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冯蘅

606浏览    22参与
十年之后说给你听

【现代AU】《黄药师与他的朋友们》二


  
  “来的真是巧,这么多人当中数你们俩离上海远了,凑到一起该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听见冯蘅打趣,武眠风忙道,“这才说明我们心有灵犀,有缘千里来相聚啊。”回眸又看见冯默风只憨憨笑不说话,拿胳膊肘撞他,“你说是不是。”
  
  从武眠风进门到走近来,冯默风帮他搬了东西后只是安安静静,此刻他递过话来,认真点头道,“是,咱们六个一直都很好,从前陈师哥和梅师姐还在的时…”
  
  听到这里,黄药师脸色已变了,冯默风看着黄药师嘴角绷起早已跟着噤了声,武眠风察言观色,也再不敢说一句。
  
  客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冯蘅从厨房出来,见状笑道,“怎么突然安静了,眠风是不是又欺负默风了。”后者笑着回没有。她出...


  
  “来的真是巧,这么多人当中数你们俩离上海远了,凑到一起该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听见冯蘅打趣,武眠风忙道,“这才说明我们心有灵犀,有缘千里来相聚啊。”回眸又看见冯默风只憨憨笑不说话,拿胳膊肘撞他,“你说是不是。”
  
  从武眠风进门到走近来,冯默风帮他搬了东西后只是安安静静,此刻他递过话来,认真点头道,“是,咱们六个一直都很好,从前陈师哥和梅师姐还在的时…”
  
  听到这里,黄药师脸色已变了,冯默风看着黄药师嘴角绷起早已跟着噤了声,武眠风察言观色,也再不敢说一句。
  
  客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冯蘅从厨房出来,见状笑道,“怎么突然安静了,眠风是不是又欺负默风了。”后者笑着回没有。她出来原是叫黄药师打开顶橱拿东西,武眠风闻言赶着去了,一时只剩冯默风同黄药师坐在那里。
  
  无话可说。
  
  从前,冯默风还没有这么沉默。从前,他们六个还在这个客厅里高谈阔论。从前,陈玄风和梅超风还没做那件事。
  
  这个从前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十几年前梅超风入学的时候,一路瞩目,从校门口就开始有学长主动来帮忙拖行李,几个美院和音乐学院迎新的学生已经拿出了入学注册表,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角落里医学院的桌前。
  
  第一次见导师时,曲灵风组织着点完到,看了看黄药师的嫡系阵容,语重心长的跟一边刚认识的陆乘风说,小同志啊,八年抗战要开始了。
  
  因为黄药师班上有个规矩,不准谈恋爱。
  
  医学生苦,临床八年的医学生更苦。陆乘风曾无不担心的与武眠风讨论,单身八年,是否会影响性取向的变化与审美水平的下降。最终受到了曲灵风无情的嘲讽。
  
  “变了你们就可以两两抱团脱单了,好事儿啊。降了有老师在,能给你拉上来。”
  
  没办法,自己家的花再香,再惦记,也不敢采。
  
  倒是曾经有过几个数信学院的男生总在他们班上课的教室外转悠,还时不时往里面觑一觑。黄药师巡课路过,跟着一瞅,瞧见了靠窗位置正认真记笔记的梅超风。
  
  此后这几个男生再也没来过。更没有其他男生再接近过。
  
  黄药师的霸道的名声也是那时全校皆知。
  
  谈恋爱,随你便,他班上,不可以。
  
  那时候的黄药师每每拿到月测名单和老师课评,都是颇为得意。而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学生,却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给了他迎面一击。
  
  陈玄风大梅超风两届,陆乘风与她同届,武眠风是她下一级,最小的冯默风来的时候,曲灵风已经快要毕业了。即便如此,也没有耽误他们互相认识,其中认识最深刻的就数陈梅二人了。
  
  这些人中,曲灵风是黄药师最早的学生,也一直是他的助教,陈梅什么时候认识,他最清楚,也最糊涂。
  
  他已经忘了,他的实习推荐出来后他是如何暗示梅超风申请加入那年的留学生,又是如何错愕的接到了陈玄风的同意批示。
  
  毕竟天高皇帝远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有人想的比他还要早。
  
  陈玄风与梅超风同一批赴美,学校批示已同意,只差导师一栏。
  
  黄药师看到梅超风的那份文件,勃然大怒,直接去踹破了教室门。那节课是大物,周伯通正在台上讲的欢快,被突然一个大动静吓得不敢动。
  
  黄药师眯眸看着梅超风不言语,后者全程低头,班上学生窃窃私语,只有某周姓热心群众为门抱不平。
  
  黄药师冷笑,当场签上字把材料扔给她。
  
  周伯通吃完瓜得出了一个结论,事后兴冲冲跑去找他,“喂黄老邪,你不是真喜欢你学生吧?”
  
  “滚!”
  
  不光他这么想,那天目睹现场的陆乘风,以及其他认识他们的人,几乎都这么想。
  
  学校BBS上一夜传遍,有人爆料他们暧昧有人祝福师生恋更有人人肉他,黄药师甚至收到了匿名邮件。
  
  冯蘅半夜醒来找遍全家,发现他在阳台抽烟。她倚在玻璃门前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藏青的毛衣融在夜色,他背影清癯挺拔,看起来的确是年轻。她甚至有点小骄傲,师生恋的传闻从某一点上也说明了她的男人有多优秀。
  
  她从不怀疑他貌似过激的举动是否象征了别的什么,她知道,他是爱之深痛之切,他是心寒。
  
  纵然扔下项目不辞而别是事实,他也不愿意把忘恩负义的名声按到陈玄风头上,更不愿意把白眼狼这个称呼放到梅超风身上。
  
  他禁止学生恋爱是要他们以学业为重。学医枯燥,学生哪一个不是贪玩又知慕少艾的年纪,只是与生命相关的事,马虎不得,这是他的执念和原则,也是从业的底线。

        可怜他这份心思,没人体谅。
  
  这件事以后,黄药师借这个风头辞去了教授,学校舍不得他,想继续留他在附属医院,又顾及舆论,只好作罢。
  
  不怕失业的人,也失不了业。黄药师是个全才,他那双手拿起手术刀没人比得上。辞职在家品酒做饭浇花写字画画刻章,把以前没休的假都给自己放了,待到冯蘅都开始嫌他的时候,他才出来,挑了家医院去做了外科医师。

        医院觉得做医师太委屈他,想给他个主任,但是他放话了,不做主任,不再带学生。
  
  冯默风虽然只被他带了两年,却也是最受益的两年,在他心里始终对这个老师报以感激和敬畏。一如此刻,他忐忑而懊丧的陪着老师坐在客厅,看着沉在杯底的茶叶静静等等它的归宿。
  
  门铃今天第三次响,武眠风出来开门,没一会儿,甜甜的声音就传进来了:“武叔叔好。”
  
  待两人看时,冯蘅也迎出来了,又听见一声,“奶奶新年好。”
  
  曲灵风手里拉着的小女孩大眼睛里噙着笑,进门一探头看见了沙发上二人,“爷爷新年好,冯叔叔好。”
  
  曲灵风抿唇笑着走近,略弯了身子。
  
  “老师。”

TBC .

十年之后说给你听

【现代AU】《黄药师与他的朋友们》一

  “上海今日小雨,4~11℃,空气质量…”

  电视一如既往地停在财经频道,主播清澈的嗓音如泉,不时被厨房里洗碗的水声盖过,交汇出的莫名朦胧感,似天地时刻敞怀相迎一般的温和从容。
  
  冯蘅拎着小喷壶进阳台,没浇几下,只听见门铃滴答,这样的大早上的谁会来?凑到门铃前一瞧,霎时惊喜:“嗳呦,是你啊,快进来。”
  
  按开门锁等了有一会儿人才上来,冯蘅开门看他大箱小箱从电梯里搬,无奈抿了薄唇,“这么远,来一趟也不打个招呼,要是我们不在家可怎么着啊。”
  
  冯默风不善言辞,多年未改其旧,听到这些只腼腆一笑,“顺路过来,就过来看看老师和师母。”

  她素知这几个孩子对老师的情谊,开始那几年几次...

  “上海今日小雨,4~11℃,空气质量…”

  电视一如既往地停在财经频道,主播清澈的嗓音如泉,不时被厨房里洗碗的水声盖过,交汇出的莫名朦胧感,似天地时刻敞怀相迎一般的温和从容。
  
  冯蘅拎着小喷壶进阳台,没浇几下,只听见门铃滴答,这样的大早上的谁会来?凑到门铃前一瞧,霎时惊喜:“嗳呦,是你啊,快进来。”
  
  按开门锁等了有一会儿人才上来,冯蘅开门看他大箱小箱从电梯里搬,无奈抿了薄唇,“这么远,来一趟也不打个招呼,要是我们不在家可怎么着啊。”
  
  冯默风不善言辞,多年未改其旧,听到这些只腼腆一笑,“顺路过来,就过来看看老师和师母。”

  她素知这几个孩子对老师的情谊,开始那几年几次三番叮嘱他们不必破费,心意到就好,却屡教不改。更可气的是这哥儿几个学着发红包,头几年还好,只是每次来的时候塞点儿,她瞧在眼里,也能给人回礼。然而自从黄蓉有了自己的手机后,她再也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给小丫头塞了多少零花钱。时间长了她也不再劝,如今也只是帮他搬进东西,招呼人入座。
  
  厨房玻璃后的男人一直在有条不紊的擦盘子,修长似竹的五指轻轻捏着白瓷小盘,仿佛在打磨工艺品,且毫不费力。听到门铃声也不抬头,只是在听出来者何人后,更加悠闲的擦干水渍,整理好案台才出来。

  冯默风余光察觉,立刻起身,“老师。”

  黄药师扔掉擦手的纸巾,一摆手让他坐了,自己转向一旁的酒柜上,拿了靠里边第二支出来,自顾打开,倒进醒酒器。
  
  冯默风从坐下心就有点惴惴不安,看情形,是要留他吃饭。不能啊,这才几点,他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躲饭的。
  
  果不其然,黄药师径自走过来坐下,“中午留下吃饭。”言语间流露着不容置疑的师威。
  
  冯默风干巴巴点头,心里暗暗叫苦,不是他对自己的酒量没把握,而是对他的酒品太有把握了。想当年,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寝室里几个哥们儿出去喝酒,席间互相认识,敞开心扉,痛哭流涕,令人感动。然而第二天,全学校都认识了他———医学系有个新生,晚上抱了五条流浪狗回寝室睡觉。此新闻一出,一时引发了隔壁寝,楼上楼下寝,隔壁楼生化院寝室,隔壁楼的隔壁楼女生寝室,全体围观。
  
  往事不堪回首啊。
  
  他并不是不想吃,恰恰相反,要说老师的手艺,他还真是很向往。毕竟也是三十好几走南闯北见过场面的人了,然而在冯默风所爱菜品排行榜上,老师做的菜依旧排在前二,且不是第二。
  
  他主要是怕酒足饭饱再聊天叙话,他的老师有个好习惯,不忘初心。换句话说,他从不忘自己是他们老师,他喜欢与学生们在叙旧时提问,随时考察学习情况。
  
  天知道他怎么想的,关键是这几个学生里面,如今工作离专业最远的就是冯默风了。
  
  酒后的冯默风面对提问,那就好比闭着眼睛拿着吸管考试。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天知道他能做什么。要是那几个能在这儿就好了,至少能控制控制他少喝。
  
  冯蘅洗好水果出来,门铃又响了,甫一接通,声音就直直传到了众人耳中,“师母,我是眠风,来给您和老师拜个早年。”

  冯默风一下乐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自打毕业以后,他们班的每年至少要来看一次老师,这一来也是他们的小聚。其中武眠风最好酒了,回回都是众人皆醉而他们俩在桌上屹立不倒。为此,黄药师没少打趣他喝了自己不少好酒。

  武眠风进门问过好后,头一句话是,“这么香,老师开酒了?”

  黄药师一声轻笑,“数你鼻子尖,但可不是给你开的。”

  “那是当然,我蹭蹭默风的口福。”他冲冯默风眨眨眼,眸中水泽莹润,一如的十几年前那个少年。

TBC .

十年之后说给你听

【黄药师×冯蘅】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黄药师视角)

一月元夕。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新词杯酒。
庆元府的灯会闻名已久,即使是匆匆过客也欲一睹其盛况。

灯火阑珊,恍然见梦。
远处那一袭白衣流转,巧笑倩兮。回首谈笑间,欢姿挥洒。

眸子移不开了。

不动声色的任她撞进前怀。

“抱歉。”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原来是如此的形容。

“无妨。”

二月春闱。
众目睽睽之下砸烂了明伦堂,倒是畅快。
这朝廷区区几百人马也能抓得住我黄药师么。
兴致尚存,索性陪他们耍耍。
起起落落于几条街巷,终于伫立在墙角数枝桃花的院落墙头。
桃树下白衣胜雪,伊面如玉,衣角处绽满桃花。
是她。

风中似有歌唱。
抢先触及她指尖轻点之处,一朵桃花缓缓落于掌心。
未见花落,却有心惊。
四周安静极了。...

一月元夕。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新词杯酒。
庆元府的灯会闻名已久,即使是匆匆过客也欲一睹其盛况。

灯火阑珊,恍然见梦。
远处那一袭白衣流转,巧笑倩兮。回首谈笑间,欢姿挥洒。

眸子移不开了。

不动声色的任她撞进前怀。

“抱歉。”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原来是如此的形容。

“无妨。”

二月春闱。
众目睽睽之下砸烂了明伦堂,倒是畅快。
这朝廷区区几百人马也能抓得住我黄药师么。
兴致尚存,索性陪他们耍耍。
起起落落于几条街巷,终于伫立在墙角数枝桃花的院落墙头。
桃树下白衣胜雪,伊面如玉,衣角处绽满桃花。
是她。

风中似有歌唱。
抢先触及她指尖轻点之处,一朵桃花缓缓落于掌心。
未见花落,却有心惊。
四周安静极了。
莹莹素手总算附了上来,带着温和,指尖不经意拂过掌心。
隐隐的追逐声响愈发近了,实在是煞风景。

“告辞。”

腾身至街口静候,追兵却久不至。果然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只可惜了那伊人桃花。

三月桃夭。
蓁蓁其叶,灼灼其华。
树下有把灵动的剑舞着,秀眉顾盼,如梅飘逸。
她早看到了青影闪过,寻来时却只见花落。

“大师哥,师父呢?”
“师父只说要出去一趟,归期未定。”
“怎么忽然就走了?”
“师妹你看,师父方才在抄写这个。”

“把酒花前欲问公。对花何事诉金钟。为问去年春甚处。虚度。莺声撩乱一场空。
今岁春来须爱惜。难得。须知花面不长红。待得酒醒君不见。千片。不随流水即随风。”

几净窗明绿新纱,人过清风自来,轻拂纸张,吹露被掩住的字迹。

“自恨寻芳到已迟,往年曾见未开时。如今风摆花狼藉,绿叶成荫子满枝。”

庆元府的冯府是仕宦之家,冯府的小姐端庄娴静,城中不少富家公子上门提亲。
那面青瓦白墙一如往昔,墙角桃花依旧笑春风。
黄药师也有害怕的一天吗。
她,嫁人了吗。

轻轻一跃,映入眼帘的似五年前一样。
鸟鸣花间,手中持卷。
白衣落花瓣,眉目俨然,静默娴远。

如梦之梦。
愿醉梦中。
幸有我来山未孤。

十年之后说给你听

【黄药师×冯蘅】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冯蘅视角)

东风千树星如雨,鱼龙舞尽袖底风。
玉勒雕鞍,宝马香车,雪柳黄金缕,盈盈暗香袖。
庆元府的元夕灯会向来繁华。
彩笺慢摇,寄语未书,灯谜待解。

这让拿着桃花扇面的小姑娘应接不暇。
喧闹的街市上频频流连回首,很快就撞了人。
匆匆回眸,只瞥见青袍一角轻轻飘起。

“抱歉。”
“无妨。”

风静人皆远,唯有天星闪。
原来目若朗星是这个样子。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
丫鬟拉一拉静立的小姑娘。

回去吧,那人走远了。

二月春闱伊始,有传闻衢州南迁孔府门外被贴了张大告示,非圣毁贤,指斥朝廷的恶政。言辞犀利,邪怪张狂。
此人还留了署名,黄药师。

传闻流入闺阁,点起涟漪。
院里桃花扑簌,惊了飞鸟。
看书的小姑娘想要俯身拾起一...

东风千树星如雨,鱼龙舞尽袖底风。
玉勒雕鞍,宝马香车,雪柳黄金缕,盈盈暗香袖。
庆元府的元夕灯会向来繁华。
彩笺慢摇,寄语未书,灯谜待解。

这让拿着桃花扇面的小姑娘应接不暇。
喧闹的街市上频频流连回首,很快就撞了人。
匆匆回眸,只瞥见青袍一角轻轻飘起。

“抱歉。”
“无妨。”

风静人皆远,唯有天星闪。
原来目若朗星是这个样子。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
丫鬟拉一拉静立的小姑娘。

回去吧,那人走远了。

二月春闱伊始,有传闻衢州南迁孔府门外被贴了张大告示,非圣毁贤,指斥朝廷的恶政。言辞犀利,邪怪张狂。
此人还留了署名,黄药师。

传闻流入闺阁,点起涟漪。
院里桃花扑簌,惊了飞鸟。
看书的小姑娘想要俯身拾起一朵,忽而眼前一片青影闪过。
伸来掌心的绽着那朵桃花。
是他。
接花的素手纤纤莹润,附上大手时看起来那么娇小。

“告辞。”

几日后传闻便家喻户晓了,庆元府的明伦堂青天白日的被捣毁,作乱的那人一袭青袍,自称黄药师。

黄药师…

花落花开年复一年,人面桃花已相映。
冯府的小姐及笄了,也该说一门亲事了。
冯夫人摇摇头向院里望去,那丫头不知成日想什么,一坐便是一天。
抬眸处是一树桃花,树下静静靠着人。
究竟是在看书还是赏花呢。

传闻的邪怪大侠后来销声匿迹了。
不知此生还能否见到他。
今日桃花正好,又是簌簌满身。

Wenxiang

碧海潮生曲

碧海潮生曲


因为我经常记不住人,

所以你一定会以为我记性不好。


其实记不住人只是因为,

大多数人不值得我去记而已。


我的记性其实很好,

所以你最好要小心。


如果我决定记住你,

你要准备被我记一辈子。


一辈子其实很短,

所以我的记忆很珍贵。


我必须只用来,

记足够美好的人。


碧海潮生其实不是一首曲子,

它是一个印记。


如果你有一段足够美的感情,

就会留有一样足够特别的东西。


每当望见潮涌的碧海,

或者听见 the old road 的箫声,


我知道,

我已经记住了你。


关联:

九阴真经

James...

碧海潮生曲


因为我经常记不住人,

所以你一定会以为我记性不好。


其实记不住人只是因为,

大多数人不值得我去记而已。


我的记性其实很好,

所以你最好要小心。


如果我决定记住你,

你要准备被我记一辈子。


一辈子其实很短,

所以我的记忆很珍贵。


我必须只用来,

记足够美好的人。


碧海潮生其实不是一首曲子,

它是一个印记。


如果你有一段足够美的感情,

就会留有一样足够特别的东西。


每当望见潮涌的碧海,

或者听见 the old road 的箫声,


我知道,

我已经记住了你。





关联:

九阴真经

James Galway - The Enchanted Forest: Melodies of Japan


明-渊
碧空瀚海潮声起,粉面桃花何处觅...

碧空瀚海潮声起,粉面桃花何处觅。
玉箫声凝皓月明,神剑影落兰花离。
青衣浪迹山水行,红颜薄命古叹息。
故人只道我心痴,不知离别最相思。

碧空瀚海潮声起,粉面桃花何处觅。
玉箫声凝皓月明,神剑影落兰花离。
青衣浪迹山水行,红颜薄命古叹息。
故人只道我心痴,不知离别最相思。

璮青

[金庸评论] 金庸笔下昙花一现的人物 正篇 冯蘅:长笛谁教月下吹


蘅,香草。写在《玉篇》古墨飘香的柔黄纸页,于寥寥万字编排的残缺里,素雅宁馨。漫野风轻婉流动,散着伶仃清芬,遍坡暗紫。

有些人未曾正式出场,已有璨耀银辉遗落在字里行间,或是卓然风骨,或是婷约芳华,挑起零星回忆,仅凭他人陈述,足以让看者印象深刻。观金庸十五部书,只有两人。其一,是《碧血剑》的金蛇郎君夏雪宜,似踏夜幕徐来的邪魅魔主,背后妖冶舒展的羽翼,一半是清冷月光,一半是漆黑瞳芒,无论温家五老心有余悸的诋毁,还是温仪誓死不渝的恋念,都叫人对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奇男子心生神往。而另一位,便是冯蘅。

明珠止有微光,也无法湮埋在尘埃,她的故事,像是春风十里飞渡的二十四桥畔,那抹梢头豆蔻,清峭寒晨过后秋...


蘅,香草。写在《玉篇》古墨飘香的柔黄纸页,于寥寥万字编排的残缺里,素雅宁馨。漫野风轻婉流动,散着伶仃清芬,遍坡暗紫。

有些人未曾正式出场,已有璨耀银辉遗落在字里行间,或是卓然风骨,或是婷约芳华,挑起零星回忆,仅凭他人陈述,足以让看者印象深刻。观金庸十五部书,只有两人。其一,是《碧血剑》的金蛇郎君夏雪宜,似踏夜幕徐来的邪魅魔主,背后妖冶舒展的羽翼,一半是清冷月光,一半是漆黑瞳芒,无论温家五老心有余悸的诋毁,还是温仪誓死不渝的恋念,都叫人对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奇男子心生神往。而另一位,便是冯蘅。

明珠止有微光,也无法湮埋在尘埃,她的故事,像是春风十里飞渡的二十四桥畔,那抹梢头豆蔻,清峭寒晨过后秋尽草凋,依旧滴艳如掌心的朱砂。可惜朝云顷刻消散,纵然吹彻笛声,再遍寻不着月下玉人。

桃花本是最艳丽的色彩,却为超脱红尘的隐逸涂上清雅的一笔。“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陶渊明《桃花源记》)如果冯蘅入了桃花源,定是闲庭信步,浅绿的长裙拖曳在点红小径,犹记得处处怜芳草。

桃花岛也未遑多让,“岛上郁郁葱葱,一团绿、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紫,端的是繁花似锦。”花叶的明艳隔绝了世外的人间仙境,让远道的未邀客人迷失在“五色缤纷”的花海,不知身陷几重。它也不尽是鲜艳绚烂的,精植了雅骨风傲的修竹,连竹枝横列的积翠凉亭都碧色青青。“亭中放着竹台竹椅,全是多年之物,用得润了,月光下现出淡淡黄光。竹亭之侧并肩生着两棵大松树,枝干虬盘,只怕已是数百年的古树。苍松翠竹,清幽无比。”她与他曾并肩,婷婷立于月华,静静听剑舞后幽婉痴诉的曲调,偶尔递一杯新宜的香茗。那抹桃瓣纷落里翩逸飘掌的清俊身影,从初遇时刻起,就一见倾心。

是为了什么,隐居在此?“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陶渊明《桃花源记》)为了躲避残酷频扰的战乱,还是“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晋书·陶潜传》),亦或是丹经术书里追求仙道?冯蘅心甘情愿地离了世间的繁华,随了他,在四面环海的孤舟,安静地隐居。何必妄想虚无仙神的出世离尘,已经是只羡鸳鸯的美满眷侣,每寸气息都在风卷的波涛里自在逍遥。

关于冯蘅其人,不太能回想起书里的描绘,只知道很久以前的那部《射雕英雄传》电视剧中,淡雅裙裳的女子,蹙着眉,沉思九阴真经时隔多年的残识片忆,丝尽烛干。因为爱而缄默了往事,尘封里流露的点滴,存留了太多空白,我们只能从黄蓉的俏皮精灵里,想象她的聪慧和美丽。精琴棋书画,擅词话诗文,同样胸怀七窍玲珑心,闻花花解语,藏玉玉生香。

或许她是狡黠热烈的,如同赵敏,为了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有一个不得不逃离的显赫身世,放弃了家国鸿壑,抛却了血浓双亲,满腔凌云逐鹿之志,化作灵蛇岛舍命相救的“天地同寿”。长挽发,洗铅华,只为博情郎心心念念记挂,赠一朵良药苦口的珠花。

或许她是慧灵柔情的,如同任盈盈,在竹林苍翠的隔帘轻纱后弄音珠玉,捻抹拂挑丝弦,一曲平沙。那普善清心的咒法,是入梦来温柔怜惜的杨柳晓风,慢系如初逢,浸透了宿雨厌厌的绿窗纱。万般皆缘化,曾为爱侣的痊愈,自投身在少室的佛门,甘心囚困在与世隔绝的静地,弹奏失却箫音和鸣的谱曲,宁愿脂残香冷,蛾眉懒画。

或许她是义无反顾的,如同程灵素,原可在江湖外无忧,偏遇了命定的劫数,毅然痴心不复。孔雀胆、鹤顶红、碧蚕蛊,什么最毒?金鞭扬跃的青骢马,牵去了别楼人家,盼不来的似铁郎心执固,望一眼,比七心海棠更苦。一夜冷烟凋碧树,从此瑶台无路,谁暗埋了薄幸,洒泪烛下。

冯蘅,这纤弱温婉的女子,浅笑巧兮着,用过目不忘,读完了连心高气傲的夫君都神迷梦萦的奇异的书。不动声色里,一册《九阴真经》,写就了她一生的短暂圆满。我竟如此羡慕,烙印在惊才绝艳的黄药师心底最柔软温情的深处,凝成毕生不渝的爱恋,也是一种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幸福。

在良人口中辗吟轻唤,“阿蘅”,陌生又似曾相识的名字,是东邪夫人的光环下,最清素静美的本质。直至那最后一声哀鸣,悼尽了愧怒恨悔的泣血。她只得缓缓地合上不舍的双眼,微笑着撒手,装作没有遗憾,换取他心神剩余的安然。小小的嫩芽会长成精致灵动的娇花,她却再无法做一点母亲的职责。

安详的沉睡前立了碑,“桃花岛女主冯氏埋香之冢”,行事邪异的黄药师,内心虽然恪守伦常的传统,却仍如此尊重爱妻,舍弃了寻常人家的冠夫姓,放她在与自身同等的位置。碑上没有镌刻佳人芳名,不认为是种轻慢女子的忽略,我想,在黄药师心里,这个刻骨铭心的称谓,想要独自珍藏。

碧海茫茫,昼暖夜殇间潮起潮落,徘徊在浩淼烟水的清冷玉箫,折断了兰心蕙质的续曲,但百年尤难忘伤。修指弹破桃花柔瓣惊艳的花雨,找不回树下嫣笑的伊人,白石青砖上艳红碎落,是纵横千里也流不出的凄惶,情深未央。

江湖数番飘摇,动不了黑瓦竹亭的闲逸,椅上余温犹在,仿佛笑对照镜梳妆,道旁有几枚丁香,枉自结了愁肠,镜中,半白了相思的鬓发,再举手,笛声悠扬。静夜寒月送声,又是一年风露中宵,枕上沾袖冰凉,梦里徵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