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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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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落笺
深夜瞎写写。。。很久没有动过笔...

深夜瞎写写。。。很久没有动过笔了

啊好丑。。我这个拍照技术。。。(有没有可能,丑是字不行而不是拍照技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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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鶴归。
浅浅进行一个群宣。 半壶春大众...

浅浅进行一个群宣。

半壶春"大众剧组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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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外文明读书人

他在做什么?

在睡觉 做美梦

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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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摇光

【渊筠】入画(十七)

(十七)

一阵天旋地转后,李筠在一片混沌之中找回了心神。没有任何声响的漆黑中,他低下头竟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手和轻了许多的木剑。

“这是怎么回事?”

李筠凝了神用心目去探,发现有另一人也被传进了这个混沌的空间里,又开了心目去寻,滴了血的符文亮起,停在不远处便不动了。他掐了个诀,黑暗倏地散去,那个活下来的九圣女子正瘫坐着泪如雨下,神色已不复之前恍惚的样子。

李筠探了探手里的木剑,完全没了元神的手感,仿佛就是一柄极普通的木剑,他回想起当时严争鸣与程潜也是掉入北冥之地的夹缝中失了联系。略一沉吟,便明白过来。

大约是自己耗尽真气解开的符咒对这女子的“命数”稍微起了点影响,然而推着原先命数的力太......

(十七)

一阵天旋地转后,李筠在一片混沌之中找回了心神。没有任何声响的漆黑中,他低下头竟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手和轻了许多的木剑。

“这是怎么回事?”

李筠凝了神用心目去探,发现有另一人也被传进了这个混沌的空间里,又开了心目去寻,滴了血的符文亮起,停在不远处便不动了。他掐了个诀,黑暗倏地散去,那个活下来的九圣女子正瘫坐着泪如雨下,神色已不复之前恍惚的样子。

李筠探了探手里的木剑,完全没了元神的手感,仿佛就是一柄极普通的木剑,他回想起当时严争鸣与程潜也是掉入北冥之地的夹缝中失了联系。略一沉吟,便明白过来。

大约是自己耗尽真气解开的符咒对这女子的“命数”稍微起了点影响,然而推着原先命数的力太大,即便是他调动整个气海也只如螳臂当车,只是略微偏了一点点,掉进了原命数旁边的“夹缝”里。

“姑娘……”

李筠深知女子已是深陷在了与爱人相杀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可眼下他有太多推测需要找女子求证,便蹲下身来平视着女子仅剩的那只眼。

“姑娘,我方才解开暗符后见你的魂魄上有邪术的印记,恰好我略懂一些,请问是否方便将始末讲与我听?”

女子目光慢慢移到李筠身上,忽地眨了一下眼,一大串泪珠便扑簌簌的涌了下来。

李筠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面上虽和缓心里却急得不行。

这夹缝能维持多久连他自己也拿不准,况且即便是这女子肯讲了也未必是他需要的,一来二去只怕耽误了工夫功亏一篑。

若能读一下女子的记忆就好了。

心下这样打算着,便一面默默地念起个诀,一面继续问:“如若姑娘讲不清,可以让我看一下吗?我无意冒犯,只是可能事关很多人,这——”

“道……长……”

李筠正斟词酌句,女子嘴唇动了动艰涩的发出声来,看向李筠的眼神竟也变得熟稔。接着便不再做声,只缓缓闭了眼做出请便的样子。

“这莫不是认得我?”见女子这样的情状,李筠心下想着。可他确信打投胎到现在这二百来年里并未见过她。

带着疑惑,他催动着稍稍恢复的真气,合上眼以心目观之。

 

女子的记忆有深有浅,仔细看原来是各种年代的混在一起,很多画面都是与那死在她手里的九圣男子在一起的。

魂魄上绑红线的两人,本该是生生世世的爱侣,却因着一道狠厉的画魂困着,又被山之力催动着一次次的相虐相杀。

快速闪过那或旖旎或残酷的爱恋之事,女子的记忆里逐渐多了许多其他的人,李筠一个一个看过去,在一个约莫几百年前服饰特征的场景里,找到了画像上的蛊师。

当时蛊师被诱骗走进一个白衣男子的陷阱里,一道画魂入脑,蛊师便成了白衣男子手下冲锋的傀儡。这女子便是旁边布阵的人之一。

很快李筠也看到了自己——应该说是文竹真人,当时正是找到了这个女子,打开了九圣藏书阁的大门。

“原来那画像是这样被送进去的……”

李筠飞速的从服饰和建筑中辨认着年代,将一团乱麻的记忆梳理清晰。一路寻将过去,再之前的几世,竟是或多或少都与南疆有关联。

 

直到那柄寒光凛凛的不得好死剑,刺在一幅名为“新任北冥神君”的画像上。

 

来自中原的霜刃,和以极北之地为封号的神君,本是不该出现在南疆人的记忆里。

古老的记忆铺展开,李筠看着看着失了神,而后竟不自控地发起了抖。

良久,终于慢慢苦笑起来。

女子此时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另一边干涸的眼眶已经连血都不流了。

李筠发誓他到死都记得那个女子的神情。

而他相信自己这时的表情也不比她好看多少。

亏他之前还想着,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真是韩渊,顶着这样沉重的天罚究竟是意欲何为。

谁料“最初”竟是这样。

 

“道长……”女子眼中含着千年间生生世世的悔恨和痛楚。混沌的空间突然开始剧烈晃动,似是到了某种极限。

女子被偏离的那一点点命数到了。

夹缝的空间瞬间亮起,细看竟是满布的符文,被周围轰然而起的山之力一圈一圈的点亮。

在被这混沌空间扔出去的最后一刻,李筠听见了女子的低语:

“道长,魔君,此生此世,我没再害过你们了,该是,能两清了吧?”

 

一阵天旋地转,李筠醒过神来,已是躺在搜灵阵的阵眼处,万籁俱寂,仿佛是经了大梦一场。

他探了探自己空空的气海,又掂了掂木剑,这回已经是附上元神的重量了。

什么都没有改变,李筠耗尽一身气力解的咒文,只换来了女子死前片刻的清明。

一梦千年的只有他而已。

——————————TBC———————————

作者OS:

亲,你的年更lofter已上线。

停更了一年其实也没干啥。

就硬要说的话,大概也就是肝了个课题,毕了个业,回了个国,找了个工作,然后谈了场无疾而终的恋爱而已。

感谢祝福,八天前刚分手,分得很安详。

也就失眠了一夜,之后都睡得挺好的。

七天前又是我生日,我是紧赶慢赶也没赶上5月11号开更,越写越收不住,到底还是晚了几天,抱歉久等了。

 

渊筠一定是HE的,会撒大糖的。

一开始想写的就是个三生三世的故事,今天会同时更新最初的那一世(画魂始宗X霜刃剑修,相信我,虽然这个设定听起来很扯但我一定能圆回来!)。

*全文1W+,BE,双死,大概有一点点糖渣吧。取材是来自于原文中创作画魂之术的魔修大能,和那个手执霜刃剑连斩三个大魔一举成名又不知所踪的中原剑修。

这里直接从上帝视角写个完整的,篇章剧情里就不再分着写了,也就是主角团打开盒子了解始末后会直接采取行动,时间线都是现世了,不再穿插前世前前世之类的时间线打乱节奏了。

希望我表达清楚了……

总之看就完了,我一定能圆上的……吧!

下一章预计端午节前后吧,到时候就不啰嗦这些心路历程了。

再次感谢支持,谢谢一直关注的你们。

 

==========

最初

不知从何时起,南疆盛行起了巫蛊之术,后来竟有人以此入道联通天地,甚至还有走火入魔的。再发展着,逐渐开始招揽门徒自成派系,画地为治了起来。

女子最初曾是其中一派的掌事。当时南疆大陆上派系纷争,更是传说东南边的岛上有着个魔修大能,被南疆的众魔修们私底下唤作“魔君”,传得神乎其神。

一日大清早,与她一直交好的隔壁掌门火急火燎的跑来说,中原出了个了不得的年轻剑修,一把神剑遇血成霜,好几个大魔都死在他的剑下了,这会儿正风风火火的一路南下,不日便要平了南疆。

两人说是掌门,也不过在家门口的地界说得上几句话而已,如何跟那源远流长的中原道修们比呢?二人急得没了主意,最后决定试着去求东南边岛上的魔修大能出山。

这位大能不喜巫蛊之术却反而醉心于符咒,早年曾去中原修习过道家正统的符文之法,又钻研得炉火纯青。听说之前曾有贼人作乱,便是这位大能出手除掉了贼人。再后来,小门派间的打打闹闹他没兴趣,巫蛊虫蛇的他又不喜欢。一日偶然发现东南边的岛上温暖宜人,索性定居下来了。

据说这位大能修为极高,一手符文使得出神入化。只一个并指,便有洋洋洒洒的符文落下,落在草木上便成了刀刃,落在犀牛上便成了战车,落在活人身上,便能顷刻间把人变成傀儡任他驱使,即便是剥皮剔骨抛头洒血都不会有半分犹豫。

外边传的神乎其神,只是南疆从来没人见过。

 

二人寻到东南岛上来,费尽周折仍没找见魔君的影子。正心灰意冷之时,一只灵雕出现为他们引了路。

他们站在魔修的院门前,回想着那些骇人听闻的传言,一时间谁都没了胆子。最后还是隔壁掌门视死如归的瞧了半天,坚定地把女子护在身后才敲了门。

结果开门的是只鬼面雕。

它衔起门边的一张鬼画符字迹的木片,扇着翅膀往屋里一路飞去。二人的视线顺着雕看过去,散落了一地的木片竹简,上面都画着不知何意的符文。一个黑衣男子背对着院门口坐着,正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鬼面雕把衔来的那块木片递到男子手边,男子腾出手时侧过身,女子看清了这个人。

个子很高,眉目还算英挺,脸颊却瘦削,算不上特别英俊。虽然整个人一副闲散样子,但总有些阴鸷的感觉。

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

这是她拾起记忆后的感想了。

 

这就是传说中能抵千军万马的魔修大能,他们全村儿的希望。

魔修听清了二人的来意,略微皱了眉开口道:“既是中原的剑修,好端端地往南疆来做什么?真要是存了那杀遍天下无敌手的心思,也该一路北上找北冥神君去,何苦北辙南辕的呢?”

魔君大人,您问我,我问谁去呢?

好在魔修大能也没多追问什么,挺干脆的随二人一起离了岛。

转眼间三个多月过去,眼看着都快过年了,也没见到那个大杀四方的中原剑修的影子。

“莫不是传言出了错,人家其实是一路北上去挑战北冥君了?”

大能似乎也不甚在意。他前些日子习得了一个名为“搜灵”的阵法,能探得万物之灵,找到其命脉之处,再用心目看过去,便能看到形态各异的光芒。他还在东南岛上的时候,就探得最强的灵力在西北边的大陆上,正巧那两位小掌门来请他,他也就顺着一路寻了过来。

这日他继续往西北边去,转眼进了雪山,气候远不如东南边暖和,大能不自觉的搓了搓手。

心目所及的光芒越来越亮,神识却在这时探到了另一个的出现。他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神识是能有气味的。

来人仿佛有竹叶的气息,清清冽冽的。与此同时,灵脉的光芒突然变得烁目无比,山之命脉找到了。

一瞬间,大能有些分不清这光芒是来自灵力汇集的山之命脉,还是来自面前这个人。

“莫不是遇到了这山上的什么神仙吧……”

大能暗自嘟囔着,关了心目,晃眼的光芒褪去,只余神仙的样貌。

青衣墨发,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点冷冷的样子。除此之外的色彩都很淡,皮肤白得几乎和身后的雪色融在一起。

大能眼睛忘了眨,他觉得这神仙的光彩不比灵脉差多少。

眼前人看到大能也是一惊,两人就那么在原地愣住了。

“阁下看起来有些畏寒。”小神仙打破了僵局,眼神冷冷的,讲起话来却斯斯文文,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的剑穗上抽出一根,翻手掐了个诀,那根剑穗就化成一团温暖的雾气,柔顺的附在大能身上。

“一点旁门左道的小伎俩。现在身上是不是暖和些了?”

何止啊,大能觉得从身上到心上都暖起来了。

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心眼儿也好。大能此时油然而生就是一个念头。

老子非把这个小神仙拐回去双修不可。

 

这样盘算着,他定了定神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神仙讲了一个挺晦涩的名字。见大能困惑,又好心的解释道:“就是竹子的意思。”

……

“当真是人如其名啊!”

“怎么讲?”

“去了青色的外皮,里边就是又香又白的**……嗷!这不是你自己问的吗,打我干啥!”

这是某一次缠绵时大能的浑话。

小神仙专门捡了难走的路,往那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却不料看见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乞丐一样的家伙。

“咋就是乞丐了呢?好歹人家都尊我一声魔君的!”

小神仙横了他一眼,道:“当时瞧你嘬着腮,搓着手,发着抖,还风尘仆仆的,仿佛不给你塞个火炉你就挺不过去似的……你,怎么……呃!”

“塞个啥?挺哪去?你给我指个道呢,小神仙?”

这是另一次缠绵时的浑话罢了。

 

小神仙是个中原的剑修,几年来一直在“除魔”,这也是道法司派他来南疆的任务。

不久前他执霜刃剑连斩三个大魔,从此在整个中原的道修中一举成名,于是顺理成章的被“委以重任”派来消灭那逃到南疆的最后一个大魔。大魔有着人的形态,擅使符咒,更有一绝技“画魂”,能把人变成傀儡,可抵千军万马。

道法司的大人说,南疆是个邪术成风的地方,很多人修着修着就走了火入了魔,必要清除干净以免危害世人。剑修南下的路上有时也会碰到那入了魔变得面目全非的人,都被魔物侵染的无可救药了,他也就一剑下去给个痛快。

道法司是中原道修的组织,直属于天子管下,以匡扶正道庇佑苍生来积累德行,正道之人无不心向往之。

每每这时,一同执行任务的前辈都会对他大加称赞又广泛传扬,然后斩妖除魔的霜刃剑修名声就更噪了。

起初剑修还是很得意的,毕竟有什么能比年纪轻轻就名扬天下更让人意气风发的呢?但日子一久了,剑修总有种奇怪的不真实感,也说不清怎么总是心神不宁。尤其是运功之时,总感觉有一缕什么东西飘了出来。他不是本就不是以心入道的人,心神总被那缕东西牵了过去,等回过神来,对手已是他的剑下亡魂了。

然后他的前辈就会用溢美之词灌满他的耳朵。

然后就会接到下一个“除魔”的任务。

周而复始。

剑修感觉很不好,他跟道法司告假想回师门闭关修行一段时间。道法司的大人谦和有礼却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努力了好几次,终于答应他除掉了那逃到南疆的大魔,便能准假回师门。

 

来了南疆以后,剑修严肃的表示只想为正道做些事,不愿再声张。

剑修白净斯文,口才却甚好,前辈辩了一路愣是没辩过他,只能妥协道先打听大魔的下落,布下埋伏,再一举击破。

这日他们在驿站见到有几个魔修打扮的人,正在眉飞色舞的谈论着“魔君”,说这魔君能化人为骨,还能使死人操戈,可抵千军万马。

“据说这术啊,名字叫画魂。”

剑修想想那不人不鬼的样子便感觉骇人得紧,一旁的前辈却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使了些障眼法的小伎俩,甩开了这喋喋不休的前辈。每每他想思考些什么,这聒噪前辈总是没完没了的扰他心神。然而甩开了人又一时不知去哪里,离了南疆怕是被发现,他回想起那几个魔修说,魔君常住在东南方的岛上,估摸着前辈是要一路往东南边去,于是剑修便掉头去了西北边人迹罕至的雪山。

静谧,清凉,呼吸间尽是茫茫雪山的纯净气息。剑修感觉很久没有这样自在过了。

说来奇怪,剑修是脾气很好的人,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温顺性子,当时以剑入道时也是偶然间领会了软剑的精妙奇绝之法,究竟是如何使上霜刃这种冷冰冰的凶剑的?

他不由得抽出腰间许久不用的软剑打了起来,忽然间一个乞丐似的魔修受凉瑟缩着身子横冲直撞的,就站在那盯着他不走了。

 

既是溜出来的,中原道法司斩妖除魔的事统统都不能提了。剑修只来得及匆匆起个化名,其他的瞎话还没编好。大能是江湖老手了,剑修眼看着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逐渐锋利起来,心里没来由的起了一阵难过,索性心一横,直言道:“我想找个地方躲一阵子,阁下可以帮我吗?”

魔修大能求之不得。

其实他也是知道自己修为远在他之上,便没什么后顾之忧,小神仙又实在面善,那双眼睛清澈应是心境澄明之人。

更何况,长得很好看。

大能用了套符咒隐去剑修的行踪,将他带回了住处。

剑修似是有着很重的心事,总是一边摆弄着九连环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思考的时候沉默不语,不思考的时候却出乎意料的是个话多的人。天南海北人情世故,就没有他不能唠的。

大能觉得小神仙这种反差可爱极了。

他虽已辟谷,但正处在年根儿,街头巷尾净是些平日里不多见的好吃的,大能解了馋回来,见小剑修还保持着他出门前的样子,手底下无意识的摆弄着九连环。忽听清脆的一声,其中一环从中轴上取了下来,剑修的手停了,目光也终于集中在手里的环上。

大能看着他闭了下眼睛,接着流畅却缓慢的解下了第二环,第三环……

 

剑修是五年前与一批年轻的道修一同被选进道法司的,都是江湖上各大门派里拔尖的高手,又过五关斩六将,最后每个门道只留下一人正式入选,剑修这门留下的便是他。要说这道法司不愧是天家直属的,财大气粗待遇甚好,每个新人都收到了一件绝世神兵做入职贺礼。

剑修得到了一柄奇剑,剑上没有剑铭。

道法司的大人说,因其剑身极寒,见血凝霜,落入三昧真火中都不红不热,故命名为“霜刃”。剑修素使软剑,本以为霜刃用起来不习惯,却不料这剑“斩妖除魔”似乎格外顺手。再加上前辈吹捧,他真的以为自己突破了瓶颈修为大增。

然而雪山中打了套软剑却发现,自己原本清冽的气海不知何时已是浑浊不堪,原本柔韧轻灵的气脉也变得滞涩枯涸,引他入道的软剑远不如从前趁手了,浮躁的元神叫嚣着要拿起霜刃剑来杀个痛快。

离了聒噪的前辈,剑修终日混乱的心神也逐渐理得清了。

什么绝世神兵,分明是上古凶剑。

道法司选了当世道修的青年才俊,又分配给他们大凶之器,再安排他们扰乱心神的同行者,都是为了让他们被凶器的魔性侵染,最终沦为他们“降妖除魔”的工具。

难怪当时几个以心入道的道修实力不俗,却都一个都没被选进来,原是担心他们凝神之力太过,无法掌控罢了。

剑修突然有种可怕的猜想。

大能此时收了个盒子,被他拿进里屋打开了来,盒子里是一只颜色诡异的蛊虫,大能厌恶的“啧”了一声。剑修听到动静也瞧了一眼,随口问道:“这是何物?”

“手下送来的年节礼,说是他们费了一年的工夫养出来的。”

“什么虫子要养这么久啊?”

“你有所不知,南疆人为了得到最厉害的蛊虫,会把捉到的各色毒虫关在一起,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一只活下来的最为厉害,拿来炼丹入药,或者用作巫蛊之术,能使效力大增——”

剑修怔怔地听着,眼眶忽的就红了。

“——这便是养蛊。”

剑修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小神仙?”

是了,这便是那种不真实感的原因了。道法司原是要他们失了心智,如蛊虫般自相残杀。

剑修慢慢的又解下一个环。

 

道法司是天家直属管辖的,天家的意思就是君主的意思。

他有另一个更可怕的猜想,需要回师门看看。

道法司每个门派都只收一人,剑修自认不是门派中最强的,只是师父和师兄们闭关的闭关,云游的云游,阴差阳错的却教他入了天家门下。这种情况在他自己的门派里有,想必在别的门派里也不会太稀奇。可若是君主想养出当世第一蛊,必要广纳天下英才,该是要保证能收进各门派最强者最好。

剑修的门派里有个师兄,修为甚高,是师父属意的下任掌门。因天生五指生的与寻常人不同,因而有着极为独特的握剑手法。剑修回想起曾被自己除掉的“大魔”之一,虽已被魔气侵染得面目全非,却是如师兄那般执剑的手法。

当时他心智受霜刃影响极大,又一直有前辈在旁扰乱思绪,缠斗了许久终于是他手起剑落地将那“魔物”斩了。

用这样的方法,如果进入道法司的是门派中最强的人,便能杀了全门派;即便不能,也能大大削弱门派的力量,而且门派中更强的人,见了那人的绝世神兵,纵使不祥,也必如这霜刃对于使剑之人,绝代佳人之于色狼,稀世珍宝之于财迷,孤本古卷之于书呆,魅力几乎是不可抗拒的。再加上同行的前辈煽风点火,谁拿起来用了,便是下一只蛊。

 

但是若他贸然离开南疆,怕是要被道法司的人发现。为了防止道修们私自逃走,元神上都被同行的前辈神不知鬼不觉的画了暗符连在心脉上,这也是他在雪山中检查气脉时发现的。那小小的障眼法只能是暂时让前辈在原地打转,但元神上绘了暗符,便是去了哪里都早晚会被找到。

而面前这个魔修气海深厚得甚至让他探不清,能感觉出修为绝对不低,而且擅使符咒,隐藏踪迹到现在前辈都没有来找他,可见着实是有些本事又信守承诺的。

但是,若他没有看错……

常居东南边的畏寒体质,擅使中原符咒的魔修大能,以及,他书案上那融合了摄魂、生魂、返魂等禁术符咒的符文。

剑修最擅剑道,却也不是不懂符咒的原理。

若那符文催动起来,应是与传言中的“画魂”效果相同。

“我听闻,南疆有位魔君,可以将符咒吹到人的魂魄上,能顶千军万马。”

大能与剑修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他发现剑修的黑眼珠比寻常人要大上一圈,虽是斯文委婉的语气,眼神却是笃定的。

“传说中镇守南疆的魔君,就是阁下吧。”

大能略微挑了挑眉。

剑修心下非常复杂。

他来南疆的任务,便是要取魔君性命的。杀了魔君,他就能如愿回门派去了。

魔君强大,却不像道法司所说是个坏人,而且他似乎对自己还有几分兴趣。

他需要利用这位魔君帮他隐去踪迹回门派一趟。

 

大能看着剑修又理出了一环,却只是用纤白的指尖捏着未从中轴上取下,接着抬头看向自己,下巴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小神仙是胡思乱想出了些什么,为何是这样令人动容的表情?

没人能顶得住这幅表情的请求。

“倒是不难,只不过,你有何回报?”

“这……若不嫌弃,小道自当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虽千万人吾往矣——”

“啊好了好了,别念了!”

大能赶忙关了剑修的话匣子。他错了,他不该逗他讲话的,小神仙启丹唇发皓齿,斯斯文文的却能活活磨死人。

 

剑修的门派在蜀地,距南疆西北边的雪山并不远。

大能走着走着逐渐沉默下来,剑修一心想着门派并未注意,他既想走得快些,心中又惧怕着想走慢些,一路上都在祈祷,只要不是如他猜想那般,他便自请去道法司领罚。

然而天不遂人愿,一切侥幸的期盼都在看到破败山门的一刻土崩瓦解了。

哪还有钟灵毓秀的仙山样子,分明是已经荒芜了许久了。曾经榜上有名的门派,似是被一场大战毁了个干净。

剑修怔怔地,犹如五雷轰顶,心都不会跳了。大能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背,方才帮他顺过气来。剑修开始急剧的喘息,喘着喘着,一口血便呕了出来。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他跌跌撞撞的茫然四顾,却一个活人也没有,只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枚髑髅。他触了触髑髅上空洞的眼眶,良久,终于颤抖着脱了力瘫坐下来。

“……魔君……大人。”剑修的声音艰涩哽咽。

“何事?”

“有一种符文秘法,能看到头骨死前的记忆,您了解吗?”

“……你想要看吗?”

“总不能,寻仇都不知去往何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剑修闻言抬起头来,声音哽咽却没有流泪。

魔君很想伸手抱抱他,却还是收住手,只指了指他的佩剑。

“凶剑霜刃,几年前有了新主人,是个名门出身的年轻剑修,效命于中原的道法司。”魔君缓缓念出了剑修的真名,剑修默认了。

“道法司从不会委派单人做事,你却偏找人迹罕至的地方去,还要我把你藏起来,那么只可能是你发觉道法司出了问题。或许是组织里的与你同行的人,又或许是这整个组织。”

剑修也默认了。但还是坚持要看那灭门当日的情形。

魔君顶不住他的脸,更顶不住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便蘸了剑修的血画了复杂的符文。血色铺展开来,重现了当时的情景。

山门处来了几个身着官家道服的人,掏出了道法司的腰牌。剑修认出其中一人便是经常委派任务给他的道法司大人。小童通报后引他们上了山,正逢天生五指有异的师兄结束了闭关出来接待他们。

一行人自称是奉君主之命而来,感念门派有好生之德,并且身为同门师弟的剑修降妖除魔屡建奇功,特赐道门耗材和增进修为的灵丹。官服和腰牌都是真的,几番试探确认是道法司的人无误,师兄便不疑有他,欣喜的招了门派其他人来分食了灵丹,很快众人便失了神志。

图穷匕见,便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门派中人皆被抽取修为后收进炉内。师兄以搜魂针钉入脑髓强迫神志清明,与来人缠斗起来。然纵有掌门之力,丹药之毒已发,更难敌几人合力,几个时辰后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我们门派……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何,为何要……”

道法司的大人气定神闲,居高临下,掸了掸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哪里还见平日里的谦和,竟是古怪的笑起来:“不愧是准掌门,果真是不同凡响啊,唉,可惜了。但这是天家的意思,你也知道如今这世道,是吧?”

修道之人总难察觉光阴流逝,岂知这中原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朝廷自上而下腐坏到了根上,到了这一任君主更是无可救药。眼看着天家式微,道家却欣欣向荣。君主为求长生,更为保住王位,便盯上了不问世事的道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无论毁之用之,于他苟延残喘都是有大利的。

大人俯下身捏着师兄的下颌左右看了看,又是惋惜道:“这样好的材料,拿去炼丹可惜了。正好‘金蚕蛊’缺个练手的,你这身修为,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取出片符咒,催动后升起魔雾将师兄笼罩起来,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片刻后便被收入其中,只余了一颗闪闪发亮的灵核在地上,被一脚踩碎了。

“偌大的门派就收了这么一个,好在质量不错,主公应该会满意。”

旁边人放出了神识确保不再有活口,却发现最靠里的屋子还有一个微弱到即将熄灭的神识。

师父本就大限已至,元神将熄,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一双眼睛中的悲痛与愤慨满溢而出。

“哎呀老掌门,时候不巧了。您说,要是早死几个时辰,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这番景象……呦,您这眼睛,本座瞧着欢喜,便替你取了吧。”

画面黑下去,声音也逐渐模糊。血雾完全散尽前,剑修隐约听到有人问:强留这老道士的一魂要做什么?为首的那人答说,这道士的“搜灵”之术有大用,可不能失传了。剑修听不懂,也实在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便将这对话放了过去。

 

悲痛伤心,更伤脑子,伤了脑子就会做荒唐事。

这是剑修几天几夜后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念头。

整个人快散架了一般,他强撑着起身去摸丹药吃,但一想到自己的师弟师侄们被收去做了炼丹的材料,就不由得阵阵作呕。

“你这是怀了咋着……嗷!啊疼疼疼!你!……中原人,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尊道,我错了,您也别动口了,别念了别念了!”

似乎是从剑修的诉说开始的,从他求师入道,师门和睦,学有所成,渐入神域,再到如愿进入道法司,执霜刃“降妖除魔”,名震四海,再到如何发现被烙了暗符无法逃离,心智影响越来越甚,以及,细细对比着一个个被他除掉的“妖魔”与师弟师侄和那些一同入职的道友是如何相似。

其实师门早就没人给他写信了,道友们也早就不再与他相约饮酒了。

原是都做了他名扬天下的垫脚石。

在他的意气风发中,一个一个亲手杀了。

怎可昏昧至此。

大约是魔君主动的,他看着剑修面容平静着却没有眼泪流出来,仿佛被禁锢在噩梦中的样子,令他心痛不已,终于在他自责忏悔时堵住了他的嘴。

剑修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魔君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不是你的错,别再折磨自己了。

 

痛也痛了,欢也贪了,该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剑修记得之前魔君问他的请求“可有回报”,因而虽有了肌肤之亲,也只当是魔君索要的回报而已,甚至觉得与粉身碎骨万死不辞相比已是不算什么。多亏有魔君,才让他这个局内人醒了过来。

九连环又被拿起,一环理出来,却迟迟没有取下。

道法司为虎作伥,做出这等伤天害理泯灭人性的事,需向天下揭露他们的罪行,号令正道之士人人当诛之;还需鼓动有识之士改朝换代,扶持贤能之主治理国家,方能釜底抽薪。

要与道法司、当朝天子、拥护的修道之人甚至是不知情的天下黎民相悖而行,以剑修的力量完全是螳臂当车。

更况且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元神的暗符令他时刻处于监视之中,一举一动都受尽限制。

冥思苦想终是无果,这完全是一盘死棋。

另一边的魔君也沉默着。

 

一直监视着的道修元神突然灭了,原以为是事成了,却不料几天后得到的消息是“金蚕蛊”丢了。

魔君大人隐踪之符甚是绝妙,道法司几乎出动了全体精英几乎将南疆翻了遍也没有发现剑修的踪影。然正当众人以为剑修逃去了海之外时,剑修同行的前辈提出,他们是探听到魔君的下落后剑修才消失的,不如找魔君问问。

要说找魔君那南疆人可就熟悉多了,但奇怪的是魔君也不知所踪了。

道法司又用人蛊买通了南疆的众掌门,平日里只能使些虫蛇的蛊修们哪里用过炼人为蛊的宝贝,纷纷倒戈。其中一个刚上任的掌门谄媚的说,魔君前些日子来南疆大陆时是自己帮忙安置的住处,前几日还给送去了自己最宝贝的一只蛊虫作年节礼。

以蛊入道的高手精心培养的蛊虫,与主人的联系自是不同寻常,众人一路寻到了东南岛上,却未见到女子与隔壁掌门所说的院落,二人回想起当时灵雕出现的情形,让一众掌门分别去往他们当时跑过的所有地方,似是触动了某个阵眼,一只灵雕凭空出现,如当日一般引了路。道法司的大人一道真气指过去,灵雕褪成一张符咒,被灵力催动后,眼前的高山便成了院落的样子。

 

九连环上只剩下最后一环了,剑修用指尖轻轻扣着。

还没结束,还不完整,一定还有些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能将一切串联在一起的。

“强留这老道士的一魂要做什么?”

“这道士的‘搜灵’之术有大用。”

搜灵。

师父偶然间创立的秘术,以观万物之灵,门派中只传给了师兄。

剑修的指尖停下了轻扣,魔君似有感应的对上他的视线。

“魔君大人。”

来了。

“你那天在西北边的雪山,是去做什么呢?”

果然。

魔君闭上了眼睛,剑修也就这样等着他开口。

终于,魔君重新看向剑修那双眼睛,为他补上了最后一环。

 

魔修虽不同于中原的道修,但都甚少插手尘世的事。若要请他们出山,除非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起义军造反与我何干?这朝廷早就没救了。”

“大人可曾听过秘术‘搜灵’?”

“何意?”

“魔君大人,画魂是逆天之术,您纵使能寿与天齐也不值得为些蝼蚁折寿啊!但若是能用些别的东西,顶替您折去寿数,这画魂之术使起来,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不是?”

“……”

“这秘术是一个老掌门首创的,我们在他大限之时抽了他一魂来,不仅能助您完美的领会搜灵之术,连同他的引灵之术也能一并得到,这可真是当今世上独一份儿的!到时候您看中了哪处丰沛的灵力,便能直接引了来用,岂不是方便许多?”

“何时何地?”

“大人爽快!”

于是起义军成了“贼人乱党”,被魔君翻手间一道画魂操控了半数。

画魂之术,可敌千军万马。

只一个并指,便有洋洋洒洒的符文落下,落在草木上便成了刀刃,落在犀牛上便成了战车,落在活人身上,便能顷刻间把人变成傀儡任他驱使。

数以万计的军队,就这样消弭在自相残杀中。

与此同时,蜀地的一座仙山灵力尽失,一夜之间荒芜下去。

 

几个月前,魔君又来了生意。

“魔君可听说过,当世神兵之首‘霜刃’?”

“那又如何?本座也不是以剑入道的。”

“可这新任的北冥神君,是以剑入道的呢。”

“……”

“魔君是大才,您的志向,应是不会止步于这偏远的南疆之地吧?”

“中原人讲话都如你这般阴阳怪气的?”

“大人息怒~我也是为了大人考虑的呀!大人是当世一等一的大能,与北冥君决战那是迟早的事。上古神剑现世不易,北冥君若是得了去,必会如虎添翼,那您问鼎天下的夙愿,岂不是没法实现了?”

“本座即便没有霜刃,也迟早能问鼎北冥。”

然而魔君说归这么说,心里却也很清楚,剑修从来都是道修鄙视链的最顶点,同等修为,剑修的实力往往是最强的。

“啊对对对~大人所虑我懂。这样吧,我们再附送当世最好的‘剑谱’,还有一只漂亮的‘金蚕蛊’,大人意下如何?”

“……”

“不劳大人屈尊去取,我们一并给您送到南疆来。”

“这次又是何处的人马?”

“哈哈哈,大人爽快!这次是诸侯国的联军,人数嘛,稍微多那么一点。不过以大人您的画魂神术,也不过顷刻间的事。”

 

“西北边的雪山,便是灵力汇集的最强之处。”

魔君讲完收了声,拿过那副几乎光秃秃的九连环,将上面最后一个取了下来。

剑修沉默地听着,手底下慢慢掐算,没多久也有了结果。

“你原计划何时行动?”

“联军已经入关了,大约也就这几日罢。”

“这联军首领是真龙天子,旧朝气数已尽,他是将新任君主。天罚太重,你切勿动他。”

魔君点了点头。

“凶剑如烈马,若能压制驯服,便能为己所用。你得了霜刃,要日日勤于练习,莫要再行那伤天害理之事。”

魔君答应了。

“画魂是逆天之术,纵使借助外物逃了折寿,恐怕也难逃天罚,能不用还是别用了罢。”

魔君看着剑修仿佛是嘱托遗言一般。

“我无力挽大厦于将倾,也没法以一己之力对抗君主。仅仅一个道法司就藏龙卧虎,纵使拼尽修为,只怕是灭了这道法司也难。”

魔君表示可以替他做,剑修却摇了摇头。

“这是我自己的仇,是我们师门的仇,没有假手于人的道理。我已被霜刃的魔气侵染多时,如今再清修也来不及了。我不愿失了神志供人驱使,但要一举灭掉道法司却不得不借助这凶剑的力量。”

魔君心脏痛了起来。

“我的大限也就这几日了。这诀给自己,一生只可掐一次,想来应是极准的。”

魔君的眼眶红了。

“入了魔,我就不是这副皮囊了。到时候,魔君大人可以给我个痛快的了断吗?”

剑修吻了他的眼睛,又吻了他的唇,魔君已分不清这苦涩是谁的。

“魔君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魔君讲了,又如那日剑修一样解释说:“就是深渊的意思。”

剑修笑起来:“人如其名。”

 

剑修最终也没死在魔君手里。

道法司倾巢出动,没多久便拆了魔君的院落,颠倒黑白地控诉说,是魔君监禁了他们中原的剑神,还抢走了霜刃剑。

魔君方知自己也在那贪得无厌的君主算计之中。

他要魔君替他做事之后,被天下所有正道之人所诛。

剑神自将肉身化了盔甲,替魔君挡了万箭穿心。

虽千万人吾往矣。

剑修没食言。

而他甚至连剑修所求的,亲手给他个了断都没做到。

“若有轮回,我再也不做锋锐的剑修了,你也别执着于北冥了,我们就平平淡淡的相见,你可愿意?”

 

魔君在雪山的阵法早已布置好了,原本准备用在诸侯国联军身上的画魂,被他用在了道法司和为了人蛊倒戈的南疆掌门身上。悲愤至极的魔君更是将为首几人的道侣一同在魂魄刻上暗符,令其生生世世厮杀到死。

剑修体贴的将“剑谱”留在了剑穗上,在魔君执起霜刃的瞬间,如当日那般带着暖意流进了气海。

那一刻,魔君在尸横遍野的废墟中泣不成声。

 

北冥君不久后便得知了霜刃的下落,一路从北冥之地跑到东南岛上来争夺。霜刃是剑修留给他的,他自是拼死也不会交给别人。二人死战,一路从东南岛打到西北边界的雪山,北冥君终是不敌,身死,于是魔君身处南疆却得了北冥君之名,但他早已不再执着了。

 

剑修以为的死局,其实也不是的。

南疆少了个闲散的魔修大能,多了群生生世世不得解脱的“魇行人”;中原少了斩妖除魔的道法司,多了个独步天下的万魔之宗,他从不离手的霜刃剑也被人当成了天下第一魔剑。

与天子、拥护的修道之人甚至是不知情的天下黎民相悖而行。

向天下揭露道法司的罪行,鼓动有识之士改朝换代,扶持贤能之主。

剑修来不及做的,魔君一一替他做到了。

魔君最遗憾的,是剑修的棋局里从来不敢有过他。

 

魔君只比剑修多活了三十年。

新君贤德英明,励精图治,道修们重回了与世隔绝,一心修仙。

无数魔修也慕名而来归入万魔之宗门下。

然而魔君不求飞升。

没有一个君王能容得下倾覆王朝的势力日渐壮大。

这日新君亲自屈尊来找到了魔君,他感念魔君的扶持,却终因是魔道,每每上朝大臣们的反对之声不绝于耳。今日朝上,更是有文官死谏,血洒当场。

“文官死谏武将死战,是君王之福。”

得了北冥君之名,也替剑修了了心愿。魔君并不贪长生,他让新君将他在东南岛上将肉身火葬,霜刃是凶剑,也一并埋葬不再现世。新君答应,魔君便欣然引剑就死。君无戏言,后事也自当如他所愿。

后来魔君的门徒中有个垂涎霜刃剑的,偷偷将那霜刃剑挖了出来占为己有,却在运功之时引动了剑上留下的画魂之符。

最后一道生生世世不得解脱的画魂,留给了惊扰魔君与剑修合葬之人。

 

魔君一死,门徒群龙无首,加之不少魔修平日里也有不义之举,新君便以卫道之名一并除了。

逼死有功之人的名声不好听,君主便让这盗剑之人担了污名。

“霜刃剑因连斩三个大魔而横空出世,执剑人一举成名,结果不过三五年的光景,那位前辈便连人带剑一起落入了一个大魔之手,从此霜刃下亡魂无数,及至那大魔修问鼎了北冥之位,此剑已被人当成了天下第一魔剑。三十年后,那一代的万魔之宗被门徒背叛,死于此霜刃剑之下,后来十大门派围剿魔道,屠尽大小魔修百余人,此剑于是兜转后再次成了卫道之利器。”

这便是后世江湖上的最受认可的记载了。

(最初·完)

电子孔雀会梦见仿生铜钱吗
鸣潜监狱pa ooc预警 人物...

鸣潜监狱pa

ooc预警

人物设定我是带入了pa里的世界观和身世来对原人物的性格进行调整,所以会跟原著人物设定有出入

我搞pa必然ooc 越搞越ooc


严争鸣在半年前因为黑市倒卖走私+副业杀手,通缉多年一朝被盟友背刺入狱。负责犯人管制的狱警程潜进入严争鸣隔间的时候惨遭咸猪手,恼羞成怒揍了他。然而这个人前走私人后杀人的小爷抗揍得很,脸皮也厚,笑嘻嘻得蹲地上仰脸朝潜勾了勾那双桃花眼,这么快就把你搞生气了?那下次还敢

严争鸣被关押的地方是当时管理最森严的重犯监狱,而他曾经做杀手任务的时候私底下通过人脉和财力打探过各大监狱的底细并且对重犯监狱被j听这件事有所耳闻,本来想着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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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我是带入了pa里的世界观和身世来对原人物的性格进行调整,所以会跟原著人物设定有出入

我搞pa必然ooc 越搞越ooc


严争鸣在半年前因为黑市倒卖走私+副业杀手,通缉多年一朝被盟友背刺入狱。负责犯人管制的狱警程潜进入严争鸣隔间的时候惨遭咸猪手,恼羞成怒揍了他。然而这个人前走私人后杀人的小爷抗揍得很,脸皮也厚,笑嘻嘻得蹲地上仰脸朝潜勾了勾那双桃花眼,这么快就把你搞生气了?那下次还敢

严争鸣被关押的地方是当时管理最森严的重犯监狱,而他曾经做杀手任务的时候私底下通过人脉和财力打探过各大监狱的底细并且对重犯监狱被j听这件事有所耳闻,本来想着用这个消息作为换取提前释放的资格的底牌,结果看上了程潜后突发奇想决定再在监狱呆一会儿,并买通底层狱警想办法套取程潜的信息,看看如何能泡到他,毕竟这个二十年来自视甚高的通缉犯第一次因为长相而对某人动心,甚至不惜一切伸手摸他,根据他一贯作风不把想要的东西搞到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走私打架的手艺。结果程潜的反侦察能力高得一批,除了普通信息什么都套不出来,身世履历也干净的不得了。

程潜其实是一位涉黑zf官员(韩木椿)的手下,进监狱当yj打算窃取高级机密给韩木椿,因为才能被监狱长提拔结果招来其他有权有势的人记恨,觉得他碍事(相当于监狱系统里有不同势力),便私底下找黑市交易换到了程潜做间谍的情报并将其举报,然而程潜做事手法干净利落,一点证据都找不到,嘴非常严,装傻很有一套,但是奈何对方想让程潜入狱。于是程潜在经受过一系列的严刑拷打后被丢进监狱,恰好入了严争鸣的地盘。严争鸣当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更何况是送上嘴的肥羊,专门卖通狱警把他调到了程潜所在的宿舍,并以能保其出去为理由要跟程潜搞·好·关·系

霞影纱

【如椿】普通的一天

给朋友的生日贺文

现代au,完全小甜饼


永安市快入夏了,纷飞的柳絮不顾人们的意愿,强势占领了领空。

扶摇花店门口摆着一排生机勃勃的绿萝,此时叶子上都覆盖了一层柳絮,店主忙着招呼客人,也没空管它们。

一个男人从对面大学门口出来,一路吸引了无数小姑娘的目光,然而由于他太过冷淡的气质,暂时没人敢上前要联系方式。

“童教授!”花店店主见到男人,眼神顿时亮了,递给他一个喷壶,“快帮我把这些绿萝洗一洗,再不洗它们就要憋死了。”

童如:“……”

然而望着年轻店主微微冒汗的额头,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身穿西装,挽了挽袖子,开始给绿萝“洗澡”。

随着夕阳缓缓落下,店主把营业牌翻了个面,......

给朋友的生日贺文

现代au,完全小甜饼




永安市快入夏了,纷飞的柳絮不顾人们的意愿,强势占领了领空。

扶摇花店门口摆着一排生机勃勃的绿萝,此时叶子上都覆盖了一层柳絮,店主忙着招呼客人,也没空管它们。

一个男人从对面大学门口出来,一路吸引了无数小姑娘的目光,然而由于他太过冷淡的气质,暂时没人敢上前要联系方式。

“童教授!”花店店主见到男人,眼神顿时亮了,递给他一个喷壶,“快帮我把这些绿萝洗一洗,再不洗它们就要憋死了。”

童如:“……”

然而望着年轻店主微微冒汗的额头,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身穿西装,挽了挽袖子,开始给绿萝“洗澡”。

随着夕阳缓缓落下,店主把营业牌翻了个面,招呼男人进屋。

“喝什么?”

童如挑眉:“我有选择吗?”

“没有,冰箱里就剩可乐了。”青年从小冰箱里取出两瓶可乐,“今晚想吃什么?”

“你昨天说想去尝尝那家新开的西餐厅。”

“哦对,那我们……啊,他不会不让我进去吧?”

他低头看着裤子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大片泥土痕迹,又抬头,冲童如无辜地眨了眨眼。

“韩、木、椿。”

“呃,要不您先去,我回去换身衣服?”

反正租的房子就在花店楼上,从隔壁楼道上去就是。

童如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给你十分钟。”

“好嘞童师父。”

童如:“……”

他是不是看起来很好说话?

 

童如等了十五分钟。

韩木椿回到店里的时候,感觉自己甚至看见了那人头上的怒气值,已经完全爆表了。

“我、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能把看似正经的西装穿得这么骚包,还给头发造了个型,还喷了香水,十五分钟说不定都太紧了。

童如抬腿朝外面走去,韩木椿连忙跟上。

坐上出租车,韩木椿悄悄打量童如的神色,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甚至可以说有点高兴?

于是韩木椿放下心来,打开了话匣子。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话,明明每天都差不多,但在他眼中,好像今天哪株绿萝新长了一片叶子,哪株含羞草应激反应没昨天那么强了,都是最有趣的事情,值得当作纪念日。

他好像永远热爱身边的一切。

童如静静地听着,不时嗯一声表示回应。

 

韩木椿和童如很早就认识了。

童如大他七岁,一路跳级,扮演着完美的“别人家的孩子”,不过对于韩木椿而言,这位邻家哥哥终究只是个传说,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他没有交集。

直到韩木椿十岁时,即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在森林公园里迷路了——而童如突然出现,带着他走出了树林。

这实在是一件小事,韩木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这么多年,或许是因为这个契机,知道了被周围人当作传奇的人的真实模样,所以更加难以忘记了。

于是后来,在韩木椿有选择而且为选择迷茫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把第一志愿改成了童如即将任教的学校和专业。

其实也有运气成分在,毕竟大学一个教研室那么多老师,谁知道给他们上课的是谁,不过在大二的时候,韩木椿有幸选到了童如的课。

这之后,他对童如的称呼就从以前的“大哥哥”、“哥哥”、“童哥”,变成了“童老师”、“童教授”以及“童师父”,最后一个通常搭配“别念了”一起使用。

一开始基本是借问问题骚扰童如,一遍遍追问直到童如说出“见面细说”,后来终于为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汗颜,放弃了这种骚扰方式,变成了直接发出邀请。

哪里开了新的餐馆,新出的电影还挺有兴趣的,喜欢的作家要来永安市签售了……这世界有那么多有趣的事,让他得以用同一个借口邀请童如无数次——找不到合适的人陪,又不想一个人去。

童如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韩木椿觉得,要是自己不把人带出来逛逛,他就会整天待在实验室,明明没有事情可做,也能就着某些看不出学术价值的学士论文下一整天的饭。

韩木椿还年少轻狂的时候曾经问过童如,他这么无聊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得到的回答几乎是厌世的:“生活本来就毫无意义。”

后来某一日,韩木椿在等待童教授下课的时候,突然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生活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何必追求世俗给定的意义,反而压制内心的渴求呢?

童如其实就是那样一个情感完全不显露的人,他只看见了那人生活中枯燥的一面,却又怎么能凭此认为童如过得不开心呢?

或许童如不会知道,是这句话给了韩木椿追寻自己真正梦想的勇气——开一家花店。

这个想法在韩木椿大三发现自己拥有了植物系特能后就从小时候的梦里重新破土而出,逐渐化为强烈的渴望,而童如的话打破了那层玻璃罩,于是玫瑰得以肆无忌惮地生长。

大四的时候,很多人说当童教授的研究生的幻想破灭了,因为那似乎永无止境的“需要修改的地方已经标红”。

对韩木椿而言那也是一段折磨的时光,却因为有童路的陪伴而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而且在得知他毕业后就打算开家花店“混日子”时,童如也没什么特别反应,提出的问题都是诸如“地址选在哪里”、“启动资金预估是多少”这种实际问题。

花店刚开业那段时间,韩木椿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也是童如“收留”了他,也是在那段时间,韩木椿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出租车在餐厅门口停下,童如下车后轻微地动了动肩膀——今天坐太久了,肩不太舒服。

韩木椿见状,立刻讨好地帮他锤了锤肩,但童如没法领情,触电般躲开,微微皱眉:“痒。”

韩木椿大笑:“你怎么还这么怕痒啊,都这么多年了,居然一点长……我错了。”

童如叹了口气,抬腿朝餐厅门口走去。

 

韩木椿撩了撩头发,跟在他后面。

两人安静地吃饭吃到一半,韩木椿又坐不住了:“你之前不是去查了嘛,结果出来没有啊?”

“检测出了特能反应,归于精神系了。”童如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反正查不出其他能力的,都属于精神与力量系。”

韩木椿思索片刻,觉得这个分类极其有道理:望着童如沉静的样子,他也总会安心不少。

“啊,对了,最近有传闻你在谈恋爱欸,不解释一下吗,童教授?”

童如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继而用一贯的冷淡语调回答:“我没听说过。”

“可我听说了。”

童如:“……哦。”

韩木椿:“?”

您完全不打算解释是吗?

“传我跟谁?”

“跟我,怎么了?”

“那就传吧。”

韩木椿:“……”

两厢无言。

“你知道我喜欢你吧?”

童如猛地抬头。

韩木椿咽了口口水:“不、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韩木椿:“……”

这个告白是不是太糟糕了。

尴尬一直持续到了饭局结束。

 

回去的路上,韩木椿难得找不到话题,心里原本清晰的许多念头就交杂成一团乱麻,他惊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洒脱。

“小椿。”

童如突然开口。

韩木椿立刻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他一长串的说教。

“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哦,这是还存了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对他只是亲情?

于是韩木椿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一摊手:“当然是……想上床的喜欢。”

童如低着头,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比较不伤人。

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这么聪明……”

“爱情又不管人的智商。”

“……早该看出来我喜欢你的。”

韩木椿:“……”

“?”

“!”

“?!”

童如咳了一声:“不早了……”

“回去上床?”

童如于是真的咳嗽起来。

“我开玩笑的。”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有课,早点休息。”

“再见。”

韩木椿三连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次日,童如下课后,照常来到花店,韩木椿却不敢支使他做什么了,趁着这会儿没人,把童如迎进来,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这个,喜欢吗?”

童如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

韩木椿:“……”

进展这么快的吗?可他还没准备好呢。

“不喜欢?”

“喜欢!”

眼看童如准备收回去了,韩木椿忙按住了戒盒。

 

店外,人潮熙攘。

这是人间无数个平凡日子中的一个。

童如望着店里忙碌的那位青年,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身后有年轻情侣说着情话。

“吾心安处……”

“是你啊。”

他们还将度过凡人短暂又悠长的一生。

只只只鱼i

大道无道 殊途同归【六爻】

一刷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对当时的心境记忆不深,只记得大晚上迷迷糊糊看的六爻,看见李生大路无人摘,必苦这句话第一感觉是“不懂”,再加上当时极度害怕小潜走了这条路,没有细细琢磨,前一阵重刷的时候,也不知道碰我哪根弦了,顿时潸然泪下。

大道三千也,扶摇派所一直坚持的“人道”,渴望所谓飞升之人行的“天道”。

然大道无痕,行者无疆。有那些被世人包容,推崇的“正道”,也自然有不被接纳的“旁门左道”。

或许是上帝视角的缘故,我从不觉得修旁门左道是一件可耻的事,可对于打小耳濡目染的修士,自然是持鄙夷的态度。

可小叫花子韩渊不一样,从小漂泊流浪,饥一顿饱一顿,被师傅几句话就骗进了扶摇派这个“家禽门派”...

一刷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对当时的心境记忆不深,只记得大晚上迷迷糊糊看的六爻,看见李生大路无人摘,必苦这句话第一感觉是“不懂”,再加上当时极度害怕小潜走了这条路,没有细细琢磨,前一阵重刷的时候,也不知道碰我哪根弦了,顿时潸然泪下。

大道三千也,扶摇派所一直坚持的“人道”,渴望所谓飞升之人行的“天道”。

然大道无痕,行者无疆。有那些被世人包容,推崇的“正道”,也自然有不被接纳的“旁门左道”。

或许是上帝视角的缘故,我从不觉得修旁门左道是一件可耻的事,可对于打小耳濡目染的修士,自然是持鄙夷的态度。

可小叫花子韩渊不一样,从小漂泊流浪,饥一顿饱一顿,被师傅几句话就骗进了扶摇派这个“家禽门派”后,却过了一段他活到那时候,甚至说一生中最为“甘甜”的日子。

起初看文时,我最喜欢韩渊这个人设,他简直就是一只,一包松子糖就能把原先的小心思抛诸脑后,喜笑颜开的向你摇尾巴的小狗。

也偏偏是这样,他变成了魔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在扶摇山上与李筠打闹的快乐小狗,和他作为少年人曾畅想过的一切未来,一齐随着那一道画魂烟消云散了。

师傅对小潜说“李生大路无人摘,必苦”,可何人愿食苦李?不过也都是一群为了谋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罢了。

对于韩渊而言,是用以谋生,那别人呢。

那些误入歧途的仙人呢,唐轸甚至说师祖童如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没道理修为鼎盛的大能不懂,既然懂,又何必与“天道”抗衡。

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追根溯源,天道是一个近乎于虚无缥缈的概念,是笼罩于一切天理伦常之上的“规则”,而人却有七情六欲,若非完全断绝尘缘,又怎能完全遵从“天道”。

所以在唐轸和童如都明白苦李这个道理时,童如劝唐轸量力而行,唐轸却说:“前辈,我相信事在人为。”

或许也就是这句“事在人为”,促成了童如逆反天道,一步步走上十万八千阶不悔台。

修仙之人最难是秉持心性,往往走过十万八千里后早与当年的少年热忱面目全非了,不悔台的“不悔”,便是想让每一个踏上石阶的人认清本心。

这里借用一句我之前看过的文章里的结语:李生大路无人摘,必苦,只是有些苦,尝过方知其苦。

有些修士一生碌碌,只念着求仙问道,也有些修士虽无意长寿,却做出了比求仙问道更有意义的事——顺从本心。

百年亦或千年,不过是弹指一挥,也就蹉跎过去了,既如此,又何必拘谨于条条框框的束缚,只要顺应本心——不悔,那便是一生也值得了。

大道无道,殊途同归。

电子孔雀会梦见仿生铜钱吗

关于网络上流传最广的严争鸣的mbti说法,isfp刻板印象中对应严争鸣性格最多的几个因素,1是比较随遇而安,喜欢平静的生活,2是比较偏艺术气息,审美高,3是倾向于在表面上没有特别多的竞争冲动,不太爱输出自己的观点,4偏向和平,精确到日常生活与人的交流当中

但是严争鸣很明显会在日常生活中输出各种观点,

而且仔细研究严争鸣这个人物设定会发现,严争鸣并不是没有竞争的行为,,相反,严争鸣所体现出来的竞争行为太强了,只不过没有体现在努力学习让门派统领修真界这里,而是更多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体现在:打扮好不好看,有没有足够的钱可以供自己花销,自身条件是否比别人优越,在门派里的话语权,掌控权等这些问题上。原......

关于网络上流传最广的严争鸣的mbti说法,isfp刻板印象中对应严争鸣性格最多的几个因素,1是比较随遇而安,喜欢平静的生活,2是比较偏艺术气息,审美高,3是倾向于在表面上没有特别多的竞争冲动,不太爱输出自己的观点,4偏向和平,精确到日常生活与人的交流当中

但是严争鸣很明显会在日常生活中输出各种观点,

而且仔细研究严争鸣这个人物设定会发现,严争鸣并不是没有竞争的行为,,相反,严争鸣所体现出来的竞争行为太强了,只不过没有体现在努力学习让门派统领修真界这里,而是更多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体现在:打扮好不好看,有没有足够的钱可以供自己花销,自身条件是否比别人优越,在门派里的话语权,掌控权等这些问题上。原著中的三王爷只是因为打扮的好看抢走了众人的目光就被严争鸣逮着机会冷嘲热讽和挑衅(当然是作恶的反派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在当时的文章描写来看严争鸣之所以不爽更多是因为三王爷也是大尾巴孔雀)也算是其中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严争鸣的价值观与六爻世界观的主流价值观不一样,严争鸣所追求的那种平静的摆烂生活更像是一种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思想,在百年离索当中努力打拼积累了巨大的物质财富来作为实现过悠闲生活的支撑条件,目标导向性也非常强。

关于比较随遇而安的说法,在严争鸣身上倒是没怎么体现,原著反而是经常描写严争鸣因为遇到了跟自己计划中不同的事情就变得烦躁不安,絮絮叨叨,实在不行了才会努力让自己接受,但内心还是会不情愿(不是我编但是严争鸣给我的印象是后期好多时候都在生气,,),因为严争鸣本身比较热爱随性的生活和拥有非常强的抗压能力可能本身让人物判断方面有了一些迷惑性。

关于艺术气息这方面,不是只有isfp人格才有艺术气质和高审美

说严争鸣偏向和平,理由更多还是懒得让门派统领修真界,但这更多是价值观问题而不是对人际关系的看法。放在日常生活中,要是评价严争鸣不喜欢主动与别人引起冲突和争执,你看李荺和水坑答不答应

关于说严争鸣是enfp的,,enfp的刻板印象是彩虹独角兽活泼小狗与其阴暗面的互相转化,,,好像单从这方面来看也不是很贴严争鸣,而目前我看了很多mbti刻板印象以及非典型性三次元人物自述还有其他思维模式的解析之后,除了对知识没有这么渴望+没太有上进心+暂时无法准确确认严争鸣的主导功能为Te之外,entj是最能贴合严争鸣人设的大部分特征的人格,但我目前也只是对我现在分析的不同点进行叙述,三个人格类型的具体思维模式与严争鸣是否相仿还有待考证,说不定最后的结论是其他类型呢,,,

地外文明读书人
liujing有四只猫了,同时...

liujing有四只猫了,同时很喜欢边牧狗狗,挣扎纠结了很久是否要养一只。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适合养狗吗?

问题是是否适合,一个人养宠物是否适合,一个是看个人本身的个性,二是看此人所处的生活状态,经济条件等。

从牌面上看,圣杯皇后,权杖四,钱币四,描述了liujing在个人心态上,对小动物是非常具有包容性,她会调整自己的生活习惯和节奏去适应宠物,是一个有爱心的人,面对宠物制造的小麻烦相当有忍耐力。目前来说,生活和谐,安稳,不缺钱,过着悠哉悠哉的小康日子。所以,从心态和物质条件来看,是适合的。

然而,平静如水一帆风顺的生活过久了,难免会让人感到有那么点沉闷无聊。权杖四代表安定繁荣,但毕竟......

liujing有四只猫了,同时很喜欢边牧狗狗,挣扎纠结了很久是否要养一只。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适合养狗吗?

问题是是否适合,一个人养宠物是否适合,一个是看个人本身的个性,二是看此人所处的生活状态,经济条件等。

从牌面上看,圣杯皇后,权杖四,钱币四,描述了liujing在个人心态上,对小动物是非常具有包容性,她会调整自己的生活习惯和节奏去适应宠物,是一个有爱心的人,面对宠物制造的小麻烦相当有忍耐力。目前来说,生活和谐,安稳,不缺钱,过着悠哉悠哉的小康日子。所以,从心态和物质条件来看,是适合的。

然而,平静如水一帆风顺的生活过久了,难免会让人感到有那么点沉闷无聊。权杖四代表安定繁荣,但毕竟是权杖,本质是要动起来,是不安于现状的。养狗狗的梦想是美妙的,但请把白日梦拉回现实,理性地分析,因为现状由于你真的蠢蠢欲动,就用养狗后的欢乐场面来说服自己。

因为很纠结,还没到已经拍板的地步,牌面给出的提示和建议大于结论。问是否适合养狗,实际上是在要别人帮着出主意,为自己的选择提供参考消息。

结论是:适合倒是适合,但请不要只沉迷于自己的美好期待,有两点客观现实也要一并考虑。

1.经济上的变动。养了狗狗势必多一份开销,尤其是边牧大型犬,估计一只狗的话费比四只猫还要多。从钱币四看出,小康之家的你,衣食无忧有闲钱可支配,但也是赚有数的钱,是小康,不是大康,壕康。所以说,花钱还是很谨慎,很精打细算的。增加家庭成员,资源够不够分?会不会造成比较大的负担?会不会顾此失彼,猫猫们和狗狗,生活水平会不会下降?

2.生活规律。你和四只猫猫已经建立起一套稳定美满的生活模式,引入狗狗,目前这种你和猫都已经习以为常,安然自得的模式必将被打破。这种破坏稳定结构的行动,包含了冒险和代价,对人和猫都是。

其实从宝剑国王剑指的方向,有一个信息:请用理性戳破你的幻想。

网贝

落花(贰拾)

【一向兔子胆的李筠却一时脑热,将岛上那些散修的可怖状都忘了个干净,竟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一把推开了韩渊。


韩渊被他推得往后一错摔了个跟头,他却也不知道爬起来,目光空洞地往那一歪,要不是胸口还起伏,他简直好像一具新鲜尸体。


“小潜,小潜……”李筠的视线都被眼泪糊住了,无措地跪在程潜身边,一只手漫无目的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似乎是还抱着一丝侥幸,企图翻出什么能救命的东西。


程潜侧躺在地上,像一条干涸垂死的鱼,可能是因为听见了李筠的声音,他已经微微涣散的瞳孔突然如回光返照一般重新有了一点神采,随即,霜刃剑诈尸似的腾空而起,擦着李筠身边而过,险些将李筠脸上的泪水也冻成冰,径直没入了身...

【一向兔子胆的李筠却一时脑热,将岛上那些散修的可怖状都忘了个干净,竟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一把推开了韩渊。


韩渊被他推得往后一错摔了个跟头,他却也不知道爬起来,目光空洞地往那一歪,要不是胸口还起伏,他简直好像一具新鲜尸体。


“小潜,小潜……”李筠的视线都被眼泪糊住了,无措地跪在程潜身边,一只手漫无目的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似乎是还抱着一丝侥幸,企图翻出什么能救命的东西。


程潜侧躺在地上,像一条干涸垂死的鱼,可能是因为听见了李筠的声音,他已经微微涣散的瞳孔突然如回光返照一般重新有了一点神采,随即,霜刃剑诈尸似的腾空而起,擦着李筠身边而过,险些将李筠脸上的泪水也冻成冰,径直没入了身后周涵正的天灵盖里。


这剑与这人仿佛真应了那句“男儿到死心如铁”。


周涵正挣脱聚灵玉已经是勉强,再拼命催动以前下在韩渊身上的“画魂”,基本已经算交代了,最后挨了这样一下,一代祸害,终于就此尘埃落定。


程潜与霜刃有特殊的感应,周涵正死在他的剑下,他不用查看,心里也有数。】

        严争鸣看着这一幕,这是他此生最不想回忆的画面之一,他觉得心魔开始蠢蠢欲动了,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年大大和游梁还有大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年大大安慰着自己:没事,师傅后面回来了。

        扶摇这里安静的可怕,严争鸣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程潜看着扶摇派这样安静,但自己也没办法。


【这少年在满面血污下露出了一点笑容——总算是杀了这姓周的,以后只要他们自己小心些,外面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扶摇派的,不会有人将扶摇山上那些似真似假、暧昧不明的宝物的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程潜轻轻舒了一口气,几乎感觉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他微微向着地面侧过脸,好像人之将死,本能地寻觅一个归宿一样。

这时,李筠惊呼道:“韩渊!你干什么?”

只因周涵正一死,木偶似的韩渊整个人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不知他身上被动了什么手脚,韩渊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的目光迷茫地转过四周,落在程潜身上时,脸上的神色挣扎了好一会,像是真正的韩渊正拼命地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可是他最终没能醒过来。

韩渊猛地从原地站起来,看也不看岛上的同门师兄们,径直往大海里走去。

李筠哭得直喘,捏了一道也不知道对不对的手诀,挥手打在了韩渊后背上,只见他掌中伸出无数条细小的蛛丝,将韩渊牢牢地绑在了中间,喝道:“你给我站住!”

韩渊无知无觉地任凭那些蛛丝在他身上割出一道一道的伤痕,李筠一咬牙,狠狠地收缩五指,要将他硬拉回来,但就在这时,那韩渊身上突然着起了一把无来由的火,火舌不知有什么来头,转眼便将李筠缠在他身上的蛛丝与他自己的衣服一起烧了干净,随即,无人钳制阻挠的韩渊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纵身一跃,跳入了浩浩海水中,再没冒出头来。】

        严争鸣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韩渊失踪小潜身死的时候,默默攥紧了拳头。

        韩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韩木椿有些不忍地看着这一幕,童如心疼地安慰着。

        四圣也沉默了,修士里面甚至有哭泣的声音,年大大也有些想哭。

        水坑是哭了,一抽一抽的。李筠一边安慰一边心酸。

 

【说来也奇怪,这一刻,程潜连满地的血腥味都闻不到了,却奇异地嗅到了那股兰花香。


这是大师兄每次给他上药的时候袖口传出来的味道,是他每次赖在师兄房里,锦被上隐约溢出的味道,每次萦绕在身边,他仿佛都在昏昏欲睡。


程潜的意识开始模糊,他那方才死也要拖周涵正垫背的那股清明转瞬即逝,一时间糊涂得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我……”程潜发出一声蚊子似的呓语。


严争鸣低下头,缓缓地将耳朵靠近他的嘴唇:“嗯?”


“……想回……家……”


严争鸣怔了半晌,露出了一个似悲似喜的笑容。


他踉踉跄跄地抱着程潜站起来,温声道:“好,回家,师兄带你回扶摇山,咱们走。”】

        看到这里,李筠似是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他想说些什么,但声音确实呜咽着。

        严争鸣复刻了屏幕上的笑容,程潜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自己的心上捅了一刀,一时间不敢跟严争鸣说话。

        严争鸣宽慰自己想:已经过去了,小潜不就在身边嘛,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程潜好像是笑了一下,逐渐开始没力气说话,于是缄默了下来。


同时,他突然不着边际地想道:“真是疼,死已经这样疼,生的时候也是一样么?”


后来他想起来,生的时候好像是有他的亲娘替他疼了。


突然之间,程潜对父母、对所有人的怨愤就都烟消云散了,连他短短一生中的颠沛流离与寄人篱下,也都化在了那阵幽然暗生的兰花香里。】

        程潜的开悟没怎么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悲伤里。


【终于,程潜的头骤然失去支撑,无力地落在了严争鸣的肩膀上。


既称尘缘,便似喧嚣,来而复往,不可追矣。


李筠连滚带爬地追上来:“师兄!师兄!你放下他吧,小潜不在了!”


严争鸣充耳不闻,李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师兄!”


严争鸣脚步微顿,转头静静地看着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李筠的心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唯恐他来一句“铜钱睡着了,别吵”。


眼下这一死一失踪,要是再来个疯的,李筠简直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后退了半步,颤声道:“大师兄,你可别吓唬我。”


“我知道。”严争鸣垂下眼睛,自言自语地低声道,“我没疯,你让小师妹别哭了。”】

       程潜终于理解了严争鸣与他重逢的那句“我他娘的疯了快一百年了”是什么意思。

        严争鸣眉间心魔印浮现,程潜一惊,想去让严争鸣看着自己,但手才伸出一半就被握住,力道特别大。

        程潜吃痛,低声道:“是我”严争鸣一愣,下意识放开了手,程潜松了一口气说:“都过去了,大师兄,我回来了”

        严争鸣机械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李筠听了反而更慌,因为大师兄这疯得好像还有点不同寻常。


“去打水来。”严争鸣吩咐道,他头也不回地抱着程潜的尸体往荒岛中间走去,口中道,“让他干干净净的……然后我们想办法做条船。”


李筠呆呆地问道:“坐船去哪里?”


严争鸣:“先回严家看看,不过我估计严家已经不在了,我家虽然富甲一方,终究也不过满门凡人,除掉他们,和掀一个蝼蚁窝没什么分别……我就是亲眼看一看,没了,也就不惦记了。”


李筠蓦地浑身发冷,就在来时路上,他们还在自欺欺人说雪青的傀儡符只是丢了,人没事,严家当然更不可能有问题,而现在,他的掌门师兄好像已经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这世上一切可能加诸于他身的噩耗。】

        严争鸣仿佛是自嘲一般说:“严家没了,扶摇山也进不去”严争鸣的眼神深邃又空洞,仿佛回到了那绝望的一百年间。

        李筠看到大师兄这样有些害怕,程潜咬了咬牙,他觉得这一百年他应该在他们身边的。

        很快严争鸣脱离了那种情绪,水坑已经不忍去看了。


严争鸣半跪在程潜身边,怔怔地看了那张脸许久,仿佛看到了自己心里飘洒的万念俱灰。


严争鸣忽而想道:“我还活着干什么,不如跟他一起走吧?”


这念头一起,他体内真元登时逆转,严争鸣脸上忽而笼上了一层不祥血色,隐约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他心中有千万条怨气纷纷起落,无头无尾地串成了一张天罗地网,紧紧地箍住他的三魂七魄,周涵正,唐尧,白嵇……无数张面孔从他眼前闪过。


“为什么他们不去死?”严争鸣忽然喃喃出声,“所谓天道,就是让无耻之徒长命百岁吗?”


离他最近的赭石立刻感觉不对劲,小声唤道:“掌门?”


严争鸣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他,看惯了的、常常带笑的桃花眼如两眼深不见底的枯井,黑得看不见边际,严争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字一顿道:“我若得道,也要横行无忌、随性滥杀、强取豪夺,谁敢挡我的路,我必让他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管他是神是佛!”


李筠大骇:“师兄,你、你说什么呢?”


“凭什么?”严争鸣的声音低低地压在沙哑的嗓子里,“凭什么!”


他话音未落,周身已经升起了一层黑气,一圈砂石全都应声而起,别人一时近身不得,李筠贸然伸手去抓他的肩膀,还没碰到人,已经被弹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一惊,韩木椿看了严争鸣一眼,严争鸣感应到了,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放心,我…没事”

        这也是说给程潜听的,程潜知道,但是这屏幕上根本不是好的样子啊。

        心魔印越来越红了,严争鸣感觉喉头有些腥舔,不过还是咽了回去。


【李筠从地上一跃而起,色厉内荏道:“严争鸣!小潜出事,小渊丢了,你当我就没心没肺、不知道难过吗?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李筠从小性格就不怎么尖锐,坏也是蔫坏,随着年纪的增长,更是很少疾言厉色地发脾气,因此好不容易积聚起的一点暴怒,三两句就发泄光、再衰三竭了,李筠跳完脚,红着眼眶抽了口气,继而带着哭腔说出了他多年一直不肯在嘴上承认的话:“至少小潜比我强多了。”

可惜他难得一遇地吐露心声,结果却是对牛弹了琴,严争鸣仿佛聋了,地面上飞起的石子一记耳光一样扇在李筠脸上,顿时留下了一道血印子,李筠被迫又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了被扔在一边没人管的水坑。

水坑无助地抱住他的大腿,不过几天的工夫,她鼓包子一样的脸已经明显地消瘦下去了,变成了小小的一团,下巴尖得和她脖子上的两根搜魂针如出一辙,李筠目眼神一扫,突然蹲下来按住她的肩膀,急促地说道:“搜魂针借我用一下!”

水坑不及反应,李筠已经一把将一根搜魂针拉了下来,弹指破开针头木塞,向严争鸣挥去。

水坑吓呆了,伴着她一声尖叫,搜魂针径直没入黑雾中,分毫不差地戳进了严争鸣肩膀。

浓重的黑雾倏地散了,严争鸣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伏在程潜身上,半晌起不来。

李筠立刻冲上去,迅速拔/下那根毒针,截断严争鸣血流,一道真元打进去,将还没来得及蔓延的毒血尽数逼了出来,直到流出的黑血带了红,他才松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了一瓶被海水泡过的解毒丹,推了推一动不动的严争鸣,讷讷道:“我叫你你不应……迫不得已,师兄,先把解毒丹服下吧。”

严争鸣没抬头,李筠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音,于是小心地将手搭在了严争鸣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上,这才感觉到大师兄的身体颤抖如瑟瑟的落叶。

严争鸣紧紧地抱住程潜已经冰凉的身体,痛哭失声。】

        李筠声音有些哽咽:“那是他在那一百年里哭的最惨的两次之一,还有一次是……”李筠话还没说完,严争鸣嘴唇蠕动,挤出了几个字:“闭嘴”

        程潜想知道,但严争鸣这个表情让他有些害怕。

        李筠果断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想再回忆了。


【他们在岛上逗留了半个月,一艘刻满了粗糙符咒的独木舟终于做完了,小舟中只能勉强坐下两个人,好在水坑还小,可以凑合着挤一挤,严争鸣可以御剑,倒也能勉强同行。他扯了一块布,将程潜的霜刃剑包好随身带上,行囊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掌门师兄,走吧。”李筠提醒道。


严争鸣点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荒岛,他原本带着些少年跳脱气的眉宇间似乎是一夜之间就笼上了一层沉郁之色,仿佛方寸的岁月被无限拉长,不过一俄顷,少年就已经脱胎换骨、长大成人。


严争鸣望向岛上,眉目忽然一弯,露出几分沉甸甸的温柔:“等有一天,我们能光明正大地重回扶摇山,就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


严争鸣将破布卷起的霜刃背在身后,踩上他那豁开一角的佩剑,御剑开路而去。


海天一色,两处皆是茫茫。】

       程潜看着严争鸣,说不出的心疼,李筠接住了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晕过去的水坑。

        韩渊流着眼泪,默不作声。

        李筠说:“小潜,你说,你想回家,这一百年里……”严争鸣再次开口:“闭嘴,别说”他的声音竟有些沙哑。

        程潜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严争鸣很想安慰,但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屏幕上放着三人在海上的日常,去了陆地后他们的生活,以及严争鸣在严家遗址前痛苦。那是他第二次说:“我没疯”不过眼上的阴翳更胜。


        严争鸣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即可怜又好笑,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严争鸣喃喃道:“早就疯了”程潜听到感觉心里五味杂陈抱住了他:“没事了”换作以前,严争鸣会高兴地点头,但现在严争鸣只觉得自己疯了。


        时间来到元宵节,是一个团圆日,李筠和水坑已经睡下了,严争鸣却久久不走,他突然问韩木椿说:“师傅,你说…我前世是不是作恶多端啊”


        韩木椿一愣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严争鸣没回答。


        屏幕上,严争鸣苦笑一声:“我投了这么个胎,我前世怕不是大魔头,这一世让我师傅丧命,父母也没了,小潜也回不来了,还找不到韩渊,我前世……”说到这里严争鸣有些哽咽:“是不是做错了,让我亲眼看着所有人离开,找也找不回来”


        韩渊一愣:原来大师兄一直都在找我。

        韩木椿有些心酸:“以后就好了”

        严争鸣“嗯”了一声,程潜觉得自己的心快炸了,特别疼。

        游梁看着屏幕上的一切,知道为什么师父会这么厉害了,因为他只剩下李筠和水坑了,他必须保护好他们。

        年大大感觉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后面他们看到了,严争鸣再也没有熏香了,而且为了养家糊口混迹黑市进场被追杀。


        严争鸣无奈地说:“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养不起他们”

        水坑这时候睁开了眼,怔怔地看着屏幕,她被师兄们保护地很好,从来不会接触到这些,她看着这一幕幕,觉得大师兄真的撑起了扶摇派


     —————————————————

后话:谢谢支持!

不吃糖

一些受方的超A瞬间

六爻


程潜:恕我以下犯上了,师兄。


默读


费渡:“我出场费很高的,”费渡扔给他们俩一人一套特制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敲了敲方向盘,半带玩笑似的说,“要是有一天没人付得起我的出场费,我可就只好亲自动手当‘清道夫’了。”


费渡的眼神冷了下来,转向另一个频道里他自己的人,强硬地说:“动作快点,除了卢国盛,剩下的那些杂碎死活不论。”


烈火浇愁


盛灵渊:“朕说过,要祭告四方,娶你过门,”盛灵渊换成了好久没说的雅音,寝殿内四角各一个香案,他轻轻一挥手,案上的香烛就自己明明灭灭地烧了起来,青烟笔直而上,仿......

六爻

 

程潜:恕我以下犯上了,师兄。

 

默读

 

费渡:“我出场费很高的,”费渡扔给他们俩一人一套特制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敲了敲方向盘,半带玩笑似的说,“要是有一天没人付得起我的出场费,我可就只好亲自动手当‘清道夫’了。”

 

费渡的眼神冷了下来,转向另一个频道里他自己的人,强硬地说:“动作快点,除了卢国盛,剩下的那些杂碎死活不论。”

 

烈火浇愁

 

盛灵渊:“朕说过,要祭告四方,娶你过门,”盛灵渊换成了好久没说的雅音,寝殿内四角各一个香案,他轻轻一挥手,案上的香烛就自己明明灭灭地烧了起来,青烟笔直而上,仿佛真能抵达什么神圣之地,“此乃逆天之魔身,为天地不容,四方诸神不必来,各敬香火一支,聊表心意。告知尔等,从今往后,南明朱雀一族现任族长就是我的……”

 

 

人鱼沦陷

 

兰波:“好吧,你继续记恨我吧,除非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再操.我了。”

“这一枪还给你,你得知道你的态度就是这样伤害我的。”

 

 

吞海

 

吴雩:反正用不上的东西留着也是占地方。

 

提灯照山河

 

叶真:在下叶真,旅顺叶家十三子。今日既自通姓名,黄泉路上尔等便知,自己是被何人所杀了。




本来是想把读书笔记里面六爻的部分整理下的,结果分神整理出了这篇23333看个乐呵。

Cynical

第三式:事与愿违   两处皆是茫茫

emm……改了好多小细节,有时间再抽空勾线上色(上色废哭泣

第三式:事与愿违   两处皆是茫茫

emm……改了好多小细节,有时间再抽空勾线上色(上色废哭泣

孤峰劲松
-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林林茈
开始变着花样画掌门师兄……

开始变着花样画掌门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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