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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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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2313

【三国】曹丕X甄宓

1


我会派人,把酒送到你宫里去。”


2


这十六载光阴,终究也是过去了。


 甄宓勾起嘴角,一丝惨淡的笑容浮现在那清高自傲的脸上。她面前,是一杯鸩酒。细丝勾勒,精雕细琢,这样上好的黄金器皿,自然是宫里才有。自然…也是他赐的。


“要怨,就怨我自己的命吧。我不恨你。”


 甄宓在众人注视之下,毫不犹豫的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众人惊讶于她的毫不犹豫,酒杯落地,她也应声倒地。


一口鲜血从甄宓口中涌出,她轻拭唇边鲜血,满眼泪水,却笑了起来。她在想什么?叡儿叫唤的声声娘亲?还是…那个负了她一生的曹子恒?甄宓不知。早知今日是过不...

1

 

我会派人,把酒送到你宫里去。”


2

 

这十六载光阴,终究也是过去了。


 甄宓勾起嘴角,一丝惨淡的笑容浮现在那清高自傲的脸上。她面前,是一杯鸩酒。细丝勾勒,精雕细琢,这样上好的黄金器皿,自然是宫里才有。自然…也是他赐的。


“要怨,就怨我自己的命吧。我不恨你。”


 甄宓在众人注视之下,毫不犹豫的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众人惊讶于她的毫不犹豫,酒杯落地,她也应声倒地。


一口鲜血从甄宓口中涌出,她轻拭唇边鲜血,满眼泪水,却笑了起来。她在想什么?叡儿叫唤的声声娘亲?还是…那个负了她一生的曹子恒?甄宓不知。早知今日是过不去了,这身打扮,也算是她心里残存的那丝柔软吧。


红袍一身,一如他们成亲之日。


她终是没等到。


3


他下旨送鸩酒,阿翁刚走出去,他便已经后悔,派人去追回阿翁,但他早就没影了。子桓在宫里大闹一场,手中的金酒杯砸在地上。陛下一怒,四方震动。众人畏畏缩缩的躲在门口。


“孤,孤要去甄宓的寝宫。立刻、马上!”


子桓一路冲向甄宓的寝宫,却还是迟了一步。那抹刺眼的红扎进他眼睛里,丝丝血腥味传入他鼻子里。血丝挂在嘴边,眉黛细长如远山,面庞白若玉璧。


子桓手足无措搂住怀里的那个女子,眼泪不受控制。他也不知道因何而哭,只是热泪就这样落下来了。


为一国之尊,为万人之上,为的是什么?


这江山,竟是越坐越没有味道了。


子桓两手紧抱着那个女子,这是他们从不曾有的亲密。


阿宓,你…你但凡解释一句,我又怎会…


4


帝王的泪啊,何其珍贵,又有几次是真心的,为自己心中所挂念之人落泪。


子桓一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踱步,手指轻轻划过画像上女子的面庞。


他也许从没想过,甄宓真的会爱他。


他心里也有过动摇,只要甄宓松口,他不会追究。


反正,是不爱的。


子桓仍在自欺欺人。


子桓脑海里想起他父亲的声音,


“孤家寡人,不是凭白叫的。”


他跌坐在地上,大袖甩在地上,他伸出手,却抓不住那离去的红衣背影。


“那是我不曾有过的一切,恩爱夫妻,父母子女,男耕女织”她的声音又响起来。


“不曾有过…难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分别…就只是一瞬的消逝,可思念…却是百年的魂牵梦萦。她许是他的心头肉,平时不觉,一刀剜下去,便是锥心之疼。


5


“曹子恒,”


她唤过他无数次,公子、大王、陛下…可却独独没有叫过他子桓。 


“如果有来生,我不愿再遇到你。”


6


这一世,错就错在,一个清高,一个孤傲:一个过于自傲,一个又过于自负;一个等他挽留,一个等她回头。


是恨吗?恨她没有留着孤的身边,恨她不肯低头向孤服软,恨她不肯为自己的清白辩驳一句;


恨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恨他妄自揣测自己清白,恨他明明不爱,却也不肯放过自己。


7


“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

傍能行仁义,莫若妾自知。

众口铄黄金,使君生别离。

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

想见君颜色,感结伤心脾。

念君常苦悲,夜夜不能寐。

莫以豪贤故,弃捐素所爱。

莫以鱼肉贱,弃捐葱与薤。

莫以麻枲贱,弃捐菅与蒯。

出亦复苦愁,入亦复苦愁。

边地多悲风,树木何修修。

从君致独乐,延年寿千秋。”


———————————

阿宓姐姐真的是我最最最爱的了

哭的一塌糊涂QAQ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

如果喜欢的话我就继续往下写了qwq

晚安阿宓姐姐

应该没人认出来

【曹亮】【玄亮】池鱼(二)

【OOC预警及假设:曹老板建安二十年拿了汉中又拿了荆州,用皇帝的名义下诏要备备亮亮中的一个人去邺城和亲(不是),然后亮亮去了,但心里想的还是备备。】

【曹亮mv配文,感谢神仙太太授权@一只容荒   神仙mv在此 其实还是备备自己绿自己的故事】


03.

揽孔明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OOC预警及假设:曹老板建安二十年拿了汉中又拿了荆州,用皇帝的名义下诏要备备亮亮中的一个人去邺城和亲(不是),然后亮亮去了,但心里想的还是备备。】

【曹亮mv配文,感谢神仙太太授权@一只容荒   神仙mv在此 其实还是备备自己绿自己的故事】


03.

揽孔明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桦梓庭前
王洛勇版诸葛丞相壁纸 最喜欢的...

王洛勇版诸葛丞相壁纸


最喜欢的还是年轻的黑衣丞相。那蜀锦的流淌、那腰身,我这少女心砰砰的……


虎啸龙吟里的王版丞相虽然灵气欠缺了些,不过胜在制作精良,清晰度感人。编剧的三观问题不在此讨论,“十年来五次兴兵,耗尽益州财力。田间多战死之骨,垄上多思亲之妇”这都啥啥?编剧出来,咱理论理论?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唐版丞相和王版丞相不分优劣。还没看过老板三国,近期安排上啦。


素材来自《虎啸龙吟》及微博可商用图片。欢迎抱图。禁止二传二改、商用以及去LOGO。

欢迎红手蓝心,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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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还是年轻的黑衣丞相。那蜀锦的流淌、那腰身,我这少女心砰砰的……


虎啸龙吟里的王版丞相虽然灵气欠缺了些,不过胜在制作精良,清晰度感人。编剧的三观问题不在此讨论,“十年来五次兴兵,耗尽益州财力。田间多战死之骨,垄上多思亲之妇”这都啥啥?编剧出来,咱理论理论?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唐版丞相和王版丞相不分优劣。还没看过老板三国,近期安排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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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红手蓝心,评论区见~

诸葛飘柔

【曹荀R】【军师联盟】知之甚深

——我对令君,知之甚深

——明公知臣,臣知明公

——有令君知我,夫复何憾


建安十三年,曹操平定河北,升任丞相。

曹老板一颠一颠地骑着马,在道旁百官“丞相千秋无期”的呼喊声中进了城。

可他走马观花看了个遍,就是没寻着那心心念念的一抹倩影。

再一看,原来荀令君已经候在丞相府前了。

于是在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注视下,丞相笑眯眯地拉起荀令君又香又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把脸皮薄得已经透出一点红晕的令君带进了丞相府。

荀攸是随曹老板一同征战归来的,刚打算和日思夜想的小叔叙叙旧,听他说“公达在军中安否?可曾消瘦了?”,再美滋滋地回应说“公达甚是思念小叔,以至于衣带渐宽~”。

谁知道老板就这...

——我对令君,知之甚深

——明公知臣,臣知明公

——有令君知我,夫复何憾


建安十三年,曹操平定河北,升任丞相。

曹老板一颠一颠地骑着马,在道旁百官“丞相千秋无期”的呼喊声中进了城。

可他走马观花看了个遍,就是没寻着那心心念念的一抹倩影。

再一看,原来荀令君已经候在丞相府前了。

于是在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注视下,丞相笑眯眯地拉起荀令君又香又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把脸皮薄得已经透出一点红晕的令君带进了丞相府。

荀攸是随曹老板一同征战归来的,刚打算和日思夜想的小叔叙叙旧,听他说“公达在军中安否?可曾消瘦了?”,再美滋滋地回应说“公达甚是思念小叔,以至于衣带渐宽~”。

谁知道老板就这样霸道地拉走了小叔叔...

“不公平啊……”荀攸仰天长叹。

“就是,凭什么他荀彧能得丞相重用独宠!”

荀攸回头幽幽地看了一眼那个说话不经过脑子的年轻官员。

我去你妈的敢说我小叔坏话?!

……

曹操领着荀彧往里走,一路甩掉了头盔和披风。

“孤在外征战期间,令君安否?”

害,难道不应该先问问许都安否吗?

周围的侍从听了,都觉得这氛围有些怪怪的,不像是上司在检查工作,反而更像是征战归来重逢的民间夫妻。

“一切平安。”令君倒是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回了工作上,义正言辞地提醒曹操还有外人在,说话注意点。

匆匆吩咐了些事务交接,不觉夜已深沉,暖橘色的烛火明晃晃地摇曳着,曹操终于有机会和荀彧说上几句别人听不到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语。

“文若,孤端了那袁绍的老巢后,查抄出百官暗通袁绍书信一百余件。”

荀彧一下锁紧了眉头,“都是哪些官员?”

“孤不知,孤已一火焚之。”曹操豪气地一甩头,仿佛这些事情皆与他无关。

“丞相英明,恩威并施。”

“恩威并施,这可是令君教的。”曹操仰面而笑,搂过荀彧的腰,“令君待孤,也是恩威并施吧?”

“岂敢?”

话是这样毕恭毕敬的,荀彧的语气却带了些轻佻,眼神也是热切而直白的,在半幽半明中显出些许妩媚。

曹操心头火起,又怕荀彧似往常那般恼他,于是试探性地吻上那香软的唇,哪知荀彧竟反客为主,衔着他的唇开始轻慢地吮吻。

曹操见着难得主动的荀令君,忍不住哧笑一声,“令君此举,是恩是威啊?”

荀彧不语,只是浅浅喘着气,要伸手去解曹操的铠甲,却让曹操捉住他腻白的指尖,拉到唇边细细舔吻着。

荀彧黑色官服的衣袖随着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一节玉藕似的小臂,溢出些惑人的香氛。他脸皮薄,面对曹操的求欢总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尽管有时那样更能撩拨起对方的欲火,但他总还是不好意思主动回应,更别说似今天这般从善如流了。荀彧心里怦怦直跳,怕他底气不足的强势与主动被曹操察觉。

“丞相待彧这般亲近,万一彧也是那与袁本初通信的百官之一呢?”

“怎么会呢?说来也有趣,在官渡与袁本初对峙时,身边有个小主簿来跟我说令君原是袁绍之人,若是令君与袁绍内外照应,袁军轻骑取许都而令君大开城门,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明公作何感想?”

“我将那人斩了,扰乱军心,离间我与令君。”曹操在荀彧的帮助下解了甲,“文若来服侍我沐浴。”

曹老板偷偷抬眼瞄荀彧的神色,想知道他会不会像照旧羞着婉拒自己严重逾矩的请求,一颗心悬着,半是紧张,半是期待。

荀彧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恭敬不如从命。”

“好。”曹操面上波澜不惊,内里早已激动成街边摇头晃脑甩着舌头的疯狗子了。

或者说他像个三年不识肉味的人见了饕餮盛宴。

细皮嫩肉而色香味俱全的令君此时已羞得不敢看曹操的眼睛,只是通红着脸进了浴室,吩咐下人提来热水。

他点了熏香,估摸着水温差不多了,便唤外头的曹操进来。

热气氤氲迷人眼,暗香袅袅惑人心。

而被谁放在心尖尖上的荀文若,正处缥缈烟气中,飘飘然有仙人之姿。

曹操一进门就有种酩酊大醉的感觉。

一半是因为眼前的情景太过不真实,让他觉着轻飘飘的,另一半是因为如临仙境,足以让他忘掉此前的一切糟心玩意儿。

良辰美景,佳人在侧,聊以忘忧。

曹丞相很不要脸地摊开胳膊,一动不动示意要荀令君给他脱衣服。

荀彧叹了口气,想着是自己要造孽也不好再义正言辞地推托,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正当曹操在给他清理里边的东西时,荀彧突然伸出胳膊搂住对方,也用带着笑意的低低的声音,贴在曹操耳边说,“那丞相此举,是恩是威啊~”

曹操哑然失笑,想着这哪是什么流落凡间的天仙,分明是勾人精气的妖精。便也遂了他的愿,挺枪上阵再来一次。

小别胜新婚,看来他家文若,是真的想他想的紧啦。

曹操捏着荀彧的细腰勤恳地耕耘着,想着过段时间害羞的令君怕是就不会那么主动了,那就更该珍惜当下了。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

车技一般,见谅。

荀文若是什么色香味俱全的好东西。

馋了。


暄清☆

【刘涛/水仙/手书】猜猜我是谁(穆霓凰x张春华)

自娱自乐切勿较真

暴躁夫人在线演绎对象太萝卜怎么办,劈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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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

爱而不得第③弹:丕甄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丕甄 

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怎惧你以薄情为刃,添一道裂缝,又不会痛。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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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甄 

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怎惧你以薄情为刃,添一道裂缝,又不会痛。


小叶子的胖次
【曹丕X荀彧】【微曹荀+爹丕】...

【曹丕X荀彧】【微曹荀+爹丕】【失忆蝴蝶】【剧情向】
一个关于曹子桓和荀令君的视频
BGM:失忆蝴蝶——陈奕迅
好喜欢这对小妈cp好冷好冷
感觉应该是很多人想磕很久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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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梦儿

【丕司马】【军师联盟】真历

【丕司马】【军事联盟】就只是骑马同游?

*私设两人互相暗恋

*私设司马懿被废官后,再没当官

*4k字⚠️

*文笔渣

  “哎哎哎,子桓,你干嘛去?这剑咱们二人还没一决高下呢,你出去干什么?”曹真拉着曹丕的衣袖说道

  “不比了”曹丕展臂将手中长枪扔向某处,像往常一样,并没有武器落地的声音,反而是正正的落在了阿翁的怀里

  “公子,您要去哪?”

“随便溜溜,不必跟来”

说完此话,曹丕一脚已经跨出府中,忽而想又想起甚么似的,转身问“司马懿说告假去何处了吗?”

“未曾提起”

“备马”

  骑上马的...

【丕司马】【军事联盟】就只是骑马同游?

*私设两人互相暗恋

*私设司马懿被废官后,再没当官

*4k字⚠️

*文笔渣

  “哎哎哎,子桓,你干嘛去?这剑咱们二人还没一决高下呢,你出去干什么?”曹真拉着曹丕的衣袖说道

  “不比了”曹丕展臂将手中长枪扔向某处,像往常一样,并没有武器落地的声音,反而是正正的落在了阿翁的怀里

  “公子,您要去哪?”

“随便溜溜,不必跟来”

说完此话,曹丕一脚已经跨出府中,忽而想又想起甚么似的,转身问“司马懿说告假去何处了吗?”

“未曾提起”

“备马”

  骑上马的曹丕不由心生烦闷,这司马懿要闹哪样,刚上职未多久便告假出游?也未曾提起去哪出游?自己也是,没了他几天自己就活不了了?自从将他收入麾下不久,旁边的各位兄弟不妨有旁敲侧击提醒他的,而无非就是“子桓与那新来的文官关系不一般阿”“为何老去那司马懿的府邸”.....诸如此类的话他曹子桓听了不下十句,有时他也思索,难道这司马懿有如此魔力,我对他的态度真的和旁人不一般吗?而每次都是以心烦意乱,未有始终堪堪结束。

  独自一人骑马走在大街上,听着耳边喧闹的叫卖声,曹丕也不由得嗤笑自己一声,难道刚青年便要尝试这“孤家寡人”滋味了吗

  孤家寡人

  曹丕心一惊,心想这形容皇帝的词语怎能套用在自己身上?自己怎会有如此想法...想着,心下也不由得更烦躁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府”二字映入他的眼帘

  “司马懿”曹丕喃喃道,便下马大步跨入司马府内

  

  曹丕是一个人进府,却是两个人出来

  他左手拿佩剑,右手拽着一人,准确来说,是“提愣”(di leng)

  

  “中郎将留步,唉哎!中郎将慢点”被曹丕拽出来不是他人,正是司马懿。也可怜他,一文弱书生,被常年习武的中郎将如此折腾实在难为。

  “中郎将!慢...咳咳慢点,您勒到臣了...咳咳”

   曹丕闻言,惊觉自己动作实在是有些许粗鲁,便止步回望

  

  

实在难受不行的司马懿轻咳两声,眼睛也被这咳逼出浅泪,眼角微红,手也不受控制的搭上曹丕的小臂,像是被欺负紧了

  四目相对,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望进了青年宛如死水般的眼眸

  掀起一阵波澜

  

  曹丕从司马家牵出一马匹递给司马懿问到

  “善骑吗?”

  司马懿不明所以,试探答道“试试看”

  “上马”

  司马懿便不太熟练得上马,但倒也不失风范,看得过去

  上马后司马懿才想起问“中郎将为何将臣从家中叫出?”“府中无门客,无所事事,便叫你一同出城游逛”(曹睁着眼说瞎话丕)一语言必便转头看向司马懿

  “你倒是乐得清闲,你所谓的家中有事就是在家卧榻看书?”

  “是不是看子健最近深受父王看重,便弃我去之,连差都不想当了?”

  说着,眼中深邃又多几分

  “臣惶恐,臣只是...只是”只是不想面对曹真及其他门客看他似敌的眼神罢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罢了罢了,今日‘邀’你前来不是听你在这道歉认错的,连一句话也说不清楚,我在你心里有那么可怕吗”

  曹丕身体前倾,伸出右手,用指尖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司马懿的额头

  

  

  不光是司马懿,连曹丕自己对此行为都诧异不已

  “咳咳,走吧,莫耽误了”

  未等司马懿缓过神来,曹丕便也学着司马懿咳了几下便手挥马鞭,扬尘而去

  可惜的是,曹丕没看到那人耳下显现的一抹红晕

  二人不急不缓的来到许都某处山脚下,司马懿早已累的不成样子,这一路上,曹丕就像是成心一般,时而快时而缓,还勒令司马懿不许落下两丈,这可难为了司马懿。他一介书生,骑马本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骑的,要领还未掌握,还要取另一半心思看他中郎将指示,他实在是有心而无力

  “你歇歇吧”

  “谢,中郎将”

  实在难得,曹丕大发慈悲让他休息,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那硬邦邦的马背上坐着了。便俯身下马,休息片刻

  也不知曹丕从哪家小店取来两碗水,递给司马懿,司马懿谢过便一饮而尽,末了,毫不避讳的拿衣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曹丕心下觉得好笑,何时他的仲达如此不在乎所谓的礼教了,便问“仲达今日是不是变了个人,怎会那样粗鲁,用衣袖擦嘴?给,拿我帕子”

  曹丕这个人最爱干净,身上随处戴着一个帕子,说完便将帕子递向司马懿,因为曹丕做于马上,而司马懿却不在马上,递这个帕子就显得格外滑稽。

  曹丕侧身略弯下腰,而司马懿双手举起,重重的弯下腰,仿佛在接圣旨一般

  

就像哪家主人对家奴一样,是恩是罚,由不得接不接受

如此生分

看来仲达还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他曹丕不要奴才,要得是师,是友,对他更甚是

良人

曹丕心下怒火微起,誓要给这人儿个教训,让他明白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司马懿见曹丕许久没有动作,心生疑惑,便悄悄抬眼,再一次对上了那人的眼眸,与之前,不同,这眼不是波澜不惊的死水,而是

愤怒却也夹杂着一分情欲

即使聪明如他司马懿,也没办法在这一瞬之间读懂他的中郎将

  忽而,司马懿被一力道拽得向前一倒,腰间一疼,整个人便腾空而起,与曹丕共骑一匹马,身后便是曹丕宽阔的胸膛,他整个人都倒在马上,错,准确地来说,

  是倒在了曹丕的怀里

  司马懿一瞬间慌了神,他不知曹丕此举是何意,司马懿的脑中十分混乱,更甚为

  混沌

  好在是,再混乱也没让他把君臣之礼忘了,他急忙挣脱出曹丕的怀抱,想要下马磕头认罪。可他终究是个小小文官,殊不知他身后的这位,早就想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说什么。于是在他挣脱束缚之后没等做下一步动作,曹丕便又将他紧紧锢入怀中

  “中郎将,这...这不符君臣之礼,您放臣下去吧”说着便又开始挣扎起来,渴望这心情反复无常的中郎将放过他

  “驾!”曹丕知道与这人说再多也无用,没准儿还会被他训教一番,他可没给司马懿这个机会,用颠簸的路程和耳边呼啸风声堵住了那位的嘴

  可曹丕没想到的是,这平常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曹丕用这个办法想强行堵住他的嘴,司马懿便更不能让他如意,于是强忍惧意,颤颤巍巍地回头说到

  “中郎将要是想与臣策马奔驰,臣愿意奉陪,只不过现把臣放下来,臣一定与中郎将...哎!”

  曹丕看着眼前人为了说话转身却又失了平衡的样子叹笑一声,拿着缰绳的手往下移了几分,到了司马懿两腰之间,本想着就此便能让那人住嘴,可还是不起太大作用,司马懿只是身体僵硬几秒,却还是“不忘初心”得“劝说”着曹丕

  又不知司马懿喋喋不休地说了多久,连他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了,可曹丕一点都没有想放他下来的意思。

  耳边鹤唳呼啸,身旁便是万丈悬崖。

  司马懿不想再与曹丕争论些什么,他也累了,便也不跟自己过不去,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前提是不碰上曹丕。可无论怎样调整,他总是觉得腰间僵硬酸软

  难道是这几天写奏折写得紧,累着了?不对呀,自己正当壮年,怎会腰酸背痛?想着便又往后坐坐,可不想碰上了曹丕的束腰之物,硬邦邦的,直顶他的后腰,如此一来,他便不再乱动,可他越想越不对劲,殿下来之时身着狩猎衣物,怎会有束腰之物?难道是?!

  二人皆是男子,司马懿也不是十分迂腐(脑袋转不过来弯)的人,只一瞬之间他便知道这“束腰之物”何物。

  于是司马懿强装淡定,偷偷将臀部向前挪,却也不想让曹丕发现,给二人都留些颜面

  可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狼恨不得他投怀送抱,这一路思来想去,使过不少阴招,好不容易“梦想”成真,怎会轻易放过

  “仲达,莫动”曹丕贴着司马懿耳边说到

  司马懿又找到了几年前那天的感觉,也是在曹丕对他说话的时候。那时他不肯被收入曹操麾下,便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腿弄断。他看着曹丕一路怒气的闯入他的寝室,半讥讽半心疼的对他说

  “行啊,司马懿你行,你宁可断腿也不想为我父王所用”

  随后倾身至司马懿耳边说到

  “你敢等,我更能等,既然你不为我父王谋士,那我就等着你...”

  “为我所用”

  吐息之间的热气全部打在司马懿耳边,嘴唇堪堪抵着他的耳垂

  

  这样的经历他司马懿能再经历一次已是“受宠若惊”

 

  看眼前人愣愣地样子,曹丕不由得暗笑几声,见这招对他如此好用,便又羞了司马懿几句

  “先生若是再动,我就马上下山,先生去我府邸‘做客’可好?”

  “先生如此听话,看来我是找到了先生的弱点,以后先生可要听话”

  “嗯?可好?”

  司马懿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小自己近十岁的人如此“调笑”还一口一句先生叫着。

  这样的招数让司马懿束手就擒,直至山顶也没再动一下,说一句话。

  

回过神来,曹丕已经下了马,向他伸手

  他愣了

  正巧是一丝春风吹过,吹过少年的发鬓,走时不忘带起几缕发丝

  少年意气,不过如此

  自己多少年没如此了?

  见司马懿呆呆地样子,曹丕心下暗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复而抬起双手

  他的怀抱永远向仲达打开

  司马懿见如此,便也敞开心扉,朝着那少年人跳去,不带怀疑,不带猜测

  他的怀里也永远抱着仲达

  “先生?你是不是又胖了?”

  “曹子桓?!”

  过了许久,曹子桓看着怀中人问到“如此险峰,你怕吗?”

  那人听罢便挣脱他的怀抱,走向悬崖边缘,向下看去,复而转头回望

  “于皇时周,陟其高山。在下愿与中郎将同行,看看这壮美江山,青天凌云。在下愿追随中郎将振翅高飞!”

  听着耳边清风,吐息之间挥之不去的少年清狂,势在必得。

  

————————————————

  公元226年,曹子桓薨,享年四十

  

————————————————

  “听说魏文帝薨前端坐于朝堂之上,贵妃,太子皆在场连托孤大臣都有三个,可听宫里人说,一切都交代清楚后,他还一直想见个人,终了没撑住,没见到最后一面”

  “哎!你说那人是谁呀,是男是女?”

  “我哪知道,还能是你不成”

  “你可别瞎说!掉脑袋的事!可真是可惜,临终前最想见的那个人没见到...可你说为啥这最想见的人不时刻让他呆在自己身边呢?”

  “...”

  ——————————————

  “他永远都是那样衣冠整洁,从容不迫,淡定自如,连死前都是如此...”

  说话那人自顾自地倒了一碗酒,也不知和谁在说话,或是,自言自语

  “你是想见我吗?曹...子桓”

  语毕,酒碗被重重的砸在木桌上,掀起一层土灰,可那土灰最终被一滴滴泪印了桌上。

  誓死...追随吗?

上北下西
【禅亮】【诸葛亮x刘禅】他或许...

【禅亮】【诸葛亮x刘禅】他或许不是个好
君王,但他是个好孩子Ⅱ丞相是天下人的丞相,相父是阿斗一个人的相父Ⅱ【军师联盟虎啸龙吟】【拉郎】【王洛勇×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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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亮】【诸葛亮x刘禅】他或许不是个好
君王,但他是个好孩子Ⅱ丞相是天下人的丞相,相父是阿斗一个人的相父Ⅱ【军师联盟虎啸龙吟】【拉郎】【王洛勇×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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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深雪_YD_Wandering

B站直通车:陈群大大承诺的温柔番外 


详情请看:曹老板漫漫除情敌之路 


论如何缓和曹荀关系:


杨德祖:我不知道啊,我没有说曹老板坏话啊,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才不是说坏话,没有没有...(遁走)


荀公达:...我劝了,劝了,了...我只是在陈述事情经过...而已...


重新修改了一下...(ps:为啥b站惨成那样子😭剪的太差?)

B站直通车:陈群大大承诺的温柔番外 


详情请看:曹老板漫漫除情敌之路 



论如何缓和曹荀关系:


杨德祖:我不知道啊,我没有说曹老板坏话啊,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才不是说坏话,没有没有...(遁走)


荀公达:...我劝了,劝了,了...我只是在陈述事情经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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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人认出来

【曹亮】【玄亮】池鱼(一)

【OOC预警及假设:曹老板建安二十年拿了汉中又拿了荆州,用皇帝的名义下诏要备备亮亮中的一个人去邺城和亲(不是),然后亮亮去了,但心里想的还是备备。】

【曹亮mv配文,感谢神仙太太授权@一只容荒   神仙mv在此 其实还是备备自己绿自己的故事】

南面未能成帝业,遣妾一人安社稷。

铜雀台上频惆怅,曾许微臣水共鱼。

01.

   二十年,操克平张鲁,蜀中一日数十惊,备敛众拒险,终不交锋,积月不胜,亡者日多。操乘胜下荆州,大破关羽,金鼓振天,欢声动谷。备遣军师中郎将亮觐天子。...


【OOC预警及假设:曹老板建安二十年拿了汉中又拿了荆州,用皇帝的名义下诏要备备亮亮中的一个人去邺城和亲(不是),然后亮亮去了,但心里想的还是备备。】

【曹亮mv配文,感谢神仙太太授权@一只容荒   神仙mv在此 其实还是备备自己绿自己的故事】

南面未能成帝业,遣妾一人安社稷。

铜雀台上频惆怅,曾许微臣水共鱼。

01.

   二十年,操克平张鲁,蜀中一日数十惊,备敛众拒险,终不交锋,积月不胜,亡者日多。操乘胜下荆州,大破关羽,金鼓振天,欢声动谷。备遣军师中郎将亮觐天子。

       

     02.

“古有汉皇白登之围,送了个假公主和亲,今日左将军落败,却是真真正正送了自己军师来,可谓至诚矣!可谓仁义矣!”

诸葛亮辞别了刘备,轻车简从,自荆州北上,一路舟车劳顿,到邺城时已经是来年初春了。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来不及入宫朝见天子,就先被带去见曹操,吃了个下马威。

这话说得何其恶毒,将笑里藏刀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明褒暗贬,把大汉开国皇帝抖落一番,嘲其狼狈和虚伪,明着夸刘备仁德,讽刺刘备假仁假义,战败了对敌予取予求,对诸葛亮弃如敝屣,最讥讽的是将诸葛亮比作和亲的妇人女子,可谓是一石三鸟,极尽羞辱之意。

果然,听罢这番话,一众前来迎接的官员打量了几眼诸葛亮,非常捧场地纷纷窃笑起来。

诸葛亮张望回去,看见为首说话的那人獐头鼠目,言语轻狂,目光却躲闪,料想是个无能鼠辈,于是冷笑一声,斥责道:“天子下诏令左将军入京,左将军抱恙不能成行,故以亮代之。左将军牧荆州,素有善名,朝觐天子乃分内之事,不知阁下以高祖皇帝白登之围相攻讦,竟是指斥天子为夷狄吗?”

那人一时语塞,神色不善地盯着他,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丞相请您入内。”小黄门殷勤相迎,引着他向府里走。

诸葛亮站在府外没动。不动声色地摇了摇羽扇:“亮奉召而来,岂有不朝天子先谒丞相的道理。”

小黄门没料到他不肯动,愣了一下又堆起脸满脸笑容:“先见谁不是一样,军师快请吧,丞相朝也思暮也想,苦等了好些天……”

“曹公竟能与天子相提并论了?如此,曹公就不怕惹天下人非议吗?”不等小黄门说完,诸葛亮怒目相对,厉声打断他的话。

“诸葛亮你休要不识好歹!”方才那人忿忿地吼了一声。

诸葛亮只看着小黄门,“把我的话,一字不差地禀告给你们丞相。”

小黄门被他吓了一跳,笑脸立刻就垮了,一边嘟囔着这和丞相说的不一样啊,一边忙不迭地通禀去了。

过了片刻,小黄门带着一个人匆匆赶来,诸葛亮定睛一看,倒是熟人,徐庶徐元直。

徐庶神色尴尬,朝他拱手,颇为无奈地说道:“孔明,多年未见,气势见长啊。” 他抬住诸葛亮的手臂,附在他耳边,轻声劝道,“孔明,你又何必刚来便激怒他,且忍一时之辱,随我进去吧。”

说罢,他拍了拍诸葛亮的肩,一边握住他的手往府里带,一边亲热地招呼道:“见丞相不妥,但见见我这个老朋友却未尝不可,孔明,请。”

诸葛亮深知徐庶为人,最是端方君子,但生性善良软弱,今日恐是被曹操逼迫,也是担忧他的安危,所以才如此,于是便不再发难,一路被徐庶带了进去。

徐庶带着他穿过丞相府,走到尽头的屋廊便停步了,带点歉意地看着他:“孔明,我就送到这里了,改日再来看你。”

诸葛亮来不及细想什么叫改日再来看你,就见一人身着黑衣背对着他敲奏着编钟,慨然而悠扬的歌声传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曹操。

诸葛亮知道曹孟德极具才名,横槊赋诗,击筑而歌,便是刘备也曾数次无不赞叹地吟诵“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只是诸葛亮每次听到,都要冷嘲热讽人面兽心不外曹孟德,屠城的穷凶极恶之辈有何脸面悲呼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慢慢地刘备就不敢诵曹操的诗句了,但还是对曹氏父子的才华赞不绝口——尤其是对着背了一个月还背不出高祖本纪的阿斗时,那种又酸又气的情绪就来得格外强烈。

刘备时常感慨,刘禅全然不像他,不及曹丕十分之一,诸葛亮却觉得孩阿斗单纯质朴,总比心思深沉难以捉摸要强上许多。

曹操慢慢地转过身来。

他逆光而立,黑色深衣上暗金色纹路的飞兽在日光下张牙舞爪腾云驾雾而来,刺得诸葛亮眼睛生疼,半天才眯着眼睛看清楚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孟德究竟是何模样。

说来有些好笑,他也是朗眉疏目,气宇不凡,眉眼间竟与刘备有几分相似。毋宁说,能被曹操“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的人,在某种程度上必然是相似的。权谋,野心,以及看向他时的那一丝意味深长的锋芒。

曹操快步向他走来,十分熟稔地抓着他的手:“孔明啊,快来,快来,我早就命人扫榻烹茶,就等你来啦。”

诸葛亮被他拽得险些一个趔趄,眼中却一阵酸意。这连喜欢牵手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曹操足够的胸怀若谷,耐心地等到诸葛亮喝了一盏茶,因舟车劳顿而略显苍白的脸色缓和下来,才好整以暇地发难:“刘玄德一贯的假仁假义,孔明到底是看错了他。”

“亮不知丞相何意。”

“你诸葛亮跟着他献言献策,可谓是劳苦功高,只如今大难临头,却被他送入敌手,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孔明不觉得自己识人有差?”

诸葛亮放下手中茶盏,神色平静:“我观丞相与众朝臣,可谓是不明事理昏聩至极。天子诏令诏亮入京,何来敌手之说?亦或者,曹公也知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已失民心,故自贬为天下之敌,以睹悠悠之口?”

曹操抚掌大笑,眼神却满是研究的意味,似是要立刻把对方心思剖白:“孔明心知肚明,又何必同我讲这些虚话。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天子诏书上写的是,或备或亮?”

诸葛亮自然是知道的。甚至这份诏书,是他先看到,而后呈给刘备的。

刘备看罢,失魂落魄许久。

刘备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生平也绝不做苟且偷生之辈,但他是荆州和汉中的主心骨,他若是去了,剩余的十数万将士群龙无首,军中老人,关张为首,又素来自负,不听诸葛亮调令,定是要拼着兄弟义气去救他,介时与曹操开战,疲兵骄将,必会被一举击溃。

诸葛亮生性谨慎,除非万不得已,不会亲涉险境。但是没办法。皇帝诏书就在案头,曹操大军兵临城下,于情于理,他们都必须要去一个人。刘备是汉室宗亲,若是刘备去邺城做人质,无异于宣告天下他降了曹操,那么王业不偏安就只个笑话,他们的苦心经营,没有存在的必要。更何况……诸葛亮深知曹操此人心狠手辣,又是新仇旧恨相加,刘备若去,只会被曹操置于死地。诸葛亮不会坐视他生死相依近十年的主公陷入如此境地。所以于公于私,去的那个人,只能是他诸葛亮。

“只有先生,才能帮我完成兴复汉室的大业。”

诸葛亮垂眸,突然想起临别的前夜,刘备握着他的手百般叮嘱,无非是要他随机应变,若是曹操逼得紧了,也没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保命为上。

他给刘备弹了一曲,算是给自己送行。

关张兄弟平日里对他颇有不服,那晚却一反常态,大声替他抱不平,张飞不敢闯进来打扰他们独处,大嗓门极具却穿透力,屋子里两个人听得分明。

“就这样把军师送出去,大哥你简直不是男人!”

刘备跪坐在草席上,纹丝不动,一言不发。只诸葛亮一曲奏罢,抬头看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良久,诸葛亮才回过神来,淡淡地说道:“左将军军务缠身,委实无法抽身朝见天子。亮忝为军师中郎将,可代左将军行事,丞相若有天子诏令,还请示下。”

“倒也没什么诏令,孔明何必谨慎如斯。”曹操拍着他的肩膀,“不过是替玄德忧心,汲汲半生,却一事无成,如今是山穷水尽,不知今后要如何自处?不妨孔明修书一封,劝关张赵一同归顺朝廷,我必倾心相待!”

刘备总说曹贼害我之心不死,欲杀之而后快,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朗声道:“丞相所言,归顺二字,竟是将我主定为反汉之人?谬矣!谬矣!历来只知有篡夺朝纲之异姓,岂有改朝换代之宗亲?真该归顺大汉朝廷的,难道不是你这个自封的魏王?”

”更何况,所有的千秋霸业,都是在山穷水尽时开始的。”孔明嚯地站起身来,羽扇轻摇,目光甚至有几分激昂,“高祖皇帝起兵草莽,有白登之围,却开煌煌大汉四百年之基业,项羽楚国贵胄,拥兵数万,却自刎于乌江。勾践有请降尝粪之耻,卧薪尝胆终成霸业,夫差执天下之牛耳之时,何等意气,最终也不过是尸首异处,天下笑柄!

“哦,哦!”曹操笑着拍手,“孔明果真是睚眦必报,我嘲一句刘玄德,你自有十句话等着我。只是骂我为夫差,却是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若我是夫差,你主公是勾践,你岂不是那个——红颜祸水以身报国的西施?”

诸葛亮本以为他要说范蠡,不料话锋一转说起了西施,内心的不安顿时来得更强烈。

而曹操的神情,分明是势在必得的霸道,眼神中的某种隐晦的热切,看得他悚然一惊。

这种话题没办法进行下去,诸葛亮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击。曹操就是要逞口舌之利,用妇人女子羞辱他,他却没有这般厚颜无耻,说不出有违伦常的话,只能避其锋芒,权作听不见。

马谡见他神色如常,气息却乱了,立刻轻手轻脚地上前为他斟茶,诸葛亮目带感激之意地对着自家学生笑了笑。

那边曹操开始自言自语,数着人名:“张济之妻邹氏,何咸之妻尹氏,秦宜禄之妻杜氏。”

诸葛亮听着耳熟,忍不住问了句:“曹公?”

“哦,数我的妻妾。”曹操仿佛是刚刚回过神来,“孔明觉得她们有什么相同?”

这都是别人的老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诸葛亮眼睛轻眯,谨慎地没有开口。

马谡心想,曹操不爱鲜嫩少女却喜好别人之妻,人尽皆知,竟还沾沾自喜,可见曹贼果然是全无廉耻之心。

曹操大咧咧地卧在榻上,手里转着一个黄澄澄的橘子,状似慵懒地眯眼看着面如冠玉眸如点漆的人:“我曹孟德雅好人妻,不正是从你诸葛孔明嘴里传出去的?激得周公瑾一把火烧了我十万精兵。孔明天纵奇才,一语成谶,刘玄德将你拱手相让,我倒欠那刘玄德一句汝妻子吾养之了。”

马谡正腹诽曹孟德竟是个胡言乱语精神错乱之人,就眼睁睁看着诸葛亮一向从容淡定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裂痕来,一张俊脸神色来回变换,最后重重地咳嗽起来。

曹操靠过来,把剥好的橘子瓣塞到他手里手里,无比关切:“孔明,吃个橘子润润嗓子。”

连筋络都被剔得干干净净,黄澄澄的橘瓣衬得诸葛亮的手莹白如玉,曹操见了,忍不住怜爱的摩挲几下。

曹操火热的吐息就洒在他耳边,诸葛亮一个激灵,语气有些惊慌:“曹公?”

马谡终于觉出哪里不对来。

诸葛亮一直算无遗策,多智到近乎狡猾。正如刘备时常调侃说,幼常啊,你家先生就跟那西王母身边的小狐狸一样,狡猾着呢。

诸葛亮闻言,神色不善:“主公是嘲亮性情奸诈?”

哪里,哪里,是我自夸呢,正所谓王法修明三才得所,九尾狐方至嘛。刘备一脸诚恳,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每次提起都会被诸葛亮奚落,但马谡觉得先生确实是像狡猾的白狐一样,对天下大势还是人心洞若观火,很少有惊慌失措的时候,让他这般坐立难安,还是第一次。

像……像只嗅到猛兽逼近的小动物。

曹操看着他吃完了橘子,这才大发慈悲,好似终于要放过他了:“孔明啊,你一路着实辛苦,天色也晚了,还是速去沐浴更衣,早些用膳休息罢。”

他话音方落,便有侍女捧了数领衣物来。

诸葛亮一眼扫过去,倒是没有僭越违制的样式,曹操并不想害他,只是颜色过于过于繁复华丽了。

他一向崇尚质朴,益州产锦缎,但他平日里衣着不过灰、白二色,曹操命人送来的却全俱是上品蜀锦裁做,捻金银线织就的鹄鸟仙草、飘风流云衬得深蓝色的锦衣无比奢华。

他署理庶务,最清楚这种品质的蜀锦,其实蜀郡和巴郡两地一年的产量也不过数十匹,曹操如此轻易地拿来赠人,无非一来是示威,皇帝能有的他也有,二是警告,益州也并非长守之地,终究也要落入他曹孟德之手,三是炫耀邺城富强罢了。至于其他的……

曹操见他神色纠结,哈哈大笑,冲他眨了眨眼:“孔明不必多想,赠你衣物,只是因为孤爱你好颜色,觉得你适合穿鲜亮的衣裳。”

说罢心情大好的笑着离去。

等曹操的影子也不见了,马谡才皱眉道:“曹丞相未免太过轻浮!”

“他哪里是轻浮,他就是想羞辱你我!”

“先生不想看见,我命人收拾了便是。”

诸葛亮有点暴躁地将案上的竹简扫落在地:“你收拾了有什么用!这是他的地方,下次他还是要来这里撒野的!”

马谡跟他这么多年,哪里见过他这般进退失据的样子,惊得愣在当场,连滚落一地的竹简和茶盏都顾不得拾了,“先生?”

诸葛亮也知自己失态了,缓了片刻放柔了声音:“幼常,我一时情急,对不住。”

“那有什么,先生骂学生,天经地义。”马谡笑了笑,眼眶却泛红,颤声道,“只曹操此人心狠手辣,先生还需明哲保身,韩信也曾受过胯下之辱,韩信能忍的,先生也该要忍才是啊。”

“是啊,胯下之辱,胯下之辱……韩信忍得,我怎么就忍不得。”诸葛亮深吸几口气,待喘息渐渐缓和了,才压抑着百般复杂的心绪。“幼常,你且去休息罢。”



后续:池鱼(二) 

浮烟燃雪JaneLing

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曹老板的表情包居然不需要配文!


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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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九

这孤城曾恋恋春深——古装女子群像混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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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飘柔

【曹荀】【军师联盟】假如文若走时老曹拉住了他

“封王拜相,恕臣,不能与大王同行。”

他低眉垂眸,一贯平静的面容竟也难得出现一丝不容忽视的决绝。

曹操直勾勾地盯着荀彧的脸,好像只要他一直瞪着,就能瞪得荀彧低头“哧”地浅笑一声,再抬头说“明公,彧刚刚是在说笑罢了~”

可是荀彧没有。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无比标准的跪礼。一如二十多年前,曹操奉迎天子到许昌时,他第一次在天子面前下跪,展袖,磕头,无比虔诚。

只是当年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是年轻的希望,也会用眼里包容而坚定的温柔回应曹操炽热的目光。二人在一片“万岁”的高呼声中相视而笑。

如今还是他们二人,曹操却成了受礼的那个,而荀彧的垂首敛袖间也沾染,了挥不去的寂寞,怅然,以及无尽的失望,和...

“封王拜相,恕臣,不能与大王同行。”

他低眉垂眸,一贯平静的面容竟也难得出现一丝不容忽视的决绝。

曹操直勾勾地盯着荀彧的脸,好像只要他一直瞪着,就能瞪得荀彧低头“哧”地浅笑一声,再抬头说“明公,彧刚刚是在说笑罢了~”

可是荀彧没有。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无比标准的跪礼。一如二十多年前,曹操奉迎天子到许昌时,他第一次在天子面前下跪,展袖,磕头,无比虔诚。

只是当年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是年轻的希望,也会用眼里包容而坚定的温柔回应曹操炽热的目光。二人在一片“万岁”的高呼声中相视而笑。

如今还是他们二人,曹操却成了受礼的那个,而荀彧的垂首敛袖间也沾染,了挥不去的寂寞,怅然,以及无尽的失望,和他的幽香一起融进了骨子里。

荀彧头上的官帽,彰显着他一生汉臣身份的官帽,在他顿首时微微颤抖,正如方才荀彧与他对峙时,努力压制却止不住颤抖的下唇。他想哭。

一向持重的荀令君,如今竟是要在他面前落泪了吗?

曹操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切,这……眼前的一切。他背过身去,总还是抱着一丝近乎渺茫的念想,觉得事情似乎还有挽回的余地。

还有吗?还有吧。

他惴惴不安地等着,等着荀彧上来拉拉他的衣袖,像往常一样温言软语地哄上几句。只要给个台阶,我马上就下,只作什么也没发生,曹操想。

“明公知臣,臣,知明公。”

荀彧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从哽咽的喉咙里发出的话语,可是很坚定,不容置疑。

坚定的是他的态度,质疑的是他话语的内容。

共事二十年,曹操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可今日看来,似乎又不尽然。

他知道荀彧心存汉室,却不知道他会因此和自己分道扬镳。

他知道荀彧作为士族代表拥护礼教正统,却不知道他会以这样的方式介入自己的立嫡之事。

他知道荀彧在床上柔软得像一滩水,却不知道他也会硬气地表明对立的立场。

看来我还是对你知之甚少啊。

曹操猛地回头,他还在。

情欲情欲,自古二者就是不可分离的。

曹操注视着荀彧,心中百感交集。

秀气纤瘦的身板,却有不为人知的倔强和韧性。曹操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那无数个销魂蚀骨的夜,文若,文若,他止不住地唤他,荀彧在他身下,眼尾潮红,眼神失焦,氤氲着朦胧水汽,压抑着呻吟发出些不受控制的音节。不管做了多少次,荀彧总是那么拘谨,脚趾蜷曲着,不知所措地蹭着曹操的腰窝,让他每次都舍不得下手太重。

曹操这一生阅人无数,妩媚狂浪的也没少见过,可是除了那一人,还是荀彧最让他着迷,这种淡淡的禁欲感才会让人上瘾,欲罢不能,让他甘愿沦落为情欲的奴隶。

曹操还记得那一个深夜,他接到急报,匆匆地掀被子下床,被门缝钻进来的西北风吹的一激灵。曹操很努力试图不吵醒荀彧,荀彧却还是在他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要出门时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坐起来了。曹操觉得荀彧大可以不必起来的,荀彧却还是很有毅力地下了床,穿着单薄的里衣来给他覆上一件毛披风,“更深露重,多穿点。我等你回来。”曹操没忍住一下转身搂住了又香又软的荀彧,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他想,戒不掉的,一辈子都戒不掉。

荀文若啊,你都不念念旧情的吗?

荀彧行礼毕,缓缓起身,往外走。

曹操就那么看着,看着。

铜炉吐出一缕冷香。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或许吧。

如果这时候曹操能迈着大步追上去,拉住刚走过一扇屏风的荀彧。

“文若。”

荀彧在转身的瞬间面上现出些彷徨的情绪,继而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曹操掌心抽离,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既然是决裂,总得有点表示,不能再像平常一样拉拉扯扯了吧。

“君臣有别,大王请自重。”

曹操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有些慌了,难道从今以后他们二人的关系就要落到这步田地了吗?

不由分说,从此天上人间,黄泉也站两岸。

曹操觉得不值。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郭奉孝,难道还舍得再与荀彧陌路吗?

“我答应你,在此起誓,此世只做汉臣。”

荀彧抬眸,冷冷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还有挽回的余地吗?还有吗?

不知究竟是纵横捭阖多年的王霸之气还是年轻时在县里逛荡的混混心理使然,曹操就那么不由分说地搂过对方,狠狠的吻下去,与荀彧挣扎的唇纠缠。

荀彧也再没法一副冷漠疏远的样子了,他瞪着曹操,觉得这人简直无可救药。

曹操却只作看不到,一只手牢牢禁锢着荀彧的腰,另一只手摁住荀彧的后脑勺,叫他逃脱不了,嘴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

荀彧使劲想推开曹操,可他一个武力值近似于没有的尚书令,能奈曹操何呢?

曹操被荀彧的半推半就撩拨起了情欲,下腹腾起无名的邪火,啧,真是不合时宜又恰到好处。

你横,我也横。

曹操抛开那些称王称帝,何去何从。他现在只想专心制服眼前的兔子,不想考虑那门子糟心的事。

有时候就是要用强,谁是真硬,谁是嘴硬就一目了然。

“曹孟德,你放开我。”荀彧的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曹操却趁他分神这会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往内室里走。

这次荀彧没有挣扎,因为他哭了。

曹操那点制服了他的洋洋得意荡然无存。

“文若,文若,别哭啊,是我不好...”曹操轻轻把荀彧放在榻上,手忙脚乱地用手给他抹眼泪。

荀彧不说话,只是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曹操看得心都碎了,恨不得接住他的眼泪。

“文若……”

曹操轻轻拉住他的手,正不知所措,吓得快要软了,荀彧却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整个人都在抽抽。

曹操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温言软语哄着。

“不哭啦,我的错,让我们家文若受委屈了~”

他不知道这事究竟会是怎么样的走向,但他知道荀彧是真的委屈了。

曹操回过神来,舔吻着荀彧眼角的泪,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把荀彧哄好。

荀彧紧紧搂着他的腰,似乎曹操哄小孩的方式真的有用,又或许此刻的荀彧就是一个委屈的孩子,进退维谷,努力想要把事情做好却发现事与愿违。

小孩是很好哄的,只要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就可以让他们乖乖躺在你怀里。

荀彧可能也是累了吧,这一刻不想做大汉的荀令君,只想当他曹操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软玉温香。

他把脸埋在曹操颈窝,蹭了蹭,身上蕙草的香气直往曹操鼻腔里钻。

于是曹操从善如流地推倒了他的文若。

………………

这么多年来曹操一直在想,假如当年他拉住了荀彧,而不是眼睁睁地看他渐行渐远融化在夜色中,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

荀彧决绝地往外走,穿过屏风,黑色的衣袂荡起。

这个身影曹操记了一辈子,终于在里面读出些不舍和留恋。

曹操设想过很多种结局,虽然都是天马行空不着边际,但至少在那个荒诞的故事里,他留住了荀彧。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没有了。

他要走的路,满是鲜血和权谋,如果可以的话,他要做周文王。

荀彧不懂,他怎么会懂?他忠君,他心里永远都有一个天子。

从曹操的野心渐渐膨胀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从来就没有过。

荀彧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段艰难的岁月,曹操在兖州和徐州徘徊,旱灾蝗灾,饿殍遍野。但是曹操有底气,因为荀彧在他身后,他不怕。

吕布破兖州,曹操急急忙忙从徐州赶回,带着满身烟灰与泥土,还有血迹。荀彧什么也没说,只是上来紧紧搂了一下曹操,“你回来就好,城还在,兖州可以收复。”

曹操犹豫了很久怕弄脏他的素衣,最后还是把手覆在了荀彧背上——同样骨节分明。

后来曹操砍了吕布。

再后来曹操兵出官渡,是荀彧一直抵在他背后,好让他继续撑住。

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是一路有你相伴,战火,硝烟,也没有那么令人胆战了,因为你总会在城楼上迎接我凯旋。


重过阊门万事非,何来同事不同归?


真是孤独,站在这权力的顶端,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可以倾心相付的。一个一个,都相委而去。


孤家寡人,不是平白叫的。





小剧场

曹操搂着细细喘气的荀彧,露出餍足的浅笑。

“文若,其实我们大可以不必闹个鱼死网破的。”

“嗯?”荀彧眯着眼睛,有些倦了。

“朝廷不可一日无我,我既已答应你永为汉臣,你若仍是怕我功高盖主,我们大可以建立君主立宪制,就可以说诸葛亮,威廉三世他们的行为都是模仿我们。”曹操抚摸着荀彧散下的黑发,很温柔。

“威廉三世是谁?”

“这不重要。”

“好吧...”荀彧有些迷迷瞪瞪的,伏在曹操胸膛上睡着了。



————————————————

越写越ooc,大概因为我也想不到如果老曹拉住文若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没有什么文是来一炮不能结尾的,如果有,那就多来几炮。

                                             ——诸葛飘柔


对令君这个背影意难平

若许闲时

观剧偶记——虎啸龙吟入闲谈(9)

S2E24-E27

星陨秋风五丈原,这一处顿笔,恰在半程,可比《军师联盟》中武帝辞世一幕。但距离结局尚有二十集,若缓笔太速,则后继乏力。如何避免如《军师联盟》中出现后半程剧情滑坡的情形,是考验编剧的一大难题。

所幸,我等欣喜看到,这四集极出色地完成了龙虎斗和高平陵之间的“承”与“转”,堪称绝妙。

谢幕与出场,是这四集的主题。

壮岁司马懿正式谢幕。卧龙云隐,冢虎归田(因“解甲”之“解”字的读音,我还特地查了遍中华大字典,汗一个。事实证明,此剧一路至此六十余集,原音和配音的对白发音基本正确,我仅发觉一处似可商榷,这实属难能可贵)。“心力已衰”的司马懿,从此真正进入了暮年。在划分司马懿的“年龄段”时,绝对年...

S2E24-E27

星陨秋风五丈原,这一处顿笔,恰在半程,可比《军师联盟》中武帝辞世一幕。但距离结局尚有二十集,若缓笔太速,则后继乏力。如何避免如《军师联盟》中出现后半程剧情滑坡的情形,是考验编剧的一大难题。

所幸,我等欣喜看到,这四集极出色地完成了龙虎斗和高平陵之间的“承”与“转”,堪称绝妙。

谢幕与出场,是这四集的主题。

壮岁司马懿正式谢幕。卧龙云隐,冢虎归田(因“解甲”之“解”字的读音,我还特地查了遍中华大字典,汗一个。事实证明,此剧一路至此六十余集,原音和配音的对白发音基本正确,我仅发觉一处似可商榷,这实属难能可贵)。“心力已衰”的司马懿,从此真正进入了暮年。在划分司马懿的“年龄段”时,绝对年龄并不是最重要的考量因素。除去化妆之外(此剧化妆师尤擅老妆),波叔在身段、语速、表情、眼神等各方面都及时做出了微妙调整。交还虎符,倚坐西京。坐拥十万大军的司马懿,似乎已经有了选择的权利。与司马昭渭水钓心的一番话,已经说得再透彻不过。“曹魏不是衰败的东汉,武帝文帝也不是暗弱的桓灵”。曹叡一时的骄奢淫逸,还远远未到尽丧民心的程度,也远远没有动摇士族鼎力的根基(说到底,曹丕曹叡统治下的大魏,已经是士族主政的政权,与曹操治下的宗亲军政有着本质的不同)。在许许多多的可能性面前,制约司马懿的,不是伦常,而是局势,是对“愚蠢的失败”的担忧(这一担忧,我们姑且认为可能是公私参半的)。司马昭当着渭水起誓,未见太多犹豫,也未见太多真诚。“一生一世,只做魏臣”。子上一生毁誉参半,但确实没有literally breach这一承诺,叹叹。但戏剧性是平衡的天敌。当曹叡的剑指向永宁宫,司马懿终于看清了他一直在不自觉地回避的悲惨事实——在“执刀人”面前,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即使“蜀锦记录”的绝顶机智和“大雨滂沱”的回忆杀齐出,他也还是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当他毕生引以为傲的智力与信义双重落空时,他在曹叡面前那一声老态毕现的“欸”,那一段节节渐高的怒叱,那一个心胆俱裂的起身,那一段悲愤至极的下坡,都化作三个重逾千斤的字:莫回头!在波叔绝妙的演出中,平生第一次,司马懿彻底倒下了。在短暂的昏迷过后,他“喝了几口药汤子”,便迅速地获得了新生。历史没有给他休息的奢侈。一个更沉默、更封闭、更执着、更冷酷、更恐怖的司马懿就此诞生。柏灵筠感知到了这个新的司马懿,她退缩了,第一次在进退之策上提出了“铸剑为犁”的建议,但却被嗤之以鼻。这怀着修炼“平复刀剑之力”决心的老人,在给曹睿提起脱落的鞋跟后,在辽东之役中达到了他一生武功和残暴的巅峰。往须百日,攻须百日,还须百日。这十个月的彪悍和罪恶,是编剧和剧组无法解释,无法辨白,无法演绎的。屠城与京观,只能侧写,我想不出任何其他出路。仲达所“翻奏”的那一曲梁甫吟,阿玑说未见于《存见古琴曲谱辑览》中,想来是剧组原创。无论如何,这首诸葛亮在躬耕南阳时吟唱的执刀人之歌,本就是一首葬歌。

阿照谢幕。曹叡第一次发难时,柏灵筠便说过,避过这次,下次呢?这“下次”迟迟拖到如今才发生,既为配合剧情,也为符合史实。阿照是编剧在这部剧中原创人设最为成功讨喜的角色(唐艺昕的演出虽稚嫩,却本色)。编剧赋予了阿照这个英气磊落的好名字,又将三个版本(三国志、汉晋春秋、通鉴纲目)的郭后故事糅合一处,打磨了这个具备一切纯粹而美好的品格的人物。有些玛丽苏,有些傻白甜,但我们还是牢牢爱上了这个劫过法场、打过狐狸、做过皮尉、跳过院墙、打过奸妃的好姑娘。“我就是我,我是郭照”——编剧早已告诉我们,这本来便不是史书上那个郭女王,而是我们独一无二的阿照。这个阿照,是本剧中屈指可数的几个完全正面的人物形象。她的原创使命,是给司马懿“半个外戚”的微妙身份,从而串联了曹丕猜忌、甄姬托孤、曹叡恩怨等情节,顺带侧面支撑了曹丕、甄姬、曹叡和司马孚的形象。更为关键的是,阿照之死,成为司马懿转化的一个里程碑事件。因此,阿照这一角色实际是为司马懿而生存的,与上述无关的传统宫斗情节以及太后的常规能量反而被最小化。当玉佩滑落,当背影渐远,阳光般的笑容终于追随子桓而去。阿照,你辛苦了,此去平安。

曹叡谢幕。欢哥在凌云台上以手捉日的风姿,堪称绝代。当棋盘下到残局,这少年天子,终于看到了占据上风的机会。“这是朕给他的台阶,他必须得下。”处死郭照一事,是影帝之间的飙戏级演出,也是曹叡执政巅峰。他吐出酸梅的硬核,以为就此苦尽甘来,但辽东之役迅速击碎了他借刀杀人的侥幸期待。“好一个忠臣良相!好一个国家柱石!”万人枯骨,即使有假节钺之权作为铺垫(对此我并不确信),也显然是来自司马懿的挑衅和示威。曹叡与司马懿之间的信任悲剧在于极其薄弱的情义完全被权谋与利害所主导。在“守不住”的虚弱和恐惧中,曹叡完成了凄凉甚至荒诞的谢幕。孙资、刘放这两个机会主义者(并非仲达党)为一己之私改写了历史格局。孙刘与燕王之间四次关于顾命席位的改写过程,包括强执曹叡之手书写诏命的细节,都是几乎完全照搬《汉晋春秋》中描述的剧情。或许,历史本来就是如此的冰冷与荒诞。编剧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就此敷衍了一场巧妙的“举手为号”的格杀局。曹操当年的六欲杀,变为今日的三破窗,这历史的循环,可悲可叹。御林军的“急着杀”却又“杀不得”,曹爽的生嫩毛躁,辟邪的左右为难,曹叡的犹豫不决,司马懿的临危不惧,都着实传神。最终,所有的压力都在“陛下知大都督”中得以释放。曹叡对司马懿,始终还是“看不透”。这对欲说还休的君臣无法完成一统大业的悲剧性,在此刻,甚至超越了武帝文帝临终之时。曹叡知道,司马懿的脊梁,绝对舍不得这一幅江山。但这场顾命的豪赌仅凭权谋还不够,更需要来自信义的支撑。只可惜,曹叡在情感的砝码压得实在是太迟了,司马懿心底的柔软已经消磨殆尽,所剩无几。曹叡那一句悲凉无限的“看清楚了?”以及司马懿与曹芳的那一抱,俱出自《魏略》。

陈群谢幕。这位暖萌大伯,一直是三国演义鲁肃式的忠厚长者。在最后的时刻,陈群痛快淋漓地维护了颍川陈氏的高贵。九品官人法是曹丕称帝的基石,编剧通过司马懿之口还原了陈群的功绩,点头。也正是在陈司空的墓碑前,司马懿、司马师和汲布将剧情推入了深秋。

幕落幕起,潮退潮生。

反派任务艰巨的曹爽,人设莫名其妙的蒹葭,智商还算在线的丁谧,扮相有些别扭的何晏,还有从狗洞里爬出家门的司马伦,都准备好了绽放自我。而我只看到,屏幕上的画风设色趋向黑暗。本剧最终的群体悲剧性已经不可逆转。

嘉福殿上虎啸崩云,震动天下,是全剧点题的最高光。在“生死”和“正道”的无解之路上,谁也没有徘徊的自由,他们只能沿着自己命定的方向,披荆斩棘,一路向前。

若许闲时

观剧偶记——虎啸龙吟入闲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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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茱萸酒,一局收官战,一场生死约。秋风生渭水,给这一场终极之役披上最苍凉的帷幕。风生水起,凝一曲虎啸龙吟,也给了我等最充分的爱上司马仲达的理由。

铁打的进度条,饕餮的龙虎筵。这一场戏,有最精彩的攻防、最宿命的山谷,最热血的兄弟、最忠贞的夫妻,最颠覆的诵读、最不屈的意志、最均势的对手、最唏嘘的结局。

卧龙与冢虎之间的本质趋同性,是这一段大戏的“戏眼”。三载修戈,五出岐山。当粮草不再是战争的主旋律,司马懿终于用火烧浮桥与渭水劫营,在战斗力层面为“棋逢对手”四字正名。你要战,便作战。这一场珍珑,落子如星,收放自如。

而龙虎在精神层面的趋同性,更是编剧的发力点。当诸葛亮约东吴三路出击掣肘...

S2E18-E23

一盏茱萸酒,一局收官战,一场生死约。秋风生渭水,给这一场终极之役披上最苍凉的帷幕。风生水起,凝一曲虎啸龙吟,也给了我等最充分的爱上司马仲达的理由。

铁打的进度条,饕餮的龙虎筵。这一场戏,有最精彩的攻防、最宿命的山谷,最热血的兄弟、最忠贞的夫妻,最颠覆的诵读、最不屈的意志、最均势的对手、最唏嘘的结局。

卧龙与冢虎之间的本质趋同性,是这一段大戏的“戏眼”。三载修戈,五出岐山。当粮草不再是战争的主旋律,司马懿终于用火烧浮桥与渭水劫营,在战斗力层面为“棋逢对手”四字正名。你要战,便作战。这一场珍珑,落子如星,收放自如。

而龙虎在精神层面的趋同性,更是编剧的发力点。当诸葛亮约东吴三路出击掣肘东线,曹叡用再一次的御驾亲征诠释了他与司马懿之间无比另类却也无坚不摧的“君臣相知”。在诸葛亮多年联吴抗魏的“国策”中,被无视的是刘备、关羽和万千蜀汉将士的血。军事与外交中从来没有感性与道德的容身之所。龙与虎,一般无二的冷酷无情。诸葛亮与司马懿,谁也不比谁更高贵、更正义。

而龙与虎,却又是一般无二的悲天悯人。“我这一子落下去,我大魏数万将士,又如何不是生灵涂炭?那和桓灵离乱,又有何区别?”民生多艰的蜀人与丰饶富足的魏人,其鲜血其生命何尝有贵贱之分?五出岐山,是以攻为守,亦是平生壮志。兴复汉室,是铮铮遗骨,亦是自我催眠。在金瓯分裂流血漂橹的时局面前,司马懿与诸葛亮,谁也不比谁更狭隘、更偏私。

龙虎之争,宛若左右互搏。“他若不死……我死!”当诸葛亮以濒死之衰身,攀山眺谷,苦苦支撑,终于看到司马懿为救子而入瓮时,那颤抖的眼神中满满地写着“终于”二字。“只要你自尽,我便放过你儿子!”狂喜的孔明将潇洒从容化作了歇斯底里,毫无保留地交易着生死。司马懿必须死,并非仅因为这本来便是一场你死我活之争,更是出于孔明对于“天命”的彻骨恐惧。所谓的“天命”,其本质是诸葛亮超凡的个人能力与蜀汉积弱不振的GDP之间的不匹配,是“兴复汉室”的道德旗帜与时过境迁的历史进程之间的不匹配,是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令人绝望的不匹配。上方谷上的积雨云告诉诸葛亮,这种“天命”,没有缝隙,没有侥幸,没有慈悲。天命所趋,便是真理,我等观众又何必再去苦苦纠结孔明为何不提前下令万箭齐发,又为何不安排一哨人马在谷口轻松愉快地瓮中捉鳖?让我们放下智商,心随意动,享受精彩。这是心猿意马的传奇瞬间,这是父子赴死的相拥一刻,这是吐舌嘲讽的无畏定格。这是天命的上方谷,这是冢虎的出山地。

“我司马懿……从不坐以待毙!”这一份大写的不屈,催我泪下。在“天命必将吞噬你我中的一个”的对弈中,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叹和怨恨从不属于司马懿。他穿上俗艳的锦衣,踏上渭水的石堤,演出了三国作品中最颠覆最魔性的一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精神力的终极对抗,这是文化感的竭力透支。妖妖娆娆的拭泪手,盈盈冉冉的半老身,微微切切的嘲笑意,寂寂寥寥的诀别心。高呼四遍的“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有讥,有叹,有慕,有敬,有哀,五味杂陈。而“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更可称双关毕现,绕梁无期。言下之意,无外乎七字:“孔明,你,能奈我何!”波叔勇叔风云并峙,再加上恨恨无言的众蜀将,静静落泪的司马师,斑斑血染的白羽扇,《虎啸龙吟》一剧,仅凭此一幕,便可以孤篇冠盖,称雄同侪。

“爹,我错了!”当司马昭在火光中泪如雨下——

“要杀,就把我们兄弟俩都杀了!”当司马师在断头台上咬牙切齿——

“我陪你……输赢,随它去……”当张春华在台阶上含笑相拥——

当水车依旧传送着甘泉,当秋风忽然吹散了枯枝,当棋局不见了对弈的身影——

当laptop耗尽电源,终于暗下了屏幕——

我方惊觉,六集浑如奔,逝者如斯夫。而此刻的我,一如苦挨了二百鞭的司马昭,仰面向天,一声高呼——痛快!


若许闲时

观剧偶记——虎啸龙吟入闲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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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集是诸葛亮四出岐山而司马懿首次以主帅之位正面迎战之一役。陇上麦子争夺战、卧龙冢虎隔空RAP、波叔帐下哭张郃,几段大戏,可谓精彩迭出。

这一战,编剧屡次挑明关键:龙虎之比拼,不在阵前,而在身后——这是从战争的全局性来看的。但若再往深一层看去,龙虎之比拼,不仅在“胜负”,更在“对错”。精神与道德层面的较量,一直在裁判着这一对旷世难逢的对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二人更关注的,是盖棺之评,是史家之笔,是他们在历史长河中所能达到的高度和地位。

司马懿遣柏灵筠游说李严,柏灵筠便有一问:“若诸葛亮知道老爷起兵于我这闺阁之中,当做何想?”而司马懿脱口便答:“他昔日以孟达诱我,他投之以桃,我...

S2E15-E17

这三集是诸葛亮四出岐山而司马懿首次以主帅之位正面迎战之一役。陇上麦子争夺战、卧龙冢虎隔空RAP、波叔帐下哭张郃,几段大戏,可谓精彩迭出。

这一战,编剧屡次挑明关键:龙虎之比拼,不在阵前,而在身后——这是从战争的全局性来看的。但若再往深一层看去,龙虎之比拼,不仅在“胜负”,更在“对错”。精神与道德层面的较量,一直在裁判着这一对旷世难逢的对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二人更关注的,是盖棺之评,是史家之笔,是他们在历史长河中所能达到的高度和地位。

司马懿遣柏灵筠游说李严,柏灵筠便有一问:“若诸葛亮知道老爷起兵于我这闺阁之中,当做何想?”而司马懿脱口便答:“他昔日以孟达诱我,他投之以桃,我报之以李,依依东望,彼此彼此。”兵者诡道也,三国本就是个信用交易盛行的时代,诸葛亮可以诱孟达叛魏,司马懿自然也可以诱李严叛蜀。在司马懿看来,以此实现军事目的是毫无问题,他甚至可以籍此调侃“依依东望”四字。对此,柏灵筠虽然依命行事,但她的神情态度明显是略有失望的。她或许和我等吃瓜群众一样,希望看到一场更“公平”、更“精彩”、更“直接”的对决。而对司马懿的这一策略,编剧更是借侯吉对苟安背影啐出的“乱臣贼子”四字侧面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拒绝将棒疮药给予苟安,这应该是侯吉第一次违背主人的意志。在这一举动中起到主导作用的,是一个普通人心底的道德评价。这也为侯吉这一人物未来的命运转折进行了第一次的铺垫。

卧龙冢虎对峙,比的是智慧和勇气,也是气场和风度。“扇子只此一把”。羽扇纶巾,这是“神”的专属配制。而司马懿宁愿把卧龙继续供在这孤独的神坛之上,自己则反其道而行之。他坐着胡床,啜着清粥,摇着蒲扇,打着鹿势(插一句,波叔的五禽戏身姿如玉山将崩,令俺花痴得一地口水)。大盈若冲,大巧若拙。他靠着“我也新败于孔明”的暖萌,“没伤着就好”的诚恳,用一碗汤轻松收服郭淮(侯吉那句找补的“你也中了空城计了?”更是大妙。其实正史中郭淮在这一战中颇有几处奇谋,只是此剧中被主角光环掩盖了)。他放弃了麦子,放弃了胜局,在时间的流逝中,等来了圣旨,等着看孔明与他二人,“谁更敢抗旨不遵”。不知不觉间,他已将道德的砝码重重压在了孔明一侧的天平上。

木门道张郃遇伏身死,这是一出高清晰的借刀杀人,“用力过猛”得必须借司马师之口来批评其不正义——“此举虽为自保,非正道”。“占了功,也占了理”的司马懿,以“摧心肝”的狂笑式痛哭掩盖着心底的虚弱。这虚弱最终在曹叡所赐的酒盏中得以爆发。“刚才我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司马懿,这几十集来第一次的仓皇失态,绝不仅仅出于对毒酒的恐惧,而更是来自于“非正道”的虚弱。在惊慌失措的父亲和弟弟面前,司马师第一次化身“局势分析员”。继战阵前横枪护父之后,师儿用“坦荡”二字,让我坚定不移地路转粉。但编剧就此正式提出了《虎啸龙吟》的终极问题——自保和正道,该选哪边?上半部中一再提出的“输赢和对错”之争,现在已经正式转化为“生死和对错”之争。棋差一招,满门赴死。在这种局势下,为自保而背离“正道”,是否可以被宽恕?

诸葛带兵上殿废黜李严一幕,冰冷、真实、合理。正史中五十多岁还忽然改名的李严身上,有许多令人费解之处。但无论如何,他从未能够真正成为与诸葛亮并驾齐驱的辅政大臣。正如其后司马懿所言,“诸葛亮是刀,也是执刀之人”。诸葛亮才是蜀汉唯一的实际统治者,这无需讳言。诸葛亮对于蜀国的影响和控制,远远超过司马懿之于魏国,即使高平陵之变后也是如此。诸葛亮与司马懿的身后形象之争,是“不可能篡位的权臣”与“总是想篡位的权臣”之间的对抗。诸葛亮清苦、从容、冷峻、犀利、完美无暇,司马懿笨拙、呆萌、隐忍、谨慎、静水流深。无论真相如何,我总是无法爱上诸葛亮,因为他缺少“人间滋味”。

诸葛亮和司马懿的不同,可能也在于他们所“辅佐”的对象完全不同。刘禅是最称职的傀儡,最宽心的君主,最矛盾的少年。他诚惶诚恐地背诵着诸葛亮的出师表,他尝试着配合李严剥夺诸葛亮的兵权,他热泪盈眶地目送诸葛亮五出岐山,他也在诸葛亮去世后拒绝为他立宗庙享祭祀。这一切相互矛盾的行为,可能都在彼时彼刻相当真实地出自于他的本心。若是诸葛亮要面对的是一个与曹叡一般“敏锐果决”的年轻人,蜀汉故事想必会改写。诸葛亮是最好的相父——只要天子是阿斗。

若许闲时

观剧偶记——虎啸龙吟入闲谈(6)

S2E12-E14

这两集似乎是将诸葛二出岐山和三出岐山合并后重编的剧情,归结于曹真之死,算是为即将到来的龙虎斗扫清最后一个障碍。

Mission Impossible的行军之期,若是再遇上风雨如晦,往往会催生变故,譬如陈胜吴广。司马懿在细雨斜风中浅啜着鱼汤,偏偏是欲达之不速。这一招,只怕是连灵筠也谋划不出。十日误期,一百军棍,再打个求情后的六折,正巧动弹不得,这苦肉计,计算得刚刚好。这一役,司马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回顾此剧中,若论自损之计,除荀彧崔琰那一出略显刻意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外,无能能出仲达之右。

中间的拉锯战略去不提,冢虎变成卧虎,亮眼三星当属费曜、郝昭、王双。

费曜中姜维诈降之计,将军末...

S2E12-E14

这两集似乎是将诸葛二出岐山和三出岐山合并后重编的剧情,归结于曹真之死,算是为即将到来的龙虎斗扫清最后一个障碍。

Mission Impossible的行军之期,若是再遇上风雨如晦,往往会催生变故,譬如陈胜吴广。司马懿在细雨斜风中浅啜着鱼汤,偏偏是欲达之不速。这一招,只怕是连灵筠也谋划不出。十日误期,一百军棍,再打个求情后的六折,正巧动弹不得,这苦肉计,计算得刚刚好。这一役,司马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回顾此剧中,若论自损之计,除荀彧崔琰那一出略显刻意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外,无能能出仲达之右。

中间的拉锯战略去不提,冢虎变成卧虎,亮眼三星当属费曜、郝昭、王双。

费曜中姜维诈降之计,将军末路,自尽如归。英雄死生,岂由敌手,方乃人杰是也!诸葛亮那一句“若你归降,我饶你全军不死”,我唯有一字评,毒。无论史书、演义还是戏说,枉身边亲朋说服教育多年,我对诸葛始终难生敬爱,或许因他行事作为全倚其智而不留余地,无情,自我,非人。

郝昭以千余兵力困守陈仓,毫不示弱,令诸葛上万大军数月攻城无果,真可称卧龙神话终结者之一。其后因费曜自尽姜维诈入,迎刃殉国,死而不屈。郝昭与姜维俱是名将,但忠国一事,高下立判。编剧此段对郝昭之死的改编,可谓成功。

我相信费曜与郝昭之死对诸葛内心俱是沉重打击。魏有忠骨,汉无余恩,那一面“兴复汉室”的大旗,字里行间自欺欺人之意,日益浮生。意识形态的所谓正当性原本是蜀汉最宝贵的政治资产,当其急剧缩水贬值,如何能不令诸葛椎心泣血?此剧中诸葛司马争斗之“天时”,这才是根本,至于生也有涯,反倒在其次。

王双在三国志中似有二人,亦无甚着墨。猛将无双的人设,想来编剧是致敬三国演义。这一段戏份中借鉴演义处颇多,连那一段气死曹真的韵文,也全借第一百回中的原文。这段写得着实好,借得有理。王双戏份寥寥,但先彰粗豪,再现忠勇,入木三分。这意料之外的配角生得可爱,死得壮烈,令我不能不心水。

这一段更是曹真戏份的总爆发点。曹真之死,实为卧龙冢虎联手之功(司马一次次借孙礼献计,以其智慧,自知必被曹真识破而不取)。“无面见关中之父老,何颜入相府之厅堂?仲达闻阵而惕惕,子丹望风而遑遑!”——同受丞相挤兑,司马懿神态自若,而曹真呕血三升。性格决定命运,在杨修之后,曹真又为我们上了深刻的一课。戒急用忍,还须向司马公学习。曹真临终一幕,章贺演技爆棚,波叔欢哥都不得不退避一舍。“我儿子……”三字,令人瞬间泪目。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为这家族子孙之计,司马懿西城下勒马而去,曹子丹病榻前持印相托。可怜天下父母心,只累人间不自由。

在这段沉重的戏份中,只有波叔父子偶尔点缀些轻喜剧因素。司马昭对司马师一口一个“这你都看不出不来”,却在“锅灰的用途”这道题前败下阵来。小狐狸距离老狐狸,段位毕竟有差。波叔率队蹒跚而归,在睫毛下偷瞟曹真,令人茶饭皆喷。而侯吉在“脑袋都没了还拿什么喝汤”的紧急关头还是将鸡肉撕碎了混入汤囊,负重攀山,忠仆勇役,一心皆系于仲达,思其结局,叹叹。


若许闲时

观剧偶记——虎啸龙吟入闲谈(5)

S2E10-E11

这两集是失空斩之后二出岐山之前的一段文戏。“诸葛亮可哀亦可惧,我大魏十年之内,恐再无宁日”。曹叡和司马懿就“马谡的人头就是诸葛亮北伐的决心”达成共识之后,编剧深谙张弛之道,将故事重新回归编剧最擅长的宫廷家庭戏码。这一段,排得流畅,看得舒心。

诸葛亮归蜀,自贬之余不忘检查阿斗的功课,面沉似水,见不到半分轻松。而司马懿归家,则是如鱼得水,坐享齐人的福气与烦恼,令人羡煞。卧龙冢虎寿数迥异,与此绝对有关。

张春华与司马懿言语之间,句句不离儿子,还不忘用一句“对小儿子又亲又抱”抱怨丈夫一碗水端得不平。而灵筠直命侯吉来春华房中请司马懿,更是前所未见,若不是有相议郭照事为理由,几有僭越之嫌。春...

S2E10-E11

这两集是失空斩之后二出岐山之前的一段文戏。“诸葛亮可哀亦可惧,我大魏十年之内,恐再无宁日”。曹叡和司马懿就“马谡的人头就是诸葛亮北伐的决心”达成共识之后,编剧深谙张弛之道,将故事重新回归编剧最擅长的宫廷家庭戏码。这一段,排得流畅,看得舒心。

诸葛亮归蜀,自贬之余不忘检查阿斗的功课,面沉似水,见不到半分轻松。而司马懿归家,则是如鱼得水,坐享齐人的福气与烦恼,令人羡煞。卧龙冢虎寿数迥异,与此绝对有关。

张春华与司马懿言语之间,句句不离儿子,还不忘用一句“对小儿子又亲又抱”抱怨丈夫一碗水端得不平。而灵筠直命侯吉来春华房中请司马懿,更是前所未见,若不是有相议郭照事为理由,几有僭越之嫌。春华与灵筠在司马懿生命中之分工,至此日趋分明。妻主家门,妾承情爱。春华扬眉“看你笑得合不拢嘴”,灵筠低目“老爷想必是忙得无暇想妾吧”,东风西风两入怀,真不知仲达几生修来。“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这次终于引用了另一版燕歌行,灵筠知我,灵筠知我。而司马懿居然用“明月皎皎照我床,牵牛织女遥相望”形容十五万大军将诸葛围于西城时的两相对望,更是令人击节长笑。时不我待,只争朝夕,仲达极少展露的情欲,被谣言涉于郭照一事瞬间冷却。洛阳城内风波再起,这一盏“清热的苦茶”,正是编剧起承转折的拿手戏。

曹叡对郭照图穷匕见,借谣言起事,窃金牌构陷。辟邪年纪轻轻,却贯通阴谋家的好手段,不知何处学来?这段戏里,郭照虽是旋涡中心,惊喜却在汲布、钟繇和司马孚。汲布忠于信义,钟繇忠于律理,叔达忠于爱情。军师一剧中,司马孚实乃第一痴情人。

司马懿为救郭照与曹真当面交易,臂上刀痕,桌上老酒,心上攻防。一二已逝,只谈其三。这段戏,除了曹真“在我心里只有利益”一句台词过于直白,其他都极好。

编剧公允,三辅臣朝堂以死相谏的彩头给了陈群和曹叡。剗袜碎行步朝阶,陈群身段之呆萌,绝倒。而曹叡那句切齿喷出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以及秒懂交易内涵后对曹真的含恨一瞥,可谓入骨。政由己出成一梦,尽管处置郭照是为不孝不义的迁怒之举,但这一刻的三祖,着实令人有些心疼(我默默反省三观一分钟)。
小舍小得,大舍大得。司马懿的决策背后,固然有对“局势”的精准判断,更有一条闺阁中的纤细身影。“在我心中,你临千军而不改其静,你没有什么拿不回来的。”灵筠对仲达之崇敬一如当日,却也伴随了命定的隐忧。“若有一日你连我都瞒过了,这世人得多害怕你司马懿啊!”真想拒不承认这便是编剧给我们的官方剧透,但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呜呜。

孔明得子,仲达寄书,时局再变,钟会出场。编剧大人想来必是士季粉丝,将“文采风流”四字倾囊而授,还令钟会与钟繇父子团圞数十年(得见父子帅哥才子书法家两代同堂,这bug我必须点赞)。剧中刘岳的扮相,在我看来更胜陈思王(这版曹植委实不灵,令人无爱)。灵筠与钟会之晤,是聪明人得见聪明人的教科书级会面,从七弦上便听出了兵戈之音。这里必得替阿玑问剧组一句:灵筠此幕所奏为《流水》,若以兵戈为意,何不奏《广陵散》耶?

另:据阿玑法耳,司马昭对夏侯徽赠锦诉情一段,司马柔所奏为《高山》(且容我一笑,哈哈)。夏侯徽周旋于宗族门第之间,奉公婆,爱夫婿,教慧女,还得应付这阴晴不定的单相思二弟,若不是夏侯家的姑娘,只怕还真是扛不住。夏侯徽之死是全剧一大转折,拭目以待。

若许闲时

观剧偶记——虎啸龙吟入闲谈(4)

S2E06-E09

放下史书和演义,一口气刷完四集,真可用“疾风朔雪”来形容。奇袭孟达,一出祁山,失空斩,编剧删繁就简,一气呵成,且颇有新意。

曹休身死,四大辅臣去其一。司马懿停职小惩,将天平暂时恢复平衡。而曹叡欲静风不止,孔明一封信发给孟达,从此龙乘云,虎得风,吟啸天下。此乃编剧点题处,不可不察。

用“家中半个月的口粮钱”从辟邪处讨来宛城之兵(辟邪人设之贪,略令我失望),司马懿这“骠骑将军”终于开启了挂帅之路。三姓家奴本是吕布头上的帽子,这剧里却是人人都将之扣在孟达头上,有趣。司马懿破孟达,不过“兵贵神速”四字,但将纸上兵谈秒转为战略实践,只能解释为DNA中便是兵家(当然在失空斩一役中还是要有个“...

S2E06-E09

放下史书和演义,一口气刷完四集,真可用“疾风朔雪”来形容。奇袭孟达,一出祁山,失空斩,编剧删繁就简,一气呵成,且颇有新意。

曹休身死,四大辅臣去其一。司马懿停职小惩,将天平暂时恢复平衡。而曹叡欲静风不止,孔明一封信发给孟达,从此龙乘云,虎得风,吟啸天下。此乃编剧点题处,不可不察。

用“家中半个月的口粮钱”从辟邪处讨来宛城之兵(辟邪人设之贪,略令我失望),司马懿这“骠骑将军”终于开启了挂帅之路。三姓家奴本是吕布头上的帽子,这剧里却是人人都将之扣在孟达头上,有趣。司马懿破孟达,不过“兵贵神速”四字,但将纸上兵谈秒转为战略实践,只能解释为DNA中便是兵家(当然在失空斩一役中还是要有个“服众”的痛苦过程)。在历史长河中,有极少数天才生来便会打仗,比如韩信,比如仲达。但既会打仗又能挣脱“未央宫中罗网”的,才是天才中的天才。出将易,入相难。

蜀营论战,魏延的子午谷奇谋,这一三国史上最著名的无法证实的战役设想,又让我等唏嘘了一番。异曲同工的邓艾偷渡阴平,以及千年后高迎祥的子午谷覆灭,是耶,非耶?只能说,历史没有如果。

诸葛亮欲将仲达拴在新城,放虎出山,他不愿。而司马懿甘冒无诏调兵之险亦要直入长安,袖手旁观,他不甘。半生拼搏,终于能与这神坛上的传说交手,这局博弈,本来便是属于他二人的。

曹叡咬牙切齿的怒吼“朕不做失地天子”,与刘禅乖巧卖弄的背诵“亲贤臣远小人”,恰成对比。正如阿玑所言,刘禅猥琐不堪地出场,女装大佬曹叡竟显得玉树临风了。“朕怎么能杀一个赴国难之人呢?”曹叡此语,在我看来,至少有七分真意。从某种角度上说,若论“君臣相知”,确实蜀不如魏。司马懿日后所云,并非巧语。
至于失空斩这一段大戏,剧情推进倒在其次,编剧着意以此彰显司马懿在“公”与“私”之间的成色,才是第一要务。上部中,司马懿的形象几乎滴水不漏,唯一的冰山之角,不过是那一句“他们不姓司马”的醉语(而欲杀柏灵筠都可以勉强解释为情急自保而具备合理正当性)。而在下部中,编剧借司马家父子的几段戏,将“私”的一面以令观众吃惊的速度迅速放大。如果说与孔明对决,是以生死求得一个对弈的机会,那么“再晚就都是别人的了”,则令人辨无可辩。

从“上接青云,下怀江河”,迅速变为“司马懿也并非全是私心”,“我也是忠志之士”,斗转星移,令观众不免生疑——我们在上部是集体被这厮骗了不成?实际上,司马懿的“私”面是下部与上部剧情转折的内部关联,关系到人物定性的核心问题,必须极其稳妥地处理。我想,这也是此剧中最难把握的一个问题。“私”是天性中来,是局势所迫,是左右互搏,是命途归向。编剧的高明之处是,一是从基调上特意将“黑”与“厚”用“萌”与“丑”的形式来表达。二是将师昭有意作为司马懿人格两面性的代言人,此消彼长,时隐时现。司马昭的耿直野心Boy人设,为此贡献颇多,亮眼得很。“你好聪慧啊!随我啊!”“要是派大哥当先锋就更好了。”“城里是不是没有伏兵?”台词大妙,檀健次和波叔演得亦高绝。

当然,仲达之“私”,也是以孔明之“公”来反衬的。至少在失空斩中,孔明的形象一尘不染,达到了偶像级的顶峰,即使是掠夺人口的战略目的也是百分百地被“爱民如子”完美诠释了。对孔明的多面性评价,想来编剧留在后文。

孔明仲达的阿凡达式蒙太奇神交戏份,空城计是第一场。我不大喜欢,总觉得有失自然。但想来或许也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了。

至于依依东望四字,乃从诸葛亮与孟达书中摘得,原文本无殊意,编剧算得上取巧。很明显,编剧寄望“依依东望”能够达到与上部中“公无渡河”相同甚至更高的高度。但目前看来,对这四字过度解读,恐非高明。“依依东望的是时间”,这一句总令我想起《一代宗师》中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以深邃隽永为追求,最后却不免落得矫情了。对于点题之句,尤忌直白解译,甚至不如只将其留作一个问题。

这段戏配角迭出。张颌作为三朝元老实在是“少相”了些,但形神兼备。赵子龙以七十高龄将夏侯楙挑落马下,令我等师奶又追忆了回白马银枪的少年英雄梦。姜维降蜀并取代马谡成为诸葛爱将(中间还穿插了孔明接回其老母这一令我对孔明动机想入非非的戏份),速度直追自由落体,即使有孔明飘然而去独上西楼之铺垫,还是略显生硬了。

P.S.西城楼上孔明所奏,身边数位古琴爱好者均未辨出何曲,还请同好赐教。若是本剧原创,则更须向制作方致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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