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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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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维珑下阿蒙
因为想到“魏嗣是不是纵横被揍次...

因为想到“魏嗣是不是纵横被揍次数最多的王”而产生的魏嗣战损(自虐能算战损吗,或许是爱情保卫战)之后犀首给疗伤的脑洞。

最后画得像洞房一样实非我愿……

因为想到“魏嗣是不是纵横被揍次数最多的王”而产生的魏嗣战损(自虐能算战损吗,或许是爱情保卫战)之后犀首给疗伤的脑洞。

最后画得像洞房一样实非我愿……

绿维珑下阿蒙
大秦帝国圣杯战争paro第二弹...

大秦帝国圣杯战争paro第二弹:

master魏嗣/saber公孙衍

魏嗣使用火魔法,但本身魔力较弱,作为人质也并没有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然而魏家原本的圣杯战争参与者出局,魏嗣于是暗中与当时还是嬴驷从者的公孙衍达成一致,通过自我献祭(具体方式自行脑补)转移其契约,使公孙衍成为了自己的从者,令咒是三朱雀。

(有疑问很正常因为我根本不懂月球瞎安排的

大秦帝国圣杯战争paro第二弹:

master魏嗣/saber公孙衍

魏嗣使用火魔法,但本身魔力较弱,作为人质也并没有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然而魏家原本的圣杯战争参与者出局,魏嗣于是暗中与当时还是嬴驷从者的公孙衍达成一致,通过自我献祭(具体方式自行脑补)转移其契约,使公孙衍成为了自己的从者,令咒是三朱雀。

(有疑问很正常因为我根本不懂月球瞎安排的

宋子榛

【大秦帝国】驷仪衍三人同居五十题(14-24)

14,劝和互怼的两位其实暗中偷笑且有些想添油加醋

张仪:“别想在家煮螺蛳粉。”(警告.JPG)

公孙衍:“但是已经买回来了。”(平静中带着一丝杠精)

嬴驷:“张子消消气。”(面带宽慰)

张仪:“犀首你还买了冷冻的臭豆腐??”(爆炸.JPG)

公孙衍:“张子马上就要出差,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鄙仪.JPG)

嬴驷:“公孙先生不会在张子面前做的,张子勿虑。”(端庄微笑)

张仪:“……犀首,从哪里得知我要出差?此事我只告诉了王上一人。”(发现盲点)

嬴驷:“?”(略有慌乱)

公孙衍:“秦王告知我的。”(坦荡)

张仪:“……”(陷入沉思)

嬴驷:“……”(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14,劝和互怼的两位其实暗中偷笑且有些想添油加醋

张仪:“别想在家煮螺蛳粉。”(警告.JPG)

公孙衍:“但是已经买回来了。”(平静中带着一丝杠精)

嬴驷:“张子消消气。”(面带宽慰)

张仪:“犀首你还买了冷冻的臭豆腐??”(爆炸.JPG)

公孙衍:“张子马上就要出差,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鄙仪.JPG)

嬴驷:“公孙先生不会在张子面前做的,张子勿虑。”(端庄微笑)

张仪:“……犀首,从哪里得知我要出差?此事我只告诉了王上一人。”(发现盲点)

嬴驷:“?”(略有慌乱)

公孙衍:“秦王告知我的。”(坦荡)

张仪:“……”(陷入沉思)

嬴驷:“……”(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张仪:“王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目光锐利)

公孙衍:“?”(幸灾乐祸)

嬴驷:“?”(装模作样)

张仪:“?”(真的疑惑)

张仪当然不可能在嬴驷的手机里发现他购买榴莲的证据。

因为嬴驷和公孙衍暗中约定好,用张仪要出差的消息和嬴驷帮着掩护作为条件,由犀首来亲手做榴莲千层。

张仪正在气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也回过味来,定是嬴驷和犀首达成了什么约定。于是虽然人在外地,但是离家当天就给家里点了一份烧烤外卖,护心脂心管心眼腰花鸭肠鸡胗……各来了十串,又有烤茄子红烧茄子蒜蓉茄子土豆炖茄子茄盒一天定了一份。烧烤只祸害了嬴驷一天,犀首则每天都捏着鼻子皱眉拎着外卖,一直到张仪回来那一天为止。

15,将家用圣诞树改装(堆)成衣架

他们三个不太懂圣诞节的意思在哪,但是有一年在张仪的撺掇下,也凑了个圣诞节的热闹。他们家里立了一颗圣诞树,布置了一些彩带,三个人一起喝酒吃饭聊天,也蛮开心。

那颗圣诞树不是便利店卖的那种塑料的,而是嬴驷托人去运来的一颗真的小树,足有两米三,实打实的好木头,立在屋子一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也很怡人。

后来圣诞节过了,三个人却开始犯起仇来:这么大一颗木头,直接扔了?还是找人卸了运走呢?

后来还是犀首拍板:“做个衣架吧。”

张仪和嬴驷还不知道公孙衍有这份木匠手艺,只当他说笑,不过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当一向面色寡淡无波如湖水的公孙衍带着自得的神色把衣架展示个两个人看的时候,张仪和嬴驷都惊了。

恭喜犀首喜提“家政小能手”称号。

16,在浴室里睡着的某人

犀首和张仪嬴驷不一样。

秦国这对君臣都是夜猫子,有时候一熬就是通宵,做完了工作再睡上个一个白天,所以对熬夜几乎是免疫了;公孙衍则不然,他是无论如何十一点半之前也是要睡的,假如工作繁忙,也会睡上两三个小时左右,凌晨两点三点便起床。

所以当有一年春节时,秦国君臣两个拉着犀首熬夜到两点多之后,公孙衍圆脸上的一双小眼睛虽然尚还明亮,却已经是哈欠连天了。

最后终于在两点四十五结束了三个加起来得活了有两百多岁的老男人的聚会,他们三个收拾收拾打算洗澡睡觉。家里两个浴室,已经困得不行的犀首自然是占了一个先洗澡的名额,另一个则是嬴驷。张仪本来是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着排位等着嬴驷洗完,听见嬴驷叫他去送件内衣,扔下排位去送衣服,一下就被拉进了浴室里。

等两个人在浴室里闹完,已经将近五点,天正是最黑的时候,星子都灭了。两人脖颈上都搭着一块毛巾出了浴室的门,却发现客厅的所有的灯都还亮着。不像是犀首的作风,他平时睡了之后,是只给熬夜的两个人留一排暖黄色的小灯的。

张仪和嬴驷对视一眼,并排走到另一间浴室门口,磨砂的玻璃门透出灯光。张仪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音。

“犀首这是睡着了?”张仪抬抬眉毛,转脸看向嬴驷。

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的嬴驷感觉世界平和又美好,语气格外的平淡安详:“可能是吧。”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小心淹死在浴缸里边。”张仪感觉有些疲惫,手指按着额角,现在只想躺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他的手机还在茶几上。”嬴驷指了指身后的茶几,“我去叫他一下吧。备用钥匙还在原来的地方?”

“嗯。”张仪点点头,靠着墙边把毛巾盖在脸上,闭着眼睛休憩。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不困,但是累。

过了一会,张仪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架住胳膊,扶着往卧室走过去。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觉到自己刚刚是睡着了,声音又细又轻:“王上?”

“走吧,犀首就是在浴室睡着了而已,我们也回屋睡觉了。”

17,半夜被摇醒听某人诉苦

“王上,你可知昨晚犀首夜半三更来找我。”张仪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冲着镜头笑的灿烂至极。

“哦?他来找你说什么?”嬴驷握着笔的手一顿,没抬头。

“王上你上午出了门,犀首就开始郁郁寡欢,闷得很,也不与我讲笑,做的菜也失了平时的水准……”张仪反而不急着去回答嬴驷的问题,大有从头开始讲起的架势,甚至还有意打趣了嬴驷一番,“若不是我知道犀首对王上无意,几乎都要怀疑他是在思念离家的情郎。”

嬴驷终于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喋喋不休的张仪,三番五次想开口让他说重点,几番犹豫还是听了下去。好在张仪也没有从他早上七点离家去邻省开会的时候起一直说到晚上睡觉,等了一会,终于说到重点。

“……昨晚我难得睡的早,睡到酣处,突然听见犀首敲门,问我睡了没有。我问犀首,可有要事相商啊?我已经躺下了。”

“犀首说,今日秦王不在,要和我说些事。”张仪声音里带着笑意,嬴驷默默捻着手指,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了。张仪心知肚明,嬴驷这是掉进醋坛子里了,也不再逗乐绕弯子,直接说起公孙衍深夜来找他的目的来。

“我就问他,何事啊?犀首犹豫了半天,说‘隔壁昨天来找,当时刚好我在家,说让我们注意一点影响,不要每天晚上都那么大声。我这脸啊,都丢没了。’”张仪学公孙衍瘪着嘴一脸窘迫的样子学得像极了,逗得嬴驷没忍住笑了起来。

随即,嬴驷敛了笑容,一脸正色:“声音大小这件事,确实该和张子说才是。”

18,永远不要相信“这道菜看起来还不错嘛。”这种话

两个人一起夸同一件东西,而另一人对此一无所知,半信半疑,四舍五入这就是有人准备坑人的信号。

所以何止是“这道菜看起来还不错嘛”,就连“这东西看起来不错嘛”“这个地方看起来不错嘛”这种话也都是不能随便相信的。

19,在二人面前装酷结果闹出事

装酷这种事,一般都发生在酒后。

三个互相抓着对方把柄的靠谱的成年男性,不约而同地选择忽视一些闹剧。

20,一边嫌弃一边给感冒的二人泡药

公孙衍是天然的老实人脸,看起来就是自带一种平和朴实的加成。但是这样一幅面相在犀首身上,只能让作为他的老对手的张仪和他的旧主嬴驷感觉到一种由衷的嘲讽。

尤其是在养生犀首没有像秦国群臣二人那样因为口部菌群深度交流而导致重感冒,开始照顾起卧病在床的两个人的时候。

请假,熬粥,冲药……“家政小能手”公孙衍就这样顶着一脸淡然和淡然下的嫌弃为两位病号忙活起来。

21,接上题,二人感冒好了,然而第三人不幸遇难(感冒)

众所周知,在一个两人及两人以上有长期密切接触的小团体中,流行性感冒呈现出一种跳跃性的轮回趋势是很常见的事。

所以尽管公孙衍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微妙的是,尽管公孙衍一个人照顾嬴驷和张仪两个人显得游刃有余,但是当嬴驷和张仪来照顾公孙衍的时候,气氛总是有些奇妙的尴尬。

    好在犀首的病好得很快,也没有严重的高烧。

22,开始研究为什么三人关系会变得这么好。

      孽缘吧。

23,每次都说着下个月要搬走的老大最后还是留下了

    三个人暂时都还没有离开的想法,虽然感觉离开也会过得很好,但是这样的生活更能给三个几乎失去过一切的人一些安定感。

24,每天都给对方换新外号

称呼已经够多了,没人会闲的起个外号。

毕竟也都不是十几岁二十几的孩子了。

宋子榛

【驷仪】驷仪衍三人同居五十题(1-13)

主驷仪。

如果嗑到其它的cp倾向,锅我不背。


1,两个互看不顺眼与一个和事佬

理论上三个人的关系应该很好。

嬴驷和张仪那是二十几年举国相托的交情;张仪和公孙衍也是半辈子相知相对,人生的最后时光共同度过的知己;嬴驷当年握着公孙衍的手言辞恳切眼神热切的样还历历在目。

但是嬴驷对公孙衍当年选择离开秦国,转而合纵攻秦之事多少还有些介怀;犀首对此倒是很坦然,然而假如和嬴驷单独面对面坐着,多少也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聊着聊着气氛就逐渐尴尬起来。所以两个人很少独处,一般都有张仪在旁边。

2,总是能把毫无相似性的两人名字叫错的第三人

说公孙衍和张仪毫无相似性,就算嬴驷同意,已经故去的六国君臣将相...

主驷仪。

如果嗑到其它的cp倾向,锅我不背。


1,两个互看不顺眼与一个和事佬

理论上三个人的关系应该很好。

嬴驷和张仪那是二十几年举国相托的交情;张仪和公孙衍也是半辈子相知相对,人生的最后时光共同度过的知己;嬴驷当年握着公孙衍的手言辞恳切眼神热切的样还历历在目。

但是嬴驷对公孙衍当年选择离开秦国,转而合纵攻秦之事多少还有些介怀;犀首对此倒是很坦然,然而假如和嬴驷单独面对面坐着,多少也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聊着聊着气氛就逐渐尴尬起来。所以两个人很少独处,一般都有张仪在旁边。

2,总是能把毫无相似性的两人名字叫错的第三人

说公孙衍和张仪毫无相似性,就算嬴驷同意,已经故去的六国君臣将相也不会同意。“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的两位合纵连横大才,绝对可以称得上彼此最了解也最相似。

但是要说两个人相似,嬴驷第一个不乐意。

公孙衍像块木头,说得再好听点,是扎根在土里的树,带着一股顽固的土腥气,究其根本还带点洒脱;张仪则像是月下叩拜的狐狸,眼睛里闪着光芒,即使经历过暮年波折的打磨,整个人变得柔和,也只不过是懒于无谓的争端,和公孙衍那种寡言固执的性格可不一样。

嬴驷从没叫错过他们两个的名字。

至于张仪和公孙衍,就更不可能叫错人了。

3,世纪难题——今天谁做饭?

嬴驷会揉面剁肉馅切菜,简单地做点臊子和面饼,他都会。

张仪和公孙衍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惊讶,随即就反应过来。

“听闻秦王当年曾经远离咸阳,游历秦国,如普通庶人士子一般生活,体会民风民俗。想来做饭就是在那时学会的?”公孙衍说。

嬴驷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手里的面团上,继续专心下力揉着:“回到咸阳之后就再没碰过这些了,手艺倒还没生疏。”

张仪笑着从冰箱里拎出一块三文鱼放在菜案上,三指拢着刀把,食指按在刀背上慢慢切下去,手法好看极了:“王上多才多艺,我只会切切鱼了。”

公孙衍看着秦国君臣二人在厨房里忙活着,感觉颇为有趣,拿起手机取消了预定做饭的家政。他提起一边嘴角笑着,露出了两颗又白又圆的门牙:“既然如此,那炒菜只好我来了。”

张仪最先切完鱼生,看着公孙衍炒菜的专业姿势,鼓鼓掌:“看来令郎的厨艺是犀首亲授了?”

公孙衍颠着勺,往锅里倒了酱料:“过奖。”

4,酱油和醋分不清,盐和糖也分不清

第一次见这些调料装在瓶瓶罐罐里,三人都挺茫然的。毕竟酱油与白糖是后世做出来的,他们三个哪里见过?

不过哪个是盐,哪个是醋还是能认出来的,剩下的酱油和醋自然也就分出来了。

三个人不动声色地辨认了一番,就都以一副自然而然熟悉的样子各自拿了一瓶调料放到柜子里,谁也没有暴露自己最初没有认出来这件事。

5,黄瓜切条切片还是切丝?

“怎么切?”刀工最好的张仪洗好了黄瓜,按在案板上看着两个人。

“切丝比较入味。”嬴驷翻了翻手机上的菜谱,“做一份凉拌菜吧。”

公孙衍看了嬴驷一眼,走上去从案板旁边拣了一根没去皮的黄瓜:“给我留一根,中午黄瓜片炒鸡蛋。”

张仪刷刷落刀切完了黄瓜丝,捻起一根黄瓜丝送进嘴里尝了尝,就又取出一根黄瓜去皮切成长条,码在小盘子里:“今天买的黄瓜不错,很水灵,切条做零嘴吃也好。”

6,并排走谁站c位?

嬴驷走中间,这是习惯了。

后来有一天嬴驷看见张仪和公孙衍两个人拿着手机笑,笑的见眉不见眼,凑过去一看,两个人正听歌呢,他去的时候正放到这句:

“我是越看越不顺眼,你到底要站在谁那一边!”

“中间。”

女声慷慨激昂,男声恶声恶气,公孙衍和张仪爆发出一阵大笑,嬴驷不明所以,看两个人笑得特别开心,脸上也带了点笑容。正凑在一块听歌的俩人抬头看见嬴驷,笑声收敛了不少,但是很明显笑的更开心了,张仪捂着肚子蜷着腿在沙发上乐,公孙衍转过脸去发出噗噗的笑声。

嬴驷满脸问号。

7,见证两人黑历史的第三人被双方套问对方的黑历史

黑历史这种事,三个人都没什么打听的兴趣。

但是嬴驷曾经旁侧敲击地问过公孙衍,张仪最后那几年过得怎么样,他和张仪是怎么相遇的。

而张仪也在闲着无聊时和公孙衍打听过,嬴驷当年彭城相王时是何种风姿。张仪有意话里套着话,公孙衍那天要真是听了张仪的鬼话放开了喝酒,恐怕就真被张仪把菏泽山道截杀秦君的事套出来了。

8,“谁买的枸杞茶?”

张仪早上起床注意到床头有两盒枸杞茶,大概昨晚就在这了,只不过没注意到:“谁买的枸杞茶?”

嬴驷闻言,视线越过张仪肩头看向他床头柜上的盒子:“不是我,八成是犀首吧。”

张仪拿起枸杞茶,露出下面一张纸条。他拿起纸条看看,就笑起来,念了一遍纸条上的字,看向嬴驷:“一人一盒。”

“一人一盒?”嬴驷挑眉看向张仪,张仪把纸条展示给嬴驷看,另一只手还握着枸杞茶。

嬴驷一笑,倾身过去握住张仪的手。张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整个被拉进嬴驷怀里,嬴驷的呼吸声就在耳后。张仪扭过头去看看嬴驷,嬴驷则握着张仪的手腕,看着他手心里的茶盒。

“不错。”嬴驷看了一会,放开张仪的手说。也不知道他说的不错是指枸杞茶不错,还是刚刚张仪吻他下巴那一下不错。

确实是养生犀首买了三盒枸杞茶。

并且他还在前一天白天时,妙算如神地把两盒枸杞茶放进了张仪的房间里。

9,唯一一张合影中三人别扭的表情

犀首不喜欢被拍进照片里,所以尽管张仪很喜欢摆弄相机拍照片,但是三个人几乎从没正式合过影。嬴驷对于拍照片倒是呈无所谓的态度,只要张仪招呼他,他就过去配合地当个模特。嬴驷的五官很上相,每次拍出来张仪都很满意。

唯一一次三个人共同的合影,是犀首喝醉的时候自己拿相机拍的,当时犀首被灯闪到了,满脸通红地茫然眯着眼睛;嬴驷也喝醉了,拉着公孙衍非要问出来他那天张仪和他听的歌到底是什么;故意灌醉两个人的张仪憋笑凑到镜头下面扶稳了镜头,拍完了照片就赶紧拿走相机把照片备份保存了起来。

留下还不明所以的犀首和一定要问出个结果的嬴驷在沙发上勾肩搭背地“哥俩好”。

10,三人一起打双人游戏

嬴驷、张仪和公孙衍他们三个很少一起玩游戏,玩不到一起去。

公孙衍喜欢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玩各式各样的解谜类手游,比如《锈湖》系列就是公孙衍压箱底的宝贝,玩完之后他曾因为找不到好玩的新游戏沉闷了三天。这三天家里吃的都是各式各样的面和外卖,因为公孙先生心情不好,不想炒菜。

嬴驷格外喜欢玩自由度高的3D游戏,比如《我的世界》或者是《无人深空》,甚至还在《我的世界》里自己架了一个服务器,主打是古风建筑和团战攻城,经营得津津有味。

张仪则更喜欢赶潮流,时下时兴什么就玩什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尤其经常玩的是吃鸡和王者,玩的好不好另说,反正享受的就是那种舌战祖安群儒,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的快感。

所以三个人爱好不同,几乎是玩不到一块去。偶尔非要一起玩个游戏,基本都是有赌注的,玩的是《炉石传说》这种卡牌对战类。三个人两两对战,谁输的场数最多,第二天就得负责从超市拎最多的东西回家。

玩卡牌类游戏,张仪和公孙衍的水平不相上下,嬴驷则要略差一点。但是嬴驷的运气特别好,总是能抽到好卡,相比而言,公孙衍的运气就要差多了,张仪将公孙衍这种永远抽不到自己最需要的那张卡的运气称作是“脸黑”。

所以总是公孙衍拎东西。

11,三种不同的忌口

    这一屋里三个人,各有不同的忌口。

张仪对任何臭味食物都敬谢不敏,比如说榴莲、臭豆腐或者螺蛳粉;嬴驷则拒绝吃动物内脏;犀首不爱吃绝大多数茄子做的菜,以及芒果。

所以嬴驷吃榴莲千层的时候都是在甜品店吃过后,回家漱口水换衣服一条龙,以防被张仪拒绝靠近;家里从来没有内脏类的食物储备,偶尔犀首想吃爆炒腰花之类的都是自己去超市买一小块回家做;张仪吃芒果的时候切好了放在小碗里,和嬴驷两个人在屋里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开心,也不去公孙衍面前讨嫌。

三个人的同居生活还是非常和谐的。

12,莫名其妙的身高“歧视”

公孙衍能比张仪和嬴驷高上一些,大概五六厘米左右;嬴驷和张仪看起来一样,实际上张仪能比嬴驷稍微高一点点,高不出两厘米。

所以公孙衍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张仪在看到自己踩着凳子踮着脚才能够到窗帘架,把窗帘摘下来换洗的时候能堂而皇之地笑出来,甚至拍照留念,冲着他竖起大拇指:“七尺男儿。”

公孙衍问过张仪好几次,但是张仪都避而不谈。

实际上张仪是因为当时公孙衍的头上搭着窗帘的白色装饰丝带,远远看过去特别像是宽发卡在头上,仿佛一个大号的金刚芭比。

13,字迹潦草且语言别扭的嘱咐纸条

虽然有手机和各种社交软件,但公孙衍还是更喜欢以纸条的形式留言。

有时候公孙衍很早起床去晨跑了,会给在家熬了夜刚睡着的两个夜猫子留一张字条:“在我回来之前,要吃什么给我打电话。”

纸不大,翻过来还有一句话:“起得太晚了就买什么吃什么吧。”


鹿棉

记录奇怪的脑洞以防忘记9

发现有个典故叫【犀首好饮】,简称犀首,又云好饮无事、以饮为事。

典故出处是《史记·张仪列传》:居秦期年,秦惠王终相张仪,而陈轸奔楚。楚未之重也,而使陈轸使于秦。过梁,欲见犀首。犀首者,魏之阳晋人也,与张仪不善。犀首谢弗见。轸曰:“吾为事来,公不见轸,轸将行,不得待异曰。”犀首见之。陈轸曰:“公何好饮也?”犀首曰:“无事也。”曰:“吾请令公厌事可乎?”曰:“奈何?”曰:“田需约诸侯从亲,楚王疑之,未信也。公谓于王曰:‘臣与燕、赵之王有故,数使人来,曰“无事何不相见”,愿谒行于王。’王虽许公,公请毋多车,以车三十乘,可陈之于庭,明言之燕,赵。”燕、赵客闻之,驰车告其王,使人迎犀首。...

发现有个典故叫【犀首好饮】,简称犀首,又云好饮无事、以饮为事。

典故出处是《史记·张仪列传》:居秦期年,秦惠王终相张仪,而陈轸奔楚。楚未之重也,而使陈轸使于秦。过梁,欲见犀首。犀首者,魏之阳晋人也,与张仪不善。犀首谢弗见。轸曰:“吾为事来,公不见轸,轸将行,不得待异曰。”犀首见之。陈轸曰:“公何好饮也?”犀首曰:“无事也。”曰:“吾请令公厌事可乎?”曰:“奈何?”曰:“田需约诸侯从亲,楚王疑之,未信也。公谓于王曰:‘臣与燕、赵之王有故,数使人来,曰“无事何不相见”,愿谒行于王。’王虽许公,公请毋多车,以车三十乘,可陈之于庭,明言之燕,赵。”燕、赵客闻之,驰车告其王,使人迎犀首。楚王闻之大怒,曰:“田需与寡人约,而犀首之燕、赵,是欺我也。”怒而不听其事,齐闻犀首之北,使人以事委焉,犀首遂行,三国相事皆断于犀首。轸遂至秦。

在历代诗词中,【犀首】典故多用于形容无事好饮,目测在某些时候还有郁郁不得志、闲着长毛的隐含台词。于是我就以犀首为关键词检索了一下,摘录若干:

犀首空好饮,廉颇尚能饭。——秋怀诗十一首其三(唐·韩愈)

犀首正缘无事饮,凭驩应为有鱼留。——次韵周开祖长官见寄(宋·苏轼)

长疑安石恐不免,未信犀首终无事。——王巩清虚堂(宋·苏轼)

虎头点点开金粟,犀首累累佩印章。——约客木犀下有赋(宋·魏了翁)【此处有作者自注,顾虎头善画金粟,公孙衍佩五国相印。目测这两句是形容桂花金黄繁茂的。】

无事甘为犀首饮,切云聊着屈平冠。——奉和帅初雨中见赠其一(元·赵孟頫)【万万没想到公孙衍和芈原在此处神奇地同框了……】

我时无事似犀首,酒鳞浮动银留犁。——送陶季之潞州(清·王士禛)

当然最有名的还是用典狂魔辛弃疾的《瑞鹧鸪·乙丑奉祠归舟次余干赋》:

江头日日打头风。憔悴归来邴曼容。郑买正应求死鼠,叶公岂是好真龙。
孰居无事陪犀首,未办求封遇万松。却笑千年曹孟德,梦中相对也龙钟。

【稼轩不愧是以文为词的用典狂魔,没有相关文化常识看得是一脸蒙。我现在也不知道第六句话是啥意思。】

鹿棉

脑洞·七生(衍嗣无差)

这是一个脑洞大纲。应该叫犀首的七次Game Over和一次通关。梳理秦2时间轴失败,本来公孙衍事迹就模糊,十分纠结,于是弃疗。公孙衍和鬼谷子的关系不是任何正史野史梗,是从别的文拽过来的三设/私设,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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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了所有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之后,七十五岁的公孙衍终于老死在病榻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弥留之际,他看到了师父鬼谷子,此时鬼谷先生已得大道,仙气一吹,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让他去弥补一生最大的遗憾。人生S/L读档重来,但读档位置是设定好的不能选择,也不能更改,于是公孙衍一睁眼,回到了五国伐秦兵败请罪那天。

公孙...


这是一个脑洞大纲。应该叫犀首的七次Game Over和一次通关。梳理秦2时间轴失败,本来公孙衍事迹就模糊,十分纠结,于是弃疗。公孙衍和鬼谷子的关系不是任何正史野史梗,是从别的文拽过来的三设/私设,没有逻辑。

——————————————————————————————

在失去了所有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之后,七十五岁的公孙衍终于老死在病榻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弥留之际,他看到了师父鬼谷子,此时鬼谷先生已得大道,仙气一吹,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让他去弥补一生最大的遗憾。人生S/L读档重来,但读档位置是设定好的不能选择,也不能更改,于是公孙衍一睁眼,回到了五国伐秦兵败请罪那天。

公孙衍又一次扛着枷走上魏宫门前长长的御陛,想来鬼谷先生度他重生是为了补恨,此前他生不得做魏臣十分遗憾,这次他下决心留在魏国。他知道魏嗣会出言挽留,便不再坚持,于是留了下来。第二天朝会,果然满朝文武请杀公孙衍以谢天下,魏嗣不允。没曾想,魏国亲秦派急了,魏国发生了内乱,公孙衍上朝路上被人从背后放冷箭暗杀了。Game Over

公孙衍一睁眼,又读档重来。第二次重生,又回到了五国伐秦兵败请罪那天,魏嗣又苦苦挽留,他就又一次留在了魏国。为了不引起内乱,他对魏嗣说,要治臣重罪才能平息朝野议论,否则局面会失控。这次公孙衍罢官赋闲在家,和外界保持联系,准备东山再起。结果魏嗣掉链子,听信政敌诬告嫁祸,认为公孙衍背着他暗杀竞争对手,甚至私通秦君,屡次逾轨,太危险无法控制。于是魏嗣下令处决公孙衍。公孙衍带着痛心和不甘死了。Game Over

公孙衍一睁眼,又又读档重来。第三次重生,还是回到了五国伐秦兵败请罪那天,魏嗣还是苦苦挽留,公孙衍心说上次高估了魏嗣的理智,也许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死得其所,这次干脆豁出去早死早超生。于是跟魏嗣说,大王你要从齐国请来田文为相,还要杀臣以谢天下,千万不要手软,否则局面会失控。魏嗣同意了,公孙衍含笑而死,结果还没结束,又Game Over大侠请重新来过。

第四次重生,公孙衍又又又回到开头,他对着苍天发问,鬼谷先生啊,弟子到底应该怎么做?鬼谷先生当然没有任何反馈,不给任何提示线索。这次公孙衍没说去留,反而是魏嗣主动提出让他走。公孙衍叹了口气,终究是有缘无分,也许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早点抽身退步吧!于是心灰意冷,披发入山,不问世事。结果没过几年,秦赵联军打进了大梁。魏嗣送走太子,穿好衮服戴好王冠自杀殉国。公孙衍听说这事之后吐血了,自杀。Game Over!全灭!

第五次重生,公孙衍觉得还是应该继续合纵避免魏国灭亡才能结束循环,于是还是要走,魏嗣没挽留。公孙衍离魏赴韩,原计划推进,行动更加小心,推迟了攻秦,没有发生岸门之战,努力尝试楚国路线,并且尝试联合芈原暗杀张仪。反复重生有副作用,原装的公孙衍身体极为强健,但现在每重生一次,身体都变差一点,之前每一次死亡的痛苦都会叠加起来。这次公孙衍感觉自己生命也枯竭了一大半,直接吐血病倒,大概是感冒转急性心肌炎吧,病情迅速恶化,客死他乡,又一次Game Over.

第六次重生,公孙衍身心再强大也受不了无穷无尽的折腾,在王宫门口直接抹了脖子。魏王哭得可惨了,一如既往地一着急就毫无风度。公孙衍想,这样也挺好,在魏嗣怀里断了气……OVER

第七次重生,公孙衍已经非常虚弱,走路都冒汗,魏嗣把他的枷打开,表示先生什么也别说,把他领进偏殿,安排酒菜,沐浴更衣。这已经是他们第八次相识相误了,但却是第一次在此时此刻坐下来深谈。公孙衍说臣有罪,一次次给魏国带来失败,不值得大王这样对待。魏嗣表示寡人近来反复梦到先生,好像做了很多很多梦,有时候断断续续,有时候又很真切。现在想来,与先生相识不过十载,却好像认识了几辈子。公孙衍苦笑,王上梦到臣怎样了?魏嗣说,梦到失去先生。第一个梦里先生突然遇刺;第二个梦里寡人信谗错害了先生;第三个梦里先生为国请死;第四个梦里先生不在,秦军打进了大梁;第五个梦里先生奔走合纵客死他乡;第六个梦最真实清晰,梦里先生倒在玉陛上,寡人又一次失去了最信任的人。请问公孙先生,这些梦,当作何解?

公孙衍说,臣也有一个梦,这个梦冗长、离奇,请王上容臣讲完。于是坦白了所有的事。

公孙衍说,鬼谷先生赐予弟子重生的机会,说是要臣弥补一生最大的遗憾。但臣这一生遗憾太多,至今不知道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只觉得周而复始,劳而无功。臣也不知道,方才所说的这一切是不是脑海中的幻想?还是一场无法苏醒的噩梦?

魏嗣说,惠相在世的时候,曾经谈起过他那位老朋友庄子梦为蝴蝶的故事。如果梦足够真实,焉知梦不是人生。

公孙衍稍微放松了一点。如果梦是人生,那臣的罪过已经翻了七番。

魏嗣说,是先生一片赤诚翻了七番。

这时候俩人已经喝了很多酒了,酒酣耳热,魏嗣撩袍站起来,行了个礼。公孙衍赶紧把他扶起来,大王莫要如此。魏嗣正色道,人生如梦,焉知梦非人生。先生之举,气壮山河,先生之心,皎如日月。我信先生,敬先生,怜先生,爱先生,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公孙衍说臣不敢……还没说完,魏嗣带着酒气直接亲上来,抱住不撒手。公孙衍叹气,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双手轻轻还上魏嗣的背。

七生七死,身心疲惫,王上知我心,明我志,嘉我行,怜我身,衍之大幸。

 ……………

通关了。


鹿棉

记录奇怪的脑洞以防忘记7

1、又看了一遍玉盘送别戏,魏嗣你个小怂包,哪怕拿出你爹十分之一的蛮不讲理呢!强留!哪怕罢相夺印闭门思过呢!拉小手!不让走!你家公孙先生别看平时不声不响,要是好胜心一上来,多死好几万人,所以请让他提前退休!而且他会理解你身不由己的QAQ

脑补了平行宇宙:

“先生……“

“大王,不可。”

“公孙衍你给我站住。”

公孙站定了,缓缓转过身,两眼泪痕未干。

“为何留我。”

“寡人害怕!”

“王上怕秦了么?”

“非也。怕得是三晋已无一战之力,禁不起再动刀兵,怕得是关山千里刀剑无情,若公孙先生有什么闪失,便是热血徒流了也。”

……

(我觉得还是说服不了……)


2、跟外圈基友交流了...

1、又看了一遍玉盘送别戏,魏嗣你个小怂包,哪怕拿出你爹十分之一的蛮不讲理呢!强留!哪怕罢相夺印闭门思过呢!拉小手!不让走!你家公孙先生别看平时不声不响,要是好胜心一上来,多死好几万人,所以请让他提前退休!而且他会理解你身不由己的QAQ

脑补了平行宇宙:

“先生……“

“大王,不可。”

“公孙衍你给我站住。”

公孙站定了,缓缓转过身,两眼泪痕未干。

“为何留我。”

“寡人害怕!”

“王上怕秦了么?”

“非也。怕得是三晋已无一战之力,禁不起再动刀兵,怕得是关山千里刀剑无情,若公孙先生有什么闪失,便是热血徒流了也。”

……

(我觉得还是说服不了……)


2、跟外圈基友交流了一下,我说有没有腹黑小王子费尽心机追求高冷大将军的CP代餐,不要隐忍忠犬将军受,就要高冷一脸的,表面看着沉稳心里贼骄傲那种。

基友答曰:曹关。

………………

我竟无言以对。


鹿棉

记录奇怪的脑洞以防忘记4

今天又是不能毕业的一天。


秦皮魏骨和魏皮秦骨。服装发型与此有关。我记得原著说过,秦尚黑,魏尚红,这是重要信息。前期公孙衍在秦,张仪初入秦,两个人衣服和发型是不一样的,后期俩人交换了发型。公孙衍入秦之后是黑甲红巾+兵马俑小辫子,张仪和公孙衍分别的那场,张仪是外头红袍+里头黑灰色,没有兵马俑小辫子。后来公孙衍辞别嬴驷的时候,头上就没有兵马俑小辫子了。再后来张仪二次入秦,加上了兵马俑小辫子。公孙衍在魏国,穿上了红袍子。虽然服装发型和阵营不是那么严格的对应关系,但是还是有点关系。


“也许我们什么都不是”。张仪秦骨,不容于秦。犀首魏骨,不容于魏。公孙衍的两杯酒。一杯酒,辞别了嬴驷。一杯酒,辞...

今天又是不能毕业的一天。


秦皮魏骨和魏皮秦骨。服装发型与此有关。我记得原著说过,秦尚黑,魏尚红,这是重要信息。前期公孙衍在秦,张仪初入秦,两个人衣服和发型是不一样的,后期俩人交换了发型。公孙衍入秦之后是黑甲红巾+兵马俑小辫子,张仪和公孙衍分别的那场,张仪是外头红袍+里头黑灰色,没有兵马俑小辫子。后来公孙衍辞别嬴驷的时候,头上就没有兵马俑小辫子了。再后来张仪二次入秦,加上了兵马俑小辫子。公孙衍在魏国,穿上了红袍子。虽然服装发型和阵营不是那么严格的对应关系,但是还是有点关系。


“也许我们什么都不是”。张仪秦骨,不容于秦。犀首魏骨,不容于魏。公孙衍的两杯酒。一杯酒,辞别了嬴驷。一杯酒,辞别了魏嗣。不管多么有才,不管多么有爱,秦臣魏臣都做不成。


后来公孙衍和嬴驷阵前聊天,说如果没有河西之战就没有五国攻秦,这两者都不是初衷,又都是初衷。我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分析的公孙衍精神世界1自我实现2保护魏国(保护欲)3负罪感。河西之战伤害了魏国,不是他想看到的。五国攻秦秦伤害秦国,也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河西之战是自我实现,是报答秦君知遇之恩。五国攻秦也是自我实现,是证明合纵计划可行。虽然最后3指数又爆棚了……


张仪和公孙衍的互动超级好玩。公孙衍苦大仇深忧郁脸只有遇到张仪的时候会笑。公孙衍全剧唯一一次醉酒就是最后俩人在店里相逢的时候,玩角色互换也是公孙衍带头的,以前他啥时候开过玩笑啊。毕竟俩人是脑电波同频道的生物。





鹿棉

有梦②(衍嗣无差,时间轴弃疗状态)

2.

咸阳城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各国商贾与游士,我和所有魏国人一样会选择在安亦居喝酒。这里有魏国的食物和魏国的乡音,而且允许我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小小赊欠一下,看在我父王那日益贬值的面子上。


我知道公孙衍会出现在这里。感谢山川河流一切神灵和先祖的庇佑,他真的来了。


从我所在座位的角度看过去,公孙衍的侧影非常清晰,看上去还是那样的高大严毅。从这张脸上看不出胜利者的喜悦,反而透着几分忧郁,像一尊由三晋黄土烧制出来的雕像,安置在陌生国度并不妥帖的神龛里。


歌姬奏响了“春喜”,熟悉的靡靡之音让人恍惚间仿佛身在魏都。应该行动了。我准备把冲突和流血引向这个微...

2.

咸阳城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各国商贾与游士,我和所有魏国人一样会选择在安亦居喝酒。这里有魏国的食物和魏国的乡音,而且允许我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小小赊欠一下,看在我父王那日益贬值的面子上。

 

我知道公孙衍会出现在这里。感谢山川河流一切神灵和先祖的庇佑,他真的来了。

 

从我所在座位的角度看过去,公孙衍的侧影非常清晰,看上去还是那样的高大严毅。从这张脸上看不出胜利者的喜悦,反而透着几分忧郁,像一尊由三晋黄土烧制出来的雕像,安置在陌生国度并不妥帖的神龛里。

 

歌姬奏响了“春喜”,熟悉的靡靡之音让人恍惚间仿佛身在魏都。应该行动了。我准备把冲突和流血引向这个微缩的大梁,很可能有人死于今夜,就像边境前线过去、现在的遭遇,以及我们其余国土未来将要面对的一样。

 

猛然干了杯中酒,热流进入五脏六腑,我敲响了那面鼓,唱起了魏国的军歌。据说在晋文公的时代便有这首歌,人们一次次唱着同样的旋律得胜或者死去。耳边听到有人议论,有人哭泣,有人跟唱,然后合唱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雕阴战场上八万具尸首也加入了我们的合唱,歌声从他们无头尸骸的腔子里迸溅出来。

 

后面的事情记忆不太连贯,当时情绪太激动,心脏狂跳,思绪空白,只剩下非理性的东西在驱动着肢体。眼角余光看到公孙衍站起身,我开心得差点笑出来,几乎忘了自己正在被打。直到一个秦兵用脚踢了我的脸,公孙衍拉开了他,然后我迅速抓起滚落在地的青铜酒杯,用锋利的金属边缘刺进那人的脖子,用力横划,确保伤口更大更深。

 

我们的血都是红的,不知道公孙衍的血是什么颜色?或者应该这样问,他的身体里是否流淌着凡人的血液?

 

以后得小心求证,如果有以后的话。

 

这才发现眼前的一波秦兵是某位嬴氏宗亲公子的私兵,好消息令人欢欣鼓舞,这说明我们的公孙先生更难以从泥淖里脱身了。我可能会被送官,可能会死,但如果这一切能为故土减少些许损失,那么就是值得的。


(未完)

鹿棉

记录奇怪脑洞以防忘记

1,晋文公的玉盘。剧里公孙衍请罪魏嗣赠玉盘送别,小兵在旁边解释说是晋文公和僖负羁的典故(小兵比我有文化,典故不用上网查)。

《史记》是这么说的:“过曹,曹共公不礼,欲观重耳骈胁。曹大夫僖负羁曰:「晋公子贤,又同姓,穷来过我,奈何不礼!」共公不从其谋。负羁乃私遗重耳食,置璧其下。重耳受其食,还其璧。”

这里可以提炼出两个关键点。第一、晋文公,流亡一十九年归国,后来晋国称霸。三家分晋,魏国是晋国分离演变来的,历史我不太懂,剧里显然他们认为自己是晋国的继承者(晋鼓催人)。所以魏嗣拿要出国流亡的犀首比晋文公了,君臣关系颠倒,这真是礼崩乐坏先秦真爱画风。剧魏嗣是盖戳的阴狠,剧魏国祖传技能是不为我所用...

1,晋文公的玉盘。剧里公孙衍请罪魏嗣赠玉盘送别,小兵在旁边解释说是晋文公和僖负羁的典故(小兵比我有文化,典故不用上网查)。

《史记》是这么说的:“过曹,曹共公不礼,欲观重耳骈胁。曹大夫僖负羁曰:「晋公子贤,又同姓,穷来过我,奈何不礼!」共公不从其谋。负羁乃私遗重耳食,置璧其下。重耳受其食,还其璧。”

这里可以提炼出两个关键点。第一、晋文公,流亡一十九年归国,后来晋国称霸。三家分晋,魏国是晋国分离演变来的,历史我不太懂,剧里显然他们认为自己是晋国的继承者(晋鼓催人)。所以魏嗣拿要出国流亡的犀首比晋文公了,君臣关系颠倒,这真是礼崩乐坏先秦真爱画风。剧魏嗣是盖戳的阴狠,剧魏国祖传技能是不为我所用就弄死(我觉得是孙膑的事太有名了,他魏风评被害)。所以更加衬托得这俩特别真爱。

第二、玉璧还是玉盘,历史记载,僖负羁赠的是玉璧,不是玉盘。玉璧是一个圆形中间有个窟窿,古代的礼器。玉器是很重的礼赠,还是玉璧画风比较对。然后我去搜了一下玉盘典故,发现这个意象最早流行起来是汉代《四愁诗》,“美人赠我金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所以说人家赠晋文公那是玉璧,赠美人才是玉盘。真是搞不懂他们魏国人的弯弯绕。


2,公孙衍的情绪指数。之前分析过,犀首的精神世界有三部分,1实现自我,2保护魏国,3负罪感。这三个指数影响他的情绪,1和2增加快乐情绪,3减少快乐情绪,三者处于基本平衡的状态,公孙衍就处于深沉的面瘫脸状态。在和张仪斗法互相坑的时候1+2快乐情绪爆棚,就会笑。1+2指数跌停,3负罪感爆棚的时候,就会大吼或者摔书或者哭。所以剧里公孙衍几次特别明显的情绪失控都是两代魏王坑的……。


3,公孙衍的bg线。我总觉得中间少剧情了,魏姬一共出来三四回,第一次是咸阳酒家初相遇。第二次是函谷关拉拉队(我觉得这个情节特别迷,强行塞bg线)。第三次是在孟尝君宴会上公孙衍男友力爆棚当场杀人,宴会后晚上狂撒狗粮。然后魏姬就病故在台词里了。我猜中间缺少魏王或者魏嗣把魏姬送给公孙衍的情节。魏姬是酒家陪酒小妹,身份低微,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人身自由,很可能是没有的。孟尝君门客侮辱人的情节,表明在别人的眼里,公孙衍基本上是纳妓为妻。(此处要艾特一个隔壁《大明王朝》里的高翰文,什么叫真名士,你倒是跟人家学学。)而公孙衍根本不在乎世俗礼法,表现出了他的真性情。


另外我认为魏姬这条线,就是从魏嗣线分离出来的。bg线的第一次和第二次相遇,比较生硬。尤其是第一次,在酒吧遇到魏姬的一场戏,魏姬和魏嗣身份互换剧情都解释得通。《纵横》塑造的女性角色,几乎没有为男人而生的纸片人,芈八子、惠文后、苏萱、姬公主,她们性格不同,立场不同,但都是有鲜明的自我意识,不依赖于男性角色而存在。只有公孙衍和魏姬这条线很奇怪,没有来龙去脉,她只负责给公孙衍提供精神安慰,我觉得魏姬像是编剧为了给公孙衍一点安慰,在无法搅基的情况下满足他的“魏性恋”而强行创造出来的……

鹿棉

有梦(衍嗣无差,时间轴梳理不清已弃疗,激情割腿肉,魏嗣视角)

来到秦国的第五年,河西之战秦军大胜的消息传遍了咸阳。


这意味着我的人身安全暂时无虞,胜利者不会拿毫无威胁的质子开刀。但噩梦依然在深夜潜入,我梦到了魏秦交界处化为战场的原野,到处是燃烧的战车和死去的军士,无头的尸首身上是魏武卒的残甲,荒芜的田垄堆满了白骨骷髅。我梦到了曾经教我兵法的龙贾老将军,模样和小时候记忆中的一样,但此时他的鲜血从利刃割破的喉咙中汩汩而出,染污了雪白的须发。都说梦里没有感觉,但我分明闻到了尸首的味道。惊醒,看到头顶宅邸的房梁,死亡的气息仿佛依然盘桓其上。


醒来之后,我知道自己应该先为本月的衣食用度发愁。五年了,魏国送来的供给日益缩水,一路重重关卡,层层剥敲,送到我...

来到秦国的第五年,河西之战秦军大胜的消息传遍了咸阳。


这意味着我的人身安全暂时无虞,胜利者不会拿毫无威胁的质子开刀。但噩梦依然在深夜潜入,我梦到了魏秦交界处化为战场的原野,到处是燃烧的战车和死去的军士,无头的尸首身上是魏武卒的残甲,荒芜的田垄堆满了白骨骷髅。我梦到了曾经教我兵法的龙贾老将军,模样和小时候记忆中的一样,但此时他的鲜血从利刃割破的喉咙中汩汩而出,染污了雪白的须发。都说梦里没有感觉,但我分明闻到了尸首的味道。惊醒,看到头顶宅邸的房梁,死亡的气息仿佛依然盘桓其上。


醒来之后,我知道自己应该先为本月的衣食用度发愁。五年了,魏国送来的供给日益缩水,一路重重关卡,层层剥敲,送到我手,早就剩不下什么。每次秦魏关系紧张,边境的战火让物资运输更加不畅,我就要节衣缩食过日子,并且做好随时被秦人杀死的思想准备。我想象过自己的尸首返回魏国,父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希望他会感到难过并从此振奋起来,但很显然,这只是美好的希望。长久以来,我的父王既没有书信也没有口信,可能是早就忘了还有一个困在敌国的儿子。我对此表示理解,父王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办得都是割地求和的大事,很忙。


今天是秦军凯旋的日子,我走出宅邸,四周都是洋溢着喜悦的秦人,唱着他们的歌,宣扬他们的胜利。他们的笑容是我的痛苦,他们的歌声是我的仇恨,他们的胜利是我的耻辱。


这时我看到了公孙衍。黑衣黑甲,高车骏马,秦王为他驾车,军队向他致意,百姓朝他欢呼,整个咸阳城用最高的礼遇赞美这位盖世英才。


公孙衍由魏入秦,传奇经历人尽皆知。他很高大,很有将军相,眼神锐利如鹰,但眉毛却微微蹙着,仿佛永远面带愁容。他看起来无比沉稳,无比从容,怎么看都像一位典型的、属于人间的英雄。但我总觉得他和周围的世界是疏离的,仿佛是活在云彩上的仙人,红尘一切欢乐和赞美都与他无关。他穿着秦人的衣服,梳着秦人的发髻,只是在假装自己和周围的人一样。我不知道父王对他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但我认为让这样的人离魏入秦,这事本身就很不可原谅。


车驾仪仗走远了,面孔变成了背影。我发现自己的指甲刺痛了手掌。


我想,他应该回到魏国,或者去死。


我也应该回到魏国,或者去死。


(未完)

鹿棉

“我偏要勉强”:说说公孙衍和魏嗣

——————之前连写两篇激情小论文,现在整合,2020.3.13三改——————


“人生自古多情豪迈,衍一腔热血,只求一搏。”

“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

上学的时候读过《大秦》原著,那时候只出到第三部,后来陆续追书追到完结,可能因为见异思迁,所以没啥原著情结,反而很喜欢《纵横》电视剧的改编。作为一个观众,我觉得这部剧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它更注重历史人物作为“人”的一面,人并不都是绝对理智的动物,没有上帝视角,是肉体凡胎,就有喜怒哀乐忧惧思,就会影响行动决策,影响历史的走向。从私心上说,感谢剧对合纵线索的创造性发挥,不然我就看不到公孙衍和魏嗣这条线了。

我很喜欢公孙衍这个人物,简直...

——————之前连写两篇激情小论文,现在整合,2020.3.13三改——————


“人生自古多情豪迈,衍一腔热血,只求一搏。”

“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

上学的时候读过《大秦》原著,那时候只出到第三部,后来陆续追书追到完结,可能因为见异思迁,所以没啥原著情结,反而很喜欢《纵横》电视剧的改编。作为一个观众,我觉得这部剧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它更注重历史人物作为“人”的一面,人并不都是绝对理智的动物,没有上帝视角,是肉体凡胎,就有喜怒哀乐忧惧思,就会影响行动决策,影响历史的走向。从私心上说,感谢剧对合纵线索的创造性发挥,不然我就看不到公孙衍和魏嗣这条线了。

我很喜欢公孙衍这个人物,简直男神。 这个角色非常有趣,他的履历看起来简直匪夷所思,游走在几个国家之间,反复变更阵营。作为秦将,大败魏军,一战成名。作为魏臣,奔走半生,屡次攻秦。秦王礼贤下士,秦军整饬善战,秦政经过变法相对清明,但公孙衍却要辞职走人。魏王志大才疏,六国一盘散沙,联军各怀鬼胎,但公孙衍偏要合纵攻秦。

你说他理智,他变更阵营操作频繁,简直是左右横跳,而且平台越跳越差,越走越偏,屡战屡败。你说他不理智,他亦将亦帅,能文能武,业务能力极强,他又屡败屡战。你说他有情,他比谁都无情,所谓慈不掌兵,他以战争为手段,每次兴兵都是生灵涂炭。你说他无情,他又比谁都深情,几次跳槽核心逻辑很类似,都是有迹可寻的,他的工作方式是理性的,但核心动机是感性的,他是感情的动物。

公孙衍由魏入秦的直接原因是魏国不在乎他部下的死活。一开始出场时,作为魏国死士,明知道刺杀失败会被王命处死,他还是选择回营复命。魏国拿他当炮灰,他无所谓,可以自杀以全职业道德,但部下无辜被杀是他不能容忍的。他跪地上仰天长啸那一幕,我暂停看了下,闪回的是他死去部下的脸。后来河西之战,如果说为秦国挂帅出征是报答秦王的知遇之恩,那么“屠军”式的作战就是在报仇,向曾经亏待他、亏待他死去部下的魏国复仇。

公孙衍离开秦国的原因很多,总结起来就是他慢慢发现自己割舍不下魏国。具体事件大概是这么几个原因:第一、老上级龙贾的死。第二、魏嗣反复用魏人身份来刺激他。第三、秦宗室的攻讦,让他感受到了敌意。秦王虽然理智上做到了用人不疑,但感情上并不亲近。最后公孙衍走马荐张仪,辞秦而去,嬴驷选错选项导致好感度下降,就感情破裂和平分手了。(我觉得如果嬴驷不提秦国这茬儿可能还不至于好感度掉这么快,要是发挥一下狐狸眯眯眼“先生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啊~”没准公孙衍能留下来……)

剧中的公孙衍通常是克制、内敛的,很少有情绪化的表露,我印象里为数不多的几次,第一次是刺杀失败被魏国抛弃,郁闷得跪地长啸。第二次就是魏嗣混进他家说了一番话,把他憋屈得摔了手里的竹简。第三次是救魏嗣探监,急了。第四次是战败辞魏,边走边哭。他可以很专业、很敬业地对待秦国、韩国,但是他的个人情绪都给了魏国。

再次出仕魏国的直接原因就是因为魏嗣的一顿操作。之前第一次魏王派人来请,犀首一张藏狐冷漠脸,不去。第二次魏嗣亲自来请,都给他跪下了,犀首还是一张藏狐冷漠脸,不去。第三次听说太子下狱,急了,简直瞬移到大梁,当场上班。牢房这场戏,我本着用显微镜抠糖的精神看了好几遍,发现俩人为数不多的肢体接触就是这里,公孙衍给魏嗣披衣服,扶着魏嗣出来,他后来男友力爆棚杀田文门客的时候都是冷冰冰面瘫脸,就只有这里是非常关切、非常体贴的。而且这时候他已经知道魏嗣是套路他了。

所以说,攻略一个综合能力极强的超级大傲娇,晓之以理没用,他一肚子都是道理;诱之以利也没用,他不重物质也不怕死;那就必须动之以情,从精神追求层面下手,打感情牌以攻略之。

公孙衍是个业务能力满分的奇才,就像萧峰一出场就自带降龙十八掌,不需要奇遇提升武功掉落装备,他就是别人的奇遇。但他有强烈的精神需求和复杂的精神世界。分析公孙衍的精神世界,需要分成几个层次来看。第一层,他有极强的用世之心,想要一展所长,向世界展现自己的才华。正因为如此,才会入秦,才会离秦,他和张仪一样追求近乎于极致的自我实现。就好像打游戏,easy模式通关没意思,要用hard通关才能证明自己是高玩,hard模式打不通,就重新来过再试一次。在这一层里,公孙衍有不遵循世俗礼法和不择手段的一面。在追求个人理想、实现纵横家职业价值方面,公孙衍和张仪是镜像式的知己。

第二层,他有保护欲,有眷恋魏国的情感需求。他要饮魏酒,听魏歌,他还要和魏人谈恋爱。他与秦无私仇,但更爱故土。秦王对他很好,结果他就像武侠小说女主角一样,“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他看似来去潇洒行事莫测,但其实永远拿自己当魏国人。他深知秦国的潜力,意识到秦国东出必然伐魏。他对魏嗣解释过战略意图,合纵是五国打秦国一个,不合纵是秦国打魏国一个。所以,在他的思路中,想要保存魏国,就必须联合六国;想要保存魏国,就必须削弱秦国;想要联合六国,就必须进攻秦国。也就是说,攻秦是小目标,合纵是大目标,存魏是总目标。

在第一层和第二层的交织作用之下,公孙衍一辈子都在逆流而上。他一生的事业,都是“知不可为而为之”之事;他愿意帮助的人,也都是“我偏要勉强”的人。嬴驷赴彭城相王意图东出,是偏要勉强。张仪要以一介书生一张利嘴改变天下大势,是偏要偏强。魏嗣剑走偏锋不择手段以强魏国,是偏要勉强。韩朋以弱韩击强秦,还是偏要勉强。他帮助嬴驷和张仪,是实现第一层“追求自我”过程中的知不可为而为之。合纵攻秦,帮助魏嗣和韩朋,是实现“保护故土”过程中的知不可为而为之。

此外,公孙衍精神世界还有第三层。就是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他能抽离出来,用俯瞰的角度审视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且对死者有强烈的负罪感。第一层、第二层精神世界的实现,和第三层是有激烈冲突的。通往理想的道路是尸山血海的道路,越往前走,就背负着越多的亡灵。他以战争为业,却不以战争为乐。他无情,他多情,因此永远不快乐,永远愁眉不展。他很骄傲,很克制,也就很压抑,很痛苦。(相比之下,张仪是幸运的,精神世界没那么大矛盾,嬴驷能提供给张仪实现理想的途径,也能提供精神需求,两者不打架。)

为什么嬴驷攻略公孙衍失败了,因为他理解公孙衍的第一层,不理解第二层和第三层。

为什么魏嗣攻略公孙衍成功了,因为他理解公孙衍的第二层,部分理解第三层。

说到魏嗣,一开始看没觉得什么,但越琢磨越难受,这个人物的命运起伏也是给我的精神伤害后劲儿巨大。魏嗣出场时是爹不疼哥不爱的质子,飘零异国,朝不保夕,但他就是敢挑事杀人,故意刺激公孙衍,挑拨公孙衍和秦国的关系。归国之后,他不惜以身为饵,以命相赌,疯狂输出感情牌,让公孙衍背誓出山,效力魏国。后来,他弑弟逼父,抢班夺权,他跟他爹一样喜欢用刺客,还背着公孙衍追杀张仪,官方盖戳的阴狠毒辣。

魏嗣不是最好的国王,他和他挤掉的老爹缺点一模一样,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掉链子、突然不靠谱。他以为自己能做个奋发有为的好国王,但被残酷的现实碰得鼻青脸肿。少年人总有一腔热血,但慢慢的,会被生活打磨得面目全非。魏嗣妥协了,和绝大多数走进社会的年轻人一样,把中二鸡血劲儿当成缺点克服了,向生存妥协了,向权力妥协了,懂得屈伸了,学会进退了,知道什么叫圆滑了——人也就老了。

魏嗣身边的死士叫卫氓,众所周知,刺客总要爱上暗杀目标,何况是有锄麑触槐光荣传统的晋国刺客。在这个支线里,魏嗣拿了赵襄子放豫让的剧本,也是三晋的传统艺能了。卫氓是原创人物,这个名字是编剧虚构,我认为这两个字和魏嗣剧情线有互文关系。上中学的时候曾经学过《诗经·卫风·氓》,背诵并默写全文,卫氓俩字显然出于此。《氓》一个背誓的故事,“信誓旦旦,不思其反”,《氓》的男主人公“士贰其行”变了心,成为魏王的魏嗣也迅速老去,锋芒不再,仿佛珍珠变成了鱼眼睛。

老是一个过程,是每个人都会面对的人生八苦之一。年轻的锋锐也许伤人亦伤己,但在蹉跎岁月里滚了一身油,午夜梦回,能否说一句我这些年来无愧无悔不负初衷?反正我不能。所以我也没脸鄙视剧中的魏嗣。

我一直在想,公孙衍到底是怎么看待魏嗣的?当魏嗣杀弟囚父、逼宫上位,公孙衍望天不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是默许。这两个人,性格完全不同,但是很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有极为理想主义的一面,也都有不择手段的一面。为了保存魏国,为了不让更多的白骨填平沟渠,手段成了小节。魏嗣不介意史笔遗臭,公孙衍也不拘泥现有的一切规则礼法,毕竟这是礼崩乐坏的大争之世。公孙衍知不知道魏嗣背着他追杀张仪?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尽力让张仪快跑。张仪要是真死了,我估计他也只会自己默默难过,然后继续容忍魏嗣。

魏嗣可能觉得公孙衍不懂他的心,但说真的,我觉得公孙衍是知道他那些小动作的,只是一直在包容、在容忍,容忍他的不道德,容忍他的不成熟,容忍他的不体面。

公孙衍知道魏嗣不是优秀的国王,但他理解魏嗣,理解魏嗣对魏国的情感,因而理解魏嗣的痛苦,因而理解魏嗣的不择手段,因而心甘情愿被魏嗣那些其实并不怎么高明的计策所套路,把一个曾经左右横跳的纵横家内心深处的绝对忠诚彻底交给了魏国,给了魏嗣。也许,在公孙衍眼里,魏嗣就是三晋赤子之心的化身。公孙衍本人沉稳、克制,却永远会被最极端、最炽烈的情感所吸引,这才把一腔热血,给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国君。

魏嗣这个人,浑身都是缺点,但就是跟公孙衍合拍,就是能得到公孙衍最大的忠诚。投缘这件事真是很奇妙。魏嗣敢在惠子面前使性子耍脾气,但在公孙衍面前还挺正常的,毕竟要在男神面前要保持形象不崩。公孙衍对魏嗣,说不好是忠于魏国还是忠于魏王,我觉得甚至都不是我们常见的儒家伦理意义上的忠君,而是含有一种更私人化的情绪在里面。我觉得他不是忠于作为政权的魏国,而是想保护作为他家乡、文化意义上的魏国,而“魏国”这个符号和魏嗣本人在某种程度上是重叠的。

函谷兵败,残阳如血。吃了败仗的公孙衍戴枷请罪,身上又多了八万条人命。魏嗣没有卸磨杀驴交出公孙衍,而是赐酒赐玉让他远走避难。魏嗣对别人狠,但对公孙衍确实做到了最大程度的信任和爱护,做到了“国士待之”。想想之前魏国怎么对待孙膑、商鞅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甚至在公孙衍入韩以后,魏嗣这边很有可能还是在暗中相助的,不然孟尝君怎么能到魏国为相。魏嗣和公孙衍的交情,以算计开始,以真心结束。

赠送玉盘说是晋文公的事情,我百度查了一下应该是“璧还”这个典故,和剧里的表述略有不同。“晋公子重耳出亡,及曹,曹共公不礼,僖负羁之妻乃馈重耳盘飧,内置以璧。公子受飧而反其璧。”重耳流亡十九年,历经磨难归国成为晋君,是为晋文公。践土之盟,晋国称霸天下,乃春秋五霸之一。玉器是很贵重的礼物,赠玉几乎是把下野去国的犀首比作晋文公了,这是僭越啊,也是表达了极高的敬重。

(另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僖负羁送晋文公的是玉璧,不是玉盘。玉盘意象最早出现在什么时候?汉代张衡《四愁诗》,“美人赠我金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所以说,送晋文公的是玉璧,送美人的才是玉盘……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自三家分晋以来,赵魏韩分分合合,离重耳的时代越来越远。没有退路,亦没有出路。

三晋已老。即便再有一十九年辛苦磨难,却不会再有下一个晋文公。

后来,二次合纵伐秦失败,公孙衍真的累了,背负着十几万冤魂血泪,黯然退隐。

后来,再次出场的魏嗣,终于成了和他父亲一样忍辱求存的国王,融化在六国宫廷的黄昏里。

魏嗣谥号襄, 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劳曰襄,因事有功曰襄,执心克刚曰襄。是个美谥。简单查了一下历史上魏襄王的事迹行状,他接了个烂摊子,上下左右辗转腾挪,周旋于强国之间,尽可能维护魏国领土不缩水。虽然孟子说他“望之不似人君”,但孟子看得上的人实在不多,所以也算正常。

知不可为而为之,“偏要勉强”,未见得能结下善果。但总需要试一试,总需要搏一搏。

他们都尽力了。

他们都是历史的星尘。

鹿棉
再次站在了南极洲中心,犀首好苏...

再次站在了南极洲中心,犀首好苏啊!外形强悍但内心细腻,眼神凌厉但眉带忧愁,看似反复无常其实极为重情,道德观念和常人不同也懒得解释,常年冷漠脸.jpg但对个别人(基友)会解锁特殊情绪,完全戳中我的萌点。

秦王是英主,但攻略方式错误。

魏王不是英主,但攻略方式正确。

犀首公孙衍有特殊的道德观念和行为逻辑,搁西幻的世界叫混乱善良属性,讲职业规划对他没有吸引力,无法提高好感度。他的工作方式是理性的,但核心动机是感性的。能打动他的不是晓之以理,你讲道理讲不过他,必须要动之以情,还得是建立极端的个人情感纽带,所以秦国留不住他而魏国的苦肉计成功了。

CP我站衍嗣(冷哭),魏嗣不是最好的国王,他心狠手...

再次站在了南极洲中心,犀首好苏啊!外形强悍但内心细腻,眼神凌厉但眉带忧愁,看似反复无常其实极为重情,道德观念和常人不同也懒得解释,常年冷漠脸.jpg但对个别人(基友)会解锁特殊情绪,完全戳中我的萌点。

秦王是英主,但攻略方式错误。

魏王不是英主,但攻略方式正确。

犀首公孙衍有特殊的道德观念和行为逻辑,搁西幻的世界叫混乱善良属性,讲职业规划对他没有吸引力,无法提高好感度。他的工作方式是理性的,但核心动机是感性的。能打动他的不是晓之以理,你讲道理讲不过他,必须要动之以情,还得是建立极端的个人情感纽带,所以秦国留不住他而魏国的苦肉计成功了。

CP我站衍嗣(冷哭),魏嗣不是最好的国王,他心狠手辣,他志大才疏,他关键时刻掉链子,他不能让犀首实现理想、舒展愁眉。但他是爱他的。玉盘相赠,君臣泣别,三晋已老,再无重耳。

未见君子

【驷仪】无题

Ps: 想找个小伙伴讨论剧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留言 😊

第一章

王是没有时间观念的。黎民百姓四时遵循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落到王座上,便是昼夜不分、焚膏继晷。宫里侍人拢袖为灯盏里添上第一滴灯油,黑夜降临;白衣士子端立在阶下为朝政提出第一条谏言,天光乍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危楼上睥睨天下的王,举目四顾,永夜环绕。

王城亦然。人潮涌动,纷争不停,它矗立在版图中心,事不关己。接风的酒饮了又酿,送别的柳折了又生,车辙辘辘随行离去的云淡风轻,收叠蓑衣抖落重返的满身风雨,王城不见,不听。众生皆苦的生死别离,王城只道,不过人间四季。它拥着春风夏雨,城门下是无数的送往来迎。

天亮了。

仆从拿...

Ps: 想找个小伙伴讨论剧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留言 😊

第一章

王是没有时间观念的。黎民百姓四时遵循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落到王座上,便是昼夜不分、焚膏继晷。宫里侍人拢袖为灯盏里添上第一滴灯油,黑夜降临;白衣士子端立在阶下为朝政提出第一条谏言,天光乍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危楼上睥睨天下的王,举目四顾,永夜环绕。

王城亦然。人潮涌动,纷争不停,它矗立在版图中心,事不关己。接风的酒饮了又酿,送别的柳折了又生,车辙辘辘随行离去的云淡风轻,收叠蓑衣抖落重返的满身风雨,王城不见,不听。众生皆苦的生死别离,王城只道,不过人间四季。它拥着春风夏雨,城门下是无数的送往来迎。

天亮了。

仆从拿走距离秦王最近的一盏,留下几缕黑色的烟在风中熏染。和煦的日光推开王城门,接替了莹莹的灯火照在铺开的竹卷。秦王安稳地坐在王座之上批阅案牍,并不着急离开。无事会朝廷议,垂首工作的仆从们也安享清闲,透过窗棂,他们看见了天下太平。

秦王觉得竹简上的公文越发看不清了,频繁地扯动眼睑想看得更加清楚,一阵刺痛如七月的烈阳灼伤了眼瞳,只好暂时闭眼。这灯油怎么不似以往那般亮了?下次换一种吧……再一次将全部心神放在案牍上,一手执笔笔耕不辍,一手指指案几边上。

“掌灯。”

与秦王较为亲近的侍人恭敬地行了一礼,放低了声音答道:“王上,天已经亮了。”

眉头微蹙,狐疑地抬眼看着说胡话的侍人,正欲反驳,满室的暖阳化成了鱼刺哽在秦王喉头。他摆了摆手,示意侍人自行退下,只不过眼中多了几分颓然,执笔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真的老了啊……都不记得天亮了。

裙裾翩然,回廊上轻行好似曲水推动流觞,铁甲比不上它,行走在这座王城好似千军雷声绽,秦王知道是谁将要来到,是谁还没将他忘了。未等那人屈膝行礼,他几乎是仓皇地从离人赠送的一席墨色逃离,出言制止那些虚礼。

“你我兄弟,有话但讲无妨。”

“王上,犀首…回秦了。”

“犀首?他回秦国作甚?”之前的仓皇此时尽数褪下,惯有的思量筹算悄然蔓上,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稍作迟疑,嬴疾颔首回答:“...臣不知。”

不紧不慢地收卷竹简,任凭片片竹简与案几碰撞。犀首…犀首…不速之客的名讳在秦王的口中回转,掩饰不为人知的心乱如麻。抬手将竹简放在一边,不经意地问道:“犀首现在何处?”

智囊难得沉默,左右思忖不知该如何开口,迎上君王的目光,他还是选择直言相告。“相国府。”

没有意料之中的惊涛骇浪,禁忌的重提只是引得秦王轻声笑了笑,紧绷的身体放松地靠着椅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是令人心安的光芒。“这样啊…想必是犀首惦记故人之情,回秦拜访罢了。” 山雨欲来之时,秦王仿佛只关心犀首即将扑空的事实,朗朗笑声绕梁不绝。“嬴疾,你说说,聪明如他,也不知道来访之前先修书一封,这下好了,千里奔波也见不到人。”

“是…”嬴疾没想到秦王会不念过往,颇为不解地移开目光,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怕触了秦王的霉头,只好伫立一旁,静候秦王吩咐。

“若是无事,将军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慰劳的话语从心而生,眼角仍带着温润的笑意。

“多谢王上挂念,臣先行告退。”

目送嬴疾一步步离去,闻声猜测应是走得远了,笑容才完全收敛。相国府……仿佛是魔怔了一般,秦王执笔写下的尽是这三个字。眼神忽的落在距离王座六尺的地方,他好像记得,在那里曾有过一袭白衣。垂眸,映入眼帘的不是离人最后献上的国策,只有他自己的胡乱涂鸦。终是去了。

案几被掀翻在地,他站起身,漠然地望着这满地狼藉,还有脚下的孤城万里。

王城角落,府邸大门一如既往地敞开,等候来自过去的访客。仆人们懒懒地打着呵欠,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拌着嘴。

一人在门前站定,他们顿时来了精神,上下打量,不知来者何人。作了一揖,开口询问:“先生…”

“魏人,公孙衍。”

你说啥?

张子犀首晚年再聚

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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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二人回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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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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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终南,赞美秦君,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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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张子:敬这小酌之时

图没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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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奔

二人回忆当年


哭了

终南,赞美秦君,应景。







张子:敬这小酌之时

图没截到

幸运草

图一,好帅的公孙衍啊,好帅٩(๑´3`๑)۶

图二,我男神张仪啥时候都好看

图三,表情包啦

((。ò ∀ ó。)没学过画画,不好看轻拍啊(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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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良品

战国在中国历史上最现实原则、绝对的军事主义,理所当然的权力诡诈

游士无祖国

战国时代之所以称为战国,因为的确各国之间处于长期持续战斗的状态中。可以用来阻止战争、节制战争的机制,都失灵无效了。《战国策》则揭开了持续不断战争的表面现象,让我们看到,决定战争打不打、怎么打、会赢会输、谁输谁赢,很大一部份是由这些游士、纵横家奔走提出的意见所决定的。

这不是战国历史的全貌,但绝对是战国时代重要的特色。我们在中国历史上任何其他时代,再也看不到这种无所忌惮的现实原则、绝对的军事主义,以及理所当然的权力诡诈了。我们在中国历史上任何其他时代,再也看不到这种毫不犹豫以言辞、谋略来换取财富、地位的人生价值观。我们在中国历史上任何其他时代,再也看不到这种明目张胆追求操控军事、...

游士无祖国

战国时代之所以称为战国,因为的确各国之间处于长期持续战斗的状态中。可以用来阻止战争、节制战争的机制,都失灵无效了。《战国策》则揭开了持续不断战争的表面现象,让我们看到,决定战争打不打、怎么打、会赢会输、谁输谁赢,很大一部份是由这些游士、纵横家奔走提出的意见所决定的。

这不是战国历史的全貌,但绝对是战国时代重要的特色。我们在中国历史上任何其他时代,再也看不到这种无所忌惮的现实原则、绝对的军事主义,以及理所当然的权力诡诈了。我们在中国历史上任何其他时代,再也看不到这种毫不犹豫以言辞、谋略来换取财富、地位的人生价值观。我们在中国历史上任何其他时代,再也看不到这种明目张胆追求操控军事、外交与政治权力的高涨欲望,视之为人生的合法、正常目标。

《战国策·秦策》讲完了苏秦的故事,接着就讲最主要的连横主张者、实践者张仪的故事。这样的记录顺序,很容易让我们产生错觉,以为苏秦奔走合纵在先,然后才有张仪以连横之计破之。不过,历史事实是,张仪早于苏秦。苏秦入秦见秦惠王时,连横其实早已是秦国的既有国策。秦惠王不能接受苏秦的意见,其实是武力至上,而不是连横。还有,张仪主张连横时,还没有苏秦奔走六国以合纵相抗,张仪当时真正的对手,是公孙衍而不是苏秦。

「张仪说秦王曰:“臣闻之:‘弗知而言为不智;知而不言为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不审亦当死,虽然,臣愿悉言所闻,大王裁其罪。”」

张仪见了秦惠王,一开头先引用一段格言:不懂就乱说是不智,懂了有知识却不说,那是不忠。接着表白:为人臣子的不忠,没有做到知无不言,应当被处死;如果不确实、不谨慎地乱说话,也应当被处死。两种过错同样严重,然而我选择宁可因为说得太多而被处死。我会将我听到、知道的完整陈述,让大王来裁量是不是犯了乱说不智的罪过。

张仪是魏人,从魏到秦去,但一见秦王,他立即表现出忠心耿耿的人臣态度。这固然是游士争取国君信任的惯用言辞表现,也充分显现了到这个时候,人臣与国君的关系,已经与出身没有直接关联了。人臣可以自由选择效忠的国君,当然国君也就更可以从众多不同来源的游士中寻找他要用、能用的人臣了。

「“臣闻天下阴燕阳魏,连荆固齐,收余韩成从,将西南以与秦为难,臣窃笑之。”」

我听说天下之势,北边的燕,南边的魏,连上楚国,拉住齐国,还加了剩下的韩国,这样形成了合纵,几国联合起来要朝西南来和秦国作对。对这样的说法,我听了私下偷笑。

为什么窃笑?有什么可笑之处?

「世有三亡,而天下得之,其此之谓也。臣闻之曰:“以乱攻治者亡,以邪攻正者亡,以逆攻顺者亡。”」

张仪又引用了一句关于“三亡”——三种自取灭亡的方式——的格言。自己乱却去打治理良好的国、自己歪斜却去打正直的国、自己居于劣势却去打居于优势的国。他之所以笑,因为合纵诸国所做的,正符合格言中说的自取灭亡方式。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张仪用“天下”来代表参与合纵的各国。这不是张仪的特殊用法,而是《战国策》中常见的表达方式。我们阅读时需稍加留意、小心,涉及纵横时,讲“天下”,往往不是我们理解的惯用意思——全天下、全中国,而是将秦排除在外,指的是反对秦、对抗秦的东方诸国。

我们无法追索这种用法的起源,但这中间明显反映了秦国的高度异质性。在其他各国眼中,秦是不属于我们、不属于天下的异类。一方面因为秦地处西陲,迟至春秋仍然被视为蛮荒地带,和西周封建宗法的关系没那么密切,诸侯互动盟会很少会想到秦国。另一方面也因为到了战国时代,秦很快就走出一条提升农战实力的独特道路,引来其他国家侧目。

「今天下府库不盈,囷仓空虚,悉其士民,张军数千百万,白刃在前,斧质在后,而皆去走,不能死,罪其百姓不能死也,其上不能杀也。言赏则不与,言罚则不行,赏罚不行,不民不死也。」

天下,也就是合纵各国的现实清况如何呢?财货不足,粮仓空虚,就算动员了所有的人民,勉强铺排出十万、百万军队,有用吗?就算用白刃和斧头层层监督,他们都还是纷纷从战场上逃走,不愿意拼死一战。人民为什么不能死战?因为上面的人不敢真正杀那些逃走的人。这些国家的君王下令要给赏,到头来却不给;下令要罚,到头来也没罚。不能信赏必罚,人民就不可能为国死战。

相对地,秦国的情况是:「今秦出号令而行赏罚,不攻无攻(按:应该是“有功无功”),相事也。出其父母怀衽之中,生未尝见寇也,闻战顿足徒裼,犯白刃,蹈煨炭,断死于前者,比是也。夫断死与断生也不同,而民为之者,是贵奋也。一可以胜十,十可以胜百,百可以胜千,千可以胜万,万可以胜天下矣。」

秦号令一出,赏罚分明,有没有功劳完全按照事实处理。秦的百姓离开父母怀抱长大后,毕生从来没见过敌寇,然而一旦听说要打仗,马上停住脚步,脱掉衣服,不需要披甲革,不需要拿兵器,都能勇往直前面对敌人的兵器,就算地上有烧红了的火炭也一样踏过去,断然愿意奉献生命,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心中抱持了死或生的决心,打起仗来当然不一样。秦国人民之所以抱持死之决心,是因为看重、鼓励奋勇的态度。有死之决心的,一个人可以战胜十个贪生的人,十个可以战胜百个,百个可以战胜千个,千个可以战胜万个。有万个这种不怕死的战士,就足可以战胜合纵的那几个国家了。

「今秦地形断长续短,方数千里,名师数百万,秦之号令赏罚,地形利害,天下莫如也。以此与天下,天下不足兼而有也。是知秦战未尝不胜,攻未尝不取,所当未尝不破也。开地数千里,此甚大功也。」

现在秦国土地截长补短,算算有好几千里见方,军队号称有几百万。秦的号令赏罚胜过合纵诸国;秦的地理条件,也胜过合纵诸国。客观情势差别那么大,大到就算秦要把自己送给合纵诸国,他们都没有那种本事能将秦给吞并下去。打仗,秦一定会胜;进攻,秦一定会有所获;其他国要抵挡秦,一定会被击破。几年之间,秦的土地增加了几千里,确实是很大的成就。

不过接着张仪口气一转,问:条件、局势都那么好,为什么秦却还遭到一些麻烦的困扰呢?然而甲兵顿,士民病,蓄积索,田畴荒,囷仓虚,四邻诸侯不服,伯王之名不成。此无异故,谋臣皆不尽其忠也。现实条件那么好,却搞得武器甲革破败,军队人民羸弱,积蓄贫乏,田亩荒废,粮仓空虚,周围其他国家不服,甚至没有办法取得霸主的名号和权力。既然条件、局势都对秦有利,那么问题显然只能出在人谋不臧上——没有别的原因,实在是臣下不够认真尽职罢了。

原来,张仪之所以一开头先表现一副宁犯死罪都要“悉言所闻”,是为了这一段严厉批评秦国的话做准备。然而在说出难听的批评之前,他先铺陈了一大段对秦的赞美,用这种方式让国君放松敌意。这是很典型、很精彩的纵横家言说技巧。

「臣敢言往昔:昔者齐南破荆,中破宋,西服秦,北破燕,中使韩卫之君。地广而兵强,战胜攻取,诏令天下。济清河浊,足以为限;长城巨防,足以为塞。」

请容我从历史上找出可以用来对照的例子。以前最强的,是齐国。齐国一度强势降伏了周围所有的大国,楚、宋、秦、燕、韩、卫要么是手下败降,要么乖乖听话。当时齐的土地很广,兵力强盛,打战都能赢,进攻都能有所收获,可以指挥各国。水清的济水、水浊的黄河,是齐的天然国界;又盖起了庞大的人工长城,作为防御关塞。

「齐五战之国也,一战不胜,而无齐。故由此观之,夫战者,万乘之存亡。齐靠着打赢了五场主要的战役,得以成就那么大的势力。」

然而就算有天然河川,又有人造的长城作为依恃,这么大的齐国只要一场仗没打胜,立即就失去了原来的地位与实力。由齐的例子可以得到的结论:战争、军力,是大国的存亡关键。

「且臣闻之曰:“削株掘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秦与荆人战,大破荆,袭郢,取洞庭、五都、江南,荆王亡奔走,东伏于陈,当是之时,随荆以兵,则荆可举,举荆则其民足贪也,地足利也。东以强齐、燕,中陵三晋,然则是一举而伯王之名可成也。四邻诸侯可朝也。」

张仪又引用了一句格言:砍树要挖根,不要靠近祸事,才不会有祸。意思和“斩草要除根”类似,要想避祸,就要彻底,不能心存侥幸靠近祸事边上。

然后说:「从前秦和楚打仗,大败楚军,袭取了楚国国都郢,占领了洞庭湖、五渚、江南大块土地,楚王逃亡,向东躲到陈去。」

在那时候,只要继续对楚用兵,就可以攻下楚国,楚国的人民很多、地很大,吞并了楚国之后,东面可以威胁齐、燕,也可以压制中部的韩、赵、魏三国。若是那样,秦就博得了霸主的名声,周遭的诸侯也都会来朝拜了。

「而朝臣不为,引军而退,与荆人和。今荆人收亡国,聚散民,立社主,置宗庙,令帅天下,西面以与秦为难,此固已无伯王之道一矣。」

但你的朝臣却不这样做,把军队退了回来,同意楚人讲和。现在楚人收拾残力,重新将人民聚拢,立起社稷之主,设置宗庙,楚国变成了合纵各国的领导者,西向来和秦国作对,唉,秦国这就失去了一次成为霸主的机会了。

幸运草

养儿之道

想写写张仪和公孙衍退役之后,两人一起教导公孙衍儿子的故事。

有一些自己的设定,先说了,第一个是,儿子的姓名定为公孙喜,公孙衍与魏姬初次见面时所听之音为“春喜”,所以为了纪念初见,起此名。(我没想到历史上真的有这个人,而且时间都还差不多,难道真的是公孙衍儿子?想了解更多可以查查百度。)第二个是,我觉得张子是在入秋后来魏国的,文章开头时间定为秋分之时。

cp不定,人设按《大秦帝国之纵横》,人物会有ooc,请见谅。


养儿之道


第一章 客栈

魏国偏远乡村之处有个叫‘飞龙在天’的饭店,而就在这个饭店后房里,一位年轻人正在研读兵书。看起来这年轻人也不过13、4岁的样子,这般年级...

想写写张仪和公孙衍退役之后,两人一起教导公孙衍儿子的故事。

有一些自己的设定,先说了,第一个是,儿子的姓名定为公孙喜,公孙衍与魏姬初次见面时所听之音为“春喜”,所以为了纪念初见,起此名。(我没想到历史上真的有这个人,而且时间都还差不多,难道真的是公孙衍儿子?想了解更多可以查查百度。)第二个是,我觉得张子是在入秋后来魏国的,文章开头时间定为秋分之时。

cp不定,人设按《大秦帝国之纵横》,人物会有ooc,请见谅。


养儿之道


第一章 客栈

魏国偏远乡村之处有个叫‘飞龙在天’的饭店,而就在这个饭店后房里,一位年轻人正在研读兵书。看起来这年轻人也不过13、4岁的样子,这般年级正是少年意气风发时。少年看书入迷,丝毫不知身后早已站有旁人。他背后之人,两鬓斑白,已是高龄。老人家双手置后,丝毫不掩饰对少年的赞赏、关爱、不愿与悲痛。

老人家故意咳嗽,少年惊慌,连忙藏起手中的兵书,站起扶老人家坐下,说:“爹,你怎么来了?”老人家坐稳后,直视少年的双目,说:“拿出来。”少年装做不知,“拿,拿什么啊?”听到这个回答,老人家的眼神中带有一丝怒气,声音带有威胁,“甭给我装糊涂,交我都看到了!”少年张口欲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委屈巴巴地从袖子中取出竹简,低着头交给了老人家。老人家伸手拿,却没拿过来,使劲一拽,才抢了过来。少年满眼都是不舍,扭头不再看老人家。老人家瞅瞅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怒反笑,边翻竹简边说:“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书,让我儿如此入迷。”

老人家扫过几眼后,就丢下竹简,叹息道:“这个张仪,先是跟我斗了半辈子了,现在还要教坏我儿。”少年见状,先是迅速地动手夺回竹简,后用双手死死护住,最后向后退一步。“这不管张子的事,是我倾慕张子的才华,缠着问他要,他才给的。”老人家摇摇头说:“你倒是大义凛然,罢了,儿子长大了,不听为父的话了。”听完这话,少年满脸写着委屈,“父亲的话,孩儿怎敢不听,只是孩儿想要如同父亲一般,成就一番事业。”“哈哈哈,好,与我年少时有分相似,来过来,坐下,为父要与你谈谈。”老人家说罢便拍了拍旁边的凳子,让少年坐他旁边。少年仍然有些畏惧,“说好了,我过去坐,你不准打我。”“好,不打。”老人家点点头,少年这才慢慢地向老人家挪动,老人家嫌他慢,就一把把年轻人拉了过来,让他坐下。

老人家循循善诱,慢慢对他说:“功名皆为梦,醒来后只有满眼疮痍,物是人非,为父与张子皆为如此下场,你说,这功名是不是害人?”少年听后,低头沉思,久久不语。老人家以为他明白了,便让他抬起头来,却不料少年眼中饱含泪水,老人家心中着实不忍,用袖拭泪。“我儿为何要哭?”“想起娘亲,便不由流泪。”听完缘由,老人家闭眼长叹,心中悲怆。“罢了,为父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度过此生。你要执意如此,我不便再管你了。”听后,少年惶恐,立即起身,作揖不起。“父亲不要如此,孩儿知错了。”“你,何错之有啊?”老人家仍旧闭目养神。“孩儿不应不听父亲的话,孩儿保证这书不会再看了。”老人家睁开双眼,扭头望向少年 “真的?”“真的,不过父亲要答应孩儿一件事。”老年人嘴角上扬,“好说,只要你不再追名逐利,凡事好说。”少年听此,抬起头随即又低下,咬咬牙说出此事。“爹,咱们开客栈吧。”老人家慈爱地望着少年。“为何?饭店挣钱不够?”“非也,孩儿想让张子住过来。”老人家脸色一变,狠拍一下少年的后脑勺,“我是你爹,还是他是你爹?”少年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这不是见他一日三趟嘛,而且每次来都与父亲相谈甚欢,父亲高兴儿子就高兴。”老人家无奈地摇摇头,“这都是张子教你的?”少年讪笑道:“最后一句可不是,是儿子发自肺腑的。再者张子如今也是孤苦一人,甚是可怜,大才都尚且如此,何况儿子呢。”老人家转眼一想,觉得此事可以,便点点头。看见老父亲答应了,少年喜上眉梢。“我答应是答应了,但是既然由你提出,那么就由你独自来做,如何?”少年喜出望外“父亲答应就好,明日我便请张子过来。”随即向老人家行大礼,“谢父亲。”老人家摆摆手,“行了,出去吧。”“嗯。”少年转身走至门口,想到某事,又折回来了。“怎么,还有事。”少年笑笑,摆手说:“不是,只是爹,这是儿的房间。”老人家一愣,随之大笑。爽朗的笑声仍在山谷回荡,饭店后屋的灯火依旧明亮,让人感觉深谷秋天的凉意都叫这笑和这光驱赶,不见了。


第二章 搬家

“哎哎,别拽别拽,别拽了,拽破了,你给我缝啊。”魏国的乡村小道上,一个少年连拖带拽地拉着一个老先生。这位老先生被拽得步伐趔趄,那老先生头发花白,看他的委屈的表情,让人同情,不过这偏远地区几乎没什么人,更不要提能救出老先生的义士了。老先生无奈地,只得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听完此话,年轻人倒是停下来了,面带疑惑地看向老先生,问:不是先生要过来嘛,我父亲都同意了,先生又何必推辞呢?”那老先生好像没听懂这番话,“不是,我要过来?过哪呀?你家啊?”年轻人一愣,老先生趁机想要收回被拽的袖子,但年轻人力气大,自然没成功。“先生忘了?就昨天下午先生对我父所说的啊!先生都忘了?”年轻人面露急色,“先生放心,已经全安排好了。”老先生疑惑地看看年轻人,低头思索,实在想不起来啊,昨日好像又喝醉了,这,唉。老先生抬头对上年轻人清澈的双眼,不忍辜负,便问:“哎,你说说,我到底说啥了?”年轻人松开老先生的袖子,“看来先生是真的不记得了,喜多此一举啊。”这回轮到老先生着急了“哎呀,行了行了,这回错在我,你就同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喏,昨日下午,先生与父亲聊到各国大王,聊到秦王与魏王时,父亲提到观泽之战,问先生是否还记恨父亲。先生回答,父亲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又怎会记恨,而且反问父亲,是否记恨函谷关之战。父亲回答,曾经记,现在不了。先生拜父亲后,说,让犀首记恨,张仪愧疚。父亲扶起先生,张子言重了,父亲旋即大笑,笑罢继续说,如若张子真愧疚,就请张子长住于此地,你我故知,且余生不多,望张子留下,忆往日,论今世,可好?先生当时可是答应的了,先生说,犀首之邀怎敢不应。”

年轻人语气中带些委屈,说完便低头,一副任君发落的样子老先生细细听这年轻人的话,果然是醉话,我住在犀首家?那还不被怼死。我让他那么狼狈,没打我,这就算好的了。这回要是在他面前天天晃悠,这,不妥不妥。思考片刻,老先生摆摆手,边转身走,边嘴里念叨着:“都是醉话,醉话,不算数的。”年轻人见状,急了,连忙拉住老先生,“先生为名士,怎能出尔反尔,况且我好不容易把父亲说服的了,先生就算不住,去一趟也行啊,不然父亲肯定会嘲笑的。”老先生转身,看着年轻人清澈双眼,“罢了,罢了。你父与我也算故交,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小小年纪就学会给人扣黑锅了,该打。”年轻人陪着笑脸,扶着老先生,说“是是是,喜该打,该打。来,先生,这边走。”老先生将手收回,慢慢走到车前,“行了,不用扶我了,这是我家附近,我还不识路啊。”年轻人不敢怠慢,轻扶老先生上车,边扶边嘴里嘀咕着“那是,先生一日三趟,能不熟悉嘛。”老先生坐稳后,扭头问年轻人:“你说什么?”年轻人不敢说真话,只得说:“没什么,就是晚辈说先生的精神不输往年。”老先生扭头不再看年轻人,指指车前,说:“哼,你小子往年见过我啊,驾车去。”年轻人嘻嘻一笑,拱手说:“喏。”

马车一路向西,晃晃悠悠的。路旁的树木早就没了叶子,看着遍地的枯叶,车中的老先生,在入秋后第一次感觉到深秋的一丝寒意,不由地缩了缩身子,蜷缩着睡着了。


第一次写不知怎么样,如若看到这里,我先谢谢大家。希望大家能评论,加以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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