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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高考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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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是只有今天,也不是只有...

 “既不是只有今天,也不是只有一点。” 

 “既不是只有今天,也不是只有一点。” 

羽.

我那么大一个考官A呢!啥,变小了?

  *双考官老梗我好爱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ooc,不过会尽量贴切原文

  *嚯嚯变小+失忆

  *不喜勿喷

  ——————————

  一个监考区不怎么美丽的早晨。

  在监考区的一个乌漆嘛黑的白天里,响彻着系统这个逼的声音。

  【警报,警报,考官A失踪。】

  【警报,警报,考官A失踪。】

  【警报,警报,考官A失踪。】

  双子大楼·会议室

  会议室里弥漫着低气压

  这时,有一位考官弱弱的说了句。

  “那个…有谁有考官A电话啊,给他打一个吧。”

  高齐面对着好友失踪的噩讯,不敢相信地坐在座位上。

  考官Q:“别提了,相识这么多......

  *双考官老梗我好爱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ooc,不过会尽量贴切原文

  *嚯嚯变小+失忆

  *不喜勿喷

  ——————————

  一个监考区不怎么美丽的早晨。

  在监考区的一个乌漆嘛黑的白天里,响彻着系统这个逼的声音。

  【警报,警报,考官A失踪。】

  【警报,警报,考官A失踪。】

  【警报,警报,考官A失踪。】

  双子大楼·会议室

  会议室里弥漫着低气压

  这时,有一位考官弱弱的说了句。

  “那个…有谁有考官A电话啊,给他打一个吧。”

  高齐面对着好友失踪的噩讯,不敢相信地坐在座位上。

  考官Q:“别提了,相识这么多年我都没加上A的手机号。”

  考官K:“我也是。”

  楚月看着打过去几十次没被接上的电话,止不住的担忧。

  桌对面的秦究,现在感觉…非常不好。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按理来说死对头失踪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是并没有,反而有更多的…担心?

  真是见了鬼了。

  就在这时,楚月说:“那个…A接通电话了。”

  高齐死一般的双眸又重新燃起火光。

  “A!A!你咋样了,没事吧!”

  话筒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稚嫩但又清冷的声音。

  “叔叔,你谁?”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推开门的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制服,眼睛低垂着,小短腿小短手才证明了面前这人才不过8岁的年纪。

  只是他制服上的A标牌太过显眼。

  游惑看向手机:“楚月?”

  这不是他那发小么。

  他抬眸看向众人。

  从每个人的眼神中,他看见了震惊,不敢相信,羡慕…还有恨。

  而被他直视过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他眼里有东西,有东西!他眼里有怪物!怪物在看我!”

  而游惑也反应过来,低下头垂下眼。

  终于有人安耐不住问了一句。

  “A?”

  游惑想了想,自己的代号好像就是A。

  “我的代号是A。”

  众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

  游惑不知所措,他站在原地,思考着楚月是这些人里面的哪一个,自己在哪儿,是不是系统内部,可是系统还没有被完全开发啊,自己不会是bug吧……

  楚月先走上前。

  “那个…A,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就是楚月。”

  楚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游惑眼神发亮了:“楚月,系统怎么开启了,它还没有稳定,开启的话必定要出现无法修复的bug。”

  “况且系统还没学习完,怎么可能开启。”

  眼见楚月没有回复,游惑感到奇怪。

  只见发小说话了:“A…算了我还是叫你游惑吧。游惑,这里是17年后,你中了系统bug,变成小孩的同时也失去了记忆,懂吗?”

  游惑呆住了。

  不过很快,他缓过神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似的。

  “楚月,下次别给我打13个电话,很烦。”

  会议室内的人脸上五彩斑斓。

  这时,秦究轻笑一声

——————————————————————

  总感觉还是有点ooc

  我尽量按照原原书来,因为8岁还是有点小孩子气的(虽然游大佬可能会没有)再加上情况特殊游惑才这么激动。

  

  

  

星落灰烬

第五章

                    秃头吓蒙了。  

  走出厨房的时候,猎人甲又对着所有人强调了一遍:“记住了吗?帮我忙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屋子里,谁不小心损坏餐具,谁就会受到处罚。唔……你们也不想饿着肚子,变成别人的食物吧?”  

  众人听见这句话,不约而同看向答题墙。  那上面,答题要求后面就跟着一句话——不得损坏餐具。  原本他们以为这道题的死亡人数是1,万万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个陷阱。  ……  秃头......

                    秃头吓蒙了。  

  走出厨房的时候,猎人甲又对着所有人强调了一遍:“记住了吗?帮我忙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屋子里,谁不小心损坏餐具,谁就会受到处罚。唔……你们也不想饿着肚子,变成别人的食物吧?”  

  众人听见这句话,不约而同看向答题墙。  那上面,答题要求后面就跟着一句话——不得损坏餐具。  原本他们以为这道题的死亡人数是1,万万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个陷阱。  ……  秃头和猎人甲把14个餐盘端出来,沿着长桌放了一圈,又把盛着肉的玻璃盆放在桌子正中间。  搁下最后一个餐盘的时候,秃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顺着桌沿滑下来,两股战战地瘫坐在椅子上。  “别!”  有人惊叫了一声。  秃头愣了一下,看向人群。  就见老于挤眉弄眼地指了指答题墙。  秃头慌忙看过去。  ……  之前题目更新的时候,秃头刚从禁闭室回来,从头至尾一直瘫在墙角发癫,根本不知道变动。  他看见那句“只能宴请13个人,有一个人注定死去”,脸色刷地就白了。  谁知道他坐的位置是不是要死的那个?  秃头挣扎着要起来,一双大手重重摁在他的肩膀上。  猎人甲凑在他耳边说:“你已经选好座位了,不可以再换,站起来也没用,算了吧。”  一句“算了吧”,把秃头当场算晕了。  他陷在椅子里,再没动弹过。  ……  猎人甲有点遗憾:“哎……怎么就晕了呢?这才刚把肉端上来而已,还有酒呢。”  饭都还没吃,先倒下去一个。  猎人甲那双瘆人的眼睛又瞄向了其他人。  “我还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拿一下酒杯。”他又笨拙地走向众人,嘴里咕咕哝哝:“谁呢?我喜欢孩子,挑个孩子吧……”  他说着,眼珠滴溜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于闻身上。  于闻瞬间没了气。  猎人甲笑着抬起手。  “就你吧——”  话音刚落,游惑一声不吭,横插在了于闻面前。  “——孩子”  猎人甲刚伸直的手指,不偏不倚正指着他。  大白脸瞬间僵硬。  游惑凉凉地看着他,“我?可以。”    他看上去有一点点生气。  游惑又说:“反悔了?”  猎人甲缩回手指,说:“不会,怎么会。作为主人,当然要说话算话。”  他嫌弃了片刻,招了招手:“来吧,好心的客人。”  说的是“来吧”。  听着像“你怎么不去死”。 

   猎人甲转身往厨房走去。  游惑眼也不抬,就要跟过去。  于闻吓了一跳,低声喝道:“哥!你干嘛!”

  游惑瞥了他一眼:“端酒。” 

   “你没听他说啊!不小心摔一个杯子,那是要死的!”于闻急道。

    游惑:“……我是偏瘫还是麻痹?端个杯子都能碎?”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他总觉得他哥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先告诉我,你干嘛要主动端杯子。”于闻不依不饶。  游惑朝答题墙抬了抬下巴,把袖子从于闻手里拽出来,说:“看见答题要求了么?”  “当然啊,我又不瞎。”  游惑说:“那教你一件事。”  

  “什么?” 

   “越是强调,越是有鬼。”  说完游惑便走了。 

    游惑来到厨房。  猎人甲正在腰间掏钥匙。  黄游惑随手拿了一只高脚杯起来翻看。  乍一看就是普通的高脚杯,没发现什么特别。  

  猎人甲发脾气:“放下!我让你碰了吗!你这位客人怎么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游惑把杯子搁回案台。 

   他冷声催促:“以你的速度,一天的时间够两顿?”  猎人甲瞪了游惑一眼,又勉强挤出一个笑:“没关系,没关系。大度的主人总能容忍客人出言不逊,我知道你是太饿了。”  

  游惑冷笑一声。  

  猎人甲可能头一回碰到这么刚的客人,不想再说话,扭头准备他的美酒去了。  趁猎人鼓捣酒杯,游惑把柜子里的东西扫了个遍。   “好了!”猎人甲突然出声,“偷看是不礼貌的行为。”  游惑没搭理。

    猎人甲又说:“帮我把刀叉银匙一起拿出来,谢谢。’  游惑瞥了一眼他的表情,把柜子里的东西掏给了他。  

    猎人甲小心地把高脚杯一一放上去。 

   游惑说:“我发现一件事。”  猎人甲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游惑:“你对高脚杯格外小心。”  猎人甲 沉默了片刻,又辩解道:“你看错了,用餐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我对每一样餐具都很虔诚。”  

  游惑“嗯”了一声。  猎人甲依然警惕地看着他。 

   游惑:“我刚才胡诌的。”  

   客厅里,于闻正为他哥牵肠挂肚,生怕游惑天不怕地不怕,把厨房餐具悉数捣毁。  结果就听猎人甲一声怒气冲冲的:“滚!”  

  游惑面无表情出来了,两手空空。  “什么情况?”  众人俱是一愣。  “杯子呢?”于闻,“不是让你端杯子去吗?怎么被轰出来了?”  游惑没有回到人群里:“他改主意了,打算自己端。”  众人惊疑不定,总觉得惹怒猎人甲不是什么好事。  人家是题目啊!  万一张口就能说死一个人呢?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猎人甲自己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了。 

   上面放满了高脚杯和刀叉。  猎人甲自己一套一套地摆放起来。  不知为什么,游惑就站在一旁看,好像摆放餐具是个多值得观赏的事一样。

    于闻快要急死了,他用夸张的口型招游惑:“哥!哥你先过来啊!站那儿干嘛呀!”  游惑像是没看见一样,懒懒地看着猎人甲。 

   “滚开!”猎人甲冲游惑骂。  骂完,他又转头对众人露出一个笑:“怎么傻站着?快来坐啊,我们就要开饭了。”  

  他说着,似乎有点饿,便自顾自地停下来,伸手从玻璃盆里抓了一块生肉。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把整块肉吞了进去,连骨头带渣地嚼着。

  就像他之前描述的那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屋里恐慌感更重了。

   猎人甲吃完,舔了一下嘴唇轻声细语地说:“啊,失礼了。”  他指着游惑道:“都是这个莽撞客人,让我有一点生气。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生气肚子就会饿。”  

  他数了数盆中的肉块,说:“怎么办,我不小心吃了一份,只剩12份了。”  众人一愣。

    猎人甲端起最后一个高脚杯,笑着说:“那只能委屈你们……再死一位了?”  众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一片死寂中,一个冷调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这不合规定吧?”  

  说话的正是游惑。  猎人甲一愣,想要转过头去看他,但因为身子不协调,又扭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又是你!”

    猎人甲皱着眉,正要发怒。  游惑突然抬起长腿,对着他就是一脚。  一瞬间,天旋地转。  接着就听“啪”的一声,他那张大白脸就摔到了地上,跟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他手里的那只高脚杯。

    猎人甲盯着杯子碎片茫然了两秒,眼睛陡然瞪大,满是惊恐。

    屋子里没有人敢动。  所有人都维持着某个姿势僵在那里,目瞪口呆。  紧接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半夜鸡叫又来了!  四个多小时没动静的答题墙上,又多出来一句话。 

   违规警告:违反考试要求,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众人:“……” 

   于闻瞪着答题墙,傻了半天,突然有点心疼监考官。  

  树林深处的小洋楼里,922抓着一张通知单跑进了办公室。  “老大……”  

  秦究皱起了眉,第一反应是去看钟。

    “别看了,刚送回去一小时。”154一脸木然。 

   秦究短促地笑了一声,不知喜怒:“这回又是什么?抢着答题?”  154摇了摇头:“不是,比这个严重一点。他搞死了题目。”  

  秦究:“搞死了什么?”  154面无表情地说:“您没听错,题目本人死了。不过这次只有一个人违规,那个小姑娘没有违规。”  

  秦究:“……”  

  跟上来的922一脸懵逼:“题目还他妈能死?怎么搞的?”

    挂在门上的公鸡又一次扭转脖子,盯着窗外叫。  

  三位监考官披雪而来,一进门便寒气扑面。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屋子里的老弱病残们脸都木了。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知上说,某位考生——”

    “某位看着乖巧但屡教不改的考生。”秦究一边摘手套,一边戏谑地补充着。 

   154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有问题?”秦究挑起眉。

    154:“……没有。”  

  他就是纳闷,得多瞎的眼睛,才能在游惑身上看出“乖巧”来?  但乱补充的人是老大,他只能任其放屁。  

  游惑抱着胳膊倚墙而立,冷冷睨了秦究一眼。秦究还不满意又说:“那个跟你一起的小姑娘呢?怎么不跟一起了?”

  “关你什么事!”

  秦究却唇角带笑,隔着橙黄的炉火和灯光,点头回礼。  动作是真的绅士,气质也是真的嘲讽。

    154生怕某监考官和某考生当场打出血,连忙绷着脸说:“——某位考生违规答题,致使该题中的主干部分——” 

   922:“就是猎人甲。”  

  154:“……当场身亡。这种情况目前比较罕见——”  

  922:“闻所未闻。”  

  154:“……我们需要做个询问调查,希望你们解释一下。”  

  922:“主要指个别考生。”  

  154闭了一下眼。  老大成天拉仇恨,同事脑子有问题。  

  他缓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起来。对众人说:“猎人甲在哪里?”  屋里的考生们让到两边,露出长餐桌,桌脚边躺着一大团抹布。  监考官走到近处仔细分辨,才发现那不是抹布,而是一件黑色长袄,袄子上裹着破旧发霉的斗篷,边缘是黑熊皮毛,散发着陈旧难闻的酸腐味。  倒了血霉的猎人甲大脸朝下,直挺挺地硬在这团衣服里。  

  本着监考官的职业道德,922给猎人甲翻了个身。  活着的猎人甲皮肤就一片惨白,死去之后更泛着青灰。他的脸侧向一边,双目圆瞪。  922一本正经后撤一步,趁着没人看见,手指在154的大衣背后上擦了擦。  

  154:“……”  他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弯腰查看。  

  猎人甲粗大的手指中还捏着一截玻璃杯脚,杯子的其他部分已经在地板上碎裂成渣。  接到的违规通知显示,这位猎人甲说:“屋子里所有人,谁摔坏了餐具,谁就会受到严厉处罚。”  这和考试要求完全一致,本是说给考生听的。

    谁知刚说完没多久,他自己就摔了一个,死得比谁都快。

    虽然知道大致过程,154还是公事公办地向游惑确认道:“你踹的?”  

  游惑垂眼看着他,懒叽叽地开了口:“腿麻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神他妈踉跄一下。 

   154:“这个理由是不是略有一点敷衍?”

    游惑:“餐具不能损坏我规定的?”  

  154:“那倒不是” 

   游惑:“这肢体不协调的甲你们生的?” 

   154:“……”  

  对方又冷又嘲讽,监考官154感觉有点顶不住。他转头想找更嘲讽的人来救场,却发现旁边只有922,他们老大根本没来查看尸体。  见监考官愣神,于闻壮着胆子问:“呃……杯子是猎人甲摔的,死也是他自己凭本事死的,您能不能不算我哥违规?”  

  滴滴滴——  154还没张口,屋里便响起三声违违规提示。  同时警告三位监考官,这还是第一次。  屋里众人没听见过这种声音,有点不明所以。  于闻四处找来源,警惕地问:“又怎么了?”  922安抚说:“别紧张,只是考试系统催我们赶紧处罚。”  众人沉默片刻,更紧张了。  又有人出声说:“那……能不能让我替他受罚?”  众人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于遥。  她举着细白的手,就像课堂上的学生企图引起老师注意。近看可以发现,她的手正在发抖,但眼神却很坚持。

    可惜,被监考官直接略过了。  系统又催了两回。

    两位监考官穿过人群,走到游惑身边。  其他人想跟过来,又犹犹豫豫不太敢。  尤其154走到半路还扫了他们一眼,想动的人就都钉在原地了。

  于闻看出来他哥一会儿大概答不了题了,就赶紧去叫思雨梦。

   对着游惑,922说话就没那么正经了,他仗着其他考生听不见,便满嘴胡言:“不是我们想跟你过不去,不瞒你说,收到违规通知单的时候,154踩空一节楼梯,我牛肉掉脚上了,老大逗鸟呢,差点儿把鸟头拧断。我们都不想处罚你,真的,那是折磨谁呢——你别冷笑,我发现你对我们老大特别有意见。”  

  游惑的视线在秦究身上一扫而过,又倏地收回来,好像看一下眼睛都痛。 

   922摇头说:“你胆子是真的肥。”  

   922又说:“人家答答题墙上明明确确写着规定,不能损坏餐具。是,你确实没直接捧着杯子摔。真要那样干了,现在硬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但要说杯子摔了题目死了,你却屁事没有……我是系统我都气。”

    “间接原因也是原因。”922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之前系统发出警告提示的时候,他的那点红光就藏在发尾里。 922停了一下,对游惑说:“这已经是系统公平衡量的结果了。”  ……  游惑直起身。 

   “你要干什么?”154警惕地问。   游惑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我有说过拒绝处罚么?”  

  922:“那你抱着胳膊在这里拗什么造型?”  

  游惑:“出于礼貌,让你们把话说完。”  两位监考官: 要有枪,他们就开了。

     游惑抬脚就走。  穿过人群的时候,老于一把抓住他:“你真去啊?”  游惑下意识皱了眉。  他忍了两秒才把手抽出来:“不差这一回。”  

  这都三进宫了,有什么可怕的呢?他心想。  就那么一幢小楼,禁闭关过,血水扫过,骨头肉渣都见完了,还能翻出什么花?  况且,再怎么烦人的处罚也不过就三个小时。  

  他拎着最后一点儿耐心,冲老于摆摆手,头也不回朝门口走:“那点处罚时间,睡一觉就过了。于闻把雨梦叫起来。”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这位屡教不改的哼先生——”  游惑在门口停住脚步。

  他握着门把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左边。  秦究撑着沙发靠背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哦不,长皮绳。

    他拖着调子问他:“你脚步匆匆,是要去哪里?”  游惑跟他对峙片刻,终于动了动嘴唇:“投胎,等你一起怎么样?”  秦究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很沉:“受宠若惊,不过不用跑那么远。”

    游惑皱起眉:“什么意思?”

    “啊对。”秦究转头看向屋里地方向,“我们另一位监考官呢?你是不是忘了告诉他这次的处罚措施?”  

  游惑将信将疑地看向154。  就见对方又摸出一张纸条,念道:“根据规定,同一位考生在一场考试中连续违规三次,将成为特殊对象,监考官全程现场监考,重点监控。” 

  不知道为什么,监考官的语气非常沉痛。  154看了游惑一眼,又继续念道:“另剥夺该考生选择权一次。”  屋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游惑明白了思雨梦之前的欲言又止,看向秦究,冷声说:“开什么玩笑?” 

   秦究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绅士得简直讨打:“没开玩笑,离考试正常结束还有——”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半真不假地看了一眼:“——36小时又24分钟,这意味着我们要同室共处一天半。我们连行李都带来了,就在门口,你不妨开门看一看?”  

  游惑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  门边,两个行李箱整整齐齐立在那。

  36小时又24分钟……  这就不是睡一觉的事了……这得他妈得长眠。  而且带行李箱是要恶心谁??? 

   “哦对,我还想提醒你们一句。”秦究的嗓音又响起来,“距离第二次收卷还有24分钟,马上就要变成23了。按照规定,违规考生这段时间里无权答题。为了防止某些屡教不改的先生强行犯规,我只能干点失礼的事了……”  

  秦究说着,手里的皮绳已经绕好了圈,顺势往游惑左手一套。  他抓着游惑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把右手也套了进来,然后猛地一抽。  啪——  绳套瞬间成结,死死扣住了游惑的手。 

   秦究站在他背后,扶着他的肩膀低头说:“这是那只脏桶的回礼,喜欢么?”  游大佬喜欢得快要炸了。 

   阁楼不高,一根木柱竖在正中央,像伞柄一样撑住屋顶。

    不大的空间里塞了一张四柱床,床单被褥几百年没洗过,帷幔破烂不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味。 

   秦究用手套抵着鼻尖,四下扫量。  “我想想,把你放在哪里比较好。”他轻声说。  他个头比游惑还要再高一点,站直就会撞屋顶,只能全程低着头。

    “床上?床柱刚好可以固定绳子。宽度肯定是够的,就是短了点。”  秦究摇了摇床柱,想试试坚固程度。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游惑的“同归于尽”脸。  

  要是于闻或老于看见游惑这副表情,肯定撒腿就跑,但秦究却笑了说:“好吧,确实不那么干净,柱子也有点细,很大概率拴不住……这里地方不大,你希望呢?”

    游惑冷着脸,不打算理他。  谁知秦究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游惑被看了一会儿,终于不耐烦地说:“我希望你能自己躺到那张香喷喷的床上,把绳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再把另一头交给我,而我只要伸手一抽就彻底清静了,可以么?”  秦究眯了一下眼睛。  

  有那么一瞬,游惑以为他一定不高兴了。谁知他又笑了一声,说:“恐怕不太可以,我没有那种爱好。”  

  神经病。 

  神经病还有残留的人性,没有真的把游惑安置在猎人的床上。  游惑坐在地板上,两手背在身后,被捆在那根支撑屋顶的柱子上。  秦究绕过他去开窗。  阁楼的窗户非常小,不比巴掌大多少。但寒冷的空气灌进来,还是冲散了那股难闻的酸味。  秦究:“冷么?”  

  这话简直就是放屁,大雪天穿T恤,不冷难道热么?  但比起冷,游惑更受不了那股馊味。  

  他略过秦究的问话,皱着眉说:“能不能让我站着?”  

  “不能。” 

   游惑冷冷地瞪着他。  秦究回到床边,坐靠在木质小圆桌上,跟游惑面对面:“你腿太长,搞不好会冲我踉跄一下。还是坐着比较稳。”  游惑:“……”  稳你妈。  接连气两回,游惑转头看向右侧,懒得再搭理他。

  楼下于闻把思雨梦叫醒了,“雨梦,我哥被001待到楼上了,现在怎么办?”于闻着急的说。

  “我去看看教官,你让于遥姐姐把她知道的那个简易图画上去就行,相信你。”思雨梦虽然在跟于闻时候但一直看着154和922。

  于闻照着思雨梦的话去找了于遥,而思雨梦去找了154和922。

  “你们…辛苦了…我上去看看啦,教官没穿厚衣服,我应该不算违规吧。”

  154“嗯”

  思雨梦从包里拿出一件男士羽绒服,往楼上走了。

   最终还是922感叹了一句:“我监考三年了……不对,不止监考,哪怕算上我自己考试那会儿,都没见过这种无法无天的考生。”  

  他以为154会附和点头,谁知对方想了一会儿,说:“你见过的。”  

  922一愣:“啊???谁?什么时候?”  

  154朝阁楼方向抬了抬下巴。  922茫然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他怎么忘了呢!上一个这样难搞的考生,后来成了监考官001号。  

  秦究当年难搞到什么程度呢?传说差点儿把考试系统气瓦解。  “说起来,我一直想哪天胆子肥一点,问问老大以前的壮举。”922说,“毕竟我只见到过两次。” 

   154连忙制止:“开什么玩笑?你别乱来!” 

   922不解:“干嘛?问都不能问?我发现我每次提老大以前,你都要打断我。” 

   “我那是怕你死得太快。”154板着脸说:“以前的事情老大自己都不记得,据说是考试系统出过一次意外,误伤到他,就忘了一些。”  

  922呆住了:“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154面无表情:“因为你只知道吃。”  922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  154又补充说:“你没发现他自己根本不提以前的事么?我刚当监考的时候作过一次死……反正,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你也肯定不想,所以求你自重。”  

   阁楼里,唯一的一盏灯没有点亮。  空间不大,楼下的光穿过活板门和玻璃投映进来,足以给人或物镀一层毛茸茸的边。  窗外的雪依然很大,呼啸着拍打而过。  

  游惑始终看着楼下,好像沉默无奈,又好像并不着急。他的眼珠蒙着一层清透亮光,耳钉偶尔会在某个角度晃一下眼。 

   秦究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嗓音沉懒地开了口:“我是不是见过你?”  过了片刻,游惑才转过头来看向他,浅棕色的眼睛像冬夜寒泊。 

   “没有。如果真见过,恐怕只能活一个。”  游惑的声音凉丝丝的,带着嘲讽。  “是么?”

  秦究顶了一下腮帮,似乎真的考虑了片刻,然后赞同道:“有点遗憾,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说话间,阁楼的梯子吱呀吱呀响起来。思雨梦走了进来,“抱歉这里的门有点脏就没有敲门。 ”

 秦究:“你怎么过来了,不管下面了?”

  思雨梦:“我都安排好了,嗯为什么过来…”

  思雨梦看着游惑单薄的衣服,十分无奈“我来给教官送温暖呀。”说着就把外套披在游惑身上。

  游惑:“你…”

  

  

  

星落灰烬

第四章

          “这是?我和那位哼先生?画的不错。”秦究虽然对这些东西无感,但可以看出思雨梦的画功很好。

  “嘻嘻,我就知道,主考官先生期待下次见面哦,拜拜ノBye~”思雨梦看见154和游惑来了,便跟游惑一起走了。

    秦究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找154弄点食物。结果打开办公室的门,一桶血肉残渣恭恭敬敬放在他门口,旁边夹着一张临时扯下来的纸,潦草的字迹有些瘦长,写着:  送你,不谢。

    154的声音传过来:“老大,我打算烤块牛肉,你要吃点什么吗?”  

  秦究:“……今天都不会饿。”  ...

          “这是?我和那位哼先生?画的不错。”秦究虽然对这些东西无感,但可以看出思雨梦的画功很好。

  “嘻嘻,我就知道,主考官先生期待下次见面哦,拜拜ノBye~”思雨梦看见154和游惑来了,便跟游惑一起走了。

    秦究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找154弄点食物。结果打开办公室的门,一桶血肉残渣恭恭敬敬放在他门口,旁边夹着一张临时扯下来的纸,潦草的字迹有些瘦长,写着:  送你,不谢。

    154的声音传过来:“老大,我打算烤块牛肉,你要吃点什么吗?”  

  秦究:“……今天都不会饿。”  

  154:“???”  

  他拿着烤箱手套拐过来,盯着那个血淋淋的桶看了三秒,说:“我觉得我今生都不会饿了。”  

  秦究摘下那张纸,靠在门边细看了一会儿,问154:“同一个考生,第三次违规的处罚是什么?”  

  他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某些字眼还会略拖一下,以至于每句话都像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

    154:“……应该不会再有第三次了吧?”  

  “万一呢。那位思雨梦考生可是跟我说我们还会再见面。”

    154小心地说:“处罚是咱们……全程现场监考,重点监控。”  

  秦究:“…………”  小楼静得令人害啪。

  这次送考生回小屋,922又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有了上次的经历,他实在很好奇游惑和思雨梦还能干出什么来。结果没过几秒,他就后悔得痛心疾首,因为游惑出来了。  922一脸无奈:“你又怎么了?思雨梦不知道吗?”  

  游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这里的纪律,基本参照现实考试?”  

  922点头:“参照肯定是参照的。”

    游惑:“有一条考试纪律里没提到。”  

  922:“哪条?”  

  “考生如果碰到问题,是不是也可以找监考官?” 

   922:“……是。”  但我们不太想让你找。  为了避免麻烦,922立刻补充道:“跟现实考试一样,禁止问答案,这个我们不帮忙,也帮不上忙。”

    游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但他一贯很敷衍,这个知道……922持怀疑态度。  “所以碰到问题怎么找你们?”  922说:“就……用规定的笔,在答题墙考试要求下面,写——”  他本来想说写监考官的号码,由于内心过于抗拒,舌头打了个结,出口就变成了:“写001。”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922一脸无辜地重复道:“嗯,写001。”  

  “……”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游惑点点头,转身把他拍在了门外。  922作了个大的,兴高采烈回去了。  ……  

  小屋里。  

  炉火依然烧得很旺,众人坐得泾渭分明。  因为藏刀的事,纹身男被排挤在了众人之外,一个人阴沉着脸坐在桌角。  其他人都离他远远的,就连走路都要刻意绕开。  见游惑和思雨梦回来了,于闻一蹦而起。  “哥!雨梦!监考官有没有把你们怎么样?罚什么了?你们还好吗?”  他挥舞着答题的刀,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游惑皱着眉让开刀刃,思雨梦若无其事的走向答题墙。游惑说:“没事。”  “你确定?”于闻完全不信。  他朝墙角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那人只被抓了一回,就成了这样,惩罚手段得多恐怖?”  游惑朝墙角看过去,关过禁闭的秃头正缩在那里,眼珠黄浊,充血外突。他神经质地前后摇晃着身体,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游惑看到秃头就想起那间禁闭室,瞬间有点反胃。  “他一直这样?”  “对啊。三个小时了,一点儿没缓过来。”于闻打了个寒噤,又悄悄说:“他不是一直叨叨咕咕的么,我还特地蹲那儿听了一会儿。”  “说什么?”  于闻摇头说:“就听见一句’命不好’,哦,好像还有一句’烧纸钱’什么的,其他都没听懂。”  游惑“嗯”了一声,没多言。  

  “他那是看到了之前害过的人”思雨梦默默地说,“你和雨梦还比他多罚了一次呢,怎么好像还行?”于闻很好奇。

    游惑懒得多解释,敷衍地说:“方式不一样。”  于闻:“那你们都罚了些什么?”  游惑掐头去尾地说:“睡了一觉,给监考送了一桶血。”  

  于闻:“???”  “给监考送血干什么?”  游惑冷冷地讥讽:“谁知道,他喜欢吧。”  于闻敏锐地发现,他哥说的是他,不是他们。  “哪个啊?喜欢那东西?他是变态吗?”  游惑:“001。”  于闻:“噫……”  

  于闻又看向思雨梦“雨梦你呢?罚什么了?”“我啊,练了三个小时舞,然后给那位001先生看了一幅画。”

  ……  游惑跟监考官互不顺眼,不想多说这个话题。  他扫视一圈,皱眉问于闻:“你们就这么瘫了三个小时?”  “怎么可能。”于闻一指答题墙,说:“哥,你的解给了我启发,所以我去写了几个字。”  游惑看向答题墙。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于闻的狗爬字。  游惑:“……”  

  思雨梦:“于闻哥你写了篇作文?还有你抄题目干什么?”  于闻:“……我考试一般写无可写的时候,为了多几个字,会强调一下题目的关键。”  

  游惑:“……”  神他妈题目的关键。  “光学也是有的。”  思雨梦看了半天说到。

  “于闻哥 写的折射率应该是对的…其他的有的我看不清。”游惑面无表情,于闻想了想,还是把他哥从答题墙前面拉开,换了个话题:“不说这种不高兴的事了。除了答题,我们还干了点别的。” 

   事实上,答题墙更新之后,他们就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题目说:这是猎户甲的小屋,他有14套餐具,但食物只够13个人吃。  但他们找遍了阁楼、橱柜、瓶瓶罐罐,一没看到猎户甲,二没找到一份餐具,至于食物……  更是做梦。

    “我们找了两个多小时。”于闻丧气地说,“就这么个小破屋子,两个小时啊!可想而知,真的翻遍了。什么都没有,狗屁题目。”  游惑问:“确定全都翻遍了?”  “其实也不是。”旁边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竹竿男人咳了几声,插话道:“有两个地方没碰。”  他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着那两间锁着的房间。  两扇房间门上,一个挂着母鸡,一个挂着公鸡。脖子扭曲着,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看着窗外。  可能是那两只鸡模样诡异,每次叫起来,不是违规就是收卷,所以没人敢碰。  “我们找过钥匙,没找到。”  游惑点了点头,走近细看了两只挂锁,又转头扫了一圈墙壁。  于闻生怕他哥抄起斧子劈门,连忙道:“哥!我玩过的游戏比在座所有人都多,这种上了锁的门,最好别硬来。”  游惑凉凉地问他:“我看上去像智障?”  于闻缩回脖子,不敢说话。 “那个…”游惑看向思雨梦犹豫着,思雨梦看懂了游惑的意思“教官您就叫我雨梦就行。”

  游惑点头“雨梦,你没什么要说的?”听到游惑的话,所有人都看向思雨梦。

  “这不是…算了,让你轻松一下吧,你们一直都在找餐具但是还有一个关键点,猎人甲。”于闻若有所思“难不成真有猎人甲?”

  “没错。”

  “你怎么确定?”游惑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知道思雨梦的想法 。

  “我进来的时候,墙上的东西少了。怎么样?于叔叔可以作证的。”

  “没错,确实少了。”

  游惑“那我们就在这等”  

  不知过了多久,橱柜上的时钟轻轻跳了一格。  北京时间,凌晨四点整。  突如其来的鸡鸣惊得大家一个激灵。  他们猛地坐起身,面面相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迷迷瞪瞪睡着了。

    于闻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稍稍清醒一些。  他刚放下手,就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嘘——”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轻声问:“你们听见没?”  “什么?”老于瞪眼看着儿子闹鬼,一头雾水。  “没听见?”于闻说,“就……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是踩雪的声音。”思雨梦

  屋里倏然安静下来,没人敢动。  所有人都一脸惊疑,屏息听着动静。  果然,过了大约几秒。  咯吱咯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个病号竹竿儿突然打了个手势,指着窗外,无声说:“这边。”  他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屋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黑黢黢的影子从门口投映进来。  接着,一个白脸人拽着一根麻绳子进屋了。  他骨架很宽,个子却不高,脸像过度曝光的纸,眼睛也很奇怪,黑色的瞳仁部分太大了,以至于眼白所剩无几。  他勾着背,一点点卷着绳子,腰间挂着的宽背刀和小陷阱圈叮当作响。  屋子里没人说话,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把一个麻袋拖进屋,然后关上门。  直到这时,他才转头看向炉火,漆黑的眼睛眨了两下:“啊……真好,来客人了。”  

  众人:“……”  

  ……  来闹鬼的这位,就是他们等了很久的猎人甲。  他缓缓搓着自己的手说:“这两天大雪封山,我就知道又有食……唔,又有客人要来了。”  客人:“……”  “外面可真冷啊。”他轻声慢语地说:“雪堆得太厚了,大家都躲起来了,几乎找不到猎物。我花了很久很久,才挖出来一只。”  他踢了踢那个麻袋,冲众人殷勤地笑起来,嘴几乎裂到了耳根:“你们运气可真好,赶上了我的饭点。”  他又叹了口气,解释说:“没办法,雪山上东西太少了,总是隔很久才来一群。我得勒紧肚皮,才能活下去。所以我一天只吃两顿饭。”  

  “早上4点一顿,下午4点一顿,跟我共进美餐的机会可不多。”他看着橱柜上的钟说:“哎呀,正是时候。你们在这等了这么久,一定饿狠了,我都听到你们胃里的声音了,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客人:“……”  “你们一共几位来着?”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按人头数过去,“老太婆、病秧子、小流氓、酒鬼、酒鬼儿子、小姑娘……”  除了思雨梦没有一个称呼是好听的,但凡被他数过去的人脸都绿得很。 

   他数到游惑的时候顿了一下,不太高兴:“怎么还有一个睡不醒。” 

   “算了。”猎人甲被搅和了兴致,转头看了一眼答题墙的题干,说:“听说一共有14个人,但我的食物有点少,只够13位,真遗憾。”  

  他说着,舔了一下嘴唇:“我是真的饿了。不过你们还要稍等一会儿,我得准备准备。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客人。” 

   于闻:“……”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娘的猎人。

  思雨梦:“我也第一次见到您这么丑,这么娘的猎人呢~”

  猎人甲听到后,脸色不好看了,“没关系,我很大度,原谅你的童言无忌。”

    猎人甲弯腰抓起麻袋。  麻袋看上去特别沉,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众人也不太想知道…… 

   他拖着麻袋走到屋子一角,在挂了母鸡的屋子前停步。  钥匙叮叮当当一阵响,猎人甲仔细挑出一枚,打开了屋门。  一股腐朽的怪味散开来。  很难形容那种味道有多难闻,就像是坏肉、灰尘和腐烂的木头堆在一起。  ……  那个挂着母鸡的房间,大家一直以为是卧室。  现在才发现,那其实是一间厨房。  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案台,躺个人上去不成问题。  而另一边是红色的长木柜,柜子上挂着好几把锁。 

   猎人甲冲众人笑了笑,又鞠了一躬,说:“稍等,很快就好。”  然后关上了屋门。  ……  

  炉火边沉寂了好半天,有人惊惶地说:“我不想吃饭,我想回家。”  “谁他妈不想回家!”纹身男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人堆里,可能也怕那个猎人甲,“回得去吗?你有本事现在开门冲出去!”  众人又沉默下来。 

   过了半晌,老于咽了口唾沫:“那个猎人嘴好大,吞个把人头不成问题,我老觉得他要吃人……”  于遥喃喃:“那个麻袋里装的什么?”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听,效果非常可怕。  众人目光投向窗户。  外面漫天大雪依然没停,考试前老于出去探路就说过,四面全是雪,树都长一样。方圆百里没有房子,没有人烟,安静得吓人……  哪来的猎物?  更何况,猎人甲说,食物是他挖出来的。  他们下午刚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个男人不听指令拆了收音机,不久后,他的尸体就被埋在了雪里……  众人不约而同想起了这件事,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  于闻更是快要吐了。  “要吐转过去。别误伤我和教官。”思雨梦紧张的说。

  游惑也看向于闻,“教官,你…”“怎么了?”游惑看着思雨梦欲言又止的样子,“额,没事,你放心吧你的家人不会有事。”“嗯。”

   厨房的隔音不太好,细细索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没过片刻,他们听见里头又是一声重响。就像是……什么大而冷硬的东西被搁在了案台上。  没过片刻,便响起了剁骨头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

    ……  橱柜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每一秒都很熬人。  过了一百年吧,厨房门终于开了。  飘散出来的味道变得更加古怪。  就像在之前的基础上,添了一丝冻过的血味,幽幽带着腥气。

    猎人甲捞了一条黑乎乎的布巾擦手。  他探出头来,安抚众人:“马上就好了,你们知道么?冻过的肉,口感非常妙,带着一点儿冰渣,嚼起来嘎吱嘎吱的……”  这大白脸描述着那种声音,自我陶醉了片刻,然后说:“你们会喜欢的。” “可惜,我已经见过了,我知道我不喜欢。”“你见过?”于闻难以置信的看着思雨梦。

   思雨梦没管于闻,看着游惑看出游惑没反感自己,也就没解释。 

  于闻还想说什么,他就听见他哥的肚子叫了一声。  于闻:“……” 

   猎人甲忽然笑了,说:“啊哈!我听见了!很高兴有人跟我一样期待美餐。来吧,东西有点多,我需要一位好心的客人帮我一下。”  那双瞳仁过大的眼珠缓缓转了一圈。  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后缩,只有游惑和旁边的思雨梦没动。  游惑不仅没缩,似乎还想站起来。  于闻一脸惊恐地摁住了他。  “不不不,我知道你们都很害羞,不用毛遂自荐。”

  猎人甲说:“我自己来,食物来之不易,我要挑一个细心稳重的人,否则要是打碎了盘子,那多可惜。” 

   他挪动着宽大的身体往客厅里走,因为比例不协调,走得有点笨拙。

    ……  众人大气不敢喘,目光飞快地朝某处扫了一下。  那边的墙角里,疯疯癫癫的秃头男人缩成了阴影。他似乎根本不知道屋里多了一个人,依然碎碎叨叨地念着什么,前后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猎人甲的注意力都在大部队这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落单的人。  就在猎人甲走到秃头身边的瞬间,人群中有人惊慌地抽了一气。  “嗯?”  猎人甲突然停住步子,歪过头。 

   “卧槽。”  于闻低呼。  猎人甲这头歪得十分吓人,脖子扭转的角度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就像个猫头鹰,脸横在肩上。  “咦~太丑了,教官我过去睡会儿,于闻哥教官有事就把我叫醒谢谢。”

  思雨梦看到两人点头,就找地方睡觉了。

  猎人甲就那么歪着头,看到了缩在脚边的秃头男人。 

   “啊……这里还有一个客人,我怎么给漏了,让我来看看。”猎人甲说。

    他腿太粗,蹲得十分艰难。  秃头两眼浑浊,完全没发现面前多了一张大白脸。 

   猎人甲不满自己遭到无视,捏着秃头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醒醒?亲爱的客人?”  醒了两下,没醒成功。

    猎人甲“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众人:“……”  秃头一个激灵,两眼终于聚起焦。  他瞪大浑黄的眼珠,跟猎人甲无声对视。  两秒后,猎人甲的鞋被尿湿了。  甲:“……”  张白脸抽动了一下,又裂开嘴笑了:“我看这位客人就很符合我的要求,来,帮我端一下盆子好吗?” 

   秃头瘫软在地,完全不会动。  “起来!”猎人甲站起身,一把将秃头拎起来。

    秃头疯狂发着抖。  “站直!”  秃头被吓住,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  猎人甲又笑起来:“看,这才是一位好客人。跟我来。”  秃头男人回头看了看人群,还没等得到回应,猎人甲又说:“我希望其他客人呆在原地,谁动一下,我都会不高兴,那这位客人就很危险了。”  原本想给他打手势的人都默默缩回来,秃头吓得再不敢回头,抖抖索索跟着猎人甲。 

   ……  猎人甲准备食物很粗暴,厨房到处都溅着碎肉。  案台上摆放着13个空瓷盘,剁好的肉则装在一个玻璃盆里,摆得满满当当。  肉冻得很硬,一时间看不出来源。而余下的都被扔回了麻袋,麻袋口紧紧扎着。  秃头抖如筛糠,浑黄的眼睛瞄着桌上的剁骨刀。 

   “您在看什么?亲爱的客人?”猎人甲突然轻声问。  秃头腿一软,连忙收回目光。  “啊,这样才对。”猎人甲拿了两个盘子放在他手里,说:“盘子可能有点重,你的腿又抖得这样厉害,一定要小心谨慎,走稳一点。如果你不小心摔了它,那……我们的食物可能就够了。”

星落灰烬

第三章

          小洋楼二层。  

  秦究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斜倚在窗边,眸光垂落。  房间里的灯光投映在树林里,922带着三个考生从光影中穿过,很快淹没在雪雾里。  秦究眯起眼睛,盯着那处有些走神。  黑鸟突然低哑地叫了两声。  又过了一会儿,秦究才“啧”了一下直起身。

    他走回桌边,拨弄着黑鸟尖尖的喙,顺手给它喂了一粒食,说:“是不是好像少了什么?”  黑鸟惟妙惟肖地嘲了一声:“呵。”  秦究:“一位监考官?”  黑鸟:“呵。”  

  秦究敲了鸟嘴一下,开门下楼。  没走两步,黑鸟扑着翅膀跟了过来。  他...

          小洋楼二层。  

  秦究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斜倚在窗边,眸光垂落。  房间里的灯光投映在树林里,922带着三个考生从光影中穿过,很快淹没在雪雾里。  秦究眯起眼睛,盯着那处有些走神。  黑鸟突然低哑地叫了两声。  又过了一会儿,秦究才“啧”了一下直起身。

    他走回桌边,拨弄着黑鸟尖尖的喙,顺手给它喂了一粒食,说:“是不是好像少了什么?”  黑鸟惟妙惟肖地嘲了一声:“呵。”  秦究:“一位监考官?”  黑鸟:“呵。”  

  秦究敲了鸟嘴一下,开门下楼。  没走两步,黑鸟扑着翅膀跟了过来。  他在大厅环视一圈,拐进了那条走廊。其中一间禁闭室隐约传出椅子挪动的声音,正是刚刚关过游惑的那间。  秦究挑着眉,好整以暇地敲了三下门:“有人?”  里面椅子重重砸了几下。  秦究:“我方便进去么?”  椅子快把地砸塌了。

    秦究卸了锁。  门一开,露出了失踪的154号监考官。  他正累撅在椅子里,两手背在椅子后面,身上捆着绳,嘴里塞了个偌大的纸团。  纸团上,有人用马克笔冷静地写了几个字:  滚你妈的小姑娘。  秦究忽然笑了。  154正要带着椅子蹦一下,提醒秦究先把他放了。  结果看到笑又有点怂,把椅子轻轻放下了。  好在那句骂人的话,秦究没欣赏太久。

    片刻之后,154总算甩开绳子恢复了自由。  

  他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痛斥:“我做监考官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考生!人家哭天抢地,他睡觉?人家诚惶诚恐不敢惹监考,他上来就给我捆了好几道?还有那个思雨梦不知道在哪里拿的绳子。”  秦究撑着桌子听完,懒懒地说:“骂得还挺押韵,继续。”  154:“……”  如果可以,他想把纸团上的“滚你妈”展示给老大。 

   “身为监考,被考生反捆在禁闭室,丢人吗?”秦究眯着眼睛问。  154绷着棺材脸:“丢。幸好没让922看见,不然他能笑两年。”  所有熟悉这套机制的人都知道,监考官都是历届考生里抽选的。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完成这个身份转化。  这些人按执行力和强悍程度排了序,就是如今的监考官号码。序号是个位数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没人敢惹。 

   比如001。

    “你刚才说,那位……”秦究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一个形容词,不过最终还是挑了一下眉,说:“考生在禁闭室睡觉?”  “对。我进来的时候,鼻子还是鼻子,眼睛还是眼睛,禁闭室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没有任何变化。他根本没有怕的东西。”  154想了想,又疑惑道:“但这可能吗?哪有这样的人?我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个。不对,那个思雨梦是第二个。”  秦究眯着眼睛,“思雨梦的禁闭室也没变化?”“没错,只不过她没睡,她在跳舞。”“哦?”秦究手指拨弄着肩上黑鸟的脖颈。  “也许是人生太顺利了,没碰见过害怕的事?”154猜测着,“不过所谓的顺利也就到今天为止了,他们这组考生手气开过光,居然第一道就抽到牙膏题。”  秦究瞥了他一眼。  “题目跟挤牙膏一样,挤一下蹦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Bug。” 

   秦究:“又是哪位乱取的代称?”  “922那傻子取的,跟我无关。”154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但还算形象。我当年考试的时候,最怕这种题!倒不是真的有多难,而是最初的信息量约等于0,根本找不到拿分点,所以第一次收卷都默认作废,注定要有一个同伴祭天。”  154回想了片刻,又后怕般地喃喃:“还好我总共就碰见一次,侥幸没被选中……不知道今天这组考生,祭天的会是谁?”  他看了一眼时间:“也没几秒了。”  

   雪山小屋门前。  

  累成狗的922碍于面子,把脸绷得大气不喘,临走前又叫住了游惑。  “还有事?”游惑面露不耐。  第一次收卷时间就要到了,隔着咆哮的风雪,他都能感受到小屋里的恐慌。  真的一秒都耽误不起。思雨梦一点也不着急,放松的靠着门。

    922说:“还有一条规定,作为关过禁闭的人,本轮收卷,你们两个不能答题。”  游惑脸色又冷了一层,思雨梦也皱起了眉,想着该写点什么,然后跑进了屋子。

   屋外, 922摆了摆手:“别瞪我,反正这种题目第一轮都是送命,踩不到加分点的——”  他没说完,游惑已经扭头打开了屋门。  热气扑面的瞬间,鸡鸣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收卷时间到了。  秃头吓得扑跪在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两眼无神地发着抖。  他起了个带头作用,傻在屋子里的人紧跟着瘫了好几个。  于闻半跪在地上,在鸡叫声中茫然地看过来,举起手喃喃道:“哥,刀在思雨梦那?可是她好像也不会在那画画?!”  所有人都茫然地瘫在地上,惊恐得忘了呼吸。  鸡鸣叫得他们心慌。  “真的……会被逐出考场吗?”有人极轻地喃喃了一句。  真的会在风雪里灰飞烟灭吗?像那个扔出去就散成粉末的铁罐?  彭!! 

   锁好的屋门突然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众人一抖  门外,还没离开的922也站住了脚。  一股前所未有的风卷了过来,像是高空航行的飞机突然卸了舱门,巨大的吸力拼命拉拽着众人。

    “啊——”  老于惊呼一声,突然滚倒在地,猛地朝门外滑去。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拉扯着他的脚踝,要把他扔出去。  

  “教官接着,快来 我不会。”思雨梦冲着游惑大喊,把刀扔给了游惑,让出地方。游惑从碍事的长桌上撑跳过去,站在答题墙前。  最后一声鸡鸣里,他潦草地写了个一个字:  解。 

   门外的922:“…………………………” 

   这踏马也行????  

  这真的行。

   鸡鸣和风雪戛然而止。  老于的脑袋堪堪刹在门边,最顶上的头发已经没了。于闻抱着他一条腿,狼狈地滚在地上。  他们心脏狂跳,白着脸茫然了好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答题墙。  过了一个世纪吧,那个龙飞凤舞的“解”字旁边多了个红色批注:  2  众人惊呆了。 

   922看醉了。

    他在冷风中站了几秒,扭头就冲回去打报告了。 

   又过了半晌,屋里的人才消化掉这的一幕。  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  “哎呦我去,可吓死我了……”老于被削成了地中海,头皮还破了一块,汩汩往下淌血。  好在人还活着。  于闻撒开他爸的腿,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过了好几秒,又噌地坐起来啪啪给自己掌嘴:“瞧瞧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考试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拿到卷子甭管会不会,先把解字全写上,一个字值两分呢!!!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  游惑闷不吭声收起刀,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教官,你记得那个人吗?”“谁?”游惑疑惑的看着她。“没谁。”“于闻哥别怕,教官很厉害的。”

  纹身男被摁在椅子上,众人正要兴师问罪。  答题墙却突然起了变化。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在猎户甲的小屋借宿。甲说:我有14套餐具,但食物有限,只能宴请13个人。餐具里藏着秘密,有一个人注定死去。你会幸免吗?这其实也不是很难,毕竟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要求:找对那套该死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查知识点:光学  

  众人:“……”  

  就在大家看着题目发愣的时候,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字。

    违规警告:受处罚的考生违规答题,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众人:“……”  …… 

   十分钟后。  小洋楼二楼,监考官的办公室里。001号监考官和二进宫的两位考生沉默相对。

    游惑:“……” 

   秦究:“……” 

  思雨梦:“嗯,我还是叫你秦教官吧,嘿嘿我就说,我们还会见面,可惜我得画还没画好。”说完还做出了可惜的表情,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画本和笔,靠着墙画画。秦究:“……”

   过了很久,拨弄着笔的监考官哼笑一声,撩起眼皮懒洋洋地问:“你们是不是打算住在这?” “好呀,我愿意…”“滴”“好吧,小红灯亮了。”

   游惑弓身坐在沙发上,支着两条长腿,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摸着耳钉。  听见秦究的话,他抬了一下眼皮,冷冷的目光从对方脸上一扫而过,又垂了回去。 

          ……  154一进他们老大办公室,就感到了一阵窒息,活像到了政教处。  “您找我?”  有考生在场,154表情更正经了,说话都带上了敬称。  “第二次违规,处罚是什么?”秦究缓缓转着手里的笔,看向他,“一阵子没来,我记不大清了。”  154木着脸沉默两秒,说:“关禁闭。” 

   秦究:“……” 

   游惑的手指停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他表情依然很冷,除了困恹恹的懒,看不出任何情绪,但154就觉得他满含嘲讽。  可能基因里带的吧。  也可能他们老大就容易吸引这种目光。

    秦究:“除了禁闭,就没点别的什么?”  154张了张口。  屋里有什么东西“滴”地响了一声。  

  游惑目光一动,落在秦究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忽闪着亮了一下,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154说:“看吧,加罚是违反规定的。” “那我要去练舞。”思雨梦开心的说。

   秦究垂了一下眼“想得美,小姑娘安分一点。”“哦”,秦究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那道忽闪的亮光紧跟着暗了下去。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目光跟游惑对上了。

    “只有桌子椅子的禁闭室有点无聊。”

  他看着游惑,话却是对154说的。 

   154点头:“确实。”  “要不你跟他一起?好歹有个场景。”  

  154:“……”  这是罚谁呢?

  思雨梦:“不行。”“嗯?”  秦究笑起来:“玩笑而已,别当真。”  

  154已经习惯这种神鬼莫测的混账话了,他迅速松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游惑和思雨梦说:“那……还把他送去楼下,再睡三个小时,补完觉送回去?这个小姑娘继续…嗯…跳舞?”  

  “我这是酒店钟点房?”  154不吭气了。

    他眼观鼻鼻观口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新指令,便瞄了一眼。  沙发上,游惑正看着窗外,不知是发呆还是怎么,一副“你们随便搞,搞死算我输”的模样,态度极其不端正,冷傲散漫。  旁边的思雨梦不知道在画些什么,至于他们老大秦究……  他两手松松地交握着,目光落在游惑素白的侧脸上。  154觉得,对这两位极其难搞的考生,他们老大应该是起了一丝好奇心,但不知为什么,又显得心情不太好。  “老大?”154出声提醒了一句。  

  又过了片刻,秦究才收回目光,冲154提议道:“再去骗一个考生违规,跟他们关一起。”  “这不合规定哦。”思雨梦笑着说。

  秦究游惑和154都看向她,思雨梦又要说什么。

  手腕就又“滴”了一声。  应该跟之前一样,是一种示意和警告。154牙关绷了一下,秦究却没太在意。  “不关了,直接打发走?”  滴。  秦究“啧”了一声。  他想了想,问154:“上一个用过的禁闭室,清理了么?”  154看了游惑一眼,非常茫然:“有需要清理的地方??绳子收起来了,’滚你妈’的纸团我也扔了。”  听见纸团,游惑摸着耳钉的手指停了一秒,但他依然看着窗外,冷着脸装聋做哑。思雨梦不好意思地看着154,憋着笑。

    秦究说:“另一间。”  154:“哦,还没。本来要清理的,但考生违规太过密集,我跟922还没顾得上。”  “那就让这两位密集的……”秦究顿了一下,看向游惑,“怎么称呼?”  游惑冷哼一声。  “让这位哼先生和那位画画的小姑娘一起去清理吧。”  

  游惑:“……”

  思雨梦:“啊?我能不能不去?”  “那你想怎么样?”秦究耐着性子问她,他特别想知道这个小姑娘又能说出什么话来,“我跟你待在这里就行。”思雨梦讨好地看向秦究。

  秦究哼笑一声,看向154“这符合规定?”“额…符合。”154硬着头皮回答了。“那行。”“好耶!”

  154忙不迭应了声,绷着脸迅速把危险分子请下楼。  ……  楼下杂物间。  922跟154挑挑拣拣找着工具,真正受罚的考生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脸色阴沉。

    “别臭着脸。真打起来,你肯定打不过他。”922说。  可能是那个“解”字太骚了,922对游惑的态度改了一些,说话不像之前那么公事公办。  游惑没吭声,但从表情看,显然当他放屁。 

   “你以为001号叫着玩的?”922说,“我当年第一次见到老大……哪一场来着?在什么野战军基地旁边吧,记不清了。反正一条街!整整一条街,地上全是血,他手里拎着这么个样式的肩抗炮——”  

  “找你的桶去。”154绷着脸打断他的话。 

   “哦。”  922意犹未尽地回忆了一番,又在154的逼视下正了神色,冲游惑说:“你先过去,我一会儿把桶拿过去。”  ……

    游惑和154先去了那条长走廊。  “这些血都需要弄干净。”154指了一下地上乱淌的血迹,又走到关秃头的禁闭室门前开锁。  “你们以前是考生?”游惑突然开口。

    154一愣,点头道:“是啊,好几年前了。”  “怎么转成监考的?”  154斟酌了一下,说:“顺利通过考试,成绩优秀。”  

  游惑皱起眉:“这考试究竟是什么东西?”  154看了他一眼,有些含糊地说:“一种……特殊的筛选机制吧,考试嘛,都是这样。”  游惑讽刺道:“筛什么?胆子大的状元?”  说话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游惑朝头顶瞥了一眼,依然是白生生的天花板,没有什么孔洞,也没有东西勾着头从上往下盯着他。  “什么样的人会被拉到这里来?”他无视掉那种感觉,继续问道。  154想了想说:“异常危险的人。”  游惑面无表情。

    154想起那一屋子老弱病残孕,又说:“……可能不太准确。”  游惑:“那这算什么?灵异事件?”  154摇了摇头:“不是灵异事件,是——”  滴。  又是那种声音。  游惑回头看了一眼,以为那位讨厌的001监考官跟过来了。  

  他看到后面空无一人,才反应过来,这声提示来自于154。  154摸了一下手指。  他食指戴了个素圈戒指,一道警告意味的红光就从戒指下隐隐透露出来。他看到红光,便立刻闭了嘴。  “这是什么?”游惑问,“刚才那位001身上也有。”  “违规提示。”154转了一下戒指,挡住光。  “那个小姑娘没跟你说吗?规定可多了!”922的声音传来。 

   他拎着一个铝制桶,跨过各种血迹走过来,“禁止聊危险话题,禁止滥用职权欺凌考生,禁止帮助考生作弊,禁止监考官跟考生乱搞关系——”

    游惑:“……”

    “哦,当然,这点基本不太可能。”922说,“不打起来就不错了,真打起来,禁止监考官违规弄死考生……等等。” 

   “考生弄死监考官呢?”游惑问。  922:“……"

    “所以,你们违规会有什么后果?为什么思雨梦会知道这些?”  154脸白了一下。  相对好说话的922都沉默了两秒,然后干笑着说:“别问了,反正很可怕。我目前还没体验过,未来也不太想体验。至于那个小姑娘,嗯,以后就知道了”  “所以不要再问危险问题了,相安无事不好吗?”922把铝桶放在游惑面前,“好好通过考试,先争取活着出去,有些事你自然就知道了。”  

  ……  154不再开口,他把禁闭室的锁卸了。  门一开,馨香扑鼻。  里面除了血,还有些残渣黏附在地面和墙上。  游惑表情厌恶:“……平时这些禁闭室都是你们扫?”  “当然不是靠手动。”922捏着鼻子说,“不然跟惩罚我们有什么区别?”  “恶心是有点恶心,但打扫总比关禁闭好一点。”  

  游惑冷着脸看向他。  922讪讪地说:“呃……对你而言,总比跟我们老大共处一室好,是不是?”  

  说完,他拖着154忙不迭跑了。  走廊重归安静。  ……  真打扫是不可能的。  游惑靠在门边,冷眼扫量了一圈,然后拎着铝桶接了一桶水,直接泼到房间里。  水将血迹冲开,那些黏附在地板和墙壁上的东西也被洗刷了一下,泛着白。  

  游惑蹲下身,他脚前就有一块,细看像是骨渣,上面居然缠着一团黑色长发。  那秃头脑子里都存了些什么鬼片?  游惑忍着反胃,冷脸进了门。  

  另一边,秦究看着眼前在专心致志画画的小孩,无奈至极。“秦教官,你看帅不帅?”思雨梦献宝一样把画放在秦究眼前 。

  秦究在思雨梦炙热的眼神下,屈尊扫了一眼画,这一扫便挪不开了,那幅画上是游惑和秦究只不过是感觉画上的人老了好几岁,穿着同样的陌生的制服……………

星落灰烬

第二章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

    他就像个避雪的来客,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说:“还不错,知道生火。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没人笑回去。  屋里大半的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他就像是没看见这种反应一样,自顾自走到炉边,看到思雨梦之后挑了挑...

                         从所站的位置来看,为首的男人应该就是监考官001。

    他就像个避雪的来客,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摘着黑色皮质手套,笑了一下说:“还不错,知道生火。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没人笑回去。  屋里大半的人都往后缩了一下。  他就像是没看见这种反应一样,自顾自走到炉边,看到思雨梦之后挑了挑眉,然后借火烤手。

  刚才的笑意依然停留在他唇角,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戏谑。  衣肩和领口落的雪慢慢消失,留下一点洇湿的痕迹,又慢慢被烘干。  众人盯着他,却没人敢开口。  铁罐扔出去都成了粉,可他们跋涉而来,连皮都没破。  于闻藏在游惑身后抖,连带着游惑一起共振。  这没出息的用气声问:“他们还是人吗?”  那位001先生似乎听见了,转头朝游惑看了一眼。  他的眼珠是极深的黑色,掩在背光的阴影里,偶尔有灯火的亮色投映进去,稍纵即逝。但那股戏谑感依然没散。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摁住了乱抖的背后灵,平静地问:“能闭嘴吗?”  于闻不敢动了。  

  思雨梦这个时候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秦究,吓得立马站起来,差点摔了“秦究……  额…考官先生好。”秦究听自己的名字有点意外,重新打量着思雨梦。“那位154号监考官先生,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思雨梦实在受不了秦究的目光,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154身上。

  154看到自家老大点头,才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们是本次的监考官,我是154号,刚刚收到消息,你们之中有两个人没有按规答题。”  “但是……”  有人突然出声。  154号监考官停下话头,朝说话人看过去。  于闻猛地从游惑背后伸出头。  令人意外,这个不怕死问话者竟然是他的酒鬼老子,老于。  “最……最开始也没规定我们要用什么答题啊。”老于被看怂了,结结巴巴地说。  “一切规定都有提示。”154说。  “提示在哪?”  154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是考生。”  “可、可我们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老于越说声音越细,到最后就成了蚊子哼哼。  154号:“这就与我们无关了。”

   “他们不能说,不是不想说,别为难他们了。”思雨梦想到154的禁闭室,忍不住地解释。三位监考官听到后很意外,把目光转向了思雨梦,“我也没说错啊。”思雨梦可怜巴巴的嘟囔了一句。把于闻拽了过去小声地说了什么。

   154号没再管她,顶着一张棺材脸,继续公事公办地说:“我们只处罚违规的相关人员,其他人继续考试。”  他说着,摸出一张白生生的纸条,念着上面字迹潦草的信息。  “据得到的消息,违规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小姑娘…另外考生思雨梦威胁考生”  他转头看了001先生一眼,又转回来看向纸条,停了几秒,绷着脸重复了一遍:“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女士和思雨梦,三名违规者跟我们走一趟。”  “您保重…”思雨梦看着154可惜的说,好像154就要去世了一样。

  思雨梦的声音太小,除了秦究谁也没听见。922已经一把拎起沙发上的秃顶男人,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门口。

    屋门被打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  雪珠劈头盖脸,屋里人纷纷尖叫着缩到炉边,好像被雪珠碰一下就会灰飞烟灭似的。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922号监考官带着秃顶跨出屋门,忽地消失在了风雪中。  徒留下秃顶惊恐的嚎叫和地上的一片水渍。 思雨梦拽着秦究的大衣刚想说话 ,[警告!警告!禁止考生与监考官发生不正当关系!]

  秦究眉头皱起来,刚想开口就被人截胡了。“sb系统,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数据库吧。本姑娘才14岁好吧,我能和考官先生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说我跟着他去受罚,明白?!嗯?”思雨梦边说边放出低气压,答题墙上红了又红,最后也没有再显示什么。

   154号继续顶着棺材脸,如果忽略他被掐紫的手,说:“还有一位小,嗯,一位女士在……”  他抬起眼,皱着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老于和两位好心的老太太趁乱把于遥挡在身后,却抖得像筛糠。  154的视线刚要落在那处,001朝游惑抬了下巴,“另一个是他,带走。”  “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官你…”游惑冷眼看过来思雨梦瞬间闭嘴。

    154低头看了眼纸条。  上面凌厉潦草的字迹明晃晃地写着——小姑娘。  154一脸空白地看着游惑。  被看的游惑拧着眉盯着001先生,面容冷酷。  154毫不怀疑,如果这位冷脸帅哥手里有刀的话,他们老大的头已经被剁了。  “这——”  他刚要开口,下指令的001先生翻起大衣衣领,领着思雨梦,走进了风雪里。 

   ……  ……  “操!哥!!”  “狗日的!!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老于蹦起来。  “不是他!是我啊!不是他——”于遥茫然两秒,连忙拨开人往外挤。  结果就看见屋门敞着,沙粒状的雪被风吹搅着,一捧一捧扑进来。  门边哪还有什么人影。  那三位监考官带着秃顶男人和误抓的游惑还有思雨梦,早就无声无息消失了。  “别喊了!人都没影了,有本事追去!”纹身男啐了一口,大步走过去把门拍上了,又挂了两道锁。

    屋里登时安静下来,老于满眼血丝,气得一拍大腿,重重坐在地上。  于遥跌回椅子里,哭得更厉害了。  从进了这屋子起,她就没停过,快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完了。  于闻白着脸在门口僵立半晌,又转头捞起他爸,皱着眉低声说:“雨梦给我留话了。”  “什么?”老于惊住了。   “让我从那个人身上找把刀。”于闻说。  “什么刀?”  于闻缓缓摇了一下头,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面答题墙。  老于跟着看过去。  他先是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终于定在了一处。  那是几道细细的刀痕。  “谁划的?”老于愣了一下。  于闻:“之前就有,显示题目之前就有,我看到了。”  他又回味了一下,终于明白思雨梦的话了。  “我知道了。”  老于很懵:“又知道什么了你?”  于闻看向墙面的刀痕,说,“刚才监考官不是也说了么,所有都有提示,那些刀痕就是。”  墨汁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那柄刀可以。  所以它是规定的笔。  老于眼睛一亮,  和于闻走到小流氓那里开始搜身。

   ……  雪下得更大了。  风没个定数,四面八方地吹。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山和树影的轮廓,但远处有灯。  游惑冷着脸走在雪里。不时地关注着思雨梦,思雨梦无所谓的东看看西看看,一点儿都不害怕像是旅游。

    他们被推出门的瞬间,身后的屋子就没了踪影,想回也回不去。但比起雪,监考官更让他糟心。  秃头还在号丧,搞得他像个送葬的。思雨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这位154先生…嗯…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思雨梦看向154装得非常无辜。

  154挣扎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如果说我对他进行语言上的…劝告,我会被判违规吗?”154不相信这位考生会好好说话,但还是“这个不算违规.”“这位考生,你为什么不问我或者老大?”922在知道思雨梦的操作后也不端着了,插着话。

  秦究也对这个问题很好奇,转头看着思雨梦”额…你们没有数吗?922先生我之所以问154是因为以我的推测你们的编号是按一定顺序排的,您和154先生叫那位001先生老大,可见编号越小越厉害。所以我不问你,至于001先生嘛…”思雨梦买着关子“您不清楚吗?他不经常监考,一般都是154在管,不是吗?”

  三位监考官越来越好奇这个小姑娘了。好在路不算很长,在冻死之前,他们总算看到了房子。  

  那是一座小洋楼,孤零零地被树林包围着。  一般来说,鬼片就喜欢盯着这种房子拍。  “到了。”154号把游惑往屋里推了一下。  灯光映照下,游惑那张好看的脸可能冻硬了,薄唇紧抿,皮肤冷白,薄情寡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小楼也不知是哪个鬼才搞的装修,一层到处是壁画和雕塑,大大小小填满了角落,随便一转头,就能看到一张白生生的僵硬人脸。  秃头一进屋就坐地上了。  眼看着又要晕开一滩水迹,922毫不犹豫把他拖进了走廊。    “怕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教官才不怕呢?” 那位001先生正在摘手套,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没想到思雨梦会抢答。游惑看了他一眼,领着思雨梦,径直掠过他走了进去。  154号看了一眼游惑和思雨梦,又看了一眼001。  “看我干什么?”001监考官冲走廊一抬下巴,懒洋洋地说:“快去,有人迫不及待了。”

    ……  

  小洋楼看上去不大,那条走廊却很长。  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碰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好在并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几分钟后,922在前面停住了脚步,打开了一扇门,把秃头推进去,然后上了锁。  游惑终于冷脸开了口,问:“怎么处罚?”  154号愣了一下,说:“关禁闭。”  游惑:“……”  他觉得这群人可能玩过家家上瘾。  他看了154号一眼。154:“没骗你,确实是关禁闭。”  “教官,这个154是不能决定的…”“你为什么老是帮他们说话?”游惑说完也觉得不对,人家和自己不熟关自己什么事。

  思雨梦尴尬的站在那里,游惑也没管她。思雨梦看到后便对154说:“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也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非常理解你,放心。”154莫名的相信思雨梦,不知道为什么。  这话刚说完,他们感觉脚下有点怪,鞋底的触感不一样,似乎变得有点……黏腻。  紧接着,他又听见了一点细微的水声。  他们低头一看,就见一片浓稠的水从一扇门底下渗出来。  那扇门关着秃头。  愣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血。  思雨梦反应很快,拉着游惑和154后退。

  没过两秒,秃头的叫声隔着门穿了出来。因为隔音很好的缘故,显得闷而遥远。但即便这样,依然能听出凄厉和崩溃。  “放心,死不了。”154说着,打开了对面的另一扇门,趁着游惑出神,把他推进了门里:“抓紧时间。”  说完,他嘭地关上了门,在外面咔嚓咔嚓地上锁。  游惑听见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模模糊糊地传进来:“拿错文具而已,不至于那么狠。禁闭室只会让你反复经历这辈子最恐惧的事情,3个小时之后我来接你。”  

  “154先生祝你好运。”说完思雨梦自觉地进了另一个房间。

    小洋楼2层的一间屋子里,001号监考官坐在一张扶手椅里,一手支着下巴。   他的眸光落在窗外的雪林里,手指正拨弄着鸟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922正在疯狂抱怨:“踏马的一路上尿我四回,我说一句他一个尿惊,说一句他一个尿惊!”

    154进来把手里的纸条抖得哗哗响:“小姑娘!你自己写的小姑娘!”  

  他那张棺材脸终于绷不住了,如果借他一百个胆子,他就敢把那张小纸条怼到001的脸上去。  可惜他不敢。  不过他俩骂了一会儿后发现,扶手椅里的人毫无回应,依然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

    “老大?老大?”922试着叫了两声,最后不得不提高音量:“秦究!”  那位001先生终于回过神来。  922把154往前怼了一步,自己溜得八丈远。

    154:“……”  我日。  

  秦究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走神了没听清,重抱怨一遍?”

    154摇头说:“算了算了。”

    922讪讪上前:“老大……你干嘛了?”  

  秦究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没……我就是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好。”922说。

    “有么?”

    “有……一点。”922斟酌道:“因为被拽过来监考?”  “不是。”

    “那你怎么……”154咕哝了一句。

    “声音高点,后半句没听清。”秦究瞥了他一眼。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安,哪怕154和922跟了他快三年了,也依然不太习惯。  

  154又往后缩了半步,清了清嗓子说:“我说……您心情很好,干嘛还拽个没犯规的人过来。这有点违反规定吧。”  秦究说:“我在遵守规定,他手上沾了那’墨水’你没看见?”  

  154愣了一下:“哦,我没细看……”  秦究拨着黑鸟的头,说:“况且……”  922和154竖起耳朵。  然而他们这位老大况且了有十分钟吧,也没且出什么下文。

    又过了半天,他才说:“算了,没什么。”  “……”  两位下属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又不敢造反,灰溜溜地走了。  ……

    小洋楼的3楼有个小阁楼,里面有一墙的白屏幕,每个屏幕都对应一个禁闭室。  禁闭室里的人经历的场景都会在这上面投映出来,某种程度来说,这里能看到很多人的秘密。  不过此时,这间屋子上着厚重的锁,没人过来窥看。  有三个屏幕正亮着光,一个是秃头那间,一个是游惑那间,另一个是思雨梦那间。  秃头男人所在的那个屏幕,镜头血色模糊,隔着那层红色,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吊着肩膀的人影,和一片惨白的脸。  而游惑的那个屏幕,却一片空白 ,思雨梦的那个更是直接黑屏。 游惑 那个屏幕显示的就是房间最原本的模样,有三面镜子,一个挂钟,一张木桌和一个木凳,没了。  ……  

  三个小时后,154号拎着钥匙来开禁闭室的门。  他做好了被胳膊大腿飞一脸的准备,结果锁一撤,他就愣住了。思雨梦正在聚精会神的跳舞,听到开门声停了下来 “154你来啦!”思雨梦扑在154身上很快又下来了,154手上多了一张纸条。

  154又打开另一间禁闭室,他又懵了, 因为禁闭室里什么也没有,游惑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手肘挡着脸,就像是在课堂上打了个盹儿。

    154进门的声音吵醒了他。  他皱着眉半睁开眼,看了154一眼又重新闭上,带着满脸的起床气和不耐烦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靠在椅背上,问:“关完了?”  154:“………………………………”  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思雨梦探进去“教官,接着。”她把绳子扔给了游惑后就跑了。她蹦蹦跳跳的跑上了楼,看到了秦究“你好呀,秦先生 ,这个乌鸦好可爱,不过嘛,它是系统那么它就该死。”思雨梦的眼神狠厉起来。

  秦究现在对她非常好奇,还有为什么系统没有警告,“你到底是谁?”“我?我和你一样,只不过你失忆了,但我们的目的一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再见喽!”说完便和922回了考场。

玫野·Meisitin·藤风

【究惑/猫奴】第十六章 睁眼

    夏天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季节,在克茂密森林也是,在这个季节,故人重逢在一场正式进入初夏的美景里。又见面了,秦究。

………………期待子的分割线………………

       草丛里窜出了几只贪婪舔舌的野兽,游惑拖着重伤的肉体起身迎战,血味盖压这一片,这是兽性的地狱。

      游惑的猫耳听着动静,还有新的野兽奔着甘甜的血味而来。

       正当他...

    夏天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季节,在克茂密森林也是,在这个季节,故人重逢在一场正式进入初夏的美景里。又见面了,秦究。

………………期待子的分割线………………

       草丛里窜出了几只贪婪舔舌的野兽,游惑拖着重伤的肉体起身迎战,血味盖压这一片,这是兽性的地狱。

      游惑的猫耳听着动静,还有新的野兽奔着甘甜的血味而来。

       正当他与几只野兽打斗时,又有野兽冲了上来,扑倒了与游惑相杀的野兽,到底为什么?游惑还要反击其他野兽,他看不到,但游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他那位舅舅斑豹老于的味道,接着风中又刮来了另一股味道。

       “吼——”另一只兽人站在高高的树枝头发出恐怖的嘶吼,吓到了跟游惑打斗的几只野兽,估计也震住了其他要赶上来的野兽,野兽眼看打不过这两只动作凶狠的兽人,转身落荒而逃,只得回头扫了眼舍不得的食物。

       游惑脚步踉跄,老于转身要扶他,游惑推开,径直走到秦究身旁,跪下来继续抱着,他要把秦究拖起来,跟着老于一起回去。

       “小惑——”老于在惊讶,为什么他外甥还带了个人类来,他外甥被人类抓去那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在枝头怒吼的雪豹跳下来,是他的傻表弟于闻,虽然手还是被捕夹钳着,但还是帮上了忙。

        游惑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动作艰难地坚持要抱着秦究,老于和于闻看着,便主动来帮他,游惑还有点不太想把秦究交给他们。

       “小惑,交给我吧,我来……”老于焦急得不行。

       “哥,交给我爸吧,我们一起回去,这个人类我们也带,一定带好好的,给你们一起疗伤好不好?”于闻也特别急,游惑终于有了松动,他松开抱着秦究的手,老于顺手终于揽了秦究过来,背在身上,这人类也重伤成这样啊,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老于想。

       游惑脑袋一顿,向后倒去。

       “哥——!!!”于闻的尖叫是他意识模糊最后的记忆。

      后来的事游惑不知道,他沉寂在了梦境,一直在回看着秦究之前与他相处的镜像,和最后秦究的手垂下去那幕场景相重叠,魂魄都心悸一下,他疯狂地想要闯过去,抓住秦究的手,但是穿不过去,他只能看着,只能没有任何办法的难过。

      还有什么事,一定还有什么事,他不能这样,秦究……秦究一定还需要……他一定还能活着,对了,活着……活着,游惑睁开了眼。

      “秦究!!”游惑猛然坐起来,他还是没能发出声音,就像秦究回视他在床上醒来的那天一样。

       “啊!!哥?!!”趴在旁边的于闻看他哥诈尸一样,“爸!!!我哥终于醒了,我哥醒了!!!”于闻这一声惊天动地。

       游惑这才开始打量这里,这里是老于家,是一个巨大的树洞,他正坐在一堆软软的草铺上,对比起他之前在秦究家里的床,要硌人不少,但对兽人来说,已经非常柔软了。

       “秦究呢?”游惑转头对于闻说,于闻乖乖地跪在旁边,爪子被捕夹关着,没有任何威胁性,他“啊??!”了一声,他看不懂他哥说什么,更何况他哥根本发不出声音。

       “哥,你就别说话了,那么重的伤,我们差点就以为你要没了!!”于闻大傻子扑过来,尾巴摇了一圈,让游惑好好躺着,游惑推开他的胳膊,要坐起来,这时老于上来了。

       “小惑?!小惑你终于醒了,别起来,还不能活动!”老于也冲上来,兽瞳都在收缩。

       但游惑还是要起来,浅棕色的眼珠扫视着这里,仿佛在戒备什么,老于瞬间就懂了。

       “你是说那个人类?”老于试探着问,游惑停下了动作,看向老于,瞳孔里有些迫切,看来是了,“他在下方躺着,我看着呢,受伤挺严重的,几次都差点没气了,不过还好,他命大,现在状态还算好的,用了森林里贼好的药抹着呢,现在还没醒。”

       游惑听懂了,他的心还是放不下,兽心仍然在急促地蹦,他有点害怕老于骗他,明明知道不会,老于不可能骗他,他要亲自看看秦究,他隐约做了个梦,看到秦究死了,已经被埋了。

       游惑还要起来,老于和于闻劝不住,老于只好扶着他,带他下楼,游惑身处老于家的第二层,这是一个巨大的树洞,老于家在克茂密森林的内围安全处,这里的兽人是定居状态,各位都是好邻居。

        秦究在一楼躺着,游惑下楼时已经闻到了一点味道,脚步加快。

     “小惑,慢点,没事啊,他没事。”老于看着外甥的步伐乱得差点从木梯上滑下去。

      “哥,你慢点,别再摔一跤了,你这伤不能再重了。”于闻在后面摇着尾巴跟着。

        好不容易将游惑扶下来了,游惑看到了秦究,兽眼又收缩,动作生猛地扑上去,老于都拦不住,游惑中途又差点摔在了地上,还好老于和于闻牵住了,不然砸在树洞的木头上也不好受。

       游惑终于被扶到了秦究身边,他俯下身,盯着熟悉的眉眼,看样子状态很好,他身上现在没有血了,都被收拾得很干净,身上套了他们兽人的衣服,隐约可以闻到浓重的药味,透白的素草布里还有草叶包裹,对方同样枕在软草铺上。

       好像就在安静睡眠,胸口起伏平均,也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一样。阳光穿过树洞上方的一个作窗户的小洞刚好照在了秦究身上,挺温暖的。

       游惑心里松了口气,他摇晃着蹲下身,在老于和于闻焦急的目光下,颤抖地伸出手触了触秦究的脸,摸了几下,体温有点滚烫,柔软的爪肉能感受到正常流淌的血液。

      “小惑啊……他还有点发烧。”老于在旁边小声说着。

        游惑点了头,他知道,也就是老于说了这句,他才明白这股脑袋晕晕的感觉,应该也是发着烧。

       “哥,你也有点发……,嗷!”于闻正说着,老于掐了他一下。

        “你掐我干嘛,不该劝我哥回去上面休息了吗?”于闻感觉委屈。

        “哎,小惑,看完了吗?他状态真的恢复得可以了,回来后虽然还是流了很多血,但好在请森林医者来,止住了。”老于不答于闻。

       游惑还是呆呆地盯着秦究熟睡的脸。

      “你也是,流了好多血,还好你的痊愈能力好,止得快,别担心,能保证他现在活着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来。”老于说得颠三倒四的,但游惑理解。

       麻烦他们了,秦究还能活着,他的心也放下一半了。

     “是嘛,好在那人类身体壮哦,他命还挺真大……”于闻在一旁嘀咕。

     “你今天的狩猎完成了?”老于吼他。

      “没…没啊,这不是看我哥醒来了太激动了嘛。”于闻虽然爪子被捕夹夹住了,但可不能麻烦别的兽人啊,虽然老于一个人抓确实麻烦,但也不能这样就让儿子废在家里啊,所以于闻还是得尝试没有爪子地捕捉食物,还需要与朋友搭配一下,他可伸不开爪子。

       游惑自己都没发现他自己呼了一口气,他动作着就要坐在秦究旁边,老于惊讶了。

     “小惑你这是……”

       游惑盯着秦究没动。

    “你要守在他旁边?”老于还是第一次看外甥这样,他这外甥表面上冷冷的,让好多兽人特别惧怕,但心还是特别软。

       游惑没表现什么,但从他眼神变得平静和温和地看着秦究就可以知道,是的。

       “这……”老于叹了口气,“于闻,上去把你哥的摊子拿下来铺起。”

       于闻从刚开始就明白了,他听老于说到上去就窜上去拿了,用胳膊抱也还行的,托他哥提的建议,没有使用爪子的情况下,他将胳膊用得活灵活现。

       半晌搂着草铺下来,贴着胸脯有点滑稽。

       老于接过来,又让于闻扶起他哥,好好地铺上了草,才小心地看着游惑躺了下去。

       老于踌躇了一会儿,然后叫着于闻一起出去了,吩咐游惑好好休息,游惑躺在秦究旁边,侧头盯着秦究,点了个头。

       老于和于闻出去了。

       接下来一天,游惑少有累得闭上了眼的时候,他基本都是在感受身旁那个人类的呼吸和心跳,贴着胳膊的皮肤传递烫烫的体温,有点影响他判断,不过他自己的体温也是一样烫。

       老于大多数是递食物,不过游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但医者吩咐病兽得吃才能退烧得快,老于就叫于闻帮忙喂。

       傻表弟于闻用胳膊枕着碗,硬是在游惑看他殷勤得让他哥难堪的情况下接过了碗硬撑着喝下去,于闻乐此不疲,不停在说他爸老于怎么请医者,后来又有兽人邻居听到他的吼声赶过来将游惑护送回他们家,还能说出医者吩咐的好多事,他这傻叉表弟倒是有兴趣在这些事上,学习多级捕猎法和兽人分类知识倒是没啥兴趣。

       游惑喝几口扫几眼秦究,不过于闻才没在意,他说着他哥还在听着就行,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他看到他哥那么久终于回来了,高兴得不行。于闻老敬佩这个表哥了,超级厉害又有领导气质,虽然见得面也不算多,几乎是几个月才来一次,后来他自己被人类的捕夹夹住了,老于去求助游惑,游惑第一时间就冲过去,和他爸在森林外围从那些王八蛋人类手里救下了他,要不是他哥,还有他身边的好多兽人都要被抓去,不过他哥中计被抓走了,好几个月了,他都以为他哥会不会被人类折磨死了,他觉得他爸老于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每次他担心的时候,老于都打岔,说他哥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这都快五个月了,好在他哥回来了,他和他爸自从游惑走了后就时常在森林外围转悠,可算是盼得他哥回来了,还带着个人类呢,看样子这个人类地位还特别高。

     游惑吃完了,于闻反应过来,捧着碗走了。

     过了一天一夜,秦究还没醒,游惑也晕乎乎的。该换药了,游惑接过来自己换,还帮着秦究换了,热水、包素草布,一个步骤不落下。

      夜深了,星星在森林上空闪烁,秦究眉眼分明的轮廓映上了暗,游惑想起了第一次,秦究带着他回府合作的第一个晚上,被迫与秦究同床共枕,他当时特别排斥,后来有了自己的房间,也只有去斗兽场那儿回来的时候,秦究才守在他旁边和他共处一室,他躺在秦究的床上,染红了对方的床被。

      一切都跌倒了过来。

     也许是太累了,游惑闭上了眼。梦里,他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哼的笑,是当初秦究在他醒来时抓住他爪子时笑的,然后他醒了,睡不着。

      游惑又开始盯秦究,天好像渐渐变亮了,夏天的早晨特别早,不知多久后,秦究的眉头皱了一下,游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接着秦究的眼珠在眼皮下转了几下,睁开了那双眼。

       两人都愣住了,秦究那双深黑的眸子里只印着游惑的脸,游惑心跳加快,但是很安心。

    “猫先生。”秦究的唇动了动吐了这么几个字的轮廓,他也说不出声音。

      “秦究。”游惑也叫他的名字,同样没有声音的两个人对视着叫对方,好像有点傻。

       克茂密森林太阳轻轻升起的一个清晨,一个人类和一只猫兽看着对方,在一个树洞里相视仿若隔了几个世纪的故人。

       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作者说:     彩蛋泄密内容,游惑秦究的身世后面不用仔细写了!!!

系统认证V-监考官Y(上课别催)

穿越全球高考16(我和老妈一起穿书啦!)

第一人称视角,原创人物萧玉雪(“我”)


在经历了一场政治考试之后,诡异的梦境、令人迷惑的准考证末尾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


解开萧玉雪的身世之谜,敬请期待后续文章。


第十五章指路▶️穿越全球高考15 

----------------------------------------------

  几分钟后,三位监考官披雪而来,一进门便寒气扑面。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屋子里的老弱病残们脸都木了。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

第一人称视角,原创人物萧玉雪(“我”)


在经历了一场政治考试之后,诡异的梦境、令人迷惑的准考证末尾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


解开萧玉雪的身世之谜,敬请期待后续文章。


第十五章指路▶️穿越全球高考15 

----------------------------------------------

  几分钟后,三位监考官披雪而来,一进门便寒气扑面。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屋子里的老弱病残们脸都木了。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知上说,某位考生——” 


  

  “某位看着乖巧但屡教不改的考生。”秦究一边摘手套,一边戏谑地补充着。 


  

  154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有问题?”秦究挑起眉。 


  

  154:“……没有。”

  

  

  游惑抱着胳膊倚墙而立,冷冷睨了秦究一眼。 


  

  秦究却唇角带笑,隔着橙黄的炉火和灯光,点头回礼。

  

  

  动作是真的绅士,气质也是真的嘲讽。 


  

  154生怕某监考官和某考生当场打出血,连忙绷着脸说:“——某位考生违规答题,致使该题中的主干部分——” 


  

  922:“就是猎人甲。” 


  

  154:“……当场身亡。这种情况目前比较罕见——” 


  

  922:“闻所未闻。” 


  

  154:“……我们需要做个询问调查,希望你们解释一下。” 


  

  922:“主要指个别考生。” 


  

  154闭了一下眼。 


  

  老大成天拉仇恨,同事脑子有问题。 

  

  

  哈哈哈哈!154真惨!


  

  154缓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起来。对众人说:“猎人甲在哪里?” 


  

  屋里的考生们让到两边,露出长餐桌,桌脚边躺着一大团抹布。监考官走到近处仔细分辨,才发现那不是抹布,而是一件黑色长袄,袄子上裹着破旧发霉的斗篷,边缘是黑熊皮毛,散发着陈旧难闻的酸腐味。 


  

  倒了血霉的猎人甲大脸朝下,直挺挺地硬在这团衣服里。 


  

  本着监考官的职业道德,922给猎人甲翻了个身。 


  

  活着的猎人甲皮肤就一片惨白,死去之后更泛着青灰。他的脸侧向一边,双目圆瞪,还保持着难以置信的惊吓表情,嘴巴像裂开的洞,唇舌鲜红。 


  

  922一本正经后撤一步,趁着没人看见,手指在154的大衣背后上擦了擦。 


  

  154:“……” 

  

  

  一旁的我:噗……


  

  154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弯腰查看。 


  

  猎人甲粗大的手指中还捏着一截玻璃杯脚,杯子的其他部分已经在地板上碎裂成渣。接到的违规通知显示,这位猎人甲说:“屋子里所有人,谁摔坏了餐具,谁就会受到严厉处罚。” 


  

  这和考试要求完全一致,本是说给考生听的。 


  

  谁知刚说完没多久,他自己就摔了一个,死得比谁都快。 


  

  虽然知道大致过程,154还是公事公办地向游惑确认道:“你踹的?” 


  

  游惑垂眼看着他,懒叽叽地开了口:“腿麻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众人:“……” 


  

  神他妈踉跄一下。 


  

  154:“这个理由是不是略有一点敷衍?” 


  

  游惑:“餐具不能损坏我规定的?” 


  

  154:“那倒不是” 


  

  游惑:“这肢体不协调的甲你们生的?” 


  

  154:“……” 



  见监考官愣神,于闻壮着胆子问:“呃……杯子是猎人甲摔的,死也是他自己凭本事死的,您能不能不算我哥违规?” 


  

  滴滴滴—— 


  

  154还没张口,屋里便响起三声违违规提示。 


  

  同时警告三位监考官,这还是第一次。 


  

  屋里众人没听见过这种声音,有点不明所以。 


  

  于闻四处找来源,警惕地问:“又怎么了?” 


  

  922安抚说:“别紧张,只是考试系统催我们赶紧处罚。” 


  

  众人沉默片刻,更紧张了。 


  

  又有人出声说:“那……能不能让我替他受罚?” 


  

  众人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于遥。 


  

  她举着细白的手,就像课堂上的学生企图引起老师注意。近看可以发现,她的手正在发抖,但眼神却很坚持。 


  

  可惜,被监考官直接略过了。 



  系统又催了两回。 


  

  两位监考官穿过人群,走到游惑身边。 


  

  其他人想跟过来,又犹犹豫豫不太敢。 


  

  922过去跟游惑说了点什么。

  

  

  游惑的视线在秦究身上一扫而过,又倏地收回来,好像看一下眼睛都痛。 



  过了一会儿,游惑直起身。 


  

  “你要干什么?”154警惕地问。 


  

  游惑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我有说过拒绝处罚么?” 


  

  922:“那你抱着胳膊在这里拗什么造型?” 


  

  游惑动了动嘴唇:“出于礼貌,让你们把话说完。” 


  

  两位监考官:“……” 


  

  要有枪,他们就开了。 



  游惑抬脚就走。

  

  “这位屡教不改的哼先生——” 


  

  游惑在门口停住脚步。他握着门把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左边。 


  

  秦究撑着沙发靠背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哦不,长皮绳。 


  

  他拖着调子问他:“你脚步匆匆,是要去哪里?” 


  

  游惑跟他对峙片刻,终于动了动嘴唇:“投胎,等你一起怎么样?” 


  

  秦究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很沉:“受宠若惊,不过不用跑那么远。”

  

  游惑皱起眉:“什么意思?” 


  

  “啊对。”秦究转头看向屋里地方向,“我们另一位监考官呢?你是不是忘了告诉他这次的处罚措施?” 


  

  游惑将信将疑地看向154。 


  

  就见对方又摸出一张纸条,念道:“根据规定,同一位考生在一场考试中连续违规三次,将成为特殊对象,监考官全程现场监考,重点监控。” 


  

  众人:“……” 


  

  不知道为什么,监考官的语气非常沉痛。 


  

  154看了游惑一眼,又继续念道:“另剥夺该考生选择权一次。” 


  

  屋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游惑看向秦究,冷声说:“开什么玩笑?” 


  

  秦究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绅士得简直讨打:“没开玩笑,离考试正常结束还有——”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半真不假地看了一眼:“——36小时又24分钟,这意味着我们要同室共处一天半。我们连行李都带来了,就在门口,你不妨开门看一看?” 


  

  游惑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 


  

  门边,两个行李箱整整齐齐立在那。 


  

  游惑:“……” 


  

  36小时又24分钟…… 


  

  这就不是睡一觉的事了……这得他妈得长眠。


  

  “哦对,我还想提醒你们一句。”秦究的嗓音又响起来,“距离第二次收卷还有24分钟,马上就要变成23了。按照规定,违规考生这段时间里无权答题。为了防止某些屡教不改的先生强行犯规,我只能干点失礼的事了……” 


  

  秦究说着,手里的皮绳已经绕好了圈,顺势往游惑左手一套。 


  

  他抓着游惑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把右手也套了进来,然后猛地一抽。 


  

  啪—— 


  

  绳套瞬间成结,死死扣住了游惑的手。 


  

  秦究站在他背后,扶着他的肩膀低头说:“这是那只脏桶的回礼,喜欢么?” 


  

  哇哦~!!!我的妈呀!近距离磕糖真的不要太爽!!!啊啊啊啊啊啊啊!!!此人已疯

  

  

  游惑被秦究带到阁楼上去了。

  

  

  没了游惑,于闻抓着刀,在答题墙边垂死挣扎。

  

  

  “小于哥,你都写了些什么东西啊?”我无语地看着那面答题墙。

  

  

  于闻一脸尴尬:“我就只记得这些了。”说完他一拍脑袋,“对哦,这不是还有你吗?快快快,小玉雪,你来写。”

  

  

  “……”我接过刀,走到墙边,画了个折射图。“差不多了,其他公式用不上。”

  

  

  “哎呀,我居然连这个都没想起来!”于闻懊恼地说。

  

  

  922把行李往屋里搬,看到于闻呆立在炉膛前,问道:“我建议你离火远一点,别题没答,先烧死了。”

  

  

  这破屋子能住人的地方有限,能坐人的地方同样有限。


  

  餐桌上都摆着餐具,其中某一套代表着死亡,椅子根本不能乱坐。


  

  922拎着行李箱转了一圈,还是挤着154坐在了沙发上。

  

  

  154纳闷地低声问:“老大不是在阁楼?” 


  

  922:“我知道。” 


  

  154:“那你把行李箱放这里干什么?等他自己搬上去?” 


  

  922:“两个不好惹的都在上面,我暂时不太想上去。” 


  

  154:“……” 


  

  出息。 


  

  922努了努嘴:“白我干什么,要不你去?” 


  

  154正襟危坐看着考生:“我监考。” 


  

  “让你监督这些了么?最该监督的人就在楼上。” 


  

  “有老大就够了。” 


  

  922:“……” 


  

  154:“……”

  

  

  忽然,154压低声音,跟922说了什么。

  

  

  “你觉不觉得那个小姑娘很熟悉?”154问。

  

  

  “没有啊?”922说。

  

  

  154:“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察觉。

  

  

  终于,收卷的鸡又叫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的答案里,有两处多了个血红色的圈。

  

  

  折射率和折射示意图。一个1分,一个2分。

  

  

  系统真扣。我心想。

  

  

  答题墙又有了变化,所有没能加分的废弃答案都消失了。空出来的部分多出一行红色的字: 


  

  加分点:13个人中1人死亡,答成题目要求, 6。 


  

  附加:考生全部幸存, 2。 


  

  本次评卷共计:11分。 


  

  小屋里安静了半晌,紧接着于闻一声嚎叫:“操!!!!加11分!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结果居然加了11分!” 


  

  “哥!!!我拿了一分呢看到没!!!” 


  

  922在这位考生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目瞪口呆地问154:“系统疯了吧!搞死题目还他妈有附加分呐?!” 


  

  见154也很懵逼,他又转头瞪向游惑。 


  

  这位被捆了20多分钟的大佬,靠一只脚独得8分。 


  

  游惑冷眼欣赏了一番他的表情,冲他伸出好看的手说:“头拿来庆祝一下。” 


  

  922:“……” 


  

  系统算出总分后,可能也觉得自己疯了。 


  

  憋了半天又憋出一行字: 


  

  卷面-2。 


  

  共计那边跳了一下,从11分变成了9。 


  

  奋笔疾书的于闻同学,先 1,后-2,共计负一分。 


  

  可喜可贺。 


  

  就在小屋里,考生和监考都疯了的时候,答题墙上的题又变了模样: 


  

  题干:猎人的小屋里只剩下12位客人和12套餐具,一人一份,再不会有争抢。但餐具里的秘密依然还在,它就藏在光的下面。坐在阴谋面前的人将面临诅咒,那个人会是你吗? 


  

  要求:找到那套特殊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察知识点:光学。

  

  

  众人正发愣,屋里突然响起一阵的声音…… 


  

  就像尖锐的指甲划过木板。 


  

  “谁、谁啊?” 


  

  大家被弄得寒毛直立,四下寻找声音来源。 


  

  这种恐怖环境里,没人愿意落单,谁也不肯脱离人群去找,只能勾着脖子乱看。 


  

  直到有人突然崩溃哭叫:“在后面、后面!就在我背后!救命……” 


  

  哭叫的人是秃头。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去答题墙前凑热闹的人。 


  

  从头到尾,他都孤零零地呆在餐桌旁,活像脖子以下全瘫似的,窝缩在他选中的座位里。

  

  秃头之前被猎人甲吓晕过,现在又被刮划声吓醒了。 


  

  他涕泪横流,惊慌地叫:“就在我背后,帮帮忙!救我,救我啊!” 


  

  “可是你背后没有人啊……”于遥轻声说。 


  

  “对啊,没有人……” 


  

  秃头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大家也不太敢靠近,只能拼命冲秃头招手说:“你别瘫着不动啊!你先过来再说!快过来!” 


  

  “我动不了啊!这椅子……我动不了,它拽着我!”秃头慌得语无伦次。 


  

  “你是说,这椅子坐上去就走不了?” 


  

  “对,走不了……它要我死,要我死啊!”秃头哭着说。 


  

  众人吓得离餐桌八丈远,游惑却朝那边走去。我也跟了过去。

----------------------------------------------这章基本是原文(>﹏<)

星落灰烬

第一章

 “咚咚咚”“进”“教官们好”思雨梦走进会议室,看着以游惑为首的教官一脸问号。“Dream?”秦究看着愣神的小姑娘好笑的叫了一下

  几乎一瞬间思雨梦凭着肌肉记忆答到

  除游惑外的教官都笑了,笑的最欢楚月笑完之后正了正脸色说:“Dream,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要拜托…嗯…或者说委任你一件事。”“准确是一个任务”游惑冷声打断之后一直盯着思雨梦,心里还是不放心。

  “教官们,我记得我不会出任务的,所以这个任务是什么?”思雨梦已经大概猜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我们想让你进入原来的系统,弥补我们的遗憾。”154及时出声。

  “154?你有办法把我送进去,也对,但是…”“但是什么...

 “咚咚咚”“进”“教官们好”思雨梦走进会议室,看着以游惑为首的教官一脸问号。“Dream?”秦究看着愣神的小姑娘好笑的叫了一下

  几乎一瞬间思雨梦凭着肌肉记忆答到

  除游惑外的教官都笑了,笑的最欢楚月笑完之后正了正脸色说:“Dream,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要拜托…嗯…或者说委任你一件事。”“准确是一个任务”游惑冷声打断之后一直盯着思雨梦,心里还是不放心。

  “教官们,我记得我不会出任务的,所以这个任务是什么?”思雨梦已经大概猜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我们想让你进入原来的系统,弥补我们的遗憾。”154及时出声。

  “154?你有办法把我送进去,也对,但是…”“但是什么?”021这个急性子受不了了。

  “我的任务是什么?你们不应该需要我的帮忙。”“不,我们需要,”922“我不想和154分开那么久了,老大他们本来想自己去的,可是我们进不去,只能委派你了。”“Dream,你这次可以自由发挥,不要有顾忌”秦究说完看了一眼游惑,“况且大考官也同意了,你只要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帮我们省去一点麻烦。回来有你的好处,当我们都欠你一个人情。”

  “高叔叔,你也同意了?”“小梦啊,你就当去旅游了,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

  说完高齐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个包扔给了思雨梦,秦究和楚月把她推进了系统。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  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猎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桌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了一个老外。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抖,却没人起来生火,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现在是北京时间17:30。】  【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入场。】 

   收音机声音沙哑,带着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地闹着鬼。 

  思雨梦现在头很晕,她现在接收154给她传送的记忆。她没管系统播报,在晕之前挪到了游惑面前。

   这已经是系统第二次播报了,第一次是在三小时前,说【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昏过去,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而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就中邪一样冲出去了,五分钟后尸体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来。  那之后,再没人敢碰过这东西。 

   【请没入场的考生尽快入场,切勿在外逗留。】  

  整段话循环播放了三遍,屋内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有人轻声问:“又发指令了……怎么办?它怎么知道有人在外面逗留?”  众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又过片刻,坐在桌首的人很不耐烦地问:“所以谁还没进来?”  这人烫了一头微卷的土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中等。两条膀子纹成了动物园,看不出是驴是狗,但架势挺吓人的。  旁边的人瑟缩了一下,答:“老于。”

    “哪个老于?”  

  “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儿子和外甥的那个。”  答话的人朝墙边努了努嘴,小心翼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墙边有一张破沙发,躺着那位外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个子很高,模样极为出挑,扶着上门框低头进屋的时候,跟身后的山松白雪浑然成景。不过他从进门起就臭着脸,显得有点倨傲。 

   据喝大了乱抖户口本的老于说,外甥名叫游惑。  “他刚回国没俩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早就要送他去机场的,哎……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  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银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外甥打包送到了这里。 

   进这间小屋的时候,他还没缓过那阵晕劲,“哇”地吐了游惑一身。吐完老于就吓醒了酒,诚惶诚恐,不敢跟游惑说话。  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只有那位叫Mike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衣服。  游惑换上之后就远离众人,窝在沙发上再没吭声,似乎睡过去了。  越过挡脸的手臂,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映着屋内的油灯和屋外的雪色,亮得晃眼。

    ……  天应该是黑了,但漫山遍野都是雪,衬得外头依然有亮色。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惊慌地看向橱柜,手机时间在这里变得混乱,只有橱柜顶上的钟能告知时间:“快6点了,那个老于会不会……”

    咣咣咣!

    话没说完,屋门突然被拍响。  众人惊了一跳,瞪眼看过去。窗户上的雪被人抹开,老于那张大脸抵在玻璃上,用夸张的口型说:“是我啊,开门。”  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在6点前回来了,没有送命。  进屋的两个雪人正是老于和他儿子于闻。  “外面怎么样?”大家急忙问。  

  老于原地抖了一会儿,用力搓打着自己的脸,又打了打儿子,终于暖和了一点:“我兜了一大圈,没用!不管往哪儿走,不出十分钟,一准能看到这破房子横在面前,走不出去!” 

   “有人吗?或者别的房子?”  老于丧气道:“没有,别指望了。”  众人一脸绝望。  手机没信号,时间混乱,树都长一个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哦,还有一个收音机,吵着闹着让人考试、考试。  考你娘的试。  老于前脚进门,收音机后脚就响起了沙沙声。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众人当即闭嘴,看向收音机。  【考生全部入场,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刚入场的老于和于闻相继咽了口唾沫。 

   【考试一律在规定时间内进行。】  

  【考试正式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中途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突发情况,须在监考者陪同的前提下暂时离开。】 

   【除了开卷考试以外,不得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请考生自觉保持关机。】  

  【考试为踩点给分,考生必须将答案写在指定答题卡上(特殊情况除外),否则答案作废。】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  片刻之后,屋子里“嗡”地掀起了一阵议论。  “监考是谁?”  “还有开卷?”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还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

  纹身男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  “不然怎么办?”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消肿,轻声说:“别忘了之前那个……”  她指了指屋顶。  纹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捏着瑞士刀冲这边招了招:“小鬼。”  于闻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叫我?”  

  “对,就你,来,坐这。”纹身男拍着离他最近的空位。 

   “我他……”于闻转头看了一眼他哥,发现他哥依然死在破沙发上。他很识时务地咽下脏话,说:“我18。”  

  更何况那纹身男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哪来的脸管别人叫小鬼。  “称呼无所谓!”纹身男有点不耐烦,“坐过来,我问你,你是学生么?”  于闻:“是的吧。”  纹身男皱着眉说,“你会考试么?”  老于条件反射地说:“他会啊!他就是考试考大的!”  “你可闭嘴吧。”于闻对着酒鬼老子总是不客气。  但他呵斥完亲爸一转头,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  于闻:“……”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说:“我6月刚高考完,疯球了三个多月,已经……嗯已经不太会考试了。” 

   大肚子女人惊慌了一下午,勉强冲他笑了一下:“那也比我们强。你才三个月,我们早就忘光了。”  “不是。”于闻觉得有点荒诞,连害怕都忘了,“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吗?闹鬼时候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代什么?”  于闻翻了个白眼,刚准备搭话,思雨梦终于接收好了记忆,站起来走到于闻面前说到:“这位同学,这不是电影哦”

  于闻刚才没看到思雨梦,但看着她的眼神不敢出声了,只是点了点头。思雨梦笑了笑,走到了游惑面前站定,轻轻地叫他“教官?教官?”

   于闻转头看过去。  就见游惑坐起身,半睁着眼扫过众人,然后闷头揉按着脖子。他踩在破木地板上的腿很长,显得沙发更加矮旧。  时间仿佛是掐算好的,思雨梦还没来得及说话,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  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18:00,考试正式开始。】  

  【再次提醒,考试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场,否则后果自负。】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将逐出考场。】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它哔哔着威胁了一通,停顿了两秒,说:  【本场考试时间:48小时。】

    【本场考试科目:物理。】 

   于闻:“……”  【现在分发考卷和答题卡,祝您取得好成绩。】  收音机说完最后一句,又死过去了。  

  于闻:“……”  狗日的考卷和答题卡不是应该先发吗???  大

  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这面墙!”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之前这块墙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这两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  众人都很茫然。  

  别说6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思雨梦想到了游惑的骚操作,不由得嘴角上扬。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就见游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打开了半扇窗。  “你干什么?!”纹身男怒道。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要往外伸,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纹身男更不爽了:“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思雨梦抢先回答了他,小流氓看出她不好忍,就没在说话。思雨梦也没管他,走到游惑身边,“你…?”游惑觉得这个女生不简单,可没明白她为什么会帮自己说话。

  思雨梦想先浪一会再坦白,便只对游惑笑笑,然后自顾自把手伸了出去,下一秒的发生让除游惑外的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思雨梦的手渗出的血正顺着手指流向掌心,感觉触目惊心。 

  思雨梦只是笑笑不说话,看着游惑,“嗯…你不用管我了,我是bug,但我要叫你教官。”思雨梦用只有游惑听到的声音说完后,拿着蹦带包扎了一下。

  游惑听完思雨梦的话愣了一会儿,随手拿了一个铁罐, 在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变成了粉末。

  这时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墙边。  游惑把窗户重新关好,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  唯一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他再了解不过,物理?  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五毒俱全。哦对还有那个自称bug的女生应该靠谱,不过她到底是女生,还是算了。

  “啊!”一声嚎叫把游惑的思绪叫了回来,游惑转头看到小流氓瘫软在地上,他的旁边有一把刀正稳稳地插在地上,而刀的主人是思雨梦。

  “把东西交出来,教官麻烦过来一下。”思雨梦上一秒还在威胁人,下一秒温和的跟游惑说话,其他人表示太双标了吧。

  游惑莫名的相信她,走了过去。

  “教官好,麻烦让你弯一下腰”思雨梦凑到游惑耳边说了几句便晕过去了。

  游惑刚安置好她,小流氓便开始骂她“这娘们儿谁啊,c,我没惹她。”游惑没搭理他,冷冷的看他,小流氓哑火了。

  另一边大肚子女人于遥正用手蘸着一个小黑瓶,要往答题墙上写东西。  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从瓶子里散发出来,像是放久了的劣质墨水,但那颜色又跟墨水有一点差别。  可能是灯光昏黄的缘故,透着一点儿锈棕色。

    “我……我这样写真的没问题吗……”于遥面容忐忑,声音慌张,似乎在征求其他人的再次确认,“跟物理没什么关系吧……”  “题目一点信息都没透,谁知道什么东西能得分!”一个秃顶小个子中年人阴沉着脸骂:“我怀疑根本没他妈什么正确答案!现在空着是空,等到六个小时结束,空着还是空,左右跑不了要死人。”  他又瞪向于遥:“有胆子写么?没胆子我来!”  于遥瑟缩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还是落在了墙壁上。  她划了两道,却发现指尖的水并没有在木石墙壁上留下什么痕迹,笔画在写下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还伴随着极为细微的水声。  

  就好像被那个答题墙……吞咽了一样。  “我、我写不上去……”于遥慌了。  “怎么可能!墨水不够?”秃顶跨步冲过去,在墨水瓶里满满蘸了满满一手指,用力地画在答题墙上。  结果和之前如出一辙。  那倒长长的捺还没拖到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种细微的水声又若隐若现。  秃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情绪陡然失控:“不会……怎么会写不上呢?一定是墨水不够多……墨水不够多……对……”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墨水瓶。  眼看着一整瓶墨要被泼上墙,秃顶的手突然被人按住了。  他转头一看,游惑居高临下看着他,冷着脸不耐烦地喝道:“别疯了,墙不对劲!”  秃顶下意识挣扎了两下,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把手抽回来。  “于闻。”游惑转头,“墙边的麻绳给我。”  秃顶脸红脖子粗跟他较劲:“干什么你?!”  游惑单手灵活第挽了个结,在他身上一绕一抽……连胳膊带手一起捆上了。  于闻同学惊呆了:“哥……你以前干什么的?怎么捆得这么熟练?”  游惑浅色的眼睛朝他一扫。  于闻这才想起来……他哥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秃顶被扔在破沙发上,游惑把那瓶根本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墨水”重新盖上。  拧紧瓶盖的瞬间,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谁?!”  

  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答题墙最后一点污渍消失后,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行字:  

  违规警告:没有使用合格的考试文具,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公鸡打鸣声骤然在屋内响起。  于闻差点儿吓得一起打鸣。他一把抓住他哥的袖子,缩头缩脑朝声音来源看过去就见那只挂在门上的公鸡脖子转了一个扭曲的角度,死气沉沉的眼珠瞪着大门。 

   游惑看了一眼思雨梦,抬脚就要往大门边走,于闻死狗一样坠在袖子上,企图把他拖住。最终,他被一起带到了大门边。

    窗外,狂风卷席的漫天大雪里,有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到了近处。  为首的那位个子很高,留着黑色短发,穿着修身大衣。即便只有轮廓也能看出身材挺拔悍利。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斜刮而过,雪雾迷了眼。  他低头轻眨了一下,雪粒从眉目间滑落。再抬眼的时候,乌沉沉的眸子映着一点雪色,刚好和屋内的游惑撞上。 

   游惑几乎是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耳钉。  于闻在他耳边用蚊子哼哼的音量轻轻问:“你不会认识吧?”  游惑皱了皱眉,低声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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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全球高考15(我和老妈一起穿书啦!)

第一人称视角,原创人物萧玉雪(“我”)


在经历了一场政治考试之后,诡异的梦境、令人迷惑的准考证末尾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


解开萧玉雪的身世之谜,敬请期待后续文章。


第十四章指路▶️穿越全球高考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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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进到禁闭室,场景依旧是漫天火海。人还是那个人。

  

  

  “没爹的感觉怎么样?哈哈哈……”嘴也还是那么贱。

  

  

  “你有完没完?”我强忍怒意,心中迅速思考怎样从这人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我记得我那素未谋面的“爹”是一...

第一人称视角,原创人物萧玉雪(“我”)


在经历了一场政治考试之后,诡异的梦境、令人迷惑的准考证末尾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


解开萧玉雪的身世之谜,敬请期待后续文章。


第十四章指路▶️穿越全球高考14 

----------------------------------------------

  再次进到禁闭室,场景依旧是漫天火海。人还是那个人。

  

  

  “没爹的感觉怎么样?哈哈哈……”嘴也还是那么贱。

  

  

  “你有完没完?”我强忍怒意,心中迅速思考怎样从这人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我记得我那素未谋面的“爹”是一名缉du警。

  

  

  “你凭什么杀我父亲?!”我朝他吼道。

  

  

  “啊哈哈哈哈……”他哈哈大笑,“你问我凭什么?凭他是警察!是我的敌人!哼哼,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可我就是要等他慢慢露出马脚,然后一点一点地折磨他,摧毁他!哈哈哈哈……”

  

  

  真是个变态。我呸了一声。

  

  

  “你知道他还有个孩子在家里等着父亲回去吗?!你居心何在!”

  

  

  “哼,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觉得……像我这种人,会有良心么?哈哈哈哈……”

  

  

  该死。我暗骂一声。我居然会跟一个毒贩讲良心?疯了吧。

  

  

  我现在十分确定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它一定是存在的,而且是来自未来。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也说不太通,因为我有父母,文女士是做设计的,萧先生是搞IT的,我们家没有一个人属于公安。除非……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除非这个“我”来自另一个时空。

  

  

  我正在这边疑惑着呢,那边又要炸房子了。

  

  

  喂!你能不能等会儿再炸啊!我赶紧向远处跑去。老子不想再晕第二次!

  

  

  可现实它非要跟我对着干。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又晕了过去。

  

  

  我又是趴在桌上醒来的。

  

  

  游惑已经打扫完回去了,顺便送了秦究一桶血。

  

  

  922正准备带着我回考场,然后——

  

  

  “咕……”

  

  

  我尴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个,有吃的吗?有点饿。”

  

  

  “……”922表示非常无语。“唉……跟我来吧。”

  

  

  我跟着他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一阵香味传了出来。

  

  

  吼吼!我发誓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排!

  

  

  “你手艺怎么这么好?不开店可惜了。”我边吃边惋惜道。

  

  

  “还好吧,平时没事儿就爱弄这些,小爱好而已。”922谦虚地说。“吃完了吗?吃完我送你回考场。”

  

  

  “……”哪壶不提提哪壶。我不想回去嘤……

  

  

  我不情不愿地咽下最后一块牛排:“谢谢你哦。”

  

  

  我回到考场,目送着922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心里默默地替他悲哀。因为过不了多久他又得来一趟哈哈哈!

  

  

  我推开门。哟,猎人甲已经来了?

  

  

  我正好跟猎人甲先生来了个对视,亲眼目睹了“嘴咧到耳根子”的魔幻场景。

  

  

  “……”

  

  

  我他妈。

  

  

  猎人甲似乎非常高兴:“哎呀,又来了一位客人!”

  

  

  我想一拳呼他脸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娘的猎人!

  

  

  猎人甲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破钟:“不过这位客人好像迟到了呢……”

  

  

  你干嘛?有屁快放!我有点抓狂。

  

  

  “那就只好让你来帮我端端餐具了。”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朝厨房走去。

  

  

  “小雪!”文女士急了。

  

  

  我向她摆摆手:“没事儿的,放心。”

  

  

  “小玉雪,你干嘛去帮他端盘子啊?”于闻一脸关心。

  

  

  我朝他笑笑说:“看见答题要求了么?越是强调,越是有鬼。”

  

  

  “来吧,好心的客人。”猎人甲进了厨房。我紧随其后。

  

  

  过了一阵,不出意料的,我被猎人甲轰了出来。

  

  

  “什么情况?”

  

  

  众人皆愣住了。

  

  

  “他改主意了,打算自己端。” 我漫不经心。


  

  众人惊疑不定,总觉得惹怒猎人甲不是什么好事。 


  

  人家是题目啊! 


  

  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万一张口就能说死一个人呢?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猎人甲自己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了。 


  

  上面放满了高脚杯和刀叉。 


  

  猎人甲把我轰开一些,自己一套一套地摆放起来。 


  

  “滚开!”猎人甲毫不客气地冲我骂。 


  

  骂完,他又转头对众人露出一个笑:“怎么傻站着?快来坐啊,我们就要开饭了。” 


  

  他说着,似乎有点饿,便自顾自地停下来,伸手从玻璃盆里抓了一块生肉。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嘴巴张得像个黑洞,把整块肉吞了进去,连骨头带渣地嚼着。就像他之前描述的那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屋里恐慌感更重了。 



  猎人甲吃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轻声细语地说:“啊,失礼了。” 


  

  他指着我责怪道:“都是这个莽撞的客人,让我有一点生气。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生气肚子就会饿。” 


  

  他眼珠又转了一圈,数了数盆中的肉块,说:“怎么办,我不小心吃了一份,只剩11份了。” 


  

  众人一愣,死死盯着他。 


  

  猎人甲端起最后一个高脚杯,笑着说:“那只能委屈你们……再死一位了?” 


  

  众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一片死寂中,一个冷调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这不合规定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游惑。

  

  

  猎人甲一愣,想要转过头去看他,但因为身子不协调,又扭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你是谁?” 


  

  猎人甲皱着眉。 


  

  游惑突然抬起长腿,对着他就是一脚。 


  

  一瞬间,天旋地转。 


  

  接着就听“啪”的一声,他那张大白脸就摔到了地上,跟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他手里的那只高脚杯。 


  

  “……” 


  

  猎人甲盯着杯子碎片茫然了两秒,眼睛陡然瞪大,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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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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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视角,原创人物萧玉雪(“我”)


在经历了一场政治考试之后,诡异的梦境、令人迷惑的准考证末尾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


解开萧玉雪的身世之谜,敬请期待后续文章。


第十三章指路▶️穿越全球高考13 

----------------------------------------------

  只见游惑抓过于闻刚抢到的细柄折叠刀,从碍事的长桌上撑跳过去,站在答题墙前。 


  

  最后三声鸡鸣里,他潦草地写了个一个字: 

解。 


  

  我觉得还不够,拿过刀又添了两个字:已知。

  

  

  门外的922...

第一人称视角,原创人物萧玉雪(“我”)


在经历了一场政治考试之后,诡异的梦境、令人迷惑的准考证末尾字母到底代表着什么?


解开萧玉雪的身世之谜,敬请期待后续文章。


第十三章指路▶️穿越全球高考13 

----------------------------------------------

  只见游惑抓过于闻刚抢到的细柄折叠刀,从碍事的长桌上撑跳过去,站在答题墙前。 


  

  最后三声鸡鸣里,他潦草地写了个一个字: 

解。 


  

  我觉得还不够,拿过刀又添了两个字:已知。

  

  

  门外的922:“…………………………” 


  

  这踏马也行???


  

  这真的行。 


  

  鸡鸣和风雪戛然而止。 


  

  老于的脑袋堪堪刹在门边,最顶上的头发已经没了。于闻抱着他一条腿,狼狈地滚在地上。 


  

  他们心脏狂跳,白着脸茫然了好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答题墙。 


  

  过了一个世纪吧,那个龙飞凤舞的“解”字旁边多了个红色批注: 


  

  2 


  

  一旁的“已知”边上也多了个红色批注:

  

  

  1

  

  

  众人惊呆了。

  

  

  “凭什么我只有一分?”我不服气。

  

  

  ……人家至少给你分了。

  

  

  922看醉了。 


  

  他在冷风中站了几秒,扭头就冲回去打报告了。 



  又过了半晌,屋里的人才消化掉这的一幕,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 


  

  “哎呦我去,可吓死我了……”老于被削成了地中海,头皮还破了一块,汩汩往下淌血。 


  

  好在人还活着。 


  

  于闻撒开他爸的腿,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过了好几秒,又噌地坐起来啪啪给自己掌嘴:“瞧瞧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考试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拿到卷子甭管会不会,先把解字全写上,一个字值两分呢!!!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 


  

  游惑闷不吭声收起刀,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为了防止这智障继续提“解”字,他纡尊降贵地开了口,主动问了于闻一个问题:“刀谁拿的?” 


  

  一提到刀,于闻瞬间拉下了脸:“还有谁!” 


  

  他指着纹身男说:“他!在他那里找到的!我就说他不对劲,大家都想着找题找线索,他特么跟狗熊屯冬粮一样,把各种刀具往兜里扒。要不是于遥姐被他撞到肚子,大家闹起来掉了刀,指不定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一边听着于闻在那里抱怨,我一边来到老妈身边。“妈,你没吓着吧?”

  

  

  文女士强装镇定:“没事,倒是你怎么样?没伤着吧?”

  

  

  “哎呀妈,我没事儿,你放心,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儿。”我心里一阵感动,“除了那些自私自利的人。”

  

  

  “嗯。”文女士点点头,“坐着休息一下吧。”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马上又得去一趟监考处。”

  

  

  “怎么又要去?”

  

  

  “违规了呗。”我双手一摊,“刚才的违规人员不能参与此次答题。”

  

  

  “……”文女士无语了。“那你小心。”

  

  

  “知道啦。”

  

  

  突然,答题墙起了变化。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在猎户甲的小屋借宿。甲说:我有13套餐具,但食物有限,只能宴请12个人。餐具里藏着秘密,有一个人注定死去。你会幸免吗?这其实也不是很难,毕竟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要求:找对那套该死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 


  

  考查知识点:光学 


  

  众人:“……” 


  

  就在大家看着题目发愣的时候,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字。 


  

  违规警告:受处罚的考生违规答题,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众人:“……” 



  十分钟后。 


  

  小洋楼二楼,监考官的办公室里。001号监考官和二进宫的违规考生沉默相对。 


  

  我:“……”

  

  

  游惑:“……” 


  

  秦究:“……” 


  

  过了很久,拨弄着笔的监考官哼笑一声,撩起眼皮懒洋洋地问:“你们是不是打算住在这?”


  

  游惑弓身坐在沙发上,支着两条长腿,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摸着耳钉。 


  

  听见秦究的话,他抬了一下眼皮,冷冷的目光从对方脸上一扫而过,又垂了回去。 


  

  不解释、不反省、不搭理。 


  

  这态度,显然是最难搞的那种刺头。 

 


  我呢?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没办法,做题做多了,手痒。”

  

  

  我自己都不信。

  

  

  154一进他们老大办公室,就感到了一阵窒息,活像到了政教处。 


  

  “您找我?” 


  

  有考生在场,154表情更正经了,说话都带上了敬称。 


  

  “第二次违规,处罚是什么?”秦究缓缓转着手里的笔,看向他,“一阵子没来,我记不大清了。” 


  

  154木着脸沉默两秒,说:“关禁闭。”

  

  

  秦究:“……” 


  

  游惑的手指停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他表情依然很冷,除了困恹恹的懒,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就让人觉得他满含嘲讽。 


  

  可能基因里带的吧。 


  

  也可能是秦究就容易吸引这种目光。 


  

  秦究:“除了禁闭,就没点别的什么?” 


  

  154张了张口。 


  

  屋里有什么东西“滴”地响了一声。 

  

  

  秦究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忽闪着亮了一下,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154说:“看吧,加罚是违反规定的。” 


  

  秦究垂了一下眼,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那道忽闪的亮光紧跟着暗了下去。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目光跟游惑对上了。 


  

  “只有桌子椅子的禁闭室有点无聊。”他看着游惑,话却是对154说的。我是空气人。


  

  154点头:“确实。” 


  

  “要不你跟他一起?好歹有个场景。” 


  

  154:“……” 


  

  这是罚谁呢? 


  

  秦究笑起来:“玩笑而已,别当真。” 


  

  154已经习惯这种神鬼莫测的混账话了,他迅速松了一口气,说:“那……还把他送去楼下,再睡三个小时,补完觉送回去?” 


  

  “我这是酒店钟点房?” 


  

  154不吭气了。 


  

  他眼观鼻鼻观口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新指令,便瞄了一眼。

  

  

  游惑正看着窗外,不知是发呆还是怎么,一副“你们随便搞,搞死算我输”的模样,态度极其不端正,冷傲散漫。 


  

  至于秦究…… 


  

  他两手松松地交握着,目光落在游惑素白的侧脸上。 


  

  154觉得,对这位极其难搞的考生,他们老大应该是起了一丝好奇心,但不知为什么,又显得心情不太好。 

  

  

  我:啧啧啧……


  

  “老大?”154出声提醒了一句。 


  

  又过了片刻,秦究才收回目光,冲154提议道:“要不小姑娘跟他关一起?” 


  

  154:“……” 


  

  “不要!”我出声抗议。

  

  

  秦究看了看我,微笑一下:“行吧,既然小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

  

  

  “那不关了,直接打发走?”


  

  滴。


  

  秦究“啧”了一声。


  

  他想了想,问154:“上一个用过的禁闭室,清理了么?”


  

  154看了游惑一眼,非常茫然:“有需要清理的地方??绳子收起来了,’滚你妈’的纸团我也扔了。”


  

  听见纸团,游惑摸着耳钉的手指停了一秒,但他依然看着窗外,冷着脸装聋做哑。我暗笑。


  

  秦究说:“另一间。”


  

  154:“哦,还没。本来要清理的,但考生违规太过密集,我跟922还没顾得上。”


  

  “那就让这位密集的……”秦究顿了一下,看向游惑,“怎么称呼?” 


  

  游惑冷哼一声。 


  

  “让这位哼先生去清理吧。” 


  

  游惑:“……” 


  

  眼看着办公室要发生凶案,154忙不迭应了声,绷着脸迅速把危险分子请下楼。

  

  

  说完,秦究又对我说:“我就不为难小姑娘了,你继续关禁闭吧。”

  

  

  谢谢你哦,你可真贴心。

  

  于是我又跟着922来到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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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机(>﹏<)三千字奉上!这么晚发出来有人吗?⊙▽⊙

余籁

[究惑]冬天

寒风在这座孤岛上肆意领略,游惑现在不太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准确来说,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

秦究就在远处坐着,也不去靠近游惑。真是太反常了。游惑想着,然后靠近秦究。

“喂,挡着路了。”游惑轻轻踢了踢秦究。

秦究看着他不说话,也不让开。

“秦究?”游惑皱了皱眉。


“请考生准时进入考场。考试时间为晚上六点半。”系统的声音不知道通过什么传递了过来,“本场考试科目地理。”


系统不是已经被毁掉了吗?怎么回事?游惑看着秦究从地上站起来。

“你是本场考试的考生吧。”

“嗯。”你不认识我了吗?游惑有些震惊,但还是面不改色。

考场逐渐显现出了全部模样,就好像自己刚才得了雪盲症导致世界全是......

寒风在这座孤岛上肆意领略,游惑现在不太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准确来说,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

秦究就在远处坐着,也不去靠近游惑。真是太反常了。游惑想着,然后靠近秦究。

“喂,挡着路了。”游惑轻轻踢了踢秦究。

秦究看着他不说话,也不让开。

“秦究?”游惑皱了皱眉。


“请考生准时进入考场。考试时间为晚上六点半。”系统的声音不知道通过什么传递了过来,“本场考试科目地理。”


系统不是已经被毁掉了吗?怎么回事?游惑看着秦究从地上站起来。

“你是本场考试的考生吧。”

“嗯。”你不认识我了吗?游惑有些震惊,但还是面不改色。

考场逐渐显现出了全部模样,就好像自己刚才得了雪盲症导致世界全是白色,但其实眼前有栋小房子。


“十二月三十号,有位小姑娘迷失在了雪路上。”游惑进入小房子后,就听到了这句话。

“三个小时后收卷。”

书桌上摆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答题区域。羽毛笔就放在旁边。

游惑正想着思路,秦究就凑到了游惑旁边。

“干吗?”游惑问道。

“刚刚就想问了,你是谁?”秦究凑过去看他的脸,“你这脸还挺帅的。”

“……”这人是不是傻了?

“我叫秦究。现在可以报你的名字了吗?”

“呵。”

“好吧,呵先生。”

“秦究!”

“先生火吧,这里可不算暖和。”

游惑算是同意了这一观点,但是为什么秦究不认识自己了,而且系统怎么突然复活了?

秦究和游惑用了半个小时快速搜空了小房子。毕竟这房子不能算大,就两室一厅的样子,客厅也是很小的那种。

“你搜到什么了?”秦究问道,“呵先生。”

游惑不回答,直接把东西往地上一扔。

他接着去看题目了。十二月三十号,小姑娘,迷失雪路……

“大考官,刚刚开玩笑的。记着你的呢。”秦究又凑过去。

“别不理我啊,大考官。”

“先答题。”

秦究拿起笔在纸上圈了一个字。

“?”

小姑娘

游惑拿起笔在纸上写着:“滚你妈的小姑娘。”

“大考官,我就是想给你个提示。你太敏感了。”

“还不是你当时!”

“这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

三个小时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快就过了。


“本次答题共计两分。”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在那唯一的一行字上打了圈。

什么?这都能得分?还有为什么三个小时那么快就过了,就搜了房子还有聊了会儿天。

不会是梦吧。

“已通知监考官:154,922”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大考官,你是不是背着我违规了?”秦究笑着看着游惑。

“我看是你。”


154先进来了,922浑身发着抖。

“什么鬼地方,竟然还有考生违规。”922说道。

154白了他一眼,开始读系统通知:“两位考生都违规了,要进行惩罚。”

游惑:……

秦究:……

“大冷天的你俩能不能别违规!都多少次了!”922抱怨道,“现在还那么冷。”

“我们两个这次什么都没干,系统是出问题了。”

“秦究,游惑,禁止发生不正当关系。”系统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们是正当关系。”秦究说道。

“……”傻子。

游惑踏出了房子的那一刻,雪花落入他的掌心,瞬间融化了。身边的人和事物通通离去,世界变的扑朔迷离之后归为黑暗。


“大考官。”秦究笑了笑,“醒醒,亲爱的。”

游惑睁开了眼。

“你终于醒了。”秦究恶劣的一笑,“都叫你好几次了。待会儿去床上你得叫我老公。”

“滚。”

“反正你也睡不着了吧,今天一定睡醒了。亲爱的,我们现在可是正当关系。”

仲夏夜.

究惑.情人节

小学生文笔,ooc归我人物归木叽,短篇预警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街上,一对情侣正手拉着手在散步,女方手上捧着一束玫瑰,男方则手持雨伞微微倾斜。


这是今天见到的的第37对情侣,游惑想,今天街上的情侣格外多。


他回过头看了眼日历,意识到:哦,原来今天是情人节,那怪不得。


看着街上的情侣,游惑莫名羡慕。


今天是情人节,秦究却还要出任务。


明明他以前都会陪着自己的。


秦究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不是节日也会时不时地给大考官个惊喜,节日就更不用说了。


游惑嗤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以前都独自一人那么久了,有什么不行的。...



小学生文笔,ooc归我人物归木叽,短篇预警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街上,一对情侣正手拉着手在散步,女方手上捧着一束玫瑰,男方则手持雨伞微微倾斜。


这是今天见到的的第37对情侣,游惑想,今天街上的情侣格外多。


他回过头看了眼日历,意识到:哦,原来今天是情人节,那怪不得。


看着街上的情侣,游惑莫名羡慕。


今天是情人节,秦究却还要出任务。


明明他以前都会陪着自己的。


秦究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不是节日也会时不时地给大考官个惊喜,节日就更不用说了。


游惑嗤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以前都独自一人那么久了,有什么不行的。


他披上外套准备出去转转,走前看雨不是很大便没有拿伞。


走在路上,看着身侧经过的一对对情侣,他们或挽着彼此或十指相扣,都成双成对的,便衬的游惑一人更为孤独。


游惑想,矫情什么,以前没有秦究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不也过得很好么。


他就这样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原本应该落在他身上雨丝被伞挡在了外面。


游惑猛然回头,只见秦究手举雨伞站在他身后。


秦究笑着说:“这位帅气的先生,实不相瞒,您长得有点像我的爱人。”


“不知道这位像极了我爱人的先生,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度过这个情人节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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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四季,我都会在你身边...

  未来的四季,我都会在你身边。

  未来的四季,我都会在你身边。

玫野·Meisitin·藤风

【究惑/猫奴】第十五章 撤退

作者花痴:上一章好甜,这一章甜不甜呢?恭喜两人成功接吻!!

………………期待子的分割线…………

    他们又准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早上,游惑跟着秦究造反了,准备得应该很充足,杀了三天三夜,然而,特别意外,他们失败了,秦究游惑被追杀,922和154带着队伍也不知所踪,计划好像被谁透露了!!

    游惑带着秦究一路向克茂密森林逃亡,两人身上都受了伤,还要面对好多人的追捕,克茂密森林离莫尔城非常远,但这是唯一的去处。

      连续逃脱奔走,两人几...

作者花痴:上一章好甜,这一章甜不甜呢?恭喜两人成功接吻!!

………………期待子的分割线…………

    他们又准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早上,游惑跟着秦究造反了,准备得应该很充足,杀了三天三夜,然而,特别意外,他们失败了,秦究游惑被追杀,922和154带着队伍也不知所踪,计划好像被谁透露了!!

    游惑带着秦究一路向克茂密森林逃亡,两人身上都受了伤,还要面对好多人的追捕,克茂密森林离莫尔城非常远,但这是唯一的去处。

      连续逃脱奔走,两人几乎没有可休息的地步,但好消息是他们杀出了辛比亚王国边界的围城,还有一堆人拿着武器在追,克茂密森林仍然需要逃很远,至少不必再惊动无关的人类了。

        游惑是兽人,身体、力量都还支撑得住,但秦究是人类,他不太行。秦究浑身是血,全身上下还有几只箭,狼狈极了。

     “秦究,你撑住…”游惑架起秦究。

       “猫先生,你伤得也不比我轻啊,这么关心我,让我受宠若惊。”这人声音已经哑到卡血了,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味,还在开玩笑。

       游惑竖起耳朵听后面的来人,他身上也差不多,不过没有箭矢,秦究之前帮他挡了不少,这是半夜,远处的追捕者带着狗,猎狗狂吠,拿着的火把照亮荒草丛,两人的血从身上滴下来,沿路遗留痕迹。

      非常麻烦,但游惑感觉已经快到克茂密森林的边界了,就差一千多米了,再撑会儿,就可以进入森林外围范畴了。

       后面的人恐怕也察觉到了,又冲秦究和游惑拉起了弓,箭脱离弦,铺天盖地笼罩秦究游惑二人,秦究奋力舞起剑挡掉一部分,游惑也带着秦究尽量向前奔跑,游惑肩膀和中了一支,尾巴也被刮了一大片,他闷哼一声,不影响逃跑速度。游惑还好,但秦究又中了几支箭,其中有一支逼近心脏,鲜血貌似流的更多了,沿路一片都是血,游惑认为还没进入森林,秦究的血一定会全部流干。

       应该是快逼近森林了,旁边偶尔出现了几株树,后面的人慢慢停下来,模糊的人声隐隐约约像透过一层屏障传进游惑耳朵里:

       “他们进入森林了!!!”

        “艹,怎么办?!”

        “不能再冲上去了,他们流了那么多的血,会招来更多的野兽。”

         “可是国王派的任务,不杀掉他们我们不太好交代……”

         “没亲手看着死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们要是进去了,那些兽人肯定会因为这么多血循来,吃了他们。”

       看来他们是必死无疑了。

        游惑和秦究想过这些事,但比起被更危险的兽人围攻,他们更想逃出这群人。

       遥远的火光和狗吠不再移动,停在森林外围范畴外,他们估计是还想等着看会儿,可会招来更多凶猛的野兽这么超级危险的事,还是逼得他们回去了。

       游惑架着脚步比他更虚浮的秦究,踏入草丛,突然间,秦究的脑袋更垂下去,游惑心跳一下,声音有点抖:“秦究!!!”游惑撑着他来到一棵树下,游惑半跪着将秦究搂在怀里。

       秦究的视线被血模糊,周围的一切已经幻镜般斑驳交错,除了上方的游惑,他什么也不想看到了。他觉得讽刺,一个多月前,是他的猫先生濒临死亡,他用同样的动作抱着他,好不容易,他的猫先生奇迹般痊愈复苏,他还想着要与猫先生……合作完,也许继续做朋友吧,算朋友吗?不知道。

      秦究恍恍惚惚地,他发现自己活不下去了,游惑在一声声地叫他名字,而他昏沉地听了好久,才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游惑……活下去。”

        游惑愣住了,这个人从认识他开始,从来没有好好叫过他的名字,这是第一次,但却是在这种情形下叫出来的,他并不知道秦究之前凝望着他叫了好多遍他的名字。  

       秦究的手举起来贴了贴游惑的脸,抹掉脸颊上一点血迹,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垂上了眼,他的手降下,独属于伯爵的剑从伯爵的手里滑出,掉在野草丛里。

       游惑瞳孔聚缩,那一刻就像从天岛坠入了冰冷深渊,这么久来,他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地打量这张英气俊俏的脸。那双时常勾起的唇此时变成了默白,它垂恹恹地下拉,难道……再也勾不起来了。

       “秦究,你不能死,快醒来,快!你不是还要复仇吗?你还没完成承诺,你起来!”游惑的哭腔,声音不住控制地颤抖。

       没有回音,回答他的只有死寂。

       他真的非常非常地不想让这个人类死去。

       血流淌到他的身上,分明是最勾人的味道,但却让他如此难过,他不想…永远都不想让这血流出来,他希望它永远在怀里这人身体里流淌。

       猫兽不会流泪,但游惑的眼角一团水汽,很快盖过了他的视线,从那浅棕色的玻璃框里溢出来,划过脸颊,砸在怀里人的身上,与血混浊在一起。

       “秦究…”

       “秦究……”

       “秦究……!”

     游惑几乎是失智地喊着秦究的名字,仿若喊了就会醒过来一样,他嗓音沙哑得像被玻璃碴剐蹭过,还有腥甜的血滚在喉咙里。

       他在戏院里看过,人类在表达爱意时会亲吻对方,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喜欢,但他现在,非常地想吻一下那唇角,舔一下也许那人就能感受到,再次笑起来。

       游惑搂着秦究,俯身贴上了秦究的唇,冰冰凉凉的,与克茂密森林的夏夜相衬软软的不失弹性,有点甜但更多的是咸味,怎么会有咸?游惑眨了下眼,泪水掉下来,他才看清,原来是他的眼泪滴在了秦究的唇边,才导致味道……有点咸。

       不知多久多久,悲凉的夜风渗过野草,野草摇曳舞动,像神神鬼鬼在一旁幸灾乐祸,下一秒就要吞噬这一对重伤的……“主仆”吧。

       游惑竖起耳朵防备,这么多的血足以招来很多野兽,但他不走,他要守着秦究,陪着秦究在这里休息。

       终于,有野兽的味道夹在风里,游惑瞳孔再次聚了聚。

       草丛里窸窸窣窣地有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彩蛋肯定非常惊喜!

 换头换头!!!


winter

【究惑】商业联姻

#年龄差🈶/ABO

#27岁事业有成究❌15岁初中生小惑

#别管我就是喜欢助人贩法

#ooc致歉/食用愉快1.3k

——

          游惑喝着橙汁,看着在一旁相谈甚欢的两位年轻妇人……还有对面穿着一身正装的成年男Alpha。


          游夫人和秦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二人家里都不缺钱,但最近秦家在商业方面有些低谷,需要和游家签一个合同来稳定长期合作,这才有了......

#年龄差🈶/ABO

#27岁事业有成究❌15岁初中生小惑

#别管我就是喜欢助人贩法

#ooc致歉/食用愉快1.3k

——

          游惑喝着橙汁,看着在一旁相谈甚欢的两位年轻妇人……还有对面穿着一身正装的成年男Alpha。


          游夫人和秦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二人家里都不缺钱,但最近秦家在商业方面有些低谷,需要和游家签一个合同来稳定长期合作,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商业联姻”。


          对面的Alpha叫秦究,自己一个人白手起家建立的产业,正值壮年,从没接手过家业,从表情来看就知道绝对是被迫来参加这场“相亲”的。


          游惑手里的橙汁和对面秦究手里的咖啡形成鲜明对比。


           说是相亲和商业联姻,其实就是两位夫人在学生时代就定下的娃娃亲,秦夫人比游夫人大,再加上游夫人比秦夫人生孩子晚很多年,所以就等着游惑出生,游惑是个Omega。


          这正应了两位夫人的意,俗话说AO搭配干活不累,又能应了儿时的梦还能互帮互助一起走上人生巅峰。


          简直就是好事一桩。


          ……好事一桩个屁。


          游惑可不想跟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Alp

ha订婚,他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然两位夫人可能直接让他和秦究去民政局扯证。


          秦夫人在来之前就好好的开导过秦究:“哎哟我的儿啊,人家小惑我见过,小Omega看着可乖了,长的也很漂亮,你看见了绝对喜欢。”


          秦究心想:是挺漂亮的,也挺喜欢的,就是人家貌似……不太喜欢他?


          游惑和秦究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相亲结束后,秦夫人使坏让秦究送游惑会学校宿舍取行李,游惑是寄宿生,今天和秦究见面后需要搬到秦究的房子里,美其名曰培养未婚夫夫感情。


          培养个屁,游惑如是想到。


          天已经不算早了,等游惑和秦究到了初中宿舍后,渐渐能看到日落的景象。


          一股笑意从身后传来:“需要我帮你拿吗?”秦究说了今天和游惑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不用了。”游惑拖着行李箱慢慢走下楼梯。


          “这么冷漠啊?”


          游惑停下。


          “?”


          “想知道为什么会和我订婚吗?”


           游惑起了兴趣,放下行李箱,示意他继续说。


          “你猜猜。”秦究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


          游惑明显是无语到了,整个人貌似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就是商业联姻吗。”游惑肯定的说道。


           “就不能是喜欢你吗?”


          游惑朝他头像来自一个初中生鄙夷不屑的目光,就好像是在说“你没事吧”。


          “秦叔叔,别开玩笑了,我们才刚认识一天。”


          被叫叔叔的某人:?


          到了离学校不算太远的一座独栋别墅内,游惑很自然的奔向客房去睡,一句话也没留给秦究。


          秦究心说也没事,以后慢慢磨合。


         总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或许TBC——

依然如旧

【全高】番外1 于闻的满月宴

老于至今仍然记得当年于闻满月宴上的场景。


他记得那时他姐姐的研究所实在是忙得要命,绝对没人能管那个孩子。就算是为了他眼睛里的东西,也不能把他饿死,所以就暂时把他托付在自己弟弟家一段时间。当时正好赶上他家小子满月,他妻子不在家,他就把孩子也一起带来了。


他手里抱着婴儿,应付着客人。席吃到一半,他一回头找不到自己外甥了。他吓了一跳,随口敷衍了客人,抱着婴儿去找那孩子,然后他在角落处找到了那孩子。他离人群很远,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安静。他就那么低着头坐着,那一片小空间仿佛与热闹隔成了两个世界。


似是看见他过来,那孩子看了他一眼,仍然没抬头。


他看那孩子站在远处看他,就笑笑说你过......

老于至今仍然记得当年于闻满月宴上的场景。


他记得那时他姐姐的研究所实在是忙得要命,绝对没人能管那个孩子。就算是为了他眼睛里的东西,也不能把他饿死,所以就暂时把他托付在自己弟弟家一段时间。当时正好赶上他家小子满月,他妻子不在家,他就把孩子也一起带来了。


他手里抱着婴儿,应付着客人。席吃到一半,他一回头找不到自己外甥了。他吓了一跳,随口敷衍了客人,抱着婴儿去找那孩子,然后他在角落处找到了那孩子。他离人群很远,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安静。他就那么低着头坐着,那一片小空间仿佛与热闹隔成了两个世界。


似是看见他过来,那孩子看了他一眼,仍然没抬头。


他看那孩子站在远处看他,就笑笑说你过来看看弟弟啊。那孩子迟疑着走了两步,停下来。他无奈,说离那么远看不到的,过来吧过来吧。那孩子才慢慢走过来,但是也就默默看着,不说话,他看着心里难受,索性抱起小婴儿,说这是哥哥,喊哥哥。这小子也上道,看着他哥咯咯地笑起来。他说来握个手,拉起来婴儿的小手,示意那个孩子。那孩子迟疑了半天,才慢慢伸出手去。婴儿一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小婴儿哪里知道什么,他只知道本能的害怕,看到那所谓哥哥眼睛的一刹那,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哭得极凶,还一边哭一边往他父亲身边蹭。那孩子的手吓得嗖得一下就收了回去,站在那里显得不知所措。本来谈笑的宾客一听见这孩子哭得不行,纷纷围了上来。那抹不知所措只出现了片刻就被孩子收好,他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后,低低说了句“我先走了”后,逃一样离开了。


自此,他再没有靠近过小婴儿半米内。


他妻子回来后知道这件事时和他大吵了一架,说早不让你把那小子带回来你不听,这要给我儿子吓出什么毛病我跟你没完。


他知道妻子心疼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平白无故带回来另外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与妻子也并不熟悉,他面对妻子本就理亏,此时更是没话可说。


他推开门走出来时却吓了一跳,那孩子站在阴影里,手里还拿着自己带来的水杯,应该是半夜起床喝水,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第二天,研究所就来人,把那孩子带回去了。临走前,那孩子匆匆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偏过头去,要不是他一直盯着他可能都没听见。


他说:“对不起。”


那么大一汉子,眼泪差点淌下来。


他坐在婴儿床旁边,愣愣地想。


我家这个是孩子,那一个,也是孩子啊。


后来那个婴儿大了些懂了些事,成了幼童。幼童曾坐在父亲腿上,问父亲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总离我远远的。他一时失语,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说,他能说些什么。

依然如旧

早晚炸了这垃圾系统 第七十七章

这是一家位于外环科技园旁的医院,地段非常偏,但三面环湖,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一个多月前,一批病人由别处转移过来,安顿在了住院部的加护病房里。自那之后,顶部两层走廊就多了不少部队人士的身影执勤的、看望的以及专家会诊。

很多人对这批“病友”抱着好奇心,趁着查房或日常输液向护士们打听。负责加护病房那边的护士们嘴巴都很紧,总是笑笑岔开话题,愣是没透露过什么。

但这不妨碍她们内部的议论。

事实上,这批病人一转过来,就成了护士们值班守夜永恒不变的话题,因为确实很特殊。

他们之中的多数人身上都有伤口,大大小小,有深有浅。这些伤口按理说并不致命,在正常情况下,只要好好清创,好好做后续处理,会愈合得很...

这是一家位于外环科技园旁的医院,地段非常偏,但三面环湖,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一个多月前,一批病人由别处转移过来,安顿在了住院部的加护病房里。自那之后,顶部两层走廊就多了不少部队人士的身影执勤的、看望的以及专家会诊。

很多人对这批“病友”抱着好奇心,趁着查房或日常输液向护士们打听。负责加护病房那边的护士们嘴巴都很紧,总是笑笑岔开话题,愣是没透露过什么。

但这不妨碍她们内部的议论。

事实上,这批病人一转过来,就成了护士们值班守夜永恒不变的话题,因为确实很特殊。

他们之中的多数人身上都有伤口,大大小小,有深有浅。这些伤口按理说并不致命,在正常情况下,只要好好清创,好好做后续处理,会愈合得很快。

可事实并非如此。

这批病人身上的伤,哪怕一道浅表层的小口子都忽好忽坏,反反复复。更别提他们的体征数据了,就一个字乱。

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动每天都让人心惊胆战。

单从数据来看,护士们常常上一秒怀疑他们的免疫系统全线崩溃了,下一秒又觉得他们健康得不得了。

一个月下来,这批病人都还活着,但小护士们心脏病快被搞出来了,想到要上9楼就头大。

这批让护士们头大的特殊病患不是别人,正是真人入系统的那一群。

他们之中,初始监考官占了大多数,小部分是后来加入的考官以及考生。林林总总,一共53人。

大部分病人都在前两周陆续醒来,配合医嘱做修整和调养,但还有几位始终没有要睁眼的意思。于是这几位的病房就变成了打卡圣地。

比如902那位刚刚被护士揪回去的病人,不过他一脸牙疼地建议小护士叫他1006。

再比如这位于先生。

老于和高齐一起出来了。

“于闻还好吗?”高齐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那孩子刚出来是一身血脸色惨白的样子真把他吓一跳。别说他了,那一天A都吓得够呛。

老于笑了,但是眼下的青黑却只显得他更加憔悴:“醒了,状态不错。”

他在高齐旁边坐下来,手抵住额头:“还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妈交代。”

高齐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说什么,他想要安慰,但是铁血的汉子又想不出什么软话来,张张嘴又只能闭上。

老于反倒安慰他:“没事,那小子随我,命硬。”

他用下巴点点楼上:“跟他小朋友聊呢,挺开心的。”

那个“小朋友”并不太开心。

“哈哈哈学霸你那天是不是哭了,我天我太感动了哈哈哈……”

于闻笑得不行,旁边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的狄黎脸色阴沉地狠狠切下一刀。

“怎么没痛死你呢。”他抱怨道,却是没有否认哭泣的事实。

“祸害遗千年。”他向病床上的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死不了。”

门被敲了敲。

“请进!”于闻的声音还带着点笑意。

一个人推开了房门,顷刻间,病房里安静了。

陆虹生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而与她霸气面容完全不同的,是她身上穿着的粉粉嫩嫩的小公主裙和背着的可爱小兔子包包。

她走路的动作显得微有些不自然,时不时还要下意识伸手扯一下裙子。

于闻不笑了。

狄黎傻了。

“我来送东西,马上就走了,老陆……我爸在楼下看高齐叔他们呢。”她瞥一眼狄黎,扭头看于闻:“他信得过吗?”

“信得过信得过。”狄黎闻言刚想起身告辞,就被于闻一巴掌拍在肩上。

“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陆虹生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棺材脸,但是她一身装束完美打破了这份正式。她从兔子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你的鲁班锁。核被毁掉后,技术人员尽力给你复原了。”她把盒子递过去。

于闻一愣。

暗红色的小盒子里,一个红绳编织的手链上,系着一个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小的立方体。上面隐隐可见黑色的痕迹。

于闻默默地把它拆开,狄黎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做工奇巧的鲁班锁,他一步步拆开,直到最后剩下一个不规则的木块。

他看了很久,手指一推,居然将那个小小的木块上的一片木片推开,里面是空的。

“那里以前就装着 ' 核。’”陆虹生注意到他的动作,解释道。

于闻却好像没听见,他把中空的木块调过来,阳光照射下,内壁明晃晃刻了两个工整的汉字。

“平安”。


游惑在他母亲去世后有一段时间寄居在老于家。

后来研究所有人寄来这个鲁班锁,说是江淮临走前留下的,是夏暮商的遗物,她指名道姓要给游惑。

可惜这鲁班锁刚到游惑手里不久,还太小的于闻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精巧的物件,拿着不撒手,但是也知道这东西对哥哥很重要,扁着嘴眼巴巴看着。他哥狠不下心,就把这个东西给了他。

当时老于直接反对,还给了于闻一巴掌,反倒是游惑摇头了。

“我还有一个,这个就送于闻吧。”纤瘦的少年微微低着头,说。

老于不好说什么了。

游惑默默地教于闻怎么拆开鲁班锁再拼回去,但是于闻想,他哥最开始也是不愿意把鲁班锁给他的,但是拆开鲁班锁后却是突然改了主意。

后来他自己拆着玩,才发现那块中心处的木块里,写了二字“平安”。

他当时不懂,后来知道了这些前因后果后,才会沉默。

世上总有些人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期许和要求,只是愿你……

平安。


陆虹生临走前被于闻扯着留了联系方式。

“我不是月老?”于闻恢复了平时的活力,他看着屏幕,大惊小怪地叫起来,“你为什么取这么个微信名?”

“陆虹生,虹生,红绳,系红绳的,可不就月老嘛。”陆虹生白他一眼。

“你这名是这个意思啊?”

“怎么可能。”陆虹生忍住走人的欲望,尽力保持自己的裙子稳稳当当,她这么坐着真的难受。

“我舅舅起的,他在我出生的好多年前说,要是个女孩,就叫虹生吧。遥望雨过,陆尽彩虹生,这么个陆虹生。”她说,“我爸当时差点跟他打起来,他说这个陆尽不就是咒他吗?”

“然后呢?”狄黎很感兴趣。

“没有然后。”陆虹生声音平板,“不久后我舅舅就去世了,然后我一出生发现是个女孩,我爸看我看了很久,对我妈说就叫虹生吧。”

“遥望雨过,陆尽彩虹生。”


此后的日子也就平淡下来,不可思议但又美好的平淡。

于闻不久后就出了院,他底子好,住院期间楚月闻远高齐狄黎陆虹生一堆人各种吃的伺候着,最后出院的时候还胖两斤。

秦究游惑怕是不久后也该醒了。

陆虹生有一天在于闻拉起来的大群里郑重宣布了一条消息。

“舒雪姐有男朋友了!”

“啊?谁!”这是杨舒。

“赵文途。”

“那没事了。”这是老于。


要说陆虹生为什么那天穿了条裙子?

这是她回来那天她爸死活给她买的。

那一天的场景,陆虹生还清楚地记得。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熟悉的门,她看见的是坐在沙发上的熟悉的人。

有个人站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响声不耐烦地探出头,而沙发上的男人也回过头。

“老陆,姑妈,”伶牙俐齿如陆虹生,此刻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我回来了。”

她就像平时放学回家一样,说了这么一句话。

下一个瞬间,她被一个怀抱抱住。

很温暖,不是她无数次绝望里濒死时的幻想。

她迟疑了很久,慢慢抱了回去。

姑姑在哭。

陆影是个刚硬的性子,但是她在哭。

陆观站不远处,看着妹妹和女儿。

“具体的情况我目前已经和老吴了解一部分了,行事莽撞,思虑不周,最后要不是你姑姑给你兜底,那位154先生都怕出不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谁都乐颠颠没个正形的陆观面对自己的女儿,大多时候都严厉得近乎不近人情。

陆影狠狠瞪他一眼。

“小虹生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你少说两句。”她低声斥道。

季白,不愧是你生的姑娘,好样的。

她看着陆虹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陆虹生叹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姑妈,老陆也是担心,而且我最后确实思虑不周。”

她默默看了一眼陆观。

这其实也是她拼尽一切也要在轮回里回家的原因之一。

本来就因为妈妈的事姑姑和他关系很不好,要是我也死了,那他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陆观沉默片刻,走上前去。高大的男人思虑片刻,低声说:“不过还是做得很好的。”

陆虹生的眼睛刷就亮了。

陆影好气又好笑,她用力点一点陆虹生的额头:“你呀你。算了,想吃什么?姑姑给你做。”

这一句话也不知是哪里触到了陆虹生心里最柔软的那处。本来情绪一直格外稳定的她,却是突然抓住了陆影的衣襟。

泪水在眼中转动,她轻轻地说:“我想吃饺子。”

“好。”陆影说。

“远行的人回来了,该吃饺子。”

世界灿烂盛大……

欢迎回家。




——————

正文完结!

从最初发文到正文完结,历时169天,大半年的时间,说实在的我都没想过我会写这么长时间。

再加上前面屯稿的时间,更要比这个时间久。

正文一共34w多字,我自己统计完数据都觉得很诧异,拖拖拉拉居然也写了不少。不说其他,我觉得我挺厉害的(不要脸)

这篇文热度确实一直不高,但是我心态良好,估计还是笔力不足,我知道自己水平有限,所以从来没好意思要过红心蓝手,但是这都问题不大,主要是写文过程中真的遇见好多熟悉的头像和昵称,非常感谢你们,真的。中间我有一段时间因为学业缘故只有周末能上lofter,但是每次回来能看见红心蓝手和评论都真的超级开心,就算有时很累也会乐意码字。

感谢所有读到这里的你。

总之,完结撒花!


另:我看看今天能不能码出第一章番外……


对了,有位亲之前问过我为什么这么点热度没人看我也写到这了,对于这个问题吧其实有点尴尬,因为我知道自己有拖延症,所以就写了二十多篇后才敢开始发,热度不高归不高,但是写都写了不发可惜了,然后觉得都写这么多了不写完可惜了……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我想写一个故事,一群人。我给了他们开始,起码也要有个结局吧。是好是坏,管他的呢。

沨年(开学版)

木家联动 系统 外语考试 (2)

       这个是我前面说的联动嘿嘿

  

  有某某,判官和全高

  

  ooc致歉,人物归木木

  

  食用愉快


        第一篇文在这里1 

  

  ——————————————————————

  

  正文

  

  车行驶了十分钟,在路边突然颠簸了一下。 

  

        这里路况不...

       这个是我前面说的联动嘿嘿

  

  有某某,判官和全高

  

  ooc致歉,人物归木木

  

  食用愉快


        第一篇文在这里1 

  

  ——————————————————————

  

  正文

  

  车行驶了十分钟,在路边突然颠簸了一下。 

  

        这里路况不好,车开上来之后便一路颠个不停,到处都是凝固的泥巴、硌脚碎石。

   

         不一会,车停了下来。

  

  下车的地方有一位裹着军大衣戴着皮帽的中年男人。

  

  看到这个人,游惑烦躁的捏了捏耳钉。

  

  他现在确定以及肯定这是黑婆的那个考场。

  

  带路的皮帽男是村长,他说这叫“查苏村”,一共有十八户人家。 

  

        村子靠近边境,当年战乱的时候,黑婆跟着俄罗斯人流落到这里,就这样寄住下来。

  

        众人跟着他,沿着泥路往村子里走。 

  

  不一会就到了黑婆家。

  

  一共有四间卧室,三对情侣一对一间,一间用来放行李。

  

  虽然没有行李。

  

  几个人刚刚收拾好东西,刚准备坐下,屋子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现在是北京时间7:00整,考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考试,听力。】 

  

        【听力原文将于30分钟后开始播放,每道题只播放两遍,希望考生认真答题。】

  

  “一会儿要考法语,你们有人会法语么?”

  

  秦究秉持着能不犯规就不犯规的原则,友情问了一句。

  

  “我会。我哥也会一点。”盛望举举手。

  

  盛望和江添当时一起看法版skam,顺便稍微学了一点法语。

  

  嗯,顺便。

  

  嗯,一点。


       时间很快就到了7:30, 主屋响起了吱呀的声音。 

  

        门开了,黑婆终于醒了。 

  

        乌鸦叫道: 

  

      【听力正式开始,请各位考生迅速到场,每段话只播放两遍。】

  

  一看黑婆醒了,村长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要开溜。

  

         溜走之前,他对众人说:“黑婆见人有个规矩,进门前必须抽一张牌。”

  

  这一次黑婆挑到的是闻时。

  

  闻时抽到了一张死神。

  

  感情谁抽都是死神,秦究挑挑眉。


         闻时看着这张牌,突然想捏一个死神傀。


         不为别的,就是想折磨一下死神。

  

  黑婆扶着的门上突然嘎吱嘎吱响起了声音。

  

  眨眼间,那扇门上出现了一道考试题。 

  

        听力题:请考生根据所听内容回答下列问题。 

  

(1)黑婆的姓名是? 

  

(2)黑婆的家人在哪里?请找到他们。 

  

(3)黑婆房子里有几个人? 

  

     题目要求:每天清晨7点半收卷,

  

     没有踩对得分点,随机选择一名考生入棺。 

入棺…… 

  

     入什么棺???


    盛望一脸懵逼,尘不到和闻时也有些许的错愕。

  

     题目出来的瞬间,黑婆张开嘴,露着尖细的牙…… 

  

 说了一长段乱码。 

  

    “…………………………” 

  

     门上又响起了嘎吱声。 

  

     题目下面多出来一行字:听力播放完一遍,下面播放第二遍,请考生认真听题。 

  

      黑婆又要张嘴,突然横空伸出一只手,拿着早准备好的布团塞了过去。 

  

       黑婆的嘴瞬间被堵住。 

  

       游惑的声音响起来:“不好意思,第二次堵你嘴了。你等会儿再说。”

  

  ———————————————————————

  

  这是这个系列第二章,后续可以蹲


        明天后天学校要考试,浅发个存稿,太久不更了良心不安,祝我好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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