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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乙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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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菊的球球

平成学园网球部(3)

ooc 小学生文笔预警

      本章四舍五入算薮光CP上线。大贵哥哥借小甜球拍。路人名字有梗。

      下一章校内排名赛干就能结束了。为什么我觉得我写的好拖呀。而且为什么越来越ooc(哭)


3、霸凌事件

“哟,这不是我们网球部的未来之星么!可惜呀,一年级的新生是不能参加校内排名赛的。赢了练习赛又怎么样”

       “估计我这次是能成为正式队员了,某些人下次吧。”...


ooc 小学生文笔预警

      本章四舍五入算薮光CP上线。大贵哥哥借小甜球拍。路人名字有梗。

      下一章校内排名赛干就能结束了。为什么我觉得我写的好拖呀。而且为什么越来越ooc(哭)


3、霸凌事件

“哟,这不是我们网球部的未来之星么!可惜呀,一年级的新生是不能参加校内排名赛的。赢了练习赛又怎么样”

       “估计我这次是能成为正式队员了,某些人下次吧。”

       是高田和竹内。队伍一解散他们就拦住了山田和中岛,上来就是冷嘲热讽。

      高田是学生会长的弟弟,在学校里一向欺软怕硬。

       山田和中岛没搭理他们,想离开,结果被对方拦住了。

       山田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那要不是练习赛,你一分都拿不到。”说完就一把将那两个人推开,拉着中岛就走。

       

       部活结束后,YABU留下来继续和泷泽老师讨论如何安排校内排名赛的分组。

    “泷泽老师,这次的校内排名赛,我想做一些改变,让一年级的新部员也一起参加。一方面是选拔人才,另一方面也可以当作是锻炼。”

“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让一年级的新生成为正式队员还是要慎重。毕竟就连你,也是到了二年级才有机会参加校内排名赛。”

“泷泽老师,我觉得一年级的新生要是真的有实力脱颖而出,也不是不可以成为正式队员。”

“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

       等到YABU和泷泽老师讨论完,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他正准备回家,一出部室就看见八乙女站在门口。

       “我有东西落在教室了,回来拿。”

       YABU笑了一下,对八乙女说:“有好几天没一起走了。要一起回家吗?”

        “好!”

       这一路,八乙女有的时候走在薮的身边,有的时候又走在他的身后。两个人走了一路,说了一路。

      “校内排名赛的名单排出来了?”八乙女光问。

      “嗯。小光是着急了?要不要行使一下副部长的特权,让我提前告许你分组?”

       薮没等八乙女回答他,就又接着说道“这次我打算让一年级的部员也参加校内排名赛。”

       “嗯?”八乙女光先是有一点吃惊,然后用很平静的口气问薮:“泷泽老师怎么说?”

       “泷泽老师已经同意了。我觉得就应该这样。只要有实力,新生也可以成为正式队员。”

      “我们当年要是能遇上像你这样的部长就好了。”八乙女光的语气很轻松可是却面无表情。

      “哈哈哈,小光我要把你刚才的话发给山根部长了哦。”

      “YABU你,我这是夸你。”八乙女气鼓鼓。

       两个人闹做一团。

     “对了,YABU你的手怎么样了。”八乙女突然严肃地问。

      “已经好了,怎么都不能耽误全国大赛嘛。”薮没再多说别的,只是一直对着八乙女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看不清路。

       不知不觉,薮已经到家门口了。两个人挥手告别,八乙女看到薮进了家门把门关上,才转头继续向前走。

        “是真的么?”这是八乙女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话。

      第二天,校内排名赛的分组表和比赛时间就全都贴出来了。不少人也都注意到了这次一年级的部员也要参加校内排名赛。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自然引起了部员们的议论。

       “不得了,你们都看到了么?”有冈跟发生了什么大新闻一样,嗓门好像比平时更大了。

       “什么?”伊野尾好像丝毫没有受有冈的影响,继续在翻自己手边的杂志。

       “校内排名赛的分组呀。inoo前辈。你看。”有冈拿出了手机打算把自己拍下来的分组结果给伊野尾看。

       “欸?校内排名赛的结果出来啦,我看看。”高木先拿过了手机。

       “嗯......A组有,我,YABU,绪方、田所、北岛,嗯?吉田荣太郎?这是一年级的新生吧。”

       “不止如此,每一组都有一年级的新生。”有冈指着屏幕跟高木说。

       “这倒是挺有趣的。”伊野尾抬起头,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大ちゃん、你可要小心了。你这一组有小光,还有一年级的知念。我看那个知念也是很有实力的。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哭哦。”伊野尾笑着揉了揉有冈的头发。

       “我都是高中生了,才不会哭呢。还有,慧前辈总这么揉,我的发型会乱掉的。”有冈才把伊野尾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下来,伊野尾就顺手又搭上了有冈的肩。

       “你这次可一定要当上正式队员哦。我可是一直都想跟大ちゃん组双打试试看呢。”

       “大ちゃん,你别信他。他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高木忍不住吐槽。

      

      山田是直到午休时间听知念说才知道,这次校内排名赛一年级也要参加。而且今天下午他们三个人都有比赛。

       下午,山田到部室换衣服。一打开柜子就看见了一把球拍。山田把拍子拿出来仔细一看,发现这把拍子是自己的,而且拍线已经断了。知念和中岛一会儿也都有比赛。山田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战士要上战场了,结果手里的武器根本没法用。

       “哎呀,这把球拍怎么坏了,你一会儿就打算拿这把球拍跟我比赛吗?真是傲慢呀。”

      山田听出来是高田的声音。

      “是你做的。”山田依然冷静,但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说你呀自己没保护好球拍也就算了,别怪到别人头上呀。说我弄坏了你的球拍倒是拿出证据呀。”高田说完还往后退了几步。

       “我倒是很期待,你用这把球拍到底能打出什么样的球。”说完,高田就笑着离开了部室。

        高田刚走,有冈就来了。有冈一进部室就看见山田对着一把球拍发呆。凑近一看,发现拍线都断了。

      “这球拍都坏了?”

      “是我不小心。”山田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说完,把球拍往球包里一塞,被起球包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有冈叫住了山田,“这个你拿去用吧。虽然不如你自己的球拍用起来顺手,但撑过今天的比赛应该没有问题。

       “谢谢你,有冈前辈。不过,不需要。”

       有冈拉住山田,直把拍子往他手里塞。“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是冲田总司,用伤痕累累的刀剑战斗也会撑不下去的。”

     山田最终还是接受了有冈的球拍。

     

     有冈实在是在意,所以下午去看了山田的比赛。

     虽然用的是别人的球拍,不过因为双方的实力实在是有差距,山田赢得很轻松,对方竟然一分都没拿到。比赛结束后山田都没有跟对方握手,只说了一句:“我都说过了,我会让你一分都拿不到。”

                                                            tbc

  


灵寒舞纪

中岛裕翔大补档

分享 中岛裕翔个人字幕组出品

Web @LYF中岛裕翔字幕组

B站ID:芋头多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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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因经常失效,所以有需要的可以私信我,我看到后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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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n

看看狮院hika吗
每天跳纸都有种苹果,苹果真的那么好吃吗光光(来自一个不爱苹果的人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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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n
微博那边11点最后极限飙车这边...

微博那边11点最后极限飙车这边就赶不及了_(:з」∠)_
算啦!反正发发九个可爱小狼噗就完事了
有人想要挂件吗,我想做(等快递通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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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九离

去年刚入跳跳坑,他们真的太棒了ww今天一边看控一边画画。我好想去现场看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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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assium permangan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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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这里也好戳,真的忘不了被hika抱起来时候inoo酱的表情。好像我在写东西的时候,脑海里也一直浮现他这个表情呢。10年的サマリ真的是能看好多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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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岡家童颜控_焯焯

由于双球那一期新桥那个是介绍制的店,我就不总结 。

大家少出门,实在要出门的话记得带好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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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一句We are  男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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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打不下了,我对不起薮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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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貓司機

八乙女的小心機 薮光ABO

主標:八乙女的小心機 O

副標:薮宏太的大危機 A


やぶぶ30歲生日快樂喔喔喔喔喔!🎂

不要趁機在FC影片裡欺負老高啊www


一個大遲到對不起了!都是Kenty的錯!(No

翔哥我也對不起你www


流水賬的小車車 


年初時看到山ちゃん宣傳時講的話覺得他們真的好辛苦啊阿姨好心疼啊😢


還有薮在前輩說如果他從跳跳消失大概沒人會發現⋯⋯不要啊!😭(暴風哭泣


冷到失智的小司機給大家拜年,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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薮光最高
动作来源薮宏太庆生视频,hika先是在他后面一直盯着他看,然后大家欢呼的时候他猛的扑过去抱住yabu
薮光我可以磕一万年

b站过程视频(十倍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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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芋圆奶🍎

『薮光abo』这样就好

短车一辆

全程🈚什么剧情 只有车(草


可以接受的话……?

这里go☞💚💛 


感谢你的阅读/红心/小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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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岡家童颜控_焯焯

忙碌的鸽王回来啦!拖更的原因:天天打工太累不想动了,嗯,就是这么诚实。

七味唐がらし以及楓的位置只能搜地址,因此我给大家找了个参考地点:おいもやさん興伸 伝法院通り店 地址:東京都台東区浅草1丁目39−9 两家店分别在此参考地点的对面

还有,大家要注意卫生,注意安全,出门一定一定做好防范措施!

还有地址总结。。。才发现老福特不可以复制粘贴。。。我另找一个方法好让大家方便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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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assium permanganate

[薮光][高慧] 漩涡(下)

下篇


如果爱是注定不平等的,愿我是爱的更多的那个。...


下篇


如果爱是注定不平等的,愿我是爱的更多的那个。

                                                  ——W.H.奥登


伊野尾 慧


即便是在新宿,高木也很显眼。我越过人山人海看到他,他站在低矮的屋檐下,将修长的影子映在奶白色的墙壁上。他似乎感知到我在看他,转过脸,目光迎上我的。我挥了挥手,他也向着我做了同样的动作。

绿灯在这时候亮了,我踩着薄薄的积雪走过斑马线,然后他在我头顶撑开一把伞,迫使我无限的接近他。

“对不起,刚才失礼了。”他指的是今天下午的事。我抱着四五个文件盒路过走廊,看到他和一般法律事务部的后辈站在一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装作没有看见他,还是应该走上去打招呼。我露出半颗头,越过文件盒看到他的目光向我这里飘来,不知道他是否认出了我。

“前辈,”后辈这个时候却喊住我。“需要帮忙吗?”

“不用啦。”我并不知道他在事务所里究竟出于哪个目的,也许是公事,也许是我,但此刻我想要隐秘的离开的愿望显然已经破灭。

而他好像才发现我似的,一脸惊讶。“好久不见呐,伊野尾桑。”

纵然我平时伶牙俐齿,此时也只是语塞。见状他又补充道,“我和他曾经是高中同学,但是我在高二时候转学了。”

后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我想起听到他这从容的谎言时自己目瞪口呆的样子,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没关系,不过为什么要装作和我认识呢?”我问他。

他伸手掸落我肩头的雪花。“难道我们不认识吗?”

那晚海浪反复拍打沙滩的声音仍在我脑海里,他进入我身体时难以形容的余韵仍足够我回味好几日。从这个角度讲,说是熟识也未尝不可。

早在我尚未意识到把自己的证件夹遗失在他那里的时候,就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正是我的失物,还有一张名片,斜纹的纸面上工工整整印着高木雄也的名字,大概是对私自看了我证件的歉意。

我们既然看了对方的名片,便少了很多自我介绍的累赘过程。他的公司与法务部合作多年,声名在外,我亦有所耳闻。我看向身边人,他身上的马海毛西装,银色袖扣与之很相配。他在自称是我同学的时候,便邀请我共进晚餐,说是邀请,不过是他独断专行的擅自决定罢了。我刚结了几个案子,已经是最悠闲的时期,后辈在场,我也想不出其他理由拒绝,就也答应了。下班时我故意磨磨蹭蹭,希望他能放弃这个想法。

他当然不会放弃,也许该放弃的是我。我一边自嘲的想着,一边在他的伞下被他领着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终于我们在一个不起眼的门面外停下,他收了伞,掀起有些陈旧的暗红色帘子,示意我先进去。

我看了一眼门口巨大的,显然是被修补过的灯笼,便越过他抬起的手臂。他在我身后紧跟着,放下帘子,把风雪隔绝在了门外。

我环顾四周,几叠大的室内只有三张看起来有些油腻的桌子,头顶上的灯没有灯罩,只有两个裸露的灯泡照着这家小小的店铺,倒也不觉得昏暗。他脱下大衣,抖落一地的雪花,那些白色碎屑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滩水。他又顺手接过我的外套,伸手挂在钉在墙上的衣钩上。

除去我们并没有其他客人,我将椅子向后撤了一些,坐下后膝盖仍能碰到他的。

“有点挤吧,inoo酱。”他朝我抱歉的笑笑,掰开方便筷子放在我面前的碗上面,“但是这家真的很好吃呢。”

他看起来同店主熟络得很,想必是常客。我默默看着墙上贴着的手写菜单,一边听着他们的交谈。

“inoo酱想吃什么吗?”他突然问我,我才意识到除了下午那一次称呼我为“伊野尾桑”之外,他一直在叫我“inoo酱”。除了小光和事务所的女性外,还没有其他人这样叫我的名字,我竟然此时才后知后觉。

我摇摇头,他开心的说“那就都交给我吧。”,说完便很快点好了单。不多时,两大碗拉面就被端了上来,配菜是蔬菜天妇罗和鸡肝串。我本来就是容易冷的体质,到了冬天更是手脚冰凉。我将坐在室内半天也没有缓和过来的手放在将我们隔绝的腾腾热气上,想获得一点温暖。他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伸手捏了捏我的指尖,他的动作太过自然,我反应不及,想把手收回来已经太迟了,只能接受了这个恋人般的亲密举动。

店主说是有事,把两个酒杯和一小盆热水放到桌子上,让我们请便,便出门了。屋内只有我们两个人,风在不断刮动纸门,发出刷刷的响声。因为他在我眼前,这声音并不让人觉得孤伶。

“你经常来这里吗?”我问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是啊,”他把酒杯倒满,放在热水里。“银座的店你平时也应该经常去吧,想带你来不太一样的地方。我高中时候就住在附近,经常受到老板照顾呢。”

“你说是我同学的时候,真的吓到我了。虽然我们这一行经常撒谎,可是像你一样说的这样自然,我也没多大自信呢。”

“不,那个并不是谎言。”

我惊愕的看向他。

“虽然只是一个月的同学,也不算说谎吧。”

高木和我同年,出生在大阪,高二时候因为父亲的工作先是转学到了京都,又到了东京,也确实和曾我就读同一所高中,后来因为个人原因休学了一阵,等到他返校时,我们已经毕业了。

“不好意思,擅自调查了一下。”他在我的沉默中结束了解释。

我努力回忆着哪个班级有这样的转学生,却毫无印象。那时候我正陷于仅限我本人知道的漩涡中不可自拔,升学,薮,小光……

“抱歉啊,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其实我在那个时候这样说,只是借口邀请你一起吃饭。”他把酒杯递给我,“还冷吗,要不要喝一杯。”

我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指尖放在尚有余温的酒中,然后拿出来,张嘴含住了。他手指的温度同酒精的辛辣一起,在我的舌尖上熨帖的流连。我轻轻咬合牙齿,他吃痛的皱起眉,却没有将手指抽出来。

吃过饭他送我回家,告别前我还能看见那一对浅浅的牙印,忍不住笑了。他捧住我的脸,将我的笑声全数吞下。接着我听见他带着喘息的声音浮在我耳边。

“要交往吗?”

“我没听清。”

他一定是看出我的慌乱,没有要我立刻回答,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同我道了晚安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雪花中。

是夜我又失眠了,吃了两片药,依然眼睛酸痛的翻着手机,翻着翻着就看到了薮发给我的照片。

我坐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雪还在下,脚印已经被盖住了。我向着外面看了很久,仿佛高木的影子还在那里。


薮 宏太


盘踞在办公桌上的案卷大多数已经归入档案室,桌角一道小小的裂痕露了出来。我想不起这个裂痕是什么时候起存在的,也许是最近,也许是几年前就有了。纸张带起来的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在橘粉色的光下,居然看起来像宇宙中漂浮着的小小星球,也像是飘落的花瓣。高中时候,教学楼后面就有两棵樱花树,花瓣落下的样子犹如此时。春天时候,如果在教室找不到小光,我和伊野尾就会到树下,他多半在那里。彩色铅笔在纸上涂出颜色,花瓣时而落到纸上,落在他的画旁边。我才发觉他画得那样好,问他要不要把家里成山的画册投稿给出版社,他当时只是害羞,拍了一下我的头,让我不要取笑他。隔了两个多礼拜,他拿着编辑的回信给我们看。他那天想我说的话想了很久,终究还是给出版社寄了几本。作为庆祝他请我们吃自助餐,结果我们却喝了太多橘子汽水,到最后不停的打嗝,怎么都停不下来。

手机震动起来,又激起了一些灰尘。是伊野尾久违的联络。我问他上次给他发短讯怎么没回,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

“跟你一样,太忙了呀,就忘了。”没辜负我的期望,他最终给了我一个伊野尾式的回答。

他接着问我有没有听说过高木雄也这个名字,是从京都转学到我们的高中的。我回想了一下,觉得有些印象。他听了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好像特地打电话问出口的却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之前你生病了吗?有没有好一些。”我想起前些日子的事,关心道。

“小光告诉你的?”他声音轻快起来,“已经很健康了。倒是小光,你不觉得他最近有点累吗。”

“他最近在赶画稿的进度吧。”这次轮到我久久沉默了,“我们挺久没见到了。”

我听到手机另一边传来的轻柔叹气,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似乎移动到了茶水间之类的地方,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我们都了解小光的,他什么都不会抱怨。”他难得这样严肃,“我知道你很爱他,但是……”他欲言又止,最后说,“你看着办吧。”

那天晚上小光裹着被子缩成球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沉静中带着点疲惫。我想着伊野尾的话,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天色已经昏暗,透过对面咖啡馆的灯,我看到窗边一个人影。纵使他低着头,几乎要被白色的宽大毛衣淹没了,我仍能认出他。

我推开咖啡馆的门,松鼠形状的铃铛响了一响。

“八乙女老师。”我开玩笑的学起他的编辑叫他的口吻,小光应声抬起头,有些惊讶。他合上他的画本,拉住我的胳膊,久违的体温将我包裹。

我瞥见他的画本几乎是空白的。

晚上我们坐在窗边的小桌子上,用厚蛋烧配着红酒。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了。小光喝了酒,眼尾会浮现出绯红的颜色,变得更爱笑。我惊觉这已经是我脑海中尘封的旧光景,他最近喝醉了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全无印象。

我像一万年没有见过他一样。

我前所未有的同他讲了工作上的种种,末了告诉他自己三月份就要在法学院担任教职,他一直安静的听着。“真的好棒啊。”他在高脚凳上摇晃着身体。“真的好棒啊。”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忍不住去吻他,他迟疑了一下,回应了我,就像一片轻柔的云将我托起,飞行在夜空闪烁之中,将我放置于一朵花的上面。我拨开花蕊,花朵害羞的想要闭合,最终还是打开了自己,我采摘了上面的露水,饥渴得以被抚慰。

我折腾了他好久,他只是由着我,小腿肚轻蹭过我的腰,最终脱力的被我架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他的体温热醒了。我叫醒他,他迷迷糊糊的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睡着了。我把他卷在被子里,去抽屉里拿了体温计,装药的塑料箱子里只有几个空的药盒,我翻了翻,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铝箔袋子,里面只剩两粒了。我想了想,把药放下,来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我抱起他,让他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用棉签沾了一些水,点在他干裂的嘴唇上。他的体温高的吓人并不是我的错觉,我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他几乎是昏过去的状态,毫无意识的挂在我的身上。我费了一些力气才把他抱到车上。

“你发烧了,我得带你去医院。”我告诉他,他似乎是有些清醒了,以不可察觉的幅度点了点头。

我从医生那里出来的时候,他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躺在床上,睫毛下方有一小块阴影,药水顺着透明管道流进他青色的血管中。我请了第二天的假,陪他睡在医院里。

中午的时候,他醒转过来,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我把体温计放在他的嘴里,他不能说话,便用眼神示意我自己有些饿了。我下楼去买便当,回到病房时他已经量好了体温,数字显示烧已经退了大半。我把饭团掰开,他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果然不怎么好吃。

“医生说是因为之前的感冒没有好完全好转,再加上压力太大,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幸好没有严重的炎症,不然之前喝了酒,不能使用消炎的药物可就糟了。你大概还要在这里住两三天,我同你的编辑已经说好了,工作的事可以不用那么着急,那大家都说可以等你的。”

“你的工作呢,没问题的吗?”

“我请好假了。话说回来,为什么没告诉我呢,你到底病了多久啊?”

“对不起。”

我用手指勾住他的。“别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我说,“应该道歉的是我。”

他迷茫的看向我,银色的头发落在白色的枕头上,比窗外的雪更像雪。

“小光没有告诉我这些,是我的错。”

我们交往十年,还是很爱他,还是想要照顾他,时至今日这样的心情从来没变过,我很确定。只是我有时候会感觉疲惫,在毫无来由的厌倦中被淹没,时不时想要从溺水般的感觉中逃离开。那些想说的话,不是不能说,而是厌倦令我无法言语。只是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烦心的是自己,不是他,所以越是想逃离,就越是靠近,越是背过脸,就越能看见。隔绝我们的水,最终还是涌向他。

小光也是一样吧,但是他从来都是比我更加努力的孩子。我很爱他,但是我应该更爱他的。

“那要原谅我吗?”

他把手整个放在我的手心里。“等病好了,我想回仙台住一阵。”他思考了一下,“等你有空闲的时候,就来仙台找我吧。”


高木 雄也


伊野尾紧紧抱着我的腰,他的手插在我夹克的兜里,胸膛隔着一只巨大的熊玩偶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寒风在头盔外兀自凶猛,吹散了云层露出夕阳,摩托车轰鸣过海岸线,我纵然紧紧盯着前方,也知道雪白的浪是如何卷起的。

我不知道的是,这到底是我的计划,还是一个意外。

几天前,他约我在一家法国餐馆见面,说一直以来都是我请客,觉得过意不去,想回请我。我没有料到的是,中途会遇见前女友,她恰巧在这里会客,座位就在旁边。座位是留好的,临时换位不太可能。

她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没有过来搭话,我自然也很识趣,整晚只管同伊野尾聊天。她似乎是算好了时机,我刚坐上出租车便接到了她的电话。我同她不算是朋友,只是业务上往来紧密,因此还留着联系方式。

“你和那位律师先生走得很近啊。新的交往对象?”她倒是很直爽。

“是我在单方面追求吧。”

“这样费心思追求的人,也只是打算交往三个月吗?”她比我大一些,就像是我的姐姐,总是毫无心理负担的讽刺我。

回想自青春而始的恋情,似乎都没能持续,最长的也不过是半年。男人,女人,真心的,不真心的,无外乎此。我虽想反驳,却无言以对。

“你照顾人的样子太游刃有余,真的很让人讨厌。”她说,“游刃有余到让人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心。”

“这是什么意思?“

“你爱他吗?是真心想要和他交往吗?”

“是的。”

她轻轻笑了。“不要给我答案,给你自己就可以了。”

我想着她的话,转过头看去,伊野尾正把头搁在熊先生的头顶,一动不动,似乎是累得睡着了。

今天早上,我骑着摩托去接他的时候,他看起来有点像小孩子,不似初遇时那样易碎,而是带着点天真的好奇心。

“诶,你还会骑摩托吗?”我教他怎么戴头盔的时候,他含糊不清地问我。

“我上大学的时候甚至和朋友逃课骑摩托去湘南呆上一整天呢。”

“真好啊。”他羡慕的说,“我那时候好像什么都没能做呢。”

“读法学院很辛苦吧。”

“真的很辛苦。”他戴好了头盔,垂头丧气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尽管他对我的驾驶技术是放心的,但还是很紧张,紧紧抱住我的时候,我碰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水。

我带他去了学生时候常去的游戏厅,就在近海食堂的斜前方,是一个不太起眼房子。人们仍然不会在冬季看海,因此显得有些萧条,但是在夏天的时候,这里就是小孩子的天堂。

他似乎太久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有些不知所措,一开始只是帮我拿着夹克和手表,站在一边拘谨的看着,渐渐也忍不住加入进来。他脱了外套,把帽衫的袖子卷到小臂,投入其中,专心摆弄着操纵杆抓娃娃。

我们玩儿的尽兴,出了很多汗,也得到了不少小奖品。走的时候他把别的奖品都留下了,只拿走了一只很大的熊玩偶。

“我总是失眠,”他说,“有人说抱着东西睡能睡的好一些,我想试试。”

说话时他扬起脸,栗子颜色的头发别在耳后,有一缕翘了起来。

我爱他吗?我默默问。

他没有给我答案,只是将亿万颗星星放入我的胸膛。

我们回到都内时夜色已深,我依旧送他回家。他摘下头盔,霓虹灯下,面颊上的印记清晰可见。我把掌心放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过了一会儿,印记浅了很多。告别时我又问了那个已经问过多次的问题,他一如往常,从没给过我确凿的答案,我亦习惯了他的顾左右而言他。

我放开手,说下次见。他迟疑了一下,拉住了我。

我第一次受邀进入他的世界,竟然感觉有点紧张。他的家很整洁,与我想的不同的是,他甚至拥有一个噼啪作响的小小的壁炉。壁炉旁的黑色的沙发倒是和我想的一样。我被几个很高的木质书架吸引了目光,摆满了的书的前面放着一张照片,他穿着高中校服,站在郁葱的草坪上,若有所思的微笑着。

“书架是我自己做的,”他关上门,把熊放在沙发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木板下面的支架是铁的,放很多书也没关系。”

“抱歉,家里只有这个了。”他拿来一罐冰咖啡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

“没关系。”我拉开易拉罐,铁环发出嘭的声音。

他抱着腿在我面前坐下,将下颌搁在膝盖上。他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帽衫,裤子下露出细瘦的脚踝。

他就这样看着我,直到我将那罐咖啡饮尽,他终于开了口。

“谢谢你。”他的声音温柔到像是要睡着了,“今天很开心。”

我在矮桌下的手握紧了。

“你给了我很多,什么都好。海,烟花,蓝色月亮,开了很多年的好吃的的店,我从来没去过的游戏厅。可是我能给你的,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很平静的说着,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我的嘴唇贴住他发红的湿润的眼眶,吻去他的眼泪,更多的又落了下来。我托住他的头,他弓起的后背抵在沙发边缘上,冰凉的手指尖又紧紧抓住我的衣角。易拉罐被我们碰倒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滚了很远。

“应该说这话的人是我才对吧。”我们躺在沙发上,我拉起毯子,将我们两个一起裹住。他的沙发对我们两个来说有些拥挤,我不得不把腿向外伸。他动了动,温热的微微汗湿的皮肤贴住我,蓬松的发顶轻扫过我的鼻尖。我用手指描摹过他的额头,眉眼,湿透了的鬓角,鼓起的喉结。“这个人,我应该拿他怎么办呢?”

我们在彼此最荒芜的时候遇见,难得一见的诚实,是好是坏。我应该远离他,还是应该接近他,成了的生命中的一个个无解的问题。他没有色彩,近乎透明,只是偶尔有粼粼的光,在他的毫无生机中显得那样夺目。

他转过身,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腿跟我的缠在一起,颤抖着,我听见他发出微弱的笑声,仿佛我刚刚说了一个笑话。

我抱着他,他也包裹住我,在我的手中挺动,放肆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满足我的全部欲求,无论是对另一具身体,还是对爱的渴望。

也把你全部交付给我吧,他因为过度的欢愉咬住我的时候,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你可以再用力一些,把你无尽的痛苦和空虚,一点点的满足和快乐,那些失眠的夜晚所想的一切,都交付给我吧。我不想你什么都没有,我想要你拥有我。

我不大习惯睡在沙发上,整晚都睡的很轻。半梦半醒间听到震动声,以为是闹钟在响,刚要起身时才想起这是个周日,我躺着的地方属于他的家。我搂住他,还想再睡一会儿,他却翻过身挣脱我,毯子落下来,他露出满身的红痕。

他压在我身上探出身体,伸长了手臂从矮桌上拿起手机,皱着脸快速回复着。之后他坐起来,问我,“我朋友病了,我得去看看他。你要一起去吗?”


八乙女 光


我坐在床上,inoo酱在我旁边削着苹果。一个,两个。他把削好的苹果整齐的摆在盘子里,其中一个切成小块,递给了我,另外一个完整的递给了站在一边叫做高木的人。

“你并不想吃的吧。”

他并不太喜欢吃苹果,但削苹果是他的爱好。

“好不容易轮到我来照顾你,我又只会做一件事情。”趁着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高木把第三个苹果从他的手里拿走。

其实我的病几乎全好了,那种缠绵已久的低靡已经远去,而薮离职前的交接至少还需要一周,三天的假几乎是极限。我让他不必再担心我,尽管如此他还是将我生病住院的事告诉了inoo酱。“如果伊野尾日后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

“他说的倒没错。”inoo酱表示同意。“你别看他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实际上读书好的人都笨得很。”

“也包括你吗?”

“我跟他不一样的。”inoo酱说着,手又伸向了苹果。

“对啦,你知道他要回学校任教的事情吗?”我才想起还没把这个消息分享给inoo酱。

“听说了一点点,不过薮还没告诉我,是已经决定了吗。”他把削好皮的苹果再次递给高木,高木带着点无奈,还是接了过去。

“嗯,”我揉了揉自己的脸,不想让笑容太明显,给inoo酱取笑我的机会,但他看起来比我更开心。

“那恭喜啦。不过学生们可要受苦了,薮应该是个相当严厉的老师。”我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高兴。

薮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海中仿佛是一片空白,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或者对于我们来说,都意味着什么。那时有没有说恭喜的话,我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也许疾病销毁了我一部分的记忆,热烈的烧毁了我毫无进展的工作,和薮之间没有吵架却似冷战一般的气氛,连同多日来焦虑的情绪。

不知不觉,我对薮的了解好像随着我们认识时间的增长,变得越来越少。对于总是跟在他身边这件事,我有些力不从心。我心烦的时候不大对他讲我的烦恼,开始是出于不想要给他添麻烦的想法,每天他回到家里时候,总显得那么疲惫。对于他的这份疲惫,我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也许不去问才是最好的。最终所有关于他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变成了我从其他人那儿听说。

“你知道我在开心什么吗?”inoo酱问我。

“因为他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愿望?”

“一部分,但也不全是。”

“因为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小光,你有时候真的不像个笨蛋。需要我做饭吗?”他把掉在地上的苹果皮捡起来,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

我吓了一跳,inoo酱的厨艺也只比薮好一点点而已。我再三保证自己绝对没问题,他终于不情不愿的被我推到了门口。

“不要太勉强自己,觉得累的时候,躺下就好了。”他将要离开,又转过身,很认真的对我说。

“你也是呀。”我也很认真的回答他。

隔日,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往仙台的车。我在车上打电话给母亲,她好久不见我,虽然觉得突然,但还是开心的。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播放,渐渐变成我熟悉的样子。老家的房子并不在市中心,我走出车站,步行了十分钟,久违的坐上了巴士,同行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巴士穿过我幼年时候一个人玩耍过的树林,平日里潺潺不断的溪水在冬季被各色落叶覆盖着,成了另外一个意义的小河。

巴士停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我跳下车,远远看见母亲的身影。老家的样子还是没有变,在东京十几年的岁月匆匆过去,在这永恒般的景色里,如同一个虚幻的倒影。

 某年春天,薮陪着我回过一次仙台。我拉着他的手,在树海中穿梭,攀过一块又一块巨石。对这里的熟悉是我很得意的地方。

“原来小光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的”,他站在毛茸茸的绿色苔藓上望着被切割开的天空。薮出生在东京,这个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有苔藓的地方很湿滑,我不小心踩到一颗树蜿蜒的巨根,跌倒了。他想要拉住我,却和我一同跌在了地上。我们顾不上疼痛,因彼此的窘态笑了起来,我们的笑声也许太过放肆,鸟儿受了惊,鸣叫着穿过树枝。

我给薮发了短讯,告诉他我已经到了。过了一阵没等到回信,我便拿起画本和彩铅向着树林走去。我一路捡着树叶,找寻记忆中一块平坦的石头。衣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薮。他大概才看到我的短讯。

“一路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你还记得我带你去的树林吗?那本小说不就发生在森林里?感觉如果在这里的话,可以如期画完呢。”

“但是还要好好休息啊,不要再生病了。”他知道如果没有按期完成约好的画稿,出版社会额外承担很多成本,所以没有阻止我。

我想起前一天的事,告诉他inoo酱来过了,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他们看起来感情不错的样子。

“inoo酱也有除了我们之外的朋友了呢。”

他听起来不太吃惊,似乎比我先知道什么。我们又聊了两句,他还有其他事,向我道别。

“周末就是光之盛行了。”在电话挂断前,他突然说。

我当然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就提议同他一起去看灯展,但是由于他实在抽不出时间,这个计划也只能作罢。

今年虽然还是一个人,我仍然于傍晚坐上去市内的电车。上一次看灯展还是刚上小学的时候。自从跟着父亲搬到东京,我就再也没有看过光之盛行。

车站口的榉树上已经被装扮一新。我仰头望着这目眩神迷的灯海,不过一会儿眼前就全是蓝紫色的影子。他就在这片光晕中中出现,也变得像一个幻影了。

“你说如果我空闲了,可以来找你。”他靠近我。“从今天起到三月,我就是个无业游民了。”

自称无业游民的人从羽绒服的怀里拿出一袋炒栗子,我们捧着栗子,一起沿着满是情侣的定禅寺大街慢慢走着。

“这个活动是在我出生之前,仙台市民自发举办的。”我看向一串又一串黄色的小灯泡,“去年我们想来看的,你还记得吗。”

“对不起,让小光失望了。”

也许是气氛的渲染,我突然想告诉他好多心里话。“其实我那时候一点都不失望,真的,只是有种果然是这样的感觉,甚至害怕你会为了我抽出时间来,好像我并不是真的想和你一起做什么,只是不得不去问你,不得不考虑这些。有那么一阵,我可能是以为自己不再爱你了吧,”我停下来,面对着他。泪水涌出我的眼睛,他的表情在我眼中逐渐模糊不清。

“但我想了想,我还是很爱你。你还爱我吗?”

寒风中,他把我埋进他的衣服里,璀璨的光中,他温热嘴唇贴住我冰凉鼻尖。

“我也是,很爱你。”我在他的体温中,听到他不带一点犹豫的回答。


伊野尾 慧


从小光的家里出来,我们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着。寒冷的光穿过树枝,在枯黄的草叶上留下斑驳。我跳上积雪的长椅,在上面踩出一些脚印。他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突然从长椅上跳下来,被轻轻稳稳的接住了。

“要交往吗?”我抬头,用围巾缠住他。

他沉默的拥住我,将头搁在我的肩膀上。


END


🍞犮烙芝士酱锅🧀

年贺状一直没有拿出来发,既然难得画了全员总是要发对吧

年贺状一直没有拿出来发,既然难得画了全员总是要发对吧

櫻井美咲

(やぶひか) 夫夫日常

  陽光透過紗窗簾照在八乙女的臉上,當八乙女用手擋著陽光張開眼的時候看到躺在自己身旁還在睡夢中的薮,伴隨著對方平穩的呼吸聲,八乙女伸手輕輕的玩弄了一下對方的前髮才小心翼翼地跨過對方的身體下床。梳洗過後便開始準備兩人的早餐,當快要準備好的時候薮還沒起床,八乙女也就只好進房間叫對方起床。


  「好了~睡夠了~~要起床啦~~やぶ~!」薮聽見八乙女的聲音只用還沒睡醒的聲音邊説著「不要~~」邊把被子蓋過自己的頭,八乙女有點不耐煩的把被子一下子拉開,要挾道「我要把你的睡相放到JUMPaper了哦?」還沒睡醒的薮也不甘示弱的回話——「…那我要在家裏養貓了哦?」薮這句話讓八乙女停頓了一下「…、我不管啦~...

  陽光透過紗窗簾照在八乙女的臉上,當八乙女用手擋著陽光張開眼的時候看到躺在自己身旁還在睡夢中的薮,伴隨著對方平穩的呼吸聲,八乙女伸手輕輕的玩弄了一下對方的前髮才小心翼翼地跨過對方的身體下床。梳洗過後便開始準備兩人的早餐,當快要準備好的時候薮還沒起床,八乙女也就只好進房間叫對方起床。


  「好了~睡夠了~~要起床啦~~やぶ~!」薮聽見八乙女的聲音只用還沒睡醒的聲音邊説著「不要~~」邊把被子蓋過自己的頭,八乙女有點不耐煩的把被子一下子拉開,要挾道「我要把你的睡相放到JUMPaper了哦?」還沒睡醒的薮也不甘示弱的回話——「…那我要在家裏養貓了哦?」薮這句話讓八乙女停頓了一下「…、我不管啦~給我起床!」八乙女開始拉著薮的手準備將對方整個人拉到床下。「…嗯……」薮很快的抓住床單,讓八乙女怎樣拉也拉不走他,八乙女也只好凑到對方的耳邊留下一句——


  「我準備了早餐了哦?不吃嗎?」


  正當八乙女轉身正要不管薮要不要起床的時候,手腕被對方抓上了。


  「給我幾分鐘梳洗,一起吃。」熟悉的聲線從後方傳來,感覺到往後的拉了自己的手腕一下,轉過身看見已經坐在床邊的對方。


  八乙女只是走近薮,在對方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說:「我等你。」


  當薮梳洗完走往飯廳的路上已經香味撲鼻,看見自己的親愛的還穿著圍裙忙著將廚房裡的早餐放到餐桌上,薮可以很肯定的說他現在很幸福。當八乙女看見薮的時候馬上說「先坐下,只差飯而已。」


  當薮坐在餐椅的時候八乙女很快便把一碗飯放到薮面前「謝謝。」一同往常的道謝傳入八乙女耳中,露出耀眼的、合乎名字的笑容「不用。」


  用筷子先拌一下味噌湯,喝下一半然後拿起飯碗夾著晶凝通透的飯粒送到口中,兩人的動作如同輸入了相同程式的機械人般同步。


  薮輕輕將自己那份的鯖魚的肉拆出來,夾到八乙女面前。「我也有、不用……」看見對方不容拒絕的樣子還是乖乖的咬上對方的筷子。看著對方繼續夾著飯菜吃,不禁說了一句:「やぶ很喜歡間接接吻?」只見對方無意一笑,從座位站了起來,越過兩人的早餐親上八乙女的雙唇,後者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馬上打了對方的頭一下「別亂親!笨蛋!」


  八乙女夾起玉子燒,默默放到薮的盤子上當作剛剛那塊鯖魚的回禮。「不餵我嗎?」聽著對方的問句,八乙女只好再次夾起玉子燒,送到薮口中,薮在他收回筷子的時候還刻意輕輕咬了一下。


  在八乙女清洗著兩人早餐的餐具的時候,薮突然從後抱上了他。「平常倒是不怎麼常見你撒嬌。」八乙女感到抱著自己的力度加強了。「因為現在只有、八乙女光,你一人在。」「……」八乙女對於對方突然的表白沒有回擊之力,只好默默繼續洗著餐具,任由對方把臉埋在自己頸窩。


  「あのね。」薮的聲音再次傳入八乙女耳中「光打算什麼時候才嫁給我?」八乙女眼珠子轉了一轉,說:「什麼時候找圭人?」

宅菊的球球

平成学园网球部(1)

大家过年好!虽然是大过年的,但是要尽量少出门哦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有冈大贵戏份可能会偏多(有岡担です!)

文中出现CP主要为双球,薮光。其他随缘。

欢迎各位评论区骚扰

——————————————————————    

1.新生入部

       樱花盛开的季节,意味着离别,也意味着相遇。

“高木前辈,我们都在这儿发了一天的传单了,怎么没有什么人来交入部申请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大家过年好!虽然是大过年的,但是要尽量少出门哦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有冈大贵戏份可能会偏多(有岡担です!)

文中出现CP主要为双球,薮光。其他随缘。

欢迎各位评论区骚扰

——————————————————————    

1.新生入部

       樱花盛开的季节,意味着离别,也意味着相遇。

“高木前辈,我们都在这儿发了一天的传单了,怎么没有什么人来交入部申请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高木雄也一转头就看见边上的人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眼神无辜的很。

“明明我们大ちゃん这么可爱。”

        说完高木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感叹:可爱是可爱,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打网球的。这样也难怪招不到什么人了。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看着其他社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高木觉得他和有冈也该收工了回去了。      他揉了揉有冈的头发,两个人一起朝部室的方向走去。

      回到部室,高木安排了其他队员解散,只留了有冈和他一起收拾东西,打扫部室,

“话说,高木前辈,好像今天一天都没看到部长和副部长,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么?”

“今天中午我碰到YABU了。他说今天有别的事儿,要提前走。HIKARU我也一天没看到他了。”

“副部长可能也有事儿。慧前辈也说因为学生会要开会也来不了。”

“所以就只剩我了。话说,学校也真是的,每次都不肯多批给我们一点经费。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连新网球都买不起了。就这样还想让我们出成绩?”

     高木越说越生气,因为太激动,不小心碰倒了装网球的球框,网球滚了一地。

“这也没办法呀,谁叫我们网球部不受重视呢。”有冈边捡球边说。

“网球部再不好,去年也是关东四强。以前还拿过全国冠军。”

“诶?全国冠军?”

“我也是听前辈们说的。是在我、yabu、hikaru、inno入学之前的事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不觉间部室已经打扫完毕。

“啊,今天J CAKE有限量发售的草莓蛋糕卷。高木前辈,我先走了。”

      说完有冈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部室。等高木一抬头,有冈早就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有冈和高木的传单到底是没有白发,第二天就有人来部室交入部申请了。

“不好意思,请问部长在么?我们是来交入部申请的。”

      来的是三个背着网球包的男生,不过没有穿网球队的队服。开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有冈差不多高的男生,他身旁站的两个人。一个看起来比说话的人还要矮一些,另一个则要比那两个人高的多。三个人并排站着,看起来像极了Wi-Fi信号。

“我叫山田”

“我叫知念,知念侑李。”

“中岛裕翔”

“部长现在......”高木刚开口,话就被有冈打断了。

“是你们?你们,你们是昨天蛋糕店的?”有冈的嗓门一向很大,这一嗓子估计在外面网球场训练的人都能听见了。

“是你?”说话的是山田。

“高木前辈,我.....”

      薮和八乙女刚走到部室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有冈的声音。不过,有冈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们俩个就进来了。

“我是网球部的部长,薮宏太。请问你们来网球部有什么事儿么。”

“前辈,我们是来交入部申请的,日后请多指教。”开口的是三个人里最矮的知念,他背的网球包几乎有他半个人高,这样的反差显得格外可爱。

“欢迎你们加入网球部!入部申请交给我吧。下周一早上7:00到网球场参加训练。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副部长八乙女光,今年三年级。那边的两位是,三年级的高木雄也和二年级的有冈大贵。其他人你们下周一就会见到了。”

      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线,和蔼可亲;不笑的时候,又有点儿不怒自威的气势,值得依靠与信赖。让人相信他有能力领导这支网球队进军全国。

      送走了三个新部员,部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薮,八乙女和高木突然反应过来有冈好像认识他们三个。

“大ちゃん,你是认识他们三个?”

“yuya前辈,我昨天放学的时候不是说要去买J CAKE的蛋糕卷嘛。我到店里的时候,最后一个草莓蛋糕卷被那个叫山田的买走了,我就.....”

       有冈开始讲他昨天在蛋糕店碰到这三个新人的经过。

“哈哈哈,所以你是为了蛋糕卷跟人家打了场比赛?谁赢了蛋糕卷归谁?最后是谁赢了?”八乙女光顺手揉了一把有冈的头发。

“我赢了”有冈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小。

“不是赢了么,怎么还心虚了?”

“部长,那个叫山田的真的很厉害。我本来以为自己要输的,可他最后的扣杀竟然出界了。我虽然就跟他打过那一场比赛,可在比赛中我发现他的控球力已经超越了一般高中生的水平。最后那一球显然不像他会犯的错误。”

“所以最后呢?”

“我把蛋糕卷分了他一半。”有冈嘟了嘟嘴。

“我们大ちゃん真是出息了。以后这样的事儿别再干了。你现在也是二年级的前辈了,也该成熟起来了。要不然以后我们几个毕业了,你要怎么支撑网球部?”

“以后要注意呀,分区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万一受伤了,对你自己对网球部都是损失。”YABU脸上依然挂着笑可是语气却很严肃。

      正如YABU所说,分区预选赛即将开始。平成学园网球部也将再一次冲击全国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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