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公车

4291浏览    373参与
Mid95

大概是机缘巧合,高中就在小学的马路对面不远处,与马路,它们单独构成了T形。于是高中报道那天,我穿过马路又稍稍“越界”些,混在充满小学生的车站里,整个车站充满食物的香味以及嬉戏打闹声,此时仿佛又回到用英语复读机听歌的日子。


关于这条路,断断续续也走了总共好几年,可是映象最深的事仿佛却没有。每当在家回想,可能会有点失落,但每次重新出门经过,点滴又突然涌了上来。

大概是机缘巧合,高中就在小学的马路对面不远处,与马路,它们单独构成了T形。于是高中报道那天,我穿过马路又稍稍“越界”些,混在充满小学生的车站里,整个车站充满食物的香味以及嬉戏打闹声,此时仿佛又回到用英语复读机听歌的日子。


关于这条路,断断续续也走了总共好几年,可是映象最深的事仿佛却没有。每当在家回想,可能会有点失落,但每次重新出门经过,点滴又突然涌了上来。

没笑一日

挤公车

某日公车上来了一位小姐,手上提了一瓶鲜奶。


当公车驶到了一个大站,眼看人越来越多,挤得连喘气都有困难……不一会小姐拿的鲜乳竟然被人潮挤破了鲜乳沾满了她的丝袜。


小姐气极败坏的说:讨厌!不要挤啦!人家的奶都给你挤出来了。


某日公车上来了一位小姐,手上提了一瓶鲜奶。



当公车驶到了一个大站,眼看人越来越多,挤得连喘气都有困难……不一会小姐拿的鲜乳竟然被人潮挤破了鲜乳沾满了她的丝袜。


小姐气极败坏的说:讨厌!不要挤啦!人家的奶都给你挤出来了。


很多驴
20181124 暂停服务的公...

20181124 暂停服务的公车 A Bus, Service suspended. 金门 Kinmen

20181124 暂停服务的公车 A Bus, Service suspended. 金门 Kinmen

山有木兮
一直很喜欢雨滴在窗户上的照片,...

一直很喜欢雨滴在窗户上的照片,之前一直尝试都没成功,没想到有一次只是想要从公车上拍路口的画面,路口没拍成,反而拍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照片

一直很喜欢雨滴在窗户上的照片,之前一直尝试都没成功,没想到有一次只是想要从公车上拍路口的画面,路口没拍成,反而拍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照片

深山老泉
十三。我看到沈老板从远处不慌不...

十三。
我看到沈老板从远处不慌不忙的朝我走来,带着我对这世界唯一的留念,向一盏灯,我靠着他寻找方向,他引领着我归回旧土。

十三。
我看到沈老板从远处不慌不忙的朝我走来,带着我对这世界唯一的留念,向一盏灯,我靠着他寻找方向,他引领着我归回旧土。

深山老泉

公车(十三)

我觉得这个故事快到尾声了。

这是一段关于寻找的旅途,我把他比喻公路,而我的车驾驶于此,除了这我哪都不去。在生命的最后走完这条路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我出门的目的是找到自己想要的,得以寄托的的东西,无论什么都好,只是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想法。
而现在我找到了。属于我的一个什么东西。他会在我的后半生闪耀着,留下足迹,甚至融入血液里,拽着我前行,拉着我在余生寻找出路。
那是一束光,像是船只迷失在大海深处时的灯塔,像是夜路上的路灯,像深夜打火机点起的那一刻,像是燃烧蜡烛的微光,更像太阳。

而无论谁怎么样的去猜测,我和沈图的关系绝不止兄弟,也非爱情。那是更无法形容的一种东西。我称之为伴侣,生命,人生,亦...

我觉得这个故事快到尾声了。

这是一段关于寻找的旅途,我把他比喻公路,而我的车驾驶于此,除了这我哪都不去。在生命的最后走完这条路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我出门的目的是找到自己想要的,得以寄托的的东西,无论什么都好,只是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想法。
而现在我找到了。属于我的一个什么东西。他会在我的后半生闪耀着,留下足迹,甚至融入血液里,拽着我前行,拉着我在余生寻找出路。
那是一束光,像是船只迷失在大海深处时的灯塔,像是夜路上的路灯,像深夜打火机点起的那一刻,像是燃烧蜡烛的微光,更像太阳。

而无论谁怎么样的去猜测,我和沈图的关系绝不止兄弟,也非爱情。那是更无法形容的一种东西。我称之为伴侣,生命,人生,亦或者灵魂的伴侣。

一个人的一生或许会经历一场,非常轰动的恋情,他会摇晃你的三观,刷新你的认知,把你的骨骼拉长开来,教你成长,教你面对一切的风沙与痛苦,然后他会走。
你像一个贝壳,含着一粒沙活着,时时刻刻的哽着自己,痛苦不堪,绝望至死。最后吐出精华,称之为教训。
经历了那些,你会稍微懂事一点。那种疼痛一生就一次就够了,多了你受不起,再多,那他就不是真的爱情了。在这之前,你可以喜欢很多人,男人女人。甚至动物玩具珠宝装饰品。但是真正的爱情只会有一次。剩下的都只能叫做喜欢。
运气好的话,你会跟你的恋情完美的陪伴走下去,那叫白头偕老,有情人终成眷属。运气不好,你只能与一般喜欢的人结婚,普普通通,无激情,无波动,你的心会像是死水,无法掀起波澜。甚至是不喜欢的人,那就真的是霉到极点。
而我,我是另类。
在巨大的打击后我一颓不起。我仍然不懂爱情,不懂喜欢。我不是个适合这些情感的人。我一向这么觉得,这是实话。我甚至有疑惑过怀义究竟是否是我的爱情,怀疑那惊天动地,让我痛苦又感恩的一段情感。

我不理解这个词汇,爱情这种东西与我无缘。我只想流浪世间,与天地,与自然。开着一辆小破车,就这样走遍大江南北。太幸福了,没有什么是比这更适合我的活法。

很快就是春节了,我坐在车上望着万家灯火,愈发接近节日,中国的大街小巷总是灯火通明的,热闹的气息一直传递到我鼻尖,我趁着沈图不在偷偷地点了一根烟,趴在车窗上歪着脑袋想。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我的体重从140一口气下到了110,堪比皮包骨。我说我不想吃了,再吃这些药下去我怕我成活尸,直接送进太平间,横着进去躺着出来,你想我跟你冥婚呀?
我就想着活下这二十三十几年,现在吃这药真没啥意思。我自由自在多好呀。你难道想要我吸着葡萄糖泡枸杞,氧气罐插鼻孔里,开着车踩油门一路飙到首都天安门。
太吓人了,这个想象让我闭上了嘴。
沈老板没说话,他只是看了看手上的一大把药,鼻息平稳的长吐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一粒一粒的又放了回去,盖好瓶盖,握在手里。
“我知道了。”他说,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也看不清他的神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于是我们都没再碰过锁在后备箱的药盒,作为不吃药的代价,我牺牲了我的宝贝烟。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差别,该干嘛还是干嘛,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也只能表面上洋装自己很乖。
烟在我的鼻息之间环绕,踢远了那些热闹的气息,使着冬夜更添一份孤寂,在这样的气氛下,我安静的下了车。

一到冬天我的身体就不太好,去年把自己裹成了一坨面包,似乎是年纪大了,也好像是兰悯芳离开了的原因。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活不动了。
北风还在吹着,把城市特有的味道招到我面前,我看着大街上的小情人,靠着车缩着蹲了下去,那闪着光的小银环在我面前晃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烟几乎要烧到了指缝里,我才松了手把它丢下,却感觉丢下的不只是烟头,更像是一些往事,一些脾性。我认了倒霉,这身体这样倒是连累了沈老板,却又吐了口气。他或许不这么觉得。
沈老板是很受欢迎的,无论是到了什么时候,我相信追他的姑娘都不会少太多。就算是老了应该也是整个北京最帅的老爷子,之一。
我不属于城市,我也不在街道,我是所有人,我也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我属于郊外,无人区。那才是我的归处。可我不是风,我无法潇洒一辈子。至少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沈老板给的暖片还贴在肚子上,余温使我在这个冬夜不那么落魄。我看到沈老板从远处不慌不忙的朝我走来,带着我对这世界唯一的留念,向一盏灯,我靠着他寻找方向,他引领着我归回旧土、我笑了。

“沈图,我发现我活了这么几十年,就你最黏我。”
“?”他挑了一下眉,我咧嘴笑了起来。
是你真的太好了。如若是别人,我恐怕不会这样洒脱。

这条公路上的小车还在开着,我的人生还在继续的往下走,直至无法动弹,直到我离开这里。

_完结。

深山老泉

公车(十二)

人生像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不知最终会通向哪里你不清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成为什么人。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去了重庆。十一二月的重庆刚穿上厚衣服,我和沈图在车里,我有个臭毛病,喜欢开着暖气摇车窗。车里太闷我受不住。我把狗和猫丢给了老母,挨了一顿臭骂,溜之大吉。不是不想丢车上,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想跟沈图单独呆着。
重庆的火锅诱人,我在那里遇到了我的好友。罗杰。
他是个有才华的人,在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出了书,一路火出国外,上了专访,成了学校争光神器。后来有钱发了,还开了几场讲座。他说他怀念渝北了,又溜达回了重庆。我和沈图在吃饭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几年不见了,留了长发扎成小尾巴,发际线后挪不少,胡子拉碴的。整个人...

人生像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不知最终会通向哪里你不清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成为什么人。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去了重庆。十一二月的重庆刚穿上厚衣服,我和沈图在车里,我有个臭毛病,喜欢开着暖气摇车窗。车里太闷我受不住。我把狗和猫丢给了老母,挨了一顿臭骂,溜之大吉。不是不想丢车上,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想跟沈图单独呆着。
重庆的火锅诱人,我在那里遇到了我的好友。罗杰。
他是个有才华的人,在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出了书,一路火出国外,上了专访,成了学校争光神器。后来有钱发了,还开了几场讲座。他说他怀念渝北了,又溜达回了重庆。我和沈图在吃饭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几年不见了,留了长发扎成小尾巴,发际线后挪不少,胡子拉碴的。整个人油光满面,挺着个大肚子,油腻得不得了。我似乎都快认不出他了,毕竟他大学的时候又瘦又小只,戴着眼镜几乎能被人群淹没,风一吹就晃。岁月真是深不可测。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重庆啊?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带你们到处走走。”他嬉皮笑脸的让我有些不自在,我闷了口江小白,说懒。
他又问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说就是自驾驶旅游,没啥意义的。他哦,然后又说,咦,沈图还跟着你啊?你俩这么多年没变呢!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
“大学时候?”
“嗨,就你俩那点事,设计戏文学院表演系全都知道了,慌个啥呢。磊哥怎么样,过得还好吗?你还有跟他联系吗,还有兰悯芳……”
“死了。”
“啊……”他沉默,“好端端个人怎么就去了呢?压力太大了吧,哈哈。女孩子就是受不住压力。”
罗杰真的变了蛮多的,我沉着脸不做声,就盯着他看。他以前不像现在这么话多,以前闷头苦读,对着书本嚼,不出名誓不成人,就算是蛮呆的,可也不会乱开玩笑。
“你变化挺大的。”沈图说。
“……”他沉默了,把酒杯搁下。火锅店里人山人海,我们却仿佛与世隔绝,“挺瞧不起我的吧。”他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觉得读书就是为了工作,为了有钱,不然谁还读书啊?我除了书,有名气了,我觉得我能闯出一片天的。”
我想他是醉了,他从大学开始就不是很能喝,徐老三都能把他灌趴。
“后来我才知道没那么容易,要在这个社会立足太难了。我的初心与梦想不值一提,现在也就是个挂名作者,笔下的人物没一个是我喜欢的,没一本书是我想写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活。”他把眼睛遮住,我却不觉得有什么好同情的。许是我还傻逼着吧,这种埋怨社会的人改变自己然后自作风趣强找话题又卖可怜的人,我实在无法与之交流。我拿起了沈图的风衣,说走了。
出了饭店,冷风刮得我脸疼,我站在风口点了根烟,坐在阶梯上发呆。凌晨一点的重庆还仍然灯火通明,我想不通为何世人总在抱怨自己没有什么,却不肯努力,宁愿坐在那里把自己扭曲,也不肯爬起来继续走。他们总在强调别人的强壮,总在说着自己多么吃亏,如何不好。却未曾想过原因。人是靠着自己的骨头活着的,那是傲气,是自尊。脊椎骨弯了,就什么都完了。你的人生也好,你的未来,你的家庭,你自己。
我摸了摸指节,发现最近被沈老板逼着吃药戒烟,又瘦下去十几斤,揉着揉着,总觉得缺点什么东西。思考半天,等他从饭店里走出来逆着光看着我,问怎么了的时候。我想了想,终于明白了。
指了指他的手指。我说,“我给你买个戒指吧。”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指,思考了一下。说:“好啊。”

深山老泉

公车(十一)

老程家命里缺水,午时所生,暴雨又是冰雹。凶气重,体虚多病。大仙引光入住点名为泉。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
事实上就是扯的,生我那年下冰雹,要是程老爹改名姓夏,估计我得喊夏冰雹。老程家就是这么随心所欲。我信风水,其实也到还好,都是拿去忽悠人,我懂这套,也蒙过不少人。高中那会住寝室,有个学长哎呦一声,程老师,您看得可真准!下次还找您!谢谢了。
其实就是观察能力的问题,他愁眉苦脸,平时不爱学习,眼睛里又不是恨,烦。那就是女人了。一问就上套,可好骗。
方姓学长丢给我五百块钱的看挂费,说是怕我折寿拿这个补贴补贴。我笑纳,转头拉着沈老板去开荤。现在想想只觉得钱真好挣,可以物价太高,房价开不起,钱越来越不值钱了。
我点...

老程家命里缺水,午时所生,暴雨又是冰雹。凶气重,体虚多病。大仙引光入住点名为泉。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
事实上就是扯的,生我那年下冰雹,要是程老爹改名姓夏,估计我得喊夏冰雹。老程家就是这么随心所欲。我信风水,其实也到还好,都是拿去忽悠人,我懂这套,也蒙过不少人。高中那会住寝室,有个学长哎呦一声,程老师,您看得可真准!下次还找您!谢谢了。
其实就是观察能力的问题,他愁眉苦脸,平时不爱学习,眼睛里又不是恨,烦。那就是女人了。一问就上套,可好骗。
方姓学长丢给我五百块钱的看挂费,说是怕我折寿拿这个补贴补贴。我笑纳,转头拉着沈老板去开荤。现在想想只觉得钱真好挣,可以物价太高,房价开不起,钱越来越不值钱了。
我点着烟,坐在车上,打算去深圳一趟。我得去看看兰悯芳,不然她一个人,太寂寞了。这车我和沈老板轮流开了三天半,赶上了兰悯芳入葬的前一天。她的葬礼上全是亲戚,都是不认识的,听说死了人过来蹭顿饭,不然就是随礼。她爸本来就又瘦又小,整个人跪在兰悯芳的棺材前面,面颊凹陷,我给他递了根烟,说叔叔好,我是兰悯芳的同学,大学的时候还经常一起出去玩的。她爸提不起精神,恍惚得听不进去话,还是阿姨搭的腔。我看着水晶棺里的人,叹了口气。说了句节哀。又留下来吃了个饭。
老程家的葬礼我见了太多,从小看到大,早就麻木得不成样子。不会哭出来也难过不到哪里去。对待她也是这般的。上了香,跪了跪,流程走完了。我也走了。
这是我第三次来深圳。第一次是见姑姑,第二次是旅游路过,把所有家当拿去买了姑姑的那套房子。这是第三次。我很喜欢深圳,同时也对这里抱有遗憾。点了根烟,我去了趟房子那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夜深了,不好意思上去打扰,只能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几个影子晃动,是房客带着妻小吃饭。沈老板说这一片晚上好安静。我说姑姑喜欢安静的地方,但又渴望闹市,所以这里是深圳很好的一个地带了。他不说话,坐回了车上。我没想过深圳的夜晚这么冷,从海边刮来的风仿佛吹进了我的骨子里,空气夹杂着烟雾撩过我的鼻尖,我打开车门坐进去。
嘴巴里太干,烟烧得嗓子发苦,我把空掉的烟盒丢进夹层里,对着海风吐息,海上花火,人山人海,烧烤摊满地都是,深夜的船只灯火通明,健康的男女在沙滩上打闹,年轻的妇女带着孩子在海中嬉戏,角落里还有人唇瓣互相传递着爱意,我很久没有这么平静,也很久没有感受这样的平静了。
空中升起的烟火噼里啪啦的散开,不远处的小巷却在举办着葬礼,也许那户人家分手,也许哪个学校有人遭遇暴力,也许哪个地区正在进行着战争,也许谁考了一百分,也许哪位上班族又被批评了一整天,回到家与父母撒下各种谎言,吃着白粥下咸菜。也许…
无数的也许。每分每秒都有事情发生着,人生百态,酸甜苦辣咸。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兰悯芳的死像是给了我一个警钟,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的寿命,时时刻刻的拽着我的身躯。
我不太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过了,不想再漂泊,像个没有看到灯塔的船只,可船只依旧驾驶着,因为他们知道某处会有灯塔等待着。因而有勇气继续。我望着沈图,他低着脑袋,手机的灯火打在他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睛犹如湖水一般清澈平静。
我的烟叼在嘴里,而此时此刻,我却只想要一个吻。可我依旧没有向着大部分故事里的剧情发展,像是俯身亲上去。
我只是看着他,想要将他印进心里。

_待续。

大家好,这篇文快要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推荐和喜欢,也谢谢有人愿意等我更新。这篇文在白熊上也有一些小小的评论和支持,总体来说非常感动了。说是中篇小说,其实就是十几二十章左右。很遗憾没有将这个故事讲好是真的,希望下次会写得更好一些吧。over.

深山老泉

公车(十)

十月,离换季不远了。
早已熟透的枫叶脱离树枝,被风带得越来越远。我们去了洛阳,沈老板跟我坐在公园的小长椅上,我点的烟被风一吹,从暗中迸发出了红光,一瞬而逝。天气转凉,我套上了外套,悄悄跑到店里买了十张暖片。付钱的时候递了现金,老板娘啧了一声,问能不能微信,红毛子调不开。我才拿起手机扫码,结了账出店门,看到手机上打了个陌生电话。我接下来问,“喂?”
对面一片沉默,我只能听到小小的电流声。我去摸兜的时候衣料摩擦声音太大,对面说什么我也听不见,等安静下来就听到对面风声变得刺耳,等我反应过来时。心脏突然慢了半拍。
“我是来跟你到别的。”
“再见,程泉。”
“嘟——嘟——嘟——”
那一瞬间,仿佛有千万把刺刀捅进心头...

十月,离换季不远了。
早已熟透的枫叶脱离树枝,被风带得越来越远。我们去了洛阳,沈老板跟我坐在公园的小长椅上,我点的烟被风一吹,从暗中迸发出了红光,一瞬而逝。天气转凉,我套上了外套,悄悄跑到店里买了十张暖片。付钱的时候递了现金,老板娘啧了一声,问能不能微信,红毛子调不开。我才拿起手机扫码,结了账出店门,看到手机上打了个陌生电话。我接下来问,“喂?”
对面一片沉默,我只能听到小小的电流声。我去摸兜的时候衣料摩擦声音太大,对面说什么我也听不见,等安静下来就听到对面风声变得刺耳,等我反应过来时。心脏突然慢了半拍。
“我是来跟你到别的。”
“再见,程泉。”
“嘟——嘟——嘟——”
那一瞬间,仿佛有千万把刺刀捅进心头,我仿佛在恍惚间看到听到远方的脚步声,缓慢而又不明显,被众多人掩埋。我看到她在尘世中回头,然后又被所有人淹没,消失在人海之中。而我没有任何办法得以挽留,只是跪在原地朝她望去,直至再也寻不到踪迹。
我听到有谁在喊我,那声音太遥远,明明在我面前隔膜却如此厚实,我无法听见他在说什么,脑袋里空白一片,我仿佛又回到了大三的那个实习周。
“——程泉!”
我被他喊回了神,声音犹如潮水向我袭来,落叶,风声,议论,天旋地转。我猛烈的咳了起来,氧气像是从我的身体里排出又被重新塞回口鼻。我咳着咳着感到人中湿润,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沈老板一用力把我扯回去,我才发现自己流了鼻血。太惨了。今天简直是世界灾难日。被围观就算了,还淌了鼻血。
兰悯芳是我大学同学。大一的时候我跟她有过暧昧,她有些小小的病症,其实不算严重,我不认为她会打扰到谁,对不起谁。可她不这么想。她觉得她生下来就是个错误。多大点个人。每日每夜把自己囚禁在心里的笼中,把自己的翅膀折断,鲜血遍地。
我说你跟我交往试试吧,说不准就好了呢?她说不会的。
我不会好的。
就像你觉得你好不了一样。
她指的是我对怀义的事。我闭嘴了。于是我抱着她,哄她睡觉,陪她熬夜。我想让她重新恢复活力,想让她去看这个世界。不是爱情的原因,说到底我根本就不懂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对她这样,只是因为她如此渴望生命,却又不愿意让自己成为光明下的一员。
但是兰悯芳还是走了。她大四的时候对我说,我想跳楼。
我说你再等等,会好起来的。
她没说话,短发遮着她的脸,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说程泉,我们做吧。我不想死了还什么都没体验过。我说好。
第二天她走了,我猜她应该是去体验世界了。事实如此,她拍过很多照片给我,像是我的故土,像是法国,像是西安。最后她回到深圳,她说她不想死了,她想活着,这是给我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她说其实我很喜欢你,但是我觉得我配不上。
我走啦,你要好好的。我就在深圳,有时间的话你要来看我啊。
我说好,我知道了,我会来看你的,你要好好的。
你一直都值得拥有更好的。
但是她还是没做到。她还是跳下去了。最后还给我打了电话。
沈老板站在我面前,他拎着一包葡萄糖,袋子里还有维生素c,还有b6b12。他也不说话的,只是把保温杯递给我。说没事的,你别怕。
怀义离开的时候沈图也是这么说的,他跟我说你别怕,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我把脑袋抵在他肚子上,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很干净的味道,在很多时候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疲倦几乎压垮了我。唯一能让我放松下来的人只有沈图。
我闭着眼睛,脖子被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知道是谁。只是闭着眼睛而已,我仿佛又见到了兰悯芳。她在纱窗下,太阳把她照得太不真实,微风抚开她的发丝,她冲我笑了一下,说我先走一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说我不行的,你回来吧。别走了。
她摇摇头,不行的,我得走了。我太累了,你就让我跑一次吧,反正你会来看我,我等你啊。
我不说话了,我在黑暗里活着,而她走向了阳光,然后消失在了光明下。
我突然想要找到一颗救命稻草,我感觉我像是溺水的人,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可以救命的东西。我抬起手,拽住沈图的手腕。
我说:“沈图。”
“…我们和好吧。”
就像抓住了浮木,终于得以喘息。

_待续。

深山老泉

公车(九)

李老七最近老给我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带姑娘回家,她没有孙子抱真的很凄凉。
我说你做梦呢,你儿子忙得像条狗一样哪来的时间谈恋爱啊!还给你抱孙子,你担忧一下淮淮吧!
她张开嘴就骂,你还是不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你妈我无聊得成天搓麻将你还不知道孝顺一下!工资多少啊你也不给你妈汇报!我嫌她烦又不敢挂电话,从小被这暴力皇额娘痛揍打得鼻青脸肿不知道的以为是后妈再世。
我喝着碧螺春呸呸几口茶叶,等那边唠叨完了挂了电话车里才恢复宁静。
可能是我妈从小在我耳朵旁边念到大的,每次她不在我身边我都觉得真的是爽得二五八万,不能再放飞自我。沈老板小时候去我家蹭过饭,我妈拉着他谈起了人生哲学,说父母就算如何如何啊也是心疼儿女,哎...

李老七最近老给我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带姑娘回家,她没有孙子抱真的很凄凉。
我说你做梦呢,你儿子忙得像条狗一样哪来的时间谈恋爱啊!还给你抱孙子,你担忧一下淮淮吧!
她张开嘴就骂,你还是不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你妈我无聊得成天搓麻将你还不知道孝顺一下!工资多少啊你也不给你妈汇报!我嫌她烦又不敢挂电话,从小被这暴力皇额娘痛揍打得鼻青脸肿不知道的以为是后妈再世。
我喝着碧螺春呸呸几口茶叶,等那边唠叨完了挂了电话车里才恢复宁静。
可能是我妈从小在我耳朵旁边念到大的,每次她不在我身边我都觉得真的是爽得二五八万,不能再放飞自我。沈老板小时候去我家蹭过饭,我妈拉着他谈起了人生哲学,说父母就算如何如何啊也是心疼儿女,哎巴拉巴拉。宛如念佛。沈老板居然聚精会神的听我妈讲了一晚上,临睡前我在沈老板耳朵边说。你不嫌吵啊…他说,还好,你要是被老郭念几次就知道了。我说别,我宁愿听我妈唠叨。
老郭是隔壁小明同学的伯伯,有年我和程淮拽着沈老板去偷橘子,那大老爷上来就是一个拐杖我仨瞬间撂倒,跪在他家大堂口听他从白天念到了午夜三分。程淮受不住了想睡觉还被揪住了小辫子,一扯给他疼醒了。沈老板被吓得眼角分泌生理盐水。
我扑通一下给人拜了个年,恳求老郭同志当我几个一条生路,来日做牛做马定当全力以赴涌泉相报仙鹤报恩相见恨晚晚上回家再偷你家橘子我一定原地表演撞南墙。
最后给老人家嘹亮的唱了一首霸王别姬才放我们走。
过了没一段时间我们才知道。老郭同志的儿子当了兵没能回来,老婆还跟人跑了。我们觉得实在太可怜了,又跑去找老郭同志聊天。
那天程淮出来痛哭流涕,对天发誓以后再来自己是弱智二百五北方的一头孤狼。
我妈在我还小的时候成天跟程老爹吵离婚,为了房子,说是为了我以后的日子着想。我被她搞得烦不愿意回家,在学校呆了一个多月。其实每个家庭都有这种事情。沈老板就很怕,他不喜欢他爹妈吵架,一吵他就心脏难受,说不出话。坐在地上缓几个小时。但他爸妈也没停止过争吵。我对他爹妈意见确实不小,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不管对待外人或者平时如何,在家里关着门吵架也好,我都有些替沈老板感到不值当。
我点了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被猫挠了,怕是熏死它算了。
沈老板昨天跟我去吃麻辣烫,店里有只小黑猫。他看到毛茸茸的生物就走不动路,在店里逗猫逗了半小时。老板受不了了就送他了。他说他捡这猫回来但现在就没见它亲近谁,沈老板满足了,我倒霉了。我有点猫毛过敏,嗲嗲的生物我真的会起鸡皮疙瘩。
沈老板犹豫再三没抱起来。我叹了口气说没事你养,反正琅哥也无聊,就当给他作伴吧。琅哥是我养的那条细犬,智商高不屑于与人类交流。不咬人的优雅酷哥。爱吃人裤脚。我有两条牛仔裤都是被他用唾液浸湿过的爱。
于是沈老板说取个名字吧,叫狮狮。
我:?什么狮?
沈老板看了我一眼,说:“狮子的狮。”
我看了眼猫再看了眼他再看了眼猫,我觉得以后沈老板找到老婆了给小孩子取名字这种事情一定不能让他来。不然祸从嘴出全家暴打,跑过来跟我诉苦一般性行不通。
他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皱了皱眉说,“那你取,叫什么?”
“王二狗吧。”我说,然后我被猫挠了。
这真不怪我,我说了跑过来跟我诉苦一般性行不通,因为我也是被媳妇暴打的那一个。
当然,在我们还在上学的时候其实还是很牛逼的,那年我写书,江湖民国到处写,我很喜欢这两大类型,一个自由洒脱五湖为家,一个战乱年间种种事变。沈老板有几个作品的剧本都是我给他写的,拿过奖,也算是有能力的一个象征。
那时候取的名字多是什么沈秋好,宋温青,陆楚何,琝舟,远山。李安盛,顾长辞,祝榆生。多有意境。现在都是啥。
王二狗,张二妞,李狗剩。
说是真老了,意境不如以前,早就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了,现在这个状态,自己开心就完事了,搞那些有的没的也累。
那只猫安生的趴在沈老板腿上,尾巴晃来晃去。我点了根烟又被拍下来,拿这猫无法无天,我叹了口气,继续开着去向远方的车。

_待续。

深山老泉

公车(八)

  霓虹灯璀璨夺目,晃得眼睛花。大半夜又不愿意戴墨镜,只好从小收纳盒里摸出以前的透明眼镜戴着挡光,眯着眼睛继续开。

  近视两百度,开车不戴眼镜简直不要命了。

  沈老板说是让我戒烟,刚买来的三条烟到现在也就开了两包。难受到了极致,我不抽烟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就容易发脾气。但是旁边坐着的是沈老板,长这么大就没怎么惹我生气过,太绝望了。为什么不惹我发火一下?那样我就可以上演摔车门走人偷偷去厕所抽一根了。

  你想得美。沈老板这么说。

  我嚼吧嚼吧嘴里的卤蛋,把蛋黄丢袋子里塞垃圾桶。不是挑食,只是感觉嘴巴里已经够不舒服了,再不舒服点会要我命的。我又灌了口水,想起了后座的两箱恒大冰泉。叹了...

  霓虹灯璀璨夺目,晃得眼睛花。大半夜又不愿意戴墨镜,只好从小收纳盒里摸出以前的透明眼镜戴着挡光,眯着眼睛继续开。

  近视两百度,开车不戴眼镜简直不要命了。

  沈老板说是让我戒烟,刚买来的三条烟到现在也就开了两包。难受到了极致,我不抽烟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就容易发脾气。但是旁边坐着的是沈老板,长这么大就没怎么惹我生气过,太绝望了。为什么不惹我发火一下?那样我就可以上演摔车门走人偷偷去厕所抽一根了。

  你想得美。沈老板这么说。

  我嚼吧嚼吧嘴里的卤蛋,把蛋黄丢袋子里塞垃圾桶。不是挑食,只是感觉嘴巴里已经够不舒服了,再不舒服点会要我命的。我又灌了口水,想起了后座的两箱恒大冰泉。叹了口气,车也不想开了,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直接扭过身子窜到后座瘫着。

  沈老板开车比我稳重多了,可他一开车就不爱搭理人还喜欢开嘲讽。高三那年刚毕业,我兴冲冲拉着他去考驾照,最后他97分,我99。他阴着脸看着我,之后开车就不爱说话了,可能是怕一分神把我带进水沟里。

  我瘫在后座,偷咪咪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咬。仰着头看着它燃尽。不知觉睡着了。

  梦里面我梦到我前不知道多少任了。就是那个说我幼稚的。我梦到他回来找我了,我们兴趣爱好那么相似,默契度也高得不得了。他跟我玩得很好。可我俩都知道复合不可能了,但沈老板说你去吧。我同他解释说我跟那人只是朋友啊,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欣赏他而已。

  他看着我说我不信的,程泉。你爱他爱到撕心裂肺,我知道的。我见过。你不可能说放就放,我走吧。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冷到了骨子里,不知道是嘲讽我还是他自己。然后沈老板转身就走了,我没追上去,前任说你就不管啦?我说我不敢啊,他适合自由自在的,我哪有本事拦哪。

  接着我就醒了,阳光打在眼睛上,我抬手遮住脸偷偷抹了一把虚汗,睡得太累了。我从没觉得沈老板竟然如此话痨过,即使那是一场梦。

  我手酸腿疼脑仁炸裂。感觉被蒙在一层磨砂纸里,眨巴眨巴眼,沉默可好久,我又点了一根烟。虽然是沈老板喊的戒烟。可那是我自愿的。那么重新开始也是我的决定了。

  毕竟从来就没人拦得住我,如若能拦得住我,那我就不是我了。

  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梦到他了,上次梦到他的时候还是分手后一年。明明那一年里平安无事,我快乐自在得像个疯逼,谁都拉不住我。

  可当天我却突然掉了眼泪,毫无预防的,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我的心在颤抖着。我抓着沈图的双肩,跪在地上一败涂地,我扯着他身上的衣料泣不成声,我说我把他弄丢了,我真的把他弄丢了…

  沈图。他不见了,他的城市里以后都没有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沈图,我不在他的城市里,我弄丢他了。我一无是处啊,沈图。我快无法呼吸了。

  现在说出来很矫情,但是真的感觉肝肠寸断,我胃疼,脑仁疼,哭得难受。印象中沈老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我哭懵了才发现他跪在我面前,轻轻的擦着我的脸。我又咬着牙哽了起来,停留了一年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几近流干。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哭过,缓了几年直到最近才感到好些。我以为自己忘得差不多了,但现在他又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想了想,感觉他近况应该还好,虽然断了联系,可一旦有什么事我总能梦到他。我俩就算是分手了也依旧心心相惜。可如果哪天他真的幸福了,也许就不在需要出现在我的梦里了。我想,如若梦境与现实是有联系的,那么我私自的认为他现在过得比谁都好。

  “梦到什么了?”

  “……梦到怀义了。”我看到他的手紧了一下,又垂下眼帘。我很久没见这个神情的沈老板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现在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和好吧,我会不会同意?嘴上总是说得轻松,打字心里也没什么起伏。可若是他再次出现,我恐怕做得没那么好。我也许会掉眼泪,会哽着声音要个抱抱。或许直接站在原地傻楞。也许会像我所说的,能够平淡接受。可我连自己所谓的平淡都无力接受。

  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后窗镀了一层黑膜,让这光芒没有那么刺眼了。

  或许我并不是个能好好谈恋爱的主,除了怀义,谁在我心里都好像可有可无。可沈老板不是。他对这份感情看得有多重我心知肚明,可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份感情的?我却不懂了。

  夜还在继续,我却宛如躲进迷雾之中,兜兜转转出不来,跑进跑出依旧还在原地。冥冥之中,我抬头望向了他,却发现他也透过镜子在看我。

  “你还喜欢他吗?”沈图终于发出了声音,我甚至能听到些许颤动。

  “我不知道…或许吧。”我回答道。

  “这样。”他不再说话了。

  沉默,沉默代替了霓虹灯。

  

  ——我未曾看懂过他。我想。我未曾亲眼见到那个瞬间,所以我不曾理解他的喜欢。也不曾看懂过他的爱意。

  我想。我真的不曾了解。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