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六一

16.7万浏览    2672参与
怡诺

【六一】盒子里的百分之四

-关于2017-2021的纪实与虚构


-时间线蛮混乱的,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也找不到记录了,只能说尽量把时间线缕明白了


-很长,可以找个空闲慢慢读


点我 


-关于2017-2021的纪实与虚构


-时间线蛮混乱的,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也找不到记录了,只能说尽量把时间线缕明白了


-很长,可以找个空闲慢慢读


点我 



龙应该藏在云里

61 素质代表队

素质代表队


六点六x一诺 (徐怡然x徐必成)


因为有的人说想看六一


关于直播时偷偷发生的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和一些骂骂咧咧的小徐


点我点 

素质代表队


六点六x一诺 (徐怡然x徐必成)


因为有的人说想看六一


关于直播时偷偷发生的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和一些骂骂咧咧的小徐


点我点 

兔子巧克力

W·Love(九)

大家往前看看人设,谢谢啦

架空 ooc 别骂我

完结啦

——————————————————————

(九)

我们都对彼此产生误会

不过好在得以化解

爱不是占有

爱就是占有


日子照旧,无论一诺和谁亲近,六点六都无动于衷,只是对一诺的关心也一切照旧。通告照样跑,演出照样上,除了多几个论资排辈的好手外,似乎毫无改变。


偶像出身就意味着处于食物链最底层,圈子向来只看资历和地位,人气只有粉丝才会在乎。人气再高涨,知名度再广,都是飘渺的泡沫,即便你名冠全球,也得点头哈腰。一些东西出身就决定了,这固有的阶级想要打破,只能自己往上翻。


圈子不乏和善之人,...

大家往前看看人设,谢谢啦

架空 ooc 别骂我

完结啦

——————————————————————

(九)

我们都对彼此产生误会

不过好在得以化解

爱不是占有

爱就是占有


日子照旧,无论一诺和谁亲近,六点六都无动于衷,只是对一诺的关心也一切照旧。通告照样跑,演出照样上,除了多几个论资排辈的好手外,似乎毫无改变。


偶像出身就意味着处于食物链最底层,圈子向来只看资历和地位,人气只有粉丝才会在乎。人气再高涨,知名度再广,都是飘渺的泡沫,即便你名冠全球,也得点头哈腰。一些东西出身就决定了,这固有的阶级想要打破,只能自己往上翻。


圈子不乏和善之人,却也不缺狗眼看人的东西,他们只管阶级地位,只要没他高,就会狠狠压榨,哪管什么仁义道德。


可偶像出身的孩子们又哪敢反抗,先不说观众们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连摄影机都恨不得怼到脸上,想把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收入其中。就说那几个斜眼待人的东西,随便得罪哪个,都没好果子。于是孩子们都忍气吞声,生怕自己的未来被轻易折断。


很不巧,一诺全都遇上,不是指着鼻子使唤,就是被叫着收拾残羹剩饭,有的时候其他人都回房休息,一诺则一个人忙活到玉兔东升,又要在鸡鸣未起时起床准备。连朋友们都发消息悄悄吐槽他是不是在集邮,一诺只是笑而不语,好不容易熬到节目结束,想着终于能够再也不见,鞠躬告别后正要逃上车,却被抓了回来,美名其曰制作组如此这般辛苦,人应常怀感恩之心,要这般如此报答。一诺从白昼忙到黑夜,而其他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人,没办法,都忍了一季,不差这最后一步。


回程路上一路无话,车窗外灯影闪烁,都快将天空照亮了,来往的行人或是疾步前行,或是悠然踱步,熙熙攘攘,摩肩擦踵。一诺看向窗外,星空璀璨倒映进他的眼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烦闷什么。


六点六驾着车,不断通过后视镜看向一诺,他知道自己的小孩受尽委屈,却又不得不压住火气,一诺和他说过,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可不能折在这里。


路边一个孩童正牵着母亲的手吵着要吃糖葫芦,一诺被勾起了思绪,他想起宥亦给他看的那条消息——六点六发来的。“孩子长大了。”,他琢磨不透其中的意思,哥哥们也都纷纷摊手,六点六的心思或许只有六点六自己才知道。


一诺倚着玻璃,霓虹灯忽闪灿若星河,思绪也跟着飘至九重天外。六点六是在说我吗,孩子长大了,意思是说我成年了,长成大人了,可这又和爱有什么关系。


亦或是说,他喜欢小孩子?兴许是休息日的关系,窗外热闹非凡,市井声冲破玻璃,直捣脑海。一诺干脆整个人横躺在座椅上,想要借此同外界屏蔽,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喜欢小孩子,而自己长大了,成年了,所以就不喜欢了,也因此不愿占有,连阻止暧昧都嫌麻烦。


一诺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解释最合道理。他突然觉得自己被耍了,说什么喜欢和爱,又说什么唯一与不同,六点六偏心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未成年,而不是因为自己是一诺。


可能随便哪个人只要是未成年他都会倾心,然而只要一跨过成年的槛,就马上丢弃。


一诺想起自己兴冲冲地测试六点六,还不遗余力炒起了cp,因为一条短信就心脏砰砰跳,紧张得一夜睡不着。人家只是随口胡诌一句,自己却拿着当交心密语,这下是真的被寻了开心。


回忆之匣一旦揭开就再也合不上,一股脑咕噜咕噜往外冒。那些点点滴滴不断涌上眼前,甚至是和六点六的初次见面都历历在目,咬了咬嘴唇,只觉得鼻头一酸,不住吸了吸鼻涕,他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从何时起,眼泪就爬上脸颊。


一诺感觉到车停了下来,继而车门被打开,六点六钻进车,一把就将自己抱起,耳边都是老套的话语,重复着道歉说辞。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先说对不起,然后是都怪自己不好,接着就要拿出草莓味水果糖,最后扬言一定会报仇。


“你不要碰我!”一诺不想再听,胸中无名火起,他一把将六点六推开,眼角挂着泪珠,却又恶狠狠地盯着。


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来抱着我。


六点六的手停在半空,好半天才缓缓放下,一诺还在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想伸手去给他擦去眼泪,却又担心他会厌恶,毕竟小孩子喜欢的人,是宥亦。

“那我带你去见宥亦,让他陪着你,好吗?”


又来,又来!从他策划cp之后,只要一有事六点六就是这样。在餐桌让他和宥亦坐,收拾东西准备和宥亦换寝,“我叫宥亦来陪你”,“我带你去找宥亦”,“我先出去,你和宥亦单独待一会。”……宥亦宥亦宥亦,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比六点六叫他的名字都多。


一诺发现自己对六点六的反应很是生气,按理说六点六喜欢自己,就不应该这样无动于衷。反而应该质问他为什么单独出去,强硬地要他删除照片,拒绝一起的时候应该坚持跟着,盘问他,你们两个为什么靠的这么近?然后强行将他和宥亦分开。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没有反应,为什么要让位置,为什么要提别人名字,你为什么不生气?”一诺越想越愤慨,干脆全倒出来,一股脑地砸向六点六。


听到他嘴里念出的是别人的名字,一诺发现自己的心情糟糕透了,又一次因为他的无动于衷而生气,一诺这才恍然,原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牵动着自己的心,而自己似乎吃醋了。


他也喜欢六点六。


一诺掩面痛哭,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明明最先开始的人是六点六,可现在别人早早抽身,自己却越陷越沉。


六点六闻言赶忙抱了上去,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孩子在发抖,原来是自己一直会错了意。他说过他愿意等一诺看过世间所有,再去说爱。他以为这是小孩子阅尽世事后的选择,所以他也选择让步,把一诺让出去。在尘埃落定前,爱不是占有,而是让一诺去做他喜欢的事。既然一诺喜欢别人,那就让他去喜欢,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期望,期望这是他欣赏世间的进行时。所以依然对他好,保留着对他的爱,等待他兜兜转转后又回到自己身边。


所以他说,孩子长大了。


六点六将一诺抱得更紧,就像是要把小孩子永远禁锢在自己怀里,他轻抚一诺的发梢,笨拙地表达歉意,他说在等一诺长大,说想给一诺自己选择。词句三三两两,把故事从开头说到结尾。


一诺了明了他的心,抬起手环抱上去。


“崽崽,下次还敢这么做,你就完蛋了。”


爱,就是占有。


(终)

Who waits for love?

Who searches for love?

What is love ?

We

兔子巧克力

W·Love(八)

懒得写人设了,大家往前面翻一翻吧,很抱歉拖了那么久,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大概就是两个爱情笨蛋的故事吧。

全架空 ooc严重 莫骂我

——————————————————————

才刚刚确定你的心意

就马上让我陷入下一个谜题

我也不确定何为爱意

又或许是我误解了你


“那个…我如实供述啊…帽子是他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哪知道他还有顶一样的,他缠着让我发动态我就发了;卫衣是他从我这偷的,被人拍到网上我才发现的,真不是我给他的……”宥亦坐在沙发上把背挺得笔直,双手置于膝上,两腿乖巧地并拢,俨然一副犯错者模样。六点六则在对面刷着手机,连头也不抬。眼下cp粉盛行,...

懒得写人设了,大家往前面翻一翻吧,很抱歉拖了那么久,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大概就是两个爱情笨蛋的故事吧。

全架空 ooc严重 莫骂我

——————————————————————

才刚刚确定你的心意

就马上让我陷入下一个谜题

我也不确定何为爱意

又或许是我误解了你


“那个…我如实供述啊…帽子是他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哪知道他还有顶一样的,他缠着让我发动态我就发了;卫衣是他从我这偷的,被人拍到网上我才发现的,真不是我给他的……”宥亦坐在沙发上把背挺得笔直,双手置于膝上,两腿乖巧地并拢,俨然一副犯错者模样。六点六则在对面刷着手机,连头也不抬。眼下cp粉盛行,榜单热搜实时霸屏,刚开始还只是宥亦和一诺那同款不同色的帽子,穿在一诺身上的宥亦的卫衣,两人不同地点却相同姿势的照片,可渐渐地便有粉丝不断从以前的综艺、采访、歌曲中扣出无数画面。对视便是含情脉脉,触碰则是打情骂俏,躲避就成了成心避嫌,再配上文案和音乐,一瞬间疯传网络。


粉丝磕疯了,宥亦则被磨疯了,本以为那天以后一诺会突然开窍,然后和六点六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天晓得这小祖宗脑子是怎么想的,转头就开始对着宥亦一阵糖衣炮弹猛攻。买这买那的也就算了,还要在镜头前有意无意提起,什么宥亦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宥亦哥了,我要和宥亦哥住……等宥亦觉察时早就为时已晚,“亦诺千金”的词条高高在榜,一诺则不断为自己一手策划出的大热cp添砖加瓦。


宥亦见网络愈发疯狂,心里就愈发没底,倒不是怕被人误会性取向,重要的是六点六怎么想。六点六会不会觉得是自己故意炒的cp,会不会认为一诺是被自己设计陷害?每每想到此,宥亦都生怕哪天六点六提着刀站到自己床前。虽说六点六平日里除了对他们几个漠不关心外还算是和善,但心里隐隐觉得六点六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将话给挑明了,试探下六点六的态度,大不了…大不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大不了。


“嗯…照片的事你听我解释,是一诺说粉丝给他留言,想看我用那个姿势拍照,所以…”宥亦刺探态度的话语刚到嘴边,就被火急火燎冲进来的一诺打断,“哥!我发现这家烤肉好吃,网上评论巨好,走吧,我们去吃,就现在!”一诺风风火火杀到宥亦身边坐下,双手一环就将宥亦的胳膊锁住,让宥亦逃无可逃。


“一诺…那个…嗯…咱还是别去了,或者说,你让六点六陪你去?”宥亦尝试着缩回手,眼神不断瞟向六点六。


“去吧。”六点六仅仅是抬了抬眼,又将目光收回,“他想去,就陪他去吧。”


“我可没说要你一起去,我只想和宥亦哥去。”感觉到宥亦想将手抽回,一诺更是加大力道死死抱住,抬头送上一个甜甜的笑又转而看向六点六,“希望你不要跟过来,这是我和他的二人时光。”


“知道了,我不会跟着你的。”语气轻描淡写,丢下这句话便起身返回房间,“你自己注意安全。”六点六极力掩饰,想装作无事发生。


还没等宥亦叫暂停,就被一诺死拖硬拽推上了车,一路无话,来到餐厅找了个靠里的僻静包间。相向而坐,相顾无言,宥亦干脆拿起手机,把胸中的疑惑一股脑全抛给六点六,本以为能收到六点六长篇大论小作文,可没想到打开消息却只是寥寥数语:“孩子长大了。”


孩子长大了?疑惑一分未减反而成倍增长,正准备再次寻求六点六答疑解惑,菜品就陆续上了桌,宥亦只好放下手机,看着一桌佳肴却毫无胃口,对面的一诺反而像个没事人一般,这个夹点,那个尝尝,还不住地拍照留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是在闹什么戏码,一个故作大方潇洒,却又在转身时悄悄回头;一个装得无谓开朗,却又倚着车窗一言不发。他感到自己就像是夹在中间的火药桶,人人都想点燃它。


“我在给它们拍照啊,等会好发出来,纪念我们又一次外出吃饭。”一诺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来来去去。


“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哇,真的绝了,这也太好吃了,果然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相信网友的评分准没错。”一诺夹起肉就往嘴里塞,还不忘喝一口才端上来的饮料,“你发现没,他家的肉就是不蘸调料都好吃,我听说牛排是他家的招牌,啊,那得好吃成什么样啊。”


“你故意的吗,为什么不让他来陪你?”一诺顾左右而言他,更让宥亦确信自己被这小子利用了,想要全身而退就只能刨根问底,要是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一经点燃,爆得四分五裂的只能是火药桶是自己。


电视剧不都这样演吗,男女主最后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恶毒的男配女配都死无葬身之地。虽然一诺导演的这部剧里,可没问他愿不愿意当男配。


“牛排也上了,还冒着热气呢,我可要赶紧尝尝招牌的味道,到底是有多惊艳。好吃的话下次把其他人也叫上。”一诺拿着刀叉起身,淋上酱汁后,熟练地将牛排切成小块,叉起第一块就放到宥亦的盘子里。


宥亦将牛排还给一诺,他深知一诺这小子聪明得很,虽然看上去懵懵懂懂,纯良无害,内里却是玩的一手暗语花样。就像现在,别人看来是恭敬礼貌,可实际却是把宥亦的疑问通通拒绝后原封不动还了回去。而宥亦也不接这茬,又将皮球踢了过去。


“你明知道他喜欢你,他爱你,为什么要这样?”


一诺手里的刀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人也滑落在椅子上,盘子里的牛排还热气升腾,发出诱人的香味。盯着盘子里的牛排看了许久终是抬起头,半晌才开口:“哥,那你说什么是喜欢?”


“喜欢…喜欢就是…”宥亦没料到一诺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一瞬间有些接不上话,“喜欢…喜欢就是只会这样对你的,对你是不同的,牵动你情绪的,你自己不也说了吗,就是…是不合道理,这可是你说的。”


“那你说,什么是爱?”一诺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餐布,手指绕上几圈又松开,提起又放下。


“我觉得,爱是对她有占有欲吧,反正我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不让她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的。怎么,你怀疑六点六不爱你?怎么可能,六点六肯定…”


“为什么他不阻止我?”宥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诺打断,“不但这样,还撺掇着你带我出来。”


“这…这肯定是因为你又想来,又不想要他陪,他想满足你来吃饭的心愿嘛。倒是你,为什么不要他陪着你来?”宥亦千方百计寻找机会,把皮球踢回去,自己先开始的质问,可不能让这小崽子占主导。


“那他为什么不生气呢?”一诺根本不接球,自顾自说道,“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能感觉到,因为不管怎样他都不生气。”叉起一块牛排举在灯光下看了看,轻笑出声,“没想到还是因为不生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吗,怎么从来不生气。”将牛排放回盘,又往里挤了酱汁,“从你们告诉我他喜欢我那天起,我就在留意他,我也不知道你们是在拿我寻开心,还是说他真的对我有意思。后来我发现好像是真的,可也就仅仅是好像的程度。”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盘子上,干脆换了只手托腮,“然后我就想,和你炒cp试一试他,他要是爱我就会来阻止我。会扯下我头上的帽子叫我不准再戴,把衣服从身上扒下丢还给你,强硬地要求我把动态删除,再不济来和我吵一架,发发火,就算他真的不是脾气暴躁的人,那总该不理我才对。”


“可是并没有。”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干脆将手撑在椅子上,“什么也没有,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尽着保镖的职责什么也没改变。我想要的就买给我,我怕黑就给我留灯,我哭了就来抱着我。唯一变的就是上车的时候主动让我和你坐在一起,还会问我要不要你来陪我。”一诺撇了撇嘴,双脚勾在一起来回晃悠,“就像今天,我不要他的时候为什么不跟过来?”


宥亦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六点六会这样,一诺直勾勾地看向自己,可宥亦却觉得自己仿佛在他眼里透明了一般,那双眼,分明是越过自己,看向更远的地方。


“他喜欢我,可又没那么喜欢我。”


一诺把盘中的牛排叉起,肉汁混合着酱料鲜嫩欲滴,放回烤盘重新加热,直到滋滋作响才重新拿起,举到眼前,端详了一阵又放回盘中。


“我们回去吧,我突然觉得,这里的东西一点也不好吃。”

Kun的坠梦

真的太爱一阳了,没办法啊,添这个觉得一阳全部都可以,最近钎九,桃酷也好好嗑

真的太爱一阳了,没办法啊,添这个觉得一阳全部都可以,最近钎九,桃酷也好好嗑

我的视频不好笑
有个剽悍的老爸是啥感受#六一 #搞笑 #辣目洋子
有个剽悍的老爸是啥感受#六一 #搞笑 #辣目洋子
龙应该藏在云里

不说话

不说话


徐怡然x徐必成

脑洞来自周深的不说话,我狠狠的代了然后难过了我不能一个人难过


这一路 找回答 感谢你陪我长大


别怕 别怕 我会站在原地 等你回来啊


“诺崽啊,诺崽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小孩子,长不大的那种你知道吧”

他是这么说的。


徐必成那个时候很讨厌小孩子这个评价,他不服。就算年少几岁打起团来他也是从来没怂过的。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宁可战死在外边。所以他当时就揪了一把徐怡然的小胡子,“瞎说什么呢,你才小孩子,窝恁爹”


徐依然把小欠手扒拉开,懒得跟他计较,划着手机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句“就你?谁是爹...

不说话



徐怡然x徐必成

脑洞来自周深的不说话,我狠狠的代了然后难过了我不能一个人难过



这一路 找回答 感谢你陪我长大


别怕 别怕 我会站在原地 等你回来啊




“诺崽啊,诺崽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小孩子,长不大的那种你知道吧”

他是这么说的。


徐必成那个时候很讨厌小孩子这个评价,他不服。就算年少几岁打起团来他也是从来没怂过的。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宁可战死在外边。所以他当时就揪了一把徐怡然的小胡子,“瞎说什么呢,你才小孩子,窝恁爹”


徐依然把小欠手扒拉开,懒得跟他计较,划着手机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句“就你?谁是爹你心里清楚”。小孩不依不饶,非要讨个说法,掀起来徐怡然的队服就往里面钻。他侧着脑袋,耳朵紧紧贴在徐怡然肚子上,“我都听见了,你打心里叫我爸比”


“徐必成,又欠收拾了是不是?”徐怡然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到桌子上,揪着小孩的后领给他拎出来挠他痒痒。


徐必成还是不服气,他跟徐怡然说“在场上都说是四保一,保一诺,我不想场外也是这样。”他把腿搭到徐怡然肚子上,特意晃了晃“来solo,爹要打爆你”


“小兔崽子,爹还能怕你?输了叫爹,别赖账”



徐必成第二次刷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是在休息室里。马上就是ag和rngm的比赛了,这是老队友六点六转会之后的第一次相遇,视频网站的首页上全是他们两个相关的视频。就好像要所有人都知道那对最亲密的普通同事现在要兵戎相见了。


说实话一诺现在有点紧张,不是那种担心场上发挥的紧张,更像是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他的老朋友。六点六正式搬走那天他没去送也是因为这个,不知道说什么。他曾固执的认为只要没说再见,那就不算他离开了,他明明知道不是这样。

 

一诺拿着手机的手渗出了汗,旁边的沙发上爱思和笑影好像在互相阴阳怪气开着玩笑,但是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你是队长,不能让他们担心。一诺拿起手机随便打开一个视频,虽然他根本没看,只是想用那块屏幕挡住自己的脸。


既然碰上了,当然是打了啊。该怎么打怎么打,就因为很熟所以要打的比平时还狠才对。一诺想着凑到了队友那边,有些刻意的加入了他们的互吹环节。虽然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也不是不对,是哪里不一样了。



队友们陆续起身,爱思把从刚才就一直愣愣的小队长拉起来,“走了队长,今天可得给软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一诺第三次刷到那个视频的时候又是挺久以后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封面就能想起这个视频的内容,更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看过还是会点开。


“诺崽啊,诺崽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小孩子,长不大的那种你知道吧”

他抬头看了眼电脑屏幕上拿了瑶骑在别人头上的六点六,又愣愣的看了看并排坐着的队友。离他最近的李涛问了句队长怎么了。


“没事”一诺挠了挠头,关掉手机上的视频还有电脑上的直播 “李哥双排吗,搞快点”


“来了队长,来了来了”




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



骤冷.zhou

「六一」失重

*合集可能有前文修改,会注明

*一篇勉强算he的he(?)

*重新修了结尾


1.


一瞬间的失重感,使徐必成失了神。紧接着,是纤细的脚踝处,传来了不容忽视的刺痛感。


他“嘶”地抽了一口气,蹙了蹙眉,撑着墙稳住身形,一步一蹦地上了楼梯。


“怎么了?”

拖鞋与地板相接触,清脆的“哒哒”作响,唐田转了电竞椅抬头看他。


徐必成如释重负般的,往自己的电竞椅上一靠,缩起了修长白皙的腿,绷起了脚尖,凸起的脚踝骨处泛起了红色。

“没啥事,刚才上楼崴着脚了。”


徐必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红肿的地方,疼得报了一句字正腔圆的国骂。...

*合集可能有前文修改,会注明

*一篇勉强算he的he(?)

*重新修了结尾





1.


一瞬间的失重感,使徐必成失了神。紧接着,是纤细的脚踝处,传来了不容忽视的刺痛感。



他“嘶”地抽了一口气,蹙了蹙眉,撑着墙稳住身形,一步一蹦地上了楼梯。



“怎么了?”

拖鞋与地板相接触,清脆的“哒哒”作响,唐田转了电竞椅抬头看他。



徐必成如释重负般的,往自己的电竞椅上一靠,缩起了修长白皙的腿,绷起了脚尖,凸起的脚踝骨处泛起了红色。

“没啥事,刚才上楼崴着脚了。”



徐必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红肿的地方,疼得报了一句字正腔圆的国骂。



唐田絮絮叨叨地下楼到厨房去,给徐必成找冰敷,回来时拿着一瓶印着cola标识的红色易拉罐,水雾氤氲。



进来时,徐必成只听清了一句。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六哥交差?”



徐必成咬了咬嘴唇,接过唐田手中的易拉罐,凉得指尖一颤,有些泛白。

他没作声,把易拉罐按在了脚踝骨上,凑过去看唐田手机。



“别搞,老六一走闲的没事干是吧。”

唐田随口骂了一句,也就没再说话,由着徐必成靠在他肩膀上。



“没搞,真的。”

徐必成“哧”地一声随手拉开易拉罐,可乐独有的酸甜味弥漫开。




2.


徐必成不喜欢失重感。



他讨厌这种感觉。

——就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他看不透这深邃,更不知自己将堕落至何方。



倘若是夜半失眠,徐必成会望向对面干净的床板,想起那一夜的失重。



“鬼叫什么?”

徐必成惊醒时,发现自己背后的蝴蝶骨,正紧贴着徐怡然的胸膛。

胃部还在隐隐作痛。



兴许是看清了昏暗的台灯下,徐必成脸色苍白,虚汗顺着瘦削的轮廓滑落,浸湿了洁白的枕巾,他又缓和了些,问道。

“怎么了?”



“没……”

徐必成张了张口,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地颤抖。



他感觉到来自身后的臂弯,又缩紧了几分,他不自觉地向那团热源靠去。

“……怎么了?”

徐怡然又轻轻地问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少年耳畔。



“我做噩梦了……”

徐必成无措地勾起了衣角,徐怡然静静地听着他组织语言。



“……我梦到离开ba那天了……”

“……然后就感觉不停地下坠……好像坠入了深渊一样……”

“好疼……好难受……”



后面的对话在先前倒带时,不慎洗去,徐必成只记得,那天自己红了眼眶,徐怡然说了句“我陪你”,然后自己便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失重……

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徐必成想。



因为,有徐怡然接住了他。




3.


AG的状态并不算很好,至少与19年夺冠那次相差甚远。



再或许说,20年是不属于AG的。



曾经被人护得好好的少年,还是要长大的,身后不会再是坚实的肩膀。

……而是无尽深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被TTG点爆水晶的那一幕,硕大的Defeat横在屏幕正中间,直愣愣地扎在徐必成。

他无法躲藏,也无处可逃。



“我去抽根烟。”

徐必成淡淡地垂着眼帘,仿佛这场与TTG的失利,与他毫无干系。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zippo,指尖刚碰到纯黑的外壳便被唐田拦住了。



“什么时候养成的gp习惯?”

“你要是抽烟,你六哥就得抽我了。”



徐必成看着唐田的手了半晌,笑了,笑了半天才说道。

“傻B,你们俩一起去抽疯算了。”



——这次,没有徐怡然再接住他了。




4.


种种往事折磨的徐必成头疼,他强撑着头,呷了一口Vertigo。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他一身洁白的衬衫袖口挽起,领口翻出,露出纤细的一小截手腕,和晶莹的锁骨。

干净得与这片喧嚣格格不入。



“一个人吗?”

陌生的男声从背后传来,随即徐必成就看到,他端着盛着透明液体的高脚杯,坐到自己旁边,笑得很轻佻。



徐必成愣了一下,默认般地微微颔首。



“喝一杯吗?”

男人挑了挑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什么型号,1?”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道,笑地有些暧昧。

“当然。”



“撞型了……艹。”

徐必成感到胃里如同有一只小钝刀缓缓地摩擦着,疼得他情不自禁地弯了身子,露出了腰间的一片白皙。




“你……需要帮忙吗?”




红光蓝光交错地闪烁着,晃得徐必成眼镜发酸,但他已无暇顾及这些,熟悉的失重感再次传来,他只觉得虚汗顺着分明的线条滑落。

脆弱而又优美。



徐必成听见了刺耳的鸣笛声。

那男人似乎在他耳畔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了。

恍惚间,那男人的面庞似乎与徐怡然的五官重合了。




5.


“……胃癌晚期。”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淡淡地摇了摇头,一张脸有白色的口罩遮盖,没什么表情。

大约是习以为常了罢。



“最多半年……节哀。”



徐必成被唐田送上飞往法国巴黎的飞机时,rngm还在训练赛。



“徐必成是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徐怡然才发觉自己错得离谱,慌忙想用战术性咳嗽来掩盖。



“不知道,ag那儿嘴封得挺严的。”



正值巅峰期的少年,突然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

黑子在骂。

粉丝在闹。

ag官博底下乱成了一锅粥。



徐必成走的那天,一袭灰色的T恤,遮住了少年的形销骨立,几乎要把自己融入进成都阴沉的底色,但还是被眼尖的粉丝捕捉到了。



徐必成走得很决绝。

他换了微信,换了QQ,换了wb,换了手机号。

就连以前用过的所有王者号,都被注销得一干二净。



徐必成什么多余物品的也没带走,偏偏又带走了一切。




6.


徐必成推开门时,愣住了。



日思夜想的的男人,就这么满身风尘地赫然站在他面前,手中拖的还是那年,徐必成亲手给他挑的“six”行李箱。



“你……怎么来了?”

徐必成听到自己僵硬地问道。



“想你了。”

徐怡然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疲倦倒是消散了不少。

他放下行李箱,搂住眼前许久未见,日渐单薄的少年。



“成,我退役了,我们在一起吧。”

“……我都知道了。”



徐必成想骂他一句恶心的老男人,想推开他,但最后还是眼泪先涌出了眼眶。

他肆无忌惮地把眼泪鼻涕擦在老男人身上,后者只是静静地搂着他。



就算是背后是深渊,又如何呢?




7.


徐必成走的那天,巴黎下起了雨。



很浪漫。

很凄清。



他穿着黑色的西服,静静地看着少年苍白而瘦削的面庞。

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根本想象不出,他平日里那副闹腾的模样。



徐怡然眼眶红了。



他没哭。

他的小朋友不喜欢他掉眼泪。



小朋友也不喜欢下雨。



徐怡然低下头,看见了手背上鲜红的抓痕,此时又隐隐作痛。



徐必成疼得几乎晕厥的时候,他让他抓着自己的手。

徐必成疼。

徐怡然也疼。



“我爱你。”



“只要你回头,我永远在你身后。”



至少,我们一起来过。





失重 .en d
































龙应该藏在云里

【六一】醒

六点六x一诺

随便写写,挺短的

别上升


六点六从机场出来看到的是一诺和mc,他这次是来成都度假的。之前虽然在这边呆了一段日子,还是没好好玩一下,有点可惜。mc替他拿着包,一诺走在mc另一边低头玩着袖子,好像没怎么说话。六点六自己拉着行李箱跟着,他没想到一诺会来,因为他走的时候就没来,而且他大概很忙吧。他没细问,只是调侃了几句“诺崽当上队长了,应该是大忙人了还有空来接我啊”

一诺依旧只是笑笑,手里宽大的袖子搅在一起。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孩脾气不说就不说吧,能来就不错了,徐怡然想。


mc约了等训练结束,叫上唐田他们一起吃个饭,也是好久没聚得这么齐了。六点六说好,...

六点六x一诺

随便写写,挺短的

别上升



六点六从机场出来看到的是一诺和mc,他这次是来成都度假的。之前虽然在这边呆了一段日子,还是没好好玩一下,有点可惜。mc替他拿着包,一诺走在mc另一边低头玩着袖子,好像没怎么说话。六点六自己拉着行李箱跟着,他没想到一诺会来,因为他走的时候就没来,而且他大概很忙吧。他没细问,只是调侃了几句“诺崽当上队长了,应该是大忙人了还有空来接我啊”

一诺依旧只是笑笑,手里宽大的袖子搅在一起。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孩脾气不说就不说吧,能来就不错了,徐怡然想。


mc约了等训练结束,叫上唐田他们一起吃个饭,也是好久没聚得这么齐了。六点六说好,人一多小孩就忍不住了吧,唐田再一逗,原形毕露。


所以问题不大。


可是徐必成没有来。李涛说是突然感冒了起不来,在被窝里睡了一下午训练都是在床上弄的。也是,成都早上五六点还是挺凉的,他好像也没穿多少。


嗯,正常,问题不大。


好像应该问候一下啊……六点六去洗手间的时候打开微信,打开那个猫猫头的聊天框。上条消息还是徐必成大半夜的来借号,傻傻的。六点六收起嘴角的笑,发点什么好啊。


“崽,听说你感冒了,注意休息”


哪里怪怪的,于是又删掉几个字,“崽,注意休息”


好像还是不合适,所以十个字变成了四个字,“注意休息”


徐怡然靠着墙叹了口气,把仅剩的四个字也删掉。


算了。




六点六在成都呆了近一个月,去ag的主场看了场比赛,去了几个有名的景点,还把之前唐田半夜发来馋他的店也吃了个遍。有点奇怪,最近想徐必成的次数变多了。算不上触景生情,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听到有人叫他“恶心女人”。然后他回过头,什么也没有。


有事情做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该回去了。


mc下车帮他装行李,徐必成坐在后座没下车。小孩放下车窗托着下巴看着他,眼睛里好像带了点失落,“就要走了啊…明明才过来”





徐怡然坐起来,在枕头底下摸到了手机。六点零一。再打开他和徐必成的聊天窗。还是停在借号那天。徐怡然又躺了回去,看着被从窗帘缝里渗进来的阳光微微照亮的天花板。


是个梦啊。


听说他哭了,估计也是节目效果吧,不过真的挺久没说话了。不怪他,是自己说了要陪他一直打下去,然后半路反悔的。


徐怡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给徐必成发了条消息,“过两天出来聚聚?”他又把手机扣过去,大概没空吧,还要训练呢。而且这个时间也应该还没醒,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徐必成会怎样回复。


他把手机翻回来,一条未读消息。


“恶心女人,你请客”


对方输入中……


“再反悔爹打死你”





可能队长没有哭,但是那个小孩绝对偷偷哭了很久

澜澜

蹲蹲糯崽生日联文!想吃饭啊妈咪们

蹲蹲糯崽生日联文!想吃饭啊妈咪们

骤冷.zhou

【六一】戒烟

*看以下图片有感,也结合了自己的恋爱经历,伪记实文学

*结尾的黑体字是我自己的恋爱经历

*可以搭配同名bgm食用


[图片]
[图片]

纵使重聚,他们也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那个属于AG的19年。


你想为他好,但这是对他偌大的伤害。


1.


成都的秋天,来得还是一样的猝不及防,冰凉的寒意烘的徐必成头疼。


“怎么,又头疼了?”

唐田从直播中抬起头,转过了电竞椅,关切地看了他一眼。


“你喝不喝可乐?”

徐必成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拉开了冰箱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逼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了想,扭头问唐田。


“诶呦喂,小祖宗啊。”...

*看以下图片有感,也结合了自己的恋爱经历,伪记实文学

*结尾的黑体字是我自己的恋爱经历

*可以搭配同名bgm食用



纵使重聚,他们也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那个属于AG的19年。


你想为他好,但这是对他偌大的伤害。



1.


成都的秋天,来得还是一样的猝不及防,冰凉的寒意烘的徐必成头疼。


“怎么,又头疼了?”

唐田从直播中抬起头,转过了电竞椅,关切地看了他一眼。


“你喝不喝可乐?”

徐必成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拉开了冰箱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逼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了想,扭头问唐田。


“诶呦喂,小祖宗啊。”

唐田干脆放下了直播,走过来替徐必成合上冰箱门。

“你自个儿长点心吧,这马上都冬天了,小祖宗,少喝点冰的。”


徐必成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把易拉罐放了回去,指尖还留有冰凉的触感。他欲言又止,问道。

“徐怡然呢?”


“老六,他……”

唐田埋头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愣了愣。


“试训去了吧?RNGM好像差一个上单吧?”

徐必成抓着玻璃杯的手把,喝了口水,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徐必成从来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少年的感知总是格外清晰。



还没入冬的成都并不供暖,俱乐部里的冷气弥漫,冻人得很。


徐必成缩在被窝里玩手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去拿药,手一伸出被窝,就感到了凉意,遂又缩回被窝里,只好作罢。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冷,便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几乎缩成了一小团,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想努力分辨,但大脑昏昏沉沉。


“他睡了多久?”

“他说头疼,下午回来就一直在睡。”

紧接着,他便感到额头上一阵凉意,混沌不堪的大脑也清明了几分。


“吃药了么?”

“没有吧,他也没下去找我。”

他有隐隐听到一声叹息,然后便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徐必成费力地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逆着灯光的男人。

他又眯了眯眼,才看清楚徐怡然的风尘仆仆。


“吃药了。”


“六哥……你回来了?”


“嗯。”

徐必成看到了徐怡然眼下的倦意,想伸手抚平男人微微皱起的双眉。最后只是临时改变动作,接过他手里的药。

他一声没吭,一口闷了杯中棕褐色的苦涩液体,但还是忍不住地眨了眨眼,苦得眼眶有些发酸,便也泛了红。


“乖。”

徐怡然揉了揉他的脑袋,接走了只在透明的杯壁上残留着淡棕色液体的玻璃杯,塞给了他一颗葡萄味的硬糖。

“再睡会吧。”


“你……嗯。”

徐必成哼哼了两句,剥了糖纸,把葡萄味的糖含在嘴里,甜味弥漫,但却没完全盖住口中的苦涩。刚想说话,想了想又作罢,也没有再纠结什么了。




2.


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徐必成自己也记不大清了。

大约,是在BA十六连胜后状态低迷的那段时间罢。


徐怡然那时经常在训练结束后,在天台上抽烟,抽得又凶又快。

徐必成跟着他,徐怡然就骂他,他也笑着骂回去。

总之,就陪着徐怡然抽,点烟的动作也不太熟练,然后呛得自己直咳,只换来了老男人的嘲笑。

倒是徐怡然,一次性抽得根数也少了。

后来到了AG,就彻底不抽了。


徐必成很久没碰过烟了。

以至于,达达偶然看见时,骂他什么时候染上的坏毛病。


看了徐必成有些苍白的面庞,达达又明显心软地帮他熄了烟,拉他回屋给他煮了碗面,又嘱咐他别喝冰水,就匆匆离开了。


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徐必成的眼眸便升起了氤氲。


徐必成开了直播,一边吃面,一边和弹幕随便扯了几句,又开了两把排位,然后便草草地下播了。


粉丝都说他今天状态不对,至于哪不对,大概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3.


徐必成难得在中午前起来。

昨天下了雪,俱乐部开始供暖了,寒冷也驱散了。

徐必成便随手抓了件卫衣就套上了,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又显得几分女气。


他出来便看到达达,后者明显一愣,说了句诺崽起得挺早,然后又絮絮叨叨地提醒他多穿衣服衣服少贪凉。

然后匆匆忙忙地提醒徐必成,今天记得直播,又神色匆匆地准备离开。


徐必成没说话,顿了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拜拜”。


“你……多穿点衣服,别着凉,别喝冰水,对你胃不好。”

达达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嘱咐道。


“……你六哥让我提醒你的。”



李涛下来时,看着徐必成还窝在电竞椅上打排位,翘着双细腿。

“早,诺崽。”


“早。”

徐必成抬了一下头,眯了眯眼,然后就随口应道。


李涛探头看了一眼。

就看到屏幕上的东方曜,伴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操作,干净利落地一口气斩落下对面双c的人头。


可惜动作有些生分了。




4.


徐必成自认为,从来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更不算个痴情的人。


顶着一张清清秀秀的少年脸,在游戏里那么容易上头,平日里毛毛躁躁,偏偏在感情方面上,理智得过了分。



“怎么了?”

徐怡然眯着眼看着他,隔着莽莽的烟雾,像是一眼万年,又仿佛是隔了茫茫人海,让徐必成有些心猿意马。


“没怎么。”

他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试图驱散这苍白虚无的隔膜,又作罢。

“你是不是该戒烟了,我都戒了。”


“他妈扯。”

男人笑骂道。

“达妈前两天还说你抽烟来着。”


“没扯。”

徐必成挥了挥手,似乎想把这苍白虚无的隔膜拂去,摆了两下,又作罢。

“那是最后一次了……真要戒烟了。”



他说,就像是说给徐怡然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他不会忘却,几年前的表白。

不过是一句“你还小”,就不了了之了。



“从ba到ag。”

“我花了整整三年戒烟。”

“彻底戒了。”




end.



其实这篇素材来自我自己。

我呢,今年初三。初二那会,我喜欢的男生突然在情人节那天给我发了句“情人节快乐”,我就跟他随口扯了几句,吐槽我一个集美撒狗粮,他说了句“等你成年”,我总觉得他没说完,实际上并没有。

后来我跟他表白,他说我们还小,拒绝了。

刚被拒绝确实很难受,我就逼迫自己改掉那些为他养起的习惯,逼自己不去想他,那段时间老师都说我状态不对。

后来也就没那么刻意了吧,就像没发生一样,状态也自己调整起来了,说彻底放下了吧,也不一定,但至少我可以坦然看待这段情。

其实我还挺感谢他的,让我变得更坚强了。













骤冷.zhou

【六一】真相是假.番外

*宝贝想要的六哥视角来咯,没有鸽


徐必成走了多久了?

这大概真的不重要了罢。


说不后悔,肯定不是真的。

说不想念,也肯定是假的。


我摸了摸口袋,随手掏出一只打火机,“哧”地窜出了一簇火焰,白色的烟头靠近,冒出了点点火星。

然后熟练地叼住滤嘴,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袅袅青烟消散。


我习惯抽快烟,抽得又凶又快,辛辣的滋味,腾地一下便蔓延出来。

我扔了烟蒂,又碾了碾,才不紧不慢地拿出第二根烟。


等我缓过神时,地上已星罗棋布了五六只短短的烟蒂。

那个小兔崽子还在的时候,从不允许我一天抽这么多,时常骂骂咧咧地摸走了我口袋里的打火机。


我知道我没...

*宝贝想要的六哥视角来咯,没有鸽



徐必成走了多久了?

这大概真的不重要了罢。



说不后悔,肯定不是真的。

说不想念,也肯定是假的。



我摸了摸口袋,随手掏出一只打火机,“哧”地窜出了一簇火焰,白色的烟头靠近,冒出了点点火星。

然后熟练地叼住滤嘴,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袅袅青烟消散。


我习惯抽快烟,抽得又凶又快,辛辣的滋味,腾地一下便蔓延出来。

我扔了烟蒂,又碾了碾,才不紧不慢地拿出第二根烟。


等我缓过神时,地上已星罗棋布了五六只短短的烟蒂。

那个小兔崽子还在的时候,从不允许我一天抽这么多,时常骂骂咧咧地摸走了我口袋里的打火机。



我知道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再去用这种平淡的语气去怀念他。

但我知道,这种机会不会持续太久,因为我们都会将彼此淡忘。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深圳,ba的二队,听说是一个很有天赋的边路。

那时候他还瘦瘦小小的,白皙得很,也清秀得很,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小姑娘。


徐必成挺像我初恋的,或许这种相似只停留在软软糯糯的外表,以及撒娇时的乖巧。

或许因为这,我一眼便从二队的小屁孩中看到他。


少年的张扬显露得很早,只是害羞了半天,便和我们一队的打成一片。

那会他还会软软糯糯地叫我“六哥”。



他第一次上场的时候很紧张,不停地问我输了怎么办。

我就轻轻搂住他,他明显一滞,然后红了耳尖。


那场比赛还是输了,徐必成和另外几个二队的不停地和sk道歉,然后在我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听到他哽咽着问我。

“徐怡然,要是我以后上不了场了,怎么办?”



后来,徐必成还是上了首发,他边路打得很凶,完全看不出平日里软软糯糯的样子。

然后我们十六连胜了,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

可惜,决赛上败给了异军突起的hero,他们很强,真的。


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大概是借酒消愁,连徐必成也喝了。

回宿舍后,徐必成红了眼眶。

他就缩在我怀里,抽噎着,看着他这幅模样,我竟有些自责。

倘若再努力些,赢了比赛,大概就不会是这样的光景罢。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我们接吻了。

少年的嘴唇很柔软,也很青涩。那晚,我们便顺理成章的上了床。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我知道他是真的心动了,而我只是觉得他像我的初恋。


但我并不惭愧。



联盟大改后,ba状态很低迷,也是因为版本,被ag收购了。

我和徐必成一起留在了ag。


我们一起拿了冠军,淋了金色的雨,他看向我,笑了。

我情不自禁地也笑了。


小孩长高了很多,但还是那么瘦,胃也不好,平时丢三落四。

秋天的成都还是挺凉的,徐必成总是不好好穿衣服,又冻得缩手缩脚。

我就把我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骂他是不是傻。

他难得没骂回来,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后来一次,骚猪请我们两吃饭,徐必成去洗手间的时候,他低声问了一句。

“你们俩还在一起呢?”


他知道我初恋那码事,估计也猜出了我和徐必成在一起的原因。

“嗯,不然呢?”

我看着他。


“就因为他像你那初恋?”


“嗯。”


“你别这样……他……”

骚猪吞吞吐吐的。


“他心动,就是他的问题了。”

我不以为意地说道。


他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就看徐必成又坐到我旁边,我给他夹去一个虾滑。



好像就是从那天后,徐必成变了,没有那么黏我了,做那事时也会把我推开,轻飘飘说一句他累了。

但除了这点小事,他又没什么其他不对的地方,我就也没在意。



知道那天录节目时,我顺应运营叫他“诺”,其实私下里我也这么叫过他。


但那天他有些不对劲,刚录完眼眶便红了,然后匆匆走了,也没等我。

我总算发现他这段时间的不对劲。


“怎么了?”

我搂着他,轻声问道。


他没推开我,却只是说道。

“徐怡然,你累吗?”

“你和一个你根本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不累吗?”


他推开了我,冷冷地看着我,但眼眶里还有泪花闪烁。


我却心中一紧,想抱住他,又被挣脱开了。

我愣了愣。


“徐怡然,你看清楚,我不是你那个初恋。”

他又像突然泄了气,低声道。

“我累了。”



我转会了,我们俩这个样子,只会互相影响状态。

我走那天,他没来质问我什么,自己缩在宿舍里没出来看我。

后来我才从唐田知道,那天他胃疼的几乎晕厥了,却死死咬着薄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吃饭那天,他也没来,开了直播。

我一边吃饭一边看他直播,有粉丝问他有没有哭,他就笑着说怎么可能。



徐必成状态调整得挺快,和新队员关系处得都很好。

但我却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酒店失事那天,据唐田所说,徐必成说想找我聊聊,然后就是意外发生。

直到我从火海中跑出,我也没看到他。

我去问唐田,他却反问我没看到吗。


我想,那场火大概真的是意外,但徐必成绝对不是。

他很怕疼。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鼓起勇气,忍着全身的烧灼,一步步走向绝望的深渊。


死亡证明下来那晚,我哭了很久。

打电竞以后,我很少再流泪。

我想他了。

我后悔了。



我退役了,唐田和兽king也来了ag教练组。

他们恨我,我知道。他们说,他们来只是看在徐必成的面子上。

我不怪他们。

我有罪应得。



新来了个小射手,ID叫墨成,和徐必成很像,我控不住的去想徐必成。


兽king给了我一巴掌,我没说话。

他骂了我,我登时清醒了。

墨成不是徐必成。


墨成很聪明,也很清醒,我能看出他没有心动。

不像徐必成那个傻瓜,怎么会看上我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end.





NoM

破晓-人物设定

游戏设定这里 

剧情设定见合集下一篇


cp tag是为了征求大家的意见


本文会出场选手名单按战队首字母排列

队伍人多人少会在正文中进行解释。

另:设定时清融还未转会至estar,故仍算在hero内。


AG        一诺-公孙离 cat-貂蝉 久诚-干将 初晨-赵云

DYG      小义-澜 萧玦-守约 星宇-瑶

eStar   ...

游戏设定这里 

剧情设定见合集下一篇


cp tag是为了征求大家的意见


本文会出场选手名单按战队首字母排列

队伍人多人少会在正文中进行解释。

另:设定时清融还未转会至estar,故仍算在hero内。


AG        一诺-公孙离 cat-貂蝉 久诚-干将 初晨-赵云

DYG      小义-澜 萧玦-守约 星宇-瑶

eStar     花海-玄策 诺言-孙策 易峥-马可波罗 

            子阳-鬼谷子 千世-婉儿

Hero     无畏-兰陵王 久酷-蔡文姬 清融-西施 星痕-曜

狼         fly-花木兰

RNGM   虔诚-孙尚香 六点六-狂铁

TTG      清清-马超 不然-橘右京 九尾-不知火舞 

            钎城-虞姬 冰尘-大乔

TES      湘军-阿骨朵

WB       暖阳-镜 阿豆-盾山 神人-关羽 诗酒-成吉思汗

  

cp(已确定):

场内:钎九 义玦 牛猫 桂花酒 桃酷 痕阳

场外:凉虔 铭海 凡融

  

cp(未定):

湘清+峥星/清星+湘单箭头诚+峥无cp

六一+暖豆/一阳+六单箭头一/初一+暖豆

这里欢迎投票,这几对我都可以,不知道大家想看什么。提前正文发设定主要是为了这个……这几个人的cp真的搞死我了。

11.22截止

骤冷.zhou

【六一】真相是假

*相信我,真的不刀

*非典型替身梗,ooc致歉

*原创人物第一人称视角


1.


我感受到身上的那股热源,似乎是朗朗寒月之下的一团篝火。


“……成。”

我看着他动了动嘴唇,念出一段熟悉的音节,但我没有听清。


“……什么?”

我问道,我看到他的脸庞,有光影重合;我又问道。

“什么?”


他没说话。

他把头埋在了我颈窝处,气息温热,


徐怡然身上,似乎还有点酒味,混着烟草,就像是他本人一样——清冽里带了些许狠辣,或许会还有些悲哀与怀念。

总之,我一直看不透他。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的锁骨处咬了一口,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徐...

*相信我,真的不刀

*非典型替身梗,ooc致歉

*原创人物第一人称视角




1.


我感受到身上的那股热源,似乎是朗朗寒月之下的一团篝火。



“……成。”

我看着他动了动嘴唇,念出一段熟悉的音节,但我没有听清。



“……什么?”

我问道,我看到他的脸庞,有光影重合;我又问道。

“什么?”



他没说话。

他把头埋在了我颈窝处,气息温热,



徐怡然身上,似乎还有点酒味,混着烟草,就像是他本人一样——清冽里带了些许狠辣,或许会还有些悲哀与怀念。

总之,我一直看不透他。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的锁骨处咬了一口,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徐教……”



徐怡然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一遍一遍地描摹着我的面庞,然后从床上下去。

他似乎有些狼狈。

可我又分明看到,那双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睛里,有了几分悲戚。



徐怡然清了清嗓子。

“墨成,抱歉。”

他很少直接叫我的王者ID。



我看着他,飞快地走出宿舍,似乎是在逃避某些不堪的往事。




2.


外界有传,ag队内不和。

这话不完全对,确切地讲,是数据分析师、助教与教练不和。

再准确一点,就是从我进ag一队开始,他们便是这样的关系。



“啪!”

我听到教练办公室里一声响亮的耳光,我吓了一跳,停下脚步。

我听到一向沉默温和的兽教冷冷的声音。

“徐怡然你tm还想怎样?”



徐怡然没说话。

纵使隔着一道门,我也可以勾勒出他沉默的模样。



“徐必成一个人……还不够是吗?”

兽教声音低了许多。



徐必成……

……不是曾经的那个ag的顶级射手吗?!他……怎么了?



“我知道他……我对不起他……但是……”

我从没听过徐怡然这样的口气,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你觉得这对徐必成他公平吗?你已经没这个资格了。”

“你想想看,你之前是怎么对他的,他不过就是一个替身对吧?”我听到兽教讥讽到。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你给一个替身又找了一个替身是吧?”




“墨城?”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吓得我整个人一怔,下意识地回头,看见唐田教练跟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赶紧闭了嘴。

“一会我再跟你说。”




3.


去年时,kpl比赛时发生了意外。

准确讲,是酒店发生了意外火灾,官方对这件事选择对外保密。

幸运的是,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可徐必成,再也没有从那场灼人的炙热之中走出来。



死亡证明。

意外证明。



一张张文件下达到ag管理部。

面对粉丝的质问和黑子们的讽刺,ag只能对外宣称一诺因病退役。

酒店也给予了赔偿。

只可惜,离开的人再也不会回来。



我看见唐田教练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抽得又凶又快——我很少看见他抽烟了。

“大概真的只是意外吧……”

我听到他喃喃了一句。



我沉默地看着他,发现他也平静地看着我。

“你很像他。”

“是……徐必成吗?”

他没做声,沉默了片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4.


半决赛时,我们打DYG,bo7的局,鏖战七局才打进决赛。


“你的公孙离怎么回事?”

复盘完了,徐怡然冷着脸,对我便是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这个位置。”

他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把大屏上的视频往前倒了几分钟。

“这里,你这个位置犹豫什么?”



“等赵云复活过来开团啊。”

我思索了一会,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徐怡然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狼狈地看了我一眼。

“抱歉。”

他飞快地说道,又有些犹豫地补充了一句“好好休息,准备打决赛。”便离开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愣愣地待在训练室。



这已经是这个月,他第二次跟我道歉了。




4.


拿下kpl春季赛冠军的那天,三个教练难得没有了争执。



“墨队准备把FMVP给谁?”

唐田教练似乎挺高兴的,也喝了点酒,拍了拍我肩膀,问我道。



“额……我想想吧。”

我笑了笑,说道。



“要不就给公……虞姬吧?”

一向严肃的徐怡然难得笑道。



我愣了愣,然后说了句“好。”——我没有现场拆穿他。




5.


有些意外,是蓄谋已久。



“你爱过他吗?”



“……现在爱。”



“那以前呢?”



“以前……是我没珍惜他……”

“他不是替身……”

“他就是徐必成……”



end.



第一次写替身梗,写得有点乱,请多多包涵。






一苯正经

六一

严重ooc

圈地自萌


顶峰相见

—以后都见不到了吗?

—当然不会


  徐怡然看着眼前的少年,想到他刚到俱乐部的时候,还有女孩子一样的秀气,长开的这几年越发的英气,连眉眼里的傲气,也不同于前几年的自负。六哥心想,孩子真的长大了。

  徐必成在直播,他没有去聚餐送徐怡然,就像他不曾离开一样…

  评论区沸沸扬扬的炸开了锅,粉丝的保护,cp粉的猜测。

  爱思:传下去徐必成哭了。

—以后都见不到了吗?

—不会,当然还会见到。

一诺当时没有回答。

他在某次赛后采访中说,我们总决赛见。

六哥...

严重ooc

圈地自萌


顶峰相见

—以后都见不到了吗?

—当然不会


  徐怡然看着眼前的少年,想到他刚到俱乐部的时候,还有女孩子一样的秀气,长开的这几年越发的英气,连眉眼里的傲气,也不同于前几年的自负。六哥心想,孩子真的长大了。

  徐必成在直播,他没有去聚餐送徐怡然,就像他不曾离开一样…

  评论区沸沸扬扬的炸开了锅,粉丝的保护,cp粉的猜测。

  爱思:传下去徐必成哭了。

—以后都见不到了吗?

—不会,当然还会见到。

一诺当时没有回答。

他在某次赛后采访中说,我们总决赛见。

六哥听到了,但是队伍成绩并不理想,六哥一个人无法力挽狂澜。六哥看着一诺一直向上奔跑。



—不知道我退役的时候能不能和你在总决赛场上见。

徐怡然看着微信对话

框上的对方正在讲话…笑了笑,果然是不能外放的脏话输出。

—相信我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换,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了,还好有你。

—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在黑夜中的人互相慰籍总也算路上的一盏灯取暖,探路。



—我觉得我越来越菜了,我想在替补上看看。

—我怕我一但去了替补就回不来了。

—我是不是一天比一天菜

—我是不是特别能送

徐怡然看着微信上的未读信息,笑了笑。一点点的回复过去。训练赛和比赛一次次的失利让六哥筋疲力尽,还好有个崽子每天给他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别担心我,我没事比赛嘛总有输赢。还好这没有打倒我。我还要和你顶峰相见呢,我的崽。

—对你爹态度端正一点。


还好徐怡然懂徐必成。


—徐必成,我们总决赛见

—好,爹等你

—滚


“大概是一年以后的样子,事情过去太久了我都有点记不清了。我和徐必成在总决赛相遇了。比赛总有输赢,还好生活是双赢”


兔子巧克力

W·Love(七)

全架空预警 性格完全ooc预警


简单粗暴介绍人设:一诺是男团组合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但因为遭受私生骚扰,惧怕黑暗,以及其他不可言说的生命危险(单纯是坑,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偶像有生命危险),所以聘请原本是杀手的六点六做一诺的保镖。

六点六武力值点满 且请代入长胖前的他 谢谢(我一直觉得他不去打电竞就要去混社会)


一诺歌声美妙舞姿优雅他值得男团c位

组合其他成员名字来自几位倒霉粉丝

大哥: 宥亦 (在此吐槽这个名字,据本人表示,因为读起来像是六一,想要彰显头号粉丝身份,所以去了这个名字。我表示不理解)

二哥:L (我不理...

全架空预警 性格完全ooc预警


简单粗暴介绍人设:一诺是男团组合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但因为遭受私生骚扰,惧怕黑暗,以及其他不可言说的生命危险(单纯是坑,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偶像有生命危险),所以聘请原本是杀手的六点六做一诺的保镖。

六点六武力值点满 且请代入长胖前的他 谢谢(我一直觉得他不去打电竞就要去混社会)


一诺歌声美妙舞姿优雅他值得男团c位

组合其他成员名字来自几位倒霉粉丝

大哥: 宥亦 (在此吐槽这个名字,据本人表示,因为读起来像是六一,想要彰显头号粉丝身份,所以去了这个名字。我表示不理解)

二哥:L (我不理解)(欢迎报名)

三哥:狂想,团欺加队长,被一诺屡次气到吐血,但碍于六点六武力值点满,一直不敢发火,只能内在消化。(这个名字我也不理解)

四哥:暂缺,欢迎报名


自娱自乐 不要骂我

——————————————————————

我也不知道喜欢究竟是什么

更不知道我定的答案是对是错

只是隐隐觉得

你若是喜欢我,就一定会这么做


“六点六,你帮我把睡衣拿过来,在衣柜里,要短袖的那套。”一诺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冷空气激得他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一个圆圆的小脑袋露在外面。托狂想的福,让他烦恼到天明才沉沉睡去,可一睁眼就又是满脑子的“六点六喜欢你”。他迫不及待想试一试,尽管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给六点六出了题。


你要是喜欢我,就一定会听我的。


谁料六点六径直走到床前,给他拉了拉被角,他甚至都听见六点六轻笑出声:“你连眼睛都还没睁开,今天难得休息,困了就再睡一会。”


完蛋,六点六的答案显然超了纲,这…这正确答案不是应该给我拿来睡衣吗,怎么…怎么还自己创造答案的。不行,把选择题答成填空题,这题不算。


“嗯…我肚子饿了,想起床吃东西。”话音刚落就听见衣柜门的吱呀声,紧接着六点六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今天降温了,我给你拿了长袖的。”


这…他怎么又乱改题型,一诺掀被坐起,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望着六点六拿来的长袖睡衣默不作声。虽然确实应该穿长袖没错,但是喜欢我不是应该一切听我的吗?虽然…虽然喜欢我也的确应该为我考虑,但是…但是哥哥们也会看天气帮我拿衣服。巧合,一定是巧合,六点六还是单纯想当我哥哥。


一诺内里翻江倒海,可在六点六眼里却是一个困到发懵的小孩,便将被子拉起盖在一诺身上,作势就要将小家伙推回床上:“快盖好,不然会着凉的,再睡一会吧。肚子饿的话,你想吃什么,我端进来……”


“不!不用!”六点六接二连三的超满分回答冲击得一诺慌了神,“嗯…弄到床上不好打扫,我要出去吃。”匆匆忙忙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头也不抬地穿好睡衣便一头扎进浴室。


早餐摆满了餐桌,一诺一如往常坐到狂想身边,拿起面包嚼了几口就开始看着餐桌发呆,他还是困,虽然脑子里懵懵的,但挡不住他一肚子坏水,眼睛望向牛奶滴溜一转,又出了一题。


放下面包转而抬起杯子,作势要喝却将手一松,玻璃瞬间四散开来,杯中的牛奶也洒了一地,还有些溅到自己身上。


你要是喜欢我,肯定会来帮我。


一诺刚要弯腰去拾,就被六点六拉住了胳膊,“别动,下面都是碎玻璃。”一诺愣在原地,看着六点六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就蹲下捡碎片,还有人拿来了扫帚和拖把清理残局,直到有人拿着纸巾擦拭他的衣服才回过神来。


“一……诺崽,你怎么样,有受伤吗?”六点六重新坐回餐桌,把自己还没喝过的牛奶递给一诺。


“啊…我没事。”一诺接了过来,却抱着杯子迟迟不动。他帮我了,还不让我自己弄,这算是喜欢我吗,可是其他哥哥也帮我了,他们还帮我擦衣服,不行,这不算,这不还是和哥哥们做的一样吗。


“诺崽,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身体不舒服吗。”哥哥们早就知道有人告了密,一诺现在这副模样,定是被六点六的秘密弄得心不在焉。也是,当知道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那么久,还比自己大了近八岁的男人喜欢自己,任谁都一时缓不过来。


可哥哥们虽心急火燎,却也乐此不疲地拎出来打趣,一方面急那老男人隐隐晦晦不懂感情,一方面趣那小孩子懵懵懂懂情窦初开。尤其是那刚长成的小孩子,本就羞于面对情爱,稍稍一说就得红了脸颊,随意拼凑几个词就开始辩解,激动得说话都结结巴巴,可别提多可爱。


一诺掉了杯子正好给哥哥们漏了把柄,现在不捉弄他还等何时,宥亦率先出击,语句看似关怀备至如春风化雨,却又字字暗藏利器。慌乱防守的小孩子谁不爱看,连坐在旁边的狂想都悄悄侧目,抬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没有!我好着呢!”一诺猛地一抬头,整个人都坐直了,胳膊肘往外一拐却正好打在狂想的手上,狂想一个没拿稳,手里的杯子也落了地。


“诶,小崽子你今天……”狂想一抬头就看到六点六,赶忙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蹲下身就开始清理,其他人也拿来扫帚和拖把,一诺仍然坐在位置上没有动静,就像是景重现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六点六坐在一边无动于衷。


“小崽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拿点纸来。”一诺这才反应过来,拿着抽纸就要加入,却再次被六点六拽住胳膊,手里的纸也被六点六拿去。“你别动。”六点六将纸递给狂想,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反而是转头看向一诺,“你身上湿了,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天冷了会感冒的。”一诺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他看着六点六的眼睛,那眸子里有着他之前从未感觉到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眨了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地上有碎玻璃,我抱你过去,可以吗?”这次他清晰地看到,那眸子里映出了自己的倒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黝黑的瞳孔好似会施幻术,他着了魔似的点点头,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


一诺死死抓住六点六的衣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发展成这个样子。他以前没少让哥哥们背着抱着,甚至面对镜头他也会一纵跃到哥哥背上吵着要背。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心跳加速,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独独这次,心脏仿佛要跳了出来。


一诺坐在床上,脑子里早就被搅成一团浆糊,干脆往后一倒被子一拉,把头蒙住不肯见人。六点六找好睡衣,发现小孩子一整个缩进被子里,还以为是刚刚身上被泼了牛奶冻到了,将衣服放在床边,给一诺开了电热毯。


“诺崽,先把衣服换了……”


“我知道!你出去,你先出去,我自己会换!”一诺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害羞起来。他俩同睡一间房那么久,可以说除了一块布料,早就什么都看了个遍,说是坦诚相待也不为过。可现在就连换个衣服都觉得别扭,明明今早起床的时候,还是六点六看着他穿上衣服的。


六点六没有吱声,权当做小孩子连打碎两个杯子自觉闯了祸,不愿见人。走出房间关上门,想到早上一诺困得哈欠连连都要起来,就端起一诺的早餐再次回到房间。


他打开门,一诺仍是在被子里团成一团,换下的衣服被丢到床脚。六点六将面包放在床头柜上,冬天的早晨仍然暗如夜,于是顺手打开了夜灯。“早餐我拿进来了,你吃完就再睡一会吧。”


一诺躲在被子里,魂魄还停在六点六怀中没归位。他的耳朵紧贴六点六的胸膛,很奇怪,六点六的心脏仿佛也要跳了出来,他以为是自己太重,可六点六抱起他时就像是拎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松。他虽然拽住六点六衣服不肯松手,可丝毫不怕掉下来,六点六抱他很紧,就像是,在抱着珍宝一样。


他感觉到自己脸颊染上红晕,便钻出一个小脑袋透气,与冷空气相遇更显的他脸颊滚烫。瞟一眼六点六又迅速垂下眼眸,往被子里缩了缩,犹豫良久才支支吾吾:“我…很重吗?”


六点六被他一连串举动逗得发笑,“不重,你这么轻,我一只手就可以抱起来。”蹲下身为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吃了东西就快点睡觉,电热毯我已经打开,一会就热乎了。别缩进被子里了,你脸蛋都憋红了。”


一诺不知该怎么办,好在六点六说完话后就起身走出房间。门刚一关上一诺就翻身而起,关掉电热毯后又把窗子打开。他现在一点也不冷,反而全身发热,脸颊更甚。躺回床上,他搞不懂六点六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单纯履行做哥哥的职责,六点六做的哥哥们也会做,有时候甚至还能做的比六点六更好。他更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脏总是砰砰作响,这到底是什么感觉,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可明明所有人都待他一如往常。


不,应该说是从昨晚开始,再准确一点,就是从收到“六点六喜欢你”的这条消息开始,心脏和大脑就不听他号令,一个自顾自地撞击他的胸腔,一个兀自摊平罢工,任一诺怎么叩问都不愿给出回应。


再次从床上起身,思绪剪不断理还乱简直一团糟,可他知道一切的根源就在那条消息上,不能再理了,得快刀斩乱麻,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玩笑还是真情,都必须一锤定音。


倘若是狂想在故意逗我想看我出丑,就告诉六点六,让他揍狂想一顿,倘若是真的,那…那到时候再说。


可怎么才能知道六点六究竟是不是喜欢,这又让一诺犯了难。他虽唱过喜欢为题的歌,谱过以爱为名的曲,但真要他说什么是喜欢,他却一句也说不上来。


喜欢是什么?他虽不懂却也知晓,我喜欢你绝不是我喜欢可乐、喜欢薯片的喜欢。他想到那些俗套的电视剧,总是少不了痴情的男主甘愿为女主献出生命的感人情节。可要让六点六为自己奉献生命未免有些不切实际,先不说六点六愿不愿意,就算他愿意也没这个条件让他兑现,这还没有让六点六为自己在游戏里多死几次来的现实。


他还想到那些搬上大荧幕的纯爱电影。屏幕上的男女总是笑容满面,他们会裹着围巾数星星,会手牵着手逛商场,会倚着肩膀沉沉睡去,他们总是幸福的,似是只要两人在一起,就算是坐着发呆,也是幸福的。可这实行起来也不太现实,虽说倚着肩膀入睡的事他没少干,可其他人也会这样,根本不能把它作为一个标准。至于其他的,一个男人逛商场就已经够奇怪了,更别说还要两人牵手;裹着围巾看星星就更别说了,相较于坐在山坡看星星,他更喜欢捂着被子睡大觉。


那到底什么是喜欢?他想到狂想陷入恋爱的那天晚上,他们围坐一圈,谈天侃地,他也被问到了这个问题。当时自己说喜欢是偏爱、是不合道理,虽然讲得头头是道,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不是标准答案。对了,当时还问了六点六,可他那时忙着对狂想刨根问底,一点也记不起六点六是怎么说的了。一诺挠了挠头,逼迫自己快点想起来,测验六点六当然是用六点六的标准才最为精准。


可任凭他怎么抓耳挠腮也回忆不起一星半点,他只记得当时抓着狂想誓不得到答案不撒手,可还是被六点六拎回房间睡觉,之后也忘了打听,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算了,不管了,既然说是喜欢我,那就按我自己的标准来考核。


偏爱已经让六点六阴差阳错的考核过关,他也没想到自己不小心打翻狂想的牛奶竟然也成了一道考题。现在只剩下不合道理。


他决定使唤六点六做事,要是六点六喜欢自己,就一定会做。还要和哥哥们区别开,即使是对自己最好的宥亦被自己使唤三次都会开始不耐烦,那就把考题定为五次,只要接受自己五次无理地使唤还不生气,就算是过关。一诺连道歉的草稿都打好了,为的就是中途六点六生气时,可以流利的表达歉意和愧疚,大不了就挨一顿骂,事后再讨好讨好也就过去了。


肯定会挨骂的,毕竟六点六没道理惯着自己。


“六点六,我想喝牛奶。”深吸一口气,一诺发出了消息,倒数五个数后,六点六果不其然地端着牛奶走了进来。一诺才接过来就放到床头柜上,“这杯太冷了,我要喝热的。”


六点六端起杯子摸了摸,头也不回走出房间,不一会就又端着牛奶走进来,一诺上手一摸,这牛奶确实比刚才烫了不少。


“这个太烫了,我喝不下,要冷一点的。”


“那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过会就凉下来了,你先吃着面包……”


“不行,我现在就要喝。”一诺虽然语气坚决,可他连头都不敢抬,已经到了第三个考题,就算是脾气好如宥亦,也该发火了。


“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温的。”六点六边说边把被子往他身上拉,确认好一诺没有露在外面的地方,才走出房门。


一诺虽然坐在床上岿然不动,其实早就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有点想放弃,毕竟六点六的脾气向来捉摸不定,接下来的每一个要求都仿佛是在刀尖舔血,也许下一个就会让六点六把牛奶泼在自己身上。可这也怪不得六点六,换做有人这么故意戏弄自己,自己可能还等不到第四个要求就泼了出去。


六点六走进来,一诺稳了稳神,这次他连看都不看六点六手里的牛奶,就径直把牛奶推了回去。“我突然不想喝了,我想吃面条,你做的。”


一诺明显感觉六点六愣了一下,他已经做好准备被泼了,他甚至都想好等会换一床鹅绒的被套,这样冬天盖起来才更暖和。虽然心里退堂鼓打个不停,但都到了这一步,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是让他带着那个问题渡过余生,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些。


“想吃汤面还是卤面?要不要先吃点面包垫垫肚子,你再等一会,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卤…卤面。”惊讶于六点六没有发火,一诺好半天才做了回应,他全当作是六点六脾气好,毕竟这么多年也确实没怎么见六点六生气。或许就是下一个,六点六就会把碗直接砸到他身上,还要揪住自己的领口拳脚问候。倒也不是他想吃卤面,天气那么冷,谁不想喝点汤汤水水的,只不过想到等会被泼的时候,卤面打扫起来更方便些。


不一会六点六就打开房门,一诺吞了吞口水,大有壮士断腕赴死的决心,还没等六点六走到面前,就出了最后一个生死攸关的考题。


“我还想吃荷包蛋,也要你做的。”


六点六顿了一步,他不明白这小家伙今天是吃了什么药,怎么样样都指名要他,不过他可不管什么缘由因果,一诺叫他做的事,他向来嗜此不疲。


一诺看到六点六停顿了一下,慢慢缩进被窝,想要用被子挡一挡即将飞来的碗筷,冬天换洗床单就够累了,可不想再去洗个澡。


他躲在被里,用余光瞄到六点六越过他将面条放上床头柜,径直走向床尾拿出一个长板状的东西。不是吧,这人怎么生起气来一点预告都不给,直接抄起工具就要打人?他还没来得及把倒背如流的道歉模版说出口,就看见六点六把那块板子支起四个脚放到自己床上。


六点六才将小桌板支好一转头就看见一诺又缩回被子里,伸手拉了拉被角,让一诺的脑袋漏出来。“不是很饿的话就先睡,睡醒了再吃也不迟。”


“可是睡醒了面就吃不了了。”


“等你睡醒我再煮一碗给你不就好了。”六点六说着正要撤走床上的小桌板,就被钻出被窝的一诺一把按住,“不要,我要现在吃。”


一诺抬过面条就开始暴风吸入,六点六为他打开了灯,不停地劝他吃慢点,别噎着。一诺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歉疚和暖意,大口大口地将面往嘴里塞。等他再一抬头,六点六就把荷包蛋送到他面前。


一诺彻底说不出话了,头低得差点要埋进碗里,他不知道是六点六脾气太好,还是他真把自己当成亲弟弟,可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没理由这样娇惯自己。小孩子是真饿了,一筷一筷如风卷残云,不一会就吃干抹净。筷子一摆还没等他说话,六点六就端起碗筷走出卧室。


一诺坐在床上,五道题过去心里还是没有个准数,盘算着再来道附加题,正拿起手机字还没敲完,六点六就端着牛奶走进来。


“那一杯现在已经冷了,我重新热了一杯,温度刚刚好,你喝完就快点睡觉吧。”


一诺赶忙把手机藏起来,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喝下肚。完了,六点六是不是会读心,怎么…怎么还押题。


六点六接过杯子,关上灯,正打算让小家伙一个人睡个好觉,才一转身就被拉住了衣角,回过头正对上一诺的双眸,只一眼一诺就避开视线。“你…不生气吗?”


六点六是真被小孩子搞蒙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吃个早餐自己就要生气。在他的字典里从没有使唤这个词,应该说,是独属于一诺的字典里没有。他把这些都解读为一诺对他的依赖,小孩子依赖他,又哪里会生气,高兴还来不及,别说是投喂挑食的小孩子了,他恨不得一诺连走路都要自己背着抱着。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你打碎两个杯子吗?”想到可能是自己表情太过严肃,转而笑了出来,“杯子碎了再买就是,你没有受伤就好。好了,别多想,难得休息还不快躺下睡个回笼觉。想要什么就给我发消息,我给你拿进来。”


一诺躺回床上,又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内心反复确认着一个事实:


六点六好像真的喜欢我。

骤冷.zhou

【六一】圣诞禁忌(番外)

*圣诞禁忌的番外

*徐必成日记


AG大换血之后,徐必成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一个宿舍。

房间看着有些凌乱,收拾遗物时,徐怡然才发觉,除去一些贵重的小杂物,唯一有意义的可能就是那本黑色的笔记本。

徐怡然有些意外,徐必成还记日记。


6.12

啧,麻了。

春季赛怎么又拿个亚军,我是不是很拉垮啊,猫神好像要退役了,馒头和曹兔他们好像要转会了。

真服了,wb那群sb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是啊,素质感人,真建议他们出门右拐进脑科医院瞅瞅去。

烦。


6.13

今天AG体检。

我貌似又瘦了……达妈让我多吃点。啧,新开的胃药味道真差。

那个心理医生,居然联系我明天...

*圣诞禁忌的番外

*徐必成日记



AG大换血之后,徐必成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一个宿舍。

房间看着有些凌乱,收拾遗物时,徐怡然才发觉,除去一些贵重的小杂物,唯一有意义的可能就是那本黑色的笔记本。

徐怡然有些意外,徐必成还记日记。



6.12

啧,麻了。

春季赛怎么又拿个亚军,我是不是很拉垮啊,猫神好像要退役了,馒头和曹兔他们好像要转会了。

真服了,wb那群sb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是啊,素质感人,真建议他们出门右拐进脑科医院瞅瞅去。

烦。




6.13

今天AG体检。

我貌似又瘦了……达妈让我多吃点。啧,新开的胃药味道真差。

那个心理医生,居然联系我明天去测心理,说怀疑我有抑郁症。

gp,爷这么乐观,怎么可能抑郁,庸医。



6.14

得。

世界和医生,迟早得疯一个。

我坠了啊,今天这个心理医生居然说我是中度抑郁。

还给我开了药。

呵,庸医。



6.19

猫神真的退役了。

曹兔转回hero了,真羡慕他和久哲,烦死了又想到徐怡然这个sb了。

馒头这个混蛋也走了。

就剩下李涛陪我了。

他们……是不是都因为我太菜了才走的……



6.21

徐怡然有男朋友了,好像叫什么白尹知,打K甲的,没听说过。

心真得好疼。

把别人的男朋友放在QQ置顶的位置好像不太好吧。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知道吗?死在圣诞节是一种禁忌。”

突然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给他打个电话就为了说这一句莫名奇怪的话。

他顿了一下,似乎正准备开口。

“因为圣诞节,是耶稣出生的那天。”

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除了比赛,我好像没有多余的理由活下去了罢。

咳,真是失败。



6.24

李涛也挂牌了。

真的就剩下我了吗……



6.25

失眠了。

不想吃早饭,胃疼。



7.1

上周忙着给那群青训的小屁孩试训,累死了,年轻真好。

首发名单终于定下来了。

但真的好累。



7.5

累。

新教练bp能力一言难尽啊,第一场训练赛就输了。



7.13

最近真的很忙,马上秋季赛了。

要练新英雄,要忙bp,刚和光酱视频,他让我多休息,说我脸色不好。

害,我有那么明显吗?



7.15

失眠越来越严重了。

今天去买安眠药了,累。

真想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啊。



7.25

今天徐怡然请我们吃火锅,他男朋友也来了,长得挺好的。

徐怡然给他夹菜,搂着他。

我是不是该放下了?



8.2

累了。

想哭。

空。



8.7

是不是世界上大多数人都爱而不得?



8.10

我好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用小刀,在腿上刻下了他的名字,但他心里的人不是我。

讽刺吧?



8.19

累了。

再坚持坚持。



8.24

别想了,秋季赛马上开始了。

加油。



9.3

第一场打DYG的赢了。



9.10

状态不错。

我才想起,我好久没吃医生开的药了。

我是不是真的抑郁了?



9.23

连胜了。



9.30

累。



10.5

坚持住。



10.14

去复诊。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我重度抑郁了,让我按时吃药,安眠药量减半。

但我不吃安眠药真得睡不着啊。

他是不是也要放弃我这个患者了?



10.20

还是忍不住拿起小刀,又描了一遍之前的伤疤。

“徐怡然”



10.30

徐怡然,我真的好累。



11.12

连胜。



11.16

进半决赛了。

状态可以。



11.19

锁定决赛。

解说们说我稳重了。



11.23

打TTG,打满七局。

最后一局,低血糖了,头疼。

还是赢了。

唐老鸭今天请客,徐怡然也来了,他晚上住酒店,达妈让我去陪他。

他说他要结婚了。

我和他睡了同一张床,好想抱他,但我是不是没这个资格?

没吃药,睡不着。



11.24

徐怡然回上海了。

祝你幸福。



12.1

二队的小射手挺可爱的,有天赋。

后生可畏啊。



12.4

胃疼了,难受。



12.7

可以,训练效果不错。

那守约有我当年内味了。



12.10

训练赛我没上,让那个二队的小射手上了。

融入的不错,以后AG输出靠他了。



12.12

忙碌起来,是不是会让人暂时忘记痛苦。



12.15

我还有意义吗?

夺冠了。

FMVP拿到了。

我是不是不配活下去了。



12.18

空。



12.21

假如我们还是亚军。

我是不是还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12.24

对不起。

我可能真的放不下了。



12.25

谢谢。

再见。

晚安。

……

还有……我爱你……







骤冷.zhou

【六一】圣诞禁忌

*算是提前发的圣诞贺文吧

*灵感来源于东野圭吾的《圣诞谜案》。


“你知道吗?死在圣诞节这一天,是一种禁忌。”


0.


霓虹灯映灼了,漆黑的夜空下,漫不经心旋转着的摩天轮。

也映亮了少年清隽的面庞,千丝万缕的光丝,一点一点轻轻地勾勒出了少年独有的肆意,张扬与桀骜不驯的棱角。


男人的眼神,在昏暗的彩光下,被衬得有些暧昧,缓缓描摹了少年的每一寸肌肤。

白皙修长的双腿,没有了粗糙的遮掩,裸露在夏夜清凉的晚风里,只有及腿根的浅色宽松短裤,却更加突出了瘦削的脚踝。


没有了烈日的夏夜,还是有些凉,男人宽大的外套,已披在凹凸有致的蝴蝶骨上。

再向上,便是脖颈优美...

*算是提前发的圣诞贺文吧

*灵感来源于东野圭吾的《圣诞谜案》。



“你知道吗?死在圣诞节这一天,是一种禁忌。”


0.


霓虹灯映灼了,漆黑的夜空下,漫不经心旋转着的摩天轮。

也映亮了少年清隽的面庞,千丝万缕的光丝,一点一点轻轻地勾勒出了少年独有的肆意,张扬与桀骜不驯的棱角。



男人的眼神,在昏暗的彩光下,被衬得有些暧昧,缓缓描摹了少年的每一寸肌肤。

白皙修长的双腿,没有了粗糙的遮掩,裸露在夏夜清凉的晚风里,只有及腿根的浅色宽松短裤,却更加突出了瘦削的脚踝。



没有了烈日的夏夜,还是有些凉,男人宽大的外套,已披在凹凸有致的蝴蝶骨上。

再向上,便是脖颈优美修长的线条。



“听说……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的恋人,会永远相爱。”

徐怡然看见了徐必成眼底,在霓虹灯下,闪烁着的晶莹。

徐必成纤细的手腕,勾住了徐怡然的脖颈,跪坐在其双腿间。

后者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其腰。



“这你也信?”

他似乎笑了,但又看不真切,就如同在幻境中一般。



少年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扭过脸去,却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余光瞥见了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才反应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男人的手。

“恶心的女人。”



“接吻吧。”

他听到徐怡然说。



摩天轮还在攀升,似乎已有了到达顶峰的趋势。

“好。”

徐必成轻轻应道。



薄唇靠近。

已能感受到有些温热的气息。

徐必成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可惜。



没有薄唇上温热的触感,只有从梦里惊醒的一片冰凉。

徐必成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反应过来时,泪水已沾湿了一枕的清冷。



徐必成索性就赤着脚,踩在地上,感受着凉意从脚心蔓延。

凉意终是浇灭了少年的一腔热忱。



本就是梦。

梦醒何必再一意纠缠?





1.


啊泽也走了。



人们都说压死骆驼的,往往可能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徐必成红着眼眶看着六点六和最初转会,爱思去打AOV,麟羽轩和七年退役。

他愣愣地望见过,久诚、初晨转会,猫退役,月光卸任。



而现在。

他麻木地送走了李涛。

“好好打,别给AG丢人。”他笑道,用力拍了拍李涛的肩膀。



他目送李涛离去。

而他,又见证了,AG几乎是在那一刹那,分崩离析。




AG只能在青训招人。

每天训练室中的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不觉让人联想起那句亡国之词“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徐必成只是自嘲般地笑笑。



他可以在试训后,肆无忌惮地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冰可乐,或是雪碧,感受着刺激性的凉意袭卷了全身。

然后面无表情地捂着胃,苍白了面颊。




3.


时间紧迫,首发名单被很快确立,徐必成又一次坐上了熟悉的射野边轮换。


不出所料。

黑子果然没放过这个大好机会,wb满屏的骂声,一段段长评分析的,徐必成差点都信了。

徐必成面无表情地熄了屏幕。



新队员基本操作都不错,就是有些稚嫩。

这群小兔崽子刚开始还敬畏徐必成这个“前辈”,熟悉起来后,也都愿意拉着他到处闹。



秋季赛开始前,徐必成自己复盘了一遍又一遍,时常熬到后半夜。

然后每天早上起得比谁都早。

徐必成几乎兼任起了教练,bp板写得密密麻麻,偶尔也会找月光取取经。



“诺崽,注意休息……”

严明看着视屏里,徐必成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欲言又止道。

徐必成愣了愣,然后说好。



徐必成似乎绷着一根弦。

——他知道,他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4.


“有按时吃药吗?”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一切的苍白刺痛了徐必成的眼。



“没有。”

徐必成想了想又补充道,“没时间。”



“上次复查是多久前?”医生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口罩遮住了半张脸。



“一个半月前。”



医生抓起笔筒里的一只水笔,甩了甩,唰唰地在病历本上写着。

“失眠现象严重吗?”



“还好,吃了药都能睡着。”



“有自残的念头,或者行动吗?”



徐必成顿了半天,才轻声答了句。

“有。”



“要按时吃药,你这种病不能再拖了。”医生一边写,一边老生常谈。

“以后每天安眠药量减半,尽量少用。”

“多休息休息,每天不要过得太累。”



徐必成接过病历本,低头翻了翻,然后说了声谢谢。



“重度抑郁”。




5.


“六哥有……男朋友了。”



唐田从AOV回来时说道。他试探般地悄悄看了一眼徐必成。



少年清隽的面庞上,并未掀起他想象中的轩然大波,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双眸弯了弯,闪烁了晶莹。

“这个恶心的女人,gay里gay气的,哪个男的眼神这么毒辣?”

“到时候份子钱,你就算你爹我一份。”



“滚,徐必成你没有心。”

唐田笑骂道,心里似乎也松了口气。

“今晚出去吃火锅,老六请客,你去不去?”



“行啊。”徐必成低头,拉开可乐易拉罐的拉环,“哧”的一声,甜味弥漫开来,冰凉的触感停留在指尖。

“有人请客怎么可能不去呢?”



“白嫖怪。”

他听到唐田骂道。



徐怡然的男朋友叫什么白尹知,是个挺白净的少年,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战队打K甲,年龄比徐必成略小,却明显懂事很多。

徐必成和以前一样,和徐怡然插科打诨。



唐田开着徐怡然和白尹知的玩笑,徐必成佯装不在意地跟着笑笑。

他看着那个老男人,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一只手搂着白尹知的腰。

看着徐怡然笑着给他夹菜。

……



徐必成以为,自己早已磨砺得足够强大,但在徐怡然面前还是溃不成军。




6.


KPL秋季赛开始的时候,成都的天气已经转凉,铅灰的天,时常滴下几滴雨。



新AG可以说是异军突起,一路无阻地冲到了决赛——就像18年的BA。

开团的公孙离。

五杀的大小姐。

一打四的马克

……

徐必成几乎将自己所有的高光时刻,都重演了一遍。



解说们都说,一诺更稳重了。



总决赛那天,打的是TTG,也算是AG的老熟人了。

在后台,小队员紧张得走来走去。

徐必成不由笑道。

“至于这么紧张吗?”

“都放轻松,正常打就行,打赢了让教练请我们喝酒。”



BO7的局打得很焦灼,被TTG紧咬着比分,打到3:3。

徐必成的脸色愈发苍白,冷汗划过后背的蝴蝶骨,低血糖带来的痛楚,席卷着他的胃。



“还能打吗?”教练问他。

徐必成咬了咬牙点点头。



最后一局开始bp时,徐必成含了一颗果味的糖,一言不发地拿下了曜。

“星光荡开宇宙,本人闪耀其中。”

“我能打。”他说道,似乎实在跟教练讲,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徐必成的曜丝滑的,令教练和解说都始料未及。

进场切 c,然后飒然离去,走位令对面摸不着影子。



“有老六的曜那味了。”

解说们玩笑道。



AG终是拿下了冠军,最后一局的MVP,自然也是给到了徐必成的曜。



金色的雨终究是属于AG,FMVP给了徐必成。



采访时,小队员们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起哄让教练请客。

“诺崽准备把FMVP皮肤给到谁?”

采访小姐姐问道。

“就……关羽吧。”

大家都笑了。



“没有没有,开个玩笑……还是给公孙离吧……对,确定了就给阿离。”




7.


出来的时候,外面飘起了雪。

一出门,冷意扑面而来,徐必成打了个寒颤,不由地裹紧了羽绒服。


唐田和徐怡然早就站在门口了。



徐必成愣了愣,然后笑道。

“今天我们拿冠军了,你们请客。”

那幅持宠而娇的表情,令人自然联想到了曾经的AG。

——曾经徐必成也是一个大家都护着的男孩。



“行,我请客。”

唐田无奈地笑了笑。



小队员们在这两樽大佬面前,明显有些拘谨。徐必成一边捞着火锅里的虾滑,一边扯着这俩大佬的黑历史。

小队员们都笑作一团。



“你那个小男朋友怎么没来啊?”

徐必成鬼使神差地问道,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他啊,还在训练呢。怎么,想抢我家的男朋友了?”

徐怡然笑道。



“滚滚滚,恶心的女人。”

徐必成心里不由地酸涩起来。



徐怡然是从上海过来的,达达定好了酒店,又叫徐必成去陪他。

徐必成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徐怡然进了同一间房间。

“我睡沙发吧。”

看着仅有一张大床的房间,徐必成飞快地开口道。



“我准备结婚了,不再陪你爹?”

徐怡然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徐必成,就像是在看一个耍小脾气的孩子。



徐必成知道,自己在徐怡然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明知道这是一场必输的豪赌,他还是往里面加了筹码。




9.


徐必成能感受到身后的热源,纵使他们是背对背的。



AG赢了。

然后呢?



他拿了FMVP。

然后呢?



点爆对面水晶的那一刹那,徐必成脑海中的那一根线断了。



他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18年的BA。

想到了曾经的AG。

想到了徐怡然温暖的怀抱——可惜,那早就不属于他了,或许从来也没有属于他过。



他想到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他拿着小刀,一刀一刀地在纤细的大腿上刻下“徐怡然”三个字,猩红的液体顺着洁白的肌肤流下。

至今,还留着狰狞的伤疤。



他自虐般地回忆着一点一滴,感受着痛楚一点一点碾碎他的心脏。

漆黑的天花板,漫长的夜晚。



这样也好。

他自嘲一笑。



徐必成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殷红从唇齿间渗了出来。



“我双手烤着,

用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




10.


12.25

圣诞节那天,AG搞团建,叫上了不少老队员去玩。

徐怡然也去了。



徐必成以直播为由,没去。



万年不开直播的徐必成,难得在月底前开了直播。

——“啊啊啊,崽崽蹲到了!!!”

——“恭喜诺队荣获FMVP。”

——“诺崽多吃点啊,看这瘦的。”



看着一晃而过的众多弹幕,徐必成不由抿嘴一笑,“今天我们冲国服曜。”

弹幕又炸了。

——“救命!崽崽笑起来太撩了!!”

——“又是想把诺崽抱回家的一天。”

——“+1”

——“+2”

——“+10086”


弹幕都说,今天的徐无情分外有情。

徐必成一边操纵着曜,一边和弹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我这一手曜六不六?”

看着满屏的数字“6”,徐必成笑笑。



关了直播后,徐必成才轻轻舒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开wb,他的目光却落在桌角的白色药瓶上,标签被他撕去,别人问起,也被他用“胃药”搪塞过去了。

他很清楚里面是什么。



死亡有时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11.


另一边AG的团建直播几乎被刷屏了,选手wb私信几乎要炸了。



“什么……诺崽怎么了?”

唐田眯着眼看着弹幕。

——“看wb。”



徐怡然点开wb,点开置顶却许久没看过那人的wb。

常年不发wb的徐必成,竟然连续发了三条。


——“谢谢。”


——“再见。”


——“晚安。”


徐怡然愣在了原地。



“啪”。

俱乐部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徐必成脸色苍白得毫无生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几乎缩成了一团,白色的药丸散了一地。

那一瞬间,徐怡然感到血液似乎回流了,浑身冰凉。

唐田最先反应过来,慌忙地叫了救护车。



徐怡然把浑身冰冷的徐必成抱上救护车时,才发觉他瘦了很多,几乎没了重量,或许比在BA那时还要轻几分。



手术室外,他们谁都没出声。



手术室灯熄灭的那一刻,徐怡然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医生摇着头走了出来。

“死者生前患有重度抑郁,死因是服用过量安眠药……”

“你们……”

医生抬起头,正准备劈头盖脸地责骂,却对上一行人震惊的眼神。



“医生……你是说……他重度抑郁?”达达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

“你们都不知道?”医生皱了皱眉,问道。

徐怡然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唐田,又扫了一眼身后的小队员,无声地摇了摇头。



医生又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节哀”,便匆匆离开了。



一旁的小护士看着沉默的众人,小声提醒了一句。

“你们可以再进去看他最后一眼。”



徐怡然走在最后,听见了门口两个小护士小声地交谈。

“他应该是自杀的吧,挺可惜的,这么年轻,肯定很多人追求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是为情所伤才自杀的呢。”

“是啊,今天是圣诞节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徐怡然猛然想起徐必成之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他刚和白尹知在一起。



“你知道吗?死在圣诞节是一种禁忌。”

他刚想骂他两句发神经,就听少年笑了笑继续说道。

“因为圣诞节是耶稣出生的日子。”



生与死并存,本就是一种禁忌。




(能坚持看到这里的宝贝们,恭喜你们,熬过了这篇文章最大的一把刀🌝🌝🌚🌚)



12.


“怎么了?”

徐必成被徐怡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



徐怡然看着往自己怀里又蹭了蹭的少年,坦诚地说道。

“做噩梦了。”

“梦见你不要我了。”



“傻b,”徐必成含糊不清地骂了句,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是啊,你怎么可能不要我。”徐怡然看自家小男朋友可爱得紧,虔诚地在其微微泛红的眼角落下一吻,“睡吧。”

你不会不要我。

我也怎么会不要你呢……



徐怡然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自嘲一笑,身旁的温度早已殆尽。

他怎么会忘了呢,那个真正爱他的少年,早就不在了。

大概真的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吧。



“你知道吗?死在圣诞节是一种禁忌。”

“因为,圣诞节是耶稣出生的那天。”





END.



想不到吧,其实这就是篇刀,诶就是玩(bushi),文中黑体字文案分别来自《圣诞谜案》《生与死》,还有我的原创。

emm……就尽量再写个番外吧

也提前将近两个月祝大家圣诞快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