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冰之女皇

4417浏览    79参与
紫月(爬墙了)

关于我意外穿成至冬国女皇这件事25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脱离官方剧本独自美丽(被官方背刺改剧本改到崩溃的我)

只要我脱离了向官方靠近这一原则。我就是无敌哒!(除了起名字)


说实话,自打坎瑞亚一战,我回来调整至冬布局之后,就一直有各种各样的人想往我身边凑:哭穷的反抗的还有大老远来当勇者的。在【鸽子】出现之后更是像被点醒了一样出现了一群自荐枕席的。不过,感谢“我”留给我的侍卫们,真是健壮凶猛又可靠,听说我的执行官还偶尔和我的侍卫们“谈心”,导致面见我的门槛很高,反正至今为止能踏进我这座大殿的只有寥寥几人,即使是我不曾见过的陌生人,那也是经过层层筛选教育,几乎全是确定套好“模板”后才来到我面前。

所以,今天我的侍卫忽然告诉我有一......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脱离官方剧本独自美丽(被官方背刺改剧本改到崩溃的我)

只要我脱离了向官方靠近这一原则。我就是无敌哒!(除了起名字)


说实话,自打坎瑞亚一战,我回来调整至冬布局之后,就一直有各种各样的人想往我身边凑:哭穷的反抗的还有大老远来当勇者的。在【鸽子】出现之后更是像被点醒了一样出现了一群自荐枕席的。不过,感谢“我”留给我的侍卫们,真是健壮凶猛又可靠,听说我的执行官还偶尔和我的侍卫们“谈心”,导致面见我的门槛很高,反正至今为止能踏进我这座大殿的只有寥寥几人,即使是我不曾见过的陌生人,那也是经过层层筛选教育,几乎全是确定套好“模板”后才来到我面前。

所以,今天我的侍卫忽然告诉我有一个纳塔人求见,我着实是吃了一惊的。大概是因为神性对我的侵蚀,我和“我”的几近完成了共调,“我”的某些记忆也终于允许我窥伺,所以,在侍卫说出“纳塔人”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某段记忆忽而跳了出来。

那是某次七神议会的散伙后,火神那家伙恰巧同我走了同一段路,在闲聊的过程中她忽然提起自家的子民们。在“我”表达出和上届冰神同样的担忧之后,她向我推荐了一个她的子民。

“反正是做出爱世人的样子,也许那孩子比你更合适呢。毕竟虽然那孩子也很奇怪,但总比你更能清楚的感觉到‘爱’的存在。”对于火神的这副论调,当时的“我”确实曾有答应的想法,可惜那时的“我”是个绝对的理性生物,所以在综合考虑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火神没有说什么,也最终没有再提及此事。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会吧,不应该啊?我这么想着,但面上依然做出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侍卫将对方请过来,顺便再给【散兵】搬张椅子。

毕竟我亲爱的国崩酱刚刚才正式成为我的手下,在外人面前,总要给他一些地位的。当然,也许不一会这位外人就会成为“内人”呢?

虽然说不知道火神她们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或者说,其实对于她们想从我手里拿过权利和地位甚至是这个神位这件事,我其实并不算太在意。一来,我相信其他窥伺这些事物的人会阻碍他们的行动,二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是想把七神这种行政策略连同天理一起覆灭掉。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其实没有那么多那么深远的心思,再怎么与这个身体这个身份同调,“本我”依旧在警告着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对叶落归根没有太深的执念,毕竟与原来的冰神互换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她怎么想我不清楚,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或许吧,天理才是对的,也许我没有看到的最后的《原神》的结局其实是个be,但很可惜的是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却是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所以绝对,要按照《原神》的剧本来,这具也绝对要在最高潮的时候迎来终局。

所以她想要什么过分的东西都无所谓,反正世界格局变换的那一刻,她想要的都得不到。

我看着被侍卫带上来的人,心里的黑泥骤然停止,然后小小的,小小的升起一丝怜悯,就连坐在旁边臭着一张脸的【散兵】,那一刻的表情也有一丝崩裂。

怎么说,虽然之前我一直叫着国崩[人偶],但现在看来,火神派来的这个孩子,才算真正的[人偶]。

关节处清晰可见的接痕,活动时有明显不属于人类能够发出的咔咔声,让我一瞬间梦回《死寂》——虽然对方远比木偶比利漂亮俊秀,我也能够感知到他其实还是属于人类这个种族,但怎么说,那一瞬间的古怪和死寂实在太过于真实,我这小心脏也确实受不得这样的惊吓。

这实在是……太过于可怜了。我不知道那一瞬间国崩酱是怎么想的,但这确实是我的第一感想。我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但明明是人类,却成了“怪物”这种事,总归是荒诞且可怜的。

“呵。”我听见【散兵】的嘲讽之声,也许是嘲讽我们这些无用的神明,也许是嘲讽我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怜悯。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大抵能猜到【散兵】是怎么想的,毕竟能凭自己让侍卫通传来到这里的肯定不会是弱者,所以不该有存在对他露出怜悯。

面见我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毕竟虽然相比于其他神明来说我可能更亲近与人一些,但我到底还是担当着“冰神”这个职位,又是一国的最高统治者,更遑论这个国家在世人的眼里基本上算是“恶”,所以无论是从哪方面考虑,纵使我自己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子民们对我的护卫则会抱有慎之又慎,极其重视的态度。而身为更加被他们警惕的他国人,在那重重阻拦之下来到我面前,不得不说算是个强者。

强者,需要的是尊重,而不是怜悯。

“陛下。”他单膝跪地,垂着头似乎是在向我称臣:“应您与火神之约,昆图斯前来成为您的助力。”

倒是自来熟,我想。

“我和火神,那是几百年前的约定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会遵守?”别骗小孩子了,我跟火神当年根本就不算是约定。

“在当年得知陛下与火神的约定时我便做好追随您的准备,现在不过是恰逢其时。”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跳过它阐述自己的忠心。

还很会避重就轻。

“若是我不想要你呢,你要再努力努力,来死缠烂打吗?”让我看看,你们为了最后的图谋,有多在乎。

他沉默半响,双膝跪地,最后请辞。

“【散兵】,你说,他会放弃吗?”

“何必问我,这个问题,陛下心里有答案吧。”虽然称臣,但语气里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嘲讽呢,国崩酱。

是了,关于这个问题,我早有答案。不需要做太过调整,我只需要继续这种生活便好,鱼会自己落网的。

“你先下去吧,我这里就不方便留你了。”

“请人看戏看一半就散场,可是会惹人不快,招致祸根的。”

“你有自己的任务要做,【散兵】。”

“啧。”

艾菊蓝鹿

至冬冰碑

至冬宫前大道两边罗列的冰雕每每到了冬季,其表面就会被风雪拉出一条条尖锐的冰锥,而这些永远抚不去的冰霜,恰恰能为雕像抵御腐蚀和融化成脏水的命运。

至冬的英雄纪念碑是冰雕,准确地说——是一种以透明纯冰雕刻而成的墓碑。

巴巴托斯可以用风将子民的灵魂带回,女皇就自然可以使英雄的灵魂永恒地冻结在坚冰里,这片土地的万年飞雪不止,英雄的灵魂就一日不消散。

每个英雄的塑像都是独一无二的,记录了他生平最挺拔骄傲的姿态,比钻石更晶莹剔透,日光下反的光能刺中你的眼睛。雕像胸口处发着幽微的光,那是战士纯白的灵魂。底座是各自生平功绩去世时间及亲属,还铭刻着同样的一句话—— 心怀永恒的怒火与寒冬吧。

每...

至冬宫前大道两边罗列的冰雕每每到了冬季,其表面就会被风雪拉出一条条尖锐的冰锥,而这些永远抚不去的冰霜,恰恰能为雕像抵御腐蚀和融化成脏水的命运。

至冬的英雄纪念碑是冰雕,准确地说——是一种以透明纯冰雕刻而成的墓碑。

巴巴托斯可以用风将子民的灵魂带回,女皇就自然可以使英雄的灵魂永恒地冻结在坚冰里,这片土地的万年飞雪不止,英雄的灵魂就一日不消散。

每个英雄的塑像都是独一无二的,记录了他生平最挺拔骄傲的姿态,比钻石更晶莹剔透,日光下反的光能刺中你的眼睛。雕像胸口处发着幽微的光,那是战士纯白的灵魂。底座是各自生平功绩去世时间及亲属,还铭刻着同样的一句话—— 心怀永恒的怒火与寒冬吧。

每个底座上都常有人献花,堆起一小垛,那是至冬国花。不像蒙德的风花或稻妻的雷樱,至冬国花和至冬完全无关,至冬人也许是打心底怕极了严寒,才会将这种花色暖黄泛橙,花盘如脸大的花作为国花,像极了在漫长的极夜中望眼欲穿的黄澄澄大太阳。

愚人众的同僚们看望死去的战友时献上一束,他们能在冰雕的眼睛里望见自己的归宿;至冬的民众时不时来献上一束,壁炉之家的小孩们在仆人的指导下每星期都来祭拜,仆人抚摸着一列列的士兵像,对这些瘦小的孩子们不断地说:孩子啊,如这般死去,是你的苦难,亦是你的福祉。

女皇在每个黎明迎着冬日的白太阳从宫殿中独自走过宽大覆霜的石板路,两侧是一排排战士的冰雕在阳光下折射着斑斓光彩,冰在太阳下微弱的烘烤下总是会渗出点点水渍。这时,女王就轻轻挥手,张狂的风霜顷刻覆上排排冰雕,冰晶战士们微微化水的身躯再次坚硬如初,钢铁般的冰再次将心脏处的灵魂裹紧。在这片土地上,死者与生者都是一个道理——温暖只带来消亡,而严寒才能留住灵魂的不朽。

我恨数学

【至冬】无人怜爱的雪国(4)

这次比较长


接上篇


“寒鸦舍”——

“这里就是寒鸦舍吗?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在这里举办祭典?”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冬国为什么会花重金请云堇来巡演呢?”


这所谓的寒鸦舍,甚至说荒凉的堪比稻妻的踏鞴砂。

附近没有任何一人,旅行者和派蒙走在路上,甚至在害怕有一具尸体突然爬起来……


“嘿,陌生人,你也是来祈求的吗?如果是,那就算了。”


“什么人?!”派蒙和旅行者转过身,之间眼前有一条花蟒蛇立在他们的身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紧张,我就是条蛇,我又没有毒。再说了,我就是有毒,咬你我早就咬了。”花蟒蛇摇摇头,“你们现在人......



这次比较长


接上篇



“寒鸦舍”——

“这里就是寒鸦舍吗?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在这里举办祭典?”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冬国为什么会花重金请云堇来巡演呢?”


这所谓的寒鸦舍,甚至说荒凉的堪比稻妻的踏鞴砂。

附近没有任何一人,旅行者和派蒙走在路上,甚至在害怕有一具尸体突然爬起来……


“嘿,陌生人,你也是来祈求的吗?如果是,那就算了。”


“什么人?!”派蒙和旅行者转过身,之间眼前有一条花蟒蛇立在他们的身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紧张,我就是条蛇,我又没有毒。再说了,我就是有毒,咬你我早就咬了。”花蟒蛇摇摇头,“你们现在人都这样胆小嘛?”


“你是不是要打架?离我远点”旅行者拿起无锋剑。


“离你远点?你什么意思?我睡觉的时候突然踩我一脚,我没咬你就是大恩大德!”蛇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表示不屑,“话说回来,你是谁,至冬的神可没跟我说过有一个穿着特殊还带着白色漂浮灵的人会来至冬。”


“喂!你才是漂浮灵!你全家都是漂浮灵!!”派蒙气到跺脚,“决定了,我要给你起一个难听难听、非常难听的绰号!”

“就叫你,蛇麻花!”

“………………………………”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那位蛇再次立起身子,“旅人,你如果还想找我,就随时随地的呼唤我即可。”

“不过,我不叫蛇麻花。我名,冬吟。”

“快往前去吧,你们的那位朋友,还在寒鸦舍等你呢。”


“等等!”

旅行者试图抓住那只名为冬吟的蛇的尾巴,却扑了个空。

“这一切……该不会是我的幻想?!”



“旅行者,你怎么才来。”云堇跑到旅行者面前,“怎么今天这么慢?”

“啊?走错路了而已。”

“那就快点走吧,祭典开始了。”云堇说,“我马上也要去唱戏。待会,记得来捧场才对!”

“嗯嗯!”



至冬的祭典,虽然热闹,还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难受。

“难受?”派蒙问,“一定是你感觉有问题,这多漂亮啊,你看!”

舞台上的人,动作优美富有新意,声音洪亮颇有韵味。

等等!

她在说蛇!

旅行者赶忙凑过去看。

“相传,女皇殿下上位前,曾有只寒鸦落窗。”

“寒鸦停留许久,莫名死在了窗上。”

“女皇出于爱,将寒鸦留在了窗上。”

“几日后,寒鸦被下属扫走,狂风大雨倾盆而下……”

“暴雨足足下了一个多月,至冬城内全覆盖在水下。”

“女皇出于无奈,最后只得求助于蛇仙大人……”

旅行者正在听,却被公鸡一把拉过去。



“你怎么在听这种东西!”公鸡质问旅行者。


“我就听听怎么了嘛?”

“算了,”公鸡叹了口气,“你要是敢在其他地方,把这故事说出去,我不会饶了你的。”

“这人?真奇怪。”旅行者望着公鸡匆匆离去的背影。


祭典很快的开始了,旅行者也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冰神。

与传闻中不同,冰之女皇并没有枫丹传言中的憔悴——她如同至冬洁白的冰雪一般,冰冷中带着一丝温柔。夜里的的寒风,微微撩起了她脸上的一丝长发……

旅行者无心听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演讲,只是在意周围有没有愚人众的兵士看见自己,如果真有,那就糟了。



等旅行者检查完周围没有愚人众注意自己之后,回过头去听冰神说话,只能听到一句:

“拿下!”


那句话还没在旅行者的脑袋过一下,周围的愚人众便扑了过来……

“啊!旅行者!”旅行者最后一眼,只记得,派蒙冲自己大喊……


“可恶……难道……是永别了吗……”





“喂!傻了吗!醒醒!醒醒!”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旅行者看向面前的少女与陌生的屋子。

“拜托,你该问问你自己吧。”那位陌生的少女说,“明明知道是至冬祭典,女皇和愚人众都会出面。甚至你得罪的愚人众不止一星半点。却还要那么直接的过去参加,还左右张望,不看你看谁。”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我呀,蛇麻花。”那位少女轻松的摆了摆头,一心一意的帮旅行者缠腿上的绷带。

“嗯?蛇……麻花……”旅行者突然想起来了。

这个人……不就是昨天派蒙起外号的那个冬吟吗!

而且……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昨天所干的事情...…

麻了!惹上人了!


“你别动!!停!绷带我好不容易缠上去的!”

“你……不生气吗……”旅行者试探性的问。

“生气?干嘛生气?”冬吟一脸疑惑的反问旅行者,“哦,就因为我被那白色漂浮灵说麻花,我生气呀?我才不。”

“哎?!”旅行者懵了——这人怎么这样?!问她生不生气是在为自己做保障啊!怎么跟要害她被她发现了一样!!!

“内个,你知道,派蒙在哪里吗?”

“愚人众手里。”冬吟认认真真的缠着绷带,然后无意并且迅速的对旅行者岔开了话题,“哎呀你们人都成什么样了,你看看,这个破绷带,多难缠,还发明这东西……啊,又粘手上了!”


旅行者叹了口气——看来,从这位心大并且说话奇怪的冬吟嘴里,问不到任何东西……

不过,她为什么能从蛇变成人!

旅行者想起了八重神子……


难道?她是冰神眷顾吗……

怎么看都不像……和冰神的优雅根本不沾边好吧……


“嗯?想什么呢?对了,绷带缠完了。”

“你知道,冰神眷顾吗?”旅行者问。

“知道啊。”冬吟回答,“而且还和她很熟悉呢。”

旅行者想起了每到一个国家,神的眷顾如果没被魔化,就可以给自己指路的……

“那,你知道冰神眷顾……是谁吗?”

“将将将将!是我!”

“啊?!”


冰之女皇的利刃
“丑角。” “陛下,我在。”...

“丑角。”

“陛下,我在。”

“我又醒了……”

“没记错的话,是这个月的第三次。”

“我又梦见那里了。”

“那里……曾经很美好呢。”

“……”


“去给陛下热些姜汤来。”

“是,丑角大人。”


“陛下再休息一下吧,您今天已经工作很久了。”

“不了,醒了也睡不着了。藏镜,服侍我更衣,我要去壁炉之家看看孩子们。”

“是,女皇陛下。”


至冬很冷吗……

可是,我的心更冷啊……”


(图是半小时乱画的,文案是瞎想的,人是鸽了很久的🕊️)

“丑角。”

“陛下,我在。”

“我又醒了……”

“没记错的话,是这个月的第三次。”

“我又梦见那里了。”

“那里……曾经很美好呢。”

“……”


“去给陛下热些姜汤来。”

“是,丑角大人。”


“陛下再休息一下吧,您今天已经工作很久了。”

“不了,醒了也睡不着了。藏镜,服侍我更衣,我要去壁炉之家看看孩子们。”

“是,女皇陛下。”


至冬很冷吗……

可是,我的心更冷啊……”


(图是半小时乱画的,文案是瞎想的,人是鸽了很久的🕊️)

紫月(爬墙了)

关于我意外穿成至冬国女皇这件事24

#关于我再次被官方背刺导致紧急改执行官收集顺序这件事#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夜叉米忽悠你没有心#

#因为自家oc的缘故别人在嚎帝君爹咪干得好我在嚎帝君崽崽(?你不对劲)干得好#

#关于你蹲的是个鸽子的坑一切更新看灵感#


人偶注视着上首的女人。时间,地点,人偶不知道究竟是哪点的缘故,明明没有过去太久,对方却给他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上次只是私下的邀请,而现在才是正式的作为一国之君做出决策吧?啧,真是让人不爽。

那一瞬间,他仿佛见到了那位创造出他,却又抛弃了他的神明。

我看着一瞬间冷下脸来的未来工具人,觉得满头都是问号。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呢......

#关于我再次被官方背刺导致紧急改执行官收集顺序这件事#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夜叉米忽悠你没有心#

#因为自家oc的缘故别人在嚎帝君爹咪干得好我在嚎帝君崽崽(?你不对劲)干得好#

#关于你蹲的是个鸽子的坑一切更新看灵感#



人偶注视着上首的女人。时间,地点,人偶不知道究竟是哪点的缘故,明明没有过去太久,对方却给他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上次只是私下的邀请,而现在才是正式的作为一国之君做出决策吧?啧,真是让人不爽。

那一瞬间,他仿佛见到了那位创造出他,却又抛弃了他的神明。

我看着一瞬间冷下脸来的未来工具人,觉得满头都是问号。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呢?明明第二次见面还没有多久。虽然我共情能力还算不错,但对于这种没头没脑的情况我也是会麻爪的。

虽然对方无缘无故对我摆脸色挺让我生气的,但毕竟是我想拉拢的对象,而且看样子对方的心理还挺偏激脆弱的,所以就暂时忍下这一回吧,而且我也早就不打算用情感笼络人心了不是吗?(呵呵,等你成为我手下的。)

对方没有说话,于是我也没有,毕竟接下来就是条件和利益的拉扯,我得保持我的逼格。

也不知道【博士】是不是终于学会读空气了,在这个凝滞的气氛下开口:“陛下,这趟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而且按理来说这方面的工作也不属于我,所以这趟加班,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奖赏?”

好家伙,无论是在原主的记忆还是我自己经历的这段时光里,这还是第一次有凡人正大光明的向我讨奖赏,不过,我并不讨厌。所以,我笑了笑,问道:“你想要什么?”

虽然我在这方面很欣赏【博士】,但我自己也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存在,如果他提什么刁钻的要求我确实无法完成。所以,与其满口答应而后发现自己完不成致使我和我的工具人徒增嫌隙,到不如从最开始就不要把话说绝,给自己留够余地。不过好在对方这次把握住了分寸,只是提出了允许他收集我的一些具体数据,以推进“造神”项目的发展。

我想了想,同意了,结果下一秒就感受到来自某位人偶的炙热视线。

“?”我疑惑着转过视线,然后正对上对方复杂的眼神。

“原来没骗我,是真的不懂啊。”人偶的声音很小很轻,即使我的耳力很好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一点点,而因为这一点点的内容,我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不懂”说明他注意到的是我不懂不精通的地方,是我的漏洞。而“没骗我”的主语又是谁,我自己还是别人向他泄露了什么消息。

我不想这么谨慎,但我更不想有弱点被人拿捏。

我觉得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运转这么快过。

“你觉得我不应该答应【博士】吗,人偶。”挥了挥手,示意【博士】可以离开。我换了种坐姿,单手撑着脑袋睥睨着对方:“也是,你还年轻,地位和资历都没有达到我这种高度,想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如此,我就免费给你上一节课吧。如果想要长久的站在高位,就应当认清普罗大众的利益在个体利益之上,尤其是自己的利益,这样才能达到最优解。”

我知道我的话他现在理解不了,他在诞生后的那些遭遇我也有所耳闻,在经历过那些磨难后,他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是我不一样,也许是这具身体的身份所带给我的责任感,又或者是因为我本身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留恋,导致我具有了前世网友口中那艹蛋的牺牲精神。

或者说,为了最终美好的结局,牺牲掉我自己这件事对我而言是意料之中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无法认同你的观点。”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虽然那位王者并未特意为难他,甚至颇为“仁慈”的为他解释自己的想法,但人偶仍觉得有什么烧灼消耗着空气,让他甚至没有了再次抬头直视对方的利器。但即使如此,人偶依旧在倔强的表达自己的观点。

“啊,我知道,”我随口迎合着,站起身来到他面前,攥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也不需要理解我的看法,你只要知道,我的第一选择不会是把你当弃子就好。”

将手中的面具盖在他面上,我轻笑一声,松开算着他下巴的手按着肩膀在对方的耳边许下承诺:“只要我们的目标还没有产生冲突,那你就可以安心的享受我带给你的权利,也可以从我这里索求影没有给你的那份感情,而这一切要你付出的,只是乖乖听我的话而已。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反正你现在无处可去了,不是吗?”

他现在应该很懵,甚至瞳孔震缩了吧?我想。毕竟前段时间见面的时候,我给对方留下的印象应该是很温和很好的,但现在却全然相反的味道,属于是我一个人把红脸白脸都唱了。如果提瓦特这片大陆也有PUA这个说法,那我大概早就拿到了PUA大师段位了。

往后退了两步拉开我与对方的距离,拍肩和按面具的手也收了回来。因为我只是将面具附在他的脸上,并不是给对方戴上,所以随着我的手收回来,那个面具也慢慢滑了下来。

人偶下意识的护住了面具,我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狠狠揉了一下对方的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第六席【散兵】,放心,夺取雷神神之心这种事我只会让你去做。毕竟仇怨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亲手去报复才解气不是吗?”

“……你说得对,陛下。”

“行了,没事的话就下去吧,身体上的问题找【博士】,你的邪眼进度也找【博士】。”忽然没了什么应对对方的兴致,我挥挥手赶他走。

“对了女皇陛下,您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叫雷电国崩。”

“嗯,我知道了,所以呢?”我实在不知道他忽然提他名字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怎么用本名称呼他们。难道说,是因为他讨厌我之前对他“人偶”的称呼吗?

咳,确实,是有点在对方伤口上撒盐了,我下次一定改正。我心里这么想着,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不对。

“……不,没什么。”在他直勾勾地注视我,导致我快要起鸡皮疙瘩后,【散兵】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甚至有一些疯狂的笑容,向我告退。早就不想跟对方聊天的我自然同意了。

结果对方刚到打开门,一个侍卫就挤了进来,看也没看【散兵】直直冲到我面前汇报,有一个纳塔人求见。

绿绿

一些关于冰之女皇的说说其一

我先前一直想“最后的契约"为什么叫"最后的契约”,是因为这个契约是钟离作为岩神最后的契约吗,那对女皇陛下是也是呢?结合冰玉里的话…感觉有点细思极恐

我先前一直想“最后的契约"为什么叫"最后的契约”,是因为这个契约是钟离作为岩神最后的契约吗,那对女皇陛下是也是呢?结合冰玉里的话…感觉有点细思极恐

雾川凛

「原神oc」雾川 凛

姓名:雾川 凛

所属势力:愚人众

神之眼:冰

命之座:斩雪座

生日:1月13日

角色类型:单手剑

——————————————

对女皇是单箭头,应该算是梦女(?)

这套衣服是制服(应该)

常服还没有正比人

我不知道鞋子改怎么画,但我真的很喜欢这条小裙子

经典滤镜比我会画画()

后续内容会慢慢补充……


「原神oc」雾川 凛

姓名:雾川 凛

所属势力:愚人众

神之眼:冰

命之座:斩雪座

生日:1月13日

角色类型:单手剑

——————————————

对女皇是单箭头,应该算是梦女(?)

这套衣服是制服(应该)

常服还没有正比人

我不知道鞋子改怎么画,但我真的很喜欢这条小裙子

经典滤镜比我会画画()

后续内容会慢慢补充……


紫月(爬墙了)

关于我意外穿成至冬女皇这件事23

重点:咱家女皇对剧情的知晓程度只到旅行者到稻妻(差不多2.0或者2.1这样)

我想写的:女皇陛下与执行官们在情感和权力上的交锋

我写出来的:至冬团宠女皇陛下(?)

权谋模块是真的不会写了属于是,脑子里的场景是大学生论文水平,那我写出来的就是小学生1+1=2水平。

狠狠泪目了(-̩̩̩-̩̩̩-̩̩̩-̩̩̩-̩̩̩___-̩̩̩-̩̩̩-̩̩̩-̩̩̩-̩̩̩)

另,进入考试周了要,一直到六月末,估计都不会去脑,那么下次更新大概得7月?麻烦各位等了


最终招募财政小能手这件事还是落在了我可靠而又劳苦功高的第一执行官身上。让我怎么说,能者多劳?但他的确是我目前看来最合适的人......

重点:咱家女皇对剧情的知晓程度只到旅行者到稻妻(差不多2.0或者2.1这样)

我想写的:女皇陛下与执行官们在情感和权力上的交锋

我写出来的:至冬团宠女皇陛下(?)

权谋模块是真的不会写了属于是,脑子里的场景是大学生论文水平,那我写出来的就是小学生1+1=2水平。

狠狠泪目了(-̩̩̩-̩̩̩-̩̩̩-̩̩̩-̩̩̩___-̩̩̩-̩̩̩-̩̩̩-̩̩̩-̩̩̩)

另,进入考试周了要,一直到六月末,估计都不会去脑,那么下次更新大概得7月?麻烦各位等了




最终招募财政小能手这件事还是落在了我可靠而又劳苦功高的第一执行官身上。让我怎么说,能者多劳?但他的确是我目前看来最合适的人选。


【将军】和【公鸡】在进行军事上的交接,等他们交接完毕,【将军】才能专心的替我处理至冬的内政。【博士】已经决定去接【散兵】了,是的没错,在这段时间里接到了他同意成为我手下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心态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但我想终归对我方势力而言是有利的。


至于【鸽子】,我准备给她安排一下新的工作侧重。是的,我感觉到了她现在的任务不是完成不了而是自己在拖时间罢了,那帮家伙看起来再怎么难搞,对于背靠着我的她来说也应该不过是一些虫豸而已,更何况我要求的只是打压打压,又不是彻底消灭。


说到底还是我没给她透底的错,才会让她这样用拖延的方法确定自己对我还拥有价值——毕竟在至冬的国土上,没有价值的东西不配存在。但事实上,在承认他们是我的执行官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打算放弃过他们,所以即使【鸽子】结束了自己的任务,我又没有及时给她安排新的工作的空档期,我也不会因此而忽视看轻她。


只要我还存在一日,那么他们就还拥有作为执行官的价值。而且在她能够坦然的用我的情人这种十分诡异且尴尬的身份打进那群老不死们的内部,就足以说明她有着足够的存在价值——没错,即使是她磨磨蹭蹭不肯完成的任务也只是一个考验而已。而现在可以算是通过了考验的她,我也总算可以安排给她这项任务。


我想让她成为可以给我传递这片大地上其他国家和势力的大大小小消息的信鸽。


好用的间谍身份都是带有无伤大雅的小缺陷的,而正因为那些小缺陷才会显得身份的真实,才会让人们不去怀疑对方。当然,【鸽子】的这条路可能走不通,因为她是人尽皆知的我的情人,除非她有一手换皮一样的出神入化的化妆术,否则绝对会被认出来。


不过好在,人类的贪欲也是无极限的,所以被直接暴露出来的我的软肋,他们也是接受良好的。也许最开始会有足够的猜忌和试探,但只要她能坚持住,装足了傻白甜的样子,再不经意间塞给他们几个对我来说无伤大雅的蜜枣那么没有什么人会去拒绝她。打几个巴掌再给几个甜枣,驯兽如此,训人也是这个道理。


我相信【鸽子】现在是能完美的完成任务的——既然已经成功地混进这个圈子,那就可以做幕后的推手,悄然搅混这潭水,看着那群家伙自相残杀,等到最后的时候再因为一些受不住的人的“怂恿”,替他们向我“索求”一些小小的恩惠。既成功完成了任务,又维护住自己“傻白甜”的形象,更是让这个圈子好好的成为了自己情报网的一部分。【鸽子】那么聪明,我相信她不需要我教。


果然,在我将新的看起来是长期性的任务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兴奋了起来,迅速调动曾经埋进去的“网”,成功地结束了旧任务。只是,在她大胆的向我提问为什么选择她,听到我直言:“因为你能忍受我的情人这种身份。”之后,她竟莫名的生了闷气,虽然我布置下去的任务也有在努力的完成,但我能清楚地从她的言行中感受到不满。


我不能理解。不,其实与其说说我不能理解,倒不如说我不愿与可以理解的那方面想——我不愿意承认她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贬低而生气。


如果那么容易的就能接受他人的好意好意,那曾经的那个普通人的我也不会最终成为拒绝社交,孤单一人的死宅女。


曾经的我已经如此,现在背负责任的我便是更不可能了。虽然在他们的眼里,我大概是懂人心的,我也曾自信满满的这么觉得的。但与此同时我也很清楚,人心是难以掌控的,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人类更是如此。我很忙,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思考一个个体到底在想什么,即使这个个体是对我很重要的我的执行官。


情感是个很不讲理的东西,它不存在统一的度量单位,也并不能付出一分就得到一分的回报。确实,我作为“爱”的神明,应当对情感有信心,相信以此为基础的行动会超额完成我的期望,但谁说我身为“爱”之神就一定被所有人所爱呢?情感是不可控的,所以比起这个,我更喜欢用权与力来诱惑他人成为我的部下。


是的,一切都只是明码标价的交易而已,他们付出忠诚,我回应他们的期望,就连普普通通的基层人物——那些组成愚人众基石的新兵们,我也是用对他们来说十分丰厚的资金和对他们家人的照拂来买断了他们的忠诚。


我在试图把这个国家打造成钢铁堡垒,那至少我自己要先摒弃无用的感情,毕竟我早已决定作为君王而非神明存在,所以不该像之前作为神明时的我那般任人唯亲。


我当保持理智,作为至冬不动的基石,永远的中立。


“陛下,【博士】带人回来了。”敲了敲门,得到我的应答后侍卫开门,低着头疾走到我的面前汇报。


“是吗?让他们进来吧。”趁着侍卫回头出去传唤的间隔,我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案和自己的仪容。


总算来了呢,我将埋进稻妻的棋子。看着门口那紫色的身影,我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无心的人偶啊,既然你主动跟着我的人来到我的面前,那就要做好被我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准备。我会认真的,大方的同你做交易,来换取你对我绝对的忠诚。

秦九嬴

【冰鲸】这是谁的唇印?

 私设女皇 莫甘娜 是坏女人


       愚人众团建,散兵本不想去,公子硬拉着他去了,女士说他真是多管闲事,公子揽着散兵的脖子拉他上车:嘿,散兵不开心我就开心了。女士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安理得拍了张照片发给莫甘娜,备注我最蠢的同事。一个小时后她收到莫甘娜的回答:你说的不会是达达利亚吧。

  谁知道呢,女士想,没有回这条简讯。

  三天前他们选择团建地点,女士嫌麻烦提议说:就在公司里算了。公子拒绝,这太无聊了,来点有意思的东西吧。有人提议去野餐,这次轮到女士拒绝,拜托现在是雨季...

 私设女皇 莫甘娜 是坏女人


       愚人众团建,散兵本不想去,公子硬拉着他去了,女士说他真是多管闲事,公子揽着散兵的脖子拉他上车:嘿,散兵不开心我就开心了。女士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安理得拍了张照片发给莫甘娜,备注我最蠢的同事。一个小时后她收到莫甘娜的回答:你说的不会是达达利亚吧。

  谁知道呢,女士想,没有回这条简讯。

  三天前他们选择团建地点,女士嫌麻烦提议说:就在公司里算了。公子拒绝,这太无聊了,来点有意思的东西吧。有人提议去野餐,这次轮到女士拒绝,拜托现在是雨季,她说,并希望自己同事有点生活常识。最开始他们还在讨论,虽然分歧颇大但至少都还很文明,直到公子都快站在桌子上,兴致勃勃的提议说,不如打一架,打赢了的人来决定这次的团建地点。这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大家彻底放飞自我,女士双手抱胸嘲讽了一句,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散兵就直接向公子挥了一拳,身体力行的表明他(大概)很赞同这个提议。博士没参与,在旁边嗑瓜子吃瓜,还问了一嘴潘塔罗涅要不要吃,财政官婉拒,并表示这不算公共资源,事后记得把瓜子的钱交了。

  吵得不可开交,公鸡和公子打的热火朝天,还好会议室够大。莫甘娜姗姗来迟,打开会议室的门就迎面而来一个茶杯,她反应快,接住杯子看了眼上面的蓝色小鲸鱼,随手放在公子面前。作为公司一把手,莫甘娜开门之后至少大家都停了手,她摆摆手:我来决定总没有意见了吧。

  公子没想到莫甘娜选在酒吧,且不说谁家团建会在酒吧,按他们的酒量来说,潘塔罗涅也不该赞同这个提议。他说什么没有用。莫甘娜回答。我才是你的统治者。当然,公子举双手赞同这个说法,在莫甘娜替他挑选外出用服装时不再拒绝。

  两天前,女士休假,给公子打电话吐槽为什么团建要选在酒吧,她解释了好久,结果对方还在生气。公子不休假,但没拒绝一个八卦,边做手上的报表边问:解释什么?谁生气?他第一次知道女士还有恋人,回答说你真是不厚道,恋爱了这么久居然连同事都不告诉。女士哑口无言,说他不用知道这么多,扯开了话题。

  一天前,窗外正在下雨,天色昏暗,但他没开灯,或许觉得这样的环境别有一番风味。莫甘娜开锁,咔哒,咔。又关上门。走到公子身边向他分享自己新买的口红,正红色,一样的口红家里有十二支,这支是十三。她有独特的开箱方式,撕开包装莫,打开纸盒,拔开盖子,旋转,红色的膏体上升。公子一开始说这像印泥,他一边比划,就是古时候璃月那边画押要用的那种。她觉得好玩,给他普通印泥的钱要他买一样的东西回来,半晌后他回来,手上拿着口红棒棒糖,被吃了一半。莫甘娜伸手接过来:你喜欢吃这个?

  当然不是!公子连忙否认,他去买东西,路边看到小女孩在哭,花了莫甘娜给他的所有钱给小女孩买了新的冰淇淋和棒棒糖,作为交换,在小女孩终于笑起来之后拿走了她掉在地上的口红糖。

  原来你这样有爱心。下次的慈善晚会不如你替潘塔罗涅去。

  饶了我吧,他回答,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调笑。

  说回莫甘娜的开箱仪式,她对着玻璃窗涂自己新买的口红,实际上和妆容并不很搭,但总归涂什么公子都会说好看。欣赏够了,转头拉过站在自己身后的公子,不由分说的低头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唇印。

  很像画押,公子时常觉得莫甘娜是不是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不过这里不是璃月,想过之后很快被他抛之脑后。本质上他并不反感莫甘娜的行为,耶从来不拒绝,一开始的时候他不甘认输,试图给莫甘娜也留下点痕迹,但不涂口红就不会有唇印,面对白色长发的女孩他也下不去口留下齿印,最后只得作罢。

  快起来。他说。拜托了莫甘娜,快起来,很痒。

  一路路灯,车速一度高达一百,他们很快到酒吧,女士优雅从副驾驶席下车。散兵因为公子的不当行为在后座飘荡了一路,下车的时候有点想吐。诅咒交警晚上就给公子开罚单,十二分两千块,吊销驾照,再也别让他有车。

  莫甘娜秉持一向姗姗来迟的画风,她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只有丑角和潘塔罗涅还清醒,前者酒量够大,后者需要付款。她坐到公子身边去,裙子上的黑纱有点扎手,公子想,下次买个软一点的。女士同桌,就在公子对面,喝多了酒单手拖着下巴支在桌子上,视线向下瞟,透过公子的领口正好看见他锁骨上有个唇印。某些人母胎单身也能有艳遇?她觉得离奇,准备坐直身子好好问问,前些日子谴责自己恋爱不公开,现在他不是也躲躲藏藏?酒精使她看不清公子的表情,但还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抓着公子衣服领子问他,呦,你小子有艳遇了?

  莫甘娜没喝酒,看到这一幕把被女士打开了话匣子,正喋喋不休的公子和女士分开,和还清醒着的丑角说了一声,出门开车带着公子回家。

  他也喝了不少,但远不及女士那么醉,回家后她锁门关窗,没去擦玻璃上的雨迹,达达利亚自己跑到椅子上用和刚刚一样的姿势坐着,莫甘娜觉得他可爱,于是伸手碰了碰他锁骨上自己的唇印问到:这是谁的唇印?

  公子不是很清醒,但仍听见莫甘娜的提问,把酒精拨开寻找自己的回忆:是你的,莫甘娜。他说。

  莫甘娜拨弄起公子那一缕浅橙色的头发:是吗,我不记得了。这是什么口红?

  是你昨天买的那支。公子抬头,面前是莫甘娜的化妆镜,白色莨苕花纹,圆形。正映着莫甘娜的背影。透过昏暗的月光和模糊的视野能看到莫甘娜白色的长发,他突然觉得自己头上浅橙色的那一缕很扎眼。

  他不回答,或者回答了,莫甘娜没听到,于是只当他不作答。又捧着他的脸在脸颊上结结实实印了一样鲜红的痕迹,用手指擦花,声音轻柔冰凉的问,这是谁的吻?

雾川凛
并不会画画-我不想画画 [派蒙...

并不会画画-我不想画画

[派蒙流口水]


并不会画画-我不想画画

[派蒙流口水]


Nocturno de Cráneo

莫言、莫听、莫问(如果空加入愚人众三)

八、六博棋

子夜时分,空被女皇派人叫去了,女皇陛下威严而不失优雅的看着他说:“旅行者,我想你最好还是交出雷魔神的神之心吧。”

“不在我这里,应该是被天理收走了。因为散兵他获得了神之眼。”空急忙辩解道,毕竟他现在可不是冰之女皇的对手。

冰之女皇非常不屑地看着他说:“那这也不能怪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为天理做事。我曾经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我的人民因此而不再爱戴我。我也不会再爱任何人。不过,坎瑞亚遗民来过至冬。他告诉我还有至冬人民,坎瑞亚覆灭是天理一手造成的。对天理无比失望的我与他约定一同反抗天理的时候,我的民众又开始信任于我。可以说,我们尘世七执政的额外力量来源是神之心,也就是拥有神之眼的人...

八、六博棋

子夜时分,空被女皇派人叫去了,女皇陛下威严而不失优雅的看着他说:“旅行者,我想你最好还是交出雷魔神的神之心吧。”

“不在我这里,应该是被天理收走了。因为散兵他获得了神之眼。”空急忙辩解道,毕竟他现在可不是冰之女皇的对手。

冰之女皇非常不屑地看着他说:“那这也不能怪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为天理做事。我曾经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我的人民因此而不再爱戴我。我也不会再爱任何人。不过,坎瑞亚遗民来过至冬。他告诉我还有至冬人民,坎瑞亚覆灭是天理一手造成的。对天理无比失望的我与他约定一同反抗天理的时候,我的民众又开始信任于我。可以说,我们尘世七执政的额外力量来源是神之心,也就是拥有神之眼的人民以及信仰我们的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失去民众的信仰则意味着力量的削弱。”

空恍然大悟道:“那么,您收集神之心就是为了其他国家民众的力量?”

“不错,当我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的时候,我就能对天理进行反击。”冰之女皇说完又接着问到:“你可曾听闻过六博棋?”

空拱手作揖说:“愿闻其详。”

冰之女皇看起来更加冷酷威严了,他们两个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寒冷而凝固了。冰之女皇说:“六博棋的参与人数只能是两人。一枭五散,故称六博。在天空岛上看到的泛黄的卷轴上记载着的一个有关六博棋的小故事后我才明白过来自己身为棋子的事实。

不过,据我推测,天理与深渊邪神对弈的'六博棋'是经过改良的。双方的棋子数由六枚变成了七枚,规则也略有改变。

不同颜色的水晶棋子,数量一共为十二枚,和一个正方形的木质棋盘,还有六根翠绿色竹子造型的玉箸,应该都装在了一个用沉香木制成的木盒之中。那个木盒我曾经见过的,只是当时不知道它的用途,以为只是天理收集的小玩意儿。棋盘的正面中央阴刻了一个正方形的区域,并用红漆绘有四个原点,两端各绘出三个区域,除此之外还有若干曲道,整体看起来就像是提瓦特的地图模型。棋子也各有不同,其中七枚七色水晶棋子造型看起来像是国际象棋中的兵棋,另外七枚七色水晶棋子的造型则像是扑克牌中的牌K牌面上画的小人。双方的棋子随着棋局的变化,都各会有其中一枚水晶棋子变成国际象棋中的女王或者扑克牌中的小丑模样。

当棋子没改变造型的时候它们是散棋,棋局开始后则立即变化产生两枚枭棋。

散棋只能以“张→究→屈→玄→高→玄→屈→究→张”,此路径顺时钟绕行。

枭棋却有两种行动路线:“张→道→揭→畔→方→畔→揭→道→张”,或“张→究→屈→玄→高→玄→屈→究→张”。

这两种棋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棋局开始后枭棋散棋会根据投掷不同的情况而改变。由于枭棋主要是去攻击敌棋、抢夺敌方的鱼,且多得筹码者为胜。双方都要阻止敌方得鱼、或夺对方的鱼,所以杀枭棋就是取胜的重要手段。

卷轴上还提到了六博棋的神秘之处:'相传,旧时的六博棋还能起到延续棋手生命的作用。那是因为它们被邪术赋予了生命。'

正如天理的棋子是尘世七执政,而深渊邪神的棋子是七位深渊咏者。整个提瓦特世界就是他们所编织的棋盘。神之眼获得者和深渊之力的仆从们的命运都将由这十四位在梦境中直接掌控。那个坎瑞亚遗民说过:'在无始无终的永恒里,人类将度过安然无梦的一生。'应该就是这样的意思了。”

尚存疑惑的空张口插言说:“也就是说,正当天理与深渊邪神的斗法进行到一多半的时候,异世双子闯了进来.....天理落败了,但是不必在意,因为双方势力中总有一方会心有不甘。神秘的棋局会不断地对弈下去,只不过这次的棋手将会更改。”

“对,这一次的棋局开始之后,我希望身为双子之一的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成为我的助力。要知道良禽择佳木而栖。”冰之女皇仍然是冷冰冰的说着这些话语。

空向女皇陛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后,毕恭毕敬地说:“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会非常愿意为您效劳直到最后的。”

“但愿如此,你现在可以走了。”冰之女皇大手一挥,两个随时待命的士兵就将空请了出去。

谎言的气泡终究还是会被戳破,一切即将重新洗牌,棋局也会因此而重新开始。这一回的棋手们并不会知晓真相,除非....



九、命定之地奇梦

只见一片山林的掩护下一间古朴的宅院赫然出现在面前,院门口的灯笼在黑暗中幽幽的亮着蓝光,照亮了门院前静默矗立的两只石狮子。亭台楼阁都是仿秦汉朝的木质建筑结构。惊鸿一瞥间,他发现有难以看清容貌的一男一女正在对弈,只是他们所用的巨大棋子和硕大的棋盘都是从未见过的造型。

悄悄地在一旁看了约摸有半柱香的时间,他发现每当他们两个的棋子被吃掉的时候,头顶的星空便会失去一大片星辰。当看不清相貌的女子又被吃掉一枚棋子的时候,他感到了从胸口处传来的阵痛,低头查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胸口处慢慢扩大的黑洞一点一点地吞噬。而那名正在对弈的男子却大笑道:“哈哈哈哈,我这次又多了上千年寿命...”

散兵被吓得直冒冷汗,但是,还好当他挣扎着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是好端端的样子。一旁的金发旅行者空仍在晨曦中熟睡,他还是披散着头发更好看一些。

一模一样的场景,散兵非常疑惑上次从蒙德的马斯克礁离开之后都过去多久了,为何自己还能进入那个梦魇。

散兵还以为是自己的头发,所以一边想事情一边卷着头发玩。就在散兵无意识中亲昵地抚摸揉捏空的头发的时候。空醒了,他模糊不清中将散兵的脖子一把搂过去,把散兵整个人都当成是抱枕一样的东西抱着继续睡觉。

散兵被这个举动吓得一惊瞪大了眼睛,连忙挣扎,不过他怎么也挣脱不开空的束缚,愤怒之余他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咬。空被咬了一口,但他没醒,反而抱得更紧了。散兵被抱得非常不舒服,几次尝试后终于挣扎了出来。

愤怒一瞬间将他吞噬,他抬手打了眼前的人,一下、两下....根本没有控制力度的狠狠地打下去。就在他的手即将要落下第三次的时候。

空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完全醒了,那金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散兵。散兵愣住了,那双眼睛仿佛能将他看穿,手停在了半空中。空趁着散兵失去行动的空档猛然出手掐住散兵的脖子,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这钳制的力道不大不小,却又不足以夺人性命。

眼中带有忧虑和惊讶情感的空冲散兵吼道:“你疯了吗?冷静下来啊!”

散兵先是呜咽,接着就是抽泣,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突然,他目露凶光,挺起本来缩成一团的瘦弱娇小的身躯,咆哮起来:“老子要杀了他们,他们不让老子活,老子也不要让他们好过!”满脸泪涕,眼中只有激怒和惊恐的神色,拳头狠狠地挥舞着。他仿佛是陷入了思维的混沌,超越了时空,任凭空怎么呼唤也毫无作用。抽象的演绎会将自己的思维,身体带到过去那个本不该再次触碰的记忆。然后一再地深究下去,一再地重新扮演当时的角色,一再推理当时的人物事件,不断重新拼凑这段记忆,直到无法理解,最后陷入深层绝望而无法自拔。

空凝视着冷漠又不太显露自己的感情的他,缓缓开口说:“你应该试着去接受那些事情,正视自己。真正了解你的人并不会因为你的过去或者偶尔的情绪波动抛弃你。”说完,空松开了原本钳制住对方的手,展开双臂拥抱了他,空用温和的声音说:“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了。”

空悄悄给对方注射了具有降低性神经的敏感性、镇静、催眠、抗焦虑的苯二氮平類(Benzodiazepines,簡稱為BZD or BDZ)。

终于冷静下来的散兵忽然双眼无神地说着:“我不想要记起那段偏离正常轨道的时光。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了,因为我同样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的污点,我无法面对看到过我这种状态下的任何人。我不想有人把那个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联系起来。呵呵,可笑的是我想着要远离的那段可怕的记忆,仍然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中,提醒着我我的仇人是谁。真希望我并没有如此长久的寿命。放开我,让我走吧。”

过了没多久后,散兵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
第一篇(前传) 

第二篇 

第三篇 


月下芜

垂怜【冰之女皇单人特别篇】

关于冰之女皇的一些小脑洞,其实不指望我自己那么烂的文笔能写的多么好,主要就是写一些自己想说的

——————

祂是神秘的,值得尊敬和崇拜的神,人们相信着祂有一天终会举起反抗天理的大旗,能够颠覆提瓦特的秩序,尽管关于祂的大部分仅仅是人们的猜测,但有几乎所有人也并不否认这些。

祂曾经也是个温柔的人,就如岩神一般爱着祂的子民,但在曾经的坎瑞亚覆灭,初代冰神的陨落之时,祂亲眼见证了一切,包括世间万物所遵循的所谓「真理」

人们不知道他们的神为何性情大变,不过他们对神明的感情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冰之女皇也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只专注于有朝一日到来的……机会。


祂整日将自己关在城堡内闭门不出,将自...

关于冰之女皇的一些小脑洞,其实不指望我自己那么烂的文笔能写的多么好,主要就是写一些自己想说的

——————

祂是神秘的,值得尊敬和崇拜的神,人们相信着祂有一天终会举起反抗天理的大旗,能够颠覆提瓦特的秩序,尽管关于祂的大部分仅仅是人们的猜测,但有几乎所有人也并不否认这些。

祂曾经也是个温柔的人,就如岩神一般爱着祂的子民,但在曾经的坎瑞亚覆灭,初代冰神的陨落之时,祂亲眼见证了一切,包括世间万物所遵循的所谓「真理」

人们不知道他们的神为何性情大变,不过他们对神明的感情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冰之女皇也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只专注于有朝一日到来的……机会。


祂整日将自己关在城堡内闭门不出,将自己的所有感情流露完全封闭,祂将自己封锁的房间内,从祂从坎瑞亚回来的那天,祂房间内的光同初代冰神一起永远消失了,仿佛光已经刺痛了祂。

如果向风神和岩神深度追问关于冰之女皇的事情的话,他们也许会感叹:祂曾经也是个温柔稚嫩的人,可惜在那天,不休的感情被冰封,温柔的「怜爱之神」变为了「冰之女皇」兴许还有可能从中他们的感慨中听见几声微叹。除了祂之外不会有人可以明白祂所渴求的,祂同时也是一位完完全全的独裁者,但祂不盲目享受,不会强求自己的子民敬仰自己,只是凭着自己的手腕和方法去使子民心甘情愿的信任,祂将内心的迷茫与悲伤深藏于须臾易逝的时间之中。


在已经过去的无数时间中,祂也会在极少时的睡梦中审视自己,用无比坚定凌冽的眼神走马灯般盯着过去自己所做之事,也会偶有骤然不知为何的惊醒,回想起来,睡梦里却满是空白。也行只有在仅有一两次的美梦中才能放松片刻,但祂不会就此沉溺在这些幻想之中,祂是清醒的,也是痛苦不堪的。

偶有时祂会难得的坐在房间内所属于自己的「王座」上,托腮思索,房间里唯有浓如实体的黑色,就连祂自己有时也会感到惆怅,但很快这种心情又会被祂迅速扼杀,祂是至冬的统治者,也只是统治者,对于至冬的人们来说,至少从冰之女皇自己看来祂对于至冬的人们只是一介统治者,因此祂不能过多的浪费时间去分给自己的悲伤。

自「愚人众」这一组织产生之时,祂就在每位执行官身上灌注了自己的部分神力,以便于完成自己的计划——推翻「天理」,祂不知道为何要执着于这上面,但祂的直觉却指引着祂做这件事,再说,祂本人也并没有过多的抵触感情,但祂也会问自己:“推翻天理后提瓦特又会怎样?”

当想到这个问题后,祂也会坦然回答自己:“也许会更好,如果这场战役真的成功了的话……我估计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志和留恋了”祂看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握紧的手,心中兴许有了几分难得的波澜。


“坚冰不会轻易融化,也不会为了任何而被颤动,旅行者,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立场”


秦九嬴

冰鲸

私设女皇 莫甘娜 是疯女人


        公子找散兵聚会,问了女士,女士说不去,于是只有他们两个。散兵骂了无数次公子说他是个傻逼,公子有点生气,于是说散兵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长高,是不是要跳起来打他的膝盖。散兵行动力一向很好,站在公子后面抱着购物袋踹了一脚他的腿,差点就能让公子给他拜个早年。不过他是不会给压岁钱的,一点都不尊敬前辈的臭小子不值得。

  谁都没问莫甘娜。他们在超市花了一点时间选购食物,薯片和油炸食品,汉堡和碳酸饮料,还有巧克力蛋糕。散兵说看不出你......

私设女皇 莫甘娜 是疯女人

 

 

        公子找散兵聚会,问了女士,女士说不去,于是只有他们两个。散兵骂了无数次公子说他是个傻逼,公子有点生气,于是说散兵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长高,是不是要跳起来打他的膝盖。散兵行动力一向很好,站在公子后面抱着购物袋踹了一脚他的腿,差点就能让公子给他拜个早年。不过他是不会给压岁钱的,一点都不尊敬前辈的臭小子不值得。

  谁都没问莫甘娜。他们在超市花了一点时间选购食物,薯片和油炸食品,汉堡和碳酸饮料,还有巧克力蛋糕。散兵说看不出你还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公子回答说莫甘娜喜欢吃。散兵说真不知道你还有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爱丽丝准备礼物的习惯。但她不是爱丽丝。

  他们回家,把食物摆了一桌子,电视上放着杀死比尔,他们两个拿着游戏机打游戏,女士的视频电话,公子随手接起来,脸都没有对着摄像头,专注操作自己的游戏人物,生怕输给散兵给了他嘲笑自己的理由。

  手机另一边没有声音,一局游戏结束,公子操纵的人物还安稳站在电子石阶上,散兵气的把手柄往公子怀里一甩,转头去吃巧克力蛋糕。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女士的电话,他拿起手机,摄像头的另一边莫甘娜穿着黑色的吊带裙,一边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她在涂口红,正红色,对着镜子,像吃了死孩子。他不知道怎么说话于是没开口。莫甘娜涂完口红回来,看到镜头里公子的直男怼脸距离觉得有点好笑。她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三十分钟后门铃响起,公子去开门,散兵在厕所里吐那些过于甜腻的巧克力蛋糕。莫甘娜站在房门前,口红的颜色比镜头里看起来更浓烈。为什么不叫我。她问,伸手用黑色的长指甲掐了下公子的胳膊,留下鲜红的印记。公子吃痛叫了一声,回答说,先进来吧。

  莫甘娜不进去,她只站在门口,头缓缓地凑到公子脖颈附近,白色的发丝胡乱分散,他觉得有些痒,直到嘴唇的触感落在他脖颈间。莫甘娜抬头,对着自己留下的唇印颇为满意,变本加厉的吻上对方的嘴唇,她问,你吃了我喜欢的巧克力蛋糕吗。

  散兵开门的时候整间屋子里都是过于甜腻的巧克力味,以至于他很难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回去吐一次。他听到门铃声,在什么都没看见的时候就问公子说是不是你的小爱丽丝来找你了。他转过拐角看到门口拥吻的两个人,尴尬的回答说,看来不是爱丽丝。

  现在他想,他必须回卫生间再吐一次了。

秦九嬴

【冰鲸】永恒

        私设女皇 塔季扬娜 

  私设邪眼的获取方式

————

   你从王座上站起身时觉得,这里实在过于空旷了。至冬极寒的阳光从窗口透过冰蓝色的薄纱穿进来,成为这里唯二的光源,王座前的玻璃球熠熠生辉,好在这里足够空旷,光源的稀缺并不成为使这里昏暗的原因。


  你绝大部分时间呆在这里,很少的时间回到卧室,以至于城堡大厅比你的卧室更有人情味。除开汇报工作的时间,很少有人停留在此,执行官们约定俗成的习惯是汇报完就离开,似乎怕多停留一秒就扰了你的兴致——或许是你平时对什么......

        私设女皇 塔季扬娜 

  私设邪眼的获取方式

————

   你从王座上站起身时觉得,这里实在过于空旷了。至冬极寒的阳光从窗口透过冰蓝色的薄纱穿进来,成为这里唯二的光源,王座前的玻璃球熠熠生辉,好在这里足够空旷,光源的稀缺并不成为使这里昏暗的原因。


  你绝大部分时间呆在这里,很少的时间回到卧室,以至于城堡大厅比你的卧室更有人情味。除开汇报工作的时间,很少有人停留在此,执行官们约定俗成的习惯是汇报完就离开,似乎怕多停留一秒就扰了你的兴致——或许是你平时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误导了他们,或许是神的身份隔阂。总之,这事儿也说不上是谁的错。


  达达利亚是一个例外,该说他不会实在读空气还是勇气可嘉呢,他真的愿意留在这儿陪你聊天,尽管他说的那些东西你都已经记忆模糊。达达利亚说,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去看看呢。你迟疑,缓慢回答说,神是无法融入人群的。你始终与至冬格格不入,神无非是一种符号,当它遥不可及时就美好,反之则令人难安。


  他反问说:女皇陛下不可以,但塔季扬娜能做的到吧。


  塔季扬娜,塔尼娅,很久没人这么叫你,久到你很难第一时间想起这是你的名字,更多的时间里人们叫你冰神,或者女皇,名字反而不重要。唯一一个能叫出你名字的孩子,你不觉得讨厌。因而实际上无论有多少人存在,你都更愿意与他聊聊天,至冬的天气,在粉色晚霞里落下的雪,你见过无数次,你活在其中,但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不同,他是恒久不变的事物里的变数。谁能在草莓蛋糕上抹蓝莓酱呢,但从他手里接过蛋糕时,你认为新奇的体验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你喜欢平等,即使至冬本身等级森严。达达利亚经常出差,你没有遏制的理由,他喜欢不同的事物用不同的方式存在,精心为弟弟妹妹挑选纪念礼品。你的城堡大厅依旧空旷。


  偶尔他在,着实让你感觉不错,愚人众里很久没有人有活着的气息。女士早先不是这样,但再早的时候她也并非女士,因而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你为什么会注意到他,这很难言明,你无法同谁讲解你如何对一个人类有所触动。你本不会注意到他。他站在你面前时仍是孩童,无光的蓝色眼瞳不足以称之为明显,玻璃球的光无法折射,因而你注意到他。浑身血污的孩子站在你身前,第五席讲述他的由来,你心思不在这里。他身上有深渊的气息,于是超额的战力并不令人感到奇怪。你很想问他,如何看待争斗呢。但最后没有问出口。默认其他人将他带下去从最底层做起。


  倘若他真的有能力,终有一日会再一次站在你面前,冰不会为转瞬即逝的雪花驻足,虽然过于长久的东西也难以让人怜惜。


  他是否也承担了你的哀思?你无法确认,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消磨岁月的方式是在幽暗处看着至冬宫外的人群。神明是符号,你是其他人实现愿望的基石,一条必经之路,一种捷径,一颗能够许愿的流星。而你也习惯性的给予,你从不认为感情和忠诚能真正束缚一个人,你更相信利益,正如璃月的契约。你用愿望当作交换,获取他人的虔诚或信服。你没有别的证明万事万物的方式,只喜欢给予别人一些东西,以此来绑定人之间的关系,证明互利互惠才稳固些,而并非更多虚无缥缈的事物,比如爱,怜爱。无法抓紧,也无法证明一件事,你一定要给出什么才安心,或许这是你唯一能慰藉自己的理由。每个人都对你有所求,只是达达利亚什么都不期愿,因而你除了一个名字也什么都无法给予。


  世上没有大度的神明,倘若他们真的若风般自由也只是他并不是束缚风的种子而已。无法绑缚却依旧稳定的关系,对你而言这已经算是种新鲜的体验,很奇怪,但不令人讨厌。一成不变的日子过于永恒,对此你算不上喜欢。


  达达利亚从璃月抵达至冬,第一时间直奔海屑镇。女士站在一旁说他懒惰散漫无纪律,本质上只是抱怨,并没有恶意。你也疲于回应,提不起多大兴趣。他很爱他的家人,你早知道这一点。拨浪鼓和风筝,这么多年璃月的玩具也没有一点变化。结束后他到至冬宫述职,全是感情没有技巧,你很熟悉这种述职方式,之前的日子里早已听过许多次,因而也并不过多苛求。罗莎琳的述职一向做的很好,达达利亚的你一直当作补充说明来看。


  女士离开的很快,或许这里太冷。达达利亚偷偷摸摸的拿出一颗冰蓝色的宝石放在身后,似乎想要当做惊喜送给你。你很难不假装没看见,撇开眼神不再看他。于是一分钟后,在他把宝石从身后拿出来举起在你眼前时,你露出一个算不上是惊讶的微笑,很僵硬,你很久没有笑过,似乎举起叛旗就是一件让人难以开怀的事情。你强迫自己锐利,声音像刀锋划开他人的脊骨,剖析彻底,裸露在阳光下。你后悔,但似乎忘记了他看不见你面纱下的表情。


  他说:这是我在璃月发现的宝石,这个颜色似乎也算不上稀有。我觉得非常像您的眼睛。


  颜色略深,但非常剔透,与其说像你的眼睛,不如说放在黑色衬布上的样子像极了他的眼睛。或许你沉默了太久,他不再等待。是我从璃月带回来的伴手礼,希望您能喜欢?他开口,说到末尾都带上点疑惑,或许因为你确实表现得不够惊喜而让他感到不安。


  我很喜欢,你说。然后从执行官的手上接过。你的手很冰,你担心他会不会觉得过于寒冷,甚至没有触碰到他。你不曾设想能接到礼物的情景,过去五百年你没有应对过这样的状况,似乎没有表达出困惑就是你能维持的最后的体面。


  他似乎不觉得这让他感觉被冒犯,反倒喋喋不休一些:我以为您会说,下次不要做这种无用的事情,之类的话。


  你回答:可以不必使用敬语。 


  答非所问,本质上并不能作为回答,达达利亚没有更多疑惑,对你的命令接受良好。


  作为宝石的回礼,你精心挑选送给他的礼物。他渴望斗争,毋庸置疑,或许一颗邪眼会是好的礼物。在此之前你从未将这当作礼物给予,它更像是一种恩赐,荣誉的徽章,而罗莎琳的邪眼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囚笼,达达利亚则不需要你做的牢笼。你不觉得邪眼真的对他的实力增进有什么帮助,师承深渊的孩子,于他而言这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物件,他是否需要,是否喜欢,你一概不知。作为礼物,则并不需要更多的附加价值。你只是给予一些你能给予的东西,而不再过度思考他是否真的需要,你不急于一时,究竟他需不需要这一朵花,你还有更多的时间去观察。


  你太讨厌永恒,讨厌一成不变的东西。达达利亚拿到邪眼的时候仍然表现出好奇,似乎他并不介意一个人人都有的物件被你拿来当作礼物。你没有申明它的意义,你很少开口,不说话就能更冷酷一些,人们对冰雪的印象就是如此,不需要知道你面纱下的表情。


  他拿着紫色的邪眼,在身上来回比划,最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你说:收起来吧。他不拒绝,很顺从的收好,你以为他会抱怨,诸如为什么没有早些给他,为什么不能带在身上之类的原因。但他只问你,为什么是雷系。


  紫色。你上次出门,被达达利亚带着在五百年内第一次离开至冬宫,他一开始叫你塔季扬娜,叫了几次觉得不顺口,于是叫你塔尼娅,叫完又装模做样的问你会不会介意。根本是调戏,也没祈求得到你的认同,你不算生气,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他并不需要你回答,在沉默中继续说话,在外面我总不能叫你女皇陛下吧,会吓到别人的,塔尼娅,塔尼娅?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他偶尔对你的名字产生怀疑,起因是你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实在太微弱。达达利亚叫你女皇陛下,你漫不经心的回答,看冰晶蝶在手指缝隙见穿过。他叫你塔季扬娜,过了半晌你才做出回应,改变坐姿时惊走了指尖的蝴蝶。无人称呼的名字,你无法让他理解为什么人会对自己的名字感到陌生,你只是说:你可以让我记住它。


  达达利亚做的很好,每一件事他都全力以赴,但这次尤为。他找各种场合叫你的名字,把报告书里的称呼全都改成了塔尼娅,甚至差点在女士面前说漏嘴,你认识罗莎琳的时间比认识他更早,她不会扰了你的清净,但达达利亚在劫难逃。你有些幸灾乐祸,在王座上忍不住笑,他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你时才稍作收敛。


  我听到了,你回答。拨开达达利亚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手,纯黑的半掌手套,灰色镶边,在衣袖中间露出半截小臂。你颇为好奇的问:你不冷吗。他上次去璃月的时候就这么穿,那边气候不错,这样的衣着正好,五百年前你去过几次,只是后来再没离开过至冬。


  他回答:不算很冷吧。然后握住你的手继续说到,还没有你的手冷呢。


  这本不是能相提并论的事情,被他拿来当借口也无妨。你抽出自己的手,以防寒冰的温度冻坏你的小执行官。路边有服装店,你催他进去换身冬装,他一直很听话,最后还是站在试衣间内。店员小姐结算金额,他问你有没有摩拉,你才想起这件事。至冬宫内的东西都由潘塔罗涅提供经费,也不需要女皇陛下本人亲自采购,你早不记得还有摩拉这件事。到最后衣服的钱还是由它的主人亲自付清,这些年间头一次觉得尴尬,你侧过头去不看店员小姐嘴角噙着的笑意。


  至冬城里变化很大,和你的记忆中完全不同,离至冬宫越远,这种感觉更加明显,或许因为是你总是从玻璃窗看外面的景色,视线无法覆盖的地方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远方。你对这种变化表现出难得的感兴趣,达达利亚调笑说,终于看到你对什么东西感到在乎。


  你说:一成不变的东西没办法让人喜欢吧。存在的时间太长了,也会令人厌烦。


  他不知道你是在说谁,还是在说你自己,只是回答:没有任何感情可以用时间衡量,时间也无法束缚住任何东西吧?


  统治的太久就会腐朽。永恒能带给人们什么,长久的存在会消磨掉所有东西,如果日复一日的重复完全相同的事情,如果没有新生血液也没有旧事物消亡,永恒是防腐剂的别名,只是用好听的方式把死亡的一瞬间定格。甚至于,人是没有办法将时间完全停止的,坚持某种东西太久就会变得偏执,出于善意的东西也不会一直都是好事。你说,达达利亚,我不喜欢永恒。


  他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你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将它推翻。没关系的,塔尼娅。他回答你的话,我不知道永恒意味着什么,我的思想总是你的眼界相差太多,但永恒并不代表完全静止,人们提起这个词的时候似乎都没想过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只希望它能将美好的瞬间留住。追求美丽的事物永存不是错误,虽然在这条路上总会出现问题。


  你说:我知道。所以我不抵触,不刻意追求,我将其放任自流,只在其中抓住一条洪流。


  你们从城中心,几乎走到城市的边缘,积雪覆盖更多地面,松木上的雪随着脚步簌簌落下,已经积攒了许久。店铺与行人都稀少,你对颜色的认知停留在记忆里那天最后看见的占卜师手下的紫色绒布。


  回过神,你应答达达利亚的问题,关于为什么是雷系的邪眼,你想了很多。火是你最先排除的选项,不要燃烧自己,这是他自己说的,你乐得稍稍歪曲一下他的意思,为自己排除一个可选择的因素。其次是冰,你倒是很想看到你的执行官身上佩戴着自己赐予的冰系眼瞳,但是太冷了,冰不是适合他的东西。


  最后还是选择了雷系,转瞬即逝的永恒,足够独特,正如他本人一样。


  达达利亚继续说,是因为我还没有去过稻妻吗,稻妻的神是雷神吧。你笑笑,不排除有这个理由。


  为何是雷系呢,你实在想了太多,太多。六个月后达达利亚再问你这个问题,你再度陷入沉思。因为你想要他足够特殊,因为你已经不能用同样的理想去鞭策他为你付出,因为所有人都对你有所求,祈求在你的理想之上实现自己的愿望,寻求安身之地,寻求立命之所。但达达利亚追寻的任何东西他都只能凭借自己获取,你无法提供任何东西,你能做的无非是锦上添花,而是他去捧起你的追求,并把它也变成自己的愿望。


  究竟是我的理想引导众人,还是他人的理想汇总成我。神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在遇见他之前,你常常这样想。但总有人能打破你无谓的思量。这是没有意义的问题,他回答,因为你就是塔尼娅而已。


  “稻妻的神追求永恒,下令封锁国土。我不觉得以她的经历想要追求永恒是错事,但以那种方式追求到又能得到什么呢。”


  “但永恒不等同于时间,塔尼娅。不要讨厌永恒。”


  不要讨厌永恒,他说。在无法得到它的人类眼中那是很高的祈愿,我希望你能永恒的存在。你说永恒会招致腐朽,但那是别人不是吗,这个东西没办法采集样本吧,所以你也不能把一个人的结果当作注定的结局。我相信你能做的比它好,比任何人都好,能带领至冬永恒的走下去,就算终有一天我会离开,十一位执行官都会离开,你,就算贵为神明终有一日会离开,但你的信念永存。至冬国永远不屈服于其他人,不顺从他人的语言,只遵从正确的事,只遵循自己的眼睛和心。你能做到,我相信你能做到,比任何人都好。


  请讨厌错误的追寻永恒的人吧,请厌恶在永恒的时间里腐朽的木头吧。但请别讨厌永恒,人们将它当作至高的赞誉,永存之物都将美丽,信念的存在方式之一便是永恒,所以请别否认我,请别否认自己。他不再说话,用蓝色的眼瞳注视你。


  你还是不喜欢永恒,讨厌人类在永恒中包含了太多不应有的期许,但不再如此厌恶了。这东西太过黑白分明,他人的追求和你的厌恶都只是一部分,千年岁月的神明也无法估量何为永恒,他眼中的永恒于你而言不过转瞬,但永恒对任何人都再平等不过,而他才是新世界的起点。


  你伸手拨开他额前遮挡眼瞳的碎发,轻声回答说好。将永恒的时间与怜爱放在一起。


  

Alexの小脑花
整点活,流浪在外的鸭头给女皇打...

整点活,流浪在外的鸭头给女皇打电话


本来应该汇报璃月情况的,结果……


整点活,流浪在外的鸭头给女皇打电话


本来应该汇报璃月情况的,结果……


紫月(爬墙了)

关于我意外穿成至冬女皇这件事22

想了想,发现博士和陛下的车我实在是写不出来。怎么说呢?现在在我眼里可能很多人都喜欢女皇陛下,但能走到女皇陛下心里,成为女皇陛下身边的人的,可能只有皮耶罗了。

所以,可能其他人也会有cp感暧昧向,但是正主绝对是【丑角】皮耶罗!!!

虽然老皮出场可能不多(毕竟是女皇视角下的文),但是他俩是真的!(作者按头)


既然他们从未向我开口,我又何必上赶着去欠他们的“人情”?反正不是我自己要求的,这么直愣愣的提起这件事确实太不值当——无论如何,我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确实应该让【将军】把军权交给别人了。倒不是什么狡兔死走狗烹,只是世间万物大抵是守恒的,既然他在强留着自己的性命为我做事,那肯定在失......

想了想,发现博士和陛下的车我实在是写不出来。怎么说呢?现在在我眼里可能很多人都喜欢女皇陛下,但能走到女皇陛下心里,成为女皇陛下身边的人的,可能只有皮耶罗了。

所以,可能其他人也会有cp感暧昧向,但是正主绝对是【丑角】皮耶罗!!!

虽然老皮出场可能不多(毕竟是女皇视角下的文),但是他俩是真的!(作者按头)



既然他们从未向我开口,我又何必上赶着去欠他们的“人情”?反正不是我自己要求的,这么直愣愣的提起这件事确实太不值当——无论如何,我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确实应该让【将军】把军权交给别人了。倒不是什么狡兔死走狗烹,只是世间万物大抵是守恒的,既然他在强留着自己的性命为我做事,那肯定在失去些什么。这个世界就这样,总会让人痛心,让人失去最在乎的一些东西。本来让【将军】军政两手抓已经是不得已的事情了,毕竟我手里没什么人,到现在军权方面已经有一个合适的备用人选,也确实要抓紧把【将军】撤下来了。

说到底,他失去了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想完成的一切未完成之时,不应该有什么动摇我的可能。

于是我给【丑角】修书一封。其实说实话,我在信里也没有写什么,不过是客套的问一句进展如何,以及叫他暂停此事先回至冬一趟。

我对那位罗莎琳小姐现在的处境并无什么看法,毕竟她所行之事皆是她自己的决定,我一个外人可没有半分议论的权利。至于交代那么多也不过是因为风神的嘱托,和我确实不想让本该属于我的棋子跑掉了而已。

所以我本来给皮耶罗那家伙的任务就是把那颗特制的邪眼给火之魔女,并且确保邪眼起作用了而已,至于其他的,确实是他自己多事了。不过可能是因为他是我的第一个执行官,所以稍微有些滤镜在那里,再加上他这次虽不听话,好歹也是为了大局的缘故,所以在他归来之后,在他说着自己无能的时候我并没有惩罚他,只是嘱咐他好好的训练一下那位准执行官罢了。

虽然当初想的是等女士来了之后一起考核,但事从权急,我觉得这一点上没什么毛病。【博士】只会对研究类的事情提意见,【丑角】又向来尊重我的看法,所以这事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在我的第五席正式上任之前,我有考虑过要不要去璃月一趟,因为就我个人来看,能帮我管理至冬的财政的人才,大概率会在这个富饶的国度。但我确实又不想直面那位最老的执政者——万一见到对方的第一面我就喊出帝君痛痛盾盾了呢?且不说摩拉克斯听到这句话能有什么反应,单就这位权职契约的最强武神见到我的第一面会不会照着我脸来一组天动万象就是个问题。

而且,即使与这句躯体再怎么磨合,自己的意识再怎么升格,我心底也总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曾经的故乡。让一个漂泊的灵魂来到与故乡相似,但又全然不同的地区,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啊。

与其说我怕与摩拉克斯产生冲突,更惧怕的是相似的一切激起自己的乡愁,让我瞬间了无生志,平白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但财政问题确实是需要尽早解决的,作为神明时的“我”可并不清楚人间摩拉的重要程度。只有当“我”成为我,由神明成为君主,才理解为什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军队的训练需要钱,城镇的建设需要钱,甚至让【鸽子】设局,一切的吃穿用度也在耗费着巨量的金钱。钱财不是随随便便大风就能刮来的,我又没办法像摩拉克斯那样用自己的血肉铸就和担保它的价值。再说,以摩拉为中心的经济体系已经可以算是提瓦特的根基,处于一种相当完备的状态,我若仅仅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而妄自推出什么新的经济体系,姑且不提什么进行这种事情的难度,就算我成功了,也很难保证这种大波动会不会引起这个世界的经济崩盘,进而再牵连到自己。

神明之所以看起来全知全能,不过是因为祂活的时间够长,经历的事物够多,吸取的经验和教训足够丰富罢了。毕竟这世上并不存在真正的全知全能,就算真的有人存在这种可能性,在诞生之初也会被天理他们抹杀掉——毕竟他们有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稻妻的那位大蛇不就是因为这个而毅然奔赴死亡的吗?至于稍微知道一些“未来”的我,至今仍没出什么意外的原因,大概是这具躯体并不知晓一切,而知晓者是祂无法窥探的高位来者吧?

我确实也在努力地告诫自己,我现在是冰神,是至冬的女皇,这里是我的国土生活着我的子民,这里是我的根。所以,为了子民们的幸福,为了最终的崇高理想,我去做出很多努力也是理所应当的。

“要不,我亲自去一趟璃月吧?”我不想当一个独裁的暴君,所以在查看目前所有执行官的工作安排时间后,我挑选了一个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点,和他们召开了一次小型的会议来商议接下来的举措。

虽然并不如我所期望,但对我来说还是毫不意外的是,我的执政官们全员投了否定票。

【丑角】说我已与天理为敌,契约之神的态度暂不明朗,万不可因此冒险。【将军】说此为臣子的失职,陛下身为君王,不应当反过来承担臣子的责任。【博士】说君王重担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所以这种玩笑还是少开的好。【鸽子】说自己辜负了陛下所托,那边对她的身份仍旧存疑,若是陛下前往,还请带上她一同。刚刚登上执行官宝座的【公鸡】倒是没有敢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在其他人发言的时候默默点头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我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挽留留恋的,所以思来想去之后终于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他们怕我一去出事后天理会另立新神后,自己的权利会被剥夺,自己的报复无法实现。就拿【博士】来举例吧,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我的手下,就是因为我为他提供了足够舒适的实验条件,因为他的理论太过残忍,所以其实他自己也应当是明白的,除我之外,恐怕再没有什么人敢收留他,并且给他创造这么好的实验基础。甚至一旦我垮台,新立的冰神为表自己对天理的忠心,肯定会高举所谓的大义冠冕堂皇的去清理我为了反抗她而建立的组织,其中会被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他这位进行邪恶的人体实验的家伙。

他们不能让我出事,毕竟现在他们的命运还是紧紧地联系在我的身上的。

他们还不敢让我出事。



PS:上一章抓到的小可爱要求的关于女士的小故事,是在本文中不会发生的女士死亡线。

毕竟,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有个大圆满结局的。

@阿杏 

我叫罗莎琳.克鲁兹希卡.厄洛法特,蒙德人,当然,我现在最让人熟知的身份是冰之女皇坐下的狼犬,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虽然我是蒙德人,但我恨着那里,恨着让我的爱人牺牲掉的骑士团,恨着在那危急关头不曾露面的风神。我以燃烧自己为代价换取了强大的力量,然后在燃尽之前,被女皇大人拉了出来。

女皇大人用她的冰暂停了我的燃烧。

女皇大人是真正的王,凡人的力量是不足够向神明出手的,因此我才选择燃烧自己,然而即将燃尽之时,我依旧不知风神的踪迹。凡人是无法窥伺神明的动向的。

然而,即使这样,女皇陛下依旧给了我那次机会,女皇陛下赠予了我新的强大的力量,女皇陛下给了我亲自对风神动手的权利。当那颗神之心从风神的身体里被我亲手掏出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感觉是难以言表的。但当我将那颗神之心献给女皇陛下,陛下露出满意的表情,给予我丰厚的奖赏时候,我知道接下来我大概会疯狂的追逐抢夺神明的心了。

没有人能够拒绝与你意气相投还会大方奖赏你的上司,至少我不能。

所以,接下来设套从【公子】的面前拿走岩神的神之心,以及去往稻妻试图夺取雷神的神之心这两件事,其实并不是陛下派发给我,而是我主动揽下的任务。

而后,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我受到了惩罚。冰神大人给予的庇护早就在我自己的挥霍下消磨殆尽,当雷霆落下的时候,抵御它的只有早就快燃尽的我。

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一瞬间却足够让人回忆起自己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一切都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在我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前,耳边又响起了女皇陛下曾经说过的话:

只有曾经抱有过强烈的期望,在那份期望落空的时候,人们才会产生强大的憎恨感。罗莎琳,你其实还是爱着蒙德的吧。

那时自己是如何回答的了?


PPS:关于我这段时间在干嘛

说实话,作者我是个极爱爬墙的有很多脑洞但懒得写的极品大鸽子,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忙学业,空余时间大部分都在晋江看一些综漫小说,少部分时间在想自家的原神oc。

怎么说,从最开始想原神oc的时候我的想法就是如果现实生活中为原神创作的写手画手降维穿越到提瓦特,会是一种什么情况,然后在刀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然后我回过头发现,无论是女皇陛下还是自家oc都是一把大刀,如果她们能够活过来,大概第一时间想的是杀了我吧。

对了,有人对我家oc感兴趣吗?我可以写一些她的故事给你们看(伸出开新坑的试探的脚脚)

Nocturno de Cráneo

有乐斋杂记 · 卷三(稻妻黑童话)

——————

前篇:卷一  卷二

下一篇为 卷四、卷五 

——————

三、转

即将抵达那个只有冬天这一个季节的至冬国的时候,男人递给少年御寒的外套,但少年只是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只想知道,此次远行能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抬眼望去的是一派肃杀寂寥之景,突如其来的冻雨给树枝带来“特别”的树挂。似乎很是“有趣”,这里是魔幻的水晶花园,晶莹剔透的冰锥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的光芒。

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一处的房屋前,有一个穿着厚重棉衣的褐发男孩向他的哥哥喊到:“哥哥,小松鼠又在偷吃我种的果子!”

同行的男人向少年介绍着他们国家的君王:“她是人再也不会去爱...

——————

前篇:卷一  卷二

下一篇为 卷四、卷五 

——————

三、转

即将抵达那个只有冬天这一个季节的至冬国的时候,男人递给少年御寒的外套,但少年只是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只想知道,此次远行能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抬眼望去的是一派肃杀寂寥之景,突如其来的冻雨给树枝带来“特别”的树挂。似乎很是“有趣”,这里是魔幻的水晶花园,晶莹剔透的冰锥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的光芒。

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一处的房屋前,有一个穿着厚重棉衣的褐发男孩向他的哥哥喊到:“哥哥,小松鼠又在偷吃我种的果子!”

同行的男人向少年介绍着他们国家的君王:“她是人再也不会去爱的神,她是再也不会去爱人的神,人们跟随她的原因是相信她终有一日能对'天理'举起叛旗。”

倾刻间,暴风雪从远处席卷而来。就像是在所有美好的童话故事里那样,在无情的暴风雪中,少年遇见了冰之女皇。冰之女皇是一位身穿蓝白色渐变纱服的“女子”。对,她并不是人,而是由数百万片灿烂耀眼的雪花织成的异合体。 她的外貌是那样的唯美,那是由闪烁的冰所组成的完美绝伦的图案。她没有脖子,它的头与身体相分离。虽然她富有生气,双眼像星星一样明亮,不过目光中不带一丝祥和及安宁。她单手握着一柄散发着寒气,剑柄与剑托呈深蓝色,剑身由一束银白色的夺目光芒构成的大剑。

女皇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少年的脸颊,她用略显柔和的声音说:“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年回想起那残破衰败的国家,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叫国崩。”

冰之女皇俯身拂去国崩那挡在前面的额发,亲吻了他的额头。那个吻带着一股来自冰雪的力量,解开了附加在国崩身上的封印之力,使得他的所有力量得以释放。

女皇看着他那淡紫色的眼睛说:“你曾经所获得过的那颗梦寐以求之心,只不过是谎言与欺瞒的道具。你的内心定是有着无法消除的伤,为白日告终而不甘,为虚伪的许诺而常怀怒火。而我是曾为整个世界所背叛的带伤之狼,我们终将建立谁人都不背弃的新世界。须知一切的尽毁将是全新秩序的肇始。在毁灭的终点迎来的将是无垢的黎明。”

他想要了解那在他认知之外的世界。哪怕这华丽的冰雪宫殿没有一丝生机,有的只是没有止境的漫长冬夜.....

他接受了改造,也斩断了那一头不长不短的紫色头发,以一个崭新的面貌迎来了他的新身份——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他的代号是Scaramouche(意译为散兵)。与其他执行官的代号一样,这个代号同样源自于某个批判嘲讽现实的即兴喜剧。

在那没有任务的漫长等待时间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时,散兵一般会得到一些打发小孩的小任务。这是因为他确实看起来像个正太,不仅矮小、灵巧,还拥有羡煞旁人的柔软纤细的躯体,但他本人却从未发觉自己被打发了。

愚人众里面的个别执行官并不待见散兵,他的部下惧怕他。他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经常打骂手下,毕竟愚人众内脾气古怪的大有人在。常言道:“学坏容易,学好难。”昔日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已然不复存在了,环境确实是能给人带来巨大而深远的影响的。

“执行官大人,你要去哪里?”某一天,散兵那个聒噪的部下追着他问。毫无征兆的,他反手打了那个部下的脸。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聒噪的人类,但他也最喜欢观察人类的惊恐与无助,或许正因为表情丰富,这个愚蠢的部下才会被他留在身边。这个部下愿意跟着散兵,估计是因为他很享受被一个长得非常精致的小娃娃虐待吧?!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品味,看来整个提瓦特已经没有他所在乎的人了.....

散兵告诉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人,这次接到的任务是去东边的蒙德。

跪着的部下唯唯诺诺地说:“属下明白了,这就让直属护卫们准备!”

护卫并无必要,毕竟愚人众的执行官都是按照战斗力来排名的,但散兵已懒得再与蠢材废话。

他再度戴上了流浪人的斗笠,只身向东行去。

当散兵在查看他发现的一个晕倒已久的活人的时候,那个传言中“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冒险家协会的人一同过来了。本来打算除掉这个碍眼的旅行者,但是无奈那时周围的人太多了,还有千岩军在巡逻,实在不方便下手。他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和旅行者他们一行人套近乎。

那个言谈举止怪异的少女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还好有一只会说话的紫色乌鸦奥兹做翻译才避免了尴尬。

借口自己有事先走一步的散兵没有料到,几天后他又见到了这伙人,这回还多了一个头顶女巫帽的女占星术师。女占星术师见到他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启动符阵带着大家离开。散兵认为她可能是“看见”了他的身份,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此刻又有一颗陨石在天空中滑过。

散兵独自一人达到古星命定之地马斯克礁,从前的尖帽子峰,忽然间陷入了梦境。他并不关心莱纳德,而是发现了星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谎言。

戏谑了一番那些姗姗来迟的“菜鸟”之后,散兵决定立即动身前去确认丑角那家伙交给他的任务的“真相”,那个把他吓了一跳的“真相”。

散兵再次回到稻妻的时候,是为了替代号为La Signora(意译:女士)的执行官看守在八酝岛的邪眼生产工厂。

“孩子,你要去哪儿啊?”归国的少年在路边被一名老妪喊住。他彬彬有礼地告知老妪,自己准备向西去。

“要去八酝岛吗,是去做什么啊?”老妪并没有多想,只是最近很不太平。

少年带着真诚的笑容谢过她的关心,说自己与人有约在先。

小船缓缓靠岸,一个异国装束的女人站在岸边,远远地向少年抛出一枚小小的晶球。少年轻松接住了晶球,将它对准了如血残阳。

交接完任务后,女人款款踱步离开了。散兵手中的那枚晶球便是工厂新制造出来的邪眼。在随意把玩着晶球的时候,散兵遥望到了远处的踏鞴砂,那个他曾经有过一段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美好的回忆的地方。

原本,流浪多年的倾奇者已不会再想起它,但闭上双眼,却仍能看到踏鞴砂的月夜与炉火。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喊住他的孩子。那个孩子是一位踏鞴砂工匠的孩子,虽然生了“病”,却仍有清澈的双眼。

“生病”的孩子看起来像是很健康的,实际上是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他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胸部疼痛或着气短。某些环境和遗传性风险因素可能在先天性心脏病的发展中起某种作用。一些先天性心脏缺陷不会有任何体征或症状。对有些人来说,体征或症状在年龄较大时出现。此外,在接受心脏缺陷治疗后多年,症状可能复发。

当少年告诉孩子,自己必须去稻妻城的时候,孩子担忧地说:“可现在好大的雨,他们说之前离开的人也都没有回来!”

少年张了张嘴,最后只好对孩子微笑。等他再次踏上这座岛屿时,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了影踪。

晶化骨髓对人类有害,但是它却是一种极好的锻刀材料,冶炼时加入这种物质的话,能极大地提高钢铁制品的强度与韧性。

很多刀匠的家属也因为长期受到祟神之力的影响而没有孩子,那些得以来到这个世上看看日出日落的孩童们大多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疾病”:发育迟缓、畸形、脑功能异常和癌症,这些孩子都活不长。“生病”是因为胎儿在孕期第2 周到第18 周之间最为敏感。

那么,孩子口中那些离开的人都去哪里了?

他们也许是因另一些并不想使用晶化骨髓锻刀之事败露的人而被灭口,也许是死于祟神之力的影响。当年得知真相的散兵并没有遭受灭口多半也是因为他持有将军所赠的金饰。

散兵加入愚人众后不久也曾返回了稻妻,目的是为了灭了五传,通过篡改图纸使五传断绝,而无法篡改图纸且没有锻造技巧的天目一支流传下来,成为五支中唯一存世的一支。他为何能做到篡改图纸又让别人没有怀疑,想必那是因为所有锻刀之术都源自于对雷电影亲传的锻刀术的改良与更新。他并没有杀掉当年枫原家的家主和神里家的家主,因为那枫原家的家主祖上曾经姓“丹羽”;也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屠杀刀匠,否则那个斩杀桂木的御舆长正也不会安然无恙。不过,如履薄冰的众人并不知道多年以前的那件事。散兵让他们给雷电影带一句话,让她知道他现在叫国崩。

许是两位家主觉得这句话无关紧要吧,他们选择了沉默,导致雷电将军按照雷电影进入“一心净土”前定下的规矩责罚了他们。

正当散兵思索着过往云烟的时候,那个为了正义而来的旅行者踏入了邪眼工厂的最深处。

空怒气冲冲地质问散兵发放邪眼的事情,散兵也嘲笑着空的狼狈。

散兵双手交叉于胸前,斜眼看着空说:“主谋当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干吗?尽情去找吧!”,“才这点「小事」就被激怒了,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啊。”

空是为了好兄弟哲平执意使用邪眼导致迅速衰老的事而来,听到这些话语自然变得怒不可遏。

散兵仍然不屑一顾地说着:“在这浮世之中, 人命如同草芥一般。没有邪眼, 他们也一样会死。至少,邪眼还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用性命换取无上之力,挺划算的不是吗?”的确,很多人穷其一生追寻神之眼,到头来却仍然得不到神明的注视。神之眼也并非是没有代价的,那些因为眼狩令而失去神之眼的人,有的忘记了自己的所爱之人,有的因失去「愿望」变得浑浑噩噩.....只是神之眼并不如邪眼那样凶猛。

散兵继续说着:“永恒可以把时间拉得很长,然而其间每一个节点都会变得无比脆弱.....”

空并没有细想散兵的话语背后的含义,只因为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他想打人。空的愤怒引发了祟神之力将他击倒,散兵的嘲笑声萦绕在他的耳畔。

八重神子闻讯赶来,她也不再是从前那个刚刚上任的小女巫了,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散兵心中所想,并提了一个诱人的条件:用这个旅行者交换雷魔神的神之心。

雷魔神的神之心,那是散兵诞生之初的意义所在。只是当他再一次得到神之心的时候却是怀着无比复杂的心境,他自己难以死去,也不会被磨损所侵蚀,他只能将故人、幸福、痛苦、罪孽与真相永远铭记。有时候拥有长久的寿命并不是一件好事。

散兵带着神之心消失了,他并没有与愚人众取得联系,代号为Tartaglia(意译为公子)的阿贾克斯来到稻妻寻找他的前辈兼同事。

同为执行官的阿贾克斯比散兵要好相处得多,他本来是以为这座阴阳寮与散兵有瓜葛,才会来到这里。阿贾克斯没想到散兵根本不在里面,这里只有重新苏醒了过来的式大将和一些魔物。他告诉空愚人众大部分执行官都有自己的打算,散兵这样做恐怕是因为这背后还有故事,他认为空迟早会知道散兵去了哪里只是好奇空会作何选择。

阿贾克斯走后,空在荣彩祭上因为神里绫人和八重神子的缘故触碰到了枫原家与神里家祖上的事情,这些事情并没有直接对后人提起。枫原家曾经的家主更是只留下了一封遇水才会显现出字迹的家书,并且在信上说,不希望后人盲目寻仇,被陈年旧事蒙蔽了双眼。

枫原万叶认为他的曾祖父在写这些话时可能有些不得已,但每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虽然背负着昨日的重担,但也有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能了解过去的真相已经足够了,他会像他自己的曾祖父所希望的那样好好活着。

神里家的现任家主神里绫人在众人离开后,告诉突然被卷入此事的空,曾经鬼鬼祟祟前来寻找秘密的人是愚人众的密探。也多亏这个来翻找枫原家旧物的密探,神里绫人才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也才有了之后的布局,那个布局也只为了照顾祖辈好友的后代的情绪罢了。但究竟是谁在试图隐藏那个篡改图纸之人的过去?神里绫人并不知晓。

仿佛是从漆黑的宇宙中掉落下了一颗无光的星星,星星叹息着世间的无常,在无尽的旷野,无声的哭泣,或许是死亡令星星黯然无光。异世的旅人终将站在他曾经所站的地方,瞭望着远方,太阳会被山拦住半腰,分不清是上升还是下降,而那一刻也只会有阵阵清风在耳边回响。

人类一级保护废物

【公子番外】在愚人众面前对冰之女皇宣战

  —1—


  好弱。


  这是你对现在的你的感想。


  每个形态都只剩小小的一只了,和被刻意压制的岩元素形态一样小小只。


  父亲大人就把你丢在往生堂了,还嘱咐胡堂主看住你抄书。


  听说他和空一起去调查「盐之魔神」的事情了,还特地不带上你。


  听空说这是「委托人」要限制人数,可恶。


  这代的往生堂堂主胡桃,散发着高温死亡般的危险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梅花香。...



  —1—


  好弱。


  这是你对现在的你的感想。


  每个形态都只剩小小的一只了,和被刻意压制的岩元素形态一样小小只。


  父亲大人就把你丢在往生堂了,还嘱咐胡堂主看住你抄书。


  听说他和空一起去调查「盐之魔神」的事情了,还特地不带上你。


  听空说这是「委托人」要限制人数,可恶。


  这代的往生堂堂主胡桃,散发着高温死亡般的危险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梅花香。


  和你曾经见过的那些堂主似乎都不一样呢。


  那孩子已经彻底把你当成小孩子了,还让你喊她胡桃姐姐。


  可你和往生堂初代堂主是同一辈的……有些喊不出口来。


  “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的朋友的孩子。”这是她对你的印象。


  在父亲大人的要求下,你被他施加了封印,容貌虽然没有改变,但是龙角龙尾都被掩藏了起来,还给你定做了几份衣裳。


  切换形态的时候这些衣服很不方便的诶……


  他不顾你的控诉,要求你这段日子要老老实实的养伤。


  在她带着你去推销生意的时候,你悄悄的开溜了。


—2—


  在你想着要去哪里玩的时候,你突然感受到了熟悉又讨厌的气息。


  还没等你驱使着你的小短腿然后你就被人从背后提着衣服提了起来。


  “呦!小姐!”是那个愚人众的序列第十一,居然又来找你。


  “不对,应该叫皇女殿下才对。”他漂亮的狐狸眼轻轻一挑,将你转了一个方向和他对视。


  “你干嘛呀!”你不满的想冲上去打他,只是现在的你暂时还太弱了,而且变成小小的一只的你,伸长了四肢都够不到他的脸。“你是就这样对你家皇女的?”


  “属下今天来,是来找皇女殿下赔罪的。”他轻轻将你放下,在你面前低下头单膝下跪,一副从属的样子。


  “???”你的震撼颇深,甚至想跳起来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坏,可惜够不到。


  他低着头,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愚人众能做出这个动作只有面对冰之女皇,而每一个愚人众的士兵,对于女皇都是这样虔诚而又恭敬。


  “你疯了吗?愚人众的全体执行官都是直属冰之女皇,其它谁的话也不必听的,你做这个动作无疑是在背叛女皇!”


  “这正是冰之女皇的指令。”在提到女皇的时候,他的神色总是认真不少。“女皇陛下曾经对愚人众全体执行官下达过一个指令,至冬国的皇女「希末」殿下的指令和地位等同于她。”


  “先前没有认出皇女殿下,是属下的失职。”


  “愚人众第十一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自愿领罚。”


  像是姐姐大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对于你的尊重,并非是出于你本人。


  能让这个男人向你低头的,恐怕也只有至冬的信仰,「冰之女皇」大人了吧?


  但是,邪眼……


  “那我对你下达的第一条指令就是,废除姐姐大人下达的这条指令。”


  他眼中有几分震惊的神色,只是又开口。


  “女皇陛下面对全体执行官郑重下达的这条指令,怎么可能随意废除。”


  “唔……那就对你单独废除好了。”你有些无奈,“这是在璃月,你不必再称呼我为「皇女殿下」了,「公子」该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


  “这是命——”你还怕他不答应,但是他似乎心情很好,似乎是早就等你这么说一般,应了一声。


  “好。”

  

  “你答应的还挺快。”你忍不住吐槽到。


  看他现在站着的样子比你高出那么多,你又开始后悔了。


  “帝……”


  “也别叫我帝姬大人,被你这样叫感觉怪怪的。”你不满道,“不是要向我赔罪嘛,快蹲下来!”


  “希末小姐要多少摩拉或者宝物,我都可以给你弄来。”他蹲了下来,尽量和小小只的你平视。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你踮起脚抱住了他的脖子,示意他抱你起来。


  虽然他做的事情让你对他的印象很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喜欢他的气息,你总是会被命运特别的人所吸引。


  “我有想知道的事情,带我去看看现在的愚人众,如何?”在他将你抱起来之后,你与他对视,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犹豫了一会,神色也凝重了几分,看着你似乎是认真的,无奈是叹了口气,说:


  “当然,希末皇女殿下。”


—3—


  他带你前往北国银行,你看到那些部下都对他十分恭敬。


  他向他们郑重的介绍了你,并透露了「这位大人」地位很高的信息。


  你稍微逛了两圈,便表示不感兴趣。


  他带你去了愚人众的其它产业,甚至包括一一部分被威胁着的商人。


  但你意识到他不过是在敷衍你罢了。


  “「公子」。”


  他一贯维持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你知道我想看的是什么吧?”


  “皇女殿下,您是否准备好了?”


  “……”


  于是,他带你前往了愚人众士兵的驻地。


  你看到操纵着飞萤的术士,和她们的从属一起,迷醉在雾虚草的毒性之中。


  你看到那处理着各种债务的特务,即使被火刃烧破手套,烧伤手指也毫不动容。


  当然,你根本看不到这些人的表情。


  更让你心惊的是那些改造人的炮灰先遣队。


  为了拥有元素力,他们接受了对于他们身体的改造。


  他们都曾经是「人」,他们现在依然是「人」。


  他们都有感情,有思想。


  你有守护七国的使命和职责,他们也有他们的理想。


  “他们是自愿的吗?”


  在收到了那些在旁人看来生活在痛苦之中的士兵的欢迎,问候和礼物以后,你这样问公子。


  「你,也是自愿的吗?」


  “这样值得吗?”你想到了的「公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姐姐大人的任务的觉悟。


  那个……「邪眼」


  他似乎得到了神一样的权柄,但是一切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必然会有代价……


  “在「公子」之前,你难道不也是达达利亚吗?”


  “……”沉默了一会,达达利亚才开口。


  “大部分都是自愿的。”


  “跟我一同战斗的每一个愚人众的士兵,都是值得尊敬的战士。他们为了女皇陛下的心愿,自愿接受改造。我也是一样的。”

  

  “为了冰之女皇!”那些士兵似乎是在向你证明公子的话,齐声喊到。


  “她的愿望?”你少见的起了一丝波澜。


  “那样温柔的姐姐大人?会舍得让自己的士兵用如此的「代价」换取力量?”


  “别开玩笑了!什么样的愿……”你还想继续说下去,控诉着你所尊敬的皇姐的那些不可理喻的行为,却被达达利亚捂住了嘴。


  “女皇大人其实很温柔。”

  

  他的神色认真,那双狡猾纯粹的眼睛之中,充满着对他口中所说之人的尊敬。


  “但正是因为太温柔了,所以才不得不变得冷酷。”


  “正是因为梦想和平,才要向整个世界宣战。”


  “皇女殿下,我想你会理解她的。”


  你将他的手甩开。


  “抱歉,我不会理解的。”


  你想你并非疼惜这些士兵的生命,你只是觉得你的皇姐大人疯了。


  「改造部下」,「人体实验」,「挑起战争」。


  “我会打醒她。”你握紧拳头,但是由于现在还是小小的一只,显得十分的滑稽可爱。


  你是神明所期待的「最后的希望」。


  是七国秩序的守护者。


  即使面对的敌人是你所钟爱的姐姐大人,你也不会退缩。


  可是,为什么呢?


  你的左眼,终究是落下了一滴真心的眼泪。


  只是,你却感受不到「伤心」


—4—


  从愚人众的营地离开,你有些闷闷不乐的,


  即使你扬言要对愚人众和冰之女皇宣战,达达利亚却还是没有丢下你。


  虽然你觉得挺烦的,但是他的确分散了你一些注意力。


  “你再跟着我,我就要揍你了啊!”


  “希末小姐,你现在可打不过我。”他似乎在用挑衅来安慰你,“虽然那时候你实力不错,不过现在还真是弱的可怜。”


  “等你恢复了实力,再来挑战我吧。”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没想到你居然有一天会被凡人说弱。


  “唔……其实我不是很难过,就是感觉心空了一块。”在你认真倾诉的时候,他居然捏了捏你故作平静的脸,似乎很好玩似的根本不放手。


  你生起气来,给了他一拳。


  现在小小只的你所挥出的一拳,只是软软的绵绵的无力的一拳罢了,他连躲都懒得躲。


  这换来的只是他的取笑。


  “皇女殿下,您也太可爱了吧——”


—5—


  说起来难过的时候是不是要喝酒?


  可是你不喜欢酒精的味道。


  “如果有没有味道的酒就好了,听说酒能让人忘记烦恼。”


  看起来不怎么正经和靠谱的达达利亚似乎有了想法,递给你一瓶火水。


  “这是啥?”你打开盖子闻了闻,好像没有什么味道。“饮料吗?”


  “这是特别的酒。”他热情的朝你推荐,“你想要的,没有味道的酒。”


  “居然给小孩子喝酒,你还真是可以的。”虽然这样吐槽着,你还是一口闷了一瓶。


  “等等!这东西不是一次性喝完的啊!”公子来不及阻止你的举动,你一开始还没有啥感觉,一副“问题不大”,不用操心,毕竟你可是魔神之躯。


  然后脑子越来越晕乎乎飘飘然。


  然后你就断片了。


  ……


  脑袋一阵刺痛,但是力量好像恢复了,你的视野也变高了。


  似乎变成了火元素形态的样子……


  来不及高兴,你看着似乎发生了爆炸一般的,璃月港周边的废墟。


  可耻的沉默了。















   【彩蛋是妹对冰神的感情和部分冰神对妹的感情】


  隐藏结局则是群玉阁又双叒叕无了的事后】


  【照例,明天可以免费看隐藏结局。】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