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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爻pri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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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海浮乐

【六爻】看山河1

  听乾坤这种作者赏文写的素材,为什么没有人写啊(恼)

  

  

  

  

  严争鸣时常觉得他的小潜拥有“听乾坤”,很不是什么好事。

  

  天道玄机多之又多,能窥得一丝也是大大的机缘,而程潜看得到,却说不出,纵使半仙之身登峰造极也只是身如扁舟,在涛涛红尘中无力被裹挟而去。

  那该是怎样一番孤寂?严争鸣少时泡在富贵锦绣丛,之后虽是百年离索,但归根并不是完全出世,而是事故人情所迫——这要命玩意活像索命鬼,拎着菜刀在后头追,直把懒猪逼得会飞。现在修为封顶站上山巅,但那也是春暖花开的山巅,并不寂寥。...


  听乾坤这种作者赏文写的素材,为什么没有人写啊(恼)

  

  

  

  

  严争鸣时常觉得他的小潜拥有“听乾坤”,很不是什么好事。

  

  天道玄机多之又多,能窥得一丝也是大大的机缘,而程潜看得到,却说不出,纵使半仙之身登峰造极也只是身如扁舟,在涛涛红尘中无力被裹挟而去。

  那该是怎样一番孤寂?严争鸣少时泡在富贵锦绣丛,之后虽是百年离索,但归根并不是完全出世,而是事故人情所迫——这要命玩意活像索命鬼,拎着菜刀在后头追,直把懒猪逼得会飞。现在修为封顶站上山巅,但那也是春暖花开的山巅,并不寂寥。

       所以只要稍微想一下程潜可能会有的孤独感,严争鸣就心疼到无与伦比,简直像把那恼人的听乾坤挪到自己身上来。


       “被心疼”的程潜本人正面无表情的浇花。


       严娘娘近期有些蹬鼻子上脸,瞧着清安居总是清心寡欲就浑身不得劲,因此见缝插针的在清安居种满了花,弄得清安居时常姹紫嫣红,花香混的乱七八糟,清也不清安也不安,差不多愧对它的名字了,还不如叫做“温柔乡第二”。


       不远处的竹林有隐约人声,以程潜的耳力轻易听出那是李筠在采笋,也不知此人为何对绿油油的东西情有独钟。


       程潜默不作声的照着一丛花祸害,无意识浇完整整一壶水,弄得那花一副将行就木的可怜模样,底下的土都冒泡。


       程潜:“……”


       他朝花默哀几秒,被清安居里穷讲究的熏香呛了个喷嚏,一回头又看见娘娘在那莫名其妙的伤春悲秋,有点手痒。

       “师兄若是想重现温柔乡盛状,大可以搬回你那住处,何苦将我这请安居搞成这般模样?”


       用更直白一点的话来讲就是:滚。


       “你见过掌门和掌门夫人分房睡?”严争鸣正处于心疼的后遗症中,连带目光都温柔不少,“再者你这地方绿得未免过于单调了点,活像要剃度出家,丑。”

       程潜静静的看着他理不直气壮,心说难不成我扶摇剑法还有修炼脸皮的作用?

       严争鸣又狡辩:“师父以前也栽花。”

       程潜差不多被气笑了:“你和师父比?师父栽的好看。”

       你这是什么玩意?


       李筠也不知是在采笋还是听墙角,都道一心不可二用,他这也算种本事:“子非潜,安知潜之乐?”

       上一秒声音还远着,下一秒李筠的身形就从竹林显露出来。他一身青衣,几乎与竹林融为一体,好一根活灵活现的竹子精。


       严争鸣拿掌门夫人无法,只得对李筠面露鄙夷:“你怎么在这?“

       李筠感到憋屈:”你把整座山的竹林都霍败干净了,就只有清安居这一片净土,我想采笋不来这里上哪里?姓严的,你好没有道理!“


       还没等严争鸣有点什么表示,李筠给他们脚下生风的遁了,嘴里还念叨:”小渊好久没吃扶摇的东西了,待我去给他做凉拌竹笋……“

       严争鸣冷哼一声,眼里却是有些暖意:”饿不死他。临近年关也不知道送信回来。“

  

  

  

  

  未完待续.

  

  题外话

  妈的气死爷了,这两天犯太岁,煞笔遇见好几个。

  我写的你爱看不看,来我这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

       还单纯提意见,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提意见?

  不长眼睛看不懂人话,啊我前几天听见精神病院塌了,不会跑出来的就是你罢。

  自己写的垃圾的一批,本来不想说你怕伤你自尊心,结果跑来骂人了?你老子给你脸了?


  出来咱好好聊聊,网上吵架我还真没怕过谁

       本来想附图的,结果用词过于【。】


  实在抱歉,影响了你的心情。最近煞笔节吗怎么。

  抱歉啦,实在没法更下去了。那就下次再说吧。

      

诗酒钱

扶摇闲事第几则来着

严争鸣梦见过程潜。不过那场梦不是为了程潜做的,原本严争鸣是被师父牵着的。那老头的手摸着特别难受,跟树枝似的,又细,但力气很大,好像是要拽严争鸣去刻符咒。严争鸣只觉得不乐意去,想也知道,他就没乐意刻过那个破符咒。老黄鼠狼力气不小,严争鸣一路被拖着走,拖着拖着自己还走到前面去了,手里拽着的另一只手也变小了。那手小了,软了,但是摸得到很明显的茧。严争鸣知道是谁的。那个落到后面的小矮子走得很慢,时不时被严争鸣拽得踉跄一下。严争鸣心里发软,他想走慢些,想回头护着他,可又除了往前走,他什么都做不得。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那只手已经冷得像个冰块,冷得严争鸣掌心有点痛。严争鸣察觉那股桎梏他的力量消失了......

严争鸣梦见过程潜。不过那场梦不是为了程潜做的,原本严争鸣是被师父牵着的。那老头的手摸着特别难受,跟树枝似的,又细,但力气很大,好像是要拽严争鸣去刻符咒。严争鸣只觉得不乐意去,想也知道,他就没乐意刻过那个破符咒。老黄鼠狼力气不小,严争鸣一路被拖着走,拖着拖着自己还走到前面去了,手里拽着的另一只手也变小了。那手小了,软了,但是摸得到很明显的茧。严争鸣知道是谁的。那个落到后面的小矮子走得很慢,时不时被严争鸣拽得踉跄一下。严争鸣心里发软,他想走慢些,想回头护着他,可又除了往前走,他什么都做不得。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那只手已经冷得像个冰块,冷得严争鸣掌心有点痛。严争鸣察觉那股桎梏他的力量消失了,连忙回头去看,他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只剩一缕没散尽的烟。


桌案上的烛火跳了跳。严争鸣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那枚初具雏形的铜钱戒,在他手指上闪了闪,而后恢复如初,似乎它只是枚普通的装饰,任由主人的指腹轻轻地摩挲自己。

小潜,你怨我吗。

铜钱戒指又闪了闪,合着谁的叹息。

炸虾天妇罗嘎嘎香
  潦草摸鱼。。。图个乐呵  ...

  潦草摸鱼。。。图个乐呵

  角色属于p大,ooc属于我(๑˙ー˙๑)

  

  

  

  梗源于@十方雁归 

  潦草摸鱼。。。图个乐呵

  角色属于p大,ooc属于我(๑˙ー˙๑)

  

  

  

  梗源于@十方雁归 

人境而喧

求文 和《六爻》类似的文拜托!

看完《六爻》后走不出来了😭

  拜托拜托拜托!超喜欢这种!非常想看!!

看完《六爻》后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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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岑

  严掌门你脸怎么这么红!!!!露馅了!!

  (是我约的稿稿!!画手咪在这里@灵幻栀子 )

  (评论吱一声就可以存图,但请不要商用!阿里嘎多!)

  严掌门你脸怎么这么红!!!!露馅了!!

  (是我约的稿稿!!画手咪在这里@灵幻栀子 )

  (评论吱一声就可以存图,但请不要商用!阿里嘎多!)

竹符

“师兄,私奔吧”(拉着就跑)

“啊?唉唉唉!!!我去!跑慢点我要摔了!啊啊啊!我踩着你衣服了!!”(惊恐)(尖叫)(内心快吓成梵高的呐喊了)

出韩渊的是@Y晟安 

出李筠的是我自己

“师兄,私奔吧”(拉着就跑)

“啊?唉唉唉!!!我去!跑慢点我要摔了!啊啊啊!我踩着你衣服了!!”(惊恐)(尖叫)(内心快吓成梵高的呐喊了)

出韩渊的是@Y晟安 

出李筠的是我自己

拾壹_

  手写Day19~

  “完了,万劫不复了。”

  手写Day19~

  “完了,万劫不复了。”

星夜以驰

【六爻手书】阳光开朗大男孩

扶摇5f倾情出演~

制作不易请各位观众老爷来点三连我很会道谢🥳🥳🥳🥳

B站指路:【【六爻手书】阳光开朗大男孩-哔哩哔哩】 https://b23.tv/AmzfF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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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以驰

八百年没画鸣潜了,,在各路亲戚的唠嗑声中摸摸。。。。

八百年没画鸣潜了,,在各路亲戚的唠嗑声中摸摸。。。。

嗷嗷
对不起娘娘就是觉得这个模版很适...

对不起娘娘就是觉得这个模版很适合你

对不起娘娘就是觉得这个模版很适合你

仲梧

拜年(?)

  看729六周年直播,杰大唱《此心正年少》并且和扶摇山各主役乱舞(?)有弹幕说怎么不让金弦上去,想到了,遂写

  ——————————————

  逢新年,各地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派出一两个人到扶摇山拜年,进去了喝喝茶扯扯淡拍个马屁什么的。毕竟扶摇派不似当初,问鼎北冥的就有俩,其余的小年轻要么当世大能,要么新继妖王,还有一个旁门左道九连环能把对手变成蛤蟆猴子满山遛的牛人李二爷。

  天衍处虽然恨不能避瘟神一样避着扶摇一派,但碍于面子和礼数不得不挑出两个倒霉蛋去走个场面——周涵正和游梁。

  到了门口,俩人远远地就看着师徒老小其乐融融。敲了敲门,一家子人眼睛飘过来。

  这没什么,诡异的...

  看729六周年直播,杰大唱《此心正年少》并且和扶摇山各主役乱舞(?)有弹幕说怎么不让金弦上去,想到了,遂写

  ——————————————

  逢新年,各地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派出一两个人到扶摇山拜年,进去了喝喝茶扯扯淡拍个马屁什么的。毕竟扶摇派不似当初,问鼎北冥的就有俩,其余的小年轻要么当世大能,要么新继妖王,还有一个旁门左道九连环能把对手变成蛤蟆猴子满山遛的牛人李二爷。

  天衍处虽然恨不能避瘟神一样避着扶摇一派,但碍于面子和礼数不得不挑出两个倒霉蛋去走个场面——周涵正和游梁。

  到了门口,俩人远远地就看着师徒老小其乐融融。敲了敲门,一家子人眼睛飘过来。

  这没什么,诡异的是严争鸣看到来人不仅没化身剑影“嗖”地要了姓周的狗命,反而和程潜一起朝这边点点头,万年老冰程潜甚至带着隐隐笑意,韩渊一脸纨绔地挑了挑眉,童如和韩木椿则满脸喜庆,毫无芥蒂地招了招手,意思是“快进来”。

  派过来接迎的李筠和水坑轻松自在,一见如故地走过来开门接礼。

  然后:

  周涵正眼睁睁地看着在他右后方的游梁被李筠乐呵呵地揽过来,水坑这活棒槌还难得一见对游梁行了个见面礼。俩人把游梁拥在中间,旁若无人地打开山门,带着游梁进去喝酒打麻将吃饺子了。

  门几乎是“啪”地一关,留周涵正一个人在外面半天没缓过神来。

  愣着期间他看到韩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继而转头拉过游梁,彼此磕了磕酒碗。然后这货又转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周涵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碗。

  干杯,周涵正随意。

  据热心市民雪青先生说,周先生当晚走的时候,周身的怨气够炼活一个唐轸。

愿长安平安

【绮梦千年丨大年初一+鸣潜】严掌门说他不想欲擒故纵

是鸣潜感情磨合,其实就是想开点小车


严争鸣对于自己和程潜的感情一向是很满意的,小潜“乖巧听话又懂事”,模样俊俏又可爱,气质出尘,清冷矜贵,虽然他做事不报告,有时极其叛逆,嘴毒刻薄,不修边幅,但是能被程潜嘴毒伺候是外人想也不要想的时候,不修边幅就更好了,程潜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情侣装了。

虽然程潜是真的很想拒绝,但是严争鸣摆出掌门架子,表示:扶摇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门派,今年都是十大门派之一,你这个样子出去到时候别的掌门又要找我念叨说我管不住师弟,门派内斗不止不利于稳定了。

这话就纯属扯淡,哪个不长眼的找这个大剑修讲道理,奈何程潜确实心疼掌门事忙,也就老老实实的换上了衣服,毕竟大师兄臭美的...

是鸣潜感情磨合,其实就是想开点小车


严争鸣对于自己和程潜的感情一向是很满意的,小潜“乖巧听话又懂事”,模样俊俏又可爱,气质出尘,清冷矜贵,虽然他做事不报告,有时极其叛逆,嘴毒刻薄,不修边幅,但是能被程潜嘴毒伺候是外人想也不要想的时候,不修边幅就更好了,程潜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情侣装了。

虽然程潜是真的很想拒绝,但是严争鸣摆出掌门架子,表示:扶摇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门派,今年都是十大门派之一,你这个样子出去到时候别的掌门又要找我念叨说我管不住师弟,门派内斗不止不利于稳定了。

这话就纯属扯淡,哪个不长眼的找这个大剑修讲道理,奈何程潜确实心疼掌门事忙,也就老老实实的换上了衣服,毕竟大师兄臭美的能力还是好的,就是穿着麻烦了点,若是让师兄帮忙,自己有一定概率就没衣服穿了,真是师弟的命操着媳妇的心。

按理说程潜虽然会通过闭关逃避一些黏糊,但是除非真的生气,程潜并不会真的闭关,而让程潜真的生气的事,自从丹药以后也没再有了。

扶摇真的忙且累的执行人李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所以,师兄你是来找我要道具的吗?”

严争鸣一巴掌拍了一下李筠的脑袋,道:“怎么说话呢,脑子都是这些肮脏玩意,叫你不许和韩渊那只鸟瞎聊,他们魔修就搞些不正经的东西。”

李筠:......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的要上脚踹了。

李筠:要不我把你丹药那事添油加醋一下?小潜肯定生气。

严争鸣:你想当年夜饭摆在正中间我也不是很介意。

李筠:我哪里像猪?好歹我也是个奶油小生啊!

严争鸣:不,你像个鱼,是个菜还多余。

李筠:日子不要过啦好不,我领着水坑离家出走。

其实倒也不是严争鸣多心,程潜这小子,心思活络说出来的话不过心里的十分之一,从前就是个闷声干大事的,回到扶摇山以后还是改不了苦修的“毛病”,修为力图像童如看齐,搞的严争鸣哪里敢歇息,无论如何也不能打不过程潜是严争鸣的原则!绝对不能让步。

但是现在程潜这老老实实偶尔嘴毒的样子着实让严争鸣有些患得患失,惦记这人太久了,一下子就把脑子里想都不敢想的,只有心魔敢说的,都做了,就像是一个穷鬼中了头彩,实在有点不敢相信,他总不能说,小潜你要不要骂一骂我,或者小潜你能不能主动一点!

让小潜骂自己,严争鸣觉得这样多半有病,让小潜主动,也是有点难度,这小子除非要做什么作死的事才不会主动,虽然自己让他做也不会特别抗拒就是了,哦,当然抗拒也无效。

程潜这边也有些烦恼,叫住游梁问道:“你师父最近修为不顺吗?”

游梁疑惑道:“没有啊三师叔,师父前些天还快要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了,怎么了三师叔,师父出什么问题了吗?”

程潜道:“没事,别练了,今天初一,你是小辈,去和水坑一起去后山玩一玩,他们妖修这几年因为你小师叔的缘故花样多得很。”随即转头找年大大,或许这个便宜徒弟观察的更细致一些吧。

“师父,我前些天还看见你和掌门师伯在树下晒太阳呢,怎么会有什么事呢,你放心吧,我敢肯定,掌门师伯对你绝对一心一意!”

程潜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最近师兄他似乎,有些想讨好我。”

年大大一噎,心想,掌门师伯从来都听你的话,最是疼惜师父,分明时时刻刻都在讨好你啊,但还是虚心问道:“师父,你要不说的再明白点。”

程潜感觉自己是不是好日子过不惯,好不容易扶摇山万事落定,师兄师妹都找到了自己未来的目标,就连徒弟都开始规划如何勇闯修真界了,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严争鸣最近有心事,他怕师兄没有安全感,所以基本上都是乖乖听话,再也不做那些玩心跳的事了,怎么这人感觉还是不满足,什么都依着他,在那个时候又那么狠,似乎还是怕他离开似的,这么患得患失可怎么好。

当然以上也只是程潜的猜测罢了,毕竟师兄看起来确实还是很正常的,前几天还在想把韩渊的鬼面雕做成菜,也算韩渊也出现在年夜饭上了。

韩渊也表示,确实是大师兄这熟悉的感觉,几近落泪了。

但是总不能要自己骂他一顿吧,说你搞什么患得患失的,我还能去哪?或者主动一点,让他知道自己确实是很喜欢那种事的,可是自己已经很配合了啊,现在程潜的腿都不用严争鸣掰了。

程潜大致描述了一下严争鸣最近不在状态,也排除新年夜没睡好的原因,年大大表示,要不,师父你,主动一点吧,感觉掌门师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一个主动的师父的。

这么说着,年大大感觉自己这究竟是造孽啊,还是懂事,新年呢,让自己师父去诱惑自家掌门。

但是确实引起了程潜的深思,好学的程潜想着要不要找几本书学一学,但是又不知道进货渠道在哪?要不,主动暖床?红尘琐事果真让自己纠结。

而那边李筠感觉实在麻烦,直接塞给严争鸣一瓶药,表示给小潜喝了,然后你先忍一忍,欲擒故纵一波,保证小潜说的话你绝对爱听,绝对让你们来不及想问题了,你要是还能想别的就是不行。

严争鸣才不想搞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再说了让小潜难受的事他也做不来,且批评李筠此举有伤风化,药没收了,省得教坏水坑,还有年大大。

韩渊在另一边辛苦忍笑,毕竟笑出声鬼面雕可能就成下酒菜了。

于是当晚,程潜看着掌门师兄对着一瓶药苦大仇深,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装了什么先祖的遗物呢。

看着程潜回来,似乎是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严争鸣的眼神晦暗不明,程潜想着,大师兄这又是犯什么病啊,该不会产生新的心魔了吧?程潜对严争鸣一向没什么客气可言,但是心魔若是因他而起,难免有些畏手畏脚。

可这反应在严争鸣看来就不对劲了,小潜果然多少是存了心疼我的心思。虽然估计程潜也不懂,爱你心疼你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的心思往可怜那方面去想,你到底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啊?

严争鸣拿着那个瓶子在手里把玩,道:“小潜回来啦。”

“嗯,大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啊,是这东西,得罪你了?”程潜试探的问道。

严争鸣看了他一眼,程潜本能的感受到这一眼似乎带着危险性,就像是野兽进食,不对,是他们两个在魂囊相授时严争鸣有时会露出的,占有与狠戾,只不过此时似乎又有点惶恐。

程潜几乎能从掌门师兄的脸上看出一个扇形图了。

“这个是李筠给的药,或者他也说这是一种道具。”

程潜:......

程潜:“师兄你,想让我喝?”现在这人这么直接了吗?以前不是非要拉着他的腰,在耳边悄悄的说吗?

“不”严争鸣说着,然后当着程潜的面,直接把药猛地灌下去了

程潜:?!

“小潜,你现在跑到山顶闭关,说不定,还来得及哦。”

程潜看着严争鸣,他的眼角肉眼可见的在变红吧,说不出的邪魅与危险,严争鸣眯着眼,笑着看向程潜,嘴上说着自己绝对没有设置任何结界,以表自己的慷慨。

程潜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抱着严争鸣,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道:“你可真是好不讲理,这里是我的清安居,为什么要我去山顶住?”

严争鸣身体似乎一僵,原本邪魅危险的气息一下子消失了,竟然显得有些笨拙,果然,严争鸣依然没什么大出息,在程潜面前,他一手揽住程潜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道:“小潜,我可给过你机会离开了,你也知道的吧,李筠别的不怎么行,这方面可很会搞事,加上平时,你也知道的吧。”

程潜这个时候也气血上头,想着,你能拿我怎么样,横竖就是比平时长一点,多几次而已,难道还能做死我不成。

程潜道:“我倒是想看看师兄的功力了”随机叹了一口气,仰头亲亲的贴了一下严争鸣的唇,道:“师兄,我哪也不去,就只想在你身边。”

严争鸣的眼睛似乎更红了,他直接一手揽肩,一手抄膝,一下子就将程潜横抱起来,比起在青龙岛,程潜高了些许,但是还是可以被他一下子抄起来,严争鸣和他额头相抵,然后大跨步走向卧室,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已经很考验掌门的忍耐力了。

然后程潜还是有那么几个瞬间后悔了,倒是不会死在这,但是这没完没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药啊,这么长时间的又大又硬,就算是玉做的也受不了,恢复的速度还没掌门分身精神的快,于是程真人在严掌门的帮助下,完成了近一晚的修行。

第二天程潜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支着头看着他的严争鸣。

严争鸣平时看着非常纨绔,要么是慵懒的,要么是就小孩似的玩他的头发,这么直白的温柔的看着自己实在太少见了,让程潜就忘记了自己还没恢复的一些不得劲。

严争鸣本来就是深情的桃花眼,此刻就这么专注的看着他的程潜,深情如海,简直在身体沉溺后又让程潜成功泛起大浪了,饶是自觉见过大场面的程潜竟也被他看的害羞起来,几乎要躲进被窝里了,该死的,二师兄这个药到底是干什么的?!

“呵!”严争鸣的轻笑一生,程潜的脸竟然就红了。

“小潜害羞了吗?昨天小潜也很主动吧。”

“我,平时没有让师兄开心吗?”

严争鸣这次没有被程潜噎住,直言道:“小潜从来都只会让我开心。”

这一定是二师兄的药的缘故,大师兄竟然也有有话直说的一天!!

“小潜,昨天累吗?”

“师兄竟然也怀疑自己的能力吗?”

严争鸣突然又一次压向程潜,道:“如果我说,我每天都想这么对你,你能忍受吗?”

程潜叹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你成天好吃懒做的,鬼才心疼你可怜你,我喜欢你想与你亲近,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若真的不想,难道你每天还能这么嘚瑟吗?”

程潜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想把严争鸣压回去,没压动,心里叹了一口气,干脆说个痛快好了,道:“师兄,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这样患得患失,我才会难过,让我觉得是不是我无法令你幸福。”

严争鸣道:“我不是,程潜,那你还不是最近小心翼翼的!”

程潜:“是你先患得患失。”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谁也不服谁,最后严争鸣躺了下来,无奈道:“好吧,也许是我先的。”

程潜拉住严争鸣的手,十指相扣:“唔,也是我不解风情,或许是我不对。”

严争鸣侧身敲了一下程潜的额头道:“就你最没良心。”

程潜道:“开心了吗师兄?”

“我本来也没不开心啊。”

程潜:......

程潜道:“那以防万一师兄你未来会不开心,今天就说个痛快。”

程潜另一只手抚上严争鸣的脸,两个人被子里坦诚相见,对着彼此,“就算你说想要把我弄个监狱关起来没有放风期,我也没有抗拒吧,师兄你要有点自信,黄泉碧落,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严争鸣心里满满的,嘴却被堵住了一样,贴上程潜的额头。只道:“嗯。”

程潜的手上有一股水迹,心里一震,他主动搂上严争鸣,两颗心贴在,再也没有比这更刻骨的相拥了吧。

当然我们掌门感受的情绪去的也快,终究还是执子之手的圆满,于是两个人就在大年初一在床上调笑个够,闹了个够。

 

我真的很喜欢小情侣第二天在床上嬉笑打闹,谁懂!!!所以有了这篇,我就是想看他两第二天玩闹罢了,很有“夫妻”的情趣感觉,小潜身上还是争鸣哥哥前一天疯狂的证据,争鸣哥哥的后辈估计也被小潜挠了,两个人玩闹的时候指不定一边吐槽一边又腻腻歪歪,谁说我们鸣潜没有x生活,他们肯定超级x福,当然也幸福!


新的一年也很爱鸣潜!!!

从波罗的海到太平洋

长如岁(四)

*如椿


仙人的饭桌上有什么?不辟谷的话,就和凡人差不多。

不知堂前已经坐了两个人,童如和蒋鹏。

前者坐得颇为自在,后者则有些局促,几次提出要去帮厨,被韩木椿不客气地按在了桌边。

他挽着袖子,带着一身香味走过来,当着童如的面,用双手镇压住了师兄的肩膀,笑眯眯地勒令道:“等着吃。”

修行中人感官灵敏,童如嗅到了至少七八种混合的香味,清蒸油焖红烧,还有桂花糖若有若无的甜香,拧成一股,竟然不显得杂乱,反而香得特别。

韩木椿上山的时候也就十二三岁,在这短暂的凡人光阴中,他读饱了圣贤书,考了举人,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侍弄花草,还烧得一手好菜。

可想而知,他要是不入玄门,这一生该有多么浓墨......

*如椿


仙人的饭桌上有什么?不辟谷的话,就和凡人差不多。

不知堂前已经坐了两个人,童如和蒋鹏。

前者坐得颇为自在,后者则有些局促,几次提出要去帮厨,被韩木椿不客气地按在了桌边。

他挽着袖子,带着一身香味走过来,当着童如的面,用双手镇压住了师兄的肩膀,笑眯眯地勒令道:“等着吃。”

修行中人感官灵敏,童如嗅到了至少七八种混合的香味,清蒸油焖红烧,还有桂花糖若有若无的甜香,拧成一股,竟然不显得杂乱,反而香得特别。

韩木椿上山的时候也就十二三岁,在这短暂的凡人光阴中,他读饱了圣贤书,考了举人,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侍弄花草,还烧得一手好菜。

可想而知,他要是不入玄门,这一生该有多么浓墨重彩。

蒋鹏行令禁止地危坐在桌边,看起来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

童如一般没办法和蒋鹏“聊天”,但凡聊起来,他总是起初还能应答两句,说得多了,他就不由自主地滑向诚惶诚恐的深渊,开始站如松坐如钟,一不留神就把话题绷断了。

童如看了看蒋鹏过于端正的坐姿,决定还是不开口了,他一开口蒋鹏的心更堵。

韩木椿作为他师兄的反面,童如认为他俩应该匀匀,匀出两个正常人来。

不一会儿,韩木椿端着托盘过来了,托盘上面不知道放了什么,热气腾腾的,拖着长长的白雾,一路喷薄着来到了不知堂,香味四下弥散,浓郁地封存住了这一小片天地。

山间已经降了露水,熏过“香”,突然就既不清也不冷了,做好了夜宴的准备。

韩木椿像个真正的厨子,干起活来神情十分怡然,一盘一盘地给二人上菜,红的绿的在桌上徐徐开放,姹紫嫣红地码出了一小片江山。

他铺陈了半天,蒋鹏已经连局促都忘了,眼里都是菜,赶跑了除了震惊之外的任何情绪。

韩木椿对童如微微一笑,像递了个暗号,最后把一大盆桂花汤圆放在了童如面前——脸盆大,吃下去立刻飞升成饭桶。

童如:“……”

韩木椿对他挤眉弄眼了一下,意思很明显,让他快吃。

童如在他的殷殷注视下伸出手去,视死如归地拨弄了一下那盆圆润到险些兜不住馅的汤圆,给自己盛了一勺。

韩木椿已经坐下去了,右手拿着筷子,不夹菜,生硬地盯住了他。

童如咬了一口汤圆,十分舍得的用料立刻从缺口中里淌了出来,金光闪闪地蜿蜒出了一条小瀑布。

甜味冲上眉心,齿颊好像锈住了,整张脸都跟着发甜,童如微微闭了闭眼,一时有些化不开那横行霸道的甜和香。

韩木椿看着更紧张了,放下筷子搓了搓手,头也垂了下来,不敢看他:“不好吃吗?是放太多糖了吗?对不起……”

“不,我很喜欢。”

一句话落下,在韩木椿心里砸了满地花,他握紧的拳头脱力般地松开,噎在胸口的石头碎了。

他做汤圆的时候一直忍不住胡思乱想,眼前不停地浮现出毫无关联的东西,比梦话还荒唐,百转千回地缠住了他,他几乎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自己了。

浮一件,他就要忧心一下,下狠手放糖了都不知道。

他抬起头来,只见童如一口把那个汤圆吃完了。

他一只汤圆分两口解决,转眼满满一碗就见底了,又重新去盛。

蒋鹏也在埋头苦吃,韩木椿拦不住童如,怕师父吃出病来,赶紧给他也盛了一碗,分担一下压力。

这大概是扶摇上有史以来最瓷实的一顿年夜饭了。


(长如岁,完)


诗酒钱

红包

有闲钱给水坑发红包的时候,水坑都快长到严争鸣肩膀那么高了。小丫头拿着红纸包的压岁钱,特别见钱眼开,笑得见牙不见眼,师兄喊得很甜。严争鸣没好气地敲一敲她脑门,说她没见识。

水坑蹬鼻子上脸,说掌门师兄有见识,再给点呗。

严争鸣一愣,居然没骂她,还真摸出来一只簪子。水坑不识货,只知道不是玉是木头。但师兄给的,还是乐乐地接了,连声说谢谢掌门师兄。李筠从旁边凑上来看,煞有介事的啧啧几声,装得好像水坑拿了什么大宝贝。

水坑抱着宝贝跑了。

那其实就是挺普通的簪子,她二师兄雕的,大师兄刻了什么什么符。


今年,某新任妖王来拜了年,仍旧巴巴的望着她掌门师兄。严争鸣白眼翻到天上,竟然还真给她准备了红包......

有闲钱给水坑发红包的时候,水坑都快长到严争鸣肩膀那么高了。小丫头拿着红纸包的压岁钱,特别见钱眼开,笑得见牙不见眼,师兄喊得很甜。严争鸣没好气地敲一敲她脑门,说她没见识。

水坑蹬鼻子上脸,说掌门师兄有见识,再给点呗。

严争鸣一愣,居然没骂她,还真摸出来一只簪子。水坑不识货,只知道不是玉是木头。但师兄给的,还是乐乐地接了,连声说谢谢掌门师兄。李筠从旁边凑上来看,煞有介事的啧啧几声,装得好像水坑拿了什么大宝贝。

水坑抱着宝贝跑了。

那其实就是挺普通的簪子,她二师兄雕的,大师兄刻了什么什么符。


今年,某新任妖王来拜了年,仍旧巴巴的望着她掌门师兄。严争鸣白眼翻到天上,竟然还真给她准备了红包。一番不怎么真心实意的“师兄恭喜发财”之后,严争鸣又掏出来一支玉簪。眼看水坑举着簪子打量,严争鸣忍不住出声叫她小心点,别回头飞出去给挂树上。彼时的水坑已经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保命符咒,这支簪子也就更多是个装饰。小丫头一边爱不释手,一边问师兄这么素吗。

严争鸣:……

严争鸣气笑了,说等会儿就去拔仙鹤的毛给她粘上去。



送走了韩潭,程潜才回来抽空伺候掌门。程潜一手给他摘掉发冠,问他怎么水坑都这么大了还给发红包。严争鸣没答话,自顾自想起以前。小水坑抓着李筠的手,跟着他们日夜兼程地赶路的时候,看着那些吃团年饭的人家,眼睛湿漉漉的,特别可怜。不过这话说出来有失掌门风度,严争鸣咳了一声,还没想好理由,程潜已经弯腰凑到了他耳边。

程潜问:“师兄,我的呢?”

万野

【扶摇山纪事】除夕

今儿除夕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平安快乐!

角色归pirest,ooc归我。


“水坑,再高一点,诶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李筠,你干什么吃的,歪了!诶对,就是这个位置。”

严争鸣右手轻摇折扇,瘫在蒲团上,左手随便抓了把瓜子,半阖着眼眸,在那儿指点江山。嘴上轻轻一吐,把瓜子壳吐到地上轻轻擦过程潜的扫把,好几次了,程潜刚将瓜子壳扫到一起,一转眼又吐得满地都是。可真是忍无可忍!气得在一旁扫地的程潜臂上青筋凸起,一股怒意涌上心头,抽起扫帚对着掌门师兄的屁股一扫而过,骂道:“大师兄你给我起开,不帮着做事儿还要给我制造垃圾。”

“诶!小潜!别打了,我不吃了得了吧。”严争鸣吃痛地喊一声,做作......

今儿除夕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平安快乐!

角色归pirest,ooc归我。


“水坑,再高一点,诶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李筠,你干什么吃的,歪了!诶对,就是这个位置。”

严争鸣右手轻摇折扇,瘫在蒲团上,左手随便抓了把瓜子,半阖着眼眸,在那儿指点江山。嘴上轻轻一吐,把瓜子壳吐到地上轻轻擦过程潜的扫把,好几次了,程潜刚将瓜子壳扫到一起,一转眼又吐得满地都是。可真是忍无可忍!气得在一旁扫地的程潜臂上青筋凸起,一股怒意涌上心头,抽起扫帚对着掌门师兄的屁股一扫而过,骂道:“大师兄你给我起开,不帮着做事儿还要给我制造垃圾。”

“诶!小潜!别打了,我不吃了得了吧。”严争鸣吃痛地喊一声,做作地爬起来,顺了桌上的一把松子糖,狠狠地将程潜接下来要说的一嗓子堵回去。

“小潜,你说你,今儿除夕动什么怒呢。”只见那玉树临风的掌门严争鸣,轻轻抖掉方才染上的灰尘,折扇一开遮着半边脸,眯了眯眼眸,朝程潜一笑。倒有些人间惊鸿一瞥,佳人回眸一笑的做派。

“让开。”程潜不为所动,一扫帚扫过去,激得严争鸣连连后退。明明是扫地,愣是扫除了一股寒霜的剑意。

这两人便你一下我一下的过起了招。

挂在树上的水坑给看入迷了,扯了扯一旁的李筠。

“二师兄,三师兄和大师兄在干嘛,不是在扫地么,怎么打起来了?”

李筠闭了闭眼,心道,小师妹果真是涉世未深,自有自的妙啊。抬手摸了把水坑的头,顺了一根她头上那些插的鸡毛,对着地下打斗的俩人指了指。

“水坑,你谁会赢?”

“肯定是三师兄!三师兄那么厉害。你看到他那扫帚,玩的像剑一样。大师兄都快被逼上树了。”水坑摆出一副“这还用问”的小表情,朝李筠翻了个白眼。

“非也非也。这局我说你大师兄会赢。”李筠勾了勾唇角,老神在在得晃了晃那根鸡毛。

“二师兄,你别是被大师兄揍多了,揍出阴影了吧。”水坑迅速化身成鸟,蹲到了李筠头上以方便看清楚这场战局。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你要不信,咱俩要不要赌上一赌?”

“二师兄想赌什么?”水坑在李筠身上一跳,爪子狠狠一钩,弄得李筠发绳一断,头发散了下来。

“就赌你今年的压岁钱。”李筠抬手拍了拍水坑的爪子,熟练的把头发扎起。

“好!一言为定。”水坑兴奋地跳了跳。反正左右都不亏,一点儿银子而已,本来压岁钱也就是讨个吉利。更何况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水坑想的这点,不由地信誓旦旦。

然而树底下的俩人……

严争鸣一直在闪躲,程潜将他逼得上窜下跳,扫帚在手,游刃有余地收拾着大师兄。严争鸣,折扇一开,向程潜扇了扇,送了他一阵清风,将地上的落叶全都吹起。

“严争鸣!我刚扫起来的树叶!”程潜不再留情,纵身一跃,脚尖点过枝叶,抬掌向严争鸣劈去。

树上的李筠一笑。心道,三师弟又上钩了。

严争鸣周身剑气一起,将程潜团团为主,轻轻一裹,单手接住程潜的手,顺势反手拉过人的手腕,将人抵在树上。折扇一合,勾了勾程潜的下巴。

“小潜——我错了。”

程潜微微一愣,声沉入耳,撩人心魄。程潜别过头,别扭地不去直视严争鸣。严争鸣天生一对桃花眼,像是含着情,饶是一瞥都让人意犹未尽,更何况是凑的这般近的凝视?

“咳……大师兄,松开。”程潜轻咳一番。

“我若是不松呢。”严争鸣俯身,贴着人的耳朵,像吹气一样将只字片语送到人耳侧。

树上的李筠一脸胜券在握,树下两位如此腻歪谁强谁弱,一眼便知。但是额……这两位,到真是不顾旁人啊,李筠闭了眼睛,一把薅下头上的水坑,捂住眼睛。

“小师妹,你就乖乖的把压岁钱给我吧。”

“二师兄!你捂着我眼睛我看不到结果了!!”水坑一口咬住李筠的指缝,疼得他差点将小师妹甩出去。

程潜抵挡不住这温柔乡般一涌而上的情欲,但面子是万万不可失的,顺势偏头,吻了吻严争鸣的唇角,沉声:“大师兄……”

严争鸣顿了顿,向后一退,红晕晕开,堂堂扶摇派的掌门师兄竟被师弟一亲就红了脸!程潜脱身,夺过扇子,狠狠地敲在严争鸣脑袋上。

“诶!小潜!”严争鸣吃痛地一叫,从背后勾住程潜,下巴懒洋洋地垫在程潜肩上,头发蹭的程潜脖颈直发痒。“大师兄莫要闹了。”

程潜开扇对着远处的一棵树,抬臂,扇起一阵风,直逼李筠和水坑。狂风突如起来,俩人重心不稳,一不小心,差错了脚,连人带鸟往下一摔。

“你们二位倒看了好一番热闹。”

水坑扑棱着翅膀,飞到小潜手心,乖巧地蹭了蹭,趾高气昂地朝李筠长鸣一声。

“二师兄你输啦!压岁钱归我啦!”

李筠理了理衣领,将方才的树枝清理一番,对着严争鸣嗔笑道:“严争鸣你个废物!哼!”语罢两袖一甩向不知堂走去。

严争鸣被骂的莫名其妙地,委屈做状道:“小潜——”

仗着有三师兄庇佑,水坑一跃跃上严争鸣的头顶,高兴地晃了晃尾巴。

“臭丫头,你给我下来!”

程潜低沉地笑了笑。饶是鸡飞狗跳,这样的扶摇山倒是热闹。

“师父——掌门——小师叔——开饭啦——菜都要凉啦——”年大大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不等回神,一道影划过夜空,彤鹤展翅,火光烈焰,水坑闻着味扑向不知堂。

山下烟火升起,绽放于夜空,照得黑夜亮如破晓。扶摇山上的红灯应声而亮,山路一下子灯火通明,年味儿扑面而来。

灯火阑珊间,一晃竟又是百年。程潜闭了闭眼眸,心中颇有感慨啊。

“小潜。”

“嗯?”

“愣着做什么?跟师兄吃饭去。”

“好。”

“水坑!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别抢人游梁的鸡腿!”李筠一筷子打在水坑的筷子上。

“没事,小师叔爱吃就让小师叔吃。小师叔多吃点。”游梁将自己的鸡腿夹给水坑。

“二师兄,你忒小气,还是师侄对我好!”水坑乐得,抱着碗蹭到游梁身边。

“哟,吃上了都。”严争鸣扯开椅子,懒散一坐。

“大师兄,掌门你来的也太晚了。”年大大立刻起身给严争鸣盛了碗饭。李筠趁着吃年夜饭的时间,严争鸣能吃上几口吃食,从桌子地掏出一坛桂花酒。

“大师兄,今儿除夕,咱可得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严争鸣也不推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程潜托着下巴,静静地盯着眼前的乐景。眼眸中映着严争鸣的影子。

烟火仍在绽放,在这如雷鸣般的响声中,程潜拿起酒杯,对着南疆的方向晃了晃。应着烟火绽放声中说了句话。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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