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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冯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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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大悲朱一龙

影帝与小鲜肉(12)

这一场又是一个名场面,洪澜心血来潮办了个面具舞会,邀请了许多人来参加。罗浮生这个花孔雀也早早地给自己和小哑巴备了几身礼服让他们选。

『呐,我家小哑巴这么好看,果然还要好看的衣服来配。』

『哥…』

罗徵看他那满脸得意的模样也不说话了,罢了,随他去吧,穿什么衣服不是穿。似是天生不愿矮人一头似的,他俩的面具也比旁人的精致又骚包许多,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是谁来。

两人穿过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自去寻一处清净去处。

『哥,许星程好像在门口。』

『走,去看看。』

在美高美闪烁的牌子下头有个人正焦急的踱来踱去似是在等着什么人,罗浮生刚走进两步就被他一巴掌推开,

『你走开!我不和背叛兄弟的人说话。』...

这一场又是一个名场面,洪澜心血来潮办了个面具舞会,邀请了许多人来参加。罗浮生这个花孔雀也早早地给自己和小哑巴备了几身礼服让他们选。

『呐,我家小哑巴这么好看,果然还要好看的衣服来配。』

『哥…』

罗徵看他那满脸得意的模样也不说话了,罢了,随他去吧,穿什么衣服不是穿。似是天生不愿矮人一头似的,他俩的面具也比旁人的精致又骚包许多,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是谁来。

两人穿过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自去寻一处清净去处。

『哥,许星程好像在门口。』

『走,去看看。』

在美高美闪烁的牌子下头有个人正焦急的踱来踱去似是在等着什么人,罗浮生刚走进两步就被他一巴掌推开,

『你走开!我不和背叛兄弟的人说话。』

罗浮生被人哄惯了,听见这话有些不爽的舔了舔后槽牙嗤笑了一句,

『不说就不说,当爷乐意理你,有能耐你别进我美高美。』

说着揽着罗徵的肩进了美高美的大门,看都没看惊愕着表情的许星程。

不是!被抓回家的是我!你告密还不许我生会儿气啦!你不让进就不进!我非进来不可!

可这一进门就正中了洪澜的圈套,她早早的就准备好一整张桌子的烈酒侯着他呢。洪澜看人气哼哼的进了门眼神一扫,周遭这些姑娘们便娇笑着往他身上扑。许星程招架不住的跌在了大沙发上,就见姑娘们一人一杯酒喂到他嘴边哄着他喝下去,罗浮生只站在楼上冷眼看着,

『小哑巴。』

『怎么了哥?』

『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会怎么样?』

『把他放在心上,护着他一辈子。』

『小小年纪说什么一辈子。』

『就一辈子!』

他像揉狗子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宠溺的望着他,

『好,就一辈子。』

说话的功夫许星程已经被灌了两瓶龙舌兰了,胃里火烧火燎的疼,酒意顺着喉咙窜上了脑袋,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里跑。

『得了,好歹是在咱们美高美的地界,怎么着都得去看看他。』

罗徵低头不语,他巴不得他哥离许星程远一点,可哥决定了要去,他也只能跟着。

一进卫生间罗浮生险些被水池子里的酸臭味儿熏出去,这人来之前吃什么了?这么臭!

『罗浮生,我真喝不动了,你替我喝去吧。』

『嘿,合着这时候想起我了是吧?』

『你怎么那么小气!不就说你几句吗?』

爷小气!罗浮生不屑的哼了哼,合着我就得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吧?你这么误会我还得一点儿怨言没有给你收拾烂摊子?

可怨念归怨念,罗浮生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一会儿你女伴来了怎么办?』

『你帮我应付吧,我实在是不行了。』

这副随意的模样实在让罗浮生有些气闷,爷在这儿无怨无悔的放弃了不跟你争你小子还那么随意?!那我还真就不放手了!

守在厕所门旁的罗徵一见有人出来抬了抬头,看清眼前人的装扮登时瞪大了眼睛,

『哥!』

『嗯。』

罗浮生耸了耸肩坐到了大沙发上,眼瞧着这些姑娘又要扑上来罗徵恨恨的咬了咬牙,

『都没事做吗?只缠着许公子像什么话!』

『啧,小哑巴怎么这么凶。』

他还不等调侃罗徵两句就看着面前有些刺眼的灯光被一抹水蓝色遮挡住,

『你不是要教我跳舞的吗?』

这温柔的声音听得罗浮生一怔,愣愣的点了点头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来将人带到舞池里,手绅士的搭在她的腰间,握着她的手带着人迈步旋转。

罗徵定定的看着他们,酸涩的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往别的方向看去,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一个行为鬼祟的服务生身上,默默地摸着别在腰间的枪走进舞池。

黑黢黢的枪口透过段天婴的脊背指向罗浮生的时候他瞬间将人甩到自己身后,准备硬生生的用胸膛挡住这一枪,可殊不知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挡在他面前,在服务生向他开枪的瞬间的前一秒开枪瞄准了那人的腿。

枪响过后两人纷纷倒地,血渐渐从洁白的衬衫中洇了出来,且越流越多,鲜红的颜色刺痛了罗浮生的眼睛。

『小哑巴!』

『小徵!』

『哥,快抓住他…』

『哥知道,哥知道,你别说话了,澜澜,快去叫车!快啊!』

镜头定格在罗浮生眼圈含泪对洪澜怒吼着的表情上,怀里是奄奄一息失血过多而休克的罗徵,和一脸不可置信的段天婴身上,

『卡!』

一喊卡井然赶紧找人要了张湿巾去擦手上的猪血,冯豆子则像奇迹一般蹦了起来,抓住那个演凶手的群众演员不让走。

『呸呸,这血包也太腥了!哥,你别走,咱俩合个影!』

得到人家允许后冯豆子拿了自己手机和人自拍了一张,道了声谢后嬉皮笑脸的窜到了导演身边。

『导演…』

『不收工回去睡觉要干嘛?』

『我能拿这张照片发个微博吗?』

『我剁你手了不让你发博?快走快走!别耽误收工!』

被赶走的冯豆子赶紧换了这一身衣服收拾好东西窜去了井然身边。

『哥!我收拾好了!』

『嗯。』

井然笑着看他一眼,发觉他脸上还有没洗净的血点子又抽了张湿巾给他擦干净了。

『谢…谢谢哥。』

『不客气。』

上了车的冯豆子率先拿那张照片发了微博,

[冯冯冯冯豆子]

看清楚了啊!这就是凶手![配图]

发完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井然。

『做什么?』

『哥,我们回去就签合同了是不是?』

『签卖身契还这么高兴?』

『这可不是一般的卖身契啊!这是镶了金边的卖身契!贵着呢!』

出息!井然撇过脸笑笑,其实他也蛮期待这傻小子进他工作室以后鸡飞狗跳的日子的。

[路人甲]

你也开枪打我了![狗头]//@冯冯冯冯豆子:看清楚了啊!这就是凶手![配图]

嘿!还敢还嘴!

冯豆子饶有兴致的笑了笑,回复了他,

你不打我哥我能打你???//@路人甲:你也开枪打我了![狗头]//@冯冯冯冯豆子:看清楚了啊!这就是凶手![配图]

井然看了微博上两人的互动笑了笑,这傻小子其实也挺聪明的,知道放弃用暴力沟通了。这条微博其实发的颇有深意,借剧情来映射背后搞鬼的人,又通过群演的回复解释昨晚那一场大战,还好,没他想的那么笨。

签约合同早早地被井然助理放在了房间里,冯豆子看都没看就要把名字签在上头,气的井然青筋一跳抓住了他的手,他收回那句话,他比自己想象中的笨多了!

『你签合同之前不看的吗?』

『嗨,哥,我还信不着你吗。』

信任是这时候用的?井然把他手里那支笔拿了过来盖上笔帽,

『读。』

『昂?』

『像读课文一样,逐字逐句的读出来。』

『…哦……J&R工作室艺人劳务合同,第一条……』

小助理看冯豆子真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挺直脊背读那两页合同忍住不笑出声来,这孩子也太傻了点儿!

『台词课没有逃过课?』

『没有,哥,我就是忘了几次作业,真没逃过课!』

井然勾了勾嘴角,两只手托着水笔递给冯豆子,

『这次如果没什么异议的话,就签字吧。』

『吓死我了哥,我以为你反悔了。』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合同都要仔细读,无论是谁,懂了吗?』

『懂了,老板!』

傻死了,井然在心里吐槽,拿出手机让他扫码加自己的微信,然后通知工作室官宣。

[J&R工作室]:

欢迎@冯冯冯冯豆子即日起加入我工作室成为我工作室艺人,希望在今后的演艺道路上继续砥砺前行,不忘初心!加油!

配图是被模糊了背景只剩J&R工作室艺人劳务合同这黑体加粗的大字和冯豆子一张片场的花絮精修。

发了博后冯豆子迅速转发评论,

[冯冯冯冯豆子]:

报告老板!新员工冯豆子报道!@井Ran

[井Ran]:

嗯,不好好演戏就调去工作室食堂后厨做饭。

两人这样一闹微博又崩了,程序员小哥哥不得不又秃了一脑门的头发,整夜维修微博服务器。然而这样一来,冯豆子也终于不必为这些小事烦恼了,在任何人眼中井然都是那个不可亵渎的存在,连井然都承认欣赏的人,还能用那么恶心都低劣的手段吗?

失落遗迹

【沈巍/井然/冯豆子】夜歌

*不算三角吧,单恋?

*OOC不喜欢不用告诉我

*让我猜猜有没有人看懂

*延迟愚人节的快乐我体会到了


*


逛街偶遇井然,旁边还有个男人。

冯豆子第一想法就是跑,但是他仔细想了想,可能直接擦肩而过才是他应该做的。

不然怎么体现出自己毫不在意呢。


推着购物车,转头看向零食货架,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去,只记得一串花花绿绿,看得他眼花缭乱,脑子里敲鼓心里放炮。

明明距离还有百十来米,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原因无他,没什么神奇能力,只不过是看多了心里都有轮廓。

看着面前的粉色包装袋,冯豆子开始头疼。

到底谁说的喜欢是粉色...

*不算三角吧,单恋?

*OOC不喜欢不用告诉我

*让我猜猜有没有人看懂

*延迟愚人节的快乐我体会到了

 

*

 

 

逛街偶遇井然,旁边还有个男人。

冯豆子第一想法就是跑,但是他仔细想了想,可能直接擦肩而过才是他应该做的。

不然怎么体现出自己毫不在意呢。

 

推着购物车,转头看向零食货架,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去,只记得一串花花绿绿,看得他眼花缭乱,脑子里敲鼓心里放炮。

明明距离还有百十来米,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原因无他,没什么神奇能力,只不过是看多了心里都有轮廓。

看着面前的粉色包装袋,冯豆子开始头疼。

到底谁说的喜欢是粉色?

 

他极力扭头装作认真挑选商品的样子,期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快熬过这段距离吧。

但其实心里还是带着一两点想井然认出他的念头,还挺期待的,虽然大概率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是总好过什么都没有吧。

这些小心思最能消磨时间,等他被叫到名字的时候他还在脑内模拟场景,想着自己怎么才能毫不做作又潇洒帅气的和井然say Hi。

抑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太难了,冯豆子心里痛骂自己没出息,故作惊讶的转头,却看到晴天霹雳的一幕。

 

沈巍?

沈巍?

沈巍怎么在这儿?

 

 

他一心都扑在井然身上,谁能想到旁边那个男的是沈巍。

真的惊讶了,不用装,也不用抑制嘴角上扬。

这他妈还怎么上扬。

 

“好巧,你也来逛超市啊,就你一个人?”

冯豆子看着面前礼貌周全笑意满满的井然,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我不是一个人还能怎样啊。

 

当然装还是要装,冯豆子绝不认输,怎么样都要保持人设,要够自然。

“一个人不能逛超市?”

嗐,生气还是要生气的,这挺自然的。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很巧。”井然扭头看了一眼沈巍,“哦对,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沈巍。”

 

 

冯豆子在想时光倒流机器到底什么时候开发出来,好让他穿越回十几分钟之前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抓着那时的自己的衣领让他赶紧滚,少在这自作多情。

等个屁的相遇。

 

说来也是,大公司老板和著名设计师,好嗑,合适,看起来般配。

反正总比自己般配呗。

 

冯豆子攥着购物车扶手硬生生给自己拧出来一个笑:“嗐,听说过,大老板沈巍嘛,还上过杂志,久仰大名。”

只见沈巍扶了扶眼镜,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场面甚至开始尴尬蔓延。

 

等到算不上寒暄的对话渐渐停止,双方说了再见就相背而行。

冯豆子整个人都飘忽不定,感觉脑袋缺氧,低着头站在货架旁,认真的想着,为什么喜欢是粉色的。

 

 

也不是不想知道为什么井然会和沈巍在一起,只不过他现在觉得逃避问题比较适合自己。

不过也不能说是适合,他确实就是喜欢逃避。

等什么都来不及的时候再面对,就像刚才看见沈巍的时候,他就想起来之前听别人说过的八卦,沈巍和井然在一起了。

 

从开始知道就在逃,结果别人追到面前来告诉你了,冯豆子,你还真是窝囊。

 

你凭什么觉得井然要陪你暧昧一辈子呢?

 

 

井然坐进驾驶座的时候看到沈巍在盯着他,扯过安全带扣上,“想问什么?”

沈巍坐直身子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为什么说我是你男朋友?”

井然没立刻回答,转着方向盘把车开出车位,点开车载音响,伴着小提琴曲才缓缓开口,“嗯,可能是喜欢你吧。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愚人节快乐?”沈巍撇过头看着路边倒退的街景,“不是愚人节的话,我会同意。”

 

“试试吧,说不定我认真的呢。”

井然停车等红绿灯的时候看了看手表,“还有三小时五十四分钟就不是愚人节了,”转过头看着沈巍的眼睛,“我等你。”

 

 

两个人在沈巍的楼下停车,沈巍却没着急下车,等到音响的小提琴一曲完毕,伸手关掉了。

“为什么?”

 

这个吻是井然先凑过去的,他轻轻摁开安全带,倾过身去,略长的头发在刚刚低头的时候微遮着眼睛,在并不明亮的街道灯光下显得更神秘了。

“沈巍,问这种心里有答案的问题,不是你的风格。”

沈巍拢开他眼前的发丝,带着戏谑的问:“你知道我问的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偏找你,因为你也不走心。”

 

 

沈巍感受着井然的轻吻,呼出的鼻息都带着的勾引,他不咬你也不舔吻你,就这样单纯的贴着都能让你觉得被人点了欲火。

纯洁到沾染了欲望,咬着伊甸园的苹果,嘴角水亮,他告诉你这苹果很甜,要不要也来一口尝尝。

 

沈巍尝了那张嘴,却觉得是苦的。

 

 

井然解开沈巍的安全带,“你答应了。”

他笑的很真实,沈巍想,如果不是太了解他,那确实会觉得很真实。

沈巍低了下头,“不,我想我还是不趟这浑水了。”

 

打开车门的时候沈巍顿了顿身子,背对井然,看着车窗后的路灯说:“谢谢,愚人节快乐。”

 

 

井然把车开到车库的时候车载音响放着《小夜曲》,满满的情意放在音符里婉转悠扬,他想自己可能以后也会这样浪漫一场,如果他有机会的话。

 

可是上次他也这样讲。

 

走到玄关,他觉得自己累极了,一直站在那,直到手机收到了消息,是沈巍发来的。

 

“你在车上猜错了,我要问的是为什么不选他。”

“下次让我选个甜的惩罚。”

“不早了,休息吧。”

 

 

井然点着烟站在阳台,天气不好,没有月亮。

他想,他还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这样大家就互不相欠,心里也不用折磨叨扰。

 

比冯豆子好。

 

 

—END—


  

醉磨象牙果

爸爸们和哥哥们-第一百一十九章


为什么老沈总是有潜在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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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老沈总是有潜在的情敌……

南山✨(看好置顶)

《抢夺游戏》(16)


你们猜,面面要调查谁,要监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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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卷咕了吗

【井豆】暗恋(下)

🕊可配合(八百年前的)前文 食用

🕊我终于找到写这篇的状态了,喜极而泣

🕊沈老师占较长篇幅(没给出场费


沈巍的家访来得猝不及防。


冯豆子就像被通知即将上刑场一样,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准备,但转了好几圈也只是把满是红叉的试卷藏得严严实实,然后给沈老师削了一盘苹果。


希望沈老师看在苹果的份上不会怂恿大姐揍他。


笃笃。


听这克制的敲门声就知道是沈老师,他们这里的人拍门都震天响。冯豆子一哆嗦,把自己绊回了沙发上,还在厨房的大姐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去开门:“来了来了,谁呀……沈、沈老师,快快快,里面坐。”


冯豆子看着...

🕊可配合(八百年前的)前文 食用

🕊我终于找到写这篇的状态了,喜极而泣

🕊沈老师占较长篇幅(没给出场费



沈巍的家访来得猝不及防。


冯豆子就像被通知即将上刑场一样,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准备,但转了好几圈也只是把满是红叉的试卷藏得严严实实,然后给沈老师削了一盘苹果。


希望沈老师看在苹果的份上不会怂恿大姐揍他。


笃笃。


听这克制的敲门声就知道是沈老师,他们这里的人拍门都震天响。冯豆子一哆嗦,把自己绊回了沙发上,还在厨房的大姐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去开门:“来了来了,谁呀……沈、沈老师,快快快,里面坐。”


冯豆子看着微微颔首的班主任,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冲着他笑了笑,心想幸好老爷子不在家,不然就得变成男女混合双打。


乖巧JPG.




家访比冯豆子想象中好过得多,沈巍没有提他的成绩和最近上课打瞌睡的事情,只是温和地笑着,说这就是例行的家访,来了解一下同学们家里的情况,也希望大人可以多和孩子沟通,让他们在愉快的氛围下继续学习。


虽然大姐不那么好糊弄,但是他们这辈人对老师有种天然的信服,她琢磨着是不是冯豆子最近在学校表现变好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欣慰。


啊,感天动地沈老师。沈巍在冯豆子心里的形象登时高大辉煌起来。


临走前,沈巍婉拒了大姐的礼物,态度认真又随和地叮嘱冯豆子:“高三压力比较大,一定要注意规律作息,多和家长老师沟通。别紧张,还有时间呢,只要努力一定会有进步的。”


冯豆子扁皮厚如城墙,批评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知怎的却被沈巍这一番叮嘱弄得害臊起来,沉睡已久的羞耻心慢慢抬头。


“谢谢沈老师,”冯豆子彻底松口气,不自觉露出认真的神情,“我、我会尽全力的。”话一出口,他又有点后悔,习惯性想要偷懒。


沈巍看着他的脸,笑容如春风拂面:“慢慢来,就算是小事,只要坚持就很好,多和同学老师沟通。你很聪明,最后一定会考出更理想的成绩,老师相信你。”


“谢谢,谢谢沈老师,我……太谢谢您了。”冯豆子一贯油嘴滑舌,此刻却嘴拙,只会不停说谢谢了。


目送沈老师下楼,冯豆子关上门,在玄关站了一会儿,跑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早春尚冷,冯豆子打了个哆嗦,和镜子里的少年对视,看着他咬咬牙,视线从迷茫慢慢变得坚定。


不就他娘的是学习,还能难倒他冯豆子吗?


冯豆子蹬蹬蹬跑回了卧室,第一件事情……收拾书桌。


太乱了,实在是让豆没有心情看书。


教材和课辅分门别类叠整齐放好,这个容易,让人比较头疼的是卷子,两周就攒了一大摞。他正想按照学科和时间整理,顿了顿,把要做的试卷抽出来,其余的跺整齐放在试卷袋里。


这一大堆整理完,起码也要半个多小时。虽然比起学习,整理试卷一下子就显得很有吸引力。但冯豆子还是克制住了跃跃欲试的手。


因为他想到了井然。


他这同桌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无论什么时候,书桌和他本人一样井然有序。冯豆子隔三差五把整个抽屉的东西刨出来,声势浩大地整理,也弄不成井然那个样子。


有时候可能动静太大,吵到井然了,他会皱着好看的眉头说:“你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冯豆子看着他雪白的衬衫,眼睛好像被烫了似的,气急败坏地和他争辩:“要不是你成天跟个洁癖似的,我也不用费这劲整理啊!”


井然好像从来不受别人的影响,永远都是冷静疏离的模样:“你已经花了半个小时给英语试卷排序了,这段时间本来可以用来做两道阅读题。你今天的作业做完了吗?”


自然是没有。冯豆子恼羞成怒,又舍不得凶他,哼了一声:“我乐意,管得着吗你?”说罢气鼓鼓地面向墙壁,继续捯饬那一堆试卷。


其实冯豆子很清楚,井然说的都对。但是厚脸皮偏偏在这种时候不起作用,他成绩又烂又不肯努力,所以连诚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要说被喜欢的人这么戳穿。那天他越想越委屈,也不愿意让井然看见他哭唧唧的丢人样,伏在桌上假装睡觉,又浪费了半节课。


但今天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也说不清楚,但是……


冯豆子美滋滋地打开作业,挺胸抬头地开始做题。


反正就是不一样。



努力这件事情,很少有能够立竿见影的。当冯豆子再也坐不住的时候,抓起表一看,六点二十。两个小时做了仨题,再对一对答案,错了大半。


冯豆子有点泄气,突然想起来沈老师告诉他,他现在和井然组成了一对一帮扶小组,有问题可以去问井然。他登时来劲了,第一次拿起手机也没什么负罪感,嘴巴咧到耳根给井然发消息。


“井然!我亲爱的同桌!这道题怎么做呀!”


没回。这个时间他大概在练琴。


冯豆子时不时抓起手机看一眼,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又假装不在意把手机丢到床单上。


“叮咚。”微信强提示音响起,冯豆子飞扑过去,拿起手机一看——


“有点复杂,我画张图,然后给你讲。”


冯豆子膜拜了一会儿同桌的漂亮草稿,却收到了井然发过来两条语音。


“卧槽?卧槽!”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点开语音。


“A点和G点之间,连一条辅助线,然后……”


果然是冷酷无情的井学霸呢。


冯豆子失落了一瞬,很快打起精神,跟着井然的讲题思路去走,他本来就聪明,井然的思路又简明清晰,冯豆子听个开头就恍然大悟。这三道题改完,信心在胸口横冲直撞。


当然,猛烈跳动的也许不只是信心。


冯豆子把那几条语音点开听了又听,在床上滚来滚去,腮帮子都快笑酸了。明明每周都会见面,但是井然的语音一样地……好听。


井然又发来一条消息,冯豆子忙不迭爬起来看手机,心虚地压了压嘴角,好像井然能瞧见似的。


“今天的日落很美。”


冯豆子探头往窗外看了看,只能瞥见一点灿烂的余晖。


“你等等,我去阳台,卧室看不见。”


冯豆子正忙着扒拉床底的拖鞋,井然发来一张图片。


是落日,井然刚刚拍下的黄昏,漫天霞光,倦鸟归巢,水面上就似撒下一把碎金。


冯豆子点开大图,眼睛有点湿。他抽了抽鼻子,给他回了一个笑脸。


“太漂亮了!!”


“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落日!”


“你拍照也太厉害了!”


“谢谢分享[龇牙][龇牙]”


“明天给你带生煎!”


发过去一连串信息轰炸,冯豆子也不去看井然回了什么,小心翼翼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点开大图,贴在胸口放好。


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好像也能看见沐浴在霞光中的井然。那一定是假的,因为他笑得很温柔,很好看。


冯豆子有点想哭。并且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收拾。他都不知道自己那么能哭,只能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第一次月考考砸了没有哭;


熬夜熬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上课打瞌睡也没有哭;


老师或苦口婆心或语气严厉,让他别再偷懒时间很紧张的时候,他没有哭;


井然皱着眉问他“有没有考虑过未来”的时候,他也可以嬉皮笑脸对付过去。


今天明明一切都很好,他应该高兴的,却莫名其妙哭得停不下来。


大概,没有好好生活的时候,觉得自己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还好,有人愿意拉着他。还好。


他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对自己承认:“井然,我好喜欢你啊。”在心里,很小声的,说一句。



冯豆子哭到最后,只觉得眼皮胀痛,昏昏欲睡。他给自己定了半小时闹钟,抱着手机,安心地进入梦乡。


去梦里看一场最美好的日落。



苏亦潇

【井豆】这个O竟该死的甜美

一发完。沙雕向,清水ABO。


这起源于一场孽缘,井然语。

他就是个变态,冯豆子语。


井然和冯豆子是相亲认识的。


作为一个强大的顶级Alpha,井然事业成功、家庭简单,人又英俊多金,追求者自然数不胜数,奈何他一心拼搏事业,又有洁癖,性格又颇为挑剔冷淡,没成想竟到了34岁还是单身。这可急坏了母亲白亚茹,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到这么大,可不能砸手里了,故而在一次温馨的母子晚餐后,井然被告知,他拥有了一份多达二十人的相亲对象名单。


35岁之前带个儿媳妇回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白亚茹女士翻脸将儿子赶出了家门。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女Omega,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表...

一发完。沙雕向,清水ABO。



这起源于一场孽缘,井然语。

他就是个变态,冯豆子语。


井然和冯豆子是相亲认识的。


作为一个强大的顶级Alpha,井然事业成功、家庭简单,人又英俊多金,追求者自然数不胜数,奈何他一心拼搏事业,又有洁癖,性格又颇为挑剔冷淡,没成想竟到了34岁还是单身。这可急坏了母亲白亚茹,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到这么大,可不能砸手里了,故而在一次温馨的母子晚餐后,井然被告知,他拥有了一份多达二十人的相亲对象名单。


35岁之前带个儿媳妇回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白亚茹女士翻脸将儿子赶出了家门。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女Omega,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表示愿意做全职主妇相夫教子,井然看了眼她尖尖的大红色指甲,礼貌微笑后拒绝了。


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一个男Omega,今年18岁,娇娇小小的非常害羞,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井然叹了口气,闻着他草莓牛奶味的信息素,有点反胃。


第三个相亲对象是个女Beta,今年25岁,长相一般,脾气有些火爆,上来就问结婚给多少彩礼,井然顿时明白了滞销的自己在母亲眼里是个什么货色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月内,井然成功把前19个相亲对象送走了,他木着脸翻开最后一个的联系方式,准备给自己最后来一刀,然后回家挨骂。


冯豆子,21岁,家里也算是很有地位的顶级厨师世家,餐厅没少开,国宴也没少做。他上头有三个姐姐都是Alpha,老头子晚年得子生了冯豆子这么个Omega,全家上下都宠得跟什么似的,宠着宠着就给宠歪了,这孩子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学也没毕业,每天就天方夜谭地想着创业,又没个耐性,明明做菜很有天赋又不乐意学,老爷子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气出心脏病来。


本想着反正是个Omega,日后总是要嫁人的,就算没事业也没关系,家里再养几年也不是问题,可谁成想这冯豆子明明是个Omega,却有着一颗Alpha的心,总是没个防范意识的到处玩,好几次不喷抑制剂就敢往外跑,气得冯老爷子七十多岁高龄拄着拐杖追着他打。


不行,必须得让他嫁人了!


井然约冯豆子在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厅见面,他打扮得精致体面以示礼貌,然后看见了一片刺目的荧光绿朝自己移动过来……井然觉得这次会面可以结束了,然而在下一秒,他闻到了冯豆子信息素的味道。


红!烧!带!鱼!味!


瞬间就让井然想起了已经一个月没吃到了的母亲做的红烧带鱼,太香了,一时间忍不住使劲儿多闻了几口,然后反应过来一个Alpha对一个Omega做出这种动作是多么失礼,抬眼就对上冯豆子看变态的眼神。


“那个…你听我解释…我就是觉得太香了……”突然顿住,这个说法怎么感觉越来越变态,果然冯豆子往后缩了缩,一副自我保护的架势,井然硬着头皮试图自救,“其实我就是因为太久没吃过红烧带鱼了……”


明晃晃的一夜情暗示!


冯豆子吓得跳起来直接跑了,井然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觉得跑了也好,不然这个对话真的没办法进行下去了……算了,回家跟妈卖个惨,看能不能换盘红烧带鱼吃吧,还真给他闻饿了。


听完井然凄惨的二十次失败的相亲经历,白亚茹女士心疼地拉住他,又赶了出去,别说红烧带鱼了,连口饭都没吃上。


不知怎么的,今天就是特别想吃红烧带鱼,井然摸着肚子,路边随便找了家餐厅,点了个红烧带鱼配米饭。然后因为故意穿丑去相亲而被大姐罚来端盘子的冯豆子,就这么又见到了井然。


他低头看了看托盘里的红烧带鱼,又看了看井然,然后飞速放下菜,捂着颈后的腺体就跑回了后厨,活像后面有什么在追。


“大姐救命啊啊啊!我被变态盯上了!!!”


井然拿筷子的手僵住,这是什么孽缘!


冯家大姐雄赳赳气昂昂地举着菜刀出来保护弟弟,井然心平气和地解释了好一通,才让他们相信,他真的从小就爱吃红烧带鱼,这只是一个巧合。然后一惊一乍的冯豆子就被大姐赏了屁股一巴掌,委屈巴巴地捏着耳朵,红着眼睛瞪井然。


都怪你!


井然一时间分不清闻到的是盘子里红烧带鱼的香味,还是冯豆子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他就是突然觉得很饿,特别饿,能多吃两碗饭的那种饿。


好声好气地替冯豆子求了情,他也确实觉得一个Omega有防范意识是好的,冯家大姐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再发作,便警告了冯豆子几句就回了后厨。见大姐走远,冯豆子松了口气,立马收了刚才那副乖巧认怂的模样,恶狠狠地撑着桌子警告井然:“不要以为你替我求情就能让我忘了你是个爱吃红烧带鱼的变态!”


爱吃红烧带鱼的……变态?


这两者的逻辑关系,可能除了信息素是红烧带鱼味的冯豆子本人,别人都很难理解。不过鼻尖充斥着满满红烧带鱼香味的井然心情很好,也没有跟他计较,反而勾唇笑了笑,问他要不要一起吃点。


冯豆子看着井然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晃神,妈呀这老变态长得也太好看了点吧……然后他就念叨着“谁要吃自己啊”一边在井然对面坐下,拆了套餐具,咬着半块带鱼忍不住说:“我跟你说,我还真没吃过谁家的红烧带鱼能有我香……”


井然笑了笑没说话,觉得这小孩儿挺有意思的。


后来。


井然真的就成了个爱吃红烧带鱼的变态。

南山✨(看好置顶)

《抢夺游戏》(13)

现在满脑子计划未来的面面,并没发现爱人的异样。


豆子的死缠烂打,以后会是一剂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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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夺游戏》(10)


噗哈哈哈,dbq,豆子好像长我笑穴上了


本来挺刺激个剧情,硬沙雕了一下😂

《抢夺游戏》(10)


噗哈哈哈,dbq,豆子好像长我笑穴上了


本来挺刺激个剧情,硬沙雕了一下😂

今天也是红豆馅呀

生日月和生日没什么关系的生贺文(井豆)!4.2

白阿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出院没几天便和一个社区的老头老太太们组了团出去玩去了。


手头的项目一做完,井然也给工作室放了一个假,离开公司后便去了豆子店里。


店里有伙计认识他的,麻溜跑去后厨通风报信去了。


冯豆子一听井然来了,赶紧颠了颠锅。“你赶紧去给我好好伺候着,我出了这个菜就过去。”


那人应了一声,冯豆子心里喜滋滋的,手底下的动作愈发熟练了起来,翻炒出锅装盘那叫一气呵成。


旁边正看着的二师父笑了一下,“呦,豆子老板,心都飞出去了吧?”


冯豆子笑的牙花都露出来,“那何止是心,我这人也要飞出...

白阿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出院没几天便和一个社区的老头老太太们组了团出去玩去了。

 

手头的项目一做完,井然也给工作室放了一个假,离开公司后便去了豆子店里。

 

店里有伙计认识他的,麻溜跑去后厨通风报信去了。

 

冯豆子一听井然来了,赶紧颠了颠锅。“你赶紧去给我好好伺候着,我出了这个菜就过去。”

 

那人应了一声,冯豆子心里喜滋滋的,手底下的动作愈发熟练了起来,翻炒出锅装盘那叫一气呵成。

 

旁边正看着的二师父笑了一下,“呦,豆子老板,心都飞出去了吧?”

 

冯豆子笑的牙花都露出来,“那何止是心,我这人也要飞出去了!二师父,交给你了啊,我可走了!”

 

二师父接了锅,摆摆手,“赶紧吧您!”

 

冯豆子的笑声一串一串的飘出了厨房,他把身上的围裙摘了,又洗干净了手便往外走着。

 

这一走,恰好撞上来找他的井然。

 

“然哥,你怎么来了?”豆子还支棱着双湿淋淋的手,看着来人傻笑了起来。

 

井然走过去,掏出来一张纸给他擦了擦手,然后才说道:“今天工作室不忙,来接你回家。”

 

冯豆子笑的大眼睛都弯了起来,随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先等一下我,我身上油烟气大。”

 

井然拧了下眉,抓住自家的豆子,“退什么?”

 

豆子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怕熏着你……”

 

井然听见这话,有些无奈地笑了下,“这么说你还是为我着想了?”

 

豆子扁扁嘴,“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井然拉住豆子的手,慢慢往外走着,“谁前两天还说,是要搭伙过一辈子的人,打嗝放屁都不能嫌弃的。”

 

“那你不是生理性洁癖吗,我这么体贴,照顾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冯豆子眨巴眨巴眼,“像我这么好的对象可不好找了,然哥你一定要珍惜啊。”

 

“对啊,所以我来接我这位不可多得的对象回家。”井然看着他眨巴眼睛的样子,就忍不住伸手掐了下豆子的脸,“其实还挺香的。”

 

冯豆子懵了一下,没明白井然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是说,”井然微微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豆子过油炸一下,还是挺香的,让人特别有食欲。”

 

冯豆子猛地睁大眼睛,难得红了耳朵,他也不顾自己满身的油烟味了直接扑了上去,两手抓住井然腰间的衬衫,“噫,快给我交代清楚,在哪学的这话,马上都能跟我有一拼了!”

 

井然哈哈笑了几声,也不顾别人的目光,揽住身上这个大型挂件,“回家慢慢讲给你听。”

 

其实老夫老夫的,偶尔开个玩笑还是能增添一些情趣的。

 

不过豆子还是去换了件衣服才跟着井然上了车,刚到车上,便听见一连串信息的提醒声。

 

冯豆子刚从店里出来,肯定没什么事,所以他的视线落在了井然身上,见他打开手机看着那些不算短的消息露出一丝笑容来。

 

某豆子脑海中立马响起了警报的声音,不过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呦,哪个姐姐给你发的消息啊,这么开心啊。”

 

井然嗅了下周围的空气,然后看向身旁的豆子,“你刚刚掌勺,是不是把后厨的醋洒了?”

 

冯豆子双手抱着胸前,一副宝宝生气了,快来哄宝宝的样子。

 

井然伸手摸摸他有些炸毛的脑袋,“逗你呢,刚刚那消息是我办公室的秘书……”

 

本来带着一丝玩闹的冯豆子听见“秘书”两个字,直接尥蹶子了,“秘书?这可是高危身份啊!井然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井然忍了一下,面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豆子一看他这神情,这回真的慌了,“不是,这才几年啊,人家都说七年之痒,我们七年还没过一半呢,井然你个大猪蹄子,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我就找咱妈告状去!”

 

“咳咳。”井然轻咳一下,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豆子看着眼前笑的都要抱住方向盘的男人,傻眼了。

 

好在井然也知道再开玩笑,旁边的豆子真要开花了,他把手机递了过去,对豆子说,“你,你自己看吧。”话音还没落,又笑了两声。

 

冯豆子气呼呼地接过手机,然后脸色慢慢地变得奇怪,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子,“那个……你就不能直接问我啊?”

 

井然深吸了口气,“我如果问你,你肯定要我带你去喝酒蹦迪。”

 

冯豆子缩了缩脑袋,“蹦迪也没什么不好嘛……还锻炼身体呢。”

 

“你要是想锻炼身体,明天和我一起去健身房?”说完这话,井然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豆子的小肚子,“其实软一点摸着还挺舒服的。”

 

冯豆子呸了一声,“世风日下!”

 

井然腾出一只手,摸摸豆子的脑袋,“好啦,不逗你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下个项目启动还有些时间,这两天呢,咱们好好享受一下。”

 

他对于约会这些一窍不通,上网搜又都是些小女孩才会喜欢的活动,所以便麻烦秘书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适合他和豆子去玩的地方。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两个成年男人好像明天要去郊游的孩子一样兴奋,趴在桌子上写了好几页的攻略。

 

结果越写越兴奋,最后只能做点成年人才会做的运动,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豆子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愣神。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大叫了一声,“怎么就中午了!!!”

 

井然刚好穿着水体端了杯水推门进来,看他着急的样子,摇了摇头:“不用急,今天怕是出不去了。”

 

他把厚厚的窗帘拉开了一点,外面正细细密密地下着雨,看阴沉的天空,短时间是停不下来了。

 

豆子啊了一声,身子直直地向后栽去,“啊……”

 

井然喝了一口水,然后坐在床边,“还要睡吗?”

 

豆子埋在枕头里的脑袋露出来那颗,“不睡了……腰疼。”

 

井然歉意地笑了下,杯子放在一旁,手伸过去熟练地给他捏了一会儿。

 

豆子有点不开心地说了一句,“这下烛光晚餐也没有了……”

 

他昨天特意要求加上这一项,就是想趁着这一回浪漫一把,结果现在一场雨下的都泡汤了……更何况一想到外面的空气都是湿湿的凉凉的,他就很想抱着井然继续睡下去。

 

井然想了想,摸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下回给你补个更好的。”

 

豆子点点头,伸开双手,“抱!”

 

井然从善如流地抱住豆子,然后在他脸旁亲了下,“起来喝点粥?”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随便吃点早餐,又赖在客厅的沙发里,豆子枕着井然的腿看了会电视,视线不自觉得又挪回井然的身上,好一会,他一抬手,摸了摸井然的下巴,“你是不是该刮胡子了?”

 

井然握住作乱的那只手,想了想,“嗯。”

 

然后两个人就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跑到洗手间里,准备好了胡须膏和剃须刀,相视对着笑起来。

 

冯豆子在井然的下巴上RUA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然哥,仰一下头,不然双下巴要出来了。”

 

井然哑然失笑,伸手环住豆子,“怎么,嫌弃了?”

 

“那哪能啊,我然哥是天底下最帅的,就算有了双下巴,那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双下巴!”冯豆子被这人抱在怀里,眨着眼睛真诚地说道。

 

对于井然,冯豆子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尤其是看见他家然哥满意地眯了眼睛,任凭自己上手RUA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在多说几箩筐的情话,全都叫这个人听见。

 

胡须膏起了丰富的泡沫显得格外柔软,身旁的水龙头因为没关紧滴答滴答的响着,剃须刀的声音轰隆隆地却不觉得吵闹。

 

冯豆子看着井然一点点变得光洁的下巴,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了一小口。

 

然后?

 

一直环住他的的那双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外面的雨一直下到了晚上。

 

豆子看着井然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来,嘴角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虽然比不上烛光晚餐,但这是我最拿手的,尝尝吧。”井然把筷子递给豆子,看着本来张扬的豆子神情突然变的有些柔软,伸手拉住了他。

 

“怎么了?”井然愣了下。

 

豆子听过白阿姨讲起过那个面条的故事。

 

当年小小的井然踩着板凳煮面条的身影,好像突然出现在了眼前一样。

 

他拉着井然坐在身旁, 把手里的筷子塞给他,然后自己又拿了一双,看着面前一碗热乎乎的面,认真的说:“我觉得这比烛光晚餐有纪念意义多了。”

 

井然抬眸看向他。

 

“不管是吃面条还是下雨天,以后我都陪着你。”豆子继续说着。

 

井然好看的眉眼笑得弯弯,说了声:“好。”

 

——————

下章就是其他成员的故事啦。




我龙哥真的太可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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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夺游戏》(8)


有时候,被另外的方式对待,就会成为救赎

《抢夺游戏》(8)


有时候,被另外的方式对待,就会成为救赎

大慈大悲朱一龙

影帝与小鲜肉(11)

这场戏一卡冯豆子一溜烟跑了老远,亲了老板应该不算潜规则的吧?井然被他那怂包模样气笑了,坐起来整理好睡衣的褶皱穿上了鞋子去看回放。

『豆子哥!你快看微博!』

冯豆子还没来得及赖皮赖脸的蹭回去就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一听微博两个字脑袋都大了一圈,道了声谢赶紧去找自己的手机。一打开就看二姐夫给他打了一溜的电话,微信顶上也早就冒出了99+。

他心知肯定又被搞了,赶紧跑到导演那儿说一声把电话给皮大聪打了回去,

『谢天谢地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

『又出什么事了姐夫?』

『现在微博上有大量营销号说昨天晚上那场闹剧是你自导自演,为了虐粉固粉,不惜花大价钱买黑粉骂自己粉丝和广告方,然后再亲自下场骂回...

这场戏一卡冯豆子一溜烟跑了老远,亲了老板应该不算潜规则的吧?井然被他那怂包模样气笑了,坐起来整理好睡衣的褶皱穿上了鞋子去看回放。

『豆子哥!你快看微博!』

冯豆子还没来得及赖皮赖脸的蹭回去就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一听微博两个字脑袋都大了一圈,道了声谢赶紧去找自己的手机。一打开就看二姐夫给他打了一溜的电话,微信顶上也早就冒出了99+。

他心知肯定又被搞了,赶紧跑到导演那儿说一声把电话给皮大聪打了回去,

『谢天谢地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

『又出什么事了姐夫?』

『现在微博上有大量营销号说昨天晚上那场闹剧是你自导自演,为了虐粉固粉,不惜花大价钱买黑粉骂自己粉丝和广告方,然后再亲自下场骂回去,给自己安一个宠粉和嘴炮人设吸粉。』

『我花钱买黑粉?我故意骂粉虐粉!我昨天忙了一天困成傻逼,今早上差点没起来,都是我自找的是吧!我去他大爷的吧!我有病啊有觉不睡大晚上跟人吵架玩儿?!那网上骂我都骂成什么样了?老冯家祖坟都被扒开踹碎多少回了!爸那么大岁数让人撅得嘎嘣嘎嘣的都是我让的,他姥姥的……』

井然一把按住了在地上转磨的冯豆子,

『别急,网上的事你不用管,工作室会解决。』

『哥!』

冯豆子眼圈都被气红了,攥起袖子使劲蹭了蹭眼睛,

『展岚他到底想干什么啊!脏水一盆一盆的往我身上泼,我招他惹他了!就许他指使粉丝骂我家人不许我骂回去!凭什么啊!』

『豆子你别哭啊,你别哭别哭,姐夫给你想办法……哎…爸!』

冯老爷子声如洪钟,手机没外放也让周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就说让你回家学手艺!做厨子!你非要去演戏!这下碰了钉子了吧!要我说你现在赶紧从你那什么剧组撤出来,回家!拍什么拍!挺大小伙子还哭鼻子,丢不丢人?』

『爸您不觉得您有点叛逆吗?』

冯豆子抹了把眼睛,单手撑着身子坐上了装道具的木头箱子上,

『谁哭了谁哭了,我这是气的!我这合同都签完了,在北京背了一个月剧本说不拍就不拍了,就因为一群在网上喷粪的臭虫?那我这成什么了?真像他们说的屁滚尿流的滚出演艺圈?我才不呢。』

他抬眼看着周遭的一圈人低下了头,

『爸,这演戏和做菜其实一个样,演的好不好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演的好了人家回头还看你,不好就扔你臭鸡蛋都说不出别的。咱这不是没让人扔臭鸡蛋吗,那我干嘛回家啊?我要回家也得是演够了我想演的,小爷我玩够了再衣锦还乡,用自己挣的钱开一家比我姐还大的大饭店!再好好研究你那菜谱,收一大帮徒弟。』

『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挨着骂?』

『你儿子我除了挨你和大姐的骂还受过谁的委屈?我打听过了,那孙子在隔壁片场呢,一会儿我就套他麻袋揍他一顿去!』

这么插科打诨的把冯老爷子糊弄过去冯豆子终于叹了口气蹦了下来,

『对不起导演,耽误大家时间了。』

『知道耽误了还说废话!赶紧去准备下一场!』

导演也没说什么,开始招呼人准备下一个镜头,

『《你即》第28场第一次!』

冯豆子闭了闭眼把状态找回来,急匆匆的进了罗浮生的房间,

『哥,出事了。』

『怎么了?看把我们小哑巴急得。』

罗浮生甩着蝴蝶刀调侃的看着傻乎乎的小孩儿,

『侯力赌场出老千,拦着段天婴的哥哥不让走还抓了段天婴让她还债,他们兄妹俩在赌场里闹起来了。』

『这个侯力。』

罗浮生不耐的站起身往外走,载着罗徵往赌场去。

『怎么回事啊?』

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团罗浮生更加不耐,半脱着外套走进人群里。随手扭开抓着段天婴的手把人扔到一边。

『他出老千!』

『愿赌服输,该掏钱掏钱!』

罗徵冷冷看了段天赐一眼,生生让他噤声不再言语,

『欠了多少?』

『五千大洋。』

侯力不敢对这兄弟两个怎么样,这两人凶名在外,连洪帮内部的人都不敢招惹。外面的人碰上了也只能暗叹他们倒霉。

『侯力,不如由我来发牌,让他再赌一次,他赢了就把借条还了放了他们兄妹俩。别人你信不过,我你总不能信不过吧?』

若说罗浮生的牌技称为东江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侯力略略思索一下便答应了。一张又一张的纸牌晃得人眼花缭乱,段天赐也没让他失望,那张借条也顺利的到了罗浮生手中。

介于许星程与段天婴最近打的火热,他便是再喜欢也不会再染指,直接将借条扔给了段天赐带着罗徵离开了赌场。

『我记得爸前两天给我带了两瓶好酒,回头你给侯力送一瓶去,就当还了他这个人情。』

『哥。』

『嗯?』

『我想去福满楼吃茶。』

『你小子又犯馋虫了?』

罗浮生扬起笑容伸手去掐了掐他的腰,将头盔扔给他戴上,驱车带他去吃茶。

等两人吃了茶听了一下午书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一回美高美发现许星程正坐在大厅里开了他一瓶好酒和美高美的姑娘们品着。

『干嘛去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小哑巴馋福满楼的点心了。』

罗浮生把姑娘们赶走,给自己也倒杯烈酒扔了两块儿冰进去。

『我说你收收心成吗?两家长辈商量你的婚事呢,你这就左拥右抱的喝酒,太不给我妹妹面子了吧?』

整日和段天婴暧昧就算了,怎么还叫姑娘们陪着?难不成国外回来的就这般开放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浮生啊,还要多谢你告诉我这孽子在你这儿我才能找到他,多谢你了。』

罗浮生满脸疑惑的看了看罗徵,又看了看许瑞安,他什么时候通风报信了?再看看一脸被欺骗背叛的许星程头都大了,这小子不会真的信了吧?

『罗浮生!亏我还当你是最好的兄弟!你竟然这么对我!』

『罗浮生!你混蛋!』

直到一群警察把骂骂咧咧的许星程架出去他才真切的意识到,他竟然被许瑞安阴了一把!这还能忍?这鬼主意都打他身上来了,是他爸的十万军队是泥捏的还是他爹的枪杆子不好用?敢打小爷主意?

罗浮生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走。』

罗徵问都没问,直接坐上他的机车回了将军府。天气炎热,晚上才稍稍凉快些,迟瑞也趁着这会子清凉练了会儿刀。罗勤耕也乐意陪着他,坐在摇椅上吃着被切成一块块的瓜。

两人看见他们气冲冲的回了家十分惊奇,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没吃!气都气饱了!』

罗勤耕倒是习惯了他这么风风火火的模样,淡定的给他们两人倒了杯凉茶,让下人给两位少爷去准备晚饭。

『怎么回事?』

『爸你不知道!许瑞安那孙子阴我!』

『小徵你说。』

一块瓜直接将罗浮生的嘴堵上了,臭小子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叫人也不分个辈分。

『今天下午我和我哥吃茶回来就看许星程偷跑出来坐在美高美里喝酒,没说两句话许瑞安就带着警察冲进来了,还说是我哥给他通风报信才找到他的。』

『岂有此理!』

迟瑞的刀锵的一声戳在地上,让人听着就虎口发麻,

『自己管教不好儿子还敢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还带警察进美高美!怕是不想活了!』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现在去吃晚饭,早点回房休息。』

这招挑拨离间用的妙啊。罗勤耕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直接将两人遣走,召了迟瑞过来。

『勤耕可有法子了?』

『你派个人去将牢里那个人捞出来给林道山送去。』

其余的话两人心照不宣,不过是挑拨离间而已,他许瑞安还只当他一个人会吗?还是以为他手眼通天,能将二十年前那桩事给彻底掩埋了?

罗浮生岂是天黑了就熄灯睡觉的性子,吃过了饭就要溜出将军府找乐子去,罗勤耕心里明镜一般,也不拦着,任他像跳猴子似的窜出门外,却在罗徵转身时喊住了他。

『小徵。你口袋里是什么东西?』

那一闪而过的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

『爹是说这个吗?』

他将遗忘在口袋里的项链拿出来递到罗勤耕手里,

『这不知是大小姐还是谁落在我车上的,我还想着碰见大小姐的时候问问。』

这可不是洪澜的,罗勤耕将这项链放在眼前仔细赏玩,又瞥了瞥在一旁那喝茶吃瓜的小将军的脖颈,问道,

『那天都谁坐你的车了?』

『许星程,林公子,洪小姐,对了,还有隆福戏院那个名为天婴的戏子。』

听着傻儿子在外头催着,他也没有多问,隆福戏院的戏子吗?有趣。

『你刚才问小徵什么呢?』

『我似乎知道林道山那个女儿的下落了。』

『什么?』

迟瑞一愣,下意识的接过他扔过来的那条项链,

『这是什么?』

『连你脖颈上的如意锁都不认得了吗?』

眼见着人沉下脸甩袖要走迟瑞赶忙追上去在背后抱住,

『勤耕惯会蒙我,这哪里是我的如意锁。』

罗勤耕抬起他的手把那条项链给他看,

『这便是罗家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之物。这样式太女气,我当时怕你不喜,便拿了我这块儿和属于你的那个让老师傅做了你的如意锁。』

『那这个呢?』

『我当时年少,将你的那块儿给了夏安妮,可她后来嫁给了林道山也一直没有还我,她去了的那一天我趁她一个人带着她女儿走远便去向她讨回来,却不知那日许瑞安埋伏在芦苇荡里,一枪就结果了她的性命,她女儿也走失了,我倒不知她还给女儿复刻了一个小的。』

『看她一直戴着你送的定情信物,你就没想些别的?』

脖颈上的啄吻啄的罗勤耕痒的直躲,

『我若想了浮生怎么办?他还做人不做?』

『幸好没有,你那时若露了面,许瑞安栽赃到你头上惹得林道山失了智一枪崩了你,你到时候要浮生怎么办,他那时候才六岁,还不够三块豆腐高。洪正葆即使再护着他也不抵你这个亲爹来的尽心,更别提他还管着洪帮这样的地界儿。现在有你我护着,被许瑞安阴了还有地方告状撒气,若没有呢?指不定躲哪个角落哭着想你。』

那孩子泪窝儿浅的很,别看平日凶的跟什么似的,其实最心软不过,对谁都全心全意的待着,受了委屈也只会躲,这要是没了依仗可怎么办?

罗勤耕平日里虽不算对儿子太慈悲心软,却也是看不得他被别人欺负的,他光是想想迟瑞说的心里就疼的如针扎一般。

『我如今不是好好的?我还要长长久久的护着你和两个儿子。』

『确定不是儿媳?』

两人相视一笑,在导演的喊了卡过后也没有停止,樊伟反而将他抱的更紧,甜的片场的工作人员直齁的慌。奈何他们是老板和老板娘,哪个都惹不起。

『成何体统,快放开我。』

樊伟怕真把人惹得急了晚上不让碰,松开了他的身子握着他的手去看回放。

今天也是红豆馅呀

生日月和生日没什么关系的生贺文(井豆)!4.1

背景是为什么不吃香菜那篇。


井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参加市文化馆的开幕仪式,这是他回国后完成的第一个重要项目,虽然忙活了近一年,好在成果让人颇为欣慰。


他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又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便微微克制了一下,对身旁的合作人点头示意,到一旁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接了电话。


“豆豆。”他的声音不自觉得放柔,唤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人,然而这次冯豆子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欢快的应下,反而是低低嗯了一声。


井然动作一顿,他换了只手拿手机,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

背景是为什么不吃香菜那篇。



井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参加市文化馆的开幕仪式,这是他回国后完成的第一个重要项目,虽然忙活了近一年,好在成果让人颇为欣慰。

 

他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又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便微微克制了一下,对身旁的合作人点头示意,到一旁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接了电话。

 

“豆豆。”他的声音不自觉得放柔,唤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人,然而这次冯豆子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欢快的应下,反而是低低嗯了一声。

 

井然动作一顿,他换了只手拿手机,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响起了声音,“然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先不要着急。”

 

井然愣了下,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还是耐着性子嗯了一声。

 

“咱妈有点不舒服,我昨天陪着她来医院了,我想着你今晚回来看不见我们俩会着急,就先跟你说一声。”冯豆子轻咳了一声,又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井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听见冯豆子有些低哑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你们在哪个医院?”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面上的神情叫人察觉不出来什么,脚下的步子却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起来。

 

他找到了秘书,草草安排了几句,便径直开车去了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他便听见一个沙哑版的“盒鹅盒鹅盒鹅”的笑声,然后母亲无奈的话语,“豆子啊,这两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伺候我自己妈说什么辛苦啊!”冯豆子眨着他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凑到白阿拾旁,“您要真觉得心疼我,那赶紧好起来回家我做点好吃的就行了!”

 

“好,好!妈给你做!”白阿姨笑着揉揉豆子的头,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儿子。

“井然?”

 

冯豆子也猛地回头,看见井然走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咽了口唾液,然后缩了缩脖子,“那个,然哥你来了啊。”

 

井然嗯了一声,他走到白阿姨身旁,给她拉了拉被角,然后问了一句,“住院多久了?”

冯豆子歪歪脑袋,答非所问,“还有两天就出院了呢。”

 

井然看他一眼,“你感冒了?”

 

冯豆子干巴巴笑了两声,赶紧给白阿姨使了个眼色。

 

白阿姨接收到信号,立马拉住儿子说道:“那个,井然啊,是我不让豆子跟你说的,你那个项目正到了收尾的阶段,我又没什么大事,何必让你担心啊。这不你要回来,才跟你说一声的。”

 

井然看了看母亲,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欺负豆子啊,我这几天不舒服都是豆子跑前跑后的,你看他熬了好几天的,嗓子都不不舒服了,我还指望着你回来好好心疼心疼豆子呢。”

 

井然叹了口气,“妈,我不是欺负他……但是下次这种事,还是不要瞒着我了。”

 

白阿姨忙点点头,又拉着一旁的豆子,“豆子哎,井然回来了,你也能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啊,就让他先送你回去,看看把我们豆子都要熬坏了。”

 

“妈,我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呢!”冯豆子露出两行大白牙,给白阿姨一个靓丽的笑容,“保证今晚上还能给你说说我以前上学的那些极品领导!”

 

“哎呦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白阿姨伸手拍拍他,“不过你今晚必须回去休息啊,妈可发话了,快去吧。”

 

井然嗯了一声,对母亲说了句,“妈,那我送他下去,顺便问问护士点事。”

 

“别光送下去啊,我这有护士看着呢,你干脆跟豆子一块回趟家,刚好给我拿点东西过来。”白阿姨特意叮嘱了一句,“我这不着急,你慢慢来。”

 

井然应了一声,拉着冯豆子出去了。

 

两个人先去护士站一趟,井然和护士说了几句话,才乘电梯下去了。

 

这会儿还没到探视时间,电梯里人并不多,到停车场的时候,就他们两个人了。

 

冯豆子叫了声,“然哥……”

 

井然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到车位旁边,然后开门坐了上去。

 

冯豆子也赶紧跟上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然哥,我跟你说,咱妈真的没什么事,再说我不是还在这呢,我虽然有时候是不靠谱了点,可是我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呀,那我肯定好好照顾咱妈,那我照顾好了她还能有啥事啊,你就放……”豆子这一连串的话语在系好安全带之后,差点又噎了回去。

 

他看着眼眶微微泛红的井然,心里头一怔,然后慢慢凑过去,轻轻唤了一声,“然哥?”

 

井然嗯了一声。

 

车子还没有发动,冯豆子索性又解开了安全带,然后上半身凑了过去。

 

井然伸手过来,接住了他。

 

冯豆子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刚才连珠炮似的话语顿时软了下来,“我错了,我下次什么事都不会瞒你了。你放心,咱妈一定会好好的”

 

“然哥,你别难过。”

 

豆子的话柔柔地像是一片羽毛拂过井然有些艰涩的喉咙,他抱着冯豆子嗯了一声,“我不难过。”

 

冯豆子难得敏锐了一回,他察觉到井然此刻心中的恐惧和后怕……虽然他没有妈,但是他有大姐,白阿姨也待他像亲儿子一样。

 

那种心情其实不难体会。

 

他抱住这个只敢在无人处,只敢在狭窄的车厢里红了眼眶的男人,然后说了一句:“然哥,你放心,以后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真得难过了也不用担心,就这样抱着哭一会儿好了……他又不会笑然哥哭鼻子。

 

好一会儿,井然收拾好了情绪,才抬起头来。

 

他的眉眼本来就生的极为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疏离的时候让人难以靠近,温柔的时候又叫人深陷其中,这会眼圈一周都是红的,连带着那双漂亮眸子都带了一丝水光。

 

冯豆子有点心疼,他伸手摸了摸井然有些发烫的眼皮,“真的没事了?”

 

井然嗯了一声,又握住那只手,然后说了一句,“我没事,就是眼睛有些不舒服……还有豆子其实很靠谱的。”

 

刚才这个人上车时说的那一番话他其实都听在了心里,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没能克制住情绪,居然在豆子面前失了态,他心底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豆子扁了扁嘴,看着他说了一句,“哭了就哭了呗,你担心自己妈有什么不好说的……只要你别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就行。”

 

井然微微咳了一下,“那应该不会。”

 

冯豆子撇了撇嘴,摇摇头,“我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怀疑。”

 

井然的情绪缓解了许多,这会儿看着豆子,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那你怎么才能相信?”

 

豆子倒是很认真想了一下,哑着嗓子说道:“然哥啊,咱俩那是要搭伙过一辈子的人,别说哭鼻子了,不管你是打喷嚏岔气,还是吃红薯放屁,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井然觉得自己脑袋上出现了三条黑线,他发动了车子,朝着外面驶去,“找个药店去!”

 

冯豆子愣了下,然后急了,“找药店干嘛?我不就说了你两句嘛,难道你要投毒谋杀亲夫啊?”

 

井然看了他一眼,装作恶狠狠地说道:“明天还想起来吗?想起来就先去药店。”

 

冯豆子脑海里转了一圈,大惊失色:“然哥。虽然我懂小别胜新婚这个道理,可咱妈还在医院呢,我们这样不好吧?”

 

井然脚下的刹车不小心踩的猛了一点,他回过头,非常无奈地冲着豆子低喊了一句:“冯豆子!想哪去了,我是去给你买点感冒药!听听你的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子!”

 

一旁的冯豆子发现是自己想歪了,赶紧缩了缩脖子,然后发出一阵傻呵呵的“盒鹅盒鹅盒鹅”的笑声。

 

井然有些无奈,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挂上了一抹笑容。

 

虽然生活总是快乐和难过相互交织着前进,但是身旁有豆子的时候,那些难过的情绪似乎总是很快就烟消云散。

 

井然想了很久,这大概就是他离不开这颗傻豆的原因吧。

 

————————————


是写给哥哥的生贺文,但是和生日没什么关系,大概会有八个故事,这个是借了之前写过的设定。

我爱朱一龙,再说一万遍!

 

漫云浅溪

樊伟伟: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是酸爽😌

樊伟伟: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是酸爽😌

雪花糕

樊伟胡杨赢稷开心出场。

活在台词里的豆子的对象,何时才能出现呢?

当然是下一篇啊✧٩(ˊωˋ*)و✧

樊伟胡杨赢稷开心出场。

活在台词里的豆子的对象,何时才能出现呢?

当然是下一篇啊✧٩(ˊωˋ*)و✧

万俟辛

何开心:沈巍,小区已经解封了

沈巍:开心我懂你的意思,我明天就走

另外两个熊孩子的破坏力超强的,辛苦巍巍不仅心灵受创,还要收拾屋子

何开心:沈巍,小区已经解封了

沈巍:开心我懂你的意思,我明天就走

另外两个熊孩子的破坏力超强的,辛苦巍巍不仅心灵受创,还要收拾屋子

遇深

豆子:你!糜烂!

开心:🙃


巍巍:弟弟长大了,个个有事都瞒着我

(。•́︿•̀。)


前几天都在忙论文初稿的事,终于赶在1号前上交了,之后会进入繁忙的后期修改,所以深深可能要闭关了几日了🐷🐷

豆子:你!糜烂!

开心:🙃


巍巍:弟弟长大了,个个有事都瞒着我

(。•́︿•̀。)



前几天都在忙论文初稿的事,终于赶在1号前上交了,之后会进入繁忙的后期修改,所以深深可能要闭关了几日了🐷🐷

人骨伞

【朱白衍生】【冯豆子X曹光】与五岁的爱人相遇

不知道有没有亲猜出走向2333333333,不是BE不是BE。

。不看完全文可能前面有些地方看不懂?(谁给你的自信?)

。这个脑洞写之前没感觉写完后特别喜欢

。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标题和CP错过

。我的脑洞越来越神奇了

。1w3字警告

------------------------------------------

我不知道其他人对穿越时空有啥感想,我的唯一感想就是真他娘的痛。我从半空落地摔得惨烈,比我更惨烈的是当了我靠垫的人,我摔在了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身上,我的脚脖在落地的时候结实的崴了一下,结果就是一时半会儿我爬不起来了。

说实话,这么赖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实在是不礼貌,我像是...

不知道有没有亲猜出走向2333333333,不是BE不是BE。

。不看完全文可能前面有些地方看不懂?(谁给你的自信?)

。这个脑洞写之前没感觉写完后特别喜欢

。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标题和CP错过

。我的脑洞越来越神奇了

。1w3字警告

------------------------------------------

我不知道其他人对穿越时空有啥感想,我的唯一感想就是真他娘的痛。我从半空落地摔得惨烈,比我更惨烈的是当了我靠垫的人,我摔在了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身上,我的脚脖在落地的时候结实的崴了一下,结果就是一时半会儿我爬不起来了。

说实话,这么赖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实在是不礼貌,我像是翻了壳的王八一样扑腾了两下从那人身上翻了下来,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小屁孩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看了那小屁孩两眼,越看越觉得眼熟忍不住又盯了一会,那小屁孩被我看的吓出了眼泪,我估摸着可能是我趴着看他的姿势太过猎奇了,于是我准备安抚他一下,然后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屁孩直接哭了,嚎啕大哭那种,我觉得他在侮辱我英俊的外貌。

当了我靠垫的人估计是被砸晕了,等我缓过神能爬起来的时候他还没醒,我撑着地板慢腾腾的坐了起来,小屁孩还在哭我从包里摸出了一颗咖啡软糖用屁股磨地蹭了过去,不是我屁股坚硬是我的脚现在实在是痛的无法成为一个支撑点。

小屁孩哭归哭但是糖递过去他还是接了,我不屑的笑了起来。

呵,小孩。

小屁孩拿着糖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但是好歹没嚎了,我尽量放缓了语气让自己像一个平易近人的邻家大哥哥。

“吃吧,可好吃了。”

那声音温柔的,我自己都起层鸡皮疙瘩。

也许是我温柔的语调起了作用,也许是我英俊的外表俘获了他,再也许是我一直瞪着他的原因,反正小屁孩打开了咖啡软糖的包装纸,我满脸期待的看着他把咖啡软糖放进了嘴里,然后下一秒看着他皱着眉把它吐了出来。

小屁孩又哭了,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忘记了小孩和大人的口味不一样,失策。

我看着自己一口袋的咖啡软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在我还有别的杀手锏。

“不哭了,只要你不哭哥哥带你去找大福。”

听到大福两个字他停止了嚎哭,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那张因为哭满是口水的小嘴张了张。

“真的么叔叔?”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是哥哥。”

我决定纠正他对外观的错误认知,如果我没看错他刚刚肯定是撇嘴了,我挽起了袖子想让他知道世间险恶,但是想了想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于是我又把袖子给放了下来。

“那种年龄看起来特别大的才是叔叔,我这样的是哥哥。”

我决定耐心地教导他,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我以为他懂了,然后他张了张嘴。

“叔叔。”

几乎就在这一秒我确定了,这个小瘪犊子确实是我那毒舌的爱人。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在跟我再三确认了我真的会带他去找大福之后,他终于没有继续哭了。小屁孩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擦了擦眼泪又吸了吸鼻子,在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后看着我一本正经的鞠了一个躬,就像是幼儿园上演讲台表演朗诵一样。

“你好,我叫曹光,今年五岁了。”

如此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只能说不愧是你,果然死正经这个性格是从小就有的,我挺直了身板看着他笑弯了眼睛。

“你好,我叫冯豆子…”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他对我的称呼,我微微犹豫了一下。

“今年十八岁。”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仿佛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不屑,我安慰自己一个五岁的小孩懂什么不屑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受伤的脚不是那么痛后我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被我砸晕的那个人多久会醒来,我决定早点带曹光离开。曹光对于我答应他去找大福这件事充满了期待,我看的出来他的脚一直悄悄的在原地画圈,虽然幅度很小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

他很心急但他并没有催我,大概是看出我受伤了。我在站起来后他的眼睛都亮了,我觉得小孩是真的很好懂,都不会像大人那样光琢磨一个表情都能让我琢磨半天。

“走吧我们去找大福。”

我对他伸出了手,他并没有马上牵住我的手,而不安的看了一眼穿防护服的人。

“他也受伤了么?”

不是他只是被砸晕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说着。

“没有,他只是睡着了。”

曹光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我一脸坚定地看着他,他似乎相信了我跑到我身旁牵住了我的手,但是还没牵上三秒又给松开了,我以为是我有手汗吓得我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回头一看发现曹光把自己的小背包脱了下来。

他想把自己的小背包垫在那人的头下,但他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那人的脑袋给支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他吵醒。他把背包放在那人的脑袋边上有些无措的看着我。

“他喜欢睡在地上。”

我很认真的告诉他,曹光眨巴着红红的眼睛一脸的不解。

“但是地上很硬,一点都不舒服。”

他的语气疑惑而认真,我拖着受伤的脚走了过去,我知道在和他说下去我们能从为什么地板不舒服聊到为什么地板是硬的,我帮他把背包垫在了那人的脑袋下,整个过程我都十分的小心,我也挺怕吵醒他的。

好在那人并没有醒,曹光在看到那人脑袋下垫了东西之后终于又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特别特别的小但是肉乎乎的。

“谢谢。”

他小声的与我道谢,我看着他的脑袋顶笑了笑。

“不客气。”

我和他走的很慢,我的脚受伤了他的腿太短了,虽然说是我要带他去找大福但是一路都是他拉着我走,我们从荒凉处走到了一个废墟。一路上都很无聊,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孩找话题,说实在的平时我看到小孩恨不得建一面隔离墙,更别说和小孩聊天了。

但是我想和他聊聊天,于是我决定找找话题。

“你把小背包留给他了不会舍不得么?”

听到我和他说话,他望着我吸了吸鼻子。

“有一点,但是地上可硬了他会痛的。”

他在说“有一点”的时候嘴角微微下拉,我知道他在说谎,他肯定特别舍不得但是我没有拆穿他。

“可是他是坏人呀,他痛就让他痛呗。”

我十分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错误的教育方法,曹光停了下来,他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一脸的认真。

“他不是坏人。”

他认真的看着我,我也认真的看着他。

“但是他要把你带走呀。”

“可他…”

他皱起了眉,一张小脸都皱巴巴的。

“可他不是坏人。”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人不是坏人,看得出来他有些急了,我蹲下身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

他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

 

曹光带着我走到了废墟深处,我们停在了一栋被大火烧的几乎倒塌的房子前,曹光松开了我的手他开始小声的叫大福的名字。

大福是一只猫,一只在曹光出生之前就养在他家的老猫。要说我为什么知道这只猫,那是因为以前和曹光聊天的时候他老提起它,他说他特别的想它,可惜它走丢了也不知道走丢之后它过得好不好。为此我还想过找一只猫偷偷带去看他,但是没能成功。

大福好像就是在前几天走丢的,我看着曹光那小小的身子在废墟之间穿梭,我的脚因为受伤了走不快就在远处看着他,然后在他看向我的时候转头四处看看也张嘴叫叫大福的名字,毕竟我答应了带他找大福,自己什么都不做好像有点不好。

骗小孩是不对的。

我在四处瞎看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烧焦的尾巴,应该是尾巴才是,我对看向我的曹光笑了笑在他转过头后蹲下了身子,我把压着尾巴的木板掀了起来,我看到了一只烧焦的猫。

我还记得曹光跟我说过,在他住的地方只有他们一家养了猫,他说大福特别的胖他的左后腿比寻常的猫要短一截,走起来像是胖滚滚的大福在滚动,我看了一眼那只猫的后腿确实少了一截。

我将木板又放了下去,这次我把尾巴也给盖住了。找了一圈的曹光走到了我身旁,他已经有些累了从荒凉的地方走到这里已经废了他不少体力,在废墟里又走了一圈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曹光站在我身旁看着脏兮兮的地面没有坐下,他乖巧的站在我身旁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肉乎乎的发着热。

“我没找到大福。”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失落,我挪了挪身子挡住了身后的木板,我笑着对他说。

“没关系的,它可能是饿了跑去找吃的了。”

我的话起了一些安慰的作用,曹光抬起了头看着我笑了起来,他的小脸肉嘟嘟的堆了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

“对,它特别喜欢吃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雀跃。

“那他肯定是找吃的去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应和着,此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我没来得及捂住他的眼睛曹光已经转过了头,盖着大福的木板因为挪动滑了下来,大福并没有完全露出来就露出了一点点头部,但是就那么一点点已经足够让曹光认出来了。

“大福?”

他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哭,就站在我身旁看着那块木板和大福露出的一点点头叫了一声,然后他松开了牵着我的手,就那么乖巧的站着不哭也不闹,倒是我有几分想哭了。

我把大福埋了,顺便给它做了一个坟。说是坟不过也是立了一块木板而已,连可以写字的东西都没有,简陋的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一样。我埋大福的时候曹光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我,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息,要不是他还会眨眼睛,我差点以为他成了一个雕像。

我这下倒是希望他哭了,哭的大声一点都成,我捂住耳朵就好了。

埋完大福之后我走到了他身旁,我想牵他的手他躲开了,他也不在靠近我了就跟我走在一条平行线上,安安静静的。

我一路走一路看着他,他小小的一个脑袋顶还没到我的腰。我想起他长大后的身高不由得感叹,成长真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这么个小豆丁长大了比我还要高。

事实证明一心三用是不好的,我在感叹完之后摔倒了,值得庆幸的是不是我受伤的那只脚踢到了障碍物,我的手及时护住了自己的脑袋,除了膝盖有点疼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刚要爬起来就看到了曹光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干脆放松了双手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

“哎哟,疼!”

我开始大声的逼逼赖赖,恨不得把自己哼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离世了一样。他听到我哀嚎捏着衣角跑了过来,那小短腿看的我揪心生怕他跑着跑着摔了,好在他的脑子发育的还不错并没有让他出现四肢不协调的状况。

他停在了离我身前一步的位置,一张小脸上又着急又担心。

“叔叔。”

他紧巴巴的叫了我一声,我怕我真把他吓着了于是伸出了手。

“我站不起来了,你得拉我一把。”

我可怜巴巴的说着,但他没有拉住我伸出的手而是离开了。我愣住了连手都忘记收回了,我想他不会被我给吓跑了吧?在一想他不会跑去找人了吧?越想我心里越慌,几十秒内我已经脑补出了好几种后果,我赶紧用手撑地想要爬起来,这时曹光回来了。

小小的他拿着一根与他差不多高的小木棍回来了,他一脸紧张的对我伸出了木棍,声音软乎乎的。

“叔叔你抓住这个,我拉你起来。”

我想说就你这个小身板自己来拉我都不一定能把我拉起来,我想说我拉这个木棍能把你给拉翻喽,我想说不用叔叔自己能起来。但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我趴在地上哭了起来特别的伤心,他有些紧张地放下了手里的木棍走到我身前一步的位置蹲了下来。

“叔叔你怎么了?”

他紧紧地抓着木棍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我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回答他。

“没事,我就是摔疼了。”

他对我伸出了手似乎想触碰我却在半空中停住,他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念念有词。

“痛痛飞走痛痛飞走。”

听到他的话语我有些想笑,还没等我笑出来他紧接着又说。

“叔叔,你这么大个人还怕痛,真是羞羞。”

刚涌上来没有三秒钟的感动消失殆尽,我小声骂了一句小鳖崽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告诉他我不痛了他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木棍,我们再次前行,而他依旧没有牵我的手。

 

废墟之后延绵的是别的废墟和空城,一路上我们连辆车都没碰着,人倒霉起来真的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我没有办法只能凭着记忆向着目的地进发,我两走得很慢,我只是脚受伤了虽然走不快但是体力是充沛的,而曹光已经没什么体力了。

他已经无法保持与我平行了,他的脚步慢了下去我停了下来回头问他。

“累了么?”

他看着我先是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他小跑着追上我的步伐,我看着他跌跌撞撞的样子蹲下了身子。

“我抱着你走好不好呀?”

我跟他打着商量,他揪着自己的衣角摇了摇头闷头往前走了。

我对小孩的体力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我知道他累了。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那么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一些路程,就算这么走下去今天也到不了的,我看了一眼周围废弃的空房哎哟喂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曹光回过了头,我摸着自己的大腿一脸的痛苦。

“我腿疼我走不动了。”

我发觉了自己演戏的天赋,曹光啪嗒啪嗒跑过来看着我眨巴着眼睛,他细碎的刘海已经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今天就先休息吧,我走不动了。”

我可怜巴巴的说着,他揪着衣角看着我声音软软糯糯的。

“叔叔,你身体真弱。”

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打他。

我和曹光决定暂时在这废弃的房屋里住一晚,我们随便挑选了一间便从一旁的窗户翻了进去,这屋子也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窗户的玻璃都没了,我们一进去就被里面的灰尘呛住了。水电早就断绝了,我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能成为火源的东西,于是我和曹光靠着窗边坐了下来,好歹窗边还有些许的阳光。

曹光坐下没多久就困了,我看到他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要一头栽下去,我伸手想要让他躺平,而他在我的手触碰到他后惊醒了,他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往一旁缩了缩,我赶忙收回了手。

“困了就睡吧。”

我笑着对他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刚刚的动作。

曹光对我摇了摇头,他表示自己不困我没有继续劝他,转头看起了外边的风景。太阳已经西沉,我看着天空被染红看着远处的世界被映照出倒影,我突然有了一种孤寂感,等我在转过头发现曹光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刻意挪远了一些,我和他隔着至少两米的距离,我看着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然后我突然也有些困了。

昼夜温差大,我在夜里被冷醒了。醒来的时候一片漆黑,恍惚间我仿佛失明了,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曹光刚刚躺的位置,除了一片漆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心中却莫名的一动我看着一片漆黑张了张嘴。

“曹光?”

我叫了他一声,并没有人回应我周围一片寂静,我向前伸出了手意料之中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胳膊,我感受到他颤抖了一下然后想要跑,我赶紧跪着向前抱去。我将他抱了个满怀,原来五岁的孩子这么小啊,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夜里有些冷,叔叔抱着你取取暖。”

我轻声安抚着他,他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我知道他在哭,我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我抱着他又坐了回去,我哼起了歌轻轻慢慢的。

夜里那么冷连我都能冻醒,他肯定比我还早醒来,也不知道他挪到我身边看我看了多久,他的小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我的下巴,一片冰凉。他看我看了那么久,没敢吵醒我,没敢触碰我,我哼着哼着就带上了些哭腔。

“叔叔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抽泣声,说话的音节几乎粘粘在了一起,我怕他哭的太厉害喘不上气于是轻抚起了他的背,他估计鼻涕也流出来了,我听到了他吸鼻涕的声音,我知道我这身衣服算是废了。

“对不起…”

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小小的,我听得心揪的疼。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不就是件衣服么,叔叔有的是。”

我安慰着他,他在我怀里摇了摇头。

“不是…”

说着他吸了吸鼻子。

“那个叔叔不是坏人…”

他从我怀里抬起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我的衣服上。

“…我才是坏人。”

我伸手想给他擦眼泪,黑暗中我看不清摸到了一手黏答答的东西,我安慰自己那不是鼻涕是眼泪,而他闷声开口。

“…叔叔你别戳我鼻子。”

安慰人这事果然不适合我,我默默地收回了手。

“叔叔知道你有超能力对不对?”

我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后摸向了他的头,然后我摸空了。我恨这天太黑,最终无奈的拍上了他的背,我轻轻地拍着像是我的母亲小时候哄我睡觉时一样。

“吸…你怎么…知道?”

他吸着鼻子声音有些发愣,我笑了起来。

“因为叔叔也有超能力。”

我的声音带着炫耀和自豪,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我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衣服,他抓的特别紧我似乎能想象自己衣服的褶皱。

“叔叔…也有…超能力?”

因为哭过他的声音发闷,我听着难受喉咙里哽的慌,我点了点头不管他看没看见。

“对叔叔也有超能力,叔叔能预知未来。”

黑暗里传来了他吸鼻子的声音,我继续开口。

“在你还在妈妈肚子里面的时候,叔叔就看到你了,所以叔叔一看时间要到了就跋山涉水来救你了。”

说到这里我也吸起了鼻子。

“但是对不起啊,叔叔还是迟到了。”

我觉得自己快哭了,我偷偷抬起了头感受着眼眶发热,结果曹光一巴掌呼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当即痛的掉下了眼泪,那眼泪该流还是得流不是你能忍住的。小小的手摸着我的脸,小心翼翼的肉乎乎的暖呼呼的。

“原来叔叔是英雄呀。”

他的声音依旧发闷却带上了几分雀跃,我感受着他抚着我脸的小手眨了眨眼睛。

“嗯,所以那不是你的错,是叔叔的错,是叔叔来晚了。”

我的声音也开始发闷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声音的不对,抚着我的小手学着我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真想告诉他脸和背不一样,脸不能这么拍。

“叔叔别难过,我知道英雄很忙很忙的。”

他的声音小小的,我一眨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谢谢叔叔来救我。”

似乎觉得这话还不足以安慰我,他又很认真的开口。

“你没有迟到。”

我差点泣不成声。

 

2150年,末日纪元,全球污染达到顶峰,核泄漏,新型病毒横行,天灾人祸接踵而至。当存活下来的人类熬过了这一切,迎接他们的是世界资源大量匮乏,本以为可以一直给予的地球终于枯竭了。

本就锐减的人口在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再次减员,一座座空城出现,勉强生存下来的人类很快迎来了寒冬,真正的寒冬。

一切高科技在没有动力的情况下停摆,有那么一瞬间人类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而这次他们连燃起篝火的燃料都很难提供。

2155年,一直寻求新能源的人类找到了替代品,虽无法解决全部人的需求,但是上位者的生活得到了一定保障,2167年真正的新能源被发现,人类的资源问题正式得到了解决,而当初的替代品们得以释放。

曹光就被发现的第一个替代品,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博士新建的研究所里,我身为博士收养的孩子理所当然的去研究所帮忙,然后我在那里遇见了曹光。

那时曹光已经快十八岁了,他长得很高很高但是特别的瘦,几乎没有人形了。我跟着博士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曹光这种瘦脱形的人对他而言已是司空见惯了,所以我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次治疗的时候我看到了曹光的手,他真的很瘦手指的皮肤紧贴着他的骨头,看着像是一双筷子,我突然就想摸摸看他的手指,于是便真的伸出了手。曹光的反应很激烈,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不理会身上插得那些针管一脸愤怒的看着我。

明明已经瘦得没了人形,但他的那双眼睛依旧看的我发憷,但我是一个嘴硬的人于是就恨恨的回道。

“碰一下怎么了嘛?丑八怪。”

我被博士赶出了治疗室,在离开的时候我一边嘀咕一边回头又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了丑八怪在哭。

真是脆弱。

当时我以为曹光是因为我骂了他才哭的,后来才知道曹光是因为我触碰了他,怕我死去才哭的。

曹光是第一个被发现的替代品,也不知道在那混乱的年间是什么造成了人类的异变,在2155年出生的孩子有一部分带着特性,比如曹光他可以放电。也许是幸运,我比曹光早出生两年并没有机会成为带有特性的孩子。

虽然被博士赶出了治疗室,但我并没有被赶出研究所,博士知道我这个人只是嘴巴厉害便也只是训斥了我两句。

我负责记录每个病人的饮食,为了便于观察每个病人的房间门口都贴着病人的名字,我在去送餐的时候路过了曹光的房间,我看到了他的名字才知道原来他叫曹光。

因为之前的行为博士不让我给曹光送饭,我乐得清静,只是在经过他房间的时候偶尔会转头看上一两眼,他总是安静的坐在床上,特别特别的安静几乎是死寂。在某个傍晚我经过他房间的时候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窗边的花在那一刻他仿佛死去了一样。

那种死去的感觉太过强烈,我吓得冲进了他的房间里,他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回过了神然后看着我皱起了眉。

“你可真土。”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全盘否认了我的审美。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之前我说他丑八怪他一直记着呢,就等着哪天还击我。

因为审美受到质疑我冲上去就要和他决斗,路过的同事赶紧拉住了我,我像一个被困住的野兽龇牙咧嘴的想冲出牢笼还击,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感受。后来曹光跟我说,我那时像极了被拴着的吉娃娃,我问他见过吉娃娃?他说书上看到过大概能想象。

曹光第一次笑也是在那天,他看着被同事拉住的我笑弯了眼睛,那张瘦得脱形死气沉沉的脸突然生动了起来,我虽然嘴毒但我也喜欢说老实话,我不喜欢看着他死气沉沉的样子,于是我对他说。

“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多了。”

他听了我的话之后愣了一会,然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看着我说。

“我不是同性恋。”

我在同事的阻拦下再次决斗失败。

我和曹光结了仇,而博士发现每次我和他争吵之后曹光的精神气就会好一些,于是我被特许给他送饭了。要不是我是一个好人,而且有着良好的职业操守,我真想偷偷在他的饭菜里吐口水。

当然我并没有做。

我负责记录饮食所以我亲眼见证了其他房间里的病人一点点的胖起来,看着他们慢慢变成一个健康的人,但只有曹光依旧很瘦。虽然不在瘦的脱形,但是他依旧很瘦,瘦的像是轻轻一推就会散架了。

我觉得他这是对我的侮辱,毕竟我除了记录饮食还负责饮食的搭配,他总是剩很多饭菜。我质问他到底喜欢什么饭菜,他这次反倒没有直接怼我,而是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他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说。

“对不起,我忘记了。”

他笑的轻飘飘的,却刺的我眼睛一痛,我第一次落荒而逃然后每天想方设法的研究新的食谱。他依旧吃的很少,少的可怜。博士告诉我他的胃已经坏了,他的胃已经无法储存任何东西了,我不信邪的更换着不同的食物,直到有一天发现我随手放在餐盘里的咖啡软糖被吃了。

咖啡软糖是我的零食,当时我已经试了无数种食谱了,它只是我抱着试试的心态随手放进餐盘的,却被吃完了。

我突然觉得很开心,特别特别的开心。

 

研究所里的病人一个个康复离开了,除了曹光。博士新建立的研究所是专门用来研究替代品的,因为常年的压榨和对他们特性的暴力开发无止境的所求,替代品们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特性了,而博士就是要消除他们的特性让他们正常起来。

曹光除了身体一直没有好起来,他的特性也一直没能消除干净,偶尔送餐的时候我会被电上两下,其实不是很疼,但是曹光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哭了一样,我不喜欢他那样的眼神,看得我心揪的痛。

替代品们除了身体问题还有心理问题,研究所里有专门开导他们的医生和研究人员,曹光似乎是一个难题,他是研究所里最特殊的人因为他不论是身还是心都没能好起来。

我会时不时地给他送咖啡软糖,咖啡软糖并非研究所供应的食物,它属于稀缺物资虽然不怎么重要但是特别的珍贵,我也就偶尔买买过下嘴瘾,但是自从知道他喜欢之后咖啡软糖变成了我的日常用品,让我钱包空空的那种。

他吃糖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的弯起来,一颗糖他会放在嘴里很久,有时候我觉得他可能根本没打算嚼就那么含着,感受着糖的味道。

曹光在十九岁的时候能走出病房了,他依旧很虚弱,他还是时常在夜里惊醒,他还是偶尔请求研究所的给他拴上铁链。而我在他能走出病房后每天积极主动的申请带他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我给他弄了一个专属的轮椅,轮椅上挂满了鲜花。

“真土。”

他在看到轮椅后嫌弃的开口,随后又笑了起来。

虽然不满他对我审美的否定,但我特别喜欢看他笑,所以我就原谅他了。

曹光的嘴很毒对我从不口下留情,每次他嘲笑我的时候我都觉得研究所里的心理医生对他的认知有错误,他明明是一个很健康的人只是嘴有些坏。

有了新能源之后世界开始复苏,我会推着曹光去看研究所研究的新的植物,比如盛开的鲜花比如被保护起来的蝴蝶,他总是隔着保护罩安静的看着,那双眼睛会因为那些鲜活的生命变得熠熠生辉。

曹光快二十岁的时候博士研究出了彻底根除他身上特性的办法,他总是害怕我触碰他,就算是带他出去的时候他也拒绝我的搀扶,只要我碰到他他总是会大叫着躲开,我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着他自己拖着已经干枯的双腿挪动到轮椅上。

我在给他带去好消息的时候跟他告白了,他呆愣着看着我脸上的情绪很复杂,复杂的我看不懂。最后他看着我笑了起来,他说。

“你不是说我是丑八怪么?”

我一脸悲伤的看着他。

“我也没想到我的口味这么特殊。”

我又和他舌战了一番,最终以我的落败收尾。

消除特性的手术前我开始以家属的身份自居,并且成功的获得了查看曹光档案的特权。研究所里每个病人都有档案,除了到研究所之后的,还有他们之前待过的地方送来的档案。

档案里记录的很详细,详细的让我彻夜未眠。

曹光五岁的时候展现出了特性,他的特性是放电,他出生的地方是一个难民聚集的基地,那里拥挤干燥却也热闹充满生机。曹光的特性引起了火灾,巨大的火灾整个基地都被烧成了废墟,所有人都没了踪影包括曹光的父母。

因为特性的原因曹光活了下来,同时那场大火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有人赶到了曹光在的基地要接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原地等待父母的曹光顺利的被带走了。

我不知道当时接曹光的人是如何哄骗一个小孩的,档案里并没有记录,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因为档案后面的内容。

曹光是被发现的第一个替代品,所以他尝试了所有的实验。五岁认知还没完全形成,他们告诉了曹光他是一个坏孩子,基地的人都因为他死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奉献自己去拯救更多的人。

他们用近乎洗脑的方式从曹光五岁开始一直建立他扭曲的认知,就算后来发现了新的替代品也没有停止,因为曹光是第一个被发现的,他是尝试了实验最多的人,他是让他们收获了“成果”最多的人。

曹光的特性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开发,同时他身体的也得到了最严重的损耗,除了身体还有内心。在曹光的内心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错误的,基地的火灾成了缠绕他一生的噩梦,在特性最大限度的开发下,在见证了自己的特性有多么可怕后,曹光有了一种触碰到他人就会害死对方的错觉。

他开始害怕与人触碰觉得自己是危险的,甚至主动要求被关起来。

档案里研究所的心理医生和研究院对曹光的心理描述写了很长,我逐字逐句的看完了,只觉得锥心的痛,痛得我彻夜难眠,痛得我恨不得把当初给他洗脑的人活活掐死。

在曹光二十岁生日那天他迎来了消除特性的手术。被推进手术的他眼里充满了期待,那种期待里包含着未来,我真真实实的看到了。

 

手术很成功曹光的特性被消除了,而失去了特性的他也没了支撑他残破身体的动力,他的身体在手术后开始快速衰竭。我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开始质问博士,博士告诉我这是必然发生的,如果不是因为特性曹光在十岁那年就死了。

博士说特性消除之后很快就会死去的事,他是有告诉曹光的。博士说曹光同意了,只是让他们不要告诉我。

我很愤怒,我从博士的办公室冲到了曹光的房间。不过刚手术完一天他已虚弱的无法坐起身来,我想质问他我想发泄我的愤怒,而他看着我笑了起来。我很沮丧,我无法手术之后刚清醒的人说一句重话,我也无法质问他任何事情。

我颓然的走向了他,他看着我第一次主动向我伸出了手,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有些呆愣,他的手依旧很瘦,他的手指像是筷子。

“豆子。”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回过神来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那么瘦那么轻我像是握着几根筷子。他在我握住他的时候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是怎样的灿烂又充满生机,他就像在发光一样整个人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我终于…触…碰到你了。”

他的声音很虚弱,而我握着他的手低下了头,我怕他看了难过于是悄悄地掉起了眼泪。

曹光在二十岁生日过后的第三天死了,他死在了我的怀里,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

我平静的将他埋葬了,平静的博士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担忧。他的担忧其实是对的,我并不打算就这么看着曹光死去。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博士收养了,他在2150年的前一年收养了我。博士其实在末日纪元到来之前就在研究新能源了,在替代品出现之后同时也在对替代品进行研究,他说那些孩子只是病了,他们并不是替代品,他有着一颗耶稣一样的心。

我想如果曹光一开始不是被那些人渣发现,而是被博士发现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这么想着的我有一个巨大的计划。

在研究所的另一栋楼里有一台时光机,半成品还没投入实验。我知道大概的用法,也知道它存在的危害,博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警醒我们研究所里的所有研究都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以及存在什么样的危害。

我记得,我也放在了心上,只可惜有更重要的东西替代了它。

其实我并不适合研究所,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没什么大义没什么大局观,也只是从小在博士身边长大才被带来了研究所。

我对不起博士,十分的对不起。

我看了档案知道曹光是在多久被带走的,我推算了他的特性显现的那天,我想回到过去阻止那场悲剧,我想带他去找博士,我想他活着,快乐的活着。

我启动了时光机,感受着身体撕裂般的痛苦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可惜时光机出现了偏差,我被传送错了时间,我迟到了。

我怀着英雄救美的心情而来,但是却迟到了。

我迟到了。

 

曹光趴在我身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胳膊已经没了知觉。我怕摔着他只好等着他醒来,等到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后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趴在我怀里睡着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急急忙忙的从我怀里下去然后背着我偷偷擦了擦口水。

我看着他小小的背影笑了起来,十分开怀。

我带着曹光又上路了,他似乎已经默认我是英雄了,他不在躲避我而是牵住了我的手。我突然想起那个当了我肉垫的人渣肯定告诉了曹光,基地的火灾是他引起的,我有些后悔帮曹光把背包垫到他脑袋下了。

我应该直接把背包勒在他脖子上,最好把他给勒死了。

好吧,是我阴暗了。

曹光的心情似乎松快了许多,他牵着我的手一路蹦蹦跳跳的,我虽然十分欣慰他如此开心,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他此时的我是一个伤残人士,我走不快,还希望他老人家的小短腿悠着点。

博士的基地果然在我记忆里的位置,我用一口袋的咖啡软糖成功贿赂了基地守门的人,主要我一个瘸子带着一个小孩也确实没啥好拦的。我找到了博士,博士比我记忆力要年轻很多,但他看起来依旧慈眉善目。

我觉得一个中年人长出了老年人的气质也实属难得,但我没敢说出口。

我让曹光去找基地里的孩子玩了,我在博士的房间里把曹光特性的事情告诉了他,这时还没有替代品出现,博士听了之后十分惊讶,惊讶之后并没有欣喜,他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怜悯。

“可怜的孩子。”

我知道我找对人了。

我不知道在现有条件下博士要经过多久才能消除曹光身上的特性,但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他是健康的充满生机的,他拥有无限的可能和未来。他会健康快乐的活下去,我希望如此,我也知道一定会如此。

在博士的房间里,我把曹光的特性引起了基地火灾的事情也告诉了博士,我知道这些事不能瞒着,必要的开导才能让他的心里不留阴霾。博士在认真记录之后问起了我的名字,我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告诉他。

把一切需要告诉博士的都告诉他之后,我从博士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出来我就看到一个小屁孩在欺负曹光,他看起来比曹光高一些壮一些,我当时怒上心头挽着袖子就要去让他知道世间险恶,走近了才发现那个欺负曹光的小屁孩是我,七岁的我。

七岁的我一脸的傲慢和得意,看得我真想抽他丫的,我心里念叨着小逼崽子将曹光抱走了,我不知道和这个时空的我相遇会不会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我并没有出口训斥他。

曹光并没有因为被欺负而哭,他看到我来了就笑了起来,我看到七岁的我对我做了鬼脸,我心里又骂了一句,小瘪犊子。

我告诉曹光这里就是他以后的家了,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他,在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博士可以帮他去掉那让他害怕的能力,他有些懵懂的看着我,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你要好好长大。”

我发现原来我也能有这么不矫揉造作而又温柔的声音。

“好的,叔叔。”

曹光看着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懂没懂。

我不会留下来,在我选择不告诉博士我的名字的时候博士就已经明白了。我不想默默地消失让小小的曹光恐慌,我也怕他以为是触碰到了我我才消失的,我离开的时候很正式的告诉他我要走了,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

“叔叔可不可以不走。”

他揪着我的衣服可怜巴巴的说,我认真的告诉他。

“英雄是很忙碌的,我还要去拯救世界。”

这个理由似乎十分的有信服力,他慢慢地松开了揪着我的手。

“那叔叔以后会回来看我么?”

他的声音带着期待,我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玩泥巴的七岁的自己。

“很快。”

我笑着回答他。

我离开了博士的基地,我并不是要去哪里,而是快要消失了。开始研究时光机之后博士就告诉过我们,时光机的存在不是让我们去改变历史的,因为当你改变了一件事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而现在的你也会消失。

我知道我会消失的,就在正式改写了曹光命运的这一天。

虽然对博士很抱歉,但是我十分的开心。

我可真是一个自私的人。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想做,我想看曹光健康的长大之后是个什么模样,我知道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我想告诉七岁的我好好对曹光,我想跟他说别看曹光眼睛不大,但是将来他能迷死你。我想七岁的我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喜欢上曹光的,毕竟我自己是个什么吊样我还是知道的。

我想了很多,最后我看着越来越模糊的世界笑了起来。

 

我会牵着你的手,带你走过这个世界,我会亲吻你圆润的脸颊,会拥抱你不再瘦弱的肩膀,我会与你的额头相抵诉说我的爱意。

我爱你。

而我知道你也爱我,爱我这个不合格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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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结局再看一次我和五岁的曹光相处的时候,会发现很多细节吧。。

芯芯芯

灰豆子变身记(下)

樊伟看着沈巍的最新八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沈巍对豆子的执着令人害怕,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一个带着孩子的小明星!


带着孩子…四岁!


樊伟看着浮生的照片似乎明白了


当浮生在门口看到樊伟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噩梦又回来了!浮生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换脸,只能装作不认识樊伟走过去


“豆子!”樊伟叫到


浮生装作没有听到径直走了过去,樊伟抓住浮生的手“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给我个机会补偿你,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误会?他误会自己什么了?


浮生面无表情的甩开樊伟的手“先生!请放尊重一点!”转身继续准备离开


“豆子!你不想看看你的孩子们吗?”樊伟只能拿出杀手锏


孩子...

樊伟看着沈巍的最新八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沈巍对豆子的执着令人害怕,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一个带着孩子的小明星!


带着孩子…四岁!


樊伟看着浮生的照片似乎明白了


当浮生在门口看到樊伟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噩梦又回来了!浮生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换脸,只能装作不认识樊伟走过去


“豆子!”樊伟叫到


浮生装作没有听到径直走了过去,樊伟抓住浮生的手“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给我个机会补偿你,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误会?他误会自己什么了?


浮生面无表情的甩开樊伟的手“先生!请放尊重一点!”转身继续准备离开


“豆子!你不想看看你的孩子们吗?”樊伟只能拿出杀手锏


孩子……他一眼没有见过的孩子……那是他的罪,但是想到花花和沈巍,浮生没有停顿继续向前走去


“豆子!!”樊伟没有想到他完全没有回应

浮生就这样消失在了樊伟的视线里


樊伟挫败的回到家,开心带着孩子们在做游戏,开心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就把城璧和墨珏当成自己的孩子,对他们格外好


开心看着樊伟失落的回到房间,趴在床上,开心不放心的过来看看他“樊伟,你怎么了?”


樊伟看着开心就能想到自己对豆子做的那些混蛋事,自己怎么就能理所当然的认为豆子是为了钱呢?


开心知道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自从沈巍告诉樊伟豆子其实是被家族利用抛弃,他根本没有拿过樊伟一分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摆脱他,之后樊伟就变了……


他常常看着窗外出神,看着孩子们出神,看着自己出神……他把自己活在了豆子的愧疚里


“樊伟……我们离婚吧……”开心终于下定决心,樊伟依然对他很好很好,可是樊伟的心不在他这里了,他的心里都是愧疚,都是后悔,豆子成为他内心里的一个魔鬼,时时提醒他曾经的伤害,樊伟看不见他,也看不见孩子们,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樊伟会看不见自己……


开心的话成功让樊伟收回心神“为什么?”为什么开心也要离开?


“樊伟,我们彼此静静吧,你这几年想什么我都知道,他是我们一起的罪,我们必须付出代价……”


“不不,开心我爱你!你不能离开我!豆子确实是我对不起他,是我的罪不是你的!你不能离开我……”樊伟,歇斯底里的抱住开心,一个大男人居然就这么哭了出来……


开心抱住樊伟,樊伟这几年活的太累,他必须做出改变,不然他会疯的,开心做了一个决定


沈巍没有想到开心会来找到他,沈巍开始一直不喜欢开心,要不是开心,豆子可能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他知道开心可能无意,但是他就是不能不恨


开心知道沈巍不待见自己,但还是说出今天得目的“沈巍……我能见豆子一面吗?”


“豆子?豆子失踪五年了,你在说什么?”沈巍装傻


“沈巍,我知道你不是多情的人,能让你这么快接受,除了豆子我想不到别人”


“何先生,人都会变的!”沈巍不想他们继续打扰浮生现在的生活


“沈巍,我求你,我不能看着樊伟活在悔恨里…我!”


“够了!豆子因为你们这一直活在恐惧里!才五年他就撑不下去了?豆子自己承受了多少,你们谁体谅他了?”


开心无话可说,沈巍说的在理,他只能曲膝跪在沈巍面前,低头请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


樊伟想去沈巍那里确定豆子最近过得好不好,才走到沈巍家门口就看到开心跪在沈巍面前!


“开心!”樊伟拉起开心,面向沈巍怒喊“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动开心干什么!”


沈巍抱胸看着他们“滚出我家!别丢人现眼!”


樊伟还要冲过去和沈巍理论,被开心急忙拉住“樊伟!是我自己在请求沈巍!”


樊伟不可置信的看着开心


浮生被外面的声音引到门口,牵着花花准备出来看热闹,却不想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两个人


一群人看到浮生出来统统静了音,集体看着浮生


花花看到沈巍,甩开浮生的手跑过去“沈爸爸!你在干神么啊~”花花睁着大眼睛看着沈巍


沈巍抱起花花,亲了一口粉嫩嫩的小脸蛋“没什么,沈爸爸带你去玩!”


“好~”花花跳下沈巍的怀抱,走到樊伟面前“这个苏苏~尼也是找花花来玩吗?”


樊伟看着这个孩子,这个就是豆子给他生的第三个孩子……他的……孩子


樊伟定定的看着孩子,花花被看的红了脸,跑回沈巍身边求抱抱!


开心走到浮生面前“豆子,你是豆子吧!我能和你谈谈吗?”


浮生皱起眉头“我不是豆子,我叫罗浮生!”


“不是豆子?”开心并没有看清过豆子“对不起认错人了!”开心回到樊伟身边


樊伟抬头看着浮生“豆……不是!浮生!我和开心可以找你谈谈吗?”


开心震惊!浮生就是豆子?怎么回事?


浮生依然不做回应,樊伟生气的冲上去抓住浮生的头发,沈巍急忙拉开樊伟“你干什么!”


小花花看着这个叔叔打了爸爸,哭着打樊伟“尼这个坏蛋!揍开!!!”


沈巍顾的了大的顾不得小的,樊伟也一把抓住花花的头发


花花吓得停止哭泣,震惊的看着樊伟,之后发出震天的哭声“啊!!爸爸!爸爸!他打我!!!!爸爸~!”花花转身回到浮生怀里


浮生蹲下抱住花花,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樊伟!你疯了!!!”


沈巍抱起花花安慰“花花不怕,沈爸爸在哦”也瞪了樊伟一眼


浮生冲上去拉住樊伟衣领“你发什么疯!孩子你也打?”


开心想拉开浮生“一定是误会!樊伟!你干什么!”


樊伟两个手举着头发“这个手里是你的头发,要不要我去做亲子鉴定证明你是我那两个孩子得生身之人!这个手是花花,用不用去证明他是我的孩子!”


浮生被他的言论刺激的想掐死樊伟,他忍了那么多!这些人到底要干嘛!


樊伟看着浮生“我只是想谈谈!”


“你这个疯子!”


沈巍拉回浮生,抱住有些颤抖的身体安慰“别怕,不想看到他们,我就把他们赶走,浮生,人要向前看”


浮生倔强的看着樊伟和开心,过去的一切涌上他的脑海,对啊!人要向前看啊…他不能活在过去,回到屋子里说“你们进来吧”


很快众人坐到了客厅里,沈巍叫来面面让他带着花花先出去玩


面面看着面前陌生的人,只能无视带着花花去后院堆沙子


樊伟看着离开的花花“他……”


浮生打断樊伟“对!是你的孩子!不过也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来要孩子得,那就请回吧!”


樊伟得到肯定不再追问,马上回答“我不会要孩子,我已经从你身边抢走了城璧和墨珏,花花我不会的”


浮生听他不会抢走花花才放松下来“你想说什么?”


开心和樊伟一起站起来对着浮生鞠了一躬“对不起!!”


浮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来认错的“你们?”.


“我们都听沈巍说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开心把冯家利用豆子嫁到樊家拿到大笔好处,程真真说豆子叛逆不读书,整个一个社会败类,再加上豆子自己承认三年级就辍学,他们就信了豆子是个叛逆的混混,程真真还说豆子知道樊家要孩子,非常乐意,但是可能会耍手段多提条件,叫他们千万不要上当,才会把豆子的反抗看成欲拒还迎,还有冯家要灭口豆子也是程真真一手策划,冯一全程默许……


“所以说……不管我跑多远,他们只是把我当成棋子,还是一个可以随意杀害的棋子?”浮生不能想象这一切都是冯家再害他,他本以为是自己不争气他们才会想杀了他,却不想从来他们就没有给自己活路!


“我知道樊家不可能无辜,我和樊伟也不可能无辜,我们只想补偿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开心继续解释


“原谅你们?那谁来救救我呢?”浮生茫然的看着四周,那他呢?他算什么?


“浮生…”沈巍握住浮生的手


浮生看着相牵的手,他还有沈巍,有花花,有爸爸和大爸爸……他有新的生活!


“我现在暂时不想看到你们,如果你们要赎罪,那就请不要来打扰我,善待我的孩子!”浮生鼓起勇气斩断过去


樊伟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豆子,闪闪发光的浮生,他或许从来没有了解过豆子,他也许错过了一个好妻子……错过了一个好家庭


开心握住樊伟的手,樊伟知道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还好…开心还在!他还可以弥补


樊伟和开心牵着手离开了沈巍家,浮生也终于解开一点心结,看着眼前的浮生,沈巍低头吻住,他的浮生现在接受了过去的自己,值得奖励


浮生看着眼前充满欲望的沈巍,紧张的抓住衣角,床上的事情给他的记忆并不美好,但是为了沈巍他愿意再次尝试


“沈巍……你要了我吧!”浮生红着脸说


“浮生?你说什么?”沈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浮生鼓起勇气亲了上去,在沈巍耳边轻喃“沈巍…我爱你…”


沈巍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拨,抗起浮生就急匆匆的上了楼……


带着花花回来的面面全程被无视“……”


“面面~他们在玩举高高吗~”花花放开面面的手要去楼上“花花也要去~”


面面急忙拉住花花“花花~啊,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们不去打扰他们了,还有~叫叔叔”面面耐心指正


“不要~”花花跑出去的同时做了个鬼脸!


哎!我的傻花花啊,你这可能要多个弟弟妹妹啊→_→


沈巍轻柔的把浮生放在床上,吻住浮生,浮生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何时就被沈巍脱个精光,沈巍耐心的做着前戏,进入的时候非常小心,整个过程浮生都像飘在云朵里,没有一丝疼痛,原来这个事情这么美妙啊…


沈巍看浮生适应的良好就快马加鞭了起来,刚才还感叹美好的浮生“沈巍!你大爷的!”


之后沈巍迫不及待的带着浮生拜了沈家祠堂,认了祖宗,带上丰厚的礼物去罗勤耕那里提亲,罗勤耕很是开心,但是迟瑞的脸黑的不行,一直不拿正眼看沈巍,被罗勤耕搓搓腰眼子,迟瑞才勉强点头


沈巍欢天喜地,热热闹闹的的办了婚礼,不同于浮生第一次结婚的冷清,这次浮生全程笑脸相迎,沈巍忙前忙后,宾客见恩爱的小夫妻也衷心送上祝福


浮生和沈巍一直忙到晚上才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花花被迟瑞和罗勤耕接走,面面也带着鸣鸣回到了吴家,沈家只剩下甜蜜的小两口


“呼~终于结束了!好累啊”浮生揉着发酸的腮帮子,笑了一天,好累啊!


沈巍也弯了背,深吸了一口气,真没想到这么累


两个人换下繁重的西装洗澡放松,换上睡衣,浮生趴在床上就昏昏欲睡


沈巍怎么可能放过洞房花烛夜,翻过浮生就吻上去


浮生感觉嘴里多了一条舌头,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浮生推开沈巍冲到了厕所


沈巍担心的去看浮生,看着脸色苍白无力的浮生,沈巍不顾他的挣扎把浮生送到了医院

沈巍拿着浮生怀孕的检查单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我当爹了……”


浮生则淡定了很多,看着门外呆住的沈巍,难藏笑容,沈巍对花花很好,但是他还是想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现在得偿所愿,上天果然看到他了…


怀孕的浮生成为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就连面瘫黑脸的迟瑞都会被浮生吓得白了脸


浮生这个孕期整个人活力四射,精神抖擞,大有熬死鹰的劲头!


头大的沈巍只能尽力控制他不要受伤,不要熬夜,合理饮食,但是浮生依然我行我素,花花知道自己有弟弟妹妹了高兴的简直要飞上天


城璧和墨珏被开心带着来看过浮生,孩子们也接受了浮生,他们约定好定期会让孩子们来看看他,终于看到自己的孩子,浮生感动的同时心也满满的了,现在的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花花和他两个哥哥相处的也很好,虽然只相差一岁,但是花花显然调皮了很多,双胞胎懂事了很多,花花成为家族头号惹祸精,哥哥就是用来背锅的!当然他们知道自己就要有弟弟妹妹,也很期待


浮生在十月后成功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哥哥取名沈嵬妹妹取名沈雪,浮生幸福的看着围在他床边的爱人朋友和亲人,抱住怀里的龙凤胎,激动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当然樊伟的怒火转向了冯家,在沈巍的配合下,冯家很快就被迫破产,程真真看着落魄的冯一,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冯一剩下的所有钱财离开,冯一被气的得了半身不遂,后半生只能躺在养老院里等死


程真真带着钱和他两个儿子改嫁一个小商人,那个小商人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对程真真天天家暴,程真真大儿子受不了母亲被打,失手打死了小商人,被抓了起来,钱财也全部用来赔偿


程真真一下子失去了老公和儿子,受不住打击的她直接疯掉,小儿子嫌弃母亲累赘,把母亲丢到大街上,自己投身黑帮成为混混


程真真变成疯子被丢弃,老乞丐把她带回去当共享媳妇,在程真真不知道怀上谁的孩子的时候,失足掉进水里,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这些浮生都不知道,他只是头疼的看着面前把屋子画花的花花,不停提醒自己亲生的,亲生的!


劝说失败!花花你受死吧,拿起鸡毛掸子追向花花


“沈爸爸!救命啊~~”


沈巍看着坐在他身边的龙凤胎和坐在阳台看热闹的双胞胎,惬意的伸个懒腰,今天阳光真好!


开心和樊伟依然平静的生活在一起,城璧和墨珏很优秀,成年后接手樊式,樊伟带着开心开始环游世界,很少回来


樊老爷子去世很久,风雨了一辈子的老爷子在睡梦中离世,他是这一切的源头,随着他的离世,浮生才真正的放下了


沈巍家的故事还在继续,每天依然很热闹,当然只要你想看,他就永远都会存在!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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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会不定时掉落,你还想看谁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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