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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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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铁】同居30题里的某些

尝试高产,试图加热tag,因为又想搞冯铁,又想搞沈冯,所以把同居三十题掰两半了,单数冯铁,双数沈冯。

是万年老梗同居三十题,没有文笔的各种小小短打堆积,写的不好的几百字,为了撒糖而撒糖,纯粹想要he。

是日常向,没有考据和原剧情,就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

今日份是欧欧西冯铁的完结,干干巴巴非常ooc避雷慎入。


21屋顶上看星星

之前关宝慧和铁林一起的时候,关宝慧就愿意回珠市口,现在铁林和冯青波一块儿了,也愿意回珠市口。

这次不是冯青波欺负他了,是徐天请他去的。兄弟三个聚在一起喝酒,没请田丹,没请刀美兰,却请了冯青波。以前吃饭也没请,冯青波和他们又说不上话,...

尝试高产,试图加热tag,因为又想搞冯铁,又想搞沈冯,所以把同居三十题掰两半了,单数冯铁,双数沈冯。

是万年老梗同居三十题,没有文笔的各种小小短打堆积,写的不好的几百字,为了撒糖而撒糖,纯粹想要he。

是日常向,没有考据和原剧情,就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

今日份是欧欧西冯铁的完结,干干巴巴非常ooc避雷慎入。



21屋顶上看星星

之前关宝慧和铁林一起的时候,关宝慧就愿意回珠市口,现在铁林和冯青波一块儿了,也愿意回珠市口。

这次不是冯青波欺负他了,是徐天请他去的。兄弟三个聚在一起喝酒,没请田丹,没请刀美兰,却请了冯青波。以前吃饭也没请,冯青波和他们又说不上话,起到的作用最多是带两瓶酒过去。

但冯青波肯定不会把酒带去的。

其实铁林乐意跟冯青波一起,情侣之间都喜欢腻腻歪歪,一起回珠市口吃顿饭挺好的,他又不愿意和冯青波一起,不让他喝酒,什么时候都像是他极不省心一样。

好像上次喝多了酒被他折腾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铁林,空腹喝酒不好。”冯青波往铁林碗里夹了口菜,自己拿着一个不大的杯子喝茶。

“铁林,少喝点,别胃难受。”

“没事儿,醉不了。”铁林喝的起兴,跟两个兄弟推杯换盏,就冯青波一个不喝酒,饭量也小的,在一边旁观。

怎么上房的呢?铁林也不知道,就是喝高兴了,三个人吃饭喝酒,就冯青波一直在旁边盯他他不自在,晃悠悠上房顶吹凉风去。铁林抽抽鼻子——他一冷就会抽鼻子,冯青波观察到了。

风还是很凉的,他打了个颤,险些没站稳,瓦片让他蹬掉一块。他坐到屋脊顶上,看着天却不知道要看什么,酒被吹醒了一点,他看见缺一大半的月亮,在云中间露出来,清冷冷的孤高。

像冯青波。铁林莫名的想。天上的,比云彩还远,还好。

他的月亮来了,贴在他旁边,暖的,那么近。

“冷吗?”冯青波脱下外面一层风衣,披在铁林肩上,里头裹着的温度是热的,冷却了,心里头也是热的。

“冯先生……”铁林的声调喝了酒之后是同平时不大一样的,说不出的感觉,软绵绵的。比晚风,比月光还软乎,进到人心口里,心都化了。

冯青波稳稳搂着铁林的腰,铁林无心看星星了,缩在他怀里,手指绞着那件大衣的下摆,沉浸在此。

他们以为是在走向星空和月光,实际是星空和月光走向他们,走向彼此。

冯青波吻了铁林的嘴唇,铁林又加深了这个吻,彼此描摹唇形的柔软,缠绵交织的月光,模糊轮廓,放大感官。

月光不止遥远,还含着淡淡的情和暖。

 

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冯青波是个孤儿,身世一点也不复杂,不曲折——冯青波讲起来,从来是几句话就带过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认党国做父母,身上没有发生过什么起伏的故事,在遇见铁林之前也没有个能称作家的地方。

那是一条平直的,悲惨的线,至少在从前,这条线唯一的转折就是进了青训班,有了个家的概念。党国要他对待同伴要像对待家人,但他始终没有过家人。

铁林也觉得他太可怜,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怜,每一次他想到冯青波的身世,他头脑中总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他不敢对冯青波说这些想法——不是因为怕他生气,而是怕刺激到他,或者冯青波干脆没有反应,麻木才是铁林最怕的。

铁林听说街坊家有孩子了,去祝贺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冯先生……你看别人家都有俩了,你喜不喜欢孩子啊?”

“还好。”冯青波的答复永远模棱两可,铁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冯青波本身也不知道。

但说到孩子,冯青波想要吗?他的确不知道。如果两个人都想要,去孤儿院领养一个,也算是少一个命运和他一样的人,但他根本是不会养孩子的,铁林似乎也不大会,就像孤儿院里相当于没有的教育,自生自灭的性质,那样对孩子不好,还不如不要。

“冯先生,你好好说句话呗,就看你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想要还是不想要!”

沉默,沉默,铁林盯着他,眼睛那么清澈,眼眶里似乎有泪水,直让人喘不过气的动人的期待,不忍辜负。

“我不知道怎么做。”

冯青波像在看他,又像没在看他,那种或许是来源于情感或经历的缺失的不会回答的无言,似乎一直贯穿他的每一个动作。

“你不会,但至少有人对他好了……就跟我对你好一样。”铁林往冯青波那边蹭蹭,抓住他的双手,真诚不能更多,冯青波好像被他望穿。

他抱住铁林,紧紧搂在怀里,很少直接显现的爱意,谢意,甚至各种情和欲也全在他怀里一同送给了铁林。

“……嗯。”

 

25醉酒

铁林爱酒,但不是爱那种雅兴的小酌,而是单纯的喜欢喝,往醉里喝。喝多了的感觉像飘了一样,晕乎乎的,比平时都要快乐的多。

但冯青波不光是滴酒不沾,还要限制他喝酒,每次他让他尝尝的时候,回答的总是一句

“喝酒误事儿。”这话好像宝慧也说过。

铁林的酒量不大好,喝了酒就愿意脸红,喝了酒就愿意多想,不光多想,还愿意说出来。

“冯先生,你怎么不喝啊?”

自己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他想平时冯青波喝茶,酒一点都不喝,是不是不会喝,或者酒量不好到了一定程度。铁林很好奇——冯青波这个人,几乎是完美的,他了解的多,但不够多,好像隔得很远很远,他想要再把他更深层的东西挖掘出来,这样才更近距离。

“喝酒误事儿。”冯青波的回答永远都一个样。

“冯先生,就喝一口,又不多,你也没任务……再说了,你怕党国不同意,没事儿啊。你上峰不就是我嘛。”

冯青波再讲什么,铁林都不听,只是拿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盯着他,衬着酒精造成的红扑扑的脸颊,好像比平时更好看,精巧的嘴唇像朵花似的,吐出的话连冯青波也动心。

“冯先生,就一口…敢情您是不是想把我灌醉了,您好趁人之危啊?”

铁林也垂下眼睛,像说出这句话之后的羞涩,羞涩中可能还有一点期待。

铁林举着杯子,杯口被贴在冯青波嘴唇上,还没干涸的唇迹也贴上去,就像是铁林故意的,他脸上的傻笑看着又不似。

铁林喝酒从来不像那些有钱人一样只倒一个杯底儿一点一点砸吧,他一倒就是一整杯,递到冯青波嘴边逼他全喝下去。

“就一杯,没多少,几口的事儿。”

有些苦涩的洋酒刚顺着喉咙滑下去,辛辣就反上来,冯青波被刺激出了眼泪,裹在眼眶里,亮晶晶的泛红。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只知道喝了之后很不舒服。

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起来,速度比铁林还要快,一杯的功夫,铁林看着他的冯先生眼神都不那么清明冷静了。眼皮垂着,但不是平时的那一种,而是黏糊糊的,眨眼的动作都特别缓慢。

铁林没想到,他的冯先生一杯酒就可以灌醉。

他忽然注意到,冯青波定定的盯着他,眼神是迷离的,然后凑近,拥吻。缠绵和缱绻,比酒更醉人。

 

27穿错衣服

冯青波和铁林的穿衣风格是不像的,一个穿长衫,一个穿衬衫,如果无意,是绝不会穿错的。可铁林现在就穿着冯青波的长衫,趴在床上翘着脚晃荡。

总有人认为铁林怂,但他总是能做出最大胆的事,至少在冯青波面前,就认定了冯青波会纵容他一样,什么都敢做。冯青波一共搁在外头三件——里衬,裤子,长衫。现在前两件好好的叠在一边,长衫在铁林身上。

“冯先生……”铁林光溜溜的两条小腿从长衫里露出来,光滑又纤细的,在冯青波面前晃着,明晃晃的诱惑他。很明显的,他在这一件长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铁林认定的是没错的——冯青波没动,只是看着他两条腿。铁林本以为会有欲望,但也没有,冯青波的忍耐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冷吗?”只穿一件长衫,下摆只有两片布料,他的手掌搭在铁林发凉的脚踝上。

纤细的,一把就能握住然后抬起来,冯青波竟然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这是什么人都比不上的一点,连欲望重的铁林也会这么认定。那是手心的温度,克制的力度。

“怎么这么穿?”

铁林翻了个身,面对着冯青波斜躺着。细腰被藏在长衫里头,在有弧度的地方堆出褶子。那件长衫对他来说还是宽松的,领子敞着,跟着随意的姿势,松垮垮挂着,大片的颈部,锁骨,都暴露出来。实在是慵懒又美艳的。

“刚才洗澡,你的衣服刚好在外面,我就穿了……没事吧?”铁林低下头,放肆又腼腆的。

“没关系。”顺着铁林的腿,他撩开长衫的下摆,手掌一路向上,滑过富有弹性的小腿,大腿,臀部。铁林被他弄得发痒,乱动着轻颤。

“乱摸什么呢…”

“潮,脱了吧。”

“说什么呢……”铁林没听冯青波的话,光撩开了遮住腿的唯一那两片布料,撩到腰附近。脸红的跟桃花一样,香艳的。

“别看了…”欲擒故纵,冯青波也上钩了,看来之前逛胭脂胡同得来的那些经验还是很好使的。

 

29意外的求婚

冯青波近几天看铁林,总觉得他在躲着什么,甚至有些慌乱和焦虑。他回珠市口和平渊胡同回的太勤,还总和他的兄弟们商量着什么。频率,时长,和往日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大一样。

每次也不是喝的醉醺醺回家,也不是因为赌气干脆不回去——这些冯青波都可以应对,现在正是他难应对的情况。

他想问,但有些过于关心的话,他问不出口——他是个倾向于奉献的人,他能为心里的那束光奉献上全部的生活和生命——平时这些关心的话都是他搂着铁林睡,做饭,沏茶的时候夹进动作里的,不知道跑去干什么了,冯青波的心里头竟然是空落落的,许久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心里面不只有任务,让他静下来的时候都在想。

铁林躲避,似乎就是在躲避冯青波——也不一定是只在躲避他。但这些个日子里,低调的冯青波还去保密局找过铁林一次,在全北平站人都面前“官官相护”。铁林没在,去哪了也不清楚,北平保密局的铁少将跑出去开小差的时候,连南京的特派员都找不见他了。

只是在铁林办公桌的抽屉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不大的票据。

要说奇怪,这两天冯青波也是奇怪的。之前夜不归宿的情况除了做任务就没有别的可能了,铁林是冯青波的顶头上峰,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冯青波总不可能是通共去了。

钟表铺也关门了几天,匾灰涛涛的,看着很旧了,铺子也是旧的,光冯青波就开了四年,真要关了吗?不知道。铁林找不着冯青波还能在哪。难道冯青波发现端倪了?难道他就是玩玩,根本没有下一步的意思?还是说冯青波这个感情上的怂包又打算说出什么顾虑?都有可能,他喜欢,但看不透冯青波。

铁林管不了那么多,跟大哥和天儿商量了两句,就把计划整个提前了。

“冯先生!”钟表铺重新开门才第一天,铁林偷偷追了冯青波一早上,才发现还是来铺子的。

“冯先生您等等我!有件事!”

冯青波把铁林请进钟表铺子,没讲话,也没给他讲话的机会,一个丝绒的小盒打开在铁林面前。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

“店里最好的机芯。铁林,收下吧,我们结婚。”没有起伏的语调,过于短促的断句,毫无新意的,过于突兀的求婚。

铁林的眼睛里忽然就蓄起水波,明亮的在阳光下流转,目光相对,心绪的流淌,荡漾——好像凝结了之前所有的注视和目光,幸福和念想,那是属于彼此的暖阳。

“……冯青波你大爷的!不早说,戒指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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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铁】同居30题里的某些

尝试高产,试图加热tag,因为又想搞冯铁,又想搞沈冯,所以把同居三十题掰两半了,单数冯铁,双数沈冯。

是万年老梗同居三十题,没有文笔的各种小小短打堆积,写的不好的几百字,为了撒糖而撒糖,纯粹想要he。

是日常向,没有考据和原剧情,就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

今日份是欧欧西的冯铁,干干巴巴非常ooc避雷慎入。


11替对方挑衣服

“冯先生,好看吗?这个布料?还是刚才那个好?”

“都好看。”冯青波看着铁林,好像很认真的思索过,但给出的答案实在很没用。

两个大男人,一个平时穿的朴素到只剩灰的和黑的,一个不完全不缺衣服穿,两个都是保密局的,一起出来做件新衣服不大容易。...

尝试高产,试图加热tag,因为又想搞冯铁,又想搞沈冯,所以把同居三十题掰两半了,单数冯铁,双数沈冯。

是万年老梗同居三十题,没有文笔的各种小小短打堆积,写的不好的几百字,为了撒糖而撒糖,纯粹想要he。

是日常向,没有考据和原剧情,就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

今日份是欧欧西的冯铁,干干巴巴非常ooc避雷慎入。


11替对方挑衣服

“冯先生,好看吗?这个布料?还是刚才那个好?”

“都好看。”冯青波看着铁林,好像很认真的思索过,但给出的答案实在很没用。

两个大男人,一个平时穿的朴素到只剩灰的和黑的,一个不完全不缺衣服穿,两个都是保密局的,一起出来做件新衣服不大容易。

之前冯青波只知道铁林办事情不够利索,推测可能是因为优柔寡断,现在见识到了。北平各家裁缝铺子,俩人转了一下午,铁林还是没能转出什么来。连自己想要衬衫还是长衫,毛衣还是外套都没有想法。

“我看着这个也行…冯先生……算了,哪个你都说好看。”

“你穿都好看。”

冯青波是个完全不挑的人,衣服从来是最普通的料子和最简单的样式,板不板正,他看着什么都可以,若是穿在铁林身上,什么都是好看的。

铁林红了脸,低着头止不住笑意,随手拣了一块蓝灰的深色料子,就连这个冷冷的颜色,都浇不凉他心里那种难言的火热的甚至有点害臊感觉了。

心思乱,他挑不出什么样式不样式,只是回头看见了眼神不知道飘到哪里去,面无表情卖单儿的冯青波。挺直的腰背,衣摆从腰附近直直的一下延到快脚脖子,灰色的料子素净,看着很老派,一点多余的褶子都没有。

这比大哥穿着好看多了。铁林很偏心。

他竟然想象到,这一身要是在雪夜里,跟着冯先生的手起刀落,会飘得多利索,要是在花田里,坐在一堆黄心儿的小白花中间,会显得多干净。

铁林竟然又纠结起来要不要絮棉花的问题了。

“就他那件,做件一样的就行。”

脱下那件不厚的毛衣,他觉得冯青波的眼神好像又回来了,回头看他,两双眼睛却没对上。冯青波在看铁林的身形,薄薄的衬衫底下的后背,细腰,裤子裹出来的臀部,修长的两条腿。从上大量到下。

“冯先生,在裁缝店的时候,你看什么呢?你说我是穿好看,还是不穿好看?”

这会儿轮到冯青波害臊了。

 

13一方卧病在床

冯青波是被铁林强行按下的。

他本来不是脆弱的人,不管生病还是受伤,他没必要再床上修养,也没人给他能在床上修养的机会。可铁林都要跟他急了,他被扣在小屋里,躺在床上休息。

受伤了而已,没有到不能动的地步。

平心而论,之前受伤的时候想吗?想的。只是之前的任务,上峰不会允许,也不会有人把他按在床上,强要他休息。

感动吗?感动的。

“你这不行啊!都这样了还走什么,反正你今天也没有任务……不会感染吧…要不要去医院?不是,您委屈什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以为是他的态度伤到了冯青波,铁林的声音软下来,满是歉意的,却含着比之前还要多的心疼。铁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至少他没见过受了枪伤还能往外跑,必须往外跑,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完事的。

炉子上冒着热气,咕嘟咕嘟的——似乎南方人都会煮粥。粥生着呢,可好像能飘出来甜味。

冯青波很想起身告诉铁林没必要这样做,告诉他之前也是这么挺过来的,动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他的眉头都不皱一下,又被铁林按回去了。

他想起来,铁林是个普通人,普通人都想着要过好日子,会心疼的。他似乎也没有了再起身的力气,看着铁林一会儿端杯热水,一会儿掀开被子瞧瞧。

“粥还没好,歇会儿。”

一双大眼睛眨了眨,铁林钻进被里,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更暖和了,炉子生得正旺,晌午是最热的点儿,可他还是想和铁林窝在一起。

铁林累了,裹着被子在冯青波身边打盹,还拍开他的手说不要抱他。铁林睡熟了,他支起身子来,阳光给了铁林半张脸的特写,被冯青波用窗帘遮住了。

锅里的米香味飘出来,他起身去料理厨房的事务。受伤的反倒不像那个需要卧床的,因为他心疼铁林。

对的,正常的人是会心疼的,现在,他是个正常的人,藏到北平的某个角落过好日子。

 

15帮对方吹头发

铁林现在非常害怕冯青波会打击报复,因为他上次帮冯青波吹头发的时候,走神吹到冯青波的脸了。

为什么会走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好像是和冯青波说什么,絮叨着就失手了。

铁林记着的,冯青波的头发和这个人不一样,不高傲,是软的,细细的,一根一根带着不大的弧度,手指插进去,朝一个方向捋的时候,就着水贴在一起,能抹擦成各种头型。

冯青波也不会反抗,会乖乖的让他弄,又好像和冯青波是一样的。

“冯先生,上次你受伤,让你床上躺着,你怎么跑啦?现在疤还这么吓人呢。”

“嗯。”

“你下次出任务跟我说一声,你不回家,我自己在家里瞎担心。就那次,你大半夜的跑出去了,还有你突然去找大哥的那一次。”

铁林好像掉进回忆里了,嘟囔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目的去说什么。

木柄的电吹风,他手里的热风突然变成春风,是北平初春的风,卷着沙尘似的,直奔着冯青波的脸去。冯青波还是冷着脸,好像就是没有表情的人,却因为躲避本能的缩着脖子,把双下巴都挤出来。

铁林实在是没憋住,一个“噗”的声音,对上一双冷淡的眼睛。

就和现在一样,一双冷淡的眼睛。但那双眼睛,仔细看是含情的,他冲着镜子端详——比修表的时候还要认真。

他也缩了一下脖子,冯青波的手碰到他耳后的时候,他敏感的一颤。

冯青波不那么会给人吹头发,之前也不怎么给他自己吹头发,自己擦也是随便擦一把。铁林不怕了,把脑袋枕在他的手里,后背悬着空的依靠,从镜子里能看见他标志性的笑。

铁林闭上眼睛,任由冯青波摆弄,有些硬质的光滑发丝,是水流,从指缝中间淌出来。

他手里的暖风才是真正的春风,南方的春风。夜里的一点凉意,跟着湿乎乎的感觉,被驱散了。

“冯先生……愣着干嘛呢?您风干我呢?”

镜子里,铁林看见了冯青波的惊醒。

 

17庆祝某个纪念日

冯青波特别重视和铁林的纪念日,铁林都记不住,查不清楚的东西,冯青波全都记得。铁林的生日,遇见的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

可能因为冯青波是个特务,是个修钟表的,这些事情铁林不觉得奇怪。

但冯青波分明是一个在感情里被动的人,在这些日子却意外的主动。平常笑着也不像笑着的人,现在不笑也像笑着。与平时看不出太大的差异,或许到晚上,冯青波会多说两句话,会主动和铁林缠绵一整宿。屋里会多一束花,多一块很贵又不大点的小蛋糕。

有特殊意义的日子——这太特殊了。

只有冯青波知道的事情,这个日子,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哪怕他忘了孤儿院的经历,忘了青浦教过他的,忘了他叫什么名字,这一天他也记得。就像记得北平城的一束暖阳,记得有什么东西把他捂热了。

他又不知道哪去了。除了铁林,一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白花摆在那张不大的桌子上,铁林的房子实在不大,清淡淡的香气就蔓延,蔓延,填满整个屋子。冯青波没有给其他的什么人送过花,他把最无用的柔情给了铁林。

但冯青波没有过过生日,从来没有。他毕竟是一个孤儿。

他原本是死的,党国给了他身体的重生,却把他的灵魂压得更低,没有更多的感情,只知道战友之间要团结,对党国要忠诚。这些他做到了。

本以为和田丹在一起的那一点时间会成为一生对于感情的念想,心里那点温情的短暂复活。

既没有想到会遇见铁林,更没能想到他会为了铁林做出人生中唯一一次违命的事情——戴先生不允许他们结婚,可感情是明晃晃的。自从和铁林在一起,冯青波心里的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任谁都浇不灭的念想,那是他的重生。

铁林在其他的时候傻的可以,但在感情这一块,他的洞察力是惊人的。

他猜想他一定是把这些个日子,当做生日来过了。

“冯先生!”他从一束花里摘出一朵送给他。“纪念日快乐。”这次是铁林先说出来的。

“纪念日快乐。”

 

19离家出走

跟关宝慧学的,铁林也会跑回娘家了,他的娘家是他两个兄弟那里。

三个人在小桌前头一坐,吃火锅喝酒,冷的扎人的雪花和料峭的春寒就都没有了。但徐天跟金海实在是不明白,铁林的感情问题,干嘛拉上他们俩,在春夏交界的干热天吃火锅。

这一次是平渊胡同。

“二哥,我俩真成了你娘家人啦?不都受气了才往娘家跑吗,你咋啦?”

铁林没说话,看着火锅往棚顶冒白气儿,飘摇摇的散开,对面的什么东西都被扭曲了。

“你跟冯青波学哑巴啦?他要是欺负你,我跟大哥带着人去收拾他呀,你怕啥啊?”

“铁林儿,发生什么事了,至于让你在我这儿住了三宿了,你不能总在我这屋住着吧。”

铁林好像真的让冯青波勾搭哑巴了,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红着脸低着头什么都不说,那张小嘴也抿着,安静的出奇。

“二哥,你那天说这儿疼那儿疼的,冯青波那孙子不会是揍你了吧?妈的,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徐天说什么,金海说什么,铁林都听不进去了,浅浅的红从脸颊一直染到耳尖,缩缩着拿筷子戳弄蹂躏碗里的一片肉。

“天儿!少说两句,他这是挨欺负了。”

金海朝徐天使劲使眼色,徐天盯了铁林一眼,他都看见了,就又想起来那天半夜在外头喝多了回来,冯青波跟个小媳妇似的坐着等他。但像小媳妇是假的,他晕乎乎的就被摁在床上折腾了一宿是真的。

感情他才是那个受气的小媳妇,在床上挨人欺负。铁林盘子里的那一片肉快要让他戳咕碎乎了。

“瞎说什么!我没有啊我告诉你!”

一顿饭没吃几口,铁林的酒喝了不少,软趴趴瘫在炕上,愿不愿意说的什么都说了。

“唔…冯青波,混蛋……趁着我没力气,手腕给我捏生疼,大半夜不睡觉……都说了不行了他还弄……连个字都不说……唔……”

铁林的声音逐渐弱下去了,睡着不动了。金海徐天两个人眼睁睁瞅着冯青波进来,明显是踩过点的,朝两个人一人点一下头,试了一把铁林的脉搏,把人扛出去了。

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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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铁小甜饼】同居30题里的某些

尝试高产,因为又想搞冯铁,又想搞沈冯,所以把同居三十题掰两半了,单数冯铁,双数沈冯。

是万年老梗同居三十题,没有文笔的各种小小短打堆积,写的不好的几百字,为了撒糖而撒糖,纯粹想要he。

是日常向,没有考据和原剧情,就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

今日份是欧欧西的冯铁,非常ooc避雷慎入。


01 相拥入眠

冯青波的睡沙发,不是普通人的睡沙发。这个别人没见过,可铁林是有见识的。

两个人刚刚在一起时,铁林没想到那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会是这样。冯青波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懂,纯的跟没谈过恋爱一样,死活也不愿意上床来睡。

哦,对,在感情上,铁林的阅历的确比冯青波多得多,冯...

尝试高产,因为又想搞冯铁,又想搞沈冯,所以把同居三十题掰两半了,单数冯铁,双数沈冯。

是万年老梗同居三十题,没有文笔的各种小小短打堆积,写的不好的几百字,为了撒糖而撒糖,纯粹想要he。

是日常向,没有考据和原剧情,就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

今日份是欧欧西的冯铁,非常ooc避雷慎入。


01 相拥入眠

冯青波的睡沙发,不是普通人的睡沙发。这个别人没见过,可铁林是有见识的。

两个人刚刚在一起时,铁林没想到那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会是这样。冯青波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懂,纯的跟没谈过恋爱一样,死活也不愿意上床来睡。

哦,对,在感情上,铁林的阅历的确比冯青波多得多,冯青波也的确没有谈过一次正常人理解中的恋爱,他只和孤儿院的同伴和青浦的同期在一张床上睡过。

铁林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本来是刻意穿薄的,看着沙发上背对着他端坐的冯青波,屋里这么暖和,还穿的跟外面一样。再暧昧的灯光,再静好的月光,都被这个人,这个举动驱散,只剩下正统的,青涩的感觉。

“冯先生…冯先生,你睡着啦?”铁林试探着问。

他看见对方的肩膀颤了一下,是被惊醒了。原来这种姿势也可以睡着……他的心里不知道是惊讶还是钦佩,或者一种酸酸的心疼也说不定。

不管是因为两个大男人没必要这样,还是觉得在一起了不该像避着他似的,还是只想个人贴乎着开心,这种情况,铁林是忍不了的。

这叫什么事?跟给他气受了似的。

铁林结过婚,离过婚,逛过胭脂胡同,勾搭过邻家女孩,就算是用女人的伎俩,他也知道该怎么干,怎么去和冯青波贴在一起睡。

“冯先生……”他还是喜欢这么叫他,拖着软软的声音,钻进冯青波的怀抱,那个冷冷的杀手,怀里是暖的。

“铁林…”冯青波的声音和动作一样僵硬,不习惯的调整着动作,把对方圈在怀里。单薄的衣衫隔不住皮肤的温度,冯青波的手掌,铁林的腰身,是暖的交融。昏黄的灯光并不仅仅代表暧昧,那是温馨的暖调,是相拥的柔和。

不够亮堂的光线,过于舒适的依偎,昏昏欲睡。

铁林的确体验了一把坐着睡的感觉,哪怕是在冯青波怀里,醒来了依然腰酸背痛。

第二天上午,活动肩颈的他收获了来自徐天的别具深意的微笑。

铁林拍了一把徐天的脑袋。“大爷的!瞎想什么呢!”

 

0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现代au)

有时小情侣之间的浪漫就是在一起做些看似无用的迷惑行为。有时候冯青波甚至没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喜欢陪着铁林,做这些个迷惑行为。

比如怕鬼的铁林在晚餐桌上突然邀请冯青波陪他一起看恐怖片,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害怕。

“我不怕呀,都是假的,不可能有真的鬼的。再说了,不还有你陪着我嘛。”

其实这事铁林在上午就问过大哥,他问的是什么恐怖片不那么吓人,但是金海好像一眼就看穿了铁林的心思。

“你要看恐怖片?还是让你家冯先生陪你一起看啊?”

“……都有。”他笑得大方,脸却红了。

“害怕了就直接缩冯青波怀里不就行了,他对你的保护欲也不轻,你问我这个干嘛?”

铁林低下头,依然笑着,很不好意思的说着“我是怕我夜里睡不好……”手指绞着衬衫的一角,表现得像个羞涩的少年,但谁都知道他不是因为感情羞涩,是因为嫌丢人。

靠在冯青波身上,他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总不能真的被吓得不敢睁眼,睡不好觉。

电视里闪着幽幽暗暗的光,令人恐惧的是地上的水渍,墙壁上的血污,阴森森的音乐。铁林靠冯青波靠得愈发紧。

铁林是在看电影,他是在看铁林。明明吓的直缩脖子,那双大眼睛紧张的不停眨巴,水灵灵的映着光,好像里面有泪水。

连高潮部分都没有到,颈窝里埋进了铁林的头,轻轻发着颤,惹人怜惜的弱气。

“铁林…要不别看了。”

“唔……”不明不白的回答,算不上回答。他整个人贴上去,在那人身上蹭了蹭,像是在恐惧的时候抓住了最亲切的安全。害怕,铁林是真的害怕的。

柔软的,湿润的,蹭在冯青波的颈侧,那是铁林的嘴唇,冯青波熟悉的痒的触感。

“可是明明打算看电影的……不看了,夜里的时间浪费了。我害怕,睡不着,要不然我们做点别的吧……”他吸吸鼻子,软趴趴的说着,双手却环住了冯青波的脖子。

电影的声音停下了,铁林的声音比那好听一百倍。

 

05做饭

铁林家里有个小炉子,很小的。但是他自己从来没有用过。之前的不是在外头吃一口,就是去珠市口或者平渊胡同吃饭,好不容易宝慧下一次厨房,也轮不到他。

突发奇想,他学着自己做饭。冯青波在旁边看着,但不像旁观,更像是在时刻准备着保护他的安全。

“你干嘛啊!我是在做饭,不是在爆破。”

炉子生起来,屋里的温度好像又热了一分。这一次冯青波在家里没有穿着那么厚的长衫,站在他背后,温度好像就要传过来。

一边是炉子,一边是冯青波,铁林一时间分不出哪一个更火热。屋里面更热了。

“你干嘛呢……”

铁林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声音淹没在锅里滋滋的热油声中。

油星比铁林更欢腾,好几次向后靠,他的后背撞在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他不好意思,垂下头抿着嘴笑。生疏的,娇羞的都像个头一次下厨的小姑娘。

“怎么样?”铁林眨着那双大眼睛期待,他的笑含在里面。

“嗯,不错。”他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赞美的话,也不会像大厨那样品菜,但铁林满足。他看着冯青波,不知道像是在看什么,还在期待什么,那张小嘴向上翘着。

说真的,铁林做饭并不算很好吃,至少盐掌控的还不怎么样——一桌子菜,咸了淡了随缘。可冯青波是个不挑剔的人,孤儿院的,青训班的,任务期间好的坏的,他什么都可以吃下去。

这比那些好太多。不知道为什么,比起东交民巷的,比起槐花胡同的,这些也是好的。

明明烧菜的炉子已经关上了,屋里好像比之前更暖,一扇不那么严实的窗子,就足以隔开里外,冬夏,两个世界。

这样的暖一定不是源于温度的,美好的味道也不一定是源自味蕾的。冯青波想。是他,有一个内心深处的渴望,他从小渴望到大的,叫做“家”的名词。

从此以后,冯青波主动包揽了所有的厨房工作。

 

07浏览过去的照片

和不少人一样,铁林喜欢收集东西。那些过往的事情,好像都要留下一些东西来印证,封存起来,才能证明他拥有过,提醒他美好过,什么时候翻动一下,这会让他满足。

他又是极期待未来的,那双大眼睛,闪烁着,好像总看着前边。再怎么怯懦,在这时候他是勇敢的,过去再怎么样,这时候他是新的。

冯青波和他不一样,不过多的留恋过去,也不大胆的遥望将来,他选择了当前的一秒,这是他唯一所能左右的。

可每每铁林翻动那些黑白的定格的光影时,冯青波也会参与进来,坐在他身边默默的陪伴。

“哈哈,原来你也喜欢看相册。那你当时干嘛把照相馆老板杀了……”

冯青波没有作答,沉默是一向的习惯。他望着照片上的铁林出神——颈部还没愈合的伤口,现在只剩下浅浅的疤痕,却去不掉了,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头是没有他的。或许这个疤痕会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记号,刻进心里,血液里。冯青波不敢多想,他不会多想。

鬼使神差的,他抚摸上去。

他不知道铁林在看哪里,在看哪一个他。照片是镜子,里面和外面的他都是一样的,内敛的深沉,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有内心的什么被唤醒。

但铁林——他似乎不只是一个人,最初的胆小怯懦的,暧昧时乖顺柔弱的,或者后来的热情的,大胆的,诱惑的,那都是他,他是一千个人。

铁林拥有唯一一个完整的他。他拥有全部的一千个铁林。

落幕的夕阳在染色,静而长远的橘黄,黑白间有了相伴的温度,协调冷暖色调。

冯青波也看看过去,铁林也看看现在,或许他们一起想着未来。

他们相拥,在夕阳下,时光之间有过的,还会有的,无数次相拥。拥抱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彼此。

 

09相隔两地的电话

“冯先生…听见了吗?我铁林啊!你到南京啦?”

“嗯,我去复命。”

“您去复命?要升官啦?”

“没有。”

“哦……那冯先生,家里你那瓶洋酒,我开开了,真是好酒……你不喝酒的吧,我开开了,没关系吧?”

“嗯,没关系。”

“昨儿天儿又大半夜跑出去抓小红袄了,你说这愣头青莽的,最后什么都没抓着,跟个泥猴儿似的跑我这儿来了,估计是怕徐叔揍他,一警察连家都不敢回,你说逗不逗乐?您嫌不嫌弃呀?我可没让他动您东西。”

“没关系。”

“还有大哥,他狱里的犯人真够不省心的,又要跑。”

……

铁林他喝酒了,话多,边说边笑,可能还红着脸颊,可能还趴在床上或者瘫在沙发上,可能晕乎的眯着眼睛。

“您就多说两句话呗,一直就‘嗯’,‘没关系’两句话来回倒……我就想听听……”

铁林说话的鼻音重,乐呵着絮絮叨叨的时候不那么明显,渐弱的嘟囔听着却像哭腔,惹人怜的。

沉默。冯青波在做什么?不会还在考察住处附近的地形吧……那么警觉,好像什么地方都不安全一样。那把刀,估计还藏在枕头底下。

“……铁林,我也想,不会久的,等我……”

顶寡言的人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深情堆在心底里,堆在生活里。

铁林喜欢叫“冯先生”,冯青波习惯唤“铁林”,人人都是这么叫的。最没有新意的称呼,连徐天都笑话他俩。

但这偏偏是不一样的,哪怕在人群中,也能分辨出哪一声是他的呼唤。电话当中不怎么好的声音里,穿过噪音,他依然认得。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冯铁】Bossa No Sé • 叁

前提:

起名废,题目是一首最近在听的伤感小簧歌(?)……

  只想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

  木木死后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好好过吧,嘿嘿。

本章summary:

  好像是加上了其他人的神奇的恋爱梗。而且,本章好像有一点点很隐晦的🚙?

抱歉鸽了那么久dbq。

—————————————

  “二哥,我看你真的是对冯青波那孙子入迷了!”

  后来徐天这么说他。

  他说的没错。

  一想到这一点,心就像是被人揪起...

前提:

起名废,题目是一首最近在听的伤感小簧歌(?)……

  只想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

  木木死后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好好过吧,嘿嘿。

本章summary:

  好像是加上了其他人的神奇的恋爱梗。而且,本章好像有一点点很隐晦的🚙?

抱歉鸽了那么久dbq。

—————————————

  “二哥,我看你真的是对冯青波那孙子入迷了!”

  后来徐天这么说他。

  他说的没错。

  一想到这一点,心就像是被人揪起来了一样,是温暖的,却又好像走在刀尖上,怎么迷上他了呢?怎么会这样,迷上一个不该迷上的人?在阳光下怅然,铁林想要知道原因,却发现,回忆起来的竟然都是些小事。

  小事固然不值一提。

  可他给自己带来的小事,又好像和其他的小事不一样。

  是因为他这个人就是不一样的吧。

  那晚他把他从冰上带回来以后竟然没碰他!

  那晚铁林趴在他肩头哭着,他背着他往回走,铁林睡着了,他竟然就这么纵容他睡着,把他放上床,给他盖好被褥,自己在椅子上过了一夜。

  啊,是,他的房里只有一张床。

  这持续了三天,铁林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他用车给载回来,可铁林能去的也就这几个地方;无论怎么求他,他都不愿意躺在床上,只是让铁林缩在床角看着他;而他,他又不愿意走,他担心刺杀自己的人会冲进房里来。

  他缩在一角装睡,眯起眼看他;他也缩在一角装睡,眯起眼看他。

  铁林知道冯青波想要什么,所以他在等;冯青波担心铁林害怕什么,所以他也在等。

  荒谬得像滑稽剧,一夜,两人无眠。

  反正冯青波在早上泡了两杯红茶提神,会特地在他的杯盘里放一朵小花。

  也许是这朵小花感动了他。

  后来他还是去了小楼,被他带去的,又一次被冠之以公务之名。

  他到底想要证明什么,铁林不知道,也许是炫耀,炫耀他占有了这么一个人,可以随意支配,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也许他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么一个懦弱的人,不会反抗,从来都不会拒绝,只会顺从只会顺从他,满足一切……

  活该。

  铁林对自己说,冷淡的。

  冯青波交代完了那些没有意义的空话,又叫他去上面见柳爷,自己说是要发个什么电报。

  可都一样,要面对的是他高不可攀的女人,虽然到最后还是会把她踩在脚下,可是即使踩在脚下她仍然比他高贵。铁林不敢看,不敢看的是她脸上的脂粉和同体的雍容的香水味,还有她那艳美的红唇。

  “柳爷……我叫铁林……我是来……”

  他本能的低着头,表现出奴才似的顺从,衣服又不短,他却神经质的拉着衣角,似乎是想把它拉长,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什么味儿呀?”

  她这么讲,傲慢,可是,他这次明明没有拖鞋子,去之前明明也清洗过,此刻他终于明白她嫌弃的根本不是味儿,而是,他本身……

  “臭烘烘的东西。”她凑近他,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她是女人,她比他矮那么多,却又比他高大那么多,那么多……

  “脱了吧,全脱。”见他不语,她又讲,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的眼睛比冯青波还要冷淡些。

  “您开玩笑呢……”

  “洗一个再走,水暖着呢。”

  他含胸想往后退,可是又不敢拒绝,又要那样吗?又要去出洋相?又要把自己的身子放在那些温暖的液体里再赤裸而羞涩的面对她的冷嘲热讽?

  不要!不……要……不得不……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坚实的胸口贴着他单薄的后背,温暖的,比水更暖……

  也许是这个举动拨动了他的心弦。

  冯青波在柳如丝面前帮铁林解了围,他不想欠他,他正在想要怎么报答他的时候,他忽然对着柳如丝来了这么一句。

  “这是我的人。”

  铁林愣住了,一直愣到了他让自己上了车,又把自己带去庆丰公寓。

  如果之前的是犹豫,那么现在,是真正的暧昧不清了,铁林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很简单,铁林不难接受。有问题的是他,想要却又好像不敢要,那么朦朦胧胧的放在那里,那么不清不楚的耗在那里。

  那现在是什么呢?把他栓在这里,却又胆怯的不敢碰他。

  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吧!

  所以那天回去,他帮了他,他第一次碰了他。

  “冯先生……”

  铁林凑近他,眼神一如既往的迷离,那是下午,本就昏昏沉沉,在这间小房间里则更是有一层梦幻。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铁林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不知道在沉醉什么。

  悄悄的,他把一捆钞票塞到冯青波的手里,冯青波把它还回去。

  “这是做什么?”

  “冯先生,我得谢谢你。”

  “不要用钱谢我……”

  冯青波想把自己诚恳的目光投射进他的眼眸,没有,他没做到,因为后者又一次垂下眼帘。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铁林。”

  铁林缓缓转过身去,走到窗帘边上,轻轻的撩动,它帘上了。

  “铁林!”

  一瞬间天旋地转起来,一个杀手的呼吸异常的急促了起来。

  因为铁林在靠近他,每走近一步,卸去一层布……

  “不……”

  可他心里的答案是“是”!

  一层一层的剥离,一片一片艳美的皮肤出现在他眼前……

  仿佛是青春,青春的泉涌向冯青波,拥有的是荡漾,沉溺的是纯粹。

  走到他两腿之间的时候,铁林终于卸去了所有的雕饰,让自己所有的皮肤完整的表现在他面前。

  先是低头,似乎想要把双手放在胸前,可又没有,欲盖弥彰,午后昏黄的光线仿佛能给他抹上一层脂粉,那是香艳。

  “这是您的人。”

  他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滑溜溜的皮肤擦着衣料,优伶一样。

  尤物!

  他抱住他,把他抱上了炕……

  他清楚,冯青波是一把刀,刀是冷的,什么都改变不了,本性如此,也许会被他粗暴的对待,也许会被他残忍的杀死,眼下却只能去用一层柔软到不能在柔软的迷雾去依附他,去顺从他。怕不怕?怕的。

  可那一刻,他再也不怕他了,再也不会害怕这个伤害他,或者使他堕落的人,这把冷冷的刀,因为真正把人拉下水的,是他,是铁林自己。

  轻狂间,冯青波不知道是抓住了什么,一根稻草,一条锁链,或者,一阵虚无缥缈的风。这个懦弱的人用自己的美好给他的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陷的那么深,以至于自己忘却了自己的身份——

  冯青波是一座孤岛。

  寂寞才是持久!

  那些事情以后,他欣喜若狂的抱住铁林,摸着自己在那副身子上留下的种种痕迹,兴冲冲的给他清理身体,抱他吻他,讲些浓情蜜意的话——这些都是自己从未做过的事,但是新奇感并不让人厌恶,甚至暂时的蒙蔽自己的双眼,看不见铁林泛红的眼角……

  “唔……”

  铁林转过头去呜咽起来了,冯青波一瞬时不能理解是为什么,可是那样子,他那张脸上潜藏的痛苦……难道——他觉得这是羞耻的?

  可是为什么羞耻?

  冯青波不再给他更多的温存,而是远离了,思考起来,他到底是明白了原因,没有再缠绵,只是走出了房间,给他一片平静。

  也许是这种体谅又迷住了他。

  再想,似乎就是些更加细碎到琐碎的小事了,每天的早餐,他帮他烧的热水,铁林的表坏了,他帮他修表……冯青波似乎不是那种浪漫的男人,从来都不,但是他会把那种爱意和温存体现在生活的那些细小的方面,积少成多……平平淡淡的就是生活本身,到最后,仿佛太多了,太多了,铁林如何承受得了……

  可是最近,冯青波似乎在有意躲着他,铁林清楚,也许沈世昌要动他,也许共党要灭他的口,他怕把危险带到自己身上。铁林开始习惯着自己回到庆丰公寓去,冯青波给了他钥匙,那段时间他每次都回来的比自己晚,一天只有深更半夜的时候可以相见,尽管他每一次回来都带着微笑,可是铁林分明看得见,那笑容是苍白无力的,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水面上漂浮的一块木板。

  没事,反正……至少他会回来,铁林这么想,可是有一天,他一夜没回来,铁林看着炉子里的火,等了他一夜,直到那些火焰慢慢熄灭。

  颓颓然的,铁林终于开始害怕了,不怕的是冯青波会死,他晓得他不会死的,他晓得他只会死在自己的手里。

  几日前似乎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闻到了些香水味,一闻就晓得是小洋楼里的味道。他一直不让他和柳如丝接触,可前两天柳如丝分明把他约到顾小宝那里见面。还有那个什么热水袋,红色的,他仿佛对此有执念,不晓得是谁的。然后他回忆起来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再去见到他,他似乎,是要和柳如丝走了,却因为沈世昌的原因没有走。

  “他终究不是我的。”

  铁林熬红了眼,不自觉的啜泣起来。

  冯青波,他是浪子啊,他怎么可能属于自己呢?太傻了,太傻了。

  “不!”

  逻辑已经推到了这一步,可是他却执拗的觉得,这不会这样的,至少……至少这段时光对他还是有意义的,至少……至少得让他亲眼所见。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看见那个男人流血。

  在苍白无力的纱布上慢慢的,开出一朵血色的玫瑰花。

  “你在骗谁?如果你连你自己都骗不了,就不要骗我。”柳如丝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腰上,冷淡起来,“你这是要去找谁呢?”

  “铁林。”他回答的不假思索。

  “你不肯走,你去找铁林做什么?”

  “你不明白……”

  “左不是为了京师监狱的那一位吧。”

  她不明白,她那时不会明白,冯青波把脸侧过去,让棱角分明的面容,一半沉浸在黑暗里。

  她要他送她走。

  他只能从命,跟着她,这是唯一的生机。

  小洋楼外的白茫茫的一片,遍地都是行李,给他打电话,他好像没接,大概是赌气吧,冯青波想着,送完柳如丝,再回去找他。

  计划是这样的,可是余光扫到的是熟悉的影子。

  铁林就站在铁门外,那纤细的身子,不愿走进来,那张脸上呈现出的一种死寂,非喜非怒,逆来顺受,似乎可以凝结时光,埋葬了整个北平。

  “铁林,你听我说……”

  冯青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这个不值一钱的怯懦者。

  铁林用了两句话击溃了柳如丝构造了四年的坚固堡垒,也击溃了他除了守护他以外的所有念想。

  两句魔咒。

  “你要和她走了吗?”

  这是第一句。

  “你们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这是第二句。

  “这小楼要是喜欢,不嫌麻烦,就住下。”柳如丝冷眼瞧他来了那么一句,似乎是要把困境扯入绝境。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泪水充斥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愧——愧——多想直接告诉他这一切的原因,多想直接告诉柳如丝他爱的其实是他,多想吻他,可现在甚至是他和他说自己只是去送一送她,都是致命的,自私的。

  不……不要……铁林……不要再跟着我……过好太平日子……

  冯青波终于还是狠下了心。

  “铁林,你回去吧,我要和她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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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奇怪的新世界衍生小文】

奇奇怪怪无聊文,万年不变演员梗

小学不到渣文笔,私设如山欧欧西

激情打字一发完

私设毕忠良跟着陈深跑去做共产党了,卧底在保密局,化名铁林。私设铁林未婚。

有冯铁、毕深毕提及,微量all

主铁林(毕忠良)

毕忠良 出自电视剧《麻雀》

铁林 出自电视剧《新世界》

灵感来源于@SOPHIST 太太,爱了爱了

和太太聊天=灵感源泉

————————————————


徐天有个秘密——他看不起他二哥。说来这实在是太不合规矩,蔑视兄长。但他似乎从没有把铁林视为兄长,因为铁林并不是什么好的兄长,甚至不是一个好人,所以他从来就不怎么看得起铁林。

他坚信正...

奇奇怪怪无聊文,万年不变演员梗

小学不到渣文笔,私设如山欧欧西

激情打字一发完

私设毕忠良跟着陈深跑去做共产党了,卧底在保密局,化名铁林。私设铁林未婚。

有冯铁、毕深毕提及,微量all

主铁林(毕忠良)

毕忠良 出自电视剧《麻雀》

铁林 出自电视剧《新世界》

灵感来源于@SOPHIST 太太,爱了爱了

和太太聊天=灵感源泉

————————————————


徐天有个秘密——他看不起他二哥。说来这实在是太不合规矩,蔑视兄长。但他似乎从没有把铁林视为兄长,因为铁林并不是什么好的兄长,甚至不是一个好人,所以他从来就不怎么看得起铁林。

他坚信正义,希望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义气的,正直的,希望永远都见不着血,见不着凶案,所以他做警察,匡扶正义,来完成心里的愿望。所以当他和铁林越来越熟络,两个人就越来越不和。

最开始拜把子的时候两个人就不熟,大哥拉进来的人。就听说是救了大哥一次,还以为是什么好人。最开始,徐天只是看不惯铁林缩头缩脑的样子,像个怂包,但后来发现铁林真的是个怂包,怂到给人家组长点头哈腰,怂到黑道欺负人他就只敢颤巍巍举着枪,徐天铐人的时候连上前都不敢。

所以徐天气愤——这样怂的人怎么能做他二哥?

但有时候徐天又觉得铁林其实不错,至少待他是不错的。没事就去到珠市口看看,听听关老爷子的戏,夸上两句,关老爷子就乐呵了。最开始还会带两瓶花雕酒过去,徐天一尝——喝!第一瓶香是挺香,淡不啰嗦,也不好喝,第二瓶跟糖水儿似的。当即给了铁林一瓶子白酒。

铁林跟个二愣子似的,咕咚咕咚喝了,喝了就倒了,面色潮红,躺炕上也不老实,黏糊糊地往徐天身上贴,让徐天一脚踹地上去了。关宝慧倒是被惊动了,瞧铁林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光留下一堆废话,徐天就听懂了一句:

“呵!这男人。”

他以为关宝慧是在讽刺,他也想讽刺。他心里头一直憋着火,甚至是对谁的、对什么的他也说不清楚,致使他后来会和铁林打起来。

那是他追犯人的时候受伤了,回家时碰巧铁林在家,就一边婆婆妈妈一边帮他上药。

“什么正义?那都是屁话!就是为了骗你们这帮愣头青卖命的。活着比什么不好?”

这话把徐天心里的火点着了。

“你他妈的才放屁!要是活着就得跟你一样点头哈腰,我宁可去死!我当警察为的什么啊!”

礼崩乐坏,旧世界的理儿行不通了,正义会开辟一个新的世界。他眼里容不下沙子,他也容不下在阴影里为虎作伥的混蛋,更容不下他的二哥这样说。正义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制裁这样的人。

“你丫让共产党洗脑啦!”

徐天拎起铁林的衣领,照着对方的脸给了一拳,然后两人扭打起来。其实也算不上扭打,因为铁林除了挨了他两拳和揪住他之外,也没有还手,反倒是跑得很快。一个跑一个追,两人从屋里一直打到院子里。掉了叶子的老树在风里颤动,被他折下一根枝条作为武器。

直到铁林最后跑了,也只挨到两拳,他恨恨地骂着,看着铁林匆匆的背影,关宝慧只说了一句话:

“呵!这男人。”

徐天问她什么意思。

“天儿,我觉着吧,他身手好像不错,挺能跑啊……说实话啊,我看着他挺好。你不要小看了女人,女人看人可准了。”

他当场就要气炸了,没心情顾及什么铁林身手好不好,他只想把铁林揪回来揍一顿。冷飕飕的风也吹不散浑身的燥热,他狠狠地踢散脚边的雪堆。还看人很准?放屁!

“你是不是傻了!你,喜欢他?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样,他什么人!就我跟你说的那个挺坏的冯青波——他,铁林,人家的姘头!”

这的的确确是他亲眼看见的,他看见那个冯青波从铁林家那边走了,他看见屋子里的铁林还光着上身换衣服。他当场摔上了门,“砰”的一声,愤怒在心头炸裂开来,呼吸也变急促。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二哥会给别人当姘头,不光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十足的小人。

他宁可相信二哥没有问题,可他见到的那神情分明是有问题的。所以他去和大哥说这事,他希望大哥否认他,但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和铁林闹了个半僵,再看见某个早点摊子的时候却还能想到铁林,他和铁林面对面坐在那里吃早点。

他觉得不该又愤怒,他想不明白,铁林到底怎么样迷住的关宝慧?他甚至会想,铁林到底怎么样迷住的冯青波?他越想越气,把刚抓到的卖大烟的犯人揍了一顿。

实在是很神奇的,直到最后铁林和田丹混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想起关宝慧说过的一句话:

“挺奇怪的,他眯眼睛的时候跟狐狸一样,我不是说狡猾,狐狸多可爱呀。”

“狐狸都是小眼睛的。真看不出来哪儿可爱。”

他当时真是孤陋寡闻。

 

徐天曾经还问过这事。

“二哥,关宝慧说你像狐狸,你说逗不逗乐儿?”

徐天年轻着,不管不顾什么都往外说,讲笑话一样,傻里傻气问着。

铁林那双大眼睛眨了眨,半晌才似反应过来一样,抄起墙角的扫帚,开玩笑作势要打。

“嘿——感情你说我笨呢是不是?小兔崽子,别跑啊,咱俩好好掰扯掰扯!”

秋天,院子里的树落叶了,两个人一跑脚下便有碎金跟着飘。狐狸眯起眼睛,藏起了尾巴。

 


金海有个秘密——他忌惮铁林。没人觉得那个废物需要忌惮,但金海闯过关东,又在道上混了多年,他认为自己看人很准。

铁林不是个简单的人,至少有身上藏有什么秘密。这个猜测从初见时就在心底里翻腾,翻腾着,翻腾着,最终却被深深的压下。因为铁林留下的无能、胆小还拼命想要出头的形象过于真实,过于根深蒂固。如果这样的形象能装出来的话,那这样的演技实在是过于严丝合缝,面面俱到,他难以相信有这样的人。

他在听徐天说了铁林和冯青波的事情之后努力回忆着,想要从每一个片段里找寻怀疑的理由和证据,最终却只能在怀疑的片段里找到相信铁林、怀疑他自己的理由和证据。

初见是在火车站。当时铁林穿着青灰色的长衫,外头裹着臃肿的大棉袄,油头也梳得乱七八糟,提着一个似乎很沉的手提箱,不伦不类怪滑稽。极其怕冷似的,那人把棉衣裹得很紧,下了火车就抱着膀哆哆嗦嗦,不停的抽鼻子。

他当时正和车站附近黑道上的人掰扯呢,就在站台边上,一个人赤手空拳被一群举棍子的人围着。铁林走过去,走过了之后又回首停留,然后从厚重的棉衣里掏出了枪。

“都给我停下!欺负一个人算什么本事!再动我就开枪啦!”

这是他的证据之一,铁林一出现就是从大衣里掏出枪。但铁林告诉他的原话是:

“我是在南京保密局混不下去了,才想着回来北平,保密局不都配枪嘛。我不是来混饭吃的,我想要出头的呀!你当时被那么多人围着,我可看不下去的。”

其实铁林到最后手都在颤抖也没打出一枪,因为怂,就像金海从来没见过铁林开枪。金海实在分辨不出南京口音和上海口音,只是听着软软的发粘,是南方的口音,他的疑心少了一半。

“嘶——”

铁林抽抽鼻子,咬着干得泛白的小巧嘴唇上翘起的皮,薅出血了。他疼得咧嘴,结果咧出小口子,更疼了,直接红了眼眶。

简直不像个男人!更别说是个不简单的人。金海当即打消了怀疑。

想到口音,他又怀疑起来。

铁林刚来那阵,租了金海家隔壁的院子,每天都能在院门口看见铁林望天,经常是同别人交谈几句,不管是卖糖葫芦的,还是拉车的。剩下的时候,就是缩缩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景看人,或者听听京戏唱片。

结果就是,铁林很快就说上了一口标准地道的京口片子。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容易染上当地口音是真的,但从没有见过像铁林这样迅速又地道的。似乎他之前望天、说话,都是为了学北平的口音。

金海甚至不敢再去想——一个学东西如此迅速的南方人,故意学北方的口音,究竟是要干什么?可是铁林又解释了:

“嗐,说这个呀。我小时候是北平长大的,会说点儿,十几岁的时候举家跑到南方去了,一直呆到呆不下去。他们都说我怂,还干了丢人事儿了,我寻思着我也呆不下去了,就回来重新开始。哈哈……这不,一回来又说上北京话了。哎,你知道吗,我又进保密局了!”

铁林笑得没心没肺,喝了口酒,脸上红扑扑的,絮絮叨叨一点也不似骗人。如果是身上有什么大秘密,他一定是少言寡语的吧。金海想着,不自觉又信了铁林。

铁林的经历串起来了——十几岁去南京,没什么能力,在保密局犯了错,现在又回来,还在保密局工作,就是为了升官。就连说的话也毫无破绽,他挑不出一点毛病。这更真实了。

甚至连铁林好巧不巧碰见他和徐天拜把子,他怀疑了,铁林没有解释,他都要自己在心里给铁林辩解:

当时铁林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啃呢,也不是第一回进他的院子,只是凑巧碰见,往屋里瞧了一眼,眼睛里全是好奇。当时他把铁林薅进来的时候,铁林正要走呢。

从回忆里脱身的时候,金海也很奇怪,他不清楚他怎么会相信铁林——铁林哪里来的魅力让他相信,他怎么会不讨厌一个怂包。大概是因为每次遇到的时候铁林总是傻笑,根本不像一个会算计的人。

但金海因此更加忌惮铁林——他看人一向很准,直觉告诉他铁林不对劲,但他没有一点证据,甚至越来越信铁林。

他想着。如果铁林不是个傻子,那么他一定是只狐狸!这太可怕,但他宁愿信铁林是个真的傻子、怂包。所以这是个秘密。

 

关于出头这事儿,金海不理解铁林的执着。他问过两次,

“铁林,你说你出头是为了什么啊,过日子不好吗?”

第一次,铁林叹了口气,无奈一样回答:“我出头是为了活命呀。”金海认定他为现实所迫。

第二次,铁林怒睁着眼,一拍桌子:“我活命就是为了出头!”金海认定他是个傻子。

 


冯青波有个秘密——他喜欢男的。任谁都不相信,唯独他自己心里明净的。他以前都觉得这算不得秘密,因为他坦然,觉得没什么可藏。

田丹,柳如丝他一个都不喜欢,身边也没有可心的男人,这并不令他苦恼,甚至令他轻松——他是一个杀手,只能有信仰这一样东西,不应该为感情所困。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不顾一切,可以来去自如,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冷血,保持冷静,在必要的时候抛下一切,牺牲一切,伤透所有人的心然后不声不响,悄然离去。不会有任何的弱点、软肋或是负罪感,不会慌乱。

但是他慌乱了。情感压抑了十几年,被压到最低点之后突然爆发,他注意上一个废物。在火车站看到铁林发红的眼眶和下垂的眼角、微微颤抖的纤细身躯、急促张合的小嘴,竟是很漂亮的。他莫名觉得熟悉,隐隐的心思翻动。

如若只是注意上某个人,甚至是注意上某个危险的人,冯青波根本不至于慌乱。多年来他适应了危险和接连的任务,反倒是安逸才会让他无所适从,向往的也应是黑暗中的隐匿,白天见不到的,最令人心惊的棋逢敌手。

这和铁林一点也不像,他也没办法、没理由怀疑那个又傻又怂的铁林暗地里是不是危险到令他注目,所以他自己慌乱。这使他更好奇,铁林是什么、铁林为什么……

铁林总是在他的眼前出现,泛着红的眼眶、脸颊、嘴唇、鼻尖,和纤瘦的被冻得发颤的身躯就总是在他眼前出现,像是在风中颤动的一枝桃花——无用,但柔美又漂亮,寒风都能变成春风,雪花全部化作飞花。那是欲望,冯青波想要得到,却自乱阵脚。

在欲望发酵变味之前,冯青波谋划了一场谋杀。是的,谋杀——封存欲望——他因铁林慌乱,就让铁林死在他一直随身的匕首之下;他喜欢长衫,就让铁林在死的时候穿上长衫;他想要窥探,就直接探到铁林家里去。

不需要费力,他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打听到了信息,准备好了一切。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在钟表铺子里修表,中午去东交民巷,晚上刚好去找铁林,红和黑最为搭调,鲜血最适合在黑夜里流淌。

唯一同计划不一样的事情,就是再小洋楼附近的街角,一个抹着发亮的油头、身着暖灰色风衣和藏蓝色长衫的男人和冯青波擦肩而过。冯青波没有看清他的面容,只是一闪而过的,和铁林一样的脸。他心里一惊。

冯青波没有回头去追,不止因为两个人都走得太快,也是他在心里认定——那个人不是铁林。下巴扬着,步速那么快,体态也似闲庭信步一般,优雅、骄傲,但不止优雅和骄傲,可能还是高效的、危险的。铁林的无能没有人能装出来,那人的从容也一样。

柳如丝告诉他是新的上峰毕忠良来过——那个冷静又精明的高级人员。听说过那人审讯的手段,听说过那人辗转两个阵营的经历,听说过那人表面的和善和内里的算计。

大概这才是自己心里的那种人。那一瞬间,冯青波有了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直到冯青波傍晚来到铁林家门口,他还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急于确认一件事情——铁林是不是毕忠良,他既期待是又期待不是,他既想要看见美丽诱人的谋划者,又想看见艳红的鲜血和可怜兮兮的美人。

他以为铁林会惊讶,但敲门声和门的“吱嘎”声之后,在一副极美艳的场景之下,愣住的却是他自己——铁林请他进屋,用笑容诱惑他。发丝湿着,还在往下滴水,但身上半敞着领口的不是毛衣,而是立领的长衫里衬,藏蓝色的长衫搭在椅背上。他当即确定,铁林是毕忠良——怪不得他会被吸引!

他以为自己会兴奋,但在“咔哒”一声之后,愣住的仍旧是他——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胸口,“铁林”甚至利用他的欲望,让两人保持一个暧昧的距离,眼里露出笑意和狠厉。

“小赤佬胆子不小嘛。暗杀要这么明显,还想跑啊?你以为你曾经的那些上海战友怎么进的审讯室?”

大概是从这时候,冯青波开始真正的慌乱——那不是铁林,而是毕忠良,那只老狐狸,什么都知道,那他就是的的确确的完了。

“愣着做什么?还要看我脱衣服呀。赶紧滚蛋。”

冯青波拿着干净的刀,失了魂一样的逃跑。

他有个秘密,但在毕忠良面前,他没有秘密。所以自从他知道了铁林的身份,直到死在毕忠良的枪下,他心甘情愿做那只狐狸的马前卒,每一次见面,欲望就多一分,恐惧也掺在里面。

 

“信仰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像你,像唐山海。你知道他吗?就是那个到上海窃取归零计划的熟地黄。哦、你的权限似乎接触不到这部分…没关系,我可以同你讲讲。”

毕忠良说着,睁着那双水灵的眼睛,看起来很是真诚,在赞美,在叹息。但冯青波在那双眼睛看见了深不可测的光,那些话讲信仰,讲前辈,讲他最看重最崇敬的,牢牢地将冯青波抓住。

毕忠良抿了一口洋酒,眉头皱起来。他想,同样是犬科动物,狗和狐狸的区别在于真实和虚伪。

 


田丹有个秘密——她一直希望做一个间谍。她的全部青春都是在革命中度过的,从一出生就开始了解革命者们的故事,从一出生就应当成为一个革命者。她算是一个天才,父亲说的每一个故事她都能清楚地记下,复述出来。

她生在上海,长在上海,所以在十七八,最会联想的年纪,了解到了最传奇的故事。那时候她的才能被发现,正在被组织培养,她听教导她的宰相同志讲麻雀。一个英勇赴死的老师,一个骗过了所有人的年轻演员,一个黄埔十六期的年轻才俊,还有前赴后继的同志——对于那些个打入敌人内部,同敌人周旋的同志,她心底里迸发出最高的崇敬,最炽热的革命热情。

而她辗转延安和上海,最后也没有做过麻雀,没有接触到那位黄埔出来的,窃取到了归零计划的,甚至策反了敌营一个处长的前辈。只听说他后来还在上海活动,而那位处长代号狐狸,在保密局卧底,前期混官场,后期经手重要情报。

当她被派遣到北平的时候,她是很兴奋的,四年未见的冯青波,紫禁城反光的琉璃瓦,漂亮的城门楼,还有神秘的狐狸。紧张,心跟着火车晃悠;期待,车厢快要蓬荜生辉。听说狐狸会尽快赶来见面,接头暗号是麻雀前辈半开玩笑定的,比起前后不搭调的问答,更像是两党人员相互咒骂。

只是她一下车就被算计了,被抓进监狱,进了一次审讯室,审讯的那个人是保密局的,叫铁林。她觉得似乎不能马上见到狐狸了,监狱里的狱警天天重点看着她,冯青波也要盯着她。狐狸——他位高权重。一个正常的保密局的官员大概不会毫无理由选择来这里,也不会来剿总的监狱亲自提审一个不可能策反的敌人。她觉得有点失望。

第二次坐在审讯室里的时候,狐狸还是没有出现,手上被动过刑,针刺一样的疼。她听见外面闹吵吵的,是铁林在和狱警争吵。

“去,出去!我现在是代表保密局来提共产党的,甭盯着我!”

有些聒噪,有些自大,铁林大概是个好对付的人。但这次似乎不一样。她看着铁林走进来,并没有一脸警惕地看着她,而是坐在她对面,看了看棚顶的窃听器。钢笔和纸放在桌子上,她本想用那只钢笔和手上的绷带作为武器,却看见铁林警告的目光。

“田丹是吧……从上海来的…上海那么滋润怎么不好好呆着,一个娘们跑到北平来造反。”

她狐疑地盯着铁林,半晌,像是在接受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铁林——狐狸——怎么可能?他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从前听说的那个从容且多疑的汪伪处长,保密局内部卧底。她试探性地接上话。

“呵,你呢?趋炎附势,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得比谁都好。”

“小赤佬,你找死是不是,话可不能乱讲。”

“我不怕死。”

田丹甚至露出了笑容,惊喜的笑容,她没想到那只狐狸一直在暗中关注,脚步轻到没有人发现没有人注意。但铁林没有给予她过多的时间,也没有一丝同志间的交谈,那人开始讯问,田丹配合着,反而讯问出铁林口中的不少东西。

回到号子,她从监狱的铁窗向外看,正好是铁林小跑离开的背影。开心,不止开心。她想到了铁林上一次提审时的状态,她见过铁林三次,偏偏没看出任何端倪。

用来蛊惑人的大概是他的那双眼睛,下垂的眼角和眉梢让人觉得他低眉顺眼,两条长腿小跑起来总像是施展不开,含胸、低头,那人把体态伪装起来。

她从铁林手里获得了提示——金海信老理,让他见到礼崩乐坏,就可以策反他。这个在后来的确印证了。田丹想,这是一个极可怕的人,同自己之前听过的一样,最善于抓住别人的软肋。

她出狱还是铁林保护的,那时候她终于见到了那个真正的“狐狸”。油头长衫,腰背挺直了,显得瘦瘦高高,衣袋里总是有不知道几把枪,却总是笑着。眼角留几道浅浅的皱纹,得体、和善,让她想起父亲。但比起父亲,对方显然更加精明,更加狠心。

越接近,田丹就越觉得神秘,似乎那人就应该和麻雀站在一起,从容老练,可望而不可即。

之后问过铁林真名,对方反问她“你不知道吗?”

她想去看城门楼,对方说她像个孩子。她的确像个孩子,她无意地说着:“之前我的老师,宰相同志也是这样评价的。”却收到了对方的回眸和眯着眼睛的打量。

她像个孩子,喜欢吃冰糖葫芦,她像个孩子,所以要听故事。

“为什么您会被麻雀前辈策反啊?”

“为家。他是我的家人,答应我要同我搭伙过日子的。”对方柔软下来。

“那麻雀前辈一定很好……我还从来没接触过‘麻雀’,也从来没见过前辈。”她望着天棚,咧着嘴笑,眨着眼睛想。

“那你还是别见了,那个小赤佬…不是什么好人——油嘴滑舌。”

田丹想到泡着红枣的花雕酒,想到铺子里刚出炉的糕点,想到家。

 

珠市口的西厢房里,毕忠良烫了一壶花雕,热乎的,飘着香,刚好入口。伤口刚好些的田丹同他对坐,拿着杯子嗅酒香。“我不爱喝酒,但是我父亲很喜欢。”

“说我老呀?”

屋外的寒风吹进来,毕忠良裹紧了棉袄,缩起脖子,还那么怕冷。罪魁祸首是推开门的徐天,站在门口又惊又气。

“田丹你怎么也和他混在一起!他还要杀你来的!”

“不是。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狐狸,很厉害的。”

徐天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大爷的!老狐狸,感情是你呀!”

狐狸缩成团,哆嗦嗦窝在炕上保暖,剜了徐天一眼。

“小赤佬,还不关门。”

 


最后也没人想到毕忠良能做得多绝。本来打算处决的冯青波被他带走后就没了音信,枪伤了两个狱警,都不是重要部位。院子里地面上白花花的雪染了点点的红,让人觉得不安。

“大爷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徐天气急了,抄枪打算去追,被金海拦住了。

金海想起铁林或是毕忠良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田丹一个女孩子,有些事不适合做的呀。……还有,十七不简单。”

金海有种直觉,毕忠良还没打算背弃他们,他的心里头可能有其他计划。蓦地,金海感觉到一阵寒意,裹了裹大衣,回屋里去了。

手提箱被拿走了,但毕忠良的酒炉还留在珠市口,田丹的心放下一半。闻着酒香,她觉得安心,像父亲还在。如果毕忠良真的是个有家的人,那他一定不会背叛的。田丹坐在炕上,喝了口酒暖身子。

冯青波被毕忠良拉着,一直跑到一个静寂的胡同里,当那双眼睛带着不忍和请求看向他时,他就明白那可能会是他最后一个任务。

在冯青波在狱里关了一阵,并不知道沈世昌是卧底的情况下,毕忠良让他去刺杀沈世昌。毕忠良拥抱了他,现在于公于私,他都没法拒绝。哪怕任务完成后被一枪射穿心口,倒在雪地里,拿鲜红色覆盖过白色。原来狐狸是一种冷血动物。

一个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瘦高的,朦胧胧间是一种孤寂的优雅。

 

田丹再一次发现毕忠良的踪迹是在共产党进城前的倒数第三天晚上。她和华北城工部回合之后接到了一串电报,位置确定在铁林的小屋附近。电报的内容是清清楚楚的位置,她想那大概是有关于遣返小组的。

徐天拿着枪风风火火地赶去,他认为毕忠良背叛了所有人,他想质问,他想咒骂。踹开门,拿枪指着。却发现毕忠良丝毫不为所动,仍然淡定地往出发报。那个从没见他打开过的行李箱,竟然装着发报机。

徐天发现,似乎他永远参不透铁林,参不透毕忠良。

所有人的秘密他都知道,而他本身就是所有人都猜不透的秘密。这是狐狸的本性。毕忠良想着,记下电报里的内容。

忽然,毕忠良笑得异常开心,绽开一朵花一样,腼腆又外放的。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责问的语气也掺进笑意。

“小赤佬,你做什么?”

“你要干什么?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共产党!”

“乱讲。你知道我在发什么呀?你小心耽误了军情。”

徐天脸上一红,才想起他也没和任何人确定,便来打搅毕忠良。低下头,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心里愧疚又不好意思认错。

“算啦。这是固定时间,我同上海发的,我的……爱人。我想要他来北平过安生日子。”

 


铁林有个秘密,或者说毕忠良有个秘密——不是他的身份,不是他的过往,而是他的向往。

他谈信仰,都是空谈,他加入共产党,也不是为了救国救民。起初他只想要活着,后来他只想要安生。

安生,就要有家。

那个要跟他搭伙过日子的陈深,定时定点的电报里除了情报,他总要夹杂两句没用的进来。

北平的那些个兄弟,都是些义气的人,一起喝酒就喝出情来了。

在阴谋诡计里发现些真情,毕忠良很知道珍惜。脱去狐狸的皮毛,毕忠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小赤佬,还答应了。狐狸摆摆尾巴,喜形于色。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冯铁】Bossa No Sé • 贰

前提:

起名废,题目是一首最近在听的伤感小簧歌(?)……

  只想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

  木木死后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好好过吧,嘿嘿。

本章summary:

  冯青波开窍了!奇怪的恋爱梗出现了!

—————————

  铁林站在墙边,似乎是想要陷进墙体中,把自己埋藏起来。他抵抗唯一的办法就是逃,低垂着脑袋,尝试去避免顾小宝好奇的目光,夜深了,窗外的是呢喃声,遥远的似乎有狐仙在谰语,述说着烟花柳巷独有的不该被点破的朦胧。

  还能怎么样?此时这竟然是唯一...

前提:

起名废,题目是一首最近在听的伤感小簧歌(?)……

  只想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

  木木死后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好好过吧,嘿嘿。

本章summary:

  冯青波开窍了!奇怪的恋爱梗出现了!

—————————

  铁林站在墙边,似乎是想要陷进墙体中,把自己埋藏起来。他抵抗唯一的办法就是逃,低垂着脑袋,尝试去避免顾小宝好奇的目光,夜深了,窗外的是呢喃声,遥远的似乎有狐仙在谰语,述说着烟花柳巷独有的不该被点破的朦胧。

  还能怎么样?此时这竟然是唯一的路!她的笑,眼底一览无余的轻蔑,铁林不知道要去怎样面对,压低,把自己压得更低,像他一直在做的那样,低到土里,可是到土里却只能烂掉,开不出一朵脆弱的小花。

  无处可去,无计可施。

  关宝慧才离开,发现他在这里,如果她把他赶出家门还会有藕断丝连,那现在,应该是彻底的断了吧!

  烛光照在他苍白的被殴打过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艳丽,小镜子把他的上半身禁锢起来,脂粉的香气浸泡着他的头发。顾小宝走近他,红唇一如既往的鲜亮,她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遮盖他,侵蚀他,占有他……

  铁林选择闭上眼睛去承受这一切。

  还能去哪里? 

  大哥,天儿,徐叔,大缨子,刀美兰,关宝慧,关山月,自己又对得起谁?

  颤抖着,喘息着,他将要溺死在黑暗里。

  而他呢?冯青波。这几天心里乱得慌。

  把刀子放在枕头底下也无济于事,夜里总是看见他毁在自己面前,再或者是看见一张弥天大网把自己网住,又被拖向看不见的枷锁和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从柳如丝的小楼里出来,焦躁没有缓解,反而加重,徒增了无名的罪恶感。

  想到她们感觉到的是空寂,更想见他。

  想吞掉他。

  冯青波觉得自己病了,病入膏肓。

  不!不能再这么下去,于公于私都容不下他了!

  冯青波站在十字路口等,城墙内角楼的钴蓝和朱红在无声的嘶吼着,要把一切扯如混乱,北平的阳光那么好,冯青波想起了噩梦里看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轻飘飘的几缕浮云。

  天要变。

  弹簧刀握在手里,割破他的喉从来不是什么难事,此时却比登天,比逃出北平还要难。

  他来了,他知道他会来,他知道他不敢不来。

  铁林开车来的,他有了车是因为他让他有了车,他让这废物当上了组长,冯青波以为他这是在给他最好的报酬,给他尊严,他以为他会欣喜若狂的,可是,他好像并不是如此……

  那,他还想要当处长吗?

  车停在他面前,那张想了一万遍的脸在在这一堆机械和衣物里显得如此之小,发红的眼睛和下垂的眼角仿佛一夜没睡。

  弹簧刀悄无声息的滑进口袋,那只手空了出来,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一扯。

  他落下来,到地上,那么近,出神的望着他,此刻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香水。”

  铁林低下头,往后缩了缩,倚靠在车头,说不出的乖顺。

  “还像是胭脂胡同的香水。”

  冯青波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可以把他整个剖开,显然是他无法承受的。

  “你怎么和她们混在一起?”

  话语中不乏怒意。

  “宝慧她不要我了……把我赶出来……我昨天晚上没有地方去……今天,我去外面……找找看哪里有的租房子住……丢您的脸了,给您赔不是……”

  铁林说得支支吾吾的,在他面前说这些必然是丢尽了脸,可是铁林似乎不在乎,他只是说得慢,好像慢就可以缓解痛苦似的。

  “你不是有兄弟吗?”

  “是。可我不配。”

  这一次的回答干净利落,铁林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那种无法揣摩的笑意,有一种可以冻结一切的东西蛰伏着,他笑起来是美的,却比哭更糟糕。

  又是那种被击中的无力感,冯青波松开他的手腕,沉思着,示意他去副驾驶座,仿佛老派的绅士。他清楚,他的吩咐,他没有胆量不照做。

  “如果租不到呢?”

  “不会租不到的。”

  冯青波开着车,他坐在边上呆呆的望着前方,一个掌握着,一个跟随着,却不约而同的不知道到底应该去哪里。末世的初阳也像是余晖,断了的线般缠绕着北平城,一秒像一世一样长。

  “那租到了以后呢?如果我不给你布置任务,有什么打算?”

  冯青波不知怎么的竟然是在往郊外的那片林子里开,那要在那里干什么呢?林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颓败的枯叶和污浊的泥土,但是如果有了铁林,如果和他一起去,仿佛一切又都完全不一样……他心里乱得要命,只能这么问着。

  “等。”

  “等什么?”

  “等自己被推到那一天,算着日子……”铁林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手,独自喃喃,停顿了一会儿,又慢慢说,“可这些都是空的。”

  “出息的日子吗?”

  冯青波又怎么知道他在算的是归期呢?不能告诉他,铁林笑笑,低下头,不再言语。

  “杀了田丹,给你当处长。”

  看看啊,原来执念最深的一开始就不是他。

  铁林侧过头去看他,他刚毅的脸很英俊,冷淡的表情又多添了些男子气概,紧缩的眉头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而眉头下的那双眼睛里却暗藏着希望和欣喜。

  “冯先生……”那双眼睛让人沉沦,而它们对上的那双同样迷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他们已经到了那片树林子,停车,随后是属于两个人的沉默——这算什么?再来一遍?啊——他要动手了吗——杀死自己——铁林叹了一口气,靠着后座,仿佛得到了解脱。

  “杀徐天,杀金海,能不能?”

  “不能。”

  “杀关宝慧,能不能?”

  “不能。”

  “废物,那你能干什么?”

  “我情愿这是真正的告别。”

  “不。”

  “为什么还不动手?”

  “不。”

  “扭捏不是杀手的作风。”

  “不。”

  不假思索。带他来这里干什么呢?一面想要占有他,一面又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害怕失败吗?害怕失去吗?他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如既往的坦然。

  “那先去杀田丹,”冷淡的表情也无法掩饰的是他的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纠结,但是——他确实在沉沦,“不然我杀了关宝慧。”

  铁林收敛了笑容,静默里的是太息般的目光,目光背后的,终于出现了深层次的恐惧。

  吓着他了吗?

  “我送你去保密处。”

  话就这么说出口了,冯青波不知道自己想要抓住的到底是什么?一个未知的灵魂,还是说只是一条脆弱的弧线。

  “不用麻烦您了,冯先生,我自己走着去吧。”

  有一次放任,放任他这么走了。却在原地看着他的影子,即使消失了仿佛存在似的。

  他说得没错,这个时候租房子确实很难,这胭脂胡同,铁林一时确实难以踏出去,只能把一笔笔多余费用交到顾小宝手里,可是没有别的方法。没有什么是铁林无法承受的。

  而他呢?而他怎么了?他病了,彻底的病了。杀田丹必然是失败的,但是他不怪他,反而一次次鼓励他去再尝试。可更糟糕的是,那天以后,冯青波竟然每天都开车到胭脂胡同口,说是布置任务,可每一次都是来接他去保卫处的。

  “还好吗?”

  这个冷淡的人永远的开场白。

  “好。”

  他用低眉顺眼礼貌性的微笑来回答他,心里是在害怕,但没有胆量拒绝,从来没有,保持微笑,坐上车,再等着他用着不安全的理由,晚上到保卫处接他。

  这有什么不好?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就这么暧昧的纠缠在那里,也没有再进一步。

  直到那天晚上,冯青波没有把他往胭脂胡同送,相反,他把他送到了庆丰公寓。

  这是私心,自私到极致的私心,他想他,竟然就这样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铁林把自己的大眼睛睁得更大。

  “冯先生……”

  这位冯先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停在了房间中间,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什么意思?铁林张开了双唇,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要更近一步,也知道可能带给自己的是什么。

  “永远也不要去胭脂胡同。”

  “那不行呀,我的东西……”

  “关宝慧那里留着的,胭脂胡同里放着的,全都在这儿。”

  冯青波说着,越来越激动,脸颊反而先发红了。

  这算什么?铁林终于知道了,原来在纵容的是自己。

  可是,自己就这么下贱吗?贱到这样被他随意的支配着?但……难道不是吗?

  “冯青波……”

  “小了点,可是你也没什么东西,所以也不挤……”

  他解释着,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解释,这是自己的下属,这是比自己柔弱百倍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张脸,就会不自觉的感觉到紧张,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在那里解释。

  “冯。青。波。”

  铁林一字一顿的说着,又是气,又是怕,真想给他一个耳光子,可又不敢,泪水聚集在眼底,眼眶仿佛是被红色的花瓣给染了色,可那些眼泪最终也没掉出来。

  “我……”

  他逃了,他逃了,他唯一的伎俩,冯青波没有抓住他的手腕,虽然他完全可以。

  在这冰冷的夜里奔跑着,也许不只是在逃避,因为逃出去的路上,迈出去的每一步都那么相似,没有办法不去追忆。

  啊!

  这似曾相识的夜!

  值得被咒骂一辈子的夜。

  夜为什么那么黑那么冷,他的肢体,他的全部,似乎要被冷风撕碎。

  跑着,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冷多一点还是疼多一点。

  砰砰跳的是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是的,一切都是循环,他又跑到了那片冰面上,幽深的蓝,很结实,他跪下,手指在上面乱划着,想要挖出一个洞,想把自己埋进去,想让自己溺死在里面,想让自己冻死在那里,本该怕本该哭的——只是眼眶发红,哭不出来。

  冯青波还是跟了出来,在黑暗里远远的看着他在自己的漩涡里疯狂着,在等待,等待他精疲力尽,直到他瘫倒在那一层冰面上,像是水面上沉睡的一片叶子。

  冯青波走到冰面上,低头看着他。

  “不冷吗?”

  他终于开始哭了,眼泪泉水一样的涌出来,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没变。

  “没用吧,这都不会。”

  躺在冰上,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冯青波没有把他拉起来,而是选择和他一起躺下,躺在他身旁,夜那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是我的错,我把你接过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杀死我。”

  “你没错,错的是我。”

  “因为我期待你来,期待你到我身边,我每天都在期待,像野蛮人期待太阳那样期待……可是,你怕我,你为什么不应该怕我呢?我是一个如此彻底的坏人。”

  “你想要我当你的人。”

  “是。”他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这并不难,这也不难承认,“想得要命。”

  “你要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就算我被你弄完以后践踏,杀死,都是我活该。可我希望你不要……”

  “不……”他抓住了他的手腕。

  “冯青波,因为你,是一个坏人,可我……我是个小人,我比坏人更糟糕。”他柔弱的尝试把他的手甩开,他竟然松了手。

  “那我送你回胭脂胡同……”

  “我杀过一个人。”

  “嗯。”

  “我把他藏在这里,冰底下。”

  “什么人?”

  “好人,最好的人。我杀了他,把他丢下去。”

  “死掉的好人很多。”

  “很多很多好人,从前有一个好人……”他顿了一下,薄嘴唇微微张着,迟疑了很久,“另外一个好人,我杀了他,他让我逃,我还是杀了他……”

  “……”

  “我总是在背叛,我怂,可我坏呀……我坏的要命啊……”

  “……”

  “我脏,我脏的要死,谁来我都不拒绝……”

  “……”

  “怎么样?够吗?觉得我恶心了吧,恶心就直接杀死我吧,省的弄我脏了你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

  他终于在他的肩头肆意的哭起来。

  夜深了。

—TBC—

NOTES:

我在写躺在冰上的时候我脑子里的画面,水平太差了,表现不出来……


嘿嘿,快乐,我想宠他,他再坏我也想宠他,把他宠上天……





emmm

【冯铁】醉于他

奇怪的小短篇,纯粹想宠一下铁林

ooc慎入

灵感来源于和@SOPHIST太太的短打游戏,以及和太太的聊天


冯青波第一次发觉铁林其实很好看是在小洋楼。

铁林喝了柳如丝的酒,喝到脸上红扑扑的,艳生生跟一朵桃花一样,朝着他傻笑。絮絮叨叨讲些个无关紧要的,讲他的“大志”,想和冯青波坐上一条船。

这叫什么话?冯青波心里想。就像是一条狗想要和主人平起平坐,还要毫不遮掩地把这种想法告诉给主人。

铁林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愣了一会,一双犬类一样的大眼睛含着水眨了眨,无措地看着他。他说“没关系”铁林就当真了,还呆呆地说着“那就真的没关系了…”,对他笑。

会反咬主人的狗留不得,冯青波本来是...

奇怪的小短篇,纯粹想宠一下铁林

ooc慎入

灵感来源于和@SOPHIST太太的短打游戏,以及和太太的聊天



冯青波第一次发觉铁林其实很好看是在小洋楼。

铁林喝了柳如丝的酒,喝到脸上红扑扑的,艳生生跟一朵桃花一样,朝着他傻笑。絮絮叨叨讲些个无关紧要的,讲他的“大志”,想和冯青波坐上一条船。

这叫什么话?冯青波心里想。就像是一条狗想要和主人平起平坐,还要毫不遮掩地把这种想法告诉给主人。

铁林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愣了一会,一双犬类一样的大眼睛含着水眨了眨,无措地看着他。他说“没关系”铁林就当真了,还呆呆地说着“那就真的没关系了…”,对他笑。

会反咬主人的狗留不得,冯青波本来是要杀了他的。桃花的粉会变成更扎眼的红,不再是隔着一层薄雾去看遥远的花,他也没有赏花的心情,而是让更纯粹的艳色染在地毯上,流淌在脚下。

可是铁林在对他笑。

那样的笑是很诱人的。两眼失了焦,笑也不知是向谁笑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看镜子里的他。这应该是铁林最漂亮的一面。

半开的桃花更适合呆在花枝上。

冯青波没有下手,甚至连刀都没有掏出来。他纵容铁林上楼又下来,纵容铁林离开,纵容他一条命和半点无名的心潮。

他上楼的时候,发现镜子里还真就有个朦胧胧的小笑脸透过镜子看着他,一人一画面面相觑。那小笑脸突然就开口了:

“冯先生!”

跟刚出炉的糕点一样,软的,甜的,暖的。冯青波才猛地发现——他着魔了,那句魔咒叫做“冯先生”,怎么念怎么是。


 

冯青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对铁林有兴趣的——这个废物中的废物,除了不经意间的诱人什么都不会。

或许本来就是这样。他是一只狗,卑微到家的狗,因为他不是一只猎犬,猎犬是有资格骄傲的。他更适合做一只宠物狗,主人要他,他就养尊处优,主人不要他,他也只能摇尾乞怜。只可惜跟了自己,真是傻到家了。

明明骨架子不小,肩膀也宽,腰还那么细。长了这么一张脸,精巧的跟个洋娃娃一样,小嘴巴也像,下垂的眼角也像,高挺的鼻梁也像,下颌骨,额头,眉梢……

蓦然间,从不喝酒的冯青波有几分醉意。

身边有这么个宠物也不算什么。他为自己的不理智找了个借口,继续纵容着某种杀手不应有的心绪在角落潜滋暗长。


 

铁林的酒量浅,浅到喝几口就会微醺,只需要一点点酒精,仅仅小酌就足以把他最漂亮的一面勾出来。但他极爱喝酒,不管是白酒、黄酒、洋酒什么都喜欢。所以想讨他开心是极简单的,只需要让他喝过瘾了,他就开心了。

于是冯青波隔三差五领着铁林去喝酒,他自己不喝,光看着铁林一口一口把酒喝完。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滑过下巴,坠在那儿晃两下,总要扯出几分风情来。喉结滚动着,疯狂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美人在骨,尽管这样形容并不适合一个男人,但醉酒后的媚态是真真刻在他骨子里的。就连眼角的皱纹也不叫做缺陷,让他不笑的时候也像笑着,笑着的时候平添韵味。

铁林的酒量浅,所以每每他喝醉了,就成了两个醉鬼的狂欢与缠绵,一个因酒而醉,一个因人而醉。

铁林最开始会挣扎,可后来就听话了,红着眼眶坐在那儿,连两条长腿也会主动分开,问他“舒服吗”他答“喜欢”。不能再顺从。

窗子闭得严严实实,外头裹着雪渣子的风进屋里就变成春风,吹得花开。昏黄的光会留下些余地,影子的轮廓也不明不白。

北平的天儿干冷,没有晨雾来掩饰离去的背影。清清楚楚的,一个晃荡着的影子在心里头扎根,时不时就晃进梦里去,远远的喊一句“冯先生”。

冯青波有时会想,这样的呼唤更适合就着春天的一树桃花,夏天的虫鸣,或是秋天的满地金黄,唯独冬天踩脏了的雪是不合适的——唯独灰突突的他是不合适的。


 

莫名的,冯青波喜欢起铁林来。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情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令人迷惑的,更何况是对于一个无情了半辈子的杀手。

不爱田丹,不爱柳如丝,他就应该没有情感,没有爱,没有怜。

冯青波将这样的情感归结于对宠物的喜爱,只要哪天他的兴头过了,这样的感情也就没了,人也可以扔掉。

宠物就是用来纵容的没错,陪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做些个无关紧要的事。他后来甚至邀请铁林听过戏,就在那个差点让铁林丧命的畅春园。

对方小跑过来,携着外头的一身凉气,一点不客气地坐下。他喜欢抽鼻子,喜欢搓手,喜欢含胸,姿态上也不那么挺拔美观,看着就是个十分的怂包。

“冯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尾音混进呼气声里,看起来他是急匆匆赶来的,笔尖冻得发红,讪讪地赔笑。软弱和乖顺在一定程度上相近,以前冯青波用软弱来形容他,但现在更喜欢用乖顺。

“看戏。”

冯青波没那么愿意看这些,但是铁林喜欢。于是那张小嘴咧开了,对着他呵呵一笑,眼睛很不确定地瞧了他两眼,发现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安安心心扭头看戏去了,兴致勃勃的,没一会就要把冯青波忘了。那双滴溜滴溜转的大眼睛让他想到迷途的鹿。

再有什么动静,全混进板儿里,闹吵吵的叫好声吵得人心里也乱。

他忽然想起戴先生领着顾小宝来过这里,自己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还真不如他们。

冯青波抿了一口红茶,就像掺了烈酒的,醉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温柔乡,醉人。他不应该沉浸其中,但他无法自拔。

他在心里头种下了一株无用的花,根须长出来,破碎了本应有的冰冷,等到想要拔除时,才发现为时已晚。

早就该杀掉铁林。冯青波心里想着,把弹簧匕首揣回了衣服里。


 

对于冯青波这段时间怪异的表现,铁林表现得只是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起初他也没想到他会遭受冯先生这般,冯先生一声不吭地把他按在床上,话也不说就折腾了他一宿。他痛得乱叫,哭着求饶。屈辱,难受,但这没办法,越挣扎越惨。冯先生可是国防部的特派员,轻而易举地碾压他的尊严,他能怎么样呢?

学着听话,腰能弯出令对方满意的弧度,就可以从对方逐渐温柔的动作中汲取到快感。难以形容的荒淫的快乐会盖过屈辱。

又没有人会请他听戏,请他吃火锅,请他喝酒,这些冯先生做了,对他越来越好。哪怕欺他、辱他好歹也是对他最好的。

卑微到了极致的人乞讨一线希望,傻乎乎地去追随。

 


时间久了,铁林的得寸进尺冯青波没有介意。

在意乱情迷之时喊两声他的名字,酒醉之后主动吻上来……

他的宠物学乖了、学会主动了。冯青波给自己的借口太难以令人信服,他自己也没法相信。这段变了味的关系早就不对劲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兴致好了便可以留下铁林睡一晚上,一身匀称漂亮的骨架子这一阵不少长肉。搂在怀里,身边的呼吸声轻轻的,蝶翼一样的睫毛也不扇忽了,半张着嘴唇,近在咫尺的面容勾得人心里痒痒。

一种属于人间的温度,热乎的,像是逐渐回暖的天,缩短了不少难眠的夜。不再是悄然入他的梦,而是伴着他入梦。实话说,不需望着晨光中远去的背影,柔软的身子就在怀里的感觉实是不错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见面可以什么都不干,纯粹吃顿饭、喝口酒、听场戏。喝酒他也会跟着抿一口,香醇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盯着铁林潮红的面颊,只是一口酒,就升腾起飘忽的醉意。

冯先生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冯先生,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只是内里有什么东西变质。

冰冷的刀子渴望情感,但他不配拥有那种甜蜜的、幸福的,再大胆的他也不敢去触碰。于是他将着团火压在心底,只剩一个火星,点不燃热烈的高贵的火炬,只等着碰上一团残破干草,才在黑夜里忽闪两下。

当局者迷,纵使是冯青波也逃不出。

“爱”这个字眼过于奢侈,靠太近容易被灼伤。所以他沉醉于这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醉着醉着就昏了头,昏到还想再走一步,走向归途。

 


铁林太傻了——傻到以为他会动真心。这怎么可能?

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叫他名字叫得动情,趁他背过身去偷偷尝一口他茶杯里的红茶,小跑着去找他听戏。

这一切冯青波看在眼里。没有点破,大概是还没有腻烦这样暧昧不明的关系。在空闲时,他往往会想起这些,思绪乱了几分,一种难言说的乐一闪而过。

“冯先生!”远远的胡同口灌着大风,把他酥软的声音携来。不到花开的时节,他提前来了。总有那么一个人,在最不该的时间,出现在最不该的地点,出现,拨动了最不该的心弦。

他挥挥手,两条腿律动起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睁大了瞧着冯青波。

他太浅,眼睛浅得连点眼泪都装不下,嘴巴浅得随便就能套出话儿来,心思浅得一眼就可以看穿。

“冯先生…您就说一次实话,您对我是不是有意思啊……”越到后头声音越小,最后含进嗓子里。他低着头,眼帘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错了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但这并不影响他好看。

铁林怎么会这么傻——把萍水相逢的情当真,掺着折辱的宠爱他甘之如饴。他动了真情,铁林怎么会这么认为?

下了极大决心一样,铁林直视着冯青波,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大把握,头脑一热便讲出来的话却是他心里埋了好久的。

半晌,冯青波没有回答。

忽而,铁林的眼眶红了,红得像满树的桃花,他畏惧了,眉梢垂下去,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对不起……”

哭腔也混进去,把本就柔软的声线压得更软,沙哑了。

“没关系。”是最初的回答,也是一向的回答。

不会有比铁林更傻的人——连这种时候还要说声“对不起”,还要在不经意间讨爱怜。要他对铁林动心,怎么不可能?

听说他在南京呆过一阵子。南方人喜欢拿花儿酿酒来喝,他没学来一点南京官场的精明,没学来半点南京方面的能力,倒是让带着花香的酒腌透了。

冯青波清楚的意识到,他醉了,醉于他。

早就该杀了铁林的,省得到现在难以抽身,非要留下一颗心来。

铁林这个纯粹的傻子——听到自己说“没关系”,还傻乎乎笑呢,来了句“真的?”。真当自己是动了心的。

要让他对铁林不动心,怎么可能?

“冯先生,最近畅春园来了个唱昆曲的……”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有点上头。。。

PS.其实P3我真的很想看冯铁喝交杯药😀

有点上头。。。

PS.其实P3我真的很想看冯铁喝交杯药😀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冯铁】Bossa No Sé • 壹

前提:

  起名废,题目是一首最近在听的伤感小簧歌(?)……

  只想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

  木木死后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好好过吧,嘿嘿。

—————————

  冯青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开始会选择这个人。

  选择利用他,让他为自己效力,让他去送死。

  看到铁林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废物,小喽喽,没用的东西。

  离开,也就没有别的事,可是,他竟然没有这么做,他找上了他。

  那天他看...

前提:

  起名废,题目是一首最近在听的伤感小簧歌(?)……

  只想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

  木木死后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好好过吧,嘿嘿。

—————————

  冯青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开始会选择这个人。

  选择利用他,让他为自己效力,让他去送死。

  看到铁林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废物,小喽喽,没用的东西。

  离开,也就没有别的事,可是,他竟然没有这么做,他找上了他。

  那天他看他的眼神,并不惊讶,仿佛是认识他的,仿佛还带着一种复杂的看不出的情感。

  他认识他吗?

  这不可能。

  致命的好奇被勾了起来。

  然后就是午门外的早点摊子,阳光把后面红墙黄瓦照得那么气派,从前的末世辉煌和现在又有什么不同。管自己在那里等他,边吃边等,知道他一定会来。

  出乎意料,他带了个女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尖酸和俗气,应该是他媳妇。

  新的麻烦。

  “对面车里女的是谁啊。”

  冯青波没有抬起头来看他,这是一个问句,却根本没有问的意思,相比问,更像是威胁。

  “我媳妇,关宝慧。她说要去带我看大夫,一定要跟出来。给您赔不是……”

  他低眉顺眼的说着,长睫毛把那双大眼睛给遮盖了起来,深邃的眼眶平添风情。

  “知道为什么把你叫到这里来吗?”

  “我不该问……”

  “是,”冯青波低下头去又吃了一喝豆汁,抬起头来直视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东西,“国防部二厅保密局冯青波。”

  这算是自我介绍了。

  铁林还是低着头,似乎不敢看他,他忽然发现他的五官精致小巧,脖子也是细的,女人似的。

  “我看到田怀中没死透的时候和你说了些什么,他说了什么?”

  “我……不大记得……好像是说……还会有人来……”

  “嗯。”冯青波点点头,似乎是在赞许。

  铁林的胸腔起伏了一下,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折刀,是冯青波递给他的那把,放在桌上,慢慢地推给他。

  “为什么眼睛不看我?”

  这是怀疑。

  铁林沉默了一会儿,短暂的抬起眼睛来瞧了他一眼,朦朦胧胧的似乎闪着一层水光,却又很快低垂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害……怕……”

  声音真软,软的似乎能把人化掉,他也似乎要被化掉了,只感觉浑身从骨头开始变酥软,冰冷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来一丝动容。

  “为什么怕?”冯青波笑了,这张脸上的笑容也是冷的,“因为我杀过人?”

  “……”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睫毛动了动,轻轻的哼了一声表示认同。

  “我会再来找你。”

  冯青波起身而去。

  那天晚上以前不怎么做梦的他,做了梦,没有梦到田丹,梦到的竟然是铁林,低着头,坐在自己的面前,那么乖顺,每个关节都那么细巧。

  从此以后他就无处不在了。

  一根无形的线,变成了圈套。

  让他当组长就是多此一举,冯青波自己清楚这多此一举是因为什么样的心。

  可是他,冯青波,沈世昌的一把刀,他不能有这样的心,他不配有这样的心。

  所以第二次见的时候,他想要杀了他。

  理由好找,他带了他媳妇来,关宝慧,那个俗气的女人。

  冯青波以为,自己也知道这是自我安慰的妄想,见过以后,就再也不会再想。

  他想断掉那根线,却上了瘾。

  他差点就杀了他,他做不到。

  明明不应该让他去审田丹的,知道他不愿意,知道他审田丹的结果只有可能是他被田丹审,他明明可以派其他任何一个人去审都比他强。

  可是那天宣武门,铁林站着城楼上等他,站在风里,一瞬间冯青波觉得上面那张模糊的脸必须要配上满树的桃花才合适。

  接触的时候,曾经不由自主的拍过他的肩膀,像是安慰,他脸上会出现那种浅浅的笑意。

  对冯青波来说,那又是好几个不眠之夜。

  再后来,他约他去饭馆,就他们两个人,他不希望看到第三者。

  他来了,透过蒸起的水汽看他,模模糊糊的小巧的脸很是可爱,修长的身体愈发袅娜风致了。

  氤氲间,他似乎不是走过来,而是飘过来的,冯青波感觉心里一紧,那个不明的角落再一次被触动。

  紧张什么呢?因为他?

  明明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人。

  “吃。”

  他对他说,平时讲话就是这个风格,可是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当。

  有钱人让优伶们坐在他们的腿上,前面是山珍海味,揉捏着柔弱者的软肉,筷子夹着肉片递到他们的嘴前,说“吃”。

  主子让奴才遭受非人的待遇,让他跪趴在冰冷的地上被百般蹂躏,又把粗糙的饭食扔到他面前,践踏着他,说“吃”。

  他让铁林过来,铁林凑到他边上,还没有坐下,他对铁林没有说一句话,就讲了一个字,“吃”。

  这有什么区别?

  铁林没有起身去夹菜下锅,却在他身旁坐下了,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放在一起,这是一种柔弱的无声的抗争吗?

  冯青波捏紧了筷子,抬起头来想转移视线,眼睛却被他那张有些忧郁的却异常好看的脸给吸引住了。

  “被人打了?”

  冯青波终于看到了他嘴角的乌青,很淡,但是仍然存在。

  “是……”

  “当了组长还被人打?”

  他点头。

  然后他问他第二批人什么时候来,答案是意料之中的令人失望。

  “真是废物。”

  他把低着头侧向一边,不能再乖顺了,和那一个梦里一样乖顺,因为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反而更加风流,冯青波知道,在他现在看不见另一边,还留着他用刀割过的痕迹……

  “讲你自己,我还不了解你。”

  一半谨慎,一半私心。

  “昨天宝慧和我说,她不要我了。”

  铁林说着,两手绞在一起,开始在自己的关节处慢慢的用力。

  如此淡的痕迹,也像是女人打出来的,冯青波当然知道他是个怂货,也知道他此时兴致不高,可是,这和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我要你说你自己的经历。”

  “冯先生……”

  “嗯。”

  “我没有用的,你不要再用我了,我知道你用完我一定会把我丢掉的……”

  发红的眼睛抬起来直视他,里面写满的是哀求。

  这是田丹告诉他的吗?情理之中,冯青波一下子掏出了枪。

  “……”

  “北平城这么大,有能力的人那么多……”

  他竟然迟钝到没有看见,继续说着,仿佛是在碎碎念。

  “不该听的话,不要听。”

  枪管已经抵在了他纤细的腰肢上,他低着头发抖,什么话都不说,睫毛一直颤抖着。

  “……是……”

  真该死!

  冯青波知道,他越是这样,自己越下不了手,相反,一直压抑着的那一股子不该有的火就要燃起来。

  “发抖?”

  “害……怕……”

  又是那天那样柔软的话语,能把人化掉。

  “怕我?怕我杀了你?”

  “怕我自己杀了我自己……”

  一个有趣的答案。

  “看着徐天,我会再找你,然后走吧。”

  冯青波一挥手,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

  铁林恭恭敬敬的站起来,慢慢退出去,慢是因为怕,而慢的每一步却又是像要逃亡。

  冯青波放下枪站起来, 也那样慢慢的走到窗口,等待着他的身影出现。 

  可他知道吗?

  冯青波又怎么会知道呢?铁林真正的心思。

  走过一遭,才会顿悟,才会淡然,才会有所恋,有所恨,有所愧,有所惧。

  再来一世,铁林竟仍然是铁林,明明知道这条线走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却又不得不继续这么走,被推着,被迫漂泊着,可是没有办法。

  这命苦吗?

  真苦。

  可他无福,又是个人人都可以践踏的东西,再不敢有出人头地的非分之想,只是乞求在大风大浪里不被溺死。

  所以当铁林看到冯青波的那一瞬间,他恨极了,又怕极了,他知道冯青波最终是死在自己手上的,可是,如果没有冯青波,自己又怎么会走上那条路?

  怕吗?

  怕的,怕得要死,怕冯青波,也怕自己。

  忍一忍,躲过去吧,暂时什么都听他的,躲过去就好了,等到有了金条,就逃掉吧,再逃到南方去,也许靠田丹,也许靠大哥,再不能靠宝慧了,但也许能靠天儿……

  好险,好想逃掉,审田丹的时候对她很客气,也扭扭捏捏的和她讲了讲自己的心思,不愿意再待下去,什么都不愿意,只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她那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伤害他。

  她以后应该也不会太难为自己。

  可他,冯青波,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糟糕的好奇,对自己的关注似乎越来越不正常……

  结过两次婚,经历过那么多人,铁林的感觉从来不会错。

  慢慢走回保密局,铁林知道冯青波一直在楼上看着自己,想哽咽,却无法释然。

  “保佑……”

  铁林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祈祷。

  冯青波从窗口往外望去,光阴里慢慢走远的是他。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流淌,流淌,悠长。

  醉了暖阳。

—TBC—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冯铁延伸】青波下线了我不能不...

【冯铁延伸】青波下线了我不能不做点什么,我拒绝吃刀,我要发糖!

【冯铁延伸】青波下线了我不能不做点什么,我拒绝吃刀,我要发糖!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冯铁】(现代AU)流淌的岁月醉人的你

前提:

  因为原剧看到现在感觉要虐啊(其实我也有点想骂铁林的说)……所以我要发糖。让大家伙都好好的~(放心,我下次一定把木木虐到死🙈)

  都是OOC私设,慎入!全员现代少年,模联主席+班长+社团部部长但是成绩平平的冯/年纪前五理科学霸但连小组长都没有当过的铁,青波会时不时梦见上辈子的事,木木啥都不知道。

  其实现代少年铁林的形象有点像鱼旦的另一角色戴世亮⬇️  

[图片]  但是放心,他没那么阳光,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怂。

  写这个是因为昨天梦到自己又回到了...

前提:

  因为原剧看到现在感觉要虐啊(其实我也有点想骂铁林的说)……所以我要发糖。让大家伙都好好的~(放心,我下次一定把木木虐到死🙈)

  都是OOC私设,慎入!全员现代少年,模联主席+班长+社团部部长但是成绩平平的冯/年纪前五理科学霸但连小组长都没有当过的铁,青波会时不时梦见上辈子的事,木木啥都不知道。

  其实现代少年铁林的形象有点像鱼旦的另一角色戴世亮⬇️  

  但是放心,他没那么阳光,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怂。

  写这个是因为昨天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高考的那段时间,大半夜的吓出一身冷汗🙉

  后来我又想,如果是在和平年代,木木应该也会有更好更正确的选择……

———————————

   木心说过,“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冯青波同学能够知道这句话是因为他考前背过,本想用它骗点分数,可一上场“四大皆空”,考前看的没一个记得住。

  每个人的高考都不一样,冯青波的高考不是马天放的高考那么一了百了也不是田丹的高考那么胸有成竹,他的高考在混乱和茫然中消磨过去,留下了曾经有过记忆的痕迹和谜团般的空白。

  断线了,短路了,清空了。

  考完了?

  我的高考就这么考完了?

  还真考完了。

  冯青波机械式的走到教室里去迎接一团混乱——53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模拟卷变成了白色的雪花,椅子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聚集在一起,黑板上写满了各种字体的字。几乎每个人都张着大嘴走来走去,一会儿分散一会儿碰撞。

  做点什么,冯青波,你是班长……

  “安静!”

  冯青波站在讲台上喊了一句,没有人搭理他,哦不,还是有人搭理他的,马天放对他竖了个中指……

  乱套了,全乱套了,男生也乱,女生也乱——教室后面,柳如丝面目狰狞地扯着田丹一只校服袖子,萍萍面目狰狞地扯着另外一只,田丹在中间洋洋得意地笑,一看就知道考得很好;讲台上,马天放带头撕试卷,十七已经光明正大地掏出藏在字典里的手机拍视频了;门外面,高一就恋爱的恋爱狗徐天和贾小朵胆子真大,竟然会想到和家长一起在考场外面蹲守,考完以后跑到他们的教室来向他“二哥”讨要笔记,可是他们没有马上进来。

  这倒不是因为铁林像平时一样被人围着对答案抽不出身,估计是因为混乱。

  没有人对答案,连平时最喜欢对答案的关宝慧也没有,因为没有意义。

  冯青波在重新恢复意识后想过要对答案,但是发现自己脑子昏昏胀胀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在自己骗自己,他还是想得起来的,英语记得最后那道选择题的答案——他不确定,是……B吗?问问铁林?

  他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是忐忑,但是又因为苍白的无力感,忐忑的隐藏成为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冷淡。

  “青波。”

  那声软糯的明显中气不足的低音有魔力,能够穿透喧嚣,让他回过神来。冯青波低头对上了那张脸,看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更何况他在梦里看过一万次。

  铁林。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递给了他一支记号笔。

  “能帮我签个名吗?”

  铁林把秋季校服举过头顶,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各种颜色都有。

  “我是最后一个?”冯青波接过校服,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嗯……”铁林把笔拿回来,抱着校服,低下头,好久了才吞吞吐吐的小声说了一句,“班长对不起……”

  “这有什么啦,老铁。”冯青波勾住他的脖子,感觉到男生似乎因为惊吓自然地往里缩了一下,但是马上又调整了过来,害羞似的笑着,他从讲台上跳下来,“浪啊!终于解放了!”

  没错,浪啊,终于解放了。因为结束了。他们乱哄哄的都上了大巴车,直接开去酒店吃谢师宴。铁林就坐在他旁边,没一会儿就靠着窗户睡着了,一如既往的安静,长长的睫毛漂亮得像个姑娘,可是他缩在角落的样子又活像条可怜兮兮的狗。这种可爱的矛盾感一直存在,冯青波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见铁林的场景——

  那会儿他还没上高中,那会儿是在中考冲刺的培训班里,他第一次见到铁林。

  他们一起在这个小小的教室里听那个自称是重点中学跑出来挣外快的数学老师讲了一个学期的课,铁林就坐在冯青波的前面的前面,也就是第一排的C位。冯青波那个时候在初中里还是属于名列前茅的,也就是自我极度膨胀的那种,那时候他的数学好上天,所以他平时都不怎么认真听,总是左看看右看看……可是,真的,直到倒数第二堂课他才注意到他。

  相见的原因很简单,他笔盖掉了,一路滚过来滚到了冯青波的脚下,他帮他捡起来了。

  “谢……谢谢……”他说,吸吸鼻子,眼角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然后逃跑一样的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躲好。哇,这还是男的吗?冯青波忽然觉得这人真有趣,所以他用了一节课的时间研究他的后脑勺结构。

  有谁年少不轻狂?冯青波比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

  结果那天晚上他就梦见他了,他当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却在梦里分明的把他叫做铁林了,梦里自己有了小胡子,穿着长衫在胡同里走来走去,袖子里藏了把枪,“铁林”也变成了成年人,像条狗一样的跟在他后面。

  冯青波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酷毙了,竟然真的把小时候的玩具枪拿出来走来走去玩。当然喽,他被发现了,很尴尬……谁还没有中二的时候……

  第二次见到铁林的时候是在新生报到的时候,他们竟然在同一个班!而且他真的叫铁林!冯青波喜出望外,就坐在了他的旁边和他聊了起来。铁林还是很害羞,说话的时候会脸红,他也真的不会讲话,所以就把讲话的特权交给了冯青波,自己趴在桌子上笑眯眯地听。

  “铁林啊哈哈哈哈,我说你不要生气啊,你趴在这儿好像我奶奶家的那条狗阿黄啊。”冯青波还真没好气地摸他,从头顶到瘦削的脊背。

  可是铁林不生气,轻声笑笑,眼眸一如既往地驯顺。他眼睛可真大。

  后来冯青波发现铁林是真的虚,不但虚而且怂。军训只过了一天他就成为了教官和班里绝大部分男生霸凌的对象。

  一来是因为他体力是真的差,跑了一圈就倒在地上了,被训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仿佛要哭出来了,没有一点男子气概,教官有理由针对他。

  二来是因为他不是班委,冯青波是班长,田丹是团支书,大缨子是学习委员,柳如丝是宣传委员……没当班委不要紧,反正期中考试以后也会改选,但是铁林当时一上台磕磕巴巴的,连小组长都不是,连马天放都是小组长。

  三来他上课总是在发呆,有的时候还会睡着,因此一开学就被老师骂过,以冯青波初中的经验看,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学渣。

  马天放是个小人,经常嘲笑他,或者用小组长的职位去压他,但是一般情况下,铁林都不会生气。但有天铁林真的生气了,眼角红得要命。

  “出来。”

  铁林鼓起勇气发出了挑战。

  “干嘛呀,林妹妹?”

  马天放看看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慢悠悠的说,周围的男男女女一阵哄笑。

  “你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好啊,来呀。”

  马天放活动活动筋骨站起来了,他知道铁林绝对没有赢的可能,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有人走到前面去,他是班长……

  “马天放你幼不幼稚。”他走过去。

  “喂,是铁怂要和我打的!”

  铁林气得发抖,感觉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可他说话都是一如既往的小声、中气不足的样子:“班长,马天放他平时经常侮辱我人格……”

  上课铃让这件事不了了之,铁林那个时候的位子在他前面,他看着他发红的看上去异常柔软的耳朵发呆。

  结果那天晚上他就在寝室里做了个梦,又梦到自己有了小胡子——他在戏院的门口,不知道在那里干嘛,铁林莫名其妙地走过来叫他“冯先生”,他本应该走过去的,可是他没有,他躲到弄堂里。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把铁林压在墙角,刀子抵着他,铁林被吓哭了……然后他又在莫名其妙地杀了马天放,马天放也有了小胡子,他又让铁林处理尸体……

  冯青波被吓醒了,混里混沌的觉得很对不起铁林和马天放,可是他们都不和他一个寝室,他几乎要爬出床去道歉了,白光让他清醒了过来,那是十七在偷偷玩手机,他意识到这是个梦。

  可为什么梦这么真实,像是真的存在,就好像……冯青波暗自怀疑这真的是自己的上辈子。不然他又怎么会知道铁林的名字?冯青波平时乱七八糟的小说也偷偷看过很多,他当时还真的觉得这就是他的上辈子。

  他暗自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铁林,真的,他一直这么做。

  他大大的错了。

  高一的第一次考试就是期中考试,铁林年级第一,数理化全是满分,最差的一门政治是班级第五。他才两百多名。

  保护个鬼啊,这人真不要脸。

  铁林就这样从“铁怂”“林妹妹”变成了“铁神”“铁大佬”“林巨巨”,成绩给他带来了尊严,马天放对他的态度从欺负变成吹捧,柳如丝对他的态度也从藐视变成了钦佩,有人说关宝慧和大缨子都暗恋他。但田丹现在和他不对付,因为田丹每门课都比他低几分,才年级19。

  只有铁林没变,他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胆小而虚弱,心甘情愿地听班委甚至是小组长的差遣,上课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发呆,笑眯眯地听冯青波讲话,像从前一样小声叫他“班长”,有的时候还叫他“冯先生”,他说是因为冯青波懂得多。他没有心思当班委,也像从前一样不敢上台讲话,老师叫他也不敢回答问题。

  有个周末他和铁林一起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他问过他为什么不敢上台讲话,铁林支支吾吾的不回答,只是笑。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在冯青波的脸上表现出积极而在铁林的脸上只表现出温柔。

  他是明知故问,因为铁林胆子小。

  比他梦里的铁林胆子还小,他梦里的铁林会为了当个小处长对他起杀心,可是现实中的铁林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

  他们三年几乎都是形影不离,他常常周末带铁林打羽毛球,所以他说铁林体力变好都是他的功劳;他也尝试着带铁林“吃鸡”,可铁林技术太差,每次都是他忍不住了自己上;铁林可以教他每一门课的题目,包括语文,所以他滥用班长的职权去调到铁林旁边的时候,他自己暗自高兴了好几天。他们无话不谈。

  “哎,老铁啊,你为什么胆子这么小啊?”

  有次体育课自由活动,冯青波吊在单杠上俯视他,他用手遮住太阳光看他做了几个引体向上。

  “我也不知道,”铁林眯起眼睛,又撅起来嘴,一副狡猾的模样,“那么,冯先生你帮帮我呗~你看我今天都教了你那么多道题了。”

  他只敢和他这么说话。

  他不该答应的,但是他当时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喜滋滋的感觉,又温暖又舒坦。

  “好!跟着哥走,哥帮你。”他从单杠上跳下来,勾住他的脖子。

  他说到做到。高二的时候他当了模联的主席和学生会社团部部长, 他偏心地把铁林拉到他们模联社来,铁林却只能帮他们搜集搜集资料,他比谁都认真;文艺汇演的时候他是整场活动的主持人,铁林在他们班的节目里演了一棵树,但好歹他终于上了一次台;他带着铁林玩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狼人杀,他们还在柳如丝生日轰趴的时候一起穿了女装,他们还……

  “喂,老铁,要高三了。”他俩骑着自行车穿过林荫道,斑驳的阳光打在校服上。

  铁林没有理他,却双手放开了自行车的车把,张开双臂似乎在拥抱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冯青波不知道,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吹掉了他所有的虚弱,只剩下青春和美好……

  “发什么呆呢?考糊涂啦?”铁林把他的思绪带回来了,冯青波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餐桌上了,光线把红酒杯照得异常刺眼。

  他没说错,冯青波此刻确实很糊涂,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的梦里,铁林,柳如丝,关宝慧,他们在柳如丝的家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可是这一切又像是浮云一样被吹散了,铁林在冲他笑,他又感觉到了那阵风。

  “送给你当纪念,我自己做的。”

  铁林把书签递给他,是木质的,就像他的名字那样,刻出来的雕花不简不繁,瘦金体写得真好看——

  “愿你我归来仍是少年。”

  “谢谢,我会珍重。”

  他好像是这么答的,好像又不是,没喝酒却又像是要醉倒。

  像是沉沦。

  后面发生什么冯青波记不清了,反正大家吃啊笑啊,沈老师讲了几句话,田丹带头喝的酒,他也喝了。这是他第一次喝酒,真的。他猜也是铁林第一次喝酒。

  喝掉它。

  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冯青波不去想,忐忑归忐忑,反正也没有意义。但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就像开始一样。

  他醉了,年轻人第一次喝酒很容易醉,铁林也醉了,自己把他也灌醉的。这不对,但他没有愧疚,他喜欢把他拉下水。

  他们好像喝醉以后一起在街上撒过疯,好像又没有,是的,他们撒过疯,在街上唱歌,他还摔破了自己的手机。他不记得。

  但他承诺过会珍重,他暗自发誓要把这三年的一切刻在心里。

  后来他忘了,几乎都忘了,岁月流淌着逝向永恒,不管怎么疯,怎么醉,终究躲不过遗忘的劫。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愿你我归来仍是少年”,铁林的书签被封藏在一本厚厚的书里上了无形的锁,他承诺过。

 可冯青波同学最终会消失,留下的是冯青波。那又怎么样呢?少年的青波不会知道对他的这种感觉是喜欢,只是把它埋下,让岁月来发酵。

  忘记,忘记,把过去扔在角落里积灰。

  他想拥有的只是现在。

  那日的时光偏偏流淌得那么慢,像梦里的上辈子一样慢,慢到只够深爱一个人。

—END—





林林叠翠

【冯铁/徐】不想🌿上峰的下属不是真男人

※徐是红色的徐天,撞脸替身梗,梗烂但是爽啊!

※接上一篇的冯铁为前提


     冯青波第一次遇见徐天,是在畅春园的听戏桌子上。那日登台的是北平正炙手可热的清倌儿顾小宝。他的小鹿铁林巴巴地跑过来递来两张票子,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听戏。


  冯青波想着最近铁林实在辛苦,白天跑腿,晚上张腿,发了慈悲心,早早就跑来占了个好位子,顾小宝长得圆圆粉粉,声音百转千回,唱软了一园子的心。正是铁林最好的那口腔调模样。一折子唱完了,铁林还没来。


  突然眼前一人虚晃而过,坐在了他身边一条凳上。

  


  冯青波没被铁林的温柔乡泡糊涂。这个人和铁林...

※徐是红色的徐天,撞脸替身梗,梗烂但是爽啊!

※接上一篇的冯铁为前提



     冯青波第一次遇见徐天,是在畅春园的听戏桌子上。那日登台的是北平正炙手可热的清倌儿顾小宝。他的小鹿铁林巴巴地跑过来递来两张票子,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听戏。


  冯青波想着最近铁林实在辛苦,白天跑腿,晚上张腿,发了慈悲心,早早就跑来占了个好位子,顾小宝长得圆圆粉粉,声音百转千回,唱软了一园子的心。正是铁林最好的那口腔调模样。一折子唱完了,铁林还没来。


  突然眼前一人虚晃而过,坐在了他身边一条凳上。

  


  冯青波没被铁林的温柔乡泡糊涂。这个人和铁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绝不是铁林。


  这个人穿铁林从来不穿的长衫,留铁林从来不留的妹妹头。说话是嗲气的上海腔调,瓜子用牙尖轻轻磕,皮儿放在桌上都是整整齐齐。


  他开口跟冯青波说的第一句是:“还是上海的评弹有味道哩。”


  第二句话是:“我叫徐天,南京来的,以后我就是你上峰啦。”徐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像个乖学生。


  冯青波透过徐天那长长弯弯的睫毛下的一双眼睛,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铁林”,他一时间竟分不清楚,哪个更像在临海雪原上踱步的小鹿。


  但有件事情他想的很清楚,这俩人,他都想🌿。


  后来事实证明,冯青波才是学生,徐天是老师。


  

  他教冯青波怎么防监听,教他怎么在手表里装微型炸弹,教他怎么做上海小菜,教他怎么同上海女人讲话。


        而冯青波什么都教不了他,他也不喜欢女人。


  这使冯青波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通天的人物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不是驯服,而是欺压。于是邪恶的念头一天天增长。如果本事上压不倒徐天,就在床上压倒徐天。

  


  徐天有时候穿长衫棉袍,有时候穿衬衫和西式绿毛衣。转厨房的时候是个上海小男人,品茶的时候像天山下的雪,圣洁又尊贵。杀人的时候狠辣决绝,身形不移打断别人筋骨,完事儿后却跟在冯青波身后嘟嚷“做人没意思。”


  

        而且徐天总是喜欢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面前。冯青波告诉他洋电话都引进中国几十年了。


  结果徐天怎么着,眨巴个眼,一脸的无辜娇嗔:“打电话不要花钞票的呀。”

  


  于是冯青波越来越分得清铁林和徐天。但他却不愿意分清,这表现在他和铁林的床第上,他逼迫铁林穿他从来不穿的长衫,然后又红着眼撕碎,他哄铁林叫他“青波” ,铁林以为冯青波对他动了真情,喊得一声比一声醉人,结果冯青波🌿得更狠,血染红了床单,铁林怎么哭着求饶都没用。


  冯青波终于变成了世上最窝囊的人。他只能通过蹂躏无辜的铁林麻醉自己得到了永远触碰不到的徐天。


  后来他发现,这天上的徐天也有弱点,还不止一个。冯青波执行任务的时候磕破了头,他用徐天教的日本近搏术解决了目标,回到家的时候徐天在小厨房做八宝鸭。围着小围裙的徐天问他怎么出了一头的汗。冯青波满不在乎地说那是没擦干净的血,结果徐天当即开始犯晕,软软地倒在了冯青波怀里。


  这个发现使冯青波颤抖,徐天晕血,还是红色色盲。这极大满足了冯青波的自尊心。他终于战胜了徐天,方式是把铁林按在床上🌿得更狠,哭都哭不出来。

——————————————————————

取名日趋浮夸,

听说今晚冯青波疯了,正好我写的冯青波都挺疯挺BT的。

放两张得不到的徐天萌萌气死冯青波,跟铁木木好好过吧。

  


大半夜崩服务器,吓得我赶快过来改词,真有你的,🙃

林林叠翠

【冯铁】不行的男人也有春天

不行的男人当下面那个不就好了嘛

铁木木对不对?

有私设


  冯青波喜欢男人,他的身份给了他很大的便利。于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独来独往的孤家寡人,他给自己画了一个圈儿,没人在乎他就没人说道他;于公,南京保密局的特派员,不算小的官儿,招招手,戏子伶童乖乖爬上床;想求他办事儿的,借他过道的,他勾勾手指,叫他们用牙齿给他拉裤子拉链的事,也没少干。

  


  来北平后,冯青波迷上一个人,他的下属铁林。


  怎么说呢,铁林好用,各方面的。


  当初阎若渊把这个人介绍给他调遣,明摆着就是敷衍。高高瘦瘦,看着就没什么力气——但腰肢儿肯定细;一双眼也没什么精神——...

不行的男人当下面那个不就好了嘛

铁木木对不对?

有私设



  冯青波喜欢男人,他的身份给了他很大的便利。于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独来独往的孤家寡人,他给自己画了一个圈儿,没人在乎他就没人说道他;于公,南京保密局的特派员,不算小的官儿,招招手,戏子伶童乖乖爬上床;想求他办事儿的,借他过道的,他勾勾手指,叫他们用牙齿给他拉裤子拉链的事,也没少干。

  


  来北平后,冯青波迷上一个人,他的下属铁林。


  怎么说呢,铁林好用,各方面的。


  当初阎若渊把这个人介绍给他调遣,明摆着就是敷衍。高高瘦瘦,看着就没什么力气——但腰肢儿肯定细;一双眼也没什么精神——但水汪汪的,看着他的眼神像雪原上的小鹿,一股憨态呆傻的劲儿,要是能操地他流下眼泪,肯定极其美丽。


  后来也证明事实确实如此。



  “您能让我当上小组长吗?”这么高一个儿,声音却是软的,像年节后稻香村头一炉的糕点,服贴贴带着讨好人的勾人腔调。

 


  铁林不会抽烟,他讨好冯青波敬他烟抽,自己嘴里也叼一根,吸了一口就咳个不停,冯青波就直勾勾盯着他,看着他好看的双眼皮,小鹿眼睛蒙上水雾, 肉眼可见变红的嘴唇,加重他呼吸的粉红舌尖。


  这个人明明怂的要死,又没种,但和他遇到之前那些求他办事儿的人一样,拼了命也要出头。


  冯青波盯得喉咙直发干,下身直发硬,一袭长衫下藏着猛兽,蓄势待发。


  铁林真的很弱,各方面的。


        头脑比不过冯青波,武力值比不过冯青波。所以他傻乎乎地跟着他的“冯先生”回了住处,被冯青波压死了身子扒裤子,也只能害怕地哭着嚷嚷着:“我不行,我不行。”然后当冯青波被铁林的软乎肉夹得爽了,想着发好心帮铁林也撸一把爽爽的时候发现,原来铁林是真的不行。


  俩人尴尬地对视瞪眼,这下铁林更委屈了,比女人还细还白还长的腿夹紧了冯青波的腰,抽搭搭地哭个没完,把所有的憋屈都从那水灵眼睛里倒出来了。冯青波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人,比抹脂粉的戏子还能哭,还惹人怜。  

——————————————————————

睡前搞搞冯铁,怂蔫怂蔫的铁林真可爱。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新世界】【冯铁】(小短篇一发完)歹念

前提:

不是什么温柔的好故事。

抽风小短篇,疑🚙有据。。。

极度OOC,有微微微微微量的深毕。

——————————

  冯青波是怎么对铁林产生那种情愫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大抵是因为在柳如丝那里总不适意,大抵是因为不能见到田丹,大抵是由于他太久没有真正的和一个他中意的女子共赴巫山。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情愫明明是被压抑了五千年,情愫中的这一种更是被压到了最底端,照道理是要溃败的,却在不留心的时候比什么都猛急。

  冯青波想玩的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早在遥远的青少年时期就埋下了种,根...

前提:

不是什么温柔的好故事。

抽风小短篇,疑🚙有据。。。

极度OOC,有微微微微微量的深毕。

——————————

  冯青波是怎么对铁林产生那种情愫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大抵是因为在柳如丝那里总不适意,大抵是因为不能见到田丹,大抵是由于他太久没有真正的和一个他中意的女子共赴巫山。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情愫明明是被压抑了五千年,情愫中的这一种更是被压到了最底端,照道理是要溃败的,却在不留心的时候比什么都猛急。

  冯青波想玩的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早在遥远的青少年时期就埋下了种,根已而盘踞了几千里地,抽枝必然是片刻之间的事。他不是没走过火,那一次好险,但是值得。那一次是在火车上,他回北平,带着一个瘦弱的男孩,忽然情愫猛急,他昏了头。他在男孩痛到要放声尖叫的那一瞬间割了他的喉。

  这一次比那一次猛急许多。

  可是他左思右想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会儿偏偏是铁林,他为什么偏偏会对一个废物情有独钟。

  可这一切真实存在。

  他忽然靠在树干上,想要和树林融为一体,可林子虽然惨兮兮的发黄,怎么看都有一种温吞的颓势,看似是半温不凉却比阴森的地牢更冷。

  冯青波眯起眼睛,恍惚间看到了铁林的影子——急切地跑过来,迈开的两条修长纤细的腿,有节奏的移动。倘若这废物到了自己的面前,则必定是气喘吁吁的,嘴唇也是小幅度的动,像是在努力吞咽什么他的身体无法容纳的东西。

  终于冯青波想起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产生兴趣的了,是的,就是那天晚上,就是他把他压在墙上的时候。

  到底是压抑的呜咽还是泛红的眼眶吸引了他,再或者是在他身下颤抖的肢体,隔着衣料也能明显感觉到的男人几乎完美的臀部曲线,冯青波不知道。 他不是易于动情的人,从来不是,但是就是那个时候,他把刀子搁在铁林脖子上的一瞬间,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七情六欲像是火车轰鸣一样怒吼着冲破桎梏,一种支配的喜悦爆发出来。

  因为铁林什么都不是,他是一条狗,比丧家之犬更卑微,任何人都可以肆意践踏。这本来应该是他鄙夷的,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好奇——

  我还能把他压得有多低?

  这是他原始的歹念。

  践踏人人都践踏的东西不是什么罪不可遏的事,他没有了负担;撕碎蚂蚁的自尊心不是什么难事,他想知道他能撕得有多碎。

  他是个贪生怕死的蠢货。那晚铁林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上,完全无视了对方身体的异常。

  其实冯青波当时比他更紧张。

  倘若他不是铁林,他必定能发现,就算是马天放来都能发现,那么冯青波就算是完了,因为对方一定知道如何利用他反败为胜,他会溃败,转化为被动。

  可是他是铁林。

  他什么都不是。

  冯青波想要把自己从对于铁林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可是铁林有双可以蛊惑人的大眼睛,比什么都混浊又比什么都干净,就算是边上一圈蛾翅一样的睫毛都有诱惑力,他中了蛊。风声也能变成叫喊。

  “冯先生……”

  “冯先生!”

  “冯先生……”

  冯青波最喜欢他这张嘴,因为铁林会叫他冯先生,像是塞壬的歌唱,每一个音节都在牵动他,勾引他。

  他想知道当他被他侵犯的时候,他会不会还叫他冯先生。

  会的,这狗东西一定会。

  冯青波忽然快速的要离开树林,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因为什么,没有下决心却像是被什么牵动了。他走到了大路上,急匆匆的像是要赶路,他没有目的地。天已经慢慢的黑下来了。那又能怎么样?

  而这,能理清头绪。

  他要杀了他,是的,他要这么做。他告诉过柳如丝,好像是告诉过的,也许没有,他不在乎。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却让他在他的股掌之间逃离。

  他放他一马的原因是关宝慧。

  如果他那日能够杀掉关宝慧,他会把他弄上车,然后做他在梦里做了一万遍的事。

  他最终没有玩到,像是在火车上玩那个男孩那样玩到,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柔弱无知。

  那放过他?做梦!

  这更好,铁林到底还是没有被压到最低的位置,那意味着,他仍然有空间。

  每个人都有极其阴暗的一面,他比常人要再阴暗一百倍,别人捉摸不透他,他自己却清楚的好像端着一面镜子。

  今时不同往日,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他现在想要的已经不只是简简单单地把他摁在墙角再发泄那么简单,或者是在保密处的办公室里把他像狗一样的弄在地板上捣烂,再或者是在戏院的后台……原来他的计划太简单,简单到不能算是计划,先哄骗再摧残最后毁灭,一把刀子割掉铁林的喉咙,结束了。

  因为现在有了一个障碍。

  关宝慧。

  他的前面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障碍。

  一个鄙俗到不能再鄙俗的女人。

  这也是他选择放掉铁林的原因。

  哦,哦,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死,他忽然明白了,她不能死,她应该要参与进来。铁林是一条狗,一条狗,他为什么要和关宝慧去争主人的位子,这种行为难道还不是自降身份吗?人人都知道铁林不行,关宝慧比谁都知道,她有资格参与进来,她比谁都有资格。

  就这样,一把揪住铁林,一把揪住关宝慧,把他们捆在两边。让关宝慧在边上看着,看着他,看着她的那条无能的狗会有怎么样奇遇……

  这不是坏事。

  冯青波几乎要笑出来了。

  当然不会是坏事,他清楚,事后他一定会留铁林一条命,然后扬长而去。他确信,铁林不会怪他,还会千方百计的夸他,和他的妻子说这些事会让他的前程怎么怎么金光四射……

  他还会想方设法的去挽回根本不存在的自尊。

  这种事当然会发生很多次,数不清有多少次,冯青波不会放过铁林,他会用处长的位子做诱饵,铁林一定会上钩,他将有机会把无数个不眠之夜里谋划出来的肮脏的小点子实践。直到北平的城门被打开,他会扬长而去,他没有心理负担,因为罪名永远是弱者背负的。

  也许他运气好,他会回到北平,来看他。

  那会更凄惨。

  当然也更美。

  幻觉是幻觉,人最终还是要回到眼前的现实中来。灯笼和火光刺激了冯青波的眼球,他终于发现自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戏院。他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像是绕了一圈,他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进去吗?

  他无心听戏。

  冯青波暗自嘲笑铁林,也嘲笑自己,迈开步子往那条弄堂里走去,他是在那里把他摁在墙上的,是这里,就是这里。他曾经做过的那些神魂颠倒的梦里也一半是在这里。

  他忽然撞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虽然他在梦里无数次设想过,现实出现总是令人意外。铁林总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最不该出现的地点出现。

  冯青波咽下了一口唾沫,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瞧他,像是条蟒蛇,在掂量自己能不能把他整个吞下去。

  可是他就在那里。

  一个人,在吸烟,穿着长衫,露出一条腿搁在墙上,仿佛此处是烟花柳巷。察觉到有人,他微微抬起头,没戴帽子,打量人似的瞧了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吸烟。

  来不来?他忽然问自己。

  死也要来!何况死的不是他。

  冯青波摸出小刀,快步走过去,越近他惊喜,因为这不是幻觉,那真的是铁林,只不过摸了头油,冰冷的妖艳,反倒比平时更好看。

  这个蠢货以为这样假装就能躲过去吗?

  冯青波笑了,这只会适得其反,偷人衣服穿的狗终究是狗,他将撕碎他的那层虚伪的衣饰。

  他慢慢的吐出一个烟圈,高挺的鼻梁在烟雾缭绕间似乎要消失,他转头对越走越近的冯青波微笑,上上下下的迅速打量了一番。

  “先生也来看戏吗?”

  “来看你。”

  “看我?”

  “看你哭。”

  他低低的笑起来,冯青波也笑起来。

  “我哭?”

  “是。”

  “那你同我讲我要怎么个哭法?”

  下一秒冯青波把他压在墙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

  “被我弄得死去活来的哭法。”

  冯青波本来会兴奋到极点的。

  可他没有,因为异常的是铁林。

  他竟然没有颤抖,冷静到可以让空气凝滞,甚至都没有把烟掐灭,冯青波突然发现这是雪茄。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肚子上一阵冰凉,这分明是对准自己的枪口。

  冯青波知道该怎么做,常理是他要先安抚他,把手举起来,然后退后,然后……

  可是铁林不按常理出牌。

  “滚蛋。”他管自己抽着雪茄,放下了枪。

  冯青波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悻悻而逃。这一个晚上他都没睡好,他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明白,他不恨铁林,这反而让他更加上瘾。他只想要报复,彻底的,他有一万种方法,他想出来了。

  他就要实施,第二天沈世昌却不知为什么打来了电话,让他走一趟,说是昨天才从南京派过来的人想见见他。如果是一般人,他会拒绝,可是这个人是毕忠良。本来他是汪伪的人,后来又说是dg安排在汪伪的卧底,有人说他是gd,可是这些人很快被确认是内奸。毕忠良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冯青波不知道,无权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沈世昌都要让他三分,没有人想要被认为是通g的内奸。

  他忽然被派过来,必然是有什么要事,到底是什么事冯青波不需要知道,给他派任务的是柳如丝。

  可为什么与他有关?

  估计是因为柳如丝。

  直到他到了接头的饭店他才知道真正原因。

  坐在沈世昌和柳如丝边上的毕忠良正是他那日看到的“铁林”,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那会儿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基本忘光了,都是些不重要的套话。他现在只记得一句。

  “小赤佬,”临走的时候毕忠良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胆子比陈深还大。”

  他不敢动。毕忠良又走远了几步,露齿微笑,眼里净是狠厉。

  冯青波明白他的眼瞎让他完了,彻底的完了。

  他此刻恨不得用双手戳瞎自己的双眼。

—END—

—————————————————

NOTES:

有撞脸梗,毕忠良是张老师在《麻雀》里演的另外一个角色(这个是大boss)。私设老毕选择了和陈深走,所以没有死,还被派到了北平。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看冯青波不爽,想捉弄他哈哈哈哈哈哈,捉弄青波使我快乐,逃走~



喵葵葵梵音

冯铁 这乱世

铁林打从心里边厌恶冯青波这个玩意儿。

但他没办法,这乱世没人能惯着你,像他这样的,要是跟徐天似的,早不知道死成什么样了——至少他自个儿是这么认为的。

他站墙角上哆哆嗦嗦的,往远处看这么小一个儿,还挺可爱。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来了。

铁林知道,这是冯青波来了。

还真是他,铁林先开口了:“冯先生来了。今儿找我有事吗?”

“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铁林眼珠儿转了转,想了一会才答:“办了。”

“他死了?”

“死了死了。”铁林使劲点头以示肯定。

“那就好。”

“那个,冯先生,我说的,您什么时候答应?”

“答应什么?”

铁林说话吞吞吐吐的,吭唧半天也没说,冯青波借了空当,抢他...

铁林打从心里边厌恶冯青波这个玩意儿。

但他没办法,这乱世没人能惯着你,像他这样的,要是跟徐天似的,早不知道死成什么样了——至少他自个儿是这么认为的。

他站墙角上哆哆嗦嗦的,往远处看这么小一个儿,还挺可爱。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来了。

铁林知道,这是冯青波来了。

还真是他,铁林先开口了:“冯先生来了。今儿找我有事吗?”

“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铁林眼珠儿转了转,想了一会才答:“办了。”

“他死了?”

“死了死了。”铁林使劲点头以示肯定。

“那就好。”

“那个,冯先生,我说的,您什么时候答应?”

“答应什么?”

铁林说话吞吞吐吐的,吭唧半天也没说,冯青波借了空当,抢他说:“我知道你要什么。”

铁林这回高兴了,眼睛精光着,显得怪萌的。

“真的?”

冯青波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有代价。”

铁林有些愣,问他什么?

冯青波凑到他耳边回答:“你的命,或,你的身体。”

高高的太阳照着,远处传来吆喝声。和沉重的心跳声。


——END——

写的有点乱_(:3」∠)_

觉得这对挺带感的,最后自个儿脑补剧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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