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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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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笑

【双兰】 归 (十)

这一战,便是半年。 


刚入春时,树梢吐着新芽,他们就来到这片茫茫沙漠,演绎着无尽的战争。近来感觉到这渐冷的温度和越来越短的白昼,应该已经入秋了吧。 


故乡的瓣鳞花,兴许是开了,又败了。 


此时大唐军队的境地,十分尴尬。楼兰确实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顽强,让他们在这半年中丝毫没有向更西北的地方压进。 


侦查部的情报不断传来,可是这对峙一点点进展都没有,何时方休?战争最忌讳拖延时间,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士兵们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耐心。大唐的物资和干粮不断从长安运来,花木兰认为,如果要打持...

这一战,便是半年。 

 

刚入春时,树梢吐着新芽,他们就来到这片茫茫沙漠,演绎着无尽的战争。近来感觉到这渐冷的温度和越来越短的白昼,应该已经入秋了吧。 

 

故乡的瓣鳞花,兴许是开了,又败了。 

 

此时大唐军队的境地,十分尴尬。楼兰确实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顽强,让他们在这半年中丝毫没有向更西北的地方压进。 

 

侦查部的情报不断传来,可是这对峙一点点进展都没有,何时方休?战争最忌讳拖延时间,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士兵们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耐心。大唐的物资和干粮不断从长安运来,花木兰认为,如果要打持久战,大唐还真的耗不过楼兰。而且她感觉到,只有高长恭和那个黑衣人,才能真正让她感觉到危险。 

 

她站在高处,望着远处与天交际的漠土。何方是他的归宿呢? 

 

何处是,他的故乡? 

 

“将军,这是兰陵王的信。” 

 

“又是他的信?哎等等,你先别走。” 

 

花木兰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收到这样的信了。他的字依旧娟秀飘逸,写的却一直都是些类似的战书,什么何处何时进攻啦,两个人单挑啦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可是她看着这些信的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呢。 

 

“以后不用给我送这些信了,看到类似的直接帮我扔掉便是。去吧。”


“是,将军。”通讯员向花木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通讯员以前打仗时兼任前线侦查员,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看起来憨憨的,做事却雷厉风行。之前大唐要让埋伏已久的间谍取楼兰一位军的项上人头,初来乍到的他头一次上战场,就躲过了楼兰的守卫成,功送出情报,与间谍里应外合,达成完美暗杀。结果楼兰彻底慌了,人心溃散,最后被迫无奈还是做了大唐的附庸,割让土地。 

 

此次与楼兰的对决,花木兰依旧征用了他,这是出于绝对的信任。 

 

花木兰骑上马,监督着士兵们源源不断地从远方搬来干粮。虽然说硬邦邦的饼干蔬菜有时里面也混着肉食,可毕竟比平时在长城吃的少了太多。半年下来,她感觉自己轻了至少五斤肉。 

 

为什么战争,还不能结束?或者说离结束,依旧遥遥无期? 

 

——花木兰,战场不是情场,不能有所犹豫。高长恭,他是敌人。 

——敌人,我当然清楚,可我却偏偏喜欢与他每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想着他每天摸黑从楼兰赶来又赶去还藏进自己帐篷里,迷恋他的怀抱。 

——简直疯了。花木兰,你的立场呢? 

——生为大唐,死为大唐。我也想快点结束战争,想回长安看看我的一群朋友。 

——觉得谁胜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知道。我无法选择,因为我知道两种情况的后果。与其不如说,下场。 

 

胜负,不在口舌之间。注定,她爱上他。 

 

花木兰攥紧缰绳,只觉得一片迷惘。 

 

这步棋,谁先打破僵局,谁就是最终的赢家。她不想再漫无目的地耗下去了。






“花花?”半年过去了,兰陵王还是每天晚上趁大唐军队不注意时躲进她的帐篷中。而她,根本无法拒绝他的温柔。 

 

“你怎么了?不哭。。。”兰陵王不太会哄女孩子,只能抱着花木兰,听着她在他怀中抽噎。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花木兰把眼泪蹭在他的衣衫上,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想回家了,我不想再打仗了。。。” 

 

“回家吗。。。”什么家呢?他曾家破人亡的那个家吗?还是她在大唐盛世的那个家呢? 

 

他可以自私的说,要不是因为有她,他可以用尽各种办法击溃大唐。 

 

兰陵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她紧紧搂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过了很久,她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不动了。高压的逼迫使她早已身心交瘁,她哭着便睡着了。女孩子轻轻的鼾声使他更不舍得放开她。 

 

这该死的温柔。 

 

他的指尖掠过她的肌肤,原本的吹弹可破早已被沙漠肆虐的风沙洗去,又另添了几道他不小心给她造成的的疤痕。虽然说有药,但是也只是能加速愈合而已。 

 

月光撒在花木兰的脸上,兰陵王能仔细描摹她那十分精致的五官。此时她脸上却写满了倦容,睡梦中依旧是眉头紧锁。 

 

他轻轻抚平她的眉宇,而她呓语着握住了他的手带到唇边,亲吻他修长的食指。 

 

花花。。。 

 

兰陵王在心中轻叹一声。是我太优柔寡断了,也是你太过诱人,害得我们都掉入了爱情的陷阱。 

 

为了楼兰,也为了你,我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只是扭转这尴尬局势的关键,不在于我们俩。






“长恭,大唐那边我看并不想继续打下去了。我们早点采取雷霆手段,一路逼近长安吧。”黑衣人抿了一口茶水,询问兰陵王的意见。 

 

“时机未到。”兰陵王轻轻摇了摇头。 

 

“怕是时机没成熟,我们就先凉凉了。”黑衣人来了句冷幽默。 

 

“不怕,我能感觉到,那天越来越近了。只要再撑过半个月,大唐马上就会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 

 

“嘶——一直这样拖着好像不是你的行事风格吧。对了,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最近老是夜不归宿?”黑衣人看兰陵王的眼神满是八卦。 

 

“我夜不归宿不照样能让战争按照我的计划方向走,这不就够了?”兰陵王抬手按了按面具。 

 

“怕是你不知道,有的下属甚至猜测你跟花木兰私通来着,被我杀掉封口了。” 

 

兰陵王动作轻微一顿,只是被长发挡住,黑衣人并没有看见他瞳孔地震。 

 

“造次。”兰陵王出口还是深沉的嗓音。面具下,他的脸瞬间变烫。 

 

“我也觉得是无稽之谈。”黑衣人笑着耸了耸肩,“能勾魂夺魄高家人的人,还没出生呢。”


蓝莓和枸杞

什么?我刚刚逛完兰陵王的tag,嚷着说花嫁尼禄我都有了就差你了…结果就来了??!━Σ(゚Д゚|||)━啊啊啊!对于我这种非酋来说简直…之前逛的兰陵王的tag (占tag至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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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杀手

第六章 大漠双兰1

兰陵王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北漠的巫师安放在北漠王庭大帐的一角。

  老巫师举着那张城防图,神情变得喜悦疯狂。可汗依旧坐在毛毯上,倚靠着他的坐骑,嘴角也透露出疯狂的意味。

  兰陵王挣扎着出声,立刻有人将他架起来,送到可汗面前。

  “汝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可汗很高兴地说道。可汗面容不甚平静,可在兰陵王看来却异常的恐怖,他感觉自己身处地狱被恶鬼包围。

  “可汗问你想要什么奖赏?”突然兰陵王身旁的老巫师捅了兰陵王一下,低声说道。

  兰陵王这才稍微回神,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跪在地上说道:“我希望我以后能恢复自由,脱离北漠王庭……”

  可汗的表情由喜转怒,身后的巨狼也愤怒地裂...

兰陵王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北漠的巫师安放在北漠王庭大帐的一角。

  老巫师举着那张城防图,神情变得喜悦疯狂。可汗依旧坐在毛毯上,倚靠着他的坐骑,嘴角也透露出疯狂的意味。

  兰陵王挣扎着出声,立刻有人将他架起来,送到可汗面前。

  “汝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可汗很高兴地说道。可汗面容不甚平静,可在兰陵王看来却异常的恐怖,他感觉自己身处地狱被恶鬼包围。

  “可汗问你想要什么奖赏?”突然兰陵王身旁的老巫师捅了兰陵王一下,低声说道。

  兰陵王这才稍微回神,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跪在地上说道:“我希望我以后能恢复自由,脱离北漠王庭……”

  可汗的表情由喜转怒,身后的巨狼也愤怒地裂开嘴,露出森然的利齿。

  “你还在想长城那位女将军吗?”可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兰陵王。

  兰陵王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含着泪说道:“花木兰对我有恩,如果她没有救我,我根本就到不了北漠。但更重要的是,我真的爱她……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可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想要发怒,可最终作罢。他转过身去,冷冷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份恩赏太重,你还要替我做一件事情。”

  “请主人直说,我一定完成。”兰陵王拔出匕首插在地上。“后土为凭!”

  “我要你第一个带领士兵们冲向长城!”成吉思汗也拔出一支羽箭指向天空,“皇天为证!”

  

  清晨,长城守卫军的军营已经乱成一团。

  城防图被盗的消息被火急火燎的沈梦溪传的到处都是,顿时人心惶惶。传到花木兰小队营前时,沈梦溪经过了正在派送书籍的伽罗,然后尾巴被她一把拽住。

  “做什么毛毛躁躁的,你动点你的脑子想想问题,你要把这种重大的军事机密泄露出去吗?”伽罗扶额,“李信大人怎么找了你这样一个家伙当副官的?”

  “呜呜……军营里面识字的家伙比较少么”沈梦溪抽回尾巴委屈地说道,“我是被强行拉壮丁的。”

  “嗯。奇怪,我记得苏烈不是你的老师吗?既老实又稳重,应该更加胜任才对。”伽罗十分好奇地问道。

  “老师说他不想再混迹官场了,只愿做一个小小的士兵。”沈梦溪回答道,说完,他就想走进花木兰小队的营门。

  “诶诶。我说你还想去散布消息啊?”伽罗又拉住沈梦溪毛茸茸的尾巴。

  “我是带着李信长官的命令去喊花木兰的……他们不是收押了一个北漠刺客么,李信长官怀疑是不是这个刺客跑了,并盗走了城防图。”沈梦溪连忙把自己的尾巴拽回来,感觉人人都这么喜欢撸猫吗?一条尾巴天天被人拽来拽去的。

  “你说兰陵王……”伽罗摇摇头,“他虽然有这个能力,但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任何伤害到花木兰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的。”

  这时,营门被打开,玄策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又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正当玄策要往城外跑时,身后的尾巴又被某位爱书人士揪住了。

  “哎呦!”玄策疼地直叫唤,刚想回头骂人,就看见黑着脸的伽罗姐姐和捂着嘴偷笑的沈梦溪。

  “出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小鬼都这么冒冒失失的。”伽罗放开玄策的小尾巴。

  “师傅他不见了!”玄策着急地喊道,“希望他不要摊上什么事情。”

  “哦。兄弟,已经摊事了,摊上大事了!”沈梦溪抓住玄策的手臂满脸坏笑地贴在玄策面前说道。

  长城最高行政中心。花木兰被沈梦溪带到李信的办公室里。

  “你说是兰陵王偷了城防图?”花木兰很生气地拍在桌子上,怒气汹汹地看着端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李信。

  “虽说我也不太想承认……”李信的神情有点忧伤,“但恐怕只有兰陵王才有这种动机和能力,中军大帐安置在军营正中央,日夜有层层守卫,隐蔽处还设有机关陷阱,除了最高执政官有自由出入的特权外,任何人都不能逗留。

  北漠王庭的大可汗都被严寒逼到长城脚下了,拿下长城他们才有生机。而兰陵王身为北漠王庭的人,必须为自己的国家效力。而且,现在他人不在长城就是最好的证据。”

  花木兰慢慢冷静下来,想想事情的确如此,她与兰陵王,始终都是敌人,往日那段日子不过是水中明月,镜中莲花,终究是虚无的。

  不!

  花木兰的眼神在一瞬的动摇后,变得更加坚定了。

  “我宁可相信他会自杀也不会做这种事。”花木兰语气十分的坚定,“我爱他,自然也相信他!”

  李信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却被愤怒填满,这种愤怒不是伪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怒火。

  “那你是要怀疑我吗?”

  花木兰顿时有点无措,的确李信是除兰陵王外可以拿到城防图的人,但长城是他的一切,毁了长城实在让人想不出他会得到什么好处。

  这时,敌袭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长城。李信与花木兰立刻赶到城墙上,只见远远的山坡上,一阵烟尘遮云蔽日。

  一个蓝色的身影驱使着战马跃出了地平线。冷气森然的面具与目光锐利如刀的男子,手持西域弯刀,他的身后却是布天盖地的肌肉夸张面目狰狞的魔种骑手。

  这是北漠王庭豢养的魔种,平日一头都需要一支编制完整的长城小队才能击杀,这次北漠果然是倾尽全力,以堪称兽潮的方式袭击长城主门。

  但长城守卫军最强大的屏障与武器,就是他们所护卫的长城。

  只见机关打开的声音咔咔作响,巨大的火龙炮和连射火铳探了出来,密集的火雨弹幕朝猪突猛进的魔种骑手们席卷。

  看到那个蓝衣男子,花木兰惊恐地尖叫,完全没有平日飒爽英姿,铁骨铮铮的女英雄形象。

  “花木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讲!”李信抓住想已经陷入疯狂边缘的花木兰,愤怒地说道,“现在,我以通敌卖国的罪名将花木兰打入死牢,并剥夺军中一切职务!”

  在一旁待命的花木兰小队的其他成员立即上前。

  “李信长官还望三思啊!”百里守约跪在李信面前,“木兰队长是长城守卫军的主心骨,现在惩治会涣散军心的。”

  李信一副正在气头的样子,平日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形象今天也是荡然无存,他对守约吼道:“在你们眼里……是花木兰是长城最高执政官还是我!”

  “……”守约被震地说不出话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一瞬间身边的人都变的他不认识了。

  “现在。”李信稍微恢复了平静,指着守约说道,“你接替花木兰的位置,然后都给我各就各位。

  战争开始了,诸君!”

  所有人立马行动起来,花木兰也被人拖走,关到了监狱里面。

  密集的火炮声和长城之上突然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之中,没人再注意到那位带头冲锋的蓝衣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脱第一轮的火雨弹幕的,此时此刻他悄悄地登上了长城。

  李信阴沉着脸,走向炮火纷飞的城楼,他应该返回中军大帐,那里是控制长城各处战争机关和传递军令的地方。那是由远古神秘的长城建造者留下的控制核心,大唐在修缮的时候意外发现,但很多设备已经损坏,仅残留一些基本的控制和通讯功能。

  稷下机关大师墨子曾看了长城的控制核心后,才创想出大唐长安的建设蓝图。

  听墨子大师说,如果这东西完好无损,我想长城并不是一座盘旋于大地上的巨龙,而是一座飞舞在空中的巨大堡垒。

  但李信的目的地却是关押花木兰的监牢,百里守约说的对,花木兰的确是长城守卫军的主心骨。

  她若是死了,哪怕长城再此飞舞到云霄,缺少了充满斗志的军人也不过是节日庆典上被人玩弄的纸龙。

  黑色的剑气逐渐覆盖住李信全身,他感觉非常的兴奋。长剑拖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

北海

亲吻

弈星

少年人对亲吻是青涩的,一开始的吻不如说是唇贴唇,看着你的脸竟忘了呼吸,不过你也只能用此嘲笑他,因为后来的棋手拿出了学习棋技的认真来学习吻技。


李白

剑仙风流,亲吻时占上风也不过信手拈来,但比起亲吻,他更喜欢看你莫名被吻后霞飞双颊的样子。


狄仁杰

治安官的吻是十分吝啬的,唯有你哀求撒娇令他满意后才会俯身赏你一个吻。薄唇紧贴,既不熟练得让你吃醋是情场老手,也不青涩得让你哭笑不得,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刚刚好。


光信

落魄的皇子仍然保留着贵族的骄傲,却肯为你低下头颅落一吻,蜻蜓点水。


暗信

自甘堕落的魔对于亲吻没什...

弈星

少年人对亲吻是青涩的,一开始的吻不如说是唇贴唇,看着你的脸竟忘了呼吸,不过你也只能用此嘲笑他,因为后来的棋手拿出了学习棋技的认真来学习吻技。

 

李白

剑仙风流,亲吻时占上风也不过信手拈来,但比起亲吻,他更喜欢看你莫名被吻后霞飞双颊的样子。

 

狄仁杰

治安官的吻是十分吝啬的,唯有你哀求撒娇令他满意后才会俯身赏你一个吻。薄唇紧贴,既不熟练得让你吃醋是情场老手,也不青涩得让你哭笑不得,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刚刚好。

 

光信

落魄的皇子仍然保留着贵族的骄傲,却肯为你低下头颅落一吻,蜻蜓点水。

 

暗信

自甘堕落的魔对于亲吻没什么概念,旖旎对他来说远比不上鲜血带来的刺激,所以与其说是吻你,不若说是在撕咬唯一的猎物,烙下唯一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裴擒虎

魔种老虎比起么么哒更在意今天是不是由队里拿着伞会跳舞的女孩做饭,如果是的话可真是一场灾难,如果不是的话,“麻烦再给我一笼包子。”嗯,白天当保镖夜里窃取情报是很累的。

 

兰陵王

兰陵王觉得最近疫情严重还是不要摘下口罩为好并顺手给你扔了个口罩。

 

百里玄策

这个爱捣蛋的小孩儿最爱啃你的脸,也最爱你予他亲亲,“嘿,全场醒目担当有亲亲,对面的家伙就在羡慕妒忌恨里留下遗言吧!”

 

明世隐

牡丹方士的亲吻带着虔诚,不过最爱的不是双唇而是额头。

 

武则天

女帝就算是亲吻也带着不可直视的威严,“过来,让朕仔细瞧你。”


璐♬HEYINGLU

初遇

还是现在更新吧,老师布置作业很多我有好多m没有做完……。(;ω;`)(;ω;`)(;ω;`)

初遇

还是现在更新吧,老师布置作业很多我有好多m没有做完……。(;ω;`)(;ω;`)(;ω;`)

奕世无忧

【兰陵王妃乙女向】奕心为恭丨第08章丨清锁恢复记忆断情丝

  元清锁这次足足沉睡了三日。

  这三日里宇文邕一直守候在元清锁身边,无忧这次是亲眼见识到他对清锁的真心了。清锁晕倒当晚宇文邕去大冢宰府质问元氏到底和清锁说了什么,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元氏说她只是和清锁聊了一下家常,并没有说什么会刺激到清锁的话。虽然知道元氏这是在隐瞒,但是以宇文邕的身份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宇文邕回来后就住进了清锁的小院,寸步不离地守着清锁,喂药也是亲手一口一口喂,他对清锁的关心让无忧看了也忍不住动容。

  元清锁受刺激晕倒不醒的事情还惊动了皇帝宇文毓,他不仅派下宫里最好的御医给清锁诊治,赏赐了无数珍贵药材,还亲自来大司空府看望元清锁。守候在旁的无忧见到宇文毓...

  元清锁这次足足沉睡了三日。

  这三日里宇文邕一直守候在元清锁身边,无忧这次是亲眼见识到他对清锁的真心了。清锁晕倒当晚宇文邕去大冢宰府质问元氏到底和清锁说了什么,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元氏说她只是和清锁聊了一下家常,并没有说什么会刺激到清锁的话。虽然知道元氏这是在隐瞒,但是以宇文邕的身份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宇文邕回来后就住进了清锁的小院,寸步不离地守着清锁,喂药也是亲手一口一口喂,他对清锁的关心让无忧看了也忍不住动容。

  元清锁受刺激晕倒不醒的事情还惊动了皇帝宇文毓,他不仅派下宫里最好的御医给清锁诊治,赏赐了无数珍贵药材,还亲自来大司空府看望元清锁。守候在旁的无忧见到宇文毓看清锁的眼神,便知道这位皇帝对清锁大概也是极其关心的。

  “大司空,你已经守了清锁姑娘三天了,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还请保重身体。我会替大司空守着清锁姑娘的,请大司空去休息。”

  “……”

  对于无忧的话,宇文邕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握着元清锁的手痴痴地看着她。无忧看不下去,趁下人不备用银针刺入宇文邕的穴道。

  “楚总管,大司空累倒了,快扶大司空回房好好休息。”

  看到总管楚临西将宇文邕送回房间,无忧叹了口气,果然英雄难过情关啊。

  “碧香,你把药碗收拾下去吧,另外昨日皇上送来的千年山参,你取一小段,文火慢慢熬三个时辰,熬好了给清锁姑娘和大司空各送一碗。”

  打发了伺候的小丫鬟之后,无忧关上房门,屋内只剩下她和清锁两个人了,走到床边,无忧抚摸元清锁的脸颊,柔声开口道。

  “清锁,房里没有其他人了……”

  话音刚落,无忧就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了。

  “姐姐……我不可能和殿下在一起了……”

  听着耳边伤心难过的颤音,无忧轻轻拍着元清锁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要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无忧的安抚下,元清锁慢慢止住了哭泣,开始叙说那日她和元氏之间发生的事情。

  * 

  当天,元氏来了之后,清锁就按照计划,在闲话了家常之后,便表情严肃地跪在了元氏面前。清锁告诉元氏,她有了个心上人,求元氏这个姑母看在自己这唯一的侄女情分上成全她,帮她离开长安。元氏在听到清锁的话之后,表情就变得非常难看。一开始她还苦口婆心劝着清锁,既已出嫁,就应该安分守己恪守妇道,与人私奔这种有违纲常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清锁说她对宇文邕没有任何感觉,恩爱夫妇也是演出来的,他们其实是相看两生厌,她不想一辈子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因此跪求元氏成全她。虽然此番行为是为了诈元氏,但是因为清锁的确喜欢着兰陵王,所以这番话也是说的情真意切。元氏见元清锁执迷不悟,语气便变了。

  “你的那个心上人是不是高长恭?我告诉你,作为长恭的母亲,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长恭在一起的。”

  元氏说出这番话时,清锁是震惊的,她万万没想到元氏和兰陵王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

  “姑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元清锁并没有被这个消息弄的失去分寸,而是继续追击,将她怀疑自己便是端木怜的事情说了出来,坚定她想要和高长恭在一起的想法。

  可是元氏听了她的话,反而发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以为镇魂珠对你的血有反应,你就是端木怜了?既然你如此想要找回过去的记忆,好,我现在如了你的愿。等你知道你的过去,你就会明白你是不可能和长恭在一起的。”

  接下来元氏说的话便是元清锁来到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残酷的话语。

  “因为你是害死长恭最爱的女人的凶手。”

  * 

  无忧听到这番话语也是大吃一惊,她终于明白了为何清锁会被打击的昏睡三日了。她一直都不明白,清锁和她同是来自未来之人,而且清锁来这边不过月余,照理说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至于让她遭受如此的打击。现在看来,是她们想的太天真了。

  “清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大冢宰夫人要说你是……”害死端木怜的凶手。

  元清锁接过无忧端过来的茶杯,补充了一下水分,继续说着元氏告诉她的事情。

  * 

  原来以前的元清锁和端木怜是从小一起被元氏收养长大的,和她们一起长大的还有个叫做桃花的女孩。

  那时元氏还不是大冢宰夫人,她是天罗地宫的玄武位护法紫魅,同时也是齐国文襄帝高澄四子高长恭的母亲,因为她的特殊身份,高氏皇族不承认其名分。自从高澄在登基前死去后,紫魅就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了高长恭身上。她从天罗地宫里偷走了离殇剑,并让桃花假扮她成为玄武位护法。后来甚至为了儿子的霸业,紫魅来到周国以元氏身份嫁给了周国大冢宰宇文护。

  在刚被收养的几年,清锁和端木怜一起被安置在无忧谷里。两人虽然不是亲姐妹,却意外地长得非常相像,感情也胜似亲姐妹。只是紫魅嫁给宇文护之后,便以其侄女身份将清锁接到了周国。紫魅本想将清锁培养成一个才女,让其嫁入周国皇室。却没想到元清锁幼时在无忧谷见到在齐国当质子的宇文邕之后就喜欢上了他。不过元清锁虽然喜欢宇文邕,却感念紫魅的养育之恩,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只能把这份爱慕藏于心底。

  三年前,紫魅突然将元清锁带回了齐国,那时候清锁终于见到了分开了五年的端木怜,只是那时候端木怜已经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了。元清锁见到此景大吃一惊,可是紫魅却什么都没解释,直接控制住她的身体。元清锁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紫魅将端木怜的血换到了她的身体里。

  事后元清锁质问紫魅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对此,紫魅只说了一句话,“凡是阻碍长恭霸业的人,都不可留。”

  “小怜她怎么会是阻碍,她是端木家唯一的后人,她的血脉可以助殿下寻找镇魂珠一统天下的。小怜如果死了,谁还能找到镇……难道……”

  “端木怜她唯一的价值就是这身血脉了,所以我才把她的血换到你的身上。只要端木怜活着一天,长恭他就会无心于大业。因此她必须死。”

  * 

  无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清锁的身世竟会夹杂着如此复杂的过去。那个紫魅真是疯了,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成就霸业,竟然毫不犹豫杀了儿子最爱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是她从小收养长大的。

  听着清锁形容的端木怜死前的情景和紫魅对端木怜的残忍绝情的态度,无忧感觉自己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仿佛心中有一股感情和端木怜产生了共鸣。

  “清锁,按你所言,端木怜是死于紫魅之手,和你无关。为何紫魅要说你是害死端木怜的凶手。”

  “其实换血之后,端木怜仍旧坚强地留着一口气,她临终前祈求‘元清锁’让她最后见一次殿下。但是‘元清锁’没有帮她,眼睁睁看着端木怜带着遗恨离开了人世。”

  “‘元清锁’为何那么做?她和端木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吗?”

  “因为紫魅答应‘元清锁’,只要‘元清锁’能帮她拿到镇魂珠,那么她会成全‘元清锁’的心愿,让‘元清锁’和宇文邕在一起。‘元清锁’为了能和宇文邕在一起,无视了端木怜最后的愿望。因此‘元清锁’、也就是‘我’,也是帮凶。”

  无忧看着清锁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清锁,目前这都是紫魅一面之词,会不会是她为了让你放弃高长恭而编了个故事?不管怎样,这一切也太离奇了。”

  “我也希望这是故事,可是在她告诉了我这些之后,我便把一切都想起来了。昏迷的这三天,‘元清锁’的全部记忆,宛如走马灯一般,在我脑内从头演到结束。紫魅说的全都是真的,是真的……我亲眼看着端木怜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是害死殿下心爱之人的帮凶,我没有资格再去喜欢殿下了!”

  无忧连忙抱住失控的清锁,防止她因为痛苦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紫魅太疯狂了。不管是‘元清锁’还是你,都是受害者。”

  “是啊,这并不是我的错,只是我倒霉,进了这样一具身体。但是既然我现在占着元清锁的身体,拥有着她的记忆,那么我就没资格再去喜欢殿下了。”

  元清锁扑在无忧怀里,泪水决堤。她没想到自己穿越前后两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却是如此的悲剧。但纵是她再喜欢殿下,在这样的情况也不得不放手。如果殿下也喜欢她的话,说不定她还会想着跨越各种艰难困苦也要在一起。但是殿下爱的是已经死去的端木怜,不是她。即使她在原来的世界也叫端木怜,但终究不是殿下想要的那个小怜。

  无忧有些怜惜地轻轻拍着这个因失恋而哭泣的女孩。

  “端木怜,人如其名,真是可怜。不管是那个女子,还是你。”

  那个端木怜,与心爱的男子青梅竹马订下终生,却被自己视作母亲的师父当成妨碍其子霸业的障碍,毫不留情夺去了性命。

  面前这个端木怜,来自千年后,同样爱上了高长恭,却穿越进了拥有端木怜血液的元清锁的身体里。纵使无心,元清锁还是眼睁睁看着端木怜死在了她的面前。这个身份断绝了她和高长恭的可能性。

  爱情,能赋予人幸福,也会给人带来痛苦。

  无忧将哭着睡过去的元清锁抱回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看着清锁脸上的泪痕,无忧感叹爱情的无常,下定决心自己绝不要覆清锁的后辙。

  * 

  元清锁这次的睡眠并没有持续多久,似乎是因为下定了某种决心吧,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迷茫。

  感觉到腹中饥饿,元清锁坐起来想要叫碧香给她准备食物,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谁拉着。

  视线往床边望去,元清锁发现抓着她手的竟然是宇文邕。

  “他一直守在你的床边。”

  说话的是无忧。

  无忧见元清锁眼中疑惑,便把宇文邕这几天一直守在床边照顾她的事情告诉她。

  “除了之前你醒来的那次,我用银针让他昏睡离开了一段时间外,他一直都守着你。当时他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你曾经醒来后,便不顾楚总管的劝说,又回来了。我想宇文邕是希望你醒来的时候他能在你身边。”

  “……虽然元清锁爱宇文邕,但我终究不是元清锁。”

  元清锁将手抽离宇文邕的手掌,不论宇文邕心意如何,她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管了。

  “姐姐,我决定了,我要找到青鸾镜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个朝代不适合我,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既然你已决定,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饿了吧,碧香现在厨房,我去让她准备一些吃的给你。”

  无忧说完就离开屋子,将时间留给元清锁和马上将醒来的宇文邕。

  * 

  当无忧带着碧香端着粥回来时,正好看见宇文邕气冲冲地从小院出来,连自己和碧香给他行礼都好像没看见,直接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

  “夫人,奴婢刚刚看见主上气冲冲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你们大司空闲的没事又和我吵了一架。碧香,怎么只有粥,桂花砂糖糕呢,我想吃桂花砂糖糕。”

  “先生说夫人刚醒身体虚弱,暂时只能喝粥。”

  “我可是饿了三天欸,光喝粥怎么够,不管我就要吃桂花砂糖糕,快去给我拿来。”

  “这……无忧先生……”

  见碧香求助的看向自己,无忧叹了口气。

  “碧香,你去给清锁姑娘拿来吧,顺便把参汤也端过来,参汤养胃。”

  “好,奴婢这就去。”

  无忧端起餐盘的粥,递给元清锁。

  “先喝粥吧。”

  “姐姐,我知道这样很伤人,但是我没办法。”

  “无需解释,我明白。”

  元清锁静静喝完一整碗粥,将碗放下后,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项链,是之前高长恭送给她的乌石戒指项链。

  “之前香无尘借口戒指藏毒,把这个当做证据交给了宇文护。刚才宇文邕将它还给了我。”

  “你们是因为这个才吵架的?”

  “我没有控制住情绪,宇文邕以为我心里还记挂着殿下。”

  元清锁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将手里的戒指递给无忧。

  “姐姐,这个戒指你帮我还给殿下吧。就说清锁与殿下无缘。这个戒指还是应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无忧看着元清锁坚定的眼神,于是伸出手,接过了戒指。

  “清锁,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

  “待在这个陌生的乱世,不坚强的话可怎么活下去呢~碧香这丫头,让她去拿桂花砂糖糕,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碧香就端着餐盘小碎步走了进来。

  “夫人,我来了。刚才我去的时候桂花砂糖糕还在炉子上蒸着,所以多等了段时间。”碧香看到桌子餐盘上的空碗,露出惊喜的表情,“夫人,粥你全部喝完了啊,看来夫人胃口很好呢。”

  “那么一碗粥哪里够填饱肚子,快点把桂花砂糖糕拿过来。”

  怕元清锁化悲愤为食欲暴饮暴食,无忧连忙叮嘱。

  “清锁姑娘,吃点心之前先喝参汤,另外点心切不可多吃,伤了胃可就不好了。”

  无忧从点心碟中拿出三块放下,然后将剩下的连点心带碟子端走。

  “以清锁姑娘的情况,三块最多了,剩下的我就拿走了。”

  说完无忧就拿着碟子,转头离开了屋子,留下鼓着脸的元清锁。

  “才三块,这么点都不够塞牙缝!”

  * 

  无忧回到自己的客房,将点心赏给了婢女桃香。然后自己一个人闭门躺在了床上。

  举起元清锁交给她的戒指,无忧就这么看着戒指在她视线上方晃来晃去。

  每次拿到这个戒指,她的脑海里都不自觉地冒出一个白色的身影,只是这个身影过于模糊,连身形都看不清,更何况看清这个人的面容了。

  “四哥哥……”

  无忧猛地一怔,惊讶自己嘴里为何会叫出这个名字。

  这应该不是她的记忆吧,那个身影虽然模糊,着装感觉却是这个时代的。而且随着记忆涌现的感情也让她觉得很陌生,说实话,无忧感觉自己被这莫名的记忆和感情所冒犯了。

  无忧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再寻回原主的记忆,看了元清锁的情况,很明显她在恢复了原主的记忆之后,就背负着那份记忆变得痛苦了起来。明明是命运弄人,她却不得不承担起本不该要她承担的一切,放弃了她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

  如果自己恢复原主的记忆,是不是也要承担她的命运呢?

  “我不想……我就只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

  不管原主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拥有什么经历,爱过什么人,那些都和她无关。为了自己能好好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无忧势必要想办法弄清一切,但是她绝不会让自己的人生活在原主的阴影之下。


作者的话:

  原作小说女主是穿越者,电视剧里青梅竹马以及小时候的剧情都是原创的。我把电视剧里这部分原创的剧情拆分给了无忧和清锁。无忧穿越获得的身体是长恭的青梅竹马的恋人小怜;而现代而来的端木怜进入的身体则是送给宇文邕桂花砂糖糕的元清锁。

  也就是借由同人将原作女主一分为二,各自获得幸福吧。


陌槿鸢

胶上弦

第二章·九华(下)

 娘娘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问翠柳道:“斛律将军今日也会来参加宫宴么?”翠柳微微一笑,道:“娘娘忘了,老爷去岁是封了咸阳王了,今日是定要来的,或许夫人也要来呢!”

  娘娘粲然一笑,“甚好;翠柳,黄花,为本宫好好打扮一番罢。”

  眼看着黄花和翠柳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我也不时上前帮忙。终于在申时梳妆完毕。一身织金百蝶引凤襦裙上缀满了珍珠,鲜红的牡丹绣于锦衫之上,竟是也不觉庸俗,仿若她天生就该如是这般;如意玛瑙黄金冠上斜斜地插了一对凤凰,两支鎏金花鸟纹银簪低低地在左右两边分别垂下细碎的长流苏,在夕阳的映射下愈发的闪烁了。

  “娘娘果真是国色天香。”翠柳...

第二章·九华(下)

 娘娘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问翠柳道:“斛律将军今日也会来参加宫宴么?”翠柳微微一笑,道:“娘娘忘了,老爷去岁是封了咸阳王了,今日是定要来的,或许夫人也要来呢!”

  娘娘粲然一笑,“甚好;翠柳,黄花,为本宫好好打扮一番罢。”

  眼看着黄花和翠柳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我也不时上前帮忙。终于在申时梳妆完毕。一身织金百蝶引凤襦裙上缀满了珍珠,鲜红的牡丹绣于锦衫之上,竟是也不觉庸俗,仿若她天生就该如是这般;如意玛瑙黄金冠上斜斜地插了一对凤凰,两支鎏金花鸟纹银簪低低地在左右两边分别垂下细碎的长流苏,在夕阳的映射下愈发的闪烁了。

  “娘娘果真是国色天香。”翠柳一面整理娘娘的裙摆,一面在嘴中念叨着。娘娘微红了脸,起身道:“好了,不必再弄了。一会该去赴宴,黄花、翠柳,你们跟本宫一同,至于怜儿悯儿,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们也不必拘于昭阳殿,可以在后宫随意行走。”

  我咬了咬唇,悯儿她们的母亲也在这宫中,今日她们是得团圆的,而我却是无父无母的,跟了她们出去,也是平白惹人厌罢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思及此,我向娘娘福了一礼道:“娘娘,这昭阳殿还是要有人看守的,怜儿总归是没有什么旁的要紧的事的,不若就守着昭阳殿,等着娘娘您回来,岂不好呢?”

  娘娘讶异地望了我一眼,她背对着西向的窗子,荷叶领被渡上一层金边,映在她脸上;两只温柔沉静的眸子朦胧地眨了两眨,薄唇轻启道:“呀,本宫可是忘了怜儿……那怜儿就也同本宫一起去罢,人多也就热闹些。只是按旧历本宫是只得带两个宫女在身旁的,免不得要委屈你和其余妃嫔的宫女歇在一处了,你只管和她们顽顽便是了,若是有什么委屈,回来本宫给你顶着,可不许自己难过。”

  “谢谢娘娘怜爱,怜儿……怜儿并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宫宴,怕不是要给娘娘见笑话了……”说来难堪,我并不曾见过什么世面,在被斛律家下人买来作娘娘陪嫁小宫女之前,不过只是个画舫上伴奏的琴……

  “哪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娘娘掩面道:“又不叫你做什么,就单单去在旁边候着,快去换件衣服,再晚了,可有你这小蹄子受的!”

  跟在娘娘后面,我终于到了徽音殿,李光猷娘娘就是将今日的宫宴安排于此处了。放眼望去,火树银花,美不胜收。层层叠叠的屋檐之下,一溜烟地挂满了大红色的宫灯,明艳动人,煞是好看。

  目不斜视地迈进徽音殿的大门,本以为会安安静静的殿中莺声燕语,好不热闹。虽然人还没来的齐,但零零散散坐的也够满的。上首便

Cynthia尘
冷冷的狗粮扑打在我的脸上 我就...

冷冷的狗粮扑打在我的脸上

我就打个排位怎么这么难ಥ_ಥ

冷冷的狗粮扑打在我的脸上

我就打个排位怎么这么难ಥ_ಥ

茹

【守陵】误判

ooc预告,小学生文笔,abo世界观,设定是大学生成年那种?不会车别想多,应该不会没事嗯?我还是很纯洁的,不喜勿喷,如有雷同,纯粹巧合,毕竟我菜鸡文笔。abo你们都懂的不写全称了,就像写怎么一个脑洞。双a,其实有点设定其实还不是很了解,写的不对见谅。对了情热戏我写的少写的渣勿怪。有写了什么神奇的冷cp了诶。


学生时期通常都会有些小群体的,他们都是朋友同学,一起玩一起嗨,当然出去卡拉OK也是很正常的。

高长恭看着前面群魔乱舞的一群人,淡定的喝了口酒。

说实话,性格孤僻的他从来没想到会被叫来聚会。

邀请他的是同年级成绩和他并列第一的竞争对手,花木兰,他们本来就不是同班的,但是好...

ooc预告,小学生文笔,abo世界观,设定是大学生成年那种?不会车别想多,应该不会没事嗯?我还是很纯洁的,不喜勿喷,如有雷同,纯粹巧合,毕竟我菜鸡文笔。abo你们都懂的不写全称了,就像写怎么一个脑洞。双a,其实有点设定其实还不是很了解,写的不对见谅。对了情热戏我写的少写的渣勿怪。有写了什么神奇的冷cp了诶。




学生时期通常都会有些小群体的,他们都是朋友同学,一起玩一起嗨,当然出去卡拉OK也是很正常的。

高长恭看着前面群魔乱舞的一群人,淡定的喝了口酒。

说实话,性格孤僻的他从来没想到会被叫来聚会。

邀请他的是同年级成绩和他并列第一的竞争对手,花木兰,他们本来就不是同班的,但是好几次成绩都仿佛和他杠上了一般,而花木兰也是个性格很刚硬的a,那不服输的冲劲,硬是和他挣了好几个第一。

不过私底下关系也还可以。这样的情况在其他人看来就暧昧的多了。毕竟众人看来,高长恭是个没有味道的b,再加上有种叫相杀相爱的设定。

当然,高长恭性格之孤僻,只有她的邀请也不一定会来这种吵杂的地方,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徒弟了。

上次和他哥吵了一架后就开始自暴自弃,做起了不良少年,那成绩是一落千丈。

高长恭在其他人面前也是十足的不良,各种打架,还阴沉孤僻的。但奈何人家成绩好啊,打的了架又学的好,一把就把那小崽子踹醒,勉强拯救了他可怜的成绩,勉勉强强回到了及格线,就是这样,玄策那小鬼哭着喊着叫他师父,还撒娇着让他来。

这种种的因素,他来了,还有的就是旁边那个也在喝酒的b。

旁边带着一缕挑染的白发男子也抓着一瓶酒,背靠墙壁,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安静的像要变透明一样。

发觉他的视线,笑意盈盈地回望过来,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百里守约,他徒弟的哥哥。

不得不说,高长恭对他很感兴趣,脸张的很清秀,那双漂亮的双眼仿佛能看穿一切,让高长恭感觉自己暴露无遗的感觉。没错,高长恭并不是b,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但这种身份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花木兰一天到晚邮箱里都是满满的粉色,看的他一脸无语。而高长恭也肯定,这个百里守约,也不是b。看他的气质,安静没有攻击性,却又很不平常的样子。这样就引起高长恭兴趣了,这怕不是个o嘛。

特别是喝酒后意味深长的勾引的样子,而且他似乎还在空气中闻到若有若无的气味,呵。


百里守约早就留意到这个男人了。从和花木兰的斗争开始,再到自己不成器的弟弟。紫色的长发,绝美的脸。虽然整天带着口罩,但百里守约很是肯定,他口罩下隐藏的美。这种气质,这种人肯定不会是b那么平庸的,他大胆猜测高长恭怕不是个装b的o。

没错,百里守约是个a,但平时就温和的形象,再加上平时为了不和信息素乱飞的玄策冲撞而刻意隐藏,让别人都觉得他是个b。他看着旁边在喝酒的人,冰凉的液体从嘴角顺着脖颈流动至领口,然后末入消失,弄湿了那一小片衣裳,勾人的很,偏偏本人却不在意,甚至看着前面群魔乱舞k歌的人发呆。他想,今天也许是个好时机,对猎物下手的好时机。

也许是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高长恭回头看他,他意味深长的看回去,赤裸裸的暗示。

很快,达成共识


木兰还在豪迈着喝着酒,一边嚷嚷着,玄策你不行就下来,让姐来展亮霸气的歌喉。

玄策则是很投入,迈着嗓子就在大声唱死了都要爱。

铠坐在旁边啃着零食磕着酒和苏烈聊着,看到他们要走的意思也不在意,点点头继续和苏烈唠叨。



很快,他们就会到家了,当然是高长恭的家,毕竟离得近,且玄策如果回来看到怕影响也不好。

一进门,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灯还没来的及开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浓厚的酒味让人蠢蠢欲动,然后就是躯体撞到门上的闷哼。

身体都是火热的,仿佛被火点燃了,两个人贴紧,就像是大火炉,连空气都冒着热气,喘息,拥吻。

却发现两个人都是来势汹汹的,都不堪示弱,他们的热吻已经变成了互相的侵略,因为太激烈,两个人本源的味道都被激发出来了,把空气中酒味都遮盖住了。

两股攻击性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排斥的同时又想将对方吞噬。

a?

热吻中的两人皆是一愣,但马上又以更猛烈的进攻回应,谁都不愿示弱。

这种情况僵持了一会,高长恭感觉舌头都要被亲麻了,心想着这人怎么更匹狼似的,接个吻像啃肉骨头一样,嘴巴都破了。

就在他走神的那短短时间。百里守约的气息更盛了,一下子把平衡给打破了。狂暴的a气息侵略过去,把高长恭的气息卷到了一起,试图融入,标记。

“唔……”气息上被侵略了,高长恭感觉并不好,身体很排斥属于a的气息,让他阵阵败退,被抵在门口猛亲了一波。

才发现某个挺立的部位被人握在手中,那人也终于放开了他被咬破的嘴巴,笑着看他“你走神了?”

“……”

对方同样火热的躯体,和空中飘着那浓郁的信息素,看来是不可能停止了,高长恭暗叹自己错误的判断,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去床上…”



最后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了,虽然中途还是有点困难,但问题不大。

高长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

再次感叹那人果然是匹狼吧,啃的真疼。

“起来了?我做了饭,来吃吧”百里守约带着笑意的把头从门口进出来。

“行,我一会来”高长恭拿起衣服穿起来,堪堪遮住身上的痕迹“还有把你的信息素收一下”

然后就是百里守约笑得更和蔼可亲的笑容。

诶,好像还不错。

end

Sparks Fly

【王者乙女】明月昭昭

架空古代长城守卫军向

常规狗血替身梗

没有大纲剧情bug多看心情人物ooc

约/策/铠/兰陵王

我十五岁生辰那天,高长恭第一次亲手替我绾发。

他把一支这偏远之地罕见的兰花玉簪别到我发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

“不枉我亲自教导你两年,”他很是满意的样子,“如今已经是八九分相似了。”

我并未问他和谁相似。

两年前他捡到我的第一个夜晚就带着我来到一座离长城不远的荒山。那晚下着很小很小的雨,细细地滴落在周围树林的枯叶上,滴落在我磨破的绣花鞋上,滴落在一尘不染的墓碑前那束还未枯萎的兰花上。

那一刻我就知道,原本就生人勿近的异国剑士周遭的气息愈发冷冽,顶着一头红毛的混血魔种不管不顾地...

架空古代长城守卫军向

常规狗血替身梗

没有大纲剧情bug多看心情人物ooc

约/策/铠/兰陵王

我十五岁生辰那天,高长恭第一次亲手替我绾发。

他把一支这偏远之地罕见的兰花玉簪别到我发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

“不枉我亲自教导你两年,”他很是满意的样子,“如今已经是八九分相似了。”

我并未问他和谁相似。

两年前他捡到我的第一个夜晚就带着我来到一座离长城不远的荒山。那晚下着很小很小的雨,细细地滴落在周围树林的枯叶上,滴落在我磨破的绣花鞋上,滴落在一尘不染的墓碑前那束还未枯萎的兰花上。

那一刻我就知道,原本就生人勿近的异国剑士周遭的气息愈发冷冽,顶着一头红毛的混血魔种不管不顾地大开杀戒,还有守约眉眼间若有似无的悲伤,都来自于这里。

她叫昭昭,是百里守约爱的姑娘,五天之前她死了。

我和她,长得八分相似。

那夜他用手钳住我的下巴,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让我浑身战栗。

“阿月,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昭昭。”他显然知道如何才能蛊惑我的心智,“百里守约最爱的昭昭。”

守约,百里守约。

我想起十一岁的生辰,大批魔种闯进城内,我的父母惨死在它们的利爪之下,无助失措的我颤抖着躲在墙角,但那群东西还是带着阴恻恻地笑容向我逼近。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随着“嘭”的一声枪响,魔种的鲜血溅到我脸上,他扛着狙击枪逆着光走来。

恍然间,我认为那是拯救我的神明。

后来我独自一人无依无靠,只能去酒楼里打零工维持微薄的生计。我看见他小心翼翼地牵着一个女孩子,喂她吃饭的时候满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我方才明白。

他是神明,却不是我的神明。

和我一起洗盘子的姑娘小梅告诉我她叫昭昭,是曾经长城指挥官的小女儿,整个守卫军上下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昭昭姑娘可真好看。”小梅托着下巴满眼羡慕,“若是我有她一半漂亮也好。”

她的目光触及我时蓦然一亮:“阿月,你跟昭昭姑娘长得真像。”

我抬手想摸摸自己的脸,但手上全是洗盘子留下的脏污,我别过头拿起下一个盘子。

“又有什么用。”

又有什么用。

我十三岁时昭昭独自上山采药时被山匪奸污,悄悄服毒自尽了。她的死讯任谁听了都要扼腕叹息,那么好看的小姑娘,真真如她的名字一样,笑起来连带着周围都亮了几分,怎么是如此凄惨的下场。

山匪头子处以极刑前被游街示众,那天是我的十三岁生辰。我在酒楼顶楼的房间里看见了守约,这么多人里我总是能一眼看见他。

我第一次见到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守约。他这个人对待谁都是隔着一层温暖的疏离,很少,甚至是没有对谁表露过愤怒抑或是不满的情绪。

那时我还很鲁莽,悄悄溜到那个房间门口想看他一眼。他是同长城守卫军的其他人一同出的门,还没看见他我变被一头红毛的混血魔种推倒在地。我认得他是守约的弟弟百里玄策。

“碍事。”百里玄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哪里来的东西,滚远一点。”

守约难得没有替弟弟善后,因为没有这个心情。他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撂下一句不轻不重的“抱歉”。

我落荒而逃。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低着头没让别人看见我那张脸。

确认他们悉数离开之后我折道回到摔倒的地方,一支做工粗糙的簪子静静地躺在地上,隐约可见的兰花轮廓。

那是我送给自己的十三岁生辰礼物。

摔碎了。

高长恭找到我时问我怎样才愿意跟他走。我说,想要有人送我生辰礼物。

送一支兰花簪子。

/

有人喜欢我就写后续啦,我也不知道谁是女主……

陈晓希.

爱上了死对头该怎么办_1【兰陵王x花木兰】

“木兰姐,吃饭了,有你最爱喝的粥!”百里守约洗干净手,敲了敲木门。


“啊...唔!你们先吃吧,我马上起来。。。”花木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应道。


“哥~你快下来吃饭,木兰姐等会就下来啦!”百里玄策看着桌前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吞了吞口水。


百里守约不放心的透过窗看了门内一眼,这才下楼落座。


“玄策,不能光吃肉,要吃蔬菜。”百里守约夹了些包菜给自己的弟弟。


铠拿起筷子,却没有什么食欲:“让她再睡会,想那么多估计挺累的。”


苏烈叼着一块牛肉,含糊不清道:“木兰昨夜又熬夜画计划图了吧,我昨晚三点多起夜时还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呢。”


玄策从空碗里抬起头,打了一...

“木兰姐,吃饭了,有你最爱喝的粥!”百里守约洗干净手,敲了敲木门。


“啊...唔!你们先吃吧,我马上起来。。。”花木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应道。


“哥~你快下来吃饭,木兰姐等会就下来啦!”百里玄策看着桌前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吞了吞口水。


百里守约不放心的透过窗看了门内一眼,这才下楼落座。


“玄策,不能光吃肉,要吃蔬菜。”百里守约夹了些包菜给自己的弟弟。


铠拿起筷子,却没有什么食欲:“让她再睡会,想那么多估计挺累的。”


苏烈叼着一块牛肉,含糊不清道:“木兰昨夜又熬夜画计划图了吧,我昨晚三点多起夜时还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呢。”


玄策从空碗里抬起头,打了一个饱嗝:“木兰姐姐每天都好忙啊...”


百里守约没说什么,伸出手抹去玄策嘴角的米粒。


在众人的叹息下,花木兰摇摇晃晃的下了楼,还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似的,花木兰抬起嘴角笑了笑:“没事,姐不累,为了胜利嘛,应该的。”


看到他们沉默,花木兰把碎发撩到耳后,转移话题:“快吃啊,再不吃就要凉了啊。”

随后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午饭过后,花木兰又泡在了房间里研究自己的计划图去了。


百里守约端着一杯热牛奶,敲开了花木兰的门。


“进来。”花木兰一边转着笔一边应。


把牛奶放到桌上后,守约缓缓开了口。


“木兰姐如果没思路的话出去散散步吧,整天蒙在屋子里也不好。”


花木兰抿了口牛奶,舔了舔唇边的奶渍:“你说的也对,我晚饭出去走走,记得帮我留门昂!”



………


晚饭过后,花木兰推开大门向外走去,一跃跳上了一个房子的屋顶,驾着二郎腿凝望夜空。


看着看着,花木兰有些困,双眼一闭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


“!!?!卧槽!”花木兰再度醒来后,看到的是这幅场景。


戴面具的人正盯着自己,一双雌雄莫辨的眼睛正眯着,一缕长发正搭落在花木兰的脸上。


长得还挺好看。


花木兰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推开了那人,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你是谁?我跟你说色诱对姐来说没有用的昂!死心吧。”


那人微微挑了挑眉。


花木兰眼睛疑惑的眨了眨。


“放心吧,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


...


???

花木兰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叫我这样的?我哪样啊,这叫个性懂么你!?”


男人狭长的凤眼弯了弯,然后就踩着屋檐消失在月色里。


只留下花木兰原地懵逼。


莫名其妙!最近怪人怎么这么多!


花木兰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
好懒,不想更白曜,挖个双兰的新坑吧。

看完留个小红心吧~~




搞个推销

作者其他白矅文👇
https://deku6105.lofter.com/post/30a9543f_1c82f3b4e
https://deku6105.lofter.com/post/30a9543f_1c83a1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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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系列(长文)👆



番外短篇。(白曜)👇

https://deku6105.lofter.com/post/30a9543f_1c8a4ca0b


冰菓

兰陵王(一)

    刀锋所划之地,便是疆土。

    ……

    破碎的回忆,侵蚀着他的内心,噩梦充斥着本应风华的岁月,父母从塔楼一跃而下的画面历历在目,年少的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 长恭,今日起我便封你为兰陵王,那疆土须由你自己去回来!”

    “哈哈哈哈 ,就他这骨瘦嶙峋的样子,还想称王,随便找个穷酸地方过日子去吧!”...


    刀锋所划之地,便是疆土。

    ……

    破碎的回忆,侵蚀着他的内心,噩梦充斥着本应风华的岁月,父母从塔楼一跃而下的画面历历在目,年少的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 长恭,今日起我便封你为兰陵王,那疆土须由你自己去回来!”

    “哈哈哈哈 ,就他这骨瘦嶙峋的样子,还想称王,随便找个穷酸地方过日子去吧!”

    亲王们在嘲笑他。

    他不予理会,这些蝼蚁还没有资格使他动怒。

    他只单膝栖身,应道:“诺!”

    ……

    年少白发的他走向了沙漠,那里,是无尽的凄凉。在沙漠的边角处,有一片城墙,这里曾是他的国度——金庭城。而长城旁的都护府,就是他的封土。

    十年以来,他没有放弃过复仇的愿望,他立下誓言,要让大堂付出代价。

    他猎杀了无数魔种,也屠杀了许多长城军士,渐渐的,他习惯了这种孤独,他在黑暗中穿行,他的面具和他的暗影之刃是他黑暗中的伙伴。

    回眸樱花树下,那柄穿透了契约之令的短剑。那个飒爽英姿的女将军,是他多年来遇到的唯一对手,也是第一个打开他冰冷心灵的人。

    “以我长剑,荡尽九野!”

    这是她的豪迈,让他十分中意。

    谁说女子不如男, 是她的座右铭。

    他们交手了数百回合,他每次都险胜,却不忘嘲讽:“打败你,也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渐渐地,他们熟络了起来,却碍于阵营的关系,每次见面无法促膝长谈,只能以刀剑光影来展示自己的想念。

    有一天,他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喊声,这让他怀念起了他小时候的模样,心生怜悯  ,将他从魔兽口中救了下来,并且收他为徒。

    那个孩子叫做百里玄策,他从兰陵王手里习得了诸多杀招,在荒漠中闯荡,厮杀魔种。但是他还是很想念那个人,那个每天给他做饭,陪他捏泥娃娃的人。

    “哥哥,我好想你!”

    ……

    远处正在眺望的人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继续持枪对准那扇门,那是魔种突袭的必经之路。脖子上挂着的挂坠在风中摇曳。思念盖过了无尽的凄凉。

    玄策看到了一只魔兽,他紧随其后,只见那只魔兽幻化成人形,进了玉城,他也稍作打扮,跟了上去,无奈被看门人给抓住了。

    “你是谁?怎么鬼鬼祟祟的?从哪里来?快说!”

    玄策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望着眼前的街道,他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泪水从眼中喷涌而出,“哥哥!你在哪?我好想你啊!”

    这个举动惊动了正在值班的花木兰,她以长剑指着他问道:“哥哥?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玄策啜泣道:“他 他叫百里守约……”

    花木兰一愣,将手中的剑缓缓放下,口中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守约口中经常念叨的小狐狸,看来他们终于可以团聚了。”她又暗叹一口气,心中仿佛有什么事情。

    “我们又何时能够团聚呢?”

军师不祭酒

这个神仙般的开头啊,音乐也好听。截取自游戏,侵删

这个神仙般的开头啊,音乐也好听。截取自游戏,侵删

plum pudding

倒影之花Ch.1 乘舟的来客

CP兰陵王*咕哒子

小说的开篇。


——————————


在伸进湖水的码头的末端木板上,有一个肉眼可见的细微凹痕。我每天都会坐在这里,双腿自然下垂,观察自己一成不变的倒影的样子,扔点面包屑喂鱼,同时等待送食物的小船。


小船自消融在远方蓝天里的群山峡谷飘来,在无风的水面慢慢飘到码头处。一旦我拿走里面的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小船就会晃晃悠悠地离开,船尾拖拽着的波纹里荡漾着金黄色的花瓣。于是我便会继续等待下一天的到来,期待着小船里会不会带来一些新东西。


我不知道这日日循环往复地向我投送食物的船主人究竟是谁。船身细密地雕刻着撒克逊风格的湖水纹和恶魔的脸,船头装饰着粉红...

CP兰陵王*咕哒子

小说的开篇。





——————————


在伸进湖水的码头的末端木板上,有一个肉眼可见的细微凹痕。我每天都会坐在这里,双腿自然下垂,观察自己一成不变的倒影的样子,扔点面包屑喂鱼,同时等待送食物的小船。


小船自消融在远方蓝天里的群山峡谷飘来,在无风的水面慢慢飘到码头处。一旦我拿走里面的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小船就会晃晃悠悠地离开,船尾拖拽着的波纹里荡漾着金黄色的花瓣。于是我便会继续等待下一天的到来,期待着小船里会不会带来一些新东西。


我不知道这日日循环往复地向我投送食物的船主人究竟是谁。船身细密地雕刻着撒克逊风格的湖水纹和恶魔的脸,船头装饰着粉红色的鲜花花环,从不凋谢。嗯,撒克逊这个词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书名为《湖之仙女的高贵美学》。某一天我从食物补给堆下发现了这本书,于是我推测,我能够活到今天,全靠湖之仙女的馈赠。


于是我虔诚地向大湖许愿。我感谢湖之仙女养育我,同时许下想要布偶,想要Play Station999游戏机,想要故事书,想要方便面,想要圆桌300珍藏游戏卡组,想要小鸟宠物等诸多愿望。而湖之仙女也不紧不慢地通过次次船运满足了我简单的小心思。


然而,诸如:请给我一艘能够离开这里的小船,请给我一架能让我离开的水上飞机,让我能够回到外面的世界看看爸爸妈妈之类的愿望,湖之仙女从来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似乎只身一人待在这个漂浮的小岛上就如同昼夜交替,太阳和月亮亘古不变地挂在天上一样,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我总觉得不大对劲——自我记事起,我便一直觉得有人在外面的世界里等我,而我也很想见到他们。我无理由地借直觉笃信着,那就是生养我的父母。他们一定在外界焦急地等待着我,但是由于漫漫水路,他们无法到达此地。于是他们向湖之仙女祈愿,借助湖之仙女的力量来养育我。


我曾试过直接跳进湖之仙女的小船,但是这艘小船似乎不能承载我的重量,直接把我翻进了水里。真是奇怪,明明运送比我体重分量大得多的食物都绰绰有余,为什么唯独载不了我呢?


无论如何,我真的好想这个世界能够迎来它的第一个客人。对于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这一事实,我已经感到厌倦了。大湖的仙女究竟知不知道,无论她再怎么给我运送好吃的食物,好玩的东西,我都已不再会打起精神来了?


于是在昨天的傍晚我许下了第一个愿望。“请让我在这个世界里亲眼见到一个活人吧,求求你了,仙女大人,你是最美丽的大姐姐,你是最棒的仙子。”


正确来说,是希望能送一位技艺精湛的造船师傅进我的小世界。我试过自己动手造小船,然而屋顶的钢板似乎并不是造船的好材料,亦或者是因我手艺不精,一脚踏进我做的丑陋的小铁船,便有湖水从空隙中急速渗入,不出半米我便又栽进了水里。于是我盼望着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客人能帮我造一艘结实的小船,好让我能离开这个世界,与外界的父母重逢。


随后我目送着小船远去,船尾扬起的波纹里翻滚着金黄色的花瓣。不会腐坏的花瓣静静地漂浮在无风的水面上,日日周而复始,在我的小岛和尽头的山谷中画出一条金黄色的航线,即使到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金黄色的花瓣航道也闪闪发光,使我不得不拉上窗帘才能睡觉。





今天,仙女的小船如约而至。不知道这一次,仙女会不会实现我的愿望?我并没有对这次许愿抱有什么期待——以往凡是以外面的世界或人为主体的祈愿,无一例外都落空了。


我踮脚想要看看船里是否坐着人,却连以往堆成小山一样的食物堆都没有看到。奇怪了,是我贪得无厌的缘故,这次湖之仙女难道就连食物也不想送来给我?我开始感到慌张,冰箱里的食物并没有剩下多少,这意味着我马上要饿一天肚子了。


我沮丧地等待小船靠岸,在脑中思索着夜晚应该如何向大湖道歉,要如何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提出诸如“回到外面的世界”之类的问题,然后我见到——


船里躺着一个人。


在此之前我未曾亲眼过活人。我仅仅是通过有手有脚有五官,没有羽毛没有鳞片没有尾巴这些要素来推断这个在小舟里沉睡的是我的同类。他的胸口还在起伏,还没死,正在呼吸。虽然没有插图里仙女们高耸的胸部,脖子处却有一个正在轻轻滚动的硬结,可能证明这是一位性别异于我的男性。他的身体比我长一大截,可能是巨大年龄差的象征。


他的睡姿其实并不是十分自然——可能是船舱太逼仄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湖之仙女连哄带骗地把他硬塞进了船舱里——总而言之,他眉头紧蹙,银色的短发紧贴着脸颊,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显然这段漫长的湖上旅程对于他而言并不是良好的旅游体验。


我顿时紧张起来。讽刺的是,当湖之仙女真正地回应了我,并把一位陌生男性送到我家门口时,我慌张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我在码头上来回踱步,拼命用湖水洗脸希望让自己冷静。


我注意到他腰侧那一根比我半身还长的棍状物,接着便蹑手蹑脚地跨进船舱,偷偷地解下他的棍棒,仅仅是解那造型古老的系扣就已经花了我好一会时间。在此期间,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细长的手指,又不可避免地弄乱了他平整的衣服,可是他都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猪头?


于是我又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下他的脸——他细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散发着一层微弱的超自然荧光(至少我的皮肤不会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炫光);头发的颜色和我一样是银白色的,发尾带着一点黑;他鼻子高挺,睫毛竟然比我的还要长一点点,此刻正随着他平缓的呼吸微微扇动。不知为何,久久注视着他的脸,我的心中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不行,说不定我已经陷入了什么精神麻痹的圈套,需要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把棍棒非常美丽。垂直于棍身的横把上镶嵌着金丝玉石,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块亮闪闪的紫色水晶。 我试着把木棍从木套里拔出来——一块细薄的铁片抽身而出,在阳光的直射下闪得晃眼。未曾见过如此细薄的屋顶钢铁板的我好奇地用手指蹭了蹭铁片的边缘,只见有红色的液体从我指尖渗出,随即便感到一阵刺痛。


“嘶!疼疼疼……啧,就知道湖里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呃……咳咳……”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缩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本想据为己有的木棍在慌乱之中掉在了湖边的草地上。该死,为什么唯独这时候他会醒过来?我的心脏怦怦直跳,似乎吊到了嗓子眼,只得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让他发现我的藏身之处。


“这是……哪里?头好疼……”


虽然是我从来没听过的语言,他说的字句我却都能够听懂!


他从逼仄的船舱内爬起身,抬手揉搓自己凌乱的后脑勺。僵硬的关节发出的咔咔声在这个本应只有一人的小世界里格外明显。既然是一幅不亚于我的迷茫模样,可能被送进这个世界真的并不是他的本意。只见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上自己的脸,指尖碰上我刚刚不小心滴在他脸上的红色液体。


“嗯……?奇怪,我的假面呢?还有我的剑?为何都不见踪影了?”


他摇摇晃晃地捂着头从船舱走出,然后弯腰捡起被扔在草地上拔出的,被称为“剑”的铁片。剑主人仔细地眯着眼,似乎发现了剑上小小的一道红色痕迹。把剑塞进木套后,他开始慎重戒备地围绕小船巡视,见到船头粉红色的花圈后,口中念念有词。


“竟然是那位大人的安排吗……可为何不经任何说明就将我发配到这个地方?”


哪位大人?他在说湖之仙女吗?说来奇怪,这次湖之仙女的小船别有用心地没有立刻离开,难道这个人是什么值得仙女妥协的贵客?既然随身带着一个锋利得能够划破手指的工具,在这大湖地域能够有用武之地的,也就是插鱼了。他说不定是个大湖边上身手矫健的渔夫精灵,是被仙女派遣来岛上的?


他开始疑神疑鬼地四处巡视。他先缓慢地围绕我的房子审视了三四圈,想要抬手敲门却又犹犹豫豫;随后踏进了我的小花园四处打量,我提心吊胆,生怕他一不留意把我好不容易从仙女那求来的菜苗和花圃给踩坏;最后他又回到小船边,小心翼翼地嗅着空气中的蛛丝马迹。


所以,他究竟在找什么东西?他口中的假面,难道就是我放在家里橱窗中的那个金色长角面具?可那是我的东西啊。难道湖中仙女给我送来的客人是一个兼职小偷吗?唔,有点火大。


形迹可疑的精灵走进灌木从,反而开始挑选起地上的树叶来,真是令人一头雾水。借着他悉悉索索地挑选树叶的这一时间,我轻手轻脚地从灌木从中钻出来。敞开的家门口近在咫尺,只是几步的距离而已!我刚一迈出左脚,就听见脚下的干燥枯叶发出“咔啦”的一声。


完,蛋。


“是谁?给我站住!”背后传来一阵怒喝,战栗通过我的脊柱传遍全身。“转过身来,面向我!”


“凭什么啊,为什么我在我的领地需要对你惟命是从?”


……我一边这么想着,身体一边不受控制地转动,看来心未屈服,身体已经下意识屈服于入侵者强大的威慑力之下,我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不齿,索性直接扭头怒瞪这位对我以剑相向的入侵者。


一转身,寒光凛冽的剑尖直指我的眉间,惊恐和愤怒使在我眼中打转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紧接着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在我们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放下了捂住脸的手,紧锁的眉间显现的只有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的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不协调的面部表情显示着几乎打破认知程度的精神冲击。直指着我鼻头的剑被颤抖的手臂缓缓放下,最后无力地掉在地上。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他气势像被一桶水直接浇灭,于是便趁势鼓足勇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朝他大吼。


“你是谁?你刚刚在干什么?”


“……”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偷……你,你……竟然偷我家门口的叶子!”


“呃,我……我……”


语无伦次,支支吾吾,行为鬼祟,时刻捂脸,面对一个带着哭腔的小女孩却束手无措,看来这个看上去很厉害的家伙也有弱点。于是我灵机一动,挤眉弄眼地让自己挤出更多眼泪。


“怎么现在就畏畏缩缩的?刚才不是凶得很吗!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叶子……呜呜呜……”


“不,不是……这……哎!!”他一脸痛苦地抬起双手抱紧脑袋,面对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窘况,他语气之中的烦躁和懊恼清晰可辨。“先别哭了,好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不起,我把全部叶子都还给你,不要哭了,听话,好吗?”


他翻遍全身的口袋,把自己刚刚收集的叶子全部抖落在地上。我在挤眉弄眼的间隙中瞄了一眼地上的叶子,发现经他挑选的叶子无一例外形状完好,且全部叶子都端端正正地戳了两个孔,一看我就知道,这对应着两个眼睛。


“噗,所以你拿叶子是为了做面具吗……呜呜,你偷我的叶子居然是为了当小丑……你好奇怪,呜呜呜呜呜……”


“别别别别……”


面对着连我自己都觉得聒噪的幼稚哭声,没有人会招架得住。接下来他肯定会烦躁地恳求我停止大声啼哭,然后我就可以以正当的理由要挟这位渔夫用造船来弥补伤害我的罪过,一条坚实的小船就轻松到手。感谢生下我的父母!连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感谢湖之仙女,送了一个这么好搞定的家伙来到岛上,一切实乃天时地利人和——


“欸!你干什么……“


正当我为自己的良策沾沾自喜时,我只觉得手臂被轻轻一拽,重心一下前倾,身体撞进一个温暖厚实的窝里。当我在慌乱之中停止了装模做样的哭闹,想要从他的怀抱之中挣脱出来时,我听见一声。


扑通——


是我被拽进他臂弯中肢体碰撞的声音,也是传进耳中听见的第一声他的心跳。那是我首次听见和我生命中产生交汇的,第一个人鲜活地存在着的声音。


仅仅是一个小孩的胡闹,闹脾气的眼泪完全可以自然风干,装模做样的哭腔完全可以一笑了之。根本轮不上用拥抱来安慰的资格。在面对无法制止的哭声时,手无足措的他却如同不加思考般把我揽进了怀里。


他是,想安慰我?


下意识的动作完全只能用本能来解释,像是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稳稳当当地嵌进他的双臂中,挥剑如风的有力的手臂此时轻轻地揽着我,好像生怕一用力就会伤害到我。


……这个,难道就是被呵护的感觉吗?


这就是,无数个黄昏在码头的等待,无数辗转反侧被思念煎熬着的夜晚,无数怅然若失的清晨,无数失去希望的空虚午后,都时常幻想着,都无法用双手描摹的触感。这触感,本应只存在于我遥远的梦中。


刚才荒唐的闹剧早已被我抛之脑后。


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我究竟等了多久,连一个陌生人的拥抱都已经能让我感到如此满足?


我好想他们,我好想他们回来陪陪我——


他抱着情绪毫无征兆地瞬间崩溃,大声痛哭的我,轻轻摩挲着我抽噎的背,伴随着哭声,和我一起融化在在橙红色的黄昏里。




高,长,恭。


这个复杂的名字让我花了不少时间,在他紧张的注视和不厌其烦的纠正下反复练习才记住。相比那个复杂的“兰陵王”称号,这个名字的音节更好听,也相对来说更好记。“长恭”的发音和他给我感觉的一样,是温柔的,值得依赖的,像是故事里那种洁白细腻,馨香四溢的花朵。奇怪,为什么我会用花来形容一位男士呢?


我竟然想要耍小心思诓骗一个这么美好的人帮我造船逃离这个世界,想想还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但机不可失,这是我离与父母重逢的最近机会,若要错失这个湖之仙女赐予的礼物,重新付出不知何时何日才能结束的等待,这个代价也太大了。若要弥补我的过错,就用我所能给的一切好东西来让我的良心减轻些许负担吧。


但是有一点我一直不太明白:似乎起初高长恭并不知道来这个世界的目的。难道湖之仙女没有事先和她打招呼吗?还是说本来应该到访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是他?


“那个, 长……恭恭……呃……”


“没事的,不用紧张。是长恭哦。”


“长恭,是湖之仙女让你来的吗?”


“嗯??湖之仙女?……嗯,的确是那位大人将我发配到了此地。”


“对不起,但是我很想知道,你难道是被湖之仙女绑架了吗?因为我一开始看见船里的你,就像是被人打晕了直接扔进船里一样,看上去好可怜。仙女居然是个这么粗暴的人吗?怎么可能啊……”


我脑中美丽又柔弱的纤细仙女形象瞬间变成满身块状肌肉的魔法裙子壮汉,我闭上眼睛不敢细想。


“这是因为……唔,因为……”


让我不用紧张的人反而自己开始紧张了起来。我看着他眼神飘忽,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样子,想起刚见面时他的窘况,萌芽的信任感在无法解释的疑惑中开始有消磨的迹象。


“……无论如何,我不是坏人。这一点请务必相信我。此外,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多有冒犯——刚才,是我吓到你了吗?”


“其实,其实,”面对着他稍显担忧的表情,反倒是我开始变得不自在了。同样的窘迫这回轮到了我,我不敢抬头看着他被骗了却依然真心在乎我的表情,右手下意识四处摸索,碰到了左手食指,就开始互相打架。“一开始看到你的反应,我大声哭只是为了吓唬你,想创造机会让你不得不留下来帮我造船离开这里。但是之后我是真的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可能是我想起爸爸妈妈了吧?对不起……”


在我扭扭捏捏地说完后,十只手指都被掰得泛红。我生怕他会因为我坦诚地说出理由讨厌我,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太温和,太负责,如果要用谎言来欺骗他,这只会让他更难过。一想到这张美丽的脸在发现真相后一脸失落的表情,这种过意不去的感觉即便用回到外面的世界这一机会换取也无法让我放下。哇,原来我是个这么会为别人着想的人吗?


突然,我的双手被一双更大的手轻轻握住。手背碰见有热度的,有点粗糙的手掌,感觉痒痒的,我微微眯起了双眼。


“原来如此,我可以原谅你。就算欺负我,也不要欺负自己的手指呀。”


我抬起头,看见他好像散发着沁人香气一样温柔的笑容,心头好像被热乎乎地扑通戳了一下。其心胸之宽广豁达使他并没有计较我的小心思,这样的对比使我更难过了——我究竟是自私到何种地步才会想要使唤这种人来帮我造船啊?


“不过,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啧,果然!……好吧!什么问题?”


“究竟为什么这么想去外面的世界呢?漂亮的小房子,小菜园,小码头和小秋千,在外面的世界你可不一定还会拥有。”


“可是外面的世界一定有爸爸妈妈。他们比小房子,小菜园,小码头和小秋千……不,爸爸妈妈一定比这里的一切都重要得多。”


在我如实回答的同时,码头方向的金黄色水路依旧在闪耀着细腻流沙般的光芒。我伸手给他指了指花瓣水路的方向。沿着这条湖之仙女画出的航线,跨过这片广阔的水域,在山谷的尽头,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外面的世界。在真正的世界里,有脾气捉摸不透的奇怪肌肉仙女,有焦急地等待我回家的父母,有书中所写的各式各样的风景,形形色色的人,有我无法想象的,一家人重新开启的圆满灿烂新生活。山谷的尽头就是我所有的念想。


我需要的只有跨过这片湖的一艘小艇,而这简单的愿望,湖之仙女却不屑于满足。无论我怎么在倒在湖边哭得脱力,怎么朝着湖中的小鱼咆哮,怎么虔诚地沾水祈愿,仙女都不为所动。仙女虽然养育着我,某些时候却格外残忍。


“……其实,我认识你的父母。”


“嗯嗯嗯。……诶??!!你居然……”


“说来话长。”


“……唔,好吧,哼。反正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对吧,对吧?!”


见到我惊喜且想要拽着他的衣服没日没夜地发问的架势,他脸上平和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我在分秒之间仔细权衡烦扰他的利弊,最后识趣地抑制自己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咄咄逼人地把山长水远地挤在小船里且还没得到充分休息的客人叨扰得烦躁,这可不是主人应尽的宾客之礼。为了长远的利益,我需要忍耐。反正,来日方长,直到小船造好为止,我将会和他度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在来访者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我倾尽了家中所有的存储来好好款待我的船工,啊不,我的客人。被我放在储物室的大包海盐胡椒薯片被我毫不犹豫地撕开一个大口子,一股脑地倾倒在餐碟上。为免长恭的饮食习惯和我有异,我还摆出了五种口味的方便面以备不时之需。餐后还有土豆泥做的土豆泥做的土豆泥无限量供应——在我的饮食方面,湖之仙女总是严格把关。


“等等,你平时就吃这些东西?”


“诶?你不喜欢吗……哎。”


“没,没有,估计是文化差异。谢谢款待……非常丰盛。”


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努力地用口头功夫安慰我。看见他努力地把海盐胡椒薯片用三倍土豆泥送进口中时满足得皱起眉头的样子,我又高兴又满意。毕竟我可是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事,仓库已经被我清得干干净净了。


“刚刚小船漂走了吧?明天下午仙女又会送吃的过来,到时候还会有更好吃的东西。等着吧!”


在他捂着腹部谢绝了我的另一碗土豆泥。在他转身进入浴室洗澡的时间间隙,我又飞速地把自己的卧室改造成客房。说实话,在看见他穿着同一套衣服从浴室出来后我还是有点震惊。


“咦?这件衣服是速干的吗?……这样啊,外面的世界好神奇。今晚你睡我房间吧!那里是全家最舒服的地方。我睡外面就好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发言,就被我使出小牛一样的力气推进了卧室的被窝里。小房间里挂满了装饰品,枕头毛巾也细心地更换成了花朵状的款式,他显然被我宾至如归的款待感动得哑口无言。


“睡得着吗?要不要讲睡前故事?”


“这!……不,不用了……谢谢。”


“啊?为什么害羞呀?我本来还准备了我最喜欢的故事打算讲给你听呢,哎……”


“呃……其实!其实讲睡前故事……也不是不可以。很久没听过了,我也想试试。”


既然他红着脸邀请我给他讲故事,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我从书架上掏出我最喜欢的,也是唯一一本放在书架上的故事书——《亚瑟王传奇》,坐在他的床边,酝酿完感情后大声朗读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这本厚重的书会变成我的睡前故事,以及这本书我只要一看头十行就会沉沉睡去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等注意事项——这些事情在高兴和激动的浪潮冲洗下早就被我忘光了。


——————————

为什么要在小女孩的房间里放一本《亚瑟王传奇》呢?那当然是梅林自有深意啦。但同时又因为梅林下了咒的缘故,小朋友在兰陵王来到之前,头几页都翻烂了,也一直都不知道亚瑟王的结局是什么。

亚瑟王传奇隐隐约约也代表着小女孩终点的存在形式。太早让她知道也不好吧。 梅林可能是这么想的。

#一看几页就睡着


兔子杀手

第五章 北漠王庭

时间流逝,冬天真的来了。洋洋洒洒的雪花覆盖住了长城每一寸土地,覆盖住那巨大的烽火台与箭塔,覆盖住士兵的尖枪与弓弩。

  如此恶劣的天气里士兵们依旧进行着操练,拉练的号子声此起彼伏。沈梦溪带领着自己的小队清扫厚厚地积雪,就算魔种天生体温较高也耐不住今年的严寒,按以往来说沈梦溪这个时候都是躲在什么地方偷懒,但奈何不运动运动恐怕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李信穿着厚实的皮裘军服,站在高高的烽火台上,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只有白色和黑色,那是雪与山的颜色,但在那蜿蜒曲折的山脊上,一点点的金色正在努力连接成线。

  那是大唐最坚固的屏障——长城。在延绵数千里的防线上,有十万余名勇敢坚强的大唐士兵在守卫。而内...

时间流逝,冬天真的来了。洋洋洒洒的雪花覆盖住了长城每一寸土地,覆盖住那巨大的烽火台与箭塔,覆盖住士兵的尖枪与弓弩。

  如此恶劣的天气里士兵们依旧进行着操练,拉练的号子声此起彼伏。沈梦溪带领着自己的小队清扫厚厚地积雪,就算魔种天生体温较高也耐不住今年的严寒,按以往来说沈梦溪这个时候都是躲在什么地方偷懒,但奈何不运动运动恐怕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李信穿着厚实的皮裘军服,站在高高的烽火台上,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只有白色和黑色,那是雪与山的颜色,但在那蜿蜒曲折的山脊上,一点点的金色正在努力连接成线。

  那是大唐最坚固的屏障——长城。在延绵数千里的防线上,有十万余名勇敢坚强的大唐士兵在守卫。而内地又有十几个兵团的站点把长城和长安紧密相连。这些兵力加起来,可有数百万人,是名副其实的百万大军。

  面对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任何人想要挑战长城都是自寻死路。

  北漠王庭的驻扎地离长城几乎很近,仿佛只要翻过一个山头就能看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城墙。

  曾经骁勇无畏的草原战士们疲惫地牵着自己消瘦的战马,无精打采地巡逻。其实他们知道,长城那些哨兵们已经把周围团团监视起来。只要他们越过山头一步,必将承受大唐的怒火。

  可汗的营帐内,地上铺着羊毛毡子,桌子上摆放着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珍贵的碳火在一旁的暖炉里熊熊燃烧,上面还烧着一壶美酒,使整个营帐里都是美酒的香味。

  可是营帐内的人们都无心享用这些美味佳肴。

  可汗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看着底下一群焦急忧虑的将军与巫师。

  一位老迈的巫师咚咚地敲了一下桌面,示意大家听他说话。

  “当年我们和楼兰联合成十万大军想要攻下长城……”老巫师的表情有点痛苦,“那时的长城还只是个土胚子,守军也只有区区数千人,除了有一些古老机关有一点危险外,拿下长城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那为什么当年没有攻下长城呢?”一位年轻的巫师插嘴问道。

  “唉。当时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那时的长城有大唐开国大将英国公驻守,此人骁勇善战又晓畅军事,是名副其实的万人敌。我们的第一次攻击就这样被他挡住了。”老巫师拿起他的胡烟吸了一口,“不过,英国公年事已高,那一战后不久就病逝了,一个叫苏定方的科举状元顶替了他。我们以为机会来了,大唐居然派个弄笔杆的书生来充当重要将领,真是过于自信了。于是乎,我们集结了所有的兵力打算一口气冲破长安。

  但我们大大低估了那位书生的能力,听说他是在无人想接下这个重任的时候主动请缨。他的军事才能甚至远远在英国公之上,他的武艺也丝毫不逊英国公。那一战,楼兰国主被擒获,联合大军顿时大乱,士兵们四散奔逃,我们难得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流失了。

  再到后来,大唐铁骑踏平了楼兰,从此楼兰从地图上消失了。”

  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历史,在这种情况下又翻出来讲无疑是雪上加霜。

  那时都奈何不了长城,现在更加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这千年难得一遇到严寒把他们逼到这里,他们也绝不会抱着孤注一掷地把所有兵力在此集结。可全军上下勉强接近三万人马,如何与百万大军对抗,再说他们还有坚硬无比的奇迹——长城为依托。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人们顺着笑声望去。发现正在大笑的居然是可汗成吉思汗!莫非残酷的现实将可汗逼疯了?

  “老巫师的意思我明白了!”成吉思汗双眼如鹰一般锐利。

  除了老巫师欣慰地点点头之外,其他人都不明就里。

  “当初长城以微弱的力量抵抗十万大军是因为先后有英国公和苏定方这样百年不遇的军事天才,而现在长城虽然佣兵百万,但苏定方却被大唐罢黜。我们真正的威胁其实已经消失了,百万雄师看似坚不可摧,但却少了如此重要的核心人物,自然发挥不出他们的全部实力。”老巫师向众人解释。

  “可,新上任的长安指挥官也应该不是泛泛之辈吧?我们不能重蹈覆辙啊!”有将领跳出来问道。

  老巫师微眯着眼,笑着说道:“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张底牌藏在长城。”

  “祭祀长大人说的可是楼兰王子……”年轻巫师说道。

  “这些年通过他的情报,我们发现守卫军的状态很松散,自从苏定方将军被大唐处死以后,军纪涣散,新上任的将领经过这些年的努力也没改变多少。

  而且,大唐长安为了避免长城将领手中兵力过大,有独霸长城的想法,那些个内地军团实际上是监视长城的。

  甚至当年苏定方疑似叛乱,镇压他们的就是那些他们护在身后的兵团。长城要调用这些军队需要长安的兵符。

  如果我们能在长安兵符到来前冲破长城……”老巫师站起来,来到地图旁边指着地图上标记出的几大兵团位置。

  “那么,我们实际要应对的只有十万左右的军队。而且,那么长的战线,兵力分散一定有薄弱的地方。”可汗抚摸自己身旁的草原巨狼缓缓地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老巫师兴奋地喊道。

  “城防图!”在遥遥相望的长城烽火台上,李信与老巫师几乎同时喊道。

  晚上,长城守卫军中军大营内,一个诡异的身影正躲藏在阴影里。黑色的铁面闪烁森冷的光泽,兰陵王叹了一口气,缓缓挪动身体。

  他之前故意被花木兰抓住,过了一段人生之中最幸福快乐的生活,但不幸从来没打算放过他。当他再次进入长城的时候,他注定是要与花木兰彻底决裂的。

  这次,北漠的生死全系于他一人身上。此刻的他感觉十分沉重,亦如小时候国破家亡后,跋涉千里来到北漠时那样,每一步都十分的艰难。

  “你真的是北漠第一刺客吗?”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在另一处黑暗里响起。

  兰陵王略微吃惊,但仍然保持平静,现在他的隐身秘法正在生效,普通的敌人应该看不见他,只有那些拥有魔道之力的家伙才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存在。像花木兰凭直觉,玄策守约靠嗅觉,苏烈大叔靠听觉,铠小哥靠味觉……等等,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好了。反正,除了那帮奇葩,极少有其他人能识破他的隐身。

  “你别紧张,我看不见你。”黑暗中的男子轻笑一声,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你是来偷城防图的吧?”

  男子说话一惊一乍的,兰陵王不禁流下一丝冷汗,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并缓缓靠近想看看对面是何人。

  黑暗的迷雾渐渐剥开了,兰陵王看见一个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的黑发少年,漆黑的眸子里紫光莹莹。

  “你是谁?”兰陵王不禁诧异的问道,居然还有其他人可以潜入这严密保护的中军大营。

  “我是谁不重要。”黑发少年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

  黑发少年说着把一卷羊皮卷丢到兰陵王脚边,黑发少年继续冷冷地说道:“这就是长城最新的城防图……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你别无选择。”

  兰陵王并没有立即去捡卷轴,而是继续问道:“把城防图给我你有什么好处?”

  “长城被破就是我最大的好处。”黑发少年眼神里有难以压制的疯狂。

  “是吗?”兰陵王把卷轴拾起,放进怀里,“既然如此……先请你安息吧!”

  一抹寒光略过少年的颈脖,鲜血喷涌而出。

  “咯咯咯……”少年面容变得扭曲了,但却是在笑,他品尝了一下自己的鲜血,“你打算为了个女人背叛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主人,背叛你消失的国家和人民吗?”

  “闭嘴!”兰陵王想扑上来再补一刀,但被少年用黑色的长剑挡住。

  “诶呀。我对你可真是失望透顶,你与我明明是一类人,可你偏偏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忘却了国破家亡之恨,忘却了铁蹄践踏之耻。”黑发少年继续说道,神情越发轻蔑。

  “你闭嘴!”兰陵王侧身一转,一刀刺入黑发少年腰窝。

  “哎呀呀。可真疼啊!”黑发少年吐出一口血,但神情依旧淡定自若,“可惜,你依旧没刺进我的要害啊……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不是吗?”

  兰陵王拔出匕首急忙后退,但却被黑发少年抓住手腕。

  “你是想自己死在这里吧?”黑发少年犹如地狱的恶魔一般在兰陵王耳边低语,“这样你就不用在乎是背叛了北漠还是背叛了花木兰。你可……真是个懦夫啊!”

  此刻,兰陵王的目光才真正凌厉起来,轻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懦夫,但……”兰陵王拔出另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黑发少年的颈脖,“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花木兰一分一毫。一起下地狱吧!”

  鲜血如注,黑发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鲜血从口鼻里不断喷涌。可黑发少年还在笑,还能挥舞巨大的长剑斩向兰陵王。

  兰陵王没有反抗,反而迎着剑锋而上。

  长剑在即将砍到兰陵王的那一刻,突然变化成了剑柄,一下子把他砸晕过去。

  这是什么怪物?这种重伤之下还能进行这种变换。兰陵王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发现黑发少年依旧笔直地站着,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果然是个怪物……木兰你要小心啊!”兰陵王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喃喃地说道。

稻荷易安

愚人节放假愉快(不是),我以后再不上游戏看建模颜色我就是憨憨。

还有个小姐妹跟着画的西施@凌雪也叫译雪 

愚人节放假愉快(不是),我以后再不上游戏看建模颜色我就是憨憨。

还有个小姐妹跟着画的西施@凌雪也叫译雪 

¥7

找个CP,啥种族都行 1.0

#ooc论坛体

#游戏为FF14(有很多相关的梗)

#是双兰双兰但是第一篇内容比较少

#铠视角

#tag不妥删


1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RT.鸟区瓜岛人士,角色是个白龙娘,想要找个CP。


2L酒与月与影

楼主在想什么呢,你的CP在你20级的时候就有了。


3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二楼自占。


4L 乔乔扇风

楼主在想什么呢,你的CP在你20级的时候就有了。

PS:楼主手速有、、慢鸭。


5L 阿瑜点火

楼主在想什么呢,你的CP在你20级的时候就有了。

PPS:楼主手速有亿点慢啊。


6L 问...

#ooc论坛体

#游戏为FF14(有很多相关的梗)

#是双兰双兰但是第一篇内容比较少

#铠视角

#tag不妥删



1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RT.鸟区瓜岛人士,角色是个白龙娘,想要找个CP。


2L酒与月与影

楼主在想什么呢,你的CP在你20级的时候就有了。


3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二楼自占。


4L 乔乔扇风

楼主在想什么呢,你的CP在你20级的时候就有了。

PS:楼主手速有、、慢鸭。


5L 阿瑜点火

楼主在想什么呢,你的CP在你20级的时候就有了。

PPS:楼主手速有亿点慢啊。


6L 问我不如问神奇海螺

TCL楼主,不仅没人为你找CP,甚至还被有CP的人嘲笑了。


7L 神奇海螺你怎么看

4L、5L的同志们ID取得不错,你们果然就是来煽风点火的。


8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我呵了个呵的,6L7L的你们好意思说吗?


9L SUE·烈

至少2L用他的实力向我们解释了何谓单身手速。

所以楼主,想开一点,你不是唯一一个单身的崽。


10L 酒与月与影

?LS在?你为什么要对你亲爱的咕定队队友开嘲讽?


11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LS在?那你为什么要带头对你亲爱的咕定队队友开嘲讽?


12L 神奇海螺你怎么看

咳咳,正楼。下一楼归楼主讲清事情始末。


13L 酒与月与影

建议K爹把自己的情况讲得惨一点,说不定就能找到个同情心泛滥的CP陪你一起去见十二神。


14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白咕,一个单身手速可超叶神的男人。

好了讲一下事情始末。

我、白咕、素鸽还有一个@朱雀不打朱雀诗魂战是同一个咕定队里的。

我们一起相濡以沫地走过了2.0、3.0、4.0,每一次版本更新我们都在一起,我本来以为我们的队友情会山高水长,除了那个辣鸡的土豆服务器,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太长了等我分开慢慢打)


15L 酒与月与影

BHYS,除了土豆服务器貌似还有每天定时的咕咕咕会把我们分开。


16L SUE·烈

因为咕咕咕而闻名瓜岛的某白咕此时最应该保持安静。


17L 朱雀不打朱雀诗魂战

[白咕版理不直咕得壮.JPG]


18L 以笔为刃

为什么没有人对“相濡以沫”这些用错了的成语感到疑惑?


19L 酒与月与影

因为我们已经习惯K爹乱用成语了,大家的胸怀请宽广一点,对求知若渴的英吉利小伙友好以待。


20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接14L。

这种和谐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前。

我永远忘不掉一个月前那个晴空霹雳的日子,朱雀的弟弟@宁吃拉拉肥也不吃草,来到了艾欧泽亚大陆。

按理说,朱雀的弟弟已经绑定了导师,不需要朱雀再瞎操心了。然而对于一个弟控来说,他应当时时刻刻都陪伴在自己弟弟的左右——于是他咕了我们咕定队,每天都去陪他弟弟玩。


21L 乔乔看乔乔扇风

豆芽打本应该很容易的吧?大家对豆芽要求都挺松,去瞅一眼攻略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为什么还要一直陪着?


22L 阿策看阿瑜点火

担心会遇到脾气不好的导师呗。


23L 酒与月与影

一时间不知道4L、5L、21L、22L到底谁和谁是CP。


24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回楼上。可拉倒吧,打什么本,他们俩一起在金碟游乐场里泡了一个月了都,连仙人掌都快肝出来了。


25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谁能把白咕给禁言了吗?


26L 宁吃拉拉肥也不吃草

禁言他干嘛,人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单身呢你让他秀一下手速怎么啦。


27L 酒与月与影

@伽·KYARA@月光啊 过来管管你家不推主线去打牌的豆芽?


28L 宁吃拉拉肥也不吃草

你请外援?卑鄙!真有胆子就@我导师啊!


29L 酒与月与影

要是你导师有账号你以为我不会@他?

再说我跟你导师可是三次元室友,@什么@,直接线下说不更快落吗?


30L 宁吃拉拉肥也不吃草

@问我不如问神奇海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禁言这个咕GKD!!!


31L 月光啊

@火眼金睛,过来吃瓜,我哥终于舍得抛弃他的陆行鸟了。


32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你真的是我亲妹妹吗?

我不是找CP,我真的只是因为咕定队没人了想找个人陪我一起打本而已(当然愿意绑CP更好)。


33L 酒与月与影

你括号里面的内容与括号外面的内容位置反了吧。


34L 月光啊

我是你亲妹妹,但是我更想吃你的瓜。


35L 系统消息

@酒与月与影 已被版块管理员禁言


36L 问我不如问神奇海螺

已禁言。

太可惜了,又让他多说了句话。


37L SUE·烈

32L翻译:我想找个CP陪我一起在阳光海岸看日出(当然愿意陪我打本更好)。


38L 朱雀不打朱雀诗魂战

[素鸽版我只补一刀.JPG]


39L 不炸锅算什么烹调师

跟在朱雀后面捡表情包嘻嘻嘻

[雀哥版我的表情包有这——么多.JPG]


40L 天天炸锅练什么烹调师

插水晶。

@落子@隐世入视@玉缺玉满,来恰瓜。


41L 神奇海螺你怎么看

咳咳,接着正楼。

雀哥去陪他弟我们都知道了,但是你们不是还有仨人呢吗?怎么就说咕定队散了呢?


42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虽然这一段时间朱雀和他弟弟沉迷游乐场,但是一开始他们还是一起打过几个本的。

一般而言,雀弟的导师把副本攻略发给雀弟后就不管他了,下本都是@伽·KYARA、@SUE.烈加雀哥一起带。

是的你没猜错,等我反应过来以后,素鸽已经被啊迦拐了。


43L 乔乔扇风

K爹当初拒绝帮雀哥带雀弟的时候可能没有想到一个月后他会成为孤家寡人。


44L 阿策看阿瑜点火

不对吧,你不是还有白咕吗?


45L 天天炸锅练什么烹调师

瓜岛的人都知道,从前有一个白咕,然后他咕了。


46L 问我不如问神奇海螺

瓜岛的人都知道,从前有一个白咕,然后他咕了。


47L隐世入视

瓜岛的人都知道,从前有一个白咕,然后他咕了。


48L 以笔为刃

众所周知,每天晚上九点半,瓜岛的招募板上都会挂上“一周咕八天,酒与月与影,你没有❤”主题的招募。


49L 阿瑜点火

所以K爹当初为什么不帮雀哥带雀弟?


50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因为我要去带我妹@月光啊 和她CP@火眼金睛 这两位。


51L 乔乔看乔乔扇风

你一个人带?


52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不是,还有猴子他导师你花哥爱吃胡萝北 这位。

想着让我和老花在一起的都洗洗睡吧,这是个爷们儿(我连@都不敢@)。


53L 匿名用户

那不挺好的吗?[滑稽]


54L 匿名用户

那不挺好的吗?[滑稽]


55L 匿名用户

那不挺好的吗?[滑稽]


56L 匿名用户

艾 欧 泽 亚 生 存 法 则 :男 靠 基 友 女 自 强


57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有胆子这个时候别开匿名呀?


58L 匿名用户

[图片]

K爹,这个怎么样?好看吗?想来绑CP就私聊嗷[滑稽]


59L 曜语声烦

好看嗷!!!我阔以私聊吗!!!阔以私聊吗!!!私聊吗!!!吗!!!


60L 鱼儿别沉呀

为什么你打字可以带回声?


61L 镜

出门别说是我弟。


62L 曜语声烦

W——H——Y——姐姐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呀我又惹你生气了吗你怎么可以不理我!


63L 镜

因为你傻啊我的欧豆豆。


64L 玉缺玉满

从好的方面想,现在还能被一张网图欺骗的人真是纯真呢。


65L 月光啊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老哥你不会和阿烦一样纯真吧?


66L 月光啊

???


67L 宁吃拉拉肥也不吃草

十分钟了,K爹依然没有回复月光。

啊,好纯真的孩子啊。


68L 月光啊

……@火眼金睛,过来看沙雕。


69L 火眼金睛

你第一次@我的时候我就来窥屏了……

这个发展,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不赶快给你哥打电话提醒他别乱点链接给人打钱!


70L 你花哥爱吃胡萝北

好啊猴子,吃瓜居然不喊我。

懒得爬楼问一下,这是谁在找CP吗?


71L 火眼金睛

是K,花爷。


72L 你花哥爱吃胡萝北

?我昨天找你绑CP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有CP了吗@给我八秒拯救世界,一起下了这么多次本你居然敢这样?

GKD上线,刚好我今天没事干我们趁这个时间办个婚礼好了。


73L 月光啊

……


74L 乔乔扇风

……


75L 鱼儿别沉呀

……


76L 玉缺玉满

……


77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回来了,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未来的CP@暗影。

刚刚谁@我呀提示音响了好几遍。


78L 给我八秒拯救世界

………………花爷???


79L 你花哥爱吃胡萝北

:)


80L 暗影

呃……


81L 匿名用户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


82L 匿名用户

打本也好……求绑CP也好……


83L 匿名用户

把楼上白学家拖出去打死


84L 匿名用户

我现在担心的是K爹会不会被拖出去打死


85L 月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嚯嚯嚯,从来没想到我哥居然能和蓝颜祸水这个词联系起来,楼里的各位,赶快喊亲朋好友来吃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6L 火眼金睛

……亲爱的你人设垮掉了。


87L 匿名用户

鉴定完毕,月光和K爹是百分百的亲兄妹。


tbc


1.20级有CP:游戏里面20级任务完成后,角色可以获得坐骑“陆行鸟”,被戏称为你的忠实CP。

2.鸟区瓜岛:指陆行鸟区的幻影群岛服务器。

3.咕定队:经常被咕的固定队,谐称。

4.十二神:游戏婚礼在十二神大圣堂进行。

5.拉拉肥:一个种族,但是经常被戏称是食材。

6.豆芽:游戏萌新。

奕世无忧

【兰陵王妃乙女向】奕心为恭丨第07章丨无尘阁惊宫主之身份

  元清锁在刑场晕倒之后,就被宇文邕接回了大司空府。

  无忧心念着天罗地宫护法的事情,没有跟着过去,而是回到了大冢宰府,想找香无尘解惑。可是当她趁夜色来到无尘阁时,却发现对方已经等候多时了。

  而香无尘见到无忧之后,竟然直接单膝下跪向她行了个大礼。

  “朱雀位护法香无尘参见宫主。”

  无忧被香无尘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宫主?怎么回事?

  香无尘以护法身份参拜的宫主,大概就是天罗地宫的宫主了。

  她……是天罗地宫的宫主?这不可能吧……?

  无忧满脑子问号,但是却不想直接暴露自己一无所知,于是顺着香无尘的话开口。

  “朱雀护法,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我的真实身份。”

  ...

  元清锁在刑场晕倒之后,就被宇文邕接回了大司空府。

  无忧心念着天罗地宫护法的事情,没有跟着过去,而是回到了大冢宰府,想找香无尘解惑。可是当她趁夜色来到无尘阁时,却发现对方已经等候多时了。

  而香无尘见到无忧之后,竟然直接单膝下跪向她行了个大礼。

  “朱雀位护法香无尘参见宫主。”

  无忧被香无尘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宫主?怎么回事?

  香无尘以护法身份参拜的宫主,大概就是天罗地宫的宫主了。

  她……是天罗地宫的宫主?这不可能吧……?

  无忧满脑子问号,但是却不想直接暴露自己一无所知,于是顺着香无尘的话开口。

  “朱雀护法,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我的真实身份。”

  “天罗地宫四大护法蒙宫主赐血得以长生,以此血脉为引,只要十米之内,不管宫主是何模样,我们都可以辨知宫主身份。更何况宫主身上还带了天罗地宫宫主的信物。”

  无忧顺着香无尘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系着一个彼岸花荷包和一块玉佩,荷包是自己新绣的,肯定不是什么宫主的信物。那么香无尘所指的应该就是玉佩了,这个玉佩是师父留给自己的,玉佩上刻有彼岸花的纹样,令无忧爱不释手,所以一直贴身携带。难道说自己的师父无心神医其实是天罗地宫的宫主?不过依香无尘所言,他认为自己是宫主不仅是因为玉佩还是因她有宫主的血统……说实话,香无尘的话中信息量太大了,无忧的小脑袋一时难以消化。

  此时无忧非常感谢自己这张面瘫脸,让她即使内心波涛汹涌,脸上却仍旧毫无表情,得以镇得住场子。

  见香无尘仍旧跪着,无忧上前扶起他。

  “朱雀护法,我有一事不得解,为何四大护法均汇集于长安城?难道说你们都是为了镇魂珠而来?”

  虽然无忧只知道其中三个护法在长安城,不过根据情况可以推测剩下一个护法肯定也在这里。

  香无尘听到无忧的话,被无忧扶着的臂膀顿了一下。

  “无尘……不敢隐瞒宫主,的确是为了镇魂珠而来。前段时间镇魂珠在长安城现世,镇魂珠乃是天罗地宫至宝之一,我等自然不想它落入他人之手。万一被心怀不轨之人所得,导致天下苍生陷入危机,便是黎民的灾难了。”

  “原来如此,那朱雀护法寻找镇魂珠,是否心中已经有了想要托付天下之人?要不我来猜猜看,朱雀护法属意之人是不是宇文邕?”

  “宫主……!”

  香无尘被无忧的话吓得变了颜色,刚才无忧说四大护法汇集长安已经让他吃惊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他属意宇文邕的事情都知道。

  “你不必紧张,宇文邕有帝王之才,心系苍生,他若为天下之主,必是黎民之福。朱雀护法的眼光很好,你想要辅佐宇文邕,我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无忧看着香无尘,发现他眼中除了震惊之外,还夹杂着困惑。

  “怎么,朱雀护法不信我所说?”

  “……无尘不敢。只是无尘还以为宫主属意之人是高长恭,因此宫主才会迷晕宇文护手下几百精兵救走高长恭。”

  无忧也有点吃惊,没想到香无尘竟然已经知道了是她救走高长恭。

  “原来朱雀护法知道了,那你可有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

  “宫主的事情乃是天罗地宫绝密,无尘不敢告诉任何人。”

  “哦……任何人?包括对其他护法?”

  “……是的。这是四大护法归位时就立下的誓言,无尘自不会违背,也……违背不了。”

  违背不了?无忧对此产生了好奇,难不成天罗地宫宫主用什么方法控制住了护法们,让他们不得背叛?

  之前香无尘说四大护法是得宫主赐血才得以长生,要说长生不老的话,能想到的便是秦始皇命徐福寻找的不老不死之药,说起来这天罗地宫也是秦始皇命术士端木吉建造的……想必这端木吉便是这初代宫主,若香无尘话语为真,他们是得了宫主赐血而长生,那么端木吉必是得了秦始皇的不老不死之药。四大护法不敢违背宫主,猜测也是和赐血有关。当然自己这具原身肯定不是那个端木吉,毕竟若原身不老不死又怎么让她的灵魂钻了空子来到了这里。目前来看她拥有天罗地宫宫主的血统应该是肯定的,要不然香无尘也不会对她产生感应,只是这血统如何而来,具体恐怕只能问师父了。无忧有感觉,三年前师父怕不单单是偶然路过才救下她的。之前她是不在意原主的事情所以才不过问,但是现在……不得不在意了。

  话归原题。

  “朱雀护法,你说的没错,我是属意高长恭,只是我看中他并非希望他成为天下之主。虽说高长恭的确拥有那个才智,但是他不合适,也……成为不了。”

  历史如此,谁也改变不了,也不可改变。

  香无尘看着无忧的目光中疑惑更深了,他不明白无忧为何说出如此肯定的话,但是他能看出来这并非是谎言。

  “朱雀护法,你要辅佐宇文邕登上帝位一统天下的话,我不会干涉你,甚至可以帮你。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何会选中宇文邕呢?”

  “回宫主……”

  香无尘当真毫无隐瞒,将他和宇文邕的过去都说了出来。

  原来七百年前,始皇驾崩,天罗地宫自此封印,宫主端木吉将离殇剑托付给四大护法之后便消失了踪影。他们这一守护就是几百年。直到十几年前离殇剑突然被不明人士盗走,香无尘才离开了自己守护的场所,下到尘世间来。 

  香无尘本来就是四大护法之中最为关心天下安危的一个,因此当他看到这个南北割裂、战乱频发、民不聊生的北朝时代之时,心忧苍生的他便寄期望于自己守护的天罗地宫的至宝之上。想要收集三大宝物,将其托付于有能之人,让天下回归一统。香无尘在寻找镇魂珠和离殇剑的同时,也在寻找这样一个可以托付天下之人。在见到宇文邕的第一眼时,香无尘就看出他有帝王之相,但是拥有帝王之相之人并非都是可以拯救黎民苍生之人,香无尘他观察了宇文邕数年,才确认这个人是值得他托付。

  香无尘不仅回答了无忧的提问,也让无忧知道了她想要知道却不好直接询问的事情。

  虽然无忧此次和香无尘不过第一次对话,但是无忧却丝毫不怀疑他话中有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所谓的血液感应的原因,她下意识觉得香无尘不敢对她说谎。

  “宫主,你说可以帮无尘,此话当真?”

  “我从不做虚假承诺,许下的话必是一言九鼎。只是若要我全力助宇文邕登上帝位,就需要朱雀护法答应我一个条件。”

  “宫主请吩咐。”

  “我要你助我拿到青鸾镜。”

  香无尘听到无忧的要求,再次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恕无尘愚昧,宫主既然对天下没有兴趣,为何还要青鸾镜?”

  “青鸾镜中封存的可不止一统天下的秘密……”如果清锁说的没错,那么青鸾镜至少还有让人穿越时空的能力。“我虽然不在乎天下,却也需要青鸾镜。”也许只有得到青鸾镜,才能解开自己身上的各种谜团。

  看到香无尘似乎有什么欲言又止,无忧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的顾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用担心,宇文邕即使没有青鸾镜,他也会成为天下之主,此乃天命。”因为历史是不容改变的。“还是说,朱雀护法觉得我是在糊弄你?”

  “无尘不敢!”香无尘立刻跪了下来,“无尘一定会全力助宫主得到青鸾镜。”

  * 

  离开无尘阁,出了大冢宰府,在去大司空府的路上,无忧的脑子里就没停止思考。今晚从香无尘那里获取的情报信息量真的太大了。

  无忧努力思考了很久,下了一个决定,她必须找师父问清楚。师父传给她的玉佩既然是天罗地宫宫主的信物,想必他和天罗地宫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师父就是那位七百年前失踪了的端木吉。四大护法都能够长生了,端木吉能活到这个时代也不足为奇。至于香无尘为何对她产生感应,其中原因,无忧感觉这肯定也和师父脱不了干系。

  无忧到了大司空府后,守门的侍卫在无忧报出名字后,就马上放她进去了。似乎是宇文邕提前打了招呼,让府内人以贵客礼仪好好招待她。 

  本来无忧想去看一下元清锁,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告诉她。可是此时已是深夜,自己毕竟是男装示人,不太方便。而且听府里下人说,宇文邕这次很生气,带元清锁回来之后就把她锁在了小院内,并派人守在院内,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个当口,无忧也不好直接去踩雷,只好先在宇文邕安排给她的客房住下。无忧相信元清锁一定会想办法召她相见的。

  无忧从腰上解下师父传给她的玉佩,其实无忧很早就看上了师父的这块玉佩,她尤为钟情玉佩上的彼岸花图样,不过师父说等她学好医术出师之后才会将这块玉佩传给她。师父也没有食言,她完成任务之后,打开师父临走前给她准备的礼物盒,里面就有这块玉佩。当时礼物盒里除了彼岸花纹样的玉佩之外,还有一封信,信里师父告诉无忧她已经出师了,她可以离开山谷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师父在信里还写了联系他的方式。

  无忧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这是一支鸟笛,吹出的声音,虽然人类听不见,但是鸟儿可以。不到片刻,一只毛色鲜红的鸟儿从窗子外飞了进来。这只鸟儿就是师父信里说的可以联系到他的方式。

  无忧将自己想对师父说的事情写在纸条上,塞进纸筒里系在了鸟腿之上。

  “沙华,你可要好好把东西送到师父手里。”

  沙华是这只鸟儿的名字,无忧猜测师父是看到这鸟的毛色很像彼岸花,所以才会用彼岸花的别称曼珠沙华给鸟儿起了名字。

  看到沙华振翅消失在夜色之中,无忧关上窗开始睡觉了,虽然有很多事情困扰着她,不过沾上枕头不过片刻无忧还是去到了梦乡。

  次日无忧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开门,就看到门外守着一个侍女。

  “你是……?”

  “无忧先生,奴婢是桃香,是大司空派奴婢来伺候先生起居。”

  这宇文邕还真是以贵客之仪来待她啊,无忧猜想这应该是香无尘和宇文邕通了气,所以宇文邕才会如此重视她。

  既然有人伺候,无忧也是乐得享受。

  被伺候着洗漱完毕,无忧一边吃着早饭、或者该称为午饭,一边问桃香。

  “桃香,大司空可有什么交代?”

  “回先生,大司空说等先生食完餐点之后请先生去小院,夫人自从昨日回来后一直沉睡,到现在还没苏醒。”

  “我知道了。”

  无忧慢条斯理地将饭吃完,这才让桃香带她去小院见元清锁。

  不是她不担心清锁,不过以她猜测,清锁之所以不醒,大概只是想要找个借口来见她。

  果不其然,给元清锁把脉的时候,就看见她悄悄眨巴了下眼睛。

  “清锁姑娘受惊严重,再加上一日未饮食,身体比较虚弱。我先开一副药,赶快熬了给清锁姑娘服下。”

  将下人支开后,无忧拍了拍躺在床上装晕的元清锁。

  “人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元清锁马上从床上跳下来。

  “那个宇文邕,回来就把我锁在房间里不让我出门,幸亏我机智装晕,才见到姐姐。”元清锁抓住无忧的手臂,“怎么样,姐姐,你在杂物间拿到镇魂珠了吗?”

  “没有,我去找的时候盒子已经空了,看来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无忧把离开牢房之后的事情都告诉给元清锁,不过关于她和香无尘的对话她选择性隐瞒了。因为她自己也还没搞清楚的事情,还是先别告诉清锁了。等确认了再说也不迟。

  “照你这么说,看来元清锁的幕后之人就是大冢宰夫人了。”

  “我昨晚回来的时候有偷偷去杂物间看了,装着镇魂珠的盒子已经不见了,看来已经落到宇文护手里了。元氏肯定也会知道,估计这两天她就会来探望你了。”

  元清锁马上明白了无忧的意思,“姐姐是要想办法从元氏口中探得真相?”不过她随即摇了摇头,“我之前就曾经试探过元氏,说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但是被敷衍了过去。怕是想从元氏口中撬出真相并不容易。”

  “元氏敷衍你是因为你还在大司空府,能继续帮她寻找镇魂珠。如果你告诉她你有了心上人,想要离开大司空府不再回来了,你说这位大冢宰夫人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听到无忧的话元清锁眼神一亮,思考起了这计策的可行性。最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按照这个计策来行事。

  元氏也没让两人久等,当天下午大冢宰府的车撵就停在了大司空府的门口。

  看着下人将元氏迎进去了元清锁的小院,无忧本来想去偷听,但是这大白天的,小院内还有侍卫看守,无忧不敢靠太近,只在心里祈祷清锁这次能够有所收获。

  * 

  等到夕阳西下,元氏才终于从小院内出来,看到元氏离开了司空府,无忧这才装着去给元清锁请脉,敲响了房门。

  可是过了好久,房门都是紧闭,房内也安静极了,没有人来开门的迹象。

  无忧感觉不妙,连忙让侍卫开门。

  进去房间后,无忧发现元清锁晕倒在床上,脸上满是泪痕,口中低吟着对不起。

  “清锁姑娘,清锁姑娘……”

  不管无忧如何叫她,元清锁都不见苏醒,担心的无忧连忙给她把脉,发现她脉象十分紊乱,身体也发热不止,似乎真的受了大惊。

  元清锁到底从元氏那里知道了什么,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 

  “先生,清锁她怎么样了?”

  宇文邕赶了过来,看到元清锁的样子,心忧地坐在了床前。

  “启禀大司空,清锁姑娘昨日受了惊吓还未恢复,今日似乎又受了刺激,现在神志不清脉象紊乱非常,引发了高热症状。”

  无忧心里也是非常担心,没心思隐瞒,直接将元清锁的情况据实以报。

  “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何清锁会又受刺激?”

  听到宇文邕质问,守卫的侍卫连忙跪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回禀大司空,下午大冢宰夫人来看清锁夫人,两人在房内待了2个时辰左右。送大冢宰夫人走后清锁夫人就一个人待在房间内,直到无忧先生来,发现夫人晕倒了。”

  “嫂夫人?”宇文邕陷入了沉思。

  “大司空,清锁姑娘只是受惊过度,虽有些发热但并不会危及性命,我让下人熬一些退热和补身的汤药,让清锁姑娘服了,先等姑娘苏醒再说。”

  “麻烦先生了,清锁这个样子,还请先生多多照顾了。”

  “大司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清锁姑娘的。”

  说完宇文邕便走出房门,对着侍卫下令。

  “备车撵,我要去大冢宰府。”


璐♬HEYING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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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画花花穿的校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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