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节庆祝

115浏览    15参与
青木爱丽丝

写手画手2019年圣诞节活动

感谢大家的支持,圣诞活动名单如下
爱丽丝 专属圣诞老人
gubo 圣诞布丁
莫莫 烛光晚餐
靡荼 圣歌
筱纯 冰刀与雪橇
鸟总 圣诞前夜
如玉 教堂钟声
维拉 子夜弥撒
凤梨酥 红鼻子小鹿
茶壶 饼干屋
迷茫四次元 槲寄生
mico 圣诞树
药药 圣诞橱窗
喵森 圣诞节环
anna 圣诞帽
探求者 报佳音 
镧 炉火 
墨陌 圣诞袜
小煮 家庭聚会

感谢大家的支持,圣诞活动名单如下
爱丽丝 专属圣诞老人
gubo 圣诞布丁
莫莫 烛光晚餐
靡荼 圣歌
筱纯 冰刀与雪橇
鸟总 圣诞前夜
如玉 教堂钟声
维拉 子夜弥撒
凤梨酥 红鼻子小鹿
茶壶 饼干屋
迷茫四次元 槲寄生
mico 圣诞树
药药 圣诞橱窗
喵森 圣诞节环
anna 圣诞帽
探求者 报佳音 
镧 炉火 
墨陌 圣诞袜
小煮 家庭聚会

筱纯

[圣诞贺文]冰刀与雪橇

“明天圣诞节诶!”“是平安夜,你的班。”


连鑫一如既往的泼朱筱岚的冷水,鬼角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总会觉得筱岚好可怜,但是看到她脸上又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时,又感觉她活该。筱岚早就习惯了这种表面杠精行为,她掏出烟来,一边找火一边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连鑫终于忍无可忍:“滚厕所抽去,别等我抽你。”


空荡荡的厕所,洗手台旁边,办公室唯二的两个女人(?)讨论着只有姑娘才讨论的话题。


“滑雪?得等元旦假吧,咱们圣诞节又不放假,反而事更多不是吗?”烘手机声音大得很,鬼角根本没听清筱岚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滑雪两个字。不过她也没怎么在乎筱岚的话就是了,筱岚大概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听到吧,因为...

“明天圣诞节诶!”“是平安夜,你的班。”


连鑫一如既往的泼朱筱岚的冷水,鬼角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总会觉得筱岚好可怜,但是看到她脸上又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时,又感觉她活该。筱岚早就习惯了这种表面杠精行为,她掏出烟来,一边找火一边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连鑫终于忍无可忍:“滚厕所抽去,别等我抽你。”


空荡荡的厕所,洗手台旁边,办公室唯二的两个女人(?)讨论着只有姑娘才讨论的话题。


“滑雪?得等元旦假吧,咱们圣诞节又不放假,反而事更多不是吗?”烘手机声音大得很,鬼角根本没听清筱岚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滑雪两个字。不过她也没怎么在乎筱岚的话就是了,筱岚大概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听到吧,因为她一直在自言自语个不停。


难得的,筱岚也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她提声问到:“我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原来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跟你说我跟鬼说吗?”


“不然呢?”


现场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清了清嗓子,筱岚继续她的话题:“总之今年圣诞我一定要去冰雪公园玩。”,表情坚定的很,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决心,不过……25号确实没她的班,鬼角怎么也想不清她到底在心里默默跟什么做着斗争。正在两位都发呆的时候,连鑫抽了张纸巾迅速擦干刚洗完的手上的水,留下一句“别做白日梦了,赶紧回来干活”后就甩门离开。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不知道,我这儿什么都听不见……”


十二月末正是案件高发期,圣诞元旦春运都搅在一起,搅得所有人焦头烂额。年末独有的疲惫混着换季带来的感冒前兆,整个四组的办公室的气氛都异常低迷。面对一桌散乱的文件夹,连鑫也有点没头绪,手里的手机还停在消灭星星界面,连自己都这幅德行,组员的状态也可以解释了。推开门看了看办公室里,两位女士还没回来,让她脑仁儿更痛了。


“宇子,去给我把她俩揪回来!”


“不……不好吧连组?她俩在女厕诶……”听到组长的命令康翔宇差点把热水喷出去。


“肯定在一楼跟小枫她们瞎犊子呢,给我揪人去,快去!”


“好好,是!”


连组长现在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关于圣诞两天她这组的安排还没下来,前些日子开会的时候他们也没接到什么任务。虽说现在手头的案子已经足够忙活了,但是就怕这种悬着的命令,早不来晚不来,要是趁着谁放假的时候突然来个全员出动,她怕是还不够被下属骂的——尤其是朱筱岚。见翔宇已经把俩人拽了回来,现在全员到齐,连鑫决定开个小会。


站到白板前,连鑫惯例的先点了点人数,确认全员到齐后她开始正式说内容:


“大家都知道,年末是我们最忙的时候,除了咱们自己的事,其他组缺人手咱们也得去帮忙。以前这个时候咱们可没有跑厕所抽烟的功夫。”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一脸无所谓的朱筱岚,继续说,“今年情况特殊,我前些日子去开会,但是咱们组没有分配到任何任务,也就是说我们今年只专注手头的案子就行。”


底下组员开始小声讨论起来,声音里明显带着惊喜之类的语气。虽然气氛不错,不过该打断还是要打断。


“但是!”连鑫毫不留情的打断他们,“今年内咱们必须把「平东区枪击案」解决了!我知道你们已经疲了,不过你们肯定也不想把今年的事拖到明年办。”


刚刚还嘴角上扬的各位,听完后都纷纷叹气,连组继续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明后天休息的人到办公室或在家待命。”这种时候只有朱筱岚会抖个不那么好笑的机灵。


“不能在滑雪场待命吗。”


“你在想屁吃?”


“那么大的案子又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这又不是年底冲业绩。”


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站在角落的鬼角赶紧出来打圆场:“岚说的也对,咱们也不能为了过年就匆匆结案,那也太不负责了,连组是想提一提大家的士气,对吧?”


“那我今年去滑雪的计划怎么办。”


“我都帮你打圆场了你就不要多嘴了啊滚蛋!”


鬼角忍无可忍的瞪了一眼筱岚,结果没想到欢乐男孩儿们都被这几句玩笑话逗乐了,低迷的气氛马上活跃了起来。连鑫一脸无可奈何,拿过保温杯猛喝了半杯,把马上脱口而出的几句骂咽回去,罪魁祸首筱岚在边上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夏副笑了笑,把连组没说完的话继续接下去:“这个案子确实不能过年关,审了这么久也该出结果了,检察院早就在催,今年正好别队不缺人,都给咱们腾出专心办手头案子的时间了,我们得对得起大家啊。”连鑫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后就回了组长办公室,留下夏田安排剩下的工作。


夏田也早就习惯了,他知道连鑫最近要在分局市局两头忙,组里这么低落的气氛和连鑫的缺席也有关系,只是没有她今天这番提气,他自己可能很难整合这群人,尤其是朱筱岚。


把所有人的工作分配妥当,他叫住了准备回工位的朱筱岚。


“岚儿你过来,跟你商量个事。”他把筱岚拉到走廊,筱岚刚到走廊就点起一根烟,靠在窗台上露出不想听的表情,示意副组长继续说。


“你别这样,我是跟你说明天放假的事的。”一听放假筱岚眼睛马上亮起来,夏田知道这事有门儿了,继续说到,“你不是还没直接审过那个谁……叫……”“刘莉。”“哦对,你不是没审过她吗,这事我安排给你,现在证据都足了,就一晚上,你要是审出来明天你照常休息后天的班我跟你换了,你可以在滑雪场玩两天,怎么样?”


“嗯?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困了。”把手里还没抽完的烟掐灭,她回屋里拿了一份复印件匆匆下楼,给夏田看懵了:“你去哪儿!?审讯室在那边!”


“回现场。”


看着朱筱岚离开的背影,夏田深深叹了口气,一回办公室,同事们全都满脸写着佩服。


“哄孩子开心吗?”


“我说过大小姐难伺候吧,你还不听。”


“不愧是连组钦定的人,厉害啊!”


看着自己的倒霉同事,夏田又叹口气,明明是挺开心的一件事,怎么让这群货搞得这么累呢?


虽说大家话都这么说,但朱筱岚某些方面还是值得认可的,光是认真执着这一点就够夸好久了,以前因为她窥视灵魂的能力四组解决了不少重案难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再用了,但说实话她的审讯能力确实一等一,对于取证也极度偏执,按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泡现场。这两年过去,只有筱岚没变成所谓的老油条,依旧对节假日保持着期待的态度,也算是枯燥的办公室里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能力高归能力高,该讨厌还是要讨厌的。


下午七点多的时候,鬼角跟着朱筱岚屁股后面回来,看了眼公共桌,问:“你俩谁看见我的晚饭了?我放在大桌上的。”


“嗯?那个是晚饭?”电脑前的单云楠一激灵。


“你不会吃了吧……”


“我以为是零食……抱歉,没想到你居然在吃那个减肥……”


筱岚诡异的笑了一声后,就跟着夏副去了审讯室,留下办公室里值班的二位。鬼角感觉伤心透了,不仅是因为饼干被吃了,她们回来的一路上,筱岚一直在叨叨自己的女朋友去滑雪场的事,“啊……她去参加滑雪场的圣诞活动,我在单位加着没工资的班”她这样抱怨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手中的文件。鬼角明明六点就下班了,却只能陪着她继续泡现场,苦笑着拿出手机,她问云楠要不要拼外卖单。


云楠看了看时间,表示由他来请客,之后就完全没有鬼角的事了。她起身去审讯室隔间听审,想看看能不能帮忙,虽然她没插手过这个案子,她自己的案子今早刚刚送检,听听这个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你明天应该休息吧,想好干嘛了吗?”单云楠拿着外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看街道上都已经布置好了,气氛还挺不错的。”鬼角接过外卖,发现盒饭里还贴着圣诞主题的便利贴。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把便利贴扔进垃圾桶,“大概在家睡一天吧,这个时间上街不全是看人吗。”


“也是哦……”


然而鬼角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24号的晚上,自己站在了冰雪公园里铺满人造雪的行路上。


造雪机的共鸣,身边人的欢声笑语,情侣们的你侬我侬,还有回荡满园的圣诞主题音乐。所有声音都好像与她无关,在她听来全都是模糊不清的杂音,眼前只有远处巨型圣诞树发出的淡黄色光,站在此处却好像身在远方一样。鬼角从不独自来这种人多而杂的地方,筱岚总说她喜欢单独逛这种场所,但鬼角很难想象形单影只的个人该如何在这种地方娱乐,连个帮忙看包的人都没有,怎么可能玩痛快,更何况这里几乎都是多人游戏。


她没有目的的随意逛着,左右张望,想象朱筱岚会选择玩些什么,会跟哪些人聊起来。突然她听到远处有小狗的叫声,向着那个方向走去,在公园最外围的角落,似乎有个参与者不是很多的项目——狗拉雪橇。她上前去与管理聊了起来,了解了原因。


“小孩儿们不行,都怕大狗,家长也觉得不安全,成年人又嫌贵,这项目坐一次就绕广场一周,中间也不能停顿,但是票价比门票都贵。”


“那……为什么还有这个项目呢?”


“只是试营而已,本来也没指望靠这群狗子挣钱,如果狗拉雪橇赔钱就要换成观光车,只是可怜了这群毛孩子……”


狗狗怎么想的,鬼角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想同为犬科的筱岚如果在的话肯定会清楚,那些眼中无光的雪橇犬们,像极了颓废时的筱岚。莫名的,鬼角打算坐一次试试,她交了门票钱后没有直接坐到雪橇里,无视管理员的嘱咐上前轻轻摸了摸狗狗们的头。


它们一看就没被照顾好,毛都打捋了不说,个别狗狗的脚趾处好像还有发炎的迹象,鼻头颜色泛白,眼皮半垂着,被迫营业一样被拽起来。鬼角以为它们也就拉着雪橇随便走走,然而当雪橇真正飞驰起来的时候,她体会到了不可思议的感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刘海被吹的胡乱飞,驾车的老大爷完全不像导游,一点也不介绍眼前路过的风景,他像是个专业的驾驶员——不如说他本来就是驾驶员,被强迫安排在了城市中。前方在固定道路上飞奔的狗子们,打捋的毛在风中飞起来竟也那样的帅气,它们本该就如此,鬼角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另一个人。


短暂的风之旅结束后,鬼角有点意犹未尽,看着被涂装成圣诞雪橇的雪橇车前是一群狗在拉车,她打心里感觉到些许的唏嘘。


“谢谢您,下次我会带朋友来的。”鬼角跟管理员道别,却听管理员边摇头边说着,有下次就好了。


她又到前面,认真的蹲下去抚摸着喘息的狗子。


“谢谢,下次我会给你们带个好朋友来,一定要等我啊。”


管理员说纪念品店有正儿八经的驯鹿拉雪橇车的摆件,让她不要留什么遗憾,鬼角本也没打算买什么,听这么一说反而有点想去逛逛。算是给不能休假的筱岚带一点安慰吧。


连鑫交代大家要在家待命,说着要去滑雪场待命的朱筱岚此刻却比谁都认真的在工作着,若是让她知道鬼角悄悄拿着朋友给的优惠券去了她最想去的地方,怕不是要把整个分局的天花板掀翻。这样想着,鬼角买了个狗拉雪橇摆件,大号的,让店员用最精美的礼盒包裹好,系上正红色的丝带,由她亲自写了贺卡:


——小混蛋,加班快乐。


临走前,角落里一件不起眼的商品引起了鬼角的注意,她又返了回去叫回导购:“您好,我想请问一下那个……”


12月25日,圣诞节的清晨,鬼角带着一大包礼物到了班上。


意外的没人来迎接,朱筱岚趴在工位上睡得正香,一点也不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略微惨白的脸上,好像玩具娃娃一样。


“哦!鬼角你昨天出去玩了吗!”同样满眼血丝的云楠端着泡面进来,看着一桌的礼物突然有了精神,“真是万万没想到,我都快中年了还能收到圣诞礼物!”


“不好意思礼物只有女孩子们有,你们男生每人一套纪念币。”


“嗐,有就行,咱不挑的。”


“你这也太卑微了吧兄弟……”


给鬼角手里递了二十块钱,单云楠挑走了唯一一套椭圆形纪念币。办公室里其他人还没来,鬼角给每个空位的桌上放上礼物和贺卡——也包括连鑫组长的桌子。


把筱岚手边的文件拿走,鬼角在她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大号礼盒。


“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岚和连组礼物都这么大。”


“因为那些东西你们肯定不感兴趣,你也想要毛绒玩具和带亮片的圣诞帽吗?”


“不了……啊那个,贺卡谢谢啦!也祝你幸福圣诞节快乐。”


“不客气,等筱岚起来后告诉她,我已经把东西送检察院去了。”


“ok。”


早八点,阳光正盛,组里人差不多齐了,大家发现置物柜上多了一个大号狗拉雪橇的摆件,狗子做的栩栩如生,拉着朴素的铁灰色雪橇在雪地上飞驰,雪橇车上别着印有“工作顺利”的卡片。


至于朱筱岚的礼物——


“您好,那个冰刀鞋有37半的号吗?帮我打包一双吧。”


贺卡里,小混蛋以后的话被划掉,鬼角除了圣诞快乐,又补了一句“下次你来不叫我你就死定了”。


陌陌小咸鱼

Can't Wait 'Til Christmas

2019年圣诞贺文•主题:圣诞帽

 

文/陌陌

 

写在前面:

玩《被囚禁的掌心 Refrain》很久了,一直都想为千彰写篇“温泉梗”,起因是收到千彰发来的讯息里提到的想要两个人一起去住温泉旅馆泡露天温泉……

既然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写篇甜甜的文庆祝一下~

愿看到这篇文的你圣诞节快乐~

 

序:

クリスマスまで待たせないで

别让我等到圣诞节

いたずらに时が过ぎてゆく

时间如恶作剧般地流逝

なんでもない日も侧にいたいの

平淡无奇的日子也想待在你身边

I'm already ah loving you

我准备好了 爱着你

——《Can...

2019年圣诞贺文•主题:圣诞帽

 

文/陌陌

 

写在前面:

玩《被囚禁的掌心 Refrain》很久了,一直都想为千彰写篇“温泉梗”,起因是收到千彰发来的讯息里提到的想要两个人一起去住温泉旅馆泡露天温泉……

既然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写篇甜甜的文庆祝一下~

愿看到这篇文的你圣诞节快乐~

 

序:

クリスマスまで待たせないで

别让我等到圣诞节

いたずらに时が过ぎてゆく

时间如恶作剧般地流逝

なんでもない日も侧にいたいの

平淡无奇的日子也想待在你身边

I'm already ah loving you

我准备好了 爱着你

——《Can't Wait 'Til Christmas》宇多田光

 

 

脱掉厚厚的浴袍挂在衣钩上,冰冷的空气裹住你的全身,你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好冷。”

“进到水里就不冷了。”听到你的声音,千彰从阴影处走到光照得到的温泉池边,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水水温太烫的缘故,他的脸看起来红红的。

你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身体仍然因为寒冷而止不住地发抖,为了摆脱掉这种让人不适的寒冷,你小步快走,在温泉池边脱掉拖鞋,光着脚迈入温热的泉水中,顺着温泉池边的台阶拾级而下,温热的池水将暖意顺着你的脚底向上蔓延,等你将身子没入水中之后,原本包裹着你的寒意已经全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舒心的暖意。

千彰走过来向你伸出手:“小心滑倒,拉住我的手。”他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不安地看着你,似乎是不经意间的催促。

你不再犹豫,顺从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任凭他拉住你带着你走到池边,学着他坐在池边设计好的凹陷里。确定你坐好之后,他松开了你的手。你背靠着池壁,头微微后仰,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水的浮力。

这是一家提供情侣露天温泉池的温泉旅馆。适逢圣诞节,旅馆的住宿费贵了不少,但是因为你公司同事浅野美惠子是这家旅馆老板的亲戚,听说你和千彰是被美惠子介绍来的客人,旅馆老板特意给了你们特价。

停了半晌,没有人说话。

为了打破僵局,你偏头斜靠在千彰的肩膀上,慢慢地放松自己:“泡温泉真的好舒服。”

为了不让头发被水弄湿,你特意将长发盘了起来,没想到还是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黏在了你的肩膀上,看到这些碎发,你伸手将它们重新别回耳后。

“是、是啊。”千彰应道。

“果然冬天是最适合泡温泉的季节。”你直起身来,兴奋地和千彰说道,“千彰你知道吗?老板说今天晚上还会有烟火表演!可以边泡温泉边看烟火,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咳,是啊……”千彰清了清嗓子,扭头看向别处。

细心如你,一下就发觉了千彰的不对劲,你坐正身子,疑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千彰?”

千彰再次清了清嗓子,往旁边挪了挪,与你坐的地方拉开一小段距离:“抱、抱歉,绫香,你可以先不要看我吗?”

“哎?”你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侧着身子用手捂住半边脸,虽然你们现在在阴影处,但他的脸颊看起来还是红红的,想起之前遇到他同样反应的时候……你轻声问道:“千彰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才、才不是……”

“嗯,我就说嘛!之前还在离岛时,说过想和我一起泡露天温泉的可是千彰呢~”你禁不住打趣他。

“呼……”千彰做了一个深呼吸,扭过头来看着你,“你真是对自己的女性魅力一点自觉都没有……正常人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泡温泉,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更何况……”最后半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急忙转了一个话题:“说起来,你的记忆力真是好呢,那么久远的事情也能记得……”

你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而是开心地凑过去,和他四目相对:“那这么说,千彰对我很感兴趣,是吗?”

“靠得太近了。”他轻咳一声,用手轻轻抵住你的肩膀,不让你再靠近一分。

不忍心继续捉弄他,你抬起头轻轻地吻上他红红的脸颊:“圣诞快乐,千彰,我爱你。”做完这个小小的动作,你乖乖地在他身边坐好。

这时,第一朵烟花开始绽放,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像是漆黑深夜里永不凋零的花。

他握住你的手,微微低下头,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你的唇上:“圣诞节快乐,绫香,我也爱你。”

烟花绽放时的声音很大,但你依然听清了他的这句告白。

 

积攒许久的疲惫被暖暖的池水带走了,窝在千彰怀里沉沉睡去的你一夜好梦。

当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看太阳升起的高度,你已经睡过去半个上午的时间了。你转了个身,想和千彰说早安,却惊讶地发现他根本不在屋内。你疑惑地半坐起身,在屋内找寻他的身影,你尝试喊他的名字:“千彰?”

没有人应声。

现在已经过了晨跑的时间,他这两天也没有接到同事打来电话要他立刻赶回东京……那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不见踪影?

你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准备给千彰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这才回忆起来,你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你赤脚下地,在你的背包里翻找,然后插好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在等待屏幕亮起的短短几秒钟内,你在大脑里迅速地整理了一遍如果接下来打不通千彰的电话也找不到他的人,你应该采取哪些措施。

等手机可以正常开机之后,你拨通了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千彰熟悉的手机铃声在门口响起。

接着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你顺着声音回头,只见你寻找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圣诞老人的装扮,手里拎着装了好几个礼物盒子的袋子。

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把电话挂掉,从床边站起来。

“绫香你醒了?我问旅馆老板借的圣诞老人这套服装,好像不太合身,穿着直往下掉,不过看起来还不错……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惜我换服装太慢了……”说着,他把头上有些歪掉的圣诞帽扶正。

记得是在去年圣诞节,你曾说你想收到圣诞老人送的礼物,那只是你随口说的一个愿望,根本没指望它会实现,却没想到被千彰记在了心上。

看到他如此用心地想要实现你的愿望,你感动极了。先前的担忧转化成意想不到的惊喜,你顾不上思考自己是不是刚起床,是不是没有洗漱,是不是看起来丑丑的,你的身体已经比你的思想快了一步,只见你快走几步扑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谢谢你,千彰。我真的好感动。”

他拍了拍你的头:“绫香乖,这个圣诞老人的衣服可能不是很干净,我怕弄脏你的睡裙,你先松开我,好吗?”

“嗯,好……”你听话地收回了手。

“这是圣诞老人送你的礼物。”他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你。

“谢谢你。”你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怎么这么多啊?你之前都把它们藏在哪里,我怎么一点都没发觉?哦,我还没有送给千彰我准备的圣诞礼物呢,你等我一下。”说完,你跑开了。

“我藏在汽车的后备箱里,刚来的时候,我先下了车,拜托旅馆老板帮我先收了起来……因为不确定绫香想要什么样的圣诞礼物,就准备了很多……”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你回到房间里,从床底下拿出来你藏了好久的盒子,又跑回去递给千彰:“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他满怀欣喜地接过:“我可以现在就拆开吗?”他在征询你的意见。

“当然可以。”你点了点头,有些期待他看到礼物的反应。

他小心翼翼地拆掉礼盒上的丝带,撕开包装纸,再打开盒子,看到盒子里折叠整齐的围巾,他有些愣住了。

他把围巾拿了出来,反复用手抚摸围巾的表面,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绫香给我织的吗?”

“嗯,我织了好久,也不知道这个围巾的款式你喜不喜欢……这是我第一次织围巾,可能有些地方织得不太好……”

他放下手里的盒子,把围巾围在脖子上,看着你问道:“好看吗?”

说实话,红色的圣诞老人服饰和深灰色的围巾一点都不搭配,但你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看。”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你织的围巾很暖和。”

“可是,这样不公平吧……明明千彰送了我那么多礼物……”

“礼物不在于多少,而在于心意。”他伸出手温柔地替你整理好你那些因为刚睡醒而乱糟糟的头发,“你的心意,我真实地接收到了。”

day  day up

[拔杯]圣歌

  •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贺文

  • 本来想说11点左右发的,没想到睡着了


那是一个昏暗的早晨,神父像往常一样走出教堂呼吸新鲜空气。教堂建在海边,这是这个偏僻的地方里唯一的教堂,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神父。意大利的早晨向来阳光明媚,可今天早上却起了大雾。这对于渔民们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神父有些担忧的看向远处的海面,忽然看到有什么东西被冲了上来。不算大,看体型绝对不是海里的什么动物。他眯起眼,试图看清。这是个人!他慌忙向沙滩跑去。感谢仁慈的主,他还有呼吸!神父摸到了微弱的脉搏。感谢他过去的经验,让他好歹知道怎么做急救。

地上的男人猛的喷出几口水,他长而密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神父发誓,他从...

  •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贺文

  • 本来想说11点左右发的,没想到睡着了


那是一个昏暗的早晨,神父像往常一样走出教堂呼吸新鲜空气。教堂建在海边,这是这个偏僻的地方里唯一的教堂,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神父。意大利的早晨向来阳光明媚,可今天早上却起了大雾。这对于渔民们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神父有些担忧的看向远处的海面,忽然看到有什么东西被冲了上来。不算大,看体型绝对不是海里的什么动物。他眯起眼,试图看清。这是个人!他慌忙向沙滩跑去。感谢仁慈的主,他还有呼吸!神父摸到了微弱的脉搏。感谢他过去的经验,让他好歹知道怎么做急救。

地上的男人猛的喷出几口水,他长而密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神父发誓,他从来没有在哪一个成年男性身上见过如此美丽而纯净的眼睛,像是茂密森林中的一头鹿。

“你......”男人咳嗽了几声,像是想要说什么。

神父慌忙按住他:“别动,你现在刚醒,得休息一下才能说话。我先帮你叫个医生吧。”

男人似乎并不赞同他的做法,挣扎了起来:“汉,尼......拔。”

神父有些疑惑:“这是你的名字吗?”

“不。”男人艰难的摇摇头,可是还没等他说出话,就又因为体力不支而晕过去了。

神父叹了口气,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希望医生能赶紧来。神父再一次庆幸教堂绝佳的交通位置,要不然救护车来慢了可就糟糕了。

小镇上的救护车迅速赶到,医护人员们训练有素的将男人搬上救护车,顺便再做了个外伤检查:“幸好您发现得早,要是再晚一些他的情况就危险了。你看,他脸上的刀伤都已经被泡得发白了。”

男人的脸上一道狰狞的刀伤明晃晃的彰显着存在感。

神父又些不忍的移开目光:“愿主保佑这个可怜的孩子。”

手术室上的灯亮起又熄灭,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神父捧着圣经面色柔和的坐在男人的床边。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用不了多久这个人就会苏醒。

“仁慈的主啊,愿你保佑这个孩子免受疾病和疼痛的困扰。”

威尔在昏迷中依稀听到有人这么说着。这道声音温柔而柔和,让他想起了教堂里高大的穹顶和漂亮的彩绘玻璃。童年时他的父母总是带着他去教堂,神父不急不缓的语调和唱诗班温柔的歌声萦绕着他每个星期日的夜晚。

他努力睁开眼,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神父正坐在他的床头。

“你......”威尔咳嗽了几声,想坐起来,却被神父按住了。

“冷静,孩子。你现在不能乱动,这会让你的伤口崩裂的。”神父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个心急的孩子,“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喝口水再说吧。”

男人警惕的望着他,并没有打算接受他的好意。神父更加苦恼的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他看着男人带着怀疑的眼神,把水杯拿到嘴边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大口。看吧,没毒。神父向男人示意,又重新把水杯递到男人嘴边。威尔犹豫了一下,尝试着抿了一小口,在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迅速喝下。

一杯水下肚,威尔苍白的嘴唇红润了不少。神父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在确认威尔看起来精神不少后,他斟酌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威尔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威尔。”

可以沟通。神父松了一口气。“那,你还记得为什么掉到海里吗?”

威尔愣了愣,眼前又浮现出在悬崖上的那个夜晚,汉尼拔带着满足的微笑带着他一起跳入海中。

“我不记得了。”威尔看着慈祥的神父有些羞愧,欺骗并不是一个好的行为,但他已经不只做过一次了。

神父看着面色苍白的男人,轻叹一声:“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等你伤好了就来教堂吧,我正好缺一个帮工。”

威尔错愕的看着神父:“我不是基督教徒,我……”

神父微笑的摇摇头:“主会帮助受难之人。安心休息吧,孩子。”

神父离开了。威尔还在盯着白色的病房门发愣,神会帮助受难之人,那么也包括有罪之人吗?

夜幕降临,威尔躺在病床上,不知为什么,他的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他和神父的见面。他对我并没有恶意,也没有特殊的企图。他的内心这样告诉他。不,这不可能。威尔知道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会有这样的好人,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运气。这样的好人没有这么容易遇到。或许我应该拒绝他。威尔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身上的伤没有想象的那么多,可是也足够让他难受的了。威尔又想起了汉尼拔。说实话,自从他和汉尼拔分开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他,但是疼痛会让这种思念变得更为真实。汉尼拔。威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名字。毫无疑问,他是爱着他的,但也是恨着他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威尔逐渐带离“正常”,他的所作所为无不颠覆威尔的想法,思维。可就是这样的汉尼拔,不正常的汉尼拔也在吸引着他。或许我也是不正常的吧。威尔苦笑着摇摇头。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拂过他脸上的伤口。威尔一惊,这才发现他的床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头漂亮的公鹿。那头鹿温顺的看着他,又舔了舔他的伤口。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头鹿。威尔像是被诱惑了一般把手伸向了这头不明生物的吻部。鹿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后退,而是讨好般的在他的手掌心蹭了蹭。

威尔仔细打量着这头漂亮的生物,他觉得他在什么地方见过它。他的手指附上了鹿温暖漂亮的皮毛,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乖巧的看着他,脑袋上的鹿角在月光下微微发着荧光。威尔像是被灼烧一般收回手,他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它了。他似乎经常在家附近的森林里看到它,还有,阿比盖尔家附近。

威尔的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他感到心慌极了。那双漂亮的鹿角在月光下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幽幽散发着冷光。它会杀死我吗?威尔抬起脸,脖颈在夜色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他闭上眼,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威尔 格雷厄姆是魔鬼的帮凶,是有罪之人。

鹿低下了头,威尔能感受微热的鼻息在脖颈周围游荡。他紧闭双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鹿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了舔威尔的脖子,又舔舔他的伤口,最后毫无预兆的在月光下消失了。威尔茫然的睁开眼睛,那头漂亮的公鹿已经消失,宛如一场幻梦。

威尔猛地睁开双眼,发现窗外天光大亮。他迷茫的盯着床边,那还有什么鹿的影子。也许是梦吧。他重又躺回床上,透过眼睫的光,他看到天花板上长满了鹿角

威尔茫然的走到窗前,天边已经蒙蒙亮。医院外的海浪拍打着岩石,远处的教堂传来叮叮当当的钟声,白色的海鸥掠过窗前。

“威尔。”

他转过身,看到神父正站在房门口。

“等伤好后来教堂看看吧,你会喜欢这里的。”白发苍苍的神父又一次的发起邀请。

威尔的嗓音干涩极了:“神父先生,您说,神会帮助受难之人对吗?”

“是的。”

“哪怕受难之人是有罪之人,神也会施予援手吗?”威尔的眼神空洞的盯着他。

神父沉默了。果然,哪怕是仁慈的神都不会原谅有罪之人。威尔握紧双拳。

“那就祈祷吧。”神父微笑着说道,“为罪行而祈祷,赎罪。”

威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不应该这么轻易的相信这个陌生人。可是,那道名为救赎的光太亮,也太美好了。

“我可以到教堂里去看看吗?”停下,威尔。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着。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内心,它在求救。

“当然,如果你能住在那里就更好了。有些活我这个老头子可是干不动了。”神父似乎并没有惊讶他的选择。

“谢谢您,神父。”

“不用谢,孩子。”


等威尔的伤好得差不多后,神父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来接他了。

“上车吧,威尔。”

“谢谢您。”威尔有礼貌的向他道了个谢。

“没事,我正好也要到这附近的邮局取一些书,过来正好顺路。”神父冲他眨眨眼,“网购真是个方便的东西。”

威尔也看到了后座上的小纸壳箱。神父以为他在好奇,便为他解释:“这些都是一些乐谱和闲书。”

“乐谱?”威尔有些疑惑。

神父笑着点点头:“这些是给唱诗班的孩子们准备的。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圣诞节了,孩子们想为圣诞晚会准备一些新歌。”

威尔若有所思的看向纸壳箱。唱诗班吗......他又想起了童年的教堂,和萦绕在梦境里的歌。

“到了。”神父停下车。

威尔走下车,入眼的是一座白色的教堂。教堂不大,洁白的外墙上镶嵌着不少彩绘玻璃窗,尖尖的房顶上还有白色的十字架。威尔怔怔的站在门口,想要迈步,却又硬生生收回了脚。

“怎么了威尔?”神父疑惑的看向他。

“我……”威尔动动嘴唇,后面的话却没有说下去,他觉得他不应该进入这座圣洁的教堂。

“走吧,威尔。你的房间和洗漱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神父推开教堂的大门,阳光穿过大门对面的窗户扑面而来,温暖得几欲人落泪。

威尔被他拉着进入教堂。从彩绘玻璃上透出来的光并不刺眼,甚至还带着些冰冷,却让威尔感觉到了莫名的安心。

“我带你去看看房间。”神父领着他往深处走去。

他的房间很简单,就是最基本的衣柜,床,书桌和书架。神父带着些歉意的和他说道:“这座教堂已经有些年头了,前段时间的修缮用去了大量的经费,所以给你的房间布置就只能这么简陋了。”

威尔摇摇头:“不,请您不要这么说。”他又四处看了看这个房间,语带感激的和他说道,“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房间。”

“那你好好休息吧。”神父似乎看出了他的疲惫,体贴的关上房门,“这个房间的隔音不错,等唱诗班来了后你也能睡个好觉。”

“唱诗班?”威尔疑惑极了。

“等孩子们放学后,他们会来教堂里为了过段时间的圣诞晚会排练。”神父一说起那些可爱的孩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的,谢谢您。”威尔目送着神父离开,坐回床上。手下的被子洁白柔软,这使他又些怀念在巴尔的摩的家了。也不知道狗狗们都怎么样。他叹了一口气,坐到床边凝望着远处的群山和沙滩。他在这里感受到了如同在家里一般的平静。

身后有什么响动传来,威尔以为是神父。他回头看去,昨晚的那头鹿安静的立在他身后。鹿眨眨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慢慢走近他,蹄子在木制地方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威尔摸摸鹿的脊背,鹿像是明白了什么跪坐在他身前,他们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夕阳逐渐落下。

威尔目送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后,问道:“有罪之人的赎罪还有用吗?”

鹿仰起头,粗粝的舌头安慰般的舔舔他的手背。

威尔深吸一口气:“我是有罪之人。”

“我是魔鬼的帮凶。”

“我违背了自己的良心,道德,和职业操守。”

威尔一字一句的说着。如果,如果他一直呆在汉尼拔身边,他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任由汉尼拔遮住自己的眼睛,耳朵,放任他的内心。他可以一直当一只缩头乌龟,缩在他们制造的假象里。

教堂的门打开了,孩子们的笑声从门口顺着暖黄的灯光一涌而出。

“我已被拖入深渊。”威尔绝望的坐在黑暗里,呆呆的望着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们。他们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大呼小叫的往教堂外走去。威尔凝望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场美丽的幻境。

“你在难过吗?”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威尔低头看去,是一个大概5,6岁的孩子,棕色的短发软乎乎的搭在颊边,还有一双美丽的绿色眸子。

见威尔不回答,她又问了一遍:“你在难过吗?”

威尔的心一下就柔软了下来,他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孩子大胆的伸出双手,点在他的嘴角上:“因为你的表情看起来好悲伤啊。我小姑姑去世的时候,小姑父也是这个表情。”

威尔愣住了,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你要来听我们唱歌吗?”孩子漂亮的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是能让主高兴的圣歌,要来听吗?也许会让你高兴哦。”

威尔被逗笑了,他握住孩子软乎乎的小手,温声问道:“你就这么确定吗?”

“我确定。”孩子清脆的童音响亮极了。

威尔帮她整理了一下红围巾:“那就等我考虑一下吧,小淑女。不过,现在该是好孩子回家的时间了,回去吧。”

“那你一定要来哦。”女孩半张小脸都被埋在围巾里,但还是坚持不懈的说道。

“我尽量。”威尔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复。

小女孩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威尔低头看向身边的鹿:“你说,我应该去吗。”

鹿看着他,眨眨眼睛,没有回应。


第二天,那个女孩又来了。

“你今天没来听我们唱歌。”她控诉的看向威尔,那双绿眼睛让威尔感到了一阵恍惚。

“我很抱歉,我的小淑女。”威尔这么回答着。

然而,又过去三天,威尔一次都没有踏进过教堂大厅。他看着名为期待的光一点点的从女孩的眼睛里消失。

这天晚饭呢时候,神父突然向他说起了唱诗班的事。

“来看看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威尔探究的看向神父,只把神父看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阿比盖尔那孩子不停的来摆脱我,我也是没办法......”

“阿比盖尔?”威尔头一次及其不礼貌的打断神父的话。他的瞳孔紧缩,像是遇到了什么令人惊恐,不可置信的事一样。

“是的,阿比盖尔,有什么问题吗,威尔?”神父不解。

“不,我只是想说这个名字有些罕见。”威尔摇摇头,沉默的重新切割起盘子里的晚餐。

神父还在说着那个孩子如何的来拜托他,她是如何的期待威尔能去听他们的演唱。威尔的意识却已经飞离了这座教堂,回到了巴尔的摩。

阿比盖尔。他脑中只有这个名字在不停的回荡。那是他的孩子,他的女儿。他和魔鬼唯一的,共同的女儿。他的脑海里,那张稚嫩的脸庞和阿比盖尔的脸慢慢重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她是阿比盖尔的转世呢?威尔在这天晚上不止一次的想到。她们的年龄根本对不上,可是威尔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想着这件事。他那令人生厌的丰富联想力不停的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她就是阿比盖尔。

威尔把脸靠在鹿的背上,他感受着身下鹿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身躯。

“阿比盖尔。”他呢喃着这个名字,心里又一次的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鹿担忧的看着他,用凉丝丝的鼻尖蹭蹭他的脸颊。

“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威尔安慰道。

于是,在下一个傍晚,他站在了教堂大厅的门口。


“威尔!你终于来了。”绿眸女孩冲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威尔僵硬了一下,迟疑的回应了这个拥抱:“嗯,下午好,阿比盖尔。”

“来吧,坐进来听。”阿比盖尔拉着他进入教堂,不由质疑的将他安排在第一排的座位。

威尔只能无奈的对着站在指挥台上的神父笑笑,安心等待排练开始。

随着神父指挥棒的落下,唱诗班天籁般的童音回荡在教堂里。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初信之时,即蒙恩惠,真是何等宝贵!

许多危险,试炼网罗,我已安然度过;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我归家!

将来禧年,圣徒欢聚,恩光爱谊千年;喜乐颂赞,在父座前,深望那日快现!”

是奇异恩典!威尔的手一下子握紧了。这首著名的基督教歌曲他不止一次的听见过,他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有罪之人的赎罪。

他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湿润起来,他也能赎罪吗?哪怕他是知罪而犯。

“我这样的人,也可以赎罪吗。”他看着前方玻璃上的圣母像,忍不住问道。

“当然可以,孩子。”神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威尔这才发现排练已经结束了。

“只要你想,从现在开始也可以的。向主说出你的苦恼吧。主会接受一切。”

“哪怕我罪无可赦吗?”威尔的嘴唇颤抖着。

神父沉默了一下,那只宽厚的手掌落在他的头上:“是的,孩子。”

威尔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跪倒在神父的怀里,宛如终于归家的游子。

神父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威尔的祷告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平安夜即将结束。时间已是子夜,本来休憩在他床边的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竖起耳朵,探着身子向外望去。

“怎么了?”威尔被鹿吵醒了。他看到鹿一下从窗子越了出去,他只来得及拿上手电筒和外套,鞋子都没套好就打开窗户追了出去。他跟着鹿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海岸线上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威尔的心又一次的狂跳起来,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蹦出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冲向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到了他,他向他慢慢走过来。他还是那样,西装笔挺,头发整整齐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威尔拽着大衣,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走到身前。

“威尔,”汉尼拔叹息般的捧住他的脸颊,“我的小茶杯。”

威尔努力保持他的冷静:“好久不见,汉尼拔。”

“确实是很久没有见了。”汉尼拔看着她,神色温柔,“你没有想来找过我,这可真是令我伤心。”

威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教堂的这段时间光是和内心斗争就已经够累了,那还有精力去找汉尼拔呢?

“我很抱歉。”他最后也只能干巴巴的憋出这一句。

汉尼拔轻笑一声,替他扣好大衣扣子:“永远都不要和我说抱歉,威尔。但你或许愿意给你可怜的友人一个吻,以此来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

威尔犹豫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亲吻他。他是魔鬼,是毒品,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和汉尼拔斗争这么久的威尔非常清楚这一点。

“请给我一个吻,好吗。”汉尼拔抱着他的腰,和他额头抵着额头。

威尔终究还是闭上了眼,他仰起脖子,眼睫在脸上投下了小小的两片扇形阴影。

汉尼拔毫不犹豫的含住了他的嘴唇。他的吻并不像他的动作一样温柔。威尔想躲开,可汉尼拔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捧住他的后脑,威尔几乎没有躲避的余地,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汉尼拔肆意欺负。

一吻结束后,汉尼拔轻喘着摩梭着他的唇瓣:“威尔,我的威尔。”

威尔被他吻得腿软,几乎是半倚在他怀里才不至于倒下去。

过了许久,汉尼拔突然开口,“威尔,我们得离开这。”

威尔一惊:“为什么?”

“警方一直在追捕我们。”汉尼拔抱紧他,“他们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可......”威尔还想说什么,被汉尼拔打断了。

“乖,我得走了。”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塞到他的手心,是一把小巧的手枪。

威尔丝毫不意外的打量着他,汉尼拔拨开他的额发,烙上一吻:“你总得有个东西防身。还有,该解决的得解决了,要不然警方的人会没完没了。你也不想这个教堂出什么问题吧。”

威尔沉默的握紧了这把枪:“我们什么时候走?”

“圣诞节后,早上我去教堂找你。”

“好。”

汉尼拔深深的看了一眼威尔,这才转身离开。

威尔站在海滩上,感觉他们现在像极了高中时学的罗密欧与茱丽叶。他又摇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时间很快就到了圣诞节晚上。一身白裙子的阿比盖尔像往常一样扑上来给了他一个爱的抱抱。

“威尔!”

威尔拍拍她:“晚上好,小淑女。”

“威尔,你怎么又不笑了?”阿比盖尔担忧的看着他。

威尔盯着这个聪慧女孩的脸,蹲下身:“阿比盖尔,如果你做了错事,会想要弥补吗?”

“当然了!”女孩回答得毫不犹豫。

“如果我说,这件事就算弥补了也无法改变呢?”威尔又问。

阿比盖尔显然是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情况,她困惑的看着威尔。

威尔对上她纯洁明亮的眼睛,忍不住自嘲的想,我脑子真是坏掉了,问这么小的孩子做什么呢。

“那,这件事如果弥补了,会对未来有什么好的影响吗?”

“好的影响?”威尔愣了。说实话,如果有人成功的做了这个决定,这影响绝对能值得歌功颂德。

“会,会有好的影响。”

“那就做吧,威尔。”阿比盖尔认真的看着他,“无法改变过去,就努力影响未来吧。”

威尔沉默了好一会,终于露出一个微笑:“你说得对,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的说到:“威尔,要加油啊。”

接着,绿色从她眼里骤然消退,只留下了棕色。


威尔坐在窗边,他的手抚摸着那把袖珍手枪,顺着打开的房门,唱诗班的歌声流淌进来。

“喜乐颂赞,在父座前,深望那日快现!”

鹿已经睡着了,在他脚边打着小呼噜。他抱着手枪,彻夜未眠,直到太阳升起。

他第一次推开窗观看第一缕晨曦从云层中透出,他终于做下了决定。

他走进教堂,看到汉尼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红毯的尽头,正观赏圣台上的十字架。

“威尔,早上好。”

“早上好,汉尼拔。”威尔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向汉尼拔走去。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

汉尼拔微笑着看着他向自己走来。

[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

“汉尼拔,我们结婚好吗?”

汉尼拔有些惊讶:“现在?”

“你不愿意吗?”威尔的声音在颤抖。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

“我当然愿意了,威尔。但你确定吗,这里没有神父,也没有戒指,更没有宾客。”汉尼拔想象中的婚礼应该是宾客满堂,庄严神圣。

[初信之时,即蒙恩惠,真是何等宝贵]

“你不愿意吗?”威尔又固执的问了一遍。

[许多危险,试炼网罗,我已安然度过]

“我愿意。”汉尼拔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我归家]

“好。”威尔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是要结婚。

“请新郎亲吻你的新娘。”

[将来禧年,圣徒欢聚,恩光爱谊千年]

汉尼拔哭笑不得:“威尔,婚不是这么结的。”

“我想吻你。”威尔仰起脸。

“好。”汉尼拔含着笑吻住他的新娘,他的祭品。

[喜乐颂赞,在父座前,深望那日快现!]

一声枪响穿胸而过,汉尼拔无力的靠在威尔的身上。威尔慢慢把他放倒。

“我早该想到的。”汉尼拔紧紧盯着威尔的眼睛,那张他最爱的面庞上早已泪水横布。

“我早该想到的。”他又喃喃的重复一遍,“威尔,终究还是你赢了。”

“不,”威尔哭着摇摇头,“我们俩,都是输家。”

汉尼拔狼狈的咳出一口血:“是吗,你回来陪我吗?”

“会的,我会的。”威尔不住的亲吻着他的脸颊,额头。

“那就好,那就好。”汉尼拔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威尔颤抖着手将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主啊,求您宽恕我这十恶不赦,满口谎言的恶人吧。

又是一声枪响,血花飞溅。威尔无力的垂下头,用尽全力拥抱他的爱人。

主啊,求您宽恕我。我又一次成为了魔鬼的帮凶,我又一次的庇护了他。最后一滴眼泪顺着他的鼻尖落到汉尼拔的眼皮上,和他的血混在一起融进身下的地毯。

身后圣母像透出的光芒给他们渡上了彩边,圣洁而温暖。

--------------------------------------------40年后。

“你好,克拉丽丝探员,你想知道什么?”监狱里,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着问到。



看准了键盘好吗
emmmmm明明是圣诞贺图却有...

emmmmm明明是圣诞贺图却有点恐怖?

emmmmm明明是圣诞贺图却有点恐怖?

‎22/31

【all闲】饼干屋

*网剧《庆余年》同人

*没有付费超前点播,瞎瘠薄扯剧情

*OOC


冬至与范家人一同吃过饺子,范闲就在自己院儿里头歇脚,一边烤着温暖的炉火,一边望着夜空模糊的月亮畅想过去和未来。

早间下了一场雪,在屋外堆起了小小一层。小范大人甩着袍角领着一早起就咋咋呼呼的范思辙和一向以他唯首是瞻的范若若在庭间打了阵雪仗。期间窜门不走寻常路的王启年不幸被砸个正着,躺倒在了墙角哼哼唧唧碰瓷求工伤,还来了太子和二皇子虽未亲至但备显关怀的问候,还有来自鉴查院和皇宫至高处的礼物。

只是下了场雪,倒像是过年了一样。

范闲叼着嘴里的牙签望着夜空琢磨了半晌,忽而道:“快过圣诞节了吧叔...

*网剧《庆余年》同人

*没有付费超前点播,瞎瘠薄扯剧情

*OOC

 

 

冬至与范家人一同吃过饺子,范闲就在自己院儿里头歇脚,一边烤着温暖的炉火,一边望着夜空模糊的月亮畅想过去和未来。

早间下了一场雪,在屋外堆起了小小一层。小范大人甩着袍角领着一早起就咋咋呼呼的范思辙和一向以他唯首是瞻的范若若在庭间打了阵雪仗。期间窜门不走寻常路的王启年不幸被砸个正着,躺倒在了墙角哼哼唧唧碰瓷求工伤,还来了太子和二皇子虽未亲至但备显关怀的问候,还有来自鉴查院和皇宫至高处的礼物。

只是下了场雪,倒像是过年了一样。

范闲叼着嘴里的牙签望着夜空琢磨了半晌,忽而道:“快过圣诞节了吧叔?”

蒙着眼来去无踪的五竹脚下一顿:“你听见我来了?”

“那倒不是。”对外既纯真又狡黠的青年对从小看他长大的五竹却分外老实:“只是一种直觉。”

“你的直觉辩位进步很大。”

一时分不清这是真的夸奖还是讽刺的范闲抽了抽嘴角。他起身来到五竹身边推着他在炉火边坐下,自己却跑去外面堆起了雪人。

小庭院里堆着乱七八糟姿势各异的雪人们,在范闲屋外的石板小道两旁站立着。早前天光还亮堂的时候他还能和王启年打趣这是天降又免费的护卫,现在周围幽幽暗暗的,加上屋内的反光,一个个簇立一起奇形怪状的轮廓反倒有点瘆人。

“快过圣诞了吧。”因为五竹并未对之前的问题作答,范闲只好又询问了一遍,不过多少心里也有了点底。即使错了也无所谓,谁说圣诞一定得在11月25呢?只要过了冬至,哪天都可以是圣诞。

“你想做什么?”五竹偏头去“看”在院角堆雪人的范闲。小公子鼻尖通红,脸色却还是莹润光洁没有皲裂的痕迹。他的狐裘被甩在榻上,只着几层单衣,或许因为身绕霸道真气,他确实用不上那么厚重地去保暖。

“嘿嘿。”雪地里的青年咧嘴笑了笑,像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五竹却莫名觉得这个笑容格外地傻。

范闲说:“我准备了一份大礼!您等着瞧吧!”

 

 

关于五竹能理解圣诞节这个概念,范闲并不觉得有多奇怪。从小他就在五竹充斥各种元素的怪奇故事和抽打中成长,每当他睡不着不想睡的时候,缠着五竹讨要睡前故事的时候,这个冷着脸的年轻叔叔就会从他庞杂而紊乱的记忆系统中搜刮出一些故事来讲予他听。问他故事来源的时候,他也会很老实地承认是“小姐”说给他的。

每每想起,小范大人都不禁想跪伏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感叹,老娘的知识储备真的可怕。

于是这就是现在,他一边和面一边给打下手的妹妹和无聊托腮玩弄发带的范思辙讲着从小百听不厌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兄妹误闯了森林,在林间深处迷路了。他们又饿又渴,就在这时,他们远远地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哥哥在前头领着妹妹前去一探究竟,发现香味是从一幢房子里发出的。他们大着胆子往前走,手轻轻推了推门,没想却将门拆了下来,原来这香味的源头就是这幢房子,它的门不是由木头和砖块堆起的,而是由饼干组成的……”

“饼干是什么?”范若若好奇地问。

“就是一种糕点,也是我们现在在做的。”范闲说,“……那幢房子从房檐到墙壁甚至廊架柱子都是可以吃的。”

“那我们就是在做故事中的饼干屋啦?!”范若若精神一震,还沾着面粉就想给兄长鼓掌。

 蹲在一边的范思辙嗤笑一声,他对故事没兴趣,就想知道范闲在捣鼓什么玩意儿可不可以当周边贩卖,这会儿老姐正在兴头上,他也懒得去自讨没趣,只好抱着石臼碾芝麻粉。

“那最后肯定是那对兄妹将房子吃掉了吧?有了力气走出了树林,欢喜结局!”

范闲笑了笑,并不置可否。

其实这是个恐怖故事,并没有什么Happy Ending。兄妹俩吃的饼干屋来自一个深居简出的老巫婆,老巫婆为了惩罚他们不问自取,将兄妹俩变作了食物,成了饼干屋的一部分。范闲上一世并没有阅读过多少中外童话,虽然觉得这故事不应是这个结局,只是从小听了这么多年,早懒得去反驳了,也不知老娘当年是怎么灌输给五竹叔的,也或许是五竹叔将故事记混了。

饼干屋的制作需要无盐黄油,糖霜,蛋液,香草精,低筋面粉,可可粉,泡打粉等材料,然而许多并不是单靠庆国和范闲自己便能生出来的,索性当年叶轻眉已为范闲做出了砂糖,又因着北齐与东夷商贸重开,材料拼拼凑凑也能勉强做出来了。

当然,小范大人还是在心底强调了一遍:他不能保证味道。

制作饼干的模具,他寻了当初做钥匙的铁匠,设计图是混着范闲久远的记忆所画,被托付重任的王启年抱着范闲大腿哭诉了一回被对方溜走的马后,得到第一个完成的饼干屋会送给他家女儿的承诺。

五竹也会在半夜飘然而至,给睡着了的范闲完成未完成的模具拼装。

范闲觉得自己像在拼装乐高,不过从无到有的过程确实让人兴奋。

等到材料备齐,模具完成,庆国上下也差不多全知道他的小发明了。

但是大家都不说,都憋着装清高,仿佛混不在意。

也就郭家被揍得狠却丝毫不长记性的那位,时不时要在范闲院墙外跳得人尽皆知,企图一窥真相的眼还没越过墙檐就被范思辙一竹竿敲下去了。

 

 

饼干屋中饼干的做法一是要将各种面粉混合均匀,过筛两次,且一定要手动搅匀,再一起过筛,揉面团的时候,也要认真揉匀,否则饼干表面容易凹凸不平像有气泡。这对自小习武又爱做手工的范闲来说倒是小菜一碟;二是要将北齐特产羊脂黄油软化,加入砂糖粉,先搅拌几下,低速打至混合,再转至中速打到混合均匀至颜色微微发白;然后加入蛋液继续低速搅打均匀。因为庆国并没有香草精这种东西,范闲便将南庆北齐以及东夷三处商贸筛选出的香料中自制了一种用以替代。之后将一二混合,以刮刀搅拌,再用手揉捏。

冷藏倒是小事,听闻范闲在做什么惊天小吃,范家主母柳如玉就招呼人把地窖冰屋空出来了。难题在于之后,将冷藏过的面团取出,擀成厚度4mm左右薄片后,还需要有一个预热过170℃的烤箱。

这个问题,范闲就全权丢给王启年去烦恼了,谁让他做了首个预定呢,那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那边厢王启年苦哈哈地跑去寻人预热烤炉,这边厢的范闲就带领着对模具充满兴趣的弟弟妹妹继续他的手工大业,他先做了式样,剩下的就都交在了范若若和范思辙的手中。

范思辙虽然明面上不感兴趣得很,心里却噼里啪啦拨弄着算盘珠计算他手下这个小方块样儿的面片能按多少市价开卖,待冠上诗仙小范大人的名头后,他仿佛能听见耳边丁零当啷银钱翻倍的声音,嘴都合不拢了。

裁好的面片被移到了范闲定制的烤盘上,因为做得多剩余的少许面团还可以捏个小烟囱,之后就是将它们放入预热好的烤炉,闷个几分钟取出放凉了。这种需要细心的工作,自然是落到了范若若头上,女孩儿鼻尖还沾着面粉,欢欢喜喜地同柳如玉一起走了。

王启年双手揣在胸前乐呵呵的,范闲此时刚净过手,看不下去他的傻笑,忍不住就甩了他一脸水。

“做什么呀大人。”王启年委屈地擦擦脸上的水珠。

“你一个人在那儿乐呵什么呢,怪吓人的。”

“这不是马上就要见着成品了么,心里怪激动的。”

“成品?”范闲失笑,“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啊?这还没完啊?”王启年脸都皱了,“合着搞了这么大半天,还有得忙呐!”他跺跺脚,一屁股在前院台阶上坐了下来立马唉声叹气捶足顿胸。

“嘿,”小范大人侧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自个儿下属,“我怎么觉着你是老大爷呢嗯?敢问今年贵庚啊?要不要我扶你进里屋歇息歇息?”

“这这这就不用了。”王启年咳嗽两声,“这不是,等饼干屋出来后,除了家里闺女的,还有鉴查院一份么。”

早前嘚瑟太过,被影子大人逮住拎到了陈萍萍面前,王启年寻思反正这事儿也不要命范闲也没说要保密,遂全托盘而出。他认错认得干脆,掩下了他在陈萍萍面前口若悬河对范闲的夸赞,于是一开始预定的独他一份变成了鉴查院八处雨露均沾。

范闲听完忍不住伸手捶了王启年肩膀一拳,“任重而道远啊王启年同志,真是组织看好你!”

 

 

做完饼干这一步后,接下来就要做蛋白糖霜。蛋白粉是没有的,只能想办法自行调配,范闲一边调一边感慨做黑暗料理的快乐,这种真的容易上瘾。幸而小范大人良心未泯,再加上生母叶轻眉的砂糖,蛋白糖霜这一步倒没碰上麻烦,进度反而比预想得更快完成。

筛过糖粉,范闲将自制蛋白粉加上温水,运用手速混合均匀搅拌,再加适量温水调整浓稠,再用刮刀挑起蛋白打发到不会马上滴落的糖霜状态就算是差不多了。他一边儿做,一边儿还不忘给在一旁眨巴着双眼干候着的人们解释,随后取了少许调好的糖浆调色,将它们装入早前范闲特制的糯米纸裱花袋中,多余的则等候备用。

这之后就是万众瞩目的最后一步——组装了。

鉴于王启年的夸口,鉴查院的势必不能少。或许还要算上宫里那几位以及一定要算上的范家和留居澹州的奶奶还有五竹叔和林婉儿,范闲计算着人数,骤然感觉头大,恨不得把王启年抓过来狠狠踢他的屁股,这工程量之浩大,委实让小范大人感到了苦手。他看着蹲在一禺托腮正望着他的王启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去把人踢起来:“干活!”

王启年眼里含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利落地撩起袖子净了手听候指令准备干活。

范闲站在屋内一张圆形大桌旁手把手地指点他先将做为墙壁的饼干用白色糖霜粘合成一个长方体,待糖霜稍稍凝固后,再将做屋顶的饼干倾斜着垒在其上粘合。为方便理解,还顺带解释了一下三角和方块体的概念,得到了王启年对小范大人博洽多闻的赞美。

最后再把做烟囱的饼干粘合上,用糖霜装饰一下房屋四周就大功告成了。

最后这一步基本上没什么含金量,就是个拼组的过程。王启年干得不亦乐乎,再加上跃跃欲试的范若若和范思辙,四个人从下午一直拼到了晚上,统共做了几十份饼干屋出来。

小范大人先将自己做得最为满意的挑选了几份,一份差人给林婉儿送去,一份选了快件加急用特质木盒在底部铺装碎冰给澹州的老夫人送去,送时他特地叮嘱了快递小哥不用拼命跑,只要稳就行,装在盒子里的小礼物起码能撑个把月,注意自己安全和物件完整就是最好。王启年在一旁擦了脸偷听,眼珠提溜一转就知道这人马必属鉴查院,只是他有心不点破,乐得看那小厮点头哈腰感恩小范大人的宅心仁厚。

“这些是鉴查院的,”范闲指着圆桌的四分三对王启年说道,“这个是给陈萍萍陈院长的。”

“是是,这个做工精细样式好看别致,定是要给陈院长的。”王启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不住地点头。

范闲斜了他一眼继续给他指:“这几个是给鉴查院三处的师兄们的,其余的你可自行给其他几处分配,但是千万记得别和三处的饼干屋弄混了,否则是要出人命的。”

“啊?!”一听见人命这两字,王启年就好像被打开了开关一般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这……您还下了药啊?这这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眼看王启年要语无伦次,范闲憋笑一声,随即冷下声打断他道:“所以你可要记好了!”

王启年苦下了脸,悲戚戚地应了声是。

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老实说还真挺有乐趣。不过范闲并未忘记跟他的约定,眼看捉弄得差不多了,范闲从背后拿出了另外两个盒子:“喏。给你的。”

王启年抬头,就看见范闲手里拎着的花花绿绿的盒子,一个塞了他怀里,另一个交在了他手上。怀中盒子里的是范闲最初做的那一个,并不算是最好的,那房顶上的小烟囱还歪掉了一个角,饼干上面用调制的棕色糖浆写着他女儿的乳名和小小的祝福语。王启年有些无语凝噎,半天没能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只得憋出一句:“大人您真是太好了,我只要了一个,您却给了我俩。”

“嘿,想得美。”范闲说,“你怀里这个是给你的。”

“那这个?”王启年拎了拎手里的问。

“……这是给滕子京儿子的。他喜欢吃甜食。”小范大人低下头,语气轻了些许,“上回抢了他的糖葫芦,这回……也不知道合不合他胃口。”

王启年默然,屋内烛火的光还是暗了些,让他看不分明面前青年的神色,却也能感同身受到一丝伤心。这一丝伤心平时并不显明于人前,仿佛早已融于周遭和乐的氛围里,但总会在此时,在或孤独或清冷的夜色里缠绕在这个年轻人的周围。

王启年说:“那还是由范大人您亲自送去比较好吧。”

“我就不了。”范闲吸了口气,用略显轻松的语气说道,“我答应过嫂子再不出现在他们面前,君子一诺千金。就辛苦你跑一趟了啊。”说完,还用手轻轻拍了拍王启年的肩头。

这份委实沉重的委托让王启年垮下了肩膀,他低头看看怀里和手里的盒子,又看向圆桌上那四分之三,忍不住追问道:“范大人,我是现在就送过去吗?”

果不其然收获了一个“这不是废话么”的眼神。王启年忧愁得望着手里和桌上的饼干屋,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大人,我没有那么多手拿呀!”

当然王启年依然幸不辱命,至于他胸前扛着身后背着手里提着艰难翻院墙的模样,我们就无法有幸得见了。

而此时的范闲,自然是和乐融融地与范家人一道享受甜点了。范家老父亲努力板正的面皮没能支撑一顿饭的功夫,在第二天带着八分骄傲两分炫耀去给坐镇朝堂的皇帝陛下以及太子和二皇子带去他们应有的份了。

叶家叶灵儿有份,靖王世子也有份,连结过仇的郭宝坤都有一份。要问为什么的话,小范大人也只是老神在在地说:“做得太多,就干脆认识的人都给了吧。”

反正圣诞么,图的就是开心和分享。

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在王启年离去后,和范家人一道分享完后,范闲就又呆在了院门口,只是除去了白天的锦衣玉裘换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衣。

“叔你来啦!”范闲对着门口说。

“你要出去。”五竹陈述道。他背靠范闲身后的木栏,向着范闲的方向偏了偏头。

“是呀。我算了算,发现还多了一份,就干脆给燕统领也带去吧。”范闲说着伸了伸懒腰,即是夜行衣也是材质上乘的布料,腰带泛过银丝特有的冷光,在昏暗的烛火下照得青年腰际隐隐绰绰纤细异常。

“你要给燕小乙也送一份?”

“为什么不送?”察觉到五竹叔的卡壳,范闲微笑着凑了过去。“叔,你该不会是呷醋了吧?”

呷醋为何物,五竹搜不出来,他断网太久了。能知其意却不解,是叶轻眉对他最大的担忧。但如今有范闲在他身边,这个青年人说了会一直与他同在,那么不解其意又如何?只是——

“这故事是我讲给你的。”五竹说。

范闲点点头:“是呀。只是你不觉得,燕小乙就像故事里的那对兄妹吗?”而长公主李长睿则宛若故事中那个邪恶的老巫婆。

不知是不是代入感太强,他做饼干屋的时候真的有那么一秒闪过燕小乙和长公主的脸,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为燕小乙感到同情。

被打满同情分的九品上高手燕统领此时还在皇宫内例行巡逻,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迎来的小小惊喜。

五竹并没有接话,只是脸微妙得侧开了一个角度。

 

 

月上三竿的时候,小范大人还是如愿闯入了夜色中,他张开双臂如燕般轻盈地越过了宫墙,在墙檐逗留片刻摸索出记忆中的路线后,便极其刻意地放纵了脚步避开偶尔路过的守卫和私会的宫人,时不时缀在巡逻侍卫的末尾模仿前人的脚步,故意踩着凌乱的步伐打乱这整齐划一颇有秩序的韵律。

听力极佳的九品上神箭手耳朵一动便隔着三重院宇捕获了这不同寻常的波动,他挥手拦下了身后的下属示意噤声,一边寻声搭弓上箭。不知为何,他虽肃穆凝神却在嘴角扯开了一抹笑,那是对自己身手的极高自信,亦是对来者不明所以不由自主的兴奋。

他闭起眼睛侧耳而听,手中的弓却已拉至圆满。在寻到那异于往常的波动规律时手上的箭也含着爆发的内力洞穿了三面围墙。正正好,燕统领睁开了眼睛,收敛起那点不小心泄露的少年心性。

燕小乙登峰造极的箭术,来源于年少时对生的渴望和执着,他从不小觑自己和对手,所以他从不失手,不过——

在他带着领队拎着灯火向飞箭处找寻刺客洞穿的尸首时,连手下的侍卫队长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见燕小乙的玄铁箭头正正好洞穿了第四面围墙深深扎在了第五面墙上,只不过那上面挂着的并不是什么黑衣刺客,而是在摇曳的灯火下被一块红红绿绿的布条包覆着的品位刁钻的食盒。

侍卫队长从箭下将其取出递给了目光沉沉的燕小乙,在莫非有诈的疑虑中看着面目俊朗的自家统领在打开食盒后缓缓地挑起眉毛轻呵出声。

我道是谁。燕小乙眯起眼睛,将手中的弓递给了身后的侍卫,食指探入抹开一簇糖霜放入了口中。

甜的。

 

 

这厢恶作剧完的青年跳脱欢快地漫步于静谧的街市,那厢神思不属的五竹打开了范闲离去前递给他的精巧盒子。他的系统紊乱不堪,一时都变成了代码繁复闪现在脑海,但有轻微的嗡鸣,不同于从前震荡大脑的疼痛,只在胸口处持续着嗡嗡发热。

他长久地“看”着眼前的小房子,和坐于屋顶的两个姜饼小人,忍不住扯开了嘴角。

“范闲。”他说。

适时地,在他转头之际,耳边不远处传来了青年温润的嗓音:“圣诞快乐,五竹叔。”

 

END.


终于写完了OTZ

树声羽鸟

【佐鸣】圣诞前夜

*留学生助x总裁鸣,年下,但其实身份设定不太重要【bu

*一个老套的狗血梗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明天过圣诞啦


在新年来临之前,最受期待的节日就是圣诞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泊来节日占据了节日市场的很大份额,很多商场都早早地打出了圣诞特卖的活动预告,甚至还举办了最美圣诞树的评比。特别是在临近节日当天的这段时间,鸣人感觉走在每条大街小巷都能听见麋鹿脖子上的铃铛响声。

虽然对社畜来说,没有假期的节日都是耍流氓,但对于已经成功继承家业、能自己给自己批假条的鸣人来讲,圣诞还是可以期待一番的,毕竟家里有个田螺姑娘正在等他。

“我回来啦!”

在...

 

*留学生助x总裁鸣,年下,但其实身份设定不太重要【bu

*一个老套的狗血梗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明天过圣诞啦



 

在新年来临之前,最受期待的节日就是圣诞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泊来节日占据了节日市场的很大份额,很多商场都早早地打出了圣诞特卖的活动预告,甚至还举办了最美圣诞树的评比。特别是在临近节日当天的这段时间,鸣人感觉走在每条大街小巷都能听见麋鹿脖子上的铃铛响声。

虽然对社畜来说,没有假期的节日都是耍流氓,但对于已经成功继承家业、能自己给自己批假条的鸣人来讲,圣诞还是可以期待一番的,毕竟家里有个田螺姑娘正在等他。

“我回来啦!”

在屋里的人出来之前,鸣人眼疾手快地将事先买好的礼物塞进鞋柜,确认没有任何边角露出,这才慢悠悠地换完鞋往室内走。

听见声音的佐助已经迎了出来,他身上穿着之前去超市买食材做活动送的灰蓝色围裙,明明是非常廉价的单品,穿在他身上却像是高级限定。

“刚好,尝一下咸淡。”

比拥抱更先到来的是喂到眼前的炸鸡块,佐助动作熟稔到好像他们分开的时间不是几个月,而只是几分钟。

热乎乎的炸鸡上面沾着橙红色的甜辣酱,甜甜辣辣的味道经由热气蒸腾扩散开来,令人口舌生津。虽然觉得这种像是投喂小朋友一般的动作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但诱人的香气还是促使鸣人乖乖张开了嘴,一口咬住了筷子。

“嗷吃!”

“吃完再说话。”

看到鸣人比出的大拇指,佐助没忍住笑了笑,抽了张纸巾帮鸣人擦干净嘴角粘上的酱汁才又回到厨房。

“这次放假到什么时候呀。”

为了深造,高中还没毕业佐助就早早地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毕业之后一系列手续更是完全不需假借人手,成熟可靠到令人难以相信他在法律上还是个未成年人。然而临走之前他专门找鸣人说了很多成年人绝对不好意思随便吐露的话,这才让鸣人觉得佐助还是个孩子,能直白地表达自己情感。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臭屁的小鬼,竟然那么喜欢他,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由得膨胀起来,向两家人炫耀的时候还得到了两人父母一言难尽的羡慕眼神。

可惜佐助一出国就进入了非常繁忙的学习状态,再加上时差阻隔,两个人连视频通话都很少,只能借由通讯工具,像使用留言板一样交流各自的近况。

这次放寒假,佐助谁都没通知,但是第一时间就来了鸣人家给鸣人做饭,这让得到消息的鸣人愈发感觉自己不愧是佐助心中的家人第一位。害怕佐助脸皮薄害羞,就专门拉了一个除他之外的家庭小组,得意洋洋地报告了这件事,说自己才是佐助心中排名第一的哥哥,连鼬哥都要退居其后,得到了五个省略号以及五个退群通知的回复。

“二月初,差不多刚开春就要回去了。”

鸣人的料理技能只点亮了泡面这一项,最多再煮个鸡蛋或是加热微波产品,厨房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几乎都是佐助在用,平时鸣人连打蛋器放在那里都找不到。

金黄色的鸡蛋液在佐助手里服帖的不像话,鸣人曾经试过打蛋,鸡蛋液被搅得四处都是,完全不像佐助那般得心应手。

“啊,那就只有一个月的假期啊……”

“已经很长了,怎么,你是舍不得我吗?”

好像自从佐助那次跟他说最喜欢他这个哥哥之后,跟他说话的语气就变得强势起来。不过鸣人本身就不太在意这些,只当跟佐助成为了更加亲密的好兄弟,进攻性强一点就强一点嘛,兄弟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好歹也是很长时间不见,想当然是想的呀。”

对于吐露自己的感情这一点,漩涡家的人向来要比宇智波家的人来的直白。在比拼这方面上,富岳跟美琴从来没在水门跟玖辛奈手上讨过好,且败绩一直延续到了下一代,从鼬到佐助都没能躲过。

他凑到佐助身边,发现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炸鸡、蔬菜天妇罗跟烟熏三文鱼,番茄牛腩的香气从灶上的砂锅中传来,佐助已经开始热锅准备做厚蛋烧了。

“哇,佐助你真厉害!我去端上餐桌!”

这间公寓是鸣人工作后买的,毕竟成年后还老跟自家黏黏腻腻的父母待在一起并不方便,后来佐助要上的高中距离这里最近,就搬了进来跟他一起住。现在房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两人一起选置的,即使佐助已经离开了小半年,也没有消弭他的生活痕迹。

餐桌上的桌布是新换的,上面还摆放了一瓶花,颜色艳丽的小向日葵配勿忘我,鸣人都不知道佐助是怎么在刚下飞机之后的短短几小时内做了这么多事的,他都不会累吗?

看来这小子十分期待跟我一起吃饭啊!据说圣诞节是国外家人团聚的节日,我鸣人大人在佐助的心中果然是第一亲近的哥哥!

这么一想鸣人就开心起来,还将餐盘仔细摆了摆,搭配着花瓶拍了张极具网红ins风的照片发送到了朋友圈,配字:超喜欢我的某个家伙做的[得意]!然后没管回复就继续回到厨房叽叽喳喳蹭吃蹭喝。

等几道菜全都上桌,问够佐助在国外生活实况的鸣人才终于安静下来,他没坐下,而是先冲佐助张开了双手:

“虽然现在才说好像有点晚了,但是,欢迎回来!佐助!”

正在脱围裙的佐助楞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大。他抱了上去,心动之间刚准备亲一口鸣人,就见鸣人挣脱了他的怀抱迅速坐在了凳子上冲他招呼。

“快来吃啊佐助,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来了。”行吧。

虽然之间相差了几岁,但因为佐助相较于同龄人更加成熟、而鸣人又总是如同少年一般纯粹爱玩的缘故,从小到大两人都不愁没有共同话题,吃饭氛围一如既往的好。言谈之中鸣人甚至觉得两人好像比以前更加贴近了,他总觉得好像有种什么黏黏的氛围缠绕在两人之间,很奇怪,与往常不同,却又让人很舒服,连心都跟着雀跃。

“对了,我有给小佐助准备礼物哦!”

一顿饭了,正当佐助准备做点什么加深两人之间的感情时,就见已经瘫在沙发上的鸣人又突然弹了起来,兴致冲冲地往玄关跑去。

已经习惯鸣人一惊一乍的佐助只好将自己的打算延后,在听到鸣人准备送出给自己的礼物时,也将行李箱中他为鸣人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是他出校调研时在街上发现的,他一眼就看中了,觉得跟鸣人很配,就等着回国当做纪念日礼物送给鸣人。

“铛铛!”还没送到佐助手里,鸣人就先一步打开了礼品盒子,里面是一条看起来就很柔软的藏蓝色围巾,“我一眼就觉得这个颜色很配你!天冷了,你看你穿的还这么单,可不要因为自己年轻就不注重保暖啊真是的。”

虽然还没戴上围巾,但一听到那个“一眼”,佐助就内心一暖。他跟鸣人的默契总是不用多说,即使身在异国他乡,两人也还是会拥有同样的想法。

“这个也是我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的。”

他也将盒子打开推向鸣人,黑色丝绒底座上嵌着的是一个非洲菊形状的水晶胸针,风格偏古典,所以即使是花朵造型,也适合男士佩戴。

看出鸣人眼里的喜爱,佐助直接将胸针从盒子中取出,走到鸣人面前替他佩戴。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佐助还是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下方鸣人心脏的脉动,一下又一下,就像是直接敲击在了他的心里。

他调整了一下胸针的角度,橙色的水晶跟鸣人闪亮亮的金发都在灯下闪闪发光,他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鸣人的嘴唇。

继他告白确定关系后出国回国,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亲吻鸣人。嘴唇与嘴唇相贴,较以往单纯亲吻额头跟脸颊的感受完全不同,要更加得令人觉得羞涩,也更让人觉得内心火热。

他扣住鸣人的后脖颈,想加深这个吻,却没想到胸前突然袭来一股大力,将他推开的鸣人脸上满是诧异。

“你干嘛呢佐助!”鸣人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你怎么可以亲我这里!”

“都确定关系快半年了……”对鸣人意外的纯情有些失笑,但佐助也很喜欢鸣人不按常理出牌这一点,“对不起,那我是要先征询一下你的意见再亲我的男朋友吗?”

他朝着鸣人走去,却见鸣人跟着他后退了许多步。

“等等,等等!你说,男朋友?我?”

“是啊,我们不是在我出国前确定的关系吗?”

佐助有些疑惑,要说害羞,鸣人这表现似乎也太过了一点,他的迷惑看起来太真实了,像是完全不明白这回事一样。

鸣人确实十分迷惑,他指着自己满脸茫然:“你出国前跟我确定了什么关系?你不就是说了非常喜欢我,想要跟我的关系更进一步吗?”

“这哪里有问题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佐助紧盯着鸣人的脸,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子上的水杯。

“对啊,我是答应你了,我说‘可以啊我也非常喜欢你’……”好像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鸣人声音越来越低,“可我以为你说的是,想让我们从朋友变成兄弟……”

“兄弟……”佐助觉得自己脑仁抽痛,“临走之前明明我还亲了你!”

“可是我爸妈也经常亲我额头啊!而且我后面也明明说了你早就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了啊!”

“我以为你说的是老公啊!那信息里‘宝贝’‘亲爱的’之类的称呼怎么解释?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

“那不是因为你说想要个更亲密的称呼直接喊名字太冷淡了吗?我喊我爱罗也经常喊宝贝儿啊!”

草。

看到鸣人委屈的脸,佐助感觉更气了。这种你以为自己是他驻留的海港、结果他却是拥有众多船的码头的感觉!

“那照片呢,你经常晒我给你的礼物照片还配字最喜欢你的人送的,底下回复说你晒对象秀恩爱你怎么不反驳?”

“男生之间,开这种玩笑不是很正常吗……喝酒的时候佐井也经常叫我老婆啊……”

靠。想到佐助是怎么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自己又干了什么的鸣人,觉得自己一时之间已然成为了欺骗纯洁大学生感情的惊世大渣男。他语气越来越虚,悄咪咪地往后退,根本不敢看佐助的眼睛。

明白原来两人之间的认知一直有偏差的佐助这会儿只觉得头晕目眩。聊天记录里那些原本他以为是恩爱代表的信息记录,现在想想,好像除了称呼的变化之外,确实跟以往他跟鸣人的对话差不多啊!他以为自己为了出国后鸣人也不至于被别人抢走而进行的先盖章行为,在鸣人看来只是将“朋友”升级为“兄弟”?原来一直都是他想太多?

“佐助,你也不要生气了……这种事谁能想到你说是吧?”

鸣人忐忑地藏在了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佐助。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谁能想到那个一直以来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脑子里却是这种想法?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这种事情不应该只存在于论坛中吗!怪不得听自己复述佐助的话的时候,爸妈跟富岳叔叔美琴妈妈还有鼬哥他们的表情那么怪,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是另一个意思吗!?

他的心砰砰直跳,既觉得愧疚,但又好像有些隐秘的欢喜。

原来佐助喜欢他啊。

还是那种喜欢,将自己当成是人生另一半的喜欢。

但佐助却已经气炸了。

不仅是因为一直以来自己的一厢情愿,还因为鸣人之前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量。

“你叫我爱罗也叫宝贝,佐井还喊你老婆……”明明知道有些直男之间确实会这样开玩笑,更甚者打啵互助的也有,但佐助就是觉得那些人不怀好意,毕竟他的鸣人有那么好,“就算没跟我确定关系,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明明是我先来的!”

好像是这样!

佐助的好兄弟只有自己,但是自己的好兄弟却有很多!

某种感情隐隐约约冒出芽来的鸣人捂住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更渣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我要怎么补偿你你才能不生气?”

“哼。”

事到如今,早已无路可退,佐助蹬蹬几步走上前,双手捧住鸣人的脸让他对上了自己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掷地有声地撂下了两个字。

“肉偿!”

 


 

——

圣诞节当天,腰酸屁股痛腿抽筋的鸣人发了条流泪配图为红豆饭的朋友圈。

 


煮花

家庭聚会-2019圣诞庆祝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节庆祝#


夏天走在路上,看着商场的橱窗里面又贴上了铃铛和白胡子红衣服的老爷爷。

“圣诞…”

夏天感叹着,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走在路上,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次节日商家又会搞什么促销活动。

羽绒服该换新了。

她默默看着羽绒服裙摆处已经洗不干净的污渍。本来买黑的就是为了防污,谁能想到竟然败在了白色油漆上。

早知道还不如买浅色的羽绒服,白色的油漆不会那么明显。

她轻轻吐出一口因为寒冷而变成白色的气,裹紧了羽绒服,加快了脚步。


其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年的聚会定在了圣诞节。

往常都是过年的时候,因为假期长,也好安排时间。

但是既然爷爷这么说了,那...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节庆祝#


夏天走在路上,看着商场的橱窗里面又贴上了铃铛和白胡子红衣服的老爷爷。

“圣诞…”

夏天感叹着,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走在路上,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次节日商家又会搞什么促销活动。

羽绒服该换新了。

她默默看着羽绒服裙摆处已经洗不干净的污渍。本来买黑的就是为了防污,谁能想到竟然败在了白色油漆上。

早知道还不如买浅色的羽绒服,白色的油漆不会那么明显。

她轻轻吐出一口因为寒冷而变成白色的气,裹紧了羽绒服,加快了脚步。


其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年的聚会定在了圣诞节。

往常都是过年的时候,因为假期长,也好安排时间。

但是既然爷爷这么说了,那就在圣诞节聚一聚也没什么,反正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进了一扇有些破旧的大门。

走进院子里,有一个高大的男生正在试图把彩灯挂在房子门口的路灯上。

“晚上好”夏天走过去,微笑着打了招呼。


男生正站在梯子的顶端,努力把彩灯挂在路灯上, 看到她之后稍微点了下头,接着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夏天没有再看他,直接绕过梯子,走进了房子内。


房子里面的装饰并不多。

一进门就是前台,左边是餐厅和厨房,右边是活动室,后边和二楼是卧室。

这是一家孤儿院。

夏天和她的家人们都在这里长大。

因为院长的姓是夏,所以所有没有姓名的孩子都以夏为姓取了名字。

这家孤儿院很小,小到只有十个床位,还因为生活清苦,常年住不满,健康聪明的孩子都早早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有各种缺陷的孩子。

后面因为孤儿院的手续越来越复杂,正规孤儿院所要求的条件这里根本达不到了。

夏爷爷被迫把孩子们全部转到了市立孤儿院,只留下了几个不愿意离开这里或者是因为身体原因没能被接收的孩子,和他们建立的收养关系。


比如夏天自己,是有六个脚趾,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真正想要领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会特别在意外表。

夏天曾经因为漂亮的脸被挑中,然而那对不再年轻的夫妻看到她的脚时勃然改变的脸色让她记忆犹新,更让人伤心的是,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她不再奢求被领养。

只是安心的上学,上班,希望能自己养活自己。


外边挂灯的男孩子,夏至,是个聋哑人。

夏天在门口发现了他,那时候还是比较暖和的时候,他只裹了一层薄薄的毯子,甚至都没什么力气哭泣。

就算报警,在没有监控的年代,找一个遗弃孩子的人,太难了。

这个孩子就留在了这里,夏天当了半个妈妈。


还有一个…

夏天正想着有点恍惚,听到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夏天反射性的一抬头。

那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子,她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走到夏天面前,她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一点的夏天,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接着她抬起手,摸了摸夏天的头,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夏天长大了啊。”

夏天从看清楚她就没再眨过眼睛,眼睛从不可置信到蓄满泪水,只需要一瞬间。

夏天轻轻动了动眼睑,泪珠簌簌落下。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美丽的女孩子抱了满怀,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溢出了一连串的呜咽。

夏季抿抿唇,把眼中的湿意憋了回去,安抚的拍了拍夏天的背。


夏爷爷也慢慢从楼梯上踱了下来,看见正在哭泣的夏天,他嘿嘿笑了起来:“你们不是疑惑为什么这次的聚会要定在圣诞吗?这就是原因了,因为你们的夏季姐姐,只有圣诞有假期,西方人不过春节啊,过的是圣诞。”


夏天从夏季的怀里抬起头,一边抽噎一边说:“反正圣诞也是家庭聚会,春节也是家庭聚会,没差别。”


“没差别没差别。”夏爷爷抚着手,向餐厅走去,一边说着:“馅我都拌好了,今天包饺子吃。”


夏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还有点哽咽。“圣诞节好像不应该吃饺子吧?”


“家庭聚会吃饺子最方便,”这次接话的是夏季,“我都好几年没吃饺子了。”她用手握住夏天的肩膀转了个半圈,推着她往餐厅走去。


夏天一边顺着夏季的力度往前走,一边抱怨着:“谁让你这么多年都不回来,就算留学也不用这么拼吧。”

虽然这么说着,夏天却觉得夏季一个人在国外实在是很辛苦,就算拿到了国家奖学金,也肯定很累。


这时,男孩夏至也从外边回来了,他看着他们,一脸骄傲地指了指外边。

那意思很明显,求夸奖。

夏季和夏天停下了脚步,同时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夏至的头发。

男孩子的头发短短的,硬硬的。

“这么多年了,”夏季感叹着,“还是这么好摸。”

夏至腼腆地露出一个微笑。


“饺子饺子,老头子我可擀不动面了。”爷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为了表示自己的弱不禁风,他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来了来了。”夏天回应着,和夏季夏至一起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的彩灯无声的闪烁着,和屋子里的笑声一起,庆祝着圣诞。


墨陌☆Lotus

活动Ⅱ圣诞袜

文/Lotus

 

*活动:2019圣诞活动

 

*CP:八神太一×石田大和

 

*隐CP:高石岳×八神光;泉光子郎×太刀川美美;城户助×武之内空

 

“喂,哥哥吗?抱歉,今年没办法回去陪你过圣诞节了。”高石岳隔着8小时时差给石田大和致电道歉,石田大和在这头接到电话也是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他当然知道高石岳今年怕是回不来了,毕竟是领着八神光去外公家。法国血统的外公很重视圣诞节这样一家团圆的日子,听闻高石岳找了个女朋友还是那种定下来打算处一辈子的,老人家一高兴,就让高石岳领着外孙媳妇搭乘飞机跑法...

文/Lotus

 

*活动:2019圣诞活动

 

*CP:八神太一×石田大和

 

*隐CP:高石岳×八神光;泉光子郎×太刀川美美;城户助×武之内空

 

“喂,哥哥吗?抱歉,今年没办法回去陪你过圣诞节了。”高石岳隔着8小时时差给石田大和致电道歉,石田大和在这头接到电话也是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他当然知道高石岳今年怕是回不来了,毕竟是领着八神光去外公家。法国血统的外公很重视圣诞节这样一家团圆的日子,听闻高石岳找了个女朋友还是那种定下来打算处一辈子的,老人家一高兴,就让高石岳领着外孙媳妇搭乘飞机跑法国庆祝去了。

 

往年的圣诞节,高石岳总是会抽出时间跑到石田大和家里一起吃一顿团圆饭。爸爸妈妈总是会在这天抽不开身,匆匆打通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晚饭自己解决。高石岳知道哥哥每次都会在这一天备下丰盛的菜色,可每次品尝到的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离婚前如此,离婚后依旧如此。

 

高石岳皱着眉无声地叹了口气,今年他远在法国,哥哥恐怕要孤零零一人在那间公寓度过了。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忧愁,在一旁的八神光凑了过去对着手机那边的人说,“大和哥,要不你去我家过圣诞吧,我哥哥巴不得你过去呢。”

 

“说什么呢。”大和在电话那边喝水的声音明显一呛,半是无奈的回了句,“怎么好跑你们家去,我在家不碍事的,别跟着阿岳瞎操心。”

 

八神光眨了眨眼睛,心道她可没瞎说。出门之前,哥哥听她要和高石岳去法国度假,半是生气半是嫉妒地说今年圣诞太冷清了,要不叫大和来家里吧。就是不知道这“冷清”一词,说的是家里少了个人,还是说大和哥孤零零一个人了。

 

高石岳偏头就看见八神光卷翘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眼睛无辜中带着几分狡黠,心知刚刚那话怕是不假却也存了她的私心。伸手捏了一下她小巧玲珑的鼻子,直到她皱眉略显不悦才松开无声地笑了起来。

 

虽说要把自己哥哥送到别人家里过节,作为兄控的高石岳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别扭,但比起让哥哥自己独自度过圣诞节这种选项来说,他更愿意让他去八神家热热闹闹的一起过节。

 

“大和哥,要不你就过去吧?太一哥想必不会介意你去的。”高石岳也开口劝说了起来,八神光又凑过来跟着说,“对啊,我跟妈妈讲一声,大和哥,你就过去呗。反正哥哥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

 

大和在电话这边有些无奈。弟弟弟妹太过操心也是让人头疼。他并不在乎是不是一个人度过圣诞节,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也逐渐习惯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许会有一些落寞。反倒是去别人家过节到时让他更不自在一些。就像是打破了别人温馨的家庭聚会时间。可显然……热情好客的八神家人并不这么认为。

 

他还在想着如何婉拒,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一边对电话里说着等一下,一边踩着拖鞋一点点向门口挪去,刚打开门,就被门外的人泼了一脸散雪,冻了一个机灵。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灿烂如阳的笑容,嘴里那句脏话怎么也没能骂出口,就听对方爽朗的笑声穿透了电话线,直达海外,“Merry Christmas!大和!”

 

电话那头的高石岳和八神光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相视一笑挂了电话。

 

大和还是被太一拽去了家里,八神夫妇热情的招待了他,看着他们温馨欢笑的一面,削减了不少他孤身一人的清冷。

 

“喏,给你。”太一随手给他夹了几筷子菜肴,大和低头一看,均是他觉得味道不错的菜式。有些惊讶于太一的细心,抬头看他,他却不以为意的笑着让他多吃点,补补身子,“前段时间演唱会耗费不少体力吧?”

 

明明那段时间太一也经常带一些东西分给他吃,生怕他过于投入忘记吃饭。

 

藏在浅金发色下的耳尖带了点樱红,心里鼓胀的暖意满溢出来,唯有极力克制才能不露出喜悦的笑容。

 

说起乐队的话题,八神母亲又是兴奋又是夸赞,作为一个妈妈级粉丝,她也是爱极了先前的演出,甚至乐意跟他分享一下他们家忠实乐迷,“你可不知道,太一他在家里买了多少你们的专辑。”打趣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太一大声的“妈!你说什么呢!”试图掩盖过去。八神妈妈冲着石田大和神秘的笑笑,又是眼神示意了他位置,大和惊讶之余瞄见太一整个人如同炸了毛动物,恨不得整个人烧起来……他突然就没那么窘迫,反而也生出些打趣的心思。

 

“真的吗?那我可得去看看。”

 

“大和!你别跟着起哄!”太一这回是真的要炸,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都快遮不住他脸上的红霞了。

 

门口的铃声解救了太一,他去开门时的样子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几人在他背后掩嘴无声笑了起来。

 

“来了,谁啊?——空?你怎么来了?”太一推开门看见打扮了一番的空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袋子。

 

“正好出门,妈妈让我顺便过来给你们送点东西。”武之内空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了八神太一,听见室内的对话声,她挤眉弄眼的对八神太一笑着,“下手动作真快。是不是该道一声恭喜啊?这么快就带回家见父母了?”

 

八神太一刚在饭桌上被家母调戏,现在又在门口被青梅调戏,心里郁闷得要命,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后转,并推了她几步催着她赶紧去约会,“替我谢谢伯母。你赶紧去找你的阿助吧,不然他又沉迷做题忘记今天还要过节呢。”武之内空被他推着走了几步,听到他这句话用力踩在他只穿了室内拖鞋的脚上。钻心的疼痛令他不禁痛呼出声,太一刚想把罪魁祸首抓回来,只见她带着解气的笑声轻巧地逃出几米远去,在院门口扬声喊了句,“Merry Xmas!”

 

八神太一咬了咬牙,却终究无气可发,无奈的笑了起来,对着已经无人的街道回了一句“Merry Xmas”。他拎着袋子回了餐厅,被父母询问来人,他把袋子递过去,“是空,说是伯母让她带来的伴手礼。”八神太太接过东西,又轻声抱怨太一不懂事,“怎么也不叫人进来坐坐?”

 

太一无辜耸肩,“妈,她可急着去约会呢,您可别耽误了人家。”八神太太又抱怨了他几句,就去屋里把东西放下。八神爸爸也已经吃好,去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换着台。余下太一和大和二人,便将碗筷收进了厨房。

 

“是去见阿助了?”两人收拾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还能有谁?就是不知道阿助今天会不会记得要去约会。”太一状似没心没肺的揶揄,实则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城户助一忙起来总是心无旁骛。

 

大和白了他一眼,“刚才被打了吧?”太一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大和的表情带了几分幸灾乐祸,“活该。阿助很有责任心,怎么也不可能忘记今天这种日子。”石田大和的表情分明在说,你以为是你呢?

 

八神太一有点不服气,想要反驳却被妈妈打断,“太一,你的电脑一直在响,是美美。”

 

“妈!你怎么又动我东西啊!”太一无奈的也高声喊了回去,见一旁大和偷笑着讲洗好的碗碟收好,才拽着人去房间。

 

“太慢了,太一!”刚点了接受视频通话的按钮,画面那头就传来太刀川美美抱怨的声音,“咦?大和也在啊?”美美的表情一下变得微妙又八卦起来,怕是只有太一一人在的话,也会跟空一样戏谑的道声“恭喜”。

 

八神太一立刻就看懂了她那微妙的眼神,“你够了啊!”连忙岔开话题,“光子郎今年没陪你去美国过圣诞?”

 

石田大和眼见着太刀川美美的神情不对,用力拍了一下太一,也没能制止他这无心之举,“笨蛋。”

 

“别跟我提他!说什么今年要去参加一个什么竞赛,竟然就放了我鸽子!”太刀川美美显然还存着余怒,叽叽喳喳和他们两人抱怨了许久,“……你说说有这样放着女朋友不陪,去陪电脑过节的吗?”

 

八神太一和石田大和看着屏幕里多出的人影,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可又不好打断暴怒下的美美只能看着她身后的人脸颊通红,尴尬又窘迫,迟迟不敢上前。

 

“咳,美美,你看看后面……”石田大和觉得再不出声,后面的泉光子郎就该煮熟了,他伸手指了指屏幕,示意她回头。

 

太刀川美美颦着眉回过身去,就看到搬来了圣诞树的泉光子郎正无所适从的站在那里,有些尴尬的挠着头。

 

“光子郎?”美美惊讶的看着那个本来说要去参加什么大赛的男朋友站在这里,“你的比赛呢?”虽说见到他的的确确是惊喜的,但仍有些在意之前他拒绝了她共度圣诞这件事。

 

“那是骗你的,抱歉。”泉光子郎显然没想过会是在公众公开的情况下解释缘由,本就白皙的皮肤根本遮不住他脸上的红晕,“因为想给你个惊喜,但又担心没能成功,就先保密了。”光子郎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手指灵巧地操作了几下,圣诞树上挂着的彩灯突然映射成他们的数码宝贝的形状,像是挂件布偶一样挂在树上,还会偶尔发出一些声音。应该是之前光子郎录下的音频转制而成。

 

“这是什么!”美美立马凑上前去看这新奇的圣诞树。

 

“是全息影灯的灵感启发,和几个人联合设计了几个小程序,总算是成功变成圣诞树灯的形式呈现出来了。”泉光子郎省略了那些专业术语,只是捡了些能听懂的话解释了一下。“这样……能原谅我了吗?”

 

太一和大和听着太刀川美美故意绷着声音,疑似凶巴巴的说,“我要考虑考虑”时,不禁发出善意的笑声,也因此让两个情侣吵架的人发现他们正在被人围观着。美美惊呼一声,就要过来关视频,他们忙趁着还没被掐断通话的时候向对面二人送上圣诞祝福。

 

石田大和在关掉通话后随口问了句,“这件事你知道吗?”

 

“当然。那还是我出的主意,让他把这当惊喜送给美美呢。”太一略得意的说着,“不过我没想过他还做出了这么不得了的东西,真不愧是光子郎啊。”

 

“你本来让他送什么?”石田大和挑了挑眉问道。

 

“把他自己打包送美国去。”

 

太和嗤笑一声,像是在说:出息。

 

太一明显不服气就上手和人打闹了起来,像是之前的那么多次一样,两人纠缠着闹腾了一会,又碍于这是在家里,声音太大会被八神夫妇发现,怕吓到他们……最终以石田大和压在八神太一身上,用手臂抵在人喉间,而太一无奈地双手一举示意投降认输。

 

闹腾一阵后两人便窝在八神太一的床上,用电脑随意浏览网上的视频,有时候是足球的精彩片段,有时候是音乐人的几段MV……就像是小学时候他们挤在他和光的上下铺单人床上一样。只不过现在他与光分了房间,而上下铺的单人床,也变成了1.5的双人床。

 

趴在床上看视频的大和有些昏昏欲睡,前几日的演唱会透支了他的精力,此时已是强撑着精神在和太一聊天。太一自然发现了这点,关了视频,随手把电脑放置在一旁,下床找了一床新的被子给人盖上……大和迷糊间恍惚看见太一将一个红色的袜子挂在了床头,他低声轻嘲了句,“这么大了,你还信这个?”

 

太一笑嘻嘻的说,“那是自然,第二天早上就能收到礼物了,大和,我也给你挂一个吧?”

 

大和本想回绝他,但疲惫和倦意席卷了他,懒得理他,哼了一声便独自先睡了过去。太一在床头外侧一端绑好了两个圣诞袜后,一回身发现大和已经陷入了沉睡。看着人眉眼的褶皱和眼底的乌青,太一心疼的用手抚平眉间的皱痕,关灯前将他事前准备好口琴放进一个圣诞袜内,悄声说了句圣诞快乐,伴随着一个落在额发的轻吻和一声晚安。

 


 

八神太一是听见悠扬的口琴声而慢慢转醒的,迷糊中睁开眼睛,看见逆着光的石田大和坐在一隅吹着熟悉的曲调……恍惚间仿佛在晨曦光景中见到了加布兽的身影,像是置身于数码世界,重回到了那段冒险时光。







后记:

每年圣诞都会看一遍《真爱至上》,就想着让我的童年们也像《真爱至上》那些角色一样,获得各种形式各种各样的LOVE就太棒了!

然而……荒废了一年的文笔,捡不起来啊。没有表现出我的童年和《真爱至上》万分之一的美好sad

郎君如玉
主题:教堂钟声拼命赶出来了!和...

主题:教堂钟声
拼命赶出来了!和草图区别超大。
本来还想用水彩上色,还好没有。
配色哪个舒服用哪个。

圣诞快乐(◍˃̶ᗜ˂̶◍)✩
晚安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节庆祝#

主题:教堂钟声
拼命赶出来了!和草图区别超大。
本来还想用水彩上色,还好没有。
配色哪个舒服用哪个。

圣诞快乐(◍˃̶ᗜ˂̶◍)✩
晚安
#写手画手生存群圣诞节庆祝#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