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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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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niNE49
我的嘴巴:时尚帅哥 我的脑浆:...

我的嘴巴:时尚帅哥

我的脑浆:朋克辣妹

我的嘴巴:时尚帅哥

我的脑浆:朋克辣妹

雞蛋殼

【雲骸】If I were you

*身體互換梗

*十年後(吧?)

*帶一點8059跟27R27無差

當六道骸睜開眼睛時,除了覺得黑色的髮絲在眼前晃來晃去很擋視線外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等等,黑色的髮絲?

急急忙忙衝到廁所的鏡子前查看,因為不熟悉地形而被放在床邊的拖鞋絆了一下,鏡子裡配合著他的動作回望著他的,是雲雀恭彌的臉。

開什麼玩笑,六道骸嘗試著做出齜牙咧嘴的猙獰表情,而鏡中人也配合地擺出了放在雲雀恭彌的臉上完全不適合的扭曲嘴臉,讓六道骸嚇的收斂了點,恢復了慣有的面無表情。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意外進到雲雀恭彌的身體?六道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可能犯下在睡夢中附到別人的身上這種錯誤,更何況除了庫洛姆以外...

*身體互換梗

*十年後(吧?)

*帶一點8059跟27R27無差

當六道骸睜開眼睛時,除了覺得黑色的髮絲在眼前晃來晃去很擋視線外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等等,黑色的髮絲?

急急忙忙衝到廁所的鏡子前查看,因為不熟悉地形而被放在床邊的拖鞋絆了一下,鏡子裡配合著他的動作回望著他的,是雲雀恭彌的臉。

開什麼玩笑,六道骸嘗試著做出齜牙咧嘴的猙獰表情,而鏡中人也配合地擺出了放在雲雀恭彌的臉上完全不適合的扭曲嘴臉,讓六道骸嚇的收斂了點,恢復了慣有的面無表情。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意外進到雲雀恭彌的身體?六道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可能犯下在睡夢中附到別人的身上這種錯誤,更何況除了庫洛姆以外,其他人想要被他附身還必須依靠附身彈的力量。

六道骸拄著下巴思考著,鏡中的雲雀恭彌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被這個情況弄得一點都不自在,六道骸決定暫時放下問題,先去查看自己的身體現狀。

打開雲雀恭彌的衣櫃,裏頭半櫃子的黑西裝讓他嫌棄的直皺眉,另一半是他完全不會穿的和服……還是浴衣?算了,反正他都不會穿。

無奈地拿出一套黑西裝,將內襯騷氣的紫色襯衫的扣子扣到胸前的第二個,真搞不明白雲雀恭彌每次都嚴嚴實實地扣到最上面不會覺得悶和熱嗎?

隨意的用手指梳好輕便的黑短髮,軟軟的髮質一梳就開,意外讓人忍不住上癮的手感讓六道骸又多揉了兩把,和自己又長又難打理的頭髮相比,雲雀恭彌又短又軟的黑髮揉在手心有種細微的搔癢感,欲罷不能的後果便是雲雀恭彌的頭髮順利的變成一個鳥窩,不能偷懶用手指代替,只能老老實實地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找起了東西。

只有在這時候,他才會討厭一絲不苟的人把東西收的整整齊齊的習慣了,東西隨手放在隨處可見的地方不好嗎?為什麼偏偏要和重要的東西收在一起……哦呀?似乎是翻到了好東西了。

六道骸看著抽屜裡和梳子放在一起、看起來和日記本相似度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小本子,在無視和拿起來看之間只猶豫了不到兩秒便選擇了後者。

[05/07 晴 今天遇見他了,他看起來氣色不錯,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受傷,還能吃著冰晃蕩到我的眼前。]

[05/08 陰 昨天一切安好似乎只是幻術師不輕易卸下假象的偽裝,因為亂吃冰而感冒,被他家的草食動物壓著躺回病床上了。]

[05/15 晴 開會時見到他了,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不過今天帶的零食和上周的冰一樣是巧克力口味的,他似乎很喜歡吃巧克力。]

[06/03 雨 巧克力到底有什麼好吃的?看他那種三餐都靠巧克力過活的樣子,到底是怎麼長得比我高的?]

敲門聲打斷了六道骸不道德的偷看別人日記的行為,急急忙忙將日記和梳子放回該在的地方,六道骸在思考著有沒有必要偽裝成雲雀恭彌的神態去應門時,透過貓眼看見來找自己的是充滿雲雀恭彌穿搭風格的六道骸。

看著自己穿的一本正經,不只從衣櫃的最底層翻出為數不多的襯衫和西裝,還嚴嚴實實地扣到了最上層,再用最嚴謹的態度對待自己總是隨便綁一綁的領帶,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肯定是雲雀恭彌沒錯了。

在打開門前,六道骸心生一計,用著膽怯和害怕的聲線問道:"請問……你是誰?我又在哪裡?”視線在瞄到自己最自滿的髮型被雲雀恭彌綁成最普通的馬尾時差點控制不住演技,好在適時的低下頭掩蓋了自己的異狀。

“……別裝了,骸。”六道骸的聲音無奈地傳來,自己的名字只有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會用自己的聲音提及,此刻聽到竟然莫名的好笑。

六道骸還想掙扎一下:”我……不明白您在說些什麼。”

“沒有人的穿衣風格和你那麼隨興,又在看見你的髮型不是你平常的鳳梨頭時,露出的不是驚訝而是失望了。”

“Kufufufu,你還真了解我啊,恭彌。”既然已經穿幫,六道骸索性也不再演戲,一把將雲雀恭彌拉近他自己的房間內后關好門:”現在該怎麼辦?”

“這不是你做的?”順從地跟著六道骸的動作進入自己熟悉的領地,看見被六道骸踩翻,隨意掉在地上的拖鞋時正想去把拖鞋擺好,卻在聽見六道骸的問題時停下了動作。

“Kufufu,我看起來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六道骸雙手環胸,抱著手臂看著雲雀恭彌,在看見對方懷疑的眼神時氣的跳腳,反駁道:”我才沒有!至少這次不是我……”

深知自己樂於惡作劇的個性讓解釋在此刻變得更加蒼白,六道骸賭氣似的閉上了嘴,看著雲雀恭彌為他找出鞋櫃裡的皮鞋。

“我相信你。”雲雀恭彌遞過擦得锃亮的鞋子:”穿上吧,赤著腳不太好。”

“真的?”六道骸狐疑的看著雲雀恭彌,換作是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一個前科累累的人,雲之守護者的個性可不是大空的包容。

“嗯。”見六道骸沒有動作,雲雀恭彌蹲下身示意六道骸抬起腳:”就算是假的也沒關係。”

被雲雀恭彌說的不清不楚的話繞的雲裡霧裡的,六道骸直到雲雀恭彌替他穿好鞋時才回過神:”什麼意思?”

雲雀恭彌站起身,從剛才六道骸翻出日記本的抽屜裡找出梳子,交給六道骸示意他舒順自己的一頭亂髮:”……只要能找到方法變回去,謊言也好、實話也罷,都行。”

六道骸接過梳子撇了撇嘴,害他以為……

以為什麼?忍不住捏著梳子站在原地發呆,雲雀恭彌見狀詫異的挑起了一邊的眉:”你不會連頭髮也要我幫你吧?”

“這倒是不用。”六道骸抬手輕鬆的就梳好了輕便的短髮,視線卻因為不習慣自己的頭髮沒有保持慣有的髮型而忍不住一直盯著看:”你這樣一點都不像我。”

“……”雲雀恭彌忍下吐槽對方那一頭非主流髮型的衝動,沒想到六道骸變本加厲,對著他好不容易翻出的一身正裝品頭論足:”你穿這樣也太死板了吧?一點都沒有穿出這件衣服的帥氣。”

“囉嗦,咬殺……”正想一如往常翻出隨身的浮萍拐揮向六道骸,卻在熟悉的地方沒有摸到陪伴自己許久的武器,動作也隨之慢了一拍,六道骸看著雲雀恭彌在擺好戰鬥前的姿勢後驟然收手,尷尬地站直身體,拍了拍衣襬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我想怎麼穿是我的自由。”

“……”六道骸在嘲笑雲雀恭彌剛才的失誤和討論正事之間猶豫了許久才選擇讓前者等會兒再發生:”那你知道該怎麼變回來嗎?”

“不知道。”雲雀恭彌的回答直接的讓六道骸翻白眼,礙於是自己的臉才忍下一拳揍上將無知表現的那麼理直氣壯的臉的欲望。

“現在只能先裝成彼此的樣子了嗎……”六道骸嘆了口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你過來一點,我幫你把頭髮梳好。”抬起手,發現不過幾公分的身高差做起事來卻不方便許多,不由得懷念起自己183的大長腿,但是懷念歸懷念,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完,扯了扯自己深藍色的長髮,在聽自己的聲線說出咬殺前搶先一步把話說出口:”去床上做,比較方便。”

“……”雲雀恭彌詭異地沉默了一下,順著六道骸的想法坐到了床沿,六道骸拿著梳子熟練地將頭髮梳開,跪坐在雲雀恭彌的身後,大半個身體靠近對方的背部,感受到對方不自然的僵硬以為是不習慣和人有肢體接觸,只能盡快地將綁過上千次的髮型弄好後退開:” Kufufufufu,好了。”

雲雀恭彌轉過身,撇開表情後完全就是六道骸平時的樣子,六道骸想了想便放棄讓雲雀恭彌一直在外人面前保持他平常的笑容----大不了就被人誤以為心情不好而已,他糖分不足的時候也常這樣,庫洛姆他們應該早就習慣了。

“Kufufu,走吧。”六道骸轉身準備離開房間,沒想到卻被雲雀恭彌一把拉住手腕:”等等。”

還沒等他問出疑惑,手中的梳子被一把拿走,不輕不重的力道溫和地梳順頭髮,連忙閉上雙眼以免被碎髮刺到眼睛,直到好一陣子都沒有動靜才睜開一隻眼:”好了嗎?”

雲雀恭彌點點頭,跟在六道骸的身後出了房間,想起剛才的情況,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算變態還是專一。

試問有誰在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用著自己的臉露出毫不設防的表情時會沒有吻上的欲望的?

好吧,這個情況不可能每個人都遇過,此題超綱。

 

門外的世界一如既往,既沒有空無一人也沒有亂成一鍋粥,好像只有他們遇見了奇怪的事情,六道骸走在前頭,身後不遠不近地綴著一條小尾巴。只是在外人眼裡恐怕是和平時的相處方式反了過來,總是一見到六道骸便失去自己原本生人不近的態度的雲雀恭彌此時竟然晾著六道骸不管,而六道骸好像一天不找雲雀恭彌打架便渾身不對勁似地黏在對方身後,這番異常讓人不免幅想連篇,更遑論兩人剛一起從雲雀恭彌的房間出來。

六道骸低頭回味著剛才的情景,好一陣子才理清雲雀恭彌的異常是從他那句”去床上做”開始的,不由得脹紅了耳朵,沒想到雲雀恭彌總是端著的一張臉下竟然有這麼生猛的內心。

說到內心,六道骸便想起那本不小心瞥見的本子,不由得開始思考雲雀恭彌暗戀的對象是誰,讓他魂牽夢縈到日記裡的每一句都離不開對方。

太過專心在思考的後果便是險些撞上了人,好在身後的雲雀恭彌及時拉了他一把才讓他免於受傷。

“十分抱歉,雲守大人!”抱著公文而忘了看路的青年急忙為他的莽撞低頭道歉,還沒等六道骸說些什麼,雲雀恭彌倒是先一步開口:”下次再撞到人就咬殺你。”

那個年輕人聽見雲雀恭彌習慣性的口頭禪時愣了愣,隨即低頭認錯後快步離去:”失禮了,霧守大人。”

“Kufufu,你串場了呢。”目送著送公文的人離去的背影,六道骸嘴上不忘調侃雲雀恭彌的失誤。

“說到失誤,你現在不也一樣?”雲雀恭彌無奈地瞥了一眼六道骸,和往常得抬頭才能看見不一樣,稍微低頭便能瞄到正裝衣領後露出的纖長頸脖,白皙的皮膚讓雲雀恭彌忍不住深吸了口氣才壓下親吻那塊聖地好讓六道骸露出不同表情的想法。

 “……”六道骸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放棄了什麼也沒說,這倒是勾起雲雀恭彌的好奇心,扯住六道骸不讓他走:”怎麼?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的臉真好看。”

“……”過於自戀的回答讓雲雀恭彌一時間沉默在原地失神地站著,忘記設防的結果便是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喲!骸!極限的早安啊!” 笹川了平從背後狠狠地拍上雲雀恭彌的背,重心不穩的雲雀恭彌一不小心便讓身體前傾,嘴唇和六道骸的唇狠狠地嗑在了一起。

好在雲雀恭彌的身體素質不錯,不只沒有跌倒還有餘力能扶六道骸一把,在被撞得眼冒金星後除了嘴唇有點疼,還能立刻轉頭試圖咬殺那個莽撞的草坪頭:” 笹川了平你----”

話說到一半便止住了勢頭,雲雀恭彌的背後什麼人也沒有,要不是嘴上還熱辣辣地提醒他這是現實,他都要懷疑自己身處夢中了。

“喔!雲雀你也在啊?抱歉剛才極限的沒看到。” 笹川了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迅速轉過頭,眼前一切正常。除了正雙手合十致歉的笹川了平,六道骸正捂著嘴、因為疼痛而泛出生理性淚水的雙眼正用力眨著好將眼淚逼回眼眶。

等等,他看見的是六道骸,那不就代表他們……換回來了?

嘴裡蔓延開的鐵鏽味讓他按下心裡的怒氣,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看著六道骸死死捂著不鬆手卻還是有血絲溢出手掌,雲雀恭彌決定先放笹川了平一馬,拉著六道骸去找夏馬爾。

 

潔白的診療室前,還沒見到人,便先聽見大叔無奈地嘟囔聲:”真是的,都說了多少次我不幫男孩子看病的,多希望只有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來找我啊。”

“囉嗦死了臭大叔,要不是你的蚊子我們也不必來找你啊!”獄寺隼人的聲音一如往常毫不留情地懟夏馬爾,雲雀恭彌一手推開門,另一手仍緊緊拉住不想來看醫生試圖逃跑的六道骸不放。

門內除了剛才的兩道聲音的主人外,山本武也在裡面,正從背後抱住想撲上去炸了夏馬爾的獄寺隼人:”好了隼人,要不是他我們還得浪費許多的時間呢。”

雲雀恭彌看著背山本武抱住而安分不少,但口裡仍不依不饒的獄寺隼人嘴角明顯是新出現的傷口,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先把六道骸壓到夏馬爾面前檢查下傷口。

夏馬爾一邊嘆著氣一邊履行自己身為醫生的責任,嘴裡抱怨著:”行吧,明明就是我的蚊子的鍋,為什麼到頭來卻是我負責被你們這些突然心意相通的小情侶閃瞎啊?”

“Kufufufu,你似乎搞錯了什麼,我們不是情侶哦。”六道骸好笑地看著夏馬爾,儘管因為受傷而有些含混不清,但夏馬爾仍聽懂了六道骸想表達的意思。

“我沒說你們是情侶啦。”夏馬爾將六道骸口內被咬破的舌尖上好藥後擺了擺手:“我是說剛才的那兩個人,昨天剛好被我的蚊子叮,出事了就來找我了。”

“哦呀?出什麼事了?”六道骸好奇地問道。

雲雀恭彌向來精準的直覺發出警告讓他試圖阻止夏馬爾即將說出口的話,但仍舊晚了一步。

“我的「戀愛蚊子」會去找那些有心上人卻始終不敢告白的人,被叮咬後隔天會和暗戀的人交換身體,只有和自己喜歡的人接吻才能換回來。”

“……”

“Kufufufufu,原來如此。”六道骸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了一眼站著的雲雀恭彌,隨後轉頭對夏馬爾說道:“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

“欸?為什——好吧。”夏馬爾思量再三,看著他們兩人奇怪的氣氛,還是乖乖地把空間讓給他們。

雲雀恭彌低頭看著六道骸,久違的感到尷尬但卻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緩解,明明該是站著的人比較有氣勢,但六道骸嘴角彎起的弧度卻讓雲雀恭彌想起兩人初見時他跪在六道骸面前的情景,差別只在當時他是被迫,現在的他甚至願意彎下自己高傲的背脊,只求六道骸給他一個痛快。

“Kufufufufufufufufu,雲雀恭彌……”六道骸將短短的幾個音節念得十分彆扭,不知道是刻意為之還是礙於傷勢,在嘴裡滾過十來圈才終於放其離開唇畔,雲雀恭彌的心也隨著六道骸的語氣被拖的七上八下,滿心等待一句”Yes or No”的判決,卻迎來毫不相干的問句:”你覺得,剛才那個算是親吻嗎?”

雲雀恭彌疑惑地看著六道骸,一向聰明的腦袋此時卻有種跟不上對方天馬行空的想法的感覺,只能看著六道骸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親吻啊,親吻。”六道骸手腳並用,比劃給雲雀恭彌看:”儘管夏馬爾的破蚊子判定剛才的那個是親吻,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恰好你喜歡我,我也不反感你,不如我們試試真正的親吻如何?”

剛才七上八下的心臟蹦達的更猛烈了,強而有力地在雲雀恭彌的胸腔中鼓動,提供著他緩緩湊近六道骸所需的氧氣和勇氣。

第一次的親吻是充滿著鐵味、藥味和澤田綱吉吵吵嚷嚷的聲音的。

雲雀恭彌抬起六道骸的臉細細吻著他的唇時這麼想著,本該不再莽撞的黑手黨教父慌慌張張地扯著自己的前家庭教師闖進醫護室:”夏馬爾!!里包恩的嘴角破了----抱歉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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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全場最佳必需給夏馬爾或了平大哥!!!

野人仙贝
群内接龙的产物 精神科医师x神...

群内接龙的产物

精神科医师x神父x赌场老板的迪骸云大三角搞事情小分队

这仨嚯嚯在一块就不是省油的灯,不管对内还是对外(๑ `▽´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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囫囵不吞枣

【家教/27all/2769】魔(2)

————

◆可以转载,标明出处

◆BUG,OOC,私设注意

◆骸骸生贺文来着,我尽量在六月九日前完结……我尽量:)

◆平行世界设定

◆文风突变?

◆上一篇可是有车的诶,居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热度:(

◆我快炸了我不行了剧情还有好多我在做什么我在给自己挖深坑吗

———

“嘶——”六道骸睁开眼睛,哪怕是屋内最柔和的光他也要适应好一会,但他的眼前现在还是一片黑……不,时亮时暗,只不过比起那时好太多了——他妈的,那只该死的魔,他不会放过他的——六道骸从被子里伸出左手,捂住了额头,他尝试着用右手臂撑起自己,然后尽可能地坐起来,然而无力和虚弱让他重新躺了回去。


就像是刀俎鱼肉……等等...

————

◆可以转载,标明出处

◆BUG,OOC,私设注意

◆骸骸生贺文来着,我尽量在六月九日前完结……我尽量:)

◆平行世界设定

◆文风突变?

◆上一篇可是有车的诶,居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热度:(

◆我快炸了我不行了剧情还有好多我在做什么我在给自己挖深坑吗

———

“嘶——”六道骸睁开眼睛,哪怕是屋内最柔和的光他也要适应好一会,但他的眼前现在还是一片黑……不,时亮时暗,只不过比起那时好太多了——他妈的,那只该死的魔,他不会放过他的——六道骸从被子里伸出左手,捂住了额头,他尝试着用右手臂撑起自己,然后尽可能地坐起来,然而无力和虚弱让他重新躺了回去。


就像是刀俎鱼肉……等等,刀俎?


“你醒了?”温润的声音传来——六道骸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不是那个魔——他感觉自己眼前似乎更亮了一点。


拜那只魔所赐,六道骸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其他东西了,哦天哪,美好的世界正在离他远去……可去他妈的吧,他才没有那么悲观和文艺。


“嗯,您好?您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六道骸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过于……可怕?奇怪的形容词。反正现在他的嗓音的确非常沙哑。


那个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六道骸听见了类似于木制品相碰的声音,接着是水流声……刚刚是不是还有火焰点起的碰擦声?


六道骸走神了一下,他的视觉被剥夺以至于其他感官都变得十分敏锐——原本就十分敏锐,要知道他可是一位优秀的猎魔者和幻术师。


他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这不是那个魔的——轻柔地托起自己的头,干裂的下唇碰到了……杯沿?似乎还带有清新的竹香,这应该是一个简易的竹杯。


“先喝一口水吧,这位先生,我会尽我所能回答你接下来的问题。”这位——他不是那个魔,六道骸希望这是他最后一次强调这件事——先生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温润,他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


六道骸顺从地轻轻抿了一口水——像一只猫。这位先生在未来笑眯眯地回忆道,然后就被六道骸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大腿——这是温的,刚好可以一口喝,六道骸对这位先生的好感更高了一些。


“我叫沢田纲吉,这位先生,请问您的名字是?”这位先生——沢田纲吉耐心地看着六道骸一口一口喝完了竹杯里的水,温柔地说道。


“……六道骸,我叫六道骸。”他先是顿了一下,可能是在想要不要对此进行一些隐瞒,不过还是算了吧,对这位温柔的先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


“真是好听的名字。”沢田纲吉把竹杯拿走,缓缓放下拖着六道骸脑袋的手,轻柔地抽出,靛蓝色的发丝从他的指缝溜走,他的话语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伴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竹制品和木制品相撞的声音是这句话的句号。


“你也一样,沢田……先生。”


“叫我纲就好了,我可以称呼你为‘骸’吗?”他的声音还是有点远,伴随着一些器具碰撞的声音,以及一点点食物的香气,还有更加明显的火焰点起的碰擦声。


“……呃?”这位先生似乎有些自来熟,不过他也不是很排斥,毕竟他见过比这还自来熟的人……和魔,“当然可以,纲。”


“第一个问题的回答,”谢天谢地,这位先生总算想起来了,“我是在这座森林的内部找到你的。你当时似乎是昏过去了,并且眉头一直皱着,是做噩梦了吗?”


“……可能,反正那不是一个好梦。”那是梦?那么真实的感觉你竟然告诉他这仅仅只是一个梦?他身体现在还清晰地告诉他这绝对是发生过的!


“嗯……恕我直言,骸,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座森林里,能告诉我你是因什么而来的吗?”


“一个名为菲尔斯特因亢特尔的村庄,那里的人们告诉我,这座森林里有一种魔,它们的血肉可以制成美味的紫纹奶酪。”


——六道骸说完这句话后,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我想,你说的应该是魔酵吧?它们全身都是能用来发酵的顶级材料,而这座森林的外围都是一些低级魔酵——它们的血肉的确是紫色的,但大部分都还处于幼儿期。”


说到这里,沢田纲吉似乎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十分奇怪。


“而且,据我所知,那座名为菲尔斯特因亢特尔村庄在不久前就被那位……杀人魔给屠尽了,所以你遇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寒意。


六道骸反思,他似乎真的遇到了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的事情,并且目前看来,他还暂时脱离不出去了,真是糟糕透顶。


“那……这里是哪?”


一个更加糟糕的猜想浮现在六道骸的脑海。


“这里?这里是这座森林……哦,看来现在我得说一些你不得不接受的事情了,这里其实是一座魔森,并且是已经成年的魔森,我就居住在这座魔森的中心位置。”


“……你是魔?”


“魔?不,我当然不是,我是人,只是会一点点的火焰法术,并且身手有点好,仅此而已。”


“那为什么…”


“这位魔很好说话的,相比起其他始终和人类过不去的魔,那位女士佛系得只需要你承诺在森林内部保持和平,她就会非常欢迎你来到这里居住。而我则是被我的导师扔到这里,美其名曰,锻炼……实则谁知道是什么鬼。”


“……这可真是…”


“嗯……好了,希望你不会嫌弃加了一点成年魔酵的毛发的小麦面包和一碗配上了新鲜青菜的粥,这些对你现在的身体应该会非常有帮助。”


食物香气愈发浓郁,六道骸已经开始不断地分泌唾液,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直白点的意思就是,他当然不会嫌弃这位好心的先生制作的营养美食。


“当然不嫌弃,纲,应该说是我接下来可能要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能帮到你,我感到乐意之至。”


一个几乎什么都会往外说的温柔大好人……可能。六道骸在心里下了定义,然后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被托起,嘴唇碰到软糯香甜的一勺粥,顺从地张开嘴,咽下了这勺粥——真是美味,他可能好久没吃饭了,能遇见沢田纲吉真是幸运至极。


巧,沢田纲吉也是这么认为的。


巧,有一个魔也是这么认为的。

青玖

《回归的大空》

    沢田纲吉在17岁生日,那天多了个叫千音琉璃的妹妹。


    他的一切都被所谓的妹妹带走。


    伙伴,家人,身份。


    他失去了他的“荣耀”。


    钻心的痛。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那里被称为猎人大陆。


    在这里。...


    沢田纲吉在17岁生日,那天多了个叫千音琉璃的妹妹。


    他的一切都被所谓的妹妹带走。


    伙伴,家人,身份。


    他失去了他的“荣耀”。


    钻心的痛。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那里被称为猎人大陆。


    在这里。


    库洛洛告诉他背叛是从一开始就存在。


    揍敌客成为了他第二个家。


    有一个叫做玛奇的姐姐同他一样有着超高的直觉。


    ……


    守护者们打破了千音琉璃的骗局时。知道他们需要守护的只有沢田纲吉。


    但地毯式的搜索没有一点痕迹。


    快要疯了啊!


    没有了大空约束的天气冷会变成灾难的啊!


    而故事就从沢田纲吉意外回到日本开始。


PS:综缦


PPS:本文主角是去过流星街成为揍敌客一员27。

琅青电解液

大概是大哥出差给大家带回了玩偶特产,结果在云雀那里碰了钉子,正好骸过来道谢

骸:哦呀,你给他带了什么?
大哥:极限的委员长纪念玩偶!!
骸:kuha……我还猜会是泰迪熊之类的,原来是Freddy的风格吗?

然后真香。

至今想知道大哥从哪里拿到的风师傅玩偶。

大概是大哥出差给大家带回了玩偶特产,结果在云雀那里碰了钉子,正好骸过来道谢

骸:哦呀,你给他带了什么?
大哥:极限的委员长纪念玩偶!!
骸:kuha……我还猜会是泰迪熊之类的,原来是Freddy的风格吗?

然后真香。

至今想知道大哥从哪里拿到的风师傅玩偶。

晤喵喵喵喵喵

【6927】那天沢田纲吉做了个梦(车)

触手play出没

ooc预警

没有文笔,不喜轻喷         喷了我也不会改的,就是理直气壮  


不是很长,也没什么剧情

只是大半夜突然来了兴致恶趣味开始码字,一点半开始敲键盘我也是很随(gui)性(chu)了

【27:这就是你不睡觉然后折腾得让我也不睡觉的原因吗?!!

好久没开车了,就看着玩吧,嗯


点我上幼儿园的车


触手play出没

ooc预警

没有文笔,不喜轻喷         喷了我也不会改的,就是理直气壮  


不是很长,也没什么剧情

只是大半夜突然来了兴致恶趣味开始码字,一点半开始敲键盘我也是很随(gui)性(chu)了

【27:这就是你不睡觉然后折腾得让我也不睡觉的原因吗?!!

好久没开车了,就看着玩吧,嗯


点我上幼儿园的车


君墨

[KHR/6927]愚者自白

六道骸思索了一会,他在认真想什么时的姿态总是如此:放空视线,穿过问话人的身躯,向着远处轻轻瞥去。让人怀疑他的思维正成了风筝,往远处飞去,风筝细线把一片天空都遮得密不透风,使他的想法也混乱至极,得需长久的时间让他把线收回来,整理好,才能得到一个答案。

在漫长的等待后,他开口了。

“他天真,愚蠢,曾经怀揣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可悲愿望,却因为责任感永远完成不到他的愿望。现在那些普通的事物离他如此遥远,遥不可及,渴望着那些的他——非常美丽。以至于我深深地爱上了他眼中的光。”

“Me问一下,”采访者举起手,“Me们真的是在回答‘彭格列十代目首领喜欢什么’这个问题吗?”

“如果你执意做这些的话,”六道...

六道骸思索了一会,他在认真想什么时的姿态总是如此:放空视线,穿过问话人的身躯,向着远处轻轻瞥去。让人怀疑他的思维正成了风筝,往远处飞去,风筝细线把一片天空都遮得密不透风,使他的想法也混乱至极,得需长久的时间让他把线收回来,整理好,才能得到一个答案。

在漫长的等待后,他开口了。

“他天真,愚蠢,曾经怀揣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可悲愿望,却因为责任感永远完成不到他的愿望。现在那些普通的事物离他如此遥远,遥不可及,渴望着那些的他——非常美丽。以至于我深深地爱上了他眼中的光。”

“Me问一下,”采访者举起手,“Me们真的是在回答‘彭格列十代目首领喜欢什么’这个问题吗?”

“如果你执意做这些的话,”六道骸亲切为他不孝徒弟的帽子增加了通气孔,随后懒散地靠在采访室的椅子上,“还是放弃这些漫无目的的台本和问题,问些有意思的吧。”

他的语气里有些讥讽的味道:“谁不知道沢田纲吉喜欢普通人的生活,喜好和平,想要快乐的和友人一起活下去。这难道是比‘彭格列十代’叫什么更好的问题吗?”

“唔,”弗兰眨眨眼睛,“那么下一题,Me为师傅切换了一套问卷,似乎还是三十题的形式。全部问完太长了,随机几个吧。”


“谁看不起对方?”

“我,”六道骸抬起手指,“以及他。”

他指着身侧,不过那边没有人,显然只是一个代指。这是他在长久问题后的第一个非指向的回答,让他对此认真少许:“我从未看得起沢田纲吉,正如我所说的,他天真又愚蠢,具有自知之明,但从不打算改变,就好像自知错误可还觉得自己能够苟延残喘的社会余孽,这类存在接下去只会被完全清除,情报里可能还会被监视者抱怨一句活得太久了。这可比愚蠢不自知的人要糟糕多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弗兰没接茬:“那Boss的Boss呢?”

把他扔去瓦里安是个错误。六道骸想。

“他当然也看不起我,显而易见。现在、此时此地、此刻,我只不过是他的走狗。”他用了一个侮辱性的词汇,“我痛恨着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刺穿他的脖子,取而代之,把这一切都毁掉,但我依旧被他奴役,为他使用。一个具有自己思维,却不反抗的武器值得怎样的看起,一枚硬币如何呢。”

说话毒总是有源泉的,看起来大概率是从师傅这里学来的。弗兰有来有回的想。即使眼下六道骸的话尖刺得是他自己,而弗兰从不把毒液往自己身上倒。


“谁爱对方?”

六道骸叹了口气:“我。又回到无聊的问题上来了吗?”

“Me以为是双方。”

“只是我,只有我,”他有点乏味地理了理手套腕部的扣,“复仇者——我讨厌这个词,不过确实可以用来形容我的行动。”“黑手党终结者如何呢?”“复仇者。”

弗兰顶着三叉戟比了个OK的手势。

“复仇者与复仇对象,即使变成仆从和主人也不会进行情情爱爱的行径。我爱着他想要照亮黑暗的愚昧无知,爱着他逃避现实的明知故犯,爱着他点亮火焰时候的双眼。人是生物,是动物,部分动物具有趋光性,就算被烧死在里面也不足为奇,我不喜欢光,但不妨碍我认为火是很好的葬身之处,可惜地狱中的火杀死了太多的人,我见了太久,我想找点别的火焰。”

他摊开手掌:“我如爱着我的坟墓一样爱他。这是爱情吗?我不这么认为,但要将此定性为爱情,我也不会否认。”

“墓碑不会爱死人,他或许有一部分属于死者,但不会永远属于死者。沢田纲吉会爱人,当他爱着别人时,他总会露出软弱大于温柔的神色,因为爱对他来说是值得恐惧的,他的身份象征着他的爱的可怖性,他的爱会使无辜者变为帮凶,成为众矢之的。他柔软的性格使他失去爱人的可能性,真是可怜,这就是他所拥有理想与现实的巨大沟壑,是他的命运。”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似乎确实有些怜悯:“他不会爱我,我也不需要他爱我。人为爱做出的蠢事太多,火焰要是爱上飞蛾,在飞蛾死前熄灭,那么飞蛾要承受的痛苦可就太多了。”


“谁会痛苦?”

“为什么要痛苦?”六道骸不解,“有什么需要痛苦的点吗?”

他摸了摸下巴,与弗兰一起往问题的深度进行思索:“是指爱是否会带来痛苦?”

“或许是。”弗兰附和,“但Me也说不准,毕竟这些问题永远与Me绝缘。”

“这种爱没法带来半点痛苦,其本身与痛苦绝缘,比刻意做苦的黑巧克力都要好,唔、沢田纲吉或许会痛苦与我带来的麻烦,但这就是雇佣恶人的代价。”六道骸挥手,“下一个。”


“谁会快乐?”

“这得看快乐的定义。既然不存在痛苦,那也就没有其对应的快乐存在,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我如此爱他的愚笨,从他至今还怀有的孩童般的天真中取得欢愉,把我认作是快乐的也不为过。”

“这种快乐绵长,微弱,并非蛛丝,可也绝非钢索,若是在地狱拽一拽,是没法爬上去,也没法把人拉下来的。毁灭带来的快乐比它大,进食带来的快乐比它小,它所成就的是成瘾性。”

六道骸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圈。

“这种快乐是循环往返的,我越爱他,快乐就越多,我越快乐,就越爱他。没有鞭子也没有糖果,把这称为人格魅力,反向吸引也不无问题。”


“谁赞美对方?”

“我赞美的还不够吗?”

“你没在Boss的Boss面前赞美,”弗兰指出,“是害羞?呜哇,难道凤梨的内在是红——Me的意思是,Boss的Boss会赞美师傅吗。”

就算帽子已经被捅得没什么完整的布料,他也照样用平淡无波的声音装模作样地念出语气词:“不会吧,没有吗?”

六道骸还真的想了一会,带小孩十多年使他的性格平缓许多:“惊叫着强,或者喊着不要屠掉整个家族之类的话还是有的。”

他从不把沢田纲吉在交任务时那一视同仁般的夸赞当回事。如果想要夸赞别人,沢田纲吉的超直感能够令他完美契合所有人喜欢听的话语,只是在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六道骸就打断了他。

男人说出了与那时一样的话:“比起刻意的夸奖,有意的讨好,做着我自己厌恶事情后的奖励是这些的话,还是不要为好。超直感居然没有提醒到这方面。”

因此,他所能想到的夸赞也就只有十几年前,少年彭格列继承人作为敌人的尖叫了。


“谁巴不得对方死?”

“这套问卷看来不适合作答。”六道骸敲了敲桌面,直接将弗兰手上的纸点燃,引来少年人平铺直叙的“哇”声,以及慢悠悠松开,被火烧到也没任何伤的手:“师傅,要是引发了烟雾报警器可就完了哦。”

“那也是你的问题。”

“好可怕,这就是成年人的嘴脸吗?”

“我想你也很乐意了解一下成年人的战斗力。”

“……”弗兰面无表情向门外冲,“救命——凤梨妖怪要吃青蛙了——”

六道骸挑眉,他不以为然地先关上录音机,随后拿着自己的三叉戟站起来,轻轻松松把跑出半个房间的徒弟按回自己的武器上。


END——

君墨

[KHR/69中心]世界线脱轨的第N天 5

*阅读提示见合集第二篇的备注。


漆黑、沉寂,难以呼吸。像坠入海底,张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四肢沉重,唇舌在不知不觉间融化了,无法张开嘴呼吸,也无法说话,耳朵似乎也一起化开,变得无法再确认在这黑暗中最后的,属于她的呼吸与心跳声——

好可怕。

她忍不住想。

风间凪习惯蜷缩在黑暗里,这往往是她最后的庇护所,在黑暗中,她不必再面对更多的谴责,也可以避开来找她交流的父母,假装入睡。

面对黑夜,融入黑夜,等待黑夜包裹自己,她甚至可以在黑暗中松一口气,放松自己,不必再担忧明日,担忧学校,担忧自己是否会被苛责要求。

但这片夜幕实在太安静了。它没有投进半点光,属于生命的呼吸与心跳声也远去,不留下...

*阅读提示见合集第二篇的备注。


漆黑、沉寂,难以呼吸。像坠入海底,张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四肢沉重,唇舌在不知不觉间融化了,无法张开嘴呼吸,也无法说话,耳朵似乎也一起化开,变得无法再确认在这黑暗中最后的,属于她的呼吸与心跳声——

好可怕。

她忍不住想。

风间凪习惯蜷缩在黑暗里,这往往是她最后的庇护所,在黑暗中,她不必再面对更多的谴责,也可以避开来找她交流的父母,假装入睡。

面对黑夜,融入黑夜,等待黑夜包裹自己,她甚至可以在黑暗中松一口气,放松自己,不必再担忧明日,担忧学校,担忧自己是否会被苛责要求。

但这片夜幕实在太安静了。它没有投进半点光,属于生命的呼吸与心跳声也远去,不留下半点残骸,四肢溶解了,肉体消失了,只有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幽暗中缩在角落。

往日的夜晚不是这样的,往日的夜晚还会有窗外透入的幽幽月光,会有门缝传来的父母说话声,会有在被窝里无限放大的自己的温度。

她眨了一下眼睛。

在不安高于痛苦的瞬间,某种冲动构建出了她的血管,在黑暗中重新汇出她的身躯,血液冲撞着,带动着心脏重新在寂静中“扑通”地跳动起来。

接着是房门,锁起来的房门,在门缝间流入微弱的光,门连住墙壁,墙壁绕在她周围,方方正正地把她包起来,上下的盖子一起合上,把空间封闭住,随后再吐出窗户,窗外透入比灯光更昏暗的月光。

她还躺在地上,四肢无力,难以视物,房间里没有再产生更多的东西,在艰难的呼吸中,墙壁逐渐缩小,圈成小小的盒子,把她含在其中。

“让她自生自灭吧。”门外的母亲说。

在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中,似乎有另一个脚步声在逐渐接近。它缓慢,平静,带着一定的规律,每一声都很清晰,像自身就带有某种气场,令听到它的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哦呀,”脚步声的主人发声,“怎么会有人在这里?”

他似乎有些新奇,语末的音调微微向上挑,吐字也不快,和他的脚步一样平缓,带着从容不迫的意味。风间凪努力睁大眼睛,在听到对方的话语声后,她原本辛苦维持却一直扭曲缩小的墙壁骤然平静下来,向着四周张开,再一次显得坚不可摧。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进入这间她构建出的安全屋,它依旧昏暗,熟悉,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风间凪坐起来,终于回想起在此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声音的主人来到她的门前,轻轻扣了扣这扇自己可以轻易打开,如果没有他帮助,在几秒前就会消散的门:“我可以进来吗?”


在通过迪诺.加百罗涅的视角,知晓了最有可能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继承人的存在后,六道骸曾有意在日本寻找过拥有幻术才能的人。

幻术师这一才能很罕见,千万人中恐怕才能出现一个,并非人人都有充分的构想力,在拥有充足想象力的人中,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特殊能力的。

这与黑手党内口口相传的“火焰”不同,是生命能量另一种表现形式的力量。即使不会使用火焰,也有幻术师存在,即使没有幻术师的才能,依靠药物激发出特殊的火焰,也可以使用幻术。

遗憾的是,日本内部在粗看之下并未出现能够使他留意的才能者,而在此过程中,留在日本内不止一个两个的强大存在也留意到了他,发来了禁止再探的警告。

他借助着留在并盛町的几个眼线继续留意着名为沢田纲吉的彭格列继承人,除此之外也确实在警告下并未多做什么,更没起过飞去日本的意思——虽然也已着手于在那里建造基地了。

就在他这样有一搭没一搭注意日本,大部分时候还在扩大着意大利本地黑手党的掌控范围时,有一道与他极为相似,骤然激发了幻术潜力的精神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波动实在太过于相近,以至于少女在他留意过去的瞬间坠入了他的精神域中,很快在其中为了避免被淹没同化的自救性建起了精神屏障。

她刚刚建造的屏障如此脆弱、单薄、不堪一击,充满漏洞,或许是依靠安全点来设计的,简单又单调,像是要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盒子一样。六道骸停下了对对方精神力的侵蚀,透过小小的窗户,看了看在里面无力躺着的少女。

那是个同她所做保护一样柔软的少女。

她所处现实中所听到的对话也在精神力的对抗停止后传入空间,短短几句就充分写明了这一瘦弱身躯的一生:沉默、乖顺、善良。以及眼下被抛弃后不得不迎来的可悲死亡。

这就有些可惜了。六道骸想,比起璀璨的花,他向来更喜欢悲哀的花。而悲哀的花眼下垂着眸子,不打算落泪,开着她刚刚绽放的花瓣,顺从的等待死亡,想要任由精神的墙继续缩小,变成她的骨灰盒。

“……这可不行。”他低语,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到这句话,听到了他命令的精神力则冲入面前的残骸,将这个房间重新组装,恢复原样,硬生生地维持下花的生命。

他敲响门,在无用的锁扣打开后,对着即将属于他的悲哀的花露出微笑。


他问:“你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吗?”

“我没有……活下去的能力。”风间凪回答,“我没有了器官,没有了活下去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停顿了很久才睁开:“即使活下去,也是负担,或许死掉也没有关系……你是怎么来到这里,和我对话的呢,你是我的希望吗?”

六道骸侧头,他坐在风间凪对面,姿态很自然,清晰的在昏暗中捕捉着少女脸上的一切表情,点出了对方的错误猜测:“不,我并不是你想象出的存在。”

“诶?”

“这里是你自己建造的,你应该知道。这是你的安全屋,任何人心中都有这样的存在,只是人们更多倾向于一个安全的东西,譬如小时候的玩偶,自己的双亲,一句记忆深刻的话语。在遇到挫折,精神被打击,即将死亡的时候,这些安全信号就会出现,与和你对抗的精神力争斗,或唤醒你的求生意识。”

他点了点所坐的地面:“你的精神力更加强大,而且柔韧,它所具象化的你的安全点是这间屋子,便化出了这间屋子,使你能够在深渊中保护住自己的存在。这才是你的希望,而我并不是。”

“那你是什么呢?”

六道骸笑了,他看向蜷坐着,把下半张脸藏在膝盖后,凝视着他的少女,一手撑着地面站起身,另一只手则放到少女面前,示意对方抓住他。

他的手停在空中很久,在少女终于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他手掌,而他拉着风间凪一并站起来的同时,他回答:“我是你所坠入深渊的主人。”

站起身后,他们面向窗口,玻璃窗外微弱的月光在这瞬息失踪,只有无限仿佛要流淌一样的黑暗。六道骸对着它们打了个响指,黑暗如幕布那样散去,光与花一并生根,绿叶舒展,鸟雀鸣叫,乌托邦般的乐园在窗外生成了。

少年人低下头,微笑着看向不再颤抖的花,他继续开口:“我是你活下去的欲望。”

“我是你活下去的原因,是你活下去的依据,是你活下去所可依赖的强大,也是你可以当做理由,继续不断在深渊中挣扎下去的,需要你的人。”

他几乎是在瞬间洞穿了风间凪的本质,意识到了对方的个性与欲望,句句踩着少女的死穴,步步走在对方所渴望的点上,此刻与少女对视着,面上还是不改的温和笑意。

“你还有活下去的欲望吗、不,”他改口,“你想要让我成为你活下去的欲望吗,凪?我可以让你活下去。让你不被束缚,让你被需要,走着自己所想要的生活。”

“……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只要你想。”

“……我想要。”她哭泣起来,不断落下泪珠,却倔强地咬住嘴唇,没有发出颤抖外的泣音,“我想要,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被你需要,我想要成为自己。”

“好孩子。”

六道骸伸出手,他将少女遮住右脸的发丝挑起,露出那下面失去了一颗眼球后的面容,擦去脸上的泪水后,以指腹按住空瘪的眼皮。

“那么就来进行第一步吧,”他说,语气轻柔,令原本再度不安想要重新遮住眼睛的少女放松下来,紧紧握住他牵她起来后未松开的手,从中汲取力量般抬着头,将自己的面孔暴露于光下,“就像你构建你的安全屋时那样,想象。”

“想象,从一根血管开始想象,想象你的眼睛还在你的眼睛中,它湿润,柔软,有着漂亮的紫色虹膜,随着你睁开眼睛的动作而转动。它如此完整,从未离开过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是完好的,与你的另一只眼睛一样,你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因为我在你身边,你没有失去任何东西,甚至得到了更多,对吗,库洛姆?”

“库洛姆?”

“我给你的新名字,你喜欢吗?”

“……是的,”她红着脸,冲去了原本的苍白,“我很喜欢。”

她睁开双眼,右眼的眼眶中是还没有着色的,刚刚制造出的眼球。六道骸伸手,以食指指腹在她眼下一点,为其上了紫色的色泽,又以手掌抹过她的眼睛,把刚刚凝出的眼球抹消。

“我将在这里指导你一周,你要在我的指导下成功制造出足以你活下去的器官,”他手掌不停,抚上少女的脸侧,把在他话语下再度失去红晕的面庞覆住一半,“你能做到的,对吗?我需要你进入一个……愚蠢到善良的人的家族中去,我不能在里面暴露哪怕一点迹象,为我而努力吧,库洛姆。”

“好的,”库洛姆.髑髅闭上眼睛,几秒后,她以又一次完整的双眼作答,“好的,骸大人。”

伊雪

(all27)都是虚拟人物惹的祸

*虚拟人物27

*这篇主要暗黑夹心


彭格列公司新开发的游戏,叫做“彭格列十代目攻略记”。


该游戏的主人公——沢田纲吉,现超有人气的虚拟人物,是彭格列公司的形象代言,曾多次出现于彭格列的广告、游戏等多个软件,因为可爱的样子和优良的形象,有关沢田纲吉的游戏都会热卖。现“攻略记”就是其代言之一。


请注意……由于主人公太腼腆,还很敏感,这款游戏非常难攻略,因此许多人想要挑战这个游戏。


……


18篇


我看着手里的游戏机,表示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草食动物为了这种游戏不惜违反风纪?


【人物介绍

云雀恭弥:15岁,国中三年生,并盛的...

*虚拟人物27

*这篇主要暗黑夹心










彭格列公司新开发的游戏,叫做“彭格列十代目攻略记”。


该游戏的主人公——沢田纲吉,现超有人气的虚拟人物,是彭格列公司的形象代言,曾多次出现于彭格列的广告、游戏等多个软件,因为可爱的样子和优良的形象,有关沢田纲吉的游戏都会热卖。现“攻略记”就是其代言之一。


请注意……由于主人公太腼腆,还很敏感,这款游戏非常难攻略,因此许多人想要挑战这个游戏。


……


18篇


我看着手里的游戏机,表示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草食动物为了这种游戏不惜违反风纪?


【人物介绍

云雀恭弥:15岁,国中三年生,并盛的神话,风纪的代表。有钱,有势,有颜值,有实力。与狱寺山本同一个学校,因为太喜欢打架,所以没有人敢接近他,因此没有人敢把他当校草(怕云雀因此咬杀他们)。喜欢小动物,养鸟,养刺猬,养风纪。直率的副代表(直率代表是大哥)。】


我不停的摆弄这些游戏机,这是今天没收的第36个了……这些草食动物……居然敢群聚带游戏机?!果然是应该咬杀。


这些游戏到底什么毛病?居然让他们三番五次违反风纪……看一下吧……


刚刚打开游戏机,一个棕发少女走过来,眨了眨眼睛,看到这边的时候,一双棕色的眼睛泪汪汪的,仿佛要哭一样。(此人正在玩的是女生版的27游戏,守护者里第一个玩女生版的)


……


原来这些草食动物是个宅男啊。(虽然差不多对,不过你只是刚刚好拿到那个宅男的游戏机而已)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提起浮萍拐准备把这些宅到学校的家伙逐个咬杀的时候,女孩清脆的声音传过来:“那个……是你要和我约会吗?”


约会……懂了。这些草食动物看来都是单身。(虽然不是都对,但是这句话很扎心……)


看到这个ID名字,“藤田琦一”,看来就是这个游戏机的主人了。


看了看他玩的这个关数……49关……还挺多的,难怪这些人还没玩够。


算了,开新的关卡吧。(此人因为跳过第一关并没有看资料表,所以不知道27其实是个男的)


【沢田纲吉:那个……前辈,之前说的约会……是真的吗?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对了,这个……是我给前辈准备的便当,是之前你救了我的谢礼。】


听声音……是个小兔子,感觉有兔子耳朵在她身上。挺可爱的。


【系统:A、没有关系,因为我喜欢你。B、女孩子一个人出门要小心一点。C、没什么……路过那里而已。】


……


原来如此,恋爱攻略吗……


这个该怎么说呢?


正在想着怎么说的时候,手已经按下了A。


【沢田纲吉:脸红的将手上的便当塞到你手里,飞快的跑了。】好感度+10。


嗯?我干什么了?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好感度?那是啥?


【系统:放学后。

沢田纲吉:那个……前辈!等我一下。你之前说的那句话……那个……虽然不好意思……我……我也……非常的喜欢前辈呢!

系统:刚刚说完话的纲吉脸又一次红了,然后准备跑。】


【系统:A、拉住她的手,说: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同意了我的告白,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天经地义。B、对着她的背影,大喊:那么明天见啦,全世界最可爱的女朋友!C、脸红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


感觉这个游戏挺辛苦的。


算了,随便选吧。


选A。


【沢田纲吉:你们两个人脸红心跳的一起回家,在你离开之前,纲吉说:晚安,明天见。我会做好明天给你的便当。】好感+10。


……


我又干什么了?这个好感度是什么?


之后哲回来了,我问:“哲,好感度是什么?”


哲说:“是!恭先生!好感度就是他人对你的喜欢程度。”


喜欢程度?


我问:“那提升的好感就是别人有多喜欢你吗?”


哲点点头。


我思考了一会,心情突然好起来了,说:“算了,看今天心情好,这些游戏机,还回去吧。告诉他们,下不为例。”


“是!恭先生!”


之后要不也玩一玩这些游戏吧……感觉挺有意思的。


……


69篇


我看了看学校里面一大堆玩游戏的人,不屑的想着:kufufufu……彭格列的游戏就能让你们这么满足,果然是一群傻子。


【人物介绍

六道骸:15岁,国中三年生,虽然是个帅哥,但是因为右眼天生的“六”使他人不敢接近他,家人也因为这个抛弃他,因此觉得这个世界特别恶心。有一个妹妹库洛姆。因为一次好奇玩了彭格列的“黑手党成长史”,喜欢上了沢田纲吉,但是本人不肯承认。因为库洛姆也喜欢沢田纲吉,所以买了一大堆沢田纲吉的手办、海报、抱枕都是放在库洛姆隔壁的房间,用库洛姆做挡箭牌,经常用两个号玩游戏。】


嗯……这几天新出的游戏……是叫“纲吉的初恋”吧。


去买几个吧……嗯,为了库洛姆,是库洛姆喜欢才买的。(设定两个凤梨其实很有钱的。)(库洛姆:骸大人,我……算了,你开心就好。)


买了三个游戏机之后,把一个给了库洛姆,剩下两个用来攻略……呸……只是闲着无聊玩而已。


输入了两个不同的名字之后,游戏就开始了。


只见屏幕上,小小的男孩走出来,看了我一下,脸就红了,然后赶紧跑掉。


系统:【攻略对象

沢田纲吉:9岁,小学生,因为父亲常年不在家,缺少保护,所以非常胆小怕生。】


小学生?这就是小时候的沢田纲吉吗?挺可……挺傻的。(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真的傻)


【沢田纲吉:呜哇哇哇哇……

系统:你看见了一个在马路边不停的哭泣的小男孩。你会:A、上去问:你怎么在这里哭?B、上去安慰:别哭了,给你糖吃。C、抱起小男孩就走。】(看你理智不理智的选择)


kufufufu……C一看就有问题吧……


排除掉C,刚刚好有两个游戏机,一个选A,一个选B。


A选择【沢田纲吉:对……对不起……大哥哥……我迷路了……呜哇哇哇哇……】好感度+5


B选择【沢田纲吉:呜……不要!老师说!一上来就给小朋友糖的银是坏银~】好感度-5


……


ku……kufufufu……有防范意识虽然是好事,这个老师是谁?教的什么啊?!


不对,可能是这句话确实有点变态吧……


【沢田纲吉:大哥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可以吗?谢谢大哥哥,这个是我的糖给你吃!】


【系统:A、谢谢你。B、不是说给别人糖的都是坏人吗?C、好了,赶紧走吧!我还有事情。】


一个号选择了B,一个号选择了C。


B选择【沢田纲吉:呜……对不起,不过阿纲是好孩子,好孩子要给帮忙的银糖果吃。】好感度+10


C选择【沢田纲吉:呜对不起……我这就走。】好感度-10


果然C选择太容易惹人讨厌了……不过没什么,我为什么要讨好一个小孩子?(那你为什么买两个号?)


玩了几关之后,库洛姆敲了敲门,我让她进来,她问:“骸大人……这次的游戏怎么样?”


我说:“还挺……不好!一点都不好!居然还有小孩子版的,这些人是恋童癖吗?沢田纲吉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弄这么多版本?不是惹人讨厌吗!”


只是见库洛姆淡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准备走了:“忘了说,骸大人。我的朋友小春也在玩。她已经攻略这个版本了。还有笔记,她借给我抄了,要看吗?”


我愣了一下,说:“这……这样啊……我……”


库洛姆准备关门了,我立刻挡着门,不让它关上。只见库洛姆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kufufufu……没事,怎么说都是妹妹喜欢才玩的……好吧能不能借我?”


库洛姆借了笔记之后,我立刻把这些笔记抄下来,可能是我抄太快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把几百关的攻略抄完了。


还给库洛姆的时候,我说:“还……还可以,看了一会儿,原来是这么无聊的类型啊……”


库洛姆说:“骸大人喜欢就好。”


说完,她就把门关上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







*之后18买了很多游戏机,但是因为第一次印象太深,不肯认同27是男孩子的事实。不管玩什么版本的,都会把27当成女孩子。


*感觉十年后18属于心机型的,十年前却非常的直率,十年前的18让人感觉和27一样属于无意识撩人,我就这么写了。


*69有两个号,一个在27粉里面,一个在黑粉里面(黑粉里面的最大号叛徒)。69比96最先接触这个游戏。


*平常有人问起69玩游戏怎么样,69会直接把自己玩的不好的那一部游戏机拿出来,然后说:“kufufufu……这种无聊游戏怎么可能过关呢……”


*当有人问起69:“明明不喜欢,为什么你还非要买呢?”的时候,69都说:“那是因为库洛姆喜欢,为了陪库洛姆。”


*记得有人说过想看大哥的,下一篇就是大哥和蓝波篇。

无人组的鸽子养殖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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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瓜

家庭教师 六道骸 库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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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niNE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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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球橡胶球

这个真的有被虐到…

搬运无授权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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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

【云骸】初雪之前

cp:云雀恭弥×六道骸

无脑小甜饼 ooc


日本作为一个岛国,一年四季的气候都是湿润的,可是今年的气候来的格外反常,往年这时候并盛市早就应该下了好几场雪了,今年却是片雪未落。降水量急剧减少的后果就是本该寒冷湿润的冬天变成了寒冷干燥。

这样的天气六道骸倒是还算适应,他本来就不喜欢过分湿润的天气,让他总有一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但日本冬天没有降雪确实是少了一样很不错的乐趣。​云雀恭弥在日本生活了许许多多年,自有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今年却因为气候的反常,全被打乱了。

之前某天晚上,他们在进行一些运动的前戏,正热情如火地吻着对方的时候,云雀恭弥猝不及防地就流了鼻血。开始把...

cp:云雀恭弥×六道骸

无脑小甜饼 ooc


日本作为一个岛国,一年四季的气候都是湿润的,可是今年的气候来的格外反常,往年这时候并盛市早就应该下了好几场雪了,今年却是片雪未落。降水量急剧减少的后果就是本该寒冷湿润的冬天变成了寒冷干燥。

这样的天气六道骸倒是还算适应,他本来就不喜欢过分湿润的天气,让他总有一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但日本冬天没有降雪确实是少了一样很不错的乐趣。​云雀恭弥在日本生活了许许多多年,自有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今年却因为气候的反常,全被打乱了。

之前某天晚上,他们在进行一些运动的前戏,正热情如火地吻着对方的时候,云雀恭弥猝不及防地就流了鼻血。开始把骸吓了一跳,后来反应过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帮云雀止血,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故意跟云雀恭弥说,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有多辣。云雀气的把头转过去不看他了,他又嬉笑着说是开玩笑。

这样的事情要是只发生一次还真不会让骸放在心上,天气干燥偶尔流鼻血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可是后来云雀又在办公室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草壁先生跟骸说了以后,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引起重视。三天两头的出血可是身体异变的征兆。于是云雀被骸拉着到医院去检查了所有可能涉及到的项目,医生亲自确定云雀确实只是因为天气干燥而已,骸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可是就算是天气干燥的原因,也没道理放任不管,骸跟医生咨询了,最后骸在备忘录里记了一堆应对法则,医生强调,最重要的就是要多喝水。

云雀自己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最多觉得在骸面前流鼻血有损他老攻的尊严而已,毕竟这种小事情,怎么会伤害到刚强如铁的云雀恭弥呢?所以去医院检查也只是想骸放心,而医生亲口说没有问题,只是因为天气干燥无疑就是给云雀下了一道再不用理会这件事的赦免令。但看着骸认真咨询医生的样子,云雀又满心雀跃和甜蜜,这种小事情他也放在心上的认知让云雀实在抑制不住想去亲亲恋人的脸蛋。谁知道他亲上去之后骸居然只是把他拨到一边继续听医生讲什么多喝水。旁边认真讲解的医生突然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变寒冷了,于是把剩下的医嘱三言两语讲完,才把那两位看起来就很登对但是气氛有点危险的病人送走。

回家之后骸开始执行他的给云雀补水计划。家里每个房间都准备好加湿器,以保证空气的含水度,连云雀常待的办公室也准备了,甚至云雀的座驾也被强行装好了车载加湿器。还有就是云雀工作和生活的地方简直变成了五步一水桶,十步一水壶,简直像对待什么水里的海洋生物。

除此之外,连草壁也被骸收买了,隔几个小时就很多嘴的要提醒云雀:骸先生吩咐的饮水时间到了,恭先生请用。然后递上他准备的白水。

骸的计划真的执行的彻底,不止是身体补水,连皮肤的补水计划也安排的妥当。浴室里骸还准备了云雀用的身体乳,按骸的说法是皮肤也很渴求水分,这样子恭弥才不会再流鼻血哦!

如果这也勉强算是医嘱的一部分,那为什么连唇膏也要涂,难道嘴巴也缺水吗?骸听到质疑只是kufufu的笑,然后亲手给云雀把润唇膏涂上,接着亲上了云雀的唇,一吻毕,骸就笑着说,虽然不是医嘱,但这样子的云雀尝起来比较可口。

骸的全方面围堵让云雀避无可避,连一向忠心的草壁也背叛他加入骸的阵营,云雀终于在草壁第一天工作日就第五次提醒喝水之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拍,质问道:“草壁哲矢,到底谁是你的上司,一口一个骸先生,不如你这个月工资去找他要好了。”

草壁吃了一顿无名气,也不想再挑战云雀的底线,照原话回给骸的时候那个人听完哈哈大笑,让草壁有点摸不着头脑。然而草壁没有把疑问说出口,这两位大人都不是好开罪的。最后骸还是把草壁的工资五倍补上了。说到底也是真的为自己做事才挨了云雀一顿K,kuhahahaha,但云雀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一步退步步退,自从草壁在办公时间的监督阵地失守,云雀就越发大胆地把加湿器撤掉,接着把车载加湿器也卸下,最后到把家里的加湿器也全部关掉了。可以说骸的计划执行程度从原先的百分之百变成了百分之五,所有的阵地全部失守,所有的措施和计划全部流产,除了唇膏,还是每日涂。

骸为此苦恼不已,天气持续无降水,冬天寒冷,人又贪暖,干燥简直是避无可避,可云雀又是极度的不配合。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距下一次云雀恭弥流鼻血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愈来愈近。

马克思先生说过矛盾具有特殊性,在矛盾普遍性原理的指导下,再具体看待矛盾的特殊面,这样才能更好地找到解决矛盾的办法。按俗话来说,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对症下药,要明白云雀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不愿意补水,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骸没有自己默默揣测,而是直截了当的去问云雀了。毕竟夫夫之间就是要坦诚相待嘛。

“恭弥,为什么这么讨厌补水呢?”云雀听到骸的问话的时候正在床上涂身体乳,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骸说:“你不是很讨厌那种很湿润的气候吗?这样干爽的感觉不是很好?”

“恭弥不要想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来,kufufufu,毕竟你办公室我可不常待哦!”骸笑着拆穿云雀。云雀听到借口被识破,眼睛垂下,继续开始给自己的腿上抹身体乳。

看着云雀难得不配合,骸也没办法了,只好坐到他身边去,接着在他手不太涂得到的地方帮他抹身体乳。等涂了个差不多,骸在云雀背上摸了一把,又调笑着说云雀补水过后皮肤手感真好。云雀看出他的心理暗示大法,于是反着把话说回去:“那不如我也帮你涂一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骸的计划相继流产,面对自己死不配合的恋人,也没有了主意,只好自己每次见他都婆婆妈妈的提醒他喝水,搞得彭格列其他人最近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这件事情不解决简直像横在骸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时常让骸觉得对生活和工作的掌控力大不如前,自信备受打击的骸在沢田纲吉面前也忍不住唉声叹气。

作为优秀的黑手党教父,合格的彭格列领导者,沢田纲吉很温柔体贴地问骸叹气的原因,打算关心关心雾守的心理健康。

听到自家的云守和雾守因为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居然闹起了别扭,还搞得一方整天唉声叹气的时候,沢田纲吉还是没忍住,笑着说云雀学长还真是小孩子脾性。骸忍不住警告他,你要在别的地方乱说话,被云雀知道了我可不会救你。

沢田纲吉这个进阶版黑手党教父(资深黑兔子)笑眯眯的告诉骸,让他不用担心。接着沢田纲吉说起蓝波小时候也不爱喝水,最后是里包恩让蓝波和一平比赛谁喝的水多把两个小朋友身体需要的水分一起补充了。

骸斜起嘴角冷哼一声,说:“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要我和云雀比赛,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就算我可以,云雀也不会上这种当。”沢田纲吉还是笑眯眯的说:“你理解错了,我是要你对症下药,针对学长找对方法才是。”骸摇了摇头,这话不是废话嘛,他早就知道这道理,可做起来太难了,云雀要是蓝波那么好搞的人,他也不至于唉声叹气了。

从首领办公室出来的骸没能解决问题,但知道可能马上日本就会迎来今年冬天的初雪,也勉强算个好消息了。

可能是骸日思夜想的功劳,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某夜骸做梦的时候灵光一闪就出现在了骸的脑袋里。第二天早上起床,他就着手实施。几天之后,彭格列的其他人就发觉雾守又恢复了整天脸上挂着笑的样子。

而解决问题的方法真的是很简单。骸买了一个漂亮的水杯给云雀,还告诉他这是迎接初雪的礼物哦,是我很认真挑选的哦!

水杯的样子漂亮,而且方便携带,装水之后杯子的杯壁上就会出现骸亲手写上去的情话。这种小把戏居然简简单单地就撩动了云雀恭弥的心弦。再接着这杯子就被云雀随身带来带去,爱不释手,既然水杯都带着了,没理由不喝几口水。看到这个办法的效果这样的好,骸都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自己真是神谋妙算。

等到下次沢田纲吉在他办公室里问骸是怎么做到的时候,他一脸神秘地说:“此中妙计,不足为外人道也。”骸可没有在装神秘,他只是很好心的不打算撒狗粮给沢田纲吉吃罢了。

初雪那天,并盛市终于迎来了这个冬天的首场降水,雪下的不大,没有雪片,雪粒从暗沉的天空落下,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白霜。骸也终于彻底放下了对云雀身体的担心。雪花在没人发觉的时候越攒越大,到那天晚上的时候,终于变成了密集落下,片片晶莹的鹅毛大雪。

骸和云雀坐在走廊的地板上,借着廊前的灯光在夜里赏雪。今天骸特意准备了暖好的酒,坐在蒲团上,骸和云雀配着雪景小酌几杯。美景美人相伴,温热的酒绵柔适口,不知不觉骸就有了醉意。原本端坐的身子慢慢就滑到了云雀怀里去,醉意之间,似梦似醒,似真似幻,骸听见自己说:“找个时间去北海道滑雪吧。”接着听见自己的爱人回答好。天地之间,飘然不知何所适也。

你放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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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封面就出现两次了

(或许还有更多,我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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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骸相关


1.启唇回应诱人堕入深渊爱语的同时异色瞳仁深处的是疏离的笑意。

2.逆转的局面,抱臂看向脚踝上印有彭格列字样镣铐的男子嗤笑出声 还真是狼狈 密鲁菲奥雷的总大将。

3.棉花糖的甜味伴随几不可察的毒品深入喉间。

4.注入肌理的液体与升高的体温。想要却无法解决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5.拔去尖牙,被圈养的危险之物,驯服的游戏在你身上试验意外的有趣。

6.困兽之斗的游戏还符合你的口味吗,只是被困的是谁结论为时过早。

7.破旧外衣紧贴人消瘦身形与腕部压制火炎的镣铐。监禁的生活是否感觉不错呢 白兰。

8.沾染血色的纯白制服与不断被碰触的底线...

白骸相关




1.启唇回应诱人堕入深渊爱语的同时异色瞳仁深处的是疏离的笑意。

2.逆转的局面,抱臂看向脚踝上印有彭格列字样镣铐的男子嗤笑出声 还真是狼狈 密鲁菲奥雷的总大将。

3.棉花糖的甜味伴随几不可察的毒品深入喉间。

4.注入肌理的液体与升高的体温。想要却无法解决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5.拔去尖牙,被圈养的危险之物,驯服的游戏在你身上试验意外的有趣。

6.困兽之斗的游戏还符合你的口味吗,只是被困的是谁结论为时过早。

7.破旧外衣紧贴人消瘦身形与腕部压制火炎的镣铐。监禁的生活是否感觉不错呢 白兰。

8.沾染血色的纯白制服与不断被碰触的底线交换的刑惩。

9.终于卸下的虚伪面具与嘴角逐渐上扬的嘲讽弧度。

10.实力的差距,与 意料之外的败北造成的局面。

11.不用在意,时间还很长 ,最后的赢家未必就是你。看吧,被撕碎羽翼的人是你。

12.混乱,不断重复的画面下被植入的虚假记忆,这样的你是否可以找回真实呢或者一直如此,不管是哪样都值得期待。

13.毫不保留的给你背影探寻弱点,实则是毫无破绽的防备。

14.香甜的巧克力过后一如既往的试探与乐此不疲的唇舌交锋乃至兵刃相向。

15.刻意压低的声线双唇开合间吐露踩碎人尊严的词藻,用身体换取他们的活路如何。看起来搞不清现状的是你呢,完全估错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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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

[KHR/69中心]世界线脱轨的第N天 4

*阅读提示见合集第二篇的备注。


迪诺.加百罗涅好找吗?

实话说,并不难找。这位几年前成为了加百罗涅家族第十代的青年性格很好,容貌英俊,在几个家族中甚至还有萌动春心的小姐们共同追踪记录他的行动,以期制造一场浪漫的邂逅。

但若说随随便便就可以遇到,那就是在开玩笑了。

尤其是在这个加百罗涅还因袭击而动荡的时刻,在意大利遇到迪诺.加百罗涅几乎等同于和危险面对面,没人能知道他身边潜伏了多少准备杀他的杀手,也没人能知道走近他一步会迎来他身边多少下属的枪口。

六道骸在选择加百罗涅家族时,并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取得与其首领的操纵关系,只是这对他的计划暂时有些超前。一旦能力被发现,眼下只侵蚀到三分之...

*阅读提示见合集第二篇的备注。


迪诺.加百罗涅好找吗?

实话说,并不难找。这位几年前成为了加百罗涅家族第十代的青年性格很好,容貌英俊,在几个家族中甚至还有萌动春心的小姐们共同追踪记录他的行动,以期制造一场浪漫的邂逅。

但若说随随便便就可以遇到,那就是在开玩笑了。

尤其是在这个加百罗涅还因袭击而动荡的时刻,在意大利遇到迪诺.加百罗涅几乎等同于和危险面对面,没人能知道他身边潜伏了多少准备杀他的杀手,也没人能知道走近他一步会迎来他身边多少下属的枪口。

六道骸在选择加百罗涅家族时,并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取得与其首领的操纵关系,只是这对他的计划暂时有些超前。一旦能力被发现,眼下只侵蚀到三分之一,可完全操纵的还都是小型家族的情况只会让他平白损失这几年积累下的道具。

在毁灭杰索家族前,白兰.杰索给他提出了建议。

如果直接剖除“黑手党”这个存在对于世界太伤筋动骨,无数人会盯上空出来的肉,填补上黑手党的漏洞,甚至使秩序变得更加混乱不堪,丑陋难看,那么为什么不成为幕后操纵黑手党的存在呢?

“战争是繁杂的,在血肉下的人类是丑陋的,虽然暴力的魅力也无可厚非,可是都到现在了,已经看腻了吧?选择一个更具游戏性的方式,不成为黑手党,也不成为义警,一个更大的幕后黑手,舞台的操纵者,引导黑手党逐渐被历史社会抛弃,让他们自己慢慢的、无法抗拒的死去,自己面对自己的末路,选择一种更替的方法——譬如成为偶像来满足当代人的娱乐需求——这不是更加宏大且杀死全部的方法吗?”

少年翻着衣兜,不知从哪里找出一颗小小的水果硬糖,便快速拆开包装,舌尖一勾,含进嘴里,仿佛极为享受的眯起眼睛,说着轻松地话语,对他微笑。

“啊,对了,话虽如此,但还是麻烦骸君把这里毁掉吧,杰索家族什么的,一点都没有可利用价值嘛。”

六道骸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接受了这个计划。即使它比他原本简单的毁灭要麻烦不少,需要足够的耐心和实力,不过六道骸刚好不缺这两者。

这也是他被上天开了个玩笑,来到地方却看到迪诺.加百罗涅后,思索两秒才可惜的放弃了接近,选择离开的原因。

他有充足的耐心等自己所控制的阴影在里世界蔓延,连猎手贪婪的视线都不漏一丝,加百罗涅的侵蚀不急于此刻,或许几周后它们就也会落入少年的手里:这其中没有什么区别。

在后退一步,装作如其他人一样,看到店内占了一半座位的黑西装后离开的瞬间,六道骸感受到不远处的楼上传来了杀意。

那抹杀意很微弱,可是对六道骸来说太明显了,他眯起眼睛,没有做出抬头的动作,在视线余光里的迪诺.加百罗涅则正向他扑来,令他立刻明白在高楼上的暗杀者已经出手。

……这就不太好了。

硬生生压制住自己闪身与建立幻术本能的六道骸叹息地想到,为了避免受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侧腹被子弹穿入,构建于衣服内的单薄防弹衣只短暂拦截了力道,便不得不散去。

而迪诺.加百罗涅在幻术散开的瞬间也扑了过来,面色半慌乱半愤怒地抱着受了无妄之灾的路人少年在店外短暂的露了一面,就在子弹还未击中他脑袋前立刻借着前冲的力道,向着前方的巷子跑去。

在他怀里,习惯性忍耐着痛意的六道骸在奔跑的摇晃中放远了一会思维,他现在能确认那些情报中,对于“加百罗涅第十代对女人和未成年心软”此条的内容盖了确认的章。

这种难得的天真令他在现在并不过于愤恼,想来也是运气弄人,让他成为今天第一个推开门的少年人。不过如果他不是,想必今天也无法直接得到刺伤加百罗涅首领的机会。

六道骸再度抬起眼睛。

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伤口上,防止血液流到地上,为他人知道自己带来隐患,为此,他甚至半点不打算处理子弹,任由它堵住出血口。

迪诺.加百罗涅已经跑进巷口了,他似乎半点没发现自己的手掌在刚刚按在地上时被什么东西划伤,正一脸仓促地看着六道骸的伤:“很抱歉,我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懂规矩,居然误伤了普通人……加百罗涅家族会为你的伤势负责。”

“嗯……”六道骸回想了一下受伤者的模样,极自然的在失血后更加苍白的面上浮出畏惧的神色,在延长的应答声中混入加剧的扭曲,像疼得受不了一样在最末抽了口气。

他的内心则再度对对方的天真进行了评级,跳马迪诺或许在战斗时足够强大,吞食其他家族也足够果断,可是在受害者与民众面前,他的态度还是过于漂亮了。

所谓的“不涉及民众”说到底也只是不成文的规矩,大牌和部分中牌家族为了面子会限制自己,但也只是限制,每年死在黑手党火拼的普通人不在少数。他没想到对方会拿这个说事。

大概是注意到六道骸没力气说话,迪诺.加百罗涅叹了口气,他看了看四周,确认巷子里没有狙击点,又看了看巷外还没正式开战,保持着表面风平浪静的街道。

眼下这条大街上没有任何人,路人在开枪带来的躁动中快速退场,无论是哪边,只要探出头,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原本打算跟着他一起出来,却被子弹拦住的罗马里欧也不得不回到咖啡厅里,在门边握枪警戒。现场暂时陷入了死局,两边都一齐相互警戒。

金发青年走了回来,他想了想,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了正捂住伤口的少年:“不要担心,马上就会结……!”

他莫名其妙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大概是说话时怒火未消,咬得还有点狠,痛得他向后跳起,一后脑勺撞到巷子的墙上,站立不稳坐倒在地上前还踢翻了一袋垃圾,此刻正好坐在上面。

六道骸:“?”

他忽然为自己故意受伤,用此来伤到对方的行为感到亏损。

迪诺.加百罗涅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摸着头站起来,留意到眼前少年还是苍白地抽着气,甚至都半眯起眼睛看起来快昏迷了,身上也没有放武器的位置,他放下警惕之心,来到巷口,向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挥出鞭子——

武器先恰好打到他的手臂,接着鞭尖擦着六道骸的发丝,在木箱上留下凹陷,这才向前方软绵绵地扭了一下,没引来一颗子弹。

六道骸避也没避,不管这是最后的试探还是对方表现出的坏运气,他都不打算回应,且打算立马离开。

这毫无躲避力量,也未发出杀意的表现显然让对方表现出的担忧加了程度,迪诺.加百罗涅抬起左手,向着对面的咖啡店做了手势,在冲出去的前一秒又退后一步:“马上我就回来救你,抱歉,现在我的力量不足,和属下汇合后就可以……”


“所以,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属性里还有离不开属下吗?”

“看起来是这样的。”

在基地远几条街就打了个响指烧掉了加百罗涅首领带着定位器的外套,用幻术欺骗了监控,制造出是个小家族把自己绑走的六道骸喘匀了气。他对疼痛的忍耐度确实很高,包扎好后躺上一段时间就能条理清晰地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说清楚。

他身上的伤不止那一处枪伤,不过别的地方都是前段时间长时间引起火拼中的误伤以及方才的擦伤,算不上什么需要认真处理的东西。

白兰.杰索闲着无聊地给这些伤涂上消毒水,把表面的沙砾清干净,态度不怎么认真,一边动作一边继续问:“不怕加百罗涅十世执着找你吗?”

“一点小手段,”他低笑两声,“那个小家族里确实有一个今天受了枪伤的小孩,不过子弹的口径可能不太一样。”

六道骸低头看了一眼被缝合起来的伤口,只要不剖开身体检查,想必究竟是被远程子弹还是近距离子弹所伤是难以被人发现的:“反正那边也没用了,只要统一话语,再让他陷入昏迷就可以了。”

“那个少年,”白兰.杰索回忆了一下,“你还找了蛮久的吧,这样就舍弃了没关系吗?就算多活几日,让他在加百罗涅家族当暗线也没关系哦。”

“……没有必要哦。”

他放柔声音,喉间的笑声也一并变轻了,漂浮着缠绕过空气,像把丝线缠绕人的脖颈那样,一瞬间令人难以呼吸。六道骸笑着,清晰地为自己受伤表达出不愉:“没有再需要找替身的必要了。”

“也是嘛,毕竟酸奶味棉花糖再怎么好吃,还是同为白色的香草味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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