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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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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番外二)

番外三:是你的兔子吗?


*希望ALAN能上场,轮换也行呀。


诺言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因为昨天睡得太晚,睡眠质量太差,这才在梦里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给这荒唐的剧情下了定义。画着狰狞妆容的宫廷贵妇ALAN捧着一张大脸问:“诺言,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吐槽着辣眼睛的烟熏妆,回答道:“那当然是您,美丽的皇后。”ALAN笑得更加恐怖,拿着一套胡萝卜造型的公主裙凑了过来,“不愧是你,我亲爱的皇子,爸爸给你穿裙子。”他殊死抵抗间,还有余力思考ALAN为什么在梦里成为了女装大佬。突然轰隆一声天降巨兔,他爬上了毛茸茸的山丘,那兔子转过头,赫然正是久诚那张脸,还能数清楚有几颗痘痘。嘴唇是被...

番外三:是你的兔子吗?


*希望ALAN能上场,轮换也行呀。


诺言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因为昨天睡得太晚,睡眠质量太差,这才在梦里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给这荒唐的剧情下了定义。画着狰狞妆容的宫廷贵妇ALAN捧着一张大脸问:“诺言,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吐槽着辣眼睛的烟熏妆,回答道:“那当然是您,美丽的皇后。”ALAN笑得更加恐怖,拿着一套胡萝卜造型的公主裙凑了过来,“不愧是你,我亲爱的皇子,爸爸给你穿裙子。”他殊死抵抗间,还有余力思考ALAN为什么在梦里成为了女装大佬。突然轰隆一声天降巨兔,他爬上了毛茸茸的山丘,那兔子转过头,赫然正是久诚那张脸,还能数清楚有几颗痘痘。嘴唇是被他咬过的红,嘟着嘴撒娇道:“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兔兔。”


这么恶心的语调,诺言竟然诡异地适应性良好,边想着这不会是昨天实验室里解剖了的兔子的亡魂吧。他对这些软而弱小的动物,在它们活着的时候向来退避三舍,生怕手重一点就捏死了影响解剖。久诚便恶作剧地将实验室里的兔子扔到他的身上,欣赏他和兔子同时生理性挣扎,边喊着他的名字笑到眼镜都滑倒在一边,脸上通红,气息不稳。


眼看就要失去意志滑入更深的梦境,又被细细的声音和某种柔软的触感拉回了神志。“诺言,诺言……”诺言翻身打了个哈欠,挣扎着拿起手机,闹钟是久诚的声音,真搅得他不得安宁,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


然而并没有响。诺言努力睁开眼,意识慢慢回笼,等他看到一只兔子软趴趴在床上睁大眼睛,或许是在瞪着他。


但是兔子怎么会瞪人呢?而且这还是在梦里。


“诺言,我刚刚在你脸上蹦跶了好长时间,你还没起来,你是猪吗?喊得我要渴死了,快喂爸爸喝水。”


熟悉的吵闹声打断了诺言的自我催眠,他僵硬地坐起身来,瞅着床上能发出久诚声音的兔形生物。兔子似乎是被他瞅毛了,耳朵耷拉垂下去,三瓣嘴巴和胡子微微颤动着。“你不会要把我带去实验室解剖吧……”


要命。这软糯的撒娇声,诺言紧绷着身体,三两步跑进了浴室。哗啦的水声掩盖了久诚的声音,他脑子里乱成一堆数据线,推门走到那只白色兔子跟前,兔子的眼珠像是月色下闪光的黑珍珠,光是看着就叫人心生怜爱。“哈哈哈哈哈你洗面奶没有洗干净哈哈。”兔子突然翻到地上滚成一团,爪子小幅度地划着,大笑得怎么也止不住。


诺言脸瞬间黑了下来,随手将枕头压住了放肆的兔子,自己再次把脸冲干净,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接受久诚变成兔子的设定。


屁呀。


心里吐槽着,却还是自觉地倒碗水喂给兔子,兔子这才恢复了活力。他听着久诚,不,兔子用久诚的声音在演说自己如何突然变成兔子出现在这里,如何从慌张无措到冷静下来熟悉兔子的身体,费了好大劲才用眼睛看出来旁边的庞然大物是谁。


“然后用你的爪子踩我脸喊我起床顺便把毛滚到被子上到处都是?”诺言问句里带着上扬的语调,一只手在无意识地撸着兔子的脑袋,一只手挂断了电话。久诚的电话打不通,搬回学校后同宿舍的是最初,也迷糊地表示不清楚久诚大早上去哪里了。


其实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诺言就没多少怀疑了,久诚发出舒服地咕噜声,“别…呜…别,这要给爷整秃……”脑袋又十分正直地在温度偏高的手掌上拱几下。诺言在家里找些面包喂饱了一人一兔,因为久诚坚决拒绝了吃草。诺言盯着久诚,专注到让兔子觉出危险缩成一团。


“让我来研究下你到底是怎么变成兔子的。”诺言笑得更加温柔,那种平时看一眼就陷下去的脸此时像狼一样恐怖。好像变成兔子后性格也逐渐兔化,久诚带着哭腔,“诺言,你别想……带我去实验室……”


天道好轮回。诺言差点笑到捧不起兔子,直到久诚恼羞成怒地钻进他的挎包里他还满脸堆着笑。即使变成了兔子,还是有该做的事情。诺言走在校园里还堆着一脸的春光灿烂,准备去久诚的寝室拿到手机去请假。路过中正楼时,正见到被哈士奇牵着到处跑的猫神,诺言冲他打招呼,“猫神你这哪来的狗?你的小区里不是不给养狗的吗?话说你不是想养猫的么?”


猫神欲言又止。诺言亲眼看到那只黄色的哈士奇向他翻了个白眼,高贵冷艳地拽着猫神往偏僻处去。猫神神神秘秘地招呼他过去,诺言脑海里浮起了莫名其妙的大胆猜想,带着些不可置信地听到那只狗发出熟悉的声音:“猫有什么好的?猫神自己就是猫,当然还是要养狗才能突出猫狗双全啊。”


……


“你不能先让诺言有个心理准备吗?”猫神无奈地rua了几把狗毛,那只狗发出满足的哼声,“猫神的手好软,好想亲亲舔舔。”


猫神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


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就听到一声“ALAN是在跟猫神告白吗?”的声音,诺言的包里爬出一坨白色生物,兴奋地八卦着什么。


……


直到四人,不,两人两宠物聚在办公室里,可疑的沉默仍然在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但是ALAN明显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不停地蹭着猫神的大腿。“猫神好香好白好软,真想扑倒,想透,把全身上下都给舔得湿淋淋的,身子慢慢变粉,呜咽着喊不要……”


“完了,ALAN终于变态了。”久诚感慨地边跳跃边摆头,明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诺言看着耳根通红假装镇定的猫神,淡定地提出意见,“干脆阉了吧,对了,性别没变化吧。”


这样问着,他探究的眼神却转向桌子上翻滚的兔子。久诚的动物天性察觉到了危险,用脚尖站起来,全身绷紧着准备逃跑。“你想干嘛?”诺言笑得越发温柔,“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呢?”身体却靠过来,不容抗拒地捏住了兔子的后颈,把久诚拎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嗯,是只发育良好的公兔子。”诺言一本正经地点评道,好像刚刚流氓的动作和自己无关一样。兔子缩在大狗的背上,两只躲他远远地,在门边瑟瑟发抖。猫神哭笑不得,“说正事,你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心灵受伤的小动物们选择不合作。


“我记得朋友圈里有很多需要配种的狗狗……”诺言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我怎么没看出来诺言你这么骚的?果然长得越帅心越变态吗?”久诚几乎是不可置信地逼逼起来,后腿不停瞪着ALAN。诺言装不下去了,把兔子捧到自己手上,“开玩笑的。”


被安抚地舒舒服服的久诚安静下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咱也不知道。昨天诺言放咱鸽子没请咱吃饭,害咱写得程序全是BUG,越改越多。就早早回寝室睡觉了啊。”诺言丝毫不心虚地摸着兔子的下巴,“都说了临时出实验结果,又不是要赖账。”


“你还想赖账?”久诚气得咕咕乱叫,被无情镇压。“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呀?难道要补你一顿饭你就能变回来?”诺言喃喃自语道,“那ALAN呢?”


“我问他了,他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猫神为难地叹气,ALAN想了半晌,摇摇脑袋道,“我就是去月色喝了点酒,看虔诚他们的乐队表演,醒来后就这样了。”“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了。”猫神有些懊恼地补充道,“我已经带ALAN去过月色,还是没变回来。”


金毛小跑过来,蹭了蹭失落的猫神。看样子问不出来什么了,诺言抱起兔子,“那我也带久诚去吃欠他的海底捞吧,总要试试嘛。”


诺言带着兔子出了门,久诚自然申明不在外面吃熟食。而诺言考虑到他毕竟还是个兔子,万一吃坏了在哪找去,遂放弃了这一念头。“那你可得去吃兔粮了。”他自己唠叨着准备回租房,被实验室里的同事准确gank。女生冲他打招呼,被强烈要求到肩上透气的久诚吸引住目光。“这是从实验室里偷渡出来的兔子吗?我能摸摸吗?”


“不行,”诺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甚至将兔子又塞进了包里,“这是我的兔子。”女生有些尴尬地笑了,“那,正好碰到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哦。”之前在实验室里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但是她愈挫愈勇,丝毫不在意。诺言仍旧礼貌地摇头,“不了,我约人了。”


拒绝的原因依旧有模有样,女生笑得勉强,诺言面色不变地离开。直到拿着外卖回家后久诚蹦出来大声抱怨道:“哼,你就是把我当成泡妹工具。”他笑道:“怎么可能,明明我想泡的是你呀。”


兔子磨磨牙,咕噜地叫着。“渣男。”语调却违背语意的上扬,久诚啃着菜叶子,美其名曰“沙拉”,把诺言逗得笑呛出声。


“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变成兔子的?”餐后诺言收拾好屋子,开始拷问四仰八叉挺着肚子的兔子。久诚眼睛溜溜转着,“你在说什么啊?兔子听不懂。”


诺言气笑了,摸摸他的耳朵。“ALAN那样子一看就是在撒谎,怎么可能就因为失约就变成了狗啊,虽然他确实挺狗的。”一把把撸着兔子光滑的毛,“说起来你现在倒是不用担心变秃了,毕竟兔子的毛发还挺茂盛的。”


话刚说完就被兔子的后腿蹬了一脚。别说,还有点疼。“就是因为你不请我吃饭!你这个骗子,这是对你的惩罚。”


“再说,程序员的事,怎么能算得上秃呢?”


果然还是有隐情啊,诺言把兔子抱到自己的肚子上躺着。“你不说就算了,其实你当个兔子挺好的,我还可以一直随身携带。”


兔子后知后觉地低声叫着,下巴蹭着诺言的胳膊,声音闷闷道:“要是我真得变不回去怎么办?”


突然变成另一物种,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后,当然很慌张。但是身边是诺言的话,就变得心安许多。


而且也不想他跟着自己一起紧张。


“那就一直养着呗,还能怎么办?”诺言随口答了句。“你太敷衍了,还说喜欢我呢?兔子能活几年啊?还只能吃素,是要逼疯咱吗?兔子太寂寞了还会死掉!更何况我还没毕业呢,这样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学校可得开除我了。”


最重要的是,你怎么会喜欢兔子呢?这不就是人兽恋了吗?久诚忿忿不平地想。但他才不会说出口呢。


没想到兔子的脑容量能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诺言被逗笑了,声音里都带着柔软的笑意,“我喜欢你呀。”砸得久诚晕乎乎地。


“变成兔子也喜欢吗?”


“嗯,因为是久诚嘛。”诺言望着他,眼神温柔,神色专注,好像成为让人安心沉入的海。单是这样被看着,久诚就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爱着。但是这样还不够,久诚想,我才不会就这样说我也喜欢你呢。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因为实验结果刚好出来,诺言鸽了饭[约]局[会]。久诚去等他一起吃饭,消毒进实验室后就听到有女生邀请诺言吃饭。


他当然知道诺言会拒绝,但还是攒着一肚子火回到寝室。直到晚上辗转反侧:


明明就是你先喜欢我的。


所以你一点都不可以喜欢别人,一点都不行。


不然我才不会爱你。


迷迷糊糊间就听到有什么声音:不坦率的小孩要受到惩罚哦,F748932号天使如是说。


再次醒来就变成了兔子。


但是变成兔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久诚想,这些天诺言寸步不离地呆在他身边,连平时怼他的次数都肉眼可见的降低。陪他上课吃饭睡觉,趴在他的专业书上睡觉,到月色去看演唱会,偶尔听ALAN这只狗用一腔黄色荼毒纯情少年猫神。被这样无微不至的宠爱刚开始让久诚头皮发麻,但不久就习之如常。连花海都惊叹道:“原来学长这么有爱心吗?”


诺言笑笑不语。花海接着感慨道:“我哥最近也开始养宠物,甚至都搬了小区。不懂为什么。对了,”无铭在旁边提醒他,“最近怎么不见久诚学长啦?不是说好我们要给他办生日会吗?不会在这之前学长就被甩了吧。”


话音刚落就被无铭捂住了嘴。诺言也不恼,“最近他请假了。”花海呜呜地挣扎出来,“那就好,否则那——么贵的对戒要送给谁呀?”


即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兔子的耳朵,当然还是没有用。诺言有些无奈地找借口带兔子回家,久诚兴致勃勃地询问自己的礼物。惊喜没有了,诺言只好破罐子破摔,“反正你现在又用不到。”


“哈哈哈,你还会害羞啊。”兔子在他的大长腿上蹦蹦跳跳地转圈,摆摆头,口里调戏道。“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久诚拉长了声音,“那我也喜欢你好了。”


诺言瞠目结舌,倒不完全因为这句话,更多的是在惊讶于说完这句话兔子就不见了。他慌忙起身去找手机,感谢科技能够在这个时候起作用。电话嘟嘟声像是敲在他的心上,接通刹那的安静让他心脏停止跳动,听到审判的声音响起,才猛然松了口气。


“怎么突然就回到寝室幸好这没人吓死我了……”久诚碎碎叨叨半天,“我有点饿,我们去吃饭呗。对了,对戒什么时候送给我呀?”


“你变回来了?”诺言不自觉和他一起笑起来,这才想起来,其实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久诚。“哼,当然。”


“一起去吃饭吧。戒指当然随时可以啊,因为我已经套住你了嘛,我的兔子。”


END


变回人的条件被发现了,为了躲避主动告白这件事,ALAN趁猫神不注意便跑走了。猫神急得半死,一天都没找到。学校里已经四处张贴了照片,再没有消息就只能报警了。久诚安慰道:“可能他只是不想变成人后面对说过那么多骚话的自己。”


当然没有被安慰到。猫神勉强笑笑,自己内心里大概明白ALAN为什么要跑。和他变成狗的原因一样,他不想告白。


或者说,他害怕向自己告白。


“我还是出去找找。”他坐不住,久诚也不劝,跟着出去分头找人去了。


顺着去学校的路,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了一遍。猫神躺在湖边的巨石上叹了口气,他会在哪里呢?他要吃干净的熟食,和自己抢床抢被子抢浴室,这两天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呢?


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但存在感甚至没有这几天作为宠物高。猫神自责地想,他太迁就自己,不肯让自己有一点的为难,是不是因为自己习惯了这一点,才不自觉伤害到他呢?


猫神想起来那次他们做完市场调研,深夜回到学校,路过这里时,ALAN突然冲着湖水大喊,“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还一定要拉着自己一起扰人清梦。猫神不自觉笑出声来,准备继续去找人,先偏头伸了个懒腰。


视野里一只灰色的狗,在对视后扭过头。猫神盯着它,试探着走进,见它四处徘徊着,等到了合适的距离后,那只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窜进了树林。猫神啧了一声,立马跟了上去。可惜没注意脚下,刚跑到拐角处就直接踩了个空,硬生生摔倒在地上,脚踝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他拖着脚坐到地上,考虑该怎么演一出苦肉计。ALAN便踱着小碎步出来,“800米跑不动还追我干嘛?怎么认出我的?”


“哪里有会给自己上色的狗啊?”猫神哭笑不得道,“我没办法走路了。”


“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那我就呆在这里吧,肯定骨折了,痛死了。”


两人僵持了半晌,ALAN叹口气,猫神也跟着叹了口气。“就当是我任性的请求也不行吗?”他问。ALAN尾巴和耳朵低垂下去,“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知道吗?”猫神思索良久,摇了摇头。“我想我可以慢慢去学。”


“算了。”ALAN不清楚自己是在和什么怄气,但是他知道,他永远也赢不了。只能无可奈何地道出事实:“我爱你。”接着大变活人般出现在猫神的面前。他们都该庆幸这个地方很偏僻,但接下来要走的很长一段路可能让他们庆幸不起来。“我背你去校医院。”


END


酱酱

【兰猫】残月欲闻琵琶语(一)

圈地自萌,不喜勿喷


续集什么时候出,我也不知道。


可能很短。


转会期的走向。


嗑个cp,别太当真。


保级成功了。


Alan知道cat的想法——无非是换个环境继续输出。


这届粉丝太心高气傲,喷天喷地。


也不怪他们,QGhappy本来就应该永远巅峰。


“真走?”


cat点头,Alan没看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不要我了?”


“我还得给你打一辈子的蓝呢。”


cat转头笑他道:“王天真,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我打蓝的。”


Alan没接话,也不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要跟你一起去es。”


cat...

圈地自萌,不喜勿喷


续集什么时候出,我也不知道。


可能很短。


转会期的走向。


嗑个cp,别太当真。


保级成功了。


Alan知道cat的想法——无非是换个环境继续输出。


这届粉丝太心高气傲,喷天喷地。


也不怪他们,QGhappy本来就应该永远巅峰。


“真走?”


cat点头,Alan没看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不要我了?”


“我还得给你打一辈子的蓝呢。”


cat转头笑他道:“王天真,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我打蓝的。”


Alan没接话,也不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要跟你一起去es。”


cat望他,一脸不可思议。


“陈正正,我不放心你。”


“我的蓝,只有为你打的才有意义。cat,你去哪我去哪。”


陈正正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窗外的月亮是圆的,透着月色与灯光去看宿舍的俩人,都用情至深。


当陈正正习惯性的去扛起队伍的大旗时,王添龙就在背后与他背靠背。


他可以在他的面前舒舒服服的当小猫,傲娇的去要求王添龙为他打蓝。因为陈正正知道,王添龙只希望他开心,不必去扛起不必要的大旗。


在王添龙的面前,他只需偶尔亮亮爪子,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


陈正正说,好啊。给我打一辈子蓝。


窗外的月亮挺圆的,大约也是因为有人不会分离而开心的吧。



酱酱

【兰猫】甜饼片段(有合集)

日常生活,部分有些不切实际。


圈地自萌,不喜勿喷。部分来自wb


考试的休息时间


001【关于传大


兰:喊天尊,马上传。


猫:我还用喊吗?


兰:cat你要不要蓝?


猫:要要要。


猫:快快,快传!!


兰:来了来了!(传大中)


002【关于抄作业


观众:看Alan直播吗?


猫:他陪?


兰:……


观众:???抄作业?


兰:他陪?


猫:……


003【关于爱情


兰:我们以前是背靠背的好兄弟,现在是懂对方的好爱人,猫老婆,来拿蓝@陈正catGod


猫:没蓝也有甜甜的爱情@王添龙...

日常生活,部分有些不切实际。


圈地自萌,不喜勿喷。部分来自wb


考试的休息时间


001【关于传大


兰:喊天尊,马上传。


猫:我还用喊吗?


兰:cat你要不要蓝?


猫:要要要。


猫:快快,快传!!


兰:来了来了!(传大中)




002【关于抄作业


观众:看Alan直播吗?


猫:他陪?


兰:……


观众:???抄作业?


兰:他陪?


猫:……



003【关于爱情


兰:我们以前是背靠背的好兄弟,现在是懂对方的好爱人,猫老婆,来拿蓝@陈正catGod


猫:没蓝也有甜甜的爱情@王添龙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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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我们以前是背靠背的好兄弟,现在是懂对方的好爱人,猫老婆,来拿蓝@陈正catGod









酱酱

【兰猫/论坛体】陈指导员的午饭

圈子小冷,我来暖了。


所有广告截自网易云/QQ看点


兰猫——Alan和cat的cp名,圈地自萌。


论坛体,可食用。


不太靠谱系主任兰×一本正经指导员猫


楼主:大家发现没有,咱们指导员的午饭从来都不重样!!!!


1L:???咩,这种事情,楼主也知道???


2L:肯定是陈指导员的常客吧~


3L:难不成你扒窗户看了?


4L:陈指导员那么养生,肯定会注意营养均衡搭配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5L:或许我们该关注的是陈指导员的午饭从哪里来的吧?


6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7L:盲生,火眼金睛的...

圈子小冷,我来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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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猫——Alan和cat的cp名,圈地自萌。



论坛体,可食用。


不太靠谱系主任兰×一本正经指导员猫







楼主:大家发现没有,咱们指导员的午饭从来都不重样!!!!



1L:???咩,这种事情,楼主也知道???


2L:肯定是陈指导员的常客吧~


3L:难不成你扒窗户看了?


4L:陈指导员那么养生,肯定会注意营养均衡搭配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5L:或许我们该关注的是陈指导员的午饭从哪里来的吧?


6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7L:盲生,火眼金睛的盲生(滑稽)


广告:

8L:?????万一帖子被指导员看到了怎么了?


9L:安屠生。


10L:安屠生!


11L@8L:乌鸦请闭嘴!!!


12L:没这个万一(扣鼻),指导员不混贴吧。


13L:呼,幸亏指导员养生,不混贴吧,不然咱们全都玩完。


14L:那咱们系主任可说不定,他冲浪可比咱们快,什么857,处处吻,伤不起……只要火过的,没有咱系主任不知道的。


15L:别讲了……又一个安屠生。(哭泣)


16L:不懂就问,为啥咱指导员跟系主任在一间房子???


17L:!!淦!!


18L:你咋知道的?@16L


19L:不住学校的???


20L:不是,我是隔壁打野系和射手系的花海。


21L:!!!!!花海学长!!!!!


22L:纳尼?!?!?!?!?


23L:我可能会被花海学长给吓傻。


24L:加一


25L:加一


26L:加一


27L:破坏队形


28L:


29L:难道我们磕的cp是真的?


30L:什么cp?


31L:同问。


32L:兰猫,因为系主任之前的前指导员Gemini老师经常喊他阿兰(其实是Alan),而且指导员陈先生之前的网名叫cat。所以俩人组成的cp叫兰猫。


33L:好人一生平胸!


34L:好人一生平胸!


35L:好人一生平胸!


36L:不止吧……俩人好像认识很久了。


37L:又爆大瓜??


38L:今夜的我,注定无眠。


39L:加一


40L:讨论什么呢,还失眠上了(扣鼻)


41L:草(一种绿色植物),系主任!!


42L:!!!


43L:没啥,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啦!


44L:对!


楼主已解散此贴——————


【兰猫贴吧】


楼主:兰猫小伙伴快来!!!这里安全,没有系主任!(小声呼喊)


1L:收到收到!


2L:OK!


3L:我来了我来了!


4L:


5L:我今天突然发现,我和咱们系主任和指导员是同一个小区的!!!


6L:!!淦!!!不准恰独食!快说与我们听听!!


7L:9494!!


8L:提前蹲一个。


9L:还有我,还有我!


10L:系主任和指导员是在尊木汇小区同居的!!


11L:卧槽!!!同居!!!


12L:我惊的连包子都吃不下了。


13L:我靠,他俩究竟背着我们发展成什么地步?


14L: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15L:上面的可能惊到了。


16L:我亲眼所见,如若不实,天打雷劈!!


17L:jm,磕个cp而已不至于……


18L:加一!


19L:加一!


20L:加一!


21L:真的!!系主任可宠指导员了!


22L:他俩玩王者,指导员一选手貂蝉秀的我是头皮发麻,还有咱系主任的刘邦,传大只传貂蝉,还有蓝buff,只要系主任打野,蓝buff十只有九只都是指导员的。别问,问就是隔壁。


23L:我失眠了。


24L:如果我再磕这对cp下去,我可能会得糖尿病了。


25L:加一


26L:加一


27L:加一


28L:


29L:当一只单身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30L:当一只单身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31L:当一只单身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32L:当一只单身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33L:算了,阿伟已经死了。


34L:


35L回复34L:但你在被窝里哭,自己为什么没有对象的时候真的很狼狈。


36L:


37L:


38L:我什么时候才能脱单?


39L:大概很难。


40L:而且很晚。


41L:不准押韵!


42L:话说……指导员真的不混贴吧?那系主任怎么知道咱们的帖子的。


43L:……


44L:……


45L:……


46L:有内鬼终止讨论!!





铭海是真的

小小t在线吐槽(一)

多cp/铭海 兰猫 一言九鼎 心兮 包涛 和孤独的小小t

请勿上升蒸煮


我是小小t。我现在长大了,是即将生物地理中考的初二学生。


在此,我必须控诉一下这帮臭哥哥们。


这几天我妈老掰,老爸老t,两个人有事出差。老妈就把我交给了这一帮哥哥们看管。我觉得,这就是个错误!


吐槽项目一:857


老妈临走前给哥哥们分配好了任务。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哥哥们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她又叫卡特舅舅出门帮我取一本五三。哪知他们刚把门关上,诺言哥哥就突然跳了起来,放起来了857 。瞬间屋里全都开始癫疯,85785788578578578857...

多cp/铭海 兰猫 一言九鼎 心兮 包涛 和孤独的小小t

请勿上升蒸煮


我是小小t。我现在长大了,是即将生物地理中考的初二学生。


在此,我必须控诉一下这帮臭哥哥们。


这几天我妈老掰,老爸老t,两个人有事出差。老妈就把我交给了这一帮哥哥们看管。我觉得,这就是个错误!



吐槽项目一:857


老妈临走前给哥哥们分配好了任务。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哥哥们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她又叫卡特舅舅出门帮我取一本五三。哪知他们刚把门关上,诺言哥哥就突然跳了起来,放起来了857 。瞬间屋里全都开始癫疯,85785788578578578857 。只见这帮哥哥们直接把我家客厅当成了蹦迪厅。救救我,卡特舅舅你快过来啊!只有你能管得了他们,呜呜呜呜呜呜。我还要学习,我的梦想是清北啊呜呜呜呜呜。


正好我们家的灯光比较绚烂。只见兮兮哥直接操控起来了灯的开关。顿时,红的蓝的黄的白的光全都出来了,打在哥哥们的身上。我咬咬牙。老师经常告诉我要出淤泥而不染,于是我果断抛弃了面前生物的进化这坨淤泥,也开始去客厅观赏哥哥们的857了。


我看见真正嗨起来的只有无铭花海诺言大王兮兮五个人,剩下的都在吃瓜。只见诺言哥哥拿起我饭桌上的水壶,当做话筒摆在嘴前面,大声地念着。大王哥哥跳起了节奏极快的舞蹈,看得我眼花缭乱。兮兮在操纵灯的开关,他的手速开挂了一样。至于无铭花海两个哥哥......亲亲抱抱举高高。这个画面不能描述,呕,呕,呕。


我庆幸,幸好卡特舅舅不在。不然他们要被骂死。


说卡特,卡特到。只见卡特舅舅一把推开我的家门。无心哥哥连忙把我推进房间,诺言的麦克风被小九抢走,兮兮瞬间熄灯,无铭把花海扑上了沙发躲起来,大王应声冲到门口笑脸相迎。


卡特懵了。“不是,黑灯瞎火,你们是要在人家客厅里睡觉还是咋地。”


“没有没有,就是,我们想.......”大王卡住。


卡特皱起了眉头,“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好说,你们是不是影响小小t学习了?操场跑十圈会不会很舒服?”


“猫队,你想错啦。其实是......说出来就没意思啦。”包子在大王身后含糊其词,涛也说不出来话。


看着猫队脸色更加阴沉,花海灵机一动。“猫神你记得我和无铭怎么在一起的吗?”


“记得,那天晚上你们烛光晚餐,无铭向你......”猫神被一跃而起的无铭捂住了嘴。


“牛油果哥就是要...不说了。”花海为他的智慧感到自豪。


“哦,我错怪你们了,好惊喜,好感动啊!老大不小了,别搞年轻人的浪漫啊。小小t呢?”猫神被骗过去了。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一直在偷窥。


不过……如果我不在偷窥,就没人跟你们吐槽以上内容了。


哦,最终还是我独自扛下了所有。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二十三)

23、等


*我不配写狗血……

甚至想写3P【你滚


那些天ALAN他们都呆在医院里,一直在等着消息。虽然请了护工照顾,但心里还是有些非理性控制的关心。辰鬼那里还是不能探视,阿泰也只有在生命情况稳定后才允许穿上防护服进去探望,这既有诺言申请特权的原因,也有医院那方了解事情经过后试图让他去唤醒病人。辰鬼已经确认为植物人状态,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高级神经活动,脑电图呈杂散的波形。像是被关在封闭的棺材里面,没有办法回应外界的刺激,感情疗法也只能尝试,虽然清醒的概率很低。


结果自然不如人意。阿泰让人每天推他去ICU外面看着,学校那里直接请病假。好在自己参加的项目已经快结尾,“但你是不...

23、等


*我不配写狗血……

甚至想写3P【你滚


那些天ALAN他们都呆在医院里,一直在等着消息。虽然请了护工照顾,但心里还是有些非理性控制的关心。辰鬼那里还是不能探视,阿泰也只有在生命情况稳定后才允许穿上防护服进去探望,这既有诺言申请特权的原因,也有医院那方了解事情经过后试图让他去唤醒病人。辰鬼已经确认为植物人状态,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高级神经活动,脑电图呈杂散的波形。像是被关在封闭的棺材里面,没有办法回应外界的刺激,感情疗法也只能尝试,虽然清醒的概率很低。


结果自然不如人意。阿泰让人每天推他去ICU外面看着,学校那里直接请病假。好在自己参加的项目已经快结尾,“但你是不是连期末考试都不去了?你在这里有什么用?不如等辰鬼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再去照顾他,你现在把脚养好不就行了?”猫神给他带了自己小饭店里煲的汤,苦口婆心地劝道。


“如果躺在医院里的是ALAN,你会回学校吗?”阿泰突然缓缓开口,猫神吓了一跳,回头想想才觉得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会这样类比,之前伪装拉着自己在月色出柜,这里应该是提到伪装啊……他又想起来凉晨在他们出柜后的态度,虽然是个小团体,但彼此关系还是有远近亲疏之别。更明显的是伪装时时提到ALAN,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ALAN正在给猫神削苹果,听到这话就笑了,“干嘛扯到我?猫你也别管他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看我削的这一串完整的苹果皮,我要对着它许愿。”刚想说希望辰鬼早日好起来,就见阿泰眼睛一闭,双手合十,面上十分认真,标准的许愿姿势。他话直接卡壳了,将苹果切片放到盘子里递给猫神。


他习惯性地接过来,虽然下一秒就有些后悔,但还是吃了不少。“无论是谁都应该这样,你要把自己的生活管理好。当年我奶住院的时候,我也是两边跑,顺利进入高中。你现在这样要休学吗?总要拿到毕业证才好。”


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阿泰胡乱地点头,想着等人走之后再去看辰鬼吧,辰鬼最讨厌一个人独处了。阿泰想起来自己专注于实验时,辰鬼说着不在意,却在备忘录里写满之后两人该去哪里做什么,黏人得紧。


为什么他只能在这个时候才能想起来他们之间曾经那样相爱?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确定彼此的心意?他再次陷入极端的痛苦与自责之中。


两人探望完阿泰后便准备回学校。猫神忧心忡忡道:“他们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长时间?阿泰又能坚持去照顾辰鬼多长时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两人之间算什么关系呢?即使辰鬼以那样的小概率清醒过来,身体技能肯定变差……要知道阿泰为了他付出那么多,又不知道该怎样自责。”


“不要想那么多嘛,顺其自然就好,可能辰鬼马上就醒来了呢?”ALAN向来心大,“倒是你,怎么今天一直劝阿泰回学校?”但对猫神的事情向来心细得紧。


倒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伪装他爸强行让学校给他开除了,他出去找工作也屡屡碰壁。我让他先回去服个软,先把毕业证书拿到,何必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呢?他就和我吵。自己出去找工作也被大公司拒绝,还表示别和家长怄气。还一定要付房租,虽然有些积蓄也没必要这样啊。”


ALAN倒是对伪装生气的原因心知肚明。伪装向来想逃离那个家,猫神是最能够让他下定决心的那个人。但是猫神就这样将他推回去。如果要服软,那自然是要否认自己的性向,否定自己喜欢的人。伪装怎么肯这样做?


可偏偏要他这样做的人是猫神。


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劝解道:“其实没有毕业证也不是太重要,你也别太操心。你看看脸上都长痘了,走,去喝点凉茶吧。”


两人在饮品店里休息,边聊着些近来学校里的事。也不知道什么踩到了猫神的笑点,他前俯后仰地笑起来,差点被凉茶给呛到。ALAN正要让他小心点,就见他抬头,稍稍皱着眉,话没说出口,就见伪装走到跟前,一把拉起猫神就走。


“干什么啊?”猫神踉跄几步,这才追上了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周围已经有人在行注目礼,他有些恼怒,不满伪装这样不顾场面的行为。伪装向来是这样,他以特立独行为生存意义,那是家里养出来的骄傲放纵,能够肆无忌惮地炫耀自己。但猫神不是,他遵守着俗世价值观的定义,在黑暗中疯狂地吸收养分生长,即使拿到最烂的牌。


他们都追求着赢,但原因却不一样。伪装喜欢刺激,他喜欢赢,任何场合任何东西,只是喜欢在那过程的刺激快*感。说到底,只是因为喜欢自己,喜欢赢给自己带来的附加情感与价值。


而猫神呢?他要赢是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本质上是不同的。


伪装脸色十分阴沉,他今天又因为没有学历而被一家小公司拒绝,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市场上并没有多大的比重。正处于在对自我价值怀疑的时候,就见到自己的男朋友在和别人谈笑风生。


他向来能很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小到大,他丢弃的东西永远不会比得到的东西多。他有天马行空和稍纵即逝的喜爱,所谓的真心保鲜度向来有限,就是从喜欢到不喜欢的距离。但猫神是个意外,他看到小孩深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自己,眼里盛满星光。“我会报答你的。”


那个时候他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呢?但是在那双眼睛的蛊惑下,他点了点头,心甘情愿地替彼此套上锁链。所以猫神才会答应成为他的人,他比谁都知道这一点,正是因为猫神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要求才显得这样可笑。


“我倒想问,你在这里陪他约会是干什么?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给我搞清楚,我才是你男朋友。”伪装指着跟过来的ALAN道。他开口的那一瞬,猫神就觉得不好,果然发言惊世骇俗。猫神气急败坏,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一手挥开对方的手就要走。伪装仍然要去追他,ALAN挡在他身前,“他不想,你不懂吗?”声音冷静,脸上没有表情,但猫神听到他的声音后,不禁迟疑地停下脚步。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我们走吧。”


他后退放手,任由听到“我们”两个字控制不住怒气的伪装一拳揍到自己脸上。猫神三两步抢上去,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狠狠地和他对视。


那眼神里的怒火与憎恶瞬间浇灭了伪装滔天的愤恨,只觉出荒唐可笑来。认真想想,他当然知道猫神不可能做什么,完全只是自己失去理智的无理取闹罢了。可他见到的猫神永远都是对他笑着的,永远对他有求必应,永远,永远。


但他们要走了。


但是伪装是不愿意输的。


如果我想要的,不能完完全全属于我,那我就不要了。


伪装直接转身离开。


双方剑拔弩张变成一方丢盔弃甲,猫神皱眉看着伪装远去的方向,冥冥中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然而鼻青脸肿的ALAN到底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结果还得去医院……我会让伪装给你道歉的。”


ALAN笑笑,默认了他的说法。


“ 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我会变成更好的人,能更好好去爱你的人。


    但你不必等我。”


猫神屈膝坐在沙发上,他不擅长拒绝伪装。虽然确实不愿意去这样想,但是,在和伪装的关系里,他一直处于心甘情愿的被压迫的地位。他以前觉得这样就好,这是他所亏欠的,不单单是指伪装所给的手术费,而是指当年无助的自己。伪装曾像天神下凡一般拯救了他,把那个只能抱着花海哭的小孩救出来,猫神才能有现在的人生。


凉晨问他到底是报恩还是报情,他也并没有觉出这两者的区别。可看到伪装越来越炙热的眼神,自己却无法给予相同的回应,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就这样草率的答应,将两人的关系陷到这样的境地。说到底,二十多年了,自己仍不懂什么是爱。


等ALAN把猫神从租房里捞出来后,猫神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模糊中打翻了杯子,再没有力气动一下。只感觉自己要死掉,说到底,自己做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呢?


明明是自己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你那么喜欢他吗?”等猫神降温后,ALAN一个人在房间里照顾他。ALAN曾和他度过漫长时光,因此比谁都明白猫神是个怎样的人。因为家庭的关系,他总是尽自己可能去照顾奶奶和花海,所有的温柔都被压榨出来去对别人。他足够自律,丝毫不肯在自己规定的人生道路上有所偏差。


他不愿意看见猫神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是为了别人而把自己糟蹋成这样无害的样子。猫神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永远昂着头骄傲地活着,拥有一身灿烂的阳光,把风都笑得柔软起来。为了心尖上的玫瑰,他那样小心地呵护着那朵花,给它浇水、除草、为它遮风挡雨,心脏上的伤口也也开始痊愈,可以承受那尖刺的伤害。


可没有人告诉过他,如果玫瑰花不想被驯养怎么办?它需要阳光,不想被圈在狭小的阴暗的地方,它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保护。


没有人回答他。


“ 安静,安静是你我之间的深渊。


    你的名字,是我唇齿间的深渊。


    还有等待,等待是爱情的深渊。”


猫神整个人蜷缩着靠到了ALAN身边,紧紧地拽着他的手。已经不像是小时候瘦弱得不成样子的手,猫神的手丰润而修长,摁下去小小的肉窝又弹了回来。真是的,明明身上没有多少肉的。ALAN不自觉笑了。


那我就一直去找我的玫瑰吧,总不能只有小王子一个人可以选择离开呀。


如果你喜欢光,这里可以有光。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二十一)

21、喜欢你是件麻烦的事


暴风锐站起来跟着人群鼓掌,边喊道:“他们去休息室了,我们也去吧,怎么着也得上一场!”便推着几人走,顺便招呼雨雨过来,毕竟是主修音乐专业的人,对他们的表演有独到的评价。


他并没有被这样的重视过。因为是家里长男的缘故,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要多照顾弟弟妹妹。”他当然很喜欢自己的小弟小妹,也有很好地尽到大哥的责任。但是被这样叮嘱,好像自己的关心不够,便听出了指责的意味。后来交了女朋友,也是被依赖的过多,最后分手也是因为“你不够爱我”,没有花时间陪她。


所以他才会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内敛,在听到抱怨时,也只会略带羞涩的笑,似乎是并不在意责备。


每个人都...

21、喜欢你是件麻烦的事


暴风锐站起来跟着人群鼓掌,边喊道:“他们去休息室了,我们也去吧,怎么着也得上一场!”便推着几人走,顺便招呼雨雨过来,毕竟是主修音乐专业的人,对他们的表演有独到的评价。


他并没有被这样的重视过。因为是家里长男的缘故,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要多照顾弟弟妹妹。”他当然很喜欢自己的小弟小妹,也有很好地尽到大哥的责任。但是被这样叮嘱,好像自己的关心不够,便听出了指责的意味。后来交了女朋友,也是被依赖的过多,最后分手也是因为“你不够爱我”,没有花时间陪她。


所以他才会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内敛,在听到抱怨时,也只会略带羞涩的笑,似乎是并不在意责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


而自己只是稍微提了句胃不舒服就被人记在心里,特意为自己拦酒,确实是没有过的体验。点头答应着,雨雨跟晚风说了声换班的事,晚风无不应允。ALAN他们也要去和凉晨聚聚,他快步追上诺言,“不是说在这里总是会被骚扰吗?怎么还来?”


“正好策划篮球比赛时说到这事,久诚便吵着要来一醉解千愁,还硬要拉着我请客。”顺着诺言的目光望过去,久诚正和阿豆说些什么,自己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雨雨朦胧知道了什么,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休息室里凉晨正躺在虔诚的大腿上,边爱不释手地玩着对方的手指,美其名曰“按摩”。雨雨进去时就听到暴风锐真情实感地大喊:“什么?你谈恋爱了?你和凉晨在一起了?你现在才告诉爸爸?”


周围的人笑开了,只有雨雨有些皱眉。虔诚在这样的起哄中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谁……谁才是爸爸?我……我只是和凉晨试试……,毕竟喜……喜欢凉晨是件麻烦的事。”


“但虔诚葛葛不怕麻烦。”凉晨懒洋洋地开口,得到了虔诚结巴地怒骂。暴风锐还陷在“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老父青忧虑中,但是那样震惊失落的表情落在雨雨的眼里便很不是滋味。


休息室里还在吵闹着,摄入一丁点酒精饮料的久诚玩嗨了,直接灌了一口鸡尾酒后脸就已经红透了,晕乎乎地出去想要放个水。诺言不放心,跟着他后面出去。酒吧里红绿闪耀,群魔乱舞,他一时没看到久诚在哪里。等在角落里终于看到人后,脸黑得很难看。


久诚深一脚浅一脚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对不起”,他道歉后摇摇头,想清醒一下。明明已经避开了呀……“兮兮?”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深藏的委屈在碰倒后的疼痛刺激下发泄出来,立马就鼻子眼泪擦到对方的衬衫上。他哽咽道:“为……为什么……要……要这样……对我……”兮兮迟疑了会,仍然轻轻用手拍拍他的背。


或许哭也是件体力活,久诚嘟囔着“兔子太寂寞会死掉的”,直接倒在兮兮的怀里。诺言在后面冷眼看着两人拥抱在一起,久诚似乎是醉过去了,兮兮犹豫着是否要将人带走。他这才走出来。


“把久诚交给我吧。”


兮兮冷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现在可不是住在你们合租的房子,一直住在虔诚那里。你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生活吧。难道你要带他回你那里?你确定久诚在清醒后愿意见到你?”



我渴望能见你一面,


但请你记得,


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


这不是因为骄傲,


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


而是因为,


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


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等诺言带着沉睡的久诚跟众人道别时,他们还认为夜晚才刚开始。等乐队又在台上表演完一轮,ALAN亲自到台上敬酒献花(当然虔诚收到的是凉晨送过来的玫瑰花)后,就已经是两点后了。乐队众人结队坐出租回校,雨雨留暴风锐在酒吧里休息,初晨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兴奋的暴风锐,终究没有说出口。凉晨和虔诚也懒得动,直接在酒吧的包间里窝一晚上。看着ALAN送猫神回去是挤眉弄眼,提醒他别忘了那件事。ALAN冲他翻了翻白眼,才坐进驾驶室。


“凉晨想要说什么啊?”猫神调笑地问着他,ALAN想凉晨那家伙果然成事不足,但到底瞒不住。“他说害怕辰鬼知道了阿泰这事会没头没脑地回来。”他的声音在汽车的殷勤中有些失真,猫神怔了下,随后叹气,“你们肯定猜到我和辰鬼有联系……其实也就是他会主动来询问我一些事。照片被曝光我暂时没说,但即使他人在国外,大概还是能知道阿泰的消息。”


许多话在腹内没能说出口,ALAN有些不满地小声抱怨,“那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走啊?”猫神轻笑:“我当时问他,他说不想让阿泰因为他而放弃什么,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当时对这段感情也有些迷惘吧。阿泰一直忙着项目的事,他家里也要求他出国去镀金,毕竟没有对家里出柜,压力还是很大的。”


虽然和凉晨的说法有些相似,但果然还是从猫的嘴里说出来有说服力。ALAN感慨地点头。猫神今天还是喝了点酒,一直等到他下车后,车内仍然萦绕着淡淡的酒气。他看着皎洁月光倾泻在少年身上,凭着记忆去勾勒他的轮廓。猫神突然回过头,双手举过头摇晃着说再见。隔了那么远,ALAN还是能描绘出少年脸上比夜色更清澈的笑意。


然而那终究不是自己的月光啊。


家里没有开灯,他应该第一时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猫神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没有办法好好工作,等被人摁在墙上的时候他才慢半拍想喊救命。就听见粗重的喘息声,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你和ALAN出去约会?”那咬牙切齿的语气让猫神一时间没听出来是伪装的声音,只是发出了疑问的“啊?”声。等反应过来才想起来否认,“今天和ALAN去‘月色’听凉晨他们唱歌,叫什么约会啊?你快放开我,我都喘不过气了。”


可惜这话被伪装过滤掉,“你不准喜欢那家伙,你是我的!”猫神有些好笑,只好应和着点头,想着这人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他和你从小认识你就喜欢他?你为什么答应和我在一起?就因为我那次帮了奶奶吗?”


听听这有理有据的怀疑,猫神给了伪装一脚,“装醉耍酒疯呢。”打开灯后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屋子里一地的酒瓶,气得捶人,结果被伪装抱住跌倒在沙发上。两人安安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你怎么了啊?”


伪装瓮声瓮气道:“老头子要给我办休学,还威胁我说不回家就停了给学校赞助的奖学金。”猫神思索片刻,想来学位证书不是最重要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工作了他肯定也不会让我们在行业内混下去,除非就去别的城市,甚至出国找机会。你不愿意离奶奶太远,ALAN又在一旁虎视眈眈,那我们怎么办呢?”伪装沉重的语调让猫神快笑出声来,“你说ALAN喜欢我?他是直男,有过女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样的定义让伪装稍微好过些,“那我呢?”猫神不想惯着他,可他闹腾地实在厉害,只能含糊道:“我的男朋友,行了吧。快睡,明天什么都会好的。”


明天会好吗?


和门卫大叔唠嗑一会儿才进了学校,暴风锐和雨雨跟其他人告别后回宿舍。“你喜欢虔诚?”雨雨试探问道。“那当然,我们虔诚那可是音乐界的大佬,谁不喜欢他嘛。当年一起在教堂的时候,他还总仰着鼻孔看人,在他爹我的关怀下才变得这样懂事。哎,就这样被凉晨拐走了。”暴风锐长吁短叹,雨雨心情却稍微变好些,他仰头看向天空,“今晚的月色真美。”暴风锐傻乎乎地抬头,“有吗?跟平时没啥区别啊。”又啪啦说起了别的话题。


明天会好的。


久诚揉揉酸胀的太阳穴站起身,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清眼前陌生的房间。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睡袍,脑补了一系列酒后失德的罪行。等到看到旁边诺言的脸时,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脸还是很好看,这样近距离看他的睡颜,久诚还是得到了相同的结论。他的脸是完全按着我的喜好长成的,他真是上天赠我的礼物。我好像很难拒绝他,我还记得刚见面时光是靠近就让我觉得颤抖。现在相处这么久,面对这张脸倒是会自在很多,但没想到还能用这样的视角、看得这样清楚,明明能见到稍微的瑕疵,心跳却突突地快起来。久诚试图移开目光,最终还是失败了。他甚至有不合时宜地去想,兮兮也很好看,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他呢?


话说回来,昨晚好像见到他了……


明明还是有点害怕被丢下,寂寞的时候也会疯狂想念,但我确实不愿意,被这样逼迫着去选择。久诚想,兮兮大概也是这样,从小到大,一直迁就着自己,唯独这次态度明确,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很显然,这不是不吃雪糕可以用冰西瓜代替的问题。


他们曾经那样亲近,兮兮试图再走进一步,被挡住后就要离得那样远。免得自己在似是而非的交往里不清楚那条“禁止入内”的线对彼此来说意味着什么。回忆永远比现实要好,或许他们迟早都得学着去懂这个道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诺言才慢腾腾翻身睁眼,“睡觉。”长手一捞就把久诚圈到怀里闭上眼睛。久诚叫嚣着挣扎几下,没能逃离魔爪,就着他的脸又睡过去了。


学校里向来是不缺新闻的,物理系系花上电视接受采访,学校辩论社闯入了高校组织的大赛决赛,再和大家生活贴近的,就是全市的高校马拉松和篮球赛。身高体弱的凉晨在篮球的第一轮筛选中惨遭淘汰,被入选的虔诚无情嘲笑。可惜在对阵电子信息工程的久诚惨遭封杀,虔诚气呼呼地灌着凉晨送过来的水,任他用毛巾在头上擦汗。“你看柠栀,一直在给久诚喂球,不然我早赢了。”


“嗯嗯,我一定给ZERO穿小鞋。不大就不打了呗,看你的手都磨破了。”凉晨安抚着他,细致地涂好了护手霜。“虽然是海选,但我看名额都被什么国防部、体育系的内定了,我们就别去凑这热闹了。”


凉晨看往年都是这个阵容,即使被虔诚拉去看久诚和诺言的比赛,听到主持人夸他们的实力也不屑一顾。“你这就是酸,”虔诚一针见血地戳破他,“他们吃炸药了吗?我看柠栀快要和诺言打起来……”凉晨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年轻人嘛,火气大,毕竟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现在入冬了好吗?昨天还下雪了。”


等久诚惜败化学系后,虔诚不禁感叹:“果然不愧是王牌专业啊,化学院这么牛逼吗?麟雨、蓝柚、清清、纵情、易铮。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上首发呢?”凉晨不乐意约会就去看这样没有分量的篮球比赛,酸道:“那当然必是不可能的。”


结果成了毒奶。等麟羽以校队小前锋的身份上场时,他再次受到了成吨的嘲笑。“蓝柚还是他的替补呢,每次换下来后就把人抱起来转一圈是什么挑衅的新思路吗?”久诚给他们报告新进度,和诺言一起替他们在搬设备。虔诚他们正在准备导师安排的期末作业,已经在酒吧、学校、剧场和街上表演过了。“所以你们最后一个表演的地方是去幼儿园?去做慈善吗?准备去唱儿歌?”久诚对他们的决定无法理解,接过诺言递过来的热可可。“且不说我们已经挣到了足够的演出费,那园长也会给钱啊,你们在想什么?”凉晨有些不满久诚总是过来骚扰虔诚,直接怼回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阿泰的事情好像已经完全被人遗忘。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二十)

20、天上人间情一诺


凉晨拍拍正在处理文件ALAN的肩,“你就让阿泰这样闹下去?当年辰鬼离开前,好像阿泰正在申请他导师的项目吧,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研究的方向吗?万一因为这事黄了恐怕不止一个人?”


“你想要说什么?”ALAN看了眼办公室里做论文的猫神,叹口气来应对损友。“你这波推理很骚啊,辰鬼当年是为了阿泰能拿到生物化学的项目而离开?”他其实知道凉晨大概想问什么,但他向来不会勉强猫。“请叫我凉·福尔摩斯·晨。”凉晨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阿泰说了不打女人,就把人相机给砸了。许敏家是做建筑的,我家里生意和他没什么交涉。倒是诺言主动帮忙,透透口风他爸就让人带她去看心...

20、天上人间情一诺


凉晨拍拍正在处理文件ALAN的肩,“你就让阿泰这样闹下去?当年辰鬼离开前,好像阿泰正在申请他导师的项目吧,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研究的方向吗?万一因为这事黄了恐怕不止一个人?”


“你想要说什么?”ALAN看了眼办公室里做论文的猫神,叹口气来应对损友。“你这波推理很骚啊,辰鬼当年是为了阿泰能拿到生物化学的项目而离开?”他其实知道凉晨大概想问什么,但他向来不会勉强猫。“请叫我凉·福尔摩斯·晨。”凉晨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阿泰说了不打女人,就把人相机给砸了。许敏家是做建筑的,我家里生意和他没什么交涉。倒是诺言主动帮忙,透透口风他爸就让人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也挺惨。这事是不大,可万一辰鬼知道后要回来呢?”


默默吞下去“应该不至于吧。”ALAN想起来当年两人之间的腻乎劲,只觉得头疼。“辰鬼他想什么呢?阿泰当然觉得项目比他重要啊,那几天喝成那样都快被清除出实验室了。”


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大概是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更何况这伤害可能是源于自己?“可能是阿泰不够主动,让辰鬼没有感受到被爱的感觉。”凉晨一本正经地感同身受道。ALAN浑身鸡皮疙瘩,“我会跟猫神说的,不过我猜,以猫神的个性,还是会告诉辰鬼让他自己做决定的。你快别在这儿装情圣,找你小男友去吧、——别在这风口浪尖闹出来什么事。”


凉晨所有的喜悦、得意都溢出眉间,“虔诚乐队今天在你们那儿演出,有时间来看啊。”又低下声音在ALAN耳边道:“前天去找书记的时候,看到伪装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了。我留了个心眼去向辅导员打听,好像是他爸把不仅停了卡,还自作主张要给他办休学。学校里当然要跟本人沟通嘛,我觉着是家里要逼他跟猫神断了。”


心里和眉梢同时一跳,ALAN也降低了声音,“你确定?”明明知道凉晨不会无的放矢,却不自觉表示质疑,也不知道自己听了这消息后内心到底是什么心情。看到凉晨点头后,“猫没说过……”


“猫跟你说干什么?人家情侣之间的事,难不成要全都跟你说?”凉晨毫无良心地补刀,“我觉得他爸还是没说伪装的性向,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但是学校这边肯定要对同性恋下手,我今天还被老黑敲打了一番……说实话我才追到虔诚的,他怎么就看出来了呢?”


“谁让你长了一副禽兽嘴脸,就要向小学弟下手呢?”ALAN毫不客气地回怼,心里却像被棒子猛敲了下,颇有醍醐灌顶的意思。他自认为和猫的关系没有半点变化,但真得是这样吗?现实和自己所认知的,真得没有区别吗?他又想起来卦上的那句“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当时下意识便觉得不详,原来真是一语成谶。


现在难道只是自己在饮鸩止渴吗?


“什么禽兽啊?办公室里注意用语哈。”猫神不知道怎么过来了,两个人心虚地、颇有默契地笑起来,“晚上虔诚在‘月色’唱我写得新歌,ALAN说他会过去,猫神有时间来喝酒啊。”凉晨打着哈哈就走,ALAN就这样被套路成酒友。猫神皱眉,“你不是感冒才好嘛,别去喝酒了。”


于是那被棒打过的心又跌回俗世,明明只是小咳嗽,且早康复的ALAN想,总有什么东西是不会改变的,这就是人类能存在下去的实质。“凉晨他就是想我去拿好酒给他,放心吧,我才不和他拼酒。你今天去酒吧吗?”凉晨给他小男友写得情歌,他还是很期待能和猫神一起去听。


“……好啊,”明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看到ALAN睁得圆圆的眼睛,猫神不自觉弯了嘴角,他能看出对方的期待。“不过,凉晨是不是和我疏远了不少呀,自从上次聚过之后……”其实只是隐隐的感觉,缺乏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这样无聊的抱怨也只有毫无顾忌地说给ALAN听。又被他揉了揉头发才充完电回去工作。


阿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见到隔壁班的一诺正在揉六点六的肚子,面上享受这触感嘴里却在骂他油腻男,六点六纵容的表情倒没有一点变化。辅导员帮人签完请假条,其他人看到三人都如鸟兽般散了,就见到这样让人头秃的一幕,“一诺你没长骨头吗?别赖在别的同学身上!”


“老阿姨管得真宽啊。”一诺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抱怨,勉强站起身子。辅导员脸都气红了,再懒得理他。“阿泰,你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她调转火力,六点六却是在心里吃了一惊,大概明白辅导员为什么会找他们过来。阿泰懒得回答,自从那些照片流出来后,他向来是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那些照片里的主人公就是我。”他自觉地拉出凳子坐下来,看来是打算听听辅导员的长篇大论。


连续被噎了两次,辅导员深吸一口气,“我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但你们在学校里这样高调,让外界怎么看我们学校?你们也要遭受别的同学的非议,何必呢?”


逐渐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的一诺立刻爆炸,“什么?我谈恋爱怎么影响不好了?”六点六拉不住,也没准备拉。“有同学反应你们戴同款戒指,不要以为六点六戴到脖子上就不会被人发现!你们这是打算不仅要出柜还要结婚吗?”一诺配合道:“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们毕业后就打算去国外结婚啊。还有,我也不想这样高调的,但是我脖子上已经被六点六套住了啊。”他得意洋洋地掏出红绳子系的玉牌,“看,我六哥亲自给我刻字。”辅导员已经心如死灰,阿泰倒是饶有兴趣地凑上去看那上面写了什么。说实话看得出来字刻得不怎么样,一字一字地辨认道:“天……上人间情……一诺 稳……耐……风波……愿始……从”,两行七个字竖着排列,底下是六点六名字的落款。


阿泰神色复杂地抬头看六点六,实在不能想象这样性格宽厚外形油腻……不威猛的老大哥心思这样细腻。一诺摸着六点六下巴的小胡子,阿泰眼尖,见他的脸有些微红。“什么结婚?你们家里人知道吗?”辅导员回血后,试图继续挣扎。


“我们结婚又不是我家里人结,”一诺小嘴叭叭就要回击,六点六将人摁住,以为是要闪现逃跑,结果是个大招,“双方已经见了家长,孙老师,情况我们了解了,以后会注意的。”辅导员张张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阿泰在旁边笑出声,“你们结婚我一定出份子钱,秀恩爱都到了这地步当然会被发现哈哈哈。”


听到这话一诺抬起下巴,看起来很骄傲的样子,“那学长可得封大一点的红包。学长也不差嘛,和辰鬼秀恩爱的照片都拍得很不错呀。”稍微知道内情的六点六看着阿泰脸色突然变黑,一把捂住一诺的嘴巴,“学长,孙老师,我们有事就先走了。”说着扛小鸡崽子似的将人抗走了。阿泰口称要去找他们麻烦,趁机也跟着一起溜走。


雨雨给暴风锐他们在调酒,Dogran正在喝几乎没有酒精度的饮料在借酒消愁,因为762最近莫名开始疏远他,他气得剃了个光头,还发了朋友圈。结果向来第一时间给他点赞关注的人一直没动静,难不成是给自己屏蔽了?阿豆和暖阳两只毛茸茸的脑袋正凑在一边窃窃低语,在嘈杂的酒吧讨论凉晨的吉他按弦技巧。因为凉晨请客,做好录音后期的迷神也跟着过来酒吧放松一下。初晨随便点了杯鸡尾酒,听暴风锐在跟调酒师抱怨着什么。


“……虔诚这个家伙不当人啊,就要唱你们系的凉晨写的歌,还不让我们去伴奏。什么让我们休息休息,就是想和凉晨过二人世界,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听听这是什么歌词,‘别过头还是看见你,想要远离也只能是靠近,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呕。你看,这么缓慢的旋律,舞池里面的人都跳不起来了。”


修长而灵活、白皙却有力的双手在上下翻飞着,雨雨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听着暴风锐对凉虔两人的吐槽,偶尔应和他的话。“你的爱尔兰之雾。”雨雨将酒杯推过去,不小心碰到了暴风锐的手指。“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刚刚又切冰了?”十分自然的握住了他的手。


“这里有空调呢,你这样等会雨雨又要去洗手。”初晨淡淡开口,暴风锐鹅鹅鹅笑出声,“我又忘了。”他放下手,只留下雨雨轻轻握住残留的温度。正低落时听到ALAN叫他的声音,抬头就见老板们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拉拉扯扯的人。那张脸在暧昧的灯光中越发显得动人,一路走过来吸引了酒吧里太多的眼光。“老板好,诺言今天怎么也过来了?要点酒吗?”


想着大概是和老友凉晨之间相聚,雨雨有些担忧柜中的好酒,毕竟他们都很能喝。ALAN呵呵笑着,“怎么就招呼我们?自己多喝几杯嘛。”端着吧台上的酒就往雨雨那边凑,暴风锐把酒抢走,笑得鹅鹅鹅不成样子,“不行 ,老雨不能喝,他醉了谁给我们调酒?”ALAN尴尬地收回手,猫神笑着替他们谢绝,久诚倒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喝几杯,被诺言嘲笑“你的酒量自己不清楚吗?”给拦住。四人坐在吧台前听着情歌,不知为何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久诚早和旁边的暴风锐混熟了,从Dogran那边拿些饮料过来喝,还在诺言那小孩子般的炫耀着。猫神在ALAN边咬耳朵,“凉晨眼神就没离开过虔诚,他们这样恐怖吗?我看以前都是别人这样盯着凉晨的,就像想要把人吃下去一样。”


他不禁笑出声,连猫神这样迟钝正经的人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腻歪。“毕竟凉晨好不容易对一段感情认真起来。”猫神听到ALAN这样正经的评价,只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十三)

*本章有兮诚、暴风雨、伪猫、兰猫


13、恋情觉醒的开始就是结束


星辰有些担忧地看着正在给自己灌酒的兮兮,他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请他的酒,却仍然没有吓退前赴后继来的人。以前他很少有时间来这里,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久诚进行,现在来这里,却还是因为久诚,只是他什么也不肯说。


他是“月色”的管理人,看过许多人喝醉的模样,却没有像兮兮这样,越喝越清醒,眼神越喝越冷,却什么话都不肯说,好像所有的心事都从心里漫到喉咙,再全部都随着酒咽了下去。


旁边舞台上的乐队伴奏几乎要用激情将其他感受淹没,这几天骤增的女性顾客也是被四个成员吸引,呼喊和舞姿引导着人们尽情狂欢,却在这里被隔出一方天地,两不...

*本章有兮诚、暴风雨、伪猫、兰猫


13、恋情觉醒的开始就是结束


星辰有些担忧地看着正在给自己灌酒的兮兮,他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请他的酒,却仍然没有吓退前赴后继来的人。以前他很少有时间来这里,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久诚进行,现在来这里,却还是因为久诚,只是他什么也不肯说。


他是“月色”的管理人,看过许多人喝醉的模样,却没有像兮兮这样,越喝越清醒,眼神越喝越冷,却什么话都不肯说,好像所有的心事都从心里漫到喉咙,再全部都随着酒咽了下去。


旁边舞台上的乐队伴奏几乎要用激情将其他感受淹没,这几天骤增的女性顾客也是被四个成员吸引,呼喊和舞姿引导着人们尽情狂欢,却在这里被隔出一方天地,两不相干。星辰在他耳边喊道:“你就真得这么搬出来了?”


“不然呢?”兮兮喃喃自语,难道要等久诚搬出来,让自己再次明白什么叫做被抛弃。他知道久诚其实不擅长处理生活的琐事,要是真让久诚一个人到陌生的环境里,一定会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兮兮怎么舍得呢?


但他也没有办法继续留在那儿了。


星辰不解地摇头,暗地里已经让雨雨调的酒里掺水。“如果在意的话,跟在他身边不是更好吗?不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吗?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关头任性?”


这好像是连旁人都能懂得的道理,兮兮举起酒杯,“不是的,不是任性。”甚至凑过去碰了碰星辰的杯子。被嫉妒与怨恨冲昏了头脑,收拾东西就离开的举动确实过于冲动。但更多的却是因为,明明已经剥开了所有的羞耻,赤裸地呈上一颗真心,却是注定得不到回应。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抱他、亲吻他、拥有他,兮兮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再守住朋友的底线,所以只能狼狈地逃离。


你知道那些平凡无奇的对视里藏着怎样巨大的呼吸声,滚烫的心跳和多少想要吻你的心意。


星辰还是不懂,不懂这个同专业的优等生为何如此折磨自己,也不懂为何从人而生的感情会如此折磨人类。有服务生来找他处理演出乐器,他站起身,嘱咐雨雨看着兮兮,又叹道:“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今天就在我们包厢里委屈一晚吧。”怕他听不见,还连说了三遍才离开。


音乐慢慢静下来,雨雨调酒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舞台,虽说声音还是有些吵,但是节奏却让他整个人都轻快起来,主唱的歌声和乐队的配合,比起上一支乐队要高出不少。他将兮兮这边的空酒杯整理个遍,有些奇怪于这个客人的酒量,毕竟兮兮之前过来时从没有喝过酒。雨雨哼着刚刚的旋律,很快便注意到有人跟在后面哼,只不过声音有些走形,他看过去,就见少年带着得意的笑,在他后面不成曲调地哼着。见他看过来,抖了抖肩膀,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小伙子,唱的不错。”


雨雨绷不住笑出声来,这人是乐队成员,想来以为自己是忠实粉丝吧。就见他走过来问:“有菜单……不,酒单吗?我想喝点够味的酒。”雨雨脸上的酒窝加深,他还没见过这样可爱的男生。吧里确实有为新客定制的酒单,他却没拿出来,“客人您想喝什么样的呢?因为您也是吧里的一员,会免费为您特意定制。”


少年惊讶地“哎?”了一声,“你知道……”“是的,之前在应聘的时候我就见到乐队的各位……”少年急忙窜过来,上下摆着手,要不是吧台的缘故,明显是想过来捂住他的嘴。雨雨便弯了眼角不再说话,只调了杯味道较辣、酒精度数却不甚高的酒给他,暴风锐接过去,第一口便喝呛到了,眼框红红得流下几滴眼泪,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可怜。雨雨早递过去纸巾,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暴风锐狼狈地睁开眼,像是哽咽道:“兄弟你真好。”把酒慢慢咽下去,豪放地放下杯子,“我叫暴风锐,是这个乐队的吉他手,主唱的吉他手是……”


“虔诚,”雨雨接了句,他那天有看到虔诚,不过向来低调,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只是因为凉晨学长和虔诚关系向来较好,便记住了这事。不过学长又是“月色”的常客,加上那几天忙着作业,就忘了跟学长说一声。“是我们学院的学弟,是个风云人物啊。”


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完全接住了他要说的话,暴风锐略张着嘴,有些滑稽的样子。雨雨不自觉又笑起来,暴风锐跟着傻乎乎笑了,“你笑起来真帅!你知道虔诚啊,他……”巴拉巴拉就说一大堆话,各种血吹虔诚的音乐,都要以一句“当然那还是要归功于我暴风锐的牛逼伴奏/细心教导/……”来结尾,雨雨第一次发现和人聊天几乎不用说话,只要和他眼神稍微接触暴风锐都能自己讲到天荒地老。要不是兮兮扔了酒杯转移他的注意力,两人都觉得可以一直聊下去。雨雨看出来兮兮醉得不清,只好对眼前人说了声“抱歉”,毕竟他还得将人送去休息室。暴风锐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中场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得去做准备。”便跳下凳子离开。


雨雨半拖半哄将人抗往休息室,旁边的侍应生过来搭把手,才总算没引起什么骚乱。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蜷缩在沙发上,怎么看都有几分可怜,雨雨准备去拿个桶过来,防止他突然吐到地上。侍应生也要去外面帮忙,离开时突然回头道:“难得你今天多说些话,你不笑的时候我们都挺有些害怕的呢。”大概是稍微的感触,说完便关上门离开,剩下雨雨呆楞在房间里,“有……吗?”


可能是月亮过于明朗的缘故,注定“月色”今晚十分繁忙。凉晨接到猫神的电话,帮老师改完论文稿格式就匆匆赶到酒吧的二楼,推开门见到ALAN、阿泰他们都在,连一笑他们都坐在伪装旁边说说笑笑。看他进来纷纷起哄,“凉晨,来晚了,可得自罚三杯。”


一路上正口渴着,凉晨也不说什么,直接拿起杯子灌了下去。长舒一口气,“怎么了?今天人聚得这么齐。”他坐到阿杰旁边,看着伪装趴在猫神的大腿上,不知怎么地,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凉晨不由看向ALAN,他正在跟飞牛聊得十分开心,前面都开了不少酒瓶,不由扶上自己的额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怒其不争。”


见人都来齐了,伪装这才支起身子,表情严肃起来,不再像没有骨头似得靠在猫神旁边。“我向家里出柜,今天是来向你们出柜的。”


旁边瞬间鸦雀无声,连表情都定格在上一秒的笑意,来不及转换,此刻扭曲成奇怪的模样。


“我和猫儿今天一起出柜嘛,好歹让猫儿给我一个名分。”又赖在猫神旁边,脸上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我们今天双双脱单,每个人都得给红包!”


猫神只是笑笑,但他没出声就已经证明这件事情不是在开玩笑。各人反应不一,飞牛、老帅、无痕、阿杰和一笑反应过来,纷纷起哄说红包应该是伪装和猫神给才对。凉晨看向ALAN,他的表情冻住了,像是被塑造成永恒的雕像,他叹息一声,看向别处。阿泰道了声恭喜就没再说话。刺痛则是反射弧绕了一圈后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是同性恋,还是一对?”


众人笑得更加厉害,飞牛淡定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一笑也笑得打鸣,“你这样惊讶干什么?阿泰不也是……”“同性恋”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阿杰狠狠碾着脚,声调陡得拔高,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刺痛还要再问,凉晨终于忍不住趁着话题问出来,“猫神,你喜欢男的吗?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


对于彼此情感的细微之处表现,稍微敏感的人应该能看得十分清楚。伪装的表情突地就变了,凉晨算得上是情场浪子,早看出来自己是单恋,但他向来是个演员,看破不说破。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是为了猫神?是针对自己?还是想为ALAN说什么?伪装脑海里响起了警报,紧紧攥起的拳头上青筋乱跳。猫神咽下杯子里的红酒,握住了他的手。


伪装身上小少爷暴戾气场背景一变,冲着微笑的猫神咧开嘴,两人笑出了同样的弧度。


这句话既是质疑他们的关系,也是问问猫神自己的态度。凉晨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猫神奶奶重病时,是伪装出钱出力救下来的。从此两人的关系便一日千里,相处到现在,凉晨自然看得出来猫神对伪装十分感激,但要是爱的话,怎么会才在一起?凉晨自己是双性恋,也没看出来猫神喜欢男生,若是混淆了爱与感激,对彼此也是一种伤害。


更何况,猫神不知道的是,在当年,ALAN是向自己的父母打了借条,去为猫神凑足手术费,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就如现在。


ALAN只感觉平地突然裂开了巨大的裂缝,他突然便陷入其中,挣扎在虚空中的不安与失重感攻击着他的脑部,他想大喊救命,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巨石纷纷坠落下来,将他砸得头破血流,深深埋藏在黑暗里,让他慢慢窒息。


“因为是伪装吧。”猫神思考了会儿,终于给出答案,向来脸皮厚的伪装罕见地红了脸,一笑捂着眼睛痛苦地在沙发上滚起来,“眼睛瞎了,瞎了啊。”


裂缝慢慢合拢,ALAN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骨头的粉碎声,每一寸肌肤的爆裂声已经心跳和呼吸慢慢停止的声音。他在这近乎死亡的当口忽然想到:“原来我是爱着他的呀。”


真奇怪,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好友们三三两两地起哄,凉晨也张张嘴,没再说什么。猫神一直注意到ALAN呆呆地望着自己,有些担心从小到大的朋友没办法接受这件事,他小心翼翼地喊了声“ALAN”,就见他如梦初醒般地瞪大了眼睛。“你……还好吗?”ALAN没头没脑地问这一句。


其他人都不解是何意,猫神只大概觉得是在问他仓促间决定的这段感情如何,就抿嘴认真道:“嗯嗯,还好的。”ALAN便也点点头,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凉晨起身问他去干什么,他回过头,带着噩梦惊醒的虚脱道:“我该去和薇薇分手的。”像去完成重要的NPC交待的定时任务般,推开门离去。猫神起身要说什么,伪装拉住他的手,旁边人面面相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凉晨也没说什么话就追上去,生怕他想不开做傻事。


仗着腿长,凉晨三两步跨下台阶,摁住了前面的ALAN,“你在发什么疯?被人家刺激得要分手?”ALAN回头,脸上甚至带着笑,拍拍凉晨的手,走到一楼的拐角处,认真道,“不是发疯,我只是意识到,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才意识到。凉晨腹诽着,同时知道他是下定决心要分手,正要劝几句,念头纷至沓来,反而不知道说什么。ALAN却是早离开了,他知道薇薇在和朋友逛街,便约她在旁边的餐厅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见面谈。很快薇薇便回了句“好。”对于他的事情,薇薇向来是放在第一位的。ALAN心里有些许不安,但他是实干家,下了决心之后便是行动。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十一)

此章有伪猫,兰猫。

国际三禁(突然想起来提醒一下【说得好像有人会看似得%>_<%


11、不灭星辰


爬山的时候差点踩稳栈道,ALAN差点摔下来,好在猫神一把扶住他。看着ALAN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又气又笑道:“你不是真得把那卦放心上了吧?我记得你向来不信这些的啊,你党员的觉悟呢?”ALAN本就在似觉非觉之间,被他这样一打岔,也转移了注意,不想在和他出来玩的时候想东想西。“没有,只是在想你到底是跟谁谈恋爱,也不告诉我一声?”


猫神笑道:“天天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一旦我有了喜欢的人,一定会第一个告诉我。”不知为何,ALAN只感觉心头一痛,鼻子...

此章有伪猫,兰猫。

国际三禁(突然想起来提醒一下【说得好像有人会看似得%>_<%


11、不灭星辰


爬山的时候差点踩稳栈道,ALAN差点摔下来,好在猫神一把扶住他。看着ALAN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又气又笑道:“你不是真得把那卦放心上了吧?我记得你向来不信这些的啊,你党员的觉悟呢?”ALAN本就在似觉非觉之间,被他这样一打岔,也转移了注意,不想在和他出来玩的时候想东想西。“没有,只是在想你到底是跟谁谈恋爱,也不告诉我一声?”


猫神笑道:“天天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一旦我有了喜欢的人,一定会第一个告诉我。”不知为何,ALAN只感觉心头一痛,鼻子酸起来,几乎要流下泪。忙擦着眼睛道:“沙子进眼里了。”猫神不疑有他,只扒下他的手,凑过去吹。他的颜色、温度和气息一下子侵入过来,ALAN不安地动了动,很快便任由他施为。


吹得腮帮子都酸了,找半天还是没有看到沙子,只好问道:“还在吗?”ALAN眨眨眼,“应该没事。”“你可真是弱啊。”猫神感慨,又将他和小时候到处打架却打不赢的小孩联系在一起,明明现在是可以坚实被依靠着的人。就因为保留着这个印象,猫神可以纵容他所有的小孩子气,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这个机会,ALAN永远跟在他的身后,只要喊他的名字,就能得到回应。


几番周折终于进去了天文台,登记好后便有人带他们去参观天文科普厅,ALAN摆摆手,“我们自己看就行。”志愿者理解地点头,猫神拉人到天文图片展览处去坐一会儿,稍微回复些体力。前面有人在讲解,他们也没心思听。照片总有一种失真的感觉,ALAN扫了眼四周,科普的文字比较粗浅。猫神拿起旁边出版天文普及书籍和刊物,很自然地靠在ALAN身上翻起来感兴趣的一本。两人都很习惯,ALAN身上有些软,靠起来很舒服,ALAN也不觉得这样的重量有什么负担。


一楼有八大行星公转演示盘,标着它们各自公转的速度和状态。还有什么电动转椅,体验宇宙航行,他们对这些都不大感兴趣。一楼有天文台的分布图,看到二楼有虚拟天象演示厅,“世界上分辨率最高的全天域数字投影系统,可以在室内看清头顶的每一颗星星。我们可以去看这个。”猫神拽着人往二楼走去,ALAN无端觉得手心会有些发热。等两人坐到席上,看到大屏幕上投射的巨大星空,不禁目眩神迷,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觉得,我伸手就能摘到星星了。”猫神侧身转头,仿佛万千星辰倒流进了他的眼里,ALAN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好在猫神只是笑笑,又抬头看星空,听着陌生的女音讲解。“……秋季最著名的是飞马座的‘秋季四边形’,由飞马座的α、β、γ和仙女座的α星组成。秋季四边形不似夏季大三角那样明亮好找,在这提供一个小秘方:找出仙后座和天鹅座,把两个星座当做正三角形的底,则它的顶就差不多是飞马四边形啦……”ALAN忍不住又偷偷去看身旁的少年,卷发乖巧地搭在额头上,映出一片阴影;侧脸曲线莹润,小巧的下巴略露出来。刚正过头去又转着去看一眼,猫儿正兴致勃勃地向上看着,脖颈修长,喉结微微颤着,他觉得有些渴。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ALAN强令自己转了方向,去看在头上打着旋儿的星,又不知怎地,眼神移到了猫儿的睫毛上,“好长啊。”他漫无边际地想着,不知道是不是星光都凝结在那上面,他几乎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猫神突地回头笑着跟他说,“秋夜北斗靠地平,仙后五星空中昇,仙女一字指東北,飛馬凌空四邊形。这个口诀我倒是记得。”ALAN眼神躲闪开去,只胡乱点头,猫神又跟着凑过来,“听说这边开放的专业天文望远镜只有5台,我们排队都得很久,还是出去搭帐篷吧?”ALAN本来对那望远镜挺有兴趣,此时却没有丝毫观看的意愿,“好呀。”


旁边的山坡上有专门圈起来的草地,给游客夜晚观光。等到了晚上,夜幕四合,三三两两地有些人过来。ALAN两人过来铺好了垫子,又在旁边搭上帐篷,便并排躺在上面。秋天晚上的山风带着冷意,好在他们带了毯子,身上火气也大,都没人在意。星星逐渐爬了上去,夜空慢慢低垂下来,仿佛在邀请他们共入银汉。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从工作、酒吧、学习到家长里短,ALAN的家里人也会照顾猫神的奶奶,两家的关系也不错,因此可聊得实在是太多,到了最后反而就是舒适的沉默,偶尔应着对方的无厘头的话。


“看,那是飞马座四边形。”在头顶的正上方有一个最引人注目的由四颗亮星构成的巨大四边形,猫神随意指着天空,“西边的是十字架是天鹅座,哎?看到旁边的织女星和牛郎星了吗?这是大三角吗?”他被自己的话逗得笑出声来,ALAN跟着笑,转头道:“记得《圣斗士星矢》里的天马座流星拳吗?我突然想起来你那时候总是骗花海流星落下来会变成钻石,能赚很多很多钱,花海便天天在路上找亮晶晶的钻石……”猫神跟着点头笑出声,想起来花海弟弟的童年黑历史。“你还说,要不是你编什么神话故事,什么流星是什么孤单的神消失时的眼泪,搞得花海眼泪鼻涕糊我一身,我要那么费劲去哄他吗?”


两人相视而笑,这些共同的记忆仿佛闪耀在两人生命里的星辰,永远不会消逝。


星星的光芒似乎因为黑夜越发深沉,少年在他的身边,沐浴在清凉的月光下,他隔空稍稍感触着少年的身形,似乎这样可以感受到些许温度。忽地人群有些骚动,“流星。”少年也一跃而起,连忙拉着他,兴奋道:“快许愿!”


少年闭着眼,唇色浅淡,发梢微凉,神看着这样的虔诚一定会实现他的愿望吧。我光是看着就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摆在他面前,流星早消失了痕迹,但ALAN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神啊,如果你真得存在的话,那么就让时光永远永远留在这一刻吧。


他那时候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意味不明的愿望。为什么要留在这一刻,这一刻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他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休假便结束,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猫神忽然接到伪装的电话。“你又怎么惹你爸生气了?”他还带着笑意,并不觉得发生什么大事了。“到底怎么了?”他脸上的神色收起来,ALAN心里充满不安,电话好像把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他被排除在外,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好吧,你边上有多少行李?打的去行吗?”猫神叹了口气,“好。”便挂了电话。


“我要去接伪装,他家在别墅区那边,没钱打车。”猫神有些头疼地跟ALAN解释一番,他自觉地体谅道:“没事,那我送你过去?”“不用了,还得送他到租房去。”猫神考虑到伪装现在可能很狼狈,想着还是自己先去看看。ALAN没说什么,送到了街区旁两人便分开而去。他想,其实猫儿不必多加解释的,只要他想要一个人去,难道自己会阻止吗?


猫神远远看到伪装委委屈屈地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望着出租车笑着跳了起来。猫神不由被这样的笑容感染,跟司机叮嘱一声,便下车走过去。“你这是怎么了?”他走进去才看清楚,伪装脸上紫红色的巴掌印凸了出来,走路也是一瘸一拐。“被老头子打得,走嘛,赶紧回去跟你说。”伪装拉着人往车里去,猫神皱眉,拿过箱子放进后备箱,一路上什么话也不肯说。


“生气啦?”伪装打开租房的门,开心地问道。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他的亲人,哪怕是他自己。猫神把人扶到沙发上,语气不好地问他,“我去拿冰,红花油在哪?”


“别去。”伪装一手拉住他,“我有事跟你说。”


老头子下海发泰,私生活一塌糊涂,搞得家里鸡犬不宁。老妈又不愿意离婚,甘愿和他这样相看相厌地过一辈子。伪装自己是懒得回家,今天被连环CALL回去又是让他去商业联姻,还暗示婚后怎么玩都行。伪装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直接就说自己喜欢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老头子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阵添油加醋,就被一巴掌和着棍子狠狠揍一顿。老妈本来还气愤伪装烂泥扶不上墙,等看老头子真发狠了,又心疼地和人对骂厮打起来。伪装也懒得去管身后的鸡飞狗跳,对这样的场景向来八分凉薄,收拾行李就离家出走,听到老头子声嘶力竭的“孽子!你走了就别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竟然有几分快意,不过一看卡全被冻结,才不得不打电话给猫儿。


“我跟家里出柜了。”伪装望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笑。


无来由几分慌乱,这样的眼神仿佛已经在说什么了,猫神下意识移开目光。“你……”


“我喜欢你!”伪装的声音却是如影随形,“和我在一起嘛。”他拉住猫神的手,预想终于被落实,猫神接住了他目光中的期待。“我知道了,那时我说过的。”猫神认真地看着他,“无论你的要求是什么,我都会答应。”


这是我想要的吗?伪装将人抱在怀里,他喜悦的靠近,却敏锐地发现猫神僵硬的抗拒,所以那亲昵便改成了惯常的拥抱。当年他百般亲近那个眼神明亮而温暖的少年而不得,直到少年因为奶奶入院,眼中的光几乎要熄灭,在拿着全校的捐款不住颤抖,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拿出手头所有的钱,又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让老人安全度过手术。他看着猫神眼里的光慢慢生长起来,听到那个承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句话伴随着他度过直到现在的人生,轻易地挑动他所有的情绪,甚至在睡梦里,用不同的音色,在不同的场景里,在他的耳边低语。


但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承诺,他想要的,只是三个字罢了。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十)

有兰猫,一点点762*Dogran。

10、大家都很忙哦


虔诚在新租的乐室里和暴风锐、初晨试乐器,之前是小区里专业的音乐教学辅导教室,设备还挺全,由于经营不善,正好也一并租了出来。按暴风锐的想法,租个地下室就不错了,几个人自己有乐器,也能凑点租借的费用,再加上以后出去演奏也能赚钱,就能负担起了。结果看到虔诚的大手笔都惊呆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用零钱租的乐室?月租多少?”


“5000吧,和房东签的合同,他也给我免掉了零头,电费什么的也不用交。不过这里的乐器也就钢琴、架子鼓、几把吉他和小提琴吧,不准带出去,弄坏了得赔,我还是直接买了些乐器的。”虔诚调着音响,暴风锐哀嚎着,“我可付不起...

有兰猫,一点点762*Dogran。

10、大家都很忙哦


虔诚在新租的乐室里和暴风锐、初晨试乐器,之前是小区里专业的音乐教学辅导教室,设备还挺全,由于经营不善,正好也一并租了出来。按暴风锐的想法,租个地下室就不错了,几个人自己有乐器,也能凑点租借的费用,再加上以后出去演奏也能赚钱,就能负担起了。结果看到虔诚的大手笔都惊呆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用零钱租的乐室?月租多少?”


“5000吧,和房东签的合同,他也给我免掉了零头,电费什么的也不用交。不过这里的乐器也就钢琴、架子鼓、几把吉他和小提琴吧,不准带出去,弄坏了得赔,我还是直接买了些乐器的。”虔诚调着音响,暴风锐哀嚎着,“我可付不起这么贵的房租啊,我顶多一个月只能出500!”


话音刚落到地下,就听见清而亮的声音,“就是这里吗?环境倒是挺好的。”又听到一阵缓慢的敲门声,和略显傲慢的招呼声不同,礼貌而体贴。暴风锐跳起来,“是Dogran吧,倒是他先过来了。”门本就是虚掩着,暴风锐蹦跳着过去拉开,“欢迎欢迎!哎?这是……”


暴风锐在群里呼朋引伴,自然不介意多来些人,只不过Dogran之前没说,现在带来的是张生面孔。他抬脚往里走,一边介绍道:“我室友,762。”两人都习惯了,暴风锐和人聊两句就自觉很熟,听到后面有人喊,回头看,笑道,“巧了,暖阳、阿豆,你们也过来啦。”


交际花一般搭上了暖阳的肩,几人聚在一起后相互介绍一番。虔诚跳下舞台,打了个招呼,“人都到齐了?”暴风锐抬头想了想,“还有建筑系的迷神没过来,和我是一个社团的,他倒是不想参加乐队,但是他可以帮我们录歌,剪辑,我的公众号就靠他了。不过今天他们应该是去采风了?可能晚点过来。”


“那就先不等了吧,”虔诚看了眼手机,他们都没什么时间观念,来得比较晚。“我们来安排下乐队的位置?”


因为不擅长与人交往,也更不习惯用小团体领袖的语气讲话,暴风锐举手,“我用吉他的嘛,也可以唱……”刚听到这个字虔诚就很头痛,“你只用手就行,不准开口!”


知晓内情的初晨和暖阳也露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阿豆笑着问道:“怎么?暴风锐是开口跪吗?”


“……你们听过就知道了……”初晨幽幽开口,他就没有虔诚随意吐槽暴风锐的特权了,直接被人上手制裁。两人笑闹着,初晨也报出了“架子鼓”三个字,阿豆跟着道:“我是键盘手,用电子琴就行。”


暖阳什么都可以玩玩,就是什么都不大精通,只是跟在阿豆后面入门。正要说什么,就听到Dogran道:“电子琴?不让给我们的钢琴家吗?”话里的挑刺和话外的腔调都不善,暖阳皱眉,虔诚开口道:“我不打算弹钢琴,用节奏吉他,兼主唱。你打算要什么位置?”


“那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替你伴奏。”Dogran抬着下巴,762在旁边拉他的衬衫下摆,明明是高个子,这时候却像个小可怜。暴风锐立刻不分场合不分时机地吹起了彩虹屁,“我们虔诚什么乐器都行,唱歌也好听,绝对能让你跪着唱‘征服’!”


他这样一打岔,气氛倒是松了开来,凉虔本打算大家先合作一次,现在也不推辞,拿起了开学背过来的吉他,听声调好音。刚听了前奏,Dogran暗想:夜愿的I Want My Tears back,确实考验唱功,也需要吉他的节奏表现。少年人略带冷意的声音突地炸开,由现实到无力,四处无力地追寻到任性地挽留。节奏突地变缓,又换了别的曲子。Hotel California的旋律响起,似乎是寻找的途中已然身心疲惫,在得到休憩之地,便能和世界稍微妥协。他开口时声音略低柔,只是歌词确实改为中文,Dogran听了会儿,倒是强行押上了韵,只不过听起来像是临场的改词。不仅曲谱很熟,吉他的处理手法也很老到,舞台表现力倒有些欠缺。暴风锐却是早乱七八糟地扭起来,还把初晨、旁边的762也拉起来一起群魔乱舞。


因为年少成才,弹奏的钢琴又是正经到不行的曲目,加上平时交往很高冷,虔诚本就不受他待见。他又是真心喜欢摇滚,不想别人随便就组什么乐队,但现在虔诚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就在虔诚停了音乐、Dogran心下的成见时,突地六弦齐拨,惊雷乍起。再也不是熟悉的调子,音乐哀冷而幽长,最后没能同自己和解,只能在绝望中挣扎,又重回绝望。中文歌词明显经过雕琢,曲子也很完整,看样子是平时的作品。


兴起的舞蹈已经不自觉慢下来,Dogran坐直了身子,歌词冷而黑,少年的声音越发低缓。就在唱到循环着上升调时,有人开门进来,正走到了舞台前。虔诚不悦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往上高了一度,结尾不太完美。他居高临下问道:“是迷神吗?”


刚进来的青年扶了扶脸上的眼镜,“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你的新音乐很棒,要是团队演奏成品一定不错。”迷神道,其实现在他的内心就很惊艳,但毕竟不好直接说出那片刻的失神与失态。“可以,我是Dogran,”他向虔诚点头示意:“低音的部分就全都交给贝斯手吧。”


这样直接而强烈的感情表示确是Dogran的风格,本来为他担心的762笑出来,“我就是来凑热闹的,听说你们要组成乐队,刚好我这儿有家酒吧的招人,要是你们磨合得不错,可以去试试。”


暴风锐接话,“工资多少?正好替虔诚抵了房租。”“这个等下再说。”虔诚又问暖阳玩什么,他也笑笑说只是过来看看。几人选好了乐器,麦克风、调音台、音箱启开,选的是一首大家都会的经典摇滚,个人分配了几句唱词,试试大家的水平和配合默契。第一遍倒是有些惨不忍睹的意味,初晨总不自觉和虔诚抢和声部分,阿豆不自觉走进低音区,且容易被带节奏,就连虔诚也容易迁就他人的音乐。唯一发挥得不错却是Dogran,全场都受低音控制,铺垫节奏和调节歌曲气氛都十分娴熟。直到后面,才稍微拉回了缰绳。谁知暴风锐一开口,震得他心慌手乱,虔诚和初晨早笑得东倒西歪,阿豆也停下电子琴。


“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暴风锐开口。”暖阳早拔了麦克风的电源,“你这调子离曲谱十万八千里就算了,声音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说话不是这样呀?猛地又高又尖,你这是要吓死我呀。”暴风锐委屈地闭上嘴巴,Dogran也绷不住表情,“你不是说你有发音训练过吗?”“是有啊,神父经常教我们的呀。”初晨看到暴风锐被集火,反而出来打圆场道:“他一直就这样,正式表演时别让他唱歌就行。”


磨合训练自然还是进行下去,等快到饭点时,Dogran问了下房租的问题。虔诚虽然不太在意这些钱,也觉得组乐队自己要担责任,几人却不管他说什么,合算着个人能出多少,要是能拿到演出费后就按照比例拿钱。


ALAN和猫神在前一天就采购了些帐篷和食物,虽然山上的天文台有住宿的地方,但他们是冲着露天观星去的。ALAN拿了自己买的最新款相机,又借了隔壁学院同学的望远镜,也算是装备齐全。因为是共享汽车,还有些繁琐的手续,上车前下车后猫神都挺耐心地等着。“我突然想起来,晚风前女友和他出去旅游时,是不是嫌他做事没有效率,买车票啊、订酒店啊什么的,回来就把他给甩了?所以说,要看和对方适不适合,就应该一起出去旅游试试。”猫神突地没头没脑来了这样一句,自己笑得前俯后仰。倒是开车的ALAN脸突然涨得通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两人在山脚下望着蜿蜒曲折的山间栈道,不由相对笑起来。天文台的两个圆顶矗立在最高的山顶之上,是人类想要和天上通信的工具,即使无法触碰它,也永远希望能够和它更加接近一点。


爬山这项活动对ALAN这个胖子有些不友好,尤其在他逞强着要背包的时候。猫神有些哭笑不得,走到半山腰时,两人坐在台阶旁边的小亭子里休息下。从上往下看,尘间之事变得渺小模糊;从下往上看,便连自己都低到尘埃。猫神四处望着风景,突地发出一声惊喜的笑声:“ALAN,你看!”


手在阳光投射下握住了那些跳跃的金色,手指干净而修长,指尖在微微抖着,应和空气里细细的微尘。猫神捶着他的肩,“看,上面有座小庙,我们过去看看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似乎是在征求意见,其实只是在提出自己的看法。ALAN知道他们村里有座小寺庙,供奉的是各路的神仙,周围几个村子不时过来上香火,和尚的生活过得都不错。猫神最喜欢往那里钻,他人小嘴甜,讨和尚们喜欢,混着去吃素斋,老和尚经常笑着问他要不要剃个光头。庙里的和尚们也不时照顾他们家里,逢年过节都会馈赠东西给邻里结善缘,也会特意给猫神家里多留些。想着这么多,却早跟着人往那边去了。


寺庙和天文台比起来实在是小得可以,只有三间屋子,中间的主庙稍微大些,四周供奉的是三座佛像,填满了台子。四周还有些小的罗汉像,一进去便见到老和尚在摸索整理着。“阿弥陀佛。”只略略施一礼,便继续做手头上的事。ALAN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幽暗的四周,不知如何是好。猫神却悠然得紧,总觉得自己回到了家,将兜里的几百块钱都塞进功德箱里,熟练地点上香烛。ALAN跟在后面,捐了些钱,当然,之后可能有些花销,一定会留了些。因为他不相信这些,就没有跟在后面做这些。等猫神起身,两人就打算离开,老和尚突然开口,“施主不求签吗?”


两人都是慢慢拼搏成功的,倒并不会相信遥不可及的神。ALAN又口无遮拦道:“我们身为党员,不相信……”话还没说完就被猫神给捂住嘴巴。“好呀,那我们就求一卦吧。”


“求什么?”


如果说自己无法把握的,就是自己所想要去问的。“求姻缘吧。”ALAN突地插嘴,猫神笑着望向他,两人跪在软蒲团上,心里默念着,也不去摇卦桶,只随意抽取了一卦。


猫神的签是“上上大吉”,老和尚将签辞递给他,“得其所哉,得其所哉。”他读出来,ALAN也没去看自己的,探过头去看一眼。回头时看自己的是下下签,上面写着“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婚,如兄如弟。”


好歹算个学霸,ALAN看着诗经里的句子脸色一变,想起之前电话里凉晨不知何意的话。又去抽了一卦,好歹是吉,“卜以决疑,不疑何卜。”


猫神看了一眼,直接笑出声。前面是首弃妇诗里的句子,后面又在说ALAN根本不信佛,突然觉得这寺庙挺有意思。调侃道:“看样子你和女朋友相处得不错嘛,甘之如饴啊,没看出来你这么痴情。”又向着老和尚抱怨道:“倒是我这卦不准,我一个单身狗……不是,我还没有女朋友,怎么就‘得其所哉’呢?”


老和尚又沉默不说话了,猫神也不在意,看着时间也差不多,就拉着ALAN和人告别离开。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八)

8、孤独的画


预警:此章有花满楼和杨过,兰猫等冷门CP,且为单恋情节。


杨过他们听了一肚子的教训,带着惩罚回到寝室,打架时的热血早冷下来。刚到宿舍楼,就听到一阵阵欢呼声,原来他们这一行为早传遍了整个油画专业,因为结怨已深,倒个个把杨过他们夸成英雄。渡劫看着杨过的颓丧一扫而空,暗暗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也被迁怒写检讨,不知道会不会向他们扔臭袜子。杨过登上台阶,“兄弟们,我已经向国画专业的那群崽子们宣战了,大家都要来啊,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艺术。”


“艺术即爆炸!”


“艺术就是派大星!”


“别闹,你把写轮眼放哪里啦。”


……


等杨过回到寝室,就看到...

8、孤独的画

 

预警:此章有花满楼和杨过,兰猫等冷门CP,且为单恋情节。


杨过他们听了一肚子的教训,带着惩罚回到寝室,打架时的热血早冷下来。刚到宿舍楼,就听到一阵阵欢呼声,原来他们这一行为早传遍了整个油画专业,因为结怨已深,倒个个把杨过他们夸成英雄。渡劫看着杨过的颓丧一扫而空,暗暗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也被迁怒写检讨,不知道会不会向他们扔臭袜子。杨过登上台阶,“兄弟们,我已经向国画专业的那群崽子们宣战了,大家都要来啊,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艺术。”


“艺术即爆炸!”


“艺术就是派大星!”


“别闹,你把写轮眼放哪里啦。”


……


等杨过回到寝室,就看到成昆寂寞地调着颜料,“你回来啦,呶,”他扭头向旁边桌子的方向,“花云替他哥花满楼花学长送过来的,云南白药之类的东西,你可真是出名,院学生会会长都知道你打架负伤啦。”


他走过去翻了翻,医院其实也开药单,还有补贴,“花满楼那是好兄弟,还记挂着我,看你,怎么当室友的?我都一身伤了你都不来扶你爸爸?”


“滚吧,我才是你爸爸。我听到你在外面振臂一呼,就知道你好得很呢!”


听到这话,杨过想着成昆知道活动的事,立马凑过去,将自己珍藏牌子的颜料奉上,“班长,这活动开展就靠你了呀。”


很明显,平时不做低伏小,这时候献殷勤能把成昆吓得抖三抖,“别,你可别想太多,我可管不了这事。”他连忙起身往桌子外面靠,正好看到那一袋子的药,“你去找你好兄弟呀,花满楼绝对能办成,你可不知道,张角教练干什么都带着他呢。”很明显不想管这件事,杨过一把拿走了拷贝台上的颜料,成昆手一抖,差点就给自己的裤子染了色。可惜他怒目而视的对象明显毫不在意,“你真是没用,”反而开口嘲讽,“我找我兄弟帮忙。”


微信上花满楼早发了消息问他伤势怎么样,胸口还痛不痛,杨过大大咧咧,没有意识到对方在开会,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将斗画的事情提了提,花满楼立马就回复了,意思却也是不打算答应,杨过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花哥,帮帮忙嘛,我给你当一个月的模特,我这么个帅哥,怎么样?你赚大发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笃定对方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可能是在花云家里偶尔瞥到了他哥哥的一幅作品,虽然画像里的人有些失真,但他一眼就意识到,这是自己。他笑着搭上花满楼的肩,问是不是自己太帅,才不自觉要画自己。


当时花满楼在笑声中完全地僵住了,过了很久才微微点头。花云就是在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兄长的不对劲。


纸张被无所谓地拿在少年手里,画里画外都是明朗的笑。花满楼在那笑声中仿佛站成了一幅孤独的画。他的灵魂徘徊在体外,甚至于想应和着这样场景里的笑声。


如果他知道他的每一个可能的表情,神态和动作,在他的画室里都有记录,他还会这样的笑吗?花满楼想。


那本就是不应该为人所知道的情感,光是存在就让他羞耻得寝食难安,更何况被扒拉在阳光下,让人去参观那惶惶无所终的不可能。那里的每一根线条都浸润着无望与悲伤,所用的不是笔墨,而是用思念和回忆,去慢慢描摹的。


“最起码得一年吧。”


“你这也真会做生意,我可不要卖身这么久,半年到头了。”


……


“好。”


花满楼才发现,似乎他们俩的对话里,他总会用这个字结束掉对话。他会无条件接受他所有提出的要求,并不在乎这个要求是有意或无心,也不在乎这个要求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起来小时候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只笑得很丑的猴子娃娃,按下肚子上的开关,就只会发出“生日快乐”这样粗糙而机械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就是甘心在做那样一只玩偶,对着杨过重复说话,直到电量耗尽。


身旁的新闻部部长是个活泼的女孩,她奇怪地看着向来认真的会长不时地看着手机,偶尔带着微笑的回复,有些八卦地凑过来问,“花会长是在回女友信息吗?”


他心里一动,放下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没有,只是一个朋友。”


既然已经答应要帮忙组织这个活动,花满楼难得积极地跑了几次学生会,终于堵到了忙着创业的副会长。这也是KPL大学的一个传统,当年梦泪组织同学静坐,举报某些教授的不良学风作风,要求学校改革教育系统成功,这样的壮举导致他虽然早博士快毕业了,仍然在大学学生会里挂名,副会长才是真正管事的人。


ALAN看他又拿着申请表过来,头都大了,“平时也没看你这么积极,你组织其他活动时怎么不这样勤快?”猫神也笑着放下文件,“就微信上都催了我好多次,最近英语学院组织全校英语演讲比赛,其他社团也在办招新活动,大概得往后推推。”花满楼知道这确实是事实,但也有几分托辞意,便道:“主要是缺大一点的场地和资金,其他的事我们院里也可以办。”


猫神心里算了算时间,又因为ALAN和花满楼关系也很好,就没想继续为难他,直接在申请表上盖了个章。ALAN奇怪道:“你这时候办什么斗画?万一那两个学院当众打起来,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这样找麻烦的事情,也是学生会没有第一时间答应的原因。


“哦?油画系和国画系又打起来了?”猫神插嘴问道,他这几天在忙着申请国家的创业补助,学校里的事情都托给ALAN,跟他同是金融系的女干事笑道:“副会长这么多天什么都不管,可是一直在压迫ALAN呢。”猫神只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ALAN向来不喜欢别人评论两人之间的关系,毫不犹豫地怼道:“猫本来就只要把事情分发下去就行,他哪件事情会耽误?倒是你,我都替你补了三篇报告,这次美术学院的活动负责人就决定是你了。”


女生立刻哭丧着脸,“过分,我可是在替你说话哎ALAN。”终究是心虚不想补报告,周围的人都笑成一团。ALAN也不管他们,回头开玩笑般地重述了打架的事,猫神安静地听着,他的心突然被一阵海浪拍打,瞬间涌出无限柔情,“ALAN,”他叫住这个名字,“怎么了?”青年回头,用他最熟悉的眼神包裹着他。那阵海浪缓缓地退下去,他的心一片柔和,“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这件事已经拿到批准,花满楼就准备顺便对下这个月的帐。ALAN又像想到什么地叮嘱道:“对了,你可得和凉晨报个信,后勤部的,你知道吧。”花满楼点头,“我也打算去说一声。”“他那个人心眼特小,又懒,想必还记着被揍的事,你去肯定得为难你,放心,报我的名字就行他保证就没二话,他是我小弟,绝对听我的话。”ALAN特别牛气道,花满楼这次信了他的话,可以就上了一次当,再也没把这人的话当真。


处理完文件后,猫神伸了个懒腰,扭头问旁边的ALANA,“你周六时间吗?”


“有啊。”ALAN毫不犹豫地答道,想着大概是和伪装他们聚会,或者有什么创业的问题需要讨论,心里已经打算把和女朋友的约会给推了。谁知猫神掏出来两张邀请函,“天文研究中心观星台这个月开展观星活动,我从教授那里拿到了票,那里装备很不错,去看看吗?”


黑色的天空因为一带银河而显得温柔,拿着票的手和声音比黑夜更加温柔。ALAN的脑海里瞬间就回到初高中的时候,两人无聊的时候,就会在晚上偷溜到学校,躺在操场上看星星。那个时候身边的少年会指着天空,向他显摆自己在图书馆里看到的星象知识,用青涩的、慢慢变声的嗓音到温柔的声音说着离他们那么远的星星。“总有一天,我们也能像星星一样,在黑夜里也能发光。”他枕着手臂,漫天星光全散在他的眼里,ALAN直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看少年的眉眼,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像星星一样,点亮了ALAN眼里的光。猫神当时照顾着奶奶和弟弟花海,早早就学会自己赚钱,懂事得让人心疼。无论在怎样的黑暗里都能发出自己的光,可能这就是他喜欢星星的原因。ALAN不知什么时候跟在后面,就想给人帮上点忙,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情是怎么来得,好像尽自己所能的保护成为某种魔咒,习惯性地去做这件事,导致后来自己只能用命运去解释。


“好啊。”ALAN笑着接过邀请函,他想,奇怪,这好像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都没有想到去邀请别人。“这还挺远的,我们开共享汽车去?”猫神点头,“要是你没事的话我们还可以多呆两天,天文台难得全面向外开放,那边也可以过夜的。”ALAN自然答应,心里想着提前把学生会的工作给结束,省得到时候手机上得不到安宁,顺便给女朋友的购物车清一下当作道歉,毕竟之前也是约好了去看她喜欢的电影。


花满楼左转去后勤部,正好凉晨没有课,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档。花满楼叫了声“学长”,就将申请表递给他看,说明来意。凉晨才找人去组织外国语学院的演讲,正在看往年的活动安排,此时看到又多了许多事,脸色就不是很好。“猫神有没有搞错啊,最近哪里有什么礼堂能腾出空来?还有,你就不怕你们学院里的人打起来?”


这事本就是他们理亏,花满楼忙不迭地道歉,因为已经和院长张角和导师DGC沟通过,教授也表示可以促进两专业的交流,“……总算说动ALAN学长支持我们,学长多帮点忙嘛。至于场地我想着可以延期,下个月也行。”凉晨听他说了一通,也懒得去管。“ALAN这家伙倒是知道偷懒,他既然答应,采办的事情就交给他了,会场什么的我给你申请。”


行吧,ALAN学长肯定不会管,结果还是自己的事。不过总算是答应了,花满楼松口气,就听凉晨又开口道:“我想起来了,我学弟jacky一直抱怨没有妹子,美术学院美女很多,要不我们组织次联谊呗。”


反正也拒绝不了,干脆趁着这次机会讨要(还)点人情。两个人一拍即合,就等着活动办完后开个庆功宴。


TBC

和月摘梨花

【KPL多CP】KPL大学记事(五)

这章有泰辰,一点点兰猫,伪猫

5、伤心人

凉晨下楼后,侧靠在拐角旁的松树下清醒清醒。学姐在微信上催他很久了,让他去协助讲座的安排,凉晨也懒得管,直接把事情都推给了jacky。又点根烟,拨了个电话,“ALAN,刚刚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哎别提了,我们被阿泰给折腾死了,辰鬼不是开学前就去英国留学了吗?阿泰已经连着赖在我们这里几天,想把自己给喝死在酒里。你有没有时间,把人给我带回去吧。”

“我才不去,怎么不找无痕他们?”

“关在实验室里呢。也就老帅准备过来,阿泰发起酒疯来是拉不住的,你别演了,赶紧过来,这些事情也不好叫别人知道。对了,”ALAN那边终于不再那么吵闹,想来是离开舞场去了酒吧...

这章有泰辰,一点点兰猫,伪猫

5、伤心人

凉晨下楼后,侧靠在拐角旁的松树下清醒清醒。学姐在微信上催他很久了,让他去协助讲座的安排,凉晨也懒得管,直接把事情都推给了jacky。又点根烟,拨了个电话,“ALAN,刚刚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哎别提了,我们被阿泰给折腾死了,辰鬼不是开学前就去英国留学了吗?阿泰已经连着赖在我们这里几天,想把自己给喝死在酒里。你有没有时间,把人给我带回去吧。”

“我才不去,怎么不找无痕他们?”

“关在实验室里呢。也就老帅准备过来,阿泰发起酒疯来是拉不住的,你别演了,赶紧过来,这些事情也不好叫别人知道。对了,”ALAN那边终于不再那么吵闹,想来是离开舞场去了酒吧的二楼包间,“你从老黑那里可听到了什么,关于辰鬼留学的事?”

凉晨看这家伙对别人的八卦十分敏感,自己的事情却是不清不楚,大感头痛,吸了口烟,“外国语学院本就有不少交换留学的机会,辰鬼又是优等生,这也不突兀。反正老黑那里没提到这些,想来学校这边还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

不知道哪来的莫名物伤其类,凉晨难得有些伤感,“好吧,我刚和人吃完饭,就得去做苦力,下次去你们的酒吧得把你们好酒拿出来。”

“哪次瞒过去你们了。还有,之前的乐队刚解散,你给推荐些人呗。”

“那几个的歌哪里能听,也就是你们酒吧格调不高,才留了那么长时间。不过我们学院……”凉晨想了想,“能组成乐队在你那儿表演的可能性不大。”

ALAN谈了口气,“要是都像雨雨就好了,什么时候才放他过来我这儿调酒?”又不自觉想起猫神的话,嘴唇薄的男人都薄情。“人家那个主唱可是每次都盯着你唱的,难怪猫儿说你名字取得对极了,真是一凉恩到骨。”

吐出一口烟,这家伙给猫神跑腿上瘾,还跟着挤兑我起来。凉晨倒不奇怪别人对他这样的评论,毕竟他看上眼了,就并非十分拒绝那些充满期待的表白,男女性别倒不是特别在意。但是那些期待慢慢消失后,他也不会去挽留,或者说那些期待,本就是建立在对外貌和初见的印象上的,在相处时由他亲手抹掉的罢了。而那个主唱也算半个同行,他的音乐实在吵闹,也就难接受三番四次请的酒。留下凉薄的印象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你倒是把人的话记在心里,连在外面逗猫的时间都没有,就怕家里的猫闻到了气味吃醋。不过猫神最近和伪装在忙孵化基地的事,现在也是管不了这边。”

这话实在是没有道理,ALAN想,“别说话怪里怪气的,这个项目毕竟是猫神放我名下的,帮我兄弟用点心又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昨天才接了女朋友回学校,陪她出去逛街呢。”却不知为何又加上了这样的解释,想来是也为自己的话增加分量。

凉晨也懒得管,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说起来,猫神应该对辰鬼的事情更清楚吧,想必这也是阿泰会去月色酒吧的原因,可惜扑了个空。

之前在学生会里,两人纠缠了一两年,也都是辰鬼比较主动。谁知道先提出分手的人会是他呢?感情这种事当真是无常,这样切断两人之间的任何联系,丝毫不脱离带水,真是……

他把烟熄了,快到阴历15了吗?怎么天上的月亮圆得不像样子,只照得身边的树枝清晰可见,树影也狰狞得失去本来的样子。“我等下就过去。”他挂了电话,再次回头看一眼那人窗户透出的灯光。明明是第一次见,却为虔诚破了太多的例,没想到自己这是沉迷于好师兄的人设了吗?说实话,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凉晨对自己的反常并没有太多的纠结,大踏步往酒吧去了。

月色酒吧离学校也不算太远,打车却也要三四十分钟,等凉晨无视这群魔乱舞,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后,阿泰已经发完了酒疯。只赖在地上趴着桌子,手里还抱瓶酒,偶尔漏出些模糊的音节,仔细辨认出来是他心上人的名字。老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起来也是无奈的样子。ALAN从后们进来,“凉晨,你可来了,快把这家伙带走,省得他明天又要醉死在这里。”

“不断他这个念想,怕是会纠缠下去。”老帅委婉开口,早些他也被当作知情人,被阿泰从实验室里轰炸出来,差点被拎到跆拳道馆里去练练。但事实上,别说留信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删去,和过去完完全全地道别。

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ALAN也沉默了片刻,“你们都不知道,猫又能知道什么?也不是没有问过。更何况,就算知道了原因,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是已经决定离开。”

既然放弃了这一切,被留在原地的人,除了前行,亦别无他法。年轻人无法知寻所有行为背后的隐情,只能发泄干净一时的情绪、舔舐好伤口之后,继续选择自己最适合的道路,继续前行。

感情对于性情张扬、热衷前行的人来说,只能是小憩的处所。

这些都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明白的事。

三人的眼光落在一滩烂泥般的人身上,凉晨吸了口气,先站出来,“总之他也回不去寝室,这晚上也需要人照顾,要不带阿泰去酒店吧。”

“你们有带身份证?又要恃帅行骗?”

“别想让我带回去,我那小房子可装不下别人。”凉晨抢着截住了ALAN可能要说的话,果然见他圆盘般的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老帅在一旁叹气,这也不知道是他今晚叹得第几声了。“把他带我那儿去吧,正好我也可以照顾他。”误交损友,只能自己累点。

两人把人扶起来,准备打车回去,凉晨只摸到阿泰胸口一片冰冷的潮湿,也不知道是酒还是泪,脸上的泪痕倒还是清晰可见,再不忍看下去。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强烈的情感上的变动,因此便淡薄而平安地过了这二十年,并不知道除了痛觉神经的刺激作用外,还有什么能够让眼泪,这样无止境地流下去。

星空下,微风里,蝉声中,三个并排的少年仿佛一起往着某个地方一直走下去,然而清醒的人心里都知道,这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过去的路。

TBC

可以吃一口糖

猫系-2



脑洞文~时间线混乱  是日常风 可能在你们看来节奏会很慢


被迫向全联盟出柜的那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不是,很燥。那天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等不及王添龙回基地就发微信给他,问他怎么才能表现出恰到好处又特殊的关心而不引起郭桂鑫的怀疑。后来,手一抖发进了联盟选手群。后来,就再也不需要了。陈正正躺在床上揪自己的头发,当时我可太蠢了,他骂自己。


所以他太懂渡劫的心思了。还是个未成年小朋友啊,太罪恶了吧,生活不易陈正正叹气。“你不睡觉但是我想睡,你懂吧?”被翻来覆去的猫吵的睡不着,大王在隔壁床忍不住出声。陈正正扒拉起大王,一脸纠结的开口:“渡劫他…”。 王添龙一脸了然,“他喜欢你...



脑洞文~时间线混乱  是日常风 可能在你们看来节奏会很慢


被迫向全联盟出柜的那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不是,很燥。那天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等不及王添龙回基地就发微信给他,问他怎么才能表现出恰到好处又特殊的关心而不引起郭桂鑫的怀疑。后来,手一抖发进了联盟选手群。后来,就再也不需要了。陈正正躺在床上揪自己的头发,当时我可太蠢了,他骂自己。


所以他太懂渡劫的心思了。还是个未成年小朋友啊,太罪恶了吧,生活不易陈正正叹气。“你不睡觉但是我想睡,你懂吧?”被翻来覆去的猫吵的睡不着,大王在隔壁床忍不住出声。陈正正扒拉起大王,一脸纠结的开口:“渡劫他…”。 王添龙一脸了然,“他喜欢你。”


或许你该去看看你们五排大腿杯的时候录屏。少年人的爱意藏也藏不住。“那我是指挥,他肯定听我的呀!”陈正正弱弱反驳。大王意味深长:“是吗?”我说是就是,猫一脸不服气的打开录屏。半个小时后…“对不起,打扰了”,那只猫飞快的跳回自己的床上扯着被子装死。嘁~小样,王添龙再得10分。


陈正正有时候在想,命运可能真的是扼住了他的喉咙。下午训练结束,他和王添龙一起上了渡劫的三排车,撞上了诺言久诚兮兮。太刺激啦~王天真目光滴溜溜的在诺言和猫身上来回转。真的很刺激,渡劫面无表情的追着诺言砍。非常的刺激,上官猫儿你强任你强,对面老夫子东皇和张良。婉儿第四次被老夫子和张良联手按在地上摩擦后,猫愤愤的拍着桌子惨叫。咬牙切齿的想:郭桂鑫要不是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我现在就过去砸烂你的手机!


心狠手辣郭桂鑫。耳机里是久诚和兮兮的报点,余光却忍不住往坐在窗边的陈正正身上飘。这只猫最近怎么总是喜欢和渡劫一起玩?我才是你的上单好不好,哼,上去就是一个捆。你以为我带着耳机就听不到你喊关羽救命吗?我的关羽才能救你,不懂事,接着捆。陈队你这样认真指挥渡劫,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再拿一个冠军了?捆死你!关羽救得了你吗!现在你知道谁才是和你最默契的上单了吗?


郭桂鑫真的很委屈。群里说的喜欢我还撤回了,我本人都没在现场,可不可气?不但没有关心没有表白,甚至还有点假客气真疏远。这都算了,他还和渡劫那个小孩玩儿一块去了。陈正正你知不知道自己几岁?你俩没有代沟?“你就是吃醋呗”,兮兮这样评价。绝不承认郭桂鑫,“我怎么会吃醋?我对陈队不是爱情,是兄弟情知道吗!你没看我和久诚也玩的很开心吗?”本来就是嘛,作为队长,他怎么可以和别队的上单这么好?!


张兮兮感慨,“猫猫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厕所嚎叫郭桂鑫,张世豪你还是不是人?脚,猝。


可以吃一口糖

猫系-1

 

看最近直播的脑洞产物而已 别问问就是写到哪算哪对cp


自从暗恋郭桂鑫这件事变成明恋以后,虽然陈正正表面还是波澜不惊但内心还是懊恼自己的不善隐藏。庆幸一开始他就不是粘在郭桂鑫身边的,所以即便被明恋的对象一直假装不知道倒也不会显得太凄凉。


休息室里是大王和花海笑着起哄的声音,“哇!恋人认证!诺言你和久诚可以的!” 陈正正坐在沙发的右手边也抬头噙着笑望向他。郭桂鑫想,即便此刻他回答“是的,我对久诚有好感”,陈队的表情也不会改变。那只猫一向都这样,明明全联盟都知道了可他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只是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心...

 

看最近直播的脑洞产物而已 别问问就是写到哪算哪对cp

 

自从暗恋郭桂鑫这件事变成明恋以后,虽然陈正正表面还是波澜不惊但内心还是懊恼自己的不善隐藏。庆幸一开始他就不是粘在郭桂鑫身边的,所以即便被明恋的对象一直假装不知道倒也不会显得太凄凉。

 
 

休息室里是大王和花海笑着起哄的声音,“哇!恋人认证!诺言你和久诚可以的!” 陈正正坐在沙发的右手边也抬头噙着笑望向他。郭桂鑫想,即便此刻他回答“是的,我对久诚有好感”,陈队的表情也不会改变。那只猫一向都这样,明明全联盟都知道了可他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只是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啊!”郭桂鑫心里一边咆哮一边落荒而逃。

 
 

爱而不得的人是我,你跑什么。陈正正看着快步离开的郭桂鑫叹了口气,目光回到游戏。游戏里他的婉儿在中路停步而被群殴致死。等待复活的时间他苦笑的回复队友。

 
 

公屏上打字的是渡劫:?猫?

cat:没事,刚刚走神了。

渡劫:这不像你啊

 
 

这不像我。回到房间里,陈正正看着和自己队友三年的王添龙问:“什么样才是我呢” ?大王拍拍他肩膀,多年的默契他怎么会不懂这只傲娇猫的心情。“严肃认真,可爱傲娇,聪明冷静,都是你都是你!”大王说着说着就给了傲娇猫一个安慰的拥抱。“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煽情?”死傲娇想推开他,却被大王迅速安抚:“我知道的,克制、理智也是你”。

 
 

怀里的猫咪顿了一下,山东大汉没有眼泪但可以梗咽。

 
 

煽情被语call打断。“大半夜不睡觉打什么电话?”陈正正拿着手机一边开口教训一边和大王打了个手势就往训练室走。被训的那个人不但不悔改还笑嘻嘻:“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我跟你聊会天呗”。陈正正默默翻了个白眼:“我心情好的很”。

 
 

远在西部的渡劫,蹲在大马路边喂着蚊子,语气却也难得正经:“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每天会很辛苦”。

 
 

辛苦吗?也许是吧。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反复斟酌。可我曾经许愿每天能看到他就心满意足,现在这样算不算是我太贪心。

 

unana

【兰猫】ADC是什么,我只认我家AP

1、关于露露


        陈正正第一次进QG的训练室就听到圆脸少年极其自信(膨胀)的一句“我的露露无敌”,画面里是他一屁股坐在主宰坑里,triple kill 并抢下了主宰。


        后来,那位圆脸少年的露露确实载进了KPL史册,第二只被主宰拍死的娜可露露,也是被双远古生物拍死的第一人。


        龙的传人王添龙名不虚传。...

1、关于露露


        陈正正第一次进QG的训练室就听到圆脸少年极其自信(膨胀)的一句“我的露露无敌”,画面里是他一屁股坐在主宰坑里,triple kill 并抢下了主宰。


        后来,那位圆脸少年的露露确实载进了KPL史册,第二只被主宰拍死的娜可露露,也是被双远古生物拍死的第一人。


        龙的传人王添龙名不虚传。为此联盟还专门为他开辟了竞猜“Alan是否会被远古生物击杀”。


        娜可露露是陈正正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打野,不搞花里胡哨,没有金身辉月,没有一人断三路。直播排位一头钻进野区,并时常配有“我露露无敌”的BGM,打着打着就会莫名其妙的逆风,至于是不是王添龙教的,emm……反正都是


        “最强打野辣可露露。”

 

 

2、关于唱歌


        澳门之行,一首水手王添龙唱了一路,从车上就开始唱,一直唱到宾馆,偏偏陈正正还要背什么演讲稿,在王添龙的魔音轰炸下,既困又晕还无助。勉勉强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上台时,陈正正还是没有脱稿,稿子念的断断续续,脑袋里循环播放的是苦涩的沙。


        后来,他为了“报复”王添龙,特地的在比赛前唱了《苦涩的沙》,折磨没折磨到王添龙陈正正是不知道,反正他因《王者炸麦了》的横空出世,出名了。


        正常的王添龙唱歌是低音炮,和陈正正唱歌的王添龙,绝对是噪音制造者。


         大家日常直播补时常到深夜,可能使友情帮队友驱散瞌睡虫吧,两人硬是来了个深夜场,把训练室弄成了KTV,激情四射,手舞足蹈。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一曲终了,王添龙:“切歌了啊”


           陈正正意犹未尽:“你切,我跟着你的节奏”


          王添龙来了首《伤不起》,直播热度一下子掉了下来。


          王添龙:“这不行啊”“来点柔情的”,说着来了首香水有毒。


          陈正正三连:“啊啊啊啊啊”


         “别唱了行不行”


        “把他电脑关了”


          训练室仿佛炸了的粥,彭云飞的声音盖不住几位大嗓门,说着“我来关我来关”,到底还是懒得走那几步。


          陈正正:“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王添龙继续膨胀:“我就说我唱的很好听”


          陈正正:好听?那就“送个佛跳墙吧”


         王添龙:“死了都要爱”


         郭嘉毅也疯了,崩溃的大嗓门:“你快下播吧!”


        王添龙嘚瑟:“绝不下播”


        中间日常刺痛你刺痛我的夏圣钦,旁若无人,冷漠直播。

 


3、关于卖


         初出茅庐的陈正正是真的皮,嗨起来没有他不敢卖的队友,尤其是他的皮皮怪,“你不配拥有复活”、“告诉你们一个诀窍,怎么做到少死,复活只给自己用”,著名三脖兔子首当其冲,骚话大王王添龙深受其害。


        那是一次远古五排,郭嘉毅卡到爆炸被迫下车,朱思远开开心心上车。BP环节陈正正以为对面是送分车队,选了个皮皮怪针对对面,谁料刚想开局就被对面中路蹲到了,钟馗一钩子钩到人群,皮皮怪奋起反抗,一番连炸,死里逃生,摇摇晃晃从中路跑到上路。在上路的王添龙不断切屏呐喊,“快逃,卡特”,还出去吸引一波仇恨,被拯救了的皮皮怪在露娜保护下愉快回城。露娜喜滋滋地拿完蓝收着对面的野区,看着陈正正的皮皮怪跑过来站在对面一塔下,一波心灵的沟通,王添龙飞到对方一塔下,月下无限连,刷了两下程咬金,就硬生生地被塔打死。


        而陈正正看着还在原地看戏般,普攻两下仿佛在鼓掌。王添龙隔墙对陈正正嘶吼:


        “我草你妈卡特”


        “你他妈不给老子复活,你卖我”


        “老子新鲜的蓝buff”


        吓得弹幕:我以为阿兰要去削猫。


          两天后,王添龙陈正正彭云飞三排,兰猫两人在线吹牛,加上随机匹配到的队友,什么国服亚瑟、国服金金、国服钟馗,徒留在家直播的彭云飞原地爆炸,进了加载页面全部露馅,都是白板英雄。


        “国服亚瑟,在线单杀。”不到两分钟,王添龙拿了一血,可牛X坏了。


        见时机成熟,陈正正又开始了热衷的一人吃三路,差点泉水单杀火舞。吃不到线的王添龙眼馋,两坨大肉冲上对面高地,丑陋的操作,双双被送回了泉水,不管不顾被逼着叫爸爸的彭云飞。


          尽管被陈正正卖的惨兮兮,可王添龙依然勤勤恳恳,脚踏实地,任劳任怨,什么原本可以走掉只要看到陈正正被追立马出来扛刀,至于自家宝贝ADC,赛场我是你保镖,平时,该卖卖。


4、关于扛旗


        赛场上,陈正正一说话,王添龙铁定是要接的,铁板子上的双簧二人组。


        “梦泪,我要给你生猴子~”总决赛上,陈正正无聊瞥到一块应援牌,觉得有趣,就念了出来。


       王添龙:“梦泪,诶~”,“哎,你看对面的表情。


       “夏圣钦竟然说话了:“他们都是什么表情啊?”


        陈正正笑了:“他们都是面无表情。”


        此视频一出,王添龙莫名其妙的成了梦见猫的扛旗者。


        郁闷半天的王添龙浏览自家超话,诶,这图看着挺可爱的,点赞点赞。


        于是,王添龙被迫成为牛猫扛旗的大军的大王。


        看着陈正正和郭桂鑫经常走在一起,王添龙不淡定了,郭桂鑫看陈正正的眼神太过炽烈,为了让他们不传出什么绯闻啥的,王添龙死死贴住陈正正,三个人在一起走粉丝就不会说什么了吧。


        从此,王添龙又加了一个身份:花猫老父亲。


        What happened?


       俗话说得好,下辅手牵手,中上一起走,打野单身狗,王添龙以他英雄海般的容量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扛旗的了,老父亲还差不多,啊对了,他是要给从老家陈正正捎橘子的。


5、关于陈真真与王天真


        根据联盟科学的位置安排,比赛的时候不是打野就是边路的王添龙总会坐到中单陈正正的旁边,不是左边就是右边。


        那些来之不易的胜利,王添龙除了会摔耳机,还会要求和陈正正击掌。


        一击,不中,二击,还不中。


        这就尴尬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后来他们改成了抱抱。


        可能因为王添龙说话幽默不失风趣、狂妄不是谦虚,引得罗思源小朋友成天整日跟在王添龙后面,说是要学习。


        要是也是张聪学好吗。罗思源,你看看张聪,瓜都不吃了,都快要自闭了好吗。陈正正无力吐槽。


         收到陈正正的指示,王添龙瞬间明白:“嘛,花海,等你成为哥哥,照顾小弟的时候自然就会了。”


       目送罗思源小朋友兴奋离开,陈正正不明白了,他问王添龙:“同是95后,为何你如此优秀?”


        王添龙邪魅一笑:“因为我还有个身份,00后。”

 

 

6、关于时间


        王添龙已经和陈正正一起征战了五个赛季,他们有过欢笑、巅峰、失意、争吵,从籍籍无名,到众人皆知,他们之间的友谊一直没有变过。他们,还要继续征战,一起走很长很长的路。


        友谊,地久天长。

               



后记

         再后来,罗思源转了一圈基地,也没找到合适的小弟人选,失落的回到训练室,张聪排位失败,罗思源眼前一亮:“当我小弟,哥哥带你上分!”







半刀官

【兰猫】神明啊,请没收我的睿智

老阳视角的阿兰×猫神。

根据需要私设了小二这个人物。

拉郎使我快乐。

全是我编的。

————————————

 回去会好好吃一顿,睡个好觉,接着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ω・^ )——王添龙

 

老阳最近总是怀疑阿兰和猫神有一腿。比如此刻,那俩人刚才还互骂对方傻逼呢,这一转头就又冲着对面笑的像个智障,不禁让他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视神经出了问题。

真的可怕,这两个他最不能理解的人凑到一块去,总感觉是神明在制裁他……

 

在万潇阳不算长的18年人生中,大困难不多小困难无数,作为一个生而淡定无所畏惧的不常见的性格,他是真的没想到第...

老阳视角的阿兰×猫神。

根据需要私设了小二这个人物。

拉郎使我快乐。

全是我编的。

————————————

 回去会好好吃一顿,睡个好觉,接着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ω・^ )——王添龙

 

老阳最近总是怀疑阿兰和猫神有一腿。比如此刻,那俩人刚才还互骂对方傻逼呢,这一转头就又冲着对面笑的像个智障,不禁让他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视神经出了问题。

真的可怕,这两个他最不能理解的人凑到一块去,总感觉是神明在制裁他……

 

在万潇阳不算长的18年人生中,大困难不多小困难无数,作为一个生而淡定无所畏惧的不常见的性格,他是真的没想到第一个难倒他的事是陈正正的笑点问题。众所周知他是不怎么爱笑的,为数不多迎笑的场合是在他努力理解了人家的笑点以后做的决定,但是他总是和猫神笑不到一块去。

老阳自个儿也觉得很委屈,每当他听到猫神魔性的“哈哈哈”后,无数个笑毛笑,笑个毛,笑你妈啊等词句就刷屏于脑海,怎么能让他好好思考?

这还不算完。另一个让他无法理解的生物,叫做王添龙。

在他老阳看来,王添龙的乐观仿佛与生俱来,大概在他运动了18年的脑神经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于绝望之类的字眼。这货总带着一股蜜汁自信,让他时不时想到与四头狮子抗争的蜜獾,你说他不自量力也好,自取其辱也罢,但人家就是有向死而生的勇气,你还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一点让老阳这种吃个饭都要算利弊的人实在理解无能,结果就是他看上去没王添龙有自信。

……

好吧。

在这一点上他就痛快地承认了好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时间退回到老阳第一次觉得他俩不对劲的时候,那是冠军杯决赛后的第二天,大家约好去KTV。

发烧到说不出话的老阳到现在都满心怨念,真特么塑料兄弟情,都没人想着让他回去休息休息,唱歌真的比他的命还重要的吗?那个王添龙还说什么来着,“你必须得去!我们QGhappy一个大家庭,少一个人都不叫QGhappy!”

我可去你妈的吧。

结果就是老阳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坐在角落里喝白开水,顺便看着他的亲亲队友们或吼或叫或群魔乱舞。

从来将矫情视为死敌的老阳此时也不得不感叹,人生真是艰难。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太过绝望,毕竟更艰难的事还在后面等着他。

当猫神和大王的《告白气球》一出来,包厢里顿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这么奶双臂举过胳膊鼓着掌,刺痛拼命摇着沙锤笑得像个傻子,飞牛平静一点,坐在沙发边边上看着电视机抖肉,脸上满是掩不去的笑意。

老阳被这俩电竞死歌吵得脑仁儿疼,心下唉声叹气只想叫车回基地,那边正唱到“你说你有点难追”的哥俩居然拿着话筒吵起来了。

王添龙,“你该唱你有点难追…”

“我就是唱的你有点难追啊。”猫神一脸迷茫。

“不是,”王添龙耐心纠正,“那你应该唱我有点难追…”

“就是你有点难追啊。”猫神皱眉。

“啧,不是。”王添龙有点着急,“是我这个字,不是我王添龙…”

“嗷,我明白了。”猫神扒开阿兰急到抓着自己肩膀的手,“为啥啊?”

“因为你很难追啊。”王添龙的语气理所当然到有点哭笑不得,“我又不难追。”

猫神一愣,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你有病吧老铁…”

“难道不是吗?”阿兰反问。

“你能不能…”

“难道不是吗?”王添龙二皮脸地打断猫神顺便抓住他要拍向自己的手,就那么十指相扣了。

“你能不能别胡说…”猫神反驳的话被他笑成眯缝的眼睛削减了力度,“能不能好好唱歌?”

大王没听他的话,就那么看着他笑。

见此情景,老阳敏锐地皱皱眉,在大家都还傻不愣登bb着“要唱赶紧唱不唱给我唱”的时候首先发现了不对劲。

要不他能做团队之眼呢,这观察能力绝对在一般人之上。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他的眼睛都快要被闪瞎了,捏着杯子内心那叫一个波澜壮阔。

特么的你俩这是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去的怎么就没人告诉我?到底是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还是就我一个人知道了为何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还有,猫神真的有那么难追吗需要你王添龙连歌都不唱了直接举着话筒说我摔!

最最重要的是,我特么还病着,这gay气冲天的氛围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他妈来救救我?神明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显然神明没听到他的请求。当老阳因为发烧更甚而留在基地挥别前去澳门的队友时,脸上的表情大有解脱之意。那厢王添龙还一脸的不舍一步三回头呢,这边老阳只想跟他吼一句滚犊子再他妈别烦我,没有你我还到不了这个地步呢你心里没点b数吗?

 

老阳吃不准这件事到底是他有先见之明还是他后知后觉,便也没打草惊蛇,只装作不知道。直到秋季赛开赛第二周,刺痛神秘兮兮地找他互通有无,他才晓得自己的观察力还是可以自信地吹一波的。

因为之前先输了一周的原因,大家心情都不太明朗,再加之要改变战术体系,每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管别的事情。猫神和阿兰也许就是因为忙忘了,才露出了能让刺痛抓到的马脚。

“你都不知道多诡异。”刺痛老神在在地摇头晃脑,“王添龙就把他的脑袋塞在猫神脖子旁边,一个劲地叭叭,说什么老子才没哭嘛啥的,猫神就这样…”他做了个拍着什么的动作,“就这样拍王添龙的背,笑得像个傻逼一样。”

老阳听了也没急着透露自己的想法,冷静问道,“然后呢?”

“然后?”刺痛不明所以,但还是接着说,“然后猫神就说啊,以后网上的东西少看。王添龙就反驳,老子这是被你感动的巴拉巴拉…”他说完看看老阳,那货还是依旧冷漠,便保证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老铁,卧室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老阳心想第一次有人把偷窥说得这么正义,也是很能耐了,心里万千草泥马奔过,嘴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所以呢?”

“?”刺痛也是没想到老阳能这么迟钝,“你还问我?他俩肯定有一腿啊老铁!”

老阳忍住要撇嘴的动作,看着刺痛一脸恹恹的,“哦。”

“……”刺痛被他泼了盆冷水,八卦之魂瞬间浇灭一半,“你今天怎么…”

“我在想…”老阳翘起二郎腿抖着,大爷似的,“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有人发现,而且还只有你一个人。”

刺痛不由得睁大眼睛,两片肉肉的眼皮下闪烁着光芒,“原来你早知道?”

老阳叹口气,没有表情地说了句标准方言,“无敌,是多么寂寞。”

刺痛,“……”

 

就好像是洞察了刺痛的偷窥一般,后来的猫神和阿兰也不似之前那般偷偷摸摸了,秀恩爱的力度在秋季赛的进程里循序渐进着,一直到进了季后赛,整个基地里不明真相的只剩下一心向游戏的飞牛以及一心向牛猫的小二。

还记得那段时间牛猫组盛行一时,微博的超话里时不时就会冒出牛猫组的图啊或是小段子啥的,小二还披着官博的皮去评论点赞过。

王添龙一开始没在意,毕竟伪猫倾猫猫豆傻猫啥的他见的多了,可是后来他琢磨了一下,粉丝怎么样他管不着,小二他必须得揍一顿。

我王添龙还是不是你爸爸了你这么背叛我?

也是巧了那天小二过来拍他们吃火锅,直接被大王给揪到了。老阳那厢刚睡醒,一进餐厅就见到这么劲爆的画面一时间不能接受,表情有点懵。

这么奶见老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走到他身边拍他的肩,“别管了吃火锅走。”

老阳心想你特么也是心大,就算不可怜小二你也可怜可怜飞牛行不?那孩子还毛也不知道呢,这就被迫成三角之一角了,也太特么衰了吧。

“我必须要找你谈谈了。”王添龙斜着个嘴巴一脸吊样,他抓着小二直接逮到隔壁房间,这边猫神一半怕出事一半看热闹,也跟着去了,飞牛见状忍不住小孩心性,几欲起身。

“再不吃刺痛就给你吃完了。”老阳漫不经心警告道。

飞牛看了看涮着牛肉的某痛,在满足好奇心和满足食欲之间徘徊了两下,最终老实坐下吃火锅。

后来小二告诉老阳,这次的经历简直“丧心病狂”,让他“痛心疾首苦不堪言”。

老阳说你别跟我整那套,有话说有p放。

“王添龙跟我说,作为一个官博要有官博的态度。现在他王添龙才是我爸爸,叫我不许站牛猫,必须站兰猫。”

“……”老阳迫切想要吐槽,这句话槽点简直多到他不吐不快,可是他还没吐出口小二又接着控诉了。

“凭什么啊?”小二很委屈,“凭什么他是我爸爸我就要站他和猫神的cp啊?我还有没有一点自由了?”

“阿兰什么时候成你爸爸了?”老阳简直一头雾水。

“这不是重点…”

“???”这他妈还不是重点?老阳心想原来小二是这种人设他以前居然没发现。

“你听我说嘛。”小二很愤怒,“可恶的是猫神还不帮我,就在旁边靠着墙笑,还说什么,你悠着点别吓着他。???难道猫神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兰猫这对cp?简直莫名其妙好吗?!”

老阳心想你特么才莫名其妙,人家正经谈恋爱的不接受难道还要接受邪教?智商欠费。

小二不知道某阳内心已经把他划为弱智行列了,只觉得自己委屈,这会儿更是声泪俱下,“赛季初那会儿,龙爸爸一个人在卧室里哭,还是我去安慰的呢…”

“?”老阳睨了一眼小二,“你去安慰的?”

“对啊,我看他哭得挺伤心的,还低着头玩手指。”

“你说什么了?”老阳心想这和刺痛说的咋不大一样。

小二不晓得他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但还是一五一十说了,“我就觉得龙爸爸是看了网上那些不好的言论才难受的嘛,所以我就跟他讲别看那些人乱说,你其实很强的。”

老阳听了嘴角略微抽搐,“王添龙什么反应?”

“他说了句老子知道……”

老阳,“……”

小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说,“后来猫神就进来了,我就走了。”

老阳心想难道王添龙真的这么脆弱?这跟他认识的那货咋不像同一个人。他思索片刻,又问,“你去之前见到猫神了吗?”

小二想了想,点点头,“见了,他在走廊打电话呢。”

“……”老阳实在受不了了,白了小二一眼。这不是很明显的猫神安慰阿兰并将其感动哭,拍其背哄好后走廊接了个电话又回来了的故事吗?有你小二什么事情?怪不得王添龙要说一句老子知道,人家有男朋友陪着呢才不想见到你呢好不?

老阳这边嫌弃完,又觉得小二一单身狗不懂这些也很正常,何况还站错cp呢有点可怜,也就不跟他计较了,丢下一句“你就坚定阳王吧”便走了,留下小二一脸懵逼。

 

秋季赛结束后没多久,队里组织去迪士尼玩。老阳生怕被某两人秀瞎,打电话要把老王叫来,结果被对方言辞拒绝,说是“你们队内部聚我去干嘛?被你们当猴子参观吗?”(老王原话)。老阳在这种事上一向尊重老王,便没再坚持。

阿兰和猫神似乎也没想着要瞒了,在游乐园里一直牵着手,看见个啥都要说两句骚话笑上一顿,搞的老阳很不舒服。

一是老王不在身边看别人秀恩爱就很不甘心,二是那两个货的梗和笑点他就没几个懂的。不过总的来说后者才是本质原因。

“你戴着这个像个抢劫犯。”猫神扒拉着阿兰的米老鼠耳朵笑话他。

“你也好不到哪去。”王添龙躲着他的手嫌弃回去。

“你胡说,你肯定觉得我特别可爱。”猫神脸皮贼厚。

阿兰听罢还真盯着某猫的脸仔细看了半天,然后夸张地叹口气。

“王添龙你什么意思王添龙!”他左手一掌一掌地推着阿兰的肩,右手却紧紧地和身旁的左手十指相扣。

老阳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立马偏头装作看风景。刚看了两眼就听到这么奶的大声控诉,“你俩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不能。”猫神摇头,“我们好不容易公开了…”

“就是好不容易公开了!”阿兰抢着说。

“一定要把以前没秀的都秀回来。”猫神眯着眼笑得巨开心。

“对对对说的很对。”阿兰附和着,点头如捣蒜。

老阳无语望天,却见头顶一条钢铁巨龙,是耳边大家吵着要坐的过山车。

恐高又怕冷的万潇阳老老实实在下面坐着等他们嗨,没两分钟看见飞牛从排队的队伍里出来了。

“你不坐?”老阳很诧异。

飞牛摇着头走过来坐他旁边。

“我记得你不恐高啊。”他试探性问到。

“嗯。”飞牛低头看了看他的鞋,似乎是想了想才问道,“舔龙和猫是…你们都知道?”

老阳这才大呼失误,他怎么就把飞牛给忘了。这货最是迟钝,前些时候还以为阿兰是牛猫党,这会儿又发现兰猫的秘密只有他不知道,不晓得会不会伤到他幼小的心灵。

他悄么么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道,“其实我们也都是猜到的,他俩不是今天才公开吗。”

飞牛听了沉默半晌,然后用手抓了把头发,把老阳吓一跳。

“你他妈不会真喜欢猫神吧?”他音色都给吓变了。

“唉没有。”飞牛皱着眉,“哪有这么狗血。”

“哦。”老阳心想幸好,“那你薅头发干啥?”

“唉…”飞牛表情满是悔不当初,“你不知道,特尴尬你知道吗…唉。”

老阳心想你还知道尴尬,那得有多尴尬。但没别的方法,只好安抚他,“你说你说。”

“我前两天看猫打游戏,然后大王也在旁边看,我们就聊嘛,然后…”飞牛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叹口气。

“你他妈赶紧说不然他们下来了。”老阳心想老子本来就头晕你这磨磨唧唧我更晕了。

“我就说,舔龙将军是我们牛猫大军里扛旗的…”飞牛跺了一脚地面,“我是不是有毒。”

老阳无话可说,不过想想也不怪飞牛。毕竟决赛前几天阿兰还手贱发了张牛猫的同人图,被误会了也是他自己的锅。

“我真的觉得贼尴尬。”飞牛揉着头发,“舔龙不会误会我对猫有意思吧?”

听到这老阳懂了,原来是找他出主意来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不是啥难事,就教飞牛,“这也没啥,你就在适当的时候开开他们两个的玩笑,表明自己对猫神没什么想法,这事就过去了。”

飞牛觉得有道理,便接着问,“怎么开?”

“……”老阳无语,想着送个饭还得给他喂到嘴边,只好认命,“比如你跟王添龙说,你把我cp拐走了,这样既表明自己对猫神没有其他的意图,又表明你承认了他俩的关系,一举两得。”

飞牛眯着眼琢磨了片刻,觉得可行,拍了拍老阳的肩以示感激。

 

然后某个天寒地冻的一天,猫神正窝在大王怀里看综艺,俩人日常笑得像个傻子,飞牛就那么从超市回来了。

他看了看休息室,惊喜地发现大家刚好都在,便打算完成自己的消除误会大业。

他拉了个椅子走到阿兰旁边坐下,瞅准他俩没笑的空档来了句,“你把我的cp抢走了。”没什么表情,但确实是想开个玩笑。

老阳看看飞牛这副呆样,连开玩笑的表情都不会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更难受的是这货为什么只有最传神的那个动词记不住,是拐啊大哥,不是抢,一字之差意思就变了好吗?

他此时对飞牛绝逼是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还是那种经济buff全给他,抬头一看0-8的老父亲。

阿兰心里更是难得地慌了一下,兄弟抢自己老婆这种事可不是小事。

猫神倒是比较了解飞牛,知道他表达的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居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飞牛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见到猫神笑这么开心就觉得误会解除了,便也发自内心地显露出笑容。

阿兰一头问号,心里嘀咕这俩货难道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老阳悲痛地捂住脸,他居然希望老天不要赐给他这么聪明睿智的头脑,不然在大家都懵逼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很寂寞的好么。

正在老阳思索着怎么解决这场乌龙的时候,阿兰突然从口袋里摸了个东西出来,举在飞牛眼前。

大家都看得见那是一枚戒指。

“对不起兄弟,我和正正很早就互换戒指了。你是个好男人,会找到更适合你的另一半的。”王添龙说得异常诚恳。

老阳再一次绝望地捂住脸。

这次换飞牛一头问号了。理不理解阿兰什么意思先另说,重点是他这会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便只好将目光投向老阳以求救。

老阳不想承认这货是他教出来的,心累到不想说话。

好在猫神这时开口了,“你们真的有毒,牛头不对马嘴。”他笑到想打嗝,“人家飞牛是来祝贺你的你还给人家发好人卡你是不是有病你。”

阿兰表情很难过,他仍然是稀里糊涂的。

猫神见他不解,继续叭叭,“飞牛怕你误会我跟他有一腿,跟你解释来的,你还把戒指拿出来,丢人不?”他抓着阿兰的衣服摇了他两下,“你就说你丢人不?”

阿兰被摇了几下,差不多反应过来了。他抓住猫神的手不让他继续摇,回头跟飞牛嘱咐道,“你就不会开玩笑,以后别开了,我差点误会。刚那话谁给你教的以后离他远一点。”

飞牛眼神飘忽想去看老阳,老阳咳了几声警告,他便不敢看了,垂着眼睛装睡。

“你俩戒指啥时候换的啊咋这么速度?”刺痛见危机解除,还是对八卦更感兴趣。

“你不知道吗痛弟?”阿兰相当嘚瑟,“就你偷看我们那次啊。”

刺痛,“……”

猫神看着刺痛吃瘪的表情忍了几忍没忍住,再一次笑成傻子。

老阳此刻真是把小二鄙视了个翻来覆去,什么玩手指,那是在看戒指吧?都这样了还能站牛猫,王添龙不削你都说不过去。

不过那两个人也是。老阳瞅了一眼笑成一团的某兰和某猫,腹诽道,这待一块的时间久了,会不会笑点越来越低啊?那他以后还怎么跟他们笑到一块去啊。

他叹口气,对自己的未来很是担忧。

——————END——————

对QG成绩的心忧在JC得到了安慰,这俩队还挺配(捂脸

今天也要开心地度过哟

春季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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