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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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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带七个娃

【新葫】高山绿水旁.

  给@🌹 写的 一个小番外啦~真的会摆烂啊,没有灵感的我是真的会哭出来啊!

  葫芦们出来露营啦~65cb,我也不知道🌚💦💦

  “好累啊!”六已经开始累了(其实就是在路上捉弄其他葫芦累的🌚💦💦)“之前在沙漠天天走还有那么多危险,岂不是累死你!”三虽然没有体验,但是之前听六说就已经开始累了,

“六哥,不是你提议出来露营的吗?”“啊这💦”虽然很损哥哥,但说的没错🌚

  到了地方,身为动手力极强的老六已经搭好帐篷了,一眼望去是一座座高山,一条条小溪,最后是自己五哥的眼睛,“六弟,你干啥呢?”“我没事干~”六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看着五,五和蔼的笑了笑...

  给@🌹 写的 一个小番外啦~真的会摆烂啊,没有灵感的我是真的会哭出来啊!

  葫芦们出来露营啦~65cb,我也不知道🌚💦💦

  “好累啊!”六已经开始累了(其实就是在路上捉弄其他葫芦累的🌚💦💦)“之前在沙漠天天走还有那么多危险,岂不是累死你!”三虽然没有体验,但是之前听六说就已经开始累了,

“六哥,不是你提议出来露营的吗?”“啊这💦”虽然很损哥哥,但说的没错🌚

  到了地方,身为动手力极强的老六已经搭好帐篷了,一眼望去是一座座高山,一条条小溪,最后是自己五哥的眼睛,“六弟,你干啥呢?”“我没事干~”六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看着五,五和蔼的笑了笑“我现在也没事干,要不……”

  “五哥……你说半天,就是让我和你一起采草药啊。”“啊这,你不想去吗?”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不是不是!”六直接否定

  虽然但是,很无聊,于是我们亲爱的六,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没错,捉迷藏。在五已经摘完草药之后,抬头一看,自家六弟没了,“六弟?”五下意识的呼唤一声六,“莎—莎。”五看向了草丛,五拔开一看,屁也没有🌚💦💦,六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来,五突然抓住六,“没想到吧!”六一脸懵逼的看着五,“蛙趣!五哥你怎么找到我的!”六表示:是哥躲的不够好吗?“你背后的花都快实体化了,我又不瞎,当然能看见啊?”“啊?”

  一晚上过去,五本来想:安安静静的看日出,于是很早就出去坐在等了。六本来是想出去走走,结果就看到五坐在草地上不晓得干啥呢,出于自己的好奇心,六隐身悄咪咪的走了过去,坐在五旁边,一脸认真的看着五,六:(之前怎么没发现,五哥长的还挺好看的呢?)五坐在那里拿着树枝画圈圈,“好无聊啊—”五伸了个懒腰,“啪!”“啊啊啊啊!”没错五伸懒腰的时候,不小心打到六了,“五哥,听我说血血你。”“啊?抱歉啊六弟,不对你怎么在这?”本来上一秒有所愧疚的五突然一脸懵逼的看着六。“啊哈哈……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太无聊了嘛!”“你看我信你吗?”“略略略,不信也得信!”

  又是五和六一起走的时候,耳边是风刮树叶的声音和六分享自己捉弄哥哥们其他葫芦的反应的声音,“六弟,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葫芦啊?”“这不是,没有多少人陪我啊。”“那我陪你?”六抬头看向五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嘿嘿,当然可以呀!”六拉起五的手,冰凉的触感涌上心头,“五哥,你的手好凉啊。”“是吗?”

  六今天终于准备发出自己真正的遗憾,“五哥,我感觉你好好骗的样子啊。”“啊这。”六捧着五的脸,一脸认真的看着五,五拍了拍六的手,“因为所以科学道理,想要知道不告诉你。”“呵呵。”六好像扫兴似的放下手,“我感觉是五哥你的眼睛透露出一种清澈的愚蠢”“极速水线!”“错了啊啊啊!”

 字数:1115

  终于肝了一篇文啊!

碰碰
在旁边吃瓜的三:? 六五友情向...

在旁边吃瓜的三:?


六五友情向

我画的五年级就是我目前的状态(死去

在旁边吃瓜的三:?


六五友情向

我画的五年级就是我目前的状态(死去

聆冥

【白六×丹尼尔65】【r】需要

是白六不是白柳!!!

3000+

kj+d/o/i

含莫名其妙的意识流

ooc预警


来微博。

微博名,战斗力弱死了

呜呜差点忘记lofter

是白六不是白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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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男神

异地情侣装❤️❤️❤️


微博考古👍妙啊

异地情侣装❤️❤️❤️


微博考古👍妙啊

猾士厄圈外女友V

【枯龙中心】嫉妒·终不赢

有可以当做友情的猾羽/六五描写

我流DB4设定,是小天使成为混徒之前的故事

枯龙是男孩子女装避雷

擅自设定猾哥的外貌,毕竟没有辣片头的猾士厄是不完整的猾士厄。

同一个系列的【对这居然是个系列

怦芭 暴食·食不言

乌丽 懒惰·言不明


混舞族三大未解之谜:乌丽和枯龙的CP到底算BG还是BL还是GL,在角逐继承人之位时基拉度为什么会败给里斯,以及混徒的七宗罪到底是怎样划分,才会有代表色欲的里斯,代表暴怒的猾士厄,以及代表嫉妒的枯龙。


对于第一个问题,枯龙报以严肃的抗议;第二个问题,他选择闪烁其词;至于第三个问题,...

有可以当做友情的猾羽/六五描写

我流DB4设定,是小天使成为混徒之前的故事

枯龙是男孩子女装避雷

擅自设定猾哥的外貌,毕竟没有辣片头的猾士厄是不完整的猾士厄。

同一个系列的【对这居然是个系列

怦芭 暴食·食不言

乌丽 懒惰·言不明



混舞族三大未解之谜:乌丽和枯龙的CP到底算BG还是BL还是GL,在角逐继承人之位时基拉度为什么会败给里斯,以及混徒的七宗罪到底是怎样划分,才会有代表色欲的里斯,代表暴怒的猾士厄,以及代表嫉妒的枯龙。

 

对于第一个问题,枯龙报以严肃的抗议;第二个问题,他选择闪烁其词;至于第三个问题,枯龙后来想过,他大概是一直嫉妒着扎希尔的。

 

有什么理由呢?在更久以前,在圣音使和第五混徒都仅存在于童话和梦境之中,他们就已经近乎共享了一切,于同一天出生,共同生长在圣彩云国蓝得有些虚伪的天空下,早在还不会舞法时就牵着手逛遍了舞梦村每一家店铺,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级共享着一张桌子,知道对方所有的坏脾气与小习惯,一切。

 

甚至当枯龙买下生命中第一条裙子的时候,扎希尔是他唯一的支持者。

 

“对我来说,妹妹和弟弟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这样说,然后揉了揉枯龙的发顶。几秒钟的时差和身高差距让扎希尔有了当姐姐的自信,对此荣升妹妹的枯龙只想跳起来打她膝盖。

 

被打了膝盖的扎希尔告诉他,你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枯龙,买了一条又一条华丽的裙子,戒掉了曾经一天要为了奶茶偷渡人间三回的习惯,头发留到腰间,讲话的声音轻轻细细。他越来越像个好看的小女孩,或是说矮一点脸圆一点的扎希尔,像到当他又一次和扎希尔一起逛街时,被卤面馆少白头的年轻老板拖进店里,不仅得了免费的两碗面,还获得帮工大姐一句诚挚热情的“你们姐妹俩真像啊,都好看,我要是有妹妹就好了”。

 

他想解释些什么,但扎希尔却提前一步道了谢。

 

“我们就是姐妹呀,亲姐妹也没有我们这样好。”

 

下午五点钟的阳光从纸窗渗漏进来,把扎希尔夹进他碗里的那半个溏心蛋照得格外金黄。枯龙用筷子戳了一戳,于是蛋液晃晃悠悠地打着转,流进了汤里形成小小的漩涡,整个碗里都是那样的金黄色。

 

在同一个下午,扎希尔说,她想当圣使。他想说好的,我陪你,但最后还是低着头,一言不语。

 

枯龙后来想起这一刻,他想,大概就是在那时候,或许更久以前,久到扎希尔比他早出生的那几秒钟时,他开始嫉妒扎希尔的。

 

他穿上了最华丽的裙子,严严实实遮住愈发明显的喉结的高领也不如扎希尔一件简单长裙衬出的修长身段来得好看;他戒掉了奶茶和蛋糕,逐渐瘦削下去的脸颊也还是比不过扎希尔永远纤细的下巴;他及腰的长发是蓬乱的,不如扎希尔随手盘起的顺滑发丝;他模仿出最完美的女声,扎希尔永远比他温柔半分;后座的同学永远看着扎希尔挺拔的背影痴痴发呆,而迄今为止唯一向枯龙搭话的男生还是卤面馆那个整天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老板。

 

他没有回话的那一刻,他想自己或许是叛逆,亦或许是认清了真正的自己。

 

他同样也头一回对扎希尔隐瞒,在同一个下午,卤面馆的老板——他后来知道那个人叫猾士厄,是个脾气很差直男审美的家伙——在扎希尔与面馆大姐因是否要付钱相互推让的时候,悄悄俯身在他耳边。

 

猾士厄说,你不开心。

 

猾士厄说,你学不学混舞法,我教你。

 

猾士厄说,小丫头你快点决定,我没那么多耐心。

 

猾士厄又说,算了你们小丫头就是烦人,纠结来纠结去,你慢慢想,想通了来面馆找我。

 

枯龙依旧低着头,用筷子戳着蛋液搅浑的面汤,一言不语。

 

这段对话似乎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他依旧跟在扎希尔身后,学圣舞法,称为圣女,站在圣女王面前深深朝拜接受勋赏,仍旧比扎希尔低半个台阶。

 

这段对话似乎改变了一切,他在深夜里翻过低矮的篱墙,在卤面馆后门紧闭的门扉上叩响三长两短的暗号,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和猾士厄学混舞法——更多的时候是在吵架,他们跳舞到深夜,伴着肆意而张扬的曲调高喊kikikumiya,他们尬舞拳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四胜,最后都以枯龙获胜的第二十八或三十二次告终,猾士厄说小丫头片子就知道耍赖好烦,然后明天继续一次次增加局数输给他。

 

枯龙说第四混徒的玫瑰花好看,他也想要好看的武器。

 

猾士厄说真男人才不需要武器呢,你们小丫头麻烦死了。

 

枯龙说谁要你帮我找武器了,你那个审美,而且舞拳都尬不过我,还猾老大呢。

 

猾士厄不说话。

 

第二天全舞梦村的鸟都秃了,枯龙找不到卤面馆的老板,只找到一根不算华丽的,如直男审美和少白头一样朴实的羽毛。

 

面馆的主人变成了热情的爱夸扎希尔漂亮的大姐,他们说,猾士厄黑化了,带着一身冲天的黑气离开了面馆,少白头在一瞬间成了红蓝渐变,朴实的服装也成了红领蓝身的风衣,画上了哥特系的眼妆,头发仿佛喷过一打发胶般整齐地在脑侧片成两片,恍若一本扣在头上的书,抑或一包过期霉变的辣片。

 

扎希尔对枯龙说,那个老板还为我们免过单,想不到是个奸商。

 

枯龙不说话,他耸着肩膀低着头,想象着猾士厄离开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羽毛塞在领口最隐蔽的位置,靠近他不曾示人的喉结,靠近他溢满嫉妒的混心。

 

夜里他又一次翻墙,又一次在卤面馆门口敲暗号。没有人再给他开门了,他紧攥着手心的羽毛,头一回用钥匙打开门,对着空旷的厅堂发呆。

 

他想,什么猾老大啊,审美又差做面又难吃,脾气还不好,跟人吵个架怎么就黑化了呢。肯定是怕尬舞拳又输给我,就跑了。

 

但他最后只是说:“红蓝渐变肯定很丑。”

 

声音一点也不像女孩,更不像扎希尔,像一个年轻的、有点小娘的、张扬肆意的男孩子。

 

枯龙后来被送上战场的时候,路过天族村的长河,他看见一片尚且青郁的落叶随着树梢在风中的摇曳打着旋落进水里,仅仅漂流了片刻就卡在岸边树根旁一处布满青苔的石头上。他想那大概就是他的一生,大梦一场过后,除了一片羽毛与一句kikikumiya外一点不剩,他仍旧是嫉妒着扎希尔的一切,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的阴影里,不言一语。

 

他的姐姐跟在圣女王身边,再也不会像平日里训练那样为他挡下四面而来的舞法。

 

他听说圣女王重伤,是随侍圣女扎希尔英勇无畏,保护女王回到圣云堡,功勋卓著,封圣音使。那时他躺在血流漂橹的大地上,长发被舞法斩断,白衣血染之下是少年清瘦的身体,腹部豁开巨大的裂口,与那个荣光加身的扎希尔恍如全然无关。仿佛阴影离开了本体之后,暴露在阳光下,消散成稀碎光斑。

 

一个没有扎希尔的世界在他眼前暗淡下去。他想这样真好,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墓碑上写的会不会还是“圣女枯龙”。

 

这时他看到了一双很丑的靴子,然后是红衣蓝身的风衣,和发胶过量的辣片头,只有脸还是熟悉的,仍旧是那副世人欠我五百万的表情。

 

那张熟悉的脸说:“小丫头不错嘛,不如我们来尬舞拳,你赢了,我就救你。”


那张熟悉的脸又说:“我出惊吓跑跳摔。”

 

那是枯龙第一次输给猾士厄。

 

他说:“现在我输了,你抓我回去当混徒好了。”











——一个六五的彩蛋,避雷跳过——

猾士厄:小丫头,不如我抓你回去当猾老大的压寨夫人好了。

猾士厄:f*ck,男的。

#论猾老大的初恋是怎么夭折的

#震惊,六五混徒日日互怼原因竟在此处

猾士厄圈外女友V

【六五】特基拉安乔-3-

我自己都快记不得这一篇了……

BE,慎

本章有里斯×芙洛媞描写,有芙洛媞黑化描写,量还不少,慎

OOC,慎



“你的名字?”枪口拨开碎发在皮肤上摩擦,远处广场上有只熬夜的鸽子拍开翅膀咕咕叫了两声。膝盖抵住腿弯骨骼之间的脆弱联结,近处街道上人群在路灯苟延残喘的光下四散开去。耳边是女人的味道,长发撩拨。

“枯龙。”他咽下一口混着血点子的白沫,费劲地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

“我以为你会以第六混徒称呼自己。”女人并未给他回答的机会,径自将他束缚,金属的冰冷触感扣上手腕,闪烁的红绿光影间有人穿过荷枪实弹的警察。枯龙试图辩解,他并不知道第六混徒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在游荡时被...

我自己都快记不得这一篇了……

BE,慎

本章有里斯×芙洛媞描写,有芙洛媞黑化描写,量还不少,慎

OOC,慎



“你的名字?”枪口拨开碎发在皮肤上摩擦,远处广场上有只熬夜的鸽子拍开翅膀咕咕叫了两声。膝盖抵住腿弯骨骼之间的脆弱联结,近处街道上人群在路灯苟延残喘的光下四散开去。耳边是女人的味道,长发撩拨。

“枯龙。”他咽下一口混着血点子的白沫,费劲地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

“我以为你会以第六混徒称呼自己。”女人并未给他回答的机会,径自将他束缚,金属的冰冷触感扣上手腕,闪烁的红绿光影间有人穿过荷枪实弹的警察。枯龙试图辩解,他并不知道第六混徒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在游荡时被一票条子不要命似的追赶。

“他看起来可不像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回警局的路上雅娜打量着他们的嫌疑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和他校服上沾染的大团血迹,不屑地撇撇嘴,“我所知的第六混徒可不会在自己身上沾一身血。”

芙洛媞靠在男友的肩上,从手机里调出监控视频,定格。视频中隐约能捕捉到一个行色匆匆的背影走出公寓的场景——在第二场针对年老流莺的狙击案中,他们所发现的那个狙击点所在的公寓。他戴着口罩和墨镜,兜帽拉到眉间,这一动作在遮盖他脸的同时也让他身上这件外套的款式暴露无遗。

现在正穿在枯龙身上的这件外套。

或许是自认为侦破一件大案,车内的气氛堪称轻松,年轻的女人们谈论着自称“混徒”的犯罪组织与他们犯下的滔天大罪,一二混徒打家劫舍,三四混徒声色犬马,第六混徒则是个臭名昭著的职业杀手,顶上还有个吊儿郎当无恶不作的老大。

他们数次与芙洛媞她们交锋,却又总是毫不费力地在她们理清线索前逃脱,直到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个突破口。芙洛媞看了一眼里斯,她向来高冷的男友低头摆弄手机,一言不发。

她当然知道里斯是谁,她甚至知道现在掌握在她手里的疑犯是谁。里斯在她面前总是疏于隐藏,似乎断定身为混徒调查总负责人的她不会将他的身份出卖给自己的母亲,而遗憾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里斯是正确的。

芙洛媞安心地闭上眼,她需要为明天的审讯养精蓄锐。

她希望的是迈出离开母亲控制的第一步,而为此她需要一个垫脚石,即现在里斯正发着信息的对象。

第六混徒。

“我知道你不是第六混徒。”枯龙面前的年轻女人切断了审讯室的通讯,脸上带着种令人讨厌的自得神色,枯龙记得她叫芙洛媞。

他抱着双臂,装出一副同样高傲的姿态:“既然知道了就放我走。”

“而且,我觉得你也不知道第六混徒是谁。”

第六混徒,叫猾士厄。

他出生地不详,自年幼时便开始辗转各地,做过时间最长的一份工作是发廊的洗剪吹小弟,但不到一年便因和老板吵架被开除,成了个混混。在遇见第四混徒后他成了混徒的一员,端着枪接着最脏最阴私的活计,用带血的钱给他妹妹支付出国留学的学费。

“听上去还挺可怜的。”枯龙啧了一声,他将这个故事联系起他曾见过数回的男人,发现从外表看上去或许只有发廊洗剪吹这一段对得上号,他的眉眼太温柔,温柔得不像是个踏着刀尖舔着血过日子的杀手。

“再可怜也是杀人犯,”警察姑娘道,“这几天我会尽力保住你,但相应的,你要把你所了解的那个人,把这件外套给你的人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和他只见过一次,所以我可能没什么用。”枯龙在束缚下尽力摊了摊手。

芙洛媞抚摸着手臂上的伤疤,她面前坐着的男孩不过是刚成年的年纪,却不知从哪沾来这一身的世俗气,远没有她刚入职时被娲丝骗得团团转的傻气。

她或许是唯一和第六混徒交过手的警察,而当她一脸天真将对方拷在地上洋洋自得时,那位彼时和她同样稚嫩的杀手用被束缚住的腕骨重击地面使其弯折成骇人角度,他的枪被卸了扔在一旁,但那柄藏在他袖口中的柳叶刀还是在芙洛媞身上留下了永久的伤痕。

芙洛媞自那时起便不再愿意掺手第六混徒的事,而当她发现里斯长期与其联系后更是如此。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一丝发光的澄澈。

“我会尽力保他不死,如果他没落在我母亲手里。”她起身推开审讯室的门,留下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里斯摁下手机的待机键将它塞进口袋,因此他没有看到一长串的消息列表后友人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猾士厄抿着嘴唇灌下最后一口龙舌兰酒,辛辣的酒液缓慢地渗进他的喉咙,肆无忌惮地舔舐他嘴唇上被自己牙齿磕破的伤口——在看到里斯的第一条消息时留下。

幼虫还在酒液里浮沉,将屏幕上的字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它的味道还留在酒里,只是自己再也没有变成蛾子的一日了。

“你的背影被监控拍到了,F找到一个人,穿着监控里的那件外套。”

“近日小心,停止活动,沟通客户的问题我会联系基拉度。”

“不要做傻事。”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似乎里斯总是喜欢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去改变一个既定的事实,或者一个已经确定的决定。

“我会自首,让娲丝洗干净她的狗窝等着。”

最后一份狂气,都溶化在酒里。


早也君
情人节快乐 渣画赠 @猾士厄圈...

情人节快乐

渣画赠 @猾士厄圈外女友V 

感谢一直和我一起蹲在冷CP坑底的你

猾士厄×枯龙,漫画设定

#有参考


情人节快乐

渣画赠 @猾士厄圈外女友V 

感谢一直和我一起蹲在冷CP坑底的你

猾士厄×枯龙,漫画设定

#有参考


猾士厄圈外女友V

【六五】特基拉安乔-02-

不要问我之前去哪了……我只是在为了元旦汇演尬舞

勉强算是圣诞贺文

表白老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二分三十一秒。

猾士厄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将他的枪上膛。

第四个目标正放肆地将胳膊搭在醉酒男人肩膀上调笑,胸脯和唇线上那片晕开的口红呼之欲出,而她的舌头已经钻出自己的口腔。

猾士厄眯了眯眼,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腋下毛发丛生的褶皱。

如出一辙的年老色衰,她与前五个的相似程度让猾士厄又一次怀疑他已经陷入了某种不断循环的梦幻,这或许能解释他为何鬼使神差地一次又一次走进那间酒吧,坐在他认为那个人曾停留过的位置上,一支又一支抽烟。

头颅停留在红色虚线交叉的位置,浓艳的妆像是彩色蛾子一样黏在皮...

不要问我之前去哪了……我只是在为了元旦汇演尬舞

勉强算是圣诞贺文

表白老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二分三十一秒。

猾士厄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将他的枪上膛。

第四个目标正放肆地将胳膊搭在醉酒男人肩膀上调笑,胸脯和唇线上那片晕开的口红呼之欲出,而她的舌头已经钻出自己的口腔。

猾士厄眯了眯眼,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腋下毛发丛生的褶皱。

如出一辙的年老色衰,她与前五个的相似程度让猾士厄又一次怀疑他已经陷入了某种不断循环的梦幻,这或许能解释他为何鬼使神差地一次又一次走进那间酒吧,坐在他认为那个人曾停留过的位置上,一支又一支抽烟。

头颅停留在红色虚线交叉的位置,浓艳的妆像是彩色蛾子一样黏在皮肤上飞出来,盘旋在彩灯下,猾士厄的手在扳机上最后停留片刻,仿佛贪恋子弹出膛后皮肤般的温度。

尖叫声在片刻后响起,猾士厄卸下子弹时看见面色犹带情潮的男人跌坐在地上,裤裆处原本明显的弧线已经瘫软下去,像是没有风吹来的海平面那样波澜不惊,液体从机械织出的布料上淌出,将蓝黑色染得更蓝黑。

他在裤子上蹭掉火药的黑斑,对人群熙攘的街道吹了声口哨,点燃一根烟草在前端刺出的劣质香烟,火光在他唇边明灭,像一个微笑或者挂在嘴上还未来得及说出的俏皮话。

旋即烟卷从齿间掉落,熄灭在一个惊愕的鞋印里。

戏剧中的情节往往存在预兆,癌症死者通常喜欢吃熏咸肉,枪击案发生时夜莺会挂在高处凸起的岩石上婉转吟唱,但生活没有,它往往在一根烟还未抽到四分之三时予人惊喜并着惊吓,拍在脸上的冷冷冰雨一样猝不及防。

少年脱下染了血的校服外套,红色粘在纯白袖口和丑到爆炸的校徽上,难舍难分地拥抱亲吻又被地心引力拖拽着向下流动。

枪击发生时他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角度正好,像是被塞在玻璃柜最底下的玩偶一样连一根足以让猾士厄辨认出他的头发也不显露,又恰好被女人犹带脂粉气息的血液泼溅一身,也正好能让吵嚷推搡的人群无视在阴影里被某人拎着衬衫后领拖走的少年。

不过片刻之后,猾士厄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用指甲刮掉拇指上残留的一小撮黑色。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情形,被他冲动之下带离现场的少年抓着那件带血的校服站在他面前迷茫且局促地盯着地面,心理作用或是其他什么操蛋的东西是他能闻见自己身上的硝烟味,这种味道甚至随着他几秒钟前的动作残留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有如黏腻蚀骨之蛆,被踩死后红白交杂的残躯。

他叹了口气,呼吸四散在空气中变成星点白雾,寒风与混在一起不成腔调的各路圣诞歌曲刮过耳廓留下一片红色,落在地上野蛮肆意地生长。

猾士厄最终决定在临近的商铺中随便买条贵得令人咂舌的围巾,晚上写报告时他将会把此时因他一时冲动送出的外套报为“工作必要的损失”,顺便报销一条围巾。

反正基拉度不缺钱。

他随手拎起一条看上去还挺温暖的织物,仓促地将手伸进包里翻找信用卡,枪支冰凉坚硬的形状透过涤纶布料传递到他的手指带来触电般的感受。笑容温暖的售货员看着他略显局促的动作,淡淡晕了层珠光红色的眼尾温和地微微上挑。

“圣诞快乐。”

猾士厄胡乱将那条围巾挂在脖子上走出店门的时候,她说。

“圣诞快乐。”这个有几分奇怪的客人将脸埋在大鼻子驯鹿的图案里,含糊不清地回复一句,外面的大街上播放起一首荒腔走板的圣诞歌曲。

猾士厄将泛红的鼻尖埋得更深,在街边小店里掂起一只平安夜里包装精美价格翻倍的苹果,它包裹在蓝色的褶皱纸张里,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鲜艳欲滴,却有一种融化在寒夜的清甜香气。他想起他们的BOSS所热衷的圣诞聚会,那一开始是他接下这个任务的原因——为了逃避咔恰砰芭走调的圣诞歌合唱串烧、基拉度装腔作势的魔术表演、哄小孩的圣诞礼物还有那种弱者和傻子一样相互依偎挤在一起的氛围。

他又不自知地叹气,将那只苹果放回原处,转身欲走却发现有人拉住了他的围巾。

女孩高度尚不及他胸膛,裹在一件廉价掉毛的红色毛边斗篷里,傻里傻气的红鼻子遮住半张脸,投下一道挡住嘴唇的阴影。

她将背在背后的手亮到猾士厄眼前,笑容有几分耀眼。

白玫瑰在冻得发红的手指间安静绽放,小女孩笨拙地将猾士厄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在塞进那朵花后又一根根合上,同时制止了猾士厄掏钱的动作。

“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姐姐送给你哒,她要我跟你说……你等等。”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团,展开后用念课文般抑扬顿挫的语调念道:“谢谢你的外套,很温暖,圣诞快乐。”

她眨眨眼,故作神秘地踮起脚尽力凑到猾士厄耳边:“她原来想买一整束,但是我只剩下一朵了……那个姐姐头发短短的说话声音也像男孩子,但是她特别特别好看!”

猾士厄笑了笑,伸手解下围巾将小姑娘裹起来:“他是特别好看。”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猾士厄将玫瑰咬在齿间,用苹果塞满背包。

他决心在明天——不,在这一天,圣诞节的夜晚回一次混舞庵,他还有一件外套一条围巾要报销,还要问问基拉度如何保存一朵玫瑰永不凋谢。

猾士厄穿着一件单衣行走在圣诞节初临的凌晨里,背包里的苹果滚动撞击夹层中的枪支,他听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张包装纸相互摩擦的声响,哼着不成调调的圣诞歌。

 


猾士厄圈外女友V

【六五】特基拉安乔-1-

年龄差设定。

混徒雇佣兵组织设定。

小天使不属于混徒设定。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猾士厄低下头将龙舌兰蝴蝶的幼虫吐在杯子里,它尚未生长的翅膀是肿胀身躯旁的两片皱缩薄膜,一片粘在冰块上,随着液体的流淌焕发着一个又一个小气泡,重重叠叠,像是多年浸泡罪人躯体的恶沟之水,足以带给亡命徒欢愉。

酒吧里的人还未来得及注意到他刚刚吞下一只虫子并开始鼓掌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口,下午五点的太阳苟延残喘地燃烧着,俯下身去亲吻一杆孤独的路灯。后者毫不领情,冷静地以自己瘦长的身躯刺穿光线的边缘,然后在不断下沉的日光中将红色圆球分割成两个部分,较宽的一半照耀教书育人的学校,另一半为流莺在接客前梳...

年龄差设定。

混徒雇佣兵组织设定。

小天使不属于混徒设定。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猾士厄低下头将龙舌兰蝴蝶的幼虫吐在杯子里,它尚未生长的翅膀是肿胀身躯旁的两片皱缩薄膜,一片粘在冰块上,随着液体的流淌焕发着一个又一个小气泡,重重叠叠,像是多年浸泡罪人躯体的恶沟之水,足以带给亡命徒欢愉。

酒吧里的人还未来得及注意到他刚刚吞下一只虫子并开始鼓掌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口,下午五点的太阳苟延残喘地燃烧着,俯下身去亲吻一杆孤独的路灯。后者毫不领情,冷静地以自己瘦长的身躯刺穿光线的边缘,然后在不断下沉的日光中将红色圆球分割成两个部分,较宽的一半照耀教书育人的学校,另一半为流莺在接客前梳妆打扮的最后一刻提供光辉。他静默地看着这一切,继续等待。

猾士厄将一个烟头扔在烟灰缸里,它刚刚由于主人过度的沉思和等待灼烫了他的手指,以至于暴躁的男人将一切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小烟头,残忍地扼杀了它濒临终结的生命。猾士厄毫无抱歉之心地最后看一眼它,烟头歪歪扭扭地矗立在烟灰缸的正中央,怒视着谴责他的漫不经心。

我正要去工作。他无声地与烟头传递眼神讯息,实际上他的手确实伸向了背包,也确实将屁股从椅子上脱离了那么一点点。只是还要再等一等。

你在等什么呢?烟头,或者说是较为勤勉工作的那个猾士厄指着桌上被光影拉长的六个酒瓶子问,它们的影子像是路灯一样细长,挤在一起窃窃私语。今天的光有点暗,因此这些影子的边际融合在一起,又因猾士厄放杯子或灭烟头时带来的小幅度的摇动分开片刻,像是一只在海滩上抽风的章鱼。

猾士厄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等待到底为什么成了他的日常任务,在此之前他还是他们那个犯罪阴谋小集团里最勤奋的一个——比起擅长撩拨见到的每一个女性的诈欺师,因操着一把机关枪扫射银行的时候丢了个玩偶又炸了一次金库的歹徒,还有不是在约会就是在约会的路上的联系人。他,猾士厄,的确有着成为最早吃虫子的那只鸟的资格。

可惜这只鸟在某一根树枝上偶然间往下瞥了一眼。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他甚至都无法清楚地为自己辩白违背往常惯例接下这个任务是为了高得过分的赏金,而非任务所指定的区域出没着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毫无怜惜地将鸟儿扒皮抽骨的诡异生物。

生物目测没有猾士厄高,也不会矮太多,可称得上是眉清目秀身材瘦弱,看起来像那种如果将他塞进抓娃娃机里被小女孩看见了会歇斯底里大喊着“爸爸我想要这个”的精致娘炮。他低着头裹在宽大的校服里穿过流莺区和学校交界的路口,猾士厄坐在酒吧的角落时能透过玻璃看见黑色软发贴着他的脖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天堂流淌着牛奶的土地上。

猾士厄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任务执行中,某个他最喜欢的狙击点,十字对准流莺梳理着头发的手往前偏一点的位置,风速正好,和下午五点的濒死阳光一起灼烧,完美无缺。

然后他出现了,敞开校服的拉链露出线衫下年轻骨骼美好的线条,像是一场没有风眼的台风穿过街道,成功让狙击手的手腕抖动片刻,子弹穿过少妇扬起双手下的空当,成功使鸟儿失去了它最喜欢捕食的一根枝条。

猾士厄看向十字路口的中央,他没有出现。今天的人群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噪声滚如沸汤,地上的水洼冒着和蝴蝶幼虫翅膀上如出一辙的泡沫。偶尔出现几个撑着伞的人挂着某种骄傲的唬烂笑容穿过拥挤的人群和变为泥沼的街道,他们脸上讽刺性的骄傲让猾士厄想起他的某个搭档,在嘲笑他从未有过任何感情生活时的那种笑容。

现在他有了,却从未感受到同伴所言那种掌控一切的桀骜感,他仅仅是被一个陌生人不知情地抓在手掌中央无法脱逃,控制不住自己在人群中搜寻那人的眼神。

那个人不在撑着伞闲庭漫步的队伍中,同样也不属于匆忙躲雨的那一群,猾士厄不会看错,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被满满当当塞在一起他也能不假思索毫不费力地用抓娃娃机把那个干净纤瘦的少年找出。

“抱歉,先生。”他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少年的手指在人满为患的酒吧中转过一圈,最后停留在猾士厄和他身后的空位上。他的声音不像是猾士厄曾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干净清澈,没有那样年少,尾音还带着点勾人心弦的扬起:“我可以坐这里吗?”

飓风的边缘抓住了鸟的脚腕。

猾士厄看着他的脸,酒吧暧昧的灯光抚摸着少年的鼻尖和耳际,灯光在他黑亮的眼睛勾勒出绚烂纹路,而他瞳孔中央倒映着的只有一个扭曲的猾士厄。

猾士厄觉得喉咙一阵发痒,像是少年随着脚步带来的牛奶和蜂蜜灌进喉咙时的不适,他回想起同伴曾半开玩笑和他无数次讲过的猎艳手段,如何搭讪如何调情如何通过适当的肢体接触营造暧昧气氛如何缠绵亲吻。

当然——还有如何上床。

“没事,反正我要走了。”他移开目光像是害怕自己的眼神灼烫少年的脸,最终选择将背包胡乱地挎在身上走出酒吧的门。

今夜或许能好好完成任务。猾士厄对着雨幕测试了一下能见度,雨遮蔽了他和其余一切行人的视线,成为一片能够埋葬他一切胡思乱想的坟墓。他将手握住背包,本该放着些无关紧要东西的夹层中是漆黑枪管,两盒子弹碰撞着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向流莺区走去,知道今夜他将能得到部分报酬,他的顾客将部分满意,一个人将完全死去。



猾士厄圈外女友V

【六五/伪吐花症】BLOOSOM-下-

完结篇

对,这篇其实还是六五


十二月二十六日,二十二点二十二分,距离诅咒结束还有……不是整数懒得算。

已经完全进入怠惰模式的第六混徒将自己陷在沙发椅的温柔乡里,暗自赞叹着里斯所挑选的这个假扮对象原本的品味真是腐败又舒适,一边安静地等待着诅咒结束。

猾士厄细数过去的二十二小时,发现短短一天中他宛如经历了一段完整人生,从羞耻到坦然的过程中属于混族直男扛把子的尊严一步步剥落,最后徜徉于基佬的海洋之中,不过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诅咒结束,他还是个骄傲的直男。

“你确定?”仍打算在最后的时光中搞事的笔记不懈追问。

“老子比二营长的意大利面条还直。”第六混徒不屑回答。

“意大利面条也会弯的,...

完结篇

对,这篇其实还是六五


十二月二十六日,二十二点二十二分,距离诅咒结束还有……不是整数懒得算。

已经完全进入怠惰模式的第六混徒将自己陷在沙发椅的温柔乡里,暗自赞叹着里斯所挑选的这个假扮对象原本的品味真是腐败又舒适,一边安静地等待着诅咒结束。

猾士厄细数过去的二十二小时,发现短短一天中他宛如经历了一段完整人生,从羞耻到坦然的过程中属于混族直男扛把子的尊严一步步剥落,最后徜徉于基佬的海洋之中,不过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诅咒结束,他还是个骄傲的直男。

“你确定?”仍打算在最后的时光中搞事的笔记不懈追问。

“老子比二营长的意大利面条还直。”第六混徒不屑回答。

“意大利面条也会弯的,当它变得又湿又……啊啊啊啊啊好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阿爸对你太失望了了!”被混舞哭轮击中的笔记停止小黄段子,开始浮夸的表演。

“你要是真这么直,你躲个毛。”

猾士厄蹂躏靠垫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以一种刑讯逼供专用的凶残眼神盯着笔记:“我躲什么了?”语气咬牙切齿有如对待杀父仇人。

笔记无法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嘴贱:“你回去的时候不是一直在反复确认那个谁在不在?胖子说他昨天晚上就被也伮叫回混族的时候你是不是松了口气?你刚听见他们说那个谁要回来的时候不是biu得一下就瞬移过来害得我跟都跟不上?你都弯成方便面了啊少年!”

“只是表白小娘炮有辱尊严。”猾士厄嘟囔着,然而笔记敏锐地察觉到一片黑暗之中某个六千岁老男人像刚恋爱的纯情少年一样耳朵通红。

这么说我赌对了?笔记暗自窃喜,搞事之心熊熊燃烧,泛黄纸页刷刷翻动得飞快,从其间蹦出几个冒粉红色泡泡的荧光大字:“那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它正准备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力将所谓的“那个谁”瞬移过来搞搞事情,却和同样愕然的猾士厄一起听见了门把手缓慢旋转的吱呀声响。

现在告诉他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他会信吗?

笔记看着杀气腾腾的第六混徒,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胃部隐隐作痛。

“哎哟,老六,大晚上的一个人躲在老七房间里,是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吗~”当一如既往的荡漾尾音和门一起被推开的时候,笔记知道它活不长了。

“关你什么事,你又来做什么。”猾士厄将脸藏在靠垫的阴影里小声说道,冷漠的语气里混杂着几声咳嗽造成的闷响。

“怎么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来人用手上的羽毛扫了扫鼻尖,又往猾士厄的方向走了几步,“随口问一句就这样回答兄弟,你不会是背叛了混族见到我心虚吧?”

浓郁的铁锈味道钻进猾士厄的鼻腔,他咳嗽了两声,才让吐出的花瓣所发出的浓郁香气遮掩住来人身上所散发出的血腥气。

“老五,你受伤了?”他猛地将靠垫扔在一边。

“打了场小仗,不然你以为老大让我回去是做什么,过家家吗?”枯龙不耐烦地拉扯着衣服让领口上的绒毛远离血流不止的伤口,也不知圣族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原本以为只是道治愈魔法能轻松解决的小伤,没想到未经片刻就恶化成了这副样子。

猾士厄不着痕迹地将地上一堆层层叠叠开得烂漫的牡丹花推到阴影里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枯龙打断。

“刚下了战场好心来看看你就这副态度,你这家伙真是……算了。”

他敏捷地爬上校长室的窗台跳下去,毛领越过发蓝的月亮,撩拨浸透月色瘙痒难愈的空气。

“要去追吗?”笔记小心翼翼地问。

“算了。”猾士厄擦去嘴角的血,将又一朵花扔进垃圾桶。


你们喜欢这样的结局吗














我也不喜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猜猜这是什么

外链删除过后补


猾士厄圈外女友V

【猾士厄×枯龙/hp au】Obliviate 04(END)

不知道有没有聪明的小可爱注意到了序号的问题,发现了可以来领取一个夸奖

这次的更新是丢了小本本之后现码的真是累炸,接下来想开个全员的长篇?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毅力去写。

9.

猾士厄站在灰暗的审判厅中央,一脸懵逼。

他在这天下午被形容莽撞的低年级学妹告知校长想要见他,但直到他在校长室里充分发挥自己的多动症个性,百无聊赖地乱摸乱碰许久直到从一个飘着银色不明液体的盆子里落尽这个地方,也没见着一根校长的头发。

“有人指控你攻击了她,”在他疑惑时校长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他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华美的女人端坐在审判席最中央的席位上,眉眼与校长如出一辙,仅仅是显得更加年轻和严肃,“基拉度,你可认罪?”...

不知道有没有聪明的小可爱注意到了序号的问题,发现了可以来领取一个夸奖

这次的更新是丢了小本本之后现码的真是累炸,接下来想开个全员的长篇?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毅力去写。

9.

猾士厄站在灰暗的审判厅中央,一脸懵逼。

他在这天下午被形容莽撞的低年级学妹告知校长想要见他,但直到他在校长室里充分发挥自己的多动症个性,百无聊赖地乱摸乱碰许久直到从一个飘着银色不明液体的盆子里落尽这个地方,也没见着一根校长的头发。

“有人指控你攻击了她,”在他疑惑时校长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他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华美的女人端坐在审判席最中央的席位上,眉眼与校长如出一辙,仅仅是显得更加年轻和严肃,“基拉度,你可认罪?”

“夺魂咒当然能使我攻击我最亲爱的同学,法官大人。”

猾士厄打量着这个即使被一打摄魂怪摁在地上也依旧不改那副油嘴滑舌腔调的黑发男人,轻而易举地认出他是染发前的基拉度。这人向来有着语惊四座的能力,而这一次他也成功地让房间中的所有人开始了窃窃私语,有个脸上挂着伤的年轻女孩从座椅上站起来愤怒地挥舞着魔杖,猾士厄认出那是格兰芬多的雅娜。

“你将如何证明你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中了夺魂咒,而非出于你自己的意愿?”娲丝向前微微倾身,以锐利的眼神注视着基拉度。

“非常遗憾,我不能。”基拉度在禁锢咒所能允许的范围内耸了耸肩,娲丝那张端庄慈柔的面孔上浮现出几分心满意足的神情,使她趋向一种猾士厄从未见过的狂热。

“但我可以指认那个对我下咒的人,”基拉度的目光转向旁听席,径直越过猾士厄被在场所有人忽视的身体,“他就在这里,尊敬的法官大人,我要指认。”

“那人是谁?”娲丝听上去有些失去耐心。

“第五混徒。”基拉度拖长了音调,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他似乎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以一种更为装腔作势的语调继续说下去。

“他的名字是——”

“枯龙。”

两个傲罗即刻往旁听席的一角走去,但他们想要抓住的那个人更快。

猾士厄注视着那个少年,少年看起来很年轻,稚气未脱的眉眼显出几分女气的清秀,套着与他瘦小身形而言过为宽大的校服,银绿色围巾歪歪斜斜地套在脖子上,神情恣睢魔杖高举。他同样注视着少年身边的人,比他更年轻一点的脸上是和他如出一辙的懵逼表情。

“我操……”七年级的猾士厄盯着五年级的猾士厄,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爆粗的冲动。

他盯着审判席的目光过于集中,以至于他并没有错过混乱的战斗开始前少年魔杖所偏转的那个角度,以及微弱到几乎只剩下口型的咒语。

“Obliviate。”

白光闪过,猾士厄站在校长办公室里,惊魂未定。

 

12.

比起行踪诡异到至今连是否存在都还未被确认的第七混徒,第六混徒在普罗大众面前露脸的频率高得令人发指。

几乎在每一次与“混族”有关的时间中,都可以看见第六混徒毫不掩饰的张扬身影,没有伪装,不戴面具,他甚至让自己的脸出现在摄像机的高清镜头里然后被刊登在预言家日报的首页版面,顺便在出境的时候附赠一个直男气味浓厚的中二pose。

但没有人抓得到他,傲罗们即使拿着他近到能看见毛孔的特写照片挨家挨户地搜寻查问,最终也只能得到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的回响。

曾经的第六混徒,现在的霍格沃茨关爱单身狗协会会长兼斯莱特林701寝室寝室长正以放荡不羁的姿势窝在椅子上捏自己的鼻梁,无视脸部的基本结构将皮肉骨骼肆意自由组合,无数张不同相貌不同神情的面孔在他脸上飞快地闪过。

让一个直男审美晚期患者拥有易容玛格斯的能力,是不是造物主疏忽之下所犯的错误。这一点猾士厄年轻的时候曾千百次纠结考虑过,但在发现这种能力有助于他在没有发胶的情况下依然维持自己放荡不羁的的发型之坚挺以后,他迅速地爱上了这种曾被他称为“娘唧唧”,“gay里gay气”的能力。而随着鄙视他审美最严重的那个人被他纳入自己审美观之列,猾士厄也就将“直男审美”的调侃作为无稽之谈。

他注视着躺在床上睡颜安详的那个人,觉得这个场景如果不是发生在他一声猝不及防的“Stupefy”使其昏迷之后,还挺有事后的感觉的。

那个人对他的脑补全然不知,蜷缩在羽绒被里,安静得像只熟睡的猫。

猾士厄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用同一根手指蜻蜓点水般触了触对方的嘴唇,将这个无比间接的吻以轻到不可觉察的方式送出。然后他站起来,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现在这副皮囊,他将从那人身上搜刮来的羽毛与魔杖攥在一起,仿佛这样能给他作出下一步的力量。

“Obliviate。”

 

14.

他沿着他的记忆向前走去,那是两道铺平的铁轨,拼凑起零碎的日常画面,层层叠叠覆盖在铁轨上,像是一场星星点点下得密不透风的雪。他从那些记忆的旁边和身上踩过去,偶尔遇到空茫的脱节。

他在随着自己越发深入而慢慢趋向繁复的记忆里,腐臭的空气拽住他的手试图将他拖出体外迎向某些痛苦的回忆,但他没有,因此他还在寻找他的灵魂与铁轨间那点细微到可怜的联系。

“能抵御摄魂怪的,只有守护神咒。”师长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

“为了使出守护神咒,你需要你一生中最快乐的记忆。”恍惚间他看见银发的男人随手一挥魔杖,消去空气中漂浮的那段咒语,“身为邪恶的我们用不了守护神咒,因为在真正取得自由前我们不可能快乐,你们也无需记住这段咒语。”

快乐的记忆……快乐?

他咀嚼着那个形容词,感觉词句在变味,越来越像一个抓不住的名字。

名字抓住他的手指引他向下也向前,碰到铁轨断开处的节点。他混沌的头脑中闪出些许斑驳陆离的残存画面,记忆在远方转一圈,然后像一只脚爪上沾着牛奶气味的黑色猫咪,踩着圆舞步迫使他进入一段他偶然间听到的零碎词句。

“雅娜发现你了,我们做不到全身而退。”

“所以呢?你想怎么办?”

“你假称自己中了夺魂咒,把我供出来。”

“这样会不会……”

“娲丝那个女人早就掌握了我的动向,她只不过是缺乏证据而已,你将她想要的东西送上前,她说不定就能饶你一命。”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怀疑你暗恋我了。”

“哼,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为了……”

在审判的前一夜,他隔着厚重的帐幔偶然听到的这段对话围绕着他转,清晰得像是软绵绵的猫叫,反复重复着某一段既定的事实,将他死死固定于自己的躯体里。

“基拉度没有背叛,大家还是兄弟,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好好地在一起。”

“还有……他喜欢我。”

银光从杖尖喷涌而出,十余只摄魂怪闭上漩涡般择人而噬的巨口嘶叫着退去,猾士厄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银色的瘦弱小猫,后者跃到他的肩上,带着银色的光和温暖。

“这次要是出去了,就去表白。”他对猫说。

“喵。”猫对他说。

猾士厄圈外女友V

【猾士厄×枯龙/hp au】Obliviate 03

一发深夜更新

发现我不会前文链接_(:з」∠)_

算了反正没人看_(:з」∠)_

敏感词超级烦_(:з」∠)_


10.

猾士厄觉得最近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比如他整理东西的时候居然翻出一面做工精致的镜子,虽说恰好能拿来给猫用,但像这样几乎要将娘里娘气几个字放大了从头贴到脚的物品出现在他的行李箱里,总让他觉得有些诡异。再比如最近几节历史课仿佛失去了使人昏昏欲睡的力量,他不仅没有犯困,反而勤奋地抄了笔记写了作业。还比如他莫名其妙地被叫到校长室去,等了几小时后才获悉校长最近几天都未在学校出现过。

“霍格莫德袭圝击事件……”他翻着讲义,试图找到一段看起来与“简述混族势力被逐步瓦解的过程...

一发深夜更新

发现我不会前文链接_(:з」∠)_

算了反正没人看_(:з」∠)_

敏感词超级烦_(:з」∠)_


10.

猾士厄觉得最近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比如他整理东西的时候居然翻出一面做工精致的镜子,虽说恰好能拿来给猫用,但像这样几乎要将娘里娘气几个字放大了从头贴到脚的物品出现在他的行李箱里,总让他觉得有些诡异。再比如最近几节历史课仿佛失去了使人昏昏欲睡的力量,他不仅没有犯困,反而勤奋地抄了笔记写了作业。还比如他莫名其妙地被叫到校长室去,等了几小时后才获悉校长最近几天都未在学校出现过。

“霍格莫德袭圝击事件……”他翻着讲义,试图找到一段看起来与“简述混族势力被逐步瓦解的过程”的论文标题有些关系的文字。

“混徒伪装成学生,在圣诞节假日前例行的霍格莫德周末中炸毁佐科和尖叫棚屋,将蜂蜜公爵洗劫一空?”猾士厄盯着课本配图中空空如也的货架和蜂蜜公爵老板不住摇头的无奈神情,觉得这股所谓“席卷了整个国家”的黑暗势力有些滑稽。

“傲罗迅速赶到现场,一、二混徒当场伏法。在十二月二十六日的听证会上,一名见义勇为的学生指证了第五混徒的身份……”

“自此,第一混徒咔恰,第二混徒砰芭,第三混徒乌丽,第五混徒——妈圝的第五混徒叫什么来着?”猾士厄将讲义从头翻到尾,终于在边角里翻到了那个鲜有提及的名字。

“第五混徒枯龙。”

正揽镜自照搔首弄姿的猫眨了眨眼,发现镜子里倒映的猫影变成了一片明净的天空,天空下垃圝圾积累成山,隔着镜面都能感到扑鼻的恶臭,一只苍蝇飞过来,叮在天空的中央。猫嫌弃地用渣子挡住镜面,转而从银亮的镜框上欣赏着自己的侧影,直至另一面镜子中的影像消失。

“第四,第六混徒行踪尚且不明。”猾士厄一量论文长度,恰好过关。他将羊皮纸和羽毛笔扔到一边,转过身看见一双猫的眼睛盯着他,忍不住又上手撸两把猫,决定不再细想最近种种诡异。

岁月静好足矣。


11.

基拉度斜倚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享受日暮时分难得光顾斯莱特林塔楼的片刻阳光,他转着玫瑰神情慵懒,全然无视卧室里一声巨响和敏捷地窜到沙发上的某人,眼睛都不抬一下:“下次别弄出这么大动静。”

已经无法再被称之与猫的猫熟练地推卸责任:“是他自己倒错方向砸到床角,管我什么事。”

“这么久不见了,你谋杀老六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练。”

“少来这套,我难道没救过他?”猫在渐沉的日光下眯了眯眼,显然还未习惯人类的瞳孔接受光的方式,“事情办成了没有?”

“密室的入口我找到了,但是进不去,”基拉度冷哼一声,握着玫瑰的手骤然收紧,血流如注,“开启的条件应该和斯莱特林的后裔有关。”

“多半是蛇佬腔,斯莱特林那套把戏还有谁看不穿?”枯龙把圝玩着毛领,一脸轻蔑。

“老把戏你也破不了,”基拉度将沾血的玫瑰掷出,“最后一个会蛇佬腔的人早被你一手葬送了。”

“没死就行了。”猫动作敏捷地接住玫瑰,抛向一边。

“再说,谁告诉你我没和他学过点东西的。”猫轻蔑地哼哼着,“就算我打不开,大不了再一忘皆空一次。”

最后的日光也被云层吞噬殆尽,基拉度在魔杖尖端点亮一束亮光,发现猫笑容诡异地盯着卧室的方向,忍不住吐槽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做宠物做傻了?”

“滚。”猫言简意赅地说。


13.

“干完这次,我就金盆洗手。”当他们一路摸进二楼废弃的女生盥洗室时,基拉度的友人兼同谋者盯着黄铜水龙头上姿态扭曲的蛇型浮雕,忽然说道。

基拉度隐约觉得这种立flag的方式有些熟悉,仿佛三年前那个暴风雨前无比平静的午后。

“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彼时的第六混徒站在三把扫帚前穿行的人群中,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接下来就认真读书考几个证书,再表个白。”基拉度清楚地记得他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隐匿于另一片人潮中的某个身影,与他们同样状似轻松随意,浅浅插在口袋中的手却将魔杖紧握。被注视的人察觉到目光时转过身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擦身而过,而第六混徒却即刻展现出他怂的那一面,用口型遥遥送上一句挑衅意味十足的“别搞砸了,小娘炮。”对方哼了一声,在相反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片刻之后在人潮中爆发出的尖叫声与身旁低沉嘶哑的蛇语混杂在一起,以管道旋转着打开的声音为伴奏,声部一低一高,有几分莫名的默契。

“干完这票就回老家结婚。”在跳下管道的那一瞬间,基拉度看见数面旗帜迎风飘扬。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当他们在隧道的浸透被层层叠叠的禁锢咒和笑意盈盈的娲丝,以及她背后一票摄魂怪所迎接时,基拉度居然没有生出一丝震惊的感觉。

“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邪恶,”娲丝悲天悯人地感慨着,眼角挤出几滴泪水,“我本以为我可以改变自我哥哥开始就种植于斯莱特林身上的邪恶本质,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基拉度跪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上,一脸嫌弃地看着长袍底端沾满污渍的暗纹,一言不发。

“但是,人总是要有第二次向善的机会的。”那张讨人厌的精致面孔上挤满和善的微笑,娲丝略一抬手,一具了无生气的躯体被扔在地上,他看起来奄奄一息,仅有胸口微弱的些许起伏证明着此人依旧存活。“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但我缺乏证据。”

“所以呢?”基拉度不屑地发问

“正义在一个人身上的降临永远不会太迟,而我相信你们仅仅是误入歧途。”

“那他呢?他难道不是误入歧途?”枯龙反问,他的声音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沙哑。

“第六混徒作恶多端,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娲丝不紧不慢地回答。

“第六混徒?你把那玩意儿叫做第六混徒?”基拉度听见自己身边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嘲笑。娲丝完美的微笑在一刹那中圝出现了几丝裂痕,她低头看向地面,哪里躺着一个破旧的玩偶,身上套着零食袋子,头顶还插着把过分掉毛的羽扇。

“枯龙”漫不经心地挣脱束缚站起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本不该出现于逃犯手中的魔杖。

“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他以更为凝重的语气,在背上插上一面鲜艳的旗帜,杖尖喷射圝出的红色光芒击碎基拉度身上的锁链时那张脸变形又重组,最后定形于嘲讽的笑容。

“你要是能逃走,就把那个谁也带上,别他圝妈再卖他一次。”

“如果你被抓了,就替我向咔恰他们道个歉,擅自借用了他们的东西——喂我还没说完呢。”他看着基拉度远去的身影,以轻松得不像大战将至的语气喊道。



猾士厄圈外女友V

【猾士厄×枯龙/hp au】Obliviate 02

日常冷cp以及OOC×2

快夸夸双更的我

发现自己写着写着part就会越来越长


6.

斯莱特林七年级仅剩的三个人,众望所归地疯了一个。

而三个人中的另外一个人基拉度,刚回校后发现自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那个疯了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整天以“你是不是暗恋我”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的作业真的不是我写的。”基拉度濒临崩溃地又一次解释,然后看见那张蠢脸上出现了仿佛看穿一切的高深莫测笑容。

“我们学院的,就你一个这么写字。”猾士厄诚恳地举起一张羊皮纸,上面字迹花里胡哨的铜版印刷体一圈套一圈,字母末端还带着风骚的小勾,确实与猾士厄一贯刚健朴实的直男风格不符...

日常冷cp以及OOC×2

快夸夸双更的我

发现自己写着写着part就会越来越长


6.

斯莱特林七年级仅剩的三个人,众望所归地疯了一个。

而三个人中的另外一个人基拉度,刚回校后发现自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那个疯了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整天以“你是不是暗恋我”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的作业真的不是我写的。”基拉度濒临崩溃地又一次解释,然后看见那张蠢脸上出现了仿佛看穿一切的高深莫测笑容。

“我们学院的,就你一个这么写字。”猾士厄诚恳地举起一张羊皮纸,上面字迹花里胡哨的铜版印刷体一圈套一圈,字母末端还带着风骚的小勾,确实与猾士厄一贯刚健朴实的直男风格不符,确实和基拉度本人的字迹有些相似,他看着甚至还有几分熟悉。

他无力辩解,正想离开时看见一只黑猫动作熟练地蹿到猾士厄肩膀上,趾高气昂地对他喵喵喵,猫眼睛里盛满幸灾乐祸。

基拉度计上心头,强装随意地暗示:“万一是哪个暗恋你的小女生帮你写的,你就这样算在了我头上,人家怕是要伤心了呢。”基拉度习惯性地将玫瑰放在唇边,却闻到黑色花瓣上传来一股子猫毛清洁剂的味道,他皱着眉看向猾士厄肩膀上的猫,后者不怀好意地舔着爪子。

“我们院哪来的女生。”猾士厄不屑地戳穿他。

“不一定是我们学院的嘛,”基拉度对猫抛了个媚眼,“再说,也有可能是小男生啊。”

“看什么看。”确认了基拉度并非是那个救他一命的人之后,猾士厄又恢复了那副怼天怼地半张脸写着“你瞅啥”另外半张脸写着“瞅你咋地”的态度,一把将肩上的猫扒拉到怀里,警惕地瞪着基拉度。

“你自己认真想想吧。”基拉度也不想和他多说,叼着玫瑰转身就走,保留了作为全霍格沃茨最帅单身狗的尊严。

斯莱特林七年级仅剩的三个人,到底还是疯了一个。

以成为猫奴的方式。

 

7.

如果在霍格沃茨搞一个十大最佳发明的评选活动,校内为数众多的情侣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交换笔记推向榜首。

交换笔记此物,拥有酷似死亡笔记的性冷淡外表和热情奔放的内核,传说是出自女学生会长兼拉文克劳大佬兼校长她女儿芙洛媞之手,造福了一众和她一样出于各种原因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学校秀恩爱的情侣,却辣了一众单身狗的眼睛。

而被辣眼睛最多的霍格沃茨关爱单身狗协会会长兼上面提到的那个芙洛媞她男朋友室友的猾士厄,此时正对着自己桌上摊开的黑皮本一边撸猫一边发呆。

“不会真有人暗恋我吧。”他捏着猫的肉垫自言自语。

猫拍了他一爪子,从他膝盖上跳下来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猾士厄看着猫的身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银绿帐幔后,又确认了一遍桌上的本子上确实是写着他的名字,突然看见纸页上浮现一行圈圈套圈圈,花里胡哨的简短词句。

“你好。”

“你好,你是谁?”他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回复。

“别管这些,你有镜子吗?”

“没有。”猾士厄陷入了迷惘,问镜子这种娘唧唧的东西干什么。

“去买一个,你的猫需要照镜子。”

猾士厄对于对方跳跃话题的能力感到有些震惊,但猫奴的本能促使这份震惊被他扔在一边,转而虚心请教道:“我买的书上没写猫要照镜子啊。”

对面沉默良久,回复道:“好看的猫都要照镜子。”

未等猾士厄深究这句话的逻辑何在,又有一行字紧跟着出现。

“你觉得你的猫好看吗?”

“特别好看。”他诚实地回答。

“那就去买镜子。”

“好吧,我的变形课论文是你写的?”

“都是我写的。”

“你到底是谁?”

帷幔的阴影里,黑猫用爪子压住厚厚的黑皮本,思索许久后忽然回忆起他徘徊于斯莱特林塔楼的窗口时,满天星光下所听到的那句胡言乱语。于是猫的心中生出个奇怪的念头,用尾巴卷起羽毛笔,在纸上利落地写下几个字。

“上天赐你的女朋友。”

猾士厄将那个回答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揉吧揉吧扔进了垃圾桶。

 

8.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有话要说。”语气轻佻的声音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响起,几乎贴在耳畔,却像是蒙了一层雾那样听不清楚。

“你的情报是?”第二个声音的主人将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声音即使被模糊也依旧高高在上。他觉得自己像是跪在那人的正前方,却连那人的性别也分辨不清。

“第五混徒的身份。”第一个声音故作轻描淡写地说,他句尾停顿的时间极长,像是装腔作势的演讲者等待掌声。

“他是……”这时候蒙在声音里的那层雾出现了,它聚拢又弥漫,阻挡了未完的那句指认,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任何东西了,耳朵里塞满嘈杂的声响,眼前走马灯般闪过各色光芒,其中不乏能辨认的只言片语与模糊图像,但他的意识仿佛已经从面前所见之景上割离开来,全然无法将这些转化为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广袤的雾像是恋人般温柔地贴着他的脸,触感冰冷又潮湿。他忽然觉得头晕,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呼吸。

猾士厄睁开眼睛,梦像潮水褪去,呼吸困难的沉重感觉却依旧残留胸口,他伸手去摸,摸到温暖的皮毛。

猫被他的动作吵醒了,不耐烦地眯着一双困意犹存的眼睛往他下巴上踹了一脚,跳下床出去了。猫尾巴上温暖的黑色长毛扫过猾士厄的手,他忽觉有些怅然若失,那个奇怪的梦像是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取走了,使他连维持心脏跳动都略显艰难。

“ku……”他下意识地重复着梦中透过大雾钻进耳膜的其中一个音节,猫离去的身影僵了僵,甩甩尾巴,还是选择消失在门背后。

 

 


猾士厄圈外女友V

【猾士厄×枯龙/hp au】Obliviate 01

日常冷cp和OOC

标题剧透系列

轻松向,HE/BE不定

我不管我就要无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地下的设定


1.

安真真此生最为可怕的经历,发生在天文塔楼第二十八级台阶上。

“我正教育小善呢,你也知道她和斯莱特林那个任什么什么的……”安真真事后向拉文克劳的陈美瑰绘声绘色手脚并用地复述时说道,“我就对小善说,这届斯莱特林要不得,个个都是神经病……”那时结尾铿锵有力的感叹号尚未出口,背后的林佳善就拍了拍安真真的肩膀示意她闭嘴,使得这句义正言辞的职责以毫无气势的吞声结束。

“我就一转身,看见个斯莱特林的学长!美瑰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而且那个学长围巾戴得歪歪斜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安...

日常冷cp和OOC

标题剧透系列

轻松向,HE/BE不定

我不管我就要无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地下的设定


1.

安真真此生最为可怕的经历,发生在天文塔楼第二十八级台阶上。

“我正教育小善呢,你也知道她和斯莱特林那个任什么什么的……”安真真事后向拉文克劳的陈美瑰绘声绘色手脚并用地复述时说道,“我就对小善说,这届斯莱特林要不得,个个都是神经病……”那时结尾铿锵有力的感叹号尚未出口,背后的林佳善就拍了拍安真真的肩膀示意她闭嘴,使得这句义正言辞的职责以毫无气势的吞声结束。

“我就一转身,看见个斯莱特林的学长!美瑰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而且那个学长围巾戴得歪歪斜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安真真抄起床边的帐幔就往脖子上比划,颇有要就地殉道的气势。

“然后,我们都以为那个学长会生气的,”林佳善对正缠着一身绒布滚来滚去的安真真投以名为同情实为不忍直视的眼神,自然地接过了话茬,“结果那个学长走到真真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说得好’就走了。”

“他那时候的表情,就……就和真真一样!”

还未挣脱的安真真小脸煞白,适时地咳嗽起来。

 

2.

在少女的幼小心灵中留下阴影的那位学长,此时就读于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七年级,名曰猾士厄,年方二八,单身至今,是个除发型外均与本届斯莱特林画风格格不入的斯莱特林,品种独特,仅此一只。

据斯莱特林内部的小道消息透露,当年猾士厄被分到他们学院的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他戴分院帽的时候,由于那头过于艺术又坚挺无比的头发对分院帽造成了一定的形变,使得睚眦必报的帽子先生心怀打击报复心理,因此将猾士厄扔到了本届画风清奇的斯莱特林。

从此,他就在一群神经病间过上了水深火热,痛不欲生的七年美好校园生活。不过也正是因此,猾士厄在同寝室邂逅了具有相同遭遇,据称是因为得罪了校长才被分到斯莱特林的里斯,与其惺惺相惜,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七年级一个艳阳高照,大地飞花的午后,里斯满面春色地告诉自己的室友,他脱单了。

刚得知此事的猾士厄险些将里斯举起来原地转体三周半然后扔出去,但战斗力的差距使他只能沉默良久,最后丢下一句满溢寂寞和单身狗清香的“祝你幸福”,然后高贵冷艳地扭头就走,誓将“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的斯莱特林校训贯彻到底。

 

3.

身为魔法世界的好少年,斯莱特林的好学长,猾士厄坚信着非极必欧的玄学真理。

那是十二月二十六号,一个由阴影反复复制粘贴再正片叠底十来个图层共同组成的夜晚,猾士厄坐在窗台上为了完成天文作业而夜观星象,观着观着想到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六号,十二月二十五号是圣诞节十二月二十四号是平安夜,只有这个二十六号什么也不是,仅存繁华落尽的尘埃。

就好像一起在斯莱特林这个不正常的学院共同正常了七年的里斯脱单了,与女朋友一起腻在十二月二十五号的万世星辰下,只有猾士厄留在这里写作业。

他将星盘上的一颗小星星涂黑,忽然发现今天自己的星盘预示着心想事成的好征兆,于是猾士厄欣然忽略了他与天文作业奋斗一天的凄惨人生,对着雾霾背后不知凡几的星星随口取了个愿望。

“赐我个女朋友呗。”

一片云忽然飘过来,一颗星星也看不见了,只余月光浓稠的奶色从窗框的阴影里渗透下来,滴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一两声细细的猫叫。

猾士厄推开窗,看见一只不明物体扒在窗框上,并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跳进了房间盘踞了床的中心位置。不明物体打着哈欠舔了舔粉红色的肉垫,高贵冷艳地瞥了猾士厄一眼。

不是女朋友,是只猫。

 

4.

十二月二十六号过后,猾士厄依旧单身,但他有猫了。

他没有给这只捡来的猫取名字,并非是他不想,而是他钢铁直男的大脑在经历一番苦思冥想一整晚后也只得到了“小黑”这样粗拙朴实的答案,在叫了第一次后就被炸毛的猫挠成了某种行为艺术的产物,因此他只好放弃给猫取名字的念头,反正数遍整个斯莱特林猫也只有这一只,就叫它“猫”也不怕叫混。

猾士厄刚捡到猫的那几天还在放假,宿舍里除了他和猫之外找不到第三个会呼吸的活物,猫也就有更为广阔的空间去上房揭瓦为非作歹,在入住宿舍的首日就翻箱倒柜从不知哪的角落里拖出一堆东西,顺带揪掉了基拉度养的两盆玫瑰花。

“玩具,过期的零食,羽扇,这情书是里斯写的?措辞好恶心……”猾士厄清点着猫从角落里翻出来的那些积满灰尘的物品,想了想还是分门别类地装起来,一件也没有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场战争使得他们这一届斯莱特林人少得可怜只剩三个,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他们的,但他就是无端地想放着。

“收集了这么多,这个人应该挺喜欢玩具的吧。”猾士厄将最后一个玩偶扔进袋子,摸摸在一旁围观的猫毛绒绒的头顶。

 

5.

圣诞假的最后几天,公共休息室里的杂物已被猫翻了个干净,猾士厄也在低年级零星几个回校同学的欢声笑语中惊恐地想起,他还没写作业。

他回忆假期里所做的事,发现自己的美好假期几乎都断送在了撸猫和为猫收拾烂摊子上,不仅将清理一新咒用得格外熟练还买了本《如何科学养猫》仔细研读,别提作业,连买发胶的时间都没剩下,日复一日,连发型也不复刚放假时那样坚挺。

卧室里传来陶器碎裂的清脆声响,猾士厄心如死灰地进去,看见猫踩着一地牛奶渍,踏过他写的唯一一篇天文课论文。

猫跳到窗上心满意足地舔着爪子,忽然听见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它有些疑惑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见自己的主人碎成了一地松散的细沙,辣片头的痕迹依稀可辨。猫翻了个身背对那地散落的马赛克,没什么大事。

它的主人绝望地将自己粘起来,盯着猫纤瘦的背脊,郑重地问:“小黑,你会写作业吗?”

猫用令人牙酸的霍霍磨爪声回答他。

猾士厄带着旧伤未愈又添两道抓痕的脸和颓唐的发型坐到桌前取出羊皮纸和羽毛笔,认真地思考了一分钟,不负众望地睡着了。

猫瞄了两声,见他没有反应,十分人性化地叹了口气,从床上跳下。


猾士厄圈外女友V

占tag致歉
这里有两个挺想写的梗但是不知道先写哪个好,于是开个ab向的小调查。
cp六五(猾士厄×枯龙)
A hp战时au,学生×他的猫,有一定神展开?
B 学校保安×高中生设定,有女装梗

两个坑不出所料的话应该都会开个短篇,调查结果决定写的时间先后问题_(:з)∠)_
再次致歉
希望成为能让你们开心的写手

占tag致歉
这里有两个挺想写的梗但是不知道先写哪个好,于是开个ab向的小调查。
cp六五(猾士厄×枯龙)
A hp战时au,学生×他的猫,有一定神展开?
B 学校保安×高中生设定,有女装梗

两个坑不出所料的话应该都会开个短篇,调查结果决定写的时间先后问题_(:з)∠)_
再次致歉
希望成为能让你们开心的写手

妖刀Gong2
【World6 X Five】...

【World6 X Five】五五六六。
司马不找你双排,那愿意和我双排么?
(BGM . Hawk Fly Tiger Run Ofelia K)

最近有这么条微博
qitongwei和gaoxiaoqin又双排了,取了情侣名,还玩起了最近新出的情侣英雄
这条微博被转去小六的粉丝群讨论了,常在粉丝群里潜水的小六自然是看到了的
是啊,为什么我们的下路就不一起双排呢?
这事就连小六一个打野都知道
顺手就ob了司马的韩服,这'狗男女'的战绩也是嗨的不行
又顺手ob了下小五的韩服,最近的一场,竟然是自定义了场洛?
真的尴尬......
小六无奈的挠了挠头,又翻了下小五的其他战绩,不赖啊,大师一百多胜点,比司马那个钻三高很...

【World6 X Five】五五六六。
司马不找你双排,那愿意和我双排么?
(BGM . Hawk Fly Tiger Run Ofelia K)


最近有这么条微博
qitongwei和gaoxiaoqin又双排了,取了情侣名,还玩起了最近新出的情侣英雄
这条微博被转去小六的粉丝群讨论了,常在粉丝群里潜水的小六自然是看到了的
是啊,为什么我们的下路就不一起双排呢?
这事就连小六一个打野都知道
顺手就ob了司马的韩服,这'狗男女'的战绩也是嗨的不行
又顺手ob了下小五的韩服,最近的一场,竟然是自定义了场洛?
真的尴尬......
小六无奈的挠了挠头,又翻了下小五的其他战绩,不赖啊,大师一百多胜点,比司马那个钻三高很多了
突然就想起一件事,耽误好久了的
找i hope you die双排


“wuge yefu zyb”(五哥野辅走一波)
“?”
“shuangpai”(双排)
“zai kan luo”(在看洛)
“zou”(走)
小六说完就毫不讲理似的抛出了双排的邀请
其实在很早之前就一直在缠着小五要和他双排了
但当时还在常规赛,要么就是正巧训练赛或是有人约,时间错开了
小五无奈,都叫哥哥了,还能不满足弟弟的要求?
但是又怕这小孩不学好,不好好打,掉分了,是要扣工资的,扣了工资
答应那打野送东西的事......也许他都快忘了吧
而且现在也已经放假了不是么,应该没什么事吧
辅助点了同意
这一天等了好久


“欸,你不是打野吗?怎么打ad?”小五这边不打字直接开口问了
“我想玩霞”
“......”
“五哥你去玩洛”
“所以你用野辅双游套路我其实是想打ad?”
“顺便也可以练下新英雄嘛”小六口是心非
“会玩ad吗你?”
“有五哥保护我玩ad怎么可能还会输?”六想尽力地做到司马老贼吧
“就你话多”说话那头的人胖胖的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由自主的笑了
我这弟弟真可爱啊......
@妖刀Gong2 2017.4.25

查理

【六五】【西缝】Light

写在前面
cp:六五 六度王爵西流尔X五度王爵鬼山缝魂
拖了太久发个小甜饼 新年快乐
图书馆馆长X调香师的小故事。
食用愉快:)

“爱是什么。”
“是一种折磨。”
“你曾拥有它吗。”
“这样说或许很幼稚,但是没有人比我更需要它。”鬼山缝魂站在桥面上,“是的,我曾经拥有它。”
“你现在也拥有它。”西流尔举起威士忌,“来一杯吗?”
他们身后海浪亲吻礁石沙藻,海鸥在远处嘶鸣,霞光飞起,暮色四合。
*
当缝魂醒来时他正躺在他的沙滩上,清晨微凉的海浪一轮又一轮的扑到他身上,手里的威士忌酒瓶里灌满了恶心的液体:酒,海水,和沙粒的混合液。
“呃啊……”他的头疼极了,像是里头有无数的木门一扇接一扇的被用力带上,又像是田野里老鼠吱吱的叫...

写在前面
cp:六五 六度王爵西流尔X五度王爵鬼山缝魂
拖了太久发个小甜饼 新年快乐
图书馆馆长X调香师的小故事。
食用愉快:)




“爱是什么。”
“是一种折磨。”
“你曾拥有它吗。”
“这样说或许很幼稚,但是没有人比我更需要它。”鬼山缝魂站在桥面上,“是的,我曾经拥有它。”
“你现在也拥有它。”西流尔举起威士忌,“来一杯吗?”
他们身后海浪亲吻礁石沙藻,海鸥在远处嘶鸣,霞光飞起,暮色四合。
*
当缝魂醒来时他正躺在他的沙滩上,清晨微凉的海浪一轮又一轮的扑到他身上,手里的威士忌酒瓶里灌满了恶心的液体:酒,海水,和沙粒的混合液。
“呃啊……”他的头疼极了,像是里头有无数的木门一扇接一扇的被用力带上,又像是田野里老鼠吱吱的叫声此起彼伏。
运气不错,这里不是伦敦的某个古老的小巷深处肮脏的路灯底下,没有老鼠从下水道里爬出来啃咬他的衣角,没有喋喋不休的妓女尖着嗓子把他往长了青苔的墙上推,更没有同样醉酒的警察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扔上塞满小偷的警车——苏格兰场的警员不是每一天都有好心情和你好好说话。
缝魂又在柔软的沙子上躺了一会,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才爬起来。晃了晃那瓶可怜的威士忌,细沙在混合液里漂浮像深夜的星辰,现在这瓶酒变得更加醉人了。
缝魂觉得他一定会喝下它。前提是如果它对他还有那么一丁点意义和作用的话——他才不介意里面有什么呢。
当他回到他的房子,莲泉正尖叫着打着电话。如果他们两个还是高中生的话一定会因为吵闹和醉宿被他们的房东伊莲娜太太投诉的。
“莲泉——”缝魂指了指他的妹妹,又伸出手腾空做出向下压的动作,“小声一点。”
她看到他时表情复杂极了,又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了几句便掐断了它。
“老天!哥你去哪里了!我和麒零一整个晚上都在找你!银尘差点就跑去找特蕾娅报失踪了!”她夺过他手上的酒瓶举到眼前晃了晃瓶身,脸上露出一副看到垃圾堆里的老鼠一样的厌恶表情,“呃哦——这是什么?威士忌还是下水道里的水?哥你能不能——能不能振作起来…?想想我们读书的时候!”
“你不明白……莲泉。”缝魂宠溺地拍了拍莲泉的脸颊,扣住她的下颌凑近了些,鼻尖相抵,呼吸交汇,“现在这种东西——不只是威士忌,所有的酒——对我来说……”
“都和水一样。”
他压着嗓子,声线喑哑诱惑。
鬼山莲泉举着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不知是该放下还是改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动作。她清了清嗓子:“你该去休息!而不是做这些摧残你自己的事情!”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被摧残的了。”
“我不管!今天你就乖乖的待在家里,我把钥匙给麒零,他晚一点会过来带你去漆拉医生那——我帮你预约了——你需要的是医生不是这些酒!”
“这可是魔法液体……没有味道的魔法,它可以变出勇气,给予力量,甚至可以作为爱情魔药,它叫做威士忌。”缝魂拂开挡在他面前的莲泉直直地跌倒在沙发上。
鬼山莲泉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天比一天堕落一天比一天颓废一筹莫展,只有对着清冷的海岸叹气。工作室的顶梁柱,奥汀时尚圈炙手可热的制香师鬼山缝魂,半个月前因为对家的恶劣手段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嗅觉。
在他刚带着【海银】一举夺得亚斯兰集团的艾欧斯老爷的青睐和一大笔投资金之后。
漆拉的医学报告上写着由于嗅觉神经损伤导致暂时性丧失嗅觉,可说是暂时性,却是连漆拉都不抱有治愈的希望。“你要明白,你哥哥的嗅觉失去两周之后治愈的可能性就开始直线下降,哪怕是他的体质,如果长期停止使用或是说遭受损伤……可以说那么他就彻底失去嗅觉了。”漆拉私下里这么告诉莲泉,并告诉她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就连自己都不确保能否治愈。缝魂不傻,他只是失去了嗅觉他的视觉听觉都好得很,他看了漆拉的报告之后,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长久以来就连因工作而使失眠症充斥夜晚和为工作忙碌的白昼都没能让他这般烦躁:缝魂不知第几次在床上惊醒,从窗帘缝隙中泄出的橙色光芒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抽出身下的枕头毫不留情的甩在自己脸上并发出一阵幼兽般的的唔咽。这一整天他过的糟糕透顶,不是因为他强迫自己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睡着再惊醒,也不是因为他吃了麒零亲手烤焦的曲奇,更不是因为一大早没睡多久就被麒零拖起来去听漆拉那些听不懂的专业名词。
自从他失去嗅觉之后的每一天他都过的糟糕透顶。
黄昏,香甜温暖,带着热可可的甜腻味道,温柔镇定。记忆告诉他应有的气味,而他的鼻子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的目光像是被挫伤了羽翼的鸟一般滑过这不能更熟悉的现在叫人倍感厌倦的夕阳,除了失去气味不再那么亲近他以外什么都没变。
海银!
缝魂猛的一下从他绵软的床上坐起来:上帝,一整天他都忘记了海银,海鱼可不比金鱼好养。
“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喂过了。莲泉会帮你照顾好他的。”沉稳收敛的男低音从门口传来,西流尔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如同古希腊的艺术品一般俊美,和他的嗓音相符的温和儒雅。“麒零太毛躁了,漆拉也或许是疏忽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给你喝醒酒茶?”他将餐盘放到床头的矮柜上,上面放着缝魂最喜欢的煎双面鸡蛋吐司,他把盛着热牛奶的陶瓷杯递给缝魂,自己坐在窗边的矮沙发上。“虽然晚了点,不过还是喝了比较好。”
“西流尔…”缝魂双手手指交叉,捧着陶瓷杯,他吸了吸鼻子,“我不管你是怎么进——这里不是我的房间?”他的房间靠海,没有古老却不腐朽的木浆的气味,没有阴翳的光束下漂浮灰尘的清冷,更没有时光沉淀下之后的苍老气息。不,不对,这不是我记忆里有过的味道。缝魂想,是他闻到的味道。
是牛奶吗?不他还没有喝,这也不可能是牛奶的味道。他托起杯子放到鼻翼底下嗅了嗅,几秒钟后失望的放下了杯子。他的嗅觉没有恢复,可那股味道是的的确确用他的鼻子闻到的。
“西,西流尔…”失望之后他讲目光移到了西流尔身上,而对方也正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露出愁苦的神色。他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扑倒在西流尔怀里用力的嗅着,最终还是失落的埋在西流尔怀里,“可我明明闻见的……”
“我和莲泉说过了,为了你能好好接受治疗在我的假期结束之前你就住在我这里。”西流尔扶起缝魂,拉着他把他摁在床上,“首先,把你的晚餐吃掉。”

西流尔知道缝魂的事,他的朋友不多,鬼山兄妹恰好就是其中之一。托他图书馆馆长的福,西流尔听过无数个故事见过无数个人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早就学会了不去打听不去多问,但是却独独对缝魂,想要去探寻的更多更深。
而他只是默默陪伴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如同恋人。他偶尔也能体会到失去嗅觉的滋味,那种吃什么都味同嚼蜡,食不知味的感觉。对于他这样的普通人尚且如此,对于鬼山缝魂这样的天才制香师而言,更是莫大的绝望吧。

二个多月,缝魂和西流尔就这样住在一起,从友人到恋人,他们经历了这些那些,一起打理花园,晨跑,料理,就寝。他不提走,他也不提送客,似乎相伴一生,好像日子可以一直这么继续。
缝魂常常一个人坐在西流尔朝着湖的落地窗前,抱着他的双膝,那双浅色的眸子远远的望着窗外,没有焦距,向湖底沉默的妖精。西流尔就坐在他身后的矮沙发上工作,偶尔他会念一些好听的诗,暧昧的,充满希望的,生涩难懂的,缝魂有时候会分不清哪些是念给他听的,哪些是随口念的。
“我要从大山上给你采来欢乐的花,那喇叭藤花,那褐色的榛子,那装满了亲吻的野藤花篮,我想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西流尔,我爱你亲爱的。”缝魂蜷紧自己的身体,“别念了。”
“我没有在念,”西流尔和上书,“我在和你说话。”
就像无数个夜晚他们做的那样,温暖的尘埃卷着淡淡的琥珀的冷香席卷了他的歌吟。
他们合为一体。
“好吧——和我说说,你闻到的气味。”西流尔支起上半身靠在枕头上,缝魂动了动,在他的手臂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的味道……琥珀的味道,有一点雨后木质的冷冽气味,午后漂浮着灰尘的阳光的味道……你的房间是潮湿的木头的味道,有一点叶质的清香……你的厨房是金属——”
他突然坐起来,用力的揉着自己的鼻子,又猛的翻身下床,抓起窗边的雏菊嗅着:是的是的!他闻到了,苹果派一般的甜腻,略带清凉,温暖而镇定。的的确确的,他闻到了。
“西流尔……西流尔……我闻到了……”他跪在地上,西流尔从后面抱着他,吻着他的眼。
“我们来恢复它,找到你所有的嗅觉。”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狂风把五月宠爱的嫩蕊作践,
夏天出凭的期限由未免太短,
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
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
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
没有芳艳不终于凋残或销毁,
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
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
或死神夸口你在他的影里漂泊,
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只要有人类,或人有眼睛,这诗将长存,并赐给你生命。
“我爱你,犹如生命长久。”
他们唇齿相依,亲密无间。低喃似情人私语,交缠如爱人相依。没有人哭泣,没有人安慰,他们相安如初。
*

地主家的余粮还有好多好多

【副钉】阿钉的手机丢了,大家给它找找

9图连发,点大图翻页
喜欢请点赞
水印俺微博。

【副钉】阿钉的手机丢了,大家给它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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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

写手精分挑战Part.2【西缝】【六五】

2.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cp:六度王爵西流尔X五度王爵鬼山缝魂
依然渣文笔,有点隐晦?不是很会写告白这样的东西,依然很意识流?虐了吗……qwq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后妈…觉得这篇比较甜那个1比较虐……qwq
原著人设。
麻溜的吃安利啊!

“西流尔!”
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你就知道,哪怕是亚斯兰帝国尊贵的王爵,有的事情,也是万万避不开的。
“真巧,伊莲娜。缝魂也在。”
“当然啊,现在起缝魂的魂兽可就是海银了。”说这话的时候伊莲娜看起来很骄傲,就好像缝魂变成了王爵一样的骄傲。
他站在伊莲娜身后,在你面前。
他笑了起来,你听见那笑声,仿佛冬日清晨弥漫着水雾,越冬的天鹅掠过湖面将羽屑洒落在湖面,温柔的仿佛星辰——终于他...

2.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cp:六度王爵西流尔X五度王爵鬼山缝魂
依然渣文笔,有点隐晦?不是很会写告白这样的东西,依然很意识流?虐了吗……qwq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后妈…觉得这篇比较甜那个1比较虐……qwq
原著人设。
麻溜的吃安利啊!



“西流尔!”
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你就知道,哪怕是亚斯兰帝国尊贵的王爵,有的事情,也是万万避不开的。
“真巧,伊莲娜。缝魂也在。”
“当然啊,现在起缝魂的魂兽可就是海银了。”说这话的时候伊莲娜看起来很骄傲,就好像缝魂变成了王爵一样的骄傲。
他站在伊莲娜身后,在你面前。
他笑了起来,你听见那笑声,仿佛冬日清晨弥漫着水雾,越冬的天鹅掠过湖面将羽屑洒落在湖面,温柔的仿佛星辰——终于他笑的像个孩子,那么干净的,自然的,没有一丝血腥味的像个孩子。你突然想揉着他银白色的发,你想象着它们有多柔软,穿过指尖时该有多舒服。
“是吗,缝魂很厉害呢。”你说。
你揉着他的发的手最终还是被伊莲娜拍掉了。
在此之后,你便喜欢上了这片海。

他在你的岛屿上。
他站在你身后的沙滩上。
多年之后你们又一次一起看潮起潮落,看海银跃起时的波澜壮阔,落下时又如冰块落入柠檬汁,如玻璃的碎片一样飞溅,割得你心里生生的疼,不同的是他已经不再是伊莲娜的使徒,悲伤过后,他没有要你们的怜悯与安慰,他是和你并肩的王爵,新的五度王爵鬼山缝魂。
“白银祭司可以不这么做。”他说。
你回头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
“有时候有点不可理喻。”他又说。
“是啊,不可理喻……”你妥协,你开始在心里默念那些读过的书。
你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靴子踩在沙砾上的声音,躯体相撞的声音——你拥抱他。注视远方吧,远方属于他的国度。

在你的心里那些书念到哪了呢?

你想起曾独自来到深渊回廊,你们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你们从蕨丛中走过,走进冰冷的深处,越向里走你越担心,那里的魂兽更加危险,你走得快了些,你怕哪个突然的瞬间他受到攻击,靠近些,你才好保护他——但你忘了他的天赋正是控制魂兽为己所用,这里被魂兽威胁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可你就是想保护他,没有理由的想。为什么呢,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也没有所谓羁绊,你不是他的王爵,他也不是你的使徒,可你就是想。
踩过枯叶时发出噼啪的声音,冻僵的泥巴咯吱作响,就像田野里的老鼠的叫声,这里的树枝茂盛崎岖,阴翳的阳光被撒碎成光束,插缝而入,他吹起口哨,你真蠢,他怎么会不知道你在他身后呢。
你从背后抱住他,吻他的耳廓,他的发香挤过烟雾进入你的鼻腔,他的银发蹭着你的脸颊。你双手的热度透过衣服烧灼着他的腹部。他说这是一场温柔的战斗,他甚至都没有用他的天赋,这“魂兽”就自己跑来缴械投降了。说完便笑起来,你没有回答,不停的吻着他的唇。你确实像一头魂兽,你想,你想温柔地驸着他,像温柔的恋人,抚摸彼此的手背毫无防备的笑。你曾吻着他的手心装模做样地读些著作给他听,告诉他真理就是你会一直想一个人,或多或少。你问他是谁,却吻住他的唇。你们交换着第二个甜腻的吻。

他在你怀里,低低地喊着你的名字,现在他离你那么近,你组织了一些语言,你托起他的脸看着他的唇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你几乎能想象到他回绝你的理由,你有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他有他的妹妹和某个爱他的女孩。
你们之间注定有缘无份。
你等着命运最终落到你身上。
人是奇怪的动物,王爵也不例外,一旦付出了感情就希望得到回报,就像笼中的金丝雀,怀抱着那种卑微的自尊。你抱着他仿佛可以摸索到他的心跳,仿佛他会就这样一辈子不离开你。你舍不得,却不得不舍得。
“爱应当给人以自由,而非囚禁。”你说,“别让海银等太久。”
你等待着,等待着他用各种方式拒绝你。你不是不想争取,只是幼稚的剧总就要落幕,终究要让观众看到那赤红的悲伤的帷幕遮住你们交汇的视线。你是不信命运的,你们都相信真理,可现在却又不得不等待命运裁判你们,可笑啊,却又可悲呵。
所有冷漠的,温柔的,残忍的,仁慈的,像利刃刺进你跳动的心脏,这是一场杀戮,一场温柔的杀戮。
你在叹息中吐露心悸。
疼就疼吧。
“我可能看错了白银祭司,但我不会看错你。”
他的声音在你身下微弱的响起,他终于还是抬起头来看你,你的心高速的跳动,快得发疼。
不行,你即将成为囚禁吉尔伽美什的炼狱,这与他无关,你的鬼山缝魂就该继续呆着这个世界上,这个愚昧而精彩的世界上。
“回去吧,别想太多了。”你从没有用如此温柔的语调说过话,哪怕是对你的妻子,“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度过余生呢。”

你知道你们暧昧的原因是你自以为是的本性冷淡,你本以为你不在意这段感情,以为你们都不在意彼此,甚至不再在意自己。现在你终于知道了你错的那么离谱,你们的关系早已突破了模糊不明意义的羁绊,他一直在你身边,无处不在,他是你的挚爱。
你也一样是他的。

“缝魂,在你的名字前面挂上我的姓吧。”
“……好。”

你们没有未来,你们只在此刻拥有彼此,一切到此为止。你们的爱才刚刚开始,不巧却立刻被深埋入土。可能,这不是永别吧。
他会来看你。
一定会的。

晴空
你的内心已经风起云涌时 世界依...

你的内心已经风起云涌时  世界依旧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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