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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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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愛不只是奇幻
「我跟你說,我最愛阿翊了!」...

「我跟你說,我最愛阿翊了!」

「關我屁事。。。」

「我跟你說,我最愛阿翊了!」

「關我屁事。。。」

-plumint-

【MS】宠爱 25

* 宏宏恋爱脑持续预警!


-


“小懒猪,还不起床?”

“唔……”


胡思乱想了半个夜晚,睡到日上三竿是情理之中。温尚翊却并不知道。眼看着午饭时间都没了,还不见小朋友起床,忍不住溜进来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轻轻拍着被子把人叫醒。


“肚子还不饿?”

“……”懵懵地眯着眼,半天才清醒过来,“饿……”

“饿就快起床出去吃东西,家里什么都没有。”


伸个大大的懒腰,...

 

* 宏宏恋爱脑持续预警!

  

  

-

 

   

“小懒猪,还不起床?”

“唔……”

 

 

胡思乱想了半个夜晚,睡到日上三竿是情理之中。温尚翊却并不知道。眼看着午饭时间都没了,还不见小朋友起床,忍不住溜进来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轻轻拍着被子把人叫醒。

 

 

“肚子还不饿?”

“……”懵懵地眯着眼,半天才清醒过来,“饿……”

“饿就快起床出去吃东西,家里什么都没有。”

 

 

伸个大大的懒腰,两腿夹住被子持续赖床。原本是再日常不过的场景,却总有一种隐约的无力感。

 

 

“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那个沙发好挤,我好几次差点掉下去。”

 

 

温尚翊坐在床边拧身看他,瞪着大眼睛冲他抱怨,黑眼圈暴露在亮亮的午后阳光里,有点疲惫,却丝毫不显老。

 

他从软软的被子里偏过脑袋,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对方,懒洋洋地笑了。

 

 

“怎么不来房间里睡?”

“小的不敢,安排我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换做以往,他会翻个白眼回应一句“少来”。此刻,他只是笑了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这一笑,换来一个隔着被子的熊抱,和一句说不清算不算撒娇的耳语。

 

 

“海绵宝宝,再不起床,派大星就要饿死了。”

“昨晚又没好好吃饭?”

“有啊,我吃了三碗白米饭,但是都隔了一夜了。”

“……你是猪吗?”

“你说的嘛,要吃饱了才能喝酒。”

 

 

昨晚睡着之前,他把那条矫情的动态删掉了。

 

不管心里有多少不安和委屈,他还是努力想做一个成熟的恋人。毕竟,温尚翊有好一阵子没叫他「小朋友」了。

 

他也的确不该再当小朋友了。

 

 

“以后,我陪你去应酬好不好?”

“嗯?”温尚翊起身俯视着他,满眼疑惑,“为什么?”

“你不愿意吗?”

“当然愿意啊,不过你马上要开始接案子了,怎么现在突然想陪我去应酬?”

“不是老板说的吗,有些厉害的案源要靠自己争取,”他抿抿嘴,神情无比认真,“我也该学一下啊。”

 

 

温尚翊忽然神情严肃,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一脸的担心。

 

 

“是不是睡湿枕头睡感冒了,脑子晕掉了?”

“没有啦。”他把额头上的手拿下来,撑着身子坐起来,“我也希望将来能自己独当一面,就像你和露露姐那样,所以,再不喜欢的事也要努力去做。”

 

 

温尚翊心里咯噔一愣,被自家小孩如此懂事给高兴坏了,满心都是老父亲般的安慰与心疼。

 

 

“而且有你在旁边,我可以比别人少走好多弯路,已经很赚了。”

“真这么想?”

“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希望我陪着你,觉得有我在你就不自由。”

 

 

嘴上还是那样古灵精怪,眼神却是专注而深情。中年成功人士反倒笑了。

 

 

“哦,所以是不放心别人看着我,要自己亲自出马了?”

“……是怕你一不小心把别人带回家,稀里糊涂就睡到床上去了。”

 

 

原本没打算说破的。本来就是自己无端的内心纠葛,哪里适合在两人之间赤裸裸地说出来。可一个不留神,他还是没忍住。

 

就当是他惯常的撒娇吧,虽然不是那么可爱。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然我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一样啊。”

“少来,有什么不一样!”

 

 

中年成功人士,从来觉得爱情是件麻烦的事。

 

本来人生而孤独,而爱情又是自私到底的。撇不开私欲和自尊的两个人,想要看穿彼此的灵魂、原谅彼此的莽撞、体恤彼此的懦弱,本就比登天还难。像他这样渴望心无挂碍的人,更是不知如何应付。

 

可陈信宏忽然提高的音量,仍旧带着软软的少年音,眼里泛着一点点不安和委屈,却又始终透出大人那样冷静理智的光,让他没办法再心无挂碍。

 

 

“……我呢,是放飞过,也有过一阵子不想跟任何人产生瓜葛,但我跟你保证过,我们之间,从一开始,我就是认真的。”

 

 

没头没脑的,他又一次为了眼前的人,放下他维系多年的自由,千言万语只求换一个安心的笑容。

 

 

“所以你当然不一样啊,毕竟……”

“毕竟什么?”

 

 

可是有些话,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真的很难说出口。不止是难为情,还因为,那听起来就像哄小孩的玩笑话。

 

 

“毕竟,我们俩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至少我不是。”

“……那不然是什么?”

“当然是……喜欢你啊。”

 

 

咬咬牙,再难说出口也还是要说。谁让他眼前的人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对于不确定的东西,总要听到实实在在的回应,才能为自己缝补些勉强的慰藉。

 

而陈信宏微张着嘴,傻傻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在一起之前或之后,温尚翊都从没对他说过“我爱你”或是“喜欢你”之类的话,连送礼物的卡片上都没有过。他也不觉得这很重要,甚至假若真的听到或看到这样的表白,他大概会又尴尬又无奈地长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么,这分钟应该回应点什么呢?他的不安和过分敏感,是不是也可以就此痊愈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

“我不是没机会说吗?”

“我入职那么久,你怎么可能没机会说?”

“你刚来,年纪又小,我怕吓到你啊。”

“你觉得直接硬来我就不会被吓到吗?”

“……”

 

 

所以啊,他总觉得爱情是个麻烦的东西,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且,你那时候对我有多冷淡,我都记得的。说到这个,现在很爽哦,天天跟实习生眉来眼去,高兴得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应酬也要带在身边,恶心死了。有种你就把他睡了,睡了我就立马让位,都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我哪里跟他眉来眼去了……搞了半天,你是在介意这个?”

 

 

爱情不止麻烦,还很让人秃头。

 

秃头的温律师却不知道,陈信宏对他的剖白其实是相信的,毕竟那份喜欢他能感觉到。只不过,如果是三心二意的喜欢,对他来说一切就毫无意义了。而且,对实习生热情,对自己冷淡,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解释清楚是不可能轻易翻篇的。

 

 

“不行吗?”

 

 

温尚翊哭笑不得,清清喉咙,想要认真纠正一下他的指控,却发现肚子真的好饿,必须快刀斩乱麻,干脆狠狠揉一把乱成鸟巢的头毛,挤着睡醒不久又莫名激动到泛红的包子脸,笑眯眯地凑上去蹭着他的鼻子。

 

 

“我就说昨晚生气了嘛,还不承认。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但真的不是因为他。我对他就跟对所有刚来的小孩一样,他有什么能力跟优势我就让他发挥,他愿意努力我就尽力推一把,反正他要赚钱我也要赚钱,这里面没有一丁点私人感情。”

“……那你怎么对他比那时候对我要好?”

“哪有?”

“明明就有,对他那么热情,对我就很冷淡。”

“我、我是老板诶,我不高冷一点,你要是对我没兴趣,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神经病啊!”

 

 

电影里说的,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他是不懂的。但如果这道理是真的,那他对陈信宏,大概并不喜欢,而是爱。

 

 

“那你对别的新人,到底是哪种?”

“就你现在看到的这种啊。”

“什么东西啊!”

“什么什么东西?”

“正常人不是应该对喜欢的人热情,对不喜欢的人才冷淡吗?”

“没办法啊,我单身太久,年纪也大了,遇到心动的小朋友,突然有点迷茫。”解释得倒是很诚恳,“而且,你怪兽哥向来就不是个冷淡的人,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别人冷冰冰的……”

 

 

陈信宏差点扶额哭泣,可仔细一想,温尚翊似乎真的对谁都像太阳一样,即使是彼时对待自己,也只是没有太过热络,说冷淡还真有些牵强。

 

他出神思考,眼神飘得老高。心不在焉的同时,肚子咕噜噜翻滚起来。懒洋洋翻个白眼,想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恋爱脑上头,忽然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刚刚有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吧?”

“嗯?对啊。”

“那……老板可以帮我买午饭吗?”

“不想起床哦?”

“不是啦,我要开始加班了,毕竟将来还要独当一面,而且——”陈信宏掀开被子跳下床,“等我追上你,以后不管跟你一起出现在哪里,我都不会心虚了。”

 

 

与其担心珍爱的宝物被别人抢走,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好,好到足够与之相称,自然可以安心拥有。

  

 

-TBC-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

不管永远是什么,我果然还是觉得,爱情是个麻烦的东西。

 

 

MT 一期一会

不好意思占tag了

转几本同人本

notice!

都是兽信,兽信,兽信!!!

黑黑那本是《眼前》,

其他应该能看清楚。

大部分都是繁体字,一两本是简体字。

如果能全部收走就500元大陆地区包运一口价,如果单独要哪本就直接私聊我走咸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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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nix
畫的時候覺得好像結婚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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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mint-

【MS】宠爱 24

* 宏宏恋爱脑预警!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人类社会的某些基本真理,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有时候,陈信宏会有点怀念刚开始工作那半年——还是实习生的自己,总有榨不干的热血,仿佛从来不会被击垮。


即使有苦有累,即使本职之外还要帮别人开车拎包写文件,甚至即使立志做一名律师却免不了在觥筹间陪笑,可只要老板一句温柔的鼓励,或是露露姐开出的高分考评,马上又是满血复活的战斗少年。


如今……...


   


* 宏宏恋爱脑预警!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人类社会的某些基本真理,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有时候,陈信宏会有点怀念刚开始工作那半年——还是实习生的自己,总有榨不干的热血,仿佛从来不会被击垮。

 

即使有苦有累,即使本职之外还要帮别人开车拎包写文件,甚至即使立志做一名律师却免不了在觥筹间陪笑,可只要老板一句温柔的鼓励,或是露露姐开出的高分考评,马上又是满血复活的战斗少年。

 

如今……

 

 

如今,他还是像头忠实的小牛,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也熬到了有新人可以使唤的光景,却没有真的很爽。

 

因为——他可以使唤的人,从他这里分走了一些东西,或者不是一些,而是很多。

 

 

﹡﹡﹡

 

温尚翊很常在外面吃饭,从来如此。陈信宏对此没什么意见,善解人意的程度超过了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任何时候,只要别拖上他。

 

当然,温尚翊也不舍得带上他。不舍得的原因,无外乎他不喜欢。然而比起这个,他更不喜欢温尚翊带新人弟弟去。

 

 

白天在办公室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吗,老板给的关注和教导还不够吗,晚上应酬还要一起?

 

一个实习生,都不知道要谦逊一点,这么爱表现,被夸太多都不会心虚吗?

 

不就是很会应付人情世故吗,他陈信宏要是愿意,他也可以做得很好不是吗?

 

 

这些话没说出来。在温尚翊听他的话,把他留在办公室带着实习生先走掉之后,却越来越没办法不在意。

 

 

跟年轻人置气——虽然那个年轻人只比自己年轻了一两岁——还是显得过于幼稚了。

 

陈信宏竭力调整已经跑偏的心态,跟朋友吃饭看电影,度过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周五夜晚。

 

 

十一点,慢悠悠晃回公寓,两小时前给温尚翊发去的简讯依旧没有回音。

 

他不是那种黏人的伴侣,他们也很少在没有见面的时间里过多打扰彼此,在各自忙碌充实的工作与生活里,回复讯息不及时更是太常见的事。

 

然而,此刻莫名起伏的心绪就是克制不住。

 

 

大概还没结束吧,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局。

 

或者,其实已经各回各家了?那温尚翊没理由不理他啊。

 

又或者,他们还在一起,甚至一起回了温尚翊的家,就像当时的他一样,稀里糊涂闯进了老板的私人领地……

 

 

胡乱把头上的泡沫冲掉,潦草擦去身上的水珠,裹着浴巾回到卧室,钻进被窝的当下,看一眼手机,还是什么都没有。

 

就着湿漉漉的头发往枕头上一靠,天花板被暧昧的床头灯画上几道几何阴影。眼睛已经疲惫到跳过大脑操控自行合上,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沉默许久,眼前忽然闪现某个迷幻的夜晚,那个从自己手中滑落到床上的手机,被温尚翊扔去了角落的懒人沙发。

 

就是那个夜晚,他用一千顿火锅,跟神交换了与温尚翊的一夜贪欢,却意料之外被加赠了超值大礼包。

 

所以,是打瞌睡的神终于发现了这个bug,要收回错赠他的幸福了吗?

 

 

﹡﹡﹡

 

陈信宏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天知道他是不是工作太累,对着手机伤心到一半就睡着了,枕头潮了一大片——当然不是眼泪,是他没有吹干的头发。

 

 

“神经病,现在半夜一点……”

 

 

温尚翊说他在门口,没有钥匙,让陈信宏给他开门。

 

被从梦中敲醒的人,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挂了电话,一边自言自语吐槽,一边找衣服往身上套。

 

 

“……你怎么跑来了?”

“想也知道你在这里啊。”

“又喝酒。”

 

 

直到开门看到温尚翊的脸之前,他都满心狐疑。此刻嫌弃地丢去白眼,手扇着面前不喜欢的气味,不由自主伸长脖子往温尚翊身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对方跟着往后看一眼,大眼睛疑惑地瞪着,“看什么?”

“没什么……进来啦,是要站到天亮吗?”

“哦。”

“你怎么回来的,车呢?”

“代驾。”

 

 

温尚翊进门就瘫到沙发上,仰头懒懒地望着他,“小帅哥,请给我一杯甜甜的蜂蜜水,谢谢。”

陈信宏无奈地挪到旁边坐下,“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来干嘛?”

“看到你发的简讯,来看看你抓到的娃娃长什么样啊。”

“无聊。”

 

 

说起来,他给温尚翊的简讯,也不过是无聊地分享自己晚餐过后玩了抓娃娃机。

 

可就是这样一条无聊的简讯,对方迟迟没有回复,害他连头发都懒得吹就哀怨地睡了,此刻鼻子痒痒的,俨然一副感冒前兆的光景。

 

 

“诶,我的蜂蜜水呢?”

“没有蜂蜜水啦,我又不喝那个东西。”

“果汁也没有吗?”

 

 

甩着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也不管温度会不会太凉,丝毫不温柔地塞进温尚翊怀里,“没有新鲜果汁,要喝只有这个。”

“……生气了?”

“大半夜把你吵醒,你不气吗?”

 

 

温尚翊笑了笑,坐起身来,啪一声打开饮料,递给满脸写着起床气的人。

 

 

“我是说,没回你的简讯,生气了?”

接过来喝一口,整个透心凉,“没有。”

“今天吃饭我老师也在,下半场我没去,陪他宵夜多聊了一下,没注意看手机。”

“……那,实习生呢?”

“我让他把Danny叫去,交给他们俩搞定。”

 

 

他手捧着饮料,扭头看着温尚翊,大脑宕机的片刻里,眼神亮闪闪又飘乎乎的。

 

 

“放心啦,有大尼哥在,会罩着他的。”

“……哦。”

 

 

回神当下,陈信宏避开恋人的目光,心虚极了。温尚翊以为他在担心别人,而他从头到尾只是陷在自己的小情绪里,忧心着恋人是不是背叛了他、别人是不是取代了他的位置。

 

 

“我都专门跑来悔过了,别生气了,嗯?”

 

 

温尚翊靠过来,贴着耳朵跟他私语。他又心虚地躲了躲,把饮料罐怼到温尚翊嘴边。

 

 

“谁说我生气了。”

“那……”温尚翊接过饮料,歪着脑袋一脸不解,“限时动态里,派大星不在,海绵宝宝只能自己去抓水母,是什么意思?”

 

 

是啦,他一个不开心po了一条动态,还特意翻出一只孤单的海绵哥替他表达委屈。

 

从来搞不定社交应用的笨蛋老板,这分钟居然知道从限时动态里揣摩他的小心思……见鬼。

 

 

“我随便发的啦……”他扯过抱枕塞给温尚翊,咻地起身准备逃回卧室,“你睡沙发吧,晚安。”

“啊?”

 

 

﹡﹡﹡

 

重回梦乡之前,被温尚翊抓去用最热的热风吹了一波头发,又被指着枕头碎碎念了半天。但是关于为什么不吹头发就睡觉,他死也不会开口解释。

 

对伴侣的不信任,是大部分人的通病。没人知道这是对失去的恐惧,还是对占有和控制的快感有迷思,反正他坚信,自己不过是平凡人类中的一个,疑神疑鬼的本质早被烙印在基因里了。

 

 

况且,说起来都要怪温尚翊。

 

 

他一直认为,那家伙的官方人设是高冷的精英律师,所以在新人和后辈面前,一贯是个有些冷淡的老板。这一点,在他初入律所的时候就认定了。否则,当时的他怎么会被惨兮兮地晾在一边?

 

可是这次,那家伙对实习生简直不要太照顾。又是询问工作状态如何,又是关照通勤交通方不方便,就连茶水间闲聊都不忘慰问一下对方家里的小奶猫。

 

每次看到他跟实习生喜笑颜开地聊天,陈信宏都恨不得把电脑丢他脸上——

 

差别待遇也差别得太明显了吧!

 

所以,原本心里的委屈已是在所难免,再看温尚翊带着对方去应酬,一去就是整个晚上,要他不瞎想,除非他是弥勒佛。

 

 

在新换的枕头上翻来覆去半天,睡意已经彻底不知所踪。

 

 

事实证明,温尚翊或许并没有很喜欢他。

 

不过是一次意外的交会,带来了一点阔别已久的新鲜感,就当是久旱逢甘霖,给过于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可有可无的调味料,顺便还能为身体着想。

 

这么一想,自己也真是蛮惨的。

 

喜欢的人不出现,出现的人不喜欢,现在出现了一个喜欢的人,却极有可能只是一场他独自陶醉的闹剧。

 

 

难怪今天把对方撵去睡沙发,都没接收到任何抗议。

 

 

数不清第几次翻身趴在床上之后,挤成)3)的脸已经没力气摆出沮丧的表情了。

 

温尚翊,你这个渣男。

 

……

 

不过,要是你做出选择,我一定会成全就是了。

 

 

-TBC-

 

 

长江后浪推前浪,职场和情场,都是如此哦。

  

  

-plumint-

【MS】宠爱 23

实习生小陈搭老板车上下班的日子,一转眼就走过了200天。


偶尔,大家会有种错觉,小陈其实是温老板的助理吧?又偶尔,大家会侧目玩笑,怪兽哥跟露露姐已经亲密到连助理都共享了?


不过,正经时刻大家都感叹,踏实上进、聪明可爱的吉祥物小陈,的确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孩,难怪老板和准老板娘都这么喜欢他。


话说回来,小陈已经不再是天真的象牙塔少年,开始有了一丢丢职场前辈的气质。于是,新一代的实习生也顺理成章地入职了。


﹡﹡﹡


陈信宏拿...

  

 

实习生小陈搭老板车上下班的日子,一转眼就走过了200天。

 

 

偶尔,大家会有种错觉,小陈其实是温老板的助理吧?又偶尔,大家会侧目玩笑,怪兽哥跟露露姐已经亲密到连助理都共享了?

 

不过,正经时刻大家都感叹,踏实上进、聪明可爱的吉祥物小陈,的确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孩,难怪老板和准老板娘都这么喜欢他。

 

 

话说回来,小陈已经不再是天真的象牙塔少年,开始有了一丢丢职场前辈的气质。于是,新一代的实习生也顺理成章地入职了。

 

 

﹡﹡﹡

 

陈信宏拿不准是不是这间律所的规矩,反正今年也只有一个实习生。看着瘦瘦高高腼腆安静的新人弟弟,他仿佛还能感觉到去年此时的自己有多孤单。

 

甚至,一切经历都如同无差别的基因复刻。

 

 

上班第一天,没人迎接,没人打招呼。新人报到之后,默默整理自己的座位,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茶水间闲聊时,偶尔听姐姐们讨论新人履历很好看、气质还不错,听哥哥们预测小弟弟多久会从校园少年变身职场大叔。

 

一个礼拜之后,弟弟开始收到前辈们送的绿植、杯子、靠枕、美臀坐垫、空气净化仪,开始默默参与茶水间闲聊,虽然插不上几句话。

 

半个月过去,弟弟开始跟着前辈做案子,开始有偶尔外出的工作。可每个加班的夜晚,仍旧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没有核心工作可以干,也要像个透明人一样留守到最后。

 

也幸好,仍旧有人会记得他的晚餐。

 

 

陈信宏想,职场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想着想着,他扭头看看温尚翊的办公室,又一次忍不住慨叹,自己还是太幸运了。否则,此刻的他会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干着什么样的工作呢?有没有更多的期待?或者,是更想要逃离?

 

 

“阿信哥,不好意思,你现在有空吗?这个,Danny哥说可以请教一下你。”

 

 

回神过来,新人弟弟抬着电脑猫着腰站在旁边,长长的上半身弓出极其礼貌的弧度。

 

 

“……哦,可以啊。”看一圈周围,没有随手可以抓到的椅子,他站起身来,“我们去会议室吧。”

 

 

他想,职场不会对谁都温柔。但他好幸运,到了一个虽然奇怪但还算温柔的地方,遇到了一群奇怪但是温柔的人,尤其是遇到了其中最耀眼的那一个,在一切都还未定的年纪里,忽然有了一些值得让他为之笃定的东西。

 

如果可以,他想让这些温柔一直蔓延开去。当然,除了某些他独占的部分。

 

 

﹡﹡﹡

 

“今晚吃饭,谁跟你去啊?”

“你想去吗?”

“……老板安排我去吗?”

“老板今天安排了别人,小朋友就负责回家休息。”

“新人吗?”

“对啊,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没有啊,就看看今晚是不是要找人收留我吃饭。”

 

 

温尚翊知道陈信宏不喜欢任何意义上的饭局,尤其那些动不动就醉醺醺的饭局。他也知道,陈信宏更不喜欢因为他们的爱情而得到的任何特权。

 

到目前为止,露露那边还是会有不可避免的场合,陈信宏很敬业地安排、陪同,偶尔跟他撒娇抱怨,也只是想要他几句安慰而已。

 

 

其实,有谁不讨厌那些酒局饭局呢?可谁让人类千万年的进化史里,实在少有如今这样不必花费多少力气就能酒足饭饱的时候。

 

祖先们一有食物就得疯狂储蓄能量,才能尽量不在下一次饱餐之前累死饿死。后代们没有超越自然的能力,无法在百年间就丢弃无尽吃喝的生物本能。

 

于是,要让别人在最满足的状态下把钱和案子都给你,让他吃饱喝足是最直接的方式。别人舒服的同时,还能为自己争取些人情与时间,饭局是最简单的工具。

 

 

“准备让谁收留你?”

“这你就不用管啦,我要去找学弟玩。”

“拖把头学弟?”

“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学弟。”

“好啦,反正家里饭菜也有准备,你决定好,下午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可不希望弟弟乱猜。”

 

 

初入职场时经历过喝多了被温尚翊带回家睡沙发的体验,陈信宏对新人弟弟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老板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也是为了避免误会,担心实习生也像自己一样喝多了被老板扛回家,陈信宏找学弟吃过饭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

 

隔天一大早,陈信宏乖乖到楼下等温尚翊,然后一路听他对新人弟弟赞不绝口。

 

原来是个很入世很懂应酬的年轻人。原本应该为恋人感到高兴,多了这样一个在业务之外可以发挥很大优势的小帮手,可陈信宏莫名有些低气压。

 

 

而办公室里,实习生似乎比之前开朗了许多,像适应了新水域的鱼,开始放肆呼吸水里的氧气,汲取丰盛的营养。

 

原本也应该为新人弟弟感到高兴,可当温尚翊递给对方那罐他一直很喜欢的意式浓缩,还跟对方分享如何用法压壶滤出最好的口感,他刚提起的劲忽然一溜烟消散了。

 

 

后来的好一阵子,一切又归于平静,陈信宏也慢慢忘了当时吃味的感觉。毕竟,吉祥物虽然换人当了,但他也着实摆脱了许多新人才有的负担。

 

更重要的是,老板虽然是大家的,温尚翊还是他一个人的。那罐被送出去的咖啡,也因为他偶然的一句吐槽,被装满一模一样的二十罐、拎起来都费劲的礼物盒子偿还了。

 

 

“哪有人给别人送礼物,都不管别人拿不拿得动的!”

“你只管拆就好了嘛,反正也都是我拿。”

“屁,最后还不是我自己拎去停车场的!”

“是你不乖啊,我都说了让你等我,非要自己拿下去。”

 

 

温尚翊一把把蹲在地上的人拉到沙发上,敲一下他的脑袋,又好笑地捏捏他的脸。

 

 

“是你脑子有问题,哪有人买咖啡是这样买的,不知道要一罐一罐喝吗?”

“还不是因为有人气我把他最喜欢的咖啡送给别人。”

“……我哪有气……”

“‘怪兽哥那么大方,怎么不把自己也送了啊’,这话是谁说的?”

“你很啰嗦啦,把东西收拾好,我去洗澡了。”

 

 

这二十罐咖啡,不仅难收拾,喝都够喝两年了。

 

温尚翊这个大傻帽,哼。

  

 

-TBC-

 

 

前人箴言云:沉迷爱情的傻瓜,最怕粗心的恋人。

 

 

-plumint-

【MS】宠爱 22

陈信宏常说温尚翊不要脸。比起总爱言语上占他便宜,这句话更多是指控对方以大欺小倚老卖老的无耻行径。


在不过短短几秒的亲吻里,早就识破对方装病的实习生,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家老板的胳膊,一声吃痛的惨叫打断了正在升温的亲热。


“你骗我。”


温尚翊瞄一眼手臂上的红印子,惨兮兮地望向面无表情的小朋友。


“你没有胃痛。”

“……是,我没有胃痛,可是我除了胃哪里都痛,”惨兮兮的人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尤其是这里。”...


  

 

陈信宏常说温尚翊不要脸。比起总爱言语上占他便宜,这句话更多是指控对方以大欺小倚老卖老的无耻行径。

 

 

在不过短短几秒的亲吻里,早就识破对方装病的实习生,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家老板的胳膊,一声吃痛的惨叫打断了正在升温的亲热。

 

 

“你骗我。”

 

 

温尚翊瞄一眼手臂上的红印子,惨兮兮地望向面无表情的小朋友。

 

 

“你没有胃痛。”

“……是,我没有胃痛,可是我除了胃哪里都痛,”惨兮兮的人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尤其是这里。”

 

 

看看看,情场套路又来了。

 

陈信宏嫌弃死了,直接甩去一个特大号白眼。

 

 

“去找小帅哥给你按摩啊,按一按就不痛了。”

“还在吃醋哦?”

“小帅哥不止会按摩,长得好看,又年轻,多好。”

“喂,这么小气的吗?”

“是啊我就是小气,受不了你滚啊。”

 

 

有很长一段时间,沉迷工作的温律师都对谈恋爱这件事敬而远之,同时对那些时不时吃醋闹别扭又互相哄来哄去的恋人们抱有深刻的偏见。

 

累不累?幼不幼稚?浪不浪费时间?哼。

 

这分钟,听着打脸的啪啪声,温律师不禁嘲笑当时那个缺爱的自己,真是不食髓不知味。

 

 

“哪有律师这么小心眼的?”

“我又不是律师!而且我小心眼又怎么样,干你屁事!”

 

 

丢出最后一个白眼,陈信宏抽回手,恨恨地咬牙吐槽自己为什么要跑来自讨没趣。

 

在核弹彻底爆发之前,温尚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把准备离开的人重新拉回来。

 

 

“好啦好啦,小心眼可爱嘛,我就喜欢小心眼。”

“少套路我,我已经不吃这套了。”

 

 

温尚翊默默发誓,他说的都是真的。啊就,真的很可爱嘛。

 

 

“好好好,不套路,那你也不要生气。”

“……”

“好啦,生气可以,但是别走好不好?”

“……不走等着被你气死吗?”

 

 

温尚翊张着嘴像个痴呆,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把他的小情人气成这样。是骗他生病吗?不至于吧。或者因为被小男孩按摩?啊又不是一起睡觉……呸,根本不会有那种事!

 

而另一边,陈信宏也搞不太清楚自己在气什么。

 

 

所以说,谈恋爱的人,就跟看演唱会的人一样,都是神经病。

 

 

“被冷落了一整天,不撒个小谎男朋友都不来看看,就算已经这么惨了,我也舍不得气你啊。”

“最好是。”

 

 

看他态度软下来一些,温尚翊从他背后绕过,由床头爬到床尾,笨笨地挨着他坐下,拉过他摆在腿上的双手往自己腰上一放,像每个从书桌前把他拎回卧室强制休息的夜晚一样,用一个亲吻把他倾覆,再用体温哄他入睡。

 

不一样的是,这次好像没那么快要哄他入睡。他顺势掐了一把温尚翊腰间的肉,避开咫尺外那张好看的大脸,陷在软软的枕头里,一本正经地盯着对方。

 

 

“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

“阿远哥等下回来肯定会找我的。”

“他能醒着回去就不错了。”

 

 

这时,陈信宏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欢快地震动起来。温尚翊伸长脖子看看来电姓名,眼疾手快捞过手机接了起来。

 

 

“他在我这里……来给我送药啊……已经睡着了。”

 

 

陈信宏眼珠子几乎掉出来了。温尚翊一边讲电话一边看向他,眼里是亮闪闪的狡黠笑意,勾勾嘴角轻轻吹一下他的睫毛,害他眼睛痒痒,抬手揉一揉,认命地听着对方要如何结束本该属于他的通话。

 

 

“你一个人住不是更自在吗?跟着我你还不放心?”瞎掰的时候完全淡定自若,“好啦,我先挂了,拜。”

 

 

陈信宏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温尚翊咧嘴笑笑,核桃眼眨巴眨巴,显得更无辜。

 

他才不会告诉陈信宏,阿远是专程回来送宵夜的。不然,陈信宏一定会原地杀了他。

 

 

“你还说他不会醒着回去!”

“没事啦,他听说你已经睡了,还让我别吵到你。”

“……那你现在还不滚开让我好好睡觉?”

 

 

小别扭会有,但生气快消气也快,这大概是所有小孩子的共性。所以,哄一下就好,他乐意。

 

摸摸陈信宏软软的发顶,温尚翊不自知地笑了笑。

 

 

“这里的浴缸又大又舒服,你舍得睡?”

“我洗过澡了啦。”陈信宏拍开他的手,摸摸鬓角,翻身把他挤开,用力扯过被子,“我要睡了,别吵我。”

“喂,你穿衣服睡觉哦?”

“不行吗?”

 

 

每当世界回到两个人的纯粹,陈信宏身上的奶香味就会像点燃的蜡烛,恣意散发芬芳,摄人心魄。温尚翊被笼罩其中,丧失全部反抗的能力。

 

 

“当然行。”

 

 

他面朝陈信宏躺下,看对方紧闭双眼,手臂抱着被子,脑袋往枕头里钻,就像幼儿园午睡的小朋友。

 

半晌,陈信宏睁开眼,不满地看着他。

 

 

“不睡了?”

“……你看着我我没办法睡。”

“那我不看?”

 

 

说完,他乖乖闭上眼睛。空气过分安静,他眯起眼缝,见陈信宏正张着眼睛出神。伸手把毛茸茸的脑袋揽过来,迫不及待享受这额头相贴的片刻。

 

 

“怎么,还在不高兴?”

 

 

哄一哄偶尔孩子心性的小朋友,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却是世上最让人甘之如饴的难题。

 

 

“那个小男孩,我根本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他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也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差点以为我要去看男科了。”

“差点以为……你觉得你真的不用看吗?”

“废话,刚刚你一进来我就知道,我好得很!”

 

 

陈信宏一拳落在他肩上,翻身躺平看着天花板。

 

 

“温尚翊,你以后是死是活都要老老实实让我知道,尤其不准拿生病受伤这种事来骗我,不然我一定打到你去看男科。”

 

 

忽然之间,温律师好像早年间在法庭上看到犯人下跪给他的当事人认错时一样酸了鼻子。靠,娘炮。

 

一个回神,原来陈信宏在意的是这个,根本不是在吃醋。

 

 

“所以,是因为这个才生气?”

“不然咧?”陈信宏斜眼投来鄙视,“我还真跟一个服务生吃醋哦?”

“那为什么都不接我电话?”

“谁让你故意在我面前跟别人亲密接触,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

“……不是说不吃醋吗?”

“我不吃醋那是我的事,但是你不可以随随便便放飞自我。”

 

 

说不吃醋,骗别人还行——陈信宏就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只不过从不显露罢了。

 

看不到的东西可以当做不存在,毕竟伴侣藏在心里的精神脱轨也是完全隐蔽的部分,就算你有想法你也没有办法。但反过来,只要看到了,就会膈应半天。

 

比起这个,他更希望温尚翊是个体贴的好情人,即使偶尔开开小差也别让他知道。在他所信奉的爱情信条里,温柔的谎言反倒是一种爱意。更何况,他的另一半是这样一颗耀眼的星星,光芒挡不住的几率远比忠诚于陈信宏一人要高出太多。

 

 

“不管你跟谁卿卿我我,千万别让我看到,不是吃不吃醋的问题,而是我一个不爽,很可能把你挂到网上就地制裁,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温尚翊没说话,张开手把他满满拥进怀里,呼吸打在他有些凌乱的鬓角上,鼻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白净的耳朵。

 

 

“是听到没有啊!”

“这个洗发水味道不错诶。”

“喂,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也在跟你说正经事。”

 

 

陈信宏啧了一声,甩开温尚翊的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我说话都不用听就对了。”

“……你刚刚说的什么卿卿我我,不管你看不看得到,以后都不会有。”

 

 

陈信宏居高临下瞪着温尚翊,对方却拉着两人中间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绕着胳肢窝以下把他包成一个卷饼,重新按回自己身边。

 

 

“我对他们没兴趣,你不在旁边,我连玩笑都懒得开。”把卷饼抱在怀里,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亲一亲了,“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也不开这种玩笑。”

“烂人,我就知道。”

 

 

都这把年纪了,还像高中生一样,跟别人卿卿我我来引起恋人的注意。

 

累不累?幼不幼稚?浪不浪费时间?哼。

 

 

“谁叫你一直躲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自己答应过的,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好啦,一整天亲不到抱不到,连摸都摸不到,我都快憋死了,我们干点正经事好不好?”

“干我屁事,憋死了活该!”

 

 

啧啧啧,谈恋爱的人,果然都是神经病。

 

 

-TBC-

 

 

好久不见呀: )

傻白甜流水账爱情故事又回来了。

  

  

一顆椰子🥥

兽信兽 宠儿(上)

※伪现实向


※BGM:林宥嘉-《宠儿》


之前去附中打卡,看到鸭老师的微博才知道原来怪兽去找阿信要从中正楼4楼最西到新民楼2楼的最东,需要穿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天桥与一整个新民楼走廊....


所以说“怪兽一下课就去找阿信聊天”才不是走过几个教室这么简单。

刚上课就盼着下课铃的温尚翊终于等到下课铃响起,背起吉他穿过走廊去找陈信宏聊天打屁或者弹弹吉他,两三分钟之后预备铃响起又匆匆忙忙跑回去...…嗯,是校园偶像剧没错了。


陈信宏……就像个在城堡里等待自己骑士的公主

(???这什么烂比喻)


啊反正温尚翊就超宠陈信宏的


站在两栋教学楼之间的天桥上想象着温尚翊跑过去找...

※伪现实向


※BGM:林宥嘉-《宠儿》


之前去附中打卡,看到鸭老师的微博才知道原来怪兽去找阿信要从中正楼4楼最西到新民楼2楼的最东,需要穿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天桥与一整个新民楼走廊....


所以说“怪兽一下课就去找阿信聊天”才不是走过几个教室这么简单。

刚上课就盼着下课铃的温尚翊终于等到下课铃响起,背起吉他穿过走廊去找陈信宏聊天打屁或者弹弹吉他,两三分钟之后预备铃响起又匆匆忙忙跑回去...…嗯,是校园偶像剧没错了。


陈信宏……就像个在城堡里等待自己骑士的公主

(???这什么烂比喻)


啊反正温尚翊就超宠陈信宏的


站在两栋教学楼之间的天桥上想象着温尚翊跑过去找陈信宏的样子脑海里突然响起Yoga的《宠儿》


所以就有了这篇东西


emmmm写到哪算哪吧我也不知道我会写出什么东西来

大家多包容(鞠躬),阅读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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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晴热的夏天好像永远不会有尽头,太阳慷慨地把光和热洒向大地,教室里的学生在台下昏昏欲睡,讲台上的老师似乎也失去了授课的热情。

 

“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作业是……”

 

温尚翊垂下眼睛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腕表,在还有一分钟下课时稍稍侧过腿,一只脚已经滑到了椅子旁边,上半身还是坐得笔直,顺手在书上记下今晚的作业。
 

“叮铃铃...….”下课铃准时响起,温尚翊在老师说出“下课”的一瞬间奔向放在教室后面的吉他,一把拎起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教室。

 

“拍谢,拍谢,同学让一下……”

 

“搞什么啊你,喂!”抱着篮球被温尚翊撞了一下的男生有些不满。

 

“抱歉啦,放学请你吃冰!”温尚翊回过身对那人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道歉,脚步却不曾停下。

 

“他好帅哦……诶诶!”

 

“小声点啦,他过来了……”

 

如果是平时,温尚翊听到类似的话肯定会臭屁地放慢脚步再甩甩刘海悄悄耍个帅,可现在的他眼睛直直盯着前方,穿过熙熙攘攘的走廊,目的地是对面的西画教室。

  
 

“那个…请问阿信在吗?”温尚翊站在教室前面气喘呼呼地问面前戴眼镜的男生。


“阿信喔?你等等..…….阿信,起来啦,有人找。”男生转身进了教室,拍了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睡觉的人。


“嗯?谁啊?”趴在桌上的人动了动,抬起迷糊的脑袋,手伸进塞满画纸和书本的抽屉里拿眼镜,摸了半天还是没摸到,于是揉了揉眼睛看向他身边的那个男生。


就经常讲脏话的那个啊。”

“讲脏话……“陈信宏困惑地皱起眉,目光有些游移,直到捕捉到那个背着吉他的模糊身影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

 
 

“陈信宏你又在睡觉哦?”温尚翊径直走到陈信宏身边,大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他肩上。


“数学课听不懂啦……”陈信宏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这几天学了一首新歌,弹给你听听看。”

一片模糊的视野里只有温尚翊的眉眼最清晰,他低头认真地弹奏着新学的那首歌,陈信宏侧耳聆听着,外面的喧嚣此刻仿佛都已消失,只剩他们两个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怎么样?”


“阿翊最棒了~”

“你少来!晚上要一起去吃冰吗?”

“好啊~”


那等下我过来找你囖?”


“嗯!”


温尚翊还想说什么,预备铃毫不犹豫地响起,他对陈信宏挥挥手说了“拜拜”,出门往教室的方向跑去。


陈信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目送他走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天桥,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没什么抱负的高中生放学过后除了泡在社团就是在小摊上吃冰打屁,不到星星出来了都不肯回家。

“听说今天晚上会有流星欸……”夜市的摊位上,陈信宏一边戳着袋子里的卤味一边和温尚翊闲聊。


“你听谁讲的?”


“就我们班那些小女生啊。”


“美术班的女生都这么浪漫厚?”


“美术班的男生也不差啦。”


“是是……”


“那我们要不要去山上碰碰运气?”话一出口陈信宏就有些后悔。温尚翊和他不一样,他是学校的吊车尾,对方可是班里的学霸,如果因为等流星这种无聊的事耽误了学习他陈信宏大概得后悔一辈子。


“好啊,走。”

 

 

“怪兽,你说流星会不会来啊?”

“你就多等一下嘛,拜托,有点耐心好不好。”

两个大男生在夜市附近的山上找到了一片草地,陈信宏把身上的书包往地上一丢,然后整个人躺到了草地上。


“可是我怕回家太晚会被骂啊……”


“啊不然你住我家好了,到时候你打个电话回去和家里人讲一下。”

“嗯……”陈信宏有些迟疑地点点头,后颈被地上的草扎得痒痒的。


草丛里的虫子叫了一阵便安静了下来,温尚翊在陈信宏身边躺下,没多久困意便涌了上来。

 
 

“流星到底会不会来啊……”陈信宏看着头上的天空喃喃自语着。

“不要着急嘛。”


“你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欸。”陈信宏侧过头去看了看眼皮开始打架的温尚翊。


“那我们回家吧?”温尚翊从草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拎起了放在旁边的书包。


“等一下!”


“……欸?”


“来了来了,是流星欸!”


温尚翊抬起头,一颗漂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怪兽你有许愿吗?”


“没来得及……”


“耶,我许了好几个~”

“陈信宏你偷跑厚!”


“三个愿望我分了一个给你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什么?”

“才不告诉你——”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林北?”

“当然是等到愿望实现的时候啊。”


“你又耍什么白痴……啊是说你的愿望都那么容易成真厚?走啦,回去了,不然会被我妈骂。”


“耶,跟阿翊回家!”

“耶你个大头鬼……”

 

 

 

 

 

 

 

 

算不清一起吃过几碗冰,考过几次联考又剪了几次头发,转眼温尚翊就升上了三年级,陈信宏因为成绩不好留级一年,气急败坏地把错都推给了数学。


联考数学满分的温尚翊自然负担起了帮陈信宏补习的艰巨任务,虽然效果似乎并不明显,但温尚翊还是在繁忙的课业之余坚持帮他辅导。
 

对温尚翊而言讲题是次要的,其实主要是想看陈信宏皱着眉头想解题又解不出来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向他求助的样子。

或许是温尚翊的私心太过于明目张胆,上天终于在某个夏天的午后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外面雨下很大诶……”在咖啡店结束了今天的辅导,陈信宏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边看着窗外不断落下的雨滴。

“你带伞了吗?”


“有啊,阿翊你嘞?”

“有是有啦,就是坏掉了……”

“那不如我送你去捷运站?”


“送什么送啦……”

“不行啦,阿翊课业都那么繁重了还要天天辅导我,让你淋雨去捷运站我会良心不安的……”陈信宏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自己的长柄雨伞。

 

 

在等陈信宏撑伞时温尚翊突然想到以前在社团时和他的一次对话。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陈信宏把从学妹手里接到的情书塞进书包,然后继续和温尚翊研究下周的演出流程。


“你也太随便了吧,别人用心给你写的情书诶,先看一下嘛……”


“我看是你比较想看。”

“对啊,怎样?”温尚翊臭屁地抬了抬下巴。


“那就看囖。”陈信宏从包里拿出情书拆开,上面是那位女生列举了100件「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事」。

“一起吃饭,一起做功课,诶是说她帮我辅导功课还差不多吧……”


“在下雨天一起撑伞有很浪漫吗?”


“嘿啊,你不觉得两个人一起撑一把伞,像二人世界一样很浪漫吗?


“好像也是厚……”

 

 

不过现在和陈信宏一起撑伞好像一点也不浪漫嘛……


温尚翊有些别扭地在咖啡店门口等陈信宏撑伞,对方刚把伞举起来他就抬腿往捷运站方向走去。


“诶你干嘛走那么快啦,等等我……”陈信宏举着伞追了过去,“阿翊你过来一点嘛……”


“不用了……”


“你看你那边都湿了啊。”

“没关系啊,反正等一下就到捷运站了。”


“哎哟你害羞什么啦。”比他高了半头的陈信宏伸长手臂揽过他的肩膀,被雨淋湿了也毫不在意。对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气味。


当温尚翊反应过来时,他的心跳已经悄悄漏了好几拍。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边那个家伙,看着外面的雨势又只好作罢。

经常把身边这个高高大大的家伙当小孩子一样照顾,偶尔享受一下被照顾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咱兩人,做陣遮著一支小雨傘~雨越大,我来照顧你,你来照顧我,你来照顧我~”


“陈信宏你发什么神经啊?”


“雖然雙人行依偎,遇著風雨這呢大,坎坷小路又歹行,咱著小心行~”


陈信宏随性的歌声给这段路程增添了不少趣味,最后连温尚翊也跟着他哼唱了起来。

 

 

“好啦,我先走咯。”站在进站口,买好票的温尚翊冲陈信宏晃了晃手上的车票向他道别。


“拜啦,加油哦。”


“你也要加油。”


“好——”

 

 

 

 

 

 

 

 

温尚翊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忍不住拉了拉陈信宏的衣角:“欸,阿信,回去啦,很晚了……”


“再等一下嘛……”


“可是再等就赶不上末班车了啊。”


“那就打车回去。”


“……快点走了啦。”


“好吧,那老板我们走囖,拜~阿翊你不要拉我啦……”


温尚翊拖着陈信宏刚走出巷子,回去的公车就从他们面前轰隆隆地开了过去。


“欸,阿信,快点!”


背着吉他的两人迎着晚风呼哧呼哧地追公交,温尚翊拼命对公车招手,准备离开站台的车停了下来,打开了车门。


两人急忙上了车,在后排找到位置坐下,看着彼此喘不上气的样子笑了出来。

 

 

“白痴……”


“你干嘛……哈……干嘛骂我白痴啦……”


“笨蛋……”


“喂!”


“干嘛在唱片店待那么久啊……”


“我们的歌第一次发行欸!当然要多拍拍啊!”


“啊那直接回录音室拍不就好了,反正样碟不是早就拿到了……”


“不一样,”陈信宏认真地说,“是放在货架上的CD欸,我们的歌在里面!”


“也对啦……今晚和他们几个一起去喝一杯啦,庆祝我们终于出片了!”


“好啊好啊。”


回到录音室,温尚翊叫上其他人去附近的小店里喝酒吃热炒,还很大方地说今天他请客,换来一片嘘声。陈信宏这次没有喝可乐,说想和大家一起喝酒庆祝,可啤酒还没喝几口就开始两眼发直。


“诶,阿信,你还好吗?”温尚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陈信宏脸颊红扑扑的,眼睛看向温尚翊,“阿翊你怎么变三个了……”


“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了啦,我睡一下就好……”


“那也不能在这里睡啊。”温尚翊放下筷子,抬起陈信宏的胳膊让他站起来。


“我能自己走啦……”


“需要帮忙吗?”一边的石头问道。


“我一个人OK啦,你们先吃,我等下就回来。”

 

 

“陈信宏你重死了……”温尚翊花了一番力气才把陈信宏带回录音室,手一甩就把人丢到了长沙发上。


“阿翊……我们真的发歌了吗?”


“当然啊。”


“那你说……以后我们会出自己的专辑吗?”


“肯定会!”


“那以后我们一定要吃比现在好吃很多倍的庆功宴!”


“你就只想着吃哦?”


“哪有……”


温尚翊倒了杯水放在陈信宏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揉了揉对方乱糟糟的头毛,端起杯子让他喝水。


“阿翊我头好晕……好困哦……”嘴边还留着水渍,陈信宏就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啊不然先睡一下。”温尚翊抬手捏了捏陈信宏的脸颊,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休息。


“嗯……”


“要睡通铺还是沙发?”


“沙发好了。”


“那我就先去吃庆功宴囖?等一下打包回来给你。”


“等等……”


“安怎?”


“没,没什么……”陈信宏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到休息室里安静的空气。


“好好休息啦,我们等下就回来。”


温尚翊从通铺上拿了条毛毯盖在陈信宏身上,关灯出了门。


黑暗里,陈信宏有些懊恼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想着自己下次是不是再多喝半罐啤酒就能说出自己酝酿了许久的心情。

 

 

 

 

 

 

 

 

※这一part好长好长大家慢慢看


命运对他们不算太坏,一首《志明与春娇》带着五个小伙子把台湾走了个遍。但出名的同时各种烦恼也随之而来——公司帮他们安排了密集的通告,他们不得不招架来自主持人不痛不痒的问题和与音乐无关的调侃、八卦,只能在节目录制快结束的几分钟里抓紧时间宣传他们的新专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而是要戴起鸭舌帽,压低帽檐,不然有可能会被路人发现,被狗仔拍到。每个人都很累,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发酵再发酵,压得人透不过气。


这天傍晚,载着他们的大巴停在了海岸边。经纪人很贴心地为他们争取到了几天假期,出门时几个人还以为又要去各地跑一周的通告,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谁知一觉醒来看到的不是电视台,而是宽阔的大海和延绵的沙滩。


温尚翊和石锦航先下了车,乱叫着往海边跑去,陈信宏摸出之前放在车里的相机,打开检查电量,下车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对着正在落下的太阳和波光粼粼的大海按下快门。


在海边玩了一阵之后天就黑了下来,他们在附近的饭店吃了海鲜,工作人员很贴心地先回了住的地方,给他们几个留下了聊天打屁的空间。


石头说想去附近的商业街走走,谚明和玛莎先回了酒店,温尚翊问陈信宏想去哪,对方歪着头想了想,说:“要不去看海吧?”


“好啊。”

 

 

天上的一轮满月照亮了整个沙滩,月光洒满整个海面,连浪花都被镀上了一层银光。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陈信宏时不时弯下腰去找好看的贝壳。两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声音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也不在意。


“陈信宏……”


“嗯?”走在前面的陈信宏回过头去,有些长的刘海盖住了眼睛。


“那个……”


“什么啊,怎么了,干嘛吞吞吐吐的?”陈信宏把贝壳丢回沙滩上,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然后在沙滩上坐下。


“没什么啦,感觉说出来超糗的。”温尚翊在陈信宏身边坐下,看着起伏的海面小声说着。


“最近又有喜欢的人了厚?这有什么啦,反正大家都习惯了。”


“喂,没有啦。”


“不然是什么?”陈信宏转过头去,一双杏眼盯着温尚翊。


“啊,就……其实也差不多……”


温尚翊的声音太小,轻易就被海浪的声音盖了过去。陈信宏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修长好看的手指翻动着手边的沙子。


“我知道了,你这次出来又没带内裤是不是?”


“不是啦!”温尚翊恼羞成怒地踹了陈信宏一脚,被踹的人哈哈大笑着倒在沙滩上。


“所以到底怎么了嘛?”


“……”


温尚翊沉默了下来,陈信宏也不再逼问他,又开始和温尚翊漫无边际地瞎扯,话题从最近的八卦新闻聊到社会民生,又转到之前有一次录音室电脑崩溃导致整首歌要重做之类的屁话。

 

 

“诶,阿信。”话题结束后温尚翊沉默了一阵,重新开口低声唤着身边人的名字。


“嗯?”


“你说我们真的可以成功吗……”


“一定可以啦,我们当时在吉他社不也做得很好吗?”


“可是这不一样啊……”


“也是厚,感觉真的很难诶。”陈信宏抓了抓头皮,“大人的世界真的有够难懂的。”


他们在彼此的支撑下跌跌撞撞地在“成名”这条路上走着,在面对纷繁的世界时总感到无所适从,可好像只要听到别人的一句“加油!”就可以鼓起勇气去面对未知的未来。


“啊就,放手去做就好了嘛,”陈信宏想了半天,努力地组织着措辞,“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啊,失败了大不了你回去做律师好了。”


“喂,说什么丧气话啦。”温尚翊抬手去捶他肩膀。


随着“嗖——”的一声,一束烟火从地面升起,绽放在月光下。


紧接而来的好几束烟火在空中绽放,两人听到声音转过头去,专心观赏这场免费的烟火表演。

 

 

最后一束烟火升上天空,温尚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光点,一束红色的花火在眼前绽放,冒出一阵浓烟,随后海滩就恢复了寂静,只有海水拍击沙滩的声音。


“走了啦,回去了。”陈信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好。”


属于小村庄的夜晚十分宁静,远处的公路上不时有机车轰隆隆地驶过。两人在路边的自动售货机前面停下,陈信宏从口袋里摸出零钱:“喝什么?”


“夏天的夜晚在海边当然要喝啤酒啊。”


易拉罐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声音,把啤酒递给温尚翊,自己拉开拉环灌下几口冒着气泡的糖水,然后对着空气打了个满足的嗝。


“舒服,好久没有过这么放松的感觉了。”两人在售货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陈信宏看着远处的大海喃喃地说着。


温尚翊侧过头去看他的侧脸,远处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沙金色的头发上,笼罩在阴影里的脸颊还带着些婴儿肥,说话时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和抿起来的嘴巴组合起来像只可爱的猫咪。


察觉到温尚翊的目光,陈信宏转过头去看他,嘴唇上还沾着啤酒的泡沫,一双眼睛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长又翘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的双翼。


冲动地扯住温尚翊的衣领,凑近了急急地吻上他湿润冰凉的嘴唇,对方似乎是被惊到了,瞪大了双眼随后又轻轻眯上,那蝴蝶便扇动着翅膀飞进了陈信宏的心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者是一个世纪,直到远方再次传来机车的轰鸣声,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地抬头,慌张地坐直身体。


刚才柔软湿润的触觉还在,温尚翊为了掩饰自己比打鼓还要响的心跳急忙忙地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又因为来不及换气被呛到。


“咳咳咳……”


陈信宏犹豫了下,还是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


温尚翊脸上简直要烧起来,刚才陈信宏的那个吻混着刚喝下去的啤酒在胃里搅在一起,轰轰烈烈地逼上脸颊。

 

 

“阿翊。”


“嗯?”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学校附近看流星,我许了三个愿望?”


“记得啊,偷偷许愿还不告诉我的那一次嘛。”


“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囖。我当时许下的三个愿望里其中有一个是……想要和你交往。”陈信宏靠近他,拉起了他的手。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已经……”


“是啦……”


“那要不要在一起交往试试看?”


“可,可以吗?”


“哪有你这么表白的啊笨蛋,”温尚翊抬起手扒他的头,“北七!”


“刚才我超紧张的啊,怕你会推开我……嘿嘿,还好没有。”陈信宏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那做你男朋友有什么奖励吗?”


“拜托,台湾新生代乐团五月天主唱的男朋友诶,还不够吗?”


“那林北还是什么什么乐团五月天的吉他手咧!”温尚翊笑着抬手捶他。


“呜呜呜阿翊家暴我……”陈信宏一边假哭一边把头埋到温尚翊颈窝。


“滚啦!”脖子被陈信宏蹭得痒痒的,温尚翊嘴上嫌弃着他,还是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

 

 

“其实……”


“怎么了?”陈信宏喝完了可乐,抽出温尚翊手里的罐子一起丢进了售货机旁边的垃圾桶。


“我刚看烟火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最后一颗烟火是红色的我就和你表白,没想到被你抢先了,干,好糗!”


“那这次是我赢囖?”


“干嘛要比这种东西啦!”


“那下次比别的试试看。”


“比什么?”


“比谁先回到旅馆……我先回去啦~”


“你又偷跑!”穿着蓝白拖的温尚翊自然赶不上前面穿着运动鞋的陈信宏,不过两人平时都疏于运动,跑了一段路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好累哦,我不要比了……”


“那就走回去好了。”


“我还在你前面,所以还是我赢了!”


“你得意个屁啊!”


“略——”陈信宏对身后的温尚翊吐了下舌头,然后牵起了他的手。


“感觉……怪怪的。”


“好啦,习惯一下嘛。”


“嗯……”

 

 

耳边是温柔的海浪声,温尚翊看着起伏的海浪,放心地让陈信宏带路。两人看到房间里的挂钟才发现已是深夜,洗漱完之后陈信宏非要和温尚翊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陈信宏你不要闹了,很晚了!”


“阿翊~哪有恋人分开睡的嘛~”


温尚翊被陈信宏软糯的声音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迅速让出了位置。


陈信宏笑嘻嘻地把温尚翊搂进怀里,果不其然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挣扎。


“陈信宏你又干嘛……”


“就想抱着你睡啊。”


“你恶不恶心……”


“哪有~”


“林北好困……你快松开我啦真的很不舒服诶……”


“好吧~”陈信宏乖乖松开温尚翊,下了床去把自己的枕头拿到温尚翊床上。


“那晚安咯。”


“晚安。”

 

 

温尚翊没一会就睡着了,陈信宏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刚才告白成功的喜悦还留在心间,此刻他只想找回那个任性冲动的自己,想要和那个陪在他身边一起闹一起笑一起闯的人在一起。


少年人的动心,一瞬便是永恒。


TBC.



台風五號

湛藍年代

*非常非常现实向,但纯属虚构,慎点。

*算是我的演唱会心得…..吧。


【下雪】

故乡的巡回开始之前他在日本有个小旅行,利用年底演唱会前的空档,老实说这个时间点出国去玩不太适合,可当妻子问说那到底何时适合时,他才理解这是对丈夫总是以工作为优先的一种控诉。


那就走吧,只是在极冷的北国看大雪纷飞看夕阳落海的同时他难免有些罪恶感,演唱会场的搭建进行的如何?日本的混音师联络好了吗?嘉宾名单还有串场电影呢?应该没问题吧,都是二十年的团队了,更何况有阿信在。


轻飘飘的冰晶落在掌心,怪兽抬头看满天雪花轻扬,想起好几年前曾在哈尔滨拍MV,他攥了一把雪扔进...

*非常非常现实向,但纯属虚构,慎点。

*算是我的演唱会心得…..吧。

 

【下雪】

故乡的巡回开始之前他在日本有个小旅行,利用年底演唱会前的空档,老实说这个时间点出国去玩不太适合,可当妻子问说那到底何时适合时,他才理解这是对丈夫总是以工作为优先的一种控诉。

 

那就走吧,只是在极冷的北国看大雪纷飞看夕阳落海的同时他难免有些罪恶感,演唱会场的搭建进行的如何?日本的混音师联络好了吗?嘉宾名单还有串场电影呢?应该没问题吧,都是二十年的团队了,更何况有阿信在。

 

轻飘飘的冰晶落在掌心,怪兽抬头看满天雪花轻扬,想起好几年前曾在哈尔滨拍MV,他攥了一把雪扔进当时还留着妹妹头的主唱后颈里,两个人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里嘻闹追逐,笑的好开心。

 

最近常常想起以前的事,可能是因为这次巡回主打蓝三,有时唱着弹着就冒出当时画面,即使回忆遥远的像梦境般模糊。

 

旅行结束后团长直接到广州与大家会合参加颁奖典礼,然后又全员移师到北京录制跨年节目,表演的团体很多,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午夜才轮到他们,离开电视台已是凌晨两点,一踏出大门,袭面的冷风挟带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客观而论,比起几天前在北海道看到的根本不算什么,但他们刚刚花了十几个钟头结束工作,精疲力尽走出电视台,终于呼吸到新鲜而且凛冽的空气,突然间雪花翩翩而至,悄然无声,像是上天的礼物,给勤奋工作的人们一点慰劳。

 

「下雪了!下雪了耶!」

 

阿信一扫工作整日的疲态,仰头敞开双臂,迎接夜空飘落的洁白冰晶,兴奋叹道:「好美哦,好浪漫哦。」他蹦了两下,低头踢踢才刚积薄薄一层的白雪大叫:「我想吃刨冰!」被马莎挥了一掌,笑骂就知道吃。

 

异地凌晨两点多,五个人傻乐傻乐地笑着玩着。

二十几年来他们都这样。

 

大概是气氛使然,他觉得这场「意外的雪景」确实很美。

 

因为工作又完成一项,因为五个人共同见证这场雪,因为主唱的反应依旧单纯可爱的让他会心一笑。

 

「欸,你记得那年的哈尔滨吗?」怪兽放慢脚步,跟向来都走在最后面的主唱并肩而行。

 

「超梦幻的银白世界我哪有可能忘记。」阿信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说:「而且我还记得要报仇!」说完他就用冰凉的手往团长热烘烘的后颈一捏,把怪兽冰的一个哆嗦,缩起脖子叫道:「干!你手怎么那么冰啊?」

 

动作敏捷地抓住那只做怪的手,总是被粉丝翻来覆去称赞有多美多秀气的手现在被他紧紧攥着,主唱挣脱不开便呵呵呵地笑弯了腰,满嘴求饶:「小的知道错了,团长大人饶命啊。」

 

「会怕就好。」他一脸凶恶地斜眼睨着幼稚的大龄儿童,扬扬下巴:「饶了你可以,但凶器我得扣留。」说着就顺开对方白皙如雪的手,跟自己掌心对掌心,一黑一白的指尖穿插交握。

 

「还牵手咧,」阿信咯咯笑着:「你小朋友哦。」

 

「对啊,就这么幼稚,怎么样?」他真的像小朋友似地晃了晃胳膊,笑的狂妄。

 

「…走太快了啦。」阿信小声地抱怨道。

 

「歹势…这样可以吗?」

 

 

牵着手慢慢走,

一起变老,一起白头。

 

 

【猫奴】

 

蔡头粿,天堂好玩吗?

 

演唱会正式开演前两天陈信宏还是跑了一趟会场,这次除了多加好几首台语歌的舞美之外,连原本的歌曲背景也有微调,还有圣诞节跟跨年倒数等等的呈现效果他必须亲眼确认过才放心。

 

他盘着腿坐在延伸走道的正中央,舞台上正播放着「圣诞夜惊魂」的视觉影片,Q版蔡头粿戴着红色帽子跳来跳去相当讨喜。

 

不过若由他来讲,他才不认为蔡头粿是可爱乖顺那一路的,那整身高贵纯洁的白毛底下,有颗叛逆不羁的心。

 

蔡头粿曾有多次逃跑的记录。

 

虽然最后逃兵都被掳获不至于流浪街头,但他私下问过蔡头粿好几次:你是不是很想逃离这个疯狂世界?

 

既使这里丰衣足食但你是不是想跟其他猫咪在街头巷尾追逐?

既使有一身白毛但你是不是宁愿沾染尘土?

既使我们都爱你但你会不会更爱自由?

 

有次他熬夜写歌词直到清晨,头昏眼花打开房门想透透气,却看见蔡头粿盘伏在窗台边,凝视街景的眼神好忧郁好悲伤。

 

出自一种爱与怜惜,他把窗户开了个缝,成为菜头粿脱逃的帮凶。

 

可惜计划失败,团长大人在巷口找到菜头粿,将他抱在怀里带回录音室。

 

在那之后阿信又替蔡头粿开过几次窗,祝福他一去不复返好好在天地间闯荡,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逃跑的菜头粿最终都被怪兽找到,莫非这是命?还是团长大人的超能力?

 

「一定是他舍不得我。」怪兽斩钉截铁地说。

 

舍不舍得他不知道,但确实所有的喵星人都爱怪兽,从附中校园里的小花到行天宫庙口的小黑又或者高贵如菜头粿等等,各类猫种都爱他。

 

「阿信,你来很久喽?」爱猫人士从远方走来,没有妆发一身简朴衣物,还拎个环保袋,完全的路人打扮。

 

「来一阵子了,你怎么也来了?」延伸舞台超宽敞,但怪兽偏偏紧邻着他坐下,两个人肩碰肩,无心的举动莫名让他觉得舒坦。

 

「我跟技师团来确认音响,毕竟户外场地嘛…」团长抬眼看着大屏幕上的白猫,眼睛一弯带起几条鱼尾,笑叹道:「啊—真想念菜头粿,他以前最喜欢用尾巴撩我了。」

 

「嗯,我正在想一个问题,」阿信吸吸鼻子,摸摸鬓角:「为什么猫都喜欢你?」

 

「这种事哇阿灾(我怎么知道)。」他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会投其所好吧。每只猫都跟人一样有个性有脾气,像菜头粿以前特别喜欢趴在电风扇的基座上,我猜是喜欢电器用品些微的振动感,所以每次菜头粿趴我腿上的时候我就抖抖抖个不停,看他送(爽)的咧。」

 

阿信被他似真似假的理论给逗乐了,拱手作揖笑道:「您真是铁汉柔情,小的甘拜下风。」

 

「猫咪这种生物,就是喜欢被宠被讨好。」怪兽瞥他一眼,笑笑地说:「像你成天想放他们自由是行不通的,他们被豢养太久了。」

 

「……」阿信瞪圆了眼,不敢相信他的放生行动被识破:「你怎么知道…」

 

「第一次或许是忘记关窗,第二、第三次就很明显有共犯。」怪兽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你这个人,越是喜欢什么越想让他自由。」

 

还是你懂我,阿信抿起嘴笑了。

 

「对了,有个东西要给你。」怪兽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颗扭蛋,递过去:「日本限定隐藏版的。」

 

「这是…哇靠,你扭到的?」

 

阿信瞥一眼就知道是啥,日本限定版的海绵宝宝杯缘子(注1),一组四个另外还有一个隐藏版,其他的都能从网络上买来,偏偏隐藏版太稀少,买都买不到。

 

「为了这颗拎北快把整台扭蛋都转完。」怪兽看他高兴的两眼发光,觉得自己也得到礼物了:「给你做传家宝,不用谢。」

 

我传给谁啊?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但还是很开心,比得到什么昂贵的东西更开心。

 

「等一下要不要去吃卤肉饭?」怪兽用手肘推推主唱:「工作人员推荐附近一家老店,是你喜欢的那种手切块状卤肉,还有入味的笋丝,据说很强。」

 

「听起来很不错耶…」阿信像朵枯萎的花朵似地揉着肚子:「好饿哦…」

 

「饿了就走啊。」怪兽一撑一蹬站起身来,笑着朝他伸出手,勾勾指尖:「来吧。」

 

阿信难得用由低处向上仰望他,发现团长的笑容从这个角度来看更和煦更温柔了。

 

「你这个手势是在叫猫哦?」他好像有点懂喵星人的感受。

 

「嘿啊,」怪兽低声笑着,又勾勾手指:「大猫,走吧。」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圣诞夜惊魂」播完了,画面停留在菜头粿的嘻嘻笑脸。

 

「阿信,快点啊。」

 

「来喽,等我一下。」

 


对啦,其实我也舍不得他。

 

 


【湛蓝年代】

 每个地方的首场总是特别让人神经紧张,即使事前做足各项确认,上台前依然惶惶不安,那感觉就像你明明觉得整个课本都背到滚瓜烂熟了,还是担心上考场会遇到漏网之鱼。

 

还好首场虽然白天在下雨但晚上渐渐转晴,怪兽终于觉得安心一些,正想吃点东西垫垫胃,平常负责在台上捕捉画面的摄影师跑来找他。

 

「怪兽哥,现在方便吗?」摄影师拿着笔记本跟他讨论:「等一下有几首歌我会特别take你的画面,再麻烦你跟镜头做些互动。像是透露、派对动物、离开地球表面、伤慢…」

 

「等等等一下,干嘛有这么多互动?」团长大人不解:「像之前一样拍些弹奏的画面就好啦?」

 

「哦,阿信哥说一场演唱会要带给观众很多心里层面的东西,要能触动人心,要能很嗨很狂,有时候还要让人有怦然心动的初恋感。」摄影师像是被洗脑过千百遍似地传达着主唱大人的信念:「现在怦然心动的部份就交给你,团长那么帅,保证可以让台下一片春心荡漾。」

 

「不是,有必要这样吗?」而且跟镜头互动这块阿信自己就能够胜任了啊?突然这样太别扭了,他有点抗拒又不想为难摄影师:「没关系,我去跟阿信讨论一下。」

 

阿信不在休息室,听工作人员说因为嘉宾来了,主唱去跟燕姿打招呼尽尽地主之谊。

 

他走到嘉宾休息室门口,果然里面传出燕姿的声音:「你也没什么变啊,还说我呢。」

 

「哪有,我变很多,每次上传影片大家就说我胖了。」阿信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高亮轻松的语调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一样:「当年的王子已不存在。」

 

听到这句话,怪兽本来要搭上门把的动作骤然僵住,踌躇一会儿之后便踱步离开。

 

当晚他在所有预设的地方跟镜头互动,摄影机近距离在身旁,他冲着镜头挤眉弄眼,不太自在。

 

歌曲间的空档他往舞台中央望过去,主唱身旁有一台小摄影机对着脸拍,这么多年来,阿信习惯了吗?习惯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在屏幕上让人检视了吗?

 

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习惯,但若是能减轻对方的负担,若是可以减少一些网络上的酸言酸语,那就拍吧。

 

果然前面几天表演结束,PTT上对团长的颜值一片称赞,对于主唱的歌声一片叫好。

 

「阿翊,你掳获少女芳心无数耶,」网隐少年捧着手机,掐起嗓子学网络乡民(注2)发花痴:「快被团长大人电晕了!好帅!」

 

「皮在痒是不是?」怪兽甩了一个抱枕过去,不忘叮咛:「你可不可以少说话多休息。」

 

就算在论坛上被刷了一整排的称赞,他也没感到多开心。阿信那句半开完笑的「王子已不存在」这几天时不时在脑海里蹦出来,每次想到都耿耿于怀。

 

虽然他绝对不会说出口,但他真心觉得五月天的主唱是最帅的王子,显而易见而且毋庸置疑。

 

即使二十几年前他对阿信第一眼的印象完全跟帅沾不上边,单单只是「白白高高有点距离感的美术生」,会玩些幼稚的游戏跟大家一起笑到前扑后仰,但有时候,阿信的目光放的很远很空很成熟,带点倔傲与忧愁,他不知道美术生在烦恼什么,但肯定不是考哪间大学或要把哪个妹。

 

直到某天,阿信写了首歌唱给他听,然后目光炯炯地宣告:阿翊,我要组band唱自己的歌。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阿信帅。

 

后来五月天凭借着些许实力跟上天的眷顾一路从默默无名走到万人空巷,五个人一年365天有360天朝夕相处,早就腻到看不出团员的脸都是方是扁,但他依然在某些moment会觉得主唱很帅。

 

像是跟歌词缠斗日日夜夜,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自豪地说「完成了」的时候。

或者是宣传期重感冒仍坚持把校园巡回跑完的时候。

又或者是倒嗓失声被批评指教却还反过来安慰团员他下次会雪耻的时候。

 

怪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阿信讲出「王子已不存在」这样的话,也不可能煞有其事地跑去问,就算真的问了那家伙肯定是插科打诨开玩笑带过。

 

他不该小题大作,十一场演唱会明明有更多需要担心与处理的地方。

 

每晚一结束他们就跟工作人员开检讨会,逐一讨论歌迷在网络上反应的问题,然后尽可能在有限时间内做改善。有些建议或陈述很理性很切中要点,但难免也有子虚无有的揣测与强人所难的要求,你想听原汁原味的蓝三?那你可以接受当年那种没有华丽舞台甚至没有椅子的足球场吗?

 

别傻了,

二十年耶,谁不改变呢?

 

不过他的冲动脾气没什么变,当看到有歌迷无凭无据地对技师团的专业提出质疑,他立刻亲上火线做出回应与澄清。

 

文章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接到随时在网络上海巡的主唱传来讯息:团长大人太帅了!给你按个赞!

 

呵,我也只有这种时候觉得自己很帅。

 

十一天演唱会在依依不舍中结束,怪兽看着台下一张张仰望的脸庞,百感交集。

 

当有一天他们都老了,再也开不起演唱会,他不知道他记忆最深的是什么?

 

是弹奏过上千次的歌曲?还是几万张笑泪交织的脸庞?

是登上麦迪逊花园殿堂的那天?还是他走进棒球场再也不用背乐器的那天?

 

一切终会成为回忆,永远的永远,有时候只是一个转眼。我们的歌声,你们的呐喊,终将飘散在风里。

 

所以每次告别他还是会红了眼眶。

 

所以阿信才会在声嘶力竭的最后又送大家一首原汁原味的疯狂世界。

 

我们变了很多,

但也有很多地方始终不变。

 

最后一天唱完终于不用开检讨会而是开庆功宴。他们举杯逐桌感谢幕后英雄,好不容易走完一圈回到桌边,团长正往嘴里狂塞食物,阿信突然慎重地倒了点啤酒,要跟他碰杯。

 

「阿翊,谢啦。」主唱向他扬了扬下巴,微笑道:「每天都要跟镜头互动很不习惯吧?」

 

怪兽张了张嘴,忘了把食物吞下去,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谢什么啊?你这么多年站在风雨刀枪的浪头我也没能替你做什么啊。

 

因为喝酒而满身窜流的热气,这下子全冲往眼眶,为了不失态,他只好猛喝两口酒缓缓情绪才开口:「没什么啦,只是一想到同时有几万人在屏幕上看到自己…就有点不安。」

 

「哦哦我懂,我了解那种被数万对眼睛检视的不安。」阿信极度认同似地点点头,然后抿着嘴笑道:「但我只要一转头看见你们四个,就觉得别人讲什么都没关系了,我毫无畏惧。」

 

「干!你他妈真是…」太温柔了啦,他撇过脸想不动声色地抹去眼角的湿意,但哪逃得过主唱的火眼金睛,阿信扳住他肩膀不让他闪躲,嘻嘻笑道:「阿翊你干嘛?你是不是哭了?是不是觉得能讲出这种话的陈信宏超帅的?」

 

「对啦对啦,你最帅啦!拎北都被帅哭了。」他猜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糗,又哭又笑的。

 

2019结束了,2020到来了。

就算有一天我们老到再也开不起演唱会

 

 

我绝对不会忘记,

你站在我们前方昂首高歌的背影。

 

 

 

 

 

END

 

 

 

注1:杯缘子,就是一种可以勾在杯口的小玩具,日本有阵子很流行。

注2:泛称PTT的使用者

 

 

 

*这次在户外体育场开唱容易受到风的影响,前几天有些区域似乎有声音呼大呼小的情形,有乡民揣测是必应团队接了其他案子,找新手来弄五月天演唱会才会有所疏失,针对此事团长跟士杰都有上PTT辟谣。

 

*这次蓝三团长的镜头很多,固定歌曲固定乔段,迷妹们每天都被撩的不要不要,甚至有人说自己从信控转兽控……对不起这个说法我真的不能接受

 

*接下来要出国浪几天,顺便思考无名小卒跟联文活动喽,先跟大家说声新年快乐!


君主至上

寶貝 - 3

睡醒的陳小信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揉揉眼睛慢慢適應黑暗,旁邊的溫尚翊還熟睡。

陳小信伸出小手摸摸溫尚翊的臉龐,便自己慢慢爬下床,開門走出房間。

晚上的房子很安靜,好像比白天的樣子又更大些。

陳小信小心翼翼的爬下樓梯,好奇探險著這個另一個樣貌的世界。

堆在客廳的書已經被溫尚翊收回書房的書架上,只留下幾本石錦航送來的圖文讀物,地上也鋪上軟軟的地毯,還有沙發旁邊架子上的吉他。

陳小信努力把吉他從架子上拽下來,抓著琴頸把它拖到地毯中間,努力把吉他橫放成溫尚翊彈的樣子。

陳小信跪在吉他前面用小手撥吉他的弦,共鳴箱發出的單音迴盪在客廳,這種感覺好奇妙,他又想學溫尚翊用手指壓著弦,但沒有扶著的吉他被...

睡醒的陳小信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揉揉眼睛慢慢適應黑暗,旁邊的溫尚翊還熟睡。

陳小信伸出小手摸摸溫尚翊的臉龐,便自己慢慢爬下床,開門走出房間。

晚上的房子很安靜,好像比白天的樣子又更大些。

陳小信小心翼翼的爬下樓梯,好奇探險著這個另一個樣貌的世界。

堆在客廳的書已經被溫尚翊收回書房的書架上,只留下幾本石錦航送來的圖文讀物,地上也鋪上軟軟的地毯,還有沙發旁邊架子上的吉他。

陳小信努力把吉他從架子上拽下來,抓著琴頸把它拖到地毯中間,努力把吉他橫放成溫尚翊彈的樣子。

陳小信跪在吉他前面用小手撥吉他的弦,共鳴箱發出的單音迴盪在客廳,這種感覺好奇妙,他又想學溫尚翊用手指壓著弦,但沒有扶著的吉他被這麼一推翻倒在地毯上發出碰撞聲,他也被嚇得僵在原地。

下一秒燈被打開,溫尚翊走了過來用手壓壓陳小信的頭「哩咧衝啥。」

陳小信猛搖頭,看著溫尚翊拿起地上的吉他有些害怕的輪著小拳頭,他還記得這個是溫尚翊很寶貝的東西。

被弄倒的吉他有點小擦傷,陳小信低著頭,溫尚翊也大概猜出來了。

「想彈吉他?」

陳小信小小點頭,「窩想彈...嗽嗽聽...」

溫尚翊把吉他放回架子上,輕輕的捏了陳小信一把「那個很重,你太小不能彈。」

陳小信皺著小臉明顯很失望,溫尚翊笑了笑,從工作室拿出陳信宏珍藏,海綿寶寶的烏克麗麗遞到陳小信手上。

陳小信開心的緊抱烏克麗麗,溫尚翊看他已經沒了剛剛的害怕,揉揉他的頭「來睏。」

「唔嗯!」

隔天早上睡醒,溫尚翊彷彿看到那個吉他社裡的少年,有點歪斜的抱著吉他,試著彈奏的樣子。

揉揉眼睛,那少年的影子散去,溫尚翊看到陳小信坐在床上,抱著烏克麗麗胡亂撥弄讓它發出聲音。

發現溫尚翊醒了,陳小信興奮的喊著「嗽嗽尼看尼看!」

「很棒。」溫尚翊讚許的摸摸陳小信的頭,他笑的更開心了。

看著他的笑容,溫尚翊拍拍臉打起精神,把他撈起來「好,該起床了!」

「哇哇哇」

在陳小信的呼聲下,他們開始了新的一天。

小陳啊
【兽信 MonShin】20...

 【兽信 MonShin】20200214情人节联文宣传

「五分之一」世纪 恋爱指南


-


飞行里程不断累积,我在层云霞光里看到你的侧脸。

海岸线到高原的远征,我在每一寸攀爬里握住你指尖到掌心的温柔。

蓝色大门和地下室里的静默心动,化为放声在世界之巅的盛大热爱。

时光里不断收藏的杯子手套笑声,你的背影被留念在我的恋爱写真,翻过围墙时你向我伸出的手,一牵便是一生。


漫长世纪里,不断长大的“我爱你”。


-


2020年2月14日,0:00-23:00,24位老师(写手&画手)将在当天发布24篇有关团长和主唱的爱情记事。


以下是本次...

 【兽信 MonShin】20200214情人节联文宣传

「五分之一」世纪 恋爱指南


-


飞行里程不断累积,我在层云霞光里看到你的侧脸。

海岸线到高原的远征,我在每一寸攀爬里握住你指尖到掌心的温柔。

蓝色大门和地下室里的静默心动,化为放声在世界之巅的盛大热爱。

时光里不断收藏的杯子手套笑声,你的背影被留念在我的恋爱写真,翻过围墙时你向我伸出的手,一牵便是一生。


漫长世纪里,不断长大的“我爱你”。


-


2020年2月14日,0:00-23:00,24位老师(写手&画手)将在当天发布24篇有关团长和主唱的爱情记事。


以下是本次活动主创名单:

策划: @小陳啊 

美工:感谢星光璀璨大驾光临的粥老稀

文案: @白熊 


恋爱指南作者(按当天发文顺序排列):

@Celiavane  

@一坨肉 

@台風五號 

@Aurane 

@自作多情 

@喝黑咖啡造成了黑眼圈 

@鬓角不喝啤酒 

@一粟悠悠

@白熊 

@恆星的恆心 

@金鱼草 

@自作多情 (此处为画手粥ls,跟福ls共用一个号)

@阿栗啊的猫 

@plume 

@是番茄的茄 

@AJiaJia 

@尉迟翾 

@阿西莫湖 

@小陳啊  

@-plumint 

@流星Andie 

@未定几率 

@时翾 

@蝴蝶飞出潜水钟 


2020年2月14日,再次敲开附中吉他社的大门。

LOFTER点击订阅 tag    五分之一世纪恋爱指南 。

微博 tag #兽信# 同步宣传中(宣传ID:蒸汽纯活在疯狂世界),也请各位同好多多关注,感谢。


时间倾斜,开出玫瑰。

——————————————敬请期待❤

寶藍喵赫

【兽信】现实与否,快乐就好04

快夸我高产!!哈哈

今天写比较顺所以就放了

画家信上线


×××××××××××××××××××××××


如果说每天在那边的陈信宏在现实与梦想中自我挣扎的话,温尚翊肯定是每天都在暴走与放弃挣扎之间游走

“不是这样,你的音需要再高一点……等等!太高了!你再听一下我的旋律,忘词没关系,但是key不要跑掉……...


快夸我高产!!哈哈

今天写比较顺所以就放了

画家信上线


×××××××××××××××××××××××


如果说每天在那边的陈信宏在现实与梦想中自我挣扎的话,温尚翊肯定是每天都在暴走与放弃挣扎之间游走

“不是这样,你的音需要再高一点……等等!太高了!你再听一下我的旋律,忘词没关系,但是key不要跑掉……唉……休息一下吧”温尚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去阳台抽烟

虽然已经在戒烟,而且快成功了。但是遇到这种事真的很烦躁啊……


******(回到一个半月前)


“赫啊(好了)!卖刹啊(别吵了)!你们现在在这边吵也没办法吵出个五四三(所以然)。看著前面争吵的三个人停下来之后“我先试著带看看陈信宏……如果真的要到那时候的话……”温尚翊看著陈信宏因为震惊而越睁越大的杏眼,虽然知道不是那个人但是还是忍不住心软。

只是该讲的还是得讲

“拜托!丢几盖(就一次)!因为我们8月底要去新加坡开演唱会,如果到时候排演一定会让更多人知道,这样别说别的,新闻媒体会怎么报怎么说,场地取消还有那些器材费用也会增加一笔不小的负担【注】。所以拜托在你们还没换回来之前,你先帮帮我们可以吗”

看著眼前这个不是很熟的脸这么诚恳的拜托他,「感觉这个真的非常重要……是很想马上答应啦……只是……」

“你们确定要我帮忙吗?很久以前我去报名参加学校合唱团也被刷掉,虽然只是去报名好玩的啦……”越讲越心虚……毕竟他除了画画……好像也没什么拿的出手了……。

顾著心虚的他没注意到眼前温尚翊听了他的话而惊讶的表情

其实他们的轨迹还是有一样的啊……他也曾经笑著说过「阿翊,我也曾经去报名过合唱团,但是被刷掉了,所以只好来祸害吉他了啊~」那时候我是怎么回他的呢……

温尚翊看著眼前这个非常紧张的大男孩,突然释怀的笑了,说“你要相信你可以的,这里的他可以,你一定也可以”「阿信,你不用在意当初合唱团过不过,都过了那么久。反正在拎北这里,在所有五迷的心里,你就是第一名啦」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跟记忆里那个跑去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抿嘴笑的脸完全一模一样,让他不禁怀念起,曾经他也是这么豪无顾及的在他身边大哭大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能看著他厚重的保护壳呢……

“我试试看……但我真的不保证”

“放心啦~我来带你,你不用担心比那个人差”

“那就麻烦你了,温团长”“卖安捏(别这样),叫我怪兽就好啦”

“那怪兽,麻烦你了”

看著前面这个腼腆一笑的大男孩,感觉什么都不是困难了


回到现在……


如果这样都不叫困难的话,陈信宏唱整场啦啦歌上新闻都不是问题了

在那之后他们开始了疯狂的唱歌教学过程,让温尚翊头痛的不是忘词问题,而是这个陈信宏因为没有任何吉他音乐基础,所以不要说看词唱歌了,耳麦直接放歌让他跟著唱都有点五音不全

让人真的很头痛……

温尚翊慢慢的吐出一口气

再这样的速度下去,等等到时候排练就完了

才刚这样想而已……

回头看到陈信宏默默蹲在他后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家猫,让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这个还是没有经历过任何摧残的一个灵魂啊……

如果真的要比喻两个陈信宏的差别

就像是一个停留在附中还没认识之前的那个有点自闭,不爱主动开口只喜欢自己窝在角落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陈信宏

另外一个就是跟著他们,明明心里还有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遇到事情还是第一个挡在他们面前,又总是让人不省心的,接受过所谓大人世界残酷摧残的小孩

「干,越想越觉得拎杯残忍」温尚翊抹了一把脸,走过去对著那个一看就知道很难过的小孩蹲下来说“拍谢啦,刚刚我有点凶。你不要生气,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哩买号(你别哭)!!!哇母洗挑刚欸啦(我不是故意的啦)”突然看著那个蹲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都手足无措了。

“靠!温尚翊你这个人渣对陈信宏做了什么”刚好到了中午时刻,想到要来看看的蔡升晏来到录音室一看到在蹲在那里的两个人,一个拼命哄一个哭,就猜这个人渣学长大概又做了什么事惹小画家哭了。干,祸害一个不够,是还要再祸害几个。

想到这里火爆莎莎火速上线,冲过去就把两个人拉开“拎金骂洗咧都几粗(你们现在在演哪一出戏),某歹某挤(明明没事)怎么把人用哭了?”怒瞪,我就不信我眼睛会比你这个人渣学长小!

“没事啦……”陈信宏那奶奶的,没经过上百场演唱会摧残的声音传来。虽然头没抬起来,但是听他的声音都让人想抱到怀里安慰

“拍谢啦,我刚刚也态度不太好。我带你去吃点什么好不好”看到陈信宏情绪缓和下来之后就忍不住开始诱导。只希望他不要顶著那张脸哭

毕竟那个人不哭则已,一哭就肯定是大事

“我要吃绵绵冰,北投的”很好,这很陈信宏。温尚翊完全不意外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只是这样让温尚翊不禁思考,两个陈信宏的分岔点到底从哪里开始的呢?从那里找,是不是就能换回来了呢?



××××××××


TBC


这边先声明一下

小画家还是大律师的

就像主唱是团长的

我不搞这种非主流的


另外我看了一下我订的预计线

大概再两条线就可以把第一部分给写完了

真意外我很久没写文还能这么快把第一段达成


今天我发现我写文搭配歌就很好写

爱死《爱情的模样》

自从去了蓝三之后,爱情的模样变成我每天一定要补充的能量来源

主唱大大的声音真的豪温柔~~

让人好像扑倒他啊 (团长大大表示:滚


总之呢……

我努力看看年前有没有办法完结

没办法就……没办法吧( • ̀ω•́ )✧

哈哈哈


另外加开一个BOUNS

有人猜对我就放番外(虽然我还没写)

你们猜猜看要什么条件才可以让两个大信信换回来

应该很好猜吧٩۹(๑•̀ω•́ ๑)۶



反正还是老话一句

有想法有意见欢迎下面留言告诉我喔


雪舞星璨

亮点自寻~

节奏组的默契

团长你再跟冠佑high下去阿信就要吃醋了!😄😄😄

亮点自寻~

节奏组的默契

团长你再跟冠佑high下去阿信就要吃醋了!😄😄😄

寶藍喵赫

【兽信】现实与否,快乐就好03

我必须说

我有很认真在写

但是不是灵感大神不光顾

不然就是我家毛孩子捣乱我

那还是扣除库存以外只能有多少放多少

(σ°∀°)σ..:*☆你们懂的


################


“干杯!恭喜转正”

温尚翊大口的灌了手上的啤酒后“拎北真的发现认识你们真的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还没认识你们之前,奋斗了那么多年都只能跟在那些人后面,他们都说我还太天真了。结果认识你们之后不只收获了你们这些相见恨晚的兄弟,当初在跟的庭都也有好结果,真的是……来啦~拎啦(喝啦)”

“是在感性跟官腔什么啦,都认识半年了!再官腔下去我直接封锁你”

“赫啦赫啦(好啦...

我必须说

我有很认真在写

但是不是灵感大神不光顾

不然就是我家毛孩子捣乱我

那还是扣除库存以外只能有多少放多少

(σ°∀°)σ..:*☆你们懂的



################




“干杯!恭喜转正”

温尚翊大口的灌了手上的啤酒后“拎北真的发现认识你们真的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还没认识你们之前,奋斗了那么多年都只能跟在那些人后面,他们都说我还太天真了。结果认识你们之后不只收获了你们这些相见恨晚的兄弟,当初在跟的庭都也有好结果,真的是……来啦~拎啦(喝啦)”

“是在感性跟官腔什么啦,都认识半年了!再官腔下去我直接封锁你”

“赫啦赫啦(好啦好啦)拍謝让我感性一下啦,以后不会啦。尽量点不要客气”

陈信宏默默看著前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温尚翊,这个温尚翊比认识30多年的那个,更圆滑、更成熟还有……难以捉摸……。

真的就像一个批著熟悉的皮,却是一个不熟悉的内里。

对著这个人……也就不像对著那个人会有心动跟心痛的感觉了吧……陈信宏低下头静静吃著这个火锅,不得不说还挺好吃的,就是不够辣

“欸,阿信你多吃一点啦,感觉你比上次瘦很多欸!免惊(不用怕)吃垮我啦”

干!收回前言!虽然变圆滑了,这个脸就是一样啊!怎么会没感觉!还有……现在天天宵夜也能瘦,洗咧骗肖欸(是在骗谁)!

“话说你们在那之后还有想过拿乐器吗?”石锦航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的开口

“偶尔啦,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蔡升晏想了想还是回复一下,毕竟拿起来莫名有种回到年轻时候在吉他社的日子,但是也只有有空才能拿,某赢(没空)时还是一样

“忘了跟你们说,那天那个人又跑来找我了”“虾毁!?”“金欸给欸(真的假的)”“咳咳咳!”除了被呛到的陈信宏,其他人都一脸「你在说笑话」的表情看著石锦航

“那天他跑来问我,还能不能再录个几首歌,不然只有一首还是有点空虚,毕竟听说那边的我们有很多出名的歌,还拿过金曲奖欸”石锦航边讲边回想,觉得有点好笑。

虽然听他说的那个世界的他们五个人很厉害,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没那么大的志愿。

都几岁了还玩乐团,先不要说成名的可能性,光是孩子的养育钱就是问题了。

温尚翊想了想说“都一把年纪了,还做这种年轻时才会梦想的事。而且当初他们也是从20几岁开始玩乐团,现在我们都40几了,早就被时代淹没了。”

“嘿咩(对啊),叫我现在跟著一堆小鲜肉站上舞台我都觉得尴尬,感觉好像神经病啊”说完蔡升晏眼明手快的抢劫一块刚煮好的肉,表示非常满意。

陈信宏听著他们的对话,自己认真的思考著「可能因为真的没有经历过那20多年,人总是会被现实磨练的圆滑。梦想……也会被时间给磨平……。那现在的我……是该顺应现实?还是回去坚持梦想?只是那里还有我的梦想吗?又或是……只是被现实逼迫的梦想」想到最后不禁自嘲了一下



#############


TBC

这篇主要还是探讨

当梦想被现实磨光了之后还剩下什么

其实最基本的指标就是《成名在望》跟《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要如何在面对现实时还守住自己的本心

这个真的很重要

也是穿去《疯狂世界》MV里的陈信宏要面对的最重要的事情


默默提一句

下次更新小画家信会上线

尽情期待

然后……如果有任何意见看法真的欢迎下面留言告诉我

我应该不太会回

但是我一定会看

所以如果有任何想法或是太严重的BUG可以跟我说一下

那还是一样

下次更新见

River
這是全天下最完美的陣容 我和你...

這是全天下最完美的陣容

我和你  你和我

🎤 🎸

原po

這是全天下最完美的陣容

我和你  你和我

🎤 🎸

原po

寶藍喵赫

【兽信】现实与否,快乐就好02

短小来一发

因为常常要查一些过往资料还需要留一点库存

所以不会保证每天更

库存有一定量就会上来丢一点


*********


当你发现你的新生活充斥著曾经演出的画面,这感觉……

陈信宏表示真的很微妙,尤其是看著之前演唱会电影里的台词出现在身边

真的……有点好笑

例如现在

“欸!你火锅订几点?”

“五点啦”

“靠!塞成这样来得及吗?你打个电话延后一下啦”

“你觉得现在在开车的我有空吗”

“吼!!!那你手机拿来我延!不管我要吃火锅!!!!”


憋笑……真的只能憋笑……这样的生活真的太有趣了

“干!装屁啊!要笑直接笑!”愤怒的从冠佑口袋里成功抢劫手机的时候转头看到...

短小来一发

因为常常要查一些过往资料还需要留一点库存

所以不会保证每天更

库存有一定量就会上来丢一点


*********


当你发现你的新生活充斥著曾经演出的画面,这感觉……

陈信宏表示真的很微妙,尤其是看著之前演唱会电影里的台词出现在身边

真的……有点好笑

例如现在

“欸!你火锅订几点?”

“五点啦”

“靠!塞成这样来得及吗?你打个电话延后一下啦”

“你觉得现在在开车的我有空吗”

“吼!!!那你手机拿来我延!不管我要吃火锅!!!!”


憋笑……真的只能憋笑……这样的生活真的太有趣了

“干!装屁啊!要笑直接笑!”愤怒的从冠佑口袋里成功抢劫手机的时候转头看到一颗憋笑的栗子头莫名更火了,真是……就很想吃火锅而已!怎么那么困难!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怎么这次突然约出来吃饭啊?”

“靠!群组都没在看的吗?温尚翊他从实习转正,就说要请客。你是忙到昏了喔”

「没有,是过太爽了」这种话不能让蔡升晏听到,不然他一定更加暴走,虽然不是那个认识20多年的学弟,但是肯定个性绝对不会差太多


但是……要面对那个人啊……虽然不是认识30多年的那个人

可是还是那个脸……


早知道就不要这么轻易被拐出来了……

在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不是没有想过任何要回去的方法。只是在尝试之前想到回去要面对那个人……尝试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就当自己现在是强迫放假啦」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


可是现在又要面对这个不同世界的他

该怎么应对才比较好

陈信宏看著前面开车跟副驾驶座的两个人斗嘴,慢慢陷入了沉思


TBC



下面来无聊跟大家聊聊我的设定好了

这篇的灵感来源是《疯狂世界》MV的幕后花絮

以及在《音乐榜上榜》这个节目里面玛莎说的

有关于《转眼》就是阿信在写他自己这件事,一听到等到后来我在听这首歌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思考阿信到底想要的是甚么

然后再来就是

我一直觉得大信信太累了

总是被各种媒体无限放大

不管什么都可以乱说

而且有时候有些粉丝的爱可能真的会让他产生很大的困扰

作为一个爱吃鬼,不能自己去逛夜市或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件事如果是对我啦,就是会真的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在我的设定里面是希望说

他可以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在那里他不用还任何歌债

不用看任何SR的报表

在那里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做一个真正的陈信宏

这两篇大家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

我很少会出现他们的“艺名”,都是以“本名”为主

就是希望说不要再活在那些背负的躯壳之下

今天先说一点

之后也会跟大家在下面放上我的设定之类的东西

关于怪兽的甚至关于路小姐的

必须先预警

路小姐会在中后期出现,至于是好的出现还是不好的出现方式,看我写到那里是甚么心情(没错,就是任性🤪)

之後我也是想到什麼就在下面寫什麼

因为有时候在写之前虽然说有想好

但是当动手的那一刻还是会跟想像的不一样

所以……陆陆续续再说啰

这次先这样

老话一句

下次更新见


暧

别抢!给你 /三/

温尚翊醒来觉得两只胳膊酸痛的不行,看看右边,发现胳膊被缠了好几层纱布,还在挂水;瞅瞅左边,发现左胳膊被死死的压在一个棕色栗子毛脑袋下面,已经没有知觉了。温尚翊刚张开嘴试图说什么,那个栗子脑袋忽然就弹起来了。

“阿翊你醒了!”

“哈,嗯,那个,你叫我什么?”

“阿翊啊?怎么啦?”

“啊,也没什么。”

“其实没什么啦,阿翊看到我打架的时候有人用刀偷袭我,阿翊好英勇的上去为我挡住了,胳膊被划了一刀,但阿翊可能因为情绪太激动晕倒了,我把你抱到了医院,现在阿翊精神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温尚翊被一连串的奶味阿翊雷的不行,

“阿信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这个大糯米团子眨着水汪汪...

温尚翊醒来觉得两只胳膊酸痛的不行,看看右边,发现胳膊被缠了好几层纱布,还在挂水;瞅瞅左边,发现左胳膊被死死的压在一个棕色栗子毛脑袋下面,已经没有知觉了。温尚翊刚张开嘴试图说什么,那个栗子脑袋忽然就弹起来了。

“阿翊你醒了!”

“哈,嗯,那个,你叫我什么?”

“阿翊啊?怎么啦?”

“啊,也没什么。”

“其实没什么啦,阿翊看到我打架的时候有人用刀偷袭我,阿翊好英勇的上去为我挡住了,胳膊被划了一刀,但阿翊可能因为情绪太激动晕倒了,我把你抱到了医院,现在阿翊精神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温尚翊被一连串的奶味阿翊雷的不行,

“阿信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这个大糯米团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啊,就是,你叫我怪兽吧,这是我的外号,阿翊阿翊的叫,觉得怪怪的。”

“哦,好叭~”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点可怜的眨了眨~随即又找到了话头:“怪兽哥睡了一晚上饿不饿,我去给你买饭吃吧,医生说你只能喝米粥哦,别怪我不给你吃别的!”随后就离开了病房。

温尚翊扶着床半坐了起来,理了理脑袋中的思绪,也只是感叹自己有点没用,明明是想帮一把阿信,却还是需要人家来照顾。咕噜~肚子悠长的叫声把温尚翊唤回现实,阿信怎么还不回来?他向外望去,发现一个人的身影很像总经理,奇怪嘞,总经理怎么会在这里。害,算了不想了,他在不在关我屁事啊~好饿啊,阿信赶紧回来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阿信面红耳赤的回来了,一进来就嘟囔:“嗨呀外面太热了~”。擦了汗坐在床边,“怪兽哥手不方便,我来喂你吧。”也没等温尚翊同意,陈信宏就舀了一勺粥吹凉了喂给温尚翊,白米粥和陈信宏似有似无的温柔奶香在温尚翊鼻尖萦绕,整个过程安静的可怕,却时刻涌动着暧昧的暗潮。

喝完了粥,陈信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剥开了喂进温尚翊嘴里。陈信宏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温尚翊的嘴唇,凉和热的交织,温尚翊抖了一下“对不起”,陈信宏笑了,“怪兽哥哪里用说对不起,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啊”,随后在温尚翊的诧异眼神里,低头小啄了一下温尚翊的脸颊。温尚翊觉得自己在嘴唇的冰凉触感和浓郁奶糖味道的夹攻下已经飘飘欲仙了。

可是,在他向陈信宏的那一瞥里,却发现陈信宏的高领衬衣下,有几个青紫的印记,似乎是牙印还有吻痕,以及衣领后侧的里面,别着的一闪一闪的录音设备。

寶藍喵赫

【兽信】现实与否,快乐就好01

**防雷预警,阅读前请详阅说明书**


*起名废,所以名字别认真

*新人多年未写文,所以还是幼稚园文笔

*疯狂世界MV跟现实世界背景设定

*两边的cxh互相穿越到对方时空设定

*OOC是肯定的

*设有大量私设

*有多长看脑洞可以开多大


emmmm…还有很多,一时之间想不出来

先放一些试水温

后续还在思考怎么写比较圆满,所以速度很慢


决定好要看了吗?


确定!?


好吧


==========我是分隔线==========


当你一觉醒来发现你所在的是你曾经幻想过的世界 

你会怎么想呢? 

 XXXXXXXXXXX...

**防雷预警,阅读前请详阅说明书**


*起名废,所以名字别认真

*新人多年未写文,所以还是幼稚园文笔

*疯狂世界MV跟现实世界背景设定

*两边的cxh互相穿越到对方时空设定

*OOC是肯定的

*设有大量私设

*有多长看脑洞可以开多大


emmmm…还有很多,一时之间想不出来

先放一些试水温

后续还在思考怎么写比较圆满,所以速度很慢


决定好要看了吗?



确定!?



好吧


==========我是分隔线==========


当你一觉醒来发现你所在的是你曾经幻想过的世界 

你会怎么想呢? 

 XXXXXXXXXXX  


在一个月以前陈信宏醒来发现自己莫名穿越到曾经构想MV中时,每天都只有想着「干」又或是「靠北」

 毕竟突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而导致整个人的人生都跟以前认知经历的不一样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不是没有好处啦」狠狠咬下一口鸡排的陈信宏如此想 。当了20多年的主唱跟潮牌总裁一朝变成一个画家虽然非常挑战他的适应力 

可是相对的自从发现在这里的每个人不会太过分的关注自己,每次都可以非常自在的出门不必特别做隐藏,想逛夜市就逛夜市,没有还不完的歌债,也没有媒体无时无刻关注自己  这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所以再来买一份水煎包好了」心情不是一般好的前主唱转个弯决定开心的去买那间很久没吃的老字号

XXX  

相较于感觉非常好的前主唱,温团长表示现在头真的很痛。  

半夜突然被自己的表弟一句「哥,阿信哥很奇怪,一直说着我不是这世界的人这种话……呃…电话说不清啦,你赶快过来看啦!」 于是大半夜急急忙忙赶到大鸡腿之后,听到那个看了30多年的脸说了那句「温律师好久不见」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 ******

时隔多年以未如此早集体开会的五月天,在这天早上的九点纷纷表示「我真的清醒了没?还是我还在梦中?」 

 “我是陈信宏,是颜师傅的徒弟。呃……我知道这个世界也有一个陈信宏,是一个什么天……六月天?啊!五月天的主唱,这是一个莫名奇妙的人告诉我的,那时候他拉着我跟其他个人合录一张demo说是要找回他的女朋友。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嗯……现在好像要不相信也很困难吼,总而言之我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靠……这真是……”安静很久之后第一个出声的是蔡升晏,在这超乎所有理解范围内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真的非常想摇前面这个认识了20多年的学长说「今天不是愚人节!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如果在做梦麻烦快点清醒一下」 

 “所以这是我们之前录的MV产生的平行时空突然跑到我们的世界了?” 

“重点不是谁到谁世界,而是要怎么让陈信宏那个傻瓜回到这个世界,前几天才官宣新加坡这件事,如果在那之前还没解决这怎么办?”

“问题是在MV设定里是录demo找到人,但是没写明说怎么回来原本世界啊” 

“当初在设定MV故事的时候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谁知道就这么发生了” 

除了手足无措看着他们争吵的陈信宏之外,只剩紧皱着眉头温尚翊不参与这个讨论不出结果的战争 

“那个……温律师,不对是温团长,你不去制止一下他们吗?我看他们吵到快打起来的感觉”想帮忙劝架的陈信宏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熟悉但是还是非常陌生的人

 “某代挤啦(没事啦),让他们去吵吧,这是他们的发泄方法”温尚翊嘴上是这么表示着,但是他的思绪到现在还是一团乱,反正没打起来就随他们去吧。

 “喔”



TBC


有任何建议麻烦下面告诉我

下次更新见


君主至上

寶貝 - 2

溫尚翊一直很希望這是個夢,早上睜開眼醒來看到的是陳信宏。

而事與願違,溫尚翊睜開眼看到的是陳小信熟睡到流口水的樣子,這小子睡像真的有夠差,被子踢掉就算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已經翻到那不知道是第幾圈,溫尚翊臉上也不下第幾拳第幾腳。

想到這溫尚翊有點報復性的捏了捏這張小臉,那個還在睡夢中小人嘟嘴掙扎,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到底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那如果.....他變不回來怎麼辦?

他變不回來的話,公司怎麼辦?五月天怎麼辦?他...怎麼辦?

只可惜溫尚翊的苦惱,那個睡的香甜的小傢伙是不能理解的,睡醒的陳小信坐在床上揉著眼睛喊嗽嗽。

好一會都沒有人回應的他抓好床單蹬蹬腳努力怕下床,...

溫尚翊一直很希望這是個夢,早上睜開眼醒來看到的是陳信宏。

而事與願違,溫尚翊睜開眼看到的是陳小信熟睡到流口水的樣子,這小子睡像真的有夠差,被子踢掉就算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已經翻到那不知道是第幾圈,溫尚翊臉上也不下第幾拳第幾腳。

想到這溫尚翊有點報復性的捏了捏這張小臉,那個還在睡夢中小人嘟嘴掙扎,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到底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那如果.....他變不回來怎麼辦?

他變不回來的話,公司怎麼辦?五月天怎麼辦?他...怎麼辦?

只可惜溫尚翊的苦惱,那個睡的香甜的小傢伙是不能理解的,睡醒的陳小信坐在床上揉著眼睛喊嗽嗽。

好一會都沒有人回應的他抓好床單蹬蹬腳努力怕下床,墊起腳尖抓門把開門,走到客廳看到溫尚翊把臉埋在雙臂。

陳小信走到溫尚翊面前伸出小手摸摸溫尚翊的頭「嗽嗽噗哭。」

聽到聲音的溫尚翊抬起頭,叫他不哭的人倒是先哭了,他忍不住笑的用手抹掉小人臉上的淚「林北是男子漢,不哭啦,你男生欸哭什麼。」

陳小信噘著嘴抽鼻子,嗽嗽說他是男生不可以哭。

看他努力忍耐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溫尚翊把他抱入懷裡揉揉頭,「沒事啦!」

懷裡的陳小信蹭蹭溫尚翊,明明不知道溫尚翊在煩惱什麼卻堅定的說「窩,會跑乎嗽嗽。」

聽到他這麼說溫尚翊笑了,這個人明明變成了一個什麼都要人幫忙的孩子,明明什麼都忘了,卻還是想著要保護他,那身為大人的他不是更該拿出勇氣去面對這一切嗎。

只是啊,那個要保護他的小鬼肚子叫的比他的哭聲還大,陳小信不好意思的縮縮頭,溫尚翊抱起他到廚房弄吃的去了。

填飽肚子,溫尚翊幫陳小信換上外出服就開車帶他去大雞腿,或許會有幫助吧。

大忙過後的大雞腿沒人在,被放下的陳小信這邊摸摸那邊看看,似乎對一切感到好奇,溫尚翊就坐上沙發看這小傢伙跑來跑去。

「哦,果然在嘛!」

「瑪莎哦,哩來衝啥?」

「關心一下啊,而且可不止我啊~」蔡昇晏走進來後,劉冠佑跟石錦航也跟在後面。

「我們在外面遇到,想說你應該會帶他來看看,就來關心一下。」

「你們...」

幾個人也坐上沙發,蔡昇晏首先發問「所以,他現在怎麼樣了?」

「丟一樣啊...」

「他有想起什麼嗎?」

「沒有...」講到這溫尚翊臉色黯淡許多,他們紛紛給予安慰。

「哎唷,你現在就當作在養兒子啦!」

蔡昇晏伸手往溫尚翊身上捶了一下要給他打氣,探索回來的陳小信目睹到這一幕輪著小拳頭跑過來指著蔡昇晏大喊「窩噗準哩欺負嗽嗽!」

所有人愣了一下,都被他可愛的舉動笑成一團。

溫尚翊拿出零食讓陳小信安分的呆在旁邊,他們討論了一輪還是沒有結論,不過溫尚翊也了解到團員們經過一個晚上的思考,都表示不管會不會好起來,他們都會支持著陳小信的。

有好兄弟的支持,溫尚翊也放心不少,伸手摸摸陳小信的頭,嗯,我們都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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