教正疑惑地看向自己但不敢放手:“深哥你为什么?”

 

“圣权你要相信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周深愤愤地指向被赶来的老师学生保护起来的小女孩:“是她伤了蔡尧,就连张超也是她打伤的!”

 

方书剑听到这句话不可思议地摇头:“周深老师你为什么要说谎?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冲进来,还没有说话出手伤了张超……”

 

“不是我!!”周深几乎要尖叫出来。

 

“可是我都看到了……”

 

张超也强忍着被元炁激荡的疼痛:“深哥……你不用这样……我知道只是有什么误会,我不会怪你的……”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周深用力甩开金圣权的手,原本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眼睛现在遍是猩红:“我没有说谎,你们都被她骗了!!她的异能就是隐藏自己的元炁!!!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甚至不是什么小女孩!!!我的眀魂术把她的真面目看得一清二楚!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周深从前也不相信有这样的异能,毕竟他也亲身与六六相处过,她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没有任何元炁波动更不用提异能。可就在他本来准备来找张超寻求帮助的时候,在入门之前感受到了异样。确切地来说,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元炁波动。这太正常了,但也意味着太不正常了。如果说六六是普通人没有元炁波动也就罢了,可张超和方书剑是实打实的异人,为什么连他们的元炁波动也消失了?这点周深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如果不是他这次来是找张超来证明自己清白,也不会这样警惕,更不会发现这极正常中的不正常,接下来便是眀魂术与这个诡异异能的交锋。

 

周深说着就要运起元炁冲向那个躲在人们身后的小女孩,但挡在他身前的多了一座有一座山。

 

余笛的手从背后搭在了几乎要暴走的周深肩上,与此同时通天箓的蓝色符咒也将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周深回头,他看不清余笛眼镜下的冷冽:“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过后再讨论这个问题,先把张超送去医务室好吗?”

 

围观的老师和学生努力地保持着沉默,但依旧有嗡鸣在不断回荡:周深出手伤了张超,他们亲眼看到的。

 

周深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无助,他用尽全力去解释试图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话,但他做出的所有努力似乎都无济于事,自己不被相信,反倒是像一个罪人一样被排除在外。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无力一下子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子不停地颤抖,此刻却无一人上前。一瞬间,周深又回到了他来到梅溪湖之前的日子,如同一个孤岛一般游离在人群之外,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在无边的恶夜之中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从大家的膝盖中跑出了一个身影,小小的胳膊张开,学着刚刚方书剑的样子挡在周深身前,用着稚嫩的声音说道:“哥哥们,你们不要说周深哥哥好不好,他不是故意的,我爸爸之前和我说不是故意的事情都应该被原谅!”

 

周深在低到尘埃的位置听到了六六的声音,真是可笑,在这个时候竟然是由她来替自己出头,他被当做一个小孩一样被另一个“孩子”安慰。周深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从未想过那个在最黑暗时刻向他伸出手的竟然是自己想杀的人……

 

小姑娘转过身子,也低头看向周深:“周深哥哥,我原谅你了,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

 

周深缓缓抬头,对上小姑娘双眼的时候见她笑了下,这个笑容只是上扬了嘴角,女孩的大眼睛里全部都是嘲讽和冷漠,导演已经预见到了结局,如同一个胜利的魔鬼披着天使的外衣,她的声音如同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刻进周深的心脏:“大家都很相信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深,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全力施展,只要一击就能要了这个小孩的命。他还是被拦下了,人们高声喊叫着救下六六,让周深冷静。

 

“冷静……呵……”

 

从未有人想过周深能释放出这样强的元炁,从前的他在大家看来不过是有着珍惜灵魂控制异能的高手,大家都愿意与他切磋亲近,可如今他们见到的他如同一个小炸弹一样在不大的房间里引爆,逼得所有人都退开他身侧几步之远,连余笛郑云龙马佳这种人都不例外。人们现在看向周深的眼睛里换成了畏惧。

 

周深认认真真地扫视了当下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看向他的那种恐惧厌恶的目光他都牢牢地记在脑中,原本他以为自己终于不用漂泊终于可以在梅溪湖找到一份安定,到头来不过又是自欺欺人的笑话。他们还是把自己当做异类,当做外人,他们不是同类,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他几乎是含着泪转头往外跑去,冲出门后见到的第一眼是同样呆愣在原地的郑云龙。

 

“郑云龙!连你也要拦我!”周深不由分说地出手,两道强悍的元炁冲撞瞬间逼退试图追上他的人。

 

强者的交手激起极其强烈的激荡。

 

元炁散去,只留郑云龙一人在原地。他不否认自己放走了周深,但临走前郑云龙告诉周深:去北方,去找阿云嘎他们来证明你的清白!

 

郑云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周深指这样一条路,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一定另有蹊跷,真相往往不是他们眼前看到的样子,毕竟他自己也是这种事情的受害者。当然他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叫周深去找阿云嘎,虽然他更好的去处是找王晰,可他不知道王晰去了哪儿,他现在是当局者迷,只能寄托于不在此山中的人,郑云龙现在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而直觉告诉他:事情的走向可能在“北方”。

 

梅溪湖接连发生两个学生意外受伤的事情已经够令人震惊的了,六六在近距离挨了周深一击之后也陷入了昏迷,而周深本人则是不知所踪。就算梅溪湖自己想按下不表,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必然的上报接着是永无止境的调查,所有人都想知道周深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人出手又为什么离开。整个梅溪湖一夜之间封锁陷入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所有人都要随时接受黑堡的质询。

 

在清点人数的时候除了在外执勤的人,请假外出的人和突然逃离的人,大家发现好像还少了一个……

 

“有人看到高杨了吗?”

 

洪之光那晚在梅溪湖外围巡逻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周深飞速跑过,正不知道自己追还是不追的时候又见到了高杨:“光哥,我来替班了。”

 

“好嘞,辛苦了弟弟,注意安全哈!”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在混乱的当口,梅溪湖又少了一个人。“高手如云戒备森严”的梅溪湖异人管理中心现在就跟一个大筛子一样,说好的封校呢?这群人一个个的说走就走现在连个假条都不写了,这叫人把脸往哪儿搁?

 

千言万语,总之就是梅溪湖现在发生了很严重的问题,各位老师商讨过后一致认为学校里一定潜伏着外人,至于这个外人是谁他们不敢率先下定论,但这么多人不在学校肯定有问题!

 

现在梅溪湖封校,他们联络不到在外的老师们(主要是这群人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直接把21世纪活成了12世纪),而且黑堡已经下了通缉令追捕周深,加上之前龙虎山出事风口浪尖的阿云嘎突然请假离开学校,现在杳无音讯现在问题算不上十万火急,倒也算得上火烧眉毛了。

 

马佳把会议室的桌子拍得棒棒响,就差一掌拍断:“我们在这里商量来商量去一点意义都没有,还不是困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最后还是余笛老师拍的板:“是在不行我们就加入……”

 

“啥意思?”

 

众老师们面面相觑。

 

王凯老师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笛哥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加入黑堡,搜寻他们的下落。”

 

梅溪湖第一次陷入不可抑制的沉默之中,沉默之中所有人都有了一种冥冥的预感:一场异人界不可避免的大分裂正在发生。

 

 

这边梅溪湖正式宣布进入紧急状态,那边好像被遗忘的两位请假老师正颠簸在奔驰与土路上的卡车车厢。

 

贾凡裹了裹身上的军大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争取叫自己不要冻死在蒙古高原数九严冬干冷的烈风之中。他现在正调动着自己在这样严寒温度下唯几个还能活动的脑细胞暗自吐槽道自己再也不要和“术士”打交道了,这些研究奇门八卦的人简直都是一群老狐狸,和他们打交道连本带利都得赔进去……您问赔了啥?现在的惨状不就是吗?自己明明能坐在空调暖气房里喝热咖啡吃歌剧院的,现在非要坐在没有顶棚的卡车里,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夜晚奔驰在这方圆五十里见不到什么活物的地方!

 

唯一称得上“安慰”的可能是那个把自己“骗”到这里来的人,也裹着两层羽绒服缩在自己对面瑟瑟发抖。

 

“我说……”贾凡吸了吸被冻得流鼻涕的红鼻头:“晰哥,咱们要不现在掉头回去算了……这大草原上的,咱这车都开了两个多小时了,除了两只土拨鼠我就没见过其他活物……”

 

“哎呀……”王晰又搓了搓手:“快到了快到了……等着回学校,哥请你吃火锅好吧……再忍忍……”

 

“不是……我俩从学校一路飞机火车转皮卡的,到底是来干啥的呀?”

 

“不是说了吗?救人……对了,之前我叫你留着的化仙丹带了吗?”

 

“带了……不是!大哥,这也得有人可救啊……你不会告诉我二十分钟前咱们见到的那两只土拨鼠会突然成精吧?”

 

王晰活动了下快要冻僵的手指,装模作样地捏了几下,在寒风呼啸中努力提高嗓门:“大叔!那个咱再开个五分钟您就掉头往回走就行!!!”

 

“得嘞!!”驾驶舱里传来当地牧民好爽的应答声。

 

贾凡被王晰突然“大发善心”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不过他得把眼泪留到真的回去再流,不然现在掉下来就得冻住:“谢晰哥,我回去后想吃寿喜烧……”

 

“烧啥烧,咱快到了?”

 

“不是说掉头回去吗?”

 

“我说的是桑吉大叔他一会儿回去就行,咱俩快到了。”

 

“到哪儿了?”

 

王晰向墨一样无垠草原和黑夜交界的地方一指,贾凡努力眯起双眼也不能看到些什么,可好像又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渐渐地,那个天际之间出现了不正常的白光,那不是日出之前的那种鱼肚白的微明,而是完全凭空出现光亮,这样偏僻的地方难道有一个……不对,这是!

 

贾凡意识到这光亮的来源之后不可抑制地瞪大双眼,随着车子颠簸的行进,那光亮越来越清晰可见。他们现在仍距离那光亮很远,但足以感受到这份震撼。

 

“贾凡,你还记得之前教师考核之中,洪之光用过的‘大鹏巡海势’吗?”

 

这倒不是特指某一个高深招式,而是在锻体术中一个非常实用的招数,几乎所有擅长战斗的异人都会运用的一招。正如庄子《逍遥游》里写的鲲化成鹏“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大鹏巡海势”要求人尽力模仿拥有流线型身体的鱼,猛地窜入空中,尽量减小空气阻力,整个人像子弹一样猛地射出,接着张开双臂让自己像鸟儿一样在空中滑翔。在梅溪湖所有的教师之中,最擅长徒手搏斗的洪之光无疑是这一招的“大宗师”一级人物,之前在教师考核之中他便一直借着快速移动牵制住鞠红川和李琦的两大炼器师。

 

贾凡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王晰的意思,现在他们正在行使的车子上,即使周边没有参照物,随着越来越紧的风声,他也意识到车子在越来越快。不等车子突然转动轮子在最高速度之时准备调向,贾凡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到卡车的车顶,双脚在挡风板上用力一蹬,凌空飞起,直冲草原上雷光大作的最中心。

 

 

TBC

 

下章预告 偷天换日


是小狐狸呀🦊

全员异人【一人之下AU】 兄弟阋墙

季更……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

季更……

 

Introduction:

 

之前学习“道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上头,我也不知道搞声姐妹有没有一人之下的粉丝。但我写的这个借用部分米二老师的一小部分设定然后私设很多,毕竟这玩意太过博大精深我搞不定。肯定有很多错误大家就当个乐呵看吧……一切都是我瞎编的,与真人无关!!!

 

关于CP……我累了我不想写CP了,全员向写CP真的好难……我就写全员友情,顶多有师生情、同学情、战友情、亲情……爱情不是我写的!(当然如果你磕到糖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群男的太能搅合了……总之自由心证!反正我不写也不带tag!)

 

 

PS:我突然意识到这篇文已经超过了24万字,成为了我目前连载(包括已完结)的最长的一篇……

 

 

第三十六章 兄弟阋墙

 

“不是我干的!”

 

这是周深他的第一反应:将双手放在身前示意自己没有任何调用元炁的打算。

 

郑云龙和周深并不算旧相识,只是他来到梅溪湖后两人才认识并熟络了起来,加上他们平日里课程安排相似就有了很多闲聊的空闲。他并不清楚周深来这里之前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他曾经因为眀魂术这一特殊的异能,被人误会被人曲解已经习以为常,以至于当他单独和受伤的人处在一起被人发现时,第一反应不是向来者求救,而是高举双手示意自己的清白。当然这些都是郑云龙事后一个人喝酒的时候脑子里闪过那晚画面时,忍不住回忆起的东西。在那个冰冷阴寒的冬夜,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读懂周深眼里的恐惧和无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重伤昏迷的蔡尧身上。

 

在这之前人们甚至没有感受到强烈的元炁波动,其他人陆续赶来七手八脚地将重伤昏迷的学生送到医务室。好巧不巧道医术的贾凡正巧请假外出不在梅溪湖,现在是余笛和星元带着两个的道医科学生在紧急抢救蔡尧的伤势。

 

梅溪湖其余的老师或站或坐在医务室的门口,如芒刺背。他们也是因为感受到了蔡尧昏迷前见到周深时对上的那一掌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郑云龙已经扛着鲜血淋漓的蔡尧跑到了医务室,着实把其他人吓了个不轻。王凯老师紧急安排所有学生待在宿舍里不能离开半步,在高手如云的梅溪湖有学生无故重伤昏迷,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现在阿云嘎王晰贾凡三位梅溪湖任教老师不在,李琦丁辉廖佳琳他们结束了教师考核也离开学校,剩下的人必须集中力量保护学生的安全。洪之光主动请缨和简弘亦的炼器配合共同巡逻,鞠红川拉上金圣权一起去到每一个宿舍向学生们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佳则和高天鹤一起,带着果冻仔细检查了今晚周深和郑云龙发现蔡尧受伤的地方。余笛老师通过通天箓从医务室传递出消息说,蔡尧是被一种尖锐的利器袭击的,整个腹腔都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攻击者速度极快而且凶器上很肯能带有某种毒药,蔡尧现在的元炁如同他止不住的血一样正在疯狂流逝。连现场都没有留下对战的痕迹,更不用说什么凶器,寒冷冬夜里的地砖上只有边缘已经开始冻结干涸的血迹。蔡尧修炼拘灵遣将对元炁的敏感程度在整个梅溪湖之中都要排在前列,如果没有发生任何反抗的话那么伤他的人一定是可以隐匿自己元炁的顶尖高手。

 

马佳搓了搓自己冻得发红的手,牵着果冻努力不叫自己吐出一些传统艺能C语言,但心里早就对那个无故伤人的混蛋问候了无数遍,他当然希望冻爷能发挥神兽的能力一举揪出那个凶手,可果冻已经在这片栏杆角落里嗅了大半天,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进展。高天鹤倒是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盯着医务室亮灯的窗子眉头紧皱。

 

“鹤儿,我说这时候就别惆怅了,能一瞬间重伤巧儿的人咱俩遇上估计也得搅和一阵儿。”

 

“我知道,但你不觉得整件事情很诡异吗?”

 

“可不是嘛!这黑堡那伙人丫的刚送走,这丫的又蹦出一个混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你说的那个混蛋。”

 

“你啥意思?”

 

高天鹤一条一条地为马佳分析:“就算真的有异人是隐匿自己元炁的高手,咱们发现不了,可天底下有什么异人能躲得过果冻的鼻子吗?”

 

“不是鹤儿,我的宝贝儿只是一只小狗狗,你不要对他抱有太高期待好不好?”爱子心切的房山篮球爱好者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高天鹤歪头看了眼正坐在地上用后腿挠痒呲着尖牙的冻爷,礼貌地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好,我们不谈果冻,来说说这件事:周深出学生宿舍楼的时候看到了六六,然后跟着六六一路过来就看到了重伤的蔡尧。”

 

“有什么问题吗?龙哥不也是看到了一个人影然后跟过来发现的巧儿吗?”马佳摸不着头脑。

 

“问题就在这里,郑云龙只说自己看到了一个人影,而周深明确说他看到了六六。那么六六现在在哪儿呢?”

 

“还能在哪儿?刚才凯哥不是说了嘛,事情一发生他就特地去看了六六,姑娘是现在咱们这里唯一没有异能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现在叫张超方书剑他们去陪着她顺便保护她的安全。”

 

“那么问题来了,周深看到的是谁?”

 

“或许是他看错了,大晚上的也看不清……”

 

“马佳,我问你如果你是他,在学生宿舍门口看到了六六,并且一路跟了上去但没有追上,这可能吗?别忘了六六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还是一个没有异能不会元炁的普通小姑娘。”

 

高天鹤的这一问倒是彻底让马佳没了头脑,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对啊,大冷天的晚上六六为啥下楼呢……可能……他看到的不是六六,或许是有人易容成了六六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易容?要知道易容成小孩子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马佳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高天鹤,你不会是怀疑周深……”

 

“我没有怀疑他。”

 

“那你?”

 

“我是在合理提出问题。”高天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话:“必须承认,即使都是精神控制异能的异人,周深的能力在我之上,如果他有意对我隐瞒我是无法察觉的……”

 

马佳疯狂摆头摇手制止高天鹤继续说下去的意图:“不可能你快把嘴闭上吧……他是自己人,我们不怀疑自己人,我相信他,周深是不会对学生出手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

 

“你是不是对他有意见?还是嫉妒……”

 

“马佳,我相信周深的为人,但我也想找到能合理解释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是谁伤了蔡尧,周深看到的是不是六六,郑云龙看到的又是谁,为什么这些事情会发生!”

 

马佳长叹一口气,吐出一阵白雾:“那我们就继续找,总会找到的。”

 

“可在这之前我们还要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真的像周深说的那样他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蔡尧受伤倒在地上了,那为什么巧儿在见到周深的时候会对他出手?”

 

马佳的眉头扭在一起:“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他……为什么不怀疑郑云龙?他不也是头几个见到蔡尧的人。”

 

“我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可是蔡尧在昏迷前是对周深出的手,而对郑云龙求的救。郑云龙有没有说假话,我不用十二劳情阵都可以判断。”

 

二人在冷风中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冻爷突然的狂吠,两个人快步跑着赶到冻爷叫声的位置,看着小狗正对着花坛里的脚印不停吼叫。花坛里柔软泥土中只留下一个人的几只脚印,证明只有一个人走过这片矮灌木丛生的花坛,而脚印的大小昭示着它在梅溪湖只能属于一个人。

 

 

 

沾了泥土的鞋子忍不住地在医务室走廊的地板上来回摩擦,不少土屑和沙子蹭到地板上,这些印子都暗示着留下它们的人内心的惶恐与焦虑。周深无心思考任何事,他盯着医务室的门口放大每一寸的神经想要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消息,预示着蔡尧转危为安或者找到凶手的消息。

 

郑云龙罕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滋啦一声推开走廊上的窗子探出头,接着吐出一阵白烟,窗外彻骨的寒意一下子驱散了走廊里的温度。

 

“龙哥,学校里不能抽。”周深小心地开口。

 

郑云龙背着蔡尧跑到医务室的这一路上身上沾了不少血污,连背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湿透看起来极吓人。他倒也没说回教师宿舍换个衣服,只是一直守在这里任由这些血迹在身上干涸,反倒是抽起了烟。

 

“我这是电子烟,再说,现在也没人见到。”

 

周深勉强挤出一个装作轻松的笑容:“不是还有我吗?我不是人啊……”

 

“是啊,还有你啊……”郑云龙也笑了下,笑过之后对上了周深的眼睛。

 

周深像是野猫一样警觉,他忽然被这个金丹真人的目光盯得浑身寒毛竖起:“你什么意思?”

 

郑云龙那种目光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过一眼,他又回到了平日里那副睡不太醒没有精神又自由散漫的样子:“没什么啊?”

 

“龙哥,你要不回去换件衣服吧,血淋淋的怪吓人的。”

 

郑云龙回答的漫不经心:“嗯……”他看起来像是答应了周深的提议,但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你不走吗?”

 

“不着急。”

 

周深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沉下来,语气低沉而沉重,只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是一个真正的顶尖高手。周深一字一顿地发问:“郑云龙,你不会是在看着我吧?”

 

“看着你干嘛呀?”郑云龙仿佛听了个笑话。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虽然你没有说……事实上你们都在怀疑我,所有人,我不用眀魂术也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们怀疑是我伤了蔡尧……”

 

“周深。”郑云龙高声咳了一下打断他的话:“没有人怀疑你,大家只是觉得有些地方解释不清楚,等到弄清事情的真相不就好了吗……你快别瞎想了。”

 

周深摇着头,摊手,耸肩:“好,但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我确实是第一个见到蔡尧的,我也认为我看到的是六六但见到蔡尧后她就消失了,我无法为自己辩解,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们相信我。”

 

“为什么不相信你啊?”

 

“因为……”周深的瞳孔突然放大,然后又迅速暗淡下去,他有些自嘲地说到:“说到底我还是个外人,你们不相信我是应该的……我来梅溪湖的时间不过短短几个月,可你们有些人已经是十多年的交情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嘎子哥,晰哥他们身上……”

 

郑云龙把手里的电子烟揣进口袋又伸手合上窗子:“异人还是有异人的好处啊……术士他们撒谎是要天打雷劈的……”

 

虽然周深无法为自己证明,但可以请术士推算因果,这样既可以找到伤害蔡尧的凶手又可以证明周深的清白!就算周深再迟钝也明白了郑云龙的意思:除去那些江湖骗子,真正的术士推算奇门八卦得出的结果虽然都是云山雾绕没什么能落地的措施,可他们既然做的是推算天道那便必然受到更加严格的约束,不能乱打诳语,一旦违背轻则折寿重则殒命。王晰暂时不在梅溪湖,但张超一个活生生的武侯奇门正统传人还在。这年头,打着灯笼都难找到一个正经的术士,何况这位还就在学生宿舍里待着。收到信号的周深来不及道谢,立刻拔腿向学生宿舍跑去。

 

郑云龙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心中不安的那种预感非但没有消失反倒更加强烈。他也想抬脚追上去看,身后医务室的门却推开。

 

“余老师,巧儿怎么样?”

 

余笛老师罕见地一脸愁容摘下眼镜:“还没醒,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星元用真人丹暂时稳住了蔡尧的元炁应该不会继续恶化下去,彬濠代玮他们也把伤势处理得差不多了,但能不能恢复如初还要等贾凡他们回来再下定论。”

 

“稳住元炁?”郑云龙显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

 

“没错,巧儿也出现了现在外面传的那样:元炁莫名消散。”

 

郑云龙不能抑制自己的震惊,看来梅溪湖之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还是波及到了他们,连学生也不能幸免……

 

余笛揉了揉鼻梁,重新戴上眼镜:“嘎子他们不在梅溪湖,这让我很是担心学生们的安全,以后大家尽量什么事情还是都一起做的好,互相也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郑云龙本能地一惊:刚刚周深一个人要去找张超!想到这里的郑云龙拔腿追了上去,平日里懒散的人少见地大步奔跑起来。他提着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跑到1975那四个小伙子的宿舍,开门的只有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他们说周深没来过,张超和方书剑一起去照顾六六的。

 

“不好!”郑云龙忍不住地把心中的惊恐从嘴里吐出,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即使他没有任何依据,但修炼到一定境界的异人的直觉通常是相当准确的。

 

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两个人看到郑云龙匆匆得来问了周深和张超的下落后又匆匆地离开,心里也放心不下跟着他追了上去,三人前后脚到的六六的那间单独的宿舍,见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错愕在当场!

 

被派来照顾六六的张超嘴角留着鲜血倒在地上,这是受到强大元炁震荡伤及内脏的症状,而六六正捂着自己的脑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方书剑手里攥着符箓张开双臂挡在他们面前,而他对峙的正是眼睛里正散发着幽蓝色火焰的周深!

 

怎么会这样?!

 

 

TBC

 

下章预告 清白


原石不夠怎么辦

天空之外(二)迫近的客星(下)

傳送什么的自动略过。


不是洗白「女士」,所有关于「女士」的观影/文章都看似洗但不是洗,温迪被掏心是真的雷到我了。


算是女士黑(应该)?毕竟原神人物我都粉…说白了就是除女士外全员粉。


emm…可能会在播罗莎琳以往经歷之后,BOOM的一下播放咱们风神大大的掏心环節!


给达达鸭的定位就是武痴,至冬国精神小伙。


散兵的那个傳说中的名字一一


雷       电       国     ...

傳送什么的自动略过。


不是洗白「女士」,所有关于「女士」的观影/文章都看似洗但不是洗,温迪被掏心是真的雷到我了。


算是女士黑(应该)?毕竟原神人物我都粉…说白了就是除女士外全员粉。


emm…可能会在播罗莎琳以往经歷之后,BOOM的一下播放咱们风神大大的掏心环節!


给达达鸭的定位就是武痴,至冬国精神小伙。


散兵的那个傳说中的名字一一


雷       电       国      崩 


不行我要笑死了艹哈哈哈哈哈


雷者勿入,不过什么洗白啊黑啊什么的都不明顯,当一篇普通的观影文看也行。


私设钟离托梦給仙人了


一一一一一


【继续观影。】


【画面稍暗,但依轮廓看仍然可以看出是达达利亚的脸。


迅速变光,公子握着长枪出现在屏幕上,腰间的水屬性神之眼闪了一下。】


〔好腰〕


看见彈幕后肃杀的气氛瞬间破灭。


"怎么会是他?"


派蒙满臉疑惑。


按人们的來源地,应该是主要介绍旅行者遊歷的三国人物才对,而不是这位來自至冬的执行官。


"以普遍理性而论,或许是因为公子放出了魔神奧赛尔,令上一个群玉阁墜落的原因。"


钟离平淡地分析道。


"哎呀老爷子,你终於退休啦?"


溫迪诶嘿一声走了过來。


"那你要小心了,说不定下一刻身份就会公开?"


"確實,总感觉钟离比起溫迪,更容易暴露呢…"


熒一旁附和说。


然而派蒙下一秒直接把溫迪给暴击了。


"毕竟溫迪一直都不干正事,还愛喝酒,跟蒙德的风神完全不一樣!"


"诶一一小派蒙,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也有做正事的!"


溫迪一脸的理直气壮。


【达达利亚一一「公子」


『你打不贏我,所以不用贏,

只要和我一样,也享受战斗的乐趣就好。』】


〔人设:是个好战的气血方刚年轻人〕


〔人设:是个好战的至冬国精神小伙〕


〔人设:是个好战的武痴憨憨(什)〕


〔《公子人设大爆料》〕


"哦?"是个憨的?


迪卢克走到公子身前,他早就对这几位愚人眾执行官不滿了,现在机会都送上门來,豈可不收?


"你敢应战么?"


"好啊!"


达达利亚的战斗因子又來了。


【空间內禁止搏斗,要打出去再打。】


迪卢克並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于是应下了。


而达达利亚被其余两个执行官拽回來,嫌棄丟人。


"过几天我要去璃月谈生意,到時候归离原见。"


【"弓,其實是我最不擅长的武器。"


达达利亚将长枪挥向一位盗宝团的人,而后面的新兵们则伺机而动。


他把手中长枪往空中一拋。


"正因如此,我才要征服它。"】


〔公子捣乱记〕


〔听说公子的瞄準会歪〕


〔这就去歪个卢姥爷//doge〕


"不擅长的武器反而想用。达达利亚你可真有才啊。"


散兵嘲讽道。


"说起來,我们並沒有在这裡看见过盗宝团。"


甘雨有些困惑地问。


【被例为「反派」的人会自动排除。】


"那这三个呢?"


熒指向不远处的愚人眾三人。


他们连三国的人都不是啊喂!


【在达达利亚接下长枪的那刻,画面转到了他望着一台遗跡守卫。


射了两箭后,弓藏上凝聚着水光,脸上尽是自信之色。


"破绽,稍纵即瞬!"


水光瞄準在遗跡守卫上,几乎是发射的一瞬间,印上了愚人眾独有的水形标记。


接以双刃向着巨斧丘丘人攻击着。】


〔"破绽,烧凍鸡翅"〕


〔在?为啥可以发语音〕


"华丽的攻击方式。"


迪卢克微微思索着。


弓以及双刃迅速切換毫无障礙,是他目前为止见过的唯一一个人。


"烧凍鸡翅…听起來挺好吃的,要不加点史莱姆凝液?"


香菱有了新主意,问了一下行秋和重云。


"下次一起吃吧!"


"不,史莱姆还是不必了…"


熒:完了完了回不去了…


【往生堂客卿的美颜暴击袭脸而來。


一塊金铂叶飘过,钟离的半身顯现,一双明燦夺目的双瞳彷彿俯视着每个人。


钟离一一尘世闲游


『哦,私房钱?真是个好建议。

可惜忘了。』】


〔讲个笑话,岩王爷沒有摩拉〕


〔钟离先生我养你!〕


"私房钱哈哈哈哈沒想到老爷子你也有沒摩拉的一天!"


溫迪已笑到阵亡。


"我觉得重点在于「可惜忘了」,你怎么还是忘帶啊喂!"


派蒙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感觉你的马甲已经搖搖欲墜了…自求多福呗?"


溫迪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远处讨论着的仙人们。


"…"


凝光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尘世闲游…难不成这位客卿也是位仙人?"


【"纵使苍天陨落,契约必须完成。"


小型版天星围绕着淡然的钟离。


有序的枪法击向火深渊法師,还有一阵「岩雨」。


钟离在黃金屋裡做出创盾的手势,而又回到野外。


岩脊从地中升起,钟离双手抱臂一一


"天动万象。"


巨大的陨石砸向怪物,激起金色光芒,怪物石化。】


〔地爆天星〕


〔男   同   竟    是   我   自   己〕


〔纵使苍天陨落,摩拉絕对不帶〕


〔纵使苍天陨落,摩拉絕对不还〕


"男同?"


人们並不知道这些词语的意思。


【男同,是指璃月所说的"龙阳之好"。】


"…?"


钟离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万分。


溫迪看到后面的评论又笑了起來。


《迫害帝君》


"…"


甘雨在看见天动万象的時候面色已经开始有些发白。


一一帝君,你不要我们,不要璃月了吗?


"…或许只是相近,僅此而已。"


【"我可不好欺负!" "來点火花吧!"


辛焱一一燥熱旋律


迪奧娜一一猫尾特调


一人一貓出现在屏幕上。


〔來条苦瓜吧!〕


"这句话很容易听错,真的。"


香菱安慰着自闭了的辛焱。


行秋一脸忍笑。


火花变成了食材什么的…


【辛焱抡着大剑挥向大伟丘,凝聚起了个火盾。


"非常搖滾的選择。"


她呯的一下打中了岩巨盾丘丘人,火光冲天。


小迪奧娜则是一个貓型冰盾,几下把丘丘人給解決了。


"那个,迪卢克是我最讨厌的人。"


把酒瓶一拋,迪奧娜用尾巴把冰瓶扔了过去。


"迪奧娜,特调!"】


〔迪卢克:???〕


〔大一一伟一一丘一一〕


〔辛焱:迪卢克青春版〕


"老爷,你…"到底做了什么??


诶泽惊讶。


"我沒有做任何事。"


迪卢克架起了小貓批脸。


凯亚表示看到迪卢克吃虧很开心。


"咱们的冷气逼人的卢姥爷啊,就是要多多笑才行。"


"好可愛!"


【千百雷光闪烁,面对着四台的遗跡守卫,魔王武装的公子纵身一跃。


画面又变成了熒狠狠地把手中的剑插入群玉阁的中心。


最后,则是达达利亚和钟离共同立于屏幕之中。】


【迫近的客星.完。】


一一一一一一


啊,累死我了,就这么一篇用了好几天…


【二编】


下集或许会寫新春会的视频,不过要先拿到授权…


可能对我这个小文笔渣有些难度,会咕几天。


希望能拿到授权吧【社恐jpg】



















原石不夠怎么辦

天空之外(一)迫近的客星(上)

旅行者都会变成熒妹,空哥则是殿下。


別误会哈,我改是因为剧情需要。


並不是针对空哥,只是王子殿下真的太香了。


还有我是空熒双廚。


彈幕解釋跳过,彈幕是在銀色手环上顯示。


一一一一一


【一一「迫近的客星」。】


大厅暗了下來,所有人的專注力往在空中发亮的屏幕去。


【莊重的音乐傳來,画面逐漸拉近懸浮于空中的宮殿。】


〔欢迎來到璃月〕


〔欢迎來到群玉阁〕


"群玉阁?"


凝光紅瞳微眯。


仔细看,这个群玉阁与现在的,有一些细節位沒有改动。


"不对,这应该是旧的群玉阁。"


"...

旅行者都会变成熒妹,空哥则是殿下。


別误会哈,我改是因为剧情需要。


並不是针对空哥,只是王子殿下真的太香了。


还有我是空熒双廚。


彈幕解釋跳过,彈幕是在銀色手环上顯示。


一一一一一


【一一「迫近的客星」。】


大厅暗了下來,所有人的專注力往在空中发亮的屏幕去。


【莊重的音乐傳來,画面逐漸拉近懸浮于空中的宮殿。】


〔欢迎來到璃月〕


〔欢迎來到群玉阁〕


"群玉阁?"


凝光紅瞳微眯。


仔细看,这个群玉阁与现在的,有一些细節位沒有改动。


"不对,这应该是旧的群玉阁。"


"哦?那这个屏幕所顯示的,是过去啰?"


胡桃站在凝光旁边,好奇地道。


"確實是这样沒错了。"


凝光瞄了一眼身边的往生堂堂主。


【"为流通而造的船,遇到港口也会停泊。"


钟离的声音与音乐浑然天成,而群玉阁的中心,站着那位往生堂客卿。


屏幕又变成了群玉阁內部至到凝光的书房。


"所以,璃月是一切财富沉淀的地方。"】


〔钟离先生yyds!〕


〔钟一一离一一〕


〔这就是璃月,繁华贸易的海港,契约之都。〕


"说得好,"


刻晴的左手一掃紫衣,自豪地一笑。


"毕竟璃月,可是全提瓦特最繁榮的国家啊。"


"yyds?什么意思?"


一位蒙德人出声道。


每个蒙德字语他都懂得,但湊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屏幕的光線变暗,來到了一处佈满机关的遗跡。】


"好像沒去过,是那个秘境呢?"


熒敏锐地观察到了裡面並沒有任何宝箱。


旅行者必帶技能:不放过视線內任何一个宝箱。


闪藍色的陨石劃过夜空。


"这次的陨石体积,是至今最大的一颗!"


琴凝重的声音響起。


陨石的目的地,看起來是在星落湖。】


〔hhh我抽卡惹的禍〕


〔#论谁全都是藍光#〕


〔老非酋了〕


〔说的就是我〕


"但在那一次的緊急通知之后,却沒有任何地区受到损伤,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不成是彈幕说的「抽卡」?


芭芭拉一面疑惑地对罗莎莉亚说。


熒和派蒙听到了后,心虚地往右走遠了几步。


《关于我抽劍忘了关特效的这回事》


【几名愚人眾从空间裂缝中走了出來,而刻晴提劍立刻冲了过去。


"啊!是愚人眾!他们朝归终机來了!"


派蒙慌张说道。


群玉阁缓缓地向漩渦之魔神奧赛尔逼近。】


〔實不相瞞,我卡在公子上了〕


〔同上〕


〔#打公子只需要两刀#谁说的?〕


"可恶的愚人眾!"


派蒙一想起那件事就气得跺腳。


"我还在呢。"


达达利亚尷尬一笑。


"由她说。公子,你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吧?"


散兵和女士冷冷一哼。


"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在这裡??"


派蒙一面问号。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度,会不会被远古的恶意重新吞沒!"


达达利亚的身周旋转起了十几个百无禁忌錄。】


〔他來了他來了!喇个男人帶着滿仇恨值來了!〕


〔奧赛尔:TMD爷刚出來就被打〕


呵呵哒。


七星与仙人们"友善"且目光"慈和"地看著公子。


由现在开始,达达利亚是璃月最不受欢迎的人了。


凝光:群玉阁的仇,我必千倍奉还。


刻晴:害我浪费了那么多時间,事情都做不完了。


甘雨:愚人眾,實在无法无天,看來需要重新整頓了。


烟绯:你一一犯一一法一一了一一


仙眾:嗯?就是你放出漩渦之魔神?


魈:…冒犯帝君,该杀。


璃月人民:再也不见。请圆润地滾出璃月。


【凝光浮于空中,召喚岩璃屏障。


归终机升起,海中的魔神亦向破云的天空怒吼。


削月筑阳真君轻点几步,而奧赛尔的三个分身凝聚起光球,準備攻击。


刻晴与熒不自控地看向这份力量。


"再会了,我的老友。"


仙人们的身上纷纷亮起金华,而中间的,正是熒。


海面爆炸,而屏幕重新暗了下來。】


〔炸了呢。〕


〔炸了呢。〕


〔炸了呢。〕


〔炸了呢。xN〕


〔先別炸,有东西拿。〕


〔懂了,现在就去看攻略。〕


〔嘤,哭了。〕


〔樓上的,不至于。〕


〔观影结束。傳送回提瓦特。〕


同一時间,所有人投入了自己正在做的事中。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手上多了一个银色的手环。



系统【天空】報告001:


情感能力不足,需進一步提升功能。


请求加取功能"共情"。



【主系統】留:


已允许,将于人物"钟离"开始功能。


一一一一一


我会在凌晨三点多发文这种阴间時间,是因为我寫到现在,而且怕明天睡至下午六点。


別问,问就是很困。















原石不夠怎么辦

天空之外(预)

《天空之外》,PV版的观影体。

想看角色故事的可以去《未泯之途》。

之后可能还会开一个观图体。

一一一一一


1.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一一"


派蒙一面惊恐,而一旁的熒面不改色地安慰她。


"冷静。"


雖然不知道是在安慰派蒙还是自己就是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和派蒙正在疯狂下墜!?


2.


事发于一个如常的早上。


熒帶着派蒙在絕云山峰间采清心,乘着风飞來飞去。


然后刚采完神像附近的最后三株,她忽然就到了这个黑不溜秋的空间,现正在空中下墜中。


风之翼不知何時失灵了,派蒙也不再能飘浮在空中。...

《天空之外》,PV版的观影体。

想看角色故事的可以去《未泯之途》。

之后可能还会开一个观图体。

一一一一一


1.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一一"


派蒙一面惊恐,而一旁的熒面不改色地安慰她。


"冷静。"


雖然不知道是在安慰派蒙还是自己就是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和派蒙正在疯狂下墜!?


2.


事发于一个如常的早上。


熒帶着派蒙在絕云山峰间采清心,乘着风飞來飞去。


然后刚采完神像附近的最后三株,她忽然就到了这个黑不溜秋的空间,现正在空中下墜中。


风之翼不知何時失灵了,派蒙也不再能飘浮在空中。


于是熒抱緊派蒙在怀裡,背朝下。


"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吧!"


派蒙慌张地道。


不一一不如说是,我们能否到达底部才是最大问题。


熒望着快要哭出來的小派蒙,叹了口气。


她可是「人造人」,怎么可能死掉。


3.


结果出乎意料。


"诶?诶??"


就挺禿然。


一恍眼,她便抱着派蒙出现在这裡了。


溫迪、钟离和影…三位神明都在。


4.


【好的,看來人都到齊了呢。】


"你是谁?"


一位仍惊魂未定的璃月少女当即質问道。


【不必担心,我並沒有恶意。】


所有人的手上忽然多了一个银色手环。


【这是你们『见證者』身份的象徵。】


5.


【每一位來到这裡的人都是受过抗压測试的。】


"抗压測试?"


琴环顧四周。


在场人都是三国的人,成年人居多,小孩子亦有几十多个。


【神之眼擁有者是例外,他们是強制被送來的。】


"的確,我沒有接受过任何的测试。"


凝光一邹眉,


"如果抗压测试失败,会怎么处理?"


【会被送回原世界,並且清除记忆。】


6.


【你们的時间流速与这裡不一样,以一年一秒计算。】


也就是说,待在这裡不会影響原本的公务。


刻晴松了口气。


【好了,直接开始观影吧。】


一一一一一一


【彩蛋】论各位神明与人民的花式墜落






stage—丙烯(中考备考勿念偶尔诈尸更新)

全员友情向 除夕

全员友情向   除夕

*是普设,勿cue

*乱,为了过审有删减QAQ

​0.

       今天是除夕,要送走2021了,希望2022事情不要太多。瓷这么想着​,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大群群聊。


    1.     

        地球村(群聊99+)

【CHN:各位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可以来我家过除夕...

全员友情向   除夕

*是普设,勿cue

*乱,为了过审有删减QAQ

​0.

       今天是除夕,要送走2021了,希望2022事情不要太多。瓷这么想着​,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大群群聊。


    1.     

        地球村(群聊99+)

【CHN:各位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可以来我家过除夕。】


​【RUS:没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先过去帮忙吗?】


【CHN:好,RUS你记得带上口罩和手机,入门要扫行程码的。】​


【US:?稀罕了,你居然在大群直接邀请?】​


【RUS:US快别说了,哪次在没你的群聊里邀请人你没有过消息啊?反正你说不说都一样,你肯定会去😒】​


【Pak:多笋呐,虾仁猪心🙌👍】​


【UK:同意,顺便,今年还有龙井虾仁

吗?】


【CHN:@UK,来了就有,来者即客。】


【FRA:@CHN,我可以带一些法餐材料吗?】


【CHN:@FRA,当然,年夜饭的餐桌上包容一切美食,欢迎,我期待着你的到来😉】


【DPRK:我……可以去吗?】


【CHN:@DPRK,可以呀,给你预留一个好位置😉】


【JP:我也……】


【CHN:不你不想😒】


【JP:CHN你不能差别对待,为什么到我这连个艾特都没有?】


【CHN:你细品】


【UN(打工人):CHN,不如去你那里的人来我这里做个统计吧?】


【CHN:@UN,好的,谢谢阿联🎶】


      最后统计下来的国家人总共87个,当然,意料之中没有ame。


       联合国给瓷说明人数时,没忍住提了一嘴:“今年也是让US自备进入吗?”


       瓷无奈笑笑:“可以,但得看看他有没有搞好三码了😌。”

2.


     瓷家。


        案板桌上撒着面粉防止剂子粘连,瓷一手幹皮一手按剂子,他对旁边认真包馅的民说:“请不要一本正经的包成千奇百怪了,民哥你也是我本源的啊,怎么天赋点都只点文学和政史地了呢?”


        民停下包饺子的手,认真道:“不,还有物化生,音体美。”

        瓷闻言,弯了弯眉眼:“好家伙,民哥你这是学科大全能啊,孩子们考前拜拜你说不定能转运呢?”


       民指指堂屋:“已经有拜的了。”​

3.​


        饭桌上真是有够热闹的,不说口嫌体正直的ame,就是喝醉的俄也有些让人头疼。


       ame大喊:“我是世界灯塔!我要变成光!我是世界老大!瓷也得听我的!”


        瓷微笑着了给了喝醉的ame几耳刮子。他没事,真的,就是去的很安详😌👐。


        俄则高举伏特加酒瓶:“再来几杯!我还能喝!”


       瓷不轻不重的拍了俄一下:“再喝就酒精中毒了。”


        优雅绅士英先森已经不知道把手杖扔哪去了,帽子里还有一些不明液体,散发着菜汁的清香,镜片也已经偏移。


        艺术家法法同志一手抱着法棍,一手举着筷子:“瓷,我觉得你家的饭菜配上我家的法棍简直绝配😍。”


        平时一脸严谨的德居然也喝醉了,而且口中还念着不太符合他平时人设的话:“下次抢谁家的物资啊,要不都抢好了。”


       还有其他一些国家,他们大都很规矩,却挡不住主要发疯的那几位,于是客厅理所当然的,越发回归“自然”了。


       塞帮瓷应付着这些人,小巴和朝则收拾着一片狼藉的餐桌和地面。

4.


        兔子们和民在另一个屋子里吃年夜饭,瓷伺机出了主屋,来到民所在的房间。


        “今年吃饭的国家有点多啊,”民托腮,“也挺热闹的。”


       “可能是因为,今年有特殊的日子吧?”瓷倚在门楣旁,“事实上,来的不止这些呢。”


        民忽然起身,牵住瓷的手:“嘛,那先别说其他的了,来咱自家这吃吃?”


        瓷笑着应声“好”,随民落座,自有兔子为他拿好碗筷,摆好饭菜。


       有兔子端着一碗疑似饺子的食物,递给民。


        民接过来,动作迅速的夹瓷碗里了几个:“都是你嫌弃过的造型,我特意单独煮了,必须吃完。😉”


        瓷哭笑不得,没想到民也会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啊,难得一见,瓷就顺了民的意思,从容夹食。


       “和那些标准饺子有什么味道不同吗?”民已经吃完了他碗中的,此刻正盯着瓷的脸看,想发现瓷不一样的神色。


        “并没有。”瓷面不改色。民稍稍叹气,看来他没有吃到他特意在里面包了淀粉的饺子。


     “好嘛,那算了。你看,形状不同没什么,本质不变就是了。”民收拾了一下碗筷。


        “你是在暗指什么吗?”瓷微耸肩头,“我大概理解你意思?”


       “随你解释,新年快乐。”民同样一脸无谓的回答。


        片刻后,他们同时大笑,这个笑没有任何因素掺杂,很有几分单纯意味。


        兔子们已经把桌面收拾好了,看到他们两个都笑起来,虽然不明就里 ,但也能受其感染,露出来轻松的笑。




       “今年除夕,看起来不错啊。”

        “是啊。”

(end)

趴,辣鸡是我


os:可以猜猜那两句话是谁说的,算彩蛋oh

猜出来的人有专门小彩蛋奖励😉😉


虽然没什么人猜就是了



@Stage-蓝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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